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篇 做帶領工人選擇道路太關鍵了(二十九)

今天交通敵基督各種表現的第十二條——没有地位或没有得福的希望就想退去。這也是涉及到敵基督性情與敵基督各種表現的其中一條具體的表現。從表面上看,這些敵基督想退去的原因是没有地位、没有得福的希望了,失去這兩樣東西了,他們就想退去。表面的意思看起來容易理解,很簡單,不那麽複雜也不那麽抽象,但是跟没有地位、没有得福的希望就想退去有關的具體表現有哪些呢?就是敵基督面臨哪些事的時候,涉及到了他的地位、他得福的希望讓他想退去,這個是不是值得細交通?如果讓你們交通的話,你們怎麽交通這方面的具體細節、表現?有些人會不會説,「之前交通過多次了,敵基督喜歡地位、權勢,喜歡高的名望,他信神的目的就是為了得福、得冠冕、得賞賜,這兩樣要是都破滅了、都失去了的話,他就覺得信神没意思,就不想信了」?你們要是交通是不是就這麽簡單?如果這麽簡單,幾句話就把這個話題交通完了,那關于敵基督的這方面表現就不值得列為一條了,也不涉及什麽本性實質了。既然這一條涉及到敵基督的實質與敵基督的性情,也涉及到敵基督個人的追求與他生存的觀點,那這方面實質就應該涉及到多方面的内容。那這些具體内容有哪些?就是説敵基督臨到的哪些事涉及到了他的地位、他得福的希望?咱們先交通這個。同時,也要具體地交通敵基督臨到這些事的時候,他對待這些事的觀點、想法、態度是什麽。當然,交通這些内容與咱們之前交通的敵基督對待各種事情的一些觀點應該是有些交叉的,但是着重點不同,也是在不同的角度上交通的。今天就專門交通敵基督失去地位與得福的希望時他是怎樣表現的,能證明他的追求觀點是不正確的,能證明他對神没有真實的信,也能證實他就是具備敵基督的實質。

首先,當敵基督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他是怎麽表現的?他是怎麽對待對付修理的?他對待對付修理的態度、思想觀點,還有具體的行為、言語有哪些,這值得我們解剖、分析。涉及到對付修理的話題之前交通過很多,這是個老生常談的話題,對任何人來説都不陌生。多數人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信神就有了一個新的起點,有了一些轉機,所以説,一次嚴厲的對付修理對于每一個人來説都是刻骨銘心的,也是記憶深刻的。當然,一次刻骨銘心的對付修理,一次嚴厲的對付修理對于敵基督來説也是記憶深刻的,但不同的是什麽呢?敵基督對待對付修理的態度與種種想法,還有臨到對付修理所産生出來的思想觀點、心思意念,等等這些都與常人不同。當敵基督這類人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首先,他内心深處是抵觸的,是拒絶的,是對抗的。為什麽會這樣呢?之前咱們多次提到,敵基督的本性實質是不接受真理。當然,因着敵基督的實質、性情,他不會承認自己做錯事,也不會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基于這兩點,敵基督對待對付修理的態度是不折不扣地拒絶、反抗,從内心深處厭煩、抵觸,没有絲毫的接受、順服,更没有真實的反省、悔改。當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無論對付他的人是誰,對付的是什麽事,無論敵基督所承擔的責任大小,所犯的錯誤是否明顯,容不容易省察敗壞性情,不管事實是怎樣的,對于敵基督來説,誰對付修理他就是跟他過不去,就是在抓他的把柄、在找茬,更甚至説是在欺負他、侮辱他,是不拿他當人看,是在小瞧他、鄙視他。敵基督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從來不會從自身反省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流露了什麽敗壞性情,在挨對付的事上是否尋求了該遵守的原則,是否是按真理原則辦事的,是否盡到了責任。他不省察、反思這些,也不思考、揣摩這些問題,而是用人的眼光、用血氣對待對付修理。只要有人對付修理他他就滿了怒火,心裏滿了不服,滿了怨氣,不管誰勸也不行。他不但不能接受,不能回到神面前認識、省察自己,解决自己盡本分中應付糊弄、胡作非為等等這些不合原則的作法,也不從中解决自己的敗壞性情,而是找理由為自己辯護、表白,甚至説出帶有挑撥、煽動性質的話語。總之,當敵基督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他們這類人的具體表現就是不順、不服,而且還想反抗,同時心裏隱隱地産生一些想法,他説:「我付這麽大代價,作了這麽多工作,即便是有一些事没按原則辦,没尋求真理,但我也不是為自己啊。即便是給神家的工作、神家的利益帶來一些虧損,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即便我做有些事愚昧,有點漏洞,但是誰不犯錯啊?也不能抓住一點小辮子就没完没了,就這麽對付修理。這算個什麽事呢?都説神是公義,都説神話能解决人的敗壞性情,哼!對付修理都不公正,都不體諒人的軟弱,也不照顧人的心情、人的面子。既然對付我的人能這麽做,那我覺得神家也没有愛心哪。神家没有愛心,那神對人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愛,這就得畫問號了。所以,我看吃不吃喝神話都不重要,無所謂,聽不聽講道也無所謂,反正怎麽樣都是挨對付,既然這樣我還不如什麽也不做。另外,我就犯這點錯,就拿來大做文章,就要對付修理我,這是不是另有他意呀?對付我的人是不是有别的企圖?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是不是要撤换、淘汰我啊?」敵基督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反省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自己的敗壞性情是什麽,而是講理、表白、辯解,同時猜測。猜測什麽呢?「我在神家盡本分付這麽大代價還能臨到對付修理,看來得福的希望也不大呀。神是不是不想給人賞賜,就借用這樣的方式顯明人、淘汰人啊?既然没有得福的希望,我還賣什麽力氣,吃什麽苦啊?我還不如不信呢。信神不就是為了得福嗎?要是没有得福的希望,我信神還有什麽勁?我還花費什麽啊?我不信不就完事了嗎?不信你就對付不着我了。」敵基督對于對付修理絲毫不能從神領受,以正確的觀點、正確的態度、積極的態度來接受、順服,從中學功課,從中認識自己的敗壞性情,使自己的性情一點一點地得着潔净,而是在整個對付修理的過程當中看事態的發展,聽人説話的語氣,觀察周圍的人對他的眼光、對他説話的方式,也觀察周圍人對待他的態度,從中來驗證自己是不是有得福的希望,自己還能不能得着福氣。就一個簡單的對付修理,在敵基督的心裏就産生出這麽多的故事,産生這麽大的問題。

每當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敵基督先是反感,心裏厭煩、拒絶、對抗,然後就察言觀色,再接着就是猜測,動用自己的大腦、心思,動用自己的小聰明,觀察事態的發展,觀察周圍人的眼光,也觀察上層帶領對他的態度,從中判斷自己得福的希望還剩下多少,是不是還能得着福氣,在神家中還有没有希望,在神的眼中還有没有希望了。如果在對付修理之後有人安慰、有人扶持、有人施愛心幫助,這一切的作法、一切的環境對他來説,讓他嗅出自己似乎還有得福的希望,還被看為是神家中的一員的時候,他認為自己得福的希望還存在,希望還很大,他就會打消退去的念頭。但是一旦事態恰恰相反的話,讓他看到自己得福的希望已經没有了,已經很渺茫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得不着福,我不信了,你們誰愛信誰信,反正你對付修理我我不接受,你對付我的那些話都不對,我不想聽,我也不願意聽。你説對人有益處,我不接受」。當他看到自己得福的希望變為泡影的時候,他認為自己多年經營的地位、得福的欲望、自己的冠冕就要打水漂、就要失去的時候,他想到的不是改變自己的追求方式、追求目標,而是想退去、想離開,不想信了,覺得信神没指望了。信神最起初想要得的賞賜、福氣、冠冕没有了,對他來説這些幻想、這些希望没有了,那他信神的動力,為神花費、盡本分的動力也就都没有了。這些動力失去了,他就不想在神家呆,不想再這樣生活下去了,想放下本分,離開教會。這是敵基督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他所思所想的,他所流露出來的行為,還有他的本性實質。整體來看,不管從言語上還是從行為上,敵基督的性情都是不接受真理的。那這個性情到底是什麽?是不是厭煩真理啊?就一個小小的對付修理,就事而論其實是很容易接受的。第一,對付他的人没有惡意;另外,就對付的事來看,肯定是他違背了神家的安排,違背了真理原則,工作當中出現了錯誤、漏洞,出現了攪擾、打岔,因為人意,因為人的敗壞性情,因為人不明白真理原則胡作非為而産生了對付修理,這是很正常的事。在整個世界當中,無論在哪個家庭當中,在任何大的機構,任何的團體、公司都有規章制度,任何人違背了規章制度都要受到懲罰與管制,這是很正常的事,也是很正當的事。而敵基督把違背了規章制度應該接受的管制當成了什麽?當成是與他過不去,是有人在治他,是抓他的把柄,找他的麻煩。這種態度是不是接受真理的態度?分明就不是。没有接受真理的態度,這樣的人能不能在盡本分當中不犯錯誤、不打岔攪擾?肯定不能了。那這一類人適不適合盡本分?嚴格地來説不適合,很難勝任各項工作。

