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篇 做帶領工人選擇道路太關鍵了(三十六)

上次聚會主要交通、總結了敵基督的性情實質,咱們是從敗壞人類的六種性情裏選出三條來解剖的,這三條分别是厭煩真理、凶惡、邪惡。上次通過解剖邪惡的性情實質,來解剖敵基督這類人這方面的實質表現有哪些。邪惡的整體表現基本上就是這類人整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通過這些表現對號入座,來證實這一類人的邪惡性情。敵基督整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咱們分别從兩個方面來解剖,一方面是對待人他思想裏想的都是什麽,他的敗壞實質裏流露出哪些思想、作法和表現,另一方面是對神他思想裏都有哪些東西。上次對待人這方面交通完了,對神他都有哪些想法、觀念、觀點還有存心,甚至有一些在意念裏定意要做的事情,這方面咱們交通了一部分,比如疑惑、研究、猜忌、防備。那接下來就交通敵基督對神的試探。

試探的情形有哪些?有哪些作法或哪些思想表現出來的情形、實質是試探?(總想跟神探底,自己如果有什麽過犯或者作了什麽惡,就總想跟神要個準信,自己到底還能不能有好的結局歸宿。)這是想的方面,那通常説哪些話、做哪些事,或者臨到事的時候有哪些表現是試探?如果一個人有了過犯,他覺得這個過犯在神那兒可能會記念、可能會定罪,他自己也没底,不知道到底神定不定罪,他就想了個辦法測試一下,看看神到底是什麽態度。他先禱告禱告,一看没什麽開啓光照,他就想着把自己以前的追求法徹底打破,以前做什麽事總應付糊弄,能使五分勁的只使三分,能使三分勁的只使一分,現在能使五分勁就使五分,髒活累活别人不幹他去,總搶在别人前面,讓多數弟兄姊妹看見,更重要的是看看神到底對這個事是什麽看法,自己的那個過犯能不能挽回。如果臨到什麽難處或者别人一般都勝不過去的事了,看看神到底怎麽作,神開不開啓、引不引導。如果能感覺到神同在,感覺到神特别的恩待,他就認為神没有記念、没有定罪,證明那個過犯是可以饒恕的。如果這麽花費、付代價,態度有這麽大的轉變也感覺不到神的同在,更感覺不到與之前有什麽不同,那可能以前那個過犯神定罪了,神不要他了。既然神不要了,以後他盡本分就不那麽賣力氣了。如果神還要,神不定罪,還有希望得福,他就拿出一點真心來盡本分。這些表現、想法是不是在試探?這是不是具體的?剛才你們光説出一方面的理論,還没有具體到細節的表現、心思還有在思想裏對這件事情的具體做法、規劃是什麽,没揭露出這一類人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觀點、情形是什麽。

有些人對神的全能、對神鑒察人心肺腑這事總是没有任何的認識、經歷,對神鑒察人心肺腑也没有真實的感受,那當然他對這事就充滿了疑惑。雖然他主觀意願也想相信神是鑒察人心肺腑的,但就是没有確鑿的證據,然後就在心裏計劃一些事情,同時也開始去執行、落實。在落實的過程當中,他在不斷地觀察神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暴露,他要是不説的話有没有人能看出來,神能不能藉着一個環境給顯明出來。當然,普通的人對神的全能、對神鑒察人心肺腑這事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不確定,但是敵基督這類人對這事不單是不確定,而且是充滿了疑惑,同時對神又充滿了防備,所以,在他們身上就産生了很多試探神的作法。因為他疑惑神鑒察人心肺腑,更因為他否認這一事實,所以,他常常在心裏想一些事情,然後帶着一丁點兒的害怕,或者帶着一些莫名其妙的驚悚的感覺,偷偷摸摸地在背後散布,迷惑一些人,同時也在不斷地把他的説法、想法一點一點地暴露出來。在暴露的同時,他在看神到底攔不攔阻這件事情,神對這件事情有没有揭露。如果有揭露、有定性,他就趕緊縮回去,變换另外一種做法。如果這事在他看誰都不知道,誰也看不透、看不漏他,他在心裏就更加百分之百地相信自己的直覺是對的,自己對神的認識是對的,神鑒察人心肺腑這事在他那兒基本上就是不存在的。這個做法就是試探。

敵基督這類人因為天性邪惡,他做什麽事、想什麽事都不會直來直去,不會以誠實的態度、誠心去對待,用誠實的語言説出來,用誠懇的態度做出來,而是無論説什麽話、做什麽事都要繞彎,不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存心直接説出來。因為他覺得如果説出來人家都了解他、都認識他了,他自己的野心、欲望就暴露在光中了,他就没法在人中間被人看為尊貴、看為高,没法被人仰望、崇拜,所以,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存心、欲望就總是掩蓋着、隱藏着。那他怎麽做才能達到這些呢?他用多種方式去試,外邦人有句話叫投石問路,敵基督也是這種做法。他想做一件事情,他對這件事有一種觀點、態度,但他從來不直説,而是用一些方式,比如用委婉的方式、打探的方式或者套話的方式來獲得他所要的信息。因為敵基督這一類人天性邪惡,他從來不尋求真理,也不想明白真理,他只想明白與他的利益、與他的思想觀點有關的所有的事情,所以,對待任何他不明白的事情他都不會以尋求的態度去做,去得到答案,而是用試探的方式去達到他的目的,得到他要得到的答案。比如説,他想知道他這一類人在神眼中是哪類人,他不以認識自己的方式在神的話中對號入座,而是各處打探、聽口風,看帶領、看上面説話的口吻,看神話當中對這一類人結局的定規,用這些途徑、方式去看自己以後到底有怎樣的結局,在神家中是歸于哪類人中間的。這是不是帶點試探的性質?再比如説,有的人挨對付之後不省察自己為什麽挨對付,不省察自己在做這件事情時流露哪些敗壞性情,有哪些失誤,應該在哪方面尋求真理來認識自己,彌補以前所犯下的過失,而是通過禱告或者通過一種方式來打探上面對待他的確切的態度。比如對付完之後趕緊找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問上面,看看上面對他的説話口氣怎麽樣,有没有耐心,對他所尋求的問題是不是認真地解答,對他的態度是不是有所緩和,還會不會托付他辦事,還會不會高看他了,之前所犯的錯在上面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這些做法就是試探。總之,臨到這類事情有這些表現的時候,人心裏是不是都知道?(是。)那知道的時候,想這麽做的時候,你們怎麽辦?首先,最簡單的一點,你能不能背叛自己?一到背叛的時候就費勁,琢磨琢磨,「算了,這次關係到我的生死,不背叛了,下次再説吧」。到了下次,又説關係到自己的生死存亡、名望,又不背叛了。這樣的人光有良心知覺,雖然不是敵基督的性情實質,但是也挺麻煩,也挺危險。而敵基督這一類人常常有這些想法,活在這樣的情形當中從來不背叛,因為他没有良心知覺,即便是有人揭露、對付他,點到他的情形,他也堅持,絶對不會背叛自己,也絶對不會因此恨惡自己,放下自己的這種情形,解决自己的這種情形。有一些敵基督被撤换之後,他覺得,「被撤换這好像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總覺得不太光彩。雖然也不算是很大的事,但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自己還是放不下,被撤换了是不是就完了?神家以後不培養了,那在神心中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我還有没有希望了?在神家還有没有用了?」他琢磨琢磨,想出一招,「我手頭有一萬塊錢,這個時候該派上用場了。我把這一萬塊錢獻上,看看上面對我的態度能不能扭轉一點,能不能對我有點好感。如果這錢神家要,説明我還有希望,如果我奉獻的錢神家都不要,證明没希望了,我就另作打算」。這是什麽做法?這就叫試探。

