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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篇 信神最重要的是生命進入

你盡本分要是用心的話,做出來的東西它的價值就能增長三到五成。你要是不用心光出力,滿足現狀,每天糊裡糊塗的,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反正每天我就照舊還這麼做,我一直把我的老本行、原來的那些守住就行了,吃老本就行了,不用那麼下功夫!」你看,你沒那個心,帶著應付糊弄,就是原地踏步的這個心理盡本分,這就叫出力。這裡面沒心,沒有用心的成分,盡的本分就不合格,沒盡上心,光出力了。出力還算不上盡力,盡力那得達到盡心哪,先盡心才能盡到力,是吧?(是。)現在有些人盡本分越來越好了,這就不得不說你們在本分上肯定是越來越下功夫了,用上心了,開始學會盡本分用心了,是吧!最起碼得這麼說,一部分人在開始琢磨怎麼盡好本分,進入這個實際,怎麼能夠用心盡好自己的本分,盡好自己受造之物當做的,滿足神的心,而不是消極、被動地怠工,等著上面發號施令,等著上面命令,等著上面給規定,不是消極被動地等了,而是有點積極主動的成分了。從你們做的作品、從你們完成的活兒當中看到這麼一點長進,這挺好!但是咱們不能滿足現狀,一些技術性的東西它永遠都有改進的空間。咱們不需要花裡胡哨、五顏六色或者是別出心裁,但是咱們要不斷地長進,不斷地摸索,不斷地把咱們要做的東西做得更好。咱得爭一口氣,人家能做,咱們憑什麼不能做呢?人家也是兩隻手一個腦袋,咱們不比人家差,咱們為什麼就做不好呢?咱們就爭這一口氣!你說人生命進入、真理進入那需要工夫,但是人盡力能達到的,咱們為什麼不使把勁,在這個事上滿足神呢?這就是正常人該有的志氣、該有的骨氣。人家給咱們教會抹黑,說咱們這不行那不行,咱們就爭口氣把它做好,能達到的儘量達到,讓他們看看咱們到底行不行,是吧!

你看盡本分這事,你鬆鬆勁就盡得差點,分數就低點;你加把勁,分數就高點,效果就好一些,成果就好,成果就多,收穫就大。最後,咱們都有什麼心理呢?「哎呀,這活兒做好了不容易,但是能滿足神,達到心裡平安、踏實,這個很容易。」怎麼說容易呢?人得把良心的功用發揮出來,得憑良心。咱們活這麼多年,神給多少恩典!咱們活在神的手中,活在神的權下,活在神的主宰之下,神給咱們這一口氣,咱們用心,竭盡全力把本分盡好了,羞辱撒但,滿足神,盡上咱們的全力,不能保留,應該不遺餘力地滿足神。這個能達到,是吧?你看你有這個心,你心裡沒有個人的小私心,沒有個人的存心,說自己留個後手什麼的,不耍小心眼,在神那兒鑒察到你的心,神會看,神會衡量你的所思所想,你的存心,你自己內心深處所想的、每天所考慮的。神會看到你的內心,他就會開啟你。就一點小事,如果神不開啟你,你永遠沒這個靈感,沒這個靈感你在這方面就突破不了,憑著人的那些頭腦、智慧、素質,有很多東西那就是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人類都突破不了的。為什麼突破不了呢?那就是沒到神的時候,神不作,你人再能耐,沒用!這個事得看透,是吧!你得相信一切都在神手中,人只是配合,人如果有真心,神會看到,神會為你開闢一切出路,什麼難處都不是難處,得有這個信心。所以說你們沒必要有什麼顧慮,你只要盡上你的全力,盡上你的心,神不會給你出難題的,不會趕鴨子上架的,就怕你有口無心,嘴說出去了,心裡沒有,不動心,這就完了。你是這種態度對待本分、對待神的,那神會以相應的方式對待你,那太容易了,是吧!你糊弄神等於糊弄誰呀?(糊弄自己。)哎,就等於糊弄自己。最終,神說:「這個人心太詭詐了!沒有一丁點兒誠實的成分,不可信賴,不可託付,把他放一邊!」放哪兒去?嚴重了交給撒但、邪靈、污鬼;輕了呢,就是把你放在一邊,什麼事你也看不透,別人總有開啟,總有光照,你就總也沒有,總在那兒木著,一交通真理,一交通生命進入你就打盹,你就睏。這是什麼現象啊?這現象見沒見過?神就不作,神不作你說這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一個小小的受造之物,他活著的底氣沒了,動力沒了,活著的資本都沒有了,那還配活著嗎?還是人嗎?豬狗不如了。因為你的行為,因為你的所做所行,你讓神看到了你這個人不可靠,不值得信賴,神從心底裡厭憎你而放棄你或者是暫時地擱置你。