讓人盡本分這是給人機會,但人還不知道珍惜,臨到了對付修理就撒潑打滚,就對抗、叫囂,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好像自己是聖人一樣從來不犯錯誤。敗壞的人類誰不犯錯誤?犯錯誤是很正常的,也没追究你的責任,也没定你的罪,更没咒詛你,就是給點言語的對付修理,有時候嚴厲一些,話刺耳、難聽一些,傷了你的心。對于有些在教會當中損害神家財物、器物的人,咱們采用了賠償、罰款的管教方式,這算不算嚴厲?算不算正當?(正當。)没讓你加倍賠償,也没勒索你,就是等價賠償,這不是很正當的事嗎?這比世界上一些國家的罰款輕多了,有一些漂亮、乾净的城市,隨地吐一口痰、扔一個紙片都罰得很厲害。罰的時候你反抗、拒絶能行嗎?拒絶罰款有可能就要坐牢,有更嚴厲的法律制裁你,這是制度。有些人就不理解,認為神家這麽對付修理人太嚴厲,這麽管制人太苛刻。對付得嚴厲點,傷了他的自尊,傷了他的撒但哲學與本性,他就覺得受不了了,不合他觀念了。他認為既然是神家就不應該這樣對待人,既然是神家就應該處處包容忍耐,就應該允許人胡作非為、為所欲為,人不管怎麽做都好,神都應該紀念。這合理嗎?(不合理。)人的本性實質是什麽?是真正的人嗎?説得高雅一點是撒但、是魔鬼,説得粗俗一點那就是畜生,又不懂規矩,痞性又重,又懶惰,又好逸惡勞,還想胡作非為。還有一點最麻煩,很多人在神家盡本分,總想把屬世界的那一套處世哲學、方式方法、邪惡潮流帶到神家中來。他們還下功夫研究、學習、模仿,結果把神家的有些工作搞得烏烟瘴氣、亂七八糟,讓人都看不下眼,就連有些初信的弟兄姊妹看了都説他没有敬虔,這是屬世界潮流的,不像基督徒做的,人家都不服氣。這些人付點代價,有點熱心,有那麽一丁點兒的衝動和好心,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想把這些用到神家,用在盡本分中,用在工作當中,結果挨了對付。有些人不理解,「神不是説紀念人的好行為嗎?怎麽就臨到對付修理了呢?我怎麽就不理解呢?神這話在哪兒兑現呢?難道神的話就是一句官話嗎?」那你怎麽不反思反思,你做的是值得紀念的善行嗎?神要求你的是什麽?你盡的本分,你作的工作,你在本分當中提供的思路、建議是合乎聖徒體統的嗎?是合乎神家要求標準的嗎?考慮到神的見證、神的名了嗎?考慮到神家的名聲了嗎?你有没有考慮過聖徒的體統?你還承不承認自己是基督徒?這些你都考慮不到,那你所做的到底是什麽?還值得紀念嗎?光對付修理,没取消你盡本分的資格,這就是最大的愛心了,是最真實的愛,你心裏還惱火,你有理由惱火嗎?簡直是不可理喻。

有些人初信兩三年,説話、用詞、表情、舉止,思想觀點,談笑風生的方式,走路的方式,吃飯、睡覺的方式,甚至與人交談的坐姿、站姿,一看簡直就是一個外邦人、不信派,讓人看不下眼。對這些人就得管制,就得對付修理,給他立規矩,讓他知道什麽是正常人性,什麽是聖徒的體統,什麽是基督徒的樣式,讓他學習做人,學會有人樣。當然有一些人信的年頭也不是三年五年,也有十年八年甚至更長的,但一看思想觀點、言行舉止,臨到事的處理方式,所産生出來的心思意念,完全就是一個外邦人、不信派。有些人説話、用詞都是外邦人常説的話,比如説「這個視頻讓你一看怦然心動」,還有「博你的眼球」。信神三年五年,聽的道也不少,與弟兄姊妹接觸的也不少,怎麽就没有點基督徒應該説的語言呢?腦袋裏一丁點兒都没有,心裏就更不用説了,貧窮、可憐、瞎眼,一看就是一副可憐相。這樣的人盡本分擔點責任就總得挨對付,這是必然的。為什麽挨對付?就是因為怎麽做都帶點外邦人的味道,一看就不在行,就像外邦人在做事、説話,像花錢雇一個外邦人來作神家的工作。那這些人盡本分做出來的活兒質量怎麽樣?含金量怎麽樣?該不該挨對付啊?(該。)有的人寫劇本,寫的是基督徒的生活,主人公怎麽經歷逼迫患難,怎麽經歷各種環境,怎麽體驗、經歷神的話,但在整個故事當中,主人公很少禱告,有時臨到事還不知道禱告什麽。以前,有些人寫禱告詞千篇一律,臨到事了,「神啊,我現在難過啊!我現在心裏非常、特别、極其痛苦啊!求你帶領我,求你開啓我」,就這幾句小話,换一個事,换個環境、换個心情就不知道怎麽禱告了,心裏没話。我就懷疑,寫劇本的這些人描述主人公臨到事的時候都没有禱告,那這些人平時禱告不禱告呢?他們臨到事都不禱告,那他們盡這個本分、每天的生活是憑什麽做的呢?他們心裏都想什麽?有没有神呢?這樣,對付修理就産生了。你們説我對這事怎麽評價?我説應該挨對付修理。這些不長進、有腦無心的東西,信了多少年神,臨到事該跟神禱告什麽你不知道,你跟神没話説,你不知道該怎麽跟神交心,你没有心貼心地跟神説説心裏話。神是你最親近的人,最值得信賴、依靠的人,你却跟神一句話都没有,你的心裏話留着跟誰説呀?不管你跟誰説,你跟神没有話説,那你是個什麽東西?這是不是最没人性的東西?劇本中主人公的人性、他信神的生活就是個空殻,那你給人家看什麽?你寫的那個劇本有什麽用啊?你見證神了嗎?就見證你那點知識、文化呢?人在臨到事、臨到難處的時候怎麽跟神禱告、尋求,人的心思、態度、觀點、對待神的想法是怎麽轉變的,這是見證神最好的實證,可惜有些人却絲毫不懂這個事,信了好幾年都不會禱告,難怪這麽多年没長進。業務也不提高,生命經歷進入也没長進,是不是應該挨對付啊?所以,對付修理人這個事是有前因的。你們如果不接受或者是没有對付修理,那你們的後果、結局就危險了,幸虧現在有人對付修理、管教你們。這麽好的事,這麽有利的事敵基督就接受不了,他認為一臨到對付修理那就完了,就没希望了,就看到結局了,一臨到對付修理就證明不吃香了,在上面的眼中就不是紅人了,就有可能要被淘汰。這時候他信神就没什麽勁了,就打算到世上挣大錢,追隨世界潮流,吃喝玩樂,花花腸子開始露出來了,這就危險了,下一步腿就該邁出這個門檻,離開神家了。

敵基督這一類人在神家中有地位、有權勢,處處能占便宜、得利,有人高看、吹捧的時候,另外自己的得福欲望、自己觀念中所想象的賞賜,還有自己美好的未來與歸宿都勝券在握的時候,外表看他對神的信心滿滿,對神所説的話信心滿滿,對神給人的應許信心滿滿,對神家的工作、神家的未來、神家的前景信心滿滿。一旦對付修理他,觸及到他的得福欲望,讓他産生了猜忌、誤解的時候,他所謂的滿滿的信心會在瞬間消失,蕩然無存。走路也没勁了,説話也没勁了,盡本分也没心思了,熱心、愛心、信心没有了,僅有的一點好心也没有了,誰叫他都不搭理了,瞬間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什麽都没有了。被顯明了吧?懷着得福希望的時候,外表看有使不完的勁,對神有忠心,能起早能貪黑,能受苦付代價,得福的希望一旦没了,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就要另作打算、另尋他路,不想信神了,對神灰心、失望了,心裏滿了怨氣。這是不是一個追求真理、喜愛真理,有人性、有人格的人的表現?(不是。)這種人很危險。你們如果碰到這樣的人,要是他能效力你們就輕着點對付,揀好聽的誇他,像拍皮球一樣使勁拍他、誇他,他就越蹦越高。你説:「你這人有福啊,兩眼鋥亮,一看就有使不完的勁,你在神家以後肯定是棟梁,以後神的國中少不了你,没有你神家的工作那就要受虧損啊。但是你還有那麽點小毛病,咱們再加把力,小毛病克服、糾正了就好了,以後最大的那個冠冕就是你的。」臨到事他做錯了,當面也可以對付修理,怎麽對付修理呢?「你這人這麽聰明,怎麽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呢?不應該呀!你是咱們組素質最好的,是咱們組最有威望也是文化最高的,這錯誤不應該出現在你身上,多丢人啊!下次可不能再犯了,再犯多傷神心啊,再犯你的名聲就不好了。這事還不能當着大家的面説,就是背後跟你説一下,免得弟兄姊妹對你有想法。這是不是挺照顧你的面子,考慮你個人的感受啊?你看看,神家有没有愛啊?」「有。」「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啊?」「繼續好好幹!」這麽對待他們怎麽樣?這一類人就想得福,也不追求真理,就想效點力,做什麽事不尋求原則,就想任性,隨從己意,説話、做事從來不考慮是不是自己該説的,自己做這個事的後果是什麽,不禱告、不揣摩、不尋求、不交通,只是憑己意、憑喜好做。這一類人一旦誰傷着他,誰碰一下,説點難聽的,誰指出點毛病、缺點,提出點實用的建議,他就惱火,就記仇,就想報復,更嚴重的想不信,然後去告發。對待這樣的人咱們有辦法,就是别對付修理,哄着來。

剛才交通的這方面主要告訴人什麽呢?就是敵基督對待對付修理的存心、態度、觀點與得福的希望挂鈎這是不正確的,這是很危險的。有人指出點毛病、問題就認為没有得福希望了,臨到對付修理、管教、責駡也認為没有得福希望了,只要臨到不如意的事、不合他觀念的事,只要讓他的自尊心受傷,只要被揭露了,被觸碰了,他馬上想到自己是不是還有得福的希望。這是不是太敏感了?是不是得福的欲望太强烈了?這類人可不可憐?太可憐了!可憐在哪兒?人得福的大小或有没有得福希望,跟對付修理有没有關係?(没有。)那為什麽敵基督臨到對付修理就想到没有得福的希望了呢?這是不是涉及到他的追求了?他追求什麽?(追求得福。)就是他始終没放下得福的欲望與存心。從一開始帶着得福的存心來信神,經過多少年聽道、吃喝神話,他得福的欲望、存心没解决,他信神的觀點没校正、没得到變化,盡本分的存心没得到潔净,始終還抱着得福的希望、存心來做一切事。他這方面没有變化,當得福的希望要破滅的時候還要退去,這是不是該死啊?這就是敵基督,死活都不接受對付修理。你認為這是真理,你認為對付修理是對人最真最實的愛,這裏有真理可尋求,他認為那是人的説辭,他不認為這是真理,也不認為這是人明白真理、學功課的機會。他處處都與得福、得賞賜挂鈎,把得福看為一生中最重要的追求,也作為信神最終極、最高的目標,誰説都不放下。他認為放下吃虧,放下那是傻,那是愚蠢,誰放下誰就被捉弄了,只有傻人才放下得福的希望,順服對付修理,聰明人不會那麽做。這是敵基督的思想邏輯。所以,他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就不能正確對待、正確領受,從中學功課,而且還抵觸,這就容易導致信神生涯的結束。

