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的座談紀要

目錄

第六十七篇 解決敗壞性情才能擺脫負面情形

你們現在在盡本分期間,感覺在生命進入方面有沒有什麼路途啊?生命進入方面怎麼樣?看著現在盡本分都挺有勁,有沒有沒勁的、懈怠的,盡本分時間太長了,覺得有點乏味,有點沒意思,想換換環境或者是想換換本分的?(現在沒有。)那在生命進入方面你們有沒有什麼新的開啟、亮光啊?生命進入這是信神的頭等大事,盡本分也是頭等大事,但是能盡好本分,能讓神滿意,盡本分有忠心,這個怎麼達到?藉著什麼途徑達到?(追求真理。)追求真理的途徑是什麼?得明白真理,是吧!明白真理的前提是什麼?得在真理上下功夫。有些人說:「我在真理上下了很多功夫,明白了很多真理,但是臨到事實的時候這些真理都不得力,用不上,怎麼覺得這些真理就那麼無力呢?在對待臨到的事上,這些真理怎麼就解決不了人的難處呢?怎麼就對不上號呢?」臨到事的時候人就覺得,「哎呀,我怎麼這麼缺少呢?怎麼這麼貧窮呢?怎麼就這麼可憐呢?怎麼就顯得這麼無助呢?我平時明白的挺多呀!明白挺多真理呀!」一到說的時候滔滔不絕,能說一堆,甚至有的人都能背上幾段神話,認為什麼?「哎呀,我真理明白的多呀,每天聽啊,寫呀,記呀,寫在本上的,記在心裡的,記在腦海裡的很多呀!」沒事就把這些東西翻出來想一想,跟別人唸叨唸叨,說道說道。別人交通一段話三五分鐘,我操練達到十分鐘,別人能達到十分鐘的時候,我操練達到二十分鐘,就像學一種外語似的,越說越多,越說越會說,越說越流利,越說越得心應手,越說越覺得自己很屬靈,信神信得明白的真理已經很多了,已經裝備了很多自己應該裝備的真理。結果有一天發現,一件很小的事臨到,自己裡面有觀念,有想像,有自己的存心,有自己的打算。一個小小的事臨到,敗壞出來了,天然出來了,但是怎麼禱告這問題也不能得到解決,別人跟他交通,他說什麼?「你別說了,這些道理我都懂,我比你懂!論明白真理我比你明白得多,論講道理我比你會講,論聽道我比你聽得多,論下功夫我比你下得多,論信神時間我比你長,你不用跟我說,我什麼都明白。」就是難處解決不了,就是自己的敗壞性情、自己的存心、自己的慾望要發洩、要出來的時候,你所明白的這些所謂的真理,還有別人對你講的,不能解決你現實的難處,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問題你們是不是常常碰到?(是。)人說:「你信神有什麼難處啊?」他說:「平時過教會生活,沒什麼事的時候,沒臨到難處的時候,沒臨到試探、沒臨到嚴重問題的時候,沒碰觸到自己利益的時候,什麼事都好說,什麼事都能過去,就是臨到這些事的時候就過不去了,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決自己這個難處。這是最大的難處,別的難處沒有。」人說:「你吃喝神話有沒有難處?」「沒難處,每天定時定量地吃喝。」人說:「你過教會生活,有沒有人找你麻煩呀?」「沒有。」「你盡本分有沒有什麼麻煩?」「沒有,環境、吃喝、條件都不錯,沒什麼難處。」「那你最大的難處是什麼呀?」「最大的難處就是臨到事走不出來,解決不了。」有的人說了:「那是你明白的真理少。」你說:「不對,我總聽道,每次講道我必聽,而且把重點都記下來,我明白的不少。」還有的人說了:「那是你吃喝神話不夠專心。」你琢磨琢磨,「也不對,我吃喝神話特別用心。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或者別人都還沒起床的時候,我找最安靜的地方讀神話,每次讀神話之前還得禱告,求神引領,求神幫助、與我同在、安靜我的心。我是在最安靜的時候,在最安靜的狀態之下吃喝神話,操練禱告,讓心安靜,然後吃喝神話。要說是心沒安靜在神面前吃喝神話,這也不對。」「那是什麼問題呢?吃喝神話、盡本分態度不端正,盡本分有存心,總想得福,是不是這個問題呀?」你琢磨琢磨,省察省察,「盡本分總有存心?總想得福?也不是啊,我盡本分的存心挺正的,就是想滿足神哪!你看我都撇下一切了,工作也辭了,家庭也捨了,掙大錢的機會也不要了,也放棄了,自己的利益這不都放下了嗎?那怎麼還能說是盡本分的存心、態度不端正呢?這個也不對!」那到底是什麼問題呢?這是人信神生命進入方面常常遇到的難處,也是人最大的難處,是吧!不臨到事,你覺得你信神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有一定的身量了,也有一定的根基了,看別人臨到事的時候,自己也能看透了,甚至在盡本分期間能受不少苦了,能付很多代價,甚至能克服自己很多難處,肉體的毛病啊,病痛啊,缺欠哪,這個都能達到,但唯獨最難解決的是人臨到事所表現出來的敗壞性情。

說到「敗壞性情」,這個詞人都清楚,都熟悉,但是到底什麼是敗壞性情呢?到底哪些流露是敗壞性情呢?哪些想法是出於敗壞性情的呢?哪些作法是出於敗壞性情的呢?這個可能就不是每個人都清楚的,是不是?(是。)咱先把這個話題放這兒,說說敗壞性情。如果人不明白、不了解什麼是敗壞性情,不知道哪些作法是敗壞性情的流露,那人是不是常常憑著敗壞性情活著就認為是實行真理了呢?有沒有這種可能?有沒有這些情形?(有。)你如果不明白、根本就不了解什麼是敗壞性情,那你能不能達到認識自己?能不能達到了解自己的敗壞本性呢?(不能。)不能達到,這肯定是否定的。那你不知道什麼是敗壞性情,你能知道怎麼做是在實行真理,怎麼做是對的,怎麼做是錯的嗎?這話能不能聽懂啊?(聽懂了。)什麼叫聽懂了,什麼叫沒聽懂呢?你們衡量衡量,什麼是標準?在你們心裡怎麼認為自己聽懂了或是沒聽懂?什麼是聽懂了,什麼是沒聽懂,這個知不知道?(剛才在聽神交通的時候,我回想到自己的經歷,有的時候就是不明白真理,憑著敗壞性情在做事,還以為是在實行真理,想到自己的這些流露,覺得對上號了。)「對上號」這叫什麼?(能領會。)「能領會」這話指什麼說的?(在這些事上能經歷一些了。)「經歷一些了」是指什麼說的?(就是感覺從心裡確實認可這話。)

你們懂不懂生命進入這條路涉及到很多情形?「情形」指什麼說的?你們用你們的語言解釋解釋。(就是每臨到事情和環境,包括神擺設的這些人事物,從我生命裡流露出來的一些看事觀點還有一些思想,它能左右、支配我的言語行為,影響我對待這些環境的一些選擇,這些活出來的東西叫情形,這是粗淺的理解。)嗯,有點貼邊了,誰再說說。情形,經常提到「情形」,「你是在什麼情形裡?」(我感覺「情形」就是人在某一段時間或者在某一個事上,心思意念被某種敗壞性情控制,在這期間一直在心裡面打轉,所說所行總受這些敗壞性情的支配。好比說,臨到比較大的對付修理或者臨到一些難處,他可能會處於消極的情形中,情形不太正常。)(神,我理解的「情形」就是凡是跟神話相違背的狀態就是情形。比如說有的時候想家,活在思念父母的那種情緒之下,盡本分沒有忠心;有的時候臨到修理對付之後特別狂妄,對自己沒有正確的認識,然後對待工作也就沒有信心,消極、退後。我覺得情形就是跟神所要求的相違背的人本性的這些東西,攔阻的東西。)誰還有什麼看見,說說。「情形」,平常是不是常說到這個詞?你們是怎麼理解的?你們不理解會用嗎?(前段時間我也活在一種情形裡,當盡本分做出一點成果的時候,就覺得好像自己挺行的,活在一種自滿自足的情形裡,就不追求上進了。當遇到困難的時候,還有一股追求的勁,但是當遇到順境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好像在各方面都挺行的,活在一種狂妄自大的情形裡,這是我所理解的情形。)(自己流露的情形就是有時候喊難,有時候跟神的關係就疏遠了,也不能公平對待自己,確實像神剛才談到的,臨到事的時候,人平時所裝備的那些真理好像一下子在腦子裡消失了,即便禱告也好像就是守一種宗教儀式,那個時候就陷入一種消極狀態當中。後來通過和弟兄姊妹尋求,吃喝神話,跟神多多禱告,好像勁又起來了,但是對自己的這種敗壞性情如果認識不清楚的話,自己的勁起來了就認為自己已經有所調整了,其實情形並沒有真正解決。)

