基督的座談紀要

目錄

第十七篇 狂妄本性是人抵擋神的根源

今天我們談幾個題目,談本性、實質、性情。有的人問了:「談誰的本性呢?說誰的實質啊?說誰的性情啊?」你要問這個那就麻煩了,當然談人的了,談敗壞人類的本性、實質、性情。那什麼叫本性呢?本性就是人原有的性質,就是人裡面具備哪些東西,人恨惡什麼,厭憎什麼,喜歡什麼。其實本性就是實質,每一個人的本性就決定了他的實質。性情呢,是人的實質、人的本性所流露出來的,就說在你的做事當中,或者說話當中,或者為人處世當中所流露出來的這些性情就是你的本性,所流露出的性情的代表就是人的本性,就是人的實質,這是本性的概念。就是說人喜歡什麼,厭憎什麼,恨惡什麼,人追求什麼,這是人的本性。一個人的本性,就是說他的實質到底是好還是壞,那就看他這個人到底喜歡什麼、厭憎什麼了,他的嗜好是什麼,關鍵看這些。好比說一個人喜歡作惡,那這個人的實質相當壞了,他如果喜歡行善,喜歡行義,那這個人的本性就是他的實質也是好的。這個本性的概念,我這麼一說你們是不是明白了?本性就是實質,以前說人是什麼靈那就是什麼實質,人裡面是什麼靈,是哪類靈,就是哪類本性。這個當然也對勁,也不算錯,但是現在如果光說靈決定本性就有點渺茫了,不切合實際。現在拿什麼說呢?拿性情來說明一個人的本性,來說明一個人的實質,因為性情是流露出來的,人能看得見、人能摸得著的事,能接觸到的事,所以說這個就比較現實,是不是啊?你如果說什麼靈、什麼魂它是從哪兒來的,從撒但來的,或者是從魔鬼那兒來的,或者從哪類鬼來的、哪類靈來的,他的本性就是什麼,這個渺茫。那個靈畢竟你沒見過呀,是不是啊?那什麼靈你能看得著嗎?你能摸得著嗎?什麼魂你能摸得著嗎?這都是摸不著的事。一個人活在物質世界當中,所以說咱們拿這個性情,能流露出來的、能看得著的、能摸得著的這個性情來說明這個本性,說明人的實質,這個比較實在,比較客觀,是不是啊?以前常受講過,那個魂在哪個裡面包著,靈又在哪兒,靈那是最深的,體又是最外表的,然後活出的又是什麼。這個說不清楚問題,是吧?他怎麼說你都不會明白的。他一說魂,你也不明白,渺茫,他說靈,你更覺著渺茫,更覺著神乎其神了。人一說靈,一說魂,就覺著有些渺茫的色彩,神乎其神,比較空洞,特別空洞,因為這些東西人又想像不來,又看不著,又摸不著,沒法表達。所以你說靈啊,說魂啊,這個沒必要,咱不用這個來說明本性的問題,因為那些東西都看不著,不現實,咱們現在談的是最現實的、最實在的,能解決人的生命問題的,用這類語言來表達,用這類語言來說明問題。

本性的概念咱剛才說了,但是現在的人的本性到底又是什麼呢?這個你們能不能知道?人類經過撒但敗壞之後,人類的本性,就說人的實質都變了,那人的實質到底是什麼呢?現在可是說的每一個人的實質、每一個人的本性,不單指某一個,說的是每一個人的實質。人類的本性,人類經過撒但敗壞的本性到底是什麼,咱們今天主要說這個問題,人類經過撒但敗壞以後,人的本性變成了什麼?你們能不能說說,你們對這事怎麼認識的?人的本性已經不再是站在人那個地位上做人,已經是超過了做人那個地位,人不要做人,乃要做更高的。更高的是什麼呢?超越神,超越天,超越一切,人能這樣,那根源是什麼呢?就是狂,歸根結底人的本性就是狂。有的人說:「我不狂啊,我這人最老實了,我從來就不說狂話,我從來不做狂事。」我說那你是說瞎話,你別著急,待會兒我慢慢跟你說,你就承認了。狂,這一個狂,多數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一說誰誰狂,那人保證不好,「狂」這是個貶義詞,「狂」這不是個好字,誰也不願意安在自己頭上,但是每個人呢,都狂,都有這個實質。你說:「我可一點不狂,我從來沒有狂,我從來沒願當天使長,也沒想超越神,也沒想超越一切,我從來都是特別老實的、守本分的人。」這不見得,這話錯誤。人有了狂的根源,有了狂的實質,人就能做出悖逆神的事來,能做出抵擋神的事來,能做出不聽神話的事來,能做出對神有觀念的事來,能做出背叛神的事來,能做出高舉自己的事來,能做出見證自己的事來。有些人說「我不狂」,那假如說把一片教會交給你,讓你自己帶領,我也不對付你,上面也沒人修理你,讓你自己帶,你帶一帶就把人帶到你的腳下了,都讓人服從你了。為什麼你能這樣呢?這是本性決定的,這純屬自然流露。這是自然流露,你不用特意學,你也不用特意讓別人教你,「你把這些人帶到你的腳下」,你也不用特意學,不用特意那麼去做,自然形成一種局勢,讓人都服你,都聽你的,都崇拜你,都高舉你,都見證你,都誇你,都順服你,一切都聽你的,出了你這個範圍就不行,自然帶出這種局面來。這種局面怎麼形成的?就是狂決定的,人的狂決定的。狂的一個表現就是悖逆神,悖逆神之後呢,就能搞獨立王國,就能搞自己的一套,就能把人拉到自己手裡,拉到自己懷裡。人能做出這事來,人這個狂這個實質已經就是天使長了,已經決定了人就是天使長,該把神放在一邊了,你有這個性情,裡面就沒神了。