總之,試探明確地就是邪惡性情實質當中的一項表現,人用各種方式來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得一個準信,然後得到心裏的平安、踏實。試探的方式有多種,有的是用話語來套,有的是用東西來試探,還有的是在心思意念裏做文章、思想。你們最常用的試探神的方式是什麽?(有時跟神禱告尋求的時候想看看神對自己的態度是什麽,自己心裏有没有平安,會用這樣的方式試探神。)這種方式挺常用。還有一種是聚會交通的時候看自己有没有話説,神給不給開啓光照,以這個來測試神是否還與他同在,是否還愛他。還有就是在盡本分的過程當中看神給不給他開啓引導,有没有一些特殊的想法、點子、思路,用這些來測試神對他到底是什麽態度。這些是常見的。還有嗎?(禱告跟神立了心志,但自己没有做到,就會觀察神會不會按自己起的誓對待自己。)這種也是。不管人用什麽樣的方式對待神,如果人感覺這樣做良心有控告,然後對自己的這些作法、性情能有認識,能及時地扭轉,那問題還不大,這是正常的敗壞性情。但是,如果人能一貫地這樣做,即便認識到這樣做是錯的,是神所厭憎的,人還能堅持,從來不背叛也不放弃,這就是敵基督的實質了。敵基督的性情實質與常人不同的就是他從來不尋求真理,而是一貫地、一味地用各種方式去試探神,試探神對待人的態度、神對一個人的定規,還有對待一個人的過去、現在和將來,神的心思意念到底是什麽。他從來不尋求神的心意,也從來不尋求真理,更不尋求怎樣能順服真理達到性情有變化。他做這一切事情的目的就是想測透神的想法,想測透神的心思意念,這就是敵基督。敵基督的這個性情明顯地就是邪惡。他做這些事情,有這些表現的時候,絲毫没有任何的控告、愧疚,即便是對號入座了也没有反悔、罷手的意思,而是依然要這麽做。他這麽對待神,有這樣的態度、有這種作法,分明就是把神當成他的對立面。在他的思想觀點裏没有認識神、愛神、順服神、敬畏神這樣的想法與態度,只是想從神那兒獲取一些他想要的信息,想用自己的方式、手段去得到神對他準確的態度、準確的定義。更嚴重的是,對自己這樣的作法他即便是跟神的揭示對號入座了,即便是有那麽一丁點兒的意識,意識到這樣做是神所厭憎的,不是人該做的,他也從來不會放弃。

以往神家有一條規定,對于之前被開除、清除的人,如果現在有悔改表現,態度有所扭轉,還能堅持讀神話,能够堅持盡本分,可以重新接納回教會。正好有個被清除的人就符合這個條件,教會就派人去找他,跟他交通讓他回到教會。他一聽挺高興,高興之餘琢磨琢磨,「到底是真想讓我回來,還是有别的想法啊?神真看到我悔改了?神真賜給我憐憫,真寬容我了?以前我做的那些事真的不計較了嗎?」他不相信,就琢磨,「雖然讓我回來了,但是我得客氣客氣,不能一説讓回來就馬上答應,好像我被開除這些年在外面多痛苦、多可憐似的。我不能那麽表現,我得矜持一點,别着急,别一説讓回來就趕緊打聽在哪兒參加教會生活,現在能盡什麽本分,不能表現得那麽積極。雖然我心裏特别高興,但是也得冷静,看看神家是真心讓我回來,還是假意讓我回來好利用我辦事。」想到這兒,他就説:「被開除這段時間我反省自己,覺得自己之前犯下的過錯太大了,給神家利益造成的損失太大了,一輩子也彌補不了,我就是魔鬼撒但,就是神所咒詛的。但我反省得還不到位,既然神家要讓我回來,那我更得多吃喝神話,更得反省認識自己。現在我還不配回到神家,不配在神家中盡本分,也不配與弟兄姊妹見面,更没臉見神啊。什麽時候我覺得自己認識、反思到位了,我再回教會,讓大家心服口服。」這麽説着的同時還提心吊膽,「我假裝這麽説,萬一帶領同意不讓我回教會這不就完了嗎?」其實他心裏挺擔心,但是嘴上還得那麽説,還得强裝着不是太想回教會。他説這些話是什麽意思?(試探教會是不是真的想讓他回來。)這麽做有必要嗎?這是不是撒但魔鬼做的?正常的人會這麽做嗎?這麽大的好事臨到了,他還能走這麽一步棋,這就是邪惡。讓你回來那是神的愛、神的憐憫,你應該反省認識自己的敗壞、不足,然後想辦法彌補以前的過失。人如果還能這樣試探神,能這樣對待神的憐憫,這就太不識抬舉了。人還能産生這樣的想法和這些作法,這就是邪惡的實質導致的。基本上,人試探神的表現、流露在理論上講就是總想測試神的想法,神對人的看法、對人的定義,等等。如果人能尋求真理,人就會背叛、放下這種作法,按真理原則去做、去行。但是有敵基督性情實質的這一類人他不但不能放弃這種作法,不能對這種作法感覺厭惡,反而常常為自己能有這樣的手段、方式方法而自我欣賞,「你看我多聰明,哪像你們這些傻瓜,對待神、對待真理就會順服,就會聽話,我才不像你們那麽傻呢,我想辦法用一些方式、手段去了解這些事,即便要順服、要聽話,我也得知道個實底,什麽事都别想瞞過我,都别想騙我、玩弄我」,他是這樣的思想觀點。對待神,敵基督這類人從來没有順服,没有敬畏,没有真心,更没有忠心。關于試探這方面的表現就説到這兒。

下一條是索取,索取的具體表現就更多了。敵基督這一類人,那就是外邦人所説的「無利不起早」,「不見兔子不撒鷹」,有利便上,没利就不上,無論哪一類事他都得衡量一下,「這個事我能占多大便宜,能得多大利啊?為了得這點利,我付這麽大代價值不值啊?如果這個事我付出挺大的代價,結果占便宜的是别人,顯不出我,我肯定不幹。」敵基督對待神的托付、神的要求是不是這個態度?如果他盡本分有點付出,但没有獲得利益,受了一些苦却没有得到恩典,他心裏馬上就有反應,説「我付出這麽多,怎麽没得到利益啊?我家的生意到底盈利没有啊?」如果一算收入比上個月多,他就接着出去傳福音,即使擔風險也不怕。一旦他家的生意出了點紕漏,利潤比上個月明顯地低了,馬上就在心裏對神埋怨、疑惑了,「神啊,我盡本分没有偷懶、耍滑頭啊,也没應付糊弄啊,我這個月跑的路、作的工比上個月還多,你怎麽不祝福我家了呢?我家的生意怎麽不好了呢?」他對待神和神的托付的態度馬上就變了,「你不祝福我家,那也别怪我盡本分應付糊弄,下個月我也不下那麽大功夫了,該五點起床我六點起,該八點出門我十點再出,本來一個月我能傳五個福音,這回我只傳兩個,差不多就得了。」他算計的是什麽?是他所貢獻、付出的與神所賜給他的得是等價的,甚至神所賜給他的是他所求所想的幾倍,他才覺得合算,才值得為此受苦付代價。否則的話,無論神家交代給他什麽任務、什麽本分,他都用一種方式去對待,那就是應付糊弄,能應付就應付,能糊弄就糊弄,絶對不會獻出一丁點兒的真心。這種表現既是索取也是交易,有交易才有索取,没有交易就没有索取。

敵基督這一類人對待神所給的托付,對待神家的工作,對待自己的本分,從來没有在心裏産生一丁點兒的真心與忠心,他們只是用自己的頭腦、精力、時間還有肉體所受的苦、所付的代價來换取一些東西,换取他們的欲望能得到滿足,换取他們所要的神對他們的高看以及以後的賞賜,當然也换取今生今世肉體的平安、喜樂,内心的踏實,家庭的幸福,甚至换取周圍環境的順暢,同時也换取人對他的高看、景仰還有好的評價。總之,敵基督在神家盡本分絶對不是真心的,他們也絶對不會獻出一丁點兒的忠心,他們無論是吃苦付代價也好,應付糊弄也好,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向神索取他們想要的東西來達到滿足自己的欲望。所以,這一類人每當臨到不順,臨到對付修理或者不合他意的一些人事物,他馬上就會想到,「這些事臨到我了,跟我的利益有没有什麽衝撞?會不會影響到我的名望?會不會影響到我的前途、我將來的發展啊?」他們無論在盡本分的過程當中表現得積極還是消極,總之,他們從來不會按照真理原則辦事,而是内心充滿了交易,用商人的眼光衡量自己所付出的、所獻出的值不值,自己所提供的成本能换取多大的利潤。有些人説,「我們信神就是為了得到生命,達到蒙拯救」,對于敵基督這一類人來説,他覺得,「蒙拯救值幾個錢啊?明白真理值幾個錢啊?那些都不值錢,真正值錢的是人今世得百倍,來世得永生。今世得着衆人的高舉、高看,在神家中被尊為大,來世還要轄管萬國,這才是真正實惠的利潤。」這就是敵基督的野心,是他盡本分背後内心深處所存的一筆賬,這筆賬充滿了交易,也充滿了索取。他對待自己的本分、對待神僅有的那麽一點「真心」不為别的,就為了讓神賜給他永生,保守他躲避灾難,給他祝福、恩典,滿足他的一切欲望。所以,敵基督這一類人心裏對神充滿了種種的要求,這個要求統稱索取。敵基督除了不要真理以外,其他所有物質的、非物質的東西他都需要。