我就總這麼琢磨,我說這樣的人他心裡怎麼不知道難受呢?心怎麼那麼大呢?不管你是真信還是假信,你已經明白很多道理了,那在這個世界上,你媽不要你,你爸不要你,你都可以活下去,你只要是成人,你都可以活下去。誰不要你,你都可以活下去。但是,唯獨神要是說不要你了,神要放棄你了,或者是神已經有這個打算要放棄你了,你說這樣的人活著還有意思嗎?我有時候看到這樣的人,我說:「哎呀,這人心可真大呀!」要是說神要放棄你了,人一般不得哭得眼珠都得掉出來呀!死的心都有了,沒心思活下去了。那就得想辦法趕緊回頭啊,悔改呀!「怎麼能夠讓神喜悅我?我什麼事做錯了,我抵擋神了,我悖逆神了,我打自己嘴巴,我恨惡自己,我因為什麼事惹神傷心,讓神如此厭憎我!如果是一時的不慎,那我求神饒恕。但是人一時不慎,神不會這麼作呀,神不會冤枉一個人哪!哎呀,那看來是我這本性太惡了,悖逆神太嚴重了,絲毫沒有一丁點兒值得神喜悅的地方,讓神太厭憎了!神在我身上下功夫太多了,等待太久了,我也沒有一丁點兒悔改,我這是太剛硬了!」那就得趕緊想辦法找明白人交通,想方設法地找辦法解決,趕緊來到神面前悔改認罪,解剖自己的悖逆、本性實質、抵擋神的地方,趕緊一點點認識,別剛硬了,你剛硬下去沒好!你跟你爸、跟你媽鬧彆扭,一輩子不見面可以,你能活下去。你跟任何一個與你有關的人脫離關係你都可以活下去,唯獨與神如果沒有任何關係了,你說一個人的靈魂不就沒了嗎?那不就是個軀殼嗎?活著有什麼意思?任何人走到這一步就已經沒有什麼歸宿可言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趕緊到神面前認罪,你要是真有誠心,有真實的悔改,神不記念你的過犯。但是有一條人得記得:你無論到什麼時候,或者是你對神了解也好,或者在這個事上你對神有誤解也好,或者是自己做過一些錯事也好,或者是根本就不明白也好,你不要與神對著幹,不要對神扭臉、背對著神。如果什麼時候你發現自己的心剛硬了,有一種情形,說「我就要這麼做,我看神能把我怎麼樣,我誰都不怕!我以前都這麼做了,怎麼了?」麻煩了,這就是撒但的本性在裡面爆發了,這就是剛硬。明知道自己已經很危險了,或者是這個事做錯了,但是不當回事,心裡沒有懼怕,沒有控告,沒有責備,也沒有擔憂,更沒有難過,這裡就有剛硬的情形了,這就要麻煩。你說人要是走到這個程度,還那麼麻木,還不知道回頭,這種情況與神的關係好恢復嗎?怎樣才能恢復到與神有正常的關係,才能讓你感覺你來到神面前天經地義,你順服,你俯伏,你把你的一切都獻出來,你對神有敬畏,神所說的你都能接受過來,都當真理?什麼時候能恢復到這樣的情形呢?那得走多遙遠的路途能恢復到這樣的情形呢?這個恐怕有一定的難度,因為它不是時間的問題,也不是路途長短的問題,它不是一個具體的距離的問題,它是一個生命情形的問題,就是你心裡有沒有這些實際的問題,有沒有真實進入這些真理實際的問題。你說你信了五年、六年、十年、二十年,對這些真理實際,對自己身上存在的這些問題絲毫不能用真理解決,而且你自己還意識不到這裡的嚴重性,而且常常自得其樂地活在這樣的情形裡,活在這樣的悖逆的情形裡,一丁點兒知覺都沒有。做錯事,說錯話,心裡有悖逆,存著剛硬的心抵觸神,悖逆神,抵擋神,頑固地持守自己的東西的時候,你還沒有任何的意識,那你離你能真實地順服神、對神有真實的敬畏這樣的情形有多遠呢?你們能不能衡量出這裡的距離?(不能。)為什麼不能?(就像之前神交通的,人離開神了沒有遠近,離開神了就會隨時背叛神,隨時歸到撒但權下。)這是生命情形的問題,是吧!這個沒法衡量遠近,用尺子是沒法量的。

