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的座談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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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篇 順服神、敬畏神人活得才有尊嚴

人信神那可不是人為的。有的人說:「我就喜歡信神,我這人天生就心善,誠實,總受欺負,老實巴交的,就是信神的料。」這話對不對?(不對。)錯在哪兒了?(是由神決定的。)有的人說:「我天生就是唱歌的料,嗓子好。」這話對嗎?(不對。)錯在哪兒了?(這是神給的。)哎,不管人能做什麼,盡什麼本分,有什麼特長,是否是神揀選的,都在神的主宰之中。今天你們這些人在一起盡本分,你說是巧合嗎?是人安排的嗎?(不是。)那這是怎麼回事啊?(神主宰安排的。)有些人說了:「神安排的,好像也沒看著神作什麼呀?也沒看著神說哪句話,或者親自領著我們來呀,靈裡也沒什麼感動,一丁點兒、絲毫感覺都沒有,說是神領著來的,神把我帶到這兒的,從來就沒這感覺。」這個用不用感覺呀?(不用。)那不用你們怎麼知道這是神帶領的呢?(這一路都是神主宰安排的,聖靈作工帶領人是特別自然的。)人的命啊,都在神手裡,人能上哪兒,不能上哪兒,能盡什麼本分,每天都在哪兒生活,哪些年在哪兒生活,哪些年又去幹什麼,在什麼時間轉折,這都是神早就預定好了的。你還沒出生,你的前幾代、前幾世神就給你安排好了,預定你今生降生在哪一年、在誰家,父母是誰,哪天你能接受這一步作工來到神面前,什麼時候開始盡上本分,你有什麼特長,長多高,長什麼樣,有什麼嗓子,會跳什麼舞,將來有一天能盡上什麼本分,早就定好了。有些人說:「你這話是不是有點盲目,有點渺茫啊?」渺茫不渺茫?(不渺茫。)怎麼能看出不渺茫呢?有些人就說:「不渺茫那就得有感覺,靈裡有強烈的反應,有感動,還有強烈、清楚的認識,這才叫不渺茫。」這話對不對?有些人說了:「既然是神作的,那就應該讓我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感覺到,看到,即使不能看到前世或者來生,最起碼看到今生這一切都是從神來的。」這些用不用看到啊?這些不用看到。作為一個有正常思維的人,有正常人性、理智、良心的人,活到成年的時候,對這些事走過來、經歷過來之後到現在,一步一步你回想吧,不妨坐下來靜靜地回憶回憶,看看你這些年活到現在,哪一步是由著你自己的打算的。

如果有人說「我就不服,很多事就是我自己打算來的,就是按著我自己的計劃來的」,他不服氣,較這個勁,打這個賭。那你把自己從今天開始往後,咱不說年頭多,往後兩年之內的計劃你列在表上,說我今天打算做這個,明天打算做那個,這個月打算做這個事,達到什麼目標,下個月再做什麼事,達到什麼目標,不達到這個目標不吃飯,不睡覺,我這個姓倒著寫。把兩年之內的計劃一樣一樣列出來,列出來之後,每天按時按點照著自己的目標、計劃去做,看看兩年之後有幾樣能夠兌現,有幾樣能夠達到目標,能夠實現,達到你的願望變成現實。有的人好鑽牛角尖,就好較勁,「既然你說什麼都是神安排的,那我就試試,看看有多少事是神安排的,有多少事是我自己計劃來的。」那就較較這個勁吧,把自己將來兩年之內的這個計劃列個表,每天照著這個計劃活,你看看有多少事是你意願當中能達到的,有多少事是出乎你預料的,有多少事你根本想都沒想到,而且是比你想像的更好,還有多少事比你想的更糟,都做做記錄。不用計劃太遠,如果計劃二十年的事,一般人沒有這個頭腦,也沒那兩下子,也統籌不來這麼遠的事,沒法計劃,因為人畢竟沒有什麼特異功能,兩年之內,這個近期內應該是能看到的。比如說,身體怎麼樣,頭髮怎麼樣,個頭、體重,還有自己的技能,還有信神讀多少神話,背多少歌,生命長進到什麼程度,都列個表。兩年期限一到,你就把這個記錄往外一翻,這些事實就都出來了。最後的結果大夥設想一下,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是人想像、預料不到的。)有多少事是你想像、預料不到的?哪些事是你想像、預料不到的?哪些事你能預料得到?(哪一件事都預料不到。)這麼說也有點不負責任,因為從現在到兩年的期限裡畢竟什麼事還沒發生呢,是吧!之前都稀裡糊塗就這麼過來了,可能有些人心裡有點感覺:嗯,多數事還都是神安排的,但是具體的事還是不太清楚,沒太看清神手的主宰。那從今往後兩年之內的事你就好好地斟酌一下,好好地計劃一下,然後看看到底哪些事真是神安排的,從這些事上來看見神的手,看見神的主宰。現在說這話有點為時過早,是吧?早不早?

其實不管你計不計劃,有沒有計劃,不管你對這些事求不求真,人信神如果是真追求認識神,追求真理,追求明白真理,別說兩年了,就是兩個月之內發生的很多事,你都會在靈裡不同程度地感覺到神在主宰著人的命運,神在主宰安排著你每一天的生活。好比說,你計劃從下個月開始我就好好地,早晨幾點起來,晚上幾點睡,一天靈修多長時間,除了盡本分時間以外自己都做什麼。你先這麼計劃著,但是兩個月之後突然有一個你從來都想不到的事發生了,你所有的兩個月之後的計劃就全部打破了。然後你不服氣就接著計劃,計劃再後面的兩個月,到那時候又發生了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這樣計劃來計劃去,「哎呀,不能計劃了,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人的一切都在神的手中,人不要亂計劃什麼。」你可以安排自己每天的生活要有規律,要做好什麼,盡好每一天的本分,能時時刻刻活在神面前,省察自己每一天做過的事情、丟失的東西和明白的東西,但是人沒法計劃明天要做什麼,或者後天要做什麼,將來要做什麼。只有一個願望:能順服每一天神所安排的環境、神所給的每一天的生活,讓神帶領;能夠高高興興、平平安安地活在神面前,讓神帶領,能順服神的主宰。你有這樣的心態,你不知不覺地就看到這一切都是神的主宰。