你們談的情形都是反面的、消極方面的,那人有沒有對的情形,有沒有正面的情形呢?(有。)那「情形」到底是什麼?比如說,什麼是正面的情形?(想要竭力滿足神的時候,能夠背叛肉體、實行真理的時候,這些情形是積極的。)(還有百折不撓,跌倒再爬起來,一直往上夠。)嗯,這是對的、好的情形,正面的情形。那你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哪方面情形?都是指什麼?你們說的是什麼,是不是我問的?(不是。)那你們說的是什麼?你們自己定義定義。(流露出來的敗壞,外表的情形。)(把情形定規在臨到事情流露的反面的一些意念上了,人這樣的領受是單方面的。)你們說了一些情形,但並沒有定義什麼是情形。那現在定義定義吧,什麼是「情形」?就你們說的這些情形,你們自己再總結總結到底什麼是情形。「情形」是不是人臨到事的一種觀點?是不是人臨到事的一種狀態?在這種狀態之下他的想法、他的立場與他所持續活在的一種情緒裡,是不是指這個?(是。)我說了幾樣?(觀點、狀態、想法、立場還有情緒,五種。)這幾樣是不是有所不同?有沒有類似的地方?態度跟立場是不是差不多?(是。)思想跟觀點也差不多,就是有時候用在不同的地方。狀態跟情緒呢?有點區別。但是這些詞都可以用上,就可以解釋什麼是情形。那你們現在解釋解釋吧,什麼是情形?(臨到事流露出來的五種東西:想法,狀態,一種情緒,流露的觀點和立場。)比如說在盡本分這事上,你挨對付了,挨了對付之後,你心裡很難受,有一種消極情形,這時候的消極情形流露出來的觀點、態度與你的立場,就是活在一種消極情形裡,這時候就有一種態度,這個態度是什麼?這就涉及到情形的細節了。那這個涉不涉及你們平時經歷到的事實啊?(涉及。)這跟人的生活相關了,這個你們有體驗,有經歷,這是涉及到每一個人日常生活的,是人天天都能涉及到,都能感覺到,都能體驗到、接觸到的東西。你們說說吧,這個時候是在一種什麼情形裡?比如說有的人消極了,處在一種消極情形裡,從這種消極情形裡流露出哪些東西?(誤解,逃避,定規自己,破罐子破摔,嚴重的時候還會撂挑子。)嚴重的時候撂挑子,這是什麼?是態度、立場,還是什麼?(是一種情緒和狀態。偏狀態和情緒。)偏這兒了,是吧?那他這時候的態度是什麼?(不太迎合,對立的,反抗,抵觸。)這時候盡本分的態度是什麼?(消極怠工。)(沒有動力。)(走過程。)(應付糊弄。)這涉及到實情了,「沒有動力」那是空話,你別往空話上說,你得往實情上說。你盡本分的時候沒有動力心裡是怎麼想的,能讓人感覺到你有這種情形,你活在這種狀態之下?你怎麼想的,你怎麼流露出來的,你流露的敗壞性情是什麼,這個是不是有體驗?(是。)那這時候流露出來的敗壞性情是什麼?沒有敗壞性情?(對待本分應付糊弄,敷衍了事。)不是,這是你做出事之後對你的定性,敷衍了事,應付糊弄,那是一種作法。你心裡怎麼想的?是什麼導致你應付糊弄的,這是不是得深挖呀?這裡是不是有東西啊?(是。)那你挖挖,往裡挖挖,再挖就挖到敗壞性情那一層了。應付糊弄那是做出來的效果,人看到了,「這傢伙應付糊弄,不好好幹了,消極反抗呢!」但是你心裡是怎麼想的能導致你應付糊弄,能導致你不像以前那麼有勁了?你怎麼想的,你那個想法那就是敗壞性情,導致你出來這種想法的那就是你的本性。明白了?那你們說說,怎麼想的?(覺得自己不行了,「反正就這樣吧,就只能這樣」,心裡就會喊難,然後就趴窩。最開始的幾天就是這樣,後來慢慢揣摩揣摩,就覺著不能這樣,心裡還是有愧,然後才會扭轉過來。)這是扭轉的過程,當時怎麼想的?(心裡就想「完了,反正就這樣吧,自己也就這麼大點能耐」,就破罐子破摔了。)嗯,破罐子破摔,「我就這麼大點能耐還對付我,我能做多大活兒啊?我明白的也不多,我要做好這活兒我不也得現學嗎?我容易嗎?我年輕輕的,我撇家捨業的,我容易嗎?神也不理解人哪,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嘛!誰明白的多讓誰做,我就這樣了,我就能做成這樣,我就能做這麼多!」這些說法、這些想法是不是常常有?(是。)這都得承認,是吧?誰也不是完人,誰也不是天使,人都不是活在真空裡,這些想法、這些敗壞的流露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都有的這些東西,能常常活出這些東西,能常常流露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常常出來,那人是怎麼解決的?人有這些東西,常常流露這些東西,常常活在這些情形裡,人都身不由己,不這麼想還不行。沒臨到事的時候,情形挺積極,挺向上,挺正面,一臨到事這些東西就出來了,出來得很自然,很順暢,從來都不打結,隨時隨地就流露出來,而且也不用別人慫恿,也不用醞釀。臨到一點事,只要聽到不對的,只要看到不對的,或者只要感覺到不對的,這些敗壞性情就隨時隨地地流露出來了。為什麼能隨時隨地流露出來呢?(人的本性身不由己。)這就證明什麼呢?人裡面有這個本性,人的實質就是撒但敗壞性情,這個事你們已經感覺到了,是吧?人的敗壞性情不是別人給你強加的,也不是別人灌輸的,更不是別人教導、慫恿、唆使的,而是你自己自身就具備的。這些敗壞性情不解決,人能不能活在對的、正面的情形裡?這些敗壞性情為什麼時常出來呢?從一開始你信神到現在,從你開始感覺到自己應該變化,應該改掉自己的這些毛病,放下自己這些不好的想法,儘量避免這些敗壞性情的流露,從一開始你有這個意識到現在,你的這些情形改變了多少?出來的頻率是多了還是少了?還是根本就沒有改變?流露的多少或者是改變多少,這個能證明什麼?(在經歷神作工當中有一些變化、長進。)就是你這些情形轉變的多少,轉變的深淺,轉變到什麼程度了,就代表你生命進入的程度,明白真理的程度,進入真理實際的程度,這話能不能明白?可能對真理實際有點經歷的人,對這話能明白一些,但是還沒開竅的人,還不知道什麼叫生命進入呢,可能就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剛才為什麼問你們什麼叫「情形」?你們如果不明白什麼叫情形,我說的每句話你們根本就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你們認為:「你是唱高調,你盡說空話,我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我們就當你說的話都是對的,就這麼聽得了,聽完就完事。」你如果是這種觀點,證明你沒什麼經歷,聽不懂。

人要進入生命實際,進入真理實際,有真正的生命進入,得掌握不少情形,得進入不少情形,明白、掌握不少自己所存在的問題,得徹底地了解自己這個階段或者是臨到這個事處在一個什麼樣的情形中,這情形是對還是錯,人在錯的情形裡流露的是什麼敗壞性情,這個敗壞性情的實質是什麼,得了解這些。如果不了解這些,不掌握這些,一方面你不知道從哪兒下手來讓自己有變化,來達到認識自己,另一方面也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吃喝神話、進入真理,是吧?你們是不是也常常碰到那樣的事,我說一個事,你們聽了光知道這個事是事,但不知道指的是什麼情形,跟自己對不上號?還沒經歷到那兒,是吧!如果對這個事你沾點邊,比如說,講人天天涉及到的盡本分的事、盡本分中人所流露的敗壞性情,涉及到的人的存心、人的狂妄性情、人的應付糊弄,還有人盡本分時的態度,如果講這些跟你們有關的、最貼近你們的,可能你們能對上號,更深的有一些可能就對不上號了。是不是有這種時候?(是。)對不上號的,那怎麼辦哪?對不上號的就當道理聽了,過而不留了,是吧?能對上號的,你們應該怎麼聽,應該怎麼領受這些話呢?(作為以後日常生活之中生命進入的一個路途。)你聽哪些話能聽出來是生命進入的路途呢?(就是剛才神交通的關於什麼是人的情形,只有掌握自己的情形,才能真正地知道自己處在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之中,該怎樣朝著神要求的方向去進入,去實行。包括對自己的本性實質,對自己一段時間的看事觀點,是什麼樣的存心,是一種積極的心態還是一個消極的情形能夠有分辨,這樣就能在個人的實行進入之中有路途。)

就說了解人的敗壞性情很重要,這是個籠統的說法。了解敗壞性情很重要,但了解敗壞性情有一個途徑,就是你臨到一個事,你自己的觀點是什麼,你的態度是什麼,你有什麼樣的想法,你站在了什麼樣的立場上看待這個問題,處理這個問題,對待這個問題,通過這些來了解自己,認識自己。認識自己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更好地掌握自己的情形。)哎,更好地掌握自己的情形,為了性情達到變化。那你們現在處於哪個階段呢?對自己掌握多少?了解多少?對自己在不同時期,或者臨到不同的事,處在什麼樣的情形你們了不了解?了解多少?或者是在這方面下沒下過功夫?做沒做過功課?有沒有任何的進入?(有。)進入到什麼程度了?(知道一些,但是在實行的過程當中有時候能實行出來,有時候實行不出來,有時候態度特別地強硬,心裡半天都轉不過來,處於掙扎當中,有一些認識不到,認識不深,只能認識到一些很淺顯的,有時候就不把它當成一個嚴重的問題去對待,還是特別輕慢的態度。)(以前可能是自己處於某種情形都不知道,絲毫沒有知覺,經歷一段時間之後能有那麼一點意識,知道自己處於什麼情形,但是還沒有實行的路途,自己是處於這麼一個階段。)嗯,再說說。(有時候臨到大事能抓住自己的一些流露,在臨到一些細節、枝節的小事的時候就很容易忽略過去,抓不住,有時候甚至自己就活在這個情形裡還沒有知覺。)沒知覺的時候多還是有知覺的時候多?(沒知覺的時候多點。)沒知覺的時候是處於一種什麼狀態?在什麼情況下會沒知覺呢?(「無知覺」好像就是人把這個事情當成事去做了,根本沒有和生命進入掛上鉤,所以人在做的時候,即使是流露了自是,或者別的一些敗壞性情,但是人根本不知道。就是因為人只是在做事,沒有往神話或者往生命進入上去聯繫,這樣就很容易無知覺。)哎,這是一種情形,把盡本分當成事,當成一種工作、任務、責任,就是很麻木地去做,跟生命進入不掛鉤,這是一種最常見的情形,就是做事,就僅僅是把事當事做,不是當成生命進入的一個途徑或者是一個方式,是吧?就像上班似的,有的人上班就是過日子掙錢養家糊口的一種途徑;有的人把工作當成事業,與生命連在一起,與他的興趣、愛好還有他自己的人生理想、目標聯繫在一起;有些人把上班就當成一個責任,就是不上不行,每天去了守時守點,早九晚五,去了就是為掙那兩分錢,掙了錢之後回家好養家糊口,沒有什麼人生的目標、理想啊,搞事業呀,沒有這個心,與人性脫節。那你們現在大部分人所處的情形是不是就是這樣呢?與生命進入脫節,與信神脫節,即便是有一點儀式性的禱告、認識自己,或者是靈生活方面的,吃喝神話、聚會,或者有時候偶爾在一起交通一下,也就是走走形式,要不時間太久了就覺得「我還是信神的嗎?我還是信神的一員嗎?還是信神的一分子嗎?」僅僅是有那麼一點內疚的時候,才回過頭來想一想生命進入的事,其餘平時做什麼事就是隨心所欲。高興的時候,情緒高漲的時候做得好一點,如果有一天晚上沒睡好覺,做了個噩夢,心情不太好,都能左右你十天八天的心情,然後也影響你盡本分的果效,心裡也沒什麼知覺,渾渾噩噩的,是吧!這十天半個月就這麼耽誤了,就這麼糊弄應付著過去了。那活在這樣的情形裡,生命進入是不是就等於停滯不前了呢?(是。)生命進入停滯不前,人在神面前所做的事、所盡的本分能不能滿足神呢?(不能。)是這麼絕對嗎?有時候也可能一段時間你認為「這麼做一直沒出什麼錯,就這麼做著吧,也沒犯什麼大錯,也沒做出軌的事,也沒做觸犯原則的事,也沒做觸犯神性情明顯的惡或者壞事。盡本分這麼一直像老牛似的,頭拱著往前走,沒耽誤工作,手裡的活兒一直也沒撂下,心也沒閒著,就這麼盡著本分也行了」,這本身就是一種對信神的應付,或者是不感興趣、懈怠的一種態度,是吧!冷不丁有一個事做錯了,或者觸犯原則了,挨一頓對付,覺得「哎呀,刑罰審判臨到了」,一驚醒了,就能打起精神振作兩天。那振作兩天這是生命進入的正常情形嗎?一挨對付修理人有點變化,就像是拿錐子剜著往前走似的,往前趕一點。你往前趕一點,對你們的生命進入有影響嗎?似乎外表看好像你們是進了一步,對對付修理、審判刑罰有那麼一點感受,但是從人的主觀上來說,人如果對自己的敗壞性情,對自己所處的消極、消沉的各種敗壞情形人根本不了解,不掌握,也從來不細挖,而且從來不解決這些問題,能不能達到生命進入的正常情形呢?能不能進入真理實際呢?(不能。)

