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政府近期疯狂迫害甘肃省区全能神教会的事实通报

自1949年中共执政以来,中国大陆的宗教信仰就遭到中共政府的全面镇压与迫害,大部分基督教、天主教教堂都被彻底查封、没收或强迫加入“三自教会”,很多家庭教会被强行取缔,家庭聚会也被严令禁止,若被检举便会被拘捕,不计其数的基督徒因信神受到监禁、迫害,凡是各宗派首领被抓捕后都要判死刑。中共政府对外实行严密封锁迫害基督徒的消息,对内却仍在秘密镇压宗教信仰,特别是从末世基督——全能神在中国开展末世拯救工作建立全能神教会以来,中共政府就更加疯狂地追捕基督和事奉神的人,并以“危害社会稳定”“颠覆国家政权”等莫须有的罪名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进行全国性大抓捕。中共政府多次召开紧急会议,谋划如何取缔全能神教会,他们制定、发布了许多秘密文件,采取了各种卑鄙手段:造谣迷惑,毁谤诬陷,利用广播、电视、媒体网络进行反面宣传;差派特务,明察暗访;采用基层管制,责令邻居监督,利用三自监视控制,随意入户搜查;秘密抓捕,严刑逼供,摧残肉体,打死白死;秘密暗杀,关押劳教等,致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精神及肉体上受到严重折磨与摧残,人都活在恐惧之中。随着全能神教会在全国各地迅速发展,信徒不断增多,中共政府更加大了对全能神教会的迫害力度,已达到空前绝后、令人发指、神人共愤的地步,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中共迫害宗教信仰由来已久,尤其对全能神教会的疯狂迫害更是逐步升级,据粗略统计,仅2011年至2013年短短两年间,中国大陆被中共政府抓捕、刑拘的神选民就多达380380人,其中111740人被扣上各种罪名非法罚款或勒索,罚款金额累计约达243613000余元,43640人被私设公堂遭受各种酷刑折磨,35330人被抄家,至少10亿元人民币(包括教会的钱财和私人财产)在抄家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及下属单位强行没收或被恶警中饱私囊……还有52人因信全能神而被剥夺工作权利失去生活来源。甘肃省在2012年10月以前已有6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捕,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间有1,069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捕、拘留,其中419人被非法罚款或勒索,金额共计316,000余元,228人遭受各种酷刑折磨,106人被抄家,35,200余元被没收,17人失去工作没有生活来源。

这些数据仅是近期对被中共政府抓捕、迫害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粗略统计,对于所有被抓捕、迫害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而言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由于目前中国大陆仍在猖狂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环境十分恶劣,若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所有被抓捕、迫害的事实进行全面、详细的调查统计不仅困难重重,而且将给他们的人身安全带来极大隐患,因中共政府一旦知道其恶行败露,必定更加疯狂地镇压,所以我们实在无法获得更全面、精确的数据。但从目前已调查整理出的这些触目惊心的事实中,完全可以看到中共政府定罪神的教会、镇压迫害神选民的罪行。

由于中共政府采取对内严厉打击压制宗教信仰自由,对外严密封锁迫害宗教信仰、侵犯人权的信息,尤其是中共政府对外所宣讲的“中国人权比任何时候都好”迷惑了世人,海外媒体对中共政府迫害宗教信仰的实情了解得很有限,所以对中共政府迫害宗教信仰的报道比以前少,海外人权组织还以为中国的人权现状已有所改观,很多外国政府也说中国的人权状况有所好转,但中共政府镇压、迫害中国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事实可以证明,中国的人权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中共政府为何如此疯狂地迫害宗教信仰呢?究其原因,中国共产党是无神论组织,它不承认神的存在,更不认识神,它抵挡神、仇恨神、仇恨真理,所以自从中国共产党上台统治中华大陆以来一直使用各种残酷手段不惜花费任何代价地镇压、迫害神的选民、逼迫神的教会,同时利用舆论、政治、法律等手段对教会施压恐吓信神之人,限制、拦阻人敬拜神、跟随神、接受真道。在此将中共政府迫害人民信仰自由、人权自由的事实真相公布于众,揭穿中共政府鼓吹“信仰自由”、“人权自由”的虚假幌子,让世人看清中共政府的真实面目。

全能神教会专案组

2013年5月30日

特别报道

基督徒张红涛被中共警察酷刑折磨致死案例

被害人张红涛,女,甘肃省天水市人,全能神教会普通基督徒。2012年12月6日,张红涛因传福音被抓捕,当日就被中共警方残害致死,时年55岁。

传福音被抓捕,4小时后折磨致死

2012年12月6日上午9点多,张红涛等多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相约前往甘肃省成县小川镇传福音,张红涛等人先抵达目的地后,便给一凉皮摊的老板传福音,不料被一中共便衣警察听到。上午10点左右,张红涛被非法抓捕,押至小川镇派出所。

当日下午2点左右,小川镇派出所警察打电话给张红涛手机上的联系人(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称张红涛生病住院,正在成县医院。下午4点多,又打电话说张红涛已经死了。

12月7日,成县公安局的警察找到张红涛的丈夫董某,告知其“张红涛在成县传教被抓,因突发脑出血死亡”。在成县公安局,董某看见妻子张红涛平躺在一间小屋内,全身赤裸,未经家属同意头盖骨已被打开,头部有一个鸡蛋大的肿块,脸、颈、肩、背部及腿上有多处青肿,看上去是被人打的。董某质问警察为什么人成了这样,警察推脱说尸体解剖是为了证实死因,其余情况丝毫没有透露。

董某看到妻子尸体上的伤痕怀疑妻子是被警察打死的,次日便联系家人及村里人一同去找县公安局领导、县政法委的领导以及信访办解决问题,但各部门都以“领导出差”为由回避。之后张的家人愤怒返回成县公安局要求解决问题,但得到的回答却是:“12月6日,张红涛传全能神教,被带到公安局问话,什么都不肯说,之后便死亡。经尸检判定是脑出血,属于正常死亡,公安局不负任何责任。”对于警方的这一说辞,张家人难以接受,张的尸体明明浑身多处伤痕、头部有大肿块,这怎能叫正常死亡?张红涛当天只是有些轻微感冒,从上午10点被抓捕到下午2点多仅4个多小时的时间,若不是身体受外力伤害怎么会突然死亡?但警方对张身上的伤只字未提。

草菅人命,掩盖罪行

张家人先后到县政府、省公安厅告状无果,于12月10日再次返回到成县县政府大院讨要说法。一位领导模样的人态度强硬,威胁张家人是聚众上访闹事,要把他们抓起来。政法委书记以“商量之后回复你们”为由劝回众人。

事后,政府派一名秘书和一个律师两次前往张红涛家中解决此事,他们定罪说:“全能神教会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对象,张红涛信全能神、宣传全能神属于违法行为。”最终一次性赔偿张家人10万元人民币,条件是家属不能带走尸体,尸体由政府处理。张家人有理无处说,只能妥协。


基督徒张建设被中共警察毒打致死案例

张建设,男,出生于1966年,家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崆峒镇天门村,1995年1月信主耶稣,2004年8月加入全能神教会。2008年,张建设因信全能神被中共当局抓捕并施以酷刑折磨,从脚腕到胸口被两名警察用铁棒擀,胸口被警察拳击,导致内脏被打坏,胸腔疼痛。被释放后,张建设胸腔疼痛日益严重,后被查出患有肝腹水,住院治疗三次,后又一周去医院抽一次水,病情严重时一周抽两次,大约花费37,000元人民币以上。最终因治疗无效,病情越来越恶化,于2011年5月23日死亡,年仅45岁。

2008年11月2日上午9点左右,甘肃省平凉市的三名警察闯进张建设家中,搜走他的信神书籍、讲道碟片、诗歌碟片等,并将他强行抓捕。审讯期间,为迫使张建设交代信神书籍、讲道碟片、诗歌碟片的来源,教会带领是谁,都与哪些人接触等信息,警察对他施以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

张建设生前曾亲口对全能神教会四名基督徒说过自己被警察酷刑折磨、残忍毒打的经过。他说被抓当天,警察强迫他跪在打碎的玻璃渣子上,致使他的膝盖被扎烂,又红又肿;又把他放到老虎凳上,连压带甩,使他的手、胳膊、腿都钻心地痛,直到把他折磨得昏了过去,又用冷水泼醒,并浇湿他的全身。

再次审讯时,因张建设仍不透露教会任何信息,警察再次对他酷刑逼供。警察把他放到一个长条板凳上躺着,两个警察拿一根铁棒,站在他身体两侧,从他的脚腕往胸口擀,铁棒擀到哪里,哪里就痛得要命。特别是当铁棒擀到小腿上时,痛得他实在难忍。警察还用木棒头在他的下身和胸部狠捣,他被捣得钻心地剧痛。警察又对张建设进行拳打脚踢,在他的胸部像练拳击一样乱打,致使张建设的内脏被打坏,胸腔一吸气都疼。警察还不让他穿衣服,导致他身体受凉感冒,一咳嗽气就上不来。最终刑讯无果,警察将张建设押送到平凉市七里店看守所(现称: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崆峒拘留所)拘留了15天。拘留期间,张建设的胸腔一直疼痛。

11月18日下午,张建设被释放。

释放后,张建设的胸腔仍然疼痛不减,为了攒钱看病,他拖着病体勉强卖菜、放羊。后来胸腔胀痛得越来越厉害,他的行动一天比一天迟缓,于2009年春季被平凉市中医医院确诊为肝腹水,先后住院治疗三次。

2010年六七月份,张建设开始吐血,吐出的血又稠又黑红,吐血持续了半年。他一周去抽一次水,病情严重时一周抽两次,身体前后扎满了针眼,惨不忍睹。粗略估计,张建设看病大约花费37,000多元人民币以上,但因病情越来越恶化,最终医治无效,于2011年5月23日离世,年仅45岁。

张建设,这名原本身体健康、正值壮年的基督徒,只因信全能神就这样被中共警察酷刑折磨、残忍毒打致重病缠身,最后死亡。

据甘肃省区教会报道被抓捕案例

兰州市警方抓捕基督徒:一人被捕,一人逃离(2019/2/26)

2019年2月26日下午,甘肃省兰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辛雨(化名,女,现年60岁)被当地十几名警察抓捕。在辛雨的租住处,警察搜没30 000元左右现金、MP5播放器、十四张TF卡、一台电脑(价值1 400余元)、高档衣物数件及其它物品,遂将辛雨铐押走。

据悉:2019年1月的一天,警察和社区的人以查户口为名,在辛雨租住处砸门吼叫,辛雨不在家。另一基督徒金鑫(化名,女,现年47岁)将门打开后,警察遂登记了金鑫的身份信息,并让其签了字。随之警察在各个房间、床底下查看后,审问辛雨的去向,命该基督徒给辛雨打电话,无果后离去。金鑫匆忙逃离。

据知情人透露:辛雨此次是被警察监控后遭遇抓捕,警察还向辛雨逼问金鑫的下落。

截止2019年3月发稿期,辛雨仍下落不明,而金鑫处境危险,令人堪忧。

陇南市警察三次上门追查一基督徒信神情况(2019/2/24)

甄诚(化名),女,46岁,甘肃省陇南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12月30日下午3点,一公安局局长带一名警察(都穿警服)突闯甄诚家,盘问其有没有信仰,是否信全能神,无获。随后警察追问在甄诚家的一个亲戚是谁,住在哪里,甄诚如实回答。

2019年1月2日、2月24日,该局长与警察两次来到甄诚家,盘问其家庭情况及家里有无来其他人,甄诚未作正面回答。其中一次,警察还追问甄诚信神情况,其未正面回复。

陇南地区一获释基督徒在外逃离,家人遭警察频繁骚扰(2019/1/28)

我们曾报道,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柝,于2012年12月6日在当地传福音时遭警方抓捕、拘留15天,获释后在外躲藏,警察就一直查找其去向,至2018年9月对其家人的骚扰还未停止。以下是记者最新了解到的情况:

陈柝(化名),女,50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12月23日,当地派出所警察给陈柝丈夫打电话,其儿媳接过电话后,警察就了解其儿媳的上班情况,通知其儿媳去派出所一趟,商议查找陈柝之事,被拒。

2019年1月13日中午12点半,派出所警察再次给陈柝丈夫打电话,让其去派出所。次日,陈柝丈夫去派出所未找到警察,刚回到家,警察就给他打电话,要求到家里回访,还索要陈柝儿媳的电话号码,遭拒。

1月21日,警察再次将陈柝丈夫叫到派出所,说了些什么,他未告知其他家人。

同年1月28日下午4点,两名派出所警察上门,再次盘问陈柝的行踪,其儿子是否也信神,并让其家人与陈柝的娘家人搞好关系,好查找其,还追问其亲戚的下落,均无果后才离开。

警察的骚扰,致使在外躲避的陈柝不敢回家,其家人也感到烦躁、压抑。

金昌市一获释基督徒被移交至新社区监管(2019/1/27)

2019年1月27日上午9点多,一社区人员给方女士的丈夫打电话,盘问方女士在干啥,并盘问:“你妻子的户口有没有转过来?她现在是我们社区管制着(指因信神被抓获释后被管制),我们还要去你家里看看、问问。”方女士丈夫听后找借口推脱了。

方女士化名叫方晴,女,46岁,家住甘肃省金昌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据之前报道,2012年12月2日,方女士在当地传福音时,遭警察围捕拘留15天,获释后至2018年6月,单位、社区人员,警察轮番对其骚扰。

兰州市一老年患病基督徒遭警察打电话骚扰(2019/1/9)

2019年1月9日下午2点多,白老家的电话铃响了,白老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派出所警察的声音。白老询问警察找她有什么事,对方却说要确定白老是否在家。当确定白老正是在家时,警察才“放心”地挂掉电话。

白老化名叫白洁,女,69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曾报道,2012年12月16日,白老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方抓捕,警察对她殴打审讯一天一夜后,将白老交给社区监管,至2017年10月,社区的人、派出所警察还对她骚扰,致使白老患上心脏病。

兰州:一基督徒被迫有家难归,年迈父母遭不断骚扰(2019/1/8)

2019年1月8日中午12点,被迫离家几年的严芳(化名,女,44岁)因思念家人,悄悄回家看望父母。严芳刚进门,母亲紧张地对她说:“社区一个女的今天上午10点还打电话问你回来了没,现住在哪里,我没有告诉她。她却说,过几天还要上门来详细盘问。”得知此消息后,严芳知道在家不能久留,只呆了半小时便依依不舍地离开。

据了解,2012年12月6日,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严芳曾因传全能神的国度福音时,遭警察拘留10天(另有报道)。

2013年8月,严芳担心被警察骚扰,便离家在外。

2014年7月的一天,严芳因思念亲人,偷偷回家一趟,她母亲告诉她,自从她走后,社区人员和派出所警察来家里找过严芳三次,盘问严芳的住所及她有没有再信神,并索要严芳的电话号码和单位名称,均无果。其中一次,来人严肃地威胁严母说:“我们来了几次,每次都见不到她,上面说了,对像你女儿这种半年见不到面的,户口就该注销了。”并责令严母拿出户口簿,因严母实在找不着,此事才暂时作罢。

后来严芳也悄悄地回过几次家,每次都是匆匆离开。有几次,严母送严芳上车后回到小区,社区人员就向其盘问严芳是否回家。

同年7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还去严芳之前上班的单位找她,无获。

几年来,严芳的父母逐渐年迈,但因中共迫害,严芳不能回家照顾,一直被迫在外躲藏,有家难归。

天水市一基督徒与好友相约见面时遭警察抓捕(2019/1)

刘牧(化名),男,28岁,家住甘肃省天水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9年1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刘牧通过手机与好友约好在当地见面,当天他早早地来到约定地点,没想到迎接他的并非是很久未见的好友,而是一名公安局便衣警察。警察对刘牧出示证件后,强行将他带到公安局,将他的手机收走。

警察对刘牧搜身后,对他所带行李进行搜检,未发现任何信神物品后,将他的手机号输入电脑,调出所有的通话记录及朋友圈聊天记录,追问他近几年的去向,是否还在信神,几名基督徒的信息等问题,他未正面回答。警察就恐吓道:“你老实回答,如果不老实就给你戴上手铐送到拘留所!”还索要刘牧单位主管的联系方式,无果。警察给刘牧拍照并与他合影后,责令他过几天去该局取手机,随后才将他释放。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获释后一家三口遭骚扰(2019/1)

2019年1月的一天,村支书上门向夏草(化名,女,32岁)母亲盘问她的去向及电话号码无果,便拿出几张亵渎神的材料让她母亲签字、按指纹,遭拒。

夏母化名文香(54岁)、夏父化名夏平强(59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记者走访夏草获知,2012年12月的一天中午,她与基督徒在甘肃省定西市传福音时,十几名警察(穿警服)驱警车赶至,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夏草等人抓捕押至乡政府。警察就谁给传的福音等问题审讯夏草,无果。次日,夏草被警察送到派出所,被审讯重复问题做笔录后,当日获释。

2013年1月、2月,派出所警察(穿警服)两次来到夏草家,第一次盘问文香2012年传福音的事,夏草的福音是不是文香传的,文香机智回复;第二次,质问夏平强为何不管住文香,并让他们放弃信神,夏平强给警察背诵神的话反驳,警察就释放一些否认神、亵渎神的话后离开。

2014年10月的一天,乡政府人员上门让夏平强去该政府在中共材料上签字,其未从。之后此人又来质问夏平强为何没去,其以“农活忙”回复。同年11月的一天,派出所两名警察驱警车到夏草家,盘问夏草的去向及电话号码,无果。

2015年4月至2018年上半年,派出所警察三次“光顾”夏家,两次向夏草父母盘问夏草的去向;一次还盘问文香是否再信神,令其在中共材料上签字,无果;警察还让夏平强转告夏草去派出所,其未去。

同年10月的一天,村长和乡政府人员又“登门”追问夏平强,他们一家是否都信全能神,后与其拍合影,并登记了电话号码。

中共的迫害,使夏草六年多不能回家,其父母不得安宁。

定西:一基督徒被判三缓五,缓刑考验期满后仍遭监管(2018/12/29)

2018年12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甘肃省定西市的万女士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被通知去派出所报到。中午12点,万女士到该所后,警察盘问其是否认识一基督徒,是否与其他基督徒再接触过,其一一作了回复。随即万女士反过来追问警察,自己被判刑三年缓刑五年,如今缓刑考验期到2018年8月底就已满,为何还要到派出所报到,警察却回复:“你们这事(指到派出所报到一事)还没到头,可能是一辈子的事。”万女士听到此话,心中愤懑但又无可奈何。

据了解,万女士化名叫万菲,女,29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3日上午,万女士与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突然冲出七八个警察将万女士的手铐在后面,其挣扎时,警察就冲其背上狠砸两拳,说道:“老实点,谁让你在这儿传福音的?”警察搜走万女士包里的107册信神书籍、1张内存卡、1个U盘,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警车一路鸣笛将万女士押到公安局。警察厉声审问道:“是谁给你的信神书籍?你是怎么接触到全能神教会的人?这些被抓进来的人,你认识她们吗?”其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引诱道:“你只要交代了,就可以放你回家了。”无果,次日晚上6点多,将其送往看守所关押。

后公安局警察、检察院的人、法院的审判员,先后六次审讯万女士,还有哪些人信神,家人是否信神等问题,无果。2013年5月21日,法院对万女士开庭公审,追问其上述问题,其还是意志坚定,不出卖任何信息。后法院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万女士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于同年8月30日将其释放。

2018年8月30日上午9点,司法所人员将万女士叫到该所,给其办理了解除缓刑考验手续,命其将资料转送到派出所、法院。到派出所后,万女士就询问警察,是否不用报到了,警察告知其:“你们的这事(指因信神传福音被判刑、监控的事)现在才算开始,可能还要十几年吧!有事我们会给你打电话,还跟以往一样随叫随到。”闻听此言,万女士心里气愤,想到那些偷人抢人的被判刑获释后都不用被这么监管,信神的人犯了什么法,还要被监管十几年,如今刑期已满,为何就没有自由呢?!中国真是太黑暗了。

定西市一基督徒被判刑三年缓刑四年,期满仍遭延长监控(2018/12/28)

2018年7月9日早上9点,天下着雨,王女士在家突然接到派出所女警的来电,称要到其家里来。10分钟后,女警再次打电话告知王女士到路口去一趟,去后女警给王女士和一男警拍完合照就走了。

12月28日上午10点,王女士接到女警打来的电话,被通知去派出所报到。当天下午3点,王女士到该所后,警察逼问其是否还信神,在家干什么等问题,王女士一一回复后,在问话笔录上签字。后警察告知王女士,对其的监控可能是终身的,并说:“现在是一个月让你报到一次,以后可能是一个季度一次或半年一次,甚至以后是一年一次。”听到此话令王女士气愤不已,自己就是信个神,却被判刑三年,缓刑四年,如今期限已满,却仍被中共无神论政府延长监控。

据了解,王女士名叫王菊花(化名,女,54岁,甘肃省定西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13日上午10点左右,王女士和两名基督徒在定西市一县城传福音时,遭到四五名警察无证抓捕,被带到公安局,审问至次日下午无果,送至看守所关押。2013年5月21日,法院开庭审理王女士的案件,后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王女士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于8月30日将其释放。接着王女士就跟司法所有了剪不断的“关系”。

同年9月10日,王女士到司法所后,司法所人员威胁让王女士每个月都得去报到签名一次,并且没有他们的批准,不得离开本县,离开一个礼拜或十天半月,必须上报说明原因,经过执行机关批准才能离开居住地,在缓刑考验期间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必须接受他们的教育管理,一经电话通知必须得及时到达。王女士听到这些条款非常气愤,但也只能每月无奈地去报到。

2014年12月5日左右早上8点多,司法所人员打电话传讯王女士,称检察院的人要来。王女士去后,两名检察院的人查问她:“你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再有没有信你们的神?”其未正面回答。

2016年5月10日左右,司法所人员再次打电话叫王女士。去后所长很生气地说:“省上的人到司法所检查工作,发现你四个月没有来报到,你不按时报到把你的档案已转到司法局了,你去找副局长。”王女士在忐忑中赶赴司法局,未见到副局长,次日去还是未见其人,另一工作人员便找出王女士的档案,签到四个月,之后工作人员才将其档案又转到司法所,每月报到。

同年6月12日,王女士在家看孙子,突然派出所警察给其打电话让去一趟。王女士到派出所后,被警察勒令在一份材料上签字。

2017年5月的一天中午,一女警打电话给王女士:“派出所的人要到你家里来查访。”“我去派出所行吗?”“不行,必须到你家里来。”五分钟后,两名警察驱警车来到王女士家,女警拿着文件让其签字,男警给王女士和房子、院子里、大门都照了相,临走时撂了一句:“再不要信全能神了,我们派出所的还要监管你们五年。”王女士听后特别愤恨:信神之人,何罪之有!如此穷凶极恶步步紧逼,真是活活折磨人。

定西市一基督徒被判三缓五,缓刑考验期满仍遭监管(2018/12/28)

2012年12月13日,刘凤和两名基督徒在甘肃省定西市传福音时,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将其抓捕,强行戴上手铐,拽上警车拉到公安局。审讯时,警察在刘凤脸上左右抽打,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至今未好,记忆力减退。之后,刘凤被送到看守所羁押八个多月,期间被提审六七次,无果。