人說人的命運主宰在神的手中,人的一生都主宰在神的手中,這話好像有點大,有點空。但是你要是能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神在帶領著你的每一天、每一個時期、每一個階段,主宰著你每一天的生活,如果你能感覺到這個,那你再說「神主宰著人的命運」這話是不是就很容易了?當人看到,真正感覺到人的這一生每走一步、每跨出一步、每一天的生活都在神的手中掌握,不由自己的打算和安排的時候,那你說你感覺到自己這一生、人這一輩子都在神的手中掌握著還難嗎?(不難了。)哎,就不難了。體會神的主宰、神的擺佈安排這是個細微的事,有些事短期內經歷淺,人可能說不清楚,但是人經歷多了、體驗得多了那就說清楚了。外邦人有那麼一句話,多大歲數知天命?(五十知天命。)就是人活到二十來歲剛剛接觸世界,開始體驗,四十來歲呢,就有點感悟,就不太掙命了,到五十來歲的時候知天命了。知天命那就是什麼呢?這一輩子走過來,回頭一看,「這三十多年在人世間闖蕩,摸爬滾打的,不易呀!成家立業,工作,事業,生兒育女,不容易呀!沒有一步是按著自己的計劃盤算來的。」知天命了,懂了,不掙了。五十而知天命,其實就是人不掙命的年齡,是吧!掙命的年齡人就不懂,傻乎乎的,總掙命,那就是看不透人這一輩子都在神的手中掌握,總想掙命,總覺著自己能耐,自己有什麼特長,有什麼資本,能當個什麼官,發個什麼財,有個什麼地位,得到什麼樣的名利,總有目標,他總不服,總想再搏一把,再試一把,再掙一把。最後到五十歲了,掙不動了,他也掙累了,這些事也看透了,看透了就不掙了。神主宰人類的命運,不管是外邦人還是信神的人,神主宰的方式是一樣的。不過人信神真正來到神面前,在神的話中,對這些事、真理人逐漸都透亮、清楚了,人生是怎麼回事,神主宰人類是怎麼回事,人這一輩子是怎麼回事,人活著到底該為什麼,該怎麼活著,這些事清楚,不糊塗了。外邦人不信神,他頂多就知道什麼呢?「別掙了,順其自然吧!兒女的事就是『兒孫自有兒孫福』,就別管了,讓他們自己蹦躂去吧,他們蹦躂到五十歲知天命的時候,他們也不蹦躂了。這人啊,一代一代都是這麼過來的,都得掙掙命,掙些年就不掙了。不掙了呢,也活一大把年紀了,他也掙不動了,也知天命了,就老實多了,不那麼張狂、囂張了,人也穩定多了。」外邦人頂多看到這兒,他能明白真理嗎?(不能。)五十而知天命,代表人明白真理嗎?(不代表。)人相信人的命天注定,這代表人就順服天意了?(不代表。)這沒用!你不來到神面前明白真理,知道這些沒用。知道這些僅僅就是不蹦躂了,反正也蹦躂不動了。不蹦躂了,不掙了,但是還不是明白真理。

人要明白真理,人就得來到神面前,接受神的拯救,接受神的話——從神來的話語、真理、生命的供應,人才能明白這一切的奧祕。要不人即使是活到五十歲、六十歲、七十歲、八十歲,越到老的時候越不掙了,他越想知道:人活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要活著?來人世上走一遭就這麼回事了?這就完事了,結束了?不能吧!他就有點不甘心。你看外邦人死的時候不甘心,惦記這個惦記那個的,到死的時候不甘心也就是帶著遺憾走了,什麼也沒得著,下一輩子如果投胎還這樣,可不可憐?(可憐。)一代一代就這樣,就這麼可憐地來了走,走了來,一代人一代人,活著的人送走死去的人,活著的人又被新生下來的人送走——一代一代就這麼接續。糊裡糊塗地就這麼帶著遺憾進到墳墓裡,再來了呢,他不來到神面前還是什麼也不明白。你們就不同了,你們這機會太好了,趕上末世接受神生命的供應,有福蒙拯救了。末世的時候,神把這所有的奧祕都打開了,就是神作這三步作工拯救經營人類的宗旨各方面異象都向人類公開了,會聽神聲音的人都聽到神的聲音,也接受到這些話語,在這些話語當中明白了很多奧祕,明白了真理。你說明白這些真理比起明白什麼宇宙星空啊,什麼天文地理啊,什麼周易八卦啊,還有什麼搞科研哪,比明白那些有沒有價值?(太有價值!)明白那些的人到最後死的時候有沒有遺憾哪?他是不是越到死的時候越覺著遺憾哪?(是。)怎麼遺憾哪?遺憾什麼呀?知道那麼多了還遺憾什麼呀?知道地球多大,從東到西走多少步,地極在哪兒,地軸在哪兒,地核是不是空的,地球上分布多少水、多少山、多少樹、多少陸地,都知道。各種樹木有多少種,植物、各種生物都分類多少種,都在什麼季節生長,都生長、分布在什麼方位,這些都清楚了。每天晚上出多少顆星星,星星什麼時間出來,月亮什麼時間月圓、月缺都知道。那到死的時候怎麼還能遺憾呢?(知道得越多,越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誰在主宰這一切,他就不認識神。)哎,這些他知道得越清楚,他越覺著這些裡面有奧祕,越研究這些,越覺著這些事不可思議。你看人造個塑料花它總也不凋謝,而植物呢,它就有正常代謝,天暖的時候就開花,天冷的時候就落葉,它有個自然規律。人造出的東西呢,他怎麼造也造不出這個規律來,是吧?你看人不管用什麼肉做一顆心臟,放在人裡面人就活不成;人那顆心臟呢,在人那兒只要跳著,那口氣不走,人就能活著。人就弄不清楚了,人為什麼有那口氣,心臟跳動人就能活著,就能說話,就能從事一切正常的活動,這是怎麼回事?他把人的肉體,從外界能看到的物質的這些細胞啊,分子啊,血液啊,經絡啊,都看到了,都摸清楚了,但就是琢磨不透人為什麼喘著氣就能活著,說話,做事,有思想,他就弄不明白。越弄不明白越覺著這是奧祕,到死的時候也沒弄明白,就遺憾。肉眼看不到的這些真正的奧祕,物質世界研究出來的那些東西代替不了,只有在神那兒能找到答案。所以說,研究物質世界那些分子學啊,離子啊,周易八卦呀,科研、化學、醫學呀,研究那些的人越研究他越覺著虛空,越研究越覺著: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簡直是不可思議!越研究越找不到答案,最後弄得自己也矇了,到死時是帶著遺憾走的。原因在哪兒啊?你們找找。