有些人說了:「我在盡本分的每一樣事上都能掌握原則,這是不是就明白真理了,就進入真理實際了呢?」規條好守,外表的作法好守,好比說,讓你每天早上起床不許晚過五點,晚上上床不許晚過十點,規定睡覺時間就是這個原則,就是這個時間,這是一種原則。讓你守時守點你能達到,但是讓你真正明白守時守點的意義、價值,你能不能達到?(不能。)為什麼不能達到?(因為人主觀上沒有這個意願,就好像是被動的,是受外界的某種東西驅使、束縛或者是推動的,是強制性的一種措施。)那這裡什麼問題沒解決呀?(心裡沒有一種主觀的態度。)沒說對。好比說讓你早晨五點起床,晚上十點睡覺,你有沒有想法?(有。)有什麼想法?(起太早了。)「起太早了」這個想法從哪兒出來的?(肉體。)從肉體出來的。那為什麼人能說出「起得太早了」這話呢?這裡有一種思想支配著,哪種思想呢?(懶惰。)懶惰的思想是什麼支配的呢?那這懶惰也沒涉及到敗壞性情啊。懶惰,不想吃苦,這涉不涉及敗壞性情?(涉及。)涉及什麼敗壞性情了?讓人五點起床人有想法,讓你十點起床有沒有想法?(沒有。)沒想法,都樂了,「太好了,睡到自然醒啊!十點才起床啊!起來就吃飯。」還是吃中午飯,早飯一般都不想吃啊,是吧!五點起床人有想法,惱躁,「怎麼總起這麼早呢?人家都八點以後才起床,咱們怎麼五點起床啊?太早了!」十點起床人高興了,「哎呀,太好了!終於不用起早了,天天起早累呀!起來再不用著急幹工作,十二點以後下午再幹工作那就更好了,那就更舒服了!」那這兩種——一個高興,一個不高興,哪個對呀?(都不對。)都不對是怎麼回事?(都有個人的存心目的。)(沒有一個衡量的標準。符合自己肉體利益的就高興,不符合自己的肉體就難受。)自己得利了就美了,五點起床心裡就總不是滋味。這兩種表現都不太好,是吧?(是。)那幾點起床表現好呢?八點?要是讓八點起床,有些懶蟲也不願起,「八點還早著呢,鳥還沒叫呢!讓我再睡會兒。」一睡睡到十二點,眼睛都腫了,睡起來都不知東南西北呀!這是多數人願意過的日子,是吧?咱就這個事說說人的敗壞性情。人這個敗壞性情到底是什麼?先說說敗壞性情多數東西是好的還是壞的?有沒有好的東西?有沒有正面的東西?(沒有。)為什麼?(因為敗壞性情不是正面的,與正面事物相抵觸。)論這個詞當然它是沒有好的東西,都是被敗壞的,要是咬文嚼字,分析、分解這個詞肯定是沒有正面的東西。「敗壞性情」嘛,「敗壞」本身就不是個褒義詞,是貶義詞。要論字眼可真沒有好的,但論實質呢,敗壞性情到底是什麼東西?咱就說五點起床跟十點起床這個事,拿這個事來舉例子,你們就能更明白點。五點起床是為了什麼?五點一起床,晚上十點是不是人就能早睡呀?(是。)那人到睡的時候,是不是一躺下就能睡著啊?(是。)不容易失眠,首先這個作息時間挺合乎人身體的生物鐘,符合人身體的自然規律,就是你早點起晚上就能早點睡,早睡就不用熬夜了,這對人身體挺好。但人能不能接受這個時間呢?很難接受。為什麼很難接受呢?就是人都不想早起呀,五點那陣兒睡得正香呢,被窩熱乎乎的,起來外面很冷,天還黑,一點意思也沒有,也沒什麼好玩的,吃也吃不下,從身體各方面的感覺、心情來說,很不舒服,很不痛快。但是這個時間起床對人身體確實是不錯,就是人自己接受不了。那要是十點起床呢?按照身體的自然規律,早晨十點起床,晚上幾點能睏?(凌晨兩三點。)凌晨兩三點才能睏,是吧?早晨十點起床,讓你晚上十點睡覺,你能不能睡著?(睡不著。)睡不著幹什麼呢?(乾躺著。)乾躺著,有那麼老實的人嗎?他不睏,他不去躺,他就琢磨「在哪兒再熬會兒呢,再玩會兒」,是吧?這就是現代人的生活,弄弄這個,弄弄那個,不睡覺,這叫什麼?不務正業,乾靠。靠到幾點有睡意呀?就得十二點以後了,是吧!過了十二點,再不睡就得用火柴棍把眼皮支上了,那就趕緊睡吧,躺下就睡著了,一睡睡得不想起了。睡得太晚,說五點起吧,「再睡會兒」,到八點起吧,「再睡會兒」,一睡睡到十一點十二點,起不來了。一起來,人家說:「你上哪兒去了?」「沒上哪兒啊!」「沒上哪兒去怎麼變熊貓了呢?怎麼回事?」你說就這麼個生活方式、規律對人有好處嗎?時間長了是好還是不好啊?(不好。)其實這個不用我說,多數人都有體驗。熬夜熬太晚早起疲乏,不想起,起來就睏。早上起太晚,晚上睡不著,睡不著怎麼辦啊?就得乾熬,硬靠。這樣的惡性循環時間長了,身體自然的、正常的生理代謝就失調了。

不管怎麼說,咱就舉這個例子,早五晚十,起床休息,這個規律挺好,對身體不錯,但是人接受不了。人接受不了這裡有個問題,不是說你不知道這方面的道理,不知道這方面常識,太知道了,那為什麼人接受不了呢?為什麼人不願意守著這個點呢?為什麼不願按這種方式、規律生活呢?(人不喜歡正面事物。)這是正面事物,是吧?很大的一頂帽子扣在這上面:「正面事物」。還有沒有別的不同的說法?(撒但把人敗壞了,人沒事就看看電視,打打遊戲,就這些東西把人吸引了,人就不願意早睡早起。過去的人就是晚睡也沒有什麼事做,七八點就睡覺了,現在人就被這些東西給吸引了,所以人就熬夜,生物鐘就弄亂了。)過去的人早睡早起,沒有敗壞性情,敗壞性情都是現代人的專利、年輕人的專利,老頭老太太沒有,上一輩人都沒有敗壞性情,早睡早起嘛!是這麼回事嗎?你看你們又鑽事了,我一給你們舉個簡單的例子,你們就又鑽事了,怎麼回事呢?怎麼總不明白話呢?我就舉這麼個例子,人不想早睡,也不想早起,為什麼能這樣呢?牽扯到人的一些肉體利益,哪些肉體利益呢?你們說說。(自己的喜好。)(得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涉及到人的一些肉體利益,人不想受苦,不願受苦,不願意背叛肉體。不想早起不就是想多睡會兒嗎?多睡會兒不就是想隨從肉體的喜好、肉體的感覺嗎?那早起跟晚起人的利益在哪兒啊?就是肉體好受與不好受,肉體安逸與不安逸,是不是這個?(是。)讓人早起,與人的肉體安逸發生衝突了,是不是這回事?(是。)發生衝突了人心裡就不願意,思想上就不痛快。思想一不痛快,人還能接受「早起對人身體好」嗎?(不能。)就接受不了這個說法了,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了。你看就這麼一點利益,幾個小時的利益,人就放棄不了,還得攻克己身,還得自己禱告,還得自己給自己做思想工作,還得有環境影響。看別人都起床了,自己還在這兒貪睡,「不行啊,不好意思,趕緊起吧。」每天都是被迫無奈,起床的時候心裡這個不痛快啊!人的這些思想、這些情形你們細挖一挖,這裡有一種什麼東西導致這些?人貪享肉體安逸,做事想隨心所欲,還有一種懶惰的思想、放縱的思想在裡面。一方面不考慮身體的正常規律,另一方面也不考慮自己盡的本分,而是首先從自己肉體的利益出發,是吧?歸根結底,人的敗壞性情裡有一種東西,那就是人總想放縱肉體,不受約束,更甚至有時候人這個敗壞性情出來的東西有點不可理喻,是不是啊?你看就這麼個小事,涉及到人利益的時候,這個利益大不大呀?(不大。)不大,小到什麼程度?其實就那麼回事,克制克制就能達到,就是個貪睡,貪享熱被窩,戀熱被窩,戀床,就這麼點小利益人都很難放棄。就這麼點小利益與你守住原則有衝突的時候,你心裡就有怨氣,你心裡就不痛快,總是覺得「怎麼總也不能放縱一回呢?怎麼總也不能隨心所欲一回呢?什麼時候離開這個環境讓我狠勁睡,睡他個十天八天的!」有些人常常就有這麼個思想出來,你說人活得是不是可憐?(是。)人活得可憐。