2013年5月21日,法院开庭审理刘凤一案,后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刘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3年8月30日,刘凤获释。

缓刑考验期间,警察对刘凤(化名,女,51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展开了“马拉松”式的管制,以下提供详细报道:

同年12月15日,警察打电话给刘凤丈夫,传唤她到司法所,司法人员盘问刘凤:“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出没出去过?有没有信神的人再来找你?”其逐一回答。警察警告刘凤:“在执行缓刑期间不得离开居住所在地,我们传讯的时候应及时到达,在缓刑考验期必须接受服从我们的监督、教育、管理,如果我们打电话你不接或几个月不来报到,不接受教育管制就要对你收监实判。”

2016年5月10日早上,刘凤被传唤至司法所,女所长盘问其每天在干什么,最近出去过没,有无信神的人来找等问题,刘凤回答后,该所长让她按手印,并勒令其要办手机卡、买手机,无果。

12月的一天,刘凤被传唤至派出所,其丈夫因着警察一次次骚扰心里不痛快,对刘凤一顿训斥。次日,刘凤在去派出所途中,一基督徒告知,警察叫她们去是为在悔过书和保证书上签字。刘凤陷入极度艰难的争战中,在悔过书、保证书上签了字就等于背叛神,不签就要面临被收监的危险,千钧一发之时她真心呼求依靠神,最终未签。

2017年4月18日晚上7点钟,四名警察来到刘凤家查访,一警察手拿照相机到院里照相,一警察就其信神事宜重新查问,无果后,他们让刘凤在盘问记录上按了手印,又擅自给其照相后走了。

同年8月17日、9月15日、9月18日、9月28日、10月18日,县政法委、社区司法所、当地派出所、县司法局接二连三地打电话通知刘凤去报到,而且还来家回访,不管哪个单位,每次都抠问:“最近你干什么?有没有人再来找你联系信神的事?”并让其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还给其照相。一警察还命刘凤一星期去派出所报到一次。

2018年3月至7月,中共三次打电话传讯刘凤,而且还登门骚扰。一警察还强行拉她在资料上签字,并恐吓:“你信神直接影响到你孩子上大学,就连孙子都要受牵连。”

7月10日下午5点左右,刘凤正坐在炕上听讲道录音,两名警察突然进到她家院内,吓得其浑身发抖,急忙将播放器藏起来。警察说:“我们执行公务,配合一下。”接着就之前的问题反复盘问,无果。女警用手机给刘凤和男警拍照后,起身走了。

7月20日下午2点,刘凤被再次传唤至司法所,看到会议室坐三四十人,讲台上一警察手拿一纸盒,其隐约听到警察说:“这是给手腕佩戴的电子物品。”刘凤一听,担心给自己佩戴就回家了。

同年10月、12月28日,刘凤两次听到丈夫说,派出所的警察打电话在找其,盘问其去向,索要刘凤的联系方式,其丈夫都拒绝回复。闻听此言,刘凤不由得怒从心起,自己五年缓刑考验到8月底就已被解除,但警察还在打探其行踪,这意味着自己根本就没有获得自由。

这几年,中共无休止的传唤、骚扰,使刘凤的身心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心里有苦无处诉。但在神话语的带领下,刘凤明白了神的心意,借着中共的逼迫神要成全一班真心爱神的人,她反而有了坚定不移跟随神走到底的心。

金昌:警察一天内给一外逃基督徒女儿拨打17通电话(2018/12/23)

据之前报道,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悦(化名,女,47岁),因2012年12月24日突遭警察抓捕,惊吓过度,落下心脏病后四处逃亡,警察找不到她本人就骚扰她家人。记者了解到最新情况,警方对李悦家人的骚扰仍不减少,请看详细报道:

2018年11月21日,警察给李悦儿子打电话,索要李悦女儿的电话号码,企图盘问李悦的行踪,无果。

12月23日下午3点多,李悦的女儿正在上班,警察打电话非要当面见她女儿,盘问李悦信神一事,被她女儿以忙推脱。当天下午,警察接连给李悦女儿打了16通电话,其均未接。

酒泉市一基督徒被判刑五年六个月,出狱后仍遭管控(2018/12/20)

他,时年24岁,年轻充满活力,加入全能神教会后,自由的信神,得着神话语的带领,感觉幸福满满。然而他却在2013年2月的一天遭到中共警方的抓捕,后被判刑五年六个月,最好的青春年华在监狱中度过了。他叫小勇(化名),男,甘肃省天水市人。以下是小勇受迫害的详情:

2013年2月26日晚上11点左右,小勇在甘肃省酒泉市的出租屋内准备休息,突然门被人撞开,冲进来七八名警察,将他摁倒在地,用脚踏着他的脚和腿,用膝盖压着他的腰,把他的双手拧在后面,头压在地上。其他警察在屋里到处乱搜,被子、褥子、卫生间、垃圾桶内,没放过一处,找到一台MP5播放器、两张TF卡、一台电脑、两部手机、数本信神书籍、1 000元现金等物品。警察给搜出来的物品与小勇拍照后,威胁说:“这下有你好受的了!”将小勇押上警车直奔办案大厅。

警察将小勇扣在老虎凳上,就他个人信息及到这里来干什么,为什么要信神,房间里信神物品从哪儿来的等问题审讯,他未正面回答。直至次日凌晨5点,警察才让小勇在铁笼子里休息了一会儿,后继续对小勇轮番审讯,他就与警察辩驳“信仰应该是自由的”,却遭到警察辱骂:“少说废话,把你的臭嘴闭上,信仰自由是指在政府的许可管理下才能有信仰,只要不在政府管理的范围内,即使你们信的再对都是错的!”后警察将小勇拉到卫生间没有监控的地方,将他双手铐在后面,用膝盖顶着他的腰,恶狠狠地使劲拧住他的胳膊,拧得小勇胳膊骨节发出“咯吧咯吧”的响声,惨叫出声;随后警察摁住他的头,冲他腿上又踢又跺,致他双腿麻木,大腿肌肉在疼痛中不停地颤抖;后将他推到墙上,用拳头、胳膊肘在他胸部不知道砸了多少下,半个多小时后,警察打累了才停止刑讯,将小勇铐在暖气管子上。

2月29日下午,警察让小勇签了一张刑事拘留单后将他送到看守所,以“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他刑事拘留,而单据上写的日期却是2月27日。

后警察隔三差五地提审小勇,命他交代教会的钱放在哪儿等问题,并让他指认出卖网上被通缉的基督徒,均无果。警察就抓住铐坐在老虎凳上的小勇的衣领,使劲摇了几下,并将铐在他手腕上的铁环使劲往里砸,致小勇胳膊疼痛至麻木,满头冒汗,半小时后才将他的手铐松了一下,并恐吓道:“小子,你以后千万别犯到我们手里,不然我们整不死你才怪!”

2014年2月8日,小勇接到法院下发的判决书,他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小勇因此上诉,却被维持原判。同年5月9日,小勇被送到监狱服刑。据小勇说,开庭期间,警方并未通知小勇的家人到席,整个庭审只有法院与看守所的人在场。

服刑期间,狱警指派五名大刑期重刑犯,对小勇实施24小时包夹看管,无论干活、吃饭、上厕所他们都跟着,晚上值夜岗的犯人,每隔10分钟都要拿着手电筒在小勇脸上察看有无异常。除这五人以外,其他人被警察管制不许和小勇说一句话,一旦发现有人跟他说话,就会被五名包夹人辱骂:“他信神就是反对共产党,你们敢和反对共产党的人在一起,眼睛瞎了吗?哪个不想混了,站出来到警察跟前说清楚。”因此小勇被其他犯人孤立,那种压抑、苦闷、孤独无助让他度日如年,期间还被包夹人找茬儿羞辱,小勇只有想到神的话时,愤怒的情绪才能平息下来。

小勇每天除正常的8小时干活以外,还要加班5个小时,之后还得参加1小时的训练,每天晚上从8点到夜间1点抄法律学宪法,还要每天写思想汇报,五名包夹人中有专门记录他每天生活做事、说话、情绪、干活等情况。

6月15日,分监区长强制安排五名包夹人每晚盯着小勇给家人写信,内容必须带有亵渎全能神的话,因他不从,监区长便故意辱骂五名包夹人,为此五人就对小勇产生仇恨并加以辱骂,在干活时找茬,警察也将他叫去,让他蹲在地上,一训斥就是几个小时,最终无果。

为逼小勇写背叛神的东西,警察当着一百多名犯人的面,挑唆不要与小勇来往,若谁跟他有来往,就让谁滚蛋,为此犯人见到小勇就像躲瘟疫一样。每天不停地劳动,外加晚上还要抄写法律及各种制度,小勇只有3个小时的睡觉时间,致使他感到脑子混乱,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警察还以挣工分煽动犯人写帮教稿,当着一百多名犯人的面,长达三个小时对小勇进行攻击,命其接受中共的“教育”,写背叛神的材料及四书“认罪书、悔过书、揭批书、保证书”。多重的压力致使小勇有了轻生的念头,想以死解脱。

期间,正好有一名犯人,因承受不住警察的折磨,吞食了大针死亡,警方却定此事为自杀,任凭犯人家属怎么讨说法,监狱都没有承担任何责任。在残酷的事实面前,小勇放弃了一死了之的念头,依靠神活得更坚强。

小勇本应于2017年第3季度减刑出狱,可习近平又展开了为期三年的专项整治活动,于2018年3月,监狱又下发文件说要严格管控信仰宗教的人,不是召开教育大会,举行“反邪教”的讲座,就是三天两头命服刑人员写保证书、悔罪书,学习国家的政策及中共十九大报告,还要写心得体会,专项思想汇报。按小勇挣的公分,最少也能减刑八个月,但被中共又卡又拖又扣,只减了两个月的刑期,于2018年6月20日终于减刑释放。

释放当日,当地司法所所长与小勇的家人将他接回家中。6月25日,小勇到当地司法所报到,办事人员询问他在监狱服刑的情况,并作记录后让他按手印。

次日,小勇到当地派出所报到,警察给他做笔录,让他按手印、掌印,并交代他要到派出所交照片。

7月2日,小勇到派出所交照片时被告知,警察要对他实施五年管控,一年内不许他离开本市,要随叫随到,并索要他的电话号码,勒令他必须保证24小时开机,还责令他每个月报到一次。

同年12月20日下午3点,小勇到派出所报到,负责的警察详细盘问他近况,在什么地方,从事什么类型的工作,工作单位的详细地址,并追问他父母的工作单位,他如实回答后,警察又警告他定期去报到。

张掖市一基督徒遭中共煽动村民监视,隐私权遭践踏(2018/12/20)

曾报道,自2004年赵青(化名,男,62岁,甘肃省张掖市人)信全能神一事被当地政府获知后,其就时常被村干部发动群众盯梢、监视。

2018年12月3日上午10点,两名基督徒刚到赵青家说了几句话便离开,十分钟后,司法所两人随脚闯入,质问赵青妻子:“我们看看你家里来的是些啥人?”便肆意在每个房间查看无果,就说:“你们队里的人给我们打电话说,村里来了陌生人,就藏在你家里。”并盘问赵青下落后离开。

12月9日下午2点,镇上两人来到赵青家,盘问其基督徒有无来过(无果),并擅自给赵青夫妇拍照。赵青质问来人为什么给他们拍照,对方回答下次好找他们,随后离开。

同月17日至20日,村里的三名眼线分别闯入赵青家,查看赵青家的情况。一次赵青还在被窝里躺着,对方就闯了进去。这样的骚扰、监视,让赵青感到气愤,在中国信神,连基本的隐私权都被践踏了。

庆阳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审讯并遭监控(2018/12/10)

2018年8月15日晚上7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郑华(化名,女,34岁,甘肃省庆阳市人)正在母亲家听讲道录音,以公安局国安大队大队长为首的五名警察突然闯入。队长喝令郑华:“你和我们配合一下,说出你信全能神的事,要是不配合的话,那我们强制执行了。”说话间,一警察给郑华拍照。

警察将正在地里干活的郑华母亲叫回家后,当着她的面将郑华带走,并在走出大门时告知郑华,这几年他们一直都在追查她的下落,郑华父亲去世时,他们都去葬礼上蹲守过她。在车上,队长追问郑华这几年在哪儿,都在干什么,命郑华到地方后赶紧交代。到派出所后,警察给郑华采集指纹、抽血,开始审问:“谁给你传的福音?你这些年离家在哪儿?干什么来着?”并逼她说出另一基督徒的情况,郑华均未正面回答。

8月16日上午11点多,警察拿来两份单据命郑华签字后,将她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郑华不准到外面传福音。

8月19日,国保大队警察给郑华舅舅打电话,让他阻止郑华信神,无果。

12月10日上午11点,三名便衣警察闯进郑华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对郑华说中共政府现在对信神的事很重视,要求她在两张表上签字,并给她录像后勒令她签字,未遂。警察阴沉着脸呵斥郑华:“你在我们的监视范围内,哪儿也不准去,我们随时要掌握你的行踪。”后又向她索要电话号码,方才离开。

据悉:郑华曾在2012年因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拘留15天,释放后数年逃亡在外。

兰州:一基督徒被警察跟踪数月后抓捕,获释后仍被监管(2018/12)

2018年12月,市局警察给钱女士的丈夫打过两次电话,盘问钱女士是否还信神,是否再出去聚会。目前,钱女士仍处于警察的监管之下,以下是详细报道:

钱倩(化名),女,52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12月23日早上8点多,钱女士去该市一基督徒家办事,在其刚进门的一瞬间,四名警察随脚闯入,将其与该基督徒绑了起来。一女警从钱女士身上搜出信神书籍、200元现金,问其:“你的身份证呢?手机呢?”并一把将钱女士拉进卧室,脱鞋检查后让其脸靠墙蹲着。随后,警察搜出信神书籍、两台电脑、MP5播放器、手机、现金、银行卡,全部拿走。

上午10点左右,警察将钱女士等人押到公安局。钱女士被带到审讯室,因其被绳子捆得太紧,导致旧病复发,头晕、心悸、胸闷,频繁上厕所。当晚警察将钱女士锁在老虎凳上,就其身上的书籍是从哪里来的等问题盘问,其未正面回答。此时,钱女士感到胸闷气短,趴在桌子上,警察见其趴在桌上直喘气,就让其在问话记录上签字。

后钱女士被送到戒烟所关押。期间,钱女士又被带到市局审问,警察拿出很多照片让其指认谁是基督徒,其未从。接着警察又将钱女士带到密室让其指认其他基督徒,其仍未从,后给其采集血样、指纹、掌纹后送回戒烟所。

2018年1月7日,钱女士又被转送到拘留所,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日,于1月22日获释。

同年3月24日,钱女士从邻居处得知,有人狠砸钱女士家门,见无人才离开。

当月26日上午10点多,两名便衣警察让钱女士及其丈夫一起跟他们去公安局。去后,警察就钱女士的信神书籍从哪里来的再次审问,其未正面回答。随后,警察又挑唆其丈夫看好钱女士,若其再信神,就跟其离婚,并警告道:“这监控是干啥的,我们从去年就开始跟踪你们了,专门等着你呢,再不要信神了,下次抓住就没这么幸运了,最少给你判五年刑!”

4月18日早上,钱女士被警察打电话叫到公安局,在单子上签字后,被放回。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家人受中共谣言蛊惑亲情破裂(2018/11/18)

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牟兰(化名,女,71岁),曾经拥有一个儿孙绕膝、亲人间相互关爱的幸福家庭。2010年,牟老加入全能神教会后,丈夫和女儿都很支持她信神,每当基督徒来家中时,总是热情招待。然而,中共针对全能神教会的一次次反面舆论造势却使牟老的家人一反常态,多次采取毒打、辱骂的手段逼迫其放弃信仰,最终亲情破裂。不堪忍受痛苦的牟老被迫只身离家三年。

2012年10月的一天,牟老的女儿带父母去参观她上班的环境。进到办公室后,女儿打开电脑,牟老看到里面全是攻击神、亵渎神的话,还有各种各样、无中生有的谣言。丈夫看完后气冲冲地对牟老说:“你信的全能神已经被政府列为邪教,你再不能信了,再信,共产党肯定要抓呢。”牟老不相信网上的谣言。同年12月,中共利用各大媒体传播中共捏造的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反面信息,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定罪全能神的标语、横幅,还有走街串巷的宣传车辅助造势宣传。身为党员的丈夫听到、看到中共的这些谣言后,便开始拦阻逼迫其信神。

2013年4月,牟老一家正在吃晚饭。女儿突然说起网上针对全能神教会的谣言,让牟老不要再信全能神,否则被抓了,儿女、孙子的工作都要受到影响。见牟老不顺从,丈夫顿时恼羞成怒,眼睛里冒着血丝,不仅掀翻吃饭的桌子,还随手抄起一木棍,打在牟老的头上,嘴里骂道:“你不是用头信神吗?我就专打你的头,把你打残了看你还信不信!”女儿看到牟老遭到父亲的殴打,不拉也不劝,而是钻到房间里。

7月的一个晚上,电视新闻正在播放中共抓捕基督徒的场景,牟老丈夫看后,抄起棍子就往牟老头上、身上乱打,打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整个夏天出门都没敢穿短袖。牟老忍气吞声,不知这样的打骂何时到头。

10月的一天,牟老在外地的同学打来电话,说最近中央有个秘密文件,要从离退休人员中排查有无信全能神的人,若发现谁信全能神就停发本人以及配偶的退休工资。牟老丈夫闻听后,便怒斥牟老:“你的退休工资没了,我的再没了,咱们靠什么生活?”说罢,就提起擀面杖对牟老又是一顿毒打,牟老伸手护头时,左手指被打中,瞬间变黑,半年后才恢复正常。

12月的一个晚上,牟老聚完会回到家中,一进门,又遭来丈夫劈头盖脸一顿毒打,而女儿根本坐视不理,这给牟老内心带来很大的创伤。

从此,牟老只能小心翼翼地信神,白天不敢看信神书籍,得等晚上丈夫睡着后,才偷偷躲到厕所、厨房,甚至被窝里打着手电看,聚会时也提心吊胆,生怕被丈夫发现后又是一番毒打。

2014年,中共利用“5·28山东招远杀人案”在电视上公开栽赃嫁祸、抹黑全能神教会,牟老丈夫对中共的谣言深信不疑,继续逼迫牟老信神。

据牟老说:丈夫自从听了谣言后,六次对她毒打。屡次的逼迫令牟老不堪忍受,被迫于2014年8月的一天只身一人离家。但因中共对基督徒的迫害,牟老居无定所,三年内搬家五次。

2017年5月,在外漂泊三年的牟老患病回到家中,丈夫继续逼迫其信神。看到基督徒来家中,他就大声辱骂,不让基督徒进门。

2018年11月18日,牟老聚完会回到家中,丈夫气冲冲地对她说:“你既然铁了心地信神,就再不要回来了。”女儿在一旁也说:“看来共产党不把你抓起来,你是不会停止信神的。”

牟老和丈夫、女儿虽同处一个屋檐下,但亲情早已破裂,丝毫没有共同语言,而最让她痛苦的是得不到信仰自由。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出名突遭迫害:“不速之客”来访(2018/11/17)

2012年全能神的末世福音扩展之时,中共政府就下令疯狂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甘肃省兰州市的张顺(化名,男,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在当地传福音而出名,派出所警察于同年12月先后两次去其家中抓捕未逞。张先生因此在派出所留有底案。

2018年5月的一天中午,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一名着警服,一名穿便衣)到张先生(现年49岁)家盘问其信神一事,无果,便给张先生拍照后悻悻离去。

11月17日下午3点多,两名镇政府司法人员到张先生家,见本人不在,就向其妻子盘问张先生再信神没有。张先生妻子质问对方:“国家法律不是明文规定信仰自由吗?你们怎么又要限制呢?”司法人员手提着几名基督徒的底案文件袋,指着里面的备案记录本威吓道:“你们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随后拿出材料,称要找张先生签三书,并威胁、警告说:“若不签三书,子孙后代都要受牵连,不能考大学,以后找工作都受影响,除非本人死了底案才能撤销。”张先生妻子未予理睬,临走时司法人员警告说:“今天我们来你家谈的事,你们不要给任何人说,我们随时还要来。”

张先生遭受迫害后,亲戚朋友为此也远离他们,但他表示:不管中共政府的人如何监视、迫害,他都要坚定信心跟随神。

平凉市一基督徒遭中共警察骚扰何时到头(2018/11/9)

甘肃省平凉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俭(化名,男,54岁),自2012年以来,遭受中共警察三次抓捕,获释后至2017年8月间仍被警察不断骚扰、监视(已报道)。近日,记者再度了解到警察又三次上门骚扰、恐吓赵先生的经过。

2018年4月10日早上,赵先生正在家里干活,派出所两名警察(穿警服)手拿小册子来到他家,一进门便盘问赵先生还信神没有,教会带领来过没有,并打探另一基督徒的情况,又蛊惑道:“要是你家来信神的人,你就赶紧给我们打电话汇报。你看你因着信神,政府把你的贫困户名额都给取了,你要是好好跟我们配合,我们就给政府说把你的名额要回来。”赵先生均不作答,警察悻悻离开。

7月20日左右,派出所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以给贫困户拍照为由,上门查问赵先生亲戚的信息(当日,赵先生一亲戚在他家),家里有没有信神的人,无获后离开。

11月9日,派出所两名警察(穿警服)手持中共政府打击宗教信仰的文件再次上门。一警察盘问赵先生有没有再聚会及另一基督徒的情况,无果;另一警察则在房间里搜查。因未搜到信神物品,警察给赵先生拍照,又威胁说:“如果再从你家里搜出信神书籍,公安局的人还要抓你!”

事后,赵先生说:“我们信神天经地义,却遭到中共政府的迫害,苦也受了,钱也罚了,还要忍受他们不间断地骚扰、恐吓,这何时是个头啊?”