你們現在覺得信神除了盡好自己的本分之外,最關鍵的是什麼?心裡有沒有意識?(有一顆敬畏神的心。)有一顆敬畏神的心,這是在大綱上。什麼叫大綱?就是在大方向上,有這麼一個異象方面的真理在你心裡墊底,但是具體的實行呢,進入呢,生命進入方面呢,關鍵的是什麼,知不知道?(跟神有一個正常的關係。)這是一方面。(凡事尋求真理。)這也是一方面。(學會用真理解決自己的情形,悖逆的那種狀況、不對的狀況。)嗯,還有嗎?明白真理,進入真理實際,在生命進入方面多下功夫,這個很關鍵。臨到事不要放過,就是自己臨到這個事有這方面想法,或者有這方面表現,這個事就得交通交通。這方面你覺著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但是還說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不清是怎麼回事,你就不知道這事怎麼實行,大夥是不是得交通交通啊?拿出來交通交通,發現是問題就得交通。這樣一交通呢,不知不覺你的問題、你所疑惑的東西越來越少了,而能明白的真理越來越多了,這樣你的身量不知不覺就長了。你總不搭理這事,你說誰沒事硬灌輸你呀,你得自己往上夠。你說,有沒有人說「信神我就明白這些書本上的知識就行了,明白這些道理就行了,我的生命不知不覺就長了」,有沒有人這樣認為啊?說:「你看現在這個大環境多好啊,耳濡目染的,弟兄姊妹成天聚會交通信神的事,這樣傳染傳染就行了。我每天也禱告,按部就班地禱告、吃喝神話、唱歌、盡本分,該作的工作都作了,一樣也沒少,最後大環境一好,我不也就受傳染了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現在這個環境這麼好,我被傳染傳染就行,用不著自己下功夫解決個人的生命進入問題,解決個人的悖逆問題。」有沒有人這麼想啊?你看那個糊塗人,糊塗信的人他就好這麼想。他說:「你看現在多好啊!環境一片大好啊!形勢一片大好啊!」人家說:「你日子過得怎麼樣了?」「不用管,大夥都有飯吃我就有飯吃了。」人家說:「你的日子過得怎麼樣了?你家那雞有沒有吃的?你家那豬有沒有餵的?你家那孩子有沒有衣服穿哪?」「不用管!」唱高調。唱來唱去怎麼樣?人家都過上好日子了,他在那兒受窮。有沒有這樣的人?(有。)

信神這條路是最現實的路,那些總唱高調的人、總不務實的人他就沒什麼收穫。哪些人有收穫呢?腳踏實地做人,在他信神的路上他能抓住一些關鍵東西,務實,他腳踏實地地做每一件事,考慮每一件事,進入每一項真理,對待每一件事。他不是唱高調的人,不是光注重做的人,而是用心去體會每一件事,用心去做每一件事,然後在每一件事過後他都有一個體會。當自己有一些不同的想法或者有一些特殊的時期的時候,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他有一個心得。這叫有心的人,就這樣的人最終能得著真理。沒心沒肺的人最終得不著真理,他就注重出力,就注重做,就注重表現自己,很難得著真理。這麼一說,你們琢磨琢磨,哪類人能進入真理實際?(務實的、腳踏實地的、用心的人。)腳踏實地的、用心的、有心的人,就是這類人比較注重現實,比較注重實在的東西,這是一方面,另外比較務實,喜愛正面事物,喜愛真理,喜愛實際的東西,這一類人最終能明白真理,能得著真理。你們是哪類人哪?(不務實,總想幹面子活兒,使巧勁。)什麼時候這麼做了?(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那一直以來這麼做有沒有責備呀?找沒找突破的路途,解決這個事、這個情形的路途啊?(找了,現在也在扭轉。)在扭轉的過程當中,你裡面有什麼變化呢,自己知不知道?(有點感覺。)那你到時候把這感覺說出來,這就是你的經歷。生命長進的過程,這就是你信神的經歷,經歷神話、生命長大的經歷,這些東西就寶貴了。

神最終放棄什麼樣的人,你們知不知道?(一直剛硬,不向神回轉的人。)這類人的情形是什麼,你們說說,哪類人是這類人,說個具體情形。(就是心裡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對,但是不願放棄,還願意堅持。)(狂到極致的人,就是怎麼說他都沒有反應,多少人說也沒有悔改的那顆心,連跟人認錯都沒有。)(什麼也無所謂,漫不經心。)再說說,說情形。(有時候自己對待本分一直不求真,臨到什麼事情,對待自己該進入的也不去求真,什麼時候都不會想到要往真理上去夠,對待什麼事都大大乎乎。)對什麼事大大乎乎,這也分情況,有的人年輕,他就那麼個性格。