人明白再多物質世界的知識、理論、學術也代替不了明白真理,人只有明白了真理,明白了神所說的話,明白了神主宰萬物的事實與真相,人就一切都明白了,人就沒有任何遺憾了。即便是今天死也覺得人活在造物主面前,死在神的手中,是在神的主宰之下死去的,在心裡有安慰,心裡沒有遺憾,沒有懼怕;因為或死或活都在神的手中,沒什麼可怕的,沒什麼可遺憾的。那些明白這知識那知識,研究這個科學、研究那個奧祕的人,他不明白真理,他就覺著明白、研究那些值錢,結果越明白那些他越糊塗。就信神這些人聰明,來到神面前接受神的作工,不知不覺明白了神經營人類的宗旨、經營拯救人類的奧祕,明白了神的心意,認識了神的主宰,踏實,充實,活著仗義。你們覺得現在活著仗不仗義?(仗義。)真仗義還是假仗義啊?不大敢說,是吧?神讓你活著,你能為神活著,為盡受造之物的本分活著,這樣活著就仗義。活著是行屍走肉,光喘氣,沒有靈,也不接受真理,也不明白真理,就為肉體活著,那你活著就不仗義,因為你活得沒價值。那你們活著到底仗義不仗義呀?(仗義!)這仗義是怎麼來的呢?說不清?你得這麼看,在這個大千世界當中,這麼多的人,在人類當中神預定揀選了你們這些人,讓你們降生在這個時代,降生在大紅龍國家,然後讓你們能夠盡上現在的本分,你們是神看中的,是神揀選出來的,這是不是有福的事呢?這是有福的事——神看中你,讓你為神花費,在神家中盡本分。有的人說:「不能說是盡本分,現在不敢高攀,就說為神效力吧,為神盡受造之物的職責,出點小力,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現在你們的生命、你們的每一天能為見證神、傳揚神的作工這個福音而活著,那你說這樣活著是不是仗義呀?(是。)是神稱許的,說句俗話就是神允許你們這麼活著,神給你們這個機會。這個機會是神給的,是吧?你說神給你這麼個機會讓你這麼活著,為他花費,這是不是仗義的事?(是。)這是仗義的事。那以後如果有人再問你們:「你們現在覺得這麼活著仗義不仗義呀?」你們怎麼回答呀?(仗義。)人說:「你怎麼那麼仗義呢?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啊?」(特別自豪。)哎,應該這樣,應該珍惜這個機會,感覺到自豪,感覺到榮幸。活在這個年齡,有這樣的機會,也能盡上這樣的本分,在這樣的環境、條件下能盡上這樣的本分,這是難得的機會呀!神在這個人類當中精挑細選,選出你們這些人,這是你們的機會,這叫什麼?(福氣。)這是最大的福氣。咱們現在這個福氣應該是比歷世歷代聖徒的福氣還要大!

你們享受的福氣不小啊!雖然不知不覺地,有時候也受點苦,也挨點對付修理,受點審判刑罰,肉體受點苦,有時候有點磕磕碰碰,也有軟弱消極,磕磕絆絆的,但是走到今天是不是越尋思越有福啊?這福是掙來的嗎?(不是。)這福是怎麼來的?(神賜給的。)是神白白賜給的。過去有那麼一句話,宗教裡的人總好說那麼一句話,一感覺自己有福的時候就來這麼一句話:「神願意恩待誰就恩待誰!」言外之意就是:「神現在恩待我了,怎麼樣?羨慕吧?嫉妒吧?這是神的祝福,從神來的。」仗義吧!不能得意忘形,但是人得知道感謝神,這一切都是從神來的,人沒有什麼可誇的,是吧!其實,人這個生命在神那兒基本上就是個小木偶,神怎麼擺佈,怎麼安排,人不知不覺都在神的手中,或者有意或者無意的,你都是在神的擺佈主宰安排之下的,只不過人有時候悖逆,有敗壞性情,人總有私慾,總想這樣做,總想那樣做,總想這麼計劃,又那樣打算,不知道順服神的主宰安排,不知道怎麼尋求真理,常常不能做到神的心意上,常常流露敗壞性情,有時候爭個地位,有時候因為一句話消極軟弱了,有時候因為臉面過不去影響盡本分了,有時候因為誰被高看、被重用了,自己面子上有點過不去,不平衡,常常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受轄制,軟弱消極,受影響。這是不是常有的事?(是。)你們如果能體會到這些,證明你們在生命進入上還真有點路途,還真有進入。如果在這些事上還沒什麼體驗,人家說:「你怎麼不軟弱呢?」你說:「軟弱啥呀?消極啥呀?愛神唄!好好信神唄!都什麼年月了,神話說到什麼地步了,你還軟弱呢!」這叫什麼話?沒什麼經歷人就好說空話,好喊口號,是吧?有點經歷的人軟弱消極了,或者挨了對付之後有點難過,或者對什麼事有點自己的想法,經過對付修理放下了,然後經歷一些事,自己明確知道神在主宰以後,說:我得順服神,人不能硬著頸項,人得知道滿足神哪,不能悖逆神傷神心。有人的正常思維,有正常人性的成長過程,這就有生命進入了。如果這些都沒有,沒有軟弱,永遠都是剛強的,那他肯定平時總喊口號,沒什麼生命進入。

