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各類書籍 基督的座談紀要 第九十七篇 人到底憑什麼活著

第九十七篇 人到底憑什麼活著

你們這段時間最想聽哪方面的真理?自己知不知道?咱們先作個交流,達成共識就開始交通。給你們幾個話題你們來選,根據你們選的咱們交通。第一個問題,怎麼認識自己?就是認識自己的途徑是什麼?為什麼要認識自己?這是不是問題?(是。)下一個問題,人這些年都憑什麼活著?真是憑真理活著嗎?人有哪些情形證實人不是憑真理活著?人有哪些表現證實人是憑什麼活著的?這個問題值不值得講?(值得。)接下來一個問題,還講咱們之前講過的,什麼是性情?之前一共講了幾條敗壞性情?(六條。)哪些情形是這些性情的具體表現?這是第三個問題。現在你們選一選,哪一個問題是你們現在最想明白而且是最不明白的,也是最難夠得上的?你們可以交通一下。交通的結果怎麼樣?(我們選第二個問題。)第二個問題是什麼,你們再讀一下。(人這些年都憑什麼活著?真是憑真理活著嗎?人有哪些情形證實人不是憑真理活著?人有哪些表現證實人是憑什麼活著?)好,那咱們就交通這個話題。

你們揣摩揣摩,這個話題到底涉及到什麼?我問你們的問題「人這些年都憑什麼活著?」這句話的重點是什麼?重點是「什麼」這兩個字,到底是什麼?那你們該揣摩的問題是什麼?(憑什麼活著。)到底憑什麼活著,該揣摩這兩個字——「什麼」。「什麼」的範圍是哪些?這是你們應該揣摩的。這個「什麼」如果最粗淺地講,你們能理解到的都有哪些?你們平時認為的,憑著這個東西活著不是實行真理,不是滿足神心意,這是人的好或者是人的認為,那這個「什麼」是這個範圍裡的,就交通這個話題。人平時生活接觸到的,或者你們的文化知識能夠得上的,或者你們這個年齡能夠得上的,或者你們的生活範圍能夠得上的,或者你們的閱歷能夠得上的,都可以拿出來交通。有沒有人想到什麼?對這兩個字最基本的理解,現在你的腦袋裡有沒有?最基本的,就是你憑什麼活著,你認為你憑的這個東西很正當,很正義,蒙神悅納,是靠近真理的,是正面事物的實際,是合神心意的,是合乎真理的,是你認為的好的東西,這些年你信神、盡本分、追求真理就是憑著這個活著。你們現在能想到的是什麼?(我覺得信神只要我付代價就能把本分盡好,只要盡本分有果效就能蒙神拯救。)你的這個觀點是你自己認為的一種好的東西——受苦付代價,那受苦付代價這個觀點跟保羅的觀點有什麼區別嗎?實質是不是一樣的?(是一樣的。)那這個觀點的實質是什麼?是一種想像,這些年是憑一種想像,憑自己認為的「對」活著,盡本分,付代價,信神或者是進行任何一樣信神的生活。這是一種想像,這是人憑著的一種東西。還有沒有了?首先你得確定你這麼做的基礎或者根基你認為是對的,「這是在實行真理」,涉及這個才是這個話題,明白嗎?(我覺得在世界上很苦,信神之後覺得是神拯救了我,我就應該來信神,我就應該來盡本分為神花費,世界不屬於我,就憑著這樣一個良心的作用來信神。)這就是你追求信神的一種動力、基礎,是吧?還有嗎?(我覺得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沒有什麼價值和意義,就覺得信神和認識神最有意義,最有價值。)這算什麼呀?能不能聽出這是什麼?

你們說的這些大多數是比較感性的東西,並不是你們認識到的,跟咱們要說的這個話題有多大關係?關係大不大?大多數講的是對信神、對信仰的一種理解,信神這些年之後,對信神有一些感性的、感覺上的認識,無論認識的是與真理比較相符的,還是與真理不相關的,大多數都是這樣。那到底什麼是涉及這個話題的呢?到底什麼是能涉及到實行真理這個話題的呢?這就是咱們該交通的。最捷徑的辦法,咱們就從大夥能理解到的話題,從保羅講起。從保羅講起涉及到你們,好不好啊?(好。)有什麼好呢?有什麼不好呢?好在哪兒啊?為什麼要講保羅呢?保羅這個故事大多數人是不是都知道啊?誰來講點關於保羅的經典的故事或者話題?誰讀過聖經中關於保羅的經典部分,比如保羅常說的一句名言是什麼,或者保羅這個人的特徵、性格,或者他擅長的、他的特長,都可以講。(保羅曾經在教法師迦瑪列門下受教,教法師很有名氣,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招牌,就相當於從名牌大學出來的一樣。)用現在的話說,保羅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神學生,可不可以這麼說?這是第一條,關於保羅的比較有代表性的話題,保羅是名牌神學院畢業的神學生,這就是他這個人的背景、文化程度、社會地位。第二條,保羅說的一句經典的話是什麼?(「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提後4:7-8))這就是他跑路的動力,用現在的話講,保羅受苦付代價,作工作,傳福音,傳主的道,他的原動力是什麼?是為了什麼?(為了冠冕。)這是第二條。接著說。(最後他說自己活著就是基督。)活著就是基督,這也是保羅經典的話。還有嗎?講講保羅的人性,保羅的天資、特長、智商,比如說,保羅講的一個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問題,就是很多神學生甚至祭司都不知道的問題他知道,因為他的知識比別人高,這代表他的知識比別人高,講這方面的證據。剛才講了三條,第一條,保羅是名牌神學院畢業的神學生,這個「名牌」意味著什麼?「名牌」意味著他所畢業的學校就是他所受教育的學校很有名氣,從這個學校出來的人肯定社會地位比一般人高,另外,這個學校所傳授的知識,知識面是不是應該比一般的學校廣泛、深刻?所以說,保羅從這樣的學校畢業,他所具備的神學知識是不是應該比一般人多?那他所讀的神學方面的書籍也比一般人多,是吧?這就是保羅這個人的教育文化背景。他具備了這樣的文化背景,對他以後傳道、牧養教會有什麼樣的影響?是有益處還是有害處啊?有沒有輔助作用?有些人說「有」,我不知道你們這話從哪兒來的,是有還是不知道有沒有?到底有沒有?下一條是什麼?(「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提後4:7-8))這是保羅的什麼?(保羅憑這句話活著。)他憑這句話活著,憑這句話追求,那能不能說這就是保羅打美好的勝仗、受苦付代價的一個存心呢?那他的存心說白了就是什麼?(得賞賜,得冠冕。)得賞賜,也就是用跑路、付代價、打美好的勝仗來換取公義的冠冕。那他那些年是憑什麼活著?是不是憑這樣的存心活著,就憑著這句話的動力活著?那他如果離開這句話呢,如果沒有這句話,而是說「該跑的路也跑盡了,該打的仗也打過了,剩下的一切都在神手中」,如果帶著這樣的存心、這樣的信念或者異象,他能不能作這些工作?能不能付這樣的代價?以保羅這個人的品性、他的追求,還有他的存心、他的野心,他能不能付這樣的代價?如果主耶穌提前告訴他,說「我在地作工的時候你迫害我,像你這樣的已經遭懲罰了,遭咒詛了,無論你怎麼做也沒法彌補這樣的過失,沒法彌補這樣的過錯,無論你怎麼悔改我也不拯救你」,保羅會是什麼樣的態度?(他會棄絕神,不再信神了。)他不但不會信神了,而且會否認神,否認主耶穌是基督,否認天上的神的存在,是吧?那剛剛說的這個是什麼?保羅是憑著什麼活著的?(得福的存心。)得福的存心,說白了就是他跑得那麼歡是有得福的慾望支配著呢!如果沒有得福的慾望,沒有那一線希望,他能這麼做嗎?他絕對不會。再看看他作工作,保羅這個人具備豐富的宗教知識,也有一定的名望,也有一些特殊的文化背景,可以說他比一般人知識高,他作工作憑什麼?(憑素質、恩賜、知識。)憑著素質、特長,憑著他的知識作工作,這一點怎麼看出來的呢?你憑什麼這麼說?有沒有證據?在聖經裡有沒有記載保羅見證主耶穌是基督,是主,是神?(沒有。)那他見證誰呢?(他自己。)他是怎麼見證自己的呢?(他說他活著就是基督,死了就有益處。)他這話的言外之意是什麼?主耶穌不是基督,不是主,不是神,他才是,他有野心。他這麼跑路,這麼傳道,他憑著自己的存心還有他的野心,他的野心是什麼呢?就是讓所有的人,他所傳的人或者知道他的人,來證實他活著是基督,他活著是神,這是一方面,他是憑著他的慾望活著。還有,保羅作工作憑著知識,這個有沒有證據?他講哪些話代表他這個人作工作憑知識,不講聖靈作工、聖靈開啟、真理實際,有沒有證據?保羅作工作從來不見證主耶穌所說的話,比如說主耶穌教導人悔改、認罪,還有一些關於實行方面的,保羅作的工作是在這些以外。以他個人的情況來說,他在這以外作工作他能講哪些東西?是不是就是他所學的神學的東西,知識、理論的東西?那知識、理論的東西包括什麼?包不包括想像、哲學、推理?包括這些東西,當然還有更多,總之這些東西都不是真理,更不是合乎真理的東西。保羅這個例子就講這些。

你們聽完保羅這個例子之後,對照你們自己,關於咱們今天要講的這個話題「人這些年都憑什麼活著」,你們想沒想到一些?多數人點頭了,那你們想到什麼了?(我想到的是,我這一輩子不成家,一輩子不回家,一輩子不背叛神的託付,臨到大的試煉不埋怨神,到最後神就不會讓我死。)憑著一種一廂情願的意願活著,這是一方面,有點貼邊了,涉及到實際情形、生活當中實際追求的一方面,這是一種觀點。還有嗎?我提示你們一點,有些人信神年頭多了,憑著信神的經驗,憑著自己這些年的想像,或者憑著之前讀一些屬靈書籍得來的一些經驗、經歷或者範例,他們總結了一些關於信神怎麼能夠達到屬靈,或者信神怎麼是在實行真理這樣的一些關於實行方面的實行法,他們認為這樣是在實行真理,這樣能達到滿足神的心意。說一個實例,比如說,有的人臨到病痛了,臨到病痛需要尋求神的心意,需要尋求真理,這是信神最基本該知道的,但是這個有病的人他怎麼實行?他說:「有病這事是神所擺佈的,我得憑信心活著,一不吃藥,二不打針,三不上醫院,你看我的信心怎麼樣?」不錯吧?有沒有信心?認為是有信心的人舉手。就是說你們認同這樣的觀點,而且你們自己也是這麼實行的,是吧?「不打針、不吃藥、不上醫院看醫生這是在實行真理」,也可以說有病不打針、不吃藥、不去看醫生等於在實行真理,滿足神的心意,可不可以這麼說?(可以。)你們是根據什麼說這是在實行真理呢?有根據嗎?(我有病的時候要是想去吃一些藥和一些偏方,我就認為我是在掙脫神給我擺佈的環境,我要是不吃藥就是順服神擺佈的環境。)你是這麼領受的。對這個觀點持守的人不少,這麼認為、這麼實行的人不少,那這麼實行到底準確不準確呢?依據是什麼?得沒得到印證?知不知道?還不太清楚,是吧?這就是無果,不知道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那你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實行呢?有病不打針,不吃藥,不看醫生,也不作任何的處理,然後就耗著,唯一的實行的辦法、解決的辦法就是禱告神,讓神挪去,或者任神擺佈,這種實行法準不準確?(不準確。)你們是現在才認為不準確的,還是之前就認為不準確的?還是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實行好?(如果看醫生或者吃藥,就覺得這樣實行屬於一個外面的作法,沒有憑著真理從病當中走出來,是藉著外界的力量把這個病挪去了。)那你們的言外之意是不是就是,如果神給你一個病痛,你把它處理了,把這個病挪掉了,那你就是背叛神,不順服神給你的安排?(是有這樣的觀點。)是害怕有這樣的觀點不對,還是疑疑惑惑的,還是根本就不清楚到底這樣做對不對,反正一直以來就是這麼做的,也沒有什麼不同意見,更沒有什麼不良反應,也沒有什麼責備,然後就一直這樣行下去?(就是一直這樣,沒有什麼感覺。)那你們說這麼做是不是有一點抱矇啊?抱矇的事就不可靠,如果是抱矇,咱先不說它對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最起碼這樣做就不是合真理的。因為如果是合真理的,他肯定知道這麼做是守住了哪條原則,是在哪個原則範圍裡做的,是不是最起碼是這樣的?但是現在看,人這樣做有時候是出於自己的一種想像,自我約束這麼做,另外,自己給自己定了一個標準,必須這麼做,但是你自己不清楚到底神是怎麼要求你的、神的意思是什麼,你是按著自己的意圖,或者是按著自己給自己制定的一個途徑去這麼做,結果到底如何你也不清楚,這種情形就是憑什麼活著呢?(想像。)想像是不是帶著一種觀念哪?那這種觀念是什麼?(如果這樣去實行了,就能夠蒙神稱許。)這就是觀念。那這麼做的路途、這樣的領受法是不是不純正的?(是。)這就對了,有定義了,有結果了,憑著這樣的想像觀念活著,這就不是在實行真理。類似這樣的情形還有沒有?