另外,有的人他存心就這麼做,明白了他也不實行,就是一貫地這麼做,不明白的時候這麼做,明白真理之後,聽完真理之後還這麼做,沒有一丁點兒的改變,誰說也不行,聽不進去,就堅決地要這麼頑固對抗到底,這叫什麼?這就叫剛硬啊!「剛硬」這個詞是正面的還是反面的?(反面的。)是褒義的還是貶義的?(貶義的。)那你說人如果跟「剛硬」這個詞沾上邊、對上號,這樣的人結局怎麼樣?(被神厭棄、不搭理,被神擱置。)我跟你說,最嚴重的、神要放棄的對象是哪類人。他從來不認錯,認錯之後還找藉口、找理由為自己解脫,而且狡辯,不承認,想用另外一種方式做得更圓滑,更掩人耳目,就是明知道是錯也不承認,就要一錯再錯下去,絲毫沒有悔改認錯的心,這樣的人就不好辦了。為什麼神要放棄這樣的人呢?知不知道?(這樣的人沒辦法接受真理。)(他的良心已經沒有知覺了。)外邦人說:「好孩子誰往廟裡捨呀!」這話什麼意思?那就是這樣的人不可挽救了,挽救不了,就是神不救這樣的人,不下那個無用功,就是這個意思。表面上看是神不拯救他了,事實上呢,是神不拯救他了嗎?(不是。)是什麼呀?表面上看好像是神不拯救這樣的人了,不要他了,事實上呢,神不拯救這樣的人有個實際的原因,就是這樣的人他拒絕神的拯救,他不稀罕,土話說就是他不稀罕神的拯救,不接受神的拯救,對抗神的拯救。就是:「你讓我順服,你讓我明白真理、實行真理,我吃虧,我不得利,我利益受虧損,那我不幹。你說這個事做錯了讓我承認,認罪悔改,那我也不幹。為什麼呀?我的名譽受損失了,我自己吃虧、受損失,那我不幹。我不但不幹,我還要找個別的理由,我把我的顏面挽救回來,我還得找台階下。你讓我出力我可以出力,讓我效力我可以效力,但是你要是通過這種方式讓我改變,讓我得著真理,那我做不到,我就不那麼實行,但是我還跟著你。」他拒絕神的拯救,不是神不拯救他。他拒絕神的拯救,就是拒絕真理,拒絕進入真理,拒絕明白真理,拒絕實行真理,他就認為自己什麼都行了,可以了,不用神拯救,神作的那都多餘,他只相信自己。那你說是神不拯救他嗎?

人要想蒙拯救,唯一的路途就是明白真理,接受真理,進入真理,實行真理。實行真理達到能順服神、敬畏神,這才是人蒙拯救最終要達到的,在人身上體現出來的、活出來的。你要是不走這條路,沒有第二條路可選。你不走這條路,那就只能說你不相信真理能拯救你,不相信神所說的這一切能夠讓你變化,能夠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更進一步說,就是他根本不相信神是真理,也不相信真理能夠變化人、能夠拯救人這個事實。所以說,你不管從哪方面來解剖,來看,這樣的人心地太剛硬,不可挽救,沒法挽救,是吧?(是。)那你們是不是有時候有這樣的情形呢?(是。)有這樣的情形跟是這樣的人有什麼關係?(這樣的人實質就是不願意變,如果有這樣的情形,只是他一時的表現,他通過接受真理還是能夠有變化。)哎,這個得區分開,一時的情形跟是這類人它是兩碼事。一時的情形那就是在人還沒有完全蒙拯救之前,在蒙拯救的過程當中他有一些悖逆的表現,有一些敗壞的流露,但是在流露的過程當中他在逐漸地悔改,他在不斷地悔改,然後不斷地接受神的審判刑罰、神的責打。接受完之後,他又有敗壞又有悖逆流露了,他又接受神的審判刑罰,接受神的責打,然後生命又有點長進,不斷地悔改,不斷地認罪,不斷地接受神的審判刑罰,然後生命不斷地在長進,靈裡的情形也在不斷地改變。在這樣的一個過程當中逐步地,逐步地,人的敗壞性情才能脫去。他是有長進、有變化的。他有悖逆,但是你從他悖逆的表現上來看,好像是「這樣的人不也挺剛硬嗎?」他有時也有這樣的情形,但他不是這類人。有這樣的情形但不是這類人,那他肯定就有正面的表現、正面的長進,這樣的人就能蒙拯救。你們屬於哪類人?(做錯了能意識到,願意去悔改,然後去改正。)你對自己所做的事——做錯的事,悖逆、敗壞性情流露有意識,然後心裡有責備,有懊悔,這就好辦,這就有蒙拯救的希望。如果說對自己的悖逆、敗壞沒有絲毫的意識,自己從主觀上沒有意識,然後從客觀上有人給提出來還死犟,不接受,甚至跟人蹦高地罵,對罵,這就麻煩了。如果你信神時間短,說是才信三年,還不太明白信神的事呢,這算是小baby(寶寶),不能算是問題。如果說信神到現在都十年了還這樣,這是不是就麻煩了?這就麻煩了!

