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篇 做帶領工人選擇道路太關鍵了(二十一)

上次交通的是敵基督各種表現的第十條——藐視真理,公然違背原則,無視神家安排。這一條咱們分了三條來作細節交通,第一條是藐視神的身份、神的實質,第二條是藐視神所道成的肉身,第三條是藐視神的話,根據這三條來解剖敵基督第十條的各種表現。第一條交通完了,第二條,藐視神所道成的肉身分了四條來交通。這四條都是什麽?(第一條,討好、巴結,順情説好話;第二條,研究、分析加好奇;第三條,怎樣對待基督,憑心情;第四條,對基督所説的話只聽,不服也不順。)上次咱們交通了前兩條,這次該交通第三條了。

第三條,怎樣對待基督,憑心情。從這句簡單的話來看敵基督的各種表現,你們腦海裏或印象當中是不是應該有一些關于這方面的實例,或者你們看見的,或者你們自己經歷到的?有些人説:「我也没跟基督接觸過,只是聽聽講道,對于這一條没有什麽實際的經歷,也没見過其他人的實際表現。」那對這一條有實際經歷的人,你們有没有什麽感受能與這一條對號入座的?這一條從外表上來看,是涉及到人接觸基督,接觸這個人時的各種態度、各種表現,事實上,從這一條不僅僅能看到人對待神所道成的肉身的各種表現、各種態度,而且從人對待神所道成的肉身的各種表現能看見人對待神的真正的態度與表現。就是從中看到人到底有無真實的信,對待有神身份、實質的神自己人的態度到底是怎樣的,有没有敬畏神的心,有没有真實的信,有没有真實的順服,當人臨到各類事的時候,從人對待基督的各種態度上來看,人對待人所信的神的態度到底是什麽。你對待這個人是否有觀念,是否有真實的信、真實的順服,那就説明你對待你信的神、對待神自己是否有真實的信,是否有真實的順服。人對待天上的神,人的態度、人的觀點、人到底是怎麽想的那是很渺茫的,看不到人對待神的真實的態度。當人真正接觸到神,看見可以看得見摸得着的、有骨有肉的神所道成的肉身的時候,人對待神的真實態度就全顯明出來了。人所説的話,人腦海裏所思想的,心裏所定規的、所存的觀點,以至于心裏對待這個人的想法、態度,事實上就是人對待神的各種表現。因為天上的神人看不見、摸不着,人怎麽想、怎麽對待,人怎麽定規,人是否順服,在人那兒其實没有一個標準來衡量人所表現的是否正確,是否合乎真理。但當神道成肉身成為基督以後,這一切就都改變了,人對待神的這一切表現、態度就有了衡量的標準,從中看見人對待神的真實態度到底是什麽。很多時候人認為自己對神特别有信心,有真實的信,人覺得神偉大、神至高、神可愛,那人所認為的這些到底是人的真實身量還是僅僅是人的一種心情?這個很難定規。人看不見神的時候,人無論憑着一種什麽樣的好心去對待神,這裏面總是摻雜着一些渺茫、空洞、不實際的東西,總帶着人的一些空洞的想象。當人實實際際地看到神、接觸到神的時候,人對神的信到底有多大,人對神的順服到底有多少,人對神到底有無真實的愛,這些就都顯明了。所以説,當神道成肉身的時候,尤其是當神道成肉身成為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的時候,對所有的人來説,這個肉身,這個普通的人成了每一個人的試煉,也顯明了每一個人的信心與真實身量。也可能你不信這個基督、你信渺茫神的時候,你能從一開始就承認有神,跟隨神,能信到老、信到終,但是當你信神所道成的肉身,信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的時候,對你來説,基督——這個普通的人對你的信就是一個最大的挑戰了。那這個普通的人,神所道成的肉身——基督對人到底産生了哪些影響,人對這個普通的人,對基督又有哪些真實的表現,顯明了人對神的各種真實的態度與觀點,咱們今天就交通這個。

第三條的主要内容是人對待基督憑心情,那這個心情到底指什麽,這是咱們今天要交通的中心、要點。憑心情,當然這個心情只是一個代名詞,只是一個概括,并不是一種心情,其實,在這個心情背後暗藏的是什麽?是人的各種觀念想象,還有人的各種敗壞性情,甚至撒但敗壞人的實質。比如説,當人一切順利的時候,在神家盡本分没有什麽攔阻,也没有什麽影響到他的心情,人來到神面前能常常禱告,生活得特别有規律,特别喜樂、平安,周圍的環境也特别地順暢,弟兄姊妹在一起多數人也能和睦相處,在盡本分的事上,在學習業務時神也常常引導,有開啓、有光照,在實行的原則上也比較透亮,一切都是那麽的正常,那麽的順暢。這個時候,人感覺對神特别有信心,自己心裏與神特别地近,能常常來到神面前與神禱告、交心,感覺與神親密無間,感覺神特别可愛,人的心情特别好,常常活在平安與喜樂之中,聚會的時候也能積極發言,每天能够按時禱讀神的話、學習詩歌。這一切都特别好的時候,人就一個勁兒地在心裏感謝神,暗暗地禱告神,立下心志要為神花費一生,獻出自己的所有,為盡本分受苦付代價。這一切特别順暢的時候,人覺得神是那麽的偉大、那麽的可愛,人也有心志願意為神擺上,把一生都獻給神。這種光景是不是特别的積極、正面?從這裏看到了什麽?似乎看到了人的忠心、人對神的愛、人的代價,看起來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那麽的祥和,那麽的順暢。從這一切的表現上來看,人只是單方面在積極地努力着,在配合着神的作工,配合着神的要求,没有什麽不好的,所以在人心裏就一個勁兒地感謝神,感謝天上的神,感謝地上的基督,對基督充滿了無限的愛與尊敬。唱詩歌一唱到「這個小小的人……」的時候,人心裏就有無限的説不完的感慨,「真是這個小小的人拯救了我,給了我機會,讓我今天能在神家中盡上受造之物的本分!」甚至有的人禱告的時候直接説,「實際的神哪,道成肉身的神哪,基督啊,我感謝你,我贊美你,是你給了我這一切的祝福,是你恩待了我,你就是我心中的神,你就是造物主,你就是我要跟隨的,我願意為你花費這一生。」這一切的畫面是那麽的祥和,那麽的美好,也是那麽的和諧,就好像人要蒙拯救是如此的容易,如此的輕鬆。但是這一份和諧、祥和就真能維持到永遠嗎?真能一成不變嗎?不是那麽簡單的。

在人盡本分的過程當中,人難免流露敗壞性情,難免在所臨到的環境當中發怨言,有自己的觀點,更難免任性,隨己意亂做事。在這種情况下,人也就難免臨到對付修理。當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一個充滿了熱心,對神充滿了想象、觀念的人,有没有真實的身量能面對這一切,能經歷好這一切,能在這樣的環境臨到的時候順利地度過呢?這就畫問號了,問題就來了。當人感覺這一切是那麽美好的時候,當人感覺神是如此可愛、神是那麽愛人的時候,神的愛是如此偉大、如此真實的時候,人臨到了對付修理,臨到了顯明,不明白真理的人常常會為此感到迷茫、困惑,感到恐懼、害怕,瞬間就像落入了黑暗之中,看不到前方的路,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面對眼前臨到的環境。當來到神面前的時候,人想找到以前那種感覺,按着以前的心情,按着以前的思想觀點、態度去禱告的時候,人感覺摸不着神了。當感覺摸不到神的時候,人心裏在想:「難道神不要我了?神厭弃我了嗎?難道我有敗壞性情神不喜歡我了?神要淘汰我了嗎?那我不就完了嗎?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我信神還有什麽意思?我還不如不信呢,我不信現在説不定還能有份好工作,還能家庭和睦,有好的前途呢。我要是信,那走到現在也没得着什麽,這不就前功盡弃了嗎?之前花費付出的那些不都白搭了嗎?」當想到這些的時候,人頓時感覺一片凄凉,渾身不自在,覺得:「天上的神是那麽的遥遠,而地上的這一位神除了交通真理、供應真理、供應真道之外,還能幫助我什麽?還能賜給我什麽呢?他是那麽的渺小,也是那麽的不近人意。人有點敗壞性情怎麽了?如果按人的方式來處理的話,人有點敗壞性情神應該不看,應該寬大處理,不應該揪着人的小辮子不放,這點小事神怎麽還能如此對付、如此管教,神還不理睬我了?在這樣的環境當中,人流露這樣的敗壞性情不算什麽事,神居然能厭憎,神到底愛不愛人啊?神的愛到底在哪兒顯明啊?神到底是怎麽愛人的?反正此時此刻我再也感覺不到神的愛了。」當感覺不到神愛的時候,人心裏頓時覺得離天上的神很遥遠,而離地上的這個基督,這個普通的人那就更為遥遠了。當人心裏感覺到這一份凄凉的時候,人再三地禱告,也再三地安慰自己:「不要怕,把希望寄托在天上的神身上,神是我的後盾,神是我的力量,神還是愛人的。」此時此刻,人所説的神在哪兒?在天上,在萬物之中,那一位神才是真正愛人的神,那一位神才是人所仰望、所愛戴的神,能作人的後盾,能作人隨時的幫助,也能安慰人的心靈,是人的精神、心靈與肉體的寄托,而地上的這一位神能作的,此時此刻在人的心中不再有什麽寄托了。人的態度變了吧?在什麽情况下變的?臨到修理對付、被顯明的時候,受到挫折的時候,人真實的信就顯明出來了。

當人一旦臨到修理對付的時候,人真實的信馬上就寄托在天上的渺茫的神身上,而對地上的能看得見的神,人的態度是什麽?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弃絶、放下,不再依靠,不再相信,而是要迴避,要躲避、遠離,人是一種這樣的心情。在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人所明白的真理,人所謂的真實的信、所謂的忠心、所謂的愛與順服就變得那麽的不堪一擊。當這一切的環境改變的時候,人對待道成肉身的神的態度也就隨之改變了。而人之前所付出的,人所謂的忠心、花費、代價,還有人所謂的順服,在此時此刻被顯明出來不是什麽忠心,没有真實的順服,而是一種熱心。這個熱心裏摻雜着什麽?摻雜着人意的情感,人為的好,還有人類的義氣。這個義氣也可以理解為血氣,説「我要跟隨一個人,我就要為他賣命、出力,為他兩肋插刀,為他獻出所有,够哥們兒義氣」,這是人類的一種血氣的表現。人類的這種表現在此時此刻被顯明。因為什麽能被顯明呢?就是在人的思想觀點裏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普通的人是道成的肉身,是基督、是神,有神的身份,但是從人的實際身量上來看,從人所明白的真理上來看,從人對神的認識上來看,人并没有真實地接受這個普通的人,并没有把這個普通的人當成基督、當成神來對待。當一切順利的時候,當一切都能如願以償的時候,當人感覺到神在祝福、神在光照、神在引領、神在賜恩典的時候,人從神所得的都是人願望當中要得的時候,人能從主觀意願上接受神所見證的這個普通的人作人的神。但是,當這一切的環境改變的時候,神將這一切剥奪的時候,人没有真實的認識也不具備真實的身量的時候,人的這一切就都被顯明了,而人所流露出來的恰恰是人對待神的真實的態度。這個真實的態度是怎麽産生的?根源在哪兒?在于人有敗壞性情,人不認識神。為什麽這麽説呢?這裏面人的敗壞性情是什麽?(人被撒但敗壞以後,人裏面對神就有一種防備,有一種隔閡,不管神作什麽,人都會想神是不是要傷害我。)人與神之間僅僅是存在隔閡嗎?就這麽簡單嗎?(不是。)不僅僅是隔閡,這是兩種不同實質的問題,這哪是隔閡?