為什麼挺多宗派帶領咱們三番五次傳,怎麼說都不行呢?他那個狂已經成性了,沒有神了!有些人說:「那個人帶領的那夥人中間有神哪,這人真要神哪!」他能讓人信他,他心裡有神嗎?沒神吧?他能讓人跟隨他、高舉他,他能把人壟斷,不讓人到別處尋求神、尋求真理,他能認為自己說的有真理,他已經把自己看成什麼了?看成神了。所以說他這個狂啊,就這個狂,他就做出背叛的事來。那在你們中間呢,你們有沒有這些事?有。那你們能不能把人也壟斷呢?也能吧?也能,只不過現在沒給你機會,不等你把人壟斷已經把你後路斷了,你不敢。有些人小來小去地也高舉自己,「你看,這一片教會要是別人來帶都不行啊!神來了也得通過我,也得我跟神說,把這片的情況交代以後,神才能給你們講道呢!除了我,別人來誰也不行,澆灌不了你們。」這話的存心是什麼?這話流露出來的那個性質是什麼?就是狂!人能做出這些事都是抵擋神的行為,這些事都是抵擋神的行為,都是悖逆神的行為。所以說,一個狂決定了人高舉自己,悖逆神,背叛神,高舉自己壟斷人,斷送人,斷送自己。如果做得嚴重的呢,最終被淘汰;做得輕一點有挽救餘地的呢,那就是經歷經歷審判,經歷更重的刑罰。

以前人總說:「神為什麼到最終要審判刑罰呢?要來這樣作人呢?那話語為什麼那麼嚴厲呢?」有一句這樣的話你們可能也知道,「神作工作是因人而異,是特別活的,不守規條」,最終作這步工作就是針對人的一個字——狂,一個「狂」裡面代表特別多的東西、特別多的敗壞性情,就是針對這一個字來的,要把人的狂徹底除去。最終呢,人也不悖逆了,也不抵擋了,就做不出搞獨立王國的事了,也做不出高舉自己的事了,也做不出那些卑鄙的事了,什麼東西也不要了,這樣人狂的那個實質就脫去了,狂的這個性情就脫去了。狂有很多種表現,一個是人一信神就跟神要恩典。你憑什麼要啊?你是一個經撒但敗壞的人,是一個受造之物,人能活著、能喘氣已是最大的恩典了,你能活著,你能享受地上神所造的一切,這給你的就夠多了,為什麼人還能要呢?人不知足。人不知足代表什麼呢?狂,仍然要,總要,總不知足,總覺著自己不如神高,不如神擁有得多,總要,這就代表人一個狂的性情。人一開始信神雖然嘴沒說,心可能那樣想:「我要不下地獄,我要上天堂。」「我要全家蒙福,我要自己得福。」「我要穿得好,我要吃得好,我要享受得好,我要有好家庭,我要有好丈夫(好妻子)、好兒女,最終我還要作王掌權。」都是「我要」。就人這個性情,人心裡所想的這些東西,這些奢侈的慾望就代表了人的狂妄。為什麼我這樣說呢?這就得對照對照人那個地位。人的地位就是從塵土中來的一個人,一個受造之物,泥捏成吹一口氣變成個活人了,是這麼點兒一個地位,然後你見著神以後呢,要這個要那個,就說人就那麼個卑賤的地位,人不該要,不該張口。人應該怎麼做呢?任勞任怨,埋頭苦幹,甘心順服。如果說甘居卑微呢,這話說不上,你別甘居卑微,人天生就這麼個地位,你也不用甘居卑微,好像「我甘願卑微,我甘願順服」,人天生就應該順服,就應該卑微,因為人那個地位在那兒了。居於人這個地位,人就不該對神有索取,對神有奢侈的慾望,不該有這些。咱們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大家戶裡一個掏廁所的,掏廁所的人特別髒吧?特別髒,那在整個大家戶裡是特別低賤的,他就跟這家的主人說:「你兒子頭頂上戴的帽子我要,老爺你吃的飯我吃,老爺你穿的衣服我披,老爺你睡的床我也睡,老爺你用的碗、用的筷子不管金的不管銀的我都要!我掏廁所有功我該要!我住你家我就該要!」主人該怎麼對待他呀?說:「你該認識自己是一個什麼東西,是一個什麼角色,你是掏廁所的。我的兒子所要的那應該給,他有那個地位,你地位懸殊,所以說你就不該要,你沒這個資格要。你是什麼地位,你是什麼身分,你應該按著你那個地位,按著你那個身分去行你的事,去執行你的義務。」人信神呢,就不這樣了,一開始一信就帶著企圖來了,接著就伸手,就張口要,一個勁地要,「我傳福音你得隨著我作!我做壞事你也得饒恕我,也得寬容我!我作工作多了,你得獎勵我!」總之,人對神總是有所求,總是那麼貪婪。有些人作了一點工之後,把這一片教會帶得挺好,帶得特別好,然後上來以後就覺得自己比別人高了,「你看,你們不行吧,神為什麼重用我?為什麼總提我的名?為什麼總跟我說話?為什麼總跟我嘮嗑?神看得起我!為什麼看得起我?我行!我比別人行,我比別人高!」這個性情不好。然後自己還怎麼想?「哼,神對我好點你們還嫉妒,嫉妒什麼?為什麼嫉妒?我作的工、我付那麼多代價你怎麼看不著呢?神給我好的你們也不應該嫉妒,這是應該的!我作工多年我有資本啊,我受那麼多苦我有資本啊,我有這個功勞啊!」還有的人呢,「哼,神讓我參加同工會,聽神的交通,我有這資本,你有那個資本嗎?第一,我素質高,另外,我比你追求,另外,我比你會作工作,再一個呢,我比你花費大,我能把一片教會帶起來,你能嗎?」這都是狂妄。人作工作有有果效的,還有沒果效的。有果效的是你天生有那個素質,這是神預定好的,但是沒果效的人、作工作差一點的人呢?不管是作工作好的還是作工作差的都不應該有這個想法,別認為自己「我有資本跟神平起平坐,我有資本享受神給我的東西,我有資本讓神誇我,我有資本帶領別人,我有資本教訓別人」,你別「有資本」,人不應該有這些想法。你如果有這些想法,證明你那個地位還沒站對,你就連這點理智都沒有,你那個狂妄性情怎麼脫?這都沒法脫。