你得分情況,看在哪個階段,是吧!當然也有人素質好,進入快,剛信一年或者兩年就知道生命進入的事,這樣的人也有,也可能他接觸的人生命進入很好或者是人不錯,他接觸的人有真理實際,明白的真理多,他也渴慕,他一渴慕,聽的多,得的多,進入得也就快,這種情況也有。那你們會不會分辨這樣的事了?我給你舉個例子,就拿撒謊這個事,我讓你們分辨分辨哪一類屬於剛硬、不可挽救,哪一類屬於能挽救,屬於正常情況。說一個人撒了個謊,不過平時也經常撒謊,這次撒這個謊呢,對象不一樣,撒謊之後自己就覺得不對勁,這個難受啊,痛苦啊,「又撒謊了,怎麼改不了呢?不行!這次無論如何我也得把這個事揭露出來,我自己得敞開亮相、解剖自己,把這個事澄清。」說:我撒謊了,那事我為什麼要撒謊,我怕自己丟臉,我都不好意思……這個那個說了很多。說完之後心裡踏實了,說:「哎呀,原來撒謊讓人那麼痛苦,做誠實人讓人這麼輕鬆,做誠實人太好了!神給人指的路是好,是人該有的樣式。」體嘗到這麼一點幸福的感覺了吧。以後就注意少撒謊,儘量不撒謊,做到有什麼事就直說,說誠實話,辦誠實事,做誠實人。但是不知不覺臨到一個事涉及到自己的臉面了,不自覺地又撒謊了,「又撒謊,這可怎麼辦呢?我怎麼管不住我這張嘴呢?這張臭嘴呀!這可真是本性啊!怎麼又撒謊了呢?又撒謊怎麼辦哪?還像上次那麼實行!」撒完謊之後,我敞開亮相,解剖自己,說:「這個事從表面上看我撒了個謊,事實上為什麼要撒這個謊呢?就是因為自己有這麼點小私心,所以撒了一個謊。」你看,在解剖自己撒謊的同時把自己的存心也揭露出來,在揭露自己存心的同時呢,發現自己的敗壞性情的問題——一舉兩得,又能實行做誠實人,同時又得到開啟,認識到自己的敗壞性情。發現自己的敗壞性情之後得琢磨:「哎呀,我得變哪,我還有這方面毛病,我怎麼才發現?真是神的開啟呀!人實行真理有神祝福啊!」又體嘗到一點實行真理的甜頭。但是不知不覺說不定哪天又撒謊了,用同樣的實行法實行,這樣一來二去,三五年之內他的謊越來越少,做誠實人的時候越來越多,心裡越來越純潔,心裡的平安喜樂越來越多,活在神面前的時候越來越多,情形越來越正常。這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實行做誠實人的一個正常情形。但是你說到現在他的謊還有沒有了?他還能不能撒謊了?是一個真正的誠實人嗎?(不是。)還不能說是,就說他這人能實行真理,能實行做誠實人的真理,在實行做誠實人的過程當中,但是他還沒有完全變化成一個誠實人。就說這個人是一個實行真理的人,是一個肯實行真理的人。肯實行真理的人能不能就說是喜愛真理的人呢?那都實行出來了,說「喜愛」這不就是個理論嗎?實行都實行出來了,事實都擺出來了,那定性他是喜愛真理的人,這不就是很自然的事嗎?這是一個例子。當然在實行做誠實人這個期間,他也不可能說一下就做到,這次把自己裡面什麼都亮出來,乾乾淨淨的,心裡一點都沒有了,不可能。他總是保留一些,保守著做,自己試著往前走,但是在試的過程當中他發現,越做誠實人心裡越亮堂,越做誠實人明白的真理越多,越得到神的祝福,他對神的信增加了。在做誠實人的期間,他不但收穫了做誠實人的甜頭和實際經歷,更收穫了對神的一部分認識,這是不是收穫?這不是偏得,這就是生命進入正常的過程當中人所該得的、能得著的東西,是吧!這是一方面例子。