人有敗壞性情,你們説神有敗壞性情嗎?(没有。)那為什麽人跟神合不來,人跟神是敵對的呢?原因在哪兒?是在神還是在人?(在人。)比如説人跟人之間,兩個人吵了一次,打了一架,然後有隔閡了,再也不説話了,即使再説話也是明面上説點兒,心裏産生隔閡了,這個隔閡是怎麽回事?是兩種不同的觀點不能相合,并且誰也不能放下自己的觀點,不能達到合一,人與人之間的隔閡是這麽産生的。那人跟神之間如果説成是隔閡的話,這個程度是不是有點淺,没説到位啊?有隔閡是不假,但是如果用隔閡來説明人裏面敗壞性情的問題,那程度就太輕了,因為人經撒但敗壞後,人有撒但的敗壞實質、敗壞性情,人的天性裏就是與神敵對的。撒但與神敵對,它是不是把神當神待啊?它對神有没有信,有没有順服啊?(没有。)没有真實的信,也没有真實的順服,這是撒但。人跟撒但一樣,也具備了這些撒但敗壞性情、敗壞實質,人對神也没有真實的信,也没有真實的順服。那没有真實的信、没有真實的順服,你就能説人與神有隔閡嗎?(不能。)這只能説人與神是敵對的。當神在人身上所作的都合乎人的口味、合乎人的心情、合乎人的需要,滿足人的喜好,讓人一切都順利、如願以償的時候,人就覺得神太可愛了。那人的這個覺得神可愛是真實的嗎?(不是。)這就是人得便宜了,隨口説幾句好話,這叫得便宜賣乖。人在這種情况下説出的話是對神的真實認識嗎?這種對神的認識是真實的還是假的?(假的。)這個認識不合乎真理,不合乎神的實質,不是真實的認識,這就是出于人的情感、人的血氣的一種假想、一種觀念。當這個觀念被打破的時候,被揭露、被顯明的時候,人就受挫折了,就意味着人所要得的這一切都被剥奪的時候,人之前所認為的神可愛、神怎樣怎樣好對人來説是不是受到批判,被定罪了?這就恰恰相反了。那人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不能。)神什麽也不給你的時候,就讓你憑神的話活着,做事、説話、事奉神、盡本分、與人在一起相處,等等一切都讓你憑神的話活着,你在什麽情况下能感覺到神可愛?當你就憑神話活着的時候,你能感覺到神可愛,那個時候你裏面的摻雜就少了,你所感覺到的神的可愛、神的實質那就是真實的。

當人在環境當中遭到管教、修理對付的時候,人對神産生出來的是觀念,是埋怨,是誤解。當這些東西出來的時候,人頓時覺得神不近人意,神好像没有想象當中的那麽可愛,「都説神可愛,我怎麽感覺不到呢?神如果可愛的話,應該祝福我,應該安慰我啊,當我臨到這事的時候神應該提示我,不應該讓我出醜,不應該讓我犯錯啊。神應該把這些事都作在我前頭,别讓我出岔,别讓我走彎路啊!」等等這些在人臨到逆境的時候都一股腦兒地在腦海裏、在心思裏翻騰出來了。這時候,人再説話、再做事就不那麽敞開了。人臨到對付修理了,臨到逆境了,心情不好了,覺得神不那麽愛他、不那麽恩待他了,感覺自己也不是那麽受寵了,心裏就想:「那我還愛神幹什麽?神不愛我,我也不愛神了。」以前與神對話,神問什麽就説什麽,特别地積極,總想多説幾句,總有説不完的話,心裏想的都想説出來,都想表達出來,就想做神的知心人。當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他覺得:「神也不那麽可愛了,神也不那麽愛我了,那我也不想愛神了。」神問什麽就簡單地説一句應付應付,問一句説一句。神問:「現在工作怎麽樣啊?」「還行。」「這些日子盡本分有没有難處啊?」「有時候也有。」「學没學業務啊?」「在網上查呢。」「與弟兄姊妹能不能和諧配搭啊?」「哼,我自己都顧不了自己,還能跟别人和諧配搭?」「有没有軟弱啊?」「還行。」話都懶得説了,整個就是消極、抱怨的一種態度,整個人就是消沉、頽廢,滿了怨氣、滿了委屈的一種狀態,多一句話都不想説。因為什麽?現在心情不太好,情形比較下沉,没心情跟人説話。你問他:「你這段時間有没有禱告啊?」「禱告也還是那些話。」「那這段時間情形不好,臨到難處尋没尋求啊?」「我什麽都明白,就是積極不起來。」「你對神産生誤解,你認不認識自己的問題出在哪兒啊?是什麽敗壞性情攔阻你來到神面前的?什麽問題導致你如此消極,導致你都懶得到神面前禱告呢?」「我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態度?(消極對抗。)對了,没有一丁點兒的順服,還滿了抱怨,滿了委屈。

在他的精神世界裏、思想世界裏,他覺得神就像人類所説的救世主、活菩薩一樣,人無論怎樣活着,那個菩薩、那尊佛像永遠不吱聲,就任由人的擺布。神不能對他作什麽,不能傷害他,不能修理他,他做任何錯事神只能安撫,不能對付,不能揭露,也不能顯明,更不能管教。他想由着自己的心情、由着自己的性情來信神,來盡自己的本分,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怎麽做神都應該滿意,怎麽做神都應該高興、悦納。但事與願違,神却不這麽作。人就覺得:「不這麽作的神那還是神嗎?還值得我為他那麽付出、花費、付代價嗎?如果不值得的話,我還把我的真心都獻上,這不就愚昧了嗎?」所以,當很多人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站在受造之物的角度上來聆聽神在説什麽,神的要求是什麽,神所揭示的人的問題、人的情形與人的性情到底是什麽,人應該如何接受、如何對待,人應該怎麽順服,人想的不是這些。不管神用什麽樣的方式説話,神用什麽樣的方式引導人,只要神的説話語氣、説話方式不近人意,没考慮人的心情,没考慮人的臉面,没考慮人的軟弱,人就要有觀念,人就不想把神當神待了,也不想當受造之物了。這裏面的最大問題是,當神給人擺設順境讓人一切如願以償的時候,人還願意做一個受造之物,當神擺設逆境來管教人、顯明人,讓人從中能學到功課,明白真理、明白神心意的時候,人立馬反目,不願意當受造之物了。不願當受造之物的時候,人所站的角度與位置還能順服神嗎?還能接受神的身份與實質嗎?不能了。從人心情好、情形不錯、有熱心的時候,從人想當神的知心人的時候,一直到人臨到對付修理、臨到神所擺設的環境人想弃絶神的時候,這是多麽大的轉變?到底哪個是真實的?在這裏面人所應該認識的是什麽?是不是人應該知道作為一個受造之物對待神該有的態度到底是什麽?作為一個受造之物對待神該遵行的原則到底是什麽?作為一個人,一個敗壞的人類,到底應該站在什麽角度上、什麽位置上來對待神所給人的一切及神所擺設的環境?神對人的對付修理,人到底應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對待?人是不是應該琢磨這些事?(是。)在這些事上人就應該反省該怎麽對待。無論什麽時候,無論你用什麽方式對待神,人的身份實際上是不變的,人永遠是受造之物。你如果不甘心做受造之物,那説明你這個人很悖逆,你離性情變化、離敬畏神遠離惡還早着呢。如果你甘心做一個受造之物,那你對待神的態度應該是什麽樣的?最起碼得具備這一條——無條件地順服。就是無論到什麽時候,神作的没有錯,如果錯的話,是在人那兒。無論人臨到什麽環境,尤其是逆境的時候,尤其是神顯明人、揭露人的時候,人第一時間應該來到神面前反省自己,省察自己的言行,省察自己的敗壞實質,而不是來檢查、論斷神説的、神作的到底是對還是錯。如果你能守住自己的本位,你應該知道你該做的到底是什麽。人有敗壞性情,不明白真理,這個問題還不大,但是人在有敗壞性情、在不明白真理的情况下還不尋求真理,這個麻煩可就大了。你有敗壞性情,你不明白真理,你能隨意論斷神,能憑心情、憑情緒來對待神、與神交往,但是你要是不尋求真理,不實行真理,那事情就不是這麽簡單了,你不但不能順服神,你還能與神對抗,誤解神、埋怨神、論斷神,在心裏駡神、弃絶神,説神不公義,説神作的不見得都對,你還能産生這些東西,這是不是很危險?(是。)這可就危險了,不尋求真理能喪命啊!那是隨時隨地的事。别看你現在的情緒、心志、願望、理想多麽高漲,别看你現在心裏多麽愛神,那都是一時的。

