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的座談紀要

目錄

第八十篇 什麼是真理實際

追求真理什麼標準?你們都算不算追求真理的人哪?(我覺得自己不算追求真理的人,只是願意往真理上夠。)衡量得差不多呀?衡量得準不準哪?(不明白。)不明白這事,求沒求過真?對沒對號?好好對號對號,省察省察呀!追求真理什麼標準,你知不知道?就是用什麼衡量你是不是追求真理的人?(看人在臨到事情的時候願不願意實行真理,能達到在凡事上辦事都有原則,能夠按著神的心意去行。)這是大的方向,細節呢?(每天能夠有正常的靈生活,跟神有真實的相交,能夠多吃喝神話。)這是實行方面的,還有嗎?(臨到事情的時候學會去尋求真理,揣摩神的心意、神對人的要求是什麼。)這就是更細節了,還有嗎?(臨到事情的時候也會去注重省察自己的心思意念,學會去認識自己說話做事是屬於什麼性質,受什麼本性支配。)基本的這些真理你們都知道,道理方面都知道,都懂。你說人總注重這些,經常聽的,常常講的,總在這些事上下功夫,會不會達到果效啊?能不能有收穫呀?這些東西在人身上能不能起到正面作用啊?(能。)那你看人總這麼做,總這麼實行,最終是不是在人身上能看見成果啊?(是。)那現在知不知道怎麼衡量一個人是不是追求真理的人?怎麼衡量?人常常接受真理,常常能認識自己,最終在人身上達到的果效是什麼?人是不是就能明白真理、明白神的心意了?這個關係不知道,是吧?你看你們接受真理、聽道總是就浮在一些道理上,就不知道講的這些道到底達到什麼果效,在人身上起什麼作用,不知道這個。人總追求真理,常常活在這些情形裡,靈生活各方面都正常,你說人是不是就不斷地有變化啊?(是。)就不斷地有長進。你看那剛下生的孩子,你如果三天不餵他奶,他可能就死了,但是他天天吃,如果條件不好吃不著母乳,但是能喝麵糊粥,或者喝點人工奶粉,這是不是一天天都在長啊?每天都在長,三年五年後一看,滿地跑了。那你看著他長了嗎?(沒有。)沒看著他長,但是三年五年之後他就滿地跑了,再回想三年五年前剛出生的時候什麼樣啊?不會說話,不會跑步,什麼也不會,吃東西還得人餵,還總得人抱著,大小便都得母親幫著,是吧?你總吃,總接受,最終是能達到果效的。說這個人信了三年五年身上沒看到多大變化,滿嘴講的都是屬靈詞彙、屬靈的話語,也挺會交通的,看著也挺熱心,追求的勁兒也挺大,就是沒看著什麼變化,性情變化方面沒有什麼長進,那他這三五年幹什麼了?是不是在追求真理了?(不是。)就是這麼回事。那現在會不會衡量了?(就是看在人身上達到什麼果效。)話學會了,那會不會衡量啊?(還是不太會。)

你在教會中過教會生活也好,出來盡本分也好,無論怎麼樣,如果你是追求真理的人,一個時間段就有點長進,人的生命情形是往正面方向發展,是有變化的。靈裡的情形啊,對神的信心哪,對自己敗壞性情的認識啊,對自己的本性啊,對神所說的真理方面的認識啊,都是逐漸往高拔的。從一開始熱心,什麼也不知道,認為信神就是做好人、做善人,到逐步地覺得人有敗壞性情應該讓神拯救,信神是怎麼回事,對神的作工,對神拯救人的心意逐漸地往上認識,這些東西是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這些真理實際那方面的認識啊,體驗哪,感覺呀,它是逐步地往上拔高的,不是總停留在那些字面的意思上,停留在那些字句道理裡。信了好幾年,還是總講那些口頭禪,總是那些字句道理,誇誇其談的,自己的信心也沒多大真實的變化,對自己的認識也沒什麼長進,對神的認識也沒多大的長進,分辨人更是沒有,那這幾年幹什麼了?是在追求真理嗎?這就不是啊,這很明顯的就是一個標誌。

人家說:「好幾年沒見面了,咱倆交通交通吧。」一開始交通,聽著還挺新鮮的,剛聽完講道能講點最新的亮光,但是一處上兩三天,老嗑又出來了,過去的小經歷呀,小見證啊,神怎麼救他的,神怎麼給他恩典的,神怎麼祝福他的,那些小嗑就又來了。不到一個禮拜,這個人之前所講的那些經歷、認識在這一個禮拜之內又重複一遍,長沒長啊?(沒有。)一看,沒長。會不會分辨人哪?還那樣,不怎麼會分辨。道理上是會多講點兒了,裝備了不少,但是臨到事還是發矇,不知道,不會分辨人,臨到事不會處理,沒有原則,找不到真理的原則。這怎麼樣?有沒有長進?(沒有。)盡了好些年本分,說盡本分達沒達到有忠心哪?自己也弄不明白,反正每天按時按點的。情形有沒有轉變哪?有沒有從一開始的外邦人幹工作的觀點轉變到信神盡上自己的責任,擔好自己的本分,對神有忠心,達到憑真理來盡好本分?會不會衡量啊?還不太會。這本分盡得怎麼樣?情形有沒有轉變?(沒有。)沒有轉變這是不是長進哪?有沒有長進哪?(沒有。)這就是沒有長進。沒長進這不就麻煩了嗎?說盡本分臨到對付修理怎麼對待呀?順服,聽話,不反抗。幾年前就這個原則,現在什麼原則呀?還是這個原則,沒變,反正給個耳朵就聽唄,聽完之後讓怎麼做怎麼做唄。從對付修理當中得沒得點認識啊?發沒發現人的悖逆情形啊?發沒發現人的敗壞本性啊?對自己的認識加沒加深哪?不知道,弄不明白。反正守住一條,臨到對付修理能順服,調整好心態,別反抗,別辯解,忍著,受著,受的年頭越多功力越大,就這麼個觀點。以前是這個觀點,現在更是這個觀點,這是不是得著真理的表現呢?(不是。)人在信神的過程當中各項真理都沒有進入真理實際,各項真理都沒掌握好原則,就是你有一個大的原則、方向,說「臨到事實行真理,掌握好真理原則,別出這個範圍」,但是臨到事他也不會尋求,也不求這個真,稀裡糊塗就過去了。大方向守住了嗎?大方向似乎是守住了,順服,聽話,把自己手頭的本職工作作好,別應付糊弄,維護神家利益,但是細節的各項真理達沒達到明白,達沒達到實行出來呢?這就看你在各項真理上有沒有真實的認識與經歷。各項真理之間的關係是什麼,不知道;臨到事的時候具體涉及哪一方面的真理,不知道;涉及哪方面情形,不知道;這個情形是哪方面性情啊,不知道;兩個人都說一樣的話,他倆的本性有什麼不同啊,有什麼區別呀,你怎麼對待呀,不知道。這是不是明白真理呀?(不是。)這都不是明白真理。信了三年五年,對這些真理的實際那一面都不知道,信上十年八年的還不知道,得沒得著真理?(沒有。)沒有得著真理。

現在你說你們欠缺的是什麼?多數人信神就像什麼呢,人家說讓你守一個陣地,你守住了,那有沒有主動出擊呀?沒有。你出擊能多佔領一個城,得點兒,收穫點兒啊,但他沒有,就這個區別。你說人落在這樣的情形裡,就是每天浮於事上,人浮於事,守住一些規條,在這個範圍裡不觸犯行政,把手頭的活兒幹好,在人看都算理想,用真理來衡量還沒犯大錯,這信法怎麼樣?(神不喜歡。)這信法得不著真理啊!神喜歡不喜歡這是官話,從你自身來看,你得不著真理,總沒長進哪!一段時間,人家講道講認識神方面,你注重認識神;講性情變化,你注重性情變化;講認識道成肉身,你注重對道成肉身的認識;講作工異象,你又注重這個;講傳福音,怎麼傳福音智慧,傳福音方面的真理,你注重點兒這個。講什麼你就跟著聽點什麼,明白點什麼,等誰也不講了,你自己有沒有路途啊?你還能不能往前走啊?你怎麼走啊?講順服,每一個人都說。人問:「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認識啊?有沒有什麼經歷啊?談談吧。」「沒有太深的經歷,就是現在覺得順服神挺關鍵。」「怎麼順服啊?」「就是臨到事得想想神是怎麼說的,臨到事別自己出頭。」「那細節呢,再交通交通,你臨到一個事你順服不下來的時候怎麼辦?涉及到個人利益的時候怎麼辦?想沒想過這些?」說:「這些還沒經歷到,不知道。」沒細節,是吧?又有一段時間,又講認識神,說:「這一段時間信神怎麼樣?有沒有有點長進哪?」「有長進。」「那交通交通吧。」「我覺得呀,認識神最關鍵。」「那怎麼說認識神最關鍵呢?」「那就是啊,你要是不認識神你就總觸犯神性情,總觸犯神性情呢,人就落在黑暗中了,落在黑暗中什麼真理也就不明白了,人就容易像外邦人一樣,總做抵擋神的事。」「那你說說你怎麼認識神的?在你經歷神作工、神的主宰、神的帶領的每一天的生活中,你認識到哪些是神對你的帶領,明確地能感覺到神的主宰?你對神的主宰怎麼理解?在現實生活當中你感受到的神對你的主宰,從這當中你看到了神的哪方面性情?講講細節吧。」一講細節說不上來了,該支吾了。說:「那天吧,臨到一個事,感覺是神的帶領,神帶領吧又覺得……也不太確定到底神怎麼帶領,我就禱告,禱告了半天,好像感覺到點兒神的意思,後來就吃喝神話,吃喝神話摸著了點兒神的意思,神讓我先等候,等候了幾天一看,嗯,神是這麼作的。」就經歷這麼個過程。說:「那你從這個事上認識到神的哪方面性情了?結合到神的哪方面性情,就是對上號了沒有?你知道的、聽說的神的那方面性情跟神這次對你的帶領對上了哪方面?結合結合吧,結合這個交通啊。」「那還沒有。」這是不是沒得著真理?(是。)

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總是跟著一些屬靈詞彙、屬靈說法或者是一些潮流來信,來追求,這追求法怎麼樣?(什麼都得不到。)那不對呀,現在這些人,包括你們在座的這些人,得沒得著一些實際的東西?不管你們自己認為自己是追求的也好,不追求的也好,得沒得著一些實際的東西?(還是得著一些了。)得著一些什麼呀?會不會衡量?(對人是怎麼被撒但敗壞的,還有對這個邪惡的世界這方面都有一些認識和看見。)這是一些認識,那這些認識拿到你的生活中能不能改變你的生活方向、人生目標、做人的原則?就是在你做壞事,或者在你像外邦人一樣活著的時候,想像外邦人一樣活著的時候,這些你所得著的認識也好,或者體會也好,能不能影響你的生活,影響你的人生目標?會不會?(會。)從根源上影響可能還達不到,就是從表面上最起碼有一個約束,是吧?你們現在大多數人的身量是不是就停留在這個程度上?(是。)那總是停留在這個程度上,是好事還是壞事?(壞事。)怎麼是壞事呢?有點約束也不錯,怎麼就是壞事呢?(因為不能得到真理,沒有真理作生命,還是憑撒但的敗壞性情活著。)這是表面的,表面的說法,實際那一面呢,是怎麼回事啊?能不能說點實質啊?你所明白的真理,你所聽到的道,你所已經接受到心裡來的這些真理實際也好,屬靈說法也好,能夠影響你的生活,能夠改變你做人的方向、做人的目標,也能夠改變你在這個世上活著做人的原則,這是不是就比光約束更積極了,更有實際了?那你們現在達沒達到這個程度呢?是僅僅停留在約束上,還是已經開始往影響、改變過渡了呢?你們都說說,說實事,說哪些是你真正的改變。你聽完神的道之後,明白真理之後,覺得那麼做人那不是人,那是鬼,覺得如果那麼活著的話人就完了,如果有那樣的追求的話,人就下地獄了,或者是我如果那麼活著的話,那就太痛苦了。有的人總說「我要是那麼做的話神不喜悅呀」,這話實不實際?(不實際。)這話空洞。你哪有那麼好呢?人哪有那個高度啊,讓神喜悅?人得先達到自己滿意,自己喜悅,你沒有那個高度,你認識不到這兒。再說神喜不喜悅你能體會到嗎?你體會不到。