另外一方面,還有個例子你們再聽聽,你看這類人是什麼人。說有一個人愛撒謊,撒謊成性,喜歡撒謊,很愛撒謊,不說話便罷,一說話、說事那水分太大了,有意無意的,反正多數話都不可信。有一天,他撒了個謊,撒完謊之後琢磨琢磨,「我撒謊了。撒謊不對,神不喜悅。但是這個事可怎麼辦哪?讓人知道我撒謊了,丟人哪!好像有人看出來了。」又琢磨琢磨,「看出來了,看出來那也容易,我再找一個話題,我再換一種說法,讓他看不出來,麻痺他,迷惑他,讓他看不透我說的謊,讓他識不破我說的謊,那我這不更高明了嗎?妥了,就這麼實行。」碰著面了,找著人了,說:「我那天說的那個事,我跟你說啊……」不過有的人比這個技巧更高,可能都不直接提這個事,就說來說去繞在那個事上,然後用一種方式把原來那個謊圓過去,用另外一種謊言遮蓋他之前的謊言,就是撒了一個更大的謊來掩蓋他之前那個謊。圓過去了,把人迷惑過去了,他自己覺得很美,「你看我多聰明,我多智慧,有素質!悟性高!我要是撒個謊我只要不擠眼睛,我只要不有意讓他看出來,一般人看不出來,我是撒謊高手啊!這叫能耐!」有些人說了:「你撒一個謊你得用一千個謊來圓,你活得更累。」「我沒那個感覺。」這次事沒有敗露,成功了——成功地撒了一個謊,然後又成功地用另外一個謊蓋住這個謊。成功了,他很得意,心裡沒有責備,也沒有控告,良心沒有任何知覺,怎麼回事?(這是他的本性。)是他的本性,這是肯定的。就是他意識不到說謊這個事對他的危害有多大,對他的坑害有多大,而是他認為,用謊話來圓謊話讓他得著的臉面或者得著的自己所要得的利益,在他那兒很寶貴,很重要,比他明白真理、實行真理更寶貴。所以說,他為什麼沒有責備呢?就是他根本不看重這個事,他看重的是自己的臉面、自己的名譽,是吧?沒有責備呢,這一來二去,他從來不敞開心跟人交通,而是用假象、用裝飾的方式來掩蓋自己的謊言,更甚至用更多的謊話來跟人交往,跟人打交道。不但沒有責備,而且用更多的謊話來掩蓋自己犯下的錯或者撒過的謊,不管撒了多少個謊,沒有責備,心裡不難受。晚上躺那兒,一般有點良心、有點人性的人他會琢磨:「哎呀,撒謊難受啊,這事怎麼能過去?我這個人還要臉啊!」人家不那麼想,晚上往那兒一躺,徹底放鬆,二郎腿一翹,「怎麼樣?今天又撒一個謊,把那傻瓜糊弄過去了,我都捏著一把汗,他居然沒看出來!」還得意呢!像他這樣的人有幾種情形?撒謊這是本性流露,他自然流露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克制,沒有任何的約束,隨口就來,隨性就來,這是一個。同時呢,撒完謊之後沒有責備,不難過,沒有控告,他就不擔心神鑒察人心肺腑,他撒了這謊、做了這事之後,要負什麼樣的責任。另外一個,撒謊之後擔心這個謊要暴露,要被人發現、揭穿,用更多的謊來掩蓋這個謊的同時,他是絞盡腦汁地找一種途徑、一種方式來掩蓋自己的謊話,掩蓋自己的真相。這樣的人的情形從始到終有沒有一丁點兒的悔改?有沒有一丁點兒的責備?沒有一丁點兒責備,是吧?那有沒有一丁點兒的回轉的意思、難過的意思呢?(沒有。)那他的打算是什麼?(繼續這樣實行,以後還這樣下去。)他的打算就是這麼做挺好,沒打算變。至於說做誠實人,在他心裡是怎麼認為的?(愚蠢的表現。)哎,他這麼認為,這就對了。他這麼認為:「做誠實人?讓我把什麼底都交,我才不那麼做呢!那麼做愚蠢,你那麼傻,我可不那麼傻!我撒了謊怕暴露,我還得找個別的理由或者藉口把它掩蓋了,圓過去,還讓我實話實說呢,我能做那人嗎?那人不傻透了嗎?」你看,他不接受真理,不承認真理。不承認真理的人他沒法喜愛真理,這樣的人從始到終他心裡的情形是什麼?(不願意回轉。)不願意回轉是你從客觀表現上看到的,他原有的情形是什麼?他不是願不願意的事,他根本就不承認真理的存在,不承認神所說的讓人做誠實人這是正道,他不承認這個,不接納這個,他不接受這個,這叫剛硬,這就產生了他的剛硬。他有這樣的思想就能產生出這些剛硬的情形、作法、表現,明白了吧?