甚至現在還有的人說:「我不認識自己呀!我可沒有敗壞性情啊,我可沒有狂妄啊!」你說沒有狂妄,你那更是說狂話,你比任何人都狂,比任何人都悖逆!越說沒有狂妄的人,越說自己不狂的人,就這樣的人越狂,越狂得厲害。為什麼每個人都能認識自己,都能針對自己的情形,為什麼你不能?你就例外嗎?你是聖人?你是真空裡活著的人?你不承認人有悖逆,不承認人有敗壞性情,那麼照你這樣說,你這樣的好人特別多了?這樣的好人特別多,為什麼世界還有敗壞,還充滿了黑暗,充滿污穢,最終充滿戰爭?為什麼?為什麼你爭我奪?大到整個世界,小到每一個家庭,反正連信神的也不除外,信神的家庭裡、不信神的家庭裡都一樣,人與人總是爭。這個爭從哪兒來的?還是從狂來的,還是從狂妄來的。總之不擺脫,脫離不了這個狂,這是人的實質。人的實質流露狂妄,實質流露悖逆,實質流露這些東西。為什麼人信神卻不能行出真理來?信神卻不能與神相合呢?這也是人的狂妄決定的。不是神錯,不是神沒有真理。神有真理,人沒有真理,所以就合不來,總是對立,總是頂牛。現在到了什麼地步了呢?人已經成了神的仇敵,成了神的對立面。神所要求的人不去做,神不能賜給人的人卻反倒要,要求人去做的人卻不做。現在呢,神是真理卻遭到人的棄絕,他是審判,審判人的敗壞性情,刑罰人的敗壞性情,人還認識不了,人都狂到什麼程度了?以前說總要作王掌權這是狂,這當然是狂的代表,現在有很多實質的東西,神道成肉身來了,即使人接待了還得要生活費,要賞賜,要祝福,人接待神還要到處宣揚他接待神了,還說神喜歡他,讓人高看,還有個別人,明明心裡知道是神,接待神還向教會要接待費。就這樣的狂妄的人還說自己沒有敗壞性情,還說自己比誰都信得好,比誰都對神忠心,還說自己做的比誰都做得好。有的人還誇自己呢,「我信多少年了?我都信二十年了,當時我信的時候還沒有教會,我都各處跑啊!」你誇自己,為什麼誇自己?你不配誇自己,你現在應該打自己嘴巴,應該咒詛自己,恨惡自己,厭憎自己。為什麼人還能誇自己呢?狂妄性情太嚴重了,已經到了頂點了,到了極處了!

人一說一段話,一說一句話,哪句話裡、哪一段話裡說話的口氣、說話的存心、話的字眼裡都有狂的範兒,都有狂妄的實質。我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來了個新信的人,人家特別老實,特別實誠,也信得挺實在,也是真心追求,有些人就藐視人家,居高臨下跟人說話:「你信幾年了?你從哪兒來的?你還有沒有什麼觀念哪?」我也沒這樣啊,他那口氣才高呢!「你現在哪些還不透亮啊?這些基本的真理你裝備了嗎?你裝備好了以後傳福音哪!」你有什麼資本呢,這麼教訓人家?你也是個人哪,無非你比人家接受早一點,但你那個敗壞性情那個實質——狂,那個傲的那些東西還沒脫去呢,你有什麼資本教訓別人?當然你可以跟他交通,但是你那個觀點不正,你那個存心不正,你那個態度不對,性質太惡劣!有的人跟我打電話,有些事我跟他說說,嘮嘮嗑,意思讓他高興高興,鼓勵鼓勵他,你們那兒也好好傳福音。我說哪個地方傳進來一些人,他說:「那好啊,不錯!挺好,接著傳。」他來這麼一出了。像這樣的人還叫信神的人?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順服神的人,是跟隨神的人,而且是看著真神了,然後說自己真有順服,真願意花費,真願付代價,到最終就能表現出這樣的性情,流露出這樣的話,你說這類人的實質到底是什麼?這樣的人的結局能是什麼呢?能是怎樣呢?他配得什麼呀?這些話我不跟你們說,我總也不搭理,對這個事我總不理睬,你們說這類人能行到什麼地步,現在都不堪設想了。

有些人我跟他說話、嘮嗑,就交通的口氣,他不行了,狂了,他說話總是居高臨下,想教訓教訓你,想插個嘴,想評價評價,他也想顯示顯示,也想擺個官架子,就這樣的人誰願意接觸呢?老實跟你們說,我瞅著多數人都挺噁心,剛接觸,三句話沒說完就點頭哈腰,沒接觸一個禮拜就敢教訓神。這樣的人接觸一段時間我就不願搭理他,他變本加厲,更厲害了。你們也可以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你們拉扯兒女,遇著這種情況,你們是個什麼心情。你們也應該能設想到這點事,你們也應該知道。老人養育兒女是為了養老送終,一到老了兒女不稀罕他了,對他說話擺架子,教訓他,或者是惹他生氣,讓他受氣,欺負他,一點不孝順,老人是個什麼心情?是不是又生氣又傷心?你們現在歲數不大,到你們歲數大的時候你們一遇這事,你保證得傷心,還得恨,還得後悔。我走這麼多地方接觸了很多人,接觸的這些人當中凡是我能跟他嘮嘮嗑的,平起平坐交通交通、嘮嘮嗑、拉拉家常的人,沒有一個說「哎呀,神對我好,我可得有點人性,我可得有點良心,我別做出違背良心的事」,沒有一個。這事你們都知道,不是我說瞎話,你們可以考察考察。我倒不是說要求每一個人都能下跪,都能說話低三下四,你做點有良心的事、有人性的事這就妥了。你說人連這點有良心的事、有人性的一丁點兒小事都做不出來,連說話站自己的地位、守自己的本分這都做不到,別說行事了,更做不到。這人這個狂妄得多厲害吧,他比天使長加重十倍二十倍,變本加厲。