逃亡五年后,武威市一基督徒再遭警方抓捕、拘留(2018/11/7)

甘肃省武威市的藤春梅(化名,女,50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逃亡五年后,于2018年10月21日在聚会点聚会时,再次被警方抓捕。

当天下午3点,藤女士与几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该村队长敲门谎称收水费探查情况,后撞开门闯入将藤女士几人控制并报警。派出所四名警察闻讯赶到,逼问藤女士是哪里人,索要身份证,无果,遂将藤女士强行带到派出所。警察将藤女士的四肢铐在老虎凳上,就“什么时候去聚会的,聚会都在干什么,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谁给其传的福音”等问题审讯,其一一作答。期间,警察定罪说藤女士信的是邪教,当藤女士质问“什么是邪教”时,警察半天才挤出“是法律规定的”几个字,藤女士接着问:“是哪条法律规定的?”警察无言以对。当晚8点,警察给藤女士采集指纹、血样,并让其手拿两本信神书籍拍照,送至拘留所。警察以“利用邪教、会门道、迷信活动危害社会”的罪名拘留藤女士15天。

拘留期间,警察多次就信神事宜对藤女士提审,并利用无神论思想给其洗脑,均无果;还恐吓其信神以后家人升学、当兵、考公务员、评低保、找工作,都要受牵连。11月5日下午,藤女士获释。临走时,警察警告藤女士不要再信神,并勒令其去派出所报到。

11月7日,藤女士去派出所报到。

我们曾报道过,藤女士于2012年12月9日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拘押15天,获释后屡遭警察和社区人员骚扰,有家不能回,家庭破裂。

张掖市一基督徒夫妇因中共多次追捕,被迫长期分居异地(2018/11)

2018年11月中旬,基督徒刘琴对记者倾诉道:“自从我和丈夫信神后才真正有了快乐,彼此理解包容、家庭和睦,没想到一个幸福的家就这样被中共给拆散了,有时我感到活着的心思都没有了,中国哪有信神之人的立足之地呀?若不是全能神的话语带领我,我难以走到现在。”刘琴之所以发出这般心声,是因她和丈夫遭受中共警方长期迫害,请看下面详细报道:

王志(化名),男,55岁;妻子刘琴(化名),52岁,家住甘肃省张掖市,2005年加入全能神教会。王志2012年12月24日在本市传福音被抓捕,在拘留所拘留15天后获释;2017年3月初,王志所在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外地)在运送信神书籍途中被警察抓捕,王志因给该基督徒租房受到牵连。

2017年3月13日中午,刘琴正在家做饭,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由房东带路上门抓捕王志,未见人便向刘琴盘问王志在哪里,并让她打电话叫回王志,刘琴未从。四人赶忙跑到街上去找,在大路上过来过去,盯了一个小时后未见王志才离开。王志当时因及时逃离才幸免被抓,回家后获知详情,为躲抓捕,被迫于当日下午4点赶往一亲戚家。

20天后正值春耕农忙,王志回家帮忙播种。4月11日下午,王志和刘琴在地里浇完水回到家,王志弟弟就赶忙告知,派出所警察又来抓王志,见大门锁着,就去队长家了。王志闻讯后没有进门,匆忙到外面躲避至当夜12点才回家。

次日早上7点多,村主任给王志弟弟打电话,盘问王志是否在家,无果。王志得知警察、村干部对他追查不休,无奈于4月13日再次离家躲避。

4月14日清晨6点多,派出所四名警察又闯入刘琴家抓捕王志,未遂,便冲刘琴追问王志的去向及其是否还信全能神(未果),并闯进各个房间查找王志、翻找信神书籍,无获后离开。当日下午,刘琴下地干完活刚走到家门口,王志弟弟又来报信说,派出所警察在刘琴下地后又来了一趟,见门锁着才离开。

同年6月的一天中午11点多,刘琴正在菜园浇水,派出所五名警察上门,追查王志回来没有。刘琴忍不住问警察为何一次次来找王志。一警察直言,就是因为王志给一外地基督徒租房一事,还定罪他们信的是邪教,其余警察冲进各个房间查找王志,未见人才作罢,临走时让刘琴转告王志回来了到派出所交代情况。

8月30日,两名警察再次上门抓捕王志,未见人又对刘琴查问一番,照相后离开,走时仍然交代刘琴让王志回来了去趟派出所。

11月25日,王志回家刚刚20天,被一村民发现后悄悄举报。一小时后,派出所四名警察匆匆赶来,追问刘琴:“听说你丈夫回来了,人呢?干什么去了?”未得到满意答复,随即冲进各个房间查找,未找见又到王志弟弟家、王志家房后的地里到处搜捕王志,未逞后悻悻离开。警察走后,王志从邻居家回来,不得不于当日下午5点再次踏上逃亡路。

12月15日,刘琴接到女儿电话,得知她从外地回来,去路口接女儿时,经常上门抓捕王志的四名警察开着警车早已在路口等候,见下车的不是王志,方才驱车离开。

因警方追查不休,2018年的春节,王志也未敢回家,儿子从他乡回家过年未见父亲一面,看着母亲一人在家无人照顾心里担忧难过,含泪外出打工。

2018年5月30日晚上8点,派出所四名警察再次闯入刘琴家,逼问王志下落,肆意在各个房间拍照,并警告道:“你赶快把你丈夫找回来,把租房子的事情交代清楚,否则时间长了要牵连你儿子的工作!”并索要王志的电话号码,未果。警察一把抢过刘琴的手机,翻查她儿女、亲戚的电话号码作了登记才归还。警察出门后立即打电话骚扰她儿子,后又跑到王志弟弟家打探刘琴夫妻信神情况,40分钟后才离开。

6月3日下午5点,警察上门传唤刘琴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一再追问王志的下落,逼刘琴交代王志的电话号码、微信号、QQ号等等,无果,登记她女儿、女婿的名字、住址、电话号码后才放刘琴回家。

6月5日,刘琴的外甥女将刘琴叫去,告诉她:“派出所所长扬言,他们发一道通缉令,几天就可以找到我舅舅(王志),要影响你儿孙的上学和工作问题。”

因着中共警察千方百计、无休止地追捕,王志被迫一直在外逃亡,夫妻长期异地分居,家里繁重的农活压在了刘琴一人肩上,刘琴时常担忧丈夫的安危,还随时面临警察上门盘查,并因此失去教会生活,不能与基督徒接触,重重压力致使刘琴痛苦不堪。

天水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搜家、抓捕并关押(2018/11)

肖丽(化名),女,30岁,甘肃省天水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3点多,两名派出所警察到肖丽婆婆家查找其,未出示任何证件,在肖丽家与包里乱翻,搜到四张TF内存卡、MP5播放器,将其带到派出所。后警察向肖丽公婆索要10000元,通过商议给了2000元。警察逼问肖丽TF卡的来源,无果,就将其手机扣留,于当晚8点多将其释放。

几天后的下午,警察以取手机的名义将肖丽叫到派出所,要求其找担保人,称要将其取保候审,肖丽只好找了担保人,当天被释放。

两天后的下午,警察又以取钱和手机的名义将肖丽叫至公安局,其再也没有被放出来。初步得知,肖丽被关在当地,警察要求其家人只有出卖别的基督徒,才会释放肖丽。

据了解,肖丽曾在2007年5月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拘留26天,获释。

兰州:一基督徒被羁押70多天,获释后遭儿女监视(2018/11)

甄茜(化名),女,55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11月10日左右,甘肃省兰州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遭人举报,被当地警察抓捕。当日,三名警察上门将甄女士抓捕,羁押70多天后,于2019年1月19日晚上将其释放。

据了解,派出所警察给甄女士的儿女交代,若看见其外出就给警察打电话举报。目前,甄女士被其儿女严密监视。其它详情有待进一步了解。

定西:两名基督徒遭骚扰,一人拒绝签字被强拉按手印(2018/10/29)

马莲(化名,女,57岁)、王安(化名,男,65岁)夫妇,家住甘肃省定西市,都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10月29日下午2点多,马女士和往常一样在家里听信神的讲道录音,突然听见狗叫声,便跑出门查看,只见甘肃省定西市一国保大队三名警察往自己家奔来,便赶紧将信神物品藏好。三名警察一进门就四处乱瞅,两人奔向北房四处查看,还盘问夫妻俩是否还信全能神,和教会的人有没有联系,并警告:“我们要是再发现你们和信神的人还有联系,继续聚会、传福音,还要抓你们,从严处罚,让你们坐牢!”夫妻俩未正面回答。后警察把谈话记录递给王老,命其签字、按手印,王老说:“你写的啥我不晓得,我不签也不按手印。”警察便硬抓起王老的手按完手印走了。

据了解,马女士曾在2012年12月9日传福音被警察关押一夜,罚款2 000元后获释。自2013年10月至2018年5月,夫妻俩不断遭到中共的追查、迫害(已报道)。

定西市一基督徒夫妇近期遭警察上门骚扰(2018/10/26)

曾报道,甘肃省定西市一对全能神教会老年基督徒夫妇赵刚(化名,男)、李平(化名),于2012年12月24日被警察搜家,抄没信神书籍,2017年5月17日二人被抓捕,赵老遭拘留、罚款。近日,警察再次上门追查赵老信神近况。请看以下报道:

2018年10月26日中午11点左右,村主任打电话盘问赵刚(时年65岁)在哪里,赵刚称其在外县。下午2点左右,公安局、派出所一行三名警察来到赵老家中,见到赵老的妻子李平(67岁),向其追赵老的去向,索要户口本作登记,并盘问李平和赵老是否还在信全能神,家里是否来信神的人,李平未正面回答。警察让李平在笔录上按指印后离开。

金昌市一基督徒释后屡遭骚扰,再次被诱逼签四书未遂(2018/10/24)

前段时间我们曾报道过,基督徒陈新于2018年4月10日被警方抓捕并强行洗脑108天,获释后三次被逼签二书,其父代签,近日又获知陈新的消息:

陈新(化名),女,51岁,甘肃省金昌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同年10月23日下午,社区主任打电话让陈新次日赶回父母家来。陈新于24日上午10点回来后,社区主任带一人再次来到,称上次让其父亲代签的保证书不合格,这次必须由陈新本人写背叛神、弃绝神的“四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揭批书),陈新拒写,社区二人就拿出资料让陈新照抄就行,并说这是上面派她们来的,多次诱逼仍被陈新拒绝、气愤反驳,社区主任便恐吓:“你不写,我们明天还来,后天还来,再来,可不是我们两个人了,那就是四五个人,派出所的警察也会来。”说罢二人落荒而逃。

中共警察、村镇干部联合夹击,张掖市两名基督徒遭迫害(2018/10/16)

权业(化名,男,53岁)、妻子金暁小(化名,52岁),是甘肃省张掖市人,均属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警察、村干部私闯民宅

2012年12月21日晚上7点半,几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追捕,骑摩托车逃到权先生家。晚上8点,因妇联主任的监视、举报,社长假借通知权先生次日去开社员大会上门,确定基督徒在屋内后离去。少时,权先生发现屋外车灯闪烁,便赶紧将几名基督徒从后门送走。随即村书记、文书、两名妇联主任及社长,堵住后门闯入权先生家四处查看,未发现基督徒便给基督徒的摩托车、自行车拍照,书记厉声说:“这些摩托车、自行车任何人不许推走!”后扬长而去。几分钟后,金女士从外面回家敲门,权先生开门时看到妇联主任的公公打着手电筒,查看权先生家的情况。不到三分钟,书记带着几人再次闯入,讯问道:“刚才进来的是什么人?”确定是金女士后,书记等人才离开。当晚11点,三名便衣警察、村书记、主任、文书、两名妇联主任、三名社长,再次闯进权先生家中,警察恶狠狠地指着权先生警告:“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们信神,就被定为违反国家法律,扰乱社会治安,这些摩托车不能让任何人骑走,这就是证据!如果被人推走了,拿你试问!”后用手机再次给摩托车拍照,并在各屋查一遍,责令权先生次日到派出所后才离去。警察走后,一晚上权先生的房门三次被砸响,其均未开门。

强行搜家、抓捕,殴打逼供

12月22日上午9点,权先生去了派出所,警察审问其个人信息,福音是谁给传的等问题,权先生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警告权先生:“回去不要再信神了,若再有信神的人来你家,你就打110报警,这段时间不许出远门,要随叫随到。”

12月23日下午4点半,派出所一名便衣警察和村主任、一名党员、社长来到权先生家,将基督徒的两辆摩托车和一辆自行车(总价值:5 500多元)强行拉走,引来村民围观、议论纷纷。后亲戚朋友也上门劝说权先生夫妻不要再信神了。

2013年1月9日早上8点,村主任和两名国保局警察来到权先生家,警察亮出工作证,威吓道:“听说你们家保管教会的十万元钱,还有信神书籍,赶快取出来,不然我们就要搜查,如果你自己取出来是一种说法,若被我们搜出来就是另一种说法了!”见权先生不从,就开始在各屋搜查,将柜子、沙发、床上等地方都搜了个遍,将屋内翻得一片狼藉。警察搜没一台VCD、一张讲道碟片、两台MP5播放器、一台播放器、一台电脑主机、一部手机、三个存折(除讲道碟片,其它物品均归还),命权先生当即到派出所。

权先生到派出所后,警察登记其个人信息,再次审问:“哪里的人给你传的福音?多大年龄?”并从电脑上翻出几名基督徒的头像让其辨认,权先生都说不认识。警察就狠狠地在权先生的脖子上猛砍了一下,致其痛得趴在桌子上;又在其大腿上狠踢一脚,致其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并吼道:“你给我站起来!你以为我们啥都不知道,我们对你们观察了很久,你们信神多长时间了?啥时候信上的?传福音的人在你家来了几次?”权先生机智回答。后警察警告权先生:“这段时间哪儿都不能去,随叫随到。”

因警察的抓捕、搜查,致使权先生的心脏病复发,心肌缺血、心慌,吃了一段时间的药才慢慢好转。

中共文件蛊惑人心

2014年11月14日,权先生得知,凡是曾被抓过的基督徒中共还要再次抓捕,为此夫妇俩决定让金女士先躲出去,权先生留在家里每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有时警察找上门来,权先生不是躲在地里,就是躲到亲戚家。

2015年6月15日左右,社长叫村民开完会,给每家发了一张反对人信神的传单,又在村十字路口、电线杆、墙上都张贴上,致使村民对权先生夫妻俩讥笑、论断。

2018年10月16日下午1点,社长再次将村民召集起来开会,镇书记和村主任、两名社长参加了会议,书记大声说:“主要是那些信神的人,我说你们不要再信神了,我们镇上就有三十个信神的人,谁信你们自己知道,中央下了红头文件,要严厉打击,让人人监督,发现传福音的陌生人立即举报拨打110,举报一个普通信徒奖励400元至5 000元,举报一个大带领奖励8 000元至10 000元。谁家里若有一个人信神,就没有资格享受国家优惠政策,若是信神的人被抓走,用多少钱也买不出来,这比杀人放火的罪还严重,亲戚都要受牵连株连九族,各村的路口都要安上摄像头……”前去参加会议的金女士听完会议上的内容后,感到气愤不已,看清了中共无神论政党真是太邪恶了,为了将中国建成无神区,抓捕迫害基督徒真是不择手段。

兰州:一基督徒遭社区人员监管,家人生活受影响(2018/10/14)

2012年12月11日下午,一两百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聚集在省政府门口,要求政府领导释放因传福音被抓捕的基督徒,遭拒。当晚,百名基督徒遭中共当局数十名佩戴真枪实弹的警察围捕,随后被带到看守所,继而又陆续被户口所属地公安局、派出所警察带走,无辜遭羁押。基督徒白雪(化名,女,56岁,甘肃省兰州市人)也是其中一名。

当时,白雪被带至派出所,扣留一天一夜后,于次日获释。两名警察将白雪带回家给其拍照后才离开。此后,中共某部门的人还频繁到白雪家中,逼其签“三书”,白雪不堪骚扰,于2014年4月选择离家躲藏。

2018年1月上旬的一天,白雪的丈夫正在家里休息,村委会书记打来电话,套问白雪的下落无获,便游说其丈夫让白雪到社区签“三书”,未果。丈夫不堪骚扰接完电话,遂对白雪冷言冷语、讽刺挖苦,致使夫妻俩关系紧张,白雪做的饭丈夫也不吃。

5月中旬的一天,白雪的女儿笑笑因家中补贴房款一事去社区询问,刚走进村长办公室不足五分钟,村委会书记便将笑笑堵住,就白雪是否还信神一事追问,见问不出结果,便威胁道:“共产党不允许你妈信神,我见不上她的面,就把你妈交给你了,出了事我就找你!”

6月上旬的一天,白雪的丈夫接完村委会书记打来的电话后,黑着脸冲白雪嚷道:“书记在电话里说了,今天你不到社区去签‘三书’,咱家房屋补贴金和补贴房屋的平方面积都没了。”

8月16日,村委会书记给笑笑的手机微信发来了反传谣言的链接。当天,社区、派出所的人给笑笑和她父亲一共打了四次电话,派出所警察要求见白雪,并索要白雪的电话号码,未果,仍不甘心,要求加笑笑的微信号,并要求将白雪的照片发给他,威胁道:“即使你不配合,我们也能找着你母亲。”

8月25日,白雪儿子结婚的前一天,请亲朋好友来家吃饭喝酒。村委会书记骑着一辆有警灯,标有“治安巡逻”字样的摩托车,停在了白雪家门口,对孩子的三叔说了些什么,当晚,孩子三叔无故把白雪儿子骂了一顿。其丈夫怕警察在儿子的婚礼上抓捕白雪,把婚礼给搅了,愁的一家人连饭都吃不下。为此,白雪也就没去参加儿子婚礼,偷偷在出租屋里难受,痛恨在中国没有人权自由。

白雪的丈夫在一住宅小区当保安,10月14日,单位让每个保安到各自辖区派出所开证明,核实没有底案,并盖章证明,白雪丈夫就到当地派出所办理。警察问白雪丈夫的姓名及家庭住址,并借此追问白雪的下落,威胁道:“你老婆不到派出所来报到,这章子就不给你盖。”无果。最终白雪丈夫盖章开证明一事都因此两次遭拒。

回顾20l8年,白雪一家人因受中共的搅扰,心灵倍受煎熬,每次看到是社区人员或派出所警察打来的电话时,其家人都不敢接,一家人都活得特别痛苦压抑,整天心惊胆颤。

武威:警察每年上门对一基督徒骚扰、盘问(2018/10/11)

家住甘肃省武威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凤琴(化名,女,55岁),自2013年以来,每年都遭到警察的上门骚扰、盘问,导致她和家人不得安宁,她也因此活在痛苦煎熬中。

2018年5月30日上午10点,肖女士丈夫接到邻居打来的电话,说派出所警察找他们,肖女士听到这话后,立刻躲了出去。一个小时后,她从丈夫口中得知,警察上门还是为盘问肖女士再有没有信神,并索要她的电话号码,无果后离开。

10月国庆节期间,肖女士想和家人去游玩,让女儿给她从网上买高铁火车票,结果其他人的票都买上了,而肖女士的身份证却受到限制无法买票。

10月11日早上8点,派出所警察打电话将肖女士丈夫叫到该所,威胁她丈夫带肖女士的身份证,去让村文书写肖女士从此不信神的申请书,如果不写,他家孩子考上学也不让上。肖女士的丈夫将此事告知她,肖女士拒绝写申请,因担心警察再骚扰,她丈夫被迫去写了申请书。

据了解,2012年12月11日,肖女士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审讯时,警察见从肖女士未得到教会信息,便对她狠扇耳光,并在她头上狠踏几脚,还让她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被拒。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肖女士15天,期满释放。

2013年3月左右的一天,队长通知肖女士去派出所,警察逼她写否认神、亵渎神的话,并威逼:“如果你不写,以后你的儿女考上大学也不让上,国家有什么优惠待遇也都不让你们享受。”肖女士拒绝。僵持一个小时后,警察才放肖女士回家。

8月,警察三次上门找肖女士,一次她不在家;第二次肖女士没开门;第三次,穿警服的两名警察闯入她家,盘问她再信不信神了,并警告她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临走时,警察又给肖女士和她家拍了几张照,恐吓她:“你要是再信神,抓住就要给你判刑两年到五年!”还说他们会经常上门备案。

2014年,中共政府在全国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又开始新一轮大抓捕,并要将之前被抓过的基督徒重新抓回,肖女士被迫离家,在外躲藏一年。

2015年12月的一天,两名派出所警察又上门盘问肖女士再有没有信神,并警告她再不要信神了。

此后,2016年12月、2017年5月24日,警察都上门骚扰过肖女士。

兰州:一基督徒遭抓捕,获释后夫妻俩被骚扰(2018/10/7)

方芳(化名,女,47岁)、丈夫刘强(化名,51岁),是甘肃省兰州市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1日上午9点左右,方芳与多名基督徒在该市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八名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两个小时后,两名女警对方芳细致裸检,警察对方芳采集血样、指纹、掌纹,命其签字后,于当晚7点多送到看守所,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0天后将其释放。方芳交了400元伙食费(无收据)。

2013年6月上旬的一天,司法人员与派出所警察将方芳带到审讯室,登记其个人信息后审问道:“你是什么时候信神的?谁给你传的福音?”并让其在问话笔录上签字,遭拒。警察强行夺过方芳的锅铲,抓住其肩膀,另一警察强拉其手在问话笔录上按上手印。司法人员还威胁道:“你再不要信神了,下次抓住就不是拘留你的事,那是要判刑的!”后扬长而去。

同年10月上旬的一天,司法人员和派出所警察(穿警服)一行四人,又以回访的名义再次上门,盘问方芳是否还信神,无果离开。

2015年11月的一天,两名司法人员再次上门,盘问刘强方芳的去向,并警告:“让你媳妇再不要信神了!”后给刘强拍照后离去。

2017年3月的一天,刘强正在家与基督徒聚会,一穿警服的派出所警察闯入其家中,盘问:“你们最近在干啥?你是哪一年信神的?信几年了?是谁给你传的福音?”其一一作答。警察还对刘强采集血样、指纹、掌纹,随后拿出手机与其拍合影后离开。一基督徒因及时躲藏未遭迫害。

半月后的一天晚上,派出所四名穿警服的警察再次上门,对方芳就之前相同问题再次盘问,并让方芳与刘强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威胁若不签字就将二人带走,一番僵持后,警察强行拉住方芳的手按了手印离开。

同年6月1日,不愿再被警察骚扰的方芳夫妇选择离家,外出以打工维持生活。这一年,方女士夫妇俩花钱买了四农用车农家肥,原本准备种些菜,但因中共不间断的逼迫,只能将自家的好地连同肥料送给亲戚,一些不好的地任其荒芜,然而离家后中共的黑手仍没有放过他们。

2018年10月1日,村书记给方芳打电话追问:“你们在哪里?再有没有信神?”并要求方芳将自己所处地址用手机发过去,被拒。

同年10月6日,村书记再次给方芳打电话,索要其上班地址及住址,并让其回去签字。

次日即10月7日,刘强到村委会,被通知签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其拒绝。村书记和扶贫办人员分别诱骗刘强:“我们劝你签字是为你好,你签了,就把你们信神的案底撤了,以后就不找你们了。”他们见刘强执意不签,就让其将上班地址及住址留给村文书,勒令其电话不能关机,打电话必须要接。

方芳夫妇因中共对他们的骚扰感到十分气愤,深深体会到在中共无神论政党掌权的国家里,基督徒没有信仰自由,没有人权。中共倒行逆施,拦阻基督徒信神走人生正道,威逼诱骗基督徒签背叛神的“三书”,更让他们看清它的实质就是与神为敌,是吞吃人灵魂的恶魔。

兰州市警察屡次骚扰一基督徒,强行采集血样(2018/10/1)

郭军(化名),男,60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的一天晚上9点,村书记领着四名警察突然闯入郭军家,盘问其有没有信神传福音,其坦然承认信神。警察就拿出一张白纸,强行让郭军在上面签字,其坚定地表示:“这个字我不签,万一我签了,你们拿去想怎么添加就怎么添加,把杀人放火、偷盗抢劫、赌博嫖娼的事都写上去,来抹黑全能神拯救人的作工,我不就成替罪羊了吗?”警察见郭军不从,便勒令村书记签字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同年8月的一天,郭军从外面回家,见两名警察早已在他家等候,要对其进行盘问,郭军拒绝后准备出门。警察紧追其后,拉住郭军的手,准备抓住其,被郭军挣脱,警察对其强行拍照后离开。