你說人有敗壞性情可能不軟弱嗎?人有敗壞性情,可能從來就不因為一件小事計較嗎?(不可能。)那可能從來不流露狂妄自是嗎?(不可能。)這些東西並不可怕,敗壞性情在神那兒來看其實容易解決。只不過人生命幼小,有時候經不住折騰,一折騰他就覺著:「完了!我這人又完了,今天又流露狂妄了。早就發過誓以後再也不流露狂妄,不傷神的心了,怎麼今天又流露了。完了,我是沒救了,立過的誓也兌現不了,這讓神怎麼看?總傷神心,總悖逆神,我這人是不可救藥了!」這是什麼表現哪?這就是身量太小。就像有的小孩,總想得一百分,有一次沒得一百分,哭著鬧著不上學了,不活了,大人就得怎麼處理呀?(哄著。)怎麼哄啊?「沒事沒事,這次沒打一百分,下次打一百分。這次雖然你沒打一百分,你也是全班第一!」這種情況你得哄。哄著再不行怎麼辦啊?再不行就揍一頓,「瞎鬧什麼呀?不打一百分就鬧,努努力不就得一百分了嗎?少玩點不就得一百分了嗎?」他琢磨琢磨,「也是啊,還是沒少玩,還想得一百分,活該!那以後就少玩點吧!」管教過來了,是吧!什麼辦法都得有,什麼辦法都得用。人信神蒙拯救磕磕碰碰的事是常有的,你如果真有生命進入,你把這些情形都分辨好了,掌握好了,知道人在什麼情況下是正常的,在哪些情況下該接受修理對付,在哪些情況下找人交通幫助,這就長大了。如果太多的時候總陷入消極,一個事不如意,「完了,這次又沒體貼神的心意,我怎麼總這樣呢?」總產生這些消極、消沉的東西,這就證明身量太小了。不會自己獨立生活,不會自己調整自己的情形,這就是身量太小了。你們現在的身量怎麼樣?是大點了還是還很小呢?(還很小。)小到什麼程度啊?失敗一次就難過,就恨自己,「完了!完了!」就給自己定罪了,下定義了,「完了,狂妄這是沒治了,這是救不了了。狂妄一次兩次就夠丟人了,這怎麼總流露狂妄呢?完了,不可救藥了!」就給自己劃句號了。這行不行?(不行。)用這種方式處理自己的生命進入不對勁。在正確對待的同時你得想辦法解決,這是積極向上的態度,最積極的態度,最有效的態度。你得解決問題,你別陷在裡面,陷在裡面永遠解決不了問題。你得從裡面走出來,走出來用另外一種方式解決。克制也不行,有時候得解剖,有時候得接受點審判刑罰,有時候就得接受點修理對付,有時候就得受管教。

人肉體的敗壞性情,有些性情,比如狂妄性情、自是,它是一種頑疾,就像人身體裡長的瘡、毒瘤,你不受點苦解決不了,它不像偶爾起個小疙瘩、小粉刺,身體循環一正常,幾天就下去了。頑疾不是小毛病,就得用厲害的方式去對待。但是有個實底你們得知道: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人各方面的敗壞性情只能是隨著你追求真理,隨著你的生命長進,對真理認識、經歷的程度,它會逐步地減輕。減輕到什麼程度算是沒有了呢?就是你不受這個東西轄制了。它有時候流露,但是你不隨從它,能背叛它,「流露就讓它流露,我該怎麼盡本分就怎麼盡本分,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該怎麼盡忠心就怎麼盡忠心,該怎麼盡我的責任我就盡我的責任,我不受它轄制。」自己也知道流露這個性情了,有這個摻雜,但是你沒受它捆綁,這方面性情對你來說已經不成問題了,那你就戰勝它了,超越它了,這就長大了,你得知道這個。你別說「我只要做事我就流露敗壞性情,那我就不做了」,這是不是蠢人的辦法?為什麼說蠢哪?有那麼一個成語「因噎廢食」,有的人說,我上次吃飯噎著了,那我以後就再也不吃了。不吃的結果是什麼?(餓死。)哎,只有餓死。所以你如果說「我什麼也不做了,那我就不流露敗壞性情了,這不就妥了嗎?就讓神滿意了」,這樣做的結果是什麼?(沒有變化。)敗壞性情你不能迴避,你不能逃避,你得面對它。敗壞性情就像跟你面對面的一個仇敵一樣,你不能逃避它,你不戰勝它,它就控制著你;你控制住它了,你能戰勝它,不受它控制,你就自由了。它只不過有時候在思想上會出現,讓你沾沾自喜或者覺得自己怎麼高大,有這麼個想法,但是你做事它不會捆綁你的手腳了,不會捆綁你的存心。你說我的存心是為神家利益著想,是為滿足神而做,是為盡到我受造之物的本分與忠心而做,偶爾流露點這麼個性情,但是我不受它絲毫的影響,這就妥了,這個敗壞性情其實在你那兒基本就解決了。人性情變化渺茫嗎?就這麼實際。你說:「雖然我明白了很多真理,但是有時候還有活思想,這可怎麼辦哪?心思意念還有摻雜,這怎麼辦哪?」你能不受它捆綁,有那個心思意念,你知道是錯的,你也不用禱告:「神哪,別讓我這麼想啊!神哪,你管教我啊!神哪,你讓我的心思意念關閉吧,別讓它亂想了,別讓它一個勁地這樣氾濫出來了。」不用管它,它想就讓它想去。你的生命長大了,有些正面的東西佔有你了,讓你心裡明白一些正面的東西、能滿足神心意的東西、合真理的東西,那些消極、負面的東西慢慢就被取代了,沒了,它就佔下風了,不佔上風。