有些人素質稍好一點,能作點工作,那讓他帶教會,帶了之後不好好作了,開始狂了。一看這人素質還確實不錯,那用一用吧,然後還不敢深說,一深說呢,不幹了,「哼,我回家,我看你能讓誰作,到時候聖靈顯明!」這話得多狂妄啊!人悖逆到什麼程度了,對自己說那些話,對自己做那些事根本一點都感覺不到,沒覺悟,一點意識不到。自己說哪些狂話,做哪些狂事,那些動機呀,那些醜相啊,等哪天拿錄像機你錄一錄,一幕一幕給你過,我給你解剖,人就能認識自己了。你說人就麻木到這個地步?不這麼點,不這麼說就認識不了嗎?就不能做有人性的事嗎?非得打著啊?非得拿棒子敲著啊?就這麼不值錢?狂到這個程度?就人哪,現在已經到這個地步了,狂到這個程度了,管教根本不管用。有些人說了:「信實際神以後,我感覺這道對呀,聖靈也作,也有聖靈作工啊,他講的有真理,能把人性情變化了,為什麼沒有管教呢?我屢次犯罪,屢次做得不合神心意,為什麼總也沒有管教呢?」你們說說,如果天使長當時背叛的時候只有一點管教,讓它頭疼,讓它肚子疼,讓它走不動,它過後好了能不能還背叛?那個狂妄性情能不能除去?除不了吧!所以說,現在人哪,狂到一個地步了,比天使長加重十倍二十倍,光管教不行了,你別憑著管教來變化你那個性情。你真有追求的心,你憑著你的良心,憑著你那個人性,你稍有的那點人性,憑著你那個人味兒,你別狂,你變化,你追求,進入。你如果一點人味兒都沒有了,你屬於畜生,你屬於獸,那咱們不說了,什麼話都不說了,你愛變不變,你怎麼做都可以。照我說呀,現在的人不需要管教,就是自己往上追求,真理說那麼多你們也不是沒看,這麼多作工你們都是親身經歷的,都知道怎麼回事,願意往上追求的就憑著良心,憑著僅有的一點人味兒往上追求。要是說「我一點不願追求,我就願意自甘墮落,我就願墮落下去」,那你就等著懲罰。現在不管教任何人,你看我在這兒跟你說呢,我只是說,我揭示你,你真往心裡去你就往上追求,你不往心裡去以後等著懲罰。現在除了真理供應,還有揭示,還有審判刑罰,然後就是懲罰、報應,是報應!當然報應、懲罰是早晚的事,說不定哪一天你觸犯哪一條行政,你就沒命了。不過,我勸你們每一個人別等著懲罰臨到了才醒悟,到那時候你就斷送了,沒命了,你就沒有再追求的機會了,別等著懲罰臨到了你再追求,還不如趁現在早點醒悟,做點有人性的事,做點有良心的事,別總是痴迷不悟了!其實跟你們說的話已經很多很多了,給你們的也很多了,有些人已經看見了,也知道了,確實認準了。有些人說:「我這人是好人啊,我這人可有人性了。」真有人性你為什麼能做出狂妄的事呢?你為什麼做不出來有人性的事呢?你為什麼沒有一點人味兒呢?人狂到一個地步啊,除了不要神什麼都要,除了敬拜神、順服神,什麼卑鄙事都能幹出來。

我到過很多地方,接待我的人一頓飯要十塊錢,一天三十塊錢,另加七十塊錢住宿費,然後被子或者是吃的,或者是一些用品,他都是讓教會拿錢買。我說這些人這麼做他怎麼一點良心都沒有呢?我說我吃他一頓飯的資格都沒有?我就這麼不值錢?到哪兒都現要生活費。我說人家親戚來了都擺四五個盤子,白吃,白吃完之後人家還好說好商量,他以後還要打交道呢。以前那麼說,那麼交通,他還說甘心情願接待,我來了就這樣?就這個德性?吃一頓飯的資格都沒有,這還叫什麼人哪!還叫什麼有人性啊!我說你別耍貧嘴,你別耍嘴皮,你做不到,你沒那個人性。就你那個實質,你那個本性,你那個狂妄,你不能降卑,你比誰都高。我看人的信心太小,人的信太小,人那個狂,狂得厲害到一個地步,悖逆到一個地步,不容神哪!「你再有真理你是個人,你能做什麼事?你能幫我什麼忙?你能把我怎麼樣?你能把我帶到哪兒?」瞧不上你。是神不是神無所謂,他不在乎這個。我敢說要是你們廠那個廠長到你家,人家要走你都不能讓人家走,你得拉著人家在你家再吃兩天,再住兩天,你得好生款待。所以說人別總說狂話,「我要神,我比誰都要神,我比誰都實行真理,我比誰都花費,代價大,我比誰都忠心」,你別誇自己,你沒那個資本,你也沒有付那個代價,你也沒那樣實行。一天兩天可以,時間長了你就不行,你堅持不住。你別以為自己比別人都高,任何人沒有可誇的資本。