敵基督在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他對得福有這樣的想法與態度,當敵基督臨到本分調整的時候,他得福的這根弦依然是很敏感的。什麽叫敏感?怎麽就敏感了呢?就是他心裏被得福的欲望、野心充滿了,做一切都是為了這一件事情去做的,他一生中最大的願望就是得福。所以,當臨到本分調整的時候,他當然會有同樣的表現,對本分調整這件事情也有同樣的態度與觀點。有的人盡一方面本分不合適,但是他認為自己有這方面恩賜、特長,很擅長盡這方面本分,他就極力推薦自己。當然,神家也不會讓他失望,神家珍惜人才,對于各類人都會物盡其用,你有哪方面特長、恩賜,你在哪方面能發揮你的强項,神家都會極力地推舉,也極力地使用,不會埋没你。比如説,有的人覺得自己有文采,喜歡文學,會寫點東西,具備這方面特長,神家就安排他做涉及文字工作的事。但是做了一段時間之後效果不怎麽樣,神家一看你有這方面特長、愛好僅僅是你主觀意願的事,論你這個人的才幹與素質不勝任這項工作。那怎麽辦?能不能將就着用你啊?説「你這個人有熱心,雖然才幹不高,素質一般,但是只要你願意,肯下功夫,神家就將就用你了,讓你一直在這兒做,做不好也没事,神家睁一眼閉一眼,不用調换了」,這是不是神家處理的原則?(不是。)通常遇到這種情况怎麽辦?(根據他的素質和特長安排適合他的本分。)這是不是很正當的事?但在有些人那兒就通不過,那他的人性是不是有問題?什麽問題呢?他説:「我這一輩子啊,在外邦世界想當個文人,想做記者、作家或編輯這一類工作,但是因為家庭條件等各方面原因,没做上自己喜歡的工作,現在來神家終于能如願以償了,又説我素質不行,做得不好,不勝任這項工作,不讓我做。這意味着我這一生最大的願望不能實現了,自己的喜好、願望,自己喜歡的專業不能如願了,再做點别的自己還不喜歡,就喜歡做跟自己興趣有關的工作,但是現在的實際情况是神家不讓做了。」正常情况下臨到本分調整該怎麽辦?(順服。)為什麽要順服?神家安排你盡什麽本分不是根據你的喜好,是根據工作果效。你們説,神家是不是應該按照個人的喜好來安排本分?是不是應該在滿足個人喜好的前提之下來用人?(不是。)哪一條合乎神家用人原則?哪一條合乎真理原則?根據工作果效,根據神家的需要。你是有那麽點愛好、興趣,有那麽點願望,但是你的願望、興趣、愛好應不應該凌駕于神家工作之上?如果你一味地堅持,説「我就要做這個,不讓我做我就不想活了,我就不想盡本分,别的我做什麽也没心思,也不會用全勁的」,這是不是可耻的事?為了滿足你個人的願望、興趣與愛好犧牲神家的工作果效,這合不合真理?(不合真理。)不合乎真理的事人應該怎麽對待?有的人説「應該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這話對不對?是不是真理?(不是。)這是一句渾話,迷惑人的話,偽裝的話。這話如果用到這兒,那你就是褻瀆神。為什麽這麽説是褻瀆神?神不需要你犧牲什麽,你作不了這個工作就是作不了,神家剥奪你盡本分的權利了嗎?剥奪你接受神話的權利了嗎?剥奪你吃喝神話、實行神話的權利了嗎?等等都没有。没有剥奪你蒙拯救的機會,没有剥奪你蒙拯救的權利,只是因着你不適合盡這個本分,僅此而已,就給你調换到適合你盡的本分、環境當中去了,這是很正常的事,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事,人應該正確對待。什麽是正確對待呢?就是臨到這個事的時候,首先一點,你得接受神家對你的評價。你這個人主觀上是愛好這一項業務,但事實上你并不能勝任,也不擅長這項業務,所以這一項工作你就作不了,那就得讓你離開,把你調换到其他本分的工作當中去。這是不是正確領受?你首先應該領會到這個。在學習了一段時間之後,一看你還是不行,素質够不上,你不勝任這個本分,那就别趕鴨子上架了,神家不為難你,不强人所難。那這個事的顯明對你來説是不是一件好事?首先讓你理性地對待自己的喜好與願望,你之前有那麽點愛好,愛好文學,愛好寫作,這只是一厢情願的愛好,單方面的愛好,主觀意願的一種表現,與你的真實才幹,與你的素質是有距離的。通過一段時間的試用,讓你清楚地了解,也讓神家、讓周圍的弟兄姊妹清楚地了解你的真實才幹與素質,這對你來説是不是好事?最起碼讓你知道自己的素質高低,能正確地對待自己了。你對自己的認識不再停留在興趣愛好與意願當中了,最起碼你對自己的素質有一個準確的認識與評估,那你是不是就踏實一些了?對于自己能不能做,能做什麽,你就不停留在想象、意願當中,而是更踏實、更實在、更準確了。這是一方面,對自己的認識是有積極作用的。另外一方面,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就是不管你能認識到什麽程度,或者你是否認識到這些,面對神家對你的安排,首先最起碼應該具備的態度就是順服,不應該挑挑揀揀,有個人的打算與選擇,這是最應該具備的理智。如果説現在你認識不到,没事,來日方長,慢慢認識,只要現在心存順服、接受,在接下來的光陰當中不斷地長進,還能認真對待本分,有忠心,這些現在認識不到的問題在逐步的經歷過程當中,你就會一點一點地有認識,神不會虧待你的。

正常情况下,人臨到本分調整的時候,在正常理性範圍裏人應該接受、順服,接受這個事實,認識問題的實質,也認識自己的缺少,這是很好的事,没什麽過不去的坎兒,也没什麽深刻的含義,這個事不複雜,很簡單。正常的人臨到這些事最起碼會有一方面的收穫,對自己有準確的認識與評價了,但是敵基督却不然,他們無論臨到什麽事都與常人不同。不同的地方是什麽?他們没有順服,没有積極主動的配合,更没有真實的接受,而是從内心反感、抵觸、分析、研究,絞盡腦汁地猜測,「為什麽要調我去别的地方工作呢?為什麽不讓我盡現在的本分呢?難道我不合適嗎?難道要撤换、淘汰我嗎?」他們在心思裏對所發生的事不停地思考、分析,不停地琢磨。不臨到事便罷,一臨到事他内心就像翻江倒海一般汹涌澎湃,思考的問題就多了。外表看似乎他比别人會思考問題,事實上敵基督這一類人比常人邪惡。邪惡的表現是什麽?考慮的事極端、複雜、詭秘,誠實的人,正常的有人性、有人格的人都不會想到的問題,在他心裏却像家常便飯一樣思來想去。就一個簡單的本分調整,讓做什麽就做什麽,自己能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管做什麽都力所能及地把它做好,用上全力,用上全心,神所作的没錯,就這麽簡單的真理,敵基督的心裏都没有。他有的是什麽呢?猜忌,懷疑,反抗,試探,用言語試探,用行為試探,甚至用演戲的方式讓别人説出真話。他就想明白實底到底是什麽,實情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要調整我?為什麽不讓我盡這個本分?為什麽這樣呀?為什麽啊?」他心裏在不停地問為什麽,而且在不停地生出一連串的問題,他就不問自己,「我能不能盡好這個本分?我用上全心了嗎?是尋求真理原則了嗎?是按照神話做事了嗎?」他從來不問自己這樣的問題,而是一再地在心裏問神,「為什麽這麽對待我?為什麽這麽不近人意?為什麽這麽不公平?為什麽不跟我商量?為什麽不提前通知我?為什麽不做做我的思想工作?為什麽不考慮我的面子?為什麽不考慮我的身價?為什麽不考慮我本人的恩賜、特長與社會地位?為什麽?」一連串的「為什麽」,讓敵基督這一類人的内心實質還有他們的人格在一件小小的本分調整的事件當中被顯明得體無完膚。很簡單的一件事,在敵基督那兒就要大做文章,就要思來想去,甚至徹夜不眠。他為什麽能這麽思考呢?為什麽能把一件簡單的事想得那麽複雜呢?原因很簡單,原因也只有一個,敵基督對于任何神家針對他所做的事、所做的動作,他都要與自己以後的歸宿還有自己得福的希望緊緊地、密切地挂上鈎、聯繫上,所以他認為:「我不得不小心啊,一步走錯就會步步走錯,那我得福的希望可就没有了,那就要我的命了,我可不能大意啊!神家、弟兄姊妹、上層帶領甚至神,那都是不可靠的對象,都不是我信靠的對象。人最可靠的、最值得信賴的就是自己,自己如果不為自己打算,那誰還能顧念你呢?誰還能考慮你的前途,考慮你以後是否得福呢?所以,我得為自己極力地打算,精心地籌劃、算計,不能失誤,不能有一丁點兒的馬虎,否則就容易被人迷惑,被人利用了。」敵基督把得福看得比天大、比命大,比性情變化重要,比人蒙拯救重要,比做一個合格的受造之物更重要,「什麽做合格的受造之物、盡好本分、蒙拯救,那都是小事,不足挂齒,唯獨得福這件事是一生當中永遠也不能忘記的事。所以,無論臨到什麽大事小情,自己都要小心再小心,都要多留一個心眼兒,為自己留後手,留後路」。