在追求生命性情變化的過程當中,對每一個人來說,最大的難處就是受敗壞性情轄制,常常定規自己,「完了!」有一點流露,就是三番五次總這麼流露,在自己也覺得沒法控制的情況下就把自己定罪了,定規自己不行了,完了,是沒個變了。這是一般人最大的困惑和誤區。人都認為什麼呢?只要流露,只要裡面有活思想,這個性情就在裡面,那盡本分也沒用,什麼也解決不了,那就得停滯不前,就得把這個解決了之後乾乾淨淨地來到神面前盡本分。這可能嗎?你生命進入的過程當中這些東西必不可少,是一種爭戰。在你性情變化期間,那就是用你明白的真理來與你原來的敗壞性情較量,與撒但較量,變化的過程就是你明白的真理在逐步地取代你原來所認為的邪說謬論,取代你敗壞性情裡所存在的東西,從撒但來的東西——思想邏輯,處世哲學,人的觀念想像,人的邪惡存心、詭詐,逐步取代那些東西。衡量你性情變化到什麼程度了,那就看你真理明白了多少,實行出多少,你能活出多少真理,你明白的真理、你得著的真理取代了你多少敗壞性情,能夠多大程度地控制你裡面的敗壞性情,就是你明白的真理能夠在多大程度上主導你的思想、存心還有你每天的生活、實行。你的敗壞性情佔上風,還是你所明白的真理佔上風、佔主導,這就是衡量你的身量和生命進入的標準。

你們現在身量小,就是用你們明白的真理很難戰勝你們的思想、你們錯謬的認識,還有自己的存心和敗壞性情,常常左一下右一下,深一腳淺一腳,不是偏左了就是偏右了,常常在極端裡活著,是吧?(是。)稍微明白點兒,本分盡得好點兒,那就蹦得比皮球拍幾下還高。這兩天挺順,走路都飄著走;這兩天有點不大順,心情不大好,就覺著「找個地縫鑽進去得了,我這人是沒救了」,消沉得要命。忽冷忽熱,忽左忽右,這就是身量小的表現。你看那個有點身量的,長大了,他自己能獨立了,不太受生活環境的影響,也不太受外面這些事物的影響。今天這個事做得不太順,「嗯,還挺好,不順也挺好,有神的美意,我順服神的安排,在這裡我得尋求神的心意」,沒事,不消極。今天這事做得挺好,作了一首歌或者一支曲子,大夥都喜歡,說有靈感,有聖靈開啟,「感謝神!神作的都好,這是出於神的,不是出於我個人的。人有這點恩賜,人有這麼點配合的心志,你看,神就給感動,神就賜給這麼多。神賜給的超過人的所求所想,人也沒什麼可誇的。」不是有意克制低調做人,而是心裡真的有這麼個情形,這樣是不是就穩定了?如果達不到這個,那就是身量小的表現。一蹦蹦多高,把天花板捅個窟窿。一消沉,消沉得在地上整個窟窿,鑽地洞裡去了,幾天都叫不出來,怎麼叫也叫不出來。什麼時候自己有點明白了,覺警了,覺得「這麼活著好像太痛苦了,還得換個活法」,又出來了。你看,這就是身量太小的表現。身量小最大的特徵是什麼,你們形容形容。(總是走極端,不能正確對待,任性。)這就是不定性,性情不穩定。高興呢,沒邊兒了,難受呢,也沒邊兒,怎麼哄也哄不過來,這就是身量小的表現。就是基本戰勝不了自己的情緒,自己的情形很難控制,很難穩定,很難掌握,不能常常活在神面前,對神所安排的周圍的人事物很難有順服的心。做好了就說「感謝神,神作的!」喊點兒口號;做得不好又埋怨,「神哪,怎麼讓我丟人哪?神怎麼讓我出醜啊?神怎麼不帶領我,怎麼帶領別人哪?神怎麼不祝福我呀?」神怎麼這樣那樣,總有要求,有怨言。人有這些好不好順服啊?(不好順服。)所以說,人身量小的時候,好比說,安排你盡這個本分,「行,我做。」安排你盡那個本分,「行,可以,沒啥說的,我好好配合,努力做到滿足神心意。」外表好像是有順服了,但是真正臨到事自己很難過的時候,不合自己意思的時候,身量小的時候最難做到的就是順服神,最難做到的是順服。