現在對這個話題基本上揣摩得差不多了,是不是知道這個話題基本上說什麼了?那咱們就講幾種情形,你們沒必要都記,仔細聽就行,聽著,琢磨著。琢磨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是對號入座。那對號入座的目的是什麼?對號入座的目的是你能掌握好自己的情形,你有這種情形,你有這樣的問題,然後能解決掉這樣的情形,爭取達到憑真理活著,不要憑各種與真理無關的東西活著。

憑什麼東西活著這個話題的內容挺多,咱們先從恩賜說起。有的人說話口齒比較清晰,能言善辯,思維敏捷,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憑著伶牙俐齒,跟誰說話、打交道思維特別敏捷,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然後在神家還憑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與敏捷的思維盡本分,當然本分有很多種,有的是傳福音,有的是帶教會,還有其他的,就是只要能用到他這個三寸不爛之舌的地方他都發揮他的特長。這個特長是什麼呢?就是嘴巧,會說,一般的問題在他那兒不在話下。為什麼說不在話下呢?因為他頭腦靈光,再加上有點社會閱歷,有點見識,臨到一般事,他那小腦瓜轉悠轉悠、琢磨琢磨就來道兒了,一來道兒,「行了!問題搞定!不是大問題」,美滋滋的。別人還羨慕他,「人家臨到什麼事三言兩語就搞定了,就解決了,我怎麼就不行呢?」他自己也美,「你看神給我這舌頭、牙齒還有這腦袋,聰明,有見識,反應得也快,臨到事在我這兒就難不住,不在話下,到我這兒就能搞定。」現在問題來了,一個伶牙俐齒、思維敏捷的人,他憑著他這個特長、他這個才能盡了一些本分,在盡本分期間當然也解決了一些問題,也為神家做了一些事情,但是如果細究的話,他所做的每一樣事是否合乎真理,是否是按著真理原則去做的,是否能達到滿足神的心意,這就要劃一個問號。就是這樣的人雖然很多時候不明白真理,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是合乎真理,但是他還是在盡著本分,他盡本分無論盡得怎麼樣,他所憑藉的東西是什麼?他盡本分的源頭是什麼?就是他的思維與他的見識,還有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你們中間有沒有這樣的人?(有。)那憑著頭腦活著的這些人,憑著高智商或者伶牙俐齒活著的這些人,你們做事的時候知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合不合乎真理原則?你們做事的時候有沒有原則?換句話說,你們做這個事的時候,你自己知不知道你是憑著聰明智慧,憑著自己的頭腦活著,還是憑著神話中的哪一句話活著?是大多數時候知道,還是大多數時候不知道?(大多數時候知道一點兒。)那你們說話、做事有違背真理的地方,或者有違背神話的地方,你們自己知不知道?(有時候知道。)知道的時候怎麼辦呢?(過後知道自己的存心不對,就跟神禱告,然後立下心志下次不這樣了。)那下次再臨到這類事呢,又過去了,又立心志?(是。)這是憑著什麼?(恩賜。)這就是憑著恩賜。憑著恩賜僅僅是只有這一種嗎?只有頭腦靈光、三寸不爛之舌嗎?不是吧?恩賜都有哪些?具體的,比如說,有的人特別喜歡唱歌,聽曲調一般聽兩遍基本上能唱下來,不在話下,他認為什麼呢?「我就盡這個本分吧,這是神給我的本分」,這個感覺是沒錯的,準確。這些年來學了不少歌,也唱了不少歌,也學得很快,嗓子越來越好,這個有錯嗎?(沒有。)但是有一個錯的問題他自己不知道,可能別人也看不到,這個錯的問題是什麼呢?嗓音越來越好,唱歌越來越準,而且越來越會唱,唱得越來越感人,他把這個當生命了,這是不是就錯了?這就錯了,這就是他憑藉活著的東西。他憑什麼活著?(恩賜。)什麼恩賜?(唱歌的恩賜。)那有唱歌恩賜的人就不能得著生命嗎?要這麼說,有特長、有恩賜的人就很難明白真理了?很難進入真理實際了?是不是這麼回事?(不是。)那有特長、有恩賜的人怎麼能得著真理呢?怎麼能不憑著特長、恩賜活著呢?怎麼能擺脫這個呢?這是不是人應該明白的問題?交通交通這個事吧。

首先得分清楚什麼是恩賜,什麼是生命。你有恩賜,你反應比別人快點,你領受東西比別人快點,或者你口齒清晰點,比別人有這方面特長,比別人有這方面優勢,你是怎麼認為的?你是怎麼對待的?這個很重要。如果你認為你的特長、你的恩賜能運用自如了,或者你盡這樣的本分是別人代替不了的,你只要用你的恩賜盡本分,只要用你的特長盡本分,只要做著沒停止,是在神家呆著,在盡本分了,那就是在實行真理了,那這個認為是對的還是錯的呢?(錯的。)怎麼是錯的呢?那有恩賜、有特長的人是不是就有罪了?(不是。)那這個特長和恩賜到底是什麼?怎麼理解它?怎麼運用它?怎麼對待它?你們有沒有人把自己身上有的特長或者優越性的東西當成一種工具,盡本分的時候用它,不盡本分的時候就不提它,能不能做到這個?做不到,是吧?這就是在真理進入方面的欠缺。一旦你活在你的特長裡,或者在你能特別好地發揮你的特長、你的恩賜的時候,你裡面是什麼情形?(沾沾自喜。)自喜到什麼程度了?有沒有飄起來?還有一個問題,你們知不知道這些比較有恩賜、有特長的人最大的難處是什麼?有沒有這樣的體驗、經歷?(最大的難處就是不容易接受真理,不容易實行真理。)這是一方面,還有嗎?(很難放下自己的恩賜、特長,臨到事情的時候,他的觀點、他的看法都是由恩賜、特長產生的,不會用真理看待事情或者接納真理,很難放下自己的資本、自己認為對的東西。)(有恩賜的人很難真心禱告神,他會靠自己去做事。)大夥說說,他們幾個人誰說得比較貼切?是不是第二個說得比較貼切一些?有特長、恩賜的人的想法或者作法、思想很多時候是與真理相悖的,但他自己不知道,他認為「你看我多聰明,我這多明智的選擇呀!我這多英明的決斷哪!你們都夠不上」,總是活在一種自戀、自我欣賞的情形裡,很難靜下心來琢磨什麼是神的要求、什麼是真理、真理原則是什麼,很難進入真理與神話,他們也很難找到或者掌握真理的實行原則,也很難進入或者掌握真理的實際,活著活著,琢磨著琢磨著,想著想著就進入頭腦裡了,跑到自己的頭腦思維裡了,進入自己的頭腦思維裡想著想著就美起來了,美著美著就抖起來了,抖著抖著就飛起來了,飄起來了。這是一種什麼情形呢?

恩賜、特長可以看為是同一方面的,恩賜都有哪些?有的人特別通技術方面的東西,比如有些男性特別喜歡擺弄一些電器類的東西,還有一些人比較擅長電子的東西,比如有一些人一打開電腦,一看裡面的程式或者任何一個軟件,他運用起來就特別得心應手,而且熟悉得也特別快,掌握得也特別快,記得特別快,就是記這些東西或者理解這些東西的能力超凡,超過一般的人,這是不是特長?另外有些人學語言是特長,無論學哪國語言都學得特別快,而且也是記憶力超人。還有一些人擅長什麼呢?歌舞、文藝方面的。還有些人讀書讀得特別快,一目十行。還有什麼呢?特長是不是有很多?理髮算不算?(算。)理髮,美容,化妝,還有導演,演員,有些人特別善於表演。不管是哪方面特長,凡是涉及到咱們這個話題的主要是指什麼?為什麼解剖人的特長呢?為什麼要說這個呢?這是不是應該揣摩的問題?什麼叫憑這個東西活著呢?為什麼說是憑這個東西活著呢?(人把它當成生命、當成資本了。)這是一方面,當成生命,當成資本,還當成什麼?飯碗,活著的價值,活著的追求目標與意義,甚至是你為人處世、你追求真理或者信神的意義所在,你靠它活著,靠這些東西活著,而且你認為這個東西是你生命裡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這涉及到這個話題。哪些人是憑恩賜活著?你們都是憑哪方面恩賜活著?(我在傳福音的過程中,跟外國人打交道、說話,能夠跟他們拉近關係,我說話他們願意聽。)你覺得這是不好的事?這跟這個話題有關係嗎?(我覺得語言是自己的一個恩賜,所以在盡本分上憑著恩賜與人交往。)這是好還是不好啊?(聽了神的交通,覺得這會攔阻自己去尋求真理原則。)意思是現在覺得這東西不好,以後不這麼活著了,不用這種方式跟他們打交道了,讓他不願意聽你說的?(不是。)那是什麼?現在你得明白這個話題的焦點是什麼,要解決你們的什麼問題?憑這個東西活著不對的地方是什麼?你們說說。憑恩賜活著不對的東西是敗壞性情,憑恩賜怎麼就不好?好的地方是什麼?這個得弄清楚,別說來說去你們覺著對的地方也不對了,不對的地方也不對了,怎麼做都不對,這個沒弄明白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這個話題的焦點你們沒弄明白。(看到自己的存心不是為了滿足神,不是為了盡上自己的本分,而是為了炫耀自己、自我欣賞,覺得自己這樣做挺好。)有幾句話說到點上了,把憑著恩賜活著為什麼不對說出來了,你認為這個東西是你的資本,是你的什麼?(是一種自我價值的實現。)這是錯誤的東西,這個源頭是錯誤的東西,這個思想是錯誤的東西。那你怎麼能擺脫這個呢?(得知道自己憑恩賜去做的時候是為了盡好自己的本分,是為了完成神的託付,恩賜只是一個工具,就是一個手段、一種技能。)難道這麼想過之後就能達到實行真理嗎?這是不是問題?那怎麼能夠解決問題?怎麼能達到實行真理,不憑這個東西活著?如果你做這個事的時候,你是在借用你的恩賜達到炫耀個人的技巧、能力,這是憑什麼活著?(憑恩賜活著。)但是如果你這樣做的同時,你是在借用你的恩賜達到盡好你的本分,盡上你的忠心,然後達到滿足神的心意,達到神所要求的效果,你在琢磨、揣摩怎麼說、說哪些話更能見證神,更能讓人清楚、明白神要作什麼,然後接受神的作工,利用你的恩賜,利用你所掌握的知識達到盡好你的本分,這是憑什麼活著?(這是憑真理活著。)哎,這是在實行真理。這兩個有沒有區別?你們有沒有在炫耀自己的特長或者恩賜、能力、技巧的時候忘乎所以了,忘了自己是在盡本分了,而是在別人面前沾沾自喜,他是外邦人,你也成了外邦人,跟他一樣,你都忘記自己是做什麼的了,有沒有這種情況?(有。)那這種情況人心裡的情形是什麼樣的,知不知道?放縱,沒有敬畏神的心,沒有約束,沒有責備,而且做事心裡沒有目標,沒有原則,已經失去一個基督徒基本該有的尊嚴與體統了,這成什麼了?賣弄技巧,出賣人格。在你盡本分的時候,就是發揮你的特長、恩賜的時候,這樣的情形多不多?或者說有這樣的情形的時候,你自己能不能意識到?你能不能扭轉?如果你能扭轉,你就能達到實行真理,如果你總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長期就這樣下去了,那你就是完全憑著恩賜活著的人,沒有任何的實行真理,一丁點兒都不實行真理。那人的約束力是什麼?人有多大約束力是根據什麼?是根據你對真理的喜愛程度,是根據你對邪惡或者反面事物的恨惡程度。

還有一種情形,不管人有特長也好恩賜也好,或者是有一種技能也好,或者是有一種天性也好,他只做事,只出力,無論他做事出力的時候是憑著想像、憑著觀念或者憑著自己的本能,他只出力,從來不尋求神的心意,沒有任何的概念或者心裡的需要說「我要實行真理,我這是在實行真理,我這是在盡本分」,他唯一的思想出發點就是「我把這個活兒幹好,我把這件事完成,我把這個任務完成」,那這是不是完全憑著恩賜、憑著能力、憑著技巧、憑著特長活著的人?這樣的人有沒有?信神只想出力,出賣勞動力,出賣自己的技能,這樣的人多不多?(多。)「多」這不是好話呀!為什麼要說「多」呢?是實情還是你們隨口那麼說的?根據你所見到的舉個例子。(我自己就是這樣的人,能盡好本分心裡就很高興,如果本分沒盡好心裡就很難受,感覺很虧欠,這個虧欠是因為本分沒有盡好就沒有臉面、地位了,不是想在本分當中怎麼依靠神去做,這樣就是在出力。)很可憐,讓人很傷心,這是大部分人有的情形。尤其是神家交給人一項事務性的工作,大多數人都是帶著一種這樣的觀點做,他只是出力。為什麼叫出力呢?這話聽著不太好聽,言外之意就是出賣自己的勞動力,有時候是動動嘴,有時候是動動手,有時候使把力氣,有時候是動動眼睛,有時候可能是跑跑腿,做這一類的事。做這一類的事為什麼說是憑著這些東西活著而不是在實行真理呢?這裡有一個區別,咱先不說什麼是實行真理。交代給他一個任務,他接到這個任務之後,他就想著「我怎麼做能把這個任務完成,然後讓帶領誇我,我好到那兒去交賬」,然後自己就開始想了,也可能還列出一條一條的計劃,有點認真的態度,但是只注重就事論事把這個事做完,做給人看,或者做的時候自己也要給自己定一個標準,怎麼做能夠達到自己心裡高興、滿意,達到他追求的完美的程度。不管他怎麼制定標準,只要是與真理無關,他不是在尋求明白、確認神是怎麼要求的,神是怎麼說的,他是抱矇去做的,稀裡糊塗去做的,這些都屬於出力,這就是憑著一廂情願,憑著自己的頭腦、恩賜或者才能、技巧去做事。做完這事的後果是什麼?也可能這事做成了,沒有人挑出什麼毛病,你自己也很高興,但是在做這事的過程當中,第一你不明白神的心意,第二你沒盡心、盡意、盡力,你的心沒盡到。如果你尋求了真理原則,尋求了神的心意,這個事你就能達到九成,能進入真理實際,能讓你準確地明白你做的合神心意。但是你如果不用心,稀裡糊塗地做了,這個任務是完成了,這個活兒也做完了,但是做得怎麼樣,你自己心裡不清楚,沒有標準,不知道這事到底合神心意了還是沒合神心意,合乎真理還是不合乎真理,自己不知道,沒有標準,所以這種情形統稱叫什麼?兩個字,統稱「出力」。「出力」這事好不好啊?(不好。)現在來看不太好。

人只要不實行真理,不尋求真理,心不往真理上用勁,只用頭腦去記,只用手去做,只用腿去跑,把這個任務完成了,這不是真正完成任務,不是真正完成神的託付。那完成神的託付是不是有標準?標準是什麼?主耶穌說了一句話,主耶穌怎麼說的?(「你要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神。」(可12:30))愛神這是神給人的一方面要求,其實神只要給人託付,人盡本分,人信神追求神、跟隨神,神對人的要求標準就是:盡心,盡性,盡意,盡力。那你人去了心沒到,腦瓜想到了,記住了,心思沒到,憑著一把力氣或者憑著自己的能力把事做完了,搞定了,是不是就完成神的託付了?(不是。)那達到什麼樣的標準是完成神的託付了?是盡好本分了,是有忠心地盡本分?就是咱們剛才所說的那些方面。剛才所說的那幾方面,重點人能理解到的是什麼?盡心,盡意,盡力。這三條中最淺的是哪一個?(盡力。)是盡力,是出力。神要求的最合乎真理的是哪一個?(盡心。)是盡心。所以說,神無論託付你盡什麼本分,做什麼活兒,做什麼事務,你如果光出力,光跑腿,光賣力氣,出賣勞動力,能不能達到合乎真理?能不能達到行在神的心意上?能不能達到合乎真理原則?(不能。)那怎麼做才能達到?(盡心。)「盡心」這兩個字挺好說,人也常說,那怎麼盡心呢?有難處了,是吧?難處就是不會盡心。還有些人說了:「那怎麼就不會啊?多用點心,多下點功夫,多琢磨琢磨唄!另外,心裡什麼也別想,就一個心眼想這個事不就完事了嗎?」是不是那麼簡單?(不是。)不是那麼簡單。雖然不是那麼簡單,但咱們講幾條簡單的實行原則,因為現在不是主要講這個。按照你們能實行的、平時實行能達到的或者常常實行遵守的原則,你們說說,盡心首先第一條應該怎麼做?咱們光講實行。盡心,什麼意思?就是先把心帶上,別把心丟了。說那個人的心去哪兒了?丟了,像丟了魂似的,說話心不在焉,另外辦事總是走神,看著不對勁,總像做夢似的,這就是沒帶心,心不知落哪兒了。這話對不對?知不知道怎麼實行?