你最能體會到的你切身的感受是什麼?你切身的體會,好比說你在一個人群裡,這些人都抽煙、喝酒、耍牌、賭博,甚至有的吸毒,你不喜歡這些東西,每當在他們這個人群中間活著的時候,你覺得累,你覺得他們活著太痛苦。他們就靠這些東西來維持生命,也靠這些東西來獲取快樂、安慰、平安,用這些東西來麻痺自己,當你看到他們這些的時候,你切身的體會是什麼?說:「我不能那麼活著,我要是像他們那麼活著也像他們那麼痛苦,我得擺脫他們那樣的生活方式。」這是不是你切身的體會?(是。)這是人自己切身的體會。當你有這樣切身體會的時候,你深深地感受到,如果那樣活著,活在這樣的一群人裡面,糟蹋自己的肉體不說,在一起勾心鬥角,互相爭鬥,爾虞我詐,互相爭,互相鬥,背後互相拆台,為了一丁點兒的利益打得頭破血流,誰都不想憑真本事做事,就是憑手段,你的切身體會是什麼?在這樣的環境當中你體會到了什麼?在這個世界當中沒有正義,沒有公平,沒有公義,人活著如果不像鬼,你想活著做個人,那不容易,達不到,非得都把你變成鬼。你要想適應他們,要想活在這個人群裡,你必須得把自己變成鬼,然後混在鬼群裡。那你在這個時候體會到了什麼?無奈,痛苦,是吧?為了爭得一口飯,為了自己的飯碗、生存,跟他們爭去,說違心的話,做違心的事,每天都活得特別累。但是你要是不這麼活著呢,人就排斥你,你活得更累。在這樣的生存環境裡你體會到了什麼?痛苦,煎熬,還有什麼?(無奈,想逃離。)無奈,體會到了人間的邪惡、殘酷,還有什麼?(黑暗。)黑暗,還有什麼?(痛苦。)你體會到這些痛苦。那當你讀到神的話的時候,你體會到了什麼?(心裡有安慰了。)說在神家活著好,沒人欺負,自己也不能欺負別人了,不用違心地作惡了,是吧?(是。)神家真理掌權,神掌權,誰欺負人,誰作惡,整治弟兄姊妹,都被開除了,被撤掉了。你要是有機會欺負人,你還欺負人嗎?(不欺負了。)為什麼不欺負人了?為什麼不整人治人哪?你說整人治人神不喜悅,有這個體會嗎?(有。)是不是從這兒出發的?還是有的人說「這裡誰也不用治誰,都懶得治,大夥都挺好的,商量著來唄!活得那麼累幹什麼呀?能不治就不治,治人挨累呀,勞心哪,再說神也不喜悅」,有這個出發點嗎?現在人說整人治人不好,達到有這個認識是怎麼達到的?是不是總聽真理,行為上也有改變了?(是。)這個行為上的改變是不是受到約束了?受到真理的約束了?(是。)那你們現在是不是停留在這個情形、這個階段裡?(是。)多數人是這麼個情況。說現在這個環境還都挺好,大家都挺和氣,中間也沒有惡人,沒有調皮搗蛋的,也沒有自己看著不順眼的,再說自己也沒挨欺負,用不著欺負別人,用不著自衛,也用不著像刺蝟一樣炸出刺來保護自己,所以說這個環境對人很有利,就這麼活著都挺自由,都挺釋放,挺好。人這麼想、這麼做難道是人的性情變化了嗎?(不是。)這個事挺肯定。因為人的這種表現是一種積極向上或者是比較嚮往正面事物的一種心理,或者是這種想法給人帶來一種約束,再說神家的弟兄姊妹在一起這個生活環境給人也帶來一種益處,這種環境給你帶來一種影響。但是如果變一個環境,你碰到了不如意的人,或者是你看著可以欺負的人,或者給你一個地位,你能不能整人治人呢?(能。)這麼肯定啊?(對,平時的時候都會有一些心思意念,只不過是受約束,不會做出事情來。)所以說,人得著真理了,那就不是受約束了,不是僅僅行為受約束了。如果人得著真理了,有一個明顯的象徵,你不用約束,真理在你裡面影響你,左右你的一舉一動,左右你的行為,也左右你的活法、人生方向,你裡面產生敬畏神的心了。這個敬畏神的心在你裡面作主導你做出那個事,跟之前受約束行為有改變做出那個事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完全不一樣的時候,在那種情況下再給你個地位,你有機會、有條件能整人治人,你還治不治了?(不治了。)為什麼不治了呢?是不打算治,還是不想治,還是能耐沒人家大治不了啊?(裡面性情變化了。)他裡面有敬畏神的心了,做事有槓了,有原則了,這個時候人才能涉及說「這麼做神不喜悅,不能做得罪神的事」,他很自然地就走到這一步了,就會這麼想了。你們現在怎麼樣?能不能達到這麼自然地做到這一步呢?(還不能。)還不能,就證明真理在你裡面還沒有起作用呢,僅僅是約束了你的行為,但是還沒有能約束到你的心呢,還沒有改變你人生的方向、做人的原則、做人的目標呢!說你現在做人憑什麼呢?憑良心,憑做人的底線、道德,憑這些。這些離真理多遠哪?多數與真理有關嗎?還談不上與真理有關呢,明白了吧?(明白了。)什麼時候上升到「我做這個事,沒有人約束我,跟前沒有人看著我,沒有人監督我,如果做錯了也沒有人對付我,我怎麼做?我按著真理做,按著神話實行,公事公辦,做事有槓,有界限,不做觸犯神性情的事,不做得罪神的事。跟前雖然沒有任何人監督,但是這事如果一做就觸犯神的性情,如果這麼做的話那就是沒有敬畏神的心,是得罪神的事,我絕對不做」,心裡那麼想,事不做出來,他的情形是積極的,是正面的。

你看有些人,說:「喜不喜歡好東西啊?喜不喜歡錢哪?」「錢誰不喜歡哪?」說:「如果有一個機會讓你能得著錢,你得不得呀?」「那看什麼機會。」說這錢往那兒一放,沒有人要,現在還沒有主呢,誰也不知道那兒放了錢了。你說人都喜歡錢,沒有其他人知道那兒藏著錢,藏這個錢的人可能死了,可能失蹤了,就是這錢沒有主,不知道歸誰,只有你知道,這種情況下你能不能拿呀?你能不能偷啊?(能。)你能偷,這是什麼問題?(暴露本性了。)這本性就出來了,你還能偷。平時總有人看著,或者也沒有那個高技術能偷出錢來,總也不偷,說這個人不是小偷,不是賊,這話對不對?(不對。)這話不對。但是一有機會,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這錢他就能拿,拿完之後還大大方方,心安理得,覺得什麼?「沒人知道啊,要問誰誰也不要,也不說是誰的,誰也不知道。」但是你就忘了一件事,人誰也不知道,神知不知道?(知道。)神知道,你還能偷,你還能拿,能據為己有,你做的這是什麼事啊?(沒有敬畏神的心,不接受神鑒察。)沒有敬畏神的心。所以說你這一偷,那你是不是賊呀?人家說:「奇了怪了,這人以前不偷啊,怎麼能說他是賊呢?」然後跟大夥一說,大夥都說冤枉,「這人不是賊,他不能是賊。」神說了,他做了一個事,做了一個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事,在神那兒看,他做這一個事這就是他的本性,就是他這個人,他就有賊的本性,就有賊的實際。做了賊做的事還不是賊,那是什麼呀?你還能偷,這就證明性情還沒變呢,明白了吧?

好比說,神家讓你保管一樣寶貴的東西,沒有幾個人知道,知道的這幾個人你也都認識,這些人都信得過你,說你這個人挺好,不能貪,不能據為己有,到任何時候這東西放在你那兒都放心。在有知情人在的情況下,你能好好保管,紙包紙裹的,心裡惦記這回事,說「我得把這個東西好好保管好,不能讓它丟了,不能讓它壞了,不能讓它被別人偷了盜了,更不能讓別人把它糟蹋了」,這是盡責任的吧?同時還得想到自己也不能對這個東西有貪心,有佔有的慾,不能有這想法,得把這個東西徹底地分別為聖。你看你這麼想是不是正當的?(是。)你覺得自己已經能做到絲毫沒有貪心了。對別人的東西沒有貪心,就是放在你手裡你也不會去訛它,去貪佔它,這是不是好人哪?(是。)從現在來看可以說是好人,從目前來看,因為他還沒有貪佔的意念與想法,更進一步呢,他還能盡心職守地把這個東西保管好,不讓它壞了,不讓它丟了,不讓它被別人惦記著,也不讓它被別人發現,可以說做到盡心盡職了。但是有一天,事情發生轉機了,發生變化了,知情的這幾個人有的坐監了,有的調到外地了,最後剩下的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其他人不知道有這個東西,這種情況下是不是環境變了?你看這環境一變就考驗人,考驗就來了。環境一變,一兩個月人的心還沒動,還是那麼認真負責地保管著這個東西,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但是三打聽兩打聽,這幾個知情人不知道去向,有坐監的,有調到外地的,知情人還是不在跟前,那這個東西怎麼辦哪?禱告禱告吧。禱告禱告也沒有什麼結果,沒什麼結果在他心裡還覺得不能打這個東西的主意,那怎麼辦哪?「還得好好保管著,人不知道神知道啊!」這是不是好人?(目前看還是好人。)還是好人,因為什麼呢?就是你用好人的標準來衡量這個人,做到這個程度他做得就已經很好了。但是有一天,家裡出了個大事,缺錢花,到外面借,現在借錢好借嗎?(不好借。)借錢不好借,貸款還沒有可抵押的,怎麼辦哪?事情又發生改變了,環境又變了,這個環境一變,考驗人的時候就又到了。家裡需要錢,手裡錢不夠,怎麼辦哪?一開始還琢磨借錢,三借兩借沒借來,心就活了,心就開始動了。怎麼動啊?「哎,手裡不是保管著一個寶貝嗎?哼!守著錢還去借錢,這不是傻瓜嗎?這東西也沒有人知道,用這個不就妥了嗎?用完之後誰也不知道,那用不就用了嘛,再說在這兒放也是放著,閒著,我用不是正用嗎?」更好的一個想法,順理成章的一個想法,琢磨琢磨,「這不是神給預備的嗎?神恩待呀,不用白不用!」越想越對勁,越想越合適,這心就活了,「對呀,就得這麼用,神恩待,神預備,感謝神,神的美意,臨到什麼事都有神美意,這不是神給預備的嗎?」妥了,考慮個兩三天,心裡挺平安,良心沒有責備,「用!就用這錢!」怎麼樣?(思想開始變了。)思想變化怎麼來的?(環境造成的。)環境造成的,那是環境出問題了?環境把你勾引了?環境改變你了?(沒有。)那你們說說準確的話怎麼說。(合適的環境把人的本性給勾出來了。)哎,把人的本性顯明了。前面兩個環境改變的時候,他的心怎麼沒動呢?(沒涉及他個人的利益,沒到窮困潦倒的時候。)沒到那個程度呢,他真實的想法、真實的性情不會暴露出來,是吧?那時候你看這個人是不是對神有忠心的人?是不是喜愛真理的人?可以說是,因為你看他守一個東西都能盡心盡力,沒有任何旁的想法,沒有活思想,從來沒有動過這個東西的心,沒打過這個東西的主意,這是多好的人哪!但是環境一變,變到這個程度的時候,人的活思想就出來了,想法就變了。那想法在這個時候變到這個程度,之前這些想法他怎麼沒有呢?(之前環境沒有臨到。)這就是環境把他顯明了,其實這些東西、想法在他那兒不是沒有,而是沒到時候,在裡面藏著呢,在深處藏著呢!所以,臨到這個環境,他那個想法很自然地,像冒泡泡似的,「咕咚咕咚」地往外冒,像泉眼似的,一個勁地往上冒,那冒得才自然呢,最後冒來冒去還找著「真理根據」了。一找著「真理根據」,這個人的邪惡本性是不是就暴露出來了?忠心哪,善良啊,正義呀,哪兒去了?(沒了。)沒了,那原來那些東西是裝的嗎?(也不是裝的。)也不是裝的,當時也是他的自然流露,但不是深處的,是人最浮面的、最淺顯的,人性的表象,是吧?人性的表象有一些假象的東西。好比說你倆關係不錯,對方把他的孩子託付給你看一天,你還能不給看嗎?說,看一天行啊,看兩天也行,一個禮拜也行。但是孩子的父母死了,讓你照顧孩子一輩子,能達到嗎?(不能。)就沒那個情份了。這就證明你不是什麼真的好人,是吧?