有些地方讓我去,我說人沒接待過,好像挑戰,「你看,神多好,我們得接待,我得要神,我得讓神到我那兒,我得受這個苦,我得盡這方面功用。」我說我要是真去了,你根本瞧不上,因為你心裡沒有神,沒有神的地位,全是虛浮的東西,地位,錢財,物質,世界,當官的那個高地位,會說的會道的,會給你辦事的,會幫你忙的,會把你家庭支起來的,會使你發財的,你瞧得上這類人,對那樣的人你一再巴結,一再溜鬚,一再拍馬屁。我說我也給你辦不了事,我也不去。你們說「我要是以後跟神接觸啊,我保證保證一點兒不帶欺哄神的,一點兒不帶欺負神的」,你保證了那還得考驗一段時間。我不願接觸更多的人,跟這些人接觸看見他們的所作所為太讓人生氣!你們有些人可能也知道,因為這事我生多少氣。尤其是看見那些絲毫不追求真理,還總想掌權控制人的人,我更生氣,我厭憎他們。凡事絲毫不追求真理的人都挺壞,都沒有人性,這些人我一概不接觸。可能這些人看見我不搭理他們,還發怨言呢,這些人太沒有理智了!現在多數的人都不會追求真理,人身量太小,人具備那點僅有的人性根本不行,沒法接觸。你跟他接觸兩天,他就瞧不上你了,就狂了,那比誰都來得快。狂,狂得要命,說什麼都不帶聽的。你看他對世界上當官的、有地位的人,他可當個地位、當個當官的溜鬚,一個勁地對他好,對神他可不那麼尊重,他可不把神當神待,因為人沒有這個人性,狂得沒邊兒了。怎麼說呢?用幾句簡單的話還概括不了,人太麻木了,狂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對於有些人,有的人說:「他那樣你怎麼不管教管教他?你對付對付他。」我說對於這樣的人啊,管教不行,對付還不行,他惡得太厲害了,他不是一星半點的,不是偶爾流露的,他那個性情太壞了,壞到一個地步,都敢罵你,都敢跟你吵,眼珠子瞪著敢拍大腿蹦,這樣的人你敢惹他嗎?我說這樣的人直接讓他遭懲罰得了,不走那麼多過程。

以前我各處走,為什麼現在我不願接觸太多人?人不行,容納不下我。有些人說:「那不是神生活在人中間嗎?」我說要是真是靈那行,在人身上怎麼作都可以,像耶穌的靈體那可以,隨便作,人不敢抵擋,現在畢竟是一個正常的肉身,特別正常的肉身,所以人對這事接受不了,對這個事實接受不了。你們說,對這樣敗壞的人光管教管教,讓他頭疼一個月,能管用嗎?不管用。他頭疼一個月趴下來,一站起來,他心裡就會指著你鼻子尖罵你。你們說,這樣的人變化了嗎?就光這樣管教管教人就能變嗎?不可能,這不是簡單事。所以現在跟你們說,人哪,人信神別求得什麼,你就只管作,用你你就只管作,只管盡自己的全力,要是不用你呢,或許是你不合用,那你就趕緊下去。你得服服帖帖、規規矩矩的,也別求得什麼,該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也別求「以後我作完這工作神能不能誇我呢」,也別想「我作兩年我有兩年資本,他作五年他有五年資本,我可比不上他呀」,要不說「我作十年了,我比他五年的有資本」,你別比這個,比這個沒用。你是個人,不給你那一口氣,不給你生命,不給你活力,你什麼都做不了。人也別求什麼,也別比資格,你再有資格你也不算老壽星,沒用!這一片教會讓你帶,那是你的責任,這片讓別人帶那是別人的責任,當然對工作方面你也應該交通。你可別比資格,「在那片教會我資格高,那一片應該先尊重我,我是老大,你是老二,我是大王,你是二王」,你別講這個。有的人還說呢,「哼,我信神,我為了神的工作我把工作撇了,家也撇了,丈夫都撇在家裡了,丈夫打我、揍我我都出來,哼,現在得啥了?啥也沒得呀,神還得教訓人。」人哪,人應該站對地位,自己是一個人,是人,讓你帶領你就做帶領的,不讓你帶領你就是無名小卒,你是個跟隨的。讓你作工你能作點工作,不讓你作工你作不了,你別總誇口,一誇口這就不好,這個跡象不好,這個兆頭不好,你一誇口就證明你這個人要走上極端,要走向死亡。你別誇口說:「我在哪裡哪裡得了一班人,那些人是我結的果子,那我要不去呀,別人不行,真是不行。咱們這是說實際情況,要是我不去真不行,聖靈大作呀!你看我這個人結交挺多的人,也有見識,別人的口才不行,我這口才行啊,誰我也不讓他,那說哪兒我頂哪兒,到最終他服了。我還懂聖經。」你別誇這個。你應該說:「聖靈真作呀,人就能作這點工作,咱們如果把福音傳完了,人都得著了,神讓咱回家,那就回家吧。」你別說「我做錯啥事了,讓我回家?你說!沒原因不能讓我回家」,你別有這個要求,別求這個。你一求這個,就證明你這個性情特別狂妄。沒錯就不能讓你回家呀?你做對了不能讓你回家?做得對,讓你回家你也得回家,做得好,讓你回家你也得回家,做得好,對付你也應該挨著,受著,這是義務,這是責任,你也別講理。