對于本分調整,如果是升了,敵基督就認為他還有得福的希望,如果是從組長變成副組長,或者從副組長變成普通的一員,他就覺得大事不妙了。如果是從讓人比較高看的本分調成根本就不起眼的,總也接觸不到上層,總也没有人知道的不露臉的本分,那得福就危險了。從高到低都很危險,如果從低到高那還行。在盡本分的人員當中,難免有一部分人做什麽都不行,寫文章不行,不明白真理没法寫,屬靈術語、基督徒常用的語言都用不好,雖然有點文筆,有點文化,但是怎麽也不勝任這項工作,怎麽辦?那就校對稿件吧。校對一段時間一看也不行,素質太差,總出漏洞,就再調整。他又説會一點電腦編排的工作,但去那兒一段時間又不行。不行怎麽辦啊?看他會做菜,就讓他給弟兄姊妹做飯,結果大家普遍反映説菜不是鹹了就是淡了,不是做多了就是做少了,一看做飯也不合適,就讓他去傳福音吧。一聽説要到福音隊,有些人的心就凉了,説「完了,被打入冷宫了,得福的希望徹底没有了,哭吧」,就天天帶着一種消極、低沉的情緒,頽廢、墮落下去了,不能安心傳好福音見證神的新工作,而是每天都在想,「什麽時候再盡文字本分呢?什麽時候能再揚眉吐氣一把呢?什麽時候能再跟上面對話呢?什麽時候能再參與上層的决策工作呢?什麽時候能讓衆人都知道我還在呢?」盼了好幾年也没有「官復原職」,最後琢磨琢磨,「信神也没什麽意思,那不就跟在世界當中有些人仕途坎坷一樣嗎?」一想到仕途坎坷就更心灰意冷了,心裏凉透了,説:「我信神這麽多年,大帶領一次也没做過,好不容易當個組長還不行,當副組長還總挨對付,挨對付之後工作還是作不好,最後讓盡别的本分什麽都没盡好,我這人運氣不好啊,事事都不能如意。神家怎麽不提拔我呢?眼看自己的地位、名望一落千丈,没有人再記得起,上面也没有再提起了,大紅大紫的日子過去了,不得志怎麽辦呢?自己這麽愛神,這麽愛教會、愛神家,怎麽就不得志呢?信神没意思,自己一心想在神家大展宏圖,發揮自己的餘熱,發揮自己的特長,結果神也不重用,神也看不着啊,没意思。」一個勁兒地嚷嚷没意思是什麽意思?盡本分没意思,追求性情變化没意思,聽真理没意思,聽講道没意思,讀神話没意思,尋求真理原則没意思。那什麽有意思?就當官有意思,得福有意思,滿足得福的欲望、野心有意思,處處顯露自己有意思,讓人高看、有名望有意思,剩下的那些都没意思。一感覺没意思灰心失望的時候,腿就不由自己想往别處邁了,就想離開神家,就想退去,這就危險了。有一部分盡本分的人,尤其是盡一些不太起眼的、頻繁地接觸外邦人的本分,在這個隊伍當中的人員,有些人是一脚在裏一脚在外,什麽意思呢?就是這些人隨時隨地都能退去,如果他們最後的防綫一旦垮掉了,那他們的另外一隻脚就會毅然决然地邁出去,徹底與神家决裂,徹底離開教會。你看看,就一個本分的事,能不能盡好本分,在本分調整時往哪兒調,有没有滿足自己的意思,是不是能够讓人高看,調整之後所盡本分的位置、層次與檔次,也會影響到他對得福欲望的判斷。

從敵基督對待調整本分這件事的態度與觀點上看,他的問題出在哪兒?這裏的問題大不大?(大。)最大的錯誤就是他不應該把調整本分這件事情與得福挂鈎,這是最不應該的。其實這兩者之間是没有關係的,但是因為敵基督這類人他不放弃得福的希望,不放弃得福的欲望,他就要挂鈎,就要聯繫,最後自討苦吃,把自己逼上絶路了。調整本分時,有時候難免再臨到你的本分不合乎你的喜好、你的意願,但是你如果能順服,你的意願就能放下,你如果不願意順服,你的意願就放不下,你就認為這本分不是調整了,而是你被貶斥了。這是不是兩種理解?這兩種理解根據什麽?根據你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你如果理解成「我不適合盡那個本分,適合盡這個本分,那我就安下心來,全心全力地把它做好,神鑒察」,這是不是從神領受?你從神領受之後心裏還會難過嗎?還會不會覺得委屈了?(不會。)你不會猜測,你是正確對待,用尋求真理、實行真理的方式去對待,這件事情對你來説就很容易過關。而敵基督不會這麽認為,他是怎麽認為的?「拿我當機器呢?用着了把我拽這兒,不用我又把我踢那兒了。原來那個本分光鮮亮麗,現在也没人搭理,這不是被貶到這兒了嗎?你還想讓我給你出力?門兒都没有!」這是什麽態度?有没有順服?(没有。)那他是憑什麽對待這個事的?是不是憑血氣、憑人意、憑着敗壞性情?這麽對待這件事的後果是什麽?首先,他能不能在接下來的盡本分當中有忠心、有真心呢?不能了。那他會不會有積極的態度?他的情形會怎麽樣?會消沉。消沉的背後是什麽?消沉的實質是什麽?(對抗。)對抗、消沉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麽?人帶着消極、對抗的情緒盡本分能不能盡好?(不能。)這就注定完了,這本分是不是還得調整啊?這就是惡性循環了,没有好結果。為什麽没有好結果呢?他不往好道上走,他不尋求真理,不順服,不能正確領會神家對待他的態度、方式,這不就麻煩了嗎?一個很正當的本分調整,他説這是折騰他,不拿他當人看,神家没愛心,拿他當機器使唤,用他時把他叫過來,不用時一脚把他踹開。這是不是歪理啊?説這些話的人有没有良心,有没有理性?(没有。)這樣的人没人性啊!很正當的一個事,在他那兒就能歪曲,很正當的一個做法被他扭曲成一些反面的事物,這是不是敵基督的邪惡啊?這麽邪惡的人能不能領會真理?(不能。)敵基督的問題就在這兒,就是臨到什麽事他都往歪了想。為什麽往歪了想呢?因為他的本性實質太邪惡了。本性實質裏主要的東西就是邪惡,其次是凶惡,這兩樣是主要特質。他的邪惡讓他無論什麽事都不能正確領會,他會往歪了想,往偏謬上想,他走極端,鑽牛角尖,不能正確對待,不能尋求真理。緊接着就要主動出擊抵抗、報復,甚至散布觀念、消極,煽動、拉攏一些人來攪擾神家的工作。私下裏就會散布一些怨言、觀念,論斷神家對待人的方式,論斷神家的一些行政制度,論斷某某帶領做事的方式,給其定罪。這是什麽性情?凶惡。他自己抵觸、反抗不説,還要拉攏更多的人與他一起反抗,為他站脚助威,這就是敵基督的本性實質。就臨到一個簡單的本分調整他都不能正確對待,不能理性地接受、順服,而是要大做文章,領受偏謬還講人的理,這些理有的能説出來,有的都没法拿到台面上,讓人聽着噁心、厭憎。在釋放一些謬論邪説之後,想辦法為自己挽回局面。如果這些都不能得逞的話,敵基督這些人能不能回頭?此路不通他是不是得尋求真理?他能不能有悔改的意思?絶對不能。他會説:「你讓我得不着福,我讓你們都得不着,讓我得不着福我就不信。」之前説到敵基督這一類人不可理喻,不可理喻背後的本性實質是這些人邪惡至極,也凶惡至極,現在交通的這一條就是他這個本性實質充分的表現與流露,是最真實的證據。有些人調换一次本分就惱火了,有些人調换多次,調來調去什麽也做不好,最後覺得自己没得福希望了,就想退去。總之,不管本分怎樣調整,只要有調整他們就會在心裏分析、判斷、研究這些事,直到得出的結論與得福没有關係他們才放心。一旦有一丁點兒的意思與得福有關係,或者是影響到他們得福的希望,他們立馬就要起來反抗,反抗不成,站立不住,他們為自己預備的後路就是毅然决然地離開神家,不再相信有神,不再承認自己是信神的,馬上恢復不信神之人的生活面貌,該追劇追劇,該穿奇裝异服穿奇裝异服,該抽烟抽烟,該喝酒喝酒,該怎樣墮落就怎樣墮落,自己信神這些年克制没有享受到的美食趕緊去享受。當他們想到退去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就想到自己下一步如何在世界上打拼能够出人頭地,如何在世界上打拼能有一席天地,能有好日子過。他們很快會為自己尋找出路,然後定位自己在這個邪惡潮流、在這個邪惡世界當中的位置,自己要幹什麽,是做生意還是從政,還是搞點别的什麽業務,能讓自己過上人上人的生活,讓自己的下半生能够過得幸福、愉快,能讓自己的肉體更安逸,充分地享受人生,享受吃喝玩樂的生活。