那神變化人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真理要解決人的問題解決哪些問題?(本性深處的東西。)就是要解決人裡面這個東西。不臨到事,人都有一個最基本的道德底線,別貪佔別人便宜,尤其老人常說「別人的東西咱不愛,自己的東西不捨」,就是說自己的東西別亂給別人,別人的東西咱也別起貪心,別有貪念,這是真理嗎?(不是。)你能達到這個嗎?(達不到。)連這個其實都達不到,還不起貪念呢,沒等起貪念就把東西霸過來了,這多直接呀,直截了當,不經過大腦,能有機會奪就會奪過來,起什麼貪念哪?這貪念都不用起,直接奪。這多狠哪!你看這樣的環境一臨到,人那個邪惡的本性、貪心、凶惡的性情就出來了,凶惡,貪婪,還有什麼?詭詐。這裡詭詐是什麼啊?什麼想法是詭詐呀?哪些表現是詭詐呀?(他說神預備,神給開闢出路了。)哎,這叫詭詐呀!自欺欺人,欺騙自己還欺騙神。用這個好聽的說法來搪塞自己的心,來安慰自己的良心別受控告。另外一個呢,還糊弄神,說「我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我才動你的東西的,所以神也別埋怨我,我可能當時是一時愚昧」,還給神一個假象。糊弄自己,給自己編織了一個美麗的謊言的同時,還想用這個美麗的謊言來糊弄神、欺騙神,這是不是詭詐?(是。)那什麼時候臨到這類環境,就是你最深處的東西要出來的時候、要做事的時候,真理在你那兒能起作用,說你這麼想行不通,那是卑鄙、邪惡,你想的、你認為的不是真理,你雖然一時被顯明要做這個事,但是一禱告,「不行,不能這麼做,這得罪神哪,這是邪惡啊!這事不能做,這事這麼做不合真理,這不是欺騙神嗎?到什麼時候也不能那麼做,這個東西不能動,因為這東西是教會的,是神的,我不能動,我就是死我也能豁出來。這東西不能動,分別為聖的東西,屬神的東西,我絕對不能動。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只有神知道,我就因著只有神知道,我就絕對不能動這個東西」,這是不是你的實際身量了?人能這麼想,無論什麼情況下能這麼做,憑人的好,憑人所掌握的傳統文化、道德底線,能不能約束住?能不能達到這個果效?(達不到。)那只有什麼能讓人做到這一步?(人得有敬畏神的心。)只有你所明白的真理,你對神的認識,還有你對神敬畏的心能約束住你,也能左右你的作法,左右你選擇什麼樣的道路、選擇怎麼做。要不然的話,要不是真理,不是神的話,還有第二種東西或者第二種理論能達到這個果效嗎?沒有了,這是唯一的路途,這能讓你做到敬畏神遠離惡。無論臨到什麼樣的環境,試煉也好,試探也好,都不能改變你的初衷,你一開始是那麼想、那麼做的,臨到多大的環境,這個事對你來說試探特別大,你的想法沒變,你的作法沒變,這就妥了,你就得著了,在這事上神就再也不試煉你了,你得勝了,你站住了。那現在多數人能不能達到這個?(達不到。)還達不到呢!還達不到,真理在人身上就還沒有作人的生命啊!真理沒有作人的生命,那現在作人生命的東西是什麼?撒但的處世哲學,撒但毒素,一些屬靈道理,還有什麼?作為一個人的有些本能,就是守住道德底線、做人的底線、道德水準這些,還有信神之後掌握的一些屬靈的道理、屬靈的說法。是不是這些?(是。)人掌握了這些,人就總認為「我得著真理了,我信神明白可多了,我信神可有變化了,可有收穫了」,這個收穫是什麼收穫?其實就是個表面,僅僅是行為上受一些約束,行為上有一些比較規範一點的東西,另外,思想上、心裡比較向積極方面去琢磨,去想,想正面的東西多一些,是吧?因為環境影響,常常聽道,又在盡著本分,所以他從心理上,從思想上接觸正面事物多一點,就多多少少受點影響,這是環境給人帶來的益處,環境給人帶來的變化。但是真理給人帶來的變化有多大呢?又有多少呢?這個數算數算,多不多?這就在於人的追求了。你如果真是追求真理的人,那你就在真理的實際方面總會有收穫,總有收穫,一個階段有點收穫,一個階段有點認識。自己心裡得沒得著什麼,人心裡有譜,心裡是有知覺的。

現在大多數人的知覺是什麼呢?常常憑著人的好心,努力地、刻意地做一些事,做一些在人看比較過得去的事,好事,不被人罵、不被人指責的一些好事,但是談不上實行真理,是不是這麼回事?(是。)大多數人做事有一個最基本的原則,「這事啊,得憑良心做。不明白真理,真理太深奧,真理太抽象,真理離人似乎是太遙遠,對真理不太明白,說不清楚,憑良心做吧!」大多數就是憑良心做,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有一些差的人良心知覺都沒有,不憑良心標準,人說:「一天吃三頓飯,幹沒幹三頓飯的活兒啊?」「沒有。」「沒有,有沒有責備啊?」「責備有時候有點兒,有時候沒有,時間長了就沒有了。」你說這得多差吧!「活兒幹得怎麼樣啊?」「還行。」「達沒達到滿足神的心意呀?」「那個高度太高,夠不上,反正我自己覺得還行。」這就是一直沒在追求真理,反正手沒閒著,腦袋也沒閒著,兩隻手一直在那兒動著,在人看好像忙活得挺歡,也沒閒著,也沒偷懶,還挺付代價的。這是不是基本上就是個良心標準?(是。)良心標準那不代表追求真理了,你們得想辦法,琢磨,揣摩,沒事就揣摩,拿出一個話題,大家在一起交通,說咱們怎麼做呀,別總停留在良心標準上,停留在外表老好人那個標準上,別停留在這個程度上,得往真理的高度上去追求,去進入,這樣才能達到滿足神的心意,這樣才能在真理實際上有進入。你總追求就滿足良心,別突破道德底線就行了,那你做事你心裡得的東西就總在這個範圍裡,不出這個範圍,真理與你總也無關。你做事、說話總與真理無關,那你還能得著真理嗎?那就很難得著真理。

你看過去,古代那時候,一般總念《道德經》《論語》《三字經》的那些個書生,教書先生,秀才啊,舉人呀,成天腦袋一晃,「之乎者也」的就這些,大壞事不幹,小壞事不斷,一輩子也沒幹出什麼正義的事業來,前怕狼後怕虎,自己心裡還美滋滋、沾沾自喜,總標榜自己是好人,動不動就「孔子曰」這個那個,然後儒家、道教怎麼怎麼說,總這一套,搖頭尾巴晃的。一輩子也沒幹成個事,一輩子也沒活明白,一輩子就憑著那個三字經啊,自己讀的那點兒聖賢書做人,什麼也沒明白,什麼也沒得著,活得稀裡糊塗,做得稀裡糊塗,自己心裡還沾沾自喜,覺著自己有了,得著了,「別人都不如我」。外邦人有個詞叫什麼來著?自命什麼?(自命清高。)自命清高,別活在這樣的情形裡。說我這個人有良心,善良,仁義,理解人,對人都有好心,特別願意照顧人,特別願意體貼人,這些是不是真理呀?(不是。)總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來衡量別人,來標榜自己,這叫什麼人?這就叫自命清高。總覺得自己有了,「我是大善人,我是心地善良的人,我是好人,我這人可有良心了,人家朋友曾經幫過我一次,我記人一輩子,那古語不是說得好嘛,『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就得做到這個,我就用這個衡量自己」,這叫追求真理嗎?還有人說「為朋友得兩肋插刀啊,你看關公講義氣,桃園三結義,多麼古典的義氣故事,咱也得做那樣的人哪」,教育自己,也教育別人,覺得「我這人就做這類人,我就是一直那麼活著的,我信神我更得守住那些」,這是不是糊塗蟲啊?總滿足於這些,你怎麼也得不著真理。這些東西不是真理!什麼聖賢書啊,道德經啊,這些哪是真理啊?這些都是謬話、撒但邏輯、中庸之道,這些都是撒但毒素。你把這些東西奉為真理,那你還是信神的人嗎?你信著神,你天天聽著真理,然後你還用這些道德,所謂道德經的東西來作為實行原則,來作為自己行事、做人的目標、方向,那你什麼時候能得著真理?這是不是剛硬啊?(是。)我就看見不少人都是這麼個東西,一看都直上火呀!上什麼火呢?怎麼乾聽不明白呢?這不是動物嘛!乾聽不明白。他怎麼聽真理,怎麼聽道,聽完之後自己還認為什麼呢?還是那一句話,「『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到什麼時候義氣不能變啊,到什麼時候人得有良心,得講良心,不能喪良心哪!」說:「你信神就得著這些啊?你還有沒有點兒別的?還明沒明白點兒別的?」沒了。讓他講道就這些道,上不上火?你說總講道那個人,聽這個聽道的人總講這些,把他所講的真理的道用這些道德經來解釋,來傳揚,聽著能不上火嗎?噁不噁心哪?(噁心。)還有的人,人家說「你盡本分得有忠心哪,得明白許多真理,達到對神有忠心」,最後他用一句話解釋,怎麼解釋呢?「就是啊!那不是常講嘛,『幹活不由東,累死也無功。』」人家用一句這樣的話給你解釋,說:「你這個真理啊,就這個意思,我明白了。」這是不是明白真理呀?(不是。)這是什麼呀?你說,說這話的人是不是通靈啊?(不通靈。)他這個解釋是明白真理了,還是不明白真理?(不明白。)為什麼說不明白呢?(他是用撒但邏輯去解釋真理。)

人世間有些諺語或者說法,它是人活著總結出的一些活法或者作法,或者就是自我保護的一些撒但邏輯、處世哲學,這裡面是鬼道啊,它不是真理。人總拿這些處世哲學、鬼道、撒但的毒素來與真理結合,你怎麼品它都有點噁心的意味,是吧?這樣的人就不明白真理。你們想想還有哪些?平時你們是不是也有不少?人活四五十年那就不少,活二三十年也有一些,自懂事開始就有一些,就開始有道了。那道是什麼道啊?(鬼道。)鬼道道,是吧?什麼事不能漏,不能跟別人漏。還有的人說什麼來著?到哪兒別亂說話。這裡有一個名詞,說「到哪兒光做收音機,別做喇叭」,聽沒聽過這話?為什麼做收音機呢?(多聽少說。)多聽少說是什麼目的呀?這是不是有鬼道道啊?(是。)什麼鬼道道?(不暴露自己,然後也不得罪別人。)這就叫鬼道,這就叫撒但的哲學。「別亂說話,別輕易暴露自己的弱點、長處讓別人把自己的實底摸去了」,就這個意思,「你總聽,觀察,看,周圍哪些人誰跟誰是一夥的,誰厲害,誰有什麼特長,誰能當大官,就靠近這樣的人」,這就是收音機。別做廣播喇叭呢?「你總亂說,說得人家都看透你了,就該欺負你了。」是不是這麼回事?有一個人,他爹就總告訴他:「你出去得做收音機呀!」從小就告訴他,這告訴來告訴去怎麼樣?這人總也不說話。人說:「你怎麼不說話呢?」「沒話,從小就習慣了,不怎麼愛說話,性格內向」,不說,不說實話。人說:「今天發生這事你怎麼看哪?打算怎麼處理呀?」「看看吧,看看。」其實他有想法,不說,就是不做喇叭,他把這話守得可死了,這個原則掌握得可好了,什麼情況下都只做收音機,不做廣播喇叭。就一種情況下就突破這句話了,到哪兒了?一進監獄裡,人一揍,一用刑,全招了,什麼都招了,再也不做收音機了,光做廣播喇叭了,受不了刑吧?他總詭詐,什麼真理他也不實行,他不做誠實人,不實行真理,他就得不著真理;得不著真理,他是詭詐人,聖靈不作工;聖靈不作工,交給撒但那是分分鐘的事。一交給撒但,一揍,他本身不真信,他沒得著真理,他沒什麼真實的信心,還經得住用酷刑?就稍微一打、一嚇唬就尿褲子了,這不就完了嗎?被顯明了,歸宿沒了,信神的生涯到此為止,結束了。誰讓你做收音機,誰讓你不做廣播喇叭!

其實做什麼都無所謂,真理怎麼說的,神話怎麼說的,神話要求人怎麼要求的?神話要求人做廣播喇叭,還是做收音機呀?(都不是。)(要求人做誠實人。)那哪個是真理呀?(做誠實人。)那收音機和廣播喇叭哪個是真理?(都不是真理。)哪個都不是,那個不是真理。做收音機那是謬話,做廣播喇叭那也是謬話,那都是鬼話,那不是真理。什麼是真理?(做誠實人。)做誠實人那是真理。你做收音機總不吱聲你就有真理了?你一肚子鬼道道你就有真理了?「我不吱聲,你也不能說我撒謊,那我就是誠實人了」,這話對不對?(不對。)那我好說話,我什麼都說,但是我這話裡盡道道,是不是誠實人?(不是。)有的人性格可外向了,可會說了,剛開始相處給人的印象是「這人可敞開了,什麼都說,無話不說呀,什麼都漏,自己心裡怎麼想的,怎麼信神的,家裡幾口人,掙多少錢,幹過什麼壞事,什麼都說」,但是就有一樣,行事詭祕,內心深處的真實情形誰也不知道。這廣播喇叭怎麼樣?(詭詐。)這就是詭詐的東西。所以說你做廣播喇叭有用嗎?那就沒用了,廣播喇叭也沒用,做廣播喇叭你也不見得就是誠實人。他就認為什麼呢?「你說不讓我做收音機,那我做廣播喇叭。我做廣播喇叭,我不就是誠實人了嗎?這不就合真理了嗎?」這是不是謬妄啊?太謬妄!這樣的人你說是不是帶點鬼性啊?(是。)帶點鬼性的人是什麼性情?(撒但的性情。)統稱撒但性情。撒但性情的哪一方面哪?(詭詐。)邪惡!你們說詭詐那是輕的,邪惡呀!你講多少正道、真道、真理,他都用這些邪惡的道、說法來解釋,來替補,來代替,這就是邪惡呀!「邪惡」這是名詞,土話叫什麼?「邪性」「邪門」,是吧?這叫邪門呀!