你看在教堂裏牧師給兩個人主持婚禮的時候,問雙方:「你願意做她(他)的丈夫(妻子)嗎?無論病痛、灾難、貧窮等等,你都願意與她(他)共渡嗎?」雙方都熱泪盈眶、心潮澎湃,激動地説:「我願意!」雙方互相發誓能為對方付出一生,為對方負責一生。此時此刻的海誓山盟是什麽?只是人一時的心情、願望。但是雙方都有這樣的人格嗎?都具備這樣的人性嗎?那就是未知數了,未來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就見真情了。有的人過三五年離婚了,有的人過十年,孩子都大了也離婚了,有的人過了三十年還能離婚,説離就離了。當初的願望哪兒去了?海誓山盟哪兒去了?早就抛到九霄雲外了。海誓山盟起什麽作用啊?什麽作用都不起,那就是一個願望,就是一時的心情。心情、願望决定不了什麽,真正能够共度此生的,能終老的,那得需要什麽?往高了説,最起碼需要兩個人都有人格魅力,人品都得正;往具體了説,這一生當中人要臨到很多事,大事、小事,好事、壞事,患難、挫折、困難,不如人意的事十之八九,那就需要人能够有真實的包容、忍耐、愛心、體諒、關懷等等這些人性裏面比較正面的東西,兩個人攙扶着才能走到路終。如果没有這些,光憑着誓言,光憑着當時的願望、理想和那些空洞的話,絶對不能走到最後。那人信神呢,怎樣才能跟隨神不憑心情,不受環境、心情的影響?怎麽才能做到這點?有些人説得需要有人格魅力,這行不行?(不行。)婚姻需要雙方都人品好,互相能够體諒、包容,那信神呢,人最起碼得具備什麽?具備喜愛真理、尋求真理的態度。有些人説:「心志重不重要?賭咒重不重要?起誓重不重要?」這些没有也不行,分階段。如果人初信一兩年没有這些激發不了人的熱心。人不具備熱心,一開始信神就不冷不熱的,也不太追求,也不退去,讓幹什麽就幹點什麽,這樣的人不容易走上來,他没有明確的態度,所以初信的人需要這份熱心。這份熱心能帶給人很多正面的東西,讓人逐步地扎下根基,很快地明白真理,明白异象,明白神作工的宗旨,人很快就能扎下根,有根基。另外,人能積極地、熱心地付出花費、付代價,人進入得也快。初信就需要這一份熱心,需要人有心志、有理想。但是信神三年以上,人還停留在熱心階段恐怕就有危險,這個危險在哪兒呢?人總憑着想象觀念對待信神的事,對待性情變化的事,憑着想象觀念來認識神,來理解神的作工、理解神對人的要求,這樣他能不能進入真理實際?能不能明白神的心意?(不能。)人不能明白真理,問題就來了。有没有一個人信神一輩子都活在温室裏,都活在恩典祝福當中?没有,你早晚都得接觸現實生活,早晚都得接觸神所為你擺設的各種環境。當你接觸這些不同環境的時候,接觸現實生活當中面臨的各種問題的時候,你的熱心能起到什麽作用?僅是讓你克制、付代價、受苦,但不能讓你達到明白真理、明白神的心意。但是,你如果尋求真理、明白真理,那就不一樣了。不一樣在哪兒呢?你明白真理了,臨到這些事的時候你就不用憑熱心、觀念來對待了。臨到任何事的時候,你首先來到神面前尋求、禱告,尋找真理原則,能够順服下來了,有這樣的意識、有這樣的態度了。這個態度很關鍵,這個意識也很關鍵。也可能在這一次臨到的試煉中你没得着什麽,没在真理上進深多少,没明白真理的實際到底是什麽,但在這次試煉中人有這樣順服的意識、順服的態度讓人真實地體驗到,作為一個受造之物,人在神面前應該怎麽做、應該做到什麽才是最正常的,才是最正當的。你雖然没有明白神的心意,没有準確地知道在這樣的環境當中神讓你達到什麽、得着什麽,但是你覺得你能順服神了,能順服這樣的環境,從内心深處能接受神給你擺設的這樣的環境了,你感覺你守住受造之物的本位了,没有悖逆神,没有與神對抗,你心裏很踏實。你心裏踏實的同時,你對天上的神不是一種渺茫的依靠,對地上的神也没有産生遠離、弃絶,而是從内心深處多了那麽一丁點兒的敬畏,同時還多了那麽一丁點兒的親切。你看看,尋求真理人能達到順服,與人憑着熱心光有點心志,這兩者的區别大不大?(大。)區别很大。人憑着熱心光有心志,臨到事的時候人就能反抗,就開始講理、埋怨、抱屈,「神怎麽這麽對待我呢?我這歲數也不大,神怎麽不哄哄我呢?神怎麽不數算一下我以前立了多少功啊?怎麽不賞反倒還罰上了呢?我才多大歲數,我懂什麽啊?我在家父母都没這麽對待我,都拿我當掌上明珠、當小寶寶,來到神家後我都長大好多了,神也太不近人意了吧。」他就講這些歪理。這些歪理是怎麽産生的?如果人尋求真理明白真理了,能不能有這些歪理?如果人在平時盡本分的時候對這些真理都明白了,都想透了,臨到事的時候還能不能産生這些抱怨、血氣?(不能。)他肯定不會這麽説,他只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受造之物,没有年齡、性别、高低貴賤之分地來到神面前,順服下來,聆聽神所説的話。當人能够聆聽神所説的話、神的要求的時候,人的内心存的是順服,當人能够有意識地順服的時候,能够有順服的態度的時候,人是真的站在受造之物的地位上,對神有愛、有順服、有敬畏,而不是憑着心情、憑着情緒。這是當人臨到修理對付時的一些反應。主要的反應是什麽?是人心情不好了,受到挫折了,受委屈了,人需要安慰,當人得不着安慰、得不着温暖的時候,人心裏對神就埋怨、誤解,人也不想禱告神了,從内心深處想弃掉神、想遠離神,遠離天上的神,也遠離地上的神。有的人我要是對付他兩句,下次再見面他就總躲着,不想搭理你。平時要是不挨對付修理的時候,他總到你跟前,一會兒端茶倒水,一會兒來問問需不需要什麽,他心情好,勤快,話也多,跟神的關係也近。一挨對付可就不是這樣了,茶水也没了,問候也没了,多問幾句話他就走了,見不着人影了。

以前在大陸的時候,我在有些弟兄姊妹家住,有些人人性不好,有些人是初信,還有些人初次接觸觀念特别多,不明白真理,還有些根本就不是追求真理的人,你説這些人你敢對付嗎?那就不敢對付,説話就得和風細雨的。你要是真對付他,有可能你就没地方吃飯了,所以就得哄着、商量着來,要是不商量,要求點什麽都不行。比如你説「這頓飯做得太鹹了,下次淡點,别那麽鹹,吃太鹹對身體不好。咱們都得注重保養,信神就得接受正面事物,信神的人也得講究常識,不能愚昧。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中醫吃鹹了是不是傷腎」,這麽商量着還行。如果你説「這飯做得這麽鹹,你想鹹死人啊?總吃這麽鹹幹嘛?太鹹没法吃啊!你怎麽這麽愚昧呢?以後别做這麽鹹了」,這麽説就不行,下頓飯他就不給你放鹽了。很多人很麻煩啊,跟他們説話得講究方式、講究時間,還得看心情,得商量着來,有時候一不小心話説得重點兒,説不定就傷着他了,他心裏就抵觸上了,外表上好像没有什麽,但内心就不一樣了。平時你讓做什麽他很快就去做了,要是一傷着,做什麽事就不那麽積極了,拖拖拉拉,一點也不甘願,説:「我心情不好能對你好嗎?我心情好的時候對你好點兒,心情不好時差不多就行了。」人都是什麽東西啊?人是不是難辦啊?人就這東西,不可理喻,没道理可講。等到他反省過來後,又磕頭又認罪,又痛哭流泪,但過後臨到這類事一對付修理還是這樣,這是不是尋求真理的人?(不是。)那是什麽人啊?任性,絲毫不接受真理。這是人在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在臨到逆境的時候,人對待神的一種態度。總之,没有順服,不能接受真理,一旦受到傷害,人就能憑血氣對待神。這問題是不是嚴重啊?有的人我跟他接觸還没對付他,光是就事説事,他臉就拉下來了,説話都没好氣,態度不好,還摔東西。你跟他不能説實話,就得繞着説,説話得委婉。我能那麽説話嗎?你能接受你就接受,你接受不了,在神家中有神家處理人的原則。有些人表面上没什麽反應,心裏賭氣,那本分能不能盡好?(不能。)不能好好盡本分,在教會中他總出錯,教會就有處理他的辦法。

在大陸的時候環境特别惡劣,每一處都充滿着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被抓。你們都經歷過被追捕的環境,那我是不是也是一樣啊?咱們是生活在同樣的環境之下,所以説不可避免的,我在那樣的環境之下也是經常躲躲藏藏,有時候可能一天就得换兩三個地方,甚至有時候去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最難的時候就是基本上没地方可去了,白天在一個地方待着,晚上就不知道在哪兒睡安全。有時候很勉强地找到一個地方,第二天還得走,大紅龍查得緊啊。有些人一看,基督來在地上無枕頭之地,這事是真實的,在大紅龍國家就是面臨這樣的環境,與人一樣,没有例外。真信的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心裏會怎麽想?「神來到地上,道成肉身為了拯救人,這是神所付的代價,這是神所受的苦的其中一項,這正應驗了神所説的話,『狐狸有洞,天空的飛鳥有窩,人子却没有枕頭的地方』(太8:20),這事是真實的,道成肉身的基督與人一樣親自體驗這樣的苦。」真信的人在心裏會感受到神所受的這一份苦的艱難,會因此愛神,感謝神為人類付出的代價。那些人性特别差的、惡毒的,根本不接受真理的人,還有跟隨基督只是好奇或者想看神迹的一類人,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不這麽想了,「你没地方待了?你還是神呢,你還作工作呢,你還救人呢,你趕緊救救你自己吧!你連自己都救不了,你明天在哪兒待你都不知道,現在都没有落身之處了,你還讓我信你?我得趕緊自找出路,我可不跟你了,跟着你没有好出路」,他心裏會這麽想。越臨到這類事的時候,他心裏越慶幸,「幸虧我没完全都撇弃,幸虧我留一手,怎麽樣?你無家可歸了吧!我就知道你得走到這一步,没有枕頭之地來找我了吧,你還得投靠我,我還得幫你找住的地方。」人被顯明了吧。這類人如果看到主耶穌釘十字架那一幕的時候,他是什麽表現?當耶穌背着十字架走向釘十字架的地方的時候,這樣的人在哪兒?他還繼續跟隨嗎?(不能了。)他就否認了神的身份,否認了神的實質,更否認了神的存在,逃之夭夭,自謀出路去了,不跟隨神了。無論之前他聽過多少道,那些道在他心裏蕩然無存,消失得無影無踪。他就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是真實的,是出于人的,跟神無關無份,他覺得:「這個人就是人,哪有什麽神的身份實質?如果是神的話,還能這麽躲、這麽藏,被撒但追得没有枕頭之地、没有安身之所?如果是神的話,他應該摇身一變,在被追捕的時候在衆人面前消失,讓所有的人都看不見,會隱身,那才是神呢。」在大陸那種危險的環境之下,有些弟兄姊妹看見我去了,在最危險的時候也能冒險接待,幫着掩護,而有些人却逃之夭夭不見踪影了,更有些人在背後看笑話,觀望,這些是什麽人?這就是不信派,敵基督。有些人在危險臨到的時候,還能像平時一樣接待,而有些人在危險環境臨到,看你無處藏身的時候,他怎麽認識這事?怎麽理解這事?「基督也危險了,要被抓了。哎呀,教會完了,神家工作完了,這步作工錯了,神所見證的錯了,這不是神所見證的。神到底存不存在啊?看來是没神啊,那我趕緊去過日子,去發財吧。」這就是敵基督所為。他們在基督臨到環境面臨無處藏身、無枕頭之地的時候,不是同心合意地與神一起受苦,與神一起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繼續作教會的工作,而是當旁觀者,看笑話,甚至煽動某些人,起拆毁、打岔、攪擾的作用,更甚至有些人還趁機搶東西。他看你臨到危險了,没有功夫處理這些事、打理這些東西了,就趁機偷東西,霸占神家財産。就如耶穌釘十字架的時候,有不少不信派、敵基督就認為:「教會完了,神的工作完了,被撒但搗毁了,徹底失敗了,咱們趕緊逃吧,趕緊分東西吧!」這些不信派、敵基督無論臨到什麽環境都能顯明他們的凶惡性情,顯明他們不信派的嘴臉。神家一有風吹草動,一有惡劣環境臨到,他們就想逃之夭夭,就巴不得弟兄姊妹都被遣散,都散夥、都不信才好,都不再有人跟隨基督才好呢。他巴不得這道流是錯的,巴不得神的工作作不成才好呢。這就是敵基督的嘴臉。這是面對環境的時候敵基督對待基督的態度。