敵基督在臨到對付修理還有本分調整的時候,他們所想到的是與自己息息相關的得福,當得福的希望破滅時,他們就想退去,就想離開神家,就想恢復外邦人的生活。從這件事情上來看,人的本性實質很重要。那人的追求是不是也很重要呢?一念之差,一個對的選擇能讓你繼續接受神的拯救,一個錯的選擇能讓你在瞬間變成一個外邦人,變成一個與神家、與神的工作、與你的本分毫不相干的人。一念之差,一個瞬間,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一個不經意的選擇,一個不經意的小小的意念,一個簡單的觀點,就能改變人的命運,也能决定一個人在下一秒身處何方。人不臨到事的時候,不面臨選擇的時候,人都覺得自己有身量了,明白真理,自己能站立住了。當面臨選擇的時候,面臨重大原則、重大問題的時候,你的選擇到底是什麽?你對待神的態度,對待事情的觀點、態度到底是什麽?這决定你的命運,也决定你的去留。敵基督常常選擇的,還有他們内心深處主觀意願所希望的,都是與真理相違背的,没有順服,只有對抗,没有真理,没有人性,只有人的敗壞性情,還有人的邪説謬論、歪理邪説。這些東西常常讓他們産生離開神家投身于邪惡潮流這樣的念頭,也讓他們隨時隨地都能想到,「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何不離開神家呢?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信了,我就不盡本分了;如果神家這麽對待我的話,那我就不承認有神。」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這些邪説謬論,這些邪惡的想法,在敵基督的内心常常存在、徘徊着。所以,他們在跟隨神的過程中,即使中途不退去,也很難跟隨到路終,多數都會因為作惡多端、打岔攪擾被清除開除。即便在教會當中能勉强維持到最後,但是事實上從他們的本性實質上來看,敵基督這一類人的退去是在所難免的。即便他們内心深處現在在想,「我一定不能離開神家,即便是那麽想我也不離開,我死也得死在神家,我要賴在神家,我要跟隨到底」,不管他們的主觀意願怎麽强迫自己不去那麽想,怎麽强迫自己勉强留下來,但他們最後的命運還是因着他們厭煩真理、邪惡至極而導致他們被神厭弃,也會導致他們主動地離開神家。

剛才交通了兩條,一個是臨到對付修理,一個是本分的調整。這兩條交通的主要是敵基督臨到這兩件事情的時候他的態度是什麽,他的决定是什麽。當然,不管敵基督在臨到對付修理或調整本分的時候是什麽樣的觀點、態度,他們都把這兩樣事與能否得福挂鈎。如果他們確定得不了福,一點希望没有了,自然就要退去。臨到對付修理,臨到本分調整,其實對于普通的人、没有什麽野心欲望的人來説,這都是小事,對人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一個是没有剥奪你盡本分的權利,另外,没有剥奪你蒙拯救的希望,所以一般人認為不需要大驚小怪的,又害怕,又傷心,又打算後路。但是,對于敵基督就不然了,他把這些事都看得很重,是因為他把這些事都與得福相聯繫,最後産生出種種悖逆的想法、行為,從而産生了離開神想退去這樣的念頭、打算。臨到這樣再普通不過的事,敵基督尚且能够産生退去的念頭,那對于一個在神家中有地位、擔當重要工作的人來説,當臨到被撤换的時候,他的態度、他處理的方式、他的選擇又是什麽呢?這就更説明問題了。對于敵基督來説,地位,權勢,名望,這幾樣東西是他最看重的利益,也是他認為能與他的命畫等號的東西。所以,當敵基督臨到撤换的時候,帶領的頭銜没有了,地位没有了,這就意味着權勢没有了,名望没有了,在人中間被高看、被擁護、被仰視這樣的特殊待遇没有了,這對于敵基督這一類視地位、權勢如命的人來説是絶對不能接受的。臨到撤换的第一個反應,對敵基督這一類人來説那就是如雷轟頂,就像天塌下來一樣,他的天没了,能够讓他寄托希望的東西没有了,能够讓他活着享受地位之福的機會没有了,能够支配他胡作非為的動力没有了,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當被撤换的時候或者面臨撤换的時候,敵基督這類人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地位没了,那人怎麽看我啊?家鄉的弟兄姊妹怎麽看我?認識我的人怎麽看我?還溜鬚我嗎?還對我那麽友好嗎?還處處維護我嗎?還能跟隨我左右嗎?還能替我打理一切生活所需嗎?我跟他們説話,他們還能客客氣氣、笑臉相迎嗎?我没有地位了,那我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我在人中間怎麽立足啊?没有地位了,這得福的希望不就减少了嗎?還能不能得着大福了?能不能得着大的賞賜、大的冠冕了?」第一時間敵基督想到的是這些。當他想到得福的希望破滅的時候,或者得福的希望在急劇下降的時候,他的腦袋就像要爆炸一樣,心就如重錘敲擊一般,又像被刀割一般疼痛。他日思夜想苦苦追尋的、牢牢握住的東西就要失去了,這像是一場夢,也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噩耗、噩夢。地位没有了,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地位没有了,這對于敵基督來説就等于没有了得福的希望,整個人就像一具死尸一樣,他的肉體就像一個空殻一樣,没有了靈魂,没有了主宰、主導他生活的東西,他没有了盼望,也没有了奔頭。敵基督臨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首先,他想到的是得福的希望没有了,那他能不能就此罷手,甘心順服下來啊?能不能就此機會放下得福的欲望,甘心做一個普通信徒,甘心為神效力,忠心盡本分呢?這件事情能不能給他帶來轉機?這個轉機是讓他往好的方向發展,往積極方面發展,還是要讓他往更壞的方向、往消極方面發展呢?就敵基督的本性實質來看,被撤换絶對不是他放下得福的欲望,喜愛真理、尋求真理的開端,而是要自己更加賣力氣地争取得福的機會,争取得福的希望,要牢牢抓住一切能讓他得着福氣,能讓他東山再起,能够讓他的地位失而復得的機會,他要牢牢抓住一切這樣的機會。所以,面對被撤换,敵基督除了對抗、難過、失落之外,他要為自己更大限度地争取不被撤换,争取被撤换的這件事情有轉機、有變化。所以,敵基督臨到被撤换的時候,為了自己還有得福的希望,為了自己的地位、名望、權勢還如從前一樣,他要為自己極力地争取。怎麽争取呢?表白、辯解、講理由,講講自己是如何做這件事情的,是因為什麽失誤了,自己是如何徹夜不眠地幫助别人、給别人交通的,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失職的原因是什麽,他要把這一件一件事情徹底講清楚、説明白,為自己挽回局面,免去被撤换這樣的厄運。

敵基督千不該萬不該在被撤换的時候,地位要失去的時候,還在極力地維護自己,為自己表白辯護,而不是認識自己、解剖自己的敗壞性情,承認自己所做的錯事,承認自己在工作當中的失誤,也承認自己的素質、特長不能勝任此項工作。對于敵基督來説,地位的高低與得福的大小是畫等號的,在神家中或者在任何的人群當中,人的地位、檔次是分三六九等的,人類最終的結局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人今生在神家中有多高的地位,有多大的權勢,那來世得着的福氣、得着的冠冕和賞賜與今生地位的等級是畫等號的,是相關聯的。神話當中從來没有説過這樣的話,也從來没有應許過人這樣的話,但是在敵基督心裏却産生了這樣的想法。咱們暫先不追究敵基督到底是因着什麽産生了這些想法,但就其本性實質來説,他喜愛地位是與生俱來的,喜愛地位的同時他還希望自己今生有顯赫的地位,有高的名望,手中有權力,來世還要享受這一切。這一切怎麽得來呢?在敵基督來看,就是在今生有地位、有權勢、有名望的同時,做點自己力所能及,自己願意、喜愛做的事業,以此來换取以後的得福,以後的冠冕與賞賜。這是他自己的哲學也是他自己的方式,更是他自己的想法,其實與神話、與神的應許是毫無關係的,没有一點關聯。你們説敵基督這一類人是不是有點神經不正常?邪惡到了極處,是吧?不管神話怎麽説,他就是不搭理,就是不接受。他自己那麽想,而且還樂在其中,自我享受與欣賞,他想得美,他就認為是對的,他就不尋求、考察神的話是否是這樣説的,神是否是這樣應許的。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天生聰明過人,天生有智慧、有才幹、有高的恩賜,在人中間就應該成為佼佼者,就應該成為領導者,就應該被人仰望,手中就應該握有權勢、權力,任何人都應該是被他領導的對象,都應該是被他管制的對象,這是在今生。來世呢,那理所當然的,他還要得着其他任何人得不着的福分。這是不是有點厚顔無耻?是不是有點不可理喻啊?你憑什麽這麽想?你憑什麽就想擁有人對你的高看?你憑什麽就想管制人啊?你憑什麽要有權力?你憑什麽要在人中間有高位?是神命定了,還是你具備真理、具備人性了?你憑什麽呀?有點文化、知識,有點個頭、長相,你就有資格領導别人了?就有資格發號施令了?你就有資格控制别人了?神哪句話説「你長得好,有特長、有恩賜,在人中間就應該是領導别人的人,就應該是有永久地位的人,神給這樣的人有權力」,神哪句話這麽説了?神命定這事了嗎?没有命定。那今天給你地位是怎麽回事?選你當帶領當組長是怎麽回事?那不是地位,那不是你在今生得福了。有些人是不是理解這是今生得百倍了?有地位了,有權勢了,能發號施令了,能管制多少人了,不管到哪兒什麽事都得優先,都得有人高看,有人伺候,有人仰望,有人跟班,你憑什麽?神家選你,弟兄姊妹選你是讓你盡這個本分的,不是讓你迷惑人接受弟兄姊妹的崇拜與仰望的,更不是讓你掌握權力享受地位之福的,而是讓你按照工作安排、真理原則盡本分的。另外,神話哪句説了弟兄姊妹選的帶領誰都不許撤换?你以為你是聖靈使用的人,誰都不能動你啊?動你怎麽了?撤换你怎麽了?没開除你就是可憐你,給你留條小命就不錯了,你還不願意了呢,不願意什麽呀?你叫什麽板啊?没得福的希望了就想退,那你退去吧,你以為神家賴着你呢?没你地球不轉?没你神家工作作不成?那你可想錯了,這個世界没有誰地球照樣轉,太陽照樣升起來,唯獨没有神不行。一撤换就要叫板,就要不服,就要搞小動作,這是不是敵基督的行為啊?你享受地位之福享受慣了,是不是?享受别人的仰望、高看、討好習慣了,是不是?你有什麽資格享受人對你的仰望?有什麽資格讓人對你笑臉相迎?你是不是還想接受人的跪拜啊?這是不是厚顔無耻啊?有些人臨到撤换的時候,比親人死了還要難過痛苦,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把所有的事都翻出來再講一遍自己的理,説這些事都是因為什麽什麽。你講那有什麽用?不管什麽事,你都有理由、有藉口,你都能表白明白,有一定的道理,但現在神家就不想用你,行不行?神家有没有權力撤你啊?(有。)看你作這個工作不怎麽樣,用你不舒心,心裏不痛快,噁心,反感,看你作這個工作給神家帶來太多的麻煩,連對付都懶得對付你,就想趕緊一脚把你踢開。你給神家帶來太大的虧損了,製造的麻煩太多了,讓上面操心太多了,撤你行不行?允許你做帶領,你還想像古代皇帝那樣一直世襲下去啊?神家用你就不能撤你啊?撤你怎麽了?有些敵基督還不服,説:「撤我?不就是因為那一個事嗎?」神家撤换哪個人是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撤的?人一開始作工作,年輕,素質差,對工作不太熟悉,做事不太熟練,神家慢慢培養,耐心澆灌,見面就詢問,手把手地教,結果教了一年半載,一看不是那個料就琢磨换人,一時物色不着合適的人還得將就着,擔諒着。在擔諒、將就你的同時,上面得為你操多少心啊?在擔諒、將就你的同時,你在背後暗箱操作,背着上面做了多少拿不到大面兒上的事,亂花神的祭物,買了多少不該買的東西,給神家的利益帶來多少虧損,給教會工作帶來多大的禍患,這些惡行你怎麽隻字不提呢?當神家要撤换你的時候,你還厚顔無耻地説「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再給你機會你好繼續胡作非為嗎?你説讓神家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是不是恬不知耻啊?你對自己的本性没有絲毫認識,更没有懊悔的心,敢給你機會嗎?凡是不作實際工作,只顧貪圖肉體享受的人,都是没有廉耻、不知羞耻的人,這樣的人也屬于一種惡人。