有一些敵基督,他們在神家當中曾經為弟兄姊妹、為教會作出一點點的貢獻,比如説擔當過教會某些危險的工作,接待過一些有家難歸的弟兄姊妹,加上信神的年頭相對多一些,他們就被多數人認為是有功勞、有資格的人,同時他們自己也感覺到有這樣的優越感,有這樣的優勢,便倚老賣老,説:「我信神這麽多年,為神家作過一些貢獻,神是不是得給我一些特殊的待遇啊?比如説出國,那可是享福的事啊,如果論資排輩的話,我是不是得優先哪?因為我為神家作過某一項貢獻,我應該優先,不應該按照原則來衡量我。」甚至有一些人曾經坐過監,出獄後無家可歸了,那神家是不是應該給一些特殊照顧啊?比如拿出一部分錢來給他買套房子,或者負責他下半生的生活,或者對他提出的所有物質上的需求都應給予滿足。如果他有需要的話,是不是給他派一部車啊?如果他身體上有一些疾病的話,神家是不是得給買些保健品,得喝點鹿茸、人參大補湯之類的?這是不是倚老賣老呢?這些人認為自己有功勞了,就大言不慚地伸出手來跟神公開地索取,要車、要房,還要奢華的生活,甚至還讓弟兄姊妹無償地為他辦事、跑腿,成為他的傭人、奴隸。這是不是變成吃教的了?你信神是為自己,坐監也是為自己,你無論盡什麽本分那都是你的責任。你盡本分得真理那是為你自己,你信神也是自願的,没有人强迫你,你得生命也是你自己得,不是為别人。你即便是為神家、為教會曾經擔任過一些危險的工作,這算功勞嗎?這不算功勞,這是你該做的,這是神對你的高抬,給了你這樣的機會。神給你機會,并不是讓你當作吃教的資本。那這類人是不是敵基督?尤其是這一類人什麽真理實際都交通不出來,跟信神時間短的、年輕的弟兄姊妹在一起就交通他那些老歷史,就擺他的資格,一丁點兒有價值的生命經歷的交通、認識都没有,對人没有任何的造就,就會擺譜、端架子。他們在神家中擔任不了任何一樣實質性的工作,盡不好任何一樣實質性的本分,還要吃教,還要伸手向神索取,這是不是厚顔無耻啊?要是論資格的話,我比你們是不是有資格?我跟你們擺譜了嗎?我跟你們要過東西嗎?(没有。)那敵基督這一類人為什麽能做出這類事呢?就是這類人厚顔無耻。他接受本分的時候心裏就充滿交易,盡本分的時候也没有什麽認識,没覺得這是自己的本分、義務,是一個受造之物該做的。他能盡點本分,也能受點苦、付點代價,但他心裏怎麽想的?「這項工作没人能作,我要是作,那在神家中就出名了,到哪兒都能讓人高看,到哪兒都能有資格吃香的喝辣的,在神家中就成老大了,想要什麽有什麽,誰還不敢説什麽,因為我有資格!」敵基督這一類人對待神、對待神所給的托付、對待神家的工作,從他的人品上來看,他不可能有一丁點兒的真心與心甘情願,即便外面表現出心甘情願,能受苦付代價,但緊接着就該伸手向神索取、要賞賜了,就該各處吃教、占便宜了。所以,從他這個作法上來看,解剖他的敵基督性情實質,用邪惡來定義這是最恰當不過的了。這些人心裏所存的對待本分、對待神的托付的思想觀點就是邪惡的,不是合乎真理的,更不是合乎良心標準的。

敵基督這一類人對待在神家當中盡的任意一項本分,他的態度、他實行的原則并不是存心要尋求真理,以真理為原則,按照神家的要求標準去做,而是處處察言觀色,用自己的頭腦、經驗、聰明智慧來衡量自己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能得着什麽。總之,在他心裏充滿了邪惡、陰暗的想法與觀點,没有一樣是合乎真理的。所以,他盡什麽本分從來没打算順服神家的工作安排,順服真理、尋求真理,只在心裏盤算做這件事情自己所要達到的目的是什麽,自己的目的能不能達到,做這件事情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利益,他只是衡量這些。一旦任務完成了,便希望在神的記事簿上能為自己記上一功,同時自己也在心裏記下這樣一筆賬,把自己的功勞記得牢牢的。他作的工作越多,功勞越大,就越覺得自己進國度有把握了,更重要的是從神那兒所得的賞賜就更多、更有把握了。敵基督這一類人對待本分,他心思裏充滿了交易與索取,這是不是他的實質啊?(是。)為什麽能充滿交易與索取呢?原因就是這一類人的性情實質是邪惡的,一丁點兒都不假。從他對待本分的思想觀點與心思意念就可見一斑,完全證實了這類人的性情實質是邪惡的。無論交通多少真理,無論怎麽揭露、解剖人的敗壞性情,敵基督對自己的性情實質没有絲毫的認識,更没有絲毫的厭惡。不但如此,他還變本加厲。越是這樣交通、揭露,他越覺得自己得福、得賞賜没有希望了,認為神是騙人的,神這麽揭露、解剖的意思就是不想給人賞賜,什麽也不想給人就想讓人白白地花費。他在心裏不但對神、對真理没有産生任何正面的認識與領會,反倒更加抵觸了。所以,越是解剖這一類的性情實質,越是揭露這一類的表現,敵基督越是厭煩真理。因為他覺得越是交通真理,他得福的希望就越渺茫,越是交通真理,他用自己的代價换取賞賜這條路就不通了,没有希望了。越這麽交通真理,越這麽揭露,敵基督這一類人對信神就越來越不感興趣了,他越聽越覺得,神所説的這些話裏没有一條是講到人受多少苦、付多少代價就能得多少賞賜這樣的真理,没有一條這樣的理論,他從中看到自己就要完了,路要走到頭了。你們怎麽樣?覺得自己有没有希望?你們的思想裏是不是也充滿了這些邪惡的想法?那有這些想法時有没有知覺,能不能扭轉啊?有這些情形、這些性情其實好辦,你不堅持這些東西,做事的時候你的方式方法、思想觀點、源頭、原則能一點一點地扭轉,情形就會正常了。你如果一直堅持,那你就是敵基督的性情實質,就危險了。

敵基督與普通敗壞的人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他所表現出來的不是一時的,不是偶爾的,他是憑這些東西活着,他所走的道路只有一種選擇,就是走敵基督的道路,按照敵基督的性情實質去活着,他的生命裏面充滿了這個,他不會有第二種選擇。普通的敗壞人類能達到選擇第二種實行法,而敵基督他不選,他裏面没有這種需要,他會錯到底,永遠不會扭轉也不會悔改。他知道自己跟神充滿了交易,處處試探神,處處與神為敵,但是他有理由。他認為:「這算什麽呀?我也没有公開抵擋,也没傷害任何人。跟神索取點物質祝福,貪享點地位之福,這不算什麽羞耻的事,也没殺人放火。雖然搞獨立王國,有點獨斷專行,但也没坑人害人,對神家没造成什麽利益上的損失或影響。」這是不是不可挽救了?怎麽揭露他都不承認,這就不可挽救了,這就是敵基督的實質。你説他惡、説他邪,他會堅持他的惡、他的邪。你説邪不好、惡不好,他會説:「哪兒不好?怎麽不好啊?」就像有的淫亂鬼説出這麽一條邏輯:「淫亂有什麽不好啊?」他連最起碼的衡量正常人性的道德標準都不懂,所以淫亂有什麽不好他不知道。這不就完了嗎?這是畜生,這不是人啊!這一類人你還跟他交通真理嗎?什麽是正面事物、什麽是反面事物他都不知道,你還跟他説什麽?跟他無話可説。敵基督這一類人被邪惡的性情實質充滿,他就活在這樣的一種邪惡性情裏,試探神、與神搞交易這是他的天性,誰也改變不了他,他在什麽情况下都不變。為什麽不變呢?就是無論交通多少真理,話説得多明白,揭示得多麽透徹,他都意識不到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麽,他没法明白真理,不知道什麽是真理,也不知道什麽是反面事物,就是這個原因。