2015年、2016年,派出所警察通过上门与打电话让郭军妻子通知其去派出所,并盘问其行踪,威吓其若不去后果自负,郭军未从。

2017年2月2日,郭军和妻子乘坐儿子的车正行驶在路上,派出所警察给其儿子打电话说:“你爸和你在一起吗?”其儿子如实回复后,警察再次让郭军去一趟派出所,其未去。

2月17日,郭军和妻子从地里干活回家途中,被两名便衣警察拦截,对方要求采集血样,见郭军不从,就强行抓住其手要采血,被郭军挣脱。后警察又打电话叫来三名警察,强行将郭军带到派出所,要给其采血、按手印,让其签字,郭军拒绝说:“我有高血压,不能采。”警察确定郭军患有高血压,仍逼其采血、签字,并恐吓:“不让采,今天晚上就不让你回家,把你关起来!”期间,警察又审问郭军近几年都在哪里干啥,趁其不防之时,三名警察一拥而上,将其死死地摁住采了血,并抓住其手按手印,还让其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被拒。警察只有在纸上写上“拒签”,才将郭军放回家。

2018年10月1日下午1点多,村支书提前预约郭军妻子见面,向其妻子盘问郭军的去向、电话号码无果。警察便威逼郭军妻子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如果不签,以后不让她家孙子上学。

四年里,因着警察的不断骚扰,郭军的正常生活受到搅扰,被迫离家信神。

庆阳市警方采用多种方式监视一基督徒行踪(2018/10/1)

曾报道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兰(化名,女,55岁,甘肃省庆阳市人)因信神于2012年10月28日被中共警方抓捕,罚款1000元,释后屡遭警方骚扰一事。

近日获悉,警方在2018年度仍对李兰及其家人采取多种方式的监控。详情如下:

4月28日,一陌生男子以打问门牌号为由,敲开了李兰家的门,见到李兰之后离开。

5月20日,小区保安和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察上门,以检查消防设施为由,借机查看李兰的行踪。

7月21日,李兰发现自家斜对面一窗户上被安装了监控器,探头直照其家中的卧室、阳台、客厅;李兰去地里干活时,不时有警察驾警车、私家车在地头巡视。两日内同样。

8月15日,李兰上街买东西时,发现有人跟踪到店铺外面盯着;当其到另一处地方时,一辆白色便车直跟李兰回到家。

9月、10月1日,警察分别给李兰丈夫、儿子打电话,索要二人的身份证号码,户口本信息。

据悉:中共警方对李兰的抓捕与长期的监控,引起家人对李兰信仰的反对与逼迫,李兰孤独、苦闷的心情无处诉说。

逃亡五年后,武威市一基督徒再遭警方抓捕(2018/10)

甘肃省武威市的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藤春梅(化名,女,50岁)逃亡五年后,于2018年10月的一天在聚会时,再次被警方抓捕。

据一老年基督徒叙述,当天下午3点,藤女士等三名基督徒在他家聚会,村队长敲门谎称收水费探查情况,后撞开门闯入将藤女士几人控制住报警。派出所四名警察闻讯赶到,逼问藤女士是哪里人,索要身份证,无果,遂将藤女士强行带走,断了音讯。

我们曾报道过,藤女士于2012年12月传福音时被警察拘押15天,获释后屡遭警察和社区人员骚扰,致她有家不能回,家庭破裂。

庆阳市警察几番骚扰一七旬基督徒(2018/10)

曾报道:甘肃省庆阳市的肖春花(化名,女,7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7年9月和几名基督徒在家中聚会时被警方抓捕,当晚获释。此后,肖老遭到了中共警察近十次的上门或电话骚扰。

据了解:肖老在近半年多内,又数次被警察骚扰,具体详情如下:

2018年3月末的一天,警察到肖老家,不见肖老本人,便向其儿媳打探肖老干什么去了,还信不信神,无果。

4月初的一天,公安局警察、社区工作人员一行三人上门,盘问肖老还信没信神,并喝令其:“这下把你交给社区了,以后社区的人天天看管你,听清楚,我们每个月要回访你一次。”说完,三人扬长而去。

4月中旬的一天,社区一工作人员上门查看肖老是否在家,三个小时后离开。

10月中旬的一天,肖老丈夫出远门,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声称是社区的,盘问肖老在不在家。

兰州:一获释基督徒时常在威逼中生活(2018/9/27)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闫娟(化名),45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9月27日下午2点30分,闫娟被村干部打电话叫到村委会办公室,被要求与驻村干部三人一起拍了照。事后,驻村干部盘问闫娟是否还信神,要求其在《邪教人员风险防控评估表》上签字、按手印,并威胁说:“你不签,以后对你的儿孙都不利,他们要考公务员都不让考!”还威胁要等派出所的人来了,再命其签字,均遭拒。

据闫娟回忆:2012年12月11日早上,她与多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因当地村书记举报,被派出所三名警察抓捕,带至该所。警察审讯闫娟与基督徒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无果,就定罪其信神是在信邪教,传福音就是在扰乱社会秩序。当天下午5点半,警察将闫娟带到拘留所,给其拍照、按手印、采发样、登记家庭住址及家庭成员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其5天。于12月16日,闫娟交纳350元生活费后获释。临走时,警察还威胁闫娟:“回去了再不准传福音,不准信神,如果我们再发现你传福音,抓住就不是拘留,那是要判刑、坐牢的!”

2013年6月的一天,村书记给闫娟的丈夫打电话,让闫娟去村里办手续,其去后被要求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遭拒。

9月的一天,村主任又带着亵渎神的材料找闫娟签字,遭拒,最终村主任逼其丈夫签字后才离开。

在2014年8月至2017年3月间,派出所警察四次上门回访、盘问闫娟是否还信神,并要求其在谈话记录上签字、按手印,遭拒;有时闫娟不在家,警察就离开了。

平凉市警察上门登记户口,索要一基督徒身份证号(2018/9/25)

2018年8月9日下午2点,甘肃省平凉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慕容(化名,女,70岁),准备送小孩上学时,一派出所警察(穿警服)上门,查看她是否在家,并索要户口本予以登记,随后离开。

9月25日早上8点半,派出所警察又打来电话,再次向慕容丈夫索要了慕容的身份证号。此举导致慕容丈夫对她一顿辱骂。

据悉:慕容于2012年12月因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获释后从2013年至2017年间屡遭骚扰,期间,警察就向慕容丈夫索要过她的身份证号码(已报道)。

嘉峪关市一基督徒曾因信神被抓捕,亲人遭牵连(2018/9/24)

2018年8月底,郝丽琴(化名,女,48岁,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在某分局上班的女儿被单位解雇,该单位领导对其女儿说:“只要你妈不信全能神,你完全可以在机关单位上班。”因此,郝女士的女儿失去工作后就活在痛苦中,对其冷谈,不与其来往。

9月24日,郝女士接到表妹发来的信息:“我的新房下来了要贷款,但因你的户口在我这儿牵扯到一些事,你还是把户口迁走吧!”郝女士追问后,才得知是居委会的人让其表妹将郝女士的户口迁走的,否则会影响到表妹办房贷。郝女士想到居委会人员曾骚扰其表妹,让其把户口迁走,为了亲人不再受牵连,郝女士只好将户口迁走。

我们曾报道过,郝女士在2012年11月24日因传福音遭警方抓捕,拘留10天。获释后,郝女士长期遭到警方与居委会人员骚扰。

从18到24岁,甘肃省一基督徒因信神三次被警方抓捕(2018/9/20)

近日,记者从萧强的母亲获悉,2018年9月20日,萧强在陕西省某市因信神被警察抓捕,并被扣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拘留,目前仍在羁押中。据他母亲说,这已是萧强第三次因信仰被中共抓捕。

萧强(化名),男,24岁,甘肃省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据了解,2012年12月5日,18岁的萧强和多名基督徒在陇南地区一县城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赶至后将萧强抓捕至派出所,采集指纹、掌纹、血液后备案,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其送到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入看守所当天,萧强被脱得一丝不挂当着众人的面搜身,又被犯人罚站一晚;第二天犯人又用冰冷刺骨的水一盆一盆给萧强洗冷水澡二十分钟,冻得其上下牙齿高频率地碰撞,呼吸困难。关押期间萧强一天只被允许睡两个小时,受尽了折磨,于2013年1月5日获释。

同年8月16日下午2点多,萧强和三名基督徒在当地一基督徒家正聚会时,再次被举报,遭警察破门而入搜家抓捕,带至派出所。审讯期间,警察为让萧强说出教会信息,用皮带在其身上抽了数下,并说:“别以为什么不说就没事了,就凭你们身上搜出来的这些东西够给你判两三年!你去吃喝嫖赌都成,还信神,你知不知道这是国家反对的,不允许的?你们信神就是跟我们过不去,就是砸我们的饭碗。你最好放聪明点,把我们惹毛了,就把你拉到山上枪毙了都没人知道,你们这些人死了就白死。”说着便给萧强戴上手铐脚镣,手脚分开锁在床头和床腿上,身体呈100度弯曲;之后警察让萧强坐在凳子上审讯,因其不交代,警察便一拳打在萧强的喉咙处,将其打翻在地,萧强的手脚腕处被手铐割得疼痛难忍,手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警察又对萧强狠扇耳光几十下,扇得他头发胀发晕;警察还不准萧强睡觉,三次将其左手上拽,右手下拉从背后铐在一起,每次都持续半个小时,萧强感到胳膊像是要被扭断一样,手腕处也被手铐勒得钻心般地痛,双肩如针扎般难受,疼得萧强直冒冷汗。酷刑审讯无果后,警察次日将萧强送到拘留所关押15天,释放。期间警察对萧强提审三次,其中一次一警察发疯似的在其脸上用巴掌、拳头猛打一分钟左右,当时就将萧强的脸打得肿起,火辣辣地疼。

据悉,其奶奶见到萧强的拘留通知书时,当时被吓得心脏病犯了,整日为萧强担惊受怕。如今萧强再次被抓情况不明,父母也因被警察查找而在外租住,家里只留下年过八旬的爷爷奶奶,担心萧强被警察打残,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痛苦不堪,奶奶的心脏病又犯了。

金昌市一基督徒遭关押三个半月,释后又被逼写保证书(2018/9/18)

曾报道,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新(化名,女,51岁,家住甘肃省金昌市)于2017年12月23日被警察跟踪盯梢抓捕,后被强行押至法制培训学校非法关押三个半月,2018年4月10日获释。近日了解到最新消息,社区人员又逼她写保证书,请看详细报道:

2018年8月7日上午11点30分,社区主任等两人找到陈新父亲家,逼陈新写背叛神的悔过书、保证书,陈新与他们理论,拒绝写两书,对方称:“这是上面要的,我们也没办法。”无果而归。

9月4日下午4点左右,社区主任二人再次来到陈新父亲家,见陈新不在,追问后得知其去了亲戚家,便让其父亲打电话核对后,才作罢。9月18日上午10点,社区主任又打电话骚扰陈新亲戚,让陈新回来,其未归。后陈新得知,当天,社区主任到其父亲家,诱惑其父亲代陈新写了悔过书、保证书。

金昌市一基督徒在外信神,父母遭骚扰(2018/9/14)

甘肃省金昌市的何平(化名),男,5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9月11日上午9点多,何平在上班时接到小区片警电话。对方盘问他儿子在哪儿,他在哪儿,称要去他家了解一些事。一小时后,两名身穿警服的片警来到何平家,一片警快步走进何平家两个卧室内查看一番,另一片警肩头带一闪灯的执法记录仪,盘问何平妻子一家人的情况,主要问他儿子在哪儿,干什么等问题,他妻子搪塞过去。片警又登记了他们夫妻俩的电话号码,给何平妻子拍照,后严肃地告知她儿子可能加入了已被国家定罪的邪教了,省公安厅通过市公安局下达命令,让查这个案子的。片警还说了一些让何平妻子如何了解儿子情况的方式,随后离开。

9月14日上午,一片警(穿警服)再次来到何平家,盘问他儿子从小学到高中都在哪儿上学,后来都从事什么工作,啥时候离开家的等问题。何平一一回答后,片警再次声明:“你儿子信的是全能神,这是上级领导指示我们来调查此案的。”随后又紧逼何平夫妇说出儿子去向,并强行索走儿子的QQ号,让他们联系到儿子时向他们汇报。临走时,片警还盘问何平夫妇有没有信仰,无果,便让何平在一张空白纸上签字。

片警的骚扰,致何平夫妇在家总担心片警随时上门,心里不得安宁。

平凉市一基督徒乘火车遭警方盘问(2018/9/13)

高明强(化名),男,53岁,甘肃省平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9月13日晚上8点40分,高先生和小舅子在新疆某市火车站候车室准备坐车,两名铁路警察来到高先生面前,命其出示身份证后,将二人带到火车站值班室。警察对高先生进行搜身、搜包、检查手机信息等,没发现信神物品后才放其走。

据悉,2009年,高先生在平凉市庄浪县传福音时被公安局和派出所警察抓捕至派出所,次日释放。此后便被警方落下底案。

庆阳市一基督徒被抓捕,释后屡遭警方上门盘查(2018/9/12)

家住甘肃省庆阳市的马会(化名),女,45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马会在某村庄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强行抓捕。抓捕过程中,马会包内的信神书籍被警察疯狂抢走,其本人也挨了重重一耳光,头昏眼花,鼻孔出血。

警察将马会抓至公安局后,将其铐在房子外面的窗户上约30分钟,随后反复逼问马会:“你包里的信神书籍从哪来的?”一直审到下午6点左右,马会始终未透露有关教会信息。警察遂以“参与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马会拘留四天并罚款1000元(无收据)。获释前,警察勒令马会:“你回去再不要信神了!”

2013年4月,派出所警察闯进马会家中,因马会不在,警察向其婆婆盘问马会信神之事以及马会的现住址,并勒令马会要是回来了去派出所一趟。

2017年8月,马会正在家里干家务,两名警察闯进门后,大声喝问:“你是不是信全能神?你为啥要信神?”马会坚定地说:“信神是让人学好,我又没有干啥坏事!”警察拿出手机给马会拍照,并挑唆马会的儿子:“以后你家里有信神的人来,就打110报警。”

2018年9月12日下午5点左右,两名警察再度上门来找马会。因未见到马会,警察向其嫂子索要了马会丈夫的电话号码,方才离开。

张掖市一获释基督徒仍被“囚禁”在“监牢”中(2018/9)

我们曾报道过,小夏(化名),女,47岁,甘肃省张掖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12月6日因传福音遭警方抓捕,判刑坐监三年,释放。

2016年4月10日、7月中旬,派出所和司法所三人身穿警服来到小夏家,监视盘问其在干什么,信神的人是否找过其,最终都无果而归。

2017年7月的一天,小夏去亲戚家看病人,刚好碰见司法所的人,被盘问信神事项。

同年9月,司法所和派出所三人又“光顾”小夏家,开宣传车反对定罪宗教信仰,并质问其去亲戚家干什么,后又警告其不许与亲戚来往。

10月,村妇联主任又到小夏家盘问其信神的事,无果,监视其在干什么,并填表,还透露司法所的人让她每月到小夏家填表,连续一年。

2018年7月、9月,中共派人三次“亲临”小夏家未见到人,便查问其丈夫和婆婆小夏每天都在干什么,有没有和信神的人来往,并给其家中拍照。

小夏说,自从她被释放,仍被“囚禁”在无形的“监牢”中,没有一点自由,此外,其婶婶和婆婆每天都监视小夏的行踪,让其内心深感痛苦、压抑,走到街上见到基督徒都不敢说话。

张掖市一基督徒六年屡遭警察、官员骚扰(2018/9)

警察:现在还信不信了

2018年9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再度来到甘肃省张掖市的肖然(化名,女,46岁)家,向她婆婆盘问肖然现在还信不信神了,无果离开。之后村长又两次到肖然家,警告她不要再信全能神,再信就要被抓。

据之前报道过,2012年12月9日,肖然和几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举报抓捕,拘留16天,获释。

后了解调查得知,因肖然信神,本地村领导被扣钱,为此,村领导给肖然家发放玉米款时,无辜扣去200元。

2013年2月的一天,镇政府的人给肖然丈夫打电话勒令她去一趟,肖然到镇政府后,领导对她说了一些亵渎神和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给她强行洗脑,让她放弃信神,无果。

2014年5月、2015年6月,站长、村主任、镇政府的人分别两次到肖然家,盘问她现在还信不信神了,并让她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被拒;一次还是村主任自己签上后离开。

陇南地区警察多次打电话骚扰一基督徒家人(2018/9)

2012年12月6日上午11点左右,陈柝(化名,女,43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地区)等十七名基督徒正在当地传扬全能神的国度福音时,被派出所、公安局、公检法指挥、武警等多部门约三十多人强行抓捕,经简单讯问后又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到看守所拘留15天,于12月21日获释。

2013年4月,陈柝怕被警察再次抓捕,便离开本地,到异地信神。

2018年截止9月份,派出所警察至少四次给陈柝的家人打电话,盘问陈柝的下落,并要求陈柝的丈夫、儿媳跟他们见面,未果。

五年后,张掖:警方高调回访一获释基督徒(2018/9)

警察:不要信了,国家不允许

2018年9月的一天,五名警察驾三辆车气势汹汹地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席忠民家,一警察连珠炮式地盘问:“你现在还信不信神了?家里还来信神的人没有?你在家里都干什么?与基督徒有来往没?”席忠民一一回答。警察威胁席忠民:“不要信了,国家不允许,对你的儿女上学和工作都不利。”遂给席忠民拍照,令其交出信神书籍,未逞。期间,警察在席忠民家到处查看,拿起其记工本研究了半小时后,才离开。

据之前报道:席忠民(化名),男,55岁,甘肃省张掖市人,于2013年1月1日在一村庄传福音时被人举报,遭到村干部与警察殴打、抓捕至派出所,拘留7天获释。

此后,于2013年3月的一天,一司法人员电话将席忠民诓骗至司法所,逼其写保证书,其说:“我不会写。”

张掖:一基督徒获释后仍遭警察严密监控、骚扰、审问(2018/9)

基督徒:在中国信神随时都面临被抓坐监的危险

2018年9月的一天下午2点,警察打电话传唤甄女士和其丈夫一同到派出所,将甄女士铐在老虎凳上,恶狠狠地命甄女士交代是否与教会取得联系,及之前被抓捕事项,均无果。警察便恐吓甄女士:“你以为把你放出来就没事了,我们一直没闲着还在调查、监视你们的行踪。”中途甄女士几次要求上厕所,警察都以不说出教会信息为由,不让其上厕所。警察还威胁要是甄女士再信神,就要继续抓其送看守所,并挑唆其丈夫看住甄女士,不能再与基督徒联系。甄女士感到偌大的中国,却没有言论自由、信仰自由,随时都面临被抓坐监的危险。

据之前报道,甄女士名叫甄欣(化名),女,44岁,家住甘肃省张掖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于2017年12月因信神遭警方抓捕,羁押39天,获释。

甄女士回家后得知,警察不仅挑拨其丈夫看好其不要信神,还栽赃陷害信神的人,导致其丈夫、儿子开始反对其信神,还将甄女士的几本信神书籍扔掉。同时,甄女士又遭到周围人的讥笑、唾骂,中共的长期监视,家人的逼迫,让其倍受痛苦煎熬。

释后的8天里,警察多次“走访”甄女士家,查问是否有基督徒找过其,并让其在笔录上签字。

2018年2月8日下午2点多,警察又来到甄女士家,盘问其是否与基督徒联系,看其是否在家,并警告甄女士不要再信神;还在甄女士儿子面前挑拨,如果其再信神,就把儿子的前途毁了,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好点的单位不要,定罪甄女士有政治问题。警察走后,甄女士的丈夫、儿子因此整天对其冷眼,又反对其信神,甄女士因痛苦难忍大哭一场。

3月5日上午9点半,甄女士被两名派出所警察在上班地找到,警察盘问其信的什么神,谁给传的,并要求其写悔改书、保证书,最终空劳无获,灰溜溜地离开。几天后,警察见到甄女士的表弟,又盘问甄女士是否还在信神,称甄女士的案子还没了结,其还在警察的监视中,一旦发现有基督徒与其接触就抓。

6月26日下午3点多,两名警察找到甄女士,质问其再信不信神了,并警告其不要再与基督徒接触,无果。警察说甄女士是好人,但国家不允许信神;临走时,还对甄女士上班的地方拍照。

中共多部门人员利用洗脑、长期骚扰限制张掖市一基督徒信神(2018/9)

2013年2月左右的一天,村主任带两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花(化名,女,49岁,甘肃省张掖市人)家,通知其到乡政府一趟。由于家里孩子没人领,王花拒绝去,但警察仍强行将其拉到乡政府拍照。后宗教局局长、乡政府领导、居委会人员、警察等人对王花等基督徒洗脑两个小时,主要讲一些中共给全能神教会栽赃的谣言及亵渎神的话,最后强行让王花签否认神的保证书,其未签。期间,宗教局局长还警告王花不要再信神了,后将其放回。

2014年8月、2015年2月,镇政府、司法所和宗教局的人分别闯入王花家,盘问其是不是还信神,有没有聚会,家里有无来信神的人,在家都干什么,并让其在笔录上签字,最后都无果而归。期间王花还被索要电话号码,无果。

2018年9月的一天,司法所、乡政府等三人又来到王花家,其正好不在,三人便向其丈夫盘问王花去向,还信不信神,无果,离去。

据悉,2012年12月30日,王花和基督徒传福音时,被中共眼线盯梢举报,警察强行对王花等人实施抓捕,并用膝盖用力压在王花身上,使其疼痛无力起来。到了派出所,警察对王花审讯无果后,当日深夜将其释放,次日又将其带去照相、录指纹、验血,后放回,释时警告王花,若是再传福音就将其腿打断。

天水市一基督徒被警方追查,家人屡次遭骚扰(2018/9)

自2012年12月的一天,张兰的弟弟张健(化名)因传扬全能神末世福音被警察抓捕释放后,姐弟俩距今已有四年多没见过面。然而,警察为了找到张健,屡次至张兰家盘问其弟弟下落。

张兰(化名),女,今年58岁,甘肃省天水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5月的一天12时左右,公安局局长带两名便衣警察到张兰家,局长口气生硬地对其说:“你知道我们来是干什么的?你弟弟信神是通缉犯,上面逼得紧,你尽量与我们配合把你弟弟找回来,把这个案子结了。”“我们已多年未见,不知道他的下落。”张兰答道。局长警告张兰不要信神、传福音,又索要张兰及其女儿、外甥的电话号码后,离开。

2018年8月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之前来过的两名便衣警察又来张兰家,盘问其弟弟的下落,未果。

9月下旬的一天,张兰在街上碰见妹妹,得知警察还在村书记那里打听其姐妹几个,登记了每个人的姓名与地址,并向其妹妹追问张健的下落。

警察为了找到疑似是带领的张健,不仅盘查张兰一家人,还暗中安排村干部监视张兰的行踪,使其感到心里痛苦压抑不得释放。

兰州市一获释基督徒多次被警察监视、回访(2018/9)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华(化名,女,46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因信神传福音被警察拘留后,名字落在了中共的黑名单里,成了他们多次监视、控制的对象。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6日早上,肖华因传福音遭警察抓捕,被带到派出所审讯,无果后于当晚9点获释。

12月10日,肖华再次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带至派出所,一警察恶狠狠地骂道:“把你抓过一次了,我恨不得把你剁上两耳光,你又去传福音了,把你拘留了!”之后将其送到拘留所,15天后释放。释后,派出所警察找过肖华几次,其都不在家。

2013年4月左右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又到肖华家,因其不在家,就让其丈夫转告,让其去派出所一趟。肖华去派出所后,警察又问其一些信神的事,诸如什么时候信神的,给人传过福音没有,为什么信神等问题(无果),让其在谈话记录上签了字,随后将其释放。后来,肖华听家人说警察还到家里去过,见其不在家就走了。