什麼叫真理?明沒明白點兒?首先肯定處世哲學不是真理,名人偉人的座右銘呢,是不是真理?(不是。)《道德經》裡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理?還有那些所謂人性裡正面的,人都公認的好的行為、作法還有指導人思想的那些東西、那些理論是不是真理?(不是。)那你們舉個例子吧,你們有沒有例子?(人的好心、熱心,助人為樂。)助人為樂,這是不是真理?(不是。)助人為樂這是好事啊,有熱心腸的最起碼人心地善良,能可憐人哪,這怎麼就不是真理了呢?(沒有原則。)沒有原則,是爛好人,是吧?你們說孝順父母這是不是真理啊?(不是。)孝順父母這個事是對,是正面事物,但為什麼說不是真理呢?(也是沒有原則,那就要看父母是什麼樣的人了。)這就涉及到點兒真理了。父母如果是信的人,對你好,你孝不孝順他?(孝順。)怎麼孝順哪?跟弟兄姊妹區分對待,當父母敬著,唯命是從,說父母老了,跟前沒有兒女,你要盡本分一走走好幾年,父母萬一死在家裡怎麼辦哪?也沒人送終啊。得孝順父母啊,你不能出去,得守住這個原則,這就是真理,對不對?(不對。)這時候怎麼辦哪?這就根據情況,你在家附近,能照顧,父母信或者不信也不反對,你盡兒女的責任,端個茶倒個水啦,有病床前伺候伺候啦,父母有什麼難心事寬慰寬慰,以你這個年齡段能明白的成人的思想寬慰寬慰他們,如果自己有經濟條件,給他們適當地買點補品、營養品。但是如果盡本分一忙,他們沒人管,還都信,那你怎麼辦哪?這個時候你實行什麼呀?你該怎麼選擇呀?這個時候你該實行的真理是什麼?既然孝順父母不是真理,它就是一個人的責任、義務,這時候你的義務與你的本分打架,你怎麼辦?(以本分為主。)(把本分放到第一位。)哎,義務不是本分,盡本分這是實行真理,明白嗎?盡義務那不是真理,怎麼說不是真理呢?就是你要是有條件,你有這個責任,有這個義務,你應該做這個事,但是現在環境不行了,沒這個環境,「沒這個環境我該怎麼做呢?我就得盡本分去,那是我該實行的真理,這個不是該實行的。」說現在沒有本分,「沒有本分,我也不在外地工作,在他們跟前,那就得想辦法照顧他們,盡自己所能讓他們生活得好點兒,少受點苦。」那還得根據父母是什麼人呢,如果父母人不怎麼樣,總拖累你信神,總拖累你盡本分,攔阻你信神,你該怎麼辦哪?你該實行的真理是什麼呀?(棄絕。)這個時候就得棄絕了,你的義務盡完了,他們不信,你沒有任何的義務管他們。他們要是信,是一家人,是父母;要是不信,那就是兩路人、兩種人。他信奉撒但,他供奉撒但,他走的是撒但的道路,走的是敬拜撒但的道路,跟你信神那是兩種路途,那是兩類人,那絕對是仇敵呀,不是一家人了,不是一家人了你就沒有那個義務照顧他們了。有條件,根據情況;走兩條路,那就徹底斷絕了。哪個是真理?盡本分這是真理。盡本分盡的是什麼本分哪?那可不是說簡單地盡盡義務,做做自己該做的,那是盡一個在天地中間活著的受造之物的本分哪!這是你的義務,這是你的責任,這個責任是真正的責任,那是在造物主跟前盡你的責任、義務。那盡這個本分跟你孝順父母的「孝」比起來哪個是真理?(盡受造之物的本分。)盡受造之物的本分,這個是天職,這個是真理。孝順父母,「孝順」那不是在實行真理,你孝順人,孝順一個在肉體中活著的撒但,那不是在實行真理,這個明白了,是吧?(明白了。)

這麼嘮嘮,說說,這些事你們能區分開,自己會區分,就知道什麼是真理、什麼不是真理。還有哪些?你們自己再琢磨琢磨。(外邦人說的正能量那些東西。)正能量怎麼了?(那也是反面事物。)也是反面事物啊?怎麼發現的?(現在看到社會上經常會說到正能量那些,其實他們做的都是外表的一些好事,他們背後那些不為人知的卻沒有說,也沒有表露出來,維護的都是自己的名利。)外邦人說的那些話多數都是謬話,是吧?正能量,正氣,這個詞是在什麼背景下出來的?產生這個詞彙有一個背景。社會上出現一些說法、奇談怪論或者是一種流語有一個背景,你們知不知道在什麼背景下產生了這樣的流語呢?(社會的不良風氣或者反面事物太多了,就是他們所認為的那種反面事物,比方說老太太摔倒在地上沒人扶這類的,這種風氣不好,所以他們就說要發揮正能量,要多做這些好事,盡這些義務,做維護道德的一些事情。)在社會上,在一個國家,那個邪惡的風氣用教育的方式或者用傳統理論剎不住了,制止不住了,他認為制止不住了,他認為沒法阻止了,教育家或者是這些儒家、道教各界人士共同出來制止或者是想辦法,已經不能夠足以達到限制這股邪惡的風氣、潮流,他們覺得這個社會世風日下,沒有更好的辦法來阻止了,他們就想辦法,就做一些節目,或者是找出一些所謂的道德名人哪,教育家呀,找這些人出來呼籲。或者是國家也想辦法,找出一些什麼勞動模範哪,道德模範哪,甚至有一些農村幾代同堂的人家那個模範兒媳婦啊,還有軍隊裡那個模範軍人哪,把那一類人推出來,說這些人做點好事屬於正能量。是在這個背景下產生的。你說他們所說那個正能量是什麼意思?外邦人所說的正氣,或者是一種好的行為,這些東西稱為正能量。其實這個正能量在社會上能起作用嗎?起不了多大作用。能解決這個邪惡潮流與邪惡潮流的氾濫嗎?能解決這個趨勢嗎?(不能。)解決不了。把社會上個別的做點好事的人,個別的有點好心的人,或者是能做點表面文章的這些人拿出來作為模範,作為正能量的模範、典範去影響、帶動別人,這能改變什麼?什麼也改變不了。你們說為什麼改變不了?按他說的那個詞「正能量」,你一聽這個詞它挺有力度,那為什麼就改變不了任何問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呢?就連小孩子成天沉迷於網絡這個事它都改變不了,解決不了。還有現在社會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那個緊張啊,鄰里之間互相不來往,對門住了二十年,對方姓什麼、叫什麼、在哪兒上班從來不知道。說對門那家人都死了好幾天了,臭味都散發出來了才發現,啊,那家還住著人呢!鄰里關係緊張,人與人之間關係緊張,人沒有真正的朋友,家人關係緊張,兒女跟父母關係緊張。婆媳關係緊張歷來都是這樣,這是很正常的人性最真實的那一面。現在社會上這些關係弄得這麼緊張是因為什麼呀?現在的人變壞了,沒有正能量的人才這樣,才這麼緊張嗎?難道不倡導這個正能量之前,舊社會那時候人的關係不緊張,人就都好嗎?什麼時候的人好,什麼時候的人不好啊?能不能看清楚?你看那時候,假如說一個村裡或者一個族裡有一個族長,這個族長就主持這一個族的事,誰家大事小情啊,生孩子呀,打架啊,或者誰家吃喜啊,什麼亂七八糟這些事,紅白喜事都有一個人來主持,顯得一個大家族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有和諧,有溫暖。現在這種情況基本上就很少了,也有,但很少了。就拿城市來說,那時候城市裡人與人之間也有朋友,也有比較貼己的人,人還講個義氣,講個關係。現在呢?(現在都是陌生人。)那時候鄰居之間,對門一來往,你給我一盆菜,我給你一筐蘿蔔,來往得關係挺好,沒過兩年打了一架,誰跟誰也不來往。現在呢,也不互相送東西了,不你來我往、禮尚往來了,沒有這些了,但是也不打架了。說對門那家住多少年了,不認識,兩口子打架都撕破頭了,對門那家聽著了,誰也不吱聲,門都不出。說扒「貓眼」看看,連那個心思都沒有,「懶得看,願死願活,與我無關。」怎麼回事?現在的人活得明白,還是那時候人活得明白?現在的人壞,還是那時候的人壞?(現在的人壞。)根據什麼衡量呢?如果按你們說的現在的人壞,那就是這麼個觀點,說現在的人哪,冷酷,沒有親情,沒有真正的朋友,因為也沒有人說義氣呀,良心哪,人總說「良心值多少錢!」人都喪良心了,「什麼良心,掙錢是第一的!」賣東西缺斤少兩,沒有人說,正常,掙黑心錢,正常,人也不說這是事,所以說現在人壞透了。那時候的人呢,古時候的人呢,賣東西有個原則,「貨不二價,童叟無欺」,說你看那時候的商人多好啊,不欺騙人,現在的商人多壞呀,還童叟無欺呢,沒有不欺的,都欺,誰都騙,誰都坑,連他爹娘都能坑,過去人做事還有個標準,那時候的人比現在的人好多了。這個「好」是針對什麼說的?其實就是根據良心還有活出的行為,是吧?你如果按這個衡量的話,那時候的人是比現在的人好,樸實,守鋪,還懂得良心,還有個標準,做人還有個底線,最起碼不做喪良心的事,不做讓人戳脊梁骨的事,不做留罵名的事。現在的人不管那個,掙錢就行,把臉往褲襠一塞,「管他人說什麼呢,掙錢就行,出名就行」,是這個觀點,所以說現在的人壞透了。那現在的人壞透了是從哪兒發展過來的呢?是現在人才冒出來的啊?現在的人從哪兒變過來的?是直接從地縫裡冒出來的啊?不是從那個時候發展過來的?不就是一代一代的從古時候繁衍到現在的嗎?人的DNA也沒有變,長相也沒有變,個頭比古代時候高點兒,人現在生活好,吃得胖點兒,多數人胖,多數人肥,另外現在人學的東西複雜一些,舞蹈,音樂,畫畫,電腦技術,各種技術,學的各方面技術比過去的人多,數理化,天文地理,人個個都會用電腦,甚至不少人都能駕車、駕飛機、駕火車、駕輪船,本事比古代人大了。本事不是人的本性,不代表人的本性啊!那如果從這個方面來看的話,現在的人是比以前的人壞了,因為人能耐大了,人也有狂妄的資本了,是吧?那這個事說得到底準不準呢?怎麼衡量說法是準確的、合乎真理的?

有些事交通,嘮,人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咱們這麼論證這個事。你看那些古代歷史劇,無論是朝廷的還是江湖的,還是老百姓人家,不管這個片子劇情的主線是正義與邪惡的較量也好,還是權力的鬥爭也好,還是江湖的爭鬥也好,總之整個劇情充滿了什麼?暴露了一個什麼事?(勾心鬥角。)就是不管是演老百姓人家、小戶人家的事,還是演江湖的事,再大到朝廷的事,整個劇情的內容充滿了爭鬥,這就是人性,人性真實的那一面,充滿了爭鬥。你看一部朝廷爭鬥的片子,你就是看上一集腦袋都累得夠嗆。別說你在裡面鬥了,你就看上一集,一集也就是三四十分鐘,一集看下來了累得你都睡不著覺,那得鬥成什麼樣啊!也可能這一集你沒看到刀光血影,但是他那個腦袋、心思動得,那累得呀,看的人也累,可能演的人也挺累,這就是人性。人為了權力,為了自己的慾望,人的本性暴露得淋漓盡致,活靈活現,一丁點兒都不保留。也可能咱們在每一部片子裡或者每一集裡看的內容僅僅是冰山一角,無論是朝廷、江湖還是普通人家,你所看到的這些東西那都是一個時期發生的嗎?還是說地球上的一個地方風水不好,污鬼群居,人鬧得厲害?怎麼回事?還是說這一部分人基因不好,可能是鬥狗或者鬥牛之類托生的,就好鬥,人性就這樣?(不是。)那這個爭鬥怎麼來的?為了一個大的權力,好比說爭奪一個君王、一個宰相、地盤還有統治的權力,他能大鬥;為了爭奪江湖的一個武林霸主、盟主,他能中鬥;老百姓家呢,為了一句話,為了一點小小的事,或者為了分家的一點小事,那點蠅頭小利,打得頭破血流的,日子不過了,兄弟姐妹在一起打,撕扯,拽頭髮的,擰脖子的,踢屁股的,還有把父母氣死的。怎麼回事啊?從這些事、從這些現象當中看到了什麼?雖然說不是所有的人都經歷過政治權力的爭鬥還有江湖的爭鬥,或者是家庭的這些利益的爭鬥,可能不是每一個人都爭鬥,都看到或者經歷這些事,但是你從整個人類歷史發展的這些縮影來看,從歷史事實來看。現在每一個人都看過一些片子吧?大多數這類片子都大同小異。為什麼大同小異呢?因為人類的本性始終沒有變,人類的本性只要不變,只要活在撒但權下,活在這個地球上,他所演繹出來的生活的每一個時期每一個片段的內容都是一樣的,實質都是一樣的,因為他爭鬥的目標、原因、根源都是一樣的,手段都是出於一個根源、源頭。爭鬥的目標都是為了什麼?(利益,名利。)為了權,為了利,總之是為了利益。那手段的來源是什麼?手段的來源是來源於哪兒啊?爭鬥的方式是什麼?是不是人的本性?(是。)人的本性。絞盡腦汁,想方設法,鬥,害,互相坑,互相騙,互相詐,坑矇拐騙全用上,無論大的政治鬥爭,還是個人平常老百姓小戶人家的爭鬥,都是為了利,這就是人性的本來面目,人類的本相。那個時候環境好的時候,人煙少的時候,人都能這麼鬥,那現在的人多多呀,都相當於那時候的幾倍了,人還能不鬥?就是一個小單位就三四個人,一個老闆,一個經理,一個主任,一個打雜的職工,他們幾個還鬥呢!他們幾個鬥什麼呀?那個經理想爭當老闆,那個主任想當經理,那個職員呢,想當主任,就這麼回事,爭,鬥。然後那個老闆就不想讓經理得著這個老闆的位置,那個經理呢,就不想讓主任超過他,那個主任就總想管著底下小職員,還想管更多,就爭,就鬥。這一爭,爭來爭去劇情是不是就多了?也可能這部片子的內容是張三李四,下一部片子呢,就是王五趙六,人名不一樣了,時期不一樣了,手段不一樣了。過去古代是在衙門裡,是在江湖裡,現在在哪兒?(政府。)現在在政府。還有在哪兒?(單位。)(職場。)在職場,在各個大小公司。上萬人、上幾十萬人大的公司,在爭鬥,小的公司就兩個人,一個老闆,一個副老闆,還是兩口子,都在爭,都在鬥。

