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的座談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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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篇 不能順服基督的正常人性就不能絕對順服神

信神得抓住一個關鍵,最起碼心裡先有一個信念,我該怎麼信,我該怎麼做,怎麼順服,心裡具備哪些真理,具備哪些話,具備哪些認識,之後達到這一條,這個都清楚吧?你有這個了,你有些東西就能放下,有些觀念就能放下,有些存心就能放下。如果沒有這些呢,人總是挑挑揀揀地順服,而且有時候還挑毛揀刺,有時候還較勁,有時候還發怨言,有時候還有怨氣,各種各樣的悖逆,形形色色的悖逆都時有發生啊!不是一次兩次,不是偶爾,也不是一丁點兒的意念,乃是什麼呢?人能做出事來,說出話來,說出悖逆的話,做出悖逆的事。這叫什麼?人悖逆這個性情特別嚴重了。人以前那個順服只是相對地來說,相對的,不是絕對,所以說,人這個悖逆還特別大,承認是神卻不能絕對順服,卻不能一切都聽他的,一切都任他擺佈,還有自己的選擇,還有自己的存心,還有自己的動機,還有自己的企圖,還有自己的想法,還有自己的一套。有自己的一套,有自己的作法,不能順著神,乃是順著自己,這樣,人的悖逆就太大了!所以說人這個性情啊,人這個本性就不光是外面有點自是啦,自高啦,或者是驕傲啦,或者說話不穩當啦,說假話啦,就不光是這些簡單的敗壞性情了,乃是什麼呢?人的實質已經是撒但的實質了,是不是啊?當時天使長是怎麼背叛神的?現在的人呢,說一句過分但又不過分的話,這話該怎麼說呢?現在的人不光是背叛,不光是天使長外表作法的背叛了,而是在心裡、心思意念裡,在存心裡直接與神敵對啊!或許我說這話,你們說:「我們沒敵對你呀,你說什麼我們聽什麼呀!」這是外表的,好像說什麼聽什麼,其實有些人呢,在我交通的時候他沒觀念,正式交通、正式說話的時候沒觀念,老老實實、服服帖帖的,到我真要有正常人性的說話的時候,有正常人性的做事的時候,或者有正常人性的活動的時候、生活的時候,人的觀念就大了,那腦袋裝都裝不下!這就是說,人對神哪,只是能夠相對地順服,不能夠絕對地順服。你知道是神道成這個肉身,非得有正常人性,你為什麼不能夠順服,不能夠絕對地順服?道成肉身是基督,是人子,包括神性、正常人性,外表是正常人性,神性在正常人性裡生活,神性又在正常人性裡作工。現在神成了基督,成了肉身,是有神性也有人性的,因為是道成肉身的神,而人呢,只能夠順服神性的一些作工的一部分說話,在正常人性裡作的工作、說的話呢,人就滿不在乎,有時候裡面有一些想法,有一些看法。反正這麼說吧,人的內心世界就特別複雜了,這些悖逆東西特別複雜,這個不必細說了。

就說人能有這些東西,能夠順服神性卻不能順服正常人性裡的一些作工,就說明人還不是真實的順服。舉個簡單的例子,好比說你對你的長輩,他在家裡是你的長輩,你叫他「爺爺」也好,或者叫他「父親」也好,是你的長輩你能尊重他,他說什麼話你都能聽。那上了街他就不是你的長輩了?一上大街,一看,他說:「我不是你爺爺嗎?你為什麼不認識我呢?」你說:「我不認識你呀!你是哪兒的?我怎麼不認識你呢?」或者他一上大街,跟你一說話你就不聽了,在家裡能聽。這證明什麼呢?你還是沒有把他當成你的長輩一樣對待。這是個簡單的例子。人順服神呢?人認為對的、合乎人情理的,人聽;不合乎人情理的、人認為不對的就不願聽,他不願做的他就不願聽,不願聽的他就不順服。這就是人裡面這個性情不好,人的性情特別惡劣,特別壞。這話關鍵哪!就是說,人順服的時候就是挑著揀著,相對地來說,說:「那個人你看多聽話啊!」相對來說,你沒涉及到他的利益,你沒有真對付他呢,一對付,他就跟你擰勁了,拉著個臉,一天陰著個臉,也不吱聲,你問他什麼也不說,讓他做什麼他不願意去做,讓他去做一個他不願做的事呢,摔東西,「叮咣」摔東西,這人裡面那個性情啊,使勁使勁跟你擰勁哪!你看人的性情多壞吧!你既然知道他是神,你為什麼那麼對待他?這跟當時那個法利賽人,跟當時的保羅沒有區別了。保羅知不知道耶穌是神?他為什麼逼迫耶穌的門徒,為什麼把他那麼多門徒、聖徒抓起來呢?到最後,耶穌一看逼迫得沒辦法了,就在大馬色路上把他擊殺了。光一照耀,他仆倒了。仆倒之後,他問耶穌:「你是誰?」耶穌告訴他了。從那以後,他開始起來為耶穌傳道。這證明什麼呢?人哪,人裡面這個本性已經壞到極處了,人常說「我們人都有敗壞性情,都不能滿足神」,其實這是最浮皮潦草的認識。「哎呀,人真是自是啊,人真是自高啊,總是認為自己好啊,比別人強啊!」這是敗壞性情裡的一些,一小方面的事。你怎麼不談談自己那個本性,裡面的那些意念、裡面的存心跟神對著幹?他要你這麼做,你非得那麼做;他要那麼作,你說那麼作不對,非得讓他這麼作。這裡面那個較的勁得多大吧!這樣的性情啊,每個人都有,誰也不可逃避。