這個情形怎麼解決呢?這就得每天禱告,再不就定鬧鈴?這事得這麼解決:你得禱告,禱告對本分有忠心,得能克服自己肉體的難處,爭取讓自己變得成熟,變得不貪享安逸,能受苦,對本分有忠心,別隨心所欲,學會約束自己。約束自己容不容易?(不容易。)怎麼就不容易呢?(因為人不願意被約束,不喜歡被管,喜歡放縱自己。)人不懂得約束自己,不能約束自己,自約能力差,那人就小,不管多大歲數,就是小,人說你這個人不成熟,看年齡挺大了,怎麼不能約束自己呢?說年齡太小。年齡太小,看著歲數也不小了,怎麼回事?就是沒長成唄,半個人,是吧?你看這一點小事,涉及到人利益的時候人就有敗壞性情流露,有敗壞性情流露的時候就需要真理來解決,需要人進入真理實際,明白相應的真理來解決這樣的問題,明白相應的真理來解決相應的問題。不知不覺人就成熟了,就長大了,就在這方面有變化了;有變化的同時呢,人克服自己的難處,克服自己的軟弱,克服自己的放縱與貪享安逸的這些墮落的思想就有力了,就越來越有力了,就不那麼懦弱、不那麼脆弱了。你們有沒有這樣的體驗?

剛才舉了個簡單的例子,在這個小小的事上看到人的敗壞性情,看到人的思想裡面的東西,挖掘出來了。通過挖掘這些東西,你能不能發現自己是哪類人哪?通過挖掘這些敗壞性情是不是就能不知不覺地發現自己確實是敗壞的人,不是有真理的人,不是沒有敗壞性情的人?掌握了這些之後,那你就給自己歸歸類吧,自己屬於哪類人,總結總結。有些人說了:「通過挖掘這些敗壞性情,通過認識自己所處的不同情形,或者是認識自己臨到不同的事心裡產生出來的想法與自己的觀點還有自己的態度,看到自己是一個卑鄙小人。」有些人說看到自己是做事不擇手段的人。有些人說看到自己是惡毒的人。有些人說看到自己是狂妄自大,好顯露自己,喜歡高高在上、凌駕於別人之上的人。有些人挖掘一段時間發現自己是一個虛偽的人。有些人挖掘一段時間發現自己是一個一無是處、什麼也沒有的人,說:「之前還覺著自己有才,有能力,業務精通,現在發現自己一無是處,沒什麼才幹,而且做事愚蠢,也沒有原則。」有些人挖掘一段時間發現自己是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人,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別人碰一下也不行,別人說話捎帶著自己也不行,別人說話涉及到自己利益了也不行,斤斤計較,一點不知道忍,不知道讓。這樣一努力,這樣一注重,是不是就有成果了?(是。)認識自己有這些成果之後,是不是對生命進入有幫助呢?(是。)有哪些幫助?(對自己有認識就會有一個尋求的心,要是不正視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去尋求,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處於一個流露敗壞性情的狀態中。)(要是不認識自己就不知道其實自己的處境很可憐,認識不到,等看見之後心裡就會產生一種想要擺脫的情形,產生想要尋求真理憑神話做人的情形。)你說人如果覺得自己很偉大,很有正義感,很大度,很有才氣,很能包容人,很善良,很誠實,對人特別忠誠,方方面面這些好處在自己身上都能找到影子,都能找到一方面的流露與一方面的實情,反倒覺得自己的敗壞性情,就是那些在常人身上都能看到的——狂妄啦,自是啦,恨人啦,嫉妒人啦,這些小毛病,除了這些小小的瑕疵之外,自己覺得自己很完美,比別人尊貴,比別人有愛心,比別人講究,比別人乾淨,比別人高尚。你說人如果總有這樣的情形在心裡,能不能讓人到神面前有真實的悔改呢?(不能。)那人在什麼情況下能真正來到神面前,認識自己,真實地仆倒,說「神哪,我是敗壞的人,我是一無是處的人,我是一個被撒但敗壞至深、難以自控的人,我是一個有一點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都不願意放下的人,我是一個自私卑鄙的人」?什麼時候能達到有這樣真實的悔改呢?

好比說,有的人覺得自己長得很美,很漂亮,女人覺得自己是美女,男人覺得自己是帥哥,突然有一天有人說:「哎呀!你那兒有顆痣啊!你這顆痣不好,有說法啊!」這一句話還沒有多說,沒有什麼說法,沒有說出細節,就對他造成影響了,形成打擊了,破壞他在自己心裡的完美形象了,他心裡就不是滋味了,說:「我臉上有痣,你身上長那麼多痣你怎麼看不著呢?你那些痣說法更多!」這話出自什麼?為什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形產生出來這樣的語言,產生出一種這樣的情緒?(不認識自己。)那不對呀,這樣的人平時也認識自己,「我這人不好啊,活得失敗呀,人性不好,沒人性!」他也會認識自己,那為什麼臨到一顆小小的痣這樣的事,惹得他這麼生氣,發這麼大怒火,產生了報復、惡毒的心理?怎麼導致的?(他覺得自己完美,別人說他有痣觸犯到他了。)觸犯到他哪兒了?(就是越是他自己認為好的地方越不能觸碰,所以一個很小的事情都會擴大化。)這就是碰著「刺」了。你不能破壞他的完美形象,他自己認為好的,你千萬不能提出任何的瑕疵與質疑。你得怎麼說呢?「你這兒有顆痣,不過是一顆好痣,聽說這顆痣長到這兒,那是大富大貴之人哪,有享不完的福!你這人命好啊,要沒這顆痣,你這命裡可能就少點東西,幸虧長這顆痣了。」你看,這個時候他會怎麼想呢?「可不是咋的,本來我就長得挺好,長這麼顆痣,我覺得我的命就不錯,是大富大貴的人。早就有算命先生說我這人命好,不錯。你看怎麼樣,你發現了吧,別人都沒發現,瞎眼!」他高興了。這個高興的跟剛才發火的是一個人嗎?(是。)是一個人怎麼有兩種不同的流露呢?哪種是敗壞性情啊?(都是。)兩種都是。哪種更卑鄙啊?(第二種。)為什麼第二種卑鄙呀?(特別假。太不知道自己半斤八兩了。)虛偽,無知,愚蠢,卑鄙,齷齪,是吧!一說你好,那是真好嗎?好不好在人手裡嗎?是人的一句話能決定的嗎?(不是。)那你怎麼那麼高興呢?這就叫愚蠢。為什麼說叫愚蠢?這是自欺欺人,那一顆痣人家說兩句好聽的你就真好了?這不是自己騙自己嗎?人家說兩句好聽的興許就是奉承奉承你,看你這個人喜歡聽好聽的,誇誇你,讓你高興高興,逗你玩兒,那你怎麼那麼美呢?你就怕不好,不願聽不好的,不願意尊重事實。那你的命到底好不好,你這一輩子還沒過完,你也不知道,是吧?(是。)那人家說不好你怎麼那麼難受呢?甚至讓你產生了攻擊、恨惡、報復的心理。一說兩句好聽的,你怎麼那麼高興呢?甚至都要請客了,「你是大善人哪!你這話是金口玉言哪,這話肯定能成就,我真是好命啊!」美得不知姓什麼了。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無恥啊?無恥、愚蠢加可憐。話說得不太好聽,但事實上就是這麼回事。人的這個無知、愚蠢,這種醜惡嘴臉的不同表現出自什麼?來自人的敗壞性情。人對自己的命運,人對自己以後的日子享不享福、過得怎麼樣,他有一種慾望,有一種願望,這種願望是正當的還是不正當的?咱不管它正不正當,總的來說,人對待這個事,臨到這樣的事能有這樣的態度,所流露出來的不是正當的人性該具備的理智、良心與正常人性該活出的,是不是這樣?(是。)

那對待這類事應該怎麼處理呢?有些人說了:「他誇我好我也不吱聲,說我不好我也不吱聲,我冷處理!」你看這不卑不亢的態度多好啊!「我沒有敗壞性情,無慾無求」,這怎麼樣?這更有理性啊!你看人家那個態度,人家不說話,人家有理性,對自己的命運好壞,是得福還是受禍不作任何的評價,也不作任何的設想,讓神掌管一切。這態度怎麼樣?分不清楚了吧?如果碰到這類人你們就看不透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是什麼態度呢?」再套套,再說點更好聽的。碰到這種事,你就繼續說:「你那顆痣我在好幾本書上都看到過,那確實是一顆好痣啊,我在網上都見過,而且我真的見過好幾個人長著這樣的痣,後來都嫁了個好老公,家裡也有錢,那日子過得可好了,這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真是好命啊!」你就一個勁誇,一個勁誇,誇誇誇,她就憋不住了,「是嗎?真是這樣嗎?那這顆痣真值錢,我可不能拾掉,我都差點把它拾掉了。」憋不住了,是吧?裝你裝不住,人再裝,裝一時可以,裝一世不容易。你裝得再好,你偽裝得、裹得再嚴實,裝不住、裹不住你的敗壞性情。你心裡怎麼想,你腦袋裡怎麼想,你心裡有什麼樣的盼望,那個能欺騙得了人,欺騙不了神,也欺騙不了你自己。到頭來你什麼也沒說,別人雖然什麼也沒發現,但當你靜下來的時候你在心裡想:「我也是不想讓別人說不好,也想讓別人誇點好啊!」但不管怎麼樣,無論是你流露出來還是沒流露出來,總的來說,人心裡所想的、所產生的這些東西,不管是強烈的、不強烈的,或者是明顯的、不明顯的,都代表著人的敗壞性情。人很自然流露出來的都是敗壞性情。那這些敗壞性情是不是很自然就流露出來了?是不是隨時隨地就流露出來了?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把自己心裡深處的東西暴露出來了,後悔了,「下次少說話,言多必有失。不說,我不說話不就沒有敗壞性情流露了嗎?那我做事」,一做事,一不小心又做錯了,又流露敗壞性情了,把自己的存心又暴露出來了,這存心一暴露出來,敗壞性情怎麼又暴露出來了呢?隨時隨地,防不勝防,是吧!所以說人的敗壞性情不解決,你沒有任何堅固的堡壘能夠保障它不流露。