還有一項是敵基督對待道成的肉身有觀念的時候。好比説,他看到道成的肉身作有些事、説有些話極具人的味道,看不到一丁點兒神的味道,在他内心深處就産生了抵觸,産生了定罪,也産生了觀念,「這怎麽從哪兒看都不像神,怎麽看都像人呢?像人那還能是神嗎?如果是人的話,我這麽跟隨那不就太傻了嗎?」他對基督的説話、作事能産生觀念,對基督的生活方面、穿着打扮也能産生觀念,還有説話方式、説話語氣、用詞等等都能産生觀念。産生觀念的時候,他怎麽對待?他的這些觀念在心裏存着不放下,他認為抓住了觀念就是抓住了關鍵,這個「關鍵」來得太及時了,有了這觀念就有把柄了,一有把柄這就好辦了。敵基督就是這麽想的,他覺得抓住把柄,有觀念,他就能隨時隨地地否認基督,否認神所道成的肉身有神的實質這一事實。有些人説:「敵基督為什麽存這個心呢?」你們説敵基督撒但一夥的人,他是希望神的大功告成,還是不希望神的大功告成啊?(不希望。)他們為什麽不希望?從哪點上來看?敵基督這夥人生性厭煩真理,而神所發表的所有的話都是真理,這在敵基督這夥人的心裏就反感透了,他們不願意聽,不願意接受。神對人類的揭示、審判的言語都是定罪這些敵基督、惡人的,對他們都是定罪、審判、咒詛,他聽了心裏就不好受、不舒服。他心裏怎麽想呢?「神説的這些話都是審判我的,都是定罪我的,那像我這樣的人看來是不能蒙拯救,就是被淘汰、被弃絶的貨。既然我没希望蒙拯救,那我信神還有什麽意思啊?但事實上他還是神,是神所道成的肉身,還説了那麽多話,還有這麽多人跟隨,這可怎麽辦呢?」為這事他就上火了,他得不着也不想讓别人得着。要是别人能得着,他得不着,你説他心裏是恨還是愛啊?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啊?他心裏恨透了,他不高興啊。他就盼望:「這個道成肉身不是神,他作的這個工作是假的,不是神作的。從根源上解决了這個事,那跟隨他的這些人不就跟了假的了嗎?不就上當受騙了嗎?這樣這些人早晚得散夥。這些人一散了,都没得着了,那我没得着不就心安理得了,不就平衡了嗎?」他是這個心,他得不着也不想讓别人得着。不想讓别人得着的最好辦法就是否認基督,否認基督的實質,否認基督所作的工作,否認基督所説的所有的話,這樣他就不被定罪了,他什麽也得不着就甘心了、踏實了,他就用不着惦記這事了。敵基督這類人的本性實質是這樣的,那他對基督有没有觀念?有觀念的時候他解决嗎?他能放下嗎?他不會。他的觀念是怎麽産生的?産生觀念很容易,「你説話的時候我就研究你,看你説這話是什麽動機,你説這話從哪兒來的,你是聽來的、學來的還是誰指示你説的?你這話是不是誰向你反映之後你説出來的?是不是有人向你告狀了你揭露誰的?」他就這麽研究,那他能不能明白真理?(不能。)他永遠明白不了真理,他心裏抵觸着,厭煩真理、抵觸真理、恨惡真理,帶着這樣的本性實質來聽道,他聽出來的除了理論、道理之外,全是觀念。什麽觀念呢?「道成肉身的基督説話是這樣的,是那樣的,有時候還説笑話,也不敬虔啊,有時候還説歇後語,也不嚴肅啊,有時候説話不是出口成章,文化不高啊,有時候説話用詞還挺費勁,念没念過大學呀?有時候説話有針對對象,針對誰呢?是不是有人告狀了?誰告的呢?基督説話怎麽總説我呢?是不是整天盯着我、觀察我啊?是不是整天琢磨人啊?基督腦子裏、心裏都想什麽呢?道成肉身説話不像天上的神那樣像打雷似的,一言九鼎,他所表現出來的怎麽看着那麽像人呢?就是人,怎麽看都是人。道成肉身有没有軟弱?心裏恨不恨人?跟人交往有没有處世哲學?」這觀念多不多?(多。)他思想裏琢磨的全是與真理無關的,全是憑着撒但的思想邏輯、處世哲學,内心深處滿了邪惡,滿了厭煩真理的情形與性情,他來到神面前是來研究神的,并不是來尋求真理、得真理的。他那些觀念隨時隨地都能産生,在他觀察的時候産生觀念,在他研究的時候産生觀念,在他論斷定罪的時候那觀念就成形了,在心裏面死抓着不放。當他看到道成肉身的人性的一面他産生觀念,看到神性的一面他産生好奇,産生驚訝,從而也産生觀念。他對基督,對神所道成的肉身的態度不是順服,不是從内心深處真心接受,而是站在對面觀望、觀察,觀察眼神,觀察心思,觀察舉止,甚至觀察你的每一個表情,聽你説話的每一種聲調、語氣、用詞還有説話的所指,等等這一切。站在對面觀望的時候,他的態度不是存心想尋求到真理、明白真理之後接受基督作他的神,接受基督作他的真理,成為他的生命,而是恰恰相反,他要研究這個人,他想把這個人研究透,研究明白。研究明白什麽呢?就是研究這個人到底哪兒像神,如果真像神他就接受,如果怎麽研究都不像神,那他就死心塌地了,就對道成肉身一直抱着觀念不放,或者他覺得没希望了,就找機會趕緊離開。

敵基督對待神所道成的肉身産生觀念這是很正常的事,因着他的敵基督實質,因着他厭煩真理的實質,他是不可能放下觀念的。有時候什麽事也不做,他捧着神的話看覺得是神,一接觸肉身一看不像神,馬上就産生觀念,對你就不一樣了。不接觸道成肉身的時候,光捧着神的話把神的話當成神的時候,他還能勉强在神家中出點兒力,盡點兒本分,抱着一點渺茫的幻想、抱着得福的存心在神家效點力,充當個角色,但是一接觸道成的肉身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觀念,即便是不對付他,他盡本分的熱心勁兒可能就要大打折扣了。敵基督就這樣對待神的話與神所道成的肉身。他們常常把神的話與神所道成的肉身分割開來,把神的話當成神,把神所道成的肉身當成人。當神所道成的肉身不合他觀念的時候,違背他觀念的時候,他趕緊來到神話面前禱讀神的話,强行壓制自己的觀念,把自己的觀念封鎖起來,然後把神的話當成神來供奉,似乎觀念解决了,事實上他内心深處對基督的不服、不忿與鄙視却絲毫没有解决。敵基督在對待基督的這個事上就是不斷地産生觀念,而且死抱着觀念不放,一直到死。他没有觀念的時候研究分析,有觀念的時候不但研究分析,還死抱着觀念不放,他有觀念也不解决,也不尋求真理,他就認為自己對,這是不是屬撒但的?(是。)這是敵基督對待道成肉身的神有觀念時的表現。

在教會中,有些人有點素質,有點工作能力,當被提拔的時候,他熱心大,積極盡本分,負責任,肯付代價,也有忠心,但是因為不能勝任工作被撤職没地位了,他對待神的態度就不一樣了。有地位的時候,他跟神説話這麽説:咱家弟兄姊妹如何如何,咱家那房子該裝修了,咱家那院子該收拾了……什麽都是「咱家」。一被提拔的時候,他是神家的人,是咱家的人,似乎跟神是一條心,是真正的一家人,心貼心、肩并肩地共同打理神家的工作,與神平起平坐。被提拔、被重用的時候他感到榮幸,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責任,他不管是跟我説話還是跟弟兄姊妹説話,都常常説咱家。你一聽覺得這人不錯,好心,熱心腸,把神家當成自己家了,什麽事都那麽操心、那麽負責任,什麽事都想在前面,看着是一個追求真理、熱心付代價的人。但是一被撤换了,他還這麽説話嗎?一被撤了可就不是這樣的心情了,這態度就没了,就不説咱家了,你再找他做什麽事就不那麽熱情了。他認為什麽呢?「以前你提拔我,我有地位,我跟你是一條心,現在没地位了,都不是一家人了,那你就自己做吧,怎麽做你别跟我商量,也不要讓我知道,跟我没關係了。我就給你跑個腿、傳個話就行了,讓我幹點啥就幹點啥,我可不跟你一條心了。」他把你當外人了,你再讓他做事,他就像給人打工一樣,外表應付你,以前能做到五條,現在就做一兩條,走走過程、糊弄糊弄做點表面工作就完事了。為什麽這樣呢?他説:「我以前跟你一條心,幫你做這個做那個,把你的事當成我自己的事,當成咱們共同的事替你去辦,結果你説撤就把我撤了,你也不考慮情面哪!你不考慮情面,還讓我怎麽替你做事?如果你再提拔我給我地位還行,要是不給我地位那就算了,你想再找我辦事,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好使了。你用我得名正言順,要是没地位,光是説一聲讓我去做,這名分在哪兒啊?總得有個説法吧。」現在我再説話就不好使了,讓他做事他就不像以前那麽用心、盡心盡意了,態度就變了。我再讓他去辦什麽事,或者神家再讓他去辦什麽事,他就當成額外的,當成外人的事,能給你辦就是給你好大的面子了。要是不給你辦好像也説不過去,畢竟是信神的,但要是給你辦心裏就不痛快,走走過程就完事了。他為什麽這麽做呢?他認為:「我以前對你百分之百地信任,把你的事當成自己的事去做,可你説不用就不用我了,這傷了我的心了,傷了我的自尊了,你冷落我了。好,你對我不仁也别怪我不義,你再用我就不可能像以前那樣了,因為咱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决裂了,我可不是那麽好使唤的,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我是誰呀?要不是信神,我能讓人這麽擺弄嗎?」敵基督臨到撤换失去地位,他們的態度就能有這麽大的轉變。他有地位的時候,先不説他能不能按原則辦事,是否獨斷專行、搞獨立王國,他有地位就能把神家的事當自己家的事辦,總説咱家咱家的,要是没地位,道成肉身的基督在他面前那就什麽也不是了,説話就不好使了,讓他辦事還得商量着來,甚至還得許願,還得安撫,還得給個説法、給個名分。甚至有些人還説:「以前你把我撤了,説不用就不用了,這次要讓我辦事,除非聖靈使用的人親自來跟我説,再不道成肉身的神親自來跟我説,不然的話,免談。」這譜擺得多大啊!你們説就這樣的人神家用不用?(不用。)他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其實神家就不稀罕這樣的貨,你有多高才幹、多大能耐,多具備領導才能,神家也不可能用你。有些人説:「是不是你不向惡人低頭啊?」不是,這是神家的行政,也是神家用人的原則。如果讓敵基督在神家中掌權,對弟兄姊妹、對教會是好事還是壞事?(壞事。)這壞事神家能做嗎?我能作嗎?没顯明他是敵基督的時候,勉强提拔用來效力,顯明是敵基督了,神家還可能提拔他嗎?不可能了。他是自作多情、一厢情願。有些敵基督就這麽認為,「哼,神家没有我玩不轉,神家没有我,這工作没有人能擔起來,誰能代替我?」敵基督他們就要叫這個號。咱就讓他看看,神家没有這些敵基督,神的工作能不能暢通無阻,能不能完成。