或許有些人說:「那我對不上號啊,我不知道啊!」我跟你說,你沒接觸呢,你一接觸,一熟了,一個禮拜以後你保證得變,你得顯形,這不是我說大話,不是小看你。人哪,現在不是光有敗壞性情,本性已經壞了,正常人性已經破壞了,原來的好人、完整的正常人性那個原形已經破壞了,破爛不堪了。他沒有正常人性,道成肉身的神有正常人性,他就不可能合得來,保證有些事得頂牛,得嗆著來,因為人裡面沒有順服的心哪!不是說「哎呀,他可是神哪,無論什麼我都順服他」,也不是說讓你讓著他,這不是讓不讓的事,人是受造之物,神畢竟是神,人畢竟是人,中間得有界限。就如我跟你們說的亞伯拉罕的僕人禱告耶和華,怎麼禱告?「我主亞伯拉罕的神——耶和華呀!」他那個等次分得特別清楚。現在的人呢,打成一片,「神跟我們差不多,也是正常人性,也有正常人性的需要,也有正常人性的喜怒哀樂,也有正常人性的生活、正常人性的活動,他雖然有神性作工,但是正常人性必不可少啊!」人這裡面一有「正常人性」這個輪廓,就把整個神性的性情全忽略了,是不是這樣?你們沒接觸呢,你們哪一個人敢說「我跟神接觸一年,我保證不帶有一點悖逆的」?哪個人敢說?誰敢說,舉舉手。沒有這個把握。人現在不光是有一點點敗壞性情的事了,已經敗壞得很深很深了,有些敗壞的東西連你們自己都挖掘不出來。人現在是痴迷不悟、麻木痴呆已經到一個地步了,不是說僅有的一點愚昧,是那個悖逆本性已經成形了,現在才開始一點點挖掘。是不是這樣?

有些人接觸了,接觸一天兩天,眼生啊,他不敢哪,看著「哎呀,這可是神哪!」心裡有這個意念。一接觸七天或者半個月以後,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越來越熟,越來越熟,越來越打成一片,越來越打成一片,神也不分了,人也不分了,打成一片了,就混著來了,中間就沒有界限了,沒有那個等次了,把等次就拿掉了,「神跟人生活,同歡樂」。有時候我也琢磨,我說這人怎麼這樣呢?我說我總不吱聲,我要是總對付他,總教訓他,他肯定得老老實實、服服帖帖的。有時候跟人平起平坐,嘮嘮嗑了,說說話了,人就覺得:「哼,你看,神對我多好啊!」對你好不證明你沒有悖逆性情,不證明你這個實質好、本性好。是不是這樣?有些人一對他好點,一給他笑臉,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的了,不知道自己的實質了,忘了。這人那個本性啊,太壞了,太壞了,壞到極處了!有些人說:「我認為我挺好啊!」那你可以接觸一段時間,你看看你裡面那些東西都怎麼顯露出來。接觸一段時間,我不提醒你,我也不說你,也不對付你,也沒人跟你交通,就讓你自己經歷,看你到底能經歷到什麼程度。你保證得失敗。保證失敗,不是說人光有一點軟弱,看見這些有觀念放不下,人那個悖逆性情不容人哪,不容你!你那個悖逆性情、本性,狂妄、背叛的心不容人。可能有些人跟我接觸一段時間有些反應,有些反應但還沒成形呢,一旦成了形,你這個人就危險了。有些人說:「那你太正常了呀,我信耶穌我就不能這樣。」你信耶穌啊,一樣,你們可能羨慕當時跟隨耶穌的人,那把你們放到那個時代你們也好不到哪兒去,別認為自己「我能比猶大強,我可不當那猶大!我能比猶大強,我不出賣主,我不亂花錢財,我得好好信!那猶大他那是怎麼搞的,他亂花錢財!耶穌作那工作那不一看就是基督嗎?為什麼他能抵擋呢?」為什麼抵擋?本性不容他,他那個本性太壞了!彼得當時不也受很多苦嗎?他也受了很多的苦,最後因著他這個人性在當時來說,相對來說比別人好一點,最終他得到成全了。那當時他也有一些觀念,也有一些看法,最後才有些認識了。所以說,人哪,別說大話,沒經歷著的事你別說自己就能保證成功,保證能打一百分,這個話不實在,不現實。你非得把這事經歷之後你再談自己的認識,再談自己的看見,你別談「哎呀,神你到我家吧,我保證不像別人一樣氣你,保證不像別人那麼沒人性」,也不一定。因為人裡面這個正常人性的這些東西已經破壞了,原形沒有了,正常人性的良心,正常人性那些常識,說話不彎曲詭詐,能夠聽話順服,這些東西在人裡面已經沒有了。人怎麼生活呢?說話圓滑點,詭詐點,腦袋反應快點,會看風使舵點,會說好聽的話,會接話茬,他認為這麼生活特別好,把正常人性那些正面東西都忘了,都忽略了,你那個生活原則已經變了。為什麼說人沒有人性呢?現在不總提這個敗壞性情,你說「我有敗壞性情」,這是輕的,這特別輕。「我有敗壞性情」,你就有一點啊,還是很多很多?人說:「哎呀,我有敗壞性情。」你有敗壞性情那可能就是有點自是,有點驕傲,有點說話詭詐,或者作工應付,沒有別的了唄!這就不光是這些了,你說這些就太輕了,是不是這樣?