一個人長沒長心通過什麼看?(通過他對待事情的態度。)這是一個比較籠統的說法。一個母親對兒女有沒有心有什麼表現?你們說說具體表現。(對子女照顧得無微不至。)別籠統地說,說具體的,我最喜歡聽具體的。比如一個做母親的,生完孩子了,你看什麼樣的人有心,什麼樣的人沒心?生了孩子之後她就睡了,一睡睡了七八個小時,醒來一看,孩子哪兒去了?掉在地上哭半天了,哭得哇哇的,他媽不知道,這當媽的有沒有心?(沒心。)沒心,這是肯定的。剛降生的嬰兒需要照顧,需要喝奶,需要小心地呵護,而且還得把他摟在懷裡,媽媽的睡覺是其次的。那這個時候做母親的如果睏了,該怎麼睡是對孩子有心?一個是防止壓著他,另外,不能讓他餓著,再一個,他如果哭了你還得能聽到,這是不是有心?有心首先得想到「我要照顧他,我要愛護他,我要保護他,不能讓他餓著,不能讓他哭,也不能讓他摔到地上,我得保護他,用生命來保護他」,這叫做母親的有心,所以說,她這會兒睡覺不是最重要的。如果這個母親有心,睏了需要休息,她該怎麼睡?(會睡在孩子旁邊。)那孩子放在哪兒啊?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母親怎麼睡,而是孩子應該放在哪兒。(摟在懷裡。)摟在懷裡或者把他放在裡邊,有牆、有床圍著,四面都擋著,狼也叼不去,豬也叼不去,而且也不能掉到地上,這就絕對安全了。孩子睡覺的空間足夠大,而且還能安穩地睡覺,他一旦哭了,母親隨時隨地都能聽得到,而且母親在最外面擋著他,如果有狼啊,狗啊,豬啊進來,或者有其他人過來抱他,都不可能抱走,得通過母親,這個母親想得細不細?這個細是從哪兒來的?(從心來的。)那這個做母親的怎麼睡?首先,她睡覺得靠外邊,讓孩子睡裡邊,然後趁孩子熟睡的時候趕緊打盹,打盹的時候心裡還得提著勁兒。有心得有表現啊,不是說說嘴就完事了,什麼表現哪?「孩子正熟睡呢,我也睏得不行了,趕緊睡吧。」把孩子放下,包好,蓋好,趕緊打個盹,睡十分二十分鐘睡著了,一驚,突然醒了,嚇一跳,一看,「哎呦,孩子還在。」第一眼就得趕緊看孩子,孩子哭沒哭啊?看他睡得挺好的,先別驚動他,他正睡著呢,他熟睡期間我也趕緊打盹。打盹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有精神、有體力能更好地照顧他。所以,母親在這個時候睡覺、打個盹不算偷懶,不算沒心,她的心已經盡到了。她有心的表現有沒有細節?這些細節是什麼?愛護,照顧,保護,還有什麼?(牽掛。)「心」裡面內容多了,何止就是一個「我有孩子高興啊」這個心,這個心沒用。那最重要的心是什麼?(掛念。)掛念,掛心,這才叫心呢!她的心是有內容的才叫有心,如果沒有內容,孩子就能掉到地上。生完孩子了,把孩子「啪唧」往床邊一放,「好了,我把你生下來了,我完成任務了,你愛吃不吃,愛喝不喝,愛睡不睡,不關我的事,我是太睏了,我先睡,我還把你放在邊上,你要是攪擾我,你掉地上我也不管,你要是讓我好好睡,那我醒來還奶你,你要是不讓我好好睡,我不要你!」這是什麼媽啊?還不如狼媽呢!這樣的媽有沒有心?(沒有。)那這樣的媽好不好啊?(不好。)這樣的媽為什麼不好?(沒心。)沒心,首先她做事沒有責任心,沒有疼愛兒女的心,還有什麼?沒有保護兒女的心。她一沒心就沒有這些細節了,牽掛、保護還有疼愛、照顧這些內容都沒了。

剛才說到盡本分什麼叫有心,通過舉這個例子明白了吧?往細了說,盡心,首先一條應該想到什麼?這個應該張口就來吧?(責任。)先想到責任了,「這是我的責任,我得擔起來,我不能臨陣逃脫」,另外,我得把它做好,向神交賬。理論基礎有了,那光有理論基礎是盡心了嗎?還遠遠沒有達到進入真理實際、實行盡心這一方面神的要求。那你們說說,什麼是盡心?這個問題用揣摩嗎?你們長沒長心?心是都長了,長心臟了,「盡心」的「心」到底有沒有?怎麼能夠盡心?盡心,首先一條就得想到「我接受這個本分、我盡這個本分給誰盡?盡給誰的?」是不是先想到這個?「是誰託付給我的?是某一個人嗎?是某一個團體嗎?」不是,那是誰託付給你的?(神。)首先得想到這個。不用每次都想,但這個事得想透,首先想到「這個事是神交託給我的,我是在面對神盡本分,不是給我做,不是給其他任何人做,而是盡我受造之物的本分,這是神給我的託付」。是神給你的託付,那神是怎麼託付的?這是不是涉及到盡心了?這個首先是不是得尋求真理啊?尋求真理,尋求神託付給你這個本分的要求是什麼,他的標準是什麼,他的原則是什麼,神話是怎麼說的。如果神話有明確的說法,你如果能盡心,這時候你的心應該想什麼?應該往哪個方向去實行?這是不是得有表現哪?那這個時候你該怎麼做?這個時候應該先找到關於這方面的神的要求,如果我明確地知道神提的要求標準是這樣,我就盡心地去做,做的時候我還禱告,揣摩,然後與明白的人交通。這是不是盡心?這是盡心。還有呢?做這個事之前你尋求了神的心意,尋求了神話,知道怎麼做了,但是臨到事的時候,這個事跟神所要求的或者神說話的原則有不同之處,有出入了,這個時候怎麼辦?得守著盡心這條原則,怎麼做啊?你看有的人臨到這事,「管那些事呢,反正交給我了,交給我了責任在我,主動權也在我,你交給我了我就說了算,我說了算那也是盡心了,你能挑出毛病嗎?交給我那就我一個人全權說了算」,然後就下功夫自己琢磨怎麼做。雖然最後事也做了,但是這種實行法、這個情形對不對?神說要盡心,那這個心應該怎麼盡?怎麼盡合乎盡心的原則?如果你說「我盡心,那主動權在我手裡」,這是不是盡心了?這犯什麼毛病了,知不知道?狂妄,獨斷專行了,這是不是盡本分哪?(不是。)這也不是盡心啊!那這是什麼?這是搞人的經營,不是在盡本分了,而是憑著己意做自己滿意的事,做自己喜歡的事,這不是在盡心。這個話題到這裡是不是交通得差不多了?這麼交通你們能不能跟上?(能。)能跟上,你們主要聽什麼?能不能與真理聯繫上?能不能夠得上?

剛剛講了特長、恩賜,特長、恩賜包不包括知識?(包括。)包括觀念嗎?(不包括。)知識跟特長有沒有區別?特長指的是一技之長,有可能是過人之處,有可能是你的技能或者你的素質比較突出的部分,是你最擅長的東西,或者是你掌握得比較扎實、比較徹底的一項技能,這些都稱為特長、恩賜。你們剛剛說知識包括在這裡面,知識在這個範疇裡嗎?知識更廣泛、更確切地說是什麼?如果說這個人是知識分子,他有特長嗎?你不知道。他擅長什麼?你不知道。那知識到底指什麼?我問你們知識是否包括在恩賜、特長裡,你們回答「是」,很肯定。剛剛我問你們的問題是什麼?如果一個知識分子他很有知識,念過很多書,讀過很多名著,對某一項專業或者某一項知識特別地鑽研,有成果,掌握得比較具體,比較深入,那跟特長、恩賜有關係嗎?咱們剛剛說的特長、恩賜主要指什麼?(一技之長。)突出的是一技之長,本領,技能。那現在看,知識是不是能列在特長的範疇裡?假如一個人憑著特長作工,有可能他沒有什麼知識,就是個大老粗,農民一個,也沒念過很多書,也沒讀過什麼名著,甚至聖經裡的字他可能都不能完全讀下來,不能完全認識,這是沒有知識的人,也可以說這人沒什麼文化,但是他頭腦很好,有點素質,嘴很能說,能言善辯,都能把死的說活了,這是不是特長?這個人沒有知識,但他有這樣的特長,那能不能說知識就是特長呢?(不能。)那具體地說,知識到底指什麼?定義定義。

咱們這麼說吧,對這個話題可能更容易明白一些。如果一個人受過教育,學了教育專業,那他是不是具備教育這一專業的知識?如何教育兒童,如何教育青少年,如何傳授給人知識,傳授哪些知識,他具備這一方面的知識了,那他這個人是不是就是這方面的知識分子?那能不能說他就是有這方面知識的一個人才?(能。)就拿這個作例子,如果說他是搞教育的一個知識分子,通常這樣的人作工作、帶領教會他會怎麼作?慣用的作法是哪些?跟每一個人說話是不是就像跟小孩子說話一樣,就像老師跟學生說話一樣?說話口氣倒不要緊,關鍵重點是他灌輸給人的是什麼,他傳授給人的東西是什麼。他具備了這樣的知識,他在這樣的知識當中活了很多年,這些知識基本上就成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甚至從他為人處世或者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能看到他已具備這方面知識的影子,都能看到他這個人所活出的東西裡含有他所學的知識,這是很常見的。這樣的人作工作常常憑著什麼?憑著所學的知識,是吧?比如告訴人怎麼讀神話,有的人說:「我不會讀神話呀,拿起神話就不知道怎麼讀,不會讀神話怎麼能知道什麼是真理呢?不會讀神話怎麼能明白神的心意呢?」他說:「來,我會,我有知識,我幫你。打開這一篇說話,這篇說話一共分為四段。通常文章如果是記敘文,那就有六要素,哪六要素呢?時間,地點,人物,事情的起因、發展的經過與結果。你看這篇神話,時間嘛,前面沒有,在後面結尾處——二〇一一年十月,沒有具體日期,這是這篇神話發表的時間,這就是第一要素。人物呢,神話提到了『我』,那首要的人物就是神,其次神又提到了『你們』,那就是咱們。然後還有什麼呢?點到一些人的情形,點到有些人悖逆、狂妄,那就是指那些狂妄、悖逆的人,不作實際工作的人,調皮搗蛋的人,壞人,惡人。事情的經過就是人做壞事。還有一些就是其他方面了。」這個作工法怎麼樣?他憑著愛心幫助人這是好事,但他所行的根據是什麼?(知識。)當然,我舉的這個例子也可能沒有這回事,沒有人這麼說,告訴弟兄姊妹讀神話按照時間,地點,人物,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那我為什麼要這麼說呢?這麼說是不是人就能更清楚地明白什麼叫知識?(是。)

有的人不會讀神話,但是念過書,學生時代可能文科學得不錯。拿來一篇神話,一看,「這篇神話發表得好!第一段,神說話開門見山。」你看,知識上來了吧?「第二段,語氣帶著威嚴烈怒;第三段,揭露得具體,明瞭,這就是神話;第四段,概括總結,給人實行的路途。神話說得完美!」這是不是從知識來的?雖然我舉這個例子可能很少有人這麼做,有點機械,但是讓你們從這裡明白的是什麼呢?就是人運用知識對待神話的一種醜態很噁心。這樣的人讀神話都憑著知識,那他做事能憑著真理嗎?肯定不能。那這樣的人做事的特徵是什麼?首先他的優勢,他認為他的優勢是什麼?他有知識,有學問,從事過知識行業裡的一項工作,是知識分子。知識分子做事就有知識分子的風度、特徵,所以說他做事不由自主地會帶著一種範兒。什麼叫「範兒」呢?(有風格。)一種風格,一種姿態,或者是一種模式、版本?總之就是帶一種架勢。你看明星一到哪兒,兩個胳膊一抱,二郎腿一翹,大墨鏡一戴,什麼都那麼誇張,說話語氣都高調。知識分子呢,看外表文文弱弱的,但是裡面的東西可不是那麼文弱,什麼事他總有個觀點,看到一個錄音的設備,「誒,這東西能錄音?怎麼錄的呢?研究研究,查查電腦,找找書。我念這麼多年書,不能讓別人知道我不懂,我念那些書要學這個也容易。這個東西我見過,在什麼什麼雜誌裡登過,哪個教材裡有這東西,這些都容易。」你看,什麼事他都想顯露顯露自己,然後動點小聰明,用知識的觀點、態度與思維模式去分析、對待這個事,真理對他來說那就是額外的東西,很附加的東西,很不容易進入的東西。所以說,這樣的人對待真理怎麼對待呢?對待真理的態度是什麼呢?拿來先分析。分析的根據是什麼呢?就是知識。

咱們舉個例子,導演,這是一門學問。那學過導演的人是不是具備了導演這方面的知識呢?可以說是,這是一方面知識,但不能說它是常識。假如你在書本上系統地學過或者實際地學習過、做過這樣的工作,總之你如果掌握了這方面的知識,那你就是具備了這方面知識的一個人,那具備了這方面知識的人就一定能作好神家的電影工作嗎?你看,現實問題來了,咱們就拿這個活例子說,這裡沒有批判,只有針對情形、針對問題來解決問題,達到明白真理。學導演的人學了導演這方面的知識,無論你學得深也好淺也好,你如果從事外邦的導演工作,你學的這方面知識或者你在導演方面的經驗很有用,很有價值,如果你是具有這方面悟性、具有這方面特長的人,你能做一個好的導演。這是在外邦世界當中,你的知識對你從事這項工作來說只有益處沒有害處,因為這方面知識能規範你從事這樣的工作,也能幫助你把這工作做得更好,做得更入行,最起碼不會做出有背於導演這一行業的活兒、工作。但是在神家,如果你具備了這樣的知識,那你就一定能作好神家的影視工作嗎?(不一定。)大夥都搖頭,這個很肯定,看來你們在這方面有一些經歷。那這裡的問題是什麼呢?你具備了這方面的知識,這些知識是不是一定就能與神家所要求的拍電影的原則與要求標準或者要達到的見證神的效果相吻合呢?不一定吧?但是如果你拍神家的電影一味地強調做導演書本上是怎麼教的,導演這一行業的知識是怎麼規定、怎麼要求的,一味地強調這個,那這個本分你能不能盡好?(不能。)這事怎麼調和?這個時候怎麼調和?藉著什麼能夠調和呢?就是既能規範你導演這一項工作,從你導演的這些片子當中來看,你做這個工作是行家,同時神家的人看,或者按神所要求人的,你做這個片子是在見證神,不是在從事導演的行業,不是用導演的知識來盡本分,這是不是得調和?怎麼調和,這是不是問題?是不是有打架的地方?真理原則與這方面知識有打架的地方,那打架的地方你是憑什麼做的?你最終是讓你的知識戰勝了真理原則,還是真理原則戰勝了你的知識?最終是哪個存留下來了?你們能不能確保你們所拍的每一個鏡頭、每一場戲,做的每一個作品不摻雜你們個人知識的成分或者摻雜得很少,完全是按著神家的要求標準做的,或者你們完全能夠接受與這方面知識打架的東西或者不相符的東西,然後按著神家的要求標準去做?這樣的時候肯定不少,那你們是怎麼處理的?有沒有實際經歷?考慮考慮。