只有一種辦法能夠讓你流露出來的是有理性的,是有良心、有理智的,是正常人性的流露,只有一種辦法能保證,哪種辦法?克制是不是辦法?(不是。)克制不是辦法,約束也不是辦法,有時候對付修理呢?能解決的有限。三天五天對付修理一回解決點兒,十天半個月修理對付一回又解決點兒,那有時候一年也挨不上一次對付,這敗壞性情就不解決了?該怎麼辦哪?這就得在人發現敗壞性情的時候,明白這是什麼問題,為什麼能流露這樣的敗壞性情,為什麼自己裡面還存在這些齷齪、卑鄙、愚蠢、無知的作法與想法,甚至隨時隨地流露出來,讓自己覺得沒臉、丟人,覺得自己沒面子、沒尊嚴。剛才說什麼來著?(怎麼解決敗壞性情。)哎,怎麼解決敗壞性情,首先得認識、解剖,解剖這些敗壞性情的來源,然後找出相應的實行的辦法。咱不說空的,就說剛才那個事。美女認為自己長得特別漂亮,特別美,突然有一天有一個人說她臉上長顆痣,她不願意了,傷自尊了。傷自尊的時候,敗壞性情流露的時候怎麼辦?臨到與自己不同的想法、自己不願意聽的話的時候,怎麼辦?怎麼對待這個事?首先怎麼對待這個事是有人性,是有理性?先得冷靜下來,分析分析: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呢?是不是針對我啊?是不是想報復我啊?是不是昨天我沒給他好臉看,他今天想針對我啊?先得分析這個事,琢磨琢磨,「是!昨天我有一句話傷著他了,他今天是針對我,我跟他沒完!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他不仁,我不義,我得報復報復他!」這叫什麼?這是什麼流露?(敗壞性情。)哎,依然是敗壞性情的流露。這種敗壞性情的流露解剖實質來說,是不是惡毒?性質上是惡毒,那在作法上是什麼?有意想報復,有存心想報復。報復這個作法的性質是什麼?是不是惡毒的?有惡毒的本性在裡面。人如果沒有惡毒的本性會報復嗎?不會報復,不會想到報復。想到報復了,那出來的語言說:「你才長痣呢!你那痣那麼多!」這是什麼?(攻擊。)這是一種攻擊。這種作法怎麼樣?這攻擊、報復是正面的還是反面的?是褒義的還是貶義的?(貶義的。)有沒有人認為是中性的?(沒有。)這詞很明顯,區分得很清楚,這是貶義的。報復、攻擊,這是出自撒但惡毒本性的一種作法、一種流露。這是不是敗壞性情?(是。)還有一種思想,說:「你不仁我不義,你對我這樣,我就得對你那樣,你對我都不客氣,我跟你客氣什麼呀!你不給我留面子,我為什麼要給你留面子?」這是什麼思想?這是不是也是報復的思想?這種思想觀點在常人來看是不是成立,是不是站得住啊?「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還有一句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在外邦人中間都是站得住的理,能拿到桌面上的,這還是正人君子的作法呢!但是拿到現在,作為一個信神的人,作為一個追求明白真理、追求性情變化的人來看,你們說這些話對不對?這些思想觀點對不對?(不對。)為什麼不對?這些東西來自哪兒啊?(來自撒但。)來自撒但,這是不可置疑的,沒有疑問。來自撒但的什麼呢?惡毒的本性,這裡帶著毒,帶著撒但的惡毒、醜陋的本相,帶著這個本性實質,帶著這樣本性實質的觀點、思想、流露、說法,甚至做出來的作法。這些東西的性質是什麼?是不是屬撒但的?是屬撒但的。屬撒但的這些東西合不合乎人性?合不合乎真理?合不合乎真理實際?(不合乎。)是不是跟隨神的人該有的作法、該有的思想觀點?(不是。)那當你有這些作法的時候,有這些想法的時候,有這些流露的時候,你的這些作法、想法、流露是不是合神心意?既然這些東西是出於撒但的,那它是不是合乎人性、合乎良心理智的?(不合乎。)人現在明白了不合乎,那在明白這個之前,你們是不是認為這些作法、想法很能拿得出手呢?而且還認為什麼呢?「我報復人,我治你,我說這些話,我能拿到桌面上。我光明正大,我是正人君子,我光明磊落,我恨你,我報復你,我說你,我說在明面上。我攻擊你,我攻擊在明面上,我不背後做卑鄙小人,我不做陰險小人,我做正人君子,還做得堂堂正正!」是不是還得這樣想呢?這些東西、這些理論在人心裡充滿著,佔有著,主導著人的思想、行為、作法與人的各種情形、觀點,那人能明白真理嗎?相反,人是不是就把這些人所認為拿得出手的、人所認為對的東西作為真理來實行、來持守了呢?(是。)那現在找沒找著根源?人為什麼不能達到真實的性情變化?為什麼不能達到真實地解決自己的難處呢?你們就順著這個路挖挖吧,看看有哪些東西自己認為是很站得住腳的,很合人常理的,很合人情世故的,這些理由、作法、觀點、邏輯思想,自己能拿得到桌面上的,自己認為是光明正大、光明磊落的這些作法、思想,讓自己放在心裡已經把它當成真理了,而不認為這些是敗壞性情。你們挖掘挖掘吧,是不是還有更多?(是。)

還回到剛才那個例子,你說如果他聽完那些話,按照正常人性,有真理實際的人會怎麼對待這樣的話?反面的、負面的和好聽的,這兩種不同的說法,人應該怎麼對待是最正確的、最有人性、最有理性的表現和流露?剛才咱們說的人裡面那些想法,不管是人認為對的還是錯的,都是出自撒但的,那個不正確,那不是真理,那都是出自敗壞性情。你認為的再對,你再認為大夥能贊成,它也不是出自真理的,不是真理的實際的流露、活出,不合神心意。琢磨琢磨,應該怎麼對待這個事是有理性,有人性?你們是不是碰到過這樣的事,一誇你,美成一朵花了,一說你一點不好,急眼了,眼珠都紅了?是不是常常碰到這事?常常碰到,那就不是一顆痣的事了。比方說,突然有人發現你頭頂上長根白頭髮,「哎呀!你長了根白頭髮!」你心裡就「咯噔」一下,「白頭髮?難道我老了嗎?你才老了呢!你還有兩根呢!」這才平衡啊!這事應該怎麼對待才有理性,有正常人性?琢磨琢磨。首先不能產生一種惡毒、報復的心理,這是一種態度;另外,對誇你的話,你沒有飄上去的感覺,這是一種情形,對說你不好的話你沒有反感,沒有報復的心理,也沒有討厭,而是得有一種正確的態度。無論是誇你或者不誇你,或者說你不好,你心裡得有一種正確的態度,這種態度是什麼呢?首先得冷靜,坐好了,端正,挺挺身板,深呼吸,然後就問她:「姊妹啊,你說我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那兒長一顆痣影響到你了嗎?誰臉上沒個三顆五顆痣啊?難道你就看見我這一顆痣了嗎?那麼多人臉上的痣你怎麼看不著呢?怎麼偏偏針對我呢?這顆痣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只是我自己不說,我順其自然,長什麼樣是什麼樣,神給的長相人不能改變,人都得順服,人得讚美神,神作的都好,我不要求改變。你今天說我不好,我也是一個受造之物,你誇我好,我也是受造之物,我的好與壞都在神手中,人不能改變。人的命運不是一顆痣就能決定的,也不是你一句話兩句話這麼斷言就能決定的。那相面書上說的哪有準兒啊?你怎麼那麼八卦呢?一顆痣就能改變人的命運?一顆痣就能解決人的命運?就能決定人的命運?不能!這是小事,咱別談論痣的事,咱談論談論怎麼盡好本分,談論咱們有哪些敗壞性情流露咱們還沒有發現,這多好!你說我這顆痣我沒興趣,但是你如果說我哪方面有敗壞性情流露,我自己還沒有發現,沒認識到,這我感興趣。你別提痣的事,你應該提敗壞性情流露的事,我高興,咱們應該交通探討這事,讓咱們的生命進入都有長進,都有更深的進入,這多好啊!談痣有什麼用啊?那也不能當飯吃,也不能影響盡本分,談那個沒用!你跟我說,我也不在意。你說不好,我也不在意,你說好,我也不在意。你要是想誇我好,你可能對我有什麼目的,是不是想利用我幫你做什麼事啊?如果你想利用我幫你辦事,你不必用這種方式,我無償地幫助你。如果我能幫上忙的我就幫忙,如果幫不上忙的我也給你提點建議,用不著用這種方式跟我相處,這顯得虛偽,我心裡噁心、肉麻啊!你說我長一顆痣不好,怎麼的?你想試探我,讓我進入試探,讓我流露血氣,然後報復、攻擊你啊?我才不幹呢,我才沒那麼傻呢!我不中撒但詭計,別說我長一顆痣,就是我滿臉長痣,我也不怕你笑話。」就這樣的態度怎麼樣?(好。)這種作法叫什麼?這叫回擊撒但。有些人沒事盡閒扯這些沒用的,「哎呀,你看你的眉毛長得漂亮啊!」「哎呀,你看你的牙漂亮,像誰的牙。」「哎呀,你看你的身材好啊!」「哎呀,你看你長的有福相。」說這話有什麼用啊?看誰有點勢力,有點長相,有點利用價值,一個勁地靠近,用各種卑鄙手段靠近,奉承啊,誇獎啊,溜鬚啊,跟班啊,多噁心啊!盡扯那些沒用的。以不可告人的存心、卑鄙無恥的手段滿足自己的存心、慾望,噁不噁心?(噁心。)那碰到這類事該怎麼辦?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對不對?有工夫就跟他交通交通,沒工夫,給他一句,來點厲害的。哪句話最趕勁?「撒但,你退我後邊去!」這話趕不趕勁?(太過了。)太「屬靈」了,是吧!