有一個假象說現在的人比那時候的人壞多了,缺德多了,有這麼個假象人就認為什麼呢?現在的人壞啊,比那時候的人壞呀,壞透腔了。因為什麼呢?因為你看現在人跟人之間沒有親情,沒有情,沒有情義,鄰居住對門不來往,比以前冷酷了,人與人之間不打交道了。這事也有個原因,有個背景產生這麼個現象。什麼背景呢?社會上資訊發達了,信息流通了,人能接收到多方面信息,國外的,地球上的,月球上的,還有各大城市的,各類人的,信息的來源多元了,電腦上,電視上,報紙上,收音機裡,雜誌上,各方面都能接收到這些信息,甚至有好多人能出國了。出國都到哪兒?到歐洲,到新馬泰旅遊旅遊。有的人上南極、上北極看看,兜一圈凍回來了。還有的到哪兒?還有的出地球了呢!這就意味著什麼呢?人的眼界開闊了。人的眼界開闊了,大腦思維隨之就什麼樣了呢?也開闊了。人能接收到各種信息,能見識到各種環境,接觸到各種人、各種事物,這樣人的見識就長了,見聞增多了,所以說隨之而來人的閱歷也變了,也不一樣了。人的閱歷一不一樣,人的見識一長,給人帶來一種活法,什麼活法你們知不知道?你看一般沒見過火車的「屯老二」,第一次見火車,一瞅,「哎呀,怎麼開得那麼快呢?還這麼長,拉多少人哪?這怎麼像蛇一樣呢?」他站那兒得看半天。第一天得看半天,第二天呢,看兩三個小時。第三天呢,再瞅瞅,就不怎麼看了。第四天呢,聽著火車聲也比較熟悉了。時間再長了,人家說:「去看火車。」「有什麼好看的,那不就是火車嗎?」人家說:「火車可好了!」「那怎麼好啊?我看多少天也不就那回事嗎?」還稀罕火車嗎?(不稀罕了。)為什麼不稀罕了?(司空見慣了。)哎,見識慣了。你看農村人剛到北京的時候,就站那兒傻看,「哎呀!這個人長這樣!那個人長得那樣!你看那個人頭髮還是黃的!你看那個人鼻子是紅的!你看那個人戴個眼鏡沒鏡片!」看什麼都稀罕,眼珠總直。在北京呆上一兩年還這麼看嗎?他也不用看了,該幹什麼幹什麼,每天匆匆忙忙的。人家匆匆忙忙地走,你也匆匆忙忙地走,誰也不看誰,誰也不顧誰,誰也不管誰,人就顯得冷漠了,是吧?這是怎麼決定的?這叫見識,見識決定的。你有見識了你就看什麼也不稀罕,看什麼也不好奇了,好奇心得到解決了,這叫見識。你說現在的人有見識了,說話嘮嗑有見地,有思想,有獨立的思想,有獨立的想法,跟一般人說話不會嗆嗆起來了,但是一涉及到利益的時候呢?眼睛照樣立起來,本性又露出來了,是吧?人有見識,外表顯得有一些不同,或者是冷淡,或者是對旁人的事不大干涉,不大伸手,沒那麼多好心,不代表人就比以前壞了。為什麼呢?人在人群裡好管閒事,好施好心,出些事,吃些虧,人就長見識了。或者是看到一些事例,或者你做了好事,好比說扶一個大媽,扶完之後訛上你了,一訛,訛得你傾家蕩產,你還扶第二個嗎?你肯定不敢了。為什麼呢?你的好心沒得到好報,遭報了,你就再也不敢施第二次好心了,你就收回去了。那你那個好心在不在了?還在。在哪兒呢?藏著呢,你不敢用。因為什麼呢?總有人訛你,你就不敢用了,是吧?(是。)那麼說,現在的人比以前壞嗎?這個問題怎麼看哪?(一樣的。)為什麼說是一樣的呢?(本性是一樣的。)(撒但敗壞性情是一樣的。)人類發展到現在是同一個人類,也是同一個撒但,環境逐漸地變,發展到現在人會用電腦,坐上飛機,都戴上眼鏡了,但是外表的環境變化不代表人的本性有所變化,或者是本性改進,或者是本性加壞,它不代表就是這個。從哪兒看不代表這個呢?有些人說了,你看過去的人為利益總爭,總鬥,過去的人是武鬥,一說就打,動手,多野蠻哪!現在人不那麼鬥了,現在是文明社會,人家都不那麼鬥,人家用嘴鬥,背後打小報告,用文明的方式鬥,鬥完之後,對方還不知道,不知道仇人是誰,然後自己還得利,你看這社會多和諧呀!文明社會產生和諧的人群,這多好啊!現在的人呢,鬥的本性沒有變,方式、手段也可能變化一些,但是鬥的本性、出發點絲毫沒變,本性、根源還是一個,而且鬥的目的也是一個,沒變,一點也沒變。說過去的人好,好在哪兒?他有一些傳統文化約束著。好比說兒女或者兒媳婦,如果不養老的話,那村子裡或者族裡人都罵呀,戳脊梁骨啊,沒人跟他來往,有一個後果,他就不敢衝破這個。現在的人呢,不用負擔這個後果,所以現在人不用顧忌這個,可以不孝順父母,可以不養老。不是說因為國家現在管了,人不用養老了,而是因為什麼?現在人因為都不顧及這個臉面了,他不用顧忌,所以說你也不用顧忌,你就理所當然的可以不用養老,這難道是人變壞了嗎?不是,是吧?是過去人家都那麼做,你不做人家罵,你經不起那個罵,或者是還有一些更大的後果,你就得那麼受著,其實不是你自願的,也不是你真有那個孝心,是吧!現在人呢,都不養老,都不孝順父母,那人就隨這個風了,人這樣做就變得理所當然了。所以說,你怎麼看?人類發展到今天,無論人現在生活的質量有多高,人現在掌握的知識文化有多少,人現在的見識有多廣,人的本性一直沒有變,而是隨著社會的發展,人的本性、人的天性暴露得越來越露骨了,不加收斂了,不加約束了。所以說,再有人說「現在的人比以前的人壞了」,這話你聽了怎麼對待呀?(一樣的,就是表現的方式不一樣。)現在的人見識多了,油了。過去人總圈在一個地方,不許亂走,人不是走南闖北的,他沒那麼多見識。沒那麼多見識,人看著傻一些。傻,人就認為老實。他傻其實是他還沒學來,沒看透事呢,沒見識東西,他到哪兒眼黑或者陌生,他就不大敢幹。不大敢幹不等於他不能幹,也不等於他沒那個本性,是吧?(是。)就這麼回事。