在你們考慮的期間,咱們琢磨這樣一個問題,知識到底有什麼不好?到底哪些知識跟真理相悖,這個知不知道?知識給人帶來的是什麼?我這麼提示你們吧,人學的知識越多,人是越敬虔了,越有敬畏神的心了,還是越張狂了?(越張狂了。)知識學多了人就變得複雜,教條,張狂,但是還有一點人有可能沒意識到,知識這個東西人掌握多了人裡面就亂了,成亂碼了,亂套了,沒原則了,你掌握得越多越亂套。在知識裡能不能找到人為什麼活著、人生存的價值與意義這些答案?能不能找到人從哪兒來到哪兒去這樣的結論?(不能。)永遠沒有。知識會不會告訴你,你是從神來的,你是神造的?不能,是吧?那知識研究的或者灌輸給你的到底是哪些東西?(物質的東西。)物質的、無神論的東西,人能看得到的一些東西。還有呢?知識給人灌輸的是哪些東西?首先是思想頭腦的東西,這是最基本的回答,就是什麼事都是從頭腦想像來的,想像電燈泡從哪兒來的呢,那就研究研究吧。這是一門知識,能讓人看得到。知識灌輸給你的還有什麼?哲學,技能。還有什麼?(常識。)還有什麼?(自然規律。)那雷電到底怎麼形成的,有沒有人知道啊?現在氣候變遷、異常這種情況,知識有沒有告訴你?能不能解釋清楚?(不能。)萬物的根源的問題它告訴不了你,所以說它解決不了。四季為什麼輪替,知識沒有告訴你,是吧?人為什麼做夢,不清楚,有的人做夢還夜遊呢,這個是異常現象,不知道。還有的人說,人死了怎麼又活了呢?知識告訴你了嗎?(沒有。)知識還告訴人什麼?知識告訴人很多規矩、很多規條。比如說孝順父母,這個知識怎麼來的呢?傳統文化教育的,是吧?孝順,這也是一方面知識。那統統這些知識給人帶來的是什麼?(枷鎖。)枷鎖是肯定的,知識的實質是什麼?你看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人群當中的每一個人都有知識,尤其在這個世界,很多人都是看過大書、讀過名著的人,都是有知識的人,或者都是從事過或者學過、專門攻讀過一項專業知識的人,那這些人在人生的路途當中有沒有方向、目標?有沒有做人的底線與原則?(沒有。)更進一步說,他們知不知道敬拜神?(不知道。)再進一步說,他們明不明白任何一樣真理?(不明白。)那什麼叫知識?知識給人帶來的是什麼?(遠離神,抵擋神。)那人沒知識就不抵擋神、不遠離神嗎?這話是不是可以駁你那話?那知識給人帶來的是什麼?這麼說吧,你們說,這個世界的人在沒有知識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簡單的,還是人有了知識之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簡單的?(沒有知識的時候。)那這說明什麼問題?(知識讓人變得複雜。)知識讓人變得更複雜,知識讓人變得更缺乏正常人性,給人帶來的是這些。那後果是什麼?就是人越學知識越遠離神,越否認真理,人就越偏執,越謬妄。

剛剛咱們說到哪兒了?(知識與真理原則打架的時候該怎麼調和。)這個問題涉及到什麼?咱們拿導演作具體例子了。你所認為的導演這方面的知識與真理原則打架了,怎麼辦?有的人講道理,「那按真理原則實行唄,有什麼難的,有什麼放不下的?」但是有的時候如果人憑頭腦分析,或者講理、較真,或者這個人偏執的話,就不那麼簡單。道理上是那麼說,「按真理原則實行,這有什麼難的,不是什麼難事」,誰都知道真理原則是對的,知識肯定不是合真理原則的,兩者打架的時候肯定是先按真理原則來,知識就得放棄,是那麼簡單嗎?不是那麼簡單,那實行的時候有哪些難處?應該怎麼行才能達到按真理原則辦事?這是不是實際問題?那怎麼解決?首先一條是不是應該順服啊?有時候人有敗壞性情,「讓我順服,這不是牛不喝水強壓頭嗎?那麼做有什麼好的?我就服不下來。你那麼做不合適,我那個有什麼不好呢?非得讓我這麼做」,服不下來吧?這個時候怎麼辦呢?悖逆性情要作祟的時候你怎麼辦?(禱告。)有時候禱告還是解決不了問題。禱告完是好一點了,態度好一點了,心態好點兒了,情形能扭轉一部分,但是如果對這方面原則你不是徹底地明白、透亮,你順服可能就僅僅是流於形式。這個時候就需要明白真理,尋求這方面的真理,爭取在這方面能夠達到知道這麼做有什麼益處,對神家、對見證神、對傳揚神話有什麼益處,你得領受這個。就是你盡本分無論你怎麼做,盡哪方面本分,首先一條得想到神家的工作、神家的利益、傳揚神話或者你的本分的目標,這是第一位的,到任何時候都不能含糊,都不能打折扣。如果在這個時候你打折扣,你那是真實盡本分嗎?那這個本分變成什麼了呢?(作惡。)這個還不能扣這麼大帽子。(沒有原則。)沒有原則這是一方面,就變成不是在盡本分,不是在實行真理,更嚴重的可以說是什麼呢?你這是在搞個人的經營,你是給你自己辦事,你不是在神面前盡你自己的本分,完成神的託付。你要想完成神的託付,完成神給你的本分,第一個人應該有的,人應該實行的真理、明白的真理是什麼?就是得滿足神的心意,你得有這個異象。你做這個事不是給人做的,也不是搞你自己的經營,不是做你自己的事,不是為了見證你自己,或者為了吹捧你自己,或者是為你自己的名利,你的目標不是這個。那你們臨到這類事這麼實行的時候多不多?能不能輕而易舉地就邁過這個坎?不容易,是吧?那這個「不容易」「不能」是完全就一點兒都不能,還是相對地還能一點兒,摻和點個人的意思,然後在這個過程當中再逐步地改變,情況在越來越好?是哪種情況?(第二種。)第二種是逐步地在改變。那你們在改變的過程當中是覺得越來越好了,還是情況一直就這樣,始終就是自己做一半,剩下的就按照真理原則打點折扣完事了,一半一半?多長時間能有一丁點兒的長進呢?沒統計過?沒細節?看來你們這方面進入很糊塗,不具體。不具體指什麼呢?就是你做這類事時,你裡面的情形還有你對真理的具體實行路途沒有什麼更深的、更真實的體會,就是一直在調和著,打著折扣,在遷就著自己往前行著,並沒有嚴格地要求自己能夠完全順服,絕對按著真理原則辦事。那這個事是好還是不好啊?存不存在什麼危險哪?(存在。)存在什麼危險?(憑著自己的知識做事。)憑著自己的知識做事就是危險哪?那我也沒看到哪個人一直憑自己的知識做事做這麼多年有什麼危險啊。看來你們還沒有體會到不按真理原則辦事有什麼危險。這裡有個後果,這個後果給人帶來危險,什麼危險知不知道?你們琢磨琢磨。

你們現在清不清楚在神家盡本分與在外邦世界打工或者搞事業的區別點在哪兒?自己心裡有沒有清楚的意識,有沒有常常考慮或者揣摩這個問題?最大的區別點在哪兒,知不知道?(在神家盡本分是為了得真理,撒但敗壞性情得到變化,在世上打工是為了自己的肉體。)說得差不多,但是有一點你們沒說,在神家盡本分都得憑真理活著。憑真理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呢?對人來說,人能性情變化,最後達到蒙拯救;對神來說,神能得著你,得著你這個受造之物,承認你是他所造的。那在外邦世界打工呢,跟這個有什麼區別?人憑什麼活著呢?(撒但哲學。)憑撒但哲學,統稱就是憑撒但敗壞性情活著,無論你是為了名利也好,或者為了地位也好,為了錢財也好,或者為了過日子生存也好,都是憑著敗壞性情。腦袋得削個尖,差一點都不行,差一點你都活得沒別人好,差一點力氣你就爭不過人家,全靠爭、鬥、搶、毒、狠、殺,靠著這些。那在神家呢,這些東西有沒有一樣能夠讓你盡好本分?(沒有。)在神家有沒有一個人憑著狠、厲害、能說會道、有恩賜或者知識高、年齡大、有資本、長得好看、會表演,就站立住了?(沒有。)這就是最大的區別。

剛剛又講了一方面——憑知識。憑知識活著的時候人是活在一種什麼情形裡,知不知道?最深切的體會是什麼?知識分子活在世界當中的時候有沒有患得患失的感覺?(有。)那活在神家呢,有沒有這種感覺?(沒有。)你一學了某方面知識,你就從那裡逃不出來了,它就把你拽住了,控制住了。你看你不接觸那些東西還好,一旦接觸到你所學的知識那些東西的時候,一到身臨其境的時候,你那個知識的東西馬上就出來了,它已經灌到你裡面了,就像鋼筋跟水泥似的,攪到一起你掰都掰不開,把鋼筋拔出來還有痕跡,拿不掉。學那個東西學壞了,知道這樣不學好了,是吧?就是某些方面的知識學了不如不學,學完了就是累贅,就麻煩。剛剛咱也說了,知識包括很多方面,教育方面的,科學方面的,物質方面的,還有哲學、邏輯、法律這些無形的東西,還有數學、生物方面的東西。那真正的知識,人常說的知識是什麼?就是比較侵蝕人思想、腐蝕人思想、能轉變人思想的這些東西,比如說教育人一些東西,傳宗接代呀,孝順父母啊,光宗耀祖啊,這些是傳統文化教育。除了這些知識以外,還有一些神學理論的知識也算知識,比如有些人當過牧師,或者當過講道員,或者念過神學,這些知識學來以後成什麼了?是福還是禍呀?(禍。)怎麼就成禍了呢?他不開口便罷,一開口就是宗教道理,總想講法利賽人那一套,總想灌輸給別人法利賽人那一套,不讓人明白真理。神學知識方面的東西主要著重講哪些?神學理論,是吧?神學理論突出的知識是什麼?就是灌輸給你讓你認為很屬靈的東西,你就是聽完這步作工神這些話你可能也分辨不出來,你認為你那個對,你分辨不出來那是法利賽人講的屬道理的迷惑人的東西。總之,你們如果憑著知識活著,活在有知識這樣的情形裡,憑知識活著,盡本分,做事,為人處世,甚至與人交通,有時獻個好心幫助幫助某些消極的人、軟弱的人或者信神年頭比較短的人,當你憑著知識做這些事的時候你自己知不知道?能不能意識到?能不能有感覺?這裡的情形是什麼樣的你自己心裡清不清楚?(清楚。)那你說說具體是哪些情形,有什麼樣的想法?(比如跟人交通的時候是憑著自己的經驗、知識去幫助別人。弟兄姊妹消極軟弱了,或者跟人相處不來,我就用中庸之道調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有時候會勸人看開點,或者憑自己總結出來的一些經驗、規條,把這些東西套在別人的經歷上,讓他去那麼做,沒有在這個事上尋求我所做的是不是符合真理原則,沒有去尋求真理讓他明白神的心意。)這樣達到果效了嗎?(往往達不到果效。)這是關於知識這方面的。咱們講幾方面了?兩方面了,恩賜和知識。

再說一方面,有很多人從信神開始到現在始終也不知道什麼是追求真理、什麼是實行真理,他始終憑著一種執著或者自己認為對的東西,持守著就這麼做,認為做到最後就剩存下來了,剩存下來了就得勝了。他為這個事也能受苦,也能撇家捨業,放棄工作,放棄家庭,放棄子女,放棄自己所喜愛的東西,然後自己又總結出了一些規條,當作真理來實行。比如說,看誰有難處了,誰家的日子比較不好過,自己就主動伸出援手去幫助,去詢問,去關心,去照顧;哪裡有髒活、累活自己也主動去幹,不嫌髒,不嫌累,不挑;與人交往也不與人爭執,儘量達到與任何人都和平相處、和睦同居,也不與人計較,學會與人為善,忍讓,讓每一個跟他相處的人都說他是好人,是真信的;對待神呢,「神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讓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不反抗」。這是憑著什麼活著?(熱心。)這不僅僅是一種簡單的熱心了,他是憑著一種自己認為對的信念活著。這樣的人多不多?(多。)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什麼是順服、什麼是實行真理、什麼是滿足神、什麼是尋求真理、什麼是真理原則,這些都不知道,甚至連什麼是做誠實人都不知道,他認為什麼呢?「我只要這樣活著,我只要這樣做著,一直跟隨著,無論講什麼道,我都持守我自己的這一套作法,神無論怎麼對待我我都不放棄,我都不離開,讓我盡什麼本分我都能盡。」但是,這麼多年來講道他沒少聽,什麼真理也不明白,順服的真理不會實行,不明白,做誠實人的真理不明白,忠心盡本分的真理不明白,什麼叫應付糊弄不明白,自己有沒有謊話不知道,是不是詭詐人不知道,可不可憐?(可憐。)那你們這些人當中這樣的人多不多?(多。)這樣的人多呀?那麻煩了!不知道什麼是順服,不知道什麼是做誠實人,這樣的人是憑什麼活著呢?能不能說是憑著一顆赤子之心活著?「赤」是赤色,紅色,憑紅色的心活著。為什麼這麼說呢?就是他的心誠到什麼程度?天地可鑒。說你不清楚,你看不到,神知道,天知道地知道,就赤到這個程度,沒人能理解,凡人夠不上,就「純潔」到這個程度。為什麼說叫赤子之心呢?就是他有一種情緒,有一種情感,用他的這種個人的情感或者一廂情願理解一個信神的人該做的,理解什麼是本分,也用他這樣的情感來套用神的要求。他就認為什麼呢?「神其實不需要人做什麼,或者也不需要人有多大能耐,明白多少真理,你有一顆赤子的心就行了。」他認為「信神多簡單哪,就是一個勁這樣做,謊話不斷,悖逆不斷,背叛不斷,抵觸不斷,觀念不少,自己怎麼做無所謂!」結果是什麼呢?「我有一顆愛神的心,任何人不能拆散我與神的關係,任何人不能打消我對神的愛,任何人也不能影響到我對神的忠心」,這是一種什麼心理?是不是很荒謬啊?很荒謬,很可憐。這樣的人靈裡有一種情形——枯乾,貧窮可憐。為什麼說枯乾呢?就是臨到一個很簡單的事,撒謊了自己不知道,意識不到,沒有責備,沒有任何的感覺,跟隨到現在自己做什麼事沒有一個原則來衡量,不知道自己是哪類人,是不是詭詐人,到底做沒做到誠實人,能不能順服神的要求,不知道,是不是可憐?可憐到這個程度。這種人可憐到這個程度,他靈裡是枯乾的,為什麼說靈裡是枯乾的呢?就我剛才說的,神對他有什麼要求他知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信神?(不知道。)做什麼樣的人知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做哪些事沒理智知不知道?做哪些事違背真理原則知不知道?(不知道。)對待惡人該有什麼態度知不知道?對待好人該有什麼態度,該跟哪些人交往,該靠近哪些人,知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消極了,落在什麼情形裡了,不知道。都不知道,這是不是枯乾?(是。)你們是不是這樣?(是。)你們一說「是」,我就難過啊!這些怎麼能不知道呢?那你們就是這樣的情形,總是情緒化。