其實這事也好解決,臨到這類事,你就得給他一句讓他蒙羞,這話怎麼說呢?你們有沒有詞?(說這個有意義嗎?)(能不能說點正事。)他沒正事啊!給他一句,跟他說什麼呢?「你扯淡呢?」這話怎麼樣?不文雅,咱們是現代文明人,是有文化、有知識、有身價的人,不能說這麼粗糙的話,太粗陋,粗鄙讓人看不起,是吧!找點文雅的話,你說:「你怎麼這麼八卦呢!」這話沒勁,不趕勁。你說:「你怎麼這麼無聊呢!你還有沒有正事啊?你扯那些啥用啊?」幾句話?三句是吧?一般都是沒話的時候,也解決不了這難處,就覺得這話太虛浮、肉麻,不想聽,不愛聽,就用這幾句話一答對完事了,沒時間答對細的,有時間再坐下來和他交通交通。一說交通,這裡沒有敗壞性情,沒有血氣,沒有天然,沒有攻擊,沒有報復,沒有憎恨,沒有讓人厭惡的任何東西。這一交通,你所流露出來的東西那就得合乎正常人性,合乎良心理智,有真理實際,能幫助別人,能讓別人得造就,得益處。是不是這樣?這些都是正面的流露。那些反面的流露都有哪些作法?總結總結。(報復,攻擊,以牙還牙。)報復,攻擊,還有什麼?以眼還眼,以口還口,以耳還耳。還有什麼?那些明顯看到不對的就不要說了,說人傳統思想裡認為對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做正人君子,我不做卑鄙小人,不做偽君子」,這些人認為對的是不是合乎真理?(不是。)這些東西值得挖掘,那些好分辨的,其實你外表一般能看出來,不會做錯,就是這些人認為對的東西,人就容易持守,容易把它當成真理,當成真理的實際去持守,持守了之後人還認為「你看我活出的是真理的實際,我活出的是正常人性。你看我多完美呀,我多麼善良啊,我多麼光明正大,多麼光明磊落呀!」這是信神的人常常犯的錯誤,把屬血氣的,屬天然的,屬肉體的,屬人為、倫理常綱的這些東西,道德的這些東西,把它當作真理,當作真理的實際來活出,代替真理,是吧?得認識這些東西,出自血氣的、天然的這些東西人得深挖掘,把這些東西解決了。這些東西解決了,你平時流露出來的東西有一些就合乎真理實際了。合乎真理實際的東西是正常人性的流露,有良心理智的標準,合乎真理實際的這些流露就不是敗壞性情,就不是血氣,不是天然了。

你說一個人害過你,你怎麼對待他是最正當的,合乎真理實際?你反過來用同樣的手法去對待他,這合不合人性?不合人性,但是這很「正當」。他害你,你也可以害他,你可以報復他,因為他害過你,所以你就理所應當地可以害他,可以報復他。因為他害你害得太慘了,你就理所應當地,不管用什麼方式報復他、制裁他、治他,這在旁觀者來看都是合情合理的,無可指責的。但是這屬於什麼?這屬於血氣。他害你,他這種作法是屬於撒但敗壞本性的流露,但是你要報復他,跟他的作法是不是一樣的?你報復他的心理、出發點、源頭跟他是不是一樣的?(是。)跟他是一樣的東西,那做出來那個事的性質是不是屬血氣?(是。)屬天然,屬血氣,屬撒但。既然是屬撒但的、屬血氣的,那這作法是不是應該改變?做事的源頭、存心、動機是不是應該有改變?(是。)怎麼改?你看小事,人害你不慘的時候,沒讓你達到恨的地步,沒讓你達到報復的地步,你說:「咱倆開誠布公地聊一聊吧,把這事攤開了,你當初為什麼害我啊?你說清楚我就能饒了你,我就寬容點,我就能寬恕你,但是你必須得跟我道歉,你道完歉之後咱倆這事就算兩清了。」讓你心裡不舒服,但是沒涉及到你的利益,沒涉及到讓你能夠豁出身家性命去報復的時候,你能夠放下仇恨,化解仇恨,不憑血氣,憑著理性、人性正當地處理這個事,冷靜地處理這個事,能達到化解。但是這個仇恨如果太深的情況下,達到讓你想報復,讓你恨,讓你深惡痛絕,讓你痛恨的地步,你還能忍耐嗎?能心平靜氣地靜下心來說,我不報復,我不憑血氣,我得有理性,我得憑正常人性活著,我得憑真理實際活著,我不去報復,不流露天然,不憑著撒但的惡毒本性去報復他,去跟他做一樣的事?你看事情是到什麼程度,這是不是不同的情形?(是。)那你們碰到過哪種情形啊?小事,偷了你一點東西,偷完之後你還能買新的,或者多吃你一口飯,佔了你一口便宜、一口吃的,那塊肉本該是你的,結果讓他挖去了,你少吃一口,這還可以,這不算什麼深仇大恨。不算什麼深仇大恨,所以說,你覺得沒必要因為一口吃的或者因為一口氣去爭得面紅耳赤,你覺得掉價,不值得,你覺得不值得的情況下你能理性地對待這個事。你能理性地對待的事,不見得你就能活出這方面的真理實際,這是不是一種情形?(是。)但是讓你不能理性對待的事,你卻能理性地、冷靜地處理,不流露血氣、敗壞,這得需要什麼?這就需要真理了。只有真理能解決人本性流露的問題,只有真理能解決人敗壞性情的問題,那不是人講一點小的道理,或者是坐下來與你心貼心地交交心,就能解決你這些敗壞性情的問題,不是那麼簡單的,是吧?

咱們現在說的都是人敗壞性情的問題、涉及到人的敗壞本性的問題。有的人天生心眼就寬,人碰一下或者說點難聽的,樂呵地一下就過去了;有的人就小肚雞腸,過不去,一輩子都記恨。那這兩種人哪種人有敗壞性情啊?其實都有。就是人天生性格不同,性格影響不了人的敗壞性情,性格不決定敗壞性情的深淺,人的教養、教育、家庭環境也不決定敗壞性情的深淺。那跟人學的東西有沒有關係?有些人說:「我是學文的,書讀得多,我有品位,有修養,有教養,文化程度高,那我這個人的忍耐力就強一些,對人的理解就多一些,心胸就寬闊一些,遇到事自己就會化解,用道理自己就能寬慰自己的時候就多一些,那我這個敗壞性情可能沒那麼深。」有些人說了:「我是學音樂的,那是特殊人才啊!音樂能薰陶人的心靈,能淨化人的心靈。你看每一個音符碰撞人心靈的時候,人的心靈就得到了淨化,得到了變化,得到了改變。聽到不同的音樂,人會有不同的心境,聽到不同的音樂,人會有不同的情緒產生,所以當我有不同負面情緒的時候,我會聽音樂來解決。所以我這個敗壞性情就會逐步地淡化,越來越簡單,敗壞實質也會隨著我聽音樂,隨著我音樂造詣的提升,逐步地也會得到解決的。」唱歌的人呢,說:「歌聲、歌曲能給人心靈帶來快樂,我越唱歌,我的歌聲越美妙,我唱歌的技巧越高,業務水平提高得越來越快;業務水平越高,我的心情、情形就越來越好;情形越來越好,是不是敗壞性情就越來越少了呢?」所以說,很多人對敗壞性情的認識、理解都有誤區,有誤解,接受點教育就認為敗壞性情少。歲數大點的人認為:自己年輕時候受苦多,生活規規矩矩,乾乾淨淨,簡樸,節約,不浪費,生活有規律,敗壞性情沒那麼多;年輕人受社會環境影響,又是吸毒,又是邪惡潮流,又是男女亂倫、淫亂的這些事,被社會風氣傳染得太厲害,敗壞性情深哪!不好挖!等等這些錯誤、錯謬的對敗壞性情的理解、認識,讓人對自己的敗壞實質,對自己的撒但本性有了不同的感覺,這個感覺讓多數人感覺自己雖然有敗壞性情,雖然有狂妄,雖然有自是,雖然有悖逆,但是大多數還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尤其是自己能循規蹈矩、規規矩矩的,有正常的、規律的靈生活的時候,再加上人自己能說些屬靈道理的時候,這些讓人更覺得自己在信神的道路上有了成果,敗壞性情得到了很大程度的解決。甚至有些人在自己情形不錯的時候,在自己盡本分有成果、有成就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已經很屬靈了,已經是屬靈人了,已經是被成全、被潔淨的聖潔的人類了,已經沒有敗壞性情了。這些統統是不是人對敗壞性情、對撒但本性實質沒有深刻的認識的情況下產生的各種錯覺呢?那這些錯覺是不是人解決敗壞性情、解決自己難處的最大的攔阻呢?(是。)這是最大的攔阻、最難辦的地方。