敵基督在很多事上與神搞交易,向神索取,當然他們向神索取的東西也很多,有形的、無形的,物質的、非物質的,現在的、將來的,只要他們腦海裏能想象到的,只要他們認為自己該得的,欲望裏存在的,他都毫不客氣地向神要求,希望神能賜給他。比如説他盡一項本分,為了在這個本分當中能出人頭地,能成為佼佼者,為了能有機會出頭露面,能得着自己想要的地位還有更多人的高看,他希望從神得着一種特殊的技能,就向神禱告,「神啊,我願意忠心盡本分,我從你接受了這樣的本分之後,每天都在思考如何能盡好這個本分,我願意為此獻上我畢生的精力,我願意為你獻上我的青春,獻上我自己的一切,我願意為此受苦,求你賜給我當説的話,賜給我聰明才智,求你讓我在盡這個本分的過程當中能提高業務,讓我的技能更高。」敵基督在表了一番忠心也表明了自己的觀點之後,就伸手跟神要了。這些東西雖然是無形的,雖然人認為自己向神要得合乎常理,那這算不算一種交易?算不算索取?(算。)這裏交易的焦點是什麽?咱們所解剖的實質是什麽?人在神所托付的本分上并没有任何的真心,也并不打算為此事忠心。他在做此事之前想到的是如何抓住這次機會讓自己在人中間嶄露頭角、出名、露臉,而不是想藉此機會能盡好自己的本分,尋求在盡這個本分期間自己所應該明白的真理、所應該尋求的原則。所以,一來到神面前禱告,他先伸手跟神要對自己的名望、地位有利的東西,什麽聰明才智、獨到的見解,什麽高人一等的技能,什麽讓靈眼睁開,等等。他要的這些東西都不是為了明白真理,都不是為了獻上真心把本分盡好。很顯然,這裏面充滿了交易,充滿了索取,人自己還覺得心安理得。對于這樣的禱告,對于人這樣的交易,即便人在盡本分的過程當中也受苦付代價了,也花費了一些時間和精力,但神會悦納嗎?在神那兒來看,神絶對不會悦納這樣的盡本分,因為你裏面没有真心,没有忠心,更没有真實的順服。從你這方面來看,你主觀意願所追求的是地位、名望,是人對你的高看、景仰,而你在盡這個本分的過程當中,你的生命進入、你的性情變化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善。

敵基督這一類人臨到事在心裏就開始打算盤,就開始計算、籌劃,他們像算賬先生一樣,處處與神搞交易。他們要的很多,向神索取的也很多。總之,這些在神來看都是無理的要求,都不是神要給人的,也都不是人該得的,因為這些東西對人追求性情變化、蒙拯救没有絲毫的益處。即便神在你盡本分的過程當中給你一些亮光,給你一些業務方面的新點子、好的主意,但也并不是為了滿足你向神索取的欲望,更不是為了提高你的知名度,或者提高你在人中間的威望。正常的人從神領受了這些亮光、開啓之後,把它運用到本分當中,把本分盡得更好,讓自己掌握的原則更準確,同時也逐步地體會到在盡本分的過程當中人得着了很多從神來的開啓光照與恩待,這一切都是神作的。人越經歷越覺得神所作的太好了,越經歷越覺得人没有什麽可誇的,全是神恩待,全是神帶領。這是正常的人能感覺、意識到的。而敵基督却不是這樣,無論神給他多少開啓光照,他都歸功于自己。到有一天,在他盤算自己的功勞,要向神伸手索取賞賜的時候,在他跟神算總賬的時候,神把開啓光照一撤,敵基督就被顯明了,以前他能做的全是聖靈的作工,全是神的帶領,他與别人没什麽兩樣,恩賜也没了,聰明智慧也没了,好點子也没了,思路也没了,什麽也不是,就是傻瓜一個。敵基督這類人臨到這類事,路走到這個程度的時候,還意識不到自己所走的道路是錯誤的,意識不到自己一直在與神搞交易,自己一直在無理取鬧地向神索取,還認為自己行,自己無所不能,自己應該在人中間被景仰、被高看,自己應該得到人的尊重與擁護,自己應該在人中間被高舉。如果得不到這一切,他們就破罐子破摔,對神滿了怨恨,對弟兄姊妹滿了怨恨,心裏駡神、埋怨神,説神不公義,還駡弟兄姊妹没良心,過河拆橋,甚至埋怨神家卸磨殺驢。這是什麽東西啊?無耻之徒!敵基督是不是都是這類人?他們常説的話是不是這些?「我有用的時候,我被重用的時候都圍着我轉,我現在不被重用了,你們誰都不搭理我、瞧不上我,跟我説話都没好臉。」這些話是怎麽産生的?根源是不是來自于敵基督這一類人的邪惡性情?他的邪惡性情裏對人、對神就是充滿交易,對神有要求,對人也有要求,意思是,「我為你們辦事,為你們花費、付代價、操心,你們得恭恭敬敬地到我跟前,跟我説話得客客氣氣的。我無論是有地位還是没地位,你們都得念我的好,都得永遠在心裏紀念我,不能忘了我,忘了我就是没良心。你們吃什麽好的、用什麽好的都得想着我,我都得優先。」敵基督這些人是不是常常這麽要求啊?(是。)你們有没有遇到過這類人,説:「你們看的神話書是誰給印的?要不是我擔着風險,冒着被抓坐牢、被判死刑的危險,你們能看到書嗎?要不是我受苦付代價澆灌你們,你們能有教會生活嗎?要不是我受苦付代價傳福音,教會能得着這麽多人嗎?要不是我整天跟你們交通神的話,你們能有這麽大信心嗎?要不是我給你們買吃買穿的,做後勤供應,你們現在能安心盡本分嗎?要不是我帶頭努力,教會的工作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嗎?」聽這話音,好像神家離了這些人地球就不轉了。敵基督是不是這個心態?他喊這話的目的是什麽呢?是邀功啊,還是在喊冤叫苦啊?他認為神家現在用不着他了,弟兄姊妹冷落他了,神家對人不公平,神家没供着他、敬着他,没給他養老。他喊的這話裏是不是還有駡人的意思?是在駡人没良心啊。敵基督到底效什麽力了?敵基督所做的全是攪擾打岔,所説的全是迷惑人的話,把神選民坑害到最後才把他分辨出來。他没有人性啊,他是魔鬼,憑什麽對他講良心?凡崇拜、跟隨敵基督的,都得着什麽了?都跟着他背叛神了,都被他帶到地獄裏去了。他把自己看成什麽了?(把自己當成神了。)這是無耻的想法。人應該對神有良心,但是神從來不要求人對神有良心,就要求人明白真理,能實行真理達到蒙拯救,做一個合格的受造之物就行了。我什麽時候要求你們吃好東西時得想着我,給我留點,住好地方的時候也得想着我點?看你們吃好的、住好的,開心的時候,我什麽時候嫉妒了?什麽時候説你們没良心了?而敵基督就能説出口,這是不是厚顔無耻啊?當神家不用他的時候,當弟兄姊妹對他不再像以前那麽熱情的時候,他就能説出一番這樣的話,他就能喊冤抱屈,駡人、駡神,什麽話都能説出來,鬼性就徹底暴露出來了。這就是敵基督的邪惡性情所流露出來的種種表現。因為他心裏對神充滿了交易,所以産生了對神的種種要求、索取。當他臨到被提拔、被撤换的時候,神家重用或者不重用的時候,他産生出的各種表現統統都應該歸結到邪惡實質裏,這是一點不錯的。