「情緒化」用一個例子說說吧。有一些人感覺自己特別愛神,尤其是生在末世,他接受了這步作工,感覺能親耳聽到神的說話,親自體驗神的作工榮幸之至,倍感幸福,然後就覺得應該用一種方式表達他的赤子之心。怎麼表達呢?情緒上來了,什麼情緒呢?有一腔熱血就快迸發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醜態要出來了,詩人的神態來了。以前在大陸信神壓抑,為什麼壓抑啊?進門前總得甩「尾巴」,出門總得東張西望,然後無論上哪兒總得戴帽子、戴眼鏡、化裝,生活得很壓抑,所以說那時候一腔熱血想喊出「全能神哪,我愛你!」沒有合適的場合。有一首歌不是唱了嘛,那話怎麼說的?(「多少時候想大聲疾呼,卻沒有許可的境地。」)在大陸不敢喊,這個心是有,情感飽滿,就是沒地方喊,為什麼呢?環境太惡劣了,你不喊他還抓你呢,你一喊,自己找上門,那更要抓你了,不能喊。出國了,這一腔熱血總算是有地方發洩一下了,赤子之心總算是能表達出來了,表達一下自己多麼愛神,就這麼個心情,無法用言語表達。海外有這樣的場合,信仰自由嘛,得表達表達了,到大街上找了一個人相對比較少的地方,開始喊了。沒等喊,覺著好像有點底氣不足,小聲地喊:「全能神……」瞅瞅周圍,不行,不能喊,喊不出口。這一喊不出口,怎麼想的?「不行,赤子之心不夠啊!」為什麼不夠呢?「因為愛神的心還沒到呢。」所以自己就痛苦難過了,回家就哭,說:「神哪,你看環境不適合的時候,我們不敢喊愛你,現在環境合適了,還是沒有這個信心,喊不出口啊。怎麼辦哪?身量太小,信心太小,沒生命。」從這以後就為這事禱告,預備,下功夫,常常看神話,看得感動得直流淚,在心裡醞釀、積攢這股情緒、熱情,一個勁地積攢。積攢到有一天,好像今天感覺差不多了,能到一個能容納幾千人的大廣場在眾人面前見證神,喊「我愛你,全能神!」覺得情緒比較飽滿了,是時候喊了。但是到那廣場一看,「哎呦,這麼多人哪!烏泱烏泱的。喊吧!這不預備好了嗎?赤子之心在這兒呢!」能不能喊出口?一喊還是沒有喊出口,到喊的時候聲音就縮回去了,憋著了,因為什麼呀?「沒身量,愛神的心還不夠大,回去!」可能到現在還沒喊出來呢。不管他喊沒喊出來,這是個招笑的事。喊這個有用嗎?這種喊是在實行真理嗎?是見證神嗎?(不是。)那人為什麼偏要喊那一聲呢?這是什麼呀?那就是在他心裡認為喊那一聲比作任何一樣見證神作工、傳揚神話的實際性的工作都重要,都實在,都來得有力。這是什麼人?(謬妄的人。)是有赤子之心的人,怎麼能說是謬妄的人呢?不好定罪,是吧?有這樣的情緒是好事還是壞事?是正常還是不正常?能不能歸到正常人性的範圍裡?(不能。)為什麼?神讓人盡本分明白真理、實行真理目的是什麼?是不是就為了讓人愛神的情緒或者人盡本分的情緒更高漲?(不是。)那是為了什麼?

你們是不是有時候或者常常有這樣的情緒呢?有這樣的情緒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這個情緒來得很突然、不正常或者是難以壓制?儘管難以壓制,你還是得克制?不管怎麼樣,這僅僅是一種情緒,不是人明白真理、實行真理或者遵行神的道之後達到的效果,這個是不正常的情形。那這個不正常的情形能不能列在偏執裡面呢?這得根據情況,程度不同,有的就列在偏執裡了,有的就變成邪了。人偶爾有一點這個心情是正常的,哪個是不正常的呢?克制不住情緒了,去做事了,就為這個事活著了,每天就為這事奔了,讀神話也為這個,傳福音也為這個,盡任何一樣本分也為這個,一切都圍繞著這個,這個成了他生存或者活著的價值與意義,這就麻煩了,目標、方向偏了。憑著這個赤子之心活著的人有一些醜態,有一些執拗的東西,還有一些不正常的情緒,那憑著這個東西活著的人,他常常活在一種情緒裡或者常常活在這種情形裡,他能不能明白真理?(不能。)他如果不能明白真理,這樣的人在聽道的時候他是按照什麼來聽的?讀神的話是按照什麼來讀的呢?知不知道?憑著這種方式追求、跟隨神、信神能不能得著真理?(不能。)為什麼?他做的一切不是根據要實行真理,不是根據要追求真理,他根本就不搭理真理到底是什麼,神話是怎麼說的,他不搭理這事,就好像信神就是有顆心就行了,摸摸自己的心還活著,自己還能做事,自己還在出力就完事了,就那麼簡單,不懂得明白真理、實行真理、蒙拯救這些事。也不一定,涉及到蒙拯救的事他琢磨琢磨,自己只要情緒高漲到一定程度,說不定自己就蒙拯救了呢。到那個時候還麻煩了呢!這是一方面,一種比較嚴重的,從始到終就是這樣一種方式,用這種方式追求,用這種心態、態度來追求,認為信神就是有一顆心就行了,「我不需要明白真理,我不需要省察自己,也不需要來到神面前認罪悔改,更不需要接受什麼審判刑罰,更不需要接受任何修理對付或者任何人的指責與批評,不需要這些,我只要有一顆赤子之心就可以了」,這是他信神的原則。最後呢,「只要我自我感覺良好,我認為我這麼做神肯定高興,我高興神就高興了,那就可以了,信神蒙拯救了。」這是不是有點像傻子的邏輯啊?那你們在信神初期是不是很多人有這樣的情形?(是。)到現在不應該有了吧?還是現在一直持續著這樣的情緒,持續著這樣的情形?如果你們始終是在這種情形裡活著,一丁點兒都不能得到糾正,或者一丁點兒都不能得到改正,那可以說你們就是一丁點兒真理都不明白,真理與你無關,你不明白真理,你不知道神拯救人的目的、意義是什麼,不懂這些,也不懂信神是怎麼回事。能不能這麼說?(能。)

那到現在,你們認為信神跟信教、信仰有什麼區別?說一個人信教了,在所有人的觀念當中就認為什麼呢?信教了那就是沒活路了,家庭可能有難處了,或者是想找個依靠,找個精神寄託。通常信教就是讓人做好事,樂善好施,幫助人,與人為善,多做好事積德,別殺人放火,別做壞人做的事,不打人不罵人,不偷不搶,不坑矇拐騙,這是所有人腦袋裡「信教」的概念。那信教的概念現在在你們心裡存在多少?你們能不能分辨你們有這個想法還是在信教?這裡面的情形有沒有區別?信教跟信神有什麼不同?也可能你初信的時候覺得「我信教了,我信神了,是一碼事」,但走到現在,你信神五年以上,你認為的信神到底是什麼?跟信教有沒有區別?(有區別。)區別大不大?(大。)大在哪兒?信教是守一種儀式,圖的是精神快樂得安慰,不涉及人走什麼道路,人活著是按著什麼方式活著的問題,不涉及到活法,就是在你心靈的世界裡,在你內心世界裡沒有任何的改變,你還是你,因為你沒有接受外來的使你的人性、心靈有改變的東西,你只是做了一些好事或者守一些儀式、規條,做了一些信教方面的活動,僅此而已。那信神指什麼?就是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人的活法變了,你生存的價值與你這一生活著的目標已經發生改變了,你原來活著是為了光宗耀祖、出人頭地、過好日子、爭名奪利等等這些,現在放棄那些了,要跟隨神走了,你不跟隨撒但了,你要棄絕撒但,棄絕這個邪惡潮流,跟邪惡潮流是頂風而上、逆流而上的,你是跟隨神走的,跟隨神走你接受的是真理,你走的是追求真理的道路,你的人生方向徹底變了。那用土話能不能說信神就是活法不一樣了,換了一種活法?跟著造物主走了,順服造物主的安排,接受造物主的主宰,接受造物主的拯救,然後達到做一個真正的受造之物,這是不是活法都變了?與你原來的那些活法、追求、要做一切事的動機與意義是完全背道而馳的,是兩碼事。信仰與信神的區別這一段小插曲說到這兒。

「赤子之心」這個情形你們是不是差不多能對上一些號了?那你們現在的大部分時間是憑著赤子之心活著,還是偶爾有這樣的情形?你如果偶爾有這樣的情形,就證明你已經擺脫那個情形了,已經開始追求真理了,開始從那個狀態裡走出來了。如果你大多數時間還是憑那個東西活著,你不知道怎麼擺脫,不知怎麼從那個情形裡走出來,證明你還是憑著赤子之心活著,憑著情緒活著,你還不知道什麼是真理,不明白真理。區別大不大?偶爾的情緒,偶爾有這樣的情形,這個可以改變,如果就以這種方式追求,以這種方式活下去了,絲毫不明白真理,那就危險了。有區別吧?有區別得區別對待。偶爾有這樣的情形,你得改變這樣的情形,得解剖:這個情形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一時的情緒化能給你帶來什麼?這樣做的弊病是什麼?你這樣做會不會得著真理?會不會讓你對神的信心更增添?就得體會這些,經歷這些。剛剛的問題基本說完了,剩下的事就是你們自己對號了。

還有一種情形與赤子之心這個情形比較接近,但是比這個程度要淺一些,不是那麼嚴重,就是人敗壞性情的問題了,不是追求法的問題了,也可能從他追求的根源上沒有問題,但是他這個性情有問題,就是這個人很情緒化,很任性,不定性。高興了,把活兒做得很好,規規矩矩,整整齊齊,誰看都像樣,「今天高興,我滿足神了,神愛我,神悅納我,我實行真理了」,今天很高興,情緒不錯,心情不錯,跟誰都相處得很好,很融洽,也主動要求「我還能盡什麼本分哪?你看我這些日子表現怎麼樣啊?」很主動,這個時候盡本分很積極,表現得讓人看起來相對地有忠心,有點責任心,這是情形好的時候。他情形好也可能有原因,有可能這個活兒做得不錯得到誇獎了,得到大夥的高看了,得到大夥的認可了,或者他做的作品很多人欣賞、誇獎,這就是鼓足了氣的皮球,越拍越高。突然有一天,也是盡同樣的本分,這一盡本分也不摸神的心意,就憑著自己的經驗做事,這一憑經驗怎麼樣?憑經驗一做事做壞了,本分沒盡好,挨對付了,大夥對他不滿意,都說他,他消極了,「這本分我不盡了,沒法盡好,你們誰能盡誰盡吧,我是盡不了了,我是伺候不了你們了,你們誰都比我強,就我不行,誰願做誰做吧!」有人給他交通真理,他能聽進去嗎?他聽不懂,說:「什麼事呀?這事有什麼交通的?什麼真理不真理的,高興就做不高興不做唄,哪有那麼多事?我就不做,哪天高興再做。」這怎麼樣?他一貫性地這樣,盡本分或者讀神話,或者聽講道、聚會、與人交往,凡是涉及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他所流露出來的就是陰一陣晴一陣,高漲一陣消沉一陣,冷一陣熱一陣,消極一陣積極一陣,總之他無論是好還是壞,都特別突出,你一眼就能看出來。做什麼事沒長性,就憑著性子,由著性子,高興了就做好點兒,不高興就不好好做,甚至不做,撂挑子,做哪個事都得根據自己的心情,都得根據環境,都得根據自己的要求,還得根據自己的口味,沒有任何的受苦心志,也不克制,還誰都不能碰,一碰就炸刺,一碰就暴跳如雷,情緒就沒了,不高了,就消極。另外,做什麼事還根據自己的口味,「這個活兒我喜歡做我就做,我要是不喜歡做,我這會兒不想做,過一會兒我也不做,明天我也不做,以後我也不做,你們誰願做誰做,跟我無關。」這是什麼人哪?一高興了,情形好了,愛神愛得就無法表達了,那眼淚流得都能把所有人淹了,一激動,誰都攔不住,一難過呢,也是哭得稀裡嘩啦,還誰也哄不好,你說誇不誇張吧,有那麼多眼淚嗎?這麻不麻煩?說:「多大年齡了?」「不小了,四五十歲了。」但你看他這個性情、表現、流露,還以為他是二十來歲小孩呢!但是按照他這個人的性情,他的活法、作法就是永遠任性,做什麼事沒有長性,沒有忠心,沒有責任心,沒有擔當,從來不受苦,也不願擔什麼責任,自己高興了怎麼做都行,受點苦也行,自己利益受點損失也行,要是不高興,自己得利也不行,也不做,這是什麼人呀?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情形?有這樣情形的人舉舉手。不少啊!這不好,是吧?這個怎麼就不好?(不正常。)何止是不正常的問題,不單單是這個。

任性是怎麼造成的?有的人說:「那是性情不穩定,年齡太小,受苦太小,讓他蹲八年監獄,看他老不老實!哪有那些性子?蹲八年大牢,什麼性子都磨沒了,都成河流石了,怕他不老實?電棍一杵,誰都老實。」是那回事嗎?不是那回事,是性情問題,這個問題可太嚴重了!盡重要本分他耽誤本分,耽誤工作進度,神家利益受虧損,盡一般的本分有時候也受影響,也耽誤事,對人、對己、對神家工作都沒有任何的益處,他做那點活兒或者付那點代價神家受的利或者其他人受的益,還沒有他消極的時候使壞或者撂挑子耽誤工作造成的虧損大。你們是不是都能那麼做?這個性情人都有。那說說吧,這是個什麼性情?說輕了這是不喜愛真理,厭煩真理,「什麼真理不真理的,我高興要緊,我滿足要緊,我不高興誰說什麼都沒用,真理算什麼呀?神算什麼呀?我是第一,我老大!」這是什麼性情?(仇恨真理。)仇視真理、厭煩真理這肯定是了,有沒有狂妄自大的成分哪?有沒有剛硬的成分哪?(有。)還有一個嚴重的,他積極的時候、高興的時候你看不出來他怎麼樣,你覺得這人挺好啊,挺順服啊,也肯付代價呀,挺喜愛真理的,等他撂挑子的時候,他的凶相就出來了,誰說也不行,「什麼真理呀!我自己高興、我自己舒坦要緊」,這個性情是什麼?(凶惡。)還凶惡呢!他沒做出什麼事,那是你沒逼他,你逼他他就敢齜牙咬你,再嚴重就撓你,你看厲不厲害?誰敢動他?任性,這可不是人的性格或者年齡小的問題,人一任性那是根深蒂固的性情在裡面藏著,那是有性情在裡面支配,那是年齡小的事嗎?年齡大就不任性了?年齡大就懂事、有理性了?不是吧?他是憑這些東西活著。那憑這些東西活著的時候,這裡有沒有順服?有沒有尋求真理?有沒有忍耐?(沒有。)那有沒有喜愛真理的成分?都沒有了。