現在神家中的各項工作能順利地進行,能順利地開展,與把各種敵基督、惡人清除、開除出教會有没有關係?太有關係了。敵基督就不知道這個事,他就不知道正是因為把他們清除、開除、限制起來,神家的工作才能順利地進展,他還拿把,還抱怨呢。你抱怨什麽?你認為你有才幹、有頭腦,你有素質、有工作能力,但是你在神家中能做什麽?這些人所充當的無非就是撒但的差役,是攪擾破壞神工作的角色,没有他們的存在,神選民的教會生活、盡本分的生活和日常生活會更安寧、更順利、更有平安,這是他們不知道的。這些敵基督他們過高地估計自己的能力,他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他就認為神家没有他玩不轉,神家没有他工作開展不下去,各項業務進行不下去,他就不知道神家是公義掌權、是真理掌權。他為什麽不知道?這麽簡單的事為什麽敵基督就弄不明白呢?這只能説明敵基督有厭煩、仇視真理的實質。正是因為他厭煩、仇視真理,他不知道什麽是真理,不知道什麽是正面事物,相反,他認為他那些邪惡的、惡毒的表現是好的、是對的,他認為只有具備敵基督那些實質的人在神家能掌權,配掌權。他錯了,神家是真理掌權,所有的敵基督都是被弃絶、被淘汰、被定罪的,在神家中不可能有一席之地,只能永遠地被弃絶。有些敵基督有點恩賜、有點素質、有點能耐,會玩弄權術,他就認為在神家他們應該是被提拔、被重用的對象。到今天一看,不是那麽回事,這些人都被限制、被弃絶、被定罪了,甚至有一些已經被清除、開除出教會了。他們怎麽也没想到自己這麽「高貴」的人物,能耐這麽大,才幹這麽高,居然在神家栽了跟頭,在神家被弃絶了,他們怎麽也想不通。那咱們用不用再做做他們的工作?不用做了,你跟撒但講道理還能講得清楚嗎?跟撒但講道理那就是對牛彈琴,形容撒但只有一句話——不可理喻。就如有的人説,「神讓做誠實人,做誠實人有什麽好的?説點謊、欺騙人有什麽不好?彎曲詭詐有什麽不好啊?不忠心有什麽不好?耍點兒滑頭、應付糊弄有什麽不好啊?論斷神有什麽不好啊?對神有觀念怎麽了?悖逆神有什麽不好,犯什麽大錯了?這也不算是什麽原則問題啊。」甚至還有的人説,「人有能耐搞獨立王國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在這個世界上,就是魚大吃蝦,蝦大吃魚,就是弱肉强食的一個世界,有能耐就應該搞獨立王國,這有什麽不好?有多大能耐就有多大權力,有多大權力就應該管轄多少人。」還有的人説,「淫亂有什麽不好?淫亂怎麽了?隨從邪惡潮流有什麽不好啊?」等等這些話,你們聽完什麽感受?(噁心。)僅僅是噁心嗎?聽完這些話,人就感覺:「同樣都是披着一張人皮,有些人為什麽對這些反面的事物就不厭憎還寶愛呢?為什麽有些人就厭憎這些事呢?人跟人的區别怎麽就這麽大呢?這些厭煩真理、厭煩正面事物的人,他們對正面事物怎麽就不喜愛呢?對反面事物怎麽就那麽寶愛,甚至當成至寶呢?怎麽就認識不到這些反面事物的邪惡、可惡呢?」人心裏産生了感慨。當聽到敵基督那些話的時候,人一方面感覺噁心,另一方面感覺無語。這些人真是本性難改,變不了,所以神説不拯救魔鬼、不拯救撒但,神拯救的是人類,不是畜類,不是鬼類。敵基督這類人就是神所説的魔鬼、畜類,他不能歸到人類裏面,這事看清楚了吧?

敵基督怎樣對待基督憑心情這一條,剛才一共交通幾項了?人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這是一項。還有什麽?(對道成肉身的神産生觀念的時候,被提拔、被撤换的時候,還有敵基督臨到環境的時候。)一共四項。咱們接着交通。敵基督這些人因為厭煩真理,所以他們信神不是來尋找真理得真道的,他們是想要得福,他們有自己的打算、意圖,有自己的目的,而且他們喜歡勢力,喜歡權勢,所以他們來信神是抱着觀望的態度。怎麽觀望呢?就是他們一邊信着,一邊看着,看看神家的人數是不是在增多,福音擴展的情况如何,神家的勢力是不是在不斷壯大,神工作的擴展到底是順利還是不順利。另外,在神家中盡本分的人數是不是越來越多,效力的人是不是越來越多,為神家工作的人是不是越來越多。其次就是,在神家中盡本分的這些人在社會當中、在人群當中到底有怎樣的社會背景、文化背景,他們的身份、地位到底怎麽樣。通過觀察,他們看到神家的人數越來越多,信的人越來越多,而且有更多的人願意撇下家庭、工作、前途在神家中盡本分。當他們觀察到這些的時候,他們覺得自己不能再無動于衷了,也應該投身到神家工作中,投身到盡本分的行列之中,成為其中的一員,以便以後得福的時候自己也有份。他們雖然能在神家中盡本分,在神家中充當一樣角色,但是他們對待以後的前途、命運從來没有放弃,依然是在心裏不停地盤算着。因為敵基督這一夥人他們具有這樣的野心,具有這樣的性情,所以這也决定了他們會因着神家的方方面面來改變對待基督、對待神的態度。所以,敵基督他們在盡本分的過程當中,一方面極力地在為自己的前途命運打算着、盤算着、經營着,另一方面他們也在觀望着神家的發展狀况如何,在海外、在國内的勢力如何,人數是不是在逐漸地增多,教會的規模是不是在不斷地擴大,是不是聯絡了一些社會上的知名人士,在西方是不是有一定的知名度了,是不是有一定的根基了,他們在不斷地觀望着這些,也在打聽着這些。甚至有一些人根本就與教會當中的這些工作無關無份,他們根本就不參與這些工作,但是他們心裏也常常在盤算着,對教會這些事産生極大的好奇,所以他們一方面在教會的網站上,另一方面在教會當中打聽這些消息。當他們打聽到神家在海外的工作擴展順利,越來越有前景,在西方工作擴展得越來越好,形勢越來越好,他們心裏就踏實了。他們踏實的同時對道成肉身,對基督多了那麽一丁點兒的「尊重」與仰視。

當基督在中國大陸作工的時候,敵基督心裏常常在想:「道成肉身的神能不能被抓呀?能不能落在執政掌權的手裏呀?」當他們想這些的時候,心裏對這個「小小的人」産生了些許的藐視。當他們聽説道成肉身的神也常常無家可歸,也常常無有枕頭之地,被追得東躲西藏的時候,他們心裏對道成肉身的神的那麽一丁點兒的好奇加上很勉强的「尊重」就徹底被擊垮了。但是當他們聽説道成肉身的神——基督在美國,在人類所嚮往的自由的國度的時候,他們心裏對道成肉身的神産生了羡慕,這裏不是尊重,是羡慕。但是當聽説道成肉身的神在西方,在人類中間被弃絶、被毁謗、被定罪、被論斷的時候,敵基督的内心深處又泛起了波瀾,「你是神,為什麽人類不接受啊?你是神,為什麽宗教界不接受你,還給你造了那麽多的謡?你怎麽不出來申辯呢?你應該請個律師團啊!你看網站上那些污衊、毁謗你的話,你看看宗教界給你造的謡,把你説得都不堪入耳啊,我們跟隨你都覺得害臊,都不好意思提這些事。你在東方是被定罪的,在西方也是被定罪的,被宗教界、被人類、被這個世界弃絶,我們跟隨你都覺得不光彩啊。」這就是敵基督的心態。在敵基督心裏覺得不光彩的同時,他對這個他眼中、他心目中的「小人物」也産生了鄙視與同情,這個同情是很勉强的。怎麽産生同情了呢?「你作這麽大工作,不求個人得失,也算是無私奉獻吧,受這麽大苦,受這麽大屈辱,你圖什麽呀?按道理説你也是個好人,那怎麽能忍受這麽大屈辱,忍受這些痛苦呢?挺可憐的,不容易,心裏挺委屈吧?」他對基督産生了這麽點同情。同情的背後他就琢磨,「如果我受這麽大苦可受不了,我得找人類辯護去。一方面找個律師團,把網上那些不實的謡言都抹掉,另外再到宗教界顯點神迹奇事,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是神,誰是真的,誰是假的,把那些毁謗、定罪之人的嘴都堵上,讓他們受點懲罰,給他們點顔色瞧瞧,他們不就不敢了嗎?你怎麽就不那麽作呢?你怎麽從來也不為自己辯解一句話呢?你是没那個能力,没那個膽量,還是没那個勇氣呢?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懦弱嗎?哎呀,你心裏藏着挺多事,受這麽大冤屈,忍氣吞聲的,還擴展工作,還苦口婆心地跟教會的這些人説話,供應他們,他們還總有觀念,總悖逆,你心裏挺苦啊!看在你能忍受這一切的份上,你這個人還不錯,值得同情。」同情是這麽産生的。這就是敵基督的「同情」。