接下來交通否認、定罪、論斷這幾個詞彙。敵基督因為對神充滿了疑惑,所以他對神所發表的一切真理都不感興趣,心裏充滿厭煩、仇恨,從來就没有承認基督是真理,更不用説有任何的順服了。因為他在心裏常常疑惑神、猜忌神,也常常對神所作的産生觀念,産生種種想法,所以他時不時地,或者常常地、不由自主地在心裏衡量,「神到底存不存在?神所説的話到底指什麽?如果用知識的觀點來衡量,從道理上來衡量,這話應該怎麽理解?神説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神用這個詞到底是什麽意思?是針對誰的?」他研究來研究去,研究了多年,他在神所發表的話語當中、在神所作的工作當中也看不出神是真理、生命、道路這個最關鍵的真理,他看不出來也不明白。人説:「神所説的都是真理啊。」敵基督琢磨琢磨,「都是真理?不就是一些普通的話嗎?不就是一些常規的語言嗎?没什麽深奥的」。再看看神的作工,「神在教會中間、在神的選民中間作的事看不出神的味道來呀。説神主宰萬有?看不到啊。用放大鏡,用天文望遠鏡,怎麽看都看不着神的身影,怎麽看也發現不了神的作為,那神到底存不存在這事就現在來看還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但要是説神不存在吧,聽説世界上還有一些詭异的事情、靈异的事件存在,這麽説的話神應該存在。那神到底長什麽樣?神到底怎麽作事啊?不確定。最簡單的一個辦法就是看看神在跟隨他的人身上到底作哪些事、説哪些話」。通過觀察,他看到神家經常對付修理人,經常提拔人、撤换人,也經常在各種本分、各種涉及業務的工作當中與人交通,與人探討、交流等等,就覺得「這不都是人做的事嗎?看不到也感覺不到神的靈怎麽作工作啊,因為他不超然,普通正常啊。那感覺不到是不是就可以説聖靈作工這事不存在,都是人意識裏、頭腦裏想象出來的?聖靈作工這事如果不存在,那神的靈到底存不存在啊?好像也得畫問號。如果神的靈不存在,那神到底存不存在啊?不好説了」。經歷了五年確定不了,經歷了十年也没定真,經歷了十五年還没確定,這是什麽人啊?顯明了,這就是個不信派。這個不信派在神家當中就這麽混着,隨大流,人家傳福音他也傳福音,人家盡本分他也盡本分。要是遇到被提拔當「官」的好機會了,能賣把力氣,同時也能胡作非為,也能打岔攪擾;要是當普通一員,也能偷奸耍滑,也能多少做點面子活。這就叫混。為什麽叫混呢?他心裏對神懷疑、否認,對神的存在、對神的實質存着否認的態度,從而導致在神家中盡本分心不甘情不願,他就不理解,「這些人作這各項工作有什麽意義啊?不上班,不挣錢,不過日子,有一部分年輕人也不找工作也不結婚,能得着什麽呀?所以先觀察吧,如果真能看出實底了,這麽做也不白做,如果得不着神準確的話語,看不到實底,我這麽混也不虧,反正一没累着,二没獻出太多。」這是不是混啊?做什麽都没有真心,做什麽都做不長、做不好,做什麽都不能真實地付代價,這就是在混。雖然是在混,可他思想裏却不簡單,忙碌得很,他對神所作的很多事情充滿了觀念,充滿了想法,對很多不合自己觀念的事,在心裏用知識、社會道德、法律、傳統文化等等來衡量,衡量來衡量去,不但没衡量出真理來,没找到實行真理的原則,反倒讓他對神、對神所作的工作産生了種種定罪、論斷,甚至褻瀆。

敵基督首先論斷什麽?他説:「神家的工作都是人説了算,都是人在作。什麽神作工、聖靈帶領、聖靈引導啊,我看不見。」這是不是不信派的説法?一説是人在作,這裏面問題就多了。首先是在對待人的原則上。好比説,神家提拔一個人,這個人他看不上,在他的觀念想象當中這個人勝任不了那項工作,但是現在這人被選上了,敵基督遇到這類事能不能順服?(不能。)那他會做哪些事?他就該拆台了。拆台不成,弟兄姊妹没人聽他的,没人擁護他,他該定罪了,「神家不公平,神家對待人没原則,世上千里馬有,伯樂没有啊。」這話是什麽意思?就是説他是一匹千里馬,可惜神家没有伯樂。他對神家所做的這一件不合他觀念的事定罪完之後,背後該散布了,散布謡言,散布觀念,散布消極,當然説的話都是難聽的。甚至還有一些人説:「人家有文化,長得又好又會打扮,還是城裏人,咱們是農村人,有點才也不會表達,也不會跟上面溝通,被提拔不容易。在神家中被提拔的都是能説會道的,都是會溜鬚、有手段的,咱這人不會説不會道,光有點内秀没用,所以世上説的『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話在神家也照樣成立。」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在論斷呢?論斷神家的工作,還背後散布。敵基督他們對于神,還有與神有關的神的作工、神的發表、神的説話、神的性情,還有神的種種作工方式都是用知識、用哲學的方式去判斷、去研究、去推理,最後得出個不信派的結論。所以,他們對于神所説的每一句話從來就不在心裏認真地接受、領會、揣摩,而是把神的話當成一種理論、一種好的説辭。當臨到事的時候,他們不是以神的話為基礎、為原則去看待、去定義、衡量每一件事情,而是用人的眼光,用撒但的哲學、理論去判斷每一樣事情,這樣得出的結論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合他觀念的,神所發表的每一句話還有神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不合乎他口味的,最後,神所作的一切事情在敵基督的眼中都是被定罪的。

有的敵基督在神家中總想掌權,但他没什麽素質,也没什麽特長,在神家中肯定就得作一些無關緊要的工作,比如打掃衛生、發放東西等等一些事務性的簡單工作,總之,這類人肯定做不了教會帶領、講道員之類的。但是這一類人他不甘于做普通的跟隨者,也不甘于作這些人認為平庸的工作,因為他充滿野心。充滿野心的表現是什麽呢?就是神家的大事小情他都想過問,都想打聽,都想知情,更想插手。讓他幹點出力的活兒,他就總打聽,「咱們神家的書籍印得怎麽樣了?咱們教會的影視導演選得怎麽樣了?現在誰做導演呢?誰寫劇本呢?誰在咱們這塊兒做小區帶領?那個帶領怎麽樣啊?」他打聽這些事是什麽意思?這些事他該不該過問、該不該管?(不該。)這些都是事務性的事,跟真理無關,那這個「好心人」為什麽總打聽?是好操心還是吃飽了撑的?都不是,就是有野心,想往上面爬,想攬權。那他能不能意識到這是野心,是想攬權呢?意識不到,他没有那個理智。因為他的人性惡劣,素質又差,什麽也做不了,連最基本的本分都盡不好,在盡本分過程當中一貫表現不好,還游手好閑、好逸惡勞,甚至到處打聽事,最後因為這些表現把他清除了。清除得對不對?(對。)是因為好操心、好打聽事把他清除的嗎?(不是。他不務正業,他的心就不在盡本分上。)不務正業,在神家混飯吃,就把他打發走了。到清除他的時候,他開始認真了,説:「我得尋求一方面真理,神家清除、開除人的原則是什麽?」你就這麽答對他,你説:「就像你這樣好逸惡勞,幹什麽都能攪擾、都能形成破壞的人的表現就符合清除的原則了。」他做了那麽多壞事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人,還要尋求清除人的原則是什麽,這是不是挺可笑的?這一類人有的被清除了,有的被打發到普通教會了,他們不適合在神家中盡本分,不具備盡本分的條件。那這一類人能不能意識到神所作的這件事是合真理的?我敢説,敵基督這一類人他永遠認識不到這件事情處理的原則是合乎真理的,因為他是不信派,任何合乎真理的正面事物都是被敵基督論斷、定罪的。那個好打聽事、充滿野心總想往上爬,對自己的本分絲毫不能有任何的真心與忠心的敵基督,被打發走的時候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説:「我的一片好心、我的赤膽忠心没有人理解,怎麽就把我打發走了呢?我冤啊,我心不甘。没人為神這麽操心,没人在神家中這麽盡忠,我這麽大的熱心、這麽大的好心都被當成驢肝肺了。神也不公平啊,神就是個人。」這是不是喊冤呢?他説的這些話有没有一句人話?有没有一句合乎實情的話?(没有。)全是蠻話、謬話、不信派的話,全是牢騷、怨言、定罪的話。這就是被顯明了。要是不把他打發走,他還在偽裝,還想做神家中的主人呢。主人有這麽做的嗎?有撒潑打滚的嗎?有這麽管理神家的嗎?讓他打掃衛生,他到處亂轉不幹活,讓他給人做飯,就兩個人的飯都不願意做,都怕累着,都覺得低賤,那他還會做什麽?就會當帶領發號施令啊?神家把這樣的人清除出去合不合理?(合理。)就這麽合理,他們還在背後駡,撒潑打滚,潑婦相都出來了。這是不是敵基督啊?這就是敵基督性情實質的表現。臨到不合他利益、不合他口味的事,臨到不能滿足他欲望、願望的事,他有没有絲毫的順服?能不能尋求真理?能不能安静下來認罪悔改?不能。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起來與神叫囂,然後定罪,嘴裏滿了定罪、論斷、褻瀆、謾駡的話。他一看,「神家不要我了,那好,你不仁也别怪我不義,咱們就撕破臉皮,看誰狠!」這些表現是不是在尋求真理?是不是一個正常的受造之物該有的表現?神的跟隨者、神的羊能不能對神這樣?(不能。)只有神的仇敵,魔鬼撒但會這樣對待神,否認神、定罪神、論斷神、褻瀆神、謾駡神,到了與神叫囂、對抗的地步了。就算現在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你有一百個理由説神家冤枉你了,但是如果你有理性,你還有人性,有那麽一丁點兒對神的敬畏,你能不能這樣對待神?絶對不能。那他能這麽做,他有没有一丁點兒的良心?有没有一丁點兒人性?有没有一丁點兒對神的敬畏?(没有。)很顯然,這不是神的羊。他從來没把神當他的主人,没把神當他的神來對待,在他心裏神是他的仇敵,不是他的神。神的仇敵就是敵基督,就是撒但,那反過來説,敵基督就是神的仇敵,就是撒但,就是魔鬼。他永遠不會接受神所作的任何一樣事情,也永遠不會阿們神所説的任何一句話,這就是神的仇敵的實質,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實質。莫明其妙地就與神為敵,莫明其妙地就能定罪神,這是不是邪惡?這是邪到家了。