有一些帶領什麽工作也作不了,上面還總得去幫助、輔導,不説作教會涉及生命進入的工作,就做外面的事,像幹活、人員安排、購置器材等等各樣工作,上面還總得把關、輔導,交通原則。交通完原則都不會做,還做不好,還能胡作非為,無論做什麽大事都不反映、不詢問,都是暗箱操作,這是什麽問題?這樣的人屬于什麽本性?他喜愛真理嗎?他值得培養嗎?他還配做帶領工人嗎?第一,他做事之前不尋求;第二,做事期間不彙報;第三,做事之後不反映。就這個德性還不想被撤换,撤换之後還不服氣,這是不是不可救藥啊?你們説不可救藥的人,是不是多數都厚顔無耻、不可理喻啊?什麽事都做不好,還懶惰,貪享安逸,作任何工作動動嘴,發號施令,説完就完事了,從來不監督,不檢查,不跟進,誰要檢查、跟進他還反感,還記仇,還想整人治人,這是不是標準的敵基督?敵基督就是這個德性,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就這個德性還想得福,還想跟神家、跟上面争個高低上下,還想理論,這是不是找死呢?就這一類貨被撤换的時候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不認識自己的問題,到處找人替他頂罪,説「這事是那個人做的,那事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是大家一起商量的,也不是我帶的頭」,什麽責任都不擔。讓你擔責任能死啊?敵基督認為,擔了責任那就是罪大惡極,就能死,就没有得福的希望了,就是個大污點,所以寧死都不能承認自己有錯,寧死都不能承認那件事是自己做的,就要對抗到底。他跟誰對抗呢?(跟神對抗。)你跟一個對的人對抗就很説明問題了,現在你跟神對抗,你是不是活膩了?你信神還跟神對抗,這是不是找死呢?恬不知耻,不可理喻。被撤换没有地位了,能怎麽樣?你就换一個人了?你不還是你嗎?没地位就剥奪你的生存權了?(没有。)很簡單的一個事在敵基督那兒就通不過。當然,有一些敵基督被撤换時勉强没有表現得太消沉、對抗,這難道就代表他接受這個事實了嗎?不是。敵基督有敵基督的性情與實質,他與常人的不同之處就在這兒,表面上被撤换之後他願意順服,能够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有一點他是不變的,無論在什麽地方盡本分,無論在什麽人群中混,他都想獨樹一幟,都想讓人高看、讓人仰望,哪怕是没有名正言順的帶領、組長等職務、官銜在頭上,也要在人中間弄個高人一等的身份與身價。不管自己能不能作什麽工作,不管自己的人性、生命經歷怎麽樣,他都想方設法極力地尋找機會高抬自己,收買人心,籠絡人心,迷惑人,引誘人,讓人高看他。高看他什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是隻小鷹,但也是鷹。這是不是敵基督的與衆不同?他不甘心没有地位,不甘心做一個普通的信徒,不甘心做一個平平常常的人,脚踏實地把自己的本分盡好,守住自己的本位,只要把自己分内的工作作好,盡上忠心、盡上全力就可以了,他遠遠不能滿足于這些。他的宏圖大志在哪兒?人的高看、仰望與手中的權力。所以,即便是在名譽上没有什麽頭銜了,但是敵基督還要為自己争取,為自己説話、表白,極力地在人中間表演,表現自己,生怕有人看不見。他極力地抓住一切機會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提高自己的名望,讓更多的人看到他的恩賜、特長,看到他的高人一等。所以,敵基督在做這一切事情的時候不惜一切代價地炫耀自己,誇贊自己,讓别人認為他即便不是帶領了,即便没有地位了,在人中間仍然比一般人强,這樣敵基督的目的就達到了。他不要做普通人,不要做平常的人,他要做有地位、有權勢、有名望的人。有些人説:「這就不可思議了,有地位、有名望、有權勢有什麽用啊?」對一個普通的人來説是没用,但是對于野心勃勃的敵基督來説,對于一個有敵基督實質的人來説,那可就有大用了,對他來説太重要了。没有人能改變他們的觀點,也没有人能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他們的生存目標,這就是敵基督的本性實質。所以,你看一個人有地位的時候他能積極地盡本分,維護自己的地位,没地位的時候他還要極力地維護自己的地位,處處經營自己的地位,這就不可救藥了,這就是標準的敵基督。

當敵基督這些人被撤换後,他們作了一系列的努力仍然得不到地位,仍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權勢與名望時,他們不會放弃地位,不會放弃得福的欲望,也不會放下這些而回過頭來追求真理,老老實實、踏踏實實地盡好自己的本分,也從來不會對自己所做的錯事有真實的悔改,而是一再評估:「我没有了地位,以後還能不能有希望得着地位?没有了地位,那得福的希望還存不存在呢?得福的欲望能不能得到滿足呢?在神家、在教會,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檔次呢?自己是哪個階層上的人呢?」當他們衡量到自己在教會當中名望也不高了,在多數人中間不被看中了,甚至很多人拿他的事例做反面教材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名聲在教會當中徹底掃地了,不被多數人所擁戴,不可能再被多數人認可,自己得福的希望幾乎没有了。當看到這一切的時候,當評估到這個地步的時候,敵基督的想法、態度仍然不是放下自己的存心、欲望,向神真實地悔改,能够死心塌地地為神效力,忠心盡本分,他想到的不是這些,而是什麽?「既然在神家、在教會不能得志,不能得勢,得不着地位,我為何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人挪活,樹挪死,我挪個地方,興許柳暗花明又一村呢?那我何不離開這個讓我傷心的地方,何不離開這個讓我不能得志、讓我有志難伸的地方呢?」想到這兒的時候,敵基督是不是就快離開了?你們是希望這樣的人離開還是留下來?用不用挽留啊?(不挽留。)(留也留不住。)留也留不住,這是實話。這是怎麽導致的呢?歸根結底,敵基督這一類人不喜愛真理,在神家中呆着他痛苦啊。好比説,你讓一個妓女、蕩婦相夫教子,做良家婦女,做賢妻良母,她能不能做到?(做不到。)這就是本性的事。所以,你看哪個敵基督要退去了,千萬别勸,除非有一種情况,他説「我雖然是敵基督,我也想退去,但是現在我有一份熱發一份光,我甘心為神家效力,我控制自己不作惡,背叛撒但」,這種情况用不用像趕蒼蠅一樣再趕他出去啊?(不用。)這種情况就順其自然,但是要加一道工序,就是多人監督、看管,一旦出現不好的苗頭,趕緊往外趕。他如果受不了,覺得監督看管他受氣,不願意效力了,這樣的人怎麽對待?那就讓他走吧,他追求錢財、追求地位,貪戀地位之福,就讓他回世界打工挣錢,然後當官,享受他的肉體生活。可能有人説,這樣對待他們是不是没有愛心哪?其實你不説這些話,在敵基督心裏人家就是這麽想的,「哼,給我個地位還撤换,今天提拔明天又撤换,給個地位還看着、管着、監督着,還對付修理,真麻煩,就這個地位我都不稀罕。我要是在世上現在早就成富豪了,最次也得是市級幹部。我要是不信神的話,我早就飛黄騰達了。小時候就有人給我算命,我這人天生就是當官的料,在世界上幹什麽都是佼佼者,幹什麽都能幹好,幹哪一行都能出大名,我這人是事業型的。」你不這麽説人家自己都這麽説,所以,你就趕緊順情跟他説點好聽的話,勸他趕緊離開教會。敵基督追求地位、權勢、名望,不想做普通人,總想做人上人,最後都身敗名裂,遭神咒詛了。那你們甘心做普通人嗎?(甘心。)做普通人,人活得踏實,有快樂,有平安,這是人生正路。如果總想做高人,做人上人,那就等于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把自己放在絞肉機裏絞,自找没趣。為什麽有這樣的感覺?做人上人是不是好事?(不是。)但敵基督就偏選擇這個道路,你們可千萬别走這條路啊!