從開始到現在咱們揭露敵基督,他還就做這麽點「好事」。這點好事做得怎麽樣?地不地道啊?(不地道。)怎麽不地道呢?他跟隨基督,接受基督口中的話這麽多年,從來不為自己在今生今世能接受基督作救主而感到榮幸,也從來不感覺自己能與基督同受這樣的苦,與基督一樣被世界弃絶、定罪而感到榮幸,而是把基督受的這一切苦當成了他藐視基督、否認基督的把柄、證據。他没有這樣的意願、這樣的態度與基督同受這一切苦,而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觀察基督所受的這一切苦,觀察這個人類是怎麽對待基督的,他要根據這個來對待基督。當神的名被傳揚,福音工作在整個人類中間逐步地擴展開來,前景美好的時候,敵基督在逐漸地向道成肉身的神靠攏,心裏也對道成肉身的神産生了那麽一丁點兒的尊敬與羡慕,同時他也極力地向神家靠攏,極力地想成為神家中的一員,成為擴展神工作當中所有成員中的一員。就僅此而已嗎?就這麽簡單嗎?不是。他會隨時隨地地因着神家各種工作擴展的情况而改變對待神家、對待基督的態度。如果聽説在人類中間,尤其在西方有一個種族的人説「這些話真是神的話啊,真有權柄啊!從神的話中看見了神的實質,確定這個普通的人就是神,確定這道就是真道」的時候,敵基督心裏暗自慶幸,「幸虧我没離開,真是真道啊!你看,西方的人都説了。道成肉身的神在哪兒?我得多聽聽他的説話,我得趕緊聽講道啊。」此時此刻,敵基督覺得神的聲音是如此的美好,如此能滌蕩他的心靈,他覺得應該寶愛。但是當神家在海外、在人類中間的擴展工作不時地受到一些挫折的時候,或者神家的工作受到一些攪擾、影響,受到外來勢力干涉的時候,甚至神家面臨一些困境的時候,敵基督心裏又泛起波瀾了,「道成肉身的神在哪兒呢?有没有説話啊?這事是怎麽處理的?神給不給擺平啊?神選民有没有被嚇壞的?有没有離開神家的?有没有外界知名人士、資深人士為神家説話、做事,為神家挺身而出啊?聽説是没有,那怎麽辦哪?神的教會是不是又要完了?我是不是得趕緊跑啊?」這波瀾大不大?此時此刻再聽神講道,「你可别説那空洞的話了,别唱高調了,我們可不聽你的了,神家隨時隨地就被這個世界侵吞了,你説那些有什麽用啊?那些話能救人哪?這神家説没勢力就没勢力了,神家的人説散就散了。」我説話他不愛聽了吧,尊敬還有嗎?同情還有嗎?(没有了。)就剩看笑話了。有些人背後説壞話,説拆台的話,看神家笑話,「我看就要出事了,我看你就站立不住,你那些真理管用嗎?你説那些話管用嗎?怎麽樣?臨到事了吧?」鬼相出來了。敵基督做的是不是都是鬼做的事啊?連人性裏最起碼的道德都没有,太邪惡了,吃裏爬外啊!吃着神家的飯,享受着神話的供應,享受着神的保守,享受着神的恩典,一到有事胳膊肘就往外拐,就出賣神家利益,看神家笑話,這不是魔鬼是什麽?這是不折不扣的魔鬼!看見神家得勢的時候,他在道成肉身的神面前「撲通」就跪下了,好像是跟隨神的人,當看見神家被撒但圍攻、定罪時,他在神面前就没有俯伏下拜了,而是頂天立地的男兒,膝蓋下面有黄金,怎麽能跪人呢?就等着看你笑話。跟你説話嗓門、語調也高了,開始打官腔了,就不正常了,鬼相就出來了,變得真快。你們説,這些人什麽時候能敬畏神哪?(永遠都不會。)對了,這話太實在了,永遠都不會,這就是撒但的種類,他永遠都不會敬畏神,因為他不接受真理,他是屬撒但的,永遠都不會敬畏神。這就是屬撒但的本性實質,屬撒但的敵基督這一類人的醜惡嘴臉。他們隨時隨地準備看神家的笑話,隨時隨地看道成肉身的神的笑話,隨時隨地準備材料、搜集材料來否認基督,否認神的實質,隨時隨地要胳膊肘往外拐出賣神家的利益。神家越是有事的時候,越是他最高興、最快樂的時候。弟兄姊妹都能正常盡本分,神家工作一切秩序都正常的時候,他心裏就難受,不是滋味,巴不得神家趕緊出事,巴不得神家的工作進展不順利,遇到什麽挫折,遇到什麽坎兒。總之,神家要是好,弟兄姊妹能正常盡本分,都能按真理原則辦事,敵基督心裏就樂不起來,弟兄姊妹都能聽神的話,按神的話實行,都能尊神為大、尊基督為大,能够見證基督、高舉基督的時候,是敵基督心裏最難受的時候,是他最受審判、最受折磨的時候。

敵基督在神家中打聽各種消息,如果很長時間打聽不到神家福音工作擴展如何,神家的各項業務工作進展如何,是否順利,在海外的人數是否增多,教會的規模是否擴大,各國是否建立了教會,如果打聽不到這些消息,也打聽不到有更多的有志之士、社會上有名望的人進入神家,他們心裏就覺得信道成肉身的神没意思,没勁,對道成肉身的神就想不理也不睬,甚至看哪個宗派熱鬧、哪個宗派勢力大還想去哪個宗派。當時不時地打聽到了一些神家的好消息,比如説,神家弟兄姊妹的一些見證視頻在哪個人權組織當中被關注,引起極度的重視,他心裏就高興了,就充滿了希望、充滿了喜悦。再比如,如果神家被哪個知名團體關注、報道,他心裏就更高興了,又泛起波瀾了,「看來這個普通的人不簡單啊,看來要成事了。」如果教會的名稱有幸被哪個大人物甚至領袖人物所提名,那在敵基督心裏就更泛起波瀾來了,「此生我作了一次最大的、最準確的選擇,就是跟隨了全能神,從此决定再也不離開全能神了,把他當神待,在心裏把他供起來,因為這個神被某某領袖人物所尊敬,他尊敬那我就應該尊敬。這個神都被領袖人物提名、認可了,那我信他、跟隨他還有什麽遺憾呢?我不就更應該跟隨他到底嗎?從此下定决心,再也不打離開全能神教會的這個主意了,一定好好表現,多受苦,多付代價,多跟弟兄姊妹商量,讓幹啥就幹啥,説不定以後教會擴大了,名望高了,能弄個什麽高職稱,弄點高薪水呢。」想着想着自己心裏都覺得美,「太美了,我選擇得太好、太準確了,自己怎麽這麽聰明呢?當初還想離開,那時候的事就不能再提了,那時候多傻、多愚昧啊!那時候年輕容易衝動,容易作出錯誤的選擇、錯誤的判斷,現在年紀大了,穩當了,會隱藏了,終于還是看到希望了。幸虧没離開,幸虧没相信那些謡言,幸虧没被那些謡言迷惑、左右,太危險了,以後可得小心點。看來這個人不一般,對這個人得好點兒。」他一激動,一衝動,買了些保健品,買了些好東西捐上來了,上面寫着:獻給親愛的神,東西有哪幾樣。底下落款:特此敬獻,呈上,某某某,年月日。那東西包了好幾層,包得規規矩矩的。這份特殊的禮物是挺金貴,但是背後有文章、有故事。你們會不會説「原來你是這麽理解人獻給神的祭物啊」?不是這麽理解,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這樣,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這樣的來路,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有些人奉獻東西的背後就是受這樣的存心、受這樣的背景影響、驅使的。這客不客觀?(客觀。)

敵基督在心裏盤算所有事情的時候,那就是利字當先,自私卑鄙,什麽事都有自己的盤算。神家的各項工作,神家方方面面的工作進展的情况,這些對于追求真理的人、對于每一個普通的信徒來説,多數人不願意知道,也不打聽,因為什麽?打聽這些事務性的事與追求真理無關,你知道了也没用,也不代表你有生命、有真理,你不知道也不代表你身量小,這些事與真理無關,絲毫不會幫助你明白真理,達到敬畏神,這是人的理智能够達到的。但是敵基督却死咬着這些事不放,他們把這些事當成是至高無上的真理,打聽、搜集,搜集來了不但自己知道還要到處宣揚,他認為每一個弟兄姊妹都對這些事很好奇,其實很多人不願意關心這些事。你看我很少打聽這些事,我要是接觸到相關的人員就聊一聊,但是我不會專門去找人打聽這些事。只有一種情况我會打聽,就是關于有些工作到底怎麽作,你們工作的進展情况如何,有没有什麽漏洞,有没有什麽問題,只有這一種情况我才去打聽,除此以外我絶對不會因為好奇、關心而去打聽這些事。就是我打聽這些情况只與工作有關,不是與信息來源、與好奇心有關。敵基督不喜愛真理,他就好鑽這些事,他鑽這些事是有目的的。他們用外邊的這些形勢、環境,以至于教會在各個時期,還有在各個宗派、各個種族、族群當中的處境來評判神所作工作的對錯,也評判基督是否是神這事。這是什麽東西,這是信神的嗎?很顯然這就是不信派。你交通多少真理他聽不見、聽不懂,外界對教會是什麽評價,教會在各國是什麽地位、什麽處境,他打聽得可清楚了,儼然就是一個不信派。别有用心的不信派就是這些表現。你們身邊有没有這些人?你們可能都没注意。咱們每次聚會揭露敵基督的各種實質的時候就定罪一部分人,這一部分人被揭露出來之後,他們的狐狸尾巴就夾回去了,不敢露頭了。尤其這次這麽一交通,有些人以後就不敢打聽了。他明面上不敢打聽了,但背後還打聽小道消息,不在弟兄姊妹中間打聽了,在網上偷偷地打聽,找小道消息。另外,找外邦人或者宗派,還有西方國家對咱們教會的評價、看法,想方設法地找,像瘋了一樣。這是不是有點神經不正常呢?這就是鬼迷心竅,不由自己。不喜愛真理的人就是不可理喻。