約伯求什麼呀?約伯什麼也不求啊!耶和華給他了,以前有的人不知道,說:「那他對耶和華好,當然耶和華給他了,這是一對一的。他給耶和華,耶和華給他,就像做生意似的,他給他錢,他給他東西,那是買來的。那是約伯那個信心換來的,人家行義換來的。」這不是換來的,這是耶和華願意賜給他的。到最終耶和華又奪去他的東西,他沒有什麼怨言,他也不說「我行義那麼有資本,你這麼對待我,不應該」,沒有應該不應該的事!在人那兒一有那個選擇,一有選擇是非的餘地,一有選擇應該不應該的這個事,這話,這心,這就不對了,這就是人的狂了,這就是悖逆了。你不應該有選擇。這些事你們自己能不能有點意識?有沒有一點兒啊,說「我這人挺狂啊」,能不能意識到一點兒啊?有沒有意識不到的?有沒有一點意識不到的,「我這人可不狂啊,我從來都不說狂話」?你沒意識到你也有,你是沒流露出來,你不敢,你那個性格蔫,你外表不流露你心裡也有,都存著呢,裝著呢,兜著呢,不證明你這人不狂,你比誰都狂得厲害。你們承不承認人會裝啊?承認這個吧,人會裝。有的人會裝,不流露,那個心思意念裡都是,「哼,神這樣作呢,像小孩做的似的,神說那話像小孩說的似的。」是像小孩說的,那你又能怎麼樣呢?不管對錯,你那個心所想的又是什麼呢?是不是狂啊?所以說每個人裡面都有,這是人的共性,人本性的共性就是狂。人一有狂就能悖逆,就能抵擋,就能做出論斷的事,就能做出背叛的事,就能做出高舉自己的事,就能做出搞獨立王國的事。你不信現在把你們其中的一個打發到美國去,假如說美國現在有接受的了,轟轟烈烈接受了兩萬人,我一年不搭理你,不說一年,就說一個月不搭理你,就讓你自己作,你隨便作,把權就交給你讓你作,你怎麼搞都行,都對,你不到十天讓人都認識你了,「哎呀,這個姊妹做得好(這個弟兄做得比誰都高),她的話真是神的發表啊!」到一個月都敢給你下跪,都要給你俯伏,口口聲聲沒有「神」的字眼,都是「這個姊妹好啊」,「那個姊妹好啊」,「這個弟兄好啊」,一個勁說你好,一個勁說你講得高,一個勁說你所說的是他的需要,一個勁說你供應他的所需。這工作你怎麼作的?這些人能有這麼個反應,就證明你所作的工作根本沒有見證神,乃是見證你自己,乃是顯露你自己。為什麼呢?為什麼能達到這個呢?有些人說:「我交通的是真理呀,我可沒見證我自己呀!」你那個態度,你那個架子,你那個方式都站在神那個地位上給人交通了,所以說達到的果效是讓人崇拜你,讓人高舉你,讓人羨慕你,讓人誇你,到最終讓人家對你有認識,最後見證你,高舉你,把你捧天上去,那你就完了,你就失敗了!你說你們能不能幹出這事來?你一瞅,「兩萬人啊!哼,我原來是一個小小的人哪,我還對自己沒有認識,今天一看,我能帶兩萬人呢!可真是高興啊!」心裡美滋滋的。這一美不要緊,說話狂起來了,就站在神那個位上了,說話指手畫腳,這麼擺那麼比,也不知穿什麼,也不知吃什麼了,也不知怎麼睡覺了,也不知怎麼洗臉了,也不知怎麼走路了,一般弟兄姊妹你都不見了,慢慢慢慢你就墮落了,跟天使長一樣被打下去了。能不能?能!是不是都能?那你們該怎麼辦呢?如果有一天真打發你們其中的某一個去作工,你們都能幹出這事,這工作怎麼擴展呢?以後怎麼作啊?都能幹出這事來那還了得了,這不就麻煩了嗎?那誰敢打發你們出去?一出去,一出籠子,那自由了,再不回來了,翅膀一硬就飛起來了,不理你了,你這兒怎麼說人家不理你,人家那兒做著不理你,理你那個?慢慢地,「現在,我發表神的性情!」那些人一聽,「哎呀,神來了,你看你看神來了,要發表神的性情來了。」「現在開始審判人!打開書哪一頁哪一頁」,把那話一唸,那些人說:「哎呀,神說話了。哎呀,神說話了,神審判人了!」一達到這地步你就完了,你就報廢了!你說有啥,就這幾句話就把你斷送了,讓你狂,不知不覺把自己斷送了。

人如果一做到那個地步啊,沒有意識了,意識不到了,那個直覺已經斷弦了,失去功能了。你別到時候「我得好好警戒自己呀,我得好好禱告啊」,不用禱告,你得事先對這事有認識,你得有準備,「我該怎麼做,該怎麼去行能夠把神見證出去,能夠把工作搞好了,還不見證我自己。我得用什麼方式給人交通,用什麼方式帶領這些人。」現在培養你們這些人,你們這些人都來聚會聽道了,到有一天真打發你們其中的某一個出去了,你們能幹出那事來,多少人都斷送在你手裡,麻煩了。你說這話我不跟你們說行嗎?沒說以前你們就能,這一說你們還能,這不麻煩了嗎?工作怎麼作?好好想想吧,該怎麼行最合適。說話,做事,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每一個存心都得過關,一個不能落,這可不能鑽空子。狂妄雖然這是人的本性,不好改,但是需要人對這方面也有個措施,有個實行法,「我怎麼做能夠不站神的地位呢?怎麼做能夠不狂呢?怎麼做做得合適,能把人帶到神面前,是見證神呢?」你得想這些。別人家一問你:「你能不能把人都帶到你手下?」「能!」你還自告奮勇來這勁了,那不麻煩了嗎?你別犯愁,你得從這方面開始入手:如果真交給我一班人,我該怎麼做呢?我該站什麼地位呢?