今天咱們一交通,你們聽沒聽明白?抓沒抓住點關鍵?發現什麼問題了?人的敗壞性情不解決,人沒法進入真理實際。但是人不知道自己有哪些敗壞性情,不知道自己的撒但本性實質到底是哪些、是什麼的時候,人能不能真實地承認自己是敗壞的人類?人不能真實地承認自己是屬撒但的、是敗壞的、是敗壞人類中的一員的時候,人能不能真實地悔改?(不能。)人不能真實地悔改的時候,人是不是還能常常覺著自己不錯,自己很有尊嚴,很有身價,自己是有身分的人,自己是尊貴的人?是不是還能常常有這些想法、這些情形?(是。)那這些情形怎麼解決?歸根結底一句話:人的敗壞性情不解決,人的任何負面的情形都很難解決。就是說,你有一方面的敗壞性情不解決,你就很難從你的負面情形裡走出來,你很難擺脫你的負面情形。甚至你認為你的這個情形是對的,甚至你很持守,很堅持,你認為自己這個情形很對,很正確,很合乎真理,你就很難從這裡走出來。什麼時候才能走出來呢?就是到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你這種情形導致你能夠抵擋神,導致讓你能夠誤解神,導致臨到事的時候你跟神是不相合的,甚至你能攻擊神,你能否認神的正確性,你更能否認神就是真理、神是對的,你也能否認神是一切正面事物的實際、神是一切正面事物實際的源頭,而是還認為自己是對的。所以說,你所認為的所謂的正確的情形、對的情形這也不把握,不把握絕對就是對的。什麼時候能發現它是錯的呢?就是你意識到你所持守的這個觀點不合乎真理,與神所說的是相抵觸的,不是神所要的。就是當神對你有要求的時候,當真理臨到你的時候,當事實臨到你的時候,你所持守的這個情形不能讓你順服神,不能讓你順服下來,不能讓你以你的這個情形、以你的這種實行方式達到讓神滿意,這就證實了你所持守的這個情形是錯的,是不是這樣?(是。)這種情況你們有沒有碰到過?你一直認為是最正確的東西,當臨到事實的時候,讓你自己疑惑了,讓你自己沒路可走了,讓你對神有誤解了,對神產生了抵觸。有沒有這樣的時候?當然,你認為錯的東西你肯定不能持守,就是你認為對的東西,你一直活在那樣的情形裡。你認為是對的,你還那樣活著,那樣持守著,那樣堅持著,結果有一天事實一臨到,一看,這事不對。當它不對的時候,你們多少時候能發現、能意識到是不對的呢?如果你大多數時候意識到不對,但是心裡就抵觸,活在抵觸的情形裡不出來,然後講自己的理,這事不知不覺消失了,過去了就完事了,那你這方面就沒有進入,沒解決掉,那這個東西的根源、根還在你裡面,雖然說外表你不再流露了,你不那麼想了,但是根源的問題還沒解決。那什麼時候你對神沒有抵觸呢?就是你這個情形得扭轉過來,你這方面的問題得解決,你這個根源得解決,得挖掘出來。就是你所持守的那個觀點的不正確性你自己得清楚,得挖掘出來,得解決掉,你才能走進對的情形。當你走進對的情形的時候,你對神才沒有誤解,才不會有攻擊,才不會有抵觸,這時候就解決了你這方面的悖逆了。這方面的悖逆解決了,你知道怎麼做合神心意了,這個時候你做的是不是就與神相合了?在這個事上你與神相合了,你所做的是不是就合神心意了?那合神心意的作法與實行法是不是就合真理了?(是。)那你在這個事上就站住了,這個時候你就活在對的情形裡了。你活在對的情形裡的時候,你所流露、所活出的東西就不是敗壞了,就是正常人性,是合乎正常人性、合乎理性的,那是真理的實際了。明白了?你們大多數人沒經歷到這兒,可能不太明白,含含糊糊的,有點兒那麼個意思,在道理上通過了,好像是聽懂了,又好像沒太聽懂。聽懂的是道理那一部分,聽不懂的是情形、實際的那一部分。慢慢經歷吧。最值得挖掘的是什麼?就是你臨到事的情形。那情形包括幾樣?說說。(五樣:思想,觀點,狀態,情緒,立場。)嗯,大體在道理上明白了。這事怎麼經歷呢?(就是臨到事的時候去省察自己流露的心思屬於什麼敗壞本性,去認識自己的思想觀點,認識自己流露的這些心態,從這方面去著手。)嗯。

你們想不想家呀?想家指什麼?想那個房子?想那個地方?不是,想家裡的人,是吧?(是。)大多數都有父母,那你們想父母的時候都想什麼呀?(有好吃的,有關懷。)想父母的時候這個事怎麼解決呢?你們有沒有常常活在想父母的情形裡啊?(以前有過。)你們說說想父母的情形,這個是現實的體驗。(剛來海外的時候,特別想我媽和我姐,因為以前就一直依靠她們,所以一個人出來的時候就不會依靠神,在這裡也總想她們。但是來海外經歷這麼多,感覺現在最離不開的是神,有什麼事也會去禱告神了,也不想她們了。)嗯,這是兩種情形了。第一種情形指什麼?總想家,想媽媽和姐姐,這個情形說說細節。想的時候,「我這個也不會,那個也不會,她們要在跟前該多好啊!」就覺得無助,沒有親人在跟前是不行,沒有依靠,這麼個情形,是不是?早上睜開眼睛開始想,晚上睡覺之前也想一想,處在這麼個思念、相思的情形裡,是不是?(是。)那為什麼能這麼想呢?是因為環境改變了,離開她們了,心裡對她們有牽掛,而且對她們有依靠。原來對她們依靠慣了,相依為命慣了,生活在一起,有很多東西在生命裡已經分不開了,所以很想念,是處在這麼個情形裡。那現在不想了,是處在什麼情形裡了?(藉著盡本分感覺到這是神的愛,是神的拯救,神擺設環境變化我挺多的,也使我能夠學會多依靠神,心靈裡也覺得挺安慰的,所以現在也就不想了。另一方面,通過認識神的主宰,知道人的命運都在神手中,她們有她們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使命,所以現在也不想了。)這個問題解沒解決?(我感覺是解決了。)大夥說解沒解決?(暫時解決了。)如果有一天碰著一個姊妹,特別像你母親,你有什麼感覺?(又想了。)碰見一個姊妹特別像你姐,你是什麼感覺?(又想姐了。)一個是長相像,另外一個說話口氣像,或者跟你生活在一起的時候對待你的方式,關心照顧你,拿你當小妹妹對待,你就覺得我姐就這麼對待我,說著說著就又想了,一想還想好幾天,又陷入那個思念的情形裡了。琢磨琢磨,「不對,我不能靠人哪。她雖然長得像我姐,但是她也不是啊。那就拿她當姐行不行?那就不用想了,她在跟前就行了,這不就解決了嗎?」過後還是想,沒解決,是吧!那這事怎麼能從根源上解決呢?

你想親人的時候都想什麼呀?一般想一個人的時候,想親人、想家的時候,肯定不想那些傷心的事,想的都是那些高興的事,讓自己覺得值得紀念的、美好的事情,幸福的事情,是吧!你看一般人想媽媽,他就想小的時候媽媽怎麼照顧自己,怎麼疼自己,有病了怎麼送自己去醫院,打吊瓶的時候在自己跟前守了多長時間,自己被小朋友欺負了媽媽怎麼為自己出氣,怎麼呵護、照顧、愛護自己,想的都是這些好事。所以就禁不住想,越想越厲害,越想越想想,自己就克制不住了。別人說:「你別想了,我們都這樣!」「不行,得想。」琢磨琢磨,「那禱告神吧。」禱告禱告,「不想了。」明天琢磨琢磨,「還得想啊!不想不行啊!」你看,不想是不行,一個是因為歲數小,另外一個,一直沒出過門。有的人說:「我長這麼大沒離開過我媽,我就在我媽的褲腰帶上拴著呢,走哪兒跟哪兒,我是我媽的貼心小棉襖,沒離開過左右,你看這冷不丁出門了,能不想嗎?想是很自然的。」人的肉體就是這麼回事,人就這樣,敗壞的人類就是活在情裡面,他覺得這樣活得才像個人樣,自己如果連親人都不想,也沒有思念,也沒有寄託,「那我還是不是人了?那不是跟動物一樣了嗎?」是不是會這麼認為?(是。)沒有親情,沒有情誼,不會思念人,人就覺得沒人性,不能那麼活著,這觀點怎麼樣?想跟不想這其實不是什麼大問題,想也不錯,不想也沒錯。有的人就獨立,有的人就黏父母,但是你們今天能坐在這兒,離開家、離開父母盡本分,首先來說人盡本分的心是有的,盡本分的態度是對的,有盡本分的心志,有為神花費、撇棄的心志,心志是有了。但是人的難處不是說一猛勁就能解決的,也不是一猛勁在形式上做到了,敗壞性情就解決了,不是這麼回事,這個道理都明白。那這個事怎麼從根源上解決呢?那就想想她的不好,你就不想她了。這事是不是好解決?「那次我晚回家一個小時,我媽讓我罰站,面壁思過,沒讓我吃飯,我媽不好!她罰我!」「那次考試我打六十分,我媽踢我一頓,體罰我,不讓我睡覺,三頓飯沒給我吃。我媽壞呀!狠哪!對我管教嚴哪!」琢磨琢磨,「不想她!」妥了,這兩天不想了。過兩天琢磨琢磨,覺得「還是媽媽最親,你看想跟誰說個知心話什麼的都沒有啊,跟別人撒個嬌或者耍個賴什麼的,別人誰吃你這一套?沒人吃你這一套啊。『世上只有媽媽好』,還得想啊!」想了兩天過勁兒了,琢磨琢磨,「還得想媽媽的不好,媽媽那次打我一頓,打得可狠了,是因為我跟小朋友鬧彆扭,不聽老師的話,被老師罰了,老師把媽媽叫去了,媽媽臉上沒光,之後回家我就挨一頓打,媽媽不講理。老師也不理解我,媽媽也不理解我,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打一頓,打完之後還讓我認錯,我媽不好!那我不想她!」這樣拉鋸,拉來拉去的,問題始終沒解決。怎麼都想,不想不行,因為你們有血緣關係在那兒擺著,你不想不行,時時就得想想。作為一種安慰,作為一種寄託,不管是作為什麼,總得想想。不知不覺獨立生活兩三年,長大了,不怎麼想了。真的就不怎麼想了嗎?也不是。你問他跟誰最親,有的人說官話:「我跟神最親,神是我最親的人!」心裡琢磨琢磨,「神在哪兒呢?我也看不著啊。還是跟我媽最親,我媽是最疼我的人,我是我媽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媽最疼我,我媽最理解我,也最了解我。在我最難的時候、最苦的時候,都是我媽媽在身邊安慰、幫助、照顧我。你看現在有病了沒人在跟前照顧,說『神好』這也不現實,神在哪兒啊?在心裡呢!」自己安慰安慰自己吧,覺得不現實。說神是最親的人也是強打精神,自己說點虛偽的話,其實在心裡深處還是認為媽媽是最親的人。因為什麼呢?「我信神還是媽媽帶的,沒有媽媽就沒有我。」是不是這樣?(是。)人的生命性情沒得到解決,人靈裡的生命沒長到一定程度,有些口號你可以喊,但是那事你永遠做不到,因為你沒那個身量。你有多大力量,你就做多大的事;你有多大的身量,你就能經得住多大的考驗;你明白了多少真理實際,你就進入了多少真理實際,你就有多少真理實際的活出,相應的,你就能解決多少敗壞性情的流露,解決自己多少的難處,這是相對應的。當你有一天不再認為媽媽是最好的,你的父母是最好的,而是認識到他們也是敗壞人類中的一員,你不再用親人的眼光去看待他們,不再站在肉體的角度上去看待他們,而是站在一個有真理實際的人的角度上看待他們。看待他們的什麼呢?看待他們的為人處世,看待他們對信神的觀點,看待他們對世界的觀點,看待他們處理事情的觀點、對待神的觀點,在那個時候,你就能看清他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那個時候你看清他們跟你一樣,是有敗壞性情的人,更看清他們有很多東西、有很多地方讓你不佩服,讓你噁心,讓你鄙視,讓你歧視他們,讓你噁心、厭憎他們的時候,你就不再想他們了,你就不再像現在一樣離不開他們,牽掛他們,心裡還把他們當成最親的人,那個時候你就完全擺脫情感的束縛了,你就真正地從情感、從親情裡走出來了。當你從親情、情感裡走出來的時候,你就認為那些東西不是你作為人最值得寶愛的東西了,那時候你會認為親情、家庭、親人是你明白真理、是你擺脫這些情感的絆腳石。就是因為你跟他們有那層親情關係,有那層肉體關係——麻痺你,誤導你,讓你認為他們是好的,他們對你最好,他們對你最親,他們把你照顧得最好,他們最愛你,麻痺你,誤導你,讓你分辨不清他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是吧!當你從這裡走出來的時候,偶爾想起他們的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掏心掏肺地想他們,思念他們,牽掛他們嗎?就不會了。你就不會說:「我最離不開的人是媽媽,最疼我的人,最愛我的人,最照顧我、最心疼我的人是媽媽。」當你有這層看見的時候,你還會想他們想得流淚嗎?不會了,這問題就解決了,是吧?(是。)