那你說現在這個社會有沒有做好事的?(也有,就是少了。)哎,也有。那也有,你還能說是這個人好,這是「大熊貓」級的,他還沒變壞,能這麼說嗎?(不能。)那他在真空裡活著呢?他做那點好事是什麼?那僅僅是個好行為、好心。你一說信神的事,信神做好人、敬拜神,你看他什麼反應?一說信神,人家說「信神中國政府迫害呀,政府不讓,不允許呀」,你看他什麼態度?一說信神政府不讓,他就拿你當仇敵,該恥笑你了。這就是能做好人的人,能扶老太太過馬路的人,就這樣對待信神的。這是好人嗎?你說「我到你家躲一會兒」,他就報警去了,把你交給「110」,交給政府,這就是「好人」。他能把一個出車禍的人送到醫院搶救,卻能把一個好端端的人送到惡魔手裡,讓它糟蹋,讓它迫害致死,哪個是他的真相?(後者。)後者才是他的本性呢!救你的也是他,那置你於死地的還是他。人的本性,這個撒但的本性,只要有一天不脫去,人就能作惡,就能抵擋神,只要你能抵擋神,你就不是什麼好人。這話對不對?(對。)那你們說這話對在哪兒?(他行的不是真理,人再認為是好的作法、好的行為,從他的本性上來論都是跟神相敵對的。)跟神相敵對的,這話是對,那怎麼解釋這話呢?怎麼說跟神相敵對的就不是好人呢?(神是一切正面事物的象徵,但是人的這些東西都是反面的。)理論上是這麼回事,這話是對的。人不管多好,多敬虔,外表多麼能助人為樂、與人為善,但是一聽正面事物,反感,不喜歡,一聽真理,接受不了,厭煩,這是什麼人哪?這就不是好人。與正面事物、與真理為敵的人那是什麼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壞人。)這都不是好人,籠統地說可以這麼說,一概而論可以這麼說,當然這裡有很多細節。一舉例子你就明白了為什麼這話是真理。好比說你盡本分,因為信神你要盡受造之物的本分你離家了,離家了這就代表什麼呢?在外邦人來看,「這小子自私自利呀,就顧自己信神,不管父母。父母把他養那麼大,他沒良心啊,忘本哪,他不孝順父母。父母把他養活這麼大,他一天也沒養活過父母。」他這麼看,是吧?在外邦人好人、正經人眼裡就這麼看,他就這個觀點。說:「這小子沒良心,不給父母養老,不孝順父母,父母死活、有病什麼的,不管,他就信他的神,信神還給父母帶來環境,帶來政府的搜查,帶來影響,政府總上他家找去,騷擾他父母。你看看,不但沒孝順上父母,還給父母帶來這麼多禍事,這小子不孝啊!」這些話有沒有一句是真理啊?(沒有。)但是所有這些話在外邦人的眼中是不是都是對的?(是。)因為你不走正道,你父母把你培養這麼大了,你也沒養老,沒給他們盡孝,還給他們惹禍,讓他們為你著急、擔心,讓他們為你操心,操盡了心,最後你還跑了,把這禍留給父母了,你這東西不孝啊!外邦人,成人還有未成年的,他也可能都有這想法,不管這想法成不成熟,都有這想法。在外邦人中間看,他們這麼看是最正當的,也是最合情合理的,而且是合乎綱常倫理,人家這麼講是符合「人」這一撇一捺做人這個標準的。無論這個標準裡包含多少內容,怎麼孝敬啊,怎麼送終啊,怎麼養老啊,還報父母多少啊,這個標準在人那兒看那就是正面事物,就是正能量,就是對的,在誰那兒看這都是無可譴責的、對的。在外邦人中間,人認為的一撇一捺這個字活著的標準就是剛才說的這些,你得做到這些你在人心中才是合格的好人。那在你信神之前,你是不是也這麼認為啊?在你不明白真理之前,你是不是也這麼肯定地認為這麼做人是好人?而且你也用這些東西來衡量自己,約束自己,要求自己做這樣的人,是吧?如果你想做一個好人的話,你做人其中肯定要包括這一項,怎麼怎麼孝順父母,怎麼怎麼讓父母少操心,給父母增光,給父母爭氣,光宗耀祖。這些在你心裡是一個做人的標準,也是一個做人的方向,是吧!但是當你聽完神的話,聽完神的道之後,你的觀點就開始轉變了。怎麼轉變呢?你就琢磨琢磨,「那樣做人好像也對,但是呢,神要求的不是那樣做人,神要求的是這樣做人。」聽來聽去,你明白了,得撇下一切盡上受造之物的本分。在你還沒完全定準盡受造之物本分這一條、這句話是真理的前提下,你一邊認為自己應該孝順父母,一邊認為自己應該盡上受造之物的本分,這樣拉鋸的同時,你不斷地被神的話澆灌、牧養,逐漸地,你接受「盡上受造之物的本分」這句話作為你的主導。那到如今呢,有些人心裡就徹底放下原來那個做人的標準了,是吧?(是。)當你完全放下那個做人標準的時候,你現在心裡怎麼認為呢?你還認為那個做人的標準是真理嗎?(不認為了。)哎,你不認為了。那現在,你的朋友啊,或者你的親人哪,你的親屬啊,他們再指責你的時候,說「這小子不孝順啊,忤逆,讓他父母操心,給他父母惹禍,父母把他養活這麼大,他不省心,捅這麼大婁子。除了不孝順父母,還讓父母操盡了心,操碎了心,這小子不是個東西,不是好東西」,那在他們眼裡你還是好人嗎?你不是好東西,那你肯定不是好人。如果當時你自己確認這話是你做人的原則標準,那你聽到這話的時候你心難不難受?(難受,特別難受。)為什麼難受啊?(覺得做錯了。)良心受譴責,良心在裡面起作用了。沒有真理的時候良心起作用,那這時候良心給你起的作用是對的還是錯的?(錯的。)這時候良心給你衡量的其實是錯的,但是你沒明白真理你不知道這是錯的,你就認為那個對,別人一說,自己可理虧了,良心可受控告了,覺得「以後可得好好的,得彌補,得聽話呀,得光宗耀祖,給父母爭氣啊,讓我媽少操心,讓我爸看著我以後是好樣的」,是不是?(是。)那現在那個想法怎麼就沒了呢?難道是你變壞了嗎?你的心變剛硬了嗎?(不是。)為什麼?你既然沒有變壞,那為什麼他們說完之後你的心就對那個事不當回事了呢?沒覺得難受,現在沒良心了?(不是。)那是怎麼回事啊?(有了一個衡量的標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對的了。)你看外邦人有那麼一句話,上海人好說「良心壞了!這個人良心大大地壞了!」他們說良心壞了,其實你的良心沒有變,你還是你這個人,你的性格啊,你個人的喜好啊,你的良心標準、道德標準其實沒有變,良心還是你的良心,那為什麼別人說完那些話你就無動於衷呢?你不難過,你不覺著受責備,是不是?(是。)這是個挺大的轉變。為什麼你能變成這樣呢?(明白一些真理了,能分辨出他們說的都是謬論。)外邦人給咱們造謠,人家說什麼?人家說:「這些人信神以後可冷酷了,沒有親情,不照顧家,可冷酷了,變得跟冷血動物似的。」外表看好像是這回事,但是事實上有一個實質的問題不是這回事。難道真的是信了神之後真理把這些人改變得冷酷無情了嗎?(不是。)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知道什麼是對的了。)(能分辨善惡了。)(人的看事觀點不一樣了。)這是達到的果效。那怎麼在你身上就達到這個果效呢?看事觀點不一樣了。什麼讓你的看事觀點改變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你看社會上有一些不法分子,總犯罪,總不走正道,盡搞一些投機倒把的事,動不動就被警察抓去了,他媽哭得呀,「這唯一的兒子又進去了,我孩子受苦了。」出來之後,他媽說:「兒子啊,你好好的啊,你聽媽的話,媽給你墊點兒本錢,好好地、老老實實地做個小買賣,以後娶個媳婦,好好過日子,再生個孫子。媽還年輕,媽給你看著孩子。你好好過日子,聽媽的話,給媽省點兒心,讓媽也過兩天安生日子。」他一聽,也對,是,自己也不做好人,總讓媽跟著操心,把爹都氣死了,這怎麼辦呢?得好好的。他媽給墊了點兒本錢做個生意。生意沒做兩年,一有人勾搭又幹壞事了,幹壞事沒有不漏的呀,又被人抓去了。抓去之後把他媽氣得,「這個不省心的東西,又做壞事了,怎麼說也不聽。哎呀,真是命不好啊!怎麼總跟他操心,生這麼個東西!沒辦法,等著吧!」幾年之後出來了。出來之後呢,這人又不走正道,這次不走正道沒被抓去,逃了。這一逃,人家說:「你逃你得偷渡到海外去,國內通緝你,抓你,你在國內呆不了,你得跑啊,跑遠點兒就有活路了。」這一要離開母國了,心難受啊!為什麼難受啊?看不著媽了,是吧?臨走前也哭啊,為什麼哭呢?難受啊!難受什麼呢?說:「我媽呀,可心疼我了,把我養活這麼大,我也沒讓她過一天安生日子,盡讓她操心,盡給她惹禍了。你看從監裡出來,然後又進去,現在又出事,這是她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還得生氣,還得受不少苦。我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這一輩子看來是孝敬不了老娘了,沒有機會了。」自己就嚎啕大哭,找個沒人的地方「嗷嗷嗷」哭一頓。沒辦法,走這道了,還得走啊!你看,流氓、歹徒他也有個良心,也知道自己不走正道,惹他媽傷心了。他是不是心裡也知道?(是。)你看這類人他雖然幹壞事,是「滾刀肉」「老油條」,幹壞事的時候不由自己,總幹,幹了一次又一次,吃多少虧他還幹,他媽勸也不聽,他真要走到這個份上,他也知道惹父母傷心了,讓父母操心不是好事,也知道孝順父母這是對的,他也有個良心標準,就說這類人他還有呢!這類人也有這樣的良心感覺、良心知覺,那你說正常人是不是一般都有啊,都懂這個?(是。)都懂,這是人的本能,人有心就有良心知覺,都是本能,都知道。但是你說敗壞的人都能這麼想,都有這個意識,難道這個就是對的嗎?難道這個就是正面的嗎?(不是。)現在你信神你明白了真理,到現在你知道了。為什麼到現在人家再責備你的時候,你的良心無動於衷,這事不能給你造成任何的影響,不能造成任何的困擾,別人誰愛怎麼說怎麼說去,你心裡不難受?這是什麼觀點?人變到這個程度,人有現在這樣的心境是怎麼得來的?怎麼達到的?(臨到一些情感上的環境,舉個例子,臨到家裡人給寫信了,第一次寫信的時候我心裡就會很擔心家裡爸爸媽媽怎麼樣,弟兄姊妹給我交通,我再去吃喝關於情感方面的神話,然後就好一些。但是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就藉著這樣不斷地在神話裡面進深,好像就能夠對情感有一些認識了,有一些分辨了。就這樣慢慢地經歷,真正地往神話裡去進入,對自己有一個要求,能夠根據神話去扭轉自己的看事觀點,在情感上自己的觀點就會有一些轉變了。)挺好。總之,不管怎麼說,那是真理讓人的觀點改變了,使人裡面對人事物的看法與作法的觀點與以前不一樣了,是吧?(是。)

以前人總琢磨人應該怎麼做,良心怎麼衡量這事,總得過良心這一關,總怕人言可畏,怕人笑話,怕名聲不好,怕人罵「這不是好東西」,怕人罵「這小子喪良心」,總怕罵這個話,所以就得勉強地做一些事。現在呢,現在怎麼衡量呢?(現在用真理原則來衡量。)以前那麼衡量,用那些東西來衡量的時候,人活著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好比說,從小父母就一個勁地灌輸你,「孩子,長大了給媽爭光啊,給媽爭氣啊,得給你們老張家(老李家)光大門楣呀!」這話對你來說是一種什麼?是一種督促還是一種約束?(約束。)(是一個包袱。)更甚至這話對你是一種正面的影響還是反面的控制啊?(反面的控制。)那其實是一種控制,他用一種對的理論、對的說法、人看為好的一種活法給你個目標,讓你朝著那個目標去活,然後你就失去自由了。為什麼你會失去自由,你會被它控制呢?因為人都認為光宗耀祖這是好事,這是正道,你如果不這麼想,你如果不朝這個方向努力的話,那你就是個笨蛋,你是個廢物,你就是窩囊廢,你就沒出息;你沒出息,你不能光宗耀祖,讓祖墳冒青煙,那你就是個混蛋,就是個窩囊廢,人就瞧不起你。你為了這些你自己得使勁,「多讀書,好好聽話,多學能耐,以後人就不欺負我,得給我們祖上增光。」你為了這個所做的一切,無形中是不是一種枷鎖在捆綁著你?因為是父母說的,因為父母是為了你好,父母為了你以後能過上好日子,給家裡增光,所以說你理所當然地就被推上這樣的一種生活方式。這些東西無形中對你來說不但是一種小小的困擾,也是一種枷鎖,是吧?(是。)那人沒明白真理之前,認為這些東西是正面的,這些東西是真理,是正道,所以人就理所當然地應該去守著或者是聽從,絕對地服從父母所說的這些話、對你的要求。你如果照這話活著了,也去努力了,給家裡增光了,把你的青春,把你的一生都獻出來了,你也過上了好日子,也給祖上增了光了,你照著父母給你設計的道活著了,你做了人上人,人前你很光彩,結果你內心越活越空虛,你不知道人為什麼活著,不知道人活著將來人的歸宿是什麼,人活著應該走什麼樣的道路,你心裡嚮往的、想知道的、想明白的這些人生奧祕你一丁點兒都沒明白,沒得著,這無形中是不是就被父母的好心給斷送了呢?(是。)那你的青春、你的一生是不是就被父母的所謂「為你好」這一句話給葬送了呢?(是。)那你父母的這一句「為你好」這話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錯的。)也可能父母的出發點真的是為你好,但是父母就是明白真理的人嗎?父母是真理嗎?(不是。)有好多人他這一輩子就是為父母那一句話活著的,那一句話就是他的啟蒙,他這一輩子就是受父母那一句話影響的,父母的「為你好」這一句話就是他人生的起點,就是人生努力的方向與目標,結果呢,這一生無論他活得多麼光鮮亮麗,無論他活得多麼有尊嚴,多麼成功,但是其實他這一生是被斷送了的。是不是這麼一回事?(是。)是這麼一回事。那難道不為父母這一句話活著的人,他就不被斷送了嗎?那也不是,他自己也有一個目標。什麼目標呢?還是那句話,「過上好日子,讓祖上跟著蒙光」,還是那句話,沒變。父母沒告訴你,你自己從哪兒得來的,或者是從哪兒傳授過來、接受過來的,你自己還是要為那個活著,還要給祖上增光,還要自己活得像個人,活成人上人,做高尚的人,做有尊嚴的人,還是這個目標,你的目標還是沒變,你還是為那些獻一生,活這一輩子,沒變。所以說,人不明白真理,人接受了社會上、人間很多所謂對的道理、所謂對的說法、所謂對的論調,接受了之後,人就把這些對的東西變成了自己人生努力的方向、努力的根基與動力,最後人不折不扣地、一丁點兒絲毫不保留地為人的這些目標活著,奮鬥一生,到閉眼。有的人到閉眼的時候還不甘心呢,人就活得這麼可憐。但是當人明白真理之後呢,這些所謂對的東西,對的教育呀,對的說法呀,還有父母對你的期待呀,這些你是不是就逐漸放下了呢?(是。)你逐漸放下了這些所謂對的東西,你衡量事物、衡量一個事情的標準不再是簡單地用這些話來衡量衡量,或者是用良心來衡量衡量,那你是不是就不再受這些東西的捆綁了呢?你不受這些東西捆綁了,你是不是就活得自由了?(是。)也不一定自由,至少枷鎖沒有了,枷鎖減輕了,是吧?人信神還有很多觀念、人的存心、人的想像,還有很多這些東西,以至人自己的那些處世哲學呀,詭詐思想啊,敗壞本性啊,還有這些東西,什麼時候這些東西得到解決了,人活著能夠完全憑真理了,這時候人就活在神面前了。