剛才咱們揭露的是敵基督通過教會的處境與神工作擴展的進展情况來對待教會、對待神所道成的肉身,這是敵基督怎樣對待基督憑心情的一方面表現。我説的這些事在教會中有没有?這算不算嚴重的事?值不值得一提啊?(值得。)交通這些的價值在哪兒?是不是有些人聽完之後,再也不敢打聽這些情况了,對教會的情况、處境再也不敢好奇了?就這點價值嗎?(不是。)那揭露這些事的價值在哪兒?這裏面人所應該明白的真理是什麽?你們如果現在没有想好可以不説,我最後再跟你們交通。這些事離你們太遥遠了,所以你們一時半會兒説不好,得在大腦裏、心裏搜集,得組織語言,還不知從何説起,也可能還説不太清楚。人明白的那點東西太少,太可憐了。説不明白,解釋不清楚一件事情的實質與原委,這就是看不透事。

當人信天上的神的時候,人為神花費盡本分,可以説教會、神家、神對人來説基本上是一個概念,在教會當中盡本分就是為神花費,為神家辦事就是為教會辦事,也是對神忠心,也是接受神的托付,這可以混為一談,是一個概念。但是當神道成肉身成為一個普通人的時候,對于大多數的人來説,教會、神家、神(就是基督)這三者就很容易被分割開來。人覺得:「為教會辦事就是給神家辦事,這是盡本分,但給基督辦事這有點不太好説。給基督辦事,這是不是有點伺候人的意思?這是不是有點給人辦事的意思?」在很多人的内心深處,對這三者是很難分清楚也很難聯繫到一起的。那對于大多數的人來説,他在神家中盡本分,他針對的對象基本上是這麽個概念:在教會中盡本分,為教會這個團體、這個稱呼盡上自己的本分。那所謂的教會的上司是誰呢?當然是天上的神了,這在每一個人的心中是無可置疑的。為神家辦事,大多數人對這個事的理解是為弟兄姊妹這個稱呼、這個族群辦事,當然也可以歸結到盡本分的範疇裏。就是更多的人理解為,為弟兄姊妹這個族群辦事也是在盡本分,當然針對的對象也是神,所以在人的心中,教會、弟兄姊妹、神家可以畫為等號,統統等于是對天上的神。言外之意是什麽呢?更多的人在神家盡本分也好,辦事也好,他們的針對對象是為了教會這個無形的機構,也是在為了弟兄姊妹這個有形的族群,更是在為了天上那個渺茫的根本看不見的神而做,針對的對象是這三樣。至于道成肉身的神,人可以把他列為教會中的一員,也可以列為弟兄姊妹的最高領袖這樣一個角色,當然有些人也把他理解成基督就是神家的代言人、代理人。所以,很多人對于在教會中盡本分、工作的針對對象,他的概念是很模糊的。比如讓他為弟兄姊妹辦一件事,提供一項服務,他很心安理得,或者讓他為教會、為神家辦一件事,他很高興,覺得義不容辭,但道成肉身的基督囑咐他或托付他去辦一件這樣的事,他心裏就凉了半截,「給人辦事?我信神不是來給人辦事的,我是來盡本分的,我不是伺候某某人的,我不是為某某人服務、效力的」。

很多人在教會中盡本分,你讓他為教會做點什麽事,讓他為神家、為弟兄姊妹做點什麽事,他滿心歡喜地接受過來,覺得這有根據。什麽根據呢?「從神領受,這是我的本分,這是我的責任。」但是,當道成肉身的神讓他去辦一件事的時候,他的「從神領受」這樣的理論根據就没有了。他心裏很不甘願、不高興,達不到從神領受,不願意做,他覺得:「要是為教會辦事還行,我是教會工作人員;要是為弟兄姊妹辦事,弟兄姊妹都是屬神家的,都是屬神的,那也行;要是説為神家辦事,神家這個稱呼那麽的神聖,那麽的偉大高尚,我要是為神家辦事還行,名正言順,光彩,有名有分。可為你一個小人物辦事,這算什麽呀?這是在盡本分?名不正言不順的,這不是盡本分,這也不是工作,這可怎麽對待啊?」他有難處了,不知該怎麽對待了。琢磨琢磨,「這也不是工作,也不是盡本分,更不是為弟兄姊妹謀福利,讓我去給你辦,好,我就給你簡單地辦,輪到我頭上了我就給你辦,但我心裏不高興、不痛快,這名不正言不順哪。給你辦事誰紀念,誰知道啊?能買着誰的好啊?能得賞賜啊?這算盡本分嗎?用不用按真理原則去辦啊?」他心裏就不願意,就覺得這是累贅,像是接受了不該接受的任務一樣,是在為難他,他就很勉强地辦一辦,勉强辦的同時心裏還總要得好處,嘴上還得説着「我不願意辦這事啊」,表現得很不情願。我説你不願意辦就不用辦了,我不勉强,給我個人辦事我不勉强誰,你願意辦就辦,你不願意辦我另找他人,誰願意辦我找誰,這還不簡單嗎?神家這麽多人跟隨,我找一個順心如意的、願意辦的這好找,能找到,不是非得找你,這事太容易了!在神家中找人性可靠、老實、有辦事能力的好不好找?(好找。)我雖然没有跟哪一個人私下裏交往特别近,關係處得特别好,没有跟任何一個人有私交,感情特别深厚,但是這三十年,所有在全能神教會的人,每一個人所吃喝的、所聽的全是我説的話,這些人無論是在實質上或是在内心深處,在表面上或是在口頭上,他都是相信、跟隨這個人的。雖然我没有直接給哪個人特殊的好處、應許、誇贊或者提拔,但是這些人從一開始跟隨到現在,哪個人吃喝的都不少吧?你們哪一個人從我説的這些話當中無論是明白了一些真理也好,還是明白做人的道理也好,是不是都得着了不少?(是。)那從這點上來看,我個人讓你們中間的哪個人辦點事,你們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不應該不願意吧?(願意。)不管從哪個角度上來看,我讓你們辦事用不用哄你們,討好你們,還得給你們説好聽的,給你們應許?(不用。)但是有的人他就不願意,説:「給你辦事怎麽那麽没勁呢?撈不着什麽好處不説,還挺累,真麻煩。」你們聽了這話是什麽心情?(氣憤。)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在世界上也没人看得起,一個大官到他家搞民間走訪,托付他辦點事,這小老百姓説不定怎麽巴結呢,不知怎麽高興、怎麽榮幸呢,就這點事一輩子都忘不了。人對一個有地位的人能這樣,那對基督怎麽就不會這樣,就做不到這個呢?為什麽?(因為人的天性就是跟神敵對的。)對了,這就只能説明這一點。他與有地位的撒但能相合,但對基督他從心裏是藐視的,他是抵觸、不接受、否認、弃絶的。讓他俯伏跪拜一個魔鬼,他跪着走都心甘情願,對基督這個普通的人,他從基督得着那麽多,就讓他站着與神平等地説話、相處,他都覺得不甘心,這是什麽東西?(魔鬼。)這是屬魔鬼的,這可不是人。

後來,我又找人辦事,這個人還行,傳話的人説:「這次辦事的人可高興了,可願意給神辦事了。」我説願意就願意吧,辦這點小事算什麽呀,這是理所應當的,不用傳話過來親自聲明一下。你們説傳的這話怎麽樣?你們聽了什麽感受?心寒不寒呢?(心寒。)為什麽心寒啊?(人應該做的還要在神前買好。)(好像給神辦事是給了神好大面子一樣。)那説這話的是什麽人?人格怎麽樣?(低下,没良心。)人格不怎麽樣。我就發現,一説到神的恩典、祝福,神供應人,人心裏可受感動了,一個勁兒地感謝神,「神太愛人了!」那是激動無比啊!每每提到這些話題,這些人都熱泪盈眶,心中泛起波瀾,下定决心一定得為神好好花費,但是真讓他為這個能看得見、摸得着的道成肉身的神做一丁點兒事,他都覺得受到了奇耻大辱,心不甘情不願的,這是怎麽回事?(他信的是渺茫的神,不是道成肉身的神,他把天上渺茫的神看得高大,把道成肉身的神看得不起眼。)我聽説有的人給弟兄姊妹刷鞋、洗襪子甚至洗衣服,他可願意幹了,一説讓他給基督做點事,他就不願意了,跟前的人都看不下眼了,説:「這人怎麽這樣?他寧可給弟兄姊妹做事,都不願意給基督做事,這是什麽人哪?」有些人我交代他辦一個事,讓他按照神家原則、按照教會的規定去辦,他聽完之後當回事了嗎?人家説:「你説的那是啥呀?我得問問弟兄姊妹,我得為弟兄姊妹考慮,讓多數弟兄姊妹受益。」好比説,我讓一些人負責種點果樹,還告訴他們到市場上看看,這一帶都適合種什麽,一方面得適合當地的氣候、土壤,另一方面,看看當地人認為哪些水果營養價值高,咱們就選擇哪些,適量地種一些。我説完這話了,聽的人應該怎麽做?(趕緊去落實。)怎麽落實?(查詢資料,問懂的人,了解一些細節,然後去落實。)這麽落實是準確的,是按我説的這個落實了,一個是按照當地氣候,另外看哪些水果有營養價值。你們説我考慮得周不周到?是不是實際?空不空洞啊?(不空洞。)但聽完這話的人,你看人家是怎麽落實的。人家讓當地教會所有的弟兄姊妹都參與,問大家喜歡吃什麽水果,是蘋果、梨還是桃啊?大家喜不喜歡吃李子?他把所有弟兄姊妹喜歡吃的水果都統計一遍,然後按數量、比例來種植,就這麽落實。人家徵求弟兄姊妹的意見,弟兄姊妹這個族群、這個稱呼在他心裏那是至高無上的,為弟兄姊妹服務是他盡本分的宗旨、目標,為弟兄姊妹服務就是為神家服務,為神家服務就是為弟兄姊妹服務,弟兄姊妹高興了,那神就高興了,弟兄姊妹樂了、滿意了,神也就樂了、滿意了,弟兄姊妹是神的全權代表,弟兄姊妹是真理的象徵,是神的代言人,弟兄姊妹説了算,弟兄姊妹是神家中的中流砥柱。所以,你無論做什麽事都不能離開弟兄姊妹這個稱呼與族群,任何一個人做事服務于神家,在神家中盡本分的唯一的對象就是弟兄姊妹。你看看,人家是這麽落實的。我説了不算,我説得怎麽細在人家那兒都是個空洞的道理、口號。人家就認為,讓弟兄姊妹充分地發表意見,實行弟兄姊妹的人權,這才是真理,這是至高無上的,讓弟兄姊妹有充分的發言權、决定權,在神家中實行民主,這是最高真理。我怎麽説,在他那兒看,「你就是放個空炮,走走形式就完事了,剩下的那就是弟兄姊妹的事了,跟你没關了,你就靠邊站吧!我們吃什麽、喝什麽跟你没關,你掏錢就完事了。我們有吃有喝,這是至高無上的真理。服務于神家,服務于弟兄姊妹,讓弟兄姊妹高興,讓弟兄姊妹享受充分的人權與自由,這是最高真理。」這是什麽人?這是不是敵基督所為啊?敵基督厭煩真理的第一表現就是定罪真理、否認真理,然後另外再找出一套自己認為能行得通、能站立得住的理論、口號去落實,公開違背真理,公開定罪基督、弃絶基督。這點小事就被顯明了,這是接受真理的人嗎?(不是。)