所以說,在你有難處的問題上、事情上,你如果沒得著這方面的真理,沒進入這方面的真理實際,那你會陷在這樣的難處、陷在這樣的情形裡,永遠不會走出來的。如果你把這方面的難處、這方面的錯誤情形當成你生命進入的一部分,你用真理實際來解決它,來對待它,那你不知不覺就會從這種不對的情形、難處裡走出來,這個問題就不知不覺解決了。當你解決的時候,你就覺得自己跟他們不再那麼親了,而且你把他們的本性實質看得更清楚了,更甚至你會把他們歸類,甚至有的人會認為:「我媽是魔鬼!我爸是魔鬼!」「我爸不實行真理,我爸厭惡真理,我媽是老好人,我媽不追求真理。」「我媽是光會講大話的人,我媽是虛偽的人。」「我媽是惡人!」你就會站在真理一邊與他們劃清界限,一是一,二是二。當你與他們劃清界限,分辨他們是什麼人的時候,這裡還有情感嗎?還有親情嗎?還有肉體那層關係嗎?那這情感的事還用你用刀砍嗎?還用你克制嗎?那這些難處解決的時候,這個過程是什麼?用克制嗎?用受委屈嗎?用扒一層皮嗎?用動手術嗎?用別人給你做思想工作嗎?(不用。)哎,自己就搞定了,小事一樁!話又說回來了,要想不思念他們,不想他們,怎麼解決?(尋求真理解決。)這是官話、大話,說點實際的。(結合著神話能夠看透他們的實質,從他們的實質上來看他們,就能拋開親情那層了。)哎,那就是分辨人的本性實質,從本性實質上分辨、認識。你先從親情、肉體關係裡跳出來,你對誰的情感最重,你就先解剖誰,認識誰,這個解決辦法怎麼樣?(好。)你說:「用這個開頭我下不了手啊!那得多狠呢,才能在自己情感最重的人身上先下手,聽起來都肉麻,聽起來都打冷戰,心寒哪!」你如果沒有這個身量你先別分辨,你先還想著,還保持著聯繫,保持著關係,讓你分辨不是讓你斷交,不是讓你斷絕母子、母女關係,也不是讓你跟他們劃清界限,也不是讓你批判他們。有的人說現在下不了手,那等晚點吧,等自己有足夠的身量,能經得住這樣的考驗,自己能主動這樣做了,這樣行了,再進入這樣的實際也不遲。

你看好多人受那個無謂的苦,在旁觀者看那就是多餘、沒用的苦,活該!為什麼說活該呢?這個事要是攤在別人身上,他倆之間如果不是母女或者不是家人的話,他不至於受這苦。要是跟外人,他肯定就不會陷在這個情形裡,就是因為有這層關係,把他坑苦了。你看他自己就看不透,他如果早看透不就早解脫了嗎?就不用受那苦了。所以很多時候人難受啊,流淚啊,吃苦啊,付代價啊,有些苦為家人,為親人,那就是自作自受,沒什麼報酬,也沒人紀念,就是活該!到自己明白的那一天,你就解脫了,你覺得自己原來受那些苦無知,愚昧,誰也不怨,怨自己瞎眼,怨自己愚蠢。這事好解決,是吧?這事解決了嗎?(有路途,解決了。)說了個大概,但是意思你們應該聽明白了吧?(明白了。)明白指什麼說的?明白了就是聽懂了,聽懂了就是知道了,知道了就是理解了,是不是這意思?(是。)盡說空話。什麼叫空話呢?就是這話是廢話、沒用的話。我剛才問你們什麼了?(情感的問題解決了嗎?)解決了沒有?(神給我們指的這條路還沒有實際地去配合,只是在臨到這個事的時候有一個參照的依據。)就是這個意思。我說了這麼多,不管是實事也好,還是講了一些你們認為的路途也好,就是告訴你們:臨到這類事,臨到每一類的事,都有解決的途徑,都有解決的辦法,那不是作法問題,也不是說法的問題,得去實際地那麼做,你就進入了,你就得著了。你不進入,光當空的口號、作法去守一守,去聽聽就完事了,那你這個問題永遠解決不了,解決不了你就走不出來。「解決了」指什麼說的?解決了就是臨到這類事有路途了,有招兒了,知道怎麼做了,知道怎麼實行了,知道怎麼應對了,不矇了,不消極地這麼應對著了,是不是這意思?(是。)那你們怎麼說不出來呢?還說一大堆「知道了」「解決了」「明白了」,「哎呀,知道了,終於知道了」。這下真解決了,真明白了,是吧?(是。)有路途就對了。不管你聽到我說的是個事也好,說的是道理也好,不管話說多少,舉的是什麼實例,總的來說聽完之後知道是哪方面的事,知道哪方面的事怎麼解決,路途是什麼,我就照那個方向去做,去實行,逐步地進入。一年兩年脫去點兒,兩年三年又脫去點兒,三年五年還沒達到預期果效,我繼續,總之這路途是對的,我已經進入了,情形在逐漸地往好的、良性的方向發展,這就對了。路途是對的,這就真解決了。

今天咱們交通什麼了?交通了情形,交通了敗壞性情,交通了怎樣進入真理實際,臨到事怎麼正確地對待,應該持有什麼樣的觀點,怎麼解剖、解決自己的敗壞性情,一點點地解決。

生命進入這事,這課總得補,什麼時候補,什麼時候開始都不晚,那什麼時候晚了呢?要死了那就晚了,只要還活著就不晚。你們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活著。)是活著嗎?(是。)確定?還有氣你就活著,還活著。英文裡總說那一句,就是「我依然活著」。總覺得自己放空的時候麻木,或者是臨到什麼事不知所措,或者是已經被這個社會的潮流捲入了,或者是自己已經活得很墮落了,然後用針扎扎自己,或者有一天自己放空的時候坐那兒想想,「哎呀,我還活著。」什麼意思呢?就是心還沒有死,依然活著,就應當有追求,應該活得有人樣。以前墮落,以前隨從世俗,以前活在邪惡的潮流裡,現在是不是重新振作一下,不要再墮落下去?你看西方人他沒找到真道,對生活、對人生也有很多無奈,所以他說的話就很感慨,有一種消沉、無奈,就是有很無助的一種情感、一種情緒在裡面,常常覺得自己活得好像不是人了,但是還必須這麼活著,是鬼也得這麼活著,是動物、畜生都得這麼活著。怎麼辦呢?沒辦法,這口氣嚥不了就得這麼活著。沒路可走,活得可憐。那你們現在是不是這樣啊?你們如果有一天感慨的時候,覺得「哎呀,我還活著,我的心沒有死」,人要是活到那個份兒上,感覺怎麼樣呢?已經很危險了!那對信神的人來說已經很危險了,你們可千萬別說這話呀,「哎呀,我還活著,肉體是軀殼了,行屍走肉了,心還活著,心裡有那麼一丁點兒的願望、理想,還活著,在支撐著這個肉體。」可千萬別走到那一步啊!走到那一步已經不好挽救了。看現在咱們這些人這個狀態還不錯,他們用錐子剜才有一點知覺,那現在用針扎你們,你們有沒有一點知覺呢?(有。)那還行,證明你們還醒著,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