現在追求真理、得著真理的第一要務是什麼?是不是剛才所說的那些?把這些對的,自己認為對的說法、理論先解剖解剖,把它脫去,先脫掉第一層枷鎖。你們現在在心裡還存多少這些東西,是完全脫去了嗎?(沒有。)這是不是就是脫情感這麼簡單哪?(不是。)你如果只是一味地「我對付情感,我脫情感,我不想父母,不想兄弟姐妹,不想爺爺奶奶,我誰也不想,我就想神,使勁想,使勁想」,想想想,還是想哭了。哭什麼呢?難受啊,「多少時間沒見我媽了,可想可想了。」這個從根源上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要想解決這個問題,你得解剖一些自己身上認為對的東西,或者是從父母那兒傳授過來的一些說法、知識,得解剖這些東西。再一個呢,對待父母、親人,無論是你有義務還是沒義務照顧他們,這一切得根據什麼?根據你個人的能力、條件,根據神的擺佈,這是不是說到家了?(是。)這就說到家了。其實,有些人在父母跟前還不能為父母做什麼,然後一離開父母還覺得自己挺虧欠父母,沒為父母做什麼,結果他父母跟他住在一起呢,他什麼也不幹,一點也不孝順父母,任何義務都不盡,這是真孝順的人嗎?(不是。)說嘴,是吧?所以說,無論你怎麼做,或者你怎麼想,你心裡是怎麼打算的,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明白、能不能真實地相信無論任何的受造之物都在神的手中。有的父母就有那個福,或者有那個命,能享受到兒孫滿堂、天倫之樂這個福,這就是神的主宰、神給他的福。有的父母呢,他就沒這個命,命裡沒有,神就沒給他安排,沒有這個福享受兒女在跟前守著,合家歡樂,沒有這個福,也沒有這個命,這是神的擺佈,你強求不來。不管怎麼樣,最終歸根結底,在這事上人最起碼得有一個順服的心態。咱能做到、有環境咱不是不做,如果沒環境、沒條件咱也不強求,這叫什麼?(順服。)這就叫順服。這個順服怎麼來的?這個順服的根據是什麼呀?這個順服的根據是不是這一切都有神安排,都有神主宰,人想選擇這不行,就是人沒有權利選擇,沒有權利選擇人就應該順服。當你感覺到人應該順服,這一切都是神的擺佈的時候,你心裡是不是就坦然多了?(是。)那你那個良心還起作用嗎?(不起作用。)良心還會不會有事啊?(不會。)良心就不會總受責備了,「哎呀,沒孝順著父母啊」,就不會這樣了,這個就不佔主導了。偶爾可能會想一想,人性裡有一些正常的思想或者是正常的本能,這個誰也迴避不了。好比說,一般的人看著母親生病了,心再硬的人看見母親生病,他心裡會不會難受?(會。)正常的人都會難受,一看見母親有病了,恨不得自己去替去,還有的人說「讓我母親病好吧,哪怕是讓我折壽幾年也行啊!」都會受苦、難受,是吧?這是人性正面的這一面、人的本能,動物沒有這些東西。所以說,你要脫你也不用脫這個,說「我這兒還有情感呢,一看著我母親生病了心可難受了」,這個用不用脫?(不用。)你不用搭理這些事,別當回事。難受這是好事,證明你有人性。你說生你的母親生病了,那是跟你最親近的人,在這個世界上神給你安排的最親近的人是母親,她生病了、她難受你都無動於衷,你還是人嗎?你說「我跟她沒情感,她難受我也沒情感,神難受我才難受呢」,那是假的。你母親生了你,養你這麼大,跟你最親,最疼你,然後她難受的時候,她生病的時候,你心裡一點兒不動,你說你這心得多剛硬吧,這不正常啊!別追求做這樣的人。難受這個正常,但是一難受不盡本分了,正不正常?(不正常。)一難受,埋怨神了,「哎呀,我母親信神信得那麼好,也挺追求的,也挺付代價的,怎麼讓她得這個病呢?」這正不正常?(不正常。)這就不正常了。為什麼不正常呢?想法不合真理,是吧?不合真理,所以說就不正常了。剛才還說正常、有人性,這會兒怎麼就不正常了呢?(與真理不相合。)就說人有敗壞性情,有時候突然犯「精神病」了,怎麼造成的呢?是因為人有敗壞本性,隨時隨地都能抵擋神,人有悖逆神的本性,隨時隨地就能突發奇想或者是生出來不合真理的想法、悖逆神的想法,就這麼回事。

那脫情感這個事,怎麼算是有情感,怎麼算是沒情感呢,知不知道?你們看什麼樣是正常,什麼樣是不正常。好比說,你有個七八歲大的孩子,被人欺負了,你就護著你家孩子,就該找打你孩子這家人說理去了,這個正不正常?(正常。)這個正常。當媽的你不護孩子誰能護啊?外人誰給你護你孩子?那是你的孩子,你不護誰護?這是正當的,這是正常。然後你的孩子跟別人家小孩一起玩,你的孩子厲害,把別人家孩子打了,看哪個小孩老實就欺負,人家手裡一有好東西、好吃的就奪過來,你看著了不吱聲,看著你家孩子壞、欺負別人也不吱聲,這叫什麼?(溺愛。)溺愛?這就叫情感,懂不懂?這個正不正常?(不正常。)這叫不正常,這就叫壞,這就是敗壞本性,明白了吧?(噢。)「噢」,才明白,是吧?之前是不是不明白?(是。)你看你的孩子挨揍了,受欺負了,你當媽的出頭替孩子打抱不平,找人家說理去,這叫當媽的責任,這是正面的,你該做。但是你的孩子挺厲害,挺壞,挺毒,打小孩挺狠,看著小孩哪個老實就揍,揍得人「嗷嗷」直叫,還總奪別人東西,你看著也不管,「哼,看我孩子,有本事,長大肯定是好樣的」,然後背後還教,「誰不聽話給媽揍他啊!」孩子總欺負別人,你聽著了也不管,看著也不吱聲,孩子把別人揍了,別人來找你還頂嘴,這叫什麼?這是情感。情感裡帶著什麼?為什麼叫情感?為什麼這個就不正常?(沒有原則。)沒有原則?這涉及到原則嗎?土話叫什麼?叫「護犢子」。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字叫「歪」呀?別人欺負你家孩子就不行,那你家孩子隨便欺負別人家孩子你怎麼看不著呢?你孩子吃點虧你看著了,立馬就去解決了,去討債了,那你家孩子那麼壞,欺負別人你怎麼看不著呢?你還鼓勵呢,「給媽揍他,好樣的,我兒子厲害!」這是什麼媽呀?這是不是惡毒呀?(是。)性情上是惡毒,那從情感這方面來說,來解釋呢?情感的特徵是什麼?一說情感,那肯定跟父母正常該盡的責任是兩碼事,這個肯定就不是正面的,這叫歪,是吧?歪,偏袒,護犢子,這就叫情感。你看一個母親臨到孩子對待人的態度上,她這兩種處理法哪個是正當的?(第一個。)第一個是正當的。第二個那是什麼?第二個那就是敗壞性情的流露了,是吧?雖然她看著沒管,但是她心裡怎麼想的?她心裡有一種想法支配她不吱聲,不干涉這個事。她怎麼想的?「反正我兒子沒吃虧,愛打誰打誰。打誰誰疼,我兒子不疼就行,我兒子不吃虧、不受欺負就行,欺負誰那都不要緊,只要我兒子不受欺負就行!」這是不是就是情感啊?(是。)她要是沒這個情感的話,她公事公辦,人心公正,她一看自己孩子受欺負了,得去給孩子討個說法,自己孩子又欺負別人了,「這不行啊,得管,得教育呀,『你這麼大了,你當哥哥的不能欺負小弟弟小妹妹,你這麼做是壞呀,你欺負人這不是好人,不是好孩子,爸爸媽媽不喜歡你了。你再這麼做,不聽話,以後就不讓你吃飯了,得罰你了。』」這作法怎麼樣?(好。)他要是再不聽話就該揍了,就該管教了。這作法怎麼樣?公不公正?(公正。)你的作法公正人贊成,是吧?情感主要是什麼?(敗壞性情。)情感是敗壞性情這不假,那情感的實際那一面用幾個詞形容形容。(不能公平地待人,他就會偏袒、袒護。)就是這回事,偏袒,袒護,維護肉體關係,沒有公正,這就是情感。所以說,你說要脫情感那就是脫一脫,我不想他就行了,是這回事嗎?你絲毫不想,平時絲毫不想,誰一說你家人,誰一說你家鄉,誰一說跟你有關的人,你「騰」的火就起來了,非得為他辯解,非得把那個說法扭轉過來,不能讓他蒙受「不白之冤」,得維護他的名聲,極力地維護,把錯的也得糾正過來,把對的也得變成錯的,不讓人說,絲毫不讓說,這就是不公正,這就叫情感,明白嗎?情感只是針對家人嗎?(不是。)這個面廣,它是一種性情,不是誰跟誰之間維護的一種肉體關係,它不是這個範圍。也可能是你的上司,也可能是對你有過恩惠的人,也可能是幫過你忙的人,也可能是跟你關係最近的人,也可能是跟你最對脾氣的人,也可能跟你是老鄉,也可能還是你的朋友呢,也可能是你仰慕的對象,這都不一定。那脫情感僅僅就是不想父母了,不想家了,是這麼簡單嗎?要脫這個那就太容易脫了,你長到三十來歲,能獨立了,徹底獨立了,四十來歲那就更不想了。一般人十來歲二十來歲好想媽,好想奶奶爺爺什麼的,睡覺也想,吃飯也想,歲數小啊,生活剛剛獨立,自己那個獨立生存能力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呢,所以他就好想。想不是情感,做事的態度與觀點那才涉及情感呢。因為你跟他肉體之間有那麼一層關係,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你想這是正常的。有些人說「我一點兒也不想」,那可能是剛從家裡出來,剛出來哪兒都新鮮,你好不容易脫離他們的嘮叨了,你不想。沒人嘮叨了,沒人管你了,你還高興呢,是吧?那你高興就代表你沒情感嗎?不代表。有些人說,「你看人家,出來可高興了,盡本分一點也不受情感轄制,人家那才沒情感呢」,這是不是外行說的話?這一看就是不明白真理的人說的話。好多東西你常常講,人就認為「我明白真理了,我得著真理了」,這些事其實常常能接觸到,然後人就用真理瞎套,亂說,時間長了,人能講上一口流利的屬靈語言,能準確地運用屬靈術語,人就認為什麼呢?「明白真理了,身量還是長了嘛,還是明白不少真理了嘛,如果自己被抓起來也不能當猶大,最起碼這個信心、這個決心是有的。這不是身量嗎?還是有長進。」再回想回想自己當初信神那時候的熱心,願意把這一生都獻給神,現在這個熱心、這個誓言還沒有變,絲毫沒有褪色,這不還是有長進嗎?這是不是表面現象?(是。)這都是表面現象。人要想達到真正的有長進得具備什麼,知不知道?這些道理、屬靈詞彙能不能改變人?(不能。)

今天你看跟你們交通了一些關於什麼是真理、什麼是對的話,區分了區分,那在你們心裡明白什麼事了呢?(一個話是對是錯怎麼樣去區分。)(還有不從表面看事,得根據真理原則看事,不把平時外表的這些好行為、一些屬靈的道理當作是真理。)好的行為、對的說法不能改變人,那不是真理,再對它不是真理,不但不是真理,而且與真理無關。你如果總是持守把它當真理對待的話,那你永遠都不會明白真理,也永遠都得不著真理,這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呢,屬靈道理能不能讓人明白真理呀?(不能。)為什麼?屬靈道理也都是對的話,都可以列到對的話裡面,但是要改變人的敗壞性情,這個達不到果效。那要改變人的敗壞性情到底要靠什麼?有些人說了,「靠真理」,這是什麼話?這是對的話、對的道理,是吧?又有人說了,「靠明白真理」,這話對不對?又有人說了,「靠接受真理」,這話對不對?(也是對的話。)還有人說了,「靠實行真理」,你看越說越貼切了,這話對不對?(是對的話。)這話都對,從字面上來看,它都有對的那一面,但是這都是最淺顯的道理,這些道理救不了你。當你臨到事的時候,人說:「接受真理。」你說:「怎麼接受?我這裡有難處啊,我放不下呀!」這句話能不能變成你實行真理的路途?不能了吧?(不能了。)沒用了。那有的人說「多吃喝神話」,臨到事,「多吃喝神話」,這話沒少聽,那解決了你的哪個難處了?多吃喝神話是不假,吃喝哪方面的啊?怎麼對號啊?對上號怎麼解決呀?實行的路途是什麼呀?用哪方面真理來解決你這個難處啊?這是不是現實問題?(是。)這才是現實問題。所以說,對的道理也不能解決人的實際難處,不能解決人的敗壞性情。到底什麼能解決人的敗壞性情啊?這個成問題了,是吧?這可是最難的一個問題,琢磨琢磨。