現在有的人帶大片教會,一片教會一千人,人問他:「你那片教會多少人?」「一千五,哼!比哪一片都多。有的片才三百來人,多可憐哪!你帶那些人也不行,瞅你那個德性也不行,你看我帶一千五!」這是什麼性情?是不是狂啊?現在你搜索你的記憶,你所見的事、你所接觸的事、你自己經歷的事、你所說的話,你省察省察,每一個事、每句說話裡,每一個存心裡都有狂的成分。人的骨子裡都是狂,都狂得不可啟齒了!你狂得都讓人聽了笑話你,都沒理智,狂得太幼稚了!有一些人跟我說話拿腔作調的,「不錯!挺好!」多幼稚啊!我不說你,過後讓你自己察察,你是不是覺著挺幼稚啊?你做那事多天真啊!多幼稚啊!多沒理智啊!你連這點常識你都不具備,你還談什麼人性!有些人信這麼長時間,這是我接觸到的人,他看見我,人家問他:「哎,神來了嗎?」「她剛走!」那個話帶著生硬,就好像特別厭煩似的。厭煩你別信了,你趕緊回家去唄,還跟著不走,這類人厚顏無恥啊!說:「那個福音詩歌磁帶誰拿去了?」「她拿的!她拿去了!」誰拿的?大小你都不分哪!咱不是說跟你講這個尊卑,就說你應該站對你的地位。「她」是誰呀?「她拿的!她剛走!」我也不是說讓你時時刻刻都得掛著「神,神,神」,什麼事都提著「神」,我也不要求你這個。就說你這個人不對呀,你這個人心裡特別陰險毒辣,狂得厲害。你們見沒見過這樣的人?你說你要是碰著這樣的人你厭憎不厭憎,你討厭不討厭?是不是挺恨惡他?如果你生了這麼一個兒子,到老了把你扔大街上,不要你了,他路過一看,「哼!這個死老太太還沒死呢!」你聽了什麼心情啊?連個「媽」都不叫,你什麼心情?你就心酸哪,「哎呀,拉扯這麼一輩子拉扯這麼大,到老了除了不孝順我,連個『媽』都不叫啊!」你是不是挺心酸?你覺著這人一點人性都沒有啊,人性道德不具備,還談什麼孝啊,忠啊?沒有。這樣的人太多了,我見過的不是一個兩個了,這樣的人還信神,信啥呀,趕緊回家去吧!回家做點小買賣過日子,別信了,你信神沒意思,你信神也不承認神,還信啥呀?神到底哪裡得罪你了?還是跟你有什麼仇啊?你跟人也不應該那麼相處啊!你們見著這樣的人是不是也挺反感的?沒大沒小的,一點教養都沒有,我對這樣的人反感,極度地反感!

人信神心裡沒有神,做事沒有神,良心裡沒有神,心裡有神不敬畏神,沒有順服的心,沒有順服的意志,這就不叫信神。你們自己解剖解剖吧,以後你可別說「我可不狂啊,我這人可是好人啊,我可盡做好事」,你可不敢說這話了,這話多幼稚呀!人家都狂,就你不狂?你也別說「我不認識自己呀,我覺得我自己做得挺好啊」,你可不敢說這話了啊!再說這話,人家看你,「那麼揭露你,你還不認識自己,還說自己沒有狂呢,你臉皮得多厚吧!麻木到什麼地步了,怎麼揭露也不行。」我說這些話你們知不知道什麼目的?說話什麼目的,為什麼這樣揭露人?你們說人不這樣揭露,對自己有沒有認識?還認為自己:「不錯,還挺好,我作的工作你看,你能挑出毛病?挑不出來。你看我唱歌,行!跳舞,不錯!講道,行!文化,高!素質,高!傳福音,有兩下子!都行!」一說「都行」就完了。即使都行,咱們也不應該有那個狂的情形,是不是啊?也不應該有那個資本,不應該自誇。我說這些目的就是讓人對自己有個認識,對自己這個本性有個了解。深的東西那就需要長時間去挖掘了,一點點經歷,一點點地認識,不認識沒法脫去。我揭露並不是說給人判死刑了,以後就不拯救,不作了,以後再不說,不打交道了。

有的人說:「他能做出高舉自己的事,我就不能,我可不幹那卑鄙的事,多見不得人哪!我可不那樣幹。」但是你那個性情呢,雖然你沒那麼做,你有些話你也見證自己,你也高舉自己,只不過沒像他那麼明顯地做,大張旗鼓地乾脆就作這工作。你沒那樣做,是你沒有那個機會,或者你的機會還不成熟,或者你那個東西還沒等顯露出來就給你打回去了,就給你揭露出來了。你還沒等做出來呢,沒成形呢,就給你打回去了。其實不是說你做不出那事來,你這個人就特別比他好。讓你帶領你也能做出那事來,只不過沒等你這方面東西成形,沒等你想要做的時候,已經給你揭露出來了,你那些想法就無地自容了,自然就憋回去了。是不是這樣?你們別認為「看,讓他帶領他總高舉自己,總見證自己,總讓別人順服他,讓他帶領他總應付神的工作,現在神把他撤了吧?因為他不好,神把他撤下來了。現在把我提拔上來了,我就不能幹那事,我絕對絕對不能幹那事」,你別絕對。人的敗壞性情都是在一個合適的環境裡,這個悖逆才顯露出來的,在合適的環境裡,再有非常成熟的機會才能顯露出來。沒有一個人隨隨便便自己在那兒跳著舞就狂起來了,沒有這樣的事,他非得有那個環境,非得有那個機會,他才能做出來。你沒做不等於你沒有這個性情,沒有這個本性,你沒做不等於你的本性特別好,也不等於你的實質特別好,乃是因為什麼呢?你沒有那個環境,沒人捧你。一有人捧你,你就了不起了,你就高了,你就坐在皇帝那個位上了,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是這樣?你們平時還說「我可不狂啊,我得警戒自己,我得時時省察自己,別讓自己狂,別讓自己有悖逆,別讓自己高舉自己」,時時這麼警戒著,到有一天有個人誇,「哎呀,某某姊妹呀,人家那作工作作得比誰誰誰好,他那盡講什麼?一點實際沒有,盡讓人聽他的,盡講些道理和外皮子,工作沒搞起來。你看人家把工作搞得多好啊」,當時你就玄乎起來了,暈暈乎乎的,「看!我比他好,你看看多好啊!」你就玄起來了,你就不知自己姓啥了。所以說,你那個本性也不好,不比別人好,你沒顯露出來不證明你沒有,是在裡面藏著呢!就像在這兒有火源,但是沒點火它燒不起來,一旦把火一靠近,一點點靠近,一點點靠近,一接觸上,達到了燃火點,就燒起來了。是這麼回事。你敢說「人怎麼誇我我也不狂,怎麼誇我我也不高舉自己,怎麼誇我我也不認為我這工作作得好,比神都作得好,我也不狂,我一點兒都不顯露、悖逆,一點兒不顯露人的狂妄」?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也不敢打這個保票,你也不敢說這個話。你只能說什麼呢?「哎呀,人有悖逆呀,人都有狂妄性情,天使長這個性情在人裡面扎根太深了,說不定什麼時候人就顯露出來了。」別人不誇自己還在屋裡琢磨琢磨,「你看我比別人都好」,身上還抖摟抖摟,別人一誇就更站不住了,你高得說不上往哪兒玄,是不是這樣?人別說「我不認識自己,我認為我做得對呀,我認為自己還沒有抵擋神哪,沒有達到神所說的那個程度啊」,你沒達到不等於你裡面沒有,你得說這個,這話現實啊,這話實在。你還沒達到這個程度呢,你還沒顯露出來呢,不等於你裡面沒有,只不過有的人呢,也會實行,時時在裡面警戒著,以這些為座右銘來警戒自己,來省察自己,來使自己所做都合適,都合乎真理,他時時有這個警戒的心,謹守自己的腳步不越過這個界限,頂多就是這樣。有的人呢,乾脆就說:「我沒顯露出來或許是沒有那個環境,或許別人還沒有高捧我,或許我的工作作得並不怎麼樣,我這個素質也不行,要是有一天我工作作得真好了,那就不一定了,那也許就驕傲了,有狂這個東西出來了,就不服別人了。」是不是這樣?