那是從人的本性實質裡產生的,你看到的是他外表流露出來的,就是說他就是這類人,沒法變。有的人說:「跟他說了好幾天他也不變,他不聽。你看這挺容易的,我們一聽怎麼就接受呢,怎麼就承認了,就能認罪悔改呢?他怎麼那樣呢?」不可理解,不可思議,是不是?沒有正常人性,沒有正常人性的良心、理智,這樣的人就是良心的作用在他身上沒有,發揮不到,另外一個,正常人性理智他也沒有。正常人性理智最起碼的是什麼呢?正面的、反面的東西人聽完之後自己會選擇。他不加分辨,不加選擇,直接就持守自己反面的東西,這沒什麼正常人性理智,是吧?

這兩個例子,你說神要哪一類人?(第一類人。)第一類人在人眼中看,「神拯救的人怎麼能這樣?這不還總撒謊嗎?好像還犯錯呀,這也不是什麼完美的人哪!」把「完美」用在這兒了。「這不還是敗壞的人類嗎?」這話怎麼樣?這是不明白生命長進的正常過程的人說的話,是吧!神拯救的人是有敗壞性情的,是經過撒但敗壞的,不是毫無瑕疵的,不是完美的人,也不是活在真空裡的人。所以說,有些人認為什麼呢?「我這一時又抵擋神了,那我不完了嗎?反正不可拯救了,怎麼咋說也不行了呢?我自己都放棄自己了,神肯定也不要我了!」這態度怎麼樣?這是不是誤解神哪?這叫誤解神,你這麼消極不對勁,正好讓撒但鑽空子了。撒但在嘲笑你:「那個傻瓜,神拯救你,你還難受成這樣呢,你放棄啥呀,你放棄了之後正好到我這兒來吧!」它得逞了。你不能放棄!生命長進的正常過程在神那兒看,就是有些人軟弱或者有時候走錯路,走偏路,或者一段時間他有一些正常的表現,很正常的表現,有一些生命幼小的情形的表現,在神那兒看都是正常的,神不計較。就是在神那兒看都是生命長進的正常過程,有時你磕一下,絆一下,栽個跟頭,說一句錯話,在神眼中看這些全是正常的,在長進過程當中,在成長過程當中,在人蒙拯救期間這些都是正常的。就是知道自己「哎呀,怎麼總也滿足不了神呢」,有這樣懊悔的心的人還往往就是神拯救的對象;那個覺著不需要神拯救、自己已經完美的人呢,往往就不是神拯救的對象。這話可不可以這麼說?(可以。)我跟你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呢?(要正確對待自己,然後正確對待在信神的正常經歷路上自己的一些流露,注重生命進入,不要誤解神,讓撒但鑽了空子。)你得有那個信心,你說:我總會長大的,你別看我軟弱,別看我跌倒,別看我失敗,我總會長大的,我總有一天能滿足神,能明白真理,能完全蒙拯救。你得有這個信心!不管遇到什麼挫折啊,難處啊,或者失敗跌倒啊,不能消極,你得知道神拯救什麼樣的人。另外一個,就是覺得自己還不夠格被神拯救,也有神厭憎或者是神不喜悅的這些情形,偶爾有這些情形,或者是自己曾經一段時間完全就是不蒙神悅納、完全被神棄絕的人,這也不要緊,你現在知道也不晚哪!你只要悔改,神就會給你機會,這都不算晚。

信神最重要的是什麼呀?(生命進入,明白真理。)對了,生命進入這是最重要的,是第一位的。不管你盡什麼本分,不管你信的年頭多少,不管你明白真理多少,不管你多大年齡,生命進入這是第一位呀!你別看「人家有的人都信二十年了,我不行啊,我才信五年哪,我比人家晚信多少年哪,我這不就完了嗎?我落後啊!」這都不是你不追求真理、不明白真理的理由與藉口。信二十年的怎麼了,信三十年的怎麼了,被淘汰的不有的是嗎?這是不是事實?信三五年的,信一兩年的,盡本分比那些人實在的有沒有?蒙神祝福的、蒙神恩待的、偏得的有沒有?(有。)這就看清一個什麼事實呢?(神公義。)神對待人是公義的、公平的,神不看你之前怎麼樣、你現在身量大小,就看你的追求、你所走的路途。