我常常聽到有些人説,「哎呀,看把弟兄姊妹氣得」「哎呀,看把弟兄姊妹樂得」「哎呀,看把弟兄姊妹打擊得,弟兄姊妹可難受了」,弟兄姊妹在他心裏的地位那麽高呢?這人這麽愛弟兄姊妹呢?你能愛這麽多的人,那你的心胸得有多大啊?那行,我説句話你照我説的去做吧,你能容得下那麽多人,再多我這麽一個人也不算什麽,應該也能容得下吧?恰恰相反,就我説的話他就容不下,就我這麽一個人他就容不下。他能容納所有的弟兄姊妹,能容納教會當中的每一個人,就是容納不了基督,這是什麽東西?這是不是人?這樣的人配做基督的跟隨者嗎?(不配。)那應該怎麽定性啊?(魔鬼,敵基督。)他們是不是錯誤地理解神家搞民主選舉這個事啊?神家做什麽事讓弟兄姊妹參與,讓弟兄姊妹發表意見,讓弟兄姊妹選舉帶領、撤换帶領,讓弟兄姊妹决定,他是不是就認為弟兄姊妹在神家中是至高無上的?這是不是錯誤地理解神家的民主選舉了?民主選舉是什麽原則?讓弟兄姊妹民主選舉是讓弟兄姊妹説了算嗎?是讓人的敗壞性情説了算,是讓魔鬼撒但掌權嗎?不是,是讓真理掌權,是讓弟兄姊妹心裏所明白的真理掌權,而不是讓弟兄姊妹這個天然的敗壞的人掌權,不是讓血氣掌權,不是讓人的觀念掌權,不是讓人的悖逆抵擋掌權,不是讓人的邪惡性情掌權,而是讓真理掌權。有些人説:為什麽有的教會選舉或者教會帶領同工决策一個事不對,有時候還把屬于敵基督的人選上了?那是因為人的身量太小,但是教會選舉的原則可是按着真理原則規定的,可是有真理的,明白了吧?(明白。)那這些敵基督,不通靈的貨,他們誤認為什麽?在神家中,弟兄姊妹被尊為大,弟兄姊妹被高舉,弟兄姊妹這個稱呼、這個族群在神眼中被看為尊貴。事實上,弟兄姊妹尊貴嗎?弟兄姊妹有真理嗎?幹壞事的都是弟兄姊妹,抵擋神的、拆毁教會的全是弟兄姊妹,這些人有真理嗎?值得被尊為大嗎?不值得。為什麽敵基督還能這樣做?這就是天性。他找一個藉口就否認真理,找一個藉口就定罪基督,這不就是天性嗎?他有撒但的本性,都是身不由己呀!

今天交通的主要是敵基督怎樣對待基督憑心情。咱們所交通的每一項都跟敵基督的心情有關,外表上看是這樣,事實上這心情是怎麽來的?是由敗壞性情、敵基督實質决定的。敵基督因着有敵基督的實質,他産生各種各樣的思想,在各種各樣的思想支配之下,産生各種各樣的觀念、觀點、角度、立場,從而産生了各種各樣的「心情」。産生各種各樣的心情之後,敵基督對待天上的神,對待地上的神——基督,就産生了各種各樣的方式、方法、態度,從這些方式、方法、態度上來看,足可以證明敵基督厭煩真理、仇視真理、否認基督、定罪基督的實質。每每臨到涉及真理,涉及道成肉身的神的實質、身份,他們就很自覺地站在了神的對立面,充當神的仇敵這樣的角色。没事的時候他們口裏呼喊着神的名,甚至張口閉口「神啊」「神啊」地稱呼着,説什麽事前面都必須有一個稱呼,「神啊,你看」「神啊,你知不知道」「神啊,你聽我説」「神啊,我有一個事尋求」「神啊,這事是這麽回事」「神啊,那事是那麽回事」……在喊着「神啊」「神啊」這樣的稱呼的同時,他們在心裏對基督滿了觀念,滿了敵視,也滿了鄙視。當教會、當神家、當基督面臨各種各樣環境、面臨各種各樣處境的時候,敵基督對待基督、對待神的態度一變再變,在發生着不同的變化。當基督對他們提出要求的時候,對他們和顔悦色的時候,他們的態度似乎很柔和、很温順;當基督對他們嚴厲的時候,對付修理他們的時候,他們對基督産生的態度是反感的、厭憎的、鄙視的,甚至是遠離、弃絶的;當基督明確地説給他們應許,讓他們能得着賞賜、得着福氣時,他們在心裏暗自慶幸,甚至趨炎附勢,討好、巴結,不惜犧牲他們的尊嚴、人格來换得這些好處。但是無論他們有怎樣的態度,他們對基督没有真實的接受與信心,更没有真實的順服,他們對基督的態度永遠是遠離、定罪、觀望,從内心深處弃絶。不管他們身在何方、身處何地,也不管他們的心情如何,在内心深處他的這個實質是不變的,即便偶爾産生一些出乎人意料的改變或者是回轉,那也是暫時的。究其原因,就是因為敵基督的本性實質是與基督為敵的,所以他永遠不會真心接受這個普通的人作他的主,作他的神。

這幾方面基本上交通完了,最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剛剛問你們的,揭露這些事的價值是什麽,人所該明白的真理是什麽。揭露這些事的價值是什麽?簡單地從兩點上來説,一方面是揭露人對待神的真實態度這裏面的實質到底是什麽,讓人從中能認識人類敗壞的方方面面的表現,這對認識自己、認識人的敗壞性情有益處。另一方面,讓人知道人對待神應該有的態度到底是什麽。你認為你那麽對待神已經是把神當神待了,但事實上這裏面還有很多摻雜,還有很多是屬撒但的,是敵基督的表現,這是神不認可、不接受的,這是摻雜,需要被潔净。正面、反面的價值都存在,最起碼從消極方面來看,讓你知道這些東西是反面的,是屬敵基督的表現;正面的就是讓你知道神不喜愛這些東西,神不接受你這樣的對待法,言外之意就是人認為的再對、再好,再合乎邏輯、合乎人情,神不買賬。神不買賬,那你應該做的是什麽?你説:「我就這麽做,我認為好我就堅持,管你買不買賬呢,我就這麽正直。」這行不行?(不行。)如果是對待其他事你這個態度對不對咱就不説了,但在對待神這個事上你這麽做,那就很危險,你應該回轉。在神不能接受的事上,人應該有的態度是什麽?有的人説:「神不接受人類這麽對待他,但人類這麽做還認為挺好,合乎情理,是人之常情,人就只能具備這些,也就能達到這些,但神還這麽要求,説明人做得不够呀。」做得不够的原因、根源是什麽?人有敗壞性情,需要被潔净,没什麽理由可講。人唯獨應該有的態度就是接受從神來的一切,不管是好的、不好的,悦耳的還是難聽的、逆耳的話,都無條件地接受、順服,把他當真理來改變自己,來潔净自己。這個問題是不是交通明白了?揭露這些事的價值是什麽,從消極方面、積極方面,從正面、反面是不是都説到了?(是。)那這裏面人所該明白的真理是什麽?(神是真理,神是造物的主,不管是不是道成肉身,他説的話都是真理,我們應該無條件地順服、接受。)無條件地接受、順服,這是真理。無論神以怎樣的形式、方式顯現在人中間與人生活,無論神以怎樣的形式存在,神永遠是神,這是真理,這是這裏面人最應該明白的真理。其次,一個受造之物對待神該有的態度就是無條件地順服。另外,還有一點人不明白,人跟隨神是為了什麽?解悶來了?解决精神空虚來了?解决以後的命運來了?是來得着净化來了?還是來上真理大學來了?還是來充實頭腦來了?解决什麽來了?這事人得知道。(解决人的敗壞性情。)對了,人跟隨神是來解决敗壞性情的。那敗壞性情人自己能不能解决?有名望、有知識、有文化的人能不能給解决?就是人類中間有没有一個人能出來解决這個問題?(没有一個。)那神今天來了就是為解决這個問題,只有神道成肉身,只有神自己能解决這個問題。那為什麽外表看同樣是人,但道成肉身的基督就能解决這個問題?人有語言、有思維、有心思,人怎麽就解决不了這個問題呢?這個區别點在哪兒?(神是真理、道路、生命,人没有真理。)神是真理、道路、生命,人只有接受這個事實,接受神所道成的肉身的全部,人的敗壞性情才能得着解决,言外之意就是人來到神面前是解决敗壞性情來了,也就是人來到神面前是來得真理的,得着真理人的敗壞性情才能得到解决。你没得着真理你怎麽解决?道理能解决嗎?知識能解决嗎?觀念能解决嗎?解决不了,只有這個人能幫助你解决。所以你説什麽都没有用,你崇拜什麽名人、偉人、高人都没有用,都解决不了你現實的難處,都救不了你。另外,你學什麽文化、業務、知識都解决不了你的現實難處、現實問題。你説「我就瞧不起這個普通的人」,那你這個觀點得變,事實就是這麽個事實,神就這麽作了。你要接受神作你的生命,那你就應該接受神所作的每一樣事,你承認神是真理,那你就應該相信、承認神無論以什麽樣的方式、形式存在、出現他都是真理這個事實,這是不折不扣的,這是絶對的。你承認了這個事實之後,那你應該以怎樣的態度對待神所道成的肉身,對待這個普通的人呢?這裏面就有真理可尋求了。

咱們最後所説的,揭露這些事背後人所該明白的真理是什麽,你們總結出幾條綫條就清晰了,就明白、透亮了。(一共四條。第一條,神永遠是神,這是真理;第二條,受造之物對待神該有的態度就是無條件地順服;第三條,神是真理、道路、生命,人只有接受這個事實,接受神所道成的肉身的全部,人的敗壞性情才能得到解决;第四條,人承認神是真理,就應該相信、承認神無論以什麽樣的方式、形式存在、出現他都是真理這個事實,這是不折不扣的。)這四條關不關鍵?(關鍵。)其實每一條在理論上人都知道,但是對于怎樣對待基督這件事情上涉及哪些真理人就不知道了,這就是還不明白真理,臨到事就糊塗,臨到事明白的那點真理就變成道理了,運用不上,還是不明白真理,是吧?好了,今天就交通到這兒,再見!(感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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