合乎受造之物的標準人就該怎麼做?關鍵是從這些話裡找著實行的路,找著合適的實行法。你們也知道,現在在人當中沒有太好的人,是不是啊?那有的人還說:「哎呀,他那人是大好人哪,大大好人哪!」我說:「你別大大好人了,太太好人了,沒好人!」那現在為什麼說有的有人性,有的沒人性呢?有人性的人真能實行出這些真理嗎?他也實行不出來,就是相對來說,相對來說他這人心地比較善良一點了,比較溫柔一點了,對工作比較負責一點了,都是相對來說,可不是絕對,「哎呀,他這人絕對絕對的好,沒有一點毛病。」「他這人絕對絕對順服,沒有一點悖逆。」「他這人絕對絕對聽話,不應付工作。」這話不是這麼說,如果你們這麼領受那就又偏謬了。你們要是交通,你們可別說「哎呀,咱們這人完了,沒有一個好東西了」,那下面的人一聽,「哎呀,完了?完了,沒有一個好東西了,那還做什麼了?那就乾脆都走吧,完了就讓它完吧,完到底吧!」這又錯謬了,是吧?像你們那個腦袋啊,盡窟窿,哪方面都得堵。說得輕了吧,你們不認識,挖得淺你們不認識,挖得深了呢,人就不行了,人就耷拉腦袋了,沒勁了。有的人一聽這話,心當時就擴張了,「完啦!」癱了。你別癱,現在揭示人哪,就是讓人認識人那個本性,根源在哪兒,為什麼能夠悖逆,根源在哪兒,揭示這些東西對人有益處。如果不揭示呢,你信到最終你對自己還是沒有認識,你還說「天使長狂,天使長狂」,你是什麼呀?總說天使長狂,總說這個狂、那個悖逆,你自己是什麼呀?或者有的人總說「咱們就是悖逆神哪!」動不動就說悖逆出來了,根源你還是不知道,實質的那些情形你還是摸不透,還是認識不到。這些話你們能不能領受得了?(能。)

你看咱們從昨天到今天交通這麼多,主要是為講這些:一方面,人應該怎麼信能做到完全的順服,做到完全地達到受造之物的標準;另外一個呢,揭示人這個裡面的悖逆,揭示人的本性,讓人對自己有認識。如果讓人自己認識自己呢,那人誰都說「我好,我比別人好」,都能說出這話來。好比,有的人說「我這人不怎麼樣」,但是跟人相處一段時間,「哼,我看你呀,我這人不怎麼樣,你也不怎麼樣!你還不如我呢!我一個不怎麼樣,你十個不怎麼樣!」你就認為還是自己比別人強。你別認為自己比別人強,你比別人強不到哪兒去,人那個悖逆的實質都一樣。這些都清楚了吧?你們覺不覺著信神信這麼多年了,連順服神這點小事都做不到,信得多荒唐啊?我一說這個,你們心裡是不是這樣覺著?你們怎麼想的?你們是不是這樣想、這樣認為的?「哎呀,信神這麼多年了,神今天一說才知道,還沒有順服神呢,還沒有把神當神待呢。這話好像對好像不對,說完了還覺著挺對。真是,這幾年怎麼信的,這麼荒唐,這不像玩一樣嗎?沒好好信哪!」是不是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