2017年3月的一天中午,两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肖华之前的问题,无果。随后几天之内,警察两次上门给肖华的家拍照,其中一次要求其在谈话记录上按掌印,并索要其电话号码后离开。

2018年4月左右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在肖华娘家那里排查有无信神的人,还盘问肖母其女儿是否还信神,其母未正面回答。

同年9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上门登记住户时,还盘问肖华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是否还信神,未果。

兰州市一孤寡老人因信神几次遭警方盘问(2018/9)

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边桦(化名),女,71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6年8月的一天下午2点,因恶人举报,两名穿警服的警察来到边老家,以查户口为由强行给其拍照,边老质问警察为何给其拍照,警察搪塞说他们要用一下。后警察盘问边老:“我听说你信神着呢,什么时候信的?”并拿出同村几名基督徒的名单让边老指认,还让其领着他们去找这些基督徒,均被拒。临走时,警察抓住边老的手强行在名单上按了手印,并说:“我们不过三天还要来!”后边老担心警察搜家,几天内白天基本上不在家,随后还在女儿家躲藏一段时间。

9月、10月,两名派出所警察两次上门,一次见边老生病躺在沙发上便离开;一次强行抓住边老的手采了血。

11月的一天,边老到村上办理土地确权证,被妇联主任叫到一边。随后,警察就盘问边老:“你信过耶稣吗?谁给你们讲道?你们家还有谁信神?你信的是全能神吗?”边老机智作了回答。

2017年4月28日,两名派出所警察再次盘问边老:“你再有没有信神?有没有聚会?”边老未作正面回答。警察警告边老:“你现在要信共产党,不要信神!”见边老也不愿意放弃信神便离开。

2018年9月的一天,村长带着两名派出所警察,以上门查户口为由闯入边老家,欲要边老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见边老耳朵不灵敏,无奈离开。

酒泉:一六旬老人在自家信神遭警察抓捕、长期监控(2018/9)

辛志强(化名),男,60岁,甘肃省酒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12月28日上午11点,辛老下班后去居委会签名时,被国保局队长、派出所所长等四人找到带回家。警察出示工作证、搜查证后,分头在辛老家一顿翻箱倒柜,床、沙发、桌子、抽屉、卫生间、垃圾桶等地都翻了个遍,未搜出任何有关信神物品,将辛老押至派出所铐在老虎凳上。国保局队长给辛老定罪信的是邪教,属于非法聚会,又就其个人信息,到某地干啥去了,是否在其家中聚会等问题审讯,并拿出一沓照片,让辛老指认基督徒,审讯持续3小时,均无果。警察便警告辛老不要再信神,给其拍照立案后,命其要到派出所报到,将辛老释放。

释后的一周内辛老每天都去派出所报到,后一周到派出所报到两次,从第三周开始每周去派出所报到一次。每次派出所所长都会盘问辛老有无基督徒找其,并蛊惑说若有就给他们汇报。

2018年1月14日,派出所警察打电话通知让辛老去国保局,该局队长又拿出许多照片,让辛老指认基督徒,无果,半小时后回家。

此后,有时警察打电话传唤辛老去派出所报到。1月28日至9月29日发稿期,该所长每周到辛老家一次,盘问有无基督徒找其,辛老都在干啥;甚至有时路上碰见,也盘问。

庆阳市一基督徒又遭查访(2018/8/31)

甘肃省庆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楚兰兰(化名,女,54岁),曾于2008年因信神被恶人举报,警察上门抓捕未遂,将其不信神的丈夫拘留13天。此后,楚兰兰成了警察长期监视的对象,警察不定时上门骚扰(曾有报道)。

2018年8月31日早上10点多,警察再次来到楚兰兰家,未见本人,便盘问其丈夫楚兰兰信神的事。其丈夫无奈地斥责他们再不要来了。警察称,上边催得紧,他们是来录口供,随即索要其丈夫的手机号码,并给其拍照后离开。

平凉市警方多次上门盘问一基督徒,留下拘留证:行拘15天(2018/8/30)

家住甘肃省平凉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丽(化名,女,51岁)被他人告发,她的妹妹被抓捕后,警察又在20多天内三次来李丽家,搜家盘问,最终留下拘留单,强制执行拘留,罪名是:邪教组织,拘留15天。

2018年7月21日,当地派出所警察得知李丽姐妹信神的信息后,于31日上门将李丽的妹妹抓捕。

8月3日上午10点多,县公安局和当地派出所六名警察来到李丽家,一女警一进门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在李丽身上搜查,接着一警察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我们要搜你的家。”随之便在她家里随意乱翻。警察又把李丽儿子单独叫到房内追问李丽的信神物品,得知他儿子把李丽信神物品已经扔掉,要求他儿子写下这些物品的清单,登记了他的单位地址和联系方式后,又讯问李丽有关信神事宜和教会带领信息。李丽均无正面回答,审讯持续近3个小时后,警察才离开。

8月22日,两名警察再次来到李丽家,见本人未在,便在邻居家等了许久,没等着李丽才悻悻离开。

8月24日,六名警察上门找李丽,又未见到本人离开。

8月25日上午9点,县公安局两名警察再次来到李丽家中。一警察强行在李丽耳朵上采血,然后拿出一张拘留证,罪名是“邪教组织”,行政拘留15天,并强逼李丽按手印。

8月30日早上8点半,李丽儿子无奈将她送至县公安局,办理完手续,警察将李丽送往县拘留所。

9月14日早上8点半,李丽期满获释。

天水:一基督徒受警察骚扰达六年之久,身心俱疲(2018/8/30)

六年来,警察屡次电话传唤、上门骚扰,令向老一家人痛苦不堪,所为何事?只因其家人都是基督徒。

据之前报道,向明国(化名,男,60岁,甘肃省天水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于2012年12月5日因传福音遭警方拘留13天,获释。在此期间,向老的儿子和大女儿也因信神相继被警方抓捕,向老女儿也被拘留13天获释,父女俩被遣送回老家;警察责令向老80多岁年迈的父母监管二人。

2013年1月27日,向老的儿子被释后,一家人被警察监控,还被责令定期去派出所报到。为避免警方骚扰,向老于4月的一天暂时到外地躲藏。一天,两名警察上门就在向老家中到处瞅,盘问其家人向老的去向,无果后离开。

2014年10月、11月,国保大队警察两次上门回访,讯问向老儿子去向及近况无果;一次还采集向老妻儿一家四口的手印、采血后扬长而去。

2015年2月的一天,两名派出所警察到向老父母家,确定其在家务农便没说什么走了。因着警察常来家里查问情况,村里人对向老一家说三道四,其80多岁的老母亲整天提心吊胆,每天都要站在院外看无数遍,担心警察再次上门骚扰,让一家人担惊受怕、痛苦不堪。

2016年、2017年5月,警察三次到向老家,看其一家人是否在家;一次还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在各个屋子搜查三小时,找出两本信神书籍、两台MP5播放器,后盘问向老搜出物品来源,无果没收。

此后至8月,向老夫妻被警察三次电话传唤到国保大队,审讯从其家中搜出的物品来源。警察命二人出卖基督徒,威胁要将其交到刑警大队,向老坦然面对;警察便要求向老提交10 000元押金,找其弟弟作担保,未遂,后由村书记担保才将二老放回。

9月13日,向老远嫁他乡的小女儿带着几个月大的外孙回家探望,返程途中在车站检票口,一家三口被国保大队警察扣留。警察逼问向老小女儿是否是带领,无果,最终让其小女儿交了担保金才放行。

10月的一天,警察电话命向老到派出所问话,其未从。

2018年3月,警察两次将向老妻子传唤到国保大队,命其交代教会钱财下落,未果;一次还将其带到医院检查身体,后转押到拘留所登记,检查出向老妻子肺部长有东西,将其释放回家。

7月2日,向老小女儿再次回家探望父母,刚到家一个多小时,两名警察就到了,要求向老和小女儿隔日去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他们再次逼问向老小女儿是不是带领,并以拘留小女儿给其重判为要挟,未遂。警察恐吓向老“你不配合,就一个礼拜下来一次,我拿国家的钱,好好陪你聊”后放行。

8月27、28日,警察两次命向老去国保大队,其未从。30日下午2点40分,向老被逼到国保大队,再次被警察盘问一基督徒的下落及教会钱财,无果。

被警察随意呼来喝去这几年,向老已是身心疲惫,看到儿女们因警察的盘问不敢回家,年迈的父母整天提心吊胆。向老看清了中共所说的信仰自由,公民享有人身自由权,都是骗人的鬼话。

张掖:一老年基督徒独自面对警察骚扰,儿媳被逼离家(2018/8/28)

2018年8月28日,三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丁毅(化名,女,66岁,甘肃省张掖市人)家,东张西望,并盘问其儿子、儿媳的下落和信神的事,无果。临走时,警察警告丁老:“你儿媳再信神,孙子考学都要受牵连。”

据丁老讲述,2012年12月12日,丁老儿媳在外地传福音被警察抓捕,三名警察上门将丁老家搜了个遍,搜走一张信神光盘。警察将丁老老伴儿带走,警告他不许再信神,还要家人拿500元来赎,遭拒,警察直到半夜才放其老伴回家。

次日,丁老的老伴去派出所要被没收的三轮车,警察再次索要钱无果后,就说丁老老伴九十岁的人了,还信神,后才将三轮车归还。

丁老的儿媳在被关押一个多月后,于2013年1月释放,释后,丁老家成了中共重点监视的对象,儿媳被迫离家躲避。此后村民,包括丁老家亲戚、村书记不时地到其家中或在路上盘问其儿媳的下落,后才得知,政府部门承诺对打问出一个基督徒的人,奖励500元。

2017年6月20日晚上8点,妇联主任将丁老叫到社长家,利诱要给丁老大病补助一千元,条件是让其儿媳妇去签字,还要说话录音。丁老说让儿子签字,对方都不同意,丁老儿媳担心被逼签亵渎神资料,就拒绝签字。镇上一女的说,不签字算了,国家的救助款不是想给谁就给谁,自此,再没有给过丁老什么救助。

此后,村书记见到丁老就盘问其儿媳的下落,无果。

直至2018年,丁老的儿媳被逼得不敢回家,四处逃亡,儿子常年在外打工养家,丁老独自一人在家,还要种地,有病时得不到家人的照顾,一家人被迫分离。

嘉峪关市一基督徒身份证被查,过安检被搜包(2018/8/26)

2018年8月26日下午1点30分,丁女士到车站送女儿,刚进车站口,丁女士向工作人员出示了身份证,接着她的包刚过安检,就被车站警察拦住、搜包。未搜出任何信神物品,警察勒令丁女士拿出车票,又盘问她去干什么,是不是信神,无果,放行。

之前报道过,丁女士(化名:丁丽丹,女,53岁),甘肃省嘉峪关市人,因信全能神于2017年4月遭警察与科长强逼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遭拒;后遭警察电话盘问信神事项,无果。

白银:一基督徒因信神遭逼迫的辛酸历程(2018/8/20)

2006年甘肃省白银市的萧何(化名,女,54岁)加入全能神教会,丈夫看到萧何一天心情舒畅,身体还越来越好,便对其信神并未阻拦。

谁知一年多后,村里有信神的人被警察抓捕,村民对此事议论纷纷。担心萧何也被抓走的丈夫,一反常态竭力拦阻其信神,甚至对其动手殴打,将其关在门外不让进家,跟踪其聚会,撕毁信神书籍。2013年,萧何丈夫受到公安局警察的灌输,知道信神就要被抓捕,便更加担心萧何被抓,逼迫更甚,但这一天还是来到了。

2014年10月25日早上,萧何到一基督徒家存放信神书籍,被该基督徒儿子发现后电话举报,六名警察闻讯赶来。警察盘问获知萧何信神,围攻其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被国家定罪为邪教的,后将其与十五箱信神书籍带到派出所,后转至公安局。

警察厉声逼问萧何信神书籍来源及运书事项,无果,就将其铐在老虎凳上一夜。于26日下午约5点,国保队、派出所警察联手搜查萧何家,收缴教会钱财1 200元,当晚,警察将萧何押送到看守所关押。

后公安局警察和法院的人六次提审萧何,逼问存放书籍事项,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放在哪儿等信息,未逞。

2015年7月21日,法院开庭审理萧何,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12月21日,萧何被送往监狱服刑。狱警为让萧何放弃信仰强迫其观看抹黑、造谣全能神教会的碟片,强迫其写思想汇报,背叛神的四书,只要萧何未按要求写,便会遭到包夹人拳打脚踢、辱骂;甚至连正常上厕所的权利都被剥夺。

2016年12月24日,萧何被投放到监区服役,负责缝线头,每天得完成定额任务300件,超负荷劳动使萧何常感到头重脚轻,几次晕倒在地。一次,萧何晕倒右胳膊摔伤动弹不了,即使这样,狱警还强行要求其继续干活,致其咳嗽不止打针吃药未见好转。

2018年4月25日,萧何刑满释放。释后,萧何被交到当地派出所、司法所登记造册。警察扬言要管制萧何三年,勒令其每月报到一次。

随后,公安局三名警察来到萧何家回访,放话说萧何半年之内不能离开警察视线,只能在家呆着。

回家后萧何才得知,在她被判刑前,派出所警察多次上门逼问萧何的大女儿是否也跟着其信神,带领是谁,还指控萧何大女儿是带领,致使萧何大女儿脑部受了刺激,头一直痛,什么时候想起这事儿就怕,精神恍惚,无法上班,呆在家中。萧何的丈夫也被警察多次盘问萧何与什么人接触,致其丈夫活在恐惧中,精神受压。

5月3日,警察上门索要萧何照片并告知是上面的命令。

同年8月20日,派出所两名警察登门萧何家,让其在不知名的表上签字,让其每月报到一次,萧何未去。

因中共的逼迫,担心萧何再次被警察抓走,家人对她更是严加管制,不让她跟任何人接触,为此使她活在痛苦中。

兰州:一基督徒儿子释后遭十四年追查,家人不得安宁(2018/8/15)

2003年,王忠心的儿子因信神被中共抓捕、劳教一年半,释后又遭中共长期监视、追查,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王忠心及其家人十四年间不断地遭警察上门骚扰、盘问,没有安宁日。

王忠心(化名),女,今年62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当年8月13日,王忠心的大儿子秦斌(化名,今年36岁)在青海省某县城传福音时,被公安局警察抓捕,后被劳教一年半。8月20日,当地派出所一名警察突然闯入王忠心家,并对秦斌的房间进行搜查,搜出一本《圣经》没收,又将王忠心的丈夫带到派出所,审问信神的事,无果,予以释放,临走时,警察勒令其丈夫星期六去报到,未去。接着当月24日、26日、27日,国保大队警察连续来到王忠心家,盘问秦斌有没有给家里带陌生人,信神的书籍藏在哪里,无果;还给其丈夫录音劝秦斌出卖教会信息,均无果。年底,派出所一名警察又上门骚扰,并勒令王忠心的丈夫,家里若是有传福音的人来,就给他们打电话。

2004年初的一天,乡政府两人来到王忠心家,质问其信的什么神,其反驳:“宪法说信仰自由,我们信神,又没做什么坏事。”对方无言以对,溜走。

自儿子被抓后,王忠心因担心儿子遭受中共酷刑,加之警察一次次骚扰,给其带来的压力太大,甚至达到悲痛欲绝,在王忠心软弱时,是全能神的话安慰带领,让其坚持过来。

12月27日,秦斌提前获释。此后的三年,村长每隔半年都到王忠心家中盘问秦斌的行踪。2008年至2013年,又换了综治员每隔半年就给王忠心家人及秦斌本人打电话,盘问秦斌的行踪,对秦斌“密切”监视。被迫,秦斌于2014年4月离家躲藏,至今有家难归。

2014年5月至2017年10月2日,警察五次不厌其烦地闯入王忠心家盘问秦斌的去向、电话号码,勒令王忠心和其家人找回秦斌,并以注销秦斌的户口、发通知单威胁让秦斌在期限内到派出所报到,不去后果自负,均无果。

2018年8月15日,派出所三名警察来到王忠心家,以查户口为由登记王忠心全家人的信息、电话号码、在哪儿上班,并再次盘问秦斌的去向、索要电话号码,无果,警察无奈离去。

警察对王忠心全家及其大儿子长达十四年的追查、骚扰,让王忠心全家深感在中国信神的艰难,为此让他们受了许多痛苦和磨难,每次在他们软弱时,都是全能神的话加给他们力量走过来,这让他们信神跟随神的心越加坚强。

庆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一天内两次遭警察骚扰(2018/8/14)

2018年8月14日上午11点多,甘肃省庆阳市秦如意夫妇(妻子:秦如意,50岁;丈夫:刘阳,57岁,均为化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在忙农活,乡派出所四名便衣警察来到秦某家菜棚,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给夫妇俩拍照。

当日下午2点30分,秦某正在忙家务,三名便衣警察来到秦某家,未出示任何证件,自称是乡派出所的,专门为他们信神的事而来。警察盘问秦某:“你再信全能神着吗?2012年你儿子到县城传福音,抓住拘留了十几天,他还信全能神吗?”(秦某儿子之前被拘留一事另有报道)秦某对于警察的问话没有正面答复。警察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就在家中等刘阳回家继续盘问,最终因等不上而自行离开。

嘉峪关市一基督徒多年生活常受警察搅扰(2018/8/14)

2018年5月中旬,派出所警察一天两次给邵女士丈夫打电话,盘问邵女士人在哪里,称他们要来家里,得知其不在家,便令其丈夫只要邵女士回家,就给他们打电话。

8月10日,警察给邵女士丈夫打电话,盘问邵女士行踪,无果。14日上午10点,两名警察敲开邵女士家门,质问其这几天在哪里,盘问、登记其平时的住址及信神的事。从警察口中得知,省上下发基督徒名单,专让派出所警察上门“勘察”,邵女士是其中的一员。审问无果,警察又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登记了邵女士的电话号码,说以后打电话让其随叫随到。期间警察对邵女士一直摄像,临走时,还特意给其门牌号拍了照。邵女士回想几年来被警察骚扰,无法正常安稳地信神、生活,常常在家信神都提心吊胆,随时还得防备警察闯入。

邵女士名叫邵丽萍(化名),女,今年54岁,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悉,2012年12月5日上午10点多,邵女士和二十名基督徒正在邻市传福音,突然约十名警察开三辆警车闯至,将邵女士等人抓捕,押至派出所,将所有传福音资料和MP5播放器都没收。审讯信神事宜无果,当晚11点多邵女士获释。2014年10月21、22日,公安局警察给邵女士女儿、丈夫多次打电话,让告知邵女士去该局一趟,并索要其电话号码,盘问其去向,仍无果。

2017年8月上旬,派出所警察给邵女士打电话,并要求上门“勘察”,被其敷衍才没上门;警察又多次给邵女士夫妇打电话骚扰,让邵女士感到心神不宁,吃不香、睡不踏实,正常生活受到影响。接着,警察又给邵女士丈夫打电话盘问其去向,两名警察于一天下午3点来到邵女士家,对其家中每个房子及本人拍照、摄像,并说:“这是上面要求的任务,我们按省公安厅下发的通知名单,逐个落实。”说着拿出几张打印好的人名单,盘问邵女士信神的事,还让其在背叛神的保证书上签字,邵女士没按他们的要求写。

2018年4月的一天,社区三人也上门骚扰,索要并登记邵女士丈夫的电话号码。

嘉峪关市一基督徒十年后仍未摆脱警方骚扰(2018/8/10)

马晓莉(化名),女,55岁,甘肃省嘉峪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8年8月3日、5日、8日,派出所警察接连给马女士打电话追问其在哪儿,马女士正好在外办事,称回家后立马回去报到,但警察却说要亲自上门查看。

10日晚9点多,两名警察身穿警服驱警车来到马女士家,逐个房间查看,命其在个人信息上签字,后其丈夫回家痛骂,称警察将警车停到家门口扰民,警察见状灰溜溜地离开。

据之前报道,马女士从2008年8月起,三次被警察抓捕,其中一次被拘留,此后一直遭到警察、社区人员的骚扰至2018年3月,期间马女士为躲避骚扰几次换工作、搬家。

平凉市一基督徒被中共干部上门骚扰(2018/8/9)

2018年8月9日上午,平凉市静宁县某乡工作组给韩平(52岁)打电话,说他们要到韩某家来一趟。

当日下午,五名乡村干部来到韩某家,有一人问韩某家里农作物的情况,又问其儿子在哪里上班,收入如何,后又说:“今晚我们要到你家住一晚上。”接着他们把几个房子都看了一遍,最后一个道出了来访的实情:“你们信神的人再来过你家吗?”韩平说没有。话音刚落,十来个便衣警察就闯至屋内,在院里看了看离开。

据悉:2012年12月8日,韩平(化名,女)传福音被抓,拘留15天,释后频遭骚扰。

平凉市一基督徒遭警方抓捕、拘留,释放后继续监管(2018/8/8)

郭小霞(化名)女,46岁,家住甘肃省平凉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2日,郭某和两名基督徒在当地村子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下午5点多,镇派出所四名警察将郭某等三名基督徒抓住衣领,拧起胳膊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审问郭某教会信息无果,以“扰乱社会秩序罪”将其拘留15天,郭某等三名基督徒被送进当地看守所,12月27日郭某获释。

2017年7月2日、8月、2018年4月、8月8日警察四次上门找郭某,均未见到其本人。最后一次警察上门登记了郭某全家人的名字,并索要郭某丈夫的电话号码,给屋内和大门照相后离开。

嘉峪关:一七旬基督徒被警察突袭搜家抓捕后接连遭骚扰(2018/8/8)

在中国,基督徒即便在家,警察也可以随时闯入搜家、抓捕、盘问拍照,不出示任何证件。记者曾报道过,75岁的李智兰(化名,女,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老人,于2015年1月16日就已“领教”了中共警察的如此“待遇”。后期记者了解到,警察又对李老进行三次上门骚扰,以下请看:

2017年7月5日上午11点,李老突然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儿子回来了,便打开门,不料闯入两名穿警服的派出所警察,登记了李老家人的信息,又从李老手机上查看登记其儿子和妹妹的电话号码,追问其有什么信仰,跟谁信,李老都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警告李老不要再信全能神了。8月的一天,李老正在看信神书籍,又听见敲门声后赶紧藏好书,开门后看到还是上次的两名警察。警察盘问了李老一些信神的事后,离开。

警察随时进行登门盘问,这让李老在家总感到不得安宁,时时得防备警察的再次上门骚扰,只要听到敲门声就感到提心吊胆、心里压抑。

2018年8月8日晚上8点左右,两名派出所警察再次敲门闯入李老家,索要户口本进行登记,并对李老拍照,盘问道:“你再信着没?现在聚会着没?”无果,半小时后离开。

平凉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释后被迫逃亡(2018/8/7)

王媛媛(化名,女,现年29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家住甘肃省平凉市,于2012年因传福音被拘留,释后因警察三番五次上门盘问其下落,被迫逃亡在外。至今警察还在打探王媛媛的消息,其处境让人担忧。

据了解,2012年12月6日中午12点,王媛媛和两名基督徒在平凉市某街道传福音,被国保大队三名警察盯梢抓捕至该队。在该队,警察就信神事宜审问王媛媛,无果;后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其押至拘留所,拘留15天。12月22日,王媛媛获释,释时交纳300元生活费(无收据)。