剛剛說的這個性情你們都有嗎?(有。)那如果不交通的話,你們覺得這是不是問題呢?(是。)不交通你們就覺得這是問題,還是交通完之後你們覺得這個問題挺嚴重的?(交通完之後。)交通完之後覺得有點嚴重了,是吧?動不動就任性那不是有客觀原因造成的,那是性情問題,凡是性情問題,流露出來的、做事都是有後果的。好比說,人有一個客觀原因,這陣兒胃疼得不行,難受得不想說話,吃飯的勁也沒有,喝水的勁也沒有,說話的勁更沒有,就想躺會兒,胃疼得不行跟別人說話就沒有好語氣,然後有一個人來跟他說幾句話就不耐煩,流露一點生硬的語氣,這是不是性情的問題啊?有時候不是性情的問題,他是因為有病難受的。說話那個人不體諒人,他難受成那樣你還問什麼呀,你等他這一陣痛苦過去再問多好。他平時如果是這類人,沒這事他也這麼說話,那這是性情問題,現在他都痛苦到什麼程度了,你怎麼不知道體諒他呢?這就是正常現象,有一個很客觀的原因,就是大夥公認在這種情況下他這麼說話或者這麼做事是情有可原、合情合理的,是人之常情,正常人性的表現、流露。好比說,別人的媽死了,你不哭正不正常?(正常。)那你媽死了你也不哭,正不正常?這就不正常。也可能你硬克制沒哭出來,但是過後還得哭,這正常。那有些謬種說了:「別人的媽死了,他一點不同情,一滴眼淚都不掉,這傢伙心狠哪!」這話怎麼樣?客不客觀?一個人的媽媽死了,人家哭了,他說:「你看他情感多重啊,到現在還沒忘呢,那麼多年都沒放下,還哭呢!哭什麼?我就不哭。」第二天他媽死了,他比人家哭得嚴重多了。自己的事來了,怎麼樣?不如人家,是吧?不能亂說話。有些事是有客觀原因的,是正常人性的表現流露,你得分清楚什麼是正常、什麼是不正常,這得分情況。這又說到哪兒了?說到了情緒化,情緒化很不好,是吧?凡是說憑什麼活著,這都涉及到一個是性情,一個是人的追求法、道路的問題,根本就不是一種脾氣、性格或者一種外表的作法的問題,都是追求道路的問題、人的觀點的問題還有人的性情問題。剛剛這個就涉及到性情了,是吧!

還有一個,人信神這些年,活在神家,每一個人周圍都有一個最基本的人群,他在這個人群當中怎麼活著呢?怎麼站立住呢?怎麼能與其他人和睦相處、和睦同居、和平相處呢?他有高招。任何人一評價他這個人,「不錯,還可以,差不多,不壞」,他有高招,什麼高招呢?那就是「至高無上的處世哲學」。你看,一說「至高無上」加上「處世哲學」,有些人聽著覺得可笑,說這兩個詞本身不應該合到一起,是一種怪異的搭配,為什麼「至高無上」用在這兒了呢?一般有處世哲學的人,就是與人處事、為人處世很有一套的人,他生存的原則、根基、根本或者他的訣竅、祕訣是什麼呢?就是與任何人相處都有哲學,這是最高信條,就連跟信神的人相處也不例外。他認為什麼呢?「沒有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你不是信神了嗎?你不是守原則嗎?你不是明白真理嗎?好,我有處世哲學對待你。你不是求真嗎?不是講真理原則嗎?我不明白真理原則,我照樣能讓你對我有好感。」這是不是哲學?「我照樣能把你們哄得團團轉,你得圍著我轉,你得說我好,你得說我是好人,你背後不能說我壞話,甚至我在背後說你不怎麼樣你還不知道,我背後給你使壞、我背後出賣你你都不知道。」這是什麼?處世哲學。這處世哲學裡有什麼?陰謀,詭計,手段,還有方式方法。說話有些方式方法,好比說,他一看這個人有用或者有地位,他說話很客氣,一句話頭點三下,像彈簧似的,對他認為比較沒什麼能耐的、不如他的人說話呢,總是居高臨下,俯視,然後那個人就覺得他高,總得仰望他。在他的內心世界裡玩弄人、擺弄人有一套,什麼樣的人該怎麼對待他有辦法,一接觸人,看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該怎麼對付你,該怎麼跟你相處,腦袋裡馬上就想到一個套路,成熟,老練,穩重,就是他玩這些處世哲學、他運用這些處世哲學不用想,不用打草稿,更不用任何人教,更不用從任何人那裡取經,有的是自己想出來的,有的是從別人那兒學來的、看來的、影響來的,別人可能沒告訴他,但是他會看門道,就學那些東西,就學那些處世哲學、手段、方式方法、陰謀、算計。憑著這些東西活著的人有沒有真理?能不能憑真理活著?(不能。)他不能憑真理活著,那他對人的影響是什麼?人常常被他欺騙,被他蒙蔽,還有呢?(被利用。)有這一條,你說的這個對。還有呢?還有很多,這些東西不見得是一個人的專利,每個身上都有。你會不會利用人?玩弄人會不會?還有一個,有的人會花言巧語,讓人聽著開心,滿意,好,順耳,聽完他說話就舒心,這個有沒有?你到他家去串門,他不留你吃飯送你三里地,到吃飯的時間了,「你看你到點了要回去了也不能留你吃飯,要不在這兒吃吧!」然後一個勁地往外推,推到一里地以外,「要不留下吃飯吧!你看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能在家吃飯,走什麼呀?」還往二里地以外送。這人是什麼東西呀?花言巧語,說得特別好聽,就不辦實事,這樣的人多不多?你們會不會?說得好聽,就不辦實事,這叫玩弄人。

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時候,上面召集你們聚會或者反映情況,你就準備好了幾個問題,其實這問題在你那兒不打算問,但是為了一個目的你得問問?為了什麼目的呢?「我得讓上面知道我在認真負責地作工作,所以我提出一些問題。如果我什麼問題不提,上面就會認為我沒作實際工作,所以什麼也不知道,什麼問題也沒有。基於這種情況,我必須得問一些問題,走走形式,給上面一個信息——我是負責任的,我在作工作,上面不能把我忘了。」有沒有這個目的?你們有沒有這麼做的時候?(有。)這叫什麼?(搞欺騙。)搞欺騙,這是不是處世哲學的一種手段?好比說兩人配搭,今天有一個地方要去,那個地方吃得也不好,地方又小,又髒又亂,還帶點危險,有可能治安都不太好,一問誰去,他說什麼?「今天你去吧,我要是去,你看那些人不太喜歡我,我一去他們就總受轄制,這怎麼辦呢?他們好像比較喜歡你,你去對他們有造就,對工作有利,那你去吧!我要是去了,他們受影響,你看轄制你也轄制他們,為了神家工作更好,為了弟兄姊妹生命長進有益處,我就別去了吧,別丟人現眼了,這好事留給你。」對方一聽,「這話挺實在啊」,上當了,去了。不管上當的那個人是什麼情況,是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他是出於無奈也好,或者是自願去也好,總之,騙人的那個人是個什麼東西?他所說的這個理由似乎是一種很冠冕堂皇的藉口,成立,但是他是在實行真理嗎?是真的對弟兄姊妹有益處嗎?沒有,他在撒謊。那他裡面的哲學是什麼?用花言巧語、好聽的、似乎對人有益處的說法來達到自己不去受這個苦、不想去的目的,這是不是手段?你這麼想了,你也這麼做了,你沒有背叛它,那你是不是憑這個東西活著了?你被你這樣的哲學手段控制住、捆綁住了,你沒邁出去腳,你是活在撒但敗壞性情裡,也是活在撒但的捆綁之中。但是你要是邁出這一步呢,你那麼想,又琢磨琢磨,「不對,我那麼想我這人壞,缺德,我說出的話我要趕緊收回來,我跟他道歉,敞開,『我流露敗壞了,我撒謊了,我道歉』,今天我必須得去那個地方,我就是死在那兒我也得去。」其實也不一定死,哪能那麼輕易死?就得有這個心志背叛這個東西,這個時候就憑什麼活著了?這才叫憑真理活著呢!

說兩人配搭,誰都怕擔責任,兩人就鬥,「這事你去辦」,「還是你去辦吧,我的素質不如你」,其實心裡想:「誰出頭誰完,這事要是辦好了也沒有賞,辦不好還挨對付,我才不去,我才不那麼傻呢!你慫恿我去,我傻啊?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別慫恿我去。」最後三鬥兩鬥怎麼樣?誰也沒去,工作耽誤了。缺不缺德?工作耽誤了這是最後的結果,這好不好?(不好。)這個結果不好。那這兩個人都是憑什麼活著?(憑哲學。)被處世哲學、被自己的詭計俘虜了,控制了,捆綁了,沒達到實行真理,這是不是見證啊?(不是。)失敗了,這是一方面。還有的人,兩人配搭不爭執,其中一個做什麼事都佔主導地位,什麼都是一個人說了算,另外一個人說:「他厲害,再有什麼事找他,壞事也找他,挨對付修理也是他,槍打出頭鳥嘛!所以我就別出頭,正好我這人素質也差,也不愛操心,那行了,這個事就留給他吧。他不是愛出頭嗎?他不是愛搶先嗎?他不是能耐嗎?那不正好嗎?這事就留給他辦吧!你能耐這不錯,有功勞是你的,但是挨對付的時候不還是你嗎?我就省了!」總是做老好人、跟班的,最後怎麼樣?本分盡得怎麼樣?他始終在這裡活著,不往外走。這是憑什麼活著?(處世哲學。)他還有一個想法,「如果我佔了他的風頭,他會不會跟我生氣呀?以後會不會兩人配搭不和諧,影響兩人的關係呀?那就不好相處了」,所以他就不用堅持原則了。這是不是處世哲學?這個處世哲學把他坑了一天又一天,把他捆了一天又一天,他活得累不累?(累。)不累,他累什麼呀?他要是累的話他能這麼活著嗎?他這麼活著省事,不用擔責任,讓做什麼就跟著,不用出頭露面,不用考慮什麼問題,有什麼事不用考慮在先,有別人頂著,所以他不累。你們說他累,那是你們沒真實體會到這事。他累什麼呀?吃現成的還累,那幹活的累不累呀?跟班的不累,他就願意這樣。這叫處世哲學。不憑真理活著,不堅持原則,這就不是配搭,是跟班。為什麼說不是配搭呢?就是做什麼事他沒盡到自己的責任,沒盡心,也可能盡力、盡意都沒達到。所以說,他是憑什麼活著的?憑處世哲學活著,這就不是憑著真理活著了。這樣的例子多不多?再舉個例子,這樣的事常有。有一個人在盡本分過程當中做了一件壞事,損失了神家的利益,你看見了,「你這個事做得不怎麼樣」,心裡琢磨琢磨,「不關我的事,又沒損失我的利益,再說對付的時候我又不挨對付,又不是我做的,不是我經手的,我管它幹什麼呢?我不管那閒事,讓別人管去吧,誰願管誰管,我不管,我就守住我自己這一攤兒完事了,出什麼事與我無關。看明白也不吱聲,就讓他受虧損,就讓他走偏路,不管!」這是不是處世哲學?心眼好不好?(不好。)這是憑什麼活著?有的人是一個事這麼做,在個別事上流露這樣的性情,有這樣的作法,有的人就是始終事事都這麼做,他從來不按真理實行。不管你是凡事都這麼做,都這麼活著,還是極個別事情這麼做,這都涉及到什麼?都涉及到處世哲學,都涉及到敗壞性情,這不是作法的問題。

人常常經歷到的、看到的還有哪些處世哲學?這些事常接觸,常看到,是吧?說說。(我最明顯的處世哲學就是和弟兄姊妹之間相處容易用小恩小惠來賄賂別人,讓別人贊成我,讓別人喜歡我、高看我,我還會迎合別人的喜好。)這是一種手段,迎合其他人的喜好、對方的喜好,這是一種處世哲學。(看到別人的問題的時候不敢直說,我怕傷害兩人之間的關係。)說話總怕傷人,說話不直說,不是有什麼說什麼、直話直說,總是繞彎子,總是揀好聽的、不傷別人的、不涉及原則的、不涉及實質問題的話說,是吧?這是一方面,這也是處世哲學。(有時候也能看出一些問題,就怕說出來自己的觀點不被別人採納,所以就不想說了,讓別人看不到自己真實的想法,常常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面、地位就隨從別人說一些話。)這是討好別人,這是一種處世哲學。哪一方面不實行真理,人所活出的就是這些醜相,個個都是撒但的鬼相,有的是陰險的,有的是奸詐的,有的是卑鄙的,有的是齷齪的,有的是下賤的,還有的人是可憐的。你看總討好別人的人天生就長個駝背的身子,點頭哈腰的。還有的人天生就總想利用人,總想算計別人,奸詐。還有的人到哪兒都想八面見光,見什麼人說什麼話,腦袋反應特別快,一看這人是哪類人就跟他說哪行的話,看到那類人應該跟他怎麼對話,一見面就知道,兩個人眼睛一對,一打照面,他就知道怎麼應對這個人,你看多厲害!這樣的人怎麼樣?太狡猾了,不能憑真理活著。再說說,老好人,詭詐人,奸詐人,還有什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叫什麼?圓滑。還有哪些?(有些時候看到一個問題不敢說,就察言觀色,多數人開始說了,自己才把這個問題提出來,怕自己說得不對承擔責任。)往往是隨從大流,「法不責眾」,是吧?這是什麼問題呀?這是什麼性情啊?是不是詭詐?這是詭詐,總想當老好人,還總不甘於落後,「大夥都說我再說,大夥不說我不吱聲,萬一說錯怎麼辦哪?」你看總給自己留後路,心眼多多呀!這是撒但留給人的,撒但灌輸給人的。你們有沒有做過這些事,哪個人做帶領你們就溜鬚哪個人,哪個人被撤了就踩,就不搭理他,這樣的本領有沒有?不管選上誰,只要是帶領哪兒都好,「哎呀,你看你那臉盤長得漂亮,你看你那個頭兒長得標準,你那嗓音也好,像廣播員似的,你說話都像百靈鳥似的,像唱歌似的。」想方設法討好,讓帶領說他好,不對付他。找機會溜鬚,施小恩小惠,煲個湯啦,送點小物品啦,察言觀色看帶領喜歡什麼,想方設法給弄點兒,喜歡吃哪一口兒想方設法給做點兒,這個手段有沒有?(看到上層帶領工人的一些問題、缺少的時候不敢說太多,怕帶領說我管的事多,怕人對我有這樣的印象。)沒原則了,是吧?那你心裡知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對不對,對工作有沒有益處啊?(也清楚一些。)確定自己做得對還不敢堅持原則,那你能不能做到不管自己說得對不對,但自己有這個看法、想法就說出來、拿出來讓大夥分辨?有時候琢磨琢磨,「讓大夥分辨?管那些事呢,我不說了,說完之後說不定怎麼對付我呢。」是不是也有這個時候?(是。)這些哲學、這些道兒都挺高啊,你看人一個一個小腦瓜都不簡單哪!