那什麼叫真實的順服?如你意了,你什麼都滿意,覺得什麼都合適,讓你出頭了,露臉了,也挺光彩的,你說感謝神,你能順服神的擺佈安排;把你放在犄角旮旯,你總也出不了頭,總也沒人搭理,你就覺得不是滋味了。一天兩天,「我順服神,順服神」,克制;時間長了呢,就覺著「順服神,神也不搭理我呀,也不理我,也沒誇我兩句。神怎麼總也不提點我呢?提別人的名字怎麼沒我呢?這不好,我也是信神的,神怎麼總不搭理我呢?」你看,有點小怨氣了。再一挨對付,一擔點責任,「誰做的?」「我做的。」「你怎麼這麼做呢?」琢磨琢磨,「你看,露臉的事沒我,這挨對付的事怎麼每次都有我的份兒呢?真倒霉!」你看,怨氣上來了,「露臉都是別人的事,這怎麼一挨對付就是我的事了呢?」這就是身量小,不擔事,沒有順服。這就顯出來了吧!就臨到事看。順境的時候,一說吃餃子了,他蹦蹦躂躂地來了,「吃什麼?」「餃子。」「好!哎呀,這是好生活,感謝神,神的恩典!」一說吃飯了,「吃啥?」「窩窩頭。」「怎麼又吃窩窩頭呢?」「窩窩頭也是神賜給的,感謝神吧!」「那好吧,感謝神!」人家說:「你是真感謝還是假感謝呢?」「哼!感謝神?這次做這麼多活兒,一天累得夠嗆,就吃窩窩頭?這好像也不是神的恩典吧?神的恩典不至於讓吃窩窩頭啊!昨天我還胃酸呢,今天就吃窩窩頭。誰也不是不知道我這胃口這樣,怎麼又讓吃窩窩頭呢?」順服不了了吧?真能順服那是身量的事,那真長大了。你能擔事,能體貼神的心意,那是從心靈深處發出來的,那可不是喊口號,不是小孩說大人話,那不是學出來的,那是身量。身量是什麼?(真實經歷出來的。)真實經歷出來的,那裡面具備什麼了是有身量?(明白了一些真理,明白神的心意,理解神的心。)明白真理,裡面有真理了,敗壞性情都解決過了,自己都經歷過來了,能體會到神拯救人類的良苦用心了,是吧!人長大了,就知道父母養活兒女多麼不容易,父母這一輩子多麼辛苦,對於父母過去做的一些過格的事,或者是打你罵你的事你就不計較了。人小的時候總不理解,「你打我呢,你對我不好,你不是我爸,不是我媽!」一打一罵就不是爹媽了。一給買件新衣服,「爸爸真好!媽媽真好!」打兩個嘴巴,踢兩腳,「你不是我爸,我到別人家找爸去!」麻煩了,是吧!長大了就不會說這傻話了。生點小氣,琢磨琢磨,「別生氣了,他們也不容易,不管怎麼樣,把咱拉扯這麼大,含辛茹苦的,一把屎一把尿的,吃了多少苦啊!」他能理解了,心裡的情形不一樣,生命裡的東西不一樣了,長了。那是長出來的,那可不是歲月熬出來的,也不是你喊口號積累年頭多了經歷出來的,這純屬就是人一天一天地明白真理,一日一日地明白真理,經歷真理,明白神的話,對神的話有體驗、有經歷、有認識達到的果效,是吧?達到的果效就是逆境一般能順服下來了。順境一般都好順服;逆境,不合你意的,讓你傷心,讓你軟弱,讓你肉體受苦、面子沒光的,讓你虛榮臉面都得不到滿足的,讓你受點肉體的苦、心靈的苦,這些你也能順服,這就妥了,你就真長大了。這是不是你們應該追求的目標啊?你們如果有這個心勁、有這個目標那就妥了,有希望。

人的敗壞性情無非就是那些東西,最重的就是人的狂妄性情,剩下小的就是有點心思意念啦,有點小個性啦,有點好顯露自己啦,自是啦,詭詐啦,好不服別人啦,還有些事辦事沒原則,最主要的就是狂妄性情。狂妄性情這是人敗壞性情的病根,這個嚴重到什麼程度呢?人有狂妄性情不但目中無人,最嚴重的那就是目中無神哪,人不把神當神待,別看你跟隨神。這是狂妄性情的實質、根源,是從撒但來的,所以說這個事得解決,這是根源。目中無人那是小事,關鍵是人的狂妄性情讓人不順服神,不想順服神的主宰安排,沒有絲毫敬畏神的心,更別提什麼愛神、體貼神心意、滿足神心意了,絲毫敬畏神的心都沒有。人要想達到有敬畏神的心,那就得先解決狂妄性情,你的狂妄性情解決得越徹底,你就越有敬畏神的心,這才是真正的人。