有的人不接受修理對付,心裡明知道別人說的符合真理也不接受,這樣的人太狂妄自是了!為什麼說他狂呢?不接受對付這就是不服啊,不服不是狂嗎?不認識自己,不服,他認為自己做得好,這就是不認識自己,不認為自己做壞了,這還是不認識自己,這一不認為自己做壞,這就是狂。所以說有些事你得細挖,細摳,細分析,一點一點挖,一點一點地挖。人對你佩服,還能給你提意見,還能跟你敞開交通,這證明你這工作作好了。人家如果總是怕你,然後不得已服你,這就證明你這人沒真理,那你講的保證是見證你自己,你轄制人家。現在有的地方把做帶領的撤下去了,為什麼撤下去了?他見證自己,他說抵擋他就是抵擋神,要是再向上面反映他的情況就是悖逆,這樣的人壞不壞?是不是已經很嚴重了?再往下能做什麼事呢?那就沒法想像了。人都公開見證他,他不吱聲,不說,美滋滋地在那兒坐著享受地位,一個勁地享受,這樣的人慢慢往前再走,往前再趕就該翻車了。現在到這個地步已經完了,再不能用,這樣的人以後再也不能用了。能做這類事的人都挺危險哪!有這個跡象的人,或者說你作著工作帶著那些東西,那就很危險了,帶一點就已經很危險,不等你做出事,你帶一點那就很危險。別人去不行,除了你別人誰也牧養不了,你一走,別人去下面的人不聽,那就麻煩了。這片教會除了你能帶別人誰也帶不了,誰去都插不進去,針都插不進去,我去都不行,你這人保證帶偏了。為什麼我去都不行呢?為什麼別人去供應生命、供應真理不行呢?證明你已經把這些人壟斷了,人都聽你的,不是順服神,也不是行真理,不是追求真理的人。因為你可以想啊,真正追求真理、真正信神的人,人是信神,時時見證神,時時心裡想著神,怎麼能夠想你呢?怎麼能夠怕你呢?怎麼能夠乖乖地服你,不服別人呢?這是為什麼?別人有真理為什麼不能服?難道你就真理那麼高?這不見得。如果你把那些人壟斷了,你這個人也完了,該開除了,斷送了。你們個個都小心點,這事都是很危險的事,每一個人都極容易幹出來。你們可能說:「我能幹出來?那事多小,我才不幹那事,我才不見證自己呢!」那是時間短,時間長你就敢了,慢慢你就膽大了,越做膽越大,那些人再誇著你,再聽著你,你自然覺得自己地位高了,覺得自己了不起了,覺得自己挺年輕,然後覺得以前自己瞧不上自己,今天能帶這麼多人,你覺得自己還不錯,「還比我以前想像的那個我高,你看我還不錯,還能帶這麼多人,個個人都聽我的,不聽我的人都給他治服。你看看,這證明我這個人還是有這個工作能力,能勝任這工作。」時間長了不行了,有一天你就把你那個東西,你那個尾巴露出來了,就壞事了,達到這地步就壞事了,你得知道這個。別等著顯露出來,一顯露,我說你都不會聽的。把你撤下去,你敢說「讓聖靈顯明」,你敢說這話。所以今天跟你們說,讓你們得警戒這個事,人最容易搞獨立王國了,因為人都喜歡地位,都喜歡榮華富貴,都喜歡虛榮,都喜歡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都喜歡這個。

人都好顯顯威風,「你看我說那話多厲害,我一嚇唬他就不敢,服服帖帖的。」顯顯威風。你別顯那個威風,你顯那威風沒用,證明不了什麼事實,只證明你這個人特別狂妄、性情不好,不能證明你有什麼能力。你們現在有沒有人覺得,「我這個人現在挺危險哪,神這要不說,我真能幹出那事來」,有沒有?(有。)有啊?你們是不是也有心思壟斷你那一片教會啊?把那些人帶在你的手心裡,「哼,我這片教會的人啊,在我這『五指山』裡,別說孫悟空孫猴子,任何一個人逃不出去,誰也不敢,有我他就不敢,除非別人來了,有我他就不敢,他都得聽我的。」人如果一做這事就是鬼了,你把人控制了,你是魔鬼,你是撒但。要真有這樣的就挺危險了,你得小心點了,多禱告禱告,好好禱告禱告,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