人實行真理或者信神盡本分,腦袋裡或者心裡平時充滿的就是這些東西,被這些東西佔滿了,你聽完真理如果你不刻意地、針對性地去實行,針對你的問題去實行真理的話,那你們能得著多少呢?這是不是問號?所以說人明白真理很慢,真理長進方面、進入真理實際方面進度特別緩慢,原因就是這些東西攔阻著、攪擾著。當人需要實行真理的時候,人活出來的、人憑藉活著的東西是什麼?就是這些東西,屬肉體的敗壞性情、觀念、想像、處世哲學還有恩賜。憑藉這些東西活著,人很難來到神面前,因為什麼?人的包袱太多,人的枷鎖太重,人憑藉活著的東西與真理相差太遠,攔阻你實行真理。攔阻你實行真理,這樣的後果是什麼?就是攔阻你明白真理。你不明白真理,你對神的信會不會增加?肯定不會。那對神的認識就更不用說了。這是很可悲的事,也是很可怕的事。

人憑藉什麼東西活著以上交通了幾個大的方面,涉及性情,涉及觀點,還有一些人憑著一種慾望活著。慾望包括什麼?作工的慾望,表現自己的慾望,還有表演自己的慾望。比如有些人很喜歡地位,他沒地位就不信神,沒地位做什麼都沒心思,信神就覺得沒意思,憑著這個慾望活著、支配著過了一天又一天。他做任何事不為別的,就為地位,維護他的地位,鞏固他的地位,擴展他地位的統治區域,處處都是為了這個慾望做,這是憑著什麼?憑著慾望。還有的人在世上活得可憐巴巴的,又老實,又受人欺負,家庭環境也不好,社會背景也沒有什麼基礎,也沒有什麼可依靠的人,孤苦伶仃的,覺得「信神吧,信神總算找了個靠山」。他有一種願望,受這種願望驅使信神一直到今天,他的願望沒有改變,「我信神就好了,信神就活得有尊嚴了,信神就活得能出人頭地了,信神就能爭口氣了,信神以後就能活得比別人強,就能活得有骨氣了,信神以後我上了天堂就能報仇了。」這是什麼?憑著一種願望、盼望,很空洞、很渺茫的一種願望活著。因為家庭環境或者別的什麼原因,他覺得自己在世界上活得太可憐了,活在神家裡有點依靠,不再可憐了,弟兄姊妹也不欺負他,他也不做可憐人了,也有靠山了,再一個,更好的、最好的、最大的他希望得著的就是死了以後或者在今生就能得著美好的歸宿,終於能揚眉吐氣了,他的目標是這個。他憑著這個揚眉吐氣的願望活著,處處、事事用這種想法、意願作動力,這是不是憑真理活著?很難憑真理活著,活得很可憐!憑著慾望、願望活著還有什麼?有的人還有表演自己或者顯露自己的慾望,所以他很喜歡在人群裡活著,在一個人群裡做點這個做點那個,讓人高看,滿足他的虛榮心,「儘管不當帶領,但是只要盡本分,在人群中活著能發揮我的特長,能讓我在人群中顯得光鮮亮麗,有光環圍繞著,那我信神就值了,我就為這個活著吧,基本上不比在世界上差。」從此他就為這個活著,每一天,每一年,就這麼活著,不改變他的初衷,這是不是憑真理活著?這樣也很難進入真理實際,很難達到憑真理活著。這是思想裡的事,就是人為什麼能憑這些東西活著的一個根源。

還有一些人憑著姿色活著,「你看我長得漂亮(我長得帥氣),到哪兒人都喜歡,到哪兒人都高看,人都給笑臉,人都誇獎,人都贊成。」到哪兒都能聽到人對他誇獎的語言,到哪兒都能看到人對他的笑臉,他覺得很美,這樣活著很有自信,所以他認為這樣活著有資本了,活著很有價值,最起碼很多人欣賞他,他憑著姿色活著。男性是不是也涉及到憑姿色活著啊?比如說你很帥,在姊妹中間一說話很風趣,很瀟灑,很浪漫,別人都對你很高看,圍著你轉,你就得意了,「好,就這麼活著,實行真理那多死板哪,我得這麼活著。我也不跟誰談戀愛,我就這麼活著,挺美!」

還有的人憑著一種資本活著,什麼資本呢?一說「資本」,當然他得有點實在東西,哪些實在東西呢?比如有些人從娘胎裡就信神,這個資本大不大?如果活到五歲,不算是什麼資本,但是現在活到五十歲了,是不是資本?信神五十餘年,這是資本。見到弟兄姊妹,說:「你信神幾年?」「五年。」差多少倍?差十倍。「你有我信神年頭多嗎?小朋友!給我老實點兒,我給你講講課」,這是憑著資本活著。還有什麼資本?有的人做過各級帶領,對做帶領工人有一點兒豐富的經驗,不能說一點兒,就是有豐富的經驗,長期在外作工,跑路,走教會,很有經驗,對上面的工作安排、教會裡各類人怎麼對待、各方面工作都比較熟悉,他就認為什麼呢?「我有資本!什麼資本呢?長期作工的,那是老工人、老帶領啊,你們懂什麼呀?小娃娃一個,作過幾天工啊?沒作過吧?剛上來,太嫩,不行,什麼也不懂,各類人的情形都看不透,你聽我給你講。」一講,什麼也沒有,全是字句道理,琢磨琢磨,「今天心情不太好,有一個敵基督打岔攪擾,我心裡受影響,下次好好講。」露餡了,是吧?憑資本活著還洋洋自得呢,噁心,肉麻。這是一種資本。憑資本活著還有一些表現,有的人在信神的過程當中曾經坐過監,或者有一些特殊的經歷,或者盡過一些特殊的本分,受過點苦,這也成了一種資本。為什麼說它成資本他就憑這個東西活著呢?這裡有一個問題,他認為這種資本是他的生命,只要他在這個資本裡時常地能夠自我欣賞,然後用這種資本去教導別人,去影響別人,去誇讚自己,自己也在這個資本的基礎上再追求點真理啦,有點善行啦,或者再把本分盡好點兒啦,那可能就像保羅一樣,有公義的冠冕存留,肯定能剩存下來,肯定有好的歸宿。他憑這個東西活著,常常活在一種沾沾自喜、洋洋自得、自滿自足的情形裡,覺著神是悅納他這個資本的,因為他有這樣的資本,神是喜悅他的,神是會讓他存留到最後的。這是不是憑資本活著?他處處流露這樣的心思,也可能他沒說我信多少年了你怎麼怎麼樣這話,但是從他所流露出來的東西、他所憑藉活著的東西、他處處跟人傳講的東西就能看出他心裡想的是什麼。還有一些人得著神特殊的恩典、照顧,別人都沒得到他得到了,他就覺得自己特別、特殊,覺著自己是另類,與眾不同,「你看你們都是一開始神給點兒恩典,哄著,人慢慢明白之後神再給試煉、對付修理、審判刑罰,我就不同了,我有不同的經歷,我有特殊的經歷,所以說我有過人之處。我的過人之處是什麼呢?就是我有一種特殊的經歷,神給我的特殊恩待,這種特殊恩待就是我的資本,就是我應該憑藉活著的東西。這種我應該憑藉活著的東西就是我進國度的憑據、門票」,所以他可以不用追求真理,不用尋求真理,不用接受審判刑罰。有這種情形的人的範圍是什麼呢?就是有一些人得到一些異象啦,得到一些特殊的保守啦,大難不死啦,死了以後又活過來啦,還有一些特殊的見證或者經歷,他都把它當成生命,當成活著的依據,用這些東西來代替實行真理,而且他把這些東西認為是蒙拯救的一個信號、標誌,這就是資本。這些東西在你們中間有沒有?你們也可能沒有這種特殊的經歷,但是你們如果站在一個位上,比如你盡導演的本分,長期盡這個本分,拍出幾部好的作品,這個資本就形成了。現在可能沒有,因為你沒拿出作品,或者沒有更有力的證據來讓你坐在資本的位置上,你可能覺得底氣不足,覺得「我還不夠有資本,我還不夠有資歷,我還不能把這個當成資本」,所以你很謹慎,很收斂,很低調,你不敢怠慢這個事,更不敢囂張,不敢外露,沾沾自喜的心時時在裡面藏著,「我曾經拍過一部電影(曾經拍過兩部電影),不錯,還是可以的」,心裡美美的,但是還不敢當成一種資本,因為你認為時候還不到。這些是人憑藉活著的東西。

還有什麼?在你們中間有沒有那樣的人,這人厲害,到哪兒都比拳頭,一見面,「你哪兒來的?西北來的?你知道我哪兒來的嗎?西南那邊來的,哪個省不告訴你,我們那個省的人一般吃完那些食物脾氣都暴,比較不容易跟人相處,但是一般人不敢欺負,就這個特點」,意思是:你敢較量嗎?你敢較量就試試。到哪兒憑著拳頭,憑著自己惡毒的性情或者霸道,認為自己這樣是能耐,憑這個活著就沒人敢欺負了,是不是有這樣的東西?要想在一個人群當中站住,他認為什麼呢?人必須得自立、自強、拳頭硬,這是他活著的信條。要想在人中間站立住,在人中間沒人敢欺負,沒人敢玩弄他,或者沒人敢欺騙他,沒人敢利用他,他自己總結出這麼一條,就是「我得打,我得達到打遍天下無敵手,到哪兒都沒人敢欺負我」。結果活了這幾年,一二十年,三四十年,終於有成果了,到哪個人群裡往那兒一坐,一端,眼睛一立,連話都沒人敢說,小孩一看見他就哭,狗一看見他就不敢吠了。這不是惡鬼投胎嘛,這樣的人憑拳頭活著。憑拳頭活著這是什麼性情?凶惡的性情。走到哪兒得先學會擺弄人,利用人,還能控制人,還能降住人,「誰對我不敬,我得想辦法給他點顏色瞧瞧,誰對我說話不客氣,話裡總夾槍帶棒,你是不是想試試我的拳頭有多硬啊?想不想試試?」他不能明說這些話,裝在心裡,「找時間整治他!」憑這些東西活著,惡不惡毒?(惡毒。)這些年來他的惡毒本性是成功了,是見成效了,是達到果效了,讓他滿意了,但是這是什麼性情啊?這樣的人能不能憑真理活著啊?憑血氣、憑惡毒的性情活著,永遠不明白真理,達不到明白真理。他還不憑處世哲學哄著你,討好你,摸你的意思,或者哄著讓你們都圍著他說他好,他不怕名聲不好,就怕名聲不惡,這是他的原則。好了,果效達到了。達到果效之後怎麼樣?「這下在神家站住了,在這些人群當中站住了,誰都怕,一見面都恭恭敬敬的,誰也不敢惹我。」他認為他贏了。其實大夥是不敢惹他嗎?其實不敢惹這是外表,內心深處每一個人對這樣的人怎麼看?厭煩,遠離,躲避,恨惡,噁心,是吧?願不願意跟這樣的人交往?(不願意。)為什麼?他總拿拳頭鑿你,他總琢磨治你整你,你受得了嗎?他有時候不是用拳頭,不用拳頭整治人的招兒多了,「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有沒有,說實話!是不是不敢說?他都說了,你說不說?不說是不是?好,讓他來說,他檢舉你。」你就說了,說完之後,他說:「以後還敢不敢了?」你告饒了,向撒但投降了,「不敢了。」「好,光說話不算,咬破手指頭,拿張紙,寫血書,我看你還敢不敢了!」這樣的人你們怎麼對待?告饒了,認爺爺了,當孫子了。他拿拳頭鑿你了嗎?他就說幾句話你就害怕了,你就縮骨了。你想遠離,他能饒了你嗎?你們見著這樣的惡人怎麼辦哪?(檢舉他。)哎,得有辦法對付他。往哪兒檢舉啊?(上面。)往上面檢舉。首先你怕不怕他了?不能怕,但是其實還是怕,還怕得要命,信心太小了,太可憐了!其實論個頭兒、論拳頭你們也不差,那怎麼就怕這樣的人呢?外表看好像是人都怕惡鬼,惡鬼沒有人不怕的,正常人哪有不怕惡鬼的?見到鬼人都縮骨,都害怕。那是鬼,那麼惡哪是人哪!外表是這回事,事實上呢?你對神沒有真實的信,你就怕他,你認為他就能掌握你,能掌控你的命運,你就完了,什麼見證也沒有,你沒出息,活得窩囊。那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又憑自己的小腦瓜活了,「神在哪兒我還不知道,這事上面知不知道我還不清楚,我要是檢舉的話,讓他知道不更得治我嗎?我不更完了嗎?」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縮骨,慢慢鑽桌子底下去了,還能實行真理堅持原則嗎?(不能。)窩囊吧?你們多數人都這樣。前一段時間不就有敵基督整治了一些人嗎?就這麼窩囊,被整治了。被整治是好事還是壞事?「被整治當時看好像是壞事,人受點委屈,過後一看還是好事」,那是不得已的說法,那沒辦法,你非得讓他整治怎麼辦?你不反抗啊!你怕他什麼呀?這就叫活該!話又說回來,臨到這類的事,你能受他轄制,這就看出人的身量太小,人的信太可憐,人不知道依靠神,不知道拿起神給你的人權、給你的權利來跟敵基督、惡人作鬥爭,你不會跟撒但爭戰,你不會得勝撒但。明明他是作惡的,他是反面勢力,他是撒但魔鬼、邪靈污鬼,你就被他治了,而且不是一個人被他治,那麼多人被他治,是不是可憐?你們再臨到這類事能不能站起來跟他爭戰哪?(能。)你們這會兒說「能」,真臨到事的時候你們都在桌子底下呆著呢,還得我現拽。話好說,做事不容易,是吧?人不明白真理,臨到事那個可憐相、可悲相讓人看著都心疼啊!太可憐了!被整治成那樣也不說,過後還心有餘悸,太可憐了,就是看不透。惡人都看不透,你說人有多大點兒身量,明白多少真理?是不是可憐?