2013年4月9日上午10点左右,两名警察到王媛媛家里,将其带到国保大队。警察从王媛媛身上搜出一张TF卡、一张教会名单,便认为王媛媛是教会带领。五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赶去她家搜查,一无所获后,将其关押一夜,审讯无果。次日中午,王媛媛被释放。

2014年4月,为躲避中共警察的不断骚扰,王媛媛离家打工。

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悄悄回到家中的王媛媛和妈妈(化名:周芳琴,女,时年49岁)在一起读神的话语,突然传来粗暴的敲门声,王媛媛赶紧躲藏起来。两名派出所警察进门后,查问王媛媛是否在家,周女士应对后,王媛媛躲过一劫。9月24日,派出所警察又上门,冲王媛媛的弟弟讯问王媛媛的去处,无果;次日索要其弟弟的电话号码,警告其若王媛媛回来了,要马上给派出所打电话。

2016年6月、7月、8月、9月,警察四次上门打探王媛媛是否回家,还将其弟弟叫到派出所,一再追问王媛媛的下落,并勒令其弟弟手机开着,要随叫随到。

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下午4点多,周女士和王媛媛都在家,派出所两名警察又上门打探王媛媛的情况,王媛媛急忙躲藏。警察给其妈妈照相后离去。

2017年10月13日,一村干部(王家亲戚)向周女士透露当地政府部门还在找王媛媛。为了躲避警察抓捕,王媛媛只好再次含泪与妈妈分离。警察的骚扰,致使周女士无法在家信神,也被迫在外租房度日。

2018年3月5日早上,周女士回到家,从一亲戚处得知警察在村委会多次调查王媛媛的下落。

2018年8月7日,派出所两名警察去周女士的侄子家,盘问周女士和其女儿的去向。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释后频遭盘查(2018/8/6)

2012年12月,汪林因传福音被当地派出所抓捕,拘留15日后释放,此后,中共一直没有放弃对汪林的逼迫,通过查找、盘问、签字、拍照等各种手段逼迫其信神,并通过汪林了解打探其他基督徒的线索及行踪。可见,在中国只要因信神有了底案,那就是警察锁定迫害的目标,没有自由可言。

汪林(化名),男,44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4月左右的一天,汪林去乡政府办事,被一司法干部认出其是在2012年因传福音关押在拘留所的人,该干部随即要求汪林签字,最终无果后离开。

2016年秋天,汪林回老家,从村支书口里得知警察还在找他。

2017年7月的一天,汪林村上的队长、村主任、派出所警察共五人来到汪林上班的地方。警察逼问汪林2012年信神被抓拘留一事,又拿出十几张资料让其看,后给其拍照、采集血样,并追问另一基督徒的情况,无果后离开。

过了些天,汪林到一城市出差,到火车站进站时,刚把身份证和票放到识别机上就被警察拦住。一警察上前查问道:“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你来这里干啥?”汪林称是公司派他出差的。警察将汪林的手机拿走,查看许久之后没有发现什么便对其放行。

同年冬天,汪林去派出所办事,当户口本放到机子上时,户籍警就称他的户口有问题,随后将其叫到办公室,询问当时和其传福音被抓的另一基督徒的下落,无获后将汪林放走。

2018年8月6日,汪林回老家办理养老保险,派出所警察盘问其另外两名基督徒的情况,汪林称自己不知道,警察无奈让其离开。

定西:政府多部门监控一基督徒屡次上门骚扰惹人厌烦(2018/8/5)

2017年10月的一天,警察上门索要王女士的户口本,并给其家中拍照,问其家人情况,王女士对警察未经许可就随意拍照表示不满,竟遭警察蛮横威胁:“你不配合,你娃娃的书还想念?”警察还盘问正在厨房做饭的王女士的妹妹个人信息,后离开。

10月12日、14日,村文书二人、派出所所长分别来到王女士家,村文书盘问其家人(基督徒)的去向,给王女士拍照;派出所所长电话确定王女士在家后,闯进其家中,盘问其是否还与其他基督徒联系,其没有正面回复。

2018年4月的一天,该所长带着国保大队警察再次上门讯问王女士其家人的下落,未经王女士许可拿着相机对其拍照,并要求其在笔录上签字,遭拒,警察悻悻离开。

8月5日,王女士家办丧事,镇上二人赶至盘问王女士其家人的去向,无果。

据了解,王女士名叫王燕(化名),女,36岁,甘肃省定西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22日,王女士因与一基督徒在甘肃省临夏市传福音,遭恶人举报,被随后赶到的两名警察强行搜包,带到派出所。警察二话没说,冲王女士腹部猛击两拳,疼得王女士靠着墙蹲到地上。接下来警察盘问王女士个人信息,二人是咋认识的,无果;后对其脱衣搜身,搜到200元现金、钥匙、电话号码。王女士趁警察不注意将电话号码撕碎扔在床底下,招致警察猛扇耳光,脚踏右腿两下。随即警察又揪住王女士的头发向上提拽,令其站好;另一女警趁势又扇其两耳光,审问无果后,将王女士二人带到戒毒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

期间,王女士与五名基督徒被关进一间带有四个监控器(监控器被固定在房顶的四角处,房内无死角)的房子,大小便只有一只没有盖的桶,还得在监控下进行,吃饭还得靠着家人送,带着血迹与小便的被褥又脏又臭,寒冷的冬季,王女士等人只好蜷缩在一起取暖,房间中夹杂着粪便的味道,真是让人一分钟都呆不下去。因着警察的殴打,王女士的头皮疼得不能梳头,腿疼得不能走路、下蹲(至今,每逢天阴下雨腿部被踏过的部位都会酸困发麻)。

七天后,王女士终于获释,被警察遣送回老家。当天下午3点,警察拿出一沓空白纸让王女士在上面签字,王女士拒签道:“你这纸上什么都没有写,让我签字,你们把杀人放火的事写在上面,岂不都成了我的罪名?”拒绝签字。警察就盘问王女士回家还是否信神,其未正面回复。

2013年3月、9月、2014年4月,派出所所长带警察三次上门,盘问王女士近期在干什么,得知其与家人在家务农便令其在笔录上签字、拍照,离开。一次该所长还要求王女士要配备手机,方便他们每次上门能确保王女士在家。此后,王女士为躲避警察骚扰,便搬到城里租房子住了一年半。期间警察还上门盘问其婆婆王女士的去向,无果,又去几次,因没见到王女士本人便走了。

几年间,应对警察长期上门搅扰、盘问,这事成了王女士一家人碾压在心中的一块巨石,深感在中共掌权的国家,人信神没有自由,中共对待信神之人的捆绑与束缚真是如影随形,惹人厌烦。

陇南市一基督徒外出,父母遭警察不断骚扰(2018/8/5)

“你在哪里打工呢?还去不去了?信神的事还在继续吗?还有信神的人和你来往吗?”“你们有事就直接来找我,不要再打扰我父母,我的事与他们毫无一点关系,你们黑天半夜闯进我父母家,如果把他们吓出病来,这个责任谁负呢?”

以上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建新(化名,男,47岁,甘肃省陇南市人)与警察的一番对话。

据之前报道,李某因2012年12月传福音被警察抓捕、拘留15天,获释后的李某和家人又遭警察几次上门骚扰,家无宁日。

记者最新了解到,2018年6月的一天,村支书领着两名派出所警察来到李某父母家,再次盘问李某的行踪,直至其父拨通电话确认李某在外打工后才离开。

2018年8月5日晚9点多,警察再次夜闯李某父母家,查问李某的住处。李某父亲告知后,警察即刻赶到李某家(李某打工刚回家几天),便有了开头一番对话。警察查问李某信神之事,未果后离开。

甘肃省一基督徒被警方抓捕,转交异地公安审讯关押(2018/8/3)

2018年8月3日凌晨,一辆黑色轿车由甘肃省高速驶向陕西某公安局,被押在车内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康新(化名,女,51岁)心里清楚,中共政府历来没有善待过基督徒,一路上她只有默默地祈祷,祈求神保守她的心不惧中共淫威。

据了解,8月2日,家住甘肃省的康新因忙教会工作与儿子久别后终于在娘家见了面。晚上10点康新不舍地送走儿子。没多久就听到敲门声,康新的侄子开门后,六名便衣警察闯入盘问康新是否在家,接着就推开康新卧室的门,不容分说边拍摄边搜家,不一会儿翻出120多本信神资料、两张TF卡及一部手机,还在康新的包里搜出她坐车的缴费单、车票和银行卡,把这些东西挨个登记、拍照,全部没收。20分钟后,又有三名便衣赶来。最后由陕西省某公安局的六名警察将康新押上一辆黑色小轿车,直奔陕西省某公安局。

8月3日凌晨4点多,到达该局。一警察开始核对康新身份信息,并拿着没收的一部手机对着康新大声吼道:“你的情况我们已经都掌握了,现在就看你的态度。”原来康新的信神简历刚好在这部手机的内存卡里。接着警察就信神相关事宜、教会信息及信神资料的来源审问康新,无果后,让康新在写有“参与邪教,非法传道,关押一个月”的笔录上签字,康新看后反驳道:“你们不能给我随便定罪名,全能神是独一真神,不能定罪。”但警察不容康新讲理,仍旧于当天中午11点半,将康新送往陕西省某地看守所拘留。

期间,两名警察就教会信息三次提审康新无果,说陕西省这边有人举报康新信神,还问她在陕西省是否有认识的基督徒,并向她透露:“我们这一行都是通的,一般不在当地办案。”康新听后才知道把她带到陕西省审讯关押的原因。在警察给她的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看到,拘留她的罪名是“涉嫌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

8月31日上午,警察将康新押到公安局,以“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取保候审,期限为一年,并警告她:“回去再不要信神。”还勒令康新的前夫写下看管好康新的保证书后,才将康新释放。

回家后,康新的家人担心她继续信神再次遭到警方抓捕,开始劝说她放弃信仰。康新立场坚定,她表示:我信神信定了,谁也拦阻不了。

康新告诉记者,在她被抓前半个月,从儿子给她发的信息中得知,六名警察已经到前夫单位打听她的消息。

张掖:一获释基督徒被警方骚扰、追踪(2018/8)

据之前报道,张敬(化名,男,56岁,甘肃省张掖市人)在2012年12月6日,因传福音遭警察抓捕、判刑四年半,2016年11月25日获释。

由于张敬刚出狱,面临生活困难,12月他到村信用社贷款。一开始主任答应给他贷款,之后当主任得知张敬因信神坐过监,以此为由不给他贷款,还说:“因你信过神,不符合贷款条件。”

2017年3月,之前张敬贷的1800元,村主任让他还款时,故意将与他同名之人的4000元也转给他,后张敬连本带息一并还了12000元,主任又定罪他信神就被国家定为政治犯,不该给他贷款。最终张敬一分钱没贷上,灰心地回家了。

当月、5月、2018年,派出所、公安局警察共给张敬与妻子打了五次电话,盘问张敬在哪里,在干什么,并警告他不要再信神,否则儿女考上大学也不让上,还不能参军。

同年1月的一天,张敬准备坐火车回老家,当他扫描身份证时,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响声。车站警察马上盘问张敬:“你是不是信过神、坐过牢?”随后强行搜他的行李包,无果,才让他上车。

7月26日、8月,派出所、公安局警察分别共三次上门,查问张敬的家庭及上班情况。

兰州市一获释基督徒家人受牵连,被取消入伍资格(2018/8)

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张仪(化名,女,68岁)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名字被中共列在了黑名单里,不但长期受到警察、村干部上门盘问、骚扰,孙子想去当兵的资格也被取消。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8日,张老与几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被恶人举报,遭到警察抓捕,被带至派出所。警察逼问张老,谁让其传的福音,其未正面回复,当晚将其释放。

2013年1月的一天,村长命张老去乡上签字、按手印,并威胁其若不去,就要将其送到市里的学习班学习,张老未从。

同年4月的一天,县、乡政府共七八人闯入张老家,将正在地里干活的张老带到乡政府。县上的一人盘问张老:“谁给你传的信神?”其并未正面回复。对方就挑唆说:“以后谁来给你传福音,你都把他轰出去!”后盘问其儿孙的个人信息,让其在问话记录上按手印后,将其放回家。

2017年8月左右的一天,派出所两名警察找到张老家,盘问其同类问题,按完手印后给其拍了照,离开。

同年9月,张老的孙子想去当兵,验兵时各方面条件都通过了,但去派出所盖章子时,却被警察告知:“你们家有信神的人,你当不了兵。”因此其孙子就没去成。为此事,祖孙两代人都感到十分痛心。

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村长带着两名乡上女干部到张老家,对其说:“你孙子当兵没有去成,就是因你加入了全能神教会。”随后又迫使其写保证书,遭拒,就再次威胁道:“你不写,那就让派出所警察来找你!”之后又问其儿子、儿媳在干什么,并拿出手机给其拍照后离开。

因警察与当地政府官员的上门骚扰,村里人都在背后对张老议论、歧视,让其心里倍受压抑。

平凉市一获释基督徒在外逃亡,家人屡遭警察骚扰(2018/8)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兰萍(化名,女,50多岁,甘肃省平凉市人),于2012年12月6日在当地一广场传福音时,被公安局警察抓捕。获释后,警方安排村委会、本村的人监控兰萍,致使其不能正常聚会,被迫离家外出。警方为了获取兰萍的行踪,仍不定期地上门骚扰其家人。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7年11月、12月、2018年5月,警察分别找到兰萍女儿、儿子的住处、丈夫干活儿的地方,盘问兰萍人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没有回来过,并勒令其家人若是兰萍回来的话,要向他们及时汇报。

6月30日中午,派出所所长率四名警察蜂拥至兰萍家,谎称是乡政府人员,被其儿媳识破身份后,所长直言不讳说他们是来调查兰萍信神的事,问兰萍现在在哪里,电话号码是多少,并鼓动其儿子将兰萍找回,无果。

8月的一天,派出所三名警察(穿警服)上门,以登记户口为由,在兰萍家各个房间里巡视一番,被其丈夫质问后离开。

兰萍丈夫说:“中共警察这样三番五次地上门骚扰,导致我妻子长期在外,不敢回来跟家人团聚,儿子、女儿也跟着遭牵连,不得安宁。可身处中共权下,我们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苦楚。”

天水市一获释基督徒又遭派出所所长骚扰(2018/8)

钱晶晶(化名),女,53岁,甘肃省天水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我们曾报道过,2012年12月6日,钱女士因传福音被警方拘留23天,获释后仍被警察几次上门骚扰。

2018年4月的一天,钱女士和女儿在炕上坐着,派出所所长打电话问其女儿:“你妈在吗?”因担心警察会再次上门骚扰,其女儿便说:“不在,去地里了。”就挂了电话。

同年8月的一天,钱晶晶在自家房顶上搬玉米,派出所所长入户登记,并将其家里的房子一一拍照后做了登记,临走时还说:“我们准备把你的名字从黑名单中去掉。”钱女士说:“你们看着办,我又没杀人放火,就信了个神,取不取看你们。”

兰州市一基督徒家里被严密监控,被迫外逃有家难归(2018/8)

2018年8月,白云夫妻俩听村里的亲戚说,今年,警察去家里找过他们三四次,因其不在家,警察就四处打听他们的消息,并让村长看着他们。警察为何事多次登门找寻白云夫妻?让我们随记者的采访走进甘肃省兰州市一基督徒白云(化名,女,54岁)被“鬼眼”监控,被迫外逃有家难归的生活,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7日上午9点左右,白女士与多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八九人围捕(两名乡政府人员,其余是派出所警察),他们将白女士等人连推带搡拉上警车,带到派出所。警察强逼白女士交代:“你信的啥?谁给你传的?给你留电话号码了没有?怎么和你联系?”白女士从容地答道:“我信的全能神,是主耶稣的再来。”后警察找来医生给白女士采集血样、DNA、发样、手印、脚印、身高,还拍了照。

次日上午9点多,警察将白女士押送到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5天。12月13日早上,白女士交300元生活费,收到解除拘留证明书后被释放。

2013年3月的一天,村长在白女士邻居家院墙上栽了一个木桩,上面安上摄像头,且摄像头直对着白女士家大门。一次,邻居对白女士丈夫说:“你看我家墙上安的摄像头,你们家飞只鸟进去,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你门口走什么人,家里来什么人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为此白女士出行都得谨慎小心。

8月左右,因白女士丈夫经常去村里一老基督徒家里,被人发现举报到村上,村民便知道其丈夫也信神,此后只要他们家的三轮车一响,摄像头的灯就亮了,他们出门进门都是如此,这让白女士夫妻俩苦不堪言,后夫妻俩只能晚上到姐姐家去聚会。此后,村干部又将小摄像头换了个大的,大约有一尺左右长,上面还有四个红点点,这次摄像头直对到白女士家院子里。就这样,白女士家里更不敢来人了,夫妻俩只能忍气吞声,但摄像头能“看”住他们的家,却“看”不住他们的心,他们还是晚上出去姐姐家聚会,但发现有人跟踪、偷听。

2014年7月,白女士得知中共扬言要把以前抓过的基督徒都抓回去重新判重刑。当月月底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去白女士家里找其,见家中无人离开。此后,白女士只能选择在外租房住,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

甘肃省一基督徒家庭遭受中共迫害纪实录(2018/8)

——一家人常年遭追捕 三十余万元工资被冻结

郑许(化名),男,甘肃省人,曾是一名教师,转正后一直任学校校长,曾多次在当地学区被评为优秀教师,三次获得荣誉证书。1998年信主,2001年郑许全家人加入全能神教会,在当地信神出名,遭到中共追查,被迫举家逃亡。之后警察撬门搜家,多方搜捕,抓捕其亲人查问,未果后于2009年冻结郑许的退休工资,至2018年8月,被冻结的工资金额已高达344,400元人民币(最低估价)。

郑许信神出名遭追查,被迫举家逃亡

2003年4月的一天,当地公安局三名警察驱警车突然来到郑许(时年64岁)家中,向其家人盘问郑许的去向(郑许当日不在家),未果后在各个房间查看,又去郑许两个亲戚家查问其情况。

2008年5月,村书记对郑许的儿媳说:“这次县上开会专门讲了信仰的事,你们可得小心点,国家已下了秘密命令,奥运会前要把信神的人全部抓起来!这两天乡政府派专人来村委会了解你们信神的情况。”曾经历文革,目睹过四名教师、一名学生被活活整死的惨烈场面,又不断听说教会的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残害之事(郑许一亲属在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并拘留三天,同抓的一名女性小基督徒被打断了腿),郑许深知中共的凶残暴虐,被迫与老伴、儿子、儿媳及其年仅9岁的孙子一家五口人在6月9日夜里踏上逃亡之路。

中共警察撬门搜家 千方百计搜捕郑许全家

郑许全家人离家后不久,中共警察撬门闯入其家中,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将郑许埋在地下的信神书籍、碟片等物品都翻出没收。随后,警察让村干部带路,到郑许所有的亲戚家里去搜捕他们,甚至千里迢迢远赴外省其侄女家搜捕,未逞后还将郑许全家人的照片张贴出来,发动群众悬赏举报。

2008年9月,公安局警察向郑许的女儿盘问其一家人的下落,未果后称他们已查到郑许一家所在地方(所说的地方都是郑许儿子代取工资的地点)。当地派出所警察还将其女儿抓到乡政府,关了两天两夜,期间不让喝水吃饭,一再逼问郑许一家的下落,并恐吓说:“我们为找你家人,磨破了多少只轮胎?不管他们逃到哪里,就是挖地三尺我们也要找到!你若不说,我们就让你蹲监牢!”问不出什么才放人。

2008年10月左右,公安局警察将郑许的弟弟抓去,拘留了一星期;该局四名警察又联合某派出所警察赶赴外市其另一儿子家,将其儿子辗转拉到当地公安局,后套上黑布袋子拉到另一个地方,捆绑在老虎凳上审问:“你父母、弟弟、弟媳妇、侄儿一家人都到哪儿去了,你不说就给你判刑!”一星期后无果才将其释放。得知儿女、亲戚受牵连被抓的消息后,郑许和老伴担心他们被中共这样侵权侮辱,会受人歧视,无法在单位立足,痛苦煎熬得白天吃不下饭,晚上睡不着觉。

多方搜捕未逞后 郑许的退休工资被冻结 其儿子也险遭抓捕

在外逃亡的日子里,郑许每月2800元的工资是一家人唯一的生活来源,一直是其小儿子代领。为避免中共警察抓捕,其儿子每次都去不同地点的农村信用社领取。而这仅有的生活来源在他们逃亡9个月后就被中共切断了。

2009年3月的一天中午,其儿子、儿媳去某镇农村信用社代领工资,两名工作人员拿着郑许的工资折和身份证拖拖拉拉不给办理,也不归还身份证与工资折(至今未还),其中一人悄悄走进单间工作室打电话,郑许儿子考虑警察已得知自己的行踪,为避免抓捕,被迫赶紧离开。过了一天,其儿子、儿媳又冒险去那家信用社,工作人员还是推脱,并说打个电话再给领钱,感觉不对劲,就赶紧离开,刚走出信用社,一辆警车疾驰而至。因及时逃离,其小儿子、儿媳才幸免抓捕。

此后郑许一家人的生活陷入空前困境,与儿女都联系不上,郑许、老伴和年仅10岁的小孙子经常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二老常常痛苦地抹眼泪,如此困苦的生活一直持续到2012年后半年。期间,郑许被迫去捡破烂,老伴上山捡柴用来做饭,教会的基督徒多方帮助,他们的温饱问题才勉强得以解决。后来,郑许被迫卖掉自家房子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2010年10月,中共借人口普查掀起了又一轮对信神之人的搜捕、镇压,挨家挨户搜查基督徒。郑许一家人被迫四散逃亡。2011年的春节,郑许仍不能与老伴、儿子、儿媳团聚,他带着时年11岁的孙子在野地、山洞里度过了那年的春节,大年初六才回到接待家。

2011年夏季的一天,郑许的大儿子、女儿从一亲人处得知其工资被冻结一事,便到当地学区开了证明,去当地信用社时,工作人员仍然不给领取,并说:“你们一家人信全能神,国家有规定,不能领,你把你爸找回来再领!”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赶至信用社后,二话不说就连打带拽将其大儿子、女儿抓至派出所,公安局、国保大队几名警察于1个多小时后迅速赶到该所,将二人带到国保大队,查问郑许一家人的下落,无获。

冻结工资诱迫郑许回家未逞后 中共警方又多方寻找机会实施抓捕

2011年5月,郑许九十多岁高龄的老父亲去世了,临终前念叨着想见郑许一家人一面,最终也没能如愿。中共政府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等待郑许回家送葬时伺机抓捕。闻此噩耗,郑许痛苦万分,痛恨中共太邪恶,对信神之人如此苦苦追逼,连其老父亲去世都成了中共抓捕他们的“良机”。

2015年7月,与郑许一起逃出来的一名同村基督徒的儿子被中共警察跟踪,其全家人均被抓捕拘留。中共政府便认定郑许等基督徒都在此地,一连几天全城戒备森严,警车到处鸣笛,令人心惊胆战,恐慌不安。教会带领及时通知郑许一家人赶快搬家,以免被中共警察抓捕。8月1日早上,郑许一家人逃往别处。8月4日,郑许就听到还未来得及搬家的二弟及弟媳(都是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抓捕。