敵基督的這些性情在每一個人身上不同程度地都存在,但是通過這些性情的流露,還有人信神所選擇的道路,你們會不會判斷哪一類人是敵基督,哪一類人是效力者,哪一類人是能蒙拯救的神的選民?同樣有敵基督性情,但是臨到事能够尋求真理、背叛肉體,認識到自己的敗壞性情之後有懊悔,感覺虧欠,能够回轉,按真理原則去實行,能選擇正確的路途,選擇實行真理,最終達到能明白真理進入真理實際,達到順服神,這類人能蒙拯救,是神的選民。還有一類人,知道自己有敵基督性情,但是臨到事也不省察,發現自己做錯事也没有什麽真實的悔改,内心産生不了强烈的虧欠,所以也談不上什麽悔改、扭轉,對真理、對蒙拯救都是稀裏糊塗的;在神家中讓做什麽也能做什麽,就是做事不求真,讓盡本分也能盡,但是也能打岔攪擾,能打岔攪擾但還不是惡人,願意甘心效力,神家怎麽對待都行;對付修理也能接受,就是做事的時候從來不主動尋求真理按真理原則辦事,對吃喝神話、對真理不感興趣;一説盡本分出力還過得去,一説追求真理就没勁了,提不起興趣,對盡本分出力談不上有忠心,相對有點甘心,有點真心;對于各類敗壞性情也能認識,但是臨到事從來不反省,也不追求做明白真理、實行真理的人。這樣的人就是效力者。那最後一類人就是敵基督了,他們與真理為敵,與正面事物為敵,與神為敵,心裏充滿了邪惡,充滿了對神的叫囂、對抗,充滿了對正義、對正面事物、對真理的定罪、論斷、褻瀆;不相信神的存在,不相信神主宰萬物,更不願意讓神主宰人類的命運;從來不認識自己,無論做了多少錯事、有過多少過犯都不承認、不悔改、不扭轉,心裏没有任何的愧疚,絲毫不接受真理。這就是敵基督。基本上就是用是否有接受真理的態度來衡量屬于哪一類人,這就準確了。你們屬于哪一類?是前者、後者,還是中間那一類?是正在過渡,還是哪一類都不屬于?哪一類都不屬于的人没有,所有的人都是這三類人中間的其中一種。没人性的惡人就是具有敵基督實質的人;有點人性,有良心理智,人性品質相對好的,能追求真理喜愛正面事物、喜愛真理的人,對神有敬畏能順服的人,這類人能蒙拯救,是神的選民;人性品質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就是一般,對真理没有任何的興趣,絲毫不願意追求真理,這一類人是效力者:這就是衡量標準。敵基督能不能變成效力者?(不能。)那效力者這類人中間會不會有一類人能變成神的選民呢?(能。)這裏變化的空間是什麽?也可能他信神年頭多一些之後,閲歷多了,經歷多了,明白的真理多了,逐漸地就會從效力者階段轉到神選民的階段。因為現在明白真理少,對神的信心特别小,所以對盡本分、對實行真理的興趣就不大,他没有那個身量去追求真理,放不下自己的野心欲望等等肉體的各種需要,所以他現在只能處于效力者階段。但是這類人的人性裏相對有良心,喜愛正面事物,隨着逐漸明白真理,隨着環境的改變,信神年頭多了,經歷越來越深,對神産生了真實的信心之後,對神所説的話、正面事物、真理也逐漸地看清楚一些了,自己該追求的道路也越來越明確了,對真理産生興趣,越來越喜愛真理,這樣的人能逐步地達到走上蒙拯救的道路,變成神的選民。就這一類人有進步、有改變的空間,剩下有敵基督實質的人,説他能變成神的選民蒙拯救這話不成立,因為敵基督是魔鬼,是神的仇敵。

剛才咱們交通到敵基督對待神他所流露出來的邪惡性情實質中的否認、定罪、論斷、褻瀆。敵基督凡是臨到不合他觀念的、傷害到他利益的事,他第一時間是起來反抗,同時還會定罪,「這不對,這是人做的,我不服。我要告狀,我要找證據把這個事説清楚。我要表白,我要辯解,我要把這個事的來龍去脉都捋一捋,看看到底是誰在中間使壞,壞了我的好名聲,壞了我的好事。」凡事臨到都有神的美意這句話在敵基督這一類人的心中就成了一句空話,不能指導、改變他做事的方式方法、原則。相反,他在臨到的所有的事當中都憑着天然,想盡一切辦法,用盡自己所有的能耐、手段來做事,那無疑他所做的這些事對神來説就是定罪,是論斷,是褻瀆。人思想裏充滿的就是撒但的邏輯、思想,没有真理可言。所以,當敵基督臨到這些事的時候與撒但的表現是相同的,撒但怎麽對待神,敵基督就怎麽對待神,撒但用怎樣的方式、什麽語言對待神,敵基督就用什麽樣的方式、哪些語言來對待神。這樣,敵基督這一類人與神為敵的邪惡實質就不言而喻了。即便是剛信神一兩天的人,正常人性的思維、理性裏面知不知道人與神的區别在哪兒?(知道。)那作為一個有正常人性的成年人,他心裏知不知道人應該怎麽對待神?(知道。)對一個人所崇拜的人怎麽對待是最合適、最好的,人的理性裏有没有標準?(有。)點頭哈腰、順情説好話、溜鬚拍馬這些人都會,即便他打你駡你,不給你好氣,人還想方設法隨和。那對自己的父母怎麽做是尊重、是愛,怎麽做是傷害、是恨,人知不知道?有没有衡量標準?(有。)這就證明人——這個披着人皮的生物與動物有區别,高于動物。你對父母都知道怎麽做是尊重,怎麽做是愛,那對神你怎麽就不知道呢?對神你怎麽就能這麽對待呢?張口就能定罪、就能論斷,張口就敢褻瀆、就敢駡,這是人做的事嗎?動物都不做這事。人養一隻動物,哪怕是野生的,跟它相處一段時間,只要這隻野生動物認定它的主人是誰,那它對主人永遠都是恭恭敬敬的,當親人、當家庭成員一樣對待,與對待其他動物或者其他人就不一樣。你曾經做過它的主人,它輾轉又走了兩三家,你再跟它見面的時候,它只要一聞你的氣味馬上就跟你熱情起來,就是凶猛的動物都不會吃你。它的凶猛是天性,這個天性來自于神的創造、神的命定,是神給它的生存的本能,不是凶惡性情,也不是邪惡性情,跟敵基督的惡是有區别的。在凶猛的動物身上人還能看到它有情有義的那一面,而在敵基督身上就没有。因為敵基督他有撒但性情,他是具備撒但性情實質的一類人,所以他對神就能有這樣的表現,有這樣的態度,更有這樣的作法,這是不是還不如動物呢?人類對自己所崇拜的人,對自己的至親、父母能知道怎麽做是尊重,怎麽做是愛護,怎麽做會給他帶來傷痛、帶來傷害,這些都能衡量出來,但是敵基督這一類人對待神却能有這些作法,令人髮指,這就不得不説這一類人的天性就是敵基督的實質。準確地説,這一類人就是撒但的化身,就是活撒但,是屬魔鬼的,他可不是神的羊。神的羊會不會駡神?神的羊會不會定罪神?(不會。)為什麽不會?關鍵是他對神有真實的信。你真實地相信神的身份、神的地位、神的實質,神無論怎麽作、作了什麽,甚至對你造成傷害,你也不會定罪。只有真實相信神的人、對神有真實信的人才把自己放在受造之物的位置上,永遠把神當神待,這是不是事實?(是。)