有些人拿過來一些祭物,有貴重的,有普通的,在這邊就被那些帶領給吞了,偷吃了。這些人也撇棄、花費,撇家捨業的,但是就這一個事就完了。你說偷吃祭物的人有沒有敬畏神的心?(沒有。)怎麼說呢?(心裡不害怕神。)但是人家認為什麼?「下面奉獻的祭物那是給神家的,是給盡本分的弟兄姊妹的」,人家這麼領會。「神家的那就是大家的,大家捐的東西大家分享,跟神無關。所以說,你有份兒,我有份兒,他也有份兒,大家都有份兒,你拿我也拿,那就大家拿,均攤。神不是公義的嗎?公義那就是公平,對每個人都一樣。拿來十份東西,如果有十個人呢,均攤,一人一份,如果有二十個人,一人半份,均攤。平均主義,公平,這才叫公義。」就有這樣一份心,就有這麼個存心就把祭物給偷吃了。偷吃祭物這個事可不可怕?(可怕。)那偷吃祭物的人可不可恨呢?(可恨。)你說偷吃祭物的人被開除了或者在神家被處理了,值不值得同情啊?(不值得同情。)為什麼?有些人說了,「偷吃祭物算個啥事!那不就是有人奉獻東西給神,然後神說不要,『你們就留著吧』,他就偷吃了,享受了。不就一點東西嗎?那算個啥事啊!外邦人一當官,或者就是一個小單位的小司機,不起眼的,那都貪起來沒完,在神家偷吃這點祭物算個啥事啊,這怎麼還小題大作上了呢?還處理了?」這些人冤不冤哪?(不冤。)為什麼不冤呢?(他們絲毫不敬畏神。)咱們就說奉獻這些東西的人,他們的出發點是為了什麼?人家信神捐獻,如果說指名道姓是給哪個弟兄姊妹的,他會說,這個給張三姊妹(李四弟兄),會告訴人給誰捎去。如果說這是祭物,你們怎麼理解?(是獻給神的。)獻給神的,那這個東西、這個祭物誰有權分配?(神。)那人有沒有權力分配,說「這東西不值錢,隨便處理得了,反正這東西不值錢,神肯定不要。神要貴重東西,好的,不好的神都不要。再說神要人的心,不要這些東西,拿走吧」?(這樣不對。)怎麼不對呀?(祭物怎麼分配應該由神來安排,人沒有資格參與。)有人說:「捐兩雙爛襪子也給神,這不值當吧!還捎啥呀,不用捎。捎去神也不要,那咱們就用了得了,也不用通知神,不用告訴誰,也不用捎去,咱們自己用得了,反正穿完之後不用買襪子了,神家不用掏錢買襪子了,這不也省錢嘛!」這觀點怎麼樣?(沒有敬畏神的心。)如果從小的方面來說,這個東西不是給你的,不管東西好孬,不應該由你做主來處理這個事。如果說是給誰的,你告訴人家:「有人給你兩雙襪子,你要不要?」人家說:「什麼樣的襪子?」「就是一般普通的襪子,你喜歡就給你捎過去,你要是不喜歡,我們也給你送過去。你看了要是不喜歡,你任意處理,你分配,怎麼處理我們聽你的,我們順服。」這是不是個很有理智的處理方式?這裡有哪些成分呢?人是站在什麼角度上這麼處理?人具備哪些真理能這麼處理?首先,人這麼說話做事有理智;再一個,人有敬畏神的心,說這東西咱不管好孬,這不是給咱的,這是給神的,咱不能做主啊!人做主這是什麼呀?人家說了是給你的呀?讓你處理了?委託你了?委託你「送」,沒有委託你「用」,所以說你沒有權力處理這個東西。讓你給誰捎你就給誰捎,捎去之後人家不要,給你了,你可以接著,但是沒說給你,這個東西就不歸你。不是說讓你捎就歸你了,你就可以隨意處理,是吧?(是。)哎,這麼做是有理智。

現在不光是說對待弟兄姊妹奉獻的祭物是這樣的處理法,你就是給一個外面的親戚朋友捎東西也得這麼處理吧?人不錯的,有點可靠的人,比較信得過的人,都會怎麼處理?比方說,我拿了一袋東西,跟你說「把這一袋東西捎給我朋友」,也沒告訴你是什麼,也沒打開讓你看,你怎麼處理?(讓給誰給誰。)讓給誰給誰,你還應該怎麼處理能讓人信得過?(原封不動地拿過去。)首先拿到這東西你別翻,別問「這是什麼呀?讓我看看唄!」沒熟到那個程度別說這話。人家沒託付你看,你就別看。如果人說「你看看是什麼東西,捎過去之後看他喜不喜歡」,那你可以這麼做。人讓你看了你看,沒讓你看你別開封,別看。看了這是什麼?人格低下!你說「這捎的是什麼呀?讓我看看。給他能不能給我點兒啊?」這怎麼樣?更不怎麼樣了,是吧!「憑什麼給他捎,怎麼不給我分點兒呢?讓我捎我就得留一半,雁過拔毛嘛!」這叫什麼?人格低下,不值得信賴!這是給人辦事,一捎,給人家的東西捎少了;再一個,人家讓你明天捎去,你說不定明年才給人捎去。人家這邊還等回信呢,「東西送沒送到?」「哎呀,我給忘了!捎什麼來著,你那東西是什麼來著?」人家說:「哎呀,這人太不可靠了,碰上不可靠的人了,以後不能託這人辦事了。太不可靠了!不但沒把東西捎到,還把東西弄沒了。」還有更可氣的是什麼呢?你讓他捎的那個東西他前兩天正缺,他給偷摸用了。這事辦得怎麼樣?用了之後還不吱聲,不但沒把東西給捎到,還把東西藏起來自己用了,還把東西據為己有了。人家讓捎東西的時候說:「回頭你給我個信兒啊!」沒信兒,多少天不回信兒,沒事了。這叫什麼人哪?(不講信用,沒人格。)沒人格、不講信用的人,這樣的人你說值不值得信賴啊?(不值得。)不值得信賴的人有沒有正常人性啊?(沒有。)沒有正常人性的人能不能稱得上是人哪?(不能。)那這是什麼東西呀?你說他是畜生吧,有點過。因為捎一個東西就被貶為畜生,這有點過,有點小題大作,帽子扣得有點大,好像不大合適。但是你說他不是人吧,那他到底是什麼呢?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說他是人吧,他披著人皮不幹人事;你說他是個畜生吧,他有時候也說點人話,說起人話來還挺明白,就是不幹人事。反正不是個正經東西。這樣的人你說如果教育教育能不能變過來呢?教育教育能不能得到造化呀?這類人好不好變哪?(不好變。)怎麼說呢?(人性的問題。)(本性的問題。)(人性理智能達到的都達不到。)我看也是,不好變。人格這麼低下,沒心沒肺,而且陰險、惡毒、貪婪,為了貪佔東西誰的便宜都佔,誰的東西都敢用,連祭物都敢動,一丁點兒敬畏神的心都沒有,沒有什麼人格可言,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那是不擇手段,這樣的人不好變。也可能有些人說:「可能是窮得?人窮志短嘛!窮怕了?見不得好東西,一見好東西那手就伸得長點兒,稍微長點兒可能就佔點便宜,要是東西多了可能就不大稀罕。」是那回事嗎?有沒有人窮志不短的?(有。)哪類人哪?(有點人格、尊嚴的人。)有尊嚴,要臉,這話說對了,這話我愛聽。從你們嘴裡能說出「尊嚴」兩個字,我明白了,看來你們心裡也恨惡這樣的人。人要臉哪,這個要臉的人、要尊嚴的人他活著就有骨氣,不愛貪佔別人便宜。那個貪佔別人便宜的人、不要尊嚴的人活著沒人格,沒臉。佔人便宜不怕人戳脊梁骨,偷吃祭物不怕人罵,不怕遭懲罰,沒臉沒皮,這就沒有尊嚴。沒有尊嚴的人你說活著幹什麼?配活著嗎?(不配。)不配活著。