2016年4月、12月,中共警察先后上门向其女儿、大儿子查问郑许一家人在哪儿,说上级命令必须将他们找回,并诱骗道:“这几年你爸的退休工资在银行都有三十多万元了,让老人回来,赶紧把那钱领出来花,不然以后人一旦去世,就领不出来了。”未果后离开。

2017年春季,一警察就郑许一家人的行踪追问其大儿子,并说他们2015年8月找到了郑许一家人的住处,只是去迟了三天,郑许一家人已经搬走。当季,郑许的二弟去郑许女儿家,他女儿给拍了一张照片转发给其二弟远在外省的女儿。不一会儿,国保大队队长就闯进郑许女儿家,在楼上楼下各个房间查看一番,并翻看其女儿的手机,翻出其二弟的照片逼问是谁,并蛮横地说照片上的人就是郑许,接着追问其行踪,未果后诱骗其女儿赶紧把郑许叫回来。

自2008年6月郑许一家人外出逃亡后,其女儿、大儿子家都被监控,其所有亲戚的手机、座机也都被中共监控,至今中共警察都没有放松对郑许一家人的追捕。时至2018年8月,郑许已是79岁的高龄老人,却因中共穷追不舍不能在家安度晚年,一家人四处逃亡,饱尝痛苦;他被冻结的三十多万元退休工资仍被冻结,其大儿子、女儿有时接济一些,他们一家人生活得虽然艰难,靠亲人、教会接济度日。

经历中共残酷迫害,郑许老人感慨:“因着大红龙的追捕,我们有家难归,到处躲藏,肉体受痛苦,精神受折磨,但神一直在保守着我们,带领我们度过一次次的险境。我愿神的工作早日成就,今天再苦再难,我要跟随神走到底,不论中共如何逼迫,有神与我们同在,我就以此为喜乐,只愿追求真理站住见证。”

平凉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拘留,十年后被追踪(2018/8)

家住甘肃省平凉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静(化名,女,33岁),十年前曾因信神被警方拘留,十年后再遭警察追踪。以下是详细报道:

2008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中午12点,肖女士在本市郊区的一接待家准备撤离时,七八名便衣警察砸门闯入,未出示任何证件在接待家一阵乱翻。少时,警察将衣柜里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床单被褥抖得乱七八糟,搜出所有信神书籍等物品,给肖女士戴上手铐押到村大队。警察审问肖女士:“你是哪里人?来这里干什么?其他人呢?”其未正面回答。

后警察将肖女士带到国保大队,将其铐在暖气管上,再次盘问其个人信息及以上问题,并威吓道:“还不说是吧?晚上把你和女囚犯关在一起,明天我们问什么你就得说什么,哼!”肖女士始终沉默。次日中午12点左右,警察对肖女士搜身后,将其送到戒毒所,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4天。

期间,肖女士被安排每天捏煤球,活多干不完时,就被警察狠踢。国保队队长还提审肖女士,命其见到基督徒要给他们打电话,并留下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第14天的下午2点左右,当地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拿出基督徒的照片,命肖女士指认,其未正面回复,后将其释放。

被释放的那段时间,肖女士被抓的消息在村里传开,村民对其指指点点。后来肖女士结婚了,经常不在家。回到家,肖女士从公婆处得知,警察在2010年初、2015年、2018年三次上门,盘问肖女士去了哪里,多久回来,其公婆就问为啥找,警察便说:“你们不知道你们的人到底干了啥吗(指肖女士2008年信神被抓一事)?”其中一次还给其公公强行拍照。

2018年8月初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肖女士的丈夫接到派出所警察打来的电话,以登记住宅调查为幌子,打探肖女士的电话号码。后肖女士给警察把电话回过去,警察得知肖女士行踪后,说只要能找到其人就行,便挂断电话。后肖女士从婆婆处了解到,警察为查找肖女士,给其婆婆打了几次电话进行骚扰。

临夏:一八旬基督徒被警察骚扰,家无宁日(2018/8)

丁震(化名),男,80岁,甘肃省临夏市人,2002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2012年12月11日,丁老在该市的一村子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派出所警察抓捕至该所。警察对丁老审讯后,于次日凌晨2点多,与村委会书记一起将丁老送回家,随即将正在丁老家暂住的几名基督徒抓捕,书记勒令丁老每天到村委会报到,丁老只好连续到村委会报到三天。

12月14日下午1点多,派出所警察又尾随丁老到其家中,盘问其老伴儿:“你家里那天住的那几个信神的人都是哪里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其老伴儿未正面回答。该警作了问话笔录,并让丁老老伴儿在上面按手印后离开。

2013年夏季的一天下午,派出所七名警察趁丁老儿子外出开大门时突然闯入,没等丁老等人反应过来就冲进屋内,将信神书籍抢走,放在阳台上拍照,并让丁老及老伴儿站在旁边拍了照,随后离开。

因警察的骚扰,丁老在家中无法聚会,被迫于2014年4月去外地租房子信神,为躲避中共政府查户口,短短两年间就搬家六次。2016年3月,丁老夫妇俩因身体不好,在外租房住儿子们不放心,又回到家中。村委会人员就通知丁老去开会,谎称评估低保,结果整个会议镇政府、村委会的人,三自教长老、派出所警察轮番讲了中共反对宗教信仰的政策,说了亵渎神的话,播放了半个小时的视频,还称要给在场信神的人办学习班。

同年9月的一天,派出所六名警察登门盘问丁老:“你这几年到哪里去了?你家里再聚会着没有?”其未正面回答。警察看着丁老老伴儿生病躺在炕上,便给他们拍照后离开。

2017年到2018年上半年,低保办、扶贫组的常以各种名义到丁老家,搅扰其正常生活。整个村上的人都建立了电话群,小队有小队的群,大队有大队的群,主要是通过电话互相监督,看谁说对中共不利的话,发不利的信息,一旦发现有这些内容,就会影响到儿女以后的前途。

2018年8月的一天,丁老老伴儿正在家整理衣物,六名警察(有的穿警服,有的穿便衣)敲门进入,盘问丁老的女儿是否来过(因信神逃亡在外),并将包小东西的包用手摸了摸,给丁老夫妇及其儿子拍照后离开。

中共政府对基督徒的迫害,使丁老更加看清它抵挡神的恶魔实质,反而激起他跟随神,走人生正道的心,哪怕受多少苦,他也要跟随神到底。

嘉峪关:一基督徒被中共限制行动自由,又遭长期骚扰(2018/7/30)

王琴(化名),女,59岁,甘肃省嘉峪关市人,2012年8月加入全能神教会。

王琴说,2012年12月6日下午,她和三四十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突然警察闯入现场,将他们抓捕押至派出所,强制搜身。警察将王琴包里所有的传福音资料没收,审讯她个人信息,是否信的全能神,信了多久,谁给传的福音等问题,无果,于7日下午2点,将王琴释放。

2013年3月的一天,居委会的人带派出所警察找到王琴的公婆家,栽赃定罪说年过八旬的两位老人是窝藏“邪教分子”,并勒令交出王琴,老人受惊吓过度,又气又急,于次日住进医院;为此,家人都开始反对攻击王琴信神。本月中旬,派出所警察打电话将王琴传唤去,并盘问有无基督徒找她,又蛊惑说如果有基督徒找她,就给他们打电话;此后,每年年底警察都让她去派出所。

2014年4月,王琴办理了一张港澳五日游的通行证,和朋友去玩了几天。年底,王琴就被警察打电话传唤到派出所,通行证遭强行没收,警察盘问是谁让她去的,王琴告知后,才被放回。

2016年5月,王琴和丈夫去外地看亲戚,回家几天后,警察打电话将王琴传唤到派出所,盘问她最近都在干啥,出去了没,王琴回答后,被放回。

12月27日早上,警察打电话勒令王琴去派出所,盘问她对信神之事如何看,王琴回答后,警察强行带她回家,三名警察未出示搜查证,对王琴家每个房间一顿搜翻,还称这是上面的意思,未搜出任何信神物品,才灰溜溜地离开,当天同去的还有居委会两人。

2017年3月26日,派出所警察两次给王琴打电话,她都未听见,当晚警察又发短信、打电话质问王琴为什么不接电话,并勒令她次日到派出所。王琴准时到该所,三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又将王琴带到她家查看,并盘问有没有基督徒找她,她都在干啥,无果。期间警察诱骗王琴说是最后一次上门盘问王琴了,并对王琴家拍照后离开。

2018年5月23日、7月30日,派出所警察两次闯入王琴家,盘问她的近况,并擅自拍照。

不仅如此,警察还不下八次到王琴嫂子家骚扰(因王琴给嫂子传过福音被警察获知),致她嫂子对王琴埋怨。每次警察对王琴骚扰,她都会心里焦虑,头晕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同时她更看清中共是颠倒黑白,打击正义,更加增了她跟随神的心。

张掖市一获释基督徒又遭警察抓捕、拘留(2018/7/26)

2018年7月26日上午10点40分,两名警察开警车来到周先生家,见其不在,一警察就用相机给周先生家卧室和其妻子拍照,并盘问周妻周先生是否还信神及去向,其妻子没有直接回答。后警察让周先生妻子在记录上按手印,被其拒绝。警察气急败坏地恐吓道:“你为啥不按手印?将来你的孙子不让当兵,不让考大学。”逼签不成,警察骂着走出其家门。

据悉,周先生名叫周远(化名,男,52岁,甘肃省张掖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曾在2003年11月23日去异地传福音坐车途中被警方抓捕。警察冠以“串联罪”将周先生拘留15日,后又将其转至国保大队,以同罪名再次将周先生关押至看守所,一个月后,因证据不足释放。

据之前报道,2012年12月18日,周先生因传福音遭警方抓捕,后判刑三年,减刑五个月,于2015年7月获释,后司法局人员命其每月到该局报到。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送洗脑班,获释后再遭几番骚扰(2018/7/25)

“在中国信神绝对不行,只要是中国政府定罪的就不能信。你要是再与基督徒接触,就把你送监狱去!”2018年7月25日上午,派出所两名警察及社区两名工作人员,来到基督徒刘草家说了一番警告威吓的话,逼着刘草放弃信仰。这是中共长期以来对待刘草的手段,可在她心里,无论中共使用什么手段逼迫她,都无法动摇她信神的决心。

记者采访了解到:刘草(化名,女,48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在2017年12月23日兰州市警方统一大抓捕中,她也没逃过此劫。就在当天下午1点半,她外出取教会资料刚回家打开门,就看到八名警察早已蹲守在家中,一警察确定她就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后,就强行对她搜身抓捕到当地派出所(未出示逮捕令)。

警察审问刘草的个人信息,其未正面答对,警察就将她送往拘留所,拘留13天,于2018年1月6日转押至法制培训学校,4月16日开始对其进行强制洗脑两个多月。

期间,刘草被公安局警察提审三次,主要逼她出卖教会信息和其他基督徒,均无果。陪教还24小时监控刘草,不准其祷告,强迫其观看中共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视频,灌输无神论、进化论思想、科学论、儒家学说思想、宗教思想等。刘草不愿意看抹黑亵渎全能神教会的材料,警方就又加量每天反复让其看,刘草心里感到极其痛苦、压抑受煎熬,出现头痛、头晕眼花、恶心、心里烦躁的症状。

为了能从刘草口里套出话来,警察还特意请来催眠师给其实施催眠术,但刘草祷告神并没有被催眠。警察还逼着刘草在写有亵渎神、定罪神、否认神内容的保证书上签字,刘草感到气愤,最后在纸上写下:我信全能神,独一真神。

6月27日,刘草终于结束了半年被软禁的生活。然而中共并没有放过她,当地派出所和社区人员接手负责长期监管她。

7月2日,社区楼长傍晚来到刘草家索要其电话号码和名字。7月25日,社区两名工作人员与两名警察再次上门威胁警告。之后警察就开始每月两次对刘草定时回访,还让其签写思想汇报,社区人员还对其每周一次回访,又是拍照又是录像。

张掖市一基督徒被秘密审讯9天,释后14年有家难归(2018/7/24)

薛淑奇(化名),男,68岁,家住甘肃省张掖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7月30日,因薛老给当地一居民传福音被举报,此人便带安全局的警察来到薛老家,见薛老不在,警察便有意将其妻子支开后随意搜翻其家,未搜出任何信神物品,无获离开。

8月2日,村书记带三名安全局警察闯入薛老家,称他们已经掌握薛老的信神情况,便给薛老拍照后押至当地一宾馆,秘密审讯九天。

期间,警察主要就“你信神多少年了,谁给你传的,你都给谁传福音,家里有没有信神的书籍,你的两个女儿到哪里传福音去了”等问题对薛老持续审讯,警察还轮流看守不让其睡觉,只要薛老一闭眼,警察就对其痛骂;还用绳子将薛老捆绑十几分钟,致其两只胳膊和肩膀疼得像断了似的;警察还用电警棍在薛老膝盖处电击,使其全身抽搐,疼痛难忍;薛老由于胃疼一直吃不下饭,警察只给其挂了一瓶吊针,打了一针后又让其指认基督徒,无果。当薛老突然听见警察审讯隔壁一基督徒发出惨叫声时,警察欺骗薛老说是其女儿,并以此威胁让其出卖教会信息,就这样反反复复审讯,直到薛老两眼皮直打架,走路昏昏沉沉,上厕所都要扶着墙。警察见问不出来什么,便气急败坏地狠扇薛老一耳光,其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摔倒。最终审讯无果,警察于8月10日将薛老释放。释时,警察勒令薛老半个月向他们汇报一次,如果给其传福音的人和其女儿回家,要随时向他们汇报,每次都要汇报半月都做了些什么,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

薛老回到家,得知当时他被警察抓走后,警察还肆意在其家一顿乱翻,搜出一些信神书籍、四十张信神光盘、两台复读机,全部没收。警察还将薛老儿子带到一个地方审问薛老信神的事,无果,还挑拨薛老父子的关系,诱骗其儿子给薛老写信,劝薛老放弃信神,未逞。

8月14日,三名安全局警察将薛老带到派出所,就信神事宜审问,无果后放回。

2004年1月11日,薛老的女儿偷偷回家取衣服,薛老怕女儿被警察抓捕,便于当天晚上让女儿赶紧离家。次日,三名安全局警察赶至薛老家,质问其:“你女儿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现在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择,一条是把你女儿交出来,另一条是把你劳教两年。”随后拿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给薛老读,临走时还要挟薛老若是十天内不交出其女儿,就将其送到劳教所劳教两年。薛老被逼无奈,于1月19日忍痛割爱离开家,躲避警察的抓捕迫害。

3月14日左右,薛老和几名基督徒正在外地一基督徒家聚会,突然闯入五名警察,遂将其押至派出所,铐了一天一夜,没吃没喝,后被送进看守所关押15天,于3月30日释放。

释后,薛老又遭到警察的驱赶,让其离开租住地。薛老回家后得知安全局的警察多次到家中逼问他的下落,无奈只好又在外租房住。

2017年7月下旬,正在医院挂吊针的薛老突然接到派出所警察的电话,警察得知其所在地后急忙赶至,盘问薛老信神的事,并让其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被拒。当晚,薛老又得知,村长、派出所所长找到其儿子盘问薛老信神的事,仍无果。

2018年7月24日下午3点半左右,派出所所长给薛老打电话约到一个地方,见面后,警察又对其拍多张照片,并在没有填任何文字的表上按手印后离开。

中共对薛老的迫害,导致其十四年有家难归,至今漂泊在外,不能和家人团圆,有时见儿子还得偷偷见,活在长期压抑中,其中的心酸无以言表。

张掖:一获释基督徒仍遭警察、政府官员控制、骚扰(2018/7/24)

凯欣(化名),女,51岁,甘肃省张掖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1日下午2点多,凯欣等人在当地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三名警察赶至将凯欣等人押至派出所,登记个人信息后,押凯欣去搜家(门被锁),未逞。警察将凯欣押回派出所,后转至公安局,审讯无果,在没有告知她什么罪名的情况下,将她送至看守所羁押。期间,警察让凯欣等人联系家人,掏钱将他们赎回去,她并未搭理。

12月16日,派出所警察提审凯欣交代信神事项无果,就抓住她的头向墙上猛撞五下,狠扇耳光数下,打得她眼冒金星;接着警察连踢她的腿十几下,将她打倒又拉起来再打,导致她都快站立不住,审讯仍无果。后凯欣被拘押15天,于12月25日获释。

2013年3月7日,派出所警察给了凯欣一张通知,命她到乡上学习班学习。当天连同凯欣有六名基督徒被迫接受洗脑。期间,宗教局的人对凯欣等人大讲五大派信仰是国家不承认的,其中凯欣信的全能神就是国家不承认的,并推崇要他们相信科学,后又播放中共制作的亵渎神的视频让他们看,无果后放回。

2016年3月、2017年7月,村主任、派出所警察分别三次来到凯欣家,盘问她再有没有信神、聚会、传福音,无果。警察两次命凯欣在否认神的材料上签字,见她果断拒绝,便恶狠狠地恐吓:“你今天如果不签,你孙子将来上不了学,你儿孙的家庭都受牵连。”警察又让凯欣在一张白纸上签字,遭拒,就给她多次拍照,并气急败坏地威吓:“那你就等着国保局的人吧!他们来了你就完了!”

2018年6月7日,凯欣从丈夫口中得知,当天政府官员问村主任当地都有谁信神,并将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的一张反面传单贴在小区门口,上面写有让“相信科学,发现信神的人举报有奖”等字样。该政府人员还给凯欣丈夫和村主任各发了一张传单并拍照,导致凯欣遭受丈夫的反对,亲人的弃绝,左邻右舍的讽刺挖苦,在外办事处处受到歧视。一次,凯欣去丈夫单位顶班,主任因她信神不让她顶,并对她挖苦。还有一次,凯欣到加油站给摩托车加油时,对方要求出示身份证,只因她信神,身份证被中共做了记号,对方拒绝给她加油,还说:“你要想加油,你找不信神之人的身份证来,你的身份证就是出示了也不给你加油!”

7月24日,凯欣从地里干活回家,听她丈夫说,两名派出所警察分别去了她家楼房和平房,都未找见她,便找到她丈夫上班地方,盘问凯欣的去向。警察还让凯欣丈夫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临走时,还对她丈夫拍照。

望远镜、监控器,陇南市警方为监视一七旬基督徒手段用尽(2018/7/20)

李忠信(化名),男,78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市,2013年1月初的一天,李老的女儿因信全能神遭警方抓捕殴打致残被释放,在李老家修养数日后离开。

4月的一天上午11点,村主任带着乡长等七人闯入李老家,乡长逼问李老是否信神,其女儿的去向,无果后三名年轻人在其家中开始土匪式搜查,抽屉、枕头、鞋都被撕烂,少时,家里乱七八糟,搜走一部MP5播放器、一张32GTF卡。乡长气势汹汹地质问李老播放器的来源,无果后离开。

9月11日,乡长带着七人再次闯入李老家,逼问其妻子李老及女儿的去向,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无果后,离开。为此李老在外躲藏三个小时,见几人离开后才回家。

2014年7月的一天,李老家来了两名基督徒被村干部看到了。8月的一天中午12点,村上召开社员大会,三名乡干部整个会议都盯着李老,点名道姓命李老不许接待任何外来人,并定罪其信神是搞破坏活动的组织。之后村里人对李老一家另眼看待。被逼无奈,李老只好离家在外租房信神,村里人还时常盘问其妻子李老的去向。

此后只要李老家来人,邻居就撵上追问。2018年6月21日上午10点,乡镇干部及派出所警察到李老邻居家,看着李老家比划,李老感觉应该没好事。6月25日一上午,村干部及邻居家架上管子,对准李老家的大门与正房门口,安装了监控器,上面用塑料袋掩饰着。

7月20日,李老在家吃完饭睡着了,一基督徒找到他家配合教会工作,被监视李老的邻居看到,邻居立马拿着手电筒查看,招来村干部与村里其他几户盯李老家的人。李老听到村书记说:“今晚上下大雨,你们把担子担起来,盯好,不能让跑了,我回家去了明天有计划。”随后安排五家人盯着李老家,次日凌晨4点,李老出屋观察,看到监视他家的人都已熟睡,该基督徒才得以逃离。上午10点,李老听到门外村干部几人在一起追问基督徒是从何处逃走,并有四名陌生人拿着望远镜对李老家监视一天,两人拿着手机朝其家拍照,见家里只有李老两口,才离开。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抓捕,获释后警察逼迫不断(2018/7/19)

王珍(化名),女,57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2012年12月10日下午5点左右,王珍和基督徒在市区遭到二百多名武警抓捕,押送至拘留所,审讯王珍个人信息、直系亲属及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登记后,给她抽血、拍照、按手印,并拘留10天。释放后警察将王珍移交当地社区监管。

据王珍讲述,她被拘留期间,警察到其丈夫、儿子单位及她自己的单位,了解她信神事宜,并勒令其家人时刻监督王珍,称:“王珍信全能神,是国家严厉禁止的。”由于警察的造谣毁谤及网络反面宣传,王珍丈夫逼迫其信神越发严重,同事、朋友也都疏远她,怕影响他们及家人的前途。释放几天后,社区的人还两次来到王珍家,向其索要三张寸照。

2013年1月,警察两次来到王珍家,进屋便问其最近在干什么,再信神着没,并将盘问内容录音,让其在盘问记录上签字后离开。

同年3月的一天下午,警察在王珍家门外逼问:“你再出去信神没有?你不要再出去了。”之后社区人员、警察一直都没有放松对王珍的监管,只要一段时间见不着王珍,就向其丈夫、儿子打听其行踪。每年节假日,社区人员或警察都要求见到王珍,甚至还扬言如果见不到人挖地三尺也要将其找到,他们的监控器是任何角落都能照得上。

后王珍在外躲藏时,2015年2月左右,社区人员还不断上门查问王珍的下落,并威胁其儿媳说:“你必须让你婆婆回来,我们找她有事,不来我们就要发动一切力量找到她。”

2016年1月,警察又到处找王珍,连着三天都去其家里查找,未逞,便给其儿子打电话追查王珍下落。得知王珍在照顾孙子时,警察很不耐烦地说:“抓紧时间让你妈到派出所来一趟,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2017年7月,王珍将自家房子出租,搬到儿子家居住,片警还是多次通过给其儿子打电话来打探其行踪。

2018年7月19日晚9点半,片警通过租房户联系到王珍,见面后警察就告知王珍,他是专门管王珍信神的事。并盘问王珍:“你在哪里住?现在还信不信全能神了?你如果继续信,再抓住就判刑了。”临走时勒令王珍,如果有信神的人来找她,就与他们联系。

干部、警察齐到访,陇南市一被抓释后的基督徒无宁日(2018/7/18)

2018年7月21日,李老在自家桌上发现了一张签有自己名字和住址的“家庭拒绝邪教承诺书”,顿时气愤不已:“我信的是真神,走的是人生正道,中共非要把信全能神定为邪教,还逼迫不让我信神,擅自签了我的名字。”李老不想在抵挡神的恶行上有份,便让孙子拿笔划掉了他的名字。李老为何会临到此事呢?请看记者采集的详细报道:

李老化名李春(男,67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6日,李老与数名基督徒在一县城传福音,被派出所警察抓捕拘留十天后,于12月17日放回。