對于敵基督對神的謾駡、對抗、叫囂之前都交通過,有的是公開對抗,另立山頭,拉幫結夥,搞獨立王國,有的是背後偷偷地駡,有的是在心裏駡,在心裏對抗、叫囂。不管是公開駡還是偷着駡,都是敵基督,都不是神的羊,都是屬撒但的種類,肯定不是正常人,不是合格的受造之物。多數人臨到不合自己觀念的事,臨到神的審判刑罰的時候,只是心裏難過、不明白,接受不了,會有怨言,會有剛硬的表現,甚至消極怠工,但是上升不到對抗、叫囂的地步。一段時間通過禱告、讀神的話,通過弟兄姊妹幫助,通過聖靈的開啓引導還有管教,逐步就會扭轉,這是普通的敗壞人類臨到事的表現。而敵基督他没有這些正面的表現,他不會扭轉。這事没合他的意,他就在這事上駡,下一個事又没合他的意他還駡,駡的同時對抗、叫囂就産生了。甚至有的敵基督還説:「如果像我這樣的都不能得救的話,那誰還能得救?」這是不是在叫囂?這是不是在對抗呢?這叫對抗。没有絲毫的順服,敢跟神頂、跟神對抗,這就是撒但。邪惡性情的種種表現就交通到這兒。

接着交通第二條,厭煩真理。厭煩真理這一條之前交通的細節也不少,但這裏主要是通過解剖敵基督厭煩真理這個性情實質來定性敵基督這一類人,他對待真理主要的性情特徵就是厭煩,而不是僅僅不感興趣。不感興趣只是一種程度比較輕微一點的對待真理的態度,還没有上升到仇視、定罪、對抗這個程度。他只是不感興趣,不想搭理,「什麽正面事物,什麽真理啊,得着又能怎麽樣?得着這些能有好日子過、能長本事嗎?」他對這些不感興趣,所以就不予搭理,這個談不上是厭煩。一説厭煩,就表明一種態度,什麽態度呢?凡是正面事物,凡是涉及真理的,他一聽見心裏就恨,就反感、抵觸、不想聽,甚至想以自己的觀點找證據來定罪、詆毁真理。這是不是厭煩真理的性情實質?敵基督與其他人一樣,能讀到神的話,能聽到神所説的話,也能經歷到神所作的工作,從表面上來看,他也能在字面上理解到神話的意思,知道神説的是什麽,知道這些話都是讓人走正確的道路,都是讓人做好人的,但是,這僅僅是停留在理論上。停留在理論上是什麽意思?就像有的人認為書本上的一種理論是好的,但是與現實生活一對號,一看這個邪惡潮流,人類的敗壞,還有整個人類的各種需要,發現這些話不現實,與現實生活脱節,不能幫助人適應、隨從這個邪惡潮流、邪惡社會,所以他覺得這些話好是好,但只能嘴上説説,滿足一下人類對美好事物的一種願望與幻想。比如説,如果人喜歡地位,想當官,想在人中間讓人高捧、崇拜,那就得憑着撒謊、顯露自己、踩壓别人等等這些非常手段去達到這個目的,而真理恰恰是定罪這些事物的,恰恰是定罪、否認人的這些欲望與野心的。在現實生活當中,人認為出人頭地是正當的,但這些需求在神那兒、在真理面前都是被定罪的。所以説,人的這些需求在神家行不通,没有發揮的餘地,没有實現的空間。但是人能放弃嗎?(不會放弃。)敵基督一看,「明白了,原來真理就是讓人忘我、捨我,讓人寬容、大度、没有自我,為别人活着,這就是真理」。當他對真理有了這樣的定義之後,他對真理是産生興趣還是産生反感了?(反感。)他對真理産生反感了,對神也産生了反感,他説:「神總講真理,這些真理總揭露人的欲望、野心這些不潔净的東西,總揭露人靈魂深處的這些東西,看來神交通真理的目的是剥奪人對地位、欲望、野心的追求。一開始還以為神能滿足人的欲望,能滿足人的願望、夢想,能讓人心想事成,没想到神是一位這樣的神,看來不怎麽樣。我裏面充滿了野心欲望,神還能喜歡我這樣的人嗎?從神歷來的説話上來看,從神話的字裏行間來看,神不喜歡我這樣的人,神跟我這樣的人合不來呀。我跟這樣的神好像也合不來,他説的話、作的工,他的作事原則,還有他的性情,我怎麽覺得那麽彆扭?讓人做誠實人,讓人有良心,讓人臨到事能尋求順服,對神有敬畏,讓人放下自己的野心欲望,這些事我做不到啊!神要求的不但不合人觀念還不近人情,這怎麽信啊?」這麽思來想去,對神是産生好感還是産生疏遠了?(疏遠。)經歷一段時間,敵基督越來越覺得有野心欲望、充滿了抱負的這類人在神家吃不開,没有用武之地,不能施展自己的抱負,他覺得:「在神家總也不能嶄露頭角,没有出頭之日,還説什麽不通靈、不明白真理、有敵基督性情,不但没被提拔重用,還被定罪了。我搞獨立王國怎麽了?我整人治人怎麽了?我有權就應該這麽做,誰有權不這麽做啊?選舉的時候我做點小動作、作弊怎麽了?外邦人不都這麽幹嗎?神家怎麽就不行呢?還説這是不知羞耻,這怎麽能叫不知羞耻呢?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正當的啊!神家不好玩。但這個世界人都挺凶惡的,人類都不好相處,外邦人更惡,神家這些人相對還老實點,在這兒混要是没有神該多好,没有神、没有這些真理管制着,我在神家就是老大,就是主就是王了。」他在神家盡本分,不斷地經歷各種事,不斷地接受對付修理,調换各種本分,最後發現一個事,説:「神家臨到什麽事都用真理來解决,都用真理來衡量,都要講真理,神也一個勁兒地講真理,我的抱負在這地方也不能施展啊!」經歷到這個程度,對真理,對真理掌權,對尋求真理,對神所作的都是真理,他心裏越來越厭煩。厭煩到什麽程度?連最起初自己承認的真理的道理那一面都不想承認、不想接受了,在心裏反感透了。所以,一到聚會的時候就犯睏,一到聚會的時候就犯愁。愁什麽呢?「一坐就是三四個小時,什麽時候是個頭啊?不想聽啊!」有一句話可以形容他的心情,就是如坐針氈。現在他發現一個事,只要神家是真理掌權,他就没有出頭之日,他就永遠是被限制、被定罪、被衆人弃絶的對象,有多大的能耐也不能被重用。所以,他心裏對真理、對神越來越感覺厭憎。有人説,他一開始怎麽不厭憎呢?一開始他也厭憎,只不過那時候他對任何事物都陌生,没有概念,但那不等于不厭憎、不厭煩,其實那時候他的本性實質裏就是厭煩真理的,只不過他自己没發現。這些人的本性實質確定無疑就是厭煩真理的,為什麽這麽説呢?他天性裏喜愛不義,喜愛邪惡,喜愛權勢,喜愛邪惡潮流,喜愛掌權,喜愛控制人等等一切的反面事物,從他喜愛的這些事上來看,確定無疑他就是厭煩真理的。另外,從他的追求上來看,他追求地位,追求出人頭地,追求自己頭上有光環,追求在人中間做領袖,有威嚴、有權勢,到哪兒説話、做事有威信、有力度,能控制人,他就追求這些,這也是厭煩真理的表現。再從他對待真理的態度上來看,這樣的人無論聽了多少真理都白搭。有人説那是因為記性不好嗎?不是。有些敵基督記性很好,特别會講,能現學現賣,没分辨的人就認為這類人素質好、有聖靈作工,有分辨的人一聽他講的全是道理、空話,没有一丁點兒真理實際,一聽就是迷惑人的。敵基督就是這一類人,特别喜歡講高道,空談屬靈理論,口若懸河,一懸起來就没邊了,有許多人聽不懂,他還説:「這是三層天的語言,你們怎能明白呢?」

敵基督厭煩真理最主要的表現是在對待真理的態度上,當然也表現在他們平時生活、做事上,尤其是在盡本分上。他們有幾樣表現。一個是從來不尋求真理,即便是心裏清楚應該尋求真理,他也不尋求。另外,從來不實行真理。他不尋求哪來的實行?尋求了才能明白,明白了才能達到實行,他都不尋求,對真理原則絲毫不放在心上,甚至鄙視、厭煩、敵視,所以根本就不涉及實行真理。即使有時明白他也不實行,比如别人説這麽做好,他説:「好什麽呀?那麽做我的想法不就白想了嗎?」人説:「那也不行啊,如果按你的做會給神家帶來虧損,咱們得按原則辦事。」「什麽原則啊?我這麽做就是原則,我怎麽想那就是原則。」這是不是不實行真理?他們還有一個最主要的表現,就是從來不讀神的話,不靈修。有些人一到工作忙的時候没工夫讀神話,自己就在心裏默想,或者唱唱詩歌,要是多少日子不讀神的話心裏就感覺空虚,忙裏偷閑找個時間讀上一段充實充實,揣摩揣摩,感覺到神的同在了,心裏踏實了,這樣的人離神還没有太遠。而敵基督這一類人一天不讀神的話不難過,十天不讀神的話什麽知覺都没有,一年不讀神的話照樣活得挺好,甚至三年都没讀過神的話也没有知覺,心裏不會害怕,不感覺空虚,照樣活得挺滋潤,他心裏對神的話得厭煩得多厲害啊。人一天不讀神的話那是因為忙,十天不讀神的話可能還是因為忙,要是一個月都不讀神的話心裏也没什麽感覺,這就有問題了,如果一年都不讀神的話,這就不是光對神話不渴慕了,而是厭煩了。