普通人在神家中臨到一些挫折,當人没有根基的時候,人對神没有産生真實信的時候,人的信心小,身量也小,臨到點挫折就覺得自己不行,神不喜愛,神厭憎,自己處處碰壁,處處不行,不能滿足神,人會灰心,會有軟弱、消極,有時候也有想離開的念頭,但這并不是反抗,就是人消沉、頽廢的時候有這樣的念頭,跟敵基督的退去是兩碼事。敵基督想退去,他就是死也不會悔改,但是普通的人灰心想離開的時候,有人幫助、交通,自己再主動配合,能禱告,能禱讀神的話,神的話逐步地能影響他,能改變他,改變他的去留,改變他的决定,改變他的心思,同時會讓他一點點産生悔改,産生積極的態度,産生出一種能够堅持不懈的心志,讓人逐步地剛强起來,這是正常的人生命進入的過程中的表現。而敵基督他要對抗到底,他不悔改,寧死也不承認自己有錯,寧死也不會認識自己,寧死也不會放弃得福的欲望,没有一丁點兒的生命進入。所以對于這樣的人,他不甘心效力或者也效不好力,那就勸退。為什麽勸退呢?這是明智的决策,是最明智的處理方式。就是你不勸退,你能留住他嗎?你不勸退他,你能改變他的追求方式和觀點嗎?永遠改變不了。而有一些人神家挽留、幫助、扶持,是因為他的這些表現,軟弱、流露敗壞性情是正常的、普通敗壞的人常有的,是正常範圍裏常有的,通過交通神話,通過扶持、幫助,人一點點地剛强起來了,有身量了,對神有信心,盡本分的態度能够有真心了,對于這樣的人咱們挽留、幫助。對于敵基督這樣的人,他不願意效力,也效不好力,那就勸退,因為在你勸退之前他早就想離開了,或者他隨時隨地都能離開。這是敵基督臨到被撤换時的種種表現以及他想退去的種種表現與想法。

還有一類人,他在神家中没有經歷什麽對付修理,也没有經歷什麽被撤换,當然也很少臨到本分的調整,但是這一類人也常常在思想自己是否有得福的希望,也常常在評估自己得福的希望有多少。當評估到自己希望很小的時候,也會産生退去的念頭。這一類人是哪類人?這一類人在神家中總也不被重用,也想退去。這類人每到一個人群中就孜孜不倦地學習,學習文化知識,學習各類業務,學習各類人所掌握的各種生活技巧,等等,目的是為了什麽?為了能高人一等,為了在人中間出人頭地,為了有朝一日能被提拔、被重用,從而得到自己想要得的地位以及各種好處。這類人表面上看在人中間不聲不響、默默無聞、勤勤懇懇,但是内心却充滿了欲望,充滿了野心,他們的至理名言是什麽?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外表看他們默默無聞,不顯露自己,也不争也不搶,很少與人争鬥,但是内心却有宏圖大志,所以在人群當中他們一看誰被提拔了,心裏就多加一分憂傷、失落。每當看到誰被提拔了,誰被提名了,誰被重用了,對他們來説都是一種打擊,也是他們更加努力勤奮地學習知識、業務充實自己的動力。尤其是誰被教會的弟兄姊妹誇贊、傳講、高看、擁戴,他的内心都會不安、難過,甚至偷偷掉眼泪,常常問自己,「我什麽時候能被衆人高看,能被提名,能被上面提拔,能被帶領看見,能被衆弟兄姊妹了解、知道我的特長、我的優點、我的恩賜、我的能力?」每當想到這兒的時候,他都默默地鼓勵自己要堅持,要有毅力,要百折不撓,不能放弃。不能放弃什麽?「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人,自己是有宏圖大志的人,不甘心做一個普通、平常的人,不甘心一生碌碌無為,信神也要信得響噹噹,也要信出名堂來。這一生如果就這樣不聲不響地活着,那多窩囊、多憋屈。我不能做這樣的人,我要努力,加倍地努力,早上要比别人早起,晚上要比别人晚睡,要利用好一切的時間,抓緊一切的時間,讀神的話,背誦神的話,學習知識,研究業務,别人能做的要强迫自己都會,别人能説的也要强迫自己學會、記住」。經過這樣的一番努力,每次教會選舉的時候,他連當候選人的機會也没有,每次教會尋找可培養的人、可提拔的人、可重用的人時,依然没有他的份。每次寄托希望的時候也是最讓他失望的時候,每當覺得信神得福的希望來了,最後都失望了,當失望的時候,他又認為信神得着福氣那是遥遥無期的事。每次的希望給他帶來了失望,每次的失望給他帶來了灰心,同時讓他産生退去的念頭。他越是這樣努力,越是這樣勤奮,就越想被重用、被提拔、被衆人看得見,越是有這樣的希望他的虚榮心、他的欲望也就越作祟。每次的失望都會讓他猶如在火中被燒過一樣,被煉過一樣,想得不能得着,想退還不能退去,想抓不能抓到,留給他的只有失望,只有灰心,只有遥遥無期的等待。越是想退去,他就越想抓住,越想得到,但是這事他能跟神禱告嗎?不能。禱告了又能怎麽樣呢?弟兄姊妹没有看到他,帶領没有看到他,神還能破格重用他嗎?他認為把希望寄托在人的身上會讓他失望,同樣,把希望寄托在神的身上也會讓他失望。這樣一來二去,他不但在神話當中看不到希望,在教會當中人都不理睬他,他看不到希望,當照鏡子時看見自己的面相,也看不到得福的希望,「唉,是退去還是留下呢?再看看吧!」就在這樣反反覆覆的思考當中,反反覆覆的退去、留下的猶豫的過程當中,過了一年又一年,他還是不能被重用。他想争又覺得不太有理性,不太正當,不好意思,但要是不争,那什麽時候能得着,能被重用呢?想想與自己一起接受、一起信神的人,與自己一起聚會、一起盡本分的人,好多都被重用,都被提拔,而自己不管怎麽努力也不能被重用,這怎麽辦呢?這類人活在一個無聲的世界當中,他的想法,他的情形,他的思想觀點,他的優點、缺點從來不與任何人交通,從來不與任何人敞開,對任何人來説,他是完全封閉的。但是,外表看一個不聲不響的人,一個從來不争不奪不搶的人,内裏的野心欲望却是强大的,他為自己的欲望與野心奮鬥、努力、花費付代價,為自己的野心、為自己得福的希望能付出一切。但是,當他看不到自己想要的成果時,他對神、對神家甚至對教會中的每一個人滿了仇視,滿了憤怒,他恨所有的人看不到他的努力,看不到他的特長,看不到他的好處,他也恨神不給他機會,不提拔他,不重用他。他心裏有這麽大的恨,有這麽大的仇,他能不能愛弟兄姊妹,能不能贊美神?他能不能放下自己的欲望、野心,就為盡本分活着,追求真理,踏踏實實地盡好本分,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他能不能轉變呢?他不但不能轉變,不能悔改,而且在潜藏了多年之後,他對神家、對弟兄姊妹,甚至對神的仇恨越來越大。大到什麽程度?他希望弟兄姊妹都不能好好盡本分,神家的工作癱痪,神的經營計劃破滅,甚至弟兄姊妹都被抓。他恨弟兄姊妹也恨神,駡神不公義,駡這個世界没有什麽救世主。你看看,鬼相露出來了吧?這類人平時藏得挺深,表面挺好,謙卑、温柔、有愛心,笑面虎一個,内心却暗藏殺機,從來不漏,誰也看不透,誰都不知道他的實底,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麽。外表看這人好跟人較勁,好出頭,特别要强,幹什麽特别願意争第一,外表看就是這樣,但僅此而已嗎?就這麽簡單嗎?不這麽簡單,這一類人得福的欲望更大,他希望人能在他不聲不響地努力、花費、勤奮的過程當中看見他的好,看見他的工作能力,從而在神家中能被重用。被重用的結果是什麽?他能被衆人高看,終于實現自己的宏圖大志,在人中間成為佼佼者,成為衆人仰視的對象,不負他多少年的辛苦,不負他多少年的代價與努力。

在這一類人的心裏,在神家越被重用就越有得福的希望,越有工作能力,越被重用、提拔,越被衆人高看,那得福、得冠冕、得賞賜的機率就越大。在他們的心裏,一個人如果没有工作能力、没什麽特長,那就没資格得福,他們認為人的這些恩賜、特長、能耐、本事,一個人的文化程度、工作能力,以至于人要强的心志、堅韌不拔的態度,這些被世人看中的人性裏所謂的長處、優點,那就是一個人得福、得好處的資本。這是什麽標準?這是不是用真理衡量的標準啊?這是不是撒但的邏輯?是不是邪惡時代、邪惡世界潮流的邏輯?你看這些人衡量事物的邏輯,衡量事物的方式、準則,從他們對待這些事的態度、方式上來看,好像他們從來没聽過神的説話,不讀神的話,對神的話是一無所知。但事實上,他們天天在聽,天天在看,也天天在禱讀。那他們的觀點為什麽不變呢?有一點是肯定的,他不管怎麽聽,不管怎麽看,他不會從心裏認定神的話就是真理,神的話是衡量一切事物的準則,他不會從心裏認識、接受這個事實。所以,他自己的觀點不管多麽謬妄、偏執也是他永遠堅持的東西,神的話無論多麽正確也是他排斥、定罪的東西。這就是敵基督的凶惡本性。一旦不被重用,一旦自己的欲望、野心不能得逞的時候,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他的凶惡本性就露出來了,他就想否認神的存在。其實在他否認神的存在以先,他已經否認神的話是真理這件事情了。正因為他的本性實質是否認真理的,是否認神的話是衡量一切事物的準則的,他才能如此地仇視神,也才能在經過自己一番盤算、計劃、努力仍舊不被重用之後,而想到否認神、背叛神、弃絶神,離開神家。這些人雖然外表没有與人争權奪利,没有另搞一套,没有公開地搞獨立王國、經營地位,但是就從他們的本性實質上來看,那也是不折不扣的敵基督。他無論怎麽追求都認為是對的,神的話無論怎麽説,對他來説都是不值得一提的,都是不值得一聽的,更是不值得一用的。這是什麽東西?神的話在他身上不起任何的作用,不能打動他,不能入他的心、入他的眼。他看中的是什麽?人的恩賜、才幹、能力,人的知識,人的手段與人的野心,還有人的心志與人的宏圖偉業,他看重的是這些。這些東西是什麽?是神看重的嗎?不是。這些東西是敗壞人類推崇的,是敗壞人類高看的,也是撒但所高看、所崇拜的,它與神的道、與神的話、與神對蒙拯救的人類的要求正好是背道而馳的。而這一類人却從來不認為這些是屬撒但的,是邪惡的,是違背真理的,反而他們寶愛這一切,死死地、牢牢地抓住這一切,把它看成是至高無上的,用它來代替追求真理、接受真理,這是不是大逆不道?這樣的大逆不道、不可理喻,最終唯一的結局是什麽?那就是不可挽救,誰也改變不了他,注定結局就是這樣。你們説這一類人是不是韜光養晦的那一類人?他們奉行的原則是:是金子早晚會發光的,要學習韜光養晦,等待時機,在這個期間自己要預備,為自己的將來,為自己的願望、夢想籌劃。從他們奉行的原則、生存的原則、追求的目標與他們内心實質所仰慕的東西上來看,這些人是不折不扣的敵基督。有人説:「你不是説敵基督搞獨立王國,争奪地位嗎?」那這些人掌權之後能不能搞獨立王國?能不能整人治人啊?這些人掌權之後能不能按照真理原則做事?能不能追求真理?能不能把人帶到神面前呢?(不能。)那這些人如果被重用會怎樣?他提拔有恩賜的人、能説會道的人、有知識的人,不管這些人能不能作工作,他提拔跟他一樣的人,而那些通靈的、追求真理的、誠實的,這些對的人都得被打壓。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這一類人的敵基督實質是不是就暴露出來了?這不就很明顯了嗎?有些人對我一開始説的不被重用、没有得福希望就想退去的這一類人也是敵基督不太理解,現在看這一類人是不是敵基督?(是。)