人要是不明白什麼是真理,能不能接受真理?(不能。)接受的那個東西是真理不是真理你自己都不知道,然後你當真理接受了,能不能解決你的敗壞性情?(不能。)還有什麼?人要是不明白真理,你臨到一個事,這個事涉及什麼真理,你能不能準確地對上號?(不能。)百分之百不能。你可能還瞎套,「咦,這個事是狂妄?」「咦,這個事是自是?」你還對不上號。那人要是不認為這個真理是真理,他能接受進來嗎?(不能。)也不能。那最重要的是什麼?最重要的,人得明白真理。現在多數人把道理都當成真理,不明白什麼是真理。你看剛才咱們舉情感那個例子,第一種作法是什麼?在你們那兒看,「哎呀,這是情感哪,不能去做,這種作法得批判、定罪,那是情感。」你把這個不涉及真理的、人的本能該做的、可做可不做的定為真理,然後你去控制它,去守著這個原則,你認為是實行真理了。然後第二種作法,真正是敗壞性情流露的時候,涉及真理的實行的時候,你認為什麼呢?「可以不管哪,那個不算什麼事!」你為什麼能有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認識?因為什麼?(不明白真理。)哎,就在這兒呢!所以說,人有很多時候是因為不明白真理,選擇了一種對的作法,認為自己是實行真理了。有很多時候是因為不明白真理,臨到事不知道怎麼處理,然後就原地不動,自己講點字句道理,就那麼過關了。有很多時候是因為不明白真理,自己流露了敗壞性情,還認為自己是在愛神,是在獻忠心。有很多時候是因為不明白真理,人有一些好心,獻了一些好心,但是事實上是在打岔、攪擾神的作工,而自己還認為自己維護了神的利益,維護了神家的利益。你看看,這都是什麼事啊?因為不明白真理,因為你對真理沒有實際的認識,造成了什麼?造成你做的事總是與真理相違背,同時你還認為自己維護了真理,自己實行了真理,自己滿足了神的心意,是不是這樣?(是。)這是人的最大難處。難處是難處,總有辦法解決,唯一的辦法就是你每臨到一個事,無論它是術語也好,固定詞組也好,你都把它弄明白。每一個事只要是在人身上存在的,那在人身上就有很多情形,在不同的環境裡,在不同的情形之下,人會流露一些思想啊,有些觀點啊,還有些存心哪,在這個時候你就看人的情形是什麼,情形是什麼來決定這裡的性情是什麼。性情是什麼你知道了,你是不是就能達到準確的認識了?能達到準確的認識了,對號了,那怎麼實行神的話你是不是也就知道了?有點複雜,是吧?說說,嘮嘮這個事。現在得往明白真理上注重了,琢磨琢磨吧。(臨到一個事,就是跟姊妹有不同觀點持守意見的這麼一個事,然後就想我為什麼會流露血氣,會持守自己,往自己的本性去深挖,不往這個事上去考慮,不去論自己的觀點是什麼,挖到自己狂妄自大這麼一個本性,只堅持我自己的,然後從自己的本性去認識,我自己解決敗壞性情有這麼一個路途。)這個路途是對的,解決人的本性就得從根源上挖,從人的性情上來挖,不是從作法上來挖,也不要強調客觀理由、客觀條件,然後與真理對號。

你看真理,真理所說的、所針對的都是針對人那個敗壞性情的各種情形的。咱們就最近的說,咱們剛才講的那個情感,人所認為的有時候思念父母啊,或者是想家呀,這是情感,這跟神所說的情感是不是一碼事?(不是。)所以,你領會到的那個情感是不是真理?(不是。)肯定就不是了,所以說這裡就有個領受真理錯謬的問題。你把你認為的想想家呀,或者是對父母好點兒啊,當成情感了,就把情感領受成這個了,這是不是領受真理偏謬?但事實上你所領會的那個不是真理,跟真理不符,那是個外表。神所說的情感是什麼?是咱們舉的第二個例子,是那個情形,是神所揭露的情感這個實質本性的流露,這方面是性情。這兩個是不是截然不同?(是。)第一種呢,那就是個正常現象,不需要對付,也不需要深挖,更不需要解剖,更不需要對號入座、實行哪方面真理、放下這個那個。那你說那是正當的嗎?就該那麼做嗎?必須那麼做嗎?也不需要,這個沒有固定,也沒有對錯。第二種呢,那個就涉及到性情了,涉及到性情你跟神的話對號,神話中所說的一涉及到「情感」這兩個字就涉及到這類性情了。什麼性情呢?剛才咱們說情感這個是哪方面性情流露?(偏袒,袒護,維護肉體關係,沒有公正。)哎,就是那幾方面性情的流露,它就是神所說的「情感」這兩個字裡所包含的內容。你如果達到認識這個了,達到認識到這個程度了,「哦,這才是情感呢」,對上號了,你在這些性情方面下功夫來解決這些性情、這些問題、這些情形的時候,你所行出來的那才是實行真理,你所認識到的這些情感裡所包括的這些情形,就和神所說的「情感」這兩個字完全相符了,這就是你所認識到的真理。人家說:「你交通交通什麼是情感?」你把第一種情形、第一種例子交通出來了,有的人說「你不明白真理」,這話對不對?(對。)這就對了,說你這是不明白真理的表現。你把第二個例子舉出來了,把他的性情解剖出來了,那這是明白真理還是明白道理了?(明白真理。)哎,這才是明白真理了。就是你所說的,你所交通、你所經歷、你所認識到的那個東西、內容跟神所說的初衷——真理的實質是一樣的,神說的就是指這個,那這個被你看透了,被你經歷、認識到了,你就得著真理了。你得著了,言外之意那就是你已經明白這方面真理了,明白了吧?(明白了。)你明白這方面真理了,你再看到這樣的人,說這人做這個事,「嗯,情感」,看到那個事,「啊,正常,不用對付也不用管」,這個事你就得交通交通,因為什麼呢?這涉及到性情了。你看,你做事是不是就準確了?(是。)你做事準確了,在你明白真理的情況之下,你所說出來的那些,交通出來的認識與經歷是不是也能幫助別人啊?也能解決別人的難處了?這就是真理的實際那一面了。一舉例子是不是就明白了?(是。)

你看有很多時候人是因為素質差夠不上,然後人總說「我這人沒良心哪」,哪個說得準?(素質差。)有些時候,好比說盡一樣本分,他就掌握那些知識,再往高他就夠不上了,因為他沒學,他就夠不上了。夠不上了呢,人說「你得好好認識啊,你這個本分盡得不行啊,還少不少東西呢」,帶領就給扣帽子,說:「你這人能應付糊弄啊,你這傢伙是偷奸耍滑呀!」其實事實上呢,他是因為知識方面欠缺,還沒有學到,人就給他扣個帽子,說他應付糊弄,說他偷奸耍滑,其實從他內心來說他盡力了。你說這帽子扣得怎麼樣?(不合適。)這叫不符,這叫亂用、亂扣帽子。亂用的情況是不是都是因為不明白真理造成的?你看多數時候人都怎麼亂扣?說:「這事因為什麼呀?」「沒真理!」這是不是亂扣帽子?「這事解剖解剖吧,怎麼回事?」「沒人性。」「這事是怎麼回事?那人怎麼樣啊?」「不喜愛真理,不追求真理。」本來是人性有問題,他說什麼?「素質差呀!」與實際情形不相符的這些說法,是不是都是因為不明白真理造成的?(是。)因為不明白真理,他就把錯的帽子扣在一個情形上,認為就是那回事。你說他把一個錯謬的說法扣在一個事上,這個作法就已經錯誤了,他還能用對的真理解決問題嗎?(不能。)不明白真理說白了就是人肚子疼他非得給醫頭,不能對症下藥,沒有找著問題的根源,不明白問題的根源在哪兒,就是不明白神話所說所指是什麼,這就叫不明白真理。這話是不是能聽懂?(是。)那你看你們現在明白得多還是少?好比說,大的方面,常說:「這事怎麼不能順服呢?因為什麼呀?」「因為不認識神唄!」這話對不對?有時候對,有時候不對,大多數時候都是不對,這就是亂扣帽子。掌握了一點屬靈術語,亂扣,「不認識神唄!」涉及這個問題的時候還不算很多,但是人還總亂用,就這回事。

那現在你們自己數數,你們明白的這些、你們認為的真理有多少是道理,有多少真的是真理,真的明白了?咱不說遠的,就說做誠實人吧,什麼是誠實人?這方面真理明不明白?怎麼樣才算是真正地明白這方面真理了,這個知不知道?有的人說了,「剛才上哪兒了?」「上廁所了。」「幹什麼去了?」「放倆屁。」「這傢伙誠實,放倆屁還說。」「聲大不大?」「還行。」「有沒有味?」「臭點兒。」「哎呀,這太誠實了!問什麼說什麼,這就叫誠實人的標準。」「屁大點兒的事都不遮著掩著,都不迴避,這叫誠實人」,這是不是就是明白真理了呢?(不是。)那什麼叫明白真理?什麼叫明白做誠實人的真理了?你看一說道理,東一耙子西一掃帚的,一堆一堆的都能說點兒,長篇大論,講大道理都能講點兒,一涉及到實際的內容、實際內容的細節都沒話了,這就叫不明白真理。人不明白真理人還總覺著「可明白可明白了,就是神不用我呀。神用我,我做教會帶領,那保證教會裡個個都是明白真理的人哪,我讓他們都明白真理」,不明白真理的人可不可憐?(可憐。)你看你們現在聽的道多吧,你們要是總也不明白真理,那早晚有一天你們跟法利賽人走一樣的道路,你們就是當代的法利賽人,這個有沒有可能啊?(有。)太有可能了。人這個東西,敗壞本性在裡面根深蒂固,那學點知識,有點文化,會講一些對的理論、高的道,太容易變成法利賽人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明白的這些道理變成真理的實際,那你就不會變成法利賽人了,不會走法利賽人的道路了。那你們就自己揣摩吧,這些日子沒事交通交通,到底什麼是誠實人,神所說的誠實人在神話當中有幾樣要求標準,神的話當中這些要求標準、這些要求在人的實行當中人能行出哪些?神所指的是什麼?做誠實人到底是針對人的哪方面敗壞本性?這是不是都值得深挖?(是。)神所說的要求人實行出來的這些話、這些真理都是針對人的敗壞本性的,那可不是一個作法,不是一個眼神,不是一種行為,都是針對敗壞本性的,所以才說這些話是真理,你就琢磨這話吧。如果說光是為了改變人的行為的,教導人的思想的,那它不是真理,它是一種學說,那可以說,十誡就可以把人的行為規範了,任何一個教育家就可以改變人的行為,這些東西太多了。但是這些東西都不是真理,只有神的話才是真理。神話真理的真正意義到底是什麼,這個值得人去揣摩,值得人去思考,也值得人常常在一起交通。你們到什麼時候都別忘了,能改變你行為的那不是真理,不是神話的原意。真正能改變你性情的,能影響你的心思的,這才是真理。讓你的行為有所規範、讓你的外表活得體面的那不是真理,那全是道理。讓你的外表行為越來越高尚,越來越端莊、文雅、典雅,而裡面卻越來越黑暗的,越來越陰險、邪惡的,那是撒但的毒素、撒但的論調,從撒但來的,那不是真理,不是從神來的。只有讓人能變得誠實、釋放、自由,能夠認識造物的主,人活得有敬畏神的心,人能順服神的擺佈,這些東西才是真理。你無論是接受了什麼樣的觀點,無論走什麼樣的道路,你離神越來越遠,雖然你的行為變好了,你的人緣越來越好,但是你敬畏神的心沒有長,這些你所持守的就不是正面的東西,它絕對不是真理。說你選擇了一種道路、一種生活方式,你接受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能讓你變得真實、誠實,喜愛正面事物,恨惡邪惡事物,恨惡反面事物,能讓你有敬畏神的心,能讓你願意接受造物主的安排、主宰,這些東西才是真理,才是真正從神來的。你們就根據這些衡量吧!說這話說了多少年,傳了多少人的口,說來說去人裡面的性情沒有變,情形沒有絲毫的轉變,人的觀點、人的思維方式、人做事的出發點與存心沒有任何的改變,這東西趕緊扔掉,別再做了,別再持守了,這肯定不是真理。說這方面東西實行起來好像有點費勁,剛開始實行有點難,掌握不好,但是行完之後覺得裡面情形好了,離神近了,覺得有敬畏神的心了,覺得知道害怕神了,能順服了,臨到事不那麼剛硬、不那麼悖逆了,個人的存心、慾望不那麼強烈了,這些東西好,這是正面的,這就是正道。你們就根據這些原則分辨。

如果說用一句話定義什麼是真理,能不能定義?不好定義,如果定義出來的話,你們聽完之後說不定又成規條了,又成道理了。所以說,給你們一些原則,你們根據這些原則去看,去經歷,去體會,然後去對號,看身邊的人,同時自己也經歷,這樣對號,經歷經歷你就知道了到底什麼是真理。人不明白什麼是真理,不明白神所說話中的真理,那人永遠也不會有變化的。你別看表面看神所說的話對人的要求都不高,都很簡單,但是你要是不明白神所說話的真理的那一部分,就是神所說這話的所指與內涵到底是什麼,那你永遠不會進入神所說話的真理的。明白了吧?有很多涉及真理的事說幾天也說不完,為什麼說幾天也說不完呢?話難道就那麼多嗎?這裡有一個事,是因為你們明白的太少了,說少了,提個話頭還把你們弄矇了,還不如不提呢。話要是說簡單了,你們聽著浮皮潦草的,就當道理領受了,不如不說。這樣一來二去就得長篇大論地多說,翻來覆去地說,所以說很多時候一涉及真理那就不是一句話兩句話的事,就這麼回事。要不不信的人總也不理解,「這些人成天在一起談一個事,聽那話都一樣,沒聽出什麼不一樣的,總說一個事,沒完沒了的,還總往一起聚,跟這些人在一起真沒意思。」你們覺著有沒有意思呢?(有意思。)有意思在哪兒啊?(摸不透的事情現在感覺好像有點路途了,有那麼一點點亮光了。)找著亮了,是吧?找著亮就比在霧裡摸索強。信神總要找亮這是好事啊,總要找亮就知道自己活在黑暗中,要是總不找亮那就還沒發現自己活在哪兒,可能還覺得自己活在真空裡沒經敗壞,這叫可憐貧窮啊!這些話對你們有沒有點幫助?(有。)有幫助就妥了,今天就交通到這兒吧!(好,感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