敵基督這一類人厭煩真理的另外一方面表現是藐視基督。藐視基督這方面咱們之前交通過。那基督作什麽了他能藐視?是坑他、害他了,還是作什麽事不如他的意了?損害到他任何的利益了嗎?没有。基督跟他没有私人恩怨,甚至有的根本就没見過面,那他怎麽能藐視呢?根源就來自于敵基督厭煩真理的這個實質。敵基督厭煩真理的表現還有一方面,藐視一切正面事物的實際。一切正面事物的實際包括的面挺廣,像神所造的萬物及萬物的規律,各種生物和它們的生活規律,最主要的是人這個生命體的各種生活規律。好比説,最接近人生活的生老病死這事,正常人年齡大了腿脚就不好使了,身體差了,眼睛花了,耳朵背了,牙也鬆動了,他覺得人不服老不行,神主宰這一切,誰也違背不了這個自然規律,正常人都能承認、接受這一切。但是,不管活到多大歲數,不管身體如何,人該怎麽盡本分,人的位置、盡本分的態度這些都是不變的。而敵基督這一類人他不服,他説:「我是誰呀?我不能老,到什麽時候我也要跟一般人不一樣。你看我老嗎?你們到這個年齡有些事做不了了,我能做。你們到五十來歲腿脚不好使了,我的腿脚照樣利索,你看我還去練飛檐走壁呢。」他總要挑戰這些正常的規律,還有神所命定的這一切。他總想打破這些規律,讓人看到他與衆不同,超乎常人,他是超凡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是為了證實神所説的這一切、神所制定的這一切規律不是正面事物的實際,不是被定規的,因為有人能超脱,他想否認這一條真理。這是不是敵基督厭煩真理的實質的表現?另外還有一方面,敵基督崇拜邪惡潮流與黑暗權勢,這就更證實了他與真理為敵。敵基督對于撒但的政權,對于傳説中各種邪靈的所作所為與它們的本事、道行,還有邪惡潮流與黑暗權勢存在的價值,他崇拜、佩服得五體投地,對于這些東西他篤信不疑,從來都不疑惑,心裏不但不厭煩,而且充滿了景仰、崇拜、羡慕,甚至在内心深處緊緊地尾隨。對于這些邪惡、黑暗的東西,敵基督在内心深處有這樣的態度,能不能説他就是厭煩真理的?太能了!喜愛這些東西的人哪有一個能喜愛真理的?這是屬邪惡勢力、屬撒但的一夥人,他對于撒但的東西當然是篤信不疑,而對于真理、對于正面事物内心是充滿了反感與鄙視。厭煩真理這一條就大概總結到這兒。

敵基督性情實質的下一條是什麽?(凶惡。)敵基督這一類人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敵基督就是惡人。這一類人有地位時能明顯地看出他是敵基督,當他没地位的時候怎麽判斷他是不是敵基督呢?就看他的人性是怎樣的。如果人性惡毒、陰險毒辣,那百分之百就是敵基督。如果一個人從來没有過地位,也没做帶領,看他的人性也不太好,怎麽能確定他就是敵基督呢?就看他的人性是不是毒辣的,他是不是惡人。他如果是惡人的話,那不用有地位,百分之百就是敵基督。所以,敵基督這一類人另一方面典型的性情實質就是凶惡。性情凶惡與獅子、老虎捕食獵物那個凶惡是不是一碼事?食肉動物捕獵那是餓了,是身體的一種需要,也是本能,但當它不餓的時候它不會捕獵動物。那敵基督的凶惡跟這個有什麽區别?敵基督是不是你不惹他他就不凶了,只有惹了他他才會發凶?或者是你不聽他的他就不控制你,你聽他的他就控制你?還是你聽他的時候他就不整你治你了,等你不聽他的時候他就整你治你?(不是。)敵基督的凶惡是一種性情,是一種實質,是真正的敵基督撒但的實質。它不是一種本能,不是肉體的需要,而是性情實質的一個表現、一個特徵。那敵基督的凶惡性情都有哪些表現流露、哪些作法?他做哪些事能代表他的性情是凶惡的,他是惡人?(整人治人。)(打擊排斥异己。)(栽贜陷害。)(控制人,擺布人。)還有散布觀念,搞獨立王國,對抗工作安排,攻擊神,霸占祭物,這些都是。敵基督凶惡性情的表現基本上就是這些,其實在這九樣的基礎上還有一些具體的,雷同的。比如説,抓把柄就包括在整人治人這一項裏。煽動、迷惑呢?(和散布觀念雷同。)報復人列在哪條裏面?(打擊排斥异己。)咱們就不再具體分了,先列這些。有這些作法、手段的這一類人就是惡人。一個是他的作法陰險,比如説栽贜陷害、散布觀念都是比較陰險,然後是手段比較毒辣、凶狠,這就够得上是凶惡性情了。

從敵基督的這三方面性情實質上來看,敵基督這一類人能不能蒙拯救?(不能。)他是不是甘願在神家中效力?(不甘願。)他不追求真理,不喜愛真理,心裏對神、對正面事物充滿了仇視,連最起碼的在神家效力、盡好本分他都不甘心,就是一個人正常該做到的事敵基督都做不到。他不但做不到,反而還要攪擾、打岔、破壞弟兄姊妹正常盡本分的秩序、正常的教會生活,同時也要攪擾神家的工作,攪擾人正常的生命進入,攪擾神在人身上的正常作工。不但如此,他還要在神家作王掌權,想控制人、拉攏人,想在神家建立他自己的獨立王國、自己的山頭來滿足他的欲望,徹底把跟隨神的人變成跟隨他的人,達到滿足他喜愛地位、權勢的野心與欲望。那這一類人在神家中有没有一丁點兒的利用價值?能不能起到一丁點兒好的作用?(不能。)從他們的人性到他們的追求,從他們的野心欲望再到他們所走的道路還有他們對待真理、對待神的態度上來看,這類人在神家只能起到打岔、攪擾、破壞神工作這樣的作用,絲毫起不到一丁點兒的正面作用,因為他們從來都不追求真理,他們的本性實質裏厭煩真理,對真理、對神充滿了仇視。這就是敵基督的實質。

到今天為止,敵基督的各種表現就徹底交通完了。通過今天所交通的,你們對敵基督這一類人會不會分辨了?用一句最簡單的話來總結:惡人就是敵基督,敵基督都是惡人。我這麽一説你們是不是就透亮多了?是不是就容易明白了?這兩年一直解剖敵基督的本性實質,你們也受了許多熬煉,擔心自己是不是敵基督啊,現在終于有了結果了,這個過程挺艱難的,但最終的結果是好的:你們有敵基督性情,但不是敵基督。人有一些敵基督性情的流露那是身不由己,不是自己主觀願意的,當發現了之後心裏難受、痛苦、懊悔、虧欠,然後能逐步地扭轉。認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就踏實多了,就發現自己還是有挽救餘地的,不是敵基督,雖然與敵基督性情有關,但幸運的是與敵基督性情實質没有關係。你只要不是惡人就不是敵基督,但這能不能説明你没有敵基督性情?(不能。)現在説人都有敵基督性情你們心裏抵不抵觸啊?(不抵觸了。)不抵觸,能接受這個事實了。敵基督性情實質的表現你們再總結總結。(敵基督厭煩真理、仇恨真理,永遠不會接受真理。)這個點到實質上了,敵基督永遠不會接受真理,他厭煩、仇視真理。有一些人不追求真理,但是他不仇視,他也覺得神説的都對都好,心裏也仰慕,也想追求,但是素質差,没有路途。還有的是對真理不感興趣,但他也不仇視,就是不冷不熱的這麽一個人。而敵基督就不一樣了,他有態度,他仇視真理。一提到真理、提到神他就恨,讓他接受真理他就變態了,他從心裏反感,從來都不接受,這就是實質。還有什麽?(敵基督不管做錯什麽事都死不悔改,他永遠不會實行真理。)他不會認識自己的錯誤,死不悔改,多少年都不變。他都不承認真理,還談什麽實行真理?他是絶對不會實行真理的,因為他没有人性,他不是人,是魔鬼。

好了,今天就交通到這兒吧。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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