有的人聽見上面説,他們這類人以後再也不培養、不重用,就難受了,抵觸了,就不想信神了。被重用、被培養、被提拔對你來説怎麽那麽重要呢?這是不是跟你的追求有關係?如果説你不是追求真理的人,你難不難過?有些人一聽説他不是追求真理的人,還不那麽難過,説他不是喜愛真理的人,也不那麽難過,説他人性不好,也不那麽難過,一説他這個人以後永遠不能提拔、重用,永遠不能培養,他難過了,吃不下飯,睡不着覺,活不下去了,這是不是問題啊?(是。)這是什麽問題?説你人性不好你都不難過,説你是魔鬼撒但你都不難過,説你不喜愛真理、不追求真理,你都不難過,聽着没有感覺,「難過什麽呀,大家不都這樣嗎?大家都不喜愛真理,我也不喜愛,這不算什麽事」,你當笑話説着玩。一説以後不提拔你,不培養你,不重用你,就要你的命了,你就活不成了,這是怎麽回事?(本性邪惡。)你們是不是也有這問題呀?現在要是説你們不通靈,你們難不難過?有的人一聽説自己不通靈,覺得不能明白神話神不要了,没希望了,難過了,但還能正常盡本分。有的人一聽説自己不通靈,本分都不盡了,「説我不通靈我還給你幹什麽活兒?誰給你白出力,不通靈不就是没有得福的希望了嗎?以後得福没有我的份了那我還信什麽?讓我效力我才不幹呢,我才不那麽傻呢。」這人性怎麽樣?(不好。)這樣的人没有順服,没有真心,對神没有真實的信。你如果對神有真心,有真實的信,不管怎麽評價你,也只是讓你更能够真實準確地認識自己,但不會影響你對神的真心,你也不會把這個事牽扯到是否得福上,你會一切任神擺布,得福受禍都在神的手中,是神主宰,那不是人求來的,也不是人修來的。人有真心,把這點真心獻給神,人有多大力量,把全力都獻給神,這就足够了,剩下的事神主宰。即便你覺得自己有把握、有資格得福,如果神不給你你還能硬要啊?你要有没有理智?(没有。)這麽做没理智。你覺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但是神祝福你、恩待你,這是不是偏得啊?神願意給你福氣,這是神主宰,神公義。你認為自己做得不好,但在神那兒衡量,神説你這個人有真心,盡全力了,神願意賜給你,願意祝福你。神作的一切都没錯,你得贊美神的公義。神不管怎麽作都對,即便是在人觀念當中看神作的不對,不近人意,不理想,你也應贊美神。為什麽你應該這麽做呢?這事其實挺好解釋,因為他是神,你是人,你是受造之物,他是造物的主,你没有資格要求神怎麽作,怎麽對待你,而神有資格要求你。福氣、恩典、賞賜、冠冕,這一切怎麽給,給誰,那是神説了算。為什麽神説了算呢?這些東西是屬神的,不是人類跟神的共同財産,可以平均分配,那是屬神的。神應許給你了就給你,神要是不應許給你,你就不信神了嗎?神就不是造物主,你就不是受造之物了嗎?這個事實就因此而改變了嗎?不,這個事實永遠不會改變。神的身份、地位、實質,還有人的身份、地位、實質,這兩者永遠不會畫等號,也永遠不會有任何的聯繫。人明白了這一點,那人應該怎麽做?順服神的主宰安排,這是最有理性的作法,除此之外没有第二條路可選。你不這麽做那是悖逆,你這麽做了是有理智,人得有這個態度,這才是受造之物該有的態度。比如説你養隻小猫小狗,你上班挣錢,你自己怎麽吃,怎麽花,怎麽享受,小猫小狗有没有資格跟你提要求,讓你給它買各種好吃的、好玩的?猫狗有那麽没理智,跟主人那麽提要求的嗎?(没有。)那有没有小狗看着别人家的狗比自己過得好就不跟自己的主人過了?(没有。)它天性就認為,「主人供我吃、供我住,我就得給主人看家,主人不給我吃,給我吃得差,我也得看家。」它從來没有别的非分之想,不管主人對它好不好,喜不喜歡它,給不給它買好吃的,它對主人什麽時候都一樣,不管吃的好不好,它都一樣看家。那從這點上來看,人是不是不如狗啊?(是。)人對神就總有要求,總悖逆神,這個問題出在哪兒?人有敗壞性情,不能站住受造之物的本位,人的本能就没了,變成撒但了,變成撒但的本能那就是抵擋神,弃絶真理,作惡,不能順服神。那要恢復人的本能呢?就如小狗看家,猫抓耗子,不管主人對它什麽樣,自己有多大力量使多大力量,全心全意地去做,守住自己的本位,發揮自己的本能,這樣主人就喜歡了。人如果能達到這一點,那神的這些話都不用説,這些真理都不用講。就是因為人敗壞太深,没理智,没良心,人格低下,敗壞性情時時刻刻都在作祟、流露,影響你的選擇,影響你的思想,讓你悖逆神不能順服,自己總有主觀的意願、想法、喜好,真理在你裏面不能當家做主,不能作你的生命,所以神就得用話語,還用各種方式與試煉作在你身上來達到果效。而敵基督這一類人在人中間充當的都是反面的角色,就是地地道道的魔鬼撒但,不但不接受真理,還不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還要强取豪奪,要從神手裏得福、得冠冕、得賞賜。争到什麽程度了?争到了無耻的地步,不可理喻的地步,不讓他得福他就恨,就在心裏駡、仇視,仇視一切與教會、與神家、與神有關的人事物,這不就完了嗎?

敵基督的各種表現第十二條——没有地位或没有得福的希望就想退去,最後咱們再簡單地説説這個「退去」。「退去」在字面意思上就好像是人從一個地方退到另外一個地方,去到了不同的地方,就是一個人從這個地方離開了,叫退去了。那在神家説有一些人想退去,是從哪兒退去?是從神家、從教會、從弟兄姊妹中間退去了,離開了,是離開教會,離開神家,離開弟兄姊妹這個族群了,叫退去了,這是字面意思上的退去。但是,真正在神那兒定義一個人已經退去了,其實不是僅僅説這個人離開了,看不到這個人了,在教會當中除名了就是退去了。事實上,一個人不管他信心大小,是否承認自己是信的,首先,他從來不讀神的話,其實在他心裏不承認神的存在,不承認神的話是真理,這個人在神那兒就已經退去了,已經不算數了。不讀神的話,這是其中一類人。另外一類人,就是從來不參加教會生活,對弟兄姊妹在一起禱讀神話、唱詩歌,交通個人的經歷、認識,等等這些與教會生活有關的活動他都不參與,這一類人在神那兒看就已經退去了。還有一類人,就是拒絶盡本分的這一類人,神家無論對他提出什麽樣的要求,讓他作什麽樣的工作,盡哪項本分,無論是大事小事,甚至有時候讓他傳個話,就這麽簡單的事他都不想去辦。找一個外邦人、弟兄姊妹家的親人朋友讓他們幫忙傳個話他們都能做到,那所謂的信徒他都不做,這就叫拒絶盡本分。當然神家要求他脱離家庭,脱離工作,或者説是外出,遠離家來到教會中從事一項工作,他都拒絶,不接受,就是神家無論什麽時候呼召他,他就是不搭理,還講一大堆理由作為根據,這就是拒絶盡本分的這一類人。這一類人在神那兒看已經退去了。這個退去并不是主動把他清除了,除名了,而是他這個人本身已經没有真實的信了,不承認自己是信神的,這些人其實在神那兒看已經退去了。這三項只要有一項那就是已經退去的人。這麽定義準不準?(準。)你不讀神的話,那你算什麽信神的?你也不過教會生活,與弟兄姊妹之間都没有來往,没有互動,那算信的嗎?更不算了。另外,你拒絶盡本分,這就更嚴重了。這些人在神那兒看就是已經退去的人,不是神家開除、清除他們,是他們自己主動地退出去了,主動弃權了。敵基督各種表現的第十二題今天就交通到這兒。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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