可千萬別誤解神,說:「神拯救的人怎麼還能這麼敗壞呢,怎麼還能撒謊?這樣的人神不拯救啊!」那你就又誤解神了。恰恰相反,神拯救的人是有敗壞性情的,是被撒但敗壞的,是屬撒但的人類,是吧!神怎麼不說拯救天使呢?神說過要拯救天使嗎?(沒有。)那神說沒說過神拯救的人類是在真空裡活著的人?(沒有。)神沒說過。神一直從始到終就說「我拯救的人類是被撒但敗壞的人類,是從撒但手裡奪回來的人類,是有撒但敗壞性情的人類,是與我敵對的人類,是抵擋我、悖逆我的人類」,始終就是這樣。那為什麼人就不正視這個事實呢?這是不是人對神有誤解?人對神有誤解這不行,這個問題得解決啊,那是你的觀念、你的想像。神允許你跌倒、失敗,允許你犯錯,但是神會給你機會,給你時間,讓你明白真理,讓你進入,讓你實行,讓你一點點明白神的心意,行在神的心意上,能活出神所要求你活出的。但是神最厭憎的是什麼人哪?神最厭憎的就是聽了真理,明白了也不實行,而是頑固地對抗,用自己的辦法來跟神較量,來糊弄神,打馬虎眼,神就不喜歡這樣的人。說你是有敗壞性情,但是你這個性質可不一樣,你就不是簡單的、普通的敗壞人類了,不是普通的、正常的抵擋悖逆神的人類了,而是有意識地與神頑固對抗到底了。你知道有神,你相信神,你還在有意識地與神對抗,那可不是有一個觀念的問題了,不是有誤解的問題了,而是存心與神對抗到底,這樣的人神能拯救嗎?神不拯救了。你跟神為敵,神還能拯救你嗎?

我這麼說你們感覺怎麼樣?(太好了。)你們明白點你們就得點,得點呢,在真理方面就有點進入,有進入你的生命就會長,沒進入你的生命就不會長。你看那小苗發了芽得有澆灌,得施肥,不施肥它永遠不會開花結果的。發了芽之後你不澆水,不施肥,不讓它曬太陽,不給它加營養,你不精心地培養它,培植它,最後芽也會枯死,它不會長大的,明白了吧?我說這話什麼意思?不是說你口裡承認、心裡相信神你就萬事大吉了,你就上了保險了,那個不保險,那才入門,明白嗎?(明白。)明白這個就行。你走上信神這條路,從起步開始其實就已經有機會蒙神拯救了,這是天大的福氣呀!這個不能放棄。蒙神拯救,這是多大的事啊,人都活了幾千代了,也沒有幾個人能臨到這事,你看你們這一代碰上這事了,這是福氣呀!這福氣也可能現在人看不到,就感覺到現在信神挺好,這路是正路,人生的正道,不走那些世界的道路,不走那些歪歪道,走這個正路,最起碼現在、今生是幸福的,不再受撒但的殘害,不再受這個社會、人類的殘害,完完全全、真真實實地活在神的權下,這是榮幸的事,這是幸福的事,今生感覺到的幸福的事。那來世呢?神有應許啊,神除了讓你蒙拯救,供應給你真理、生命,還給你應許。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今生得百倍,來世得永生。」)哎,那是有應許的,所以說你別小看這事。為真理,為蒙拯救付點代價、受點苦那是暫時的,將來人明白真理、得著真理了,那幸福、快樂、享的福可能就沒有人能形容了。就是說,你明白真理了,你得著真理了,那才真正上了保險了,是吧!神能拯救你,神無償地賜給你一切真理、生命供應,神能拯救你這不假,但是最終是不是在於你走什麼路、你怎麼走?決定權是不是在你自己手裡?(是。)那這話應該怎麼說呢?你自己的歸宿,你自己能不能得著、承受神的應許——「今生得百倍,來世得永生」,你能不能承受得了這個祝福,承受得了這樣的福氣,這個機會在你自己手裡把握著,誰也左右不了你,誰也幫不了你,但是誰還限制不了你,你有這個權利,神已經給你這個權利了,是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