惡人憑著什麼活著?惡人憑著一種惡毒的本性活著,憑著拳頭、凶惡的性情活著,他就是這類人。但不是這類人的人,你們有沒有這種情形也是憑著這些東西活著?跟誰配搭,「你歲數小,你不懂,我要是說你,明說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比你厲害,比你佔優勢,我個頭兒又比你大,拳頭又比你硬,我就能欺負你。我能欺負你我怎麼能不欺負呢?我就得欺負欺負你。」這是憑什麼活著?(凶惡的性情。)憑拳頭活著,憑著邪惡的性情、凶惡的性情活著,做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時候?看見誰老實、誰笨、誰窩囊,「好,先跟他相處吧」,這裡有目的,這叫不叫手段?這叫手段,憑著這些東西活著。總之,不管你信神多少年,不管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信的,只要你有撒但敗壞性情,你就能憑藉一種根本與真理無關的東西活著,這種東西或者是有形的,或者是無形的,或者是你能意識到的,或者是你根本意識不到的,或者是外在的、外來的東西,或者是性情的、根深蒂固的自身的東西,總之不是真理。那不是真理,人憑藉這些東西活著,人走的道路到底是什麼樣的道路呢?是不是在遵行神的道?(不是。)不是在遵行神的道,還有什麼?再想想,揣摩揣摩。不是在遵行神的道,不是在實行真理,嚴格地說不是在盡受造之物本分,有距離。不是在盡受造之物本分那也盡了,那盡這個本分有沒有忠心?忠心的時候不多,因為很多時候是與真理無關的,是吧?你們揣摩揣摩。

這些方方面面的情形一交通,你們是不是就能衡量出來,自己無論是盡本分還是日常生活,憑真理活著的時候多嗎?(不多。)你看我跟你們交通總揭你們老底,你們就覺得活得不光彩,活著就沒有自信了,不感覺那麼光鮮亮麗了,也覺得很多事有點羞於啟齒了,以後是得福或者是有好的歸宿就感覺不那麼名正言順了,這怎麼辦哪?揭老底是不是好事啊?(是。)那揭老底的目的是什麼呢?(讓我們變化。)人得認清楚自己到底活在什麼樣的情形裡,活在哪些情形裡,人走的道路是什麼,人的活法是什麼,有哪些不對,有哪些不正常,有哪些不正當,更甚至你這麼活著能不能得到真理,能不能來到神面前,這是最重要的。你說「我這麼活著我心安理得,從來沒有覺得不平安,從來沒有覺得不快樂,也從來沒有覺得空虛」,但是結果是什麼呢?神不喜悅,你不是在遵行神的道,你走的不是真正的人生的路,不是神給你指的人生的道路,而是你自己一廂情願那麼想像找了一個路途去做了,儘管你忙活得挺歡,儘管你跑得挺歡,但是最終的結局目標不是神給你制定的,你永遠到不了那個目標,那就完了,失敗了,你信神注定得失敗。信神失敗意味著什麼?(沒有結局了。)沒有結局了,現在來看是什麼呢?你沒得著真理。你得著真理了,你就有結局,你沒得著真理,你怎麼活都沒有用。你說「我這個活法可合理了,我這麼活著我自己覺得可有自信了,心裡覺得特別充實,覺得特別飽滿、豐富」,那有用嗎?你怎麼走、怎麼活、憑藉什麼東西活著得看結果,結果是神要的,你走的路就對,結果不是神要的,不是神給你制定的,你走的路就不對。能不能這麼說?(能。)這話是合情合理的。無論你這麼活著多有根據,多仗義,你的動力有多大,這都不是關鍵。你說「我這麼活著、這麼實行可有享受了,可有幸福感了,可榮幸了,也有印證」,這不是糊弄自己嗎?最後人說:你有沒有開始做誠實人呢?在什麼情況下你做誠實人有難度啊?你有經歷就談談吧。有沒有愛神的見證啊?有沒有愛神的經歷呀?有沒有順服神的經歷呀?有沒有接受對付修理之後情形改變的經歷啊?生命長進的路途當中,你都經歷了哪些特殊的事讓你的人生不斷地有轉折,不斷地接近神所給你制定的目標、神所要求你的目標?這個都沒數,不知道,這就是你走的路不對,這是顯而易見的。

咱們交通的這些僅僅是一部分,其實還有一些小小的細節方面的東西基本上就涵蓋到這裡面了。比如人憑著毅力、憑著好心、憑著受苦的心志、憑著觀念等等來做一些事,這些都不是憑真理活著,總之都是憑著人的一廂情願,憑著人的敗壞性情,憑著人為的好,憑著撒但的哲學,這些東西都是從人的頭腦來的,更進一步說是從撒但來的東西,憑藉這些東西活著不可能達到滿足神,神不要這些東西,再好也沒用,再好神不要,這就是結果,這答案出來了。你說「這個我實行起來有點難度,想像中覺得好像不應該那麼實行」,你的「不應該」,你認為就不對,但是正是神要的,你怎麼做?你得扭轉,扭轉觀點,放棄觀念,認識自己的謬妄之處、偏謬之處,扭轉之後能夠達到尋求明白真理、明白神的意思。達到明白了神的意思之後,你就逐步地往這方面實行,走上正確的道路,這樣你才有希望達到最終神給你的目標。你如果不按照神要求你做的這個路途去實行、去進入的話,你說「我就這麼做,反正我一直沒閒著,我一直盡本分呢,受造之物我是當定了,造物主我也認定了」,有用嗎?沒用,你那是跟神對抗呢,那是剛硬啊!現在是走人生道路,你怎麼做才能行在神所要求你走的道路上,這是最關鍵的。第一,不能憑人的想像;第二,不能憑人的意願;第三,不能憑人的喜好;第四,不能憑人的情緒化;更重要的是不能憑著敗壞性情,得把這些東西全脫掉。你有什麼資本在這兒都不是值錢貨,全是不值錢的東西,扔掉,一個勁地扔,一個勁地放棄,一個勁地撇棄,一個勁地放下,這樣逐步地你就會越來越明白、靠近神所給你制定的標準與對你的要求範圍。你總持守著自己的東西,「這個本事我學了多少年哪,父母在我身上下了多少功夫啊,花了多少錢哪,付了多少心血代價呀,我那是寒窗苦讀多少年得來的東西,我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解剖了,就定罪它呢?這可是了不得的事,要命啊!我這些東西沒有了,我憑什麼活著?」你傻呀,你憑那個東西活著你就下地獄,你得憑神話活著,你換個活法,把新的東西接受進來,把原來那些東西清出去。你得解剖它,認識它,敞開亮相,讓大夥知道,讓大夥長分辨,亮著亮著不知不覺你就厭憎這些東西了,厭憎你曾經寶愛的東西,厭憎你曾經賴以生存的東西,你認為是你的生命、是你的至寶的東西,這樣你才能跟它完全隔離,完全斷絕,你才能真正地明白真理,走上實行真理的路。當然這個過程是一個很複雜或者很艱難的過程,也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但是這個過程人必須得經歷,不經歷不行。現在你有病了你必須得上手術台,你不上手術台受這苦,不解剖、開刀拿掉這個瘤,拿掉這個病,你就不會好起來。

有些人往往把什麼人當成傻子呢?「那有什麼用?神怎麼說他怎麼行,說做誠實人他還真做誠實人,這不是傻子嗎?那做誠實人也得留點餘地吧,不能什麼都說吧!」他認為這就是傻。這是傻嗎?這是精,最精的人,「神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神指哪兒我就打哪兒,讓怎麼做我就怎麼做,讓順服我順服到傻了我都順服,人都說我是個傻子,讓他說去,只要神沒說我傻就行。」你看,是不是最聰明的人?他看準了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有些人就藏心眼,他覺著「不對吧?什麼都順服,這不是傻子嗎?這不是沒有自主權了嗎?連自我都沒有的人還有尊嚴嗎?最後怎麼也得給自己留點尊嚴吧?不能完全這樣吧?」到他那兒做誠實人、順服打幾折?(兩折。)有的人好點兒能打五折,一半一半,中庸之道嘛,神也好,我也好,你也好。這都不行,神厭憎人這種對待真理的態度,神厭憎人總是懷疑真理,懷疑神的話,對待神話總是疑疑惑惑的,或者總是有一種歧視、鄙視、心態不端正的態度,神厭憎人這樣的態度。人一有這樣的態度,懷疑神,疑惑,質疑,分析,誤解,總解剖,總用頭腦去衡量,神就向你隱藏了。神一向你隱藏,你還能得著真理嗎?你說「我能,拿著神話我天天讀啊,我總聚會,每個禮拜聽講道,聽完講道之後天天都鞏固、複習、唱詩歌、禱告,我覺得我有聖靈作工」,有用嗎?這些形式不是最關鍵的,這些是你必須具備的生活方式,但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你人對,你心對,神不向你掩面。神不向你掩面,神時時開啟你、引導你,凡事讓你明白他的心意,凡事讓你得著真理,你就佔大便宜了。但你的心不對,你總用你的小聰明、觀點或者你的知識、你的哲學來懷疑神或者防備神、試探神,這就麻煩了。有的人除了防備、試探、懷疑、誤解之外還有什麼呢?抵觸,這就更麻煩,跟神對立了,成撒但了。不是你明白了道理,明白了真理的字面你就得著真理了,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明白了吧?大多數人都有這個誤區,而且你一再強調他也還是那麼認為,不覺警,不覺醒,他就認為什麼呢?「我就天天拿著神話讀啊讀,聽啊聽,盡本分盡了一年又一年,就像莊稼在地裡,你就是不給它鏟地、不給它澆水,自然下雨它慢慢也長,到秋後它就結果子。」不是那回事,人配合的成分、人配合的方式、人的心、人對待真理對待神的態度關鍵,最關鍵,至關重要。明白了吧?這些是不是也涉及你憑什麼活著?你總憑你那些東西活著,總防備神,不把神的話當作真理,那神就不搭理你了。神不搭理你那你還信什麼呀?造物主不理你了,你就不是他的受造之物了,他拿你當魔鬼撒但,那你還能來到神面前嗎?你還是神拯救的對象嗎?那你蒙拯救還有希望嗎?那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說,無論你的素質怎麼樣,你盡什麼本分,你曾經有過什麼樣的過犯,你有多大恩賜,或者你在教會當中作什麼工作,是哪個角色,你家庭環境怎麼樣,你現在情形怎麼樣,生命長進程度怎麼樣,身量有多大,這些在現在來看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什麼呢?你跟神之間的關係怎麼樣,你是不是始終懷疑神、誤解神或者總研究神,你的心對不對,這個特別關鍵。

那這些關鍵的東西人怎麼能知道呢?就總得省察,別稀裡糊塗的跟外邦人一樣,人家沒事看視頻、玩、鬧、打,你也玩、鬧、打,心不能來到神面前。你不來,神也不求你,神也不去找你,你自己得主動配合。這關不關鍵?(關鍵。)這是正事啊!可別把這事當成副業,當成業餘愛好,那就麻煩了!你看走到現在這個地步講道聽多少了,還有些人認為信神就是信教了,是業餘愛好。他把這事看得多輕浮呀!到現在這個地步了,還是這種觀點,信神不但與神沒有建立正常的關係,反而與神沒有任何的關係,神還不承認你是他的跟隨者,那蒙拯救有希望嗎?沒希望,是不是這麼回事?這些事很重要!哪些事?(與神之間有正常的關係。)這個正常的關係建立在什麼基礎上呢?(人有配合。)人有配合人得擺對什麼觀點?人得有什麼樣的立場、觀點?有什麼樣的情形?有什麼樣的心?你的心怎麼對待真理?是懷疑?棄絕?研究?疑惑?是什麼觀點啊?有這些東西心對不對呀?那有什麼樣的態度是對的,是對的心、對的人呢?(相信,接受,順服。)相信,接受,順服,不打折扣。不打折扣馬上能達到嗎?不能,但是你得試著進入。好比神說「你有病了」,你說「我沒病,我就沒病,你總說我有病」,這不是問題,也可能你不相信。但是神說:「你的病挺重,吃點藥吧。」你說:「我沒病,讓我吃藥那也行,反正沒什麼害處,如果我有病我吃點藥說不定還好了。那行,吃點吧!」一吃,「身體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那再吃點吧。」越吃越多,越吃越多,按頓吃,按量吃,過一段時間,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好了,你相信神所說的那個病恐怕是真的,這樣帶來的成果是什麼?結果是什麼呢?你因為相信、順服了神的話,達到解決了你的難處。雖然你第一次吃的時候是很少量,沒按量吃,沒按神所說的,打了點折扣,有點疑惑,有點不甘心,有點不情願,但是最後還是聽了神的話吃了,吃完以後感覺果效不錯就接著吃,信心越來越大,越來越相信神的話是對的,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神的話,自己是錯的,神的話是對的,最後你把神所要求你吃的藥都吃完了,你的身體完全達到康復了,這個時候你對神的信是不是越來越真實了?你就知道神的話是對的,「我應該不折不扣地順服他,應該不折不扣地實行他的話」。我說這話、舉這個例子什麼意思?那你怕不怕失敗呀?你說「我得完美呀,神都說了讓我絕對順服,不能打折扣,我第一次實行神的話我得絕對,這次不絕對那等下次,我這次乾脆就不實行,不算這次」,這樣好不好?(不好。)怎麼不好啊?在神那兒看人實行真理有個過程,神給人機會。當然,揭露的時候說:「你看你打折扣了,你不順服,你有悖逆。」是,人有這樣的情形,那揭露的目的是為什麼?是為了你的折扣打得越來越小,打得越來越少,實行得越來越純正,越來越接近完美,達到絕對,目的是為了這個。所以說在神揭露人的期間,神懲罰你了嗎?(沒有。)給你對付修理,給你試煉,只是管教,打個嘴巴,踢一腳,疼不疼?疼了,但是神要你的命了嗎?(沒有。)不要你的命,沒把你交給撒但,這就看見神的心意了,神的心意是什麼?(拯救。)神要救你呀!人一受點苦不幹了,「神不喜歡我呀,我完了」,誤解神了,這就完了。所以說不管什麼時候,你軟弱也好,剛強也好,情形好也好,或者差點也好,生命長進不管到什麼程度,先不用管,就只管實行神所說的話,哪怕是嘗試著實行也行,自己努力地配合達到自己能夠得上的,進入神所說話的情形裡,看看神所說的這個真理你實行起來自己的感覺是什麼?自己是不是受益了?這樣是不是也好?這就叫路途。人不明白生命長進的過程,總想一口吃個胖子,總覺著「我不能達到絕對順服,那我就不順服,只有能達到絕對順服我才順服,我不做厚臉皮的人,這多好啊!這顯得多有骨氣,多有人格、尊嚴哪!」這叫什麼骨氣?這叫悖逆、剛硬!

第二個問題裡一共是四個小題,你們自己看看,這四個小題今天咱們是不是都交通到了?回顧回顧,倒嚼倒嚼,看看自己聽明白的或者接受進去、領受得了的能不能對上號。這些話題以前有沒有交通過?也可能個別情形或者某些情形人都掌握、了解,但是不涉及到實行真理,也不涉及到咱們今天交通的這個問題,今天是以這個主題來交通的,以這個角度交通的這些情形,這就離實行真理、憑真理活著更接近一些。還有一個問題你們也記下來,以後咱慢慢交通這些問題。還有一個問題是:你最寶愛的東西是什麼?神對你所寶愛這些東西的態度是什麼?今天不交通這個了,你們記下來就行了。咱們今天主要是揭露一些人憑什麼東西活著的反面的情形,並沒有針對這些反面的情形交通應該怎麼實行真理。不交通你們知不知道這個情形錯在哪兒?問題出在哪兒?是什麼性情?應該怎麼實行真理?有這樣的情形臨到的時候,有這樣的事臨到的時候,你有這種作法的時候,應該怎麼用真理來取代?應該實行哪些真理?這個是不是知道啊?現在重要的、初步的事是你應該先掌握這些情形,解剖自己,當自己活在這些情形裡的時候,最起碼在你的心裡你認為這是錯的,你知道錯了下一步才能扭轉。如果你想扭轉,你都不知道它錯在哪兒,你不知道它對錯,你怎麼扭轉?是否需要扭轉你都不知道,是吧?所以首先一步你應該知道這個情形的對錯,能分辨它的對錯,然後才能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實行。咱們今天基本上沒有交通有這些情形流露的時候,憑著這些東西活著的時候,人應該用哪些真理來取代,那剩下的事你們自己揣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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