好比說,你到誰家,你拿他當可靠的人,你把包往那兒一放,你出去溜達了,結果等你回來之後,發現包口被打開了,你是什麼感覺?首先對這個人沒什麼好感了,「這人手腳也太不乾淨了,不說丟什麼東西,就是沒丟東西,這翻一翻也挺噁心哪!這人活這麼大把歲數了,三四十歲的人怎麼能辦這事呢?這事不是人辦的,懂點規矩的人都不能這樣辦事。」像這類人不懂這規矩,一般的人都懂這規矩,是吧!你說他是不懂還是懂了裝不懂,還是貪心支配呢?(貪心支配的。)(自己心裡就覺得幹這個事好像不叫個事似的,就覺得幹這個事特別自然,特別順手。)那就是幹慣了,常幹這類事,不以為然,不覺得是個什麼壞事、丟人的事。你說對這類人該不該指責呢?指責完之後,手腳不乾淨的毛病能不能改呀?(不好改。人骨子裡帶著這些東西。)骨子裡帶賊性啊!帶賊性的人不好改,這類人噁心哪!他自己不覺得,自己不知道。他如果能這麼想,「做這類事人看不起,咱別做這類事了,以前做就做了吧,都不好意思跟知道的人見面,以後就別再做這事了,別讓人小瞧,咱得有點人格」,他能不能約束一點呢?(能。)那好不好變哪?人格低下的人、太卑鄙的人不好變,他不要臉哪!沒臉沒皮,沒有尊嚴,這就是人格太低下了,做多數事都不可靠。

這類人他對人這樣,那他對神能不能有一點敬畏神的心哪?他說:「我不怕人,反正偷人家東西沒什麼,偶爾動動人家東西、佔點人的便宜這不算什麼。」那他對神呢,會不會減輕點,收斂點呢?(不會。)也可能會,也不能把人一錘子釘死,說不定人家還尋思:「我不怕人,但我怕神哪!神的便宜我不能佔。」他會不會這麼想啊?(他興許一開始第一次第二次會這樣想,但他受本性支配,再往後膽子也會越來越大,對神肯定也會做同樣的事情。)這話說對了,這叫什麼?本性。本性不改呀!你看他對人那樣,對神呢,冷不丁見了,「哎呀,這是神哪,我得收斂著,小心點,可別露馬腳,別做錯事啊!」時間長了呢,他一看,「沒什麼呀,這不就是個普通的人嗎?就做吧!不會犯什麼大錯,不會有什麼說法。」他能對人那樣,這說明什麼?他本性裡有這個東西,他沒有敬畏神的心。人有敬畏神的心,做事不管對人還是對神都一樣,這是心的事。他有敬畏神的心,他對人不這樣,因為什麼?他心裡不想得罪神,說這樣對人得罪神,神不喜悅,我不能那麼做。他有敬畏神的心,所以說他即使有時候對人有點恨,有點不願意,但是一尋思:「不能做得罪神的事,不能傷神的心,這不合真理,我不做了。」這是敬畏神的心支配的,他能這樣想,能這樣做。那他對神呢,有時候一看神作這事不合人觀念,作那事不合人觀念,他心裡琢磨琢磨,「他是神,我得有敬畏神的心,我得有懼怕神的心,我不能做出悖逆神的事來。」你看,一個意念就能保守你不做抵擋神的事,不做傷神心的事。你看那個有賊性的人他不怕神,多長時間不見面,人說:「他變好了,多長時間都不做那事了。」別著急,你跟他處上幾天,他那個本性就露出來了,狐狸尾巴夾不住啊!他不佔便宜他心癢癢,就像小偷似的,偷慣了,他有錢了他還想偷,有錢不缺錢花他還想偷,成性了,「偷」成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了,成習性了,麻煩了,不好變了。一成習性不好變了,他產生不了敬畏神的心。他有這樣的人格、這樣的人性,沒有尊嚴,沒臉沒皮,不容易產生敬畏神的心。所以人有時候說這人面子小,重臉面,這可能也不算什麼壞事,要臉總比不要臉強,最起碼可以說這人有點良心知覺,有自尊,活得有尊嚴,不讓人瞧不起,最起碼這是一個正面的東西。但是有時候人的臉面太重了,影響盡本分這就不好了,這是敗壞性情驅使的,這是人的弱點,是不是啊?(是。)看來人活著有尊嚴,活著有人格這還是好的,是吧!

人活著得有尊嚴,有骨氣,然後能達到有順服神的心,有敬畏神的心,不能光活著有骨氣就完事了。真正有敬畏神的心,你活得就真的有尊嚴了,有人格了。你沒有敬畏神的心,對神沒有真實的順服,做事總不明白真理,總稀裡糊塗的,忽左忽右的,什麼原則也不明白,那你再要臉要皮也不行,也是沒什麼尊嚴。糊塗蟲一個,什麼真理也不明白,盡熱心,這人值不值錢哪?還是不值錢,再要臉也沒用。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最重要啊?(追求真理,有順服神的心,有敬畏神的心。)哎,追求這幾樣還是最重要的,這是根本哪!不管你聽了多高的道,不管明白多少道理,最終還得回歸到追求真理上,能做一個順服神、敬畏神的人,這是最重要的,關鍵點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