2013年春季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李老正在吃饭,两名镇干部登门造访,一个手里拿着纸和笔对李老说:“你不识字我帮你写悔过书。”李老从侧面看见纸上有造谣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语,便拉住干部的手阻挠,并向他们见证得罪神的后果,干部随后离去。

2016年6月9日上午10点左右,李老正在地里割麦子,两名派出所的男警来找他,见面就盘问李老家中再来信神的人没,他是否出去聚会及家庭情况,之后便让李老在盘问记录上签字后离开。

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三名派出所警察来到李老家中,查问是谁给其传的福音,李老未正面回答。警察便以相信科学来蛊惑李老,其未搭理,警察悻悻离开。

2018年7月18日中午12点,李老到自家菜园子去,看到村队长的妻子正往自己家里走,起初也没在意,可三天后就看到了放在自家桌子上的“家庭拒绝邪教承诺书”,于是就出现了开头一幕。

陇南市一基督徒夫妇被警察骚扰不断(2018/7/18)

牛涛(化名,男,55岁)、妻子尚静(化名,54岁),甘肃省陇南市人,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自从2013年9月2日牛先生因信神遭警察抓捕、查问之后,警察对夫妻二人的骚扰就从未停止(曾报道)。

2014年,中共炮制“5·28”山东招远案栽赃嫁祸全能神教会,并在电视上轮番播出,尚女士的家人看后,就对她和丈夫二人信神一事持反对态度。尚女士的弟弟、女儿、姐夫等人纷纷给二人打电话、面谈,命二人放弃信仰,无果。

2015年年底,原本属于下岗人员的牛先生,应当享受补贴政策,但因其被抓捕一事,居委会人员直接通知其低保被取消了。

2018年6月20日,国保大队一警察见到牛先生,套问其的联系方式及两个女儿的工作单位,无果。

7月17日上午10点半,尚女士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对方让牛先生次日上午9点去派出所一趟。

7月18日,牛先生到了派出所,警察再次追问其之前被抓捕事项,并追问其父母、妻子、女儿的个人信息,命其在谈话记录上签字后,放其回家。

中共警察不断的骚扰与监控,给牛先生夫妻俩心理上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他们老觉得不踏实,特别是听见有人敲门时心脏就会剧烈跳动,备受压抑。

陇南市警察向一基督徒传达回访新要求(2018/7/17)

一警察诓骗李圆圆:“你要配合我们的工作,再有三年就把你的案撤了,现在上面抓得紧,让我们一月与你们见一次面,回访一次。你现在再传福音没有?现在你还信着没?”李圆圆机智回答。

这是2018年7月17日上午10点,派出所几名警察找到正在地里干活的李圆圆,传达中共政府回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指令。几名警察还想进屋,遭拒。警察命李圆圆在笔录上按指印,并给其照相后,离开。

我们曾报道过,李圆圆(化名),女,39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市。因之前信神被抓捕过,警察便一次次回访,致使村里人对她议论纷纷,给她带来伤害与打击,李圆圆从心底里痛恨中共的这一扰民行为。

陇南市一基督徒遭逼供,释后仍被警方骚扰不断(2018/7/17)

2018年7月17日上午11点,派出所三名警察驱车来到赵先生家,进门就给赵先生强行拍照。一警察还追问:“现在你还聚会着没有?”赵先生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拿出早已编辑好的材料让赵先生签字,被拒。

这是今年赵先生第三次遭到警察的骚扰。警方为何对一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一再追查呢?请看以下报道:

赵先生名叫赵小亮(化名,男,40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市。

2012年12月6日晚7点,赵先生和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三四十名警察手拿电警棍将赵先生等人围住。基督徒质问说:“我们传福音又没犯法,你们为啥要抓我们?”警察呵斥:“这儿没你们说话的权力,你们信的是被国家定罪的。”后赵先生等人被带到公安局。

四五名警察轮流逼问赵先生:“你们的带领是谁?”无果。警察恶狠狠地在赵先生胸脯上猛打三四拳,在其大腿上踢了好几脚,还让蹲马步近半小时。一警察气急败坏地说:“让你尝尝老虎凳的滋味。”就强行把赵先生压坐在老虎凳上,恐吓道:“你不说就把你拉出去枪毙。”赵先生依然坚立,警察拽紧赵先生的手铐与老虎凳之间的链子,致其双手不能动弹,只要一动,铁链子便勒得更紧,折磨了一夜,赵先生的两只手腕都肿了,活动关节都吃力,审讯仍然无果。

次日,赵先生被送至拘留所拘留。期间,警察逼赵先生写悔过书,还恐吓说,他还信神就送大牢房去,毫无收获。警方刑讯逼供败阵,于当月21日放赵先生回家。此后,警察便成了赵先生家的常客。

释放10天左右,五六名男警闯进赵先生家,其不在,警察便拷问其母赵先生的去向及还信神着没,赵母回答了他们。警察给赵母和房子照相,离去。

2016年8月的一天,派出所所长带一人来到赵先生家,所长盘问赵先生是否与信神的人联系,还说如果有人联系他,就要打电话举报,并让赵先生签字,被拒。一警察抓住赵先生的手强行摁了指印,扬长而去。

2018年5月25日,7月9日、10日,派出所警察两次来赵先生家,其中一次还将他叫到派出所查验其户口本,问其妻子的姓氏等问题,片刻后离去。

陇南:警察骚扰一被抓获释的基督徒,只为限制其信神(2018/7/17)

警察:我还要上你家调查

2018年7月17日,一派出所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琴(化名,女,55岁,甘肃省陇南市人)家,打探其是不是在家,张琴质问道:“事情已经过去几年了,你们还不放过我?”警察回答:“按照上面的安排还要求每月一次呢。”走后几分钟,四名警察闯入张琴家,擅自对张琴和其家院子拍照,还说他们前段时间就找过张琴,其不在家,后盘问她的近况,有没有再传福音,和信神的人有没有联系,无果,警察强行拉张琴的手在笔录上签字,临走时,索要了其手机号码。

据张琴回忆,2012年12月6日,她和基督徒在本市传福音时,被派出所警察抓捕,审讯关押一天一夜,由于其有病,警察怕担责任只好放人,释时,警察告诉其:“我还要上你家来调查。”

2013年6月,一名身穿警服的派出所警察“光顾”张琴家,其不在,便盘问其丈夫张琴的去向及其是否还信神,无果,警察接电话有事,着急离开。

2017年3月的一天,张琴正在自家附近的地里干活,四名警察闯入家中,再次盘问张琴是否还信神,有没有和信神的人来往,最后让其在笔录上签字,才离开。

庆阳市一基督徒十二年来屡遭中共警察逼迫(2018/7/17)

李英(化名),女,56岁,甘肃省庆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7月的一天,两名身穿便衣的警察闯进李英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将李英带到派出所。警察逼问李英谁给其传的福音,和谁在一起聚会,聚会讲的什么内容等有关信神事宜,无果,后将其释放。

同年8月25日,派出所三名警察驱警车赶至李英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将其拉到拘留所。李英被扣上“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拘留5天获释。

2012年10月1日上午10点,派出所五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怒气冲冲地闯进李英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各个房间进行搜查,还把李英卧室内的柜子锁锯掉,在柜子里乱翻一气。因李英当天去了儿子家,警察对其抓捕未遂,就把李英丈夫抓到派出所,逼他说出教会和其他基督徒的信息,均无果。后警察强行让李英丈夫上交了4 000元罚款(只开了1 000元的收据),这才于当晚12点将他释放。

2015年10月的一天上午10点,派出所两名便衣警察来到李英家,盘问李英还信神不信,并在其家中各个房间查看一遍,无果离开。

2016年10月20日前后的一天上午11点多,村干部协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李英家。李英当时不在家,警察命其丈夫按手印并盘问李英娘家人的情况。

同年12月8日早上,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李英家,命其丈夫转告李英,让其回来后去一趟派出所,李英没去。

2017年7月,派出所警察两次上门找李英,其均不在家。其中一次,警察向李英丈夫盘问其行踪,逼他按手印,并进到李英房间,把柜子打开后拍照。临走时,警察又命李英丈夫:“叫你妻子回来后到派出所去。”李英仍没有去。

2018年7月5日、15日至17日,派出所两名警察连续四次上门,因李英不在家,警察便向其丈夫盘问李英去向,无果。警察给李英丈夫及家中拍照,并索要电话号码后才离开。

中共残酷迫害嘉峪关市一基督徒家庭十几年,致骨肉分离(2018/7/17)

韩梅说,她历经中共迫害十几年,看清了中共才是残害民众、祸国殃民的罪魁。下面为您细节讲述韩梅的受迫害历程。

韩梅(化名)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女,69岁,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

儿子信神遭判刑,迫害接连不断,母子被迫逃离

2003年7月8日,韩老得知儿子(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的消息,感觉像当头挨了一棒,同时为生活惆怅。韩老的老伴儿患有煤肺病,韩老常年腰腿疼,儿子是家中的主要劳力,儿子被抓了,一时间老俩口的生活都成了问题。不过,更让韩老挂心的还是儿子在监狱的安危,老俩口为此夜里不能入睡,白天吃不下饭,心中倍受痛苦、煎熬。

同年11月2日中午12点多,两名国保大队警察(穿警服)来到韩老家,出示了工作证,让其辨认儿子照片后,盘问其儿子什么时间离家的,无果。后韩老收到消息,得知儿子被判刑五年。

2005年4月10日以后,村书记、党小组长等人对韩老家严密监视,白天经常坐在院子里对着韩老家或蹲在其家的墙根处,观察韩老家是否来信神的人,以便及时举报。韩老被迫无奈,每次都得在深夜聚会、读神的话。

2006年8月20日上午11点,村书记、宗教局的共六人兴师动众来到韩老家,厉声质问其:“你是不是还在信神?”无果,便离开了。11月12日,村书记在党员大会上公开点名,定罪说韩老信的是邪教,再不回头就要开除其党籍,导致村民都远离韩老。随后韩老丈夫的低保、老年补助金、救济款因其信神,都被村长扣押。

2007年6月25日早上,韩老和女儿在家读神的话,六七名便衣警察突然砸门而入,未出示任何证件,气势汹汹地在韩老家仓库、粮房、后院的房子都翻遍了,无获。警察恶狠狠地盘问韩老:“你现在还信不信神了?是谁给你传的?”无果离开。当月韩老的儿子减刑提前获释,母子才能团聚。韩老看到以往身体健壮的儿子变得消瘦、憔悴,头上长出白发,知道儿子肯定受了很多苦,不由得心痛难受。后韩老的儿子被警察勒令每月去派出所报到一次,汇报思想和行踪,其儿子只好到亲戚家躲避。

2008年3月12日上午,派出所三名警察(穿警服)上门向韩老盘问其儿子去向,韩老说儿子去看病了,警察就兴师动众到市里每个医院查找。次日,韩老的儿子刚回到家,派出所三名便衣警察赶至,不由分说将他押上警车,送至派出所。警察对韩老儿子搜身、拍照、采集指纹,下午4点多才将他放回。为避免再次被抓,韩梅儿子被迫背井离乡去信神,至今仍有家难归。儿子走的那天,韩老看见儿子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在心里大喊:我们信神天经地义,中共这么逼迫我们,使我们母子不能相聚!

6月10日,韩老得知中共召开秘密会议,又要抓捕信神的人,也被迫离家躲避,留下患病的老伴儿一人以及要种的田地,心里痛苦万分。

抓捕、搜家、拘留环节齐全

2012年11月25日上午9点多,韩老和一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便衣警察强行押上一黑色轿车(未出示任何证件),拉到派出所。警察审讯获知韩老个人信息后,将其带回家搜查。一警察端着枪站在门口,其余警察拿出搜查证,在韩老家柜子里、床上、炕底下、缝纫机里、仓库、菜窖到处乱翻,无获。警察便质问韩老丈夫,韩老有无往家里拿播放器,无果。之后韩老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送至拘留所拘留,警察还强行拉韩老的手在各种材料上按手印。12月9日,韩老交纳250元生活费后获释;同时警察还警告韩老,如果她再信神传福音,就要将其抓到看守所。

政府官员、警察连连骚扰,生活无法安宁

韩老获释后,警察安排村主任不定期上门盘问韩老信神的事,还让其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几次见韩老都不在家,便让其丈夫代签,被拒。

2013年8月10日早晨,村主任再次来到韩老家,让其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被其反驳,只好拿着材料离开。

2014年6月20日早上,乡镇副书记两人上门盘问韩老和谁联系,无果。8月,韩老得知中共要对基督徒再次实施抓捕,被迫离家一段时间。

2015年7月28日,刚回家几天的韩老在后院种白菜,一乡政府人员与两名陌生人再次敲门闯入,盘问其丈夫韩老的去向及其还信不信神了,无果。

2016年6月13日上午,大队主任带两名派出所警察来到韩老家,盘问其家的情况及信神的事,被其反驳:“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老找我干啥?”警察无言以对,溜走。

2017年3月15日、8月14日,村干部、派出所警察(穿警服)分别来到韩老家,厉声盘问韩老:“你信的神还信不信了?”又被韩老反驳得无话可说,警察还给韩老和其家拍照。

2018年4月17日、7月17日,派出所警察两次到韩老家,查问其有没有信神,还让韩老与其女儿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遭拒。最终警察执笔在材料上签了韩老的名字,还给韩老偷拍后离开。

陇南市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抓,警察常年回访骚扰、强拍(2018/7/9)

2018年7月9日下午1点左右,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陈老家追问:“你现在聚会着没有?”陈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说,要按照上面的要求,每月都要回访她一次。后警察向陈老索要电话号码,要确定她是否在家,遭拒绝,警察就给陈老强拍,并与警察合影。

陈老名叫陈花(化名,女,62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6日晚7点,陈老与二十多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三四十名警察手持电警棍围捕基督徒,将人都带到公安局,次日下午4点,警方释放了陈老。此后,警方常年骚扰陈老,使其苦不堪言,强拍与逼迫按指印成了警察的惯用手段。

12月20日左右,陈老的丈夫听见警车开了过来,跑回屋里将陈老叫出来躲藏。随后,村长带着两名警察来到陈老家,看见大门锁着,便对着房屋拍照后,就走了。

12月底的一天,四名男警再次来到陈老盘问“信神的人还有多少人,带领是谁”,陈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诱逼说她若不配合,就把她信神的事发到网上,她家的孙子以后没法考大学,前途就没了。”警察逼陈老签字,被拒,又逼陈老盖指印,照相。

2013年3月的一天,派出所六名警察再次上门逼问陈老信神情况,其未回答。一警察拿出基督徒的照片逼问陈老是否认识,无果。

2014年4月的一天,三名警察来到陈老家,一次次诱逼陈老是否还信神,跟信神的人还来往着没,陈老没有正面回答。之后,警察说了一些邪说谬论,给陈老照相后,离开。

2015年8月的一天,四名警察进门就问陈老的去向,并向其丈夫要了手机号。为躲避警察的骚扰,陈老只好逃到别处躲藏。后警察诱陈老丈夫签字,被拒绝,警察自己签了字离去。

2016年4月的一天,四名警察来到陈老家,盘问陈老在家没有,是否再信神,警察的问话落空,又逼陈老再不要信神了。之后,强行给陈老拍照、按指印。

自从2012年到2018年以来,警察每次回访陈老,没有一次不拍照、不按指印的。陈老感慨地说:“警察你照了我的人,照不了我的心,就是你们一月回访一次,我也要好好信神,追求真理跟随神。”

平凉市一基督徒被拘留,释放后频遭警察骚扰,患上抑郁症(2018/7/5)

王慧敏(化名),女,64岁,甘肃省平凉市华亭县人,2000年11月加入全能神教会。

2012年12月9日中午,王女士在当地一小区内传福音时,被乔装的便衣警察抓捕,带至当地派出所,警察逼问其相关信神事宜及教会带领是谁,未果。当晚10点,王女士被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12月24日,王女士交纳500元罚款后获释,释时还遭到警察警告:“回去后不要再信神。”

2013年1月6日、5月中旬、10月中旬,警察先后三次到王女士家骚扰,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王女士不忍骚扰,哭诉着问警察:“你们一次次找我干啥呢?我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警察屡次上门,致使王女士被亲邻误解、疏远,孤独痛苦,心里受压。为躲避警察骚扰,王女士被迫离开家,直至2017年2月才回到家中。

“平静”了三年多,王女士很希望不受警察的骚扰,能过上正常的生活。2017年4月,王女士随同儿子到县城租住,谁料,县公安局通过乡政府打探到王女士的住处。不久,县公安局两名警察驱车来到王女士家,又盘问其信神的事,还强行给王女士夫妇照相,并宣读中共编辑的亵渎、定罪全能神教会的材料,强行拉着王女士的手在一份材料上按了手印。当时引来了很多邻里街坊围观,对王女士指指点点。

2018年7月5日,县公安局的三名警察来到王女士儿子的水果摊前,盘问王女士的近况。

据悉:自2012年王女士被拘留释放后,警察屡次监视、骚扰,致使天性比较胆小的王女士心里受压,长期活在痛苦与惶恐中,担心再次被抓捕,常常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浑身乏力,萎靡发呆,躺下就不想起来,后经医生检查王女士患了抑郁症。2018年,王女士在基督徒的帮助、扶持下,通过祷告全能神,读全能神的话语,心情好了许多,病情也有所好转。

陇南市一村干部以取消低保威胁一基督徒放弃信神(2018/7/5)

家住甘肃省陇南市的陈玉香(化名,女,52岁),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其传福音被抓拘留,释后躲藏六年,回家后村干部在一周之内接连两次登门,并以取消低保来威胁其放弃信神。可见,中共根本不给基督徒丝毫信仰自由的权力。

2012年12月6日,陈玉香和十几名基督徒在陇南市传福音,中共警察将陈玉香等人抓捕,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将其送至看守所,拘留10天,于12月17日释放。

2013年8月14日下午,陈玉香在外地一建筑队打工,从老家侄媳妇的来电中得知,村队长向其索要了陈玉香的电话号码,并称要查她信神的事。陈玉香知道后便一直在外打工未回。

2018年,陈玉香的丈夫有了重病,生活不能自理,陈玉香回家后,经群众评议后她家为贫困户,享受上了低保补贴。

6月28日、7月5日,村文书、队长两次来到陈玉香家,威胁说:“关于你信神的事,派出所、公安局有底案这我们都知道,你要是再信神,我们就取消你的低保。”说完扬长而去。陈玉香两次都没有屈服,几人都落败而逃。

酒泉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迫害离家逃亡,有家难归(2018/7/3)

罗明(化名),男,55岁,甘肃省定西市人,2007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2009年罗明因信神出名,被当地警方得知,被迫离家躲避,不久后,得知同村几名基督徒已被抓捕。两个月后,一警察到罗明家盘问其妻罗明的下落,索要其电话号码,无果。后警察又将罗明家电话号码要去,为此罗明再也没敢回家,也不敢给家人打电话,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不能照顾妻儿,家中妻子一人因无法承担繁重的劳动,女儿被迫辍学。

2012年11月的一天,罗明和基督徒在外市传福音时,遭人举报,被警察抓捕并审讯个人信息、信神事项,无果后于次日释放。警察命罗明等人随叫随到,罗明担心再次被抓捕,只好离开该地。同年12月罗明又得知,和其一起被抓的几名基督徒被警察再次拘留,警察对其四处搜捕。

2014年5月,罗明妻子因曾两次被警方拘留,释放,为躲避再次被抓捕,只好带着女儿逃亡,由于不敢去办理转学证,另一女儿也被迫辍学。

2017年9月的一天,警察抓走罗明弟媳,审问罗明夫妇的去向,并追问他们的下落。

2018年7月3日,罗明骑车给在当地打工的女儿送东西,发现有人跟踪监视,便绕小道行走,回家的途中还是被跟踪,警察将罗明拦截并审问其是干啥的,是否被拘留过,在哪儿住等,无果,才放其回家。罗明被迫再次搬家,至今仍在外租房过着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生活。

庆阳市四名基督徒被相继追访,新一轮监控再度上演(2018/7)

2018年7月6日,甘肃省庆阳市某村三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被当地派出所所长在两个小时内回访、拍照。而另一基督徒租住此地,因信神有案底也未躲得了警察的电话骚扰、上门盘问。请看详细报道:

当日上午10点,肖刚(化名,男,57岁)到大门外自家苹果园边拔草,突然听到大门口关车门的声音,接着听见一个男人问道:“你家丈夫哪里去了?”只听妻子说:“打工去了。”肖刚听见妻子的回答,感到情况不好,就赶紧向苹果园深处走去蹲下向神祷告。大约过了40分钟,肖刚听不见动静就回到家,妻子告诉肖刚是派出所所长带人来盘问肖刚的下落,并索要她的电话,给家里院子和大门照相后才离开。大约11点多,肖刚儿子打来电话称:有陌生男子打来电话谎称来过肖刚家,要给肖刚找活干,让他到县里去。肖刚听后感觉蹊跷并未前去。

所长二人离开肖刚家,11点半又来回访陈娟(化名,女,58岁),陈娟刚好到后院干活,其丈夫急匆匆跑到她跟前说:“警察来找你。”陈娟随丈夫回到前院,看到所长拿出小型照相机强行给她照相,另一警察盘问陈娟信神之事,陈娟的丈夫急忙回复说:“她前几天住院才回来。”警察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打开跟陈娟核对上面的电话号码,所长确认后说:“我们还忙着。”说着就走了。

原来所长是忙着去找尚进(化名,男,50岁),就在11点40分,尚进和妻子正准备吃饭,听见有汽车声,尚进妻子出门看到警车停在不远处,急忙回家告诉他:“警察来了,你尽快躲一下。”尚进刚走进厨房,就听见剧烈的砸门声,所长进来后嫌他家白天关大门,便对尚进一阵训斥,之后气呼呼地盘问尚进是否还在信神,并拿出小型照相机给尚进照相,又迅速给其大门拍照,转身闯进尚进家厨房到处偷瞄,尚进急忙跟进厨房,另一名男警也跟进厨房查看,没有发现关于信神的物品。接着所长又给尚进家正房、偏房都拍照,索要尚进夫妻电话无果,又给尚进夫妻各自照相后才转身离开。

2018年7月9日下午3点,肖甘(化名,女,35岁)接到一个陌生男的打来电话,自称是派出所的,要见面了解肖甘信神情况,遭到拒绝。次日下午2点30分,两名警察驾车到肖甘租住处,一警察拿出手机对着肖甘照相,另一警察逼问肖甘信神事宜,其并未正面回答。警察警告道:“如果再有信神的人来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说完二人就走了。

据悉,在2012年12月9日,肖刚、尚进一起传福音被警方抓捕分别拘留31天、12天,罚款4000元、3000元(没有票据),获释后二人屡遭警方上门骚扰、盘问;2012年12月17日,陈娟传福音时被举报有幸逃脱,但警察并未放过她,多次上门对其骚扰、盘问;2012年12月20日肖甘在家乡传福音被抓,当日获释,2014年8月7日在聚会时再次被警方抓捕,拘留15日后释放,2017年8月,肖甘来到甘肃省庆阳市坐火车时被警察获悉信息,随后租住地派出所便一直监视、上门盘问她。

警察电话搅得定西市一基督徒不能正常生活(2018/7)

五年间,耿新月被警察不断传唤去公安局,进行盘问、签字、按手印、拍照,搅扰得其心不得安静,不能正常生活。

2013年4月的一天,耿新月在做生意,公安局警察来电传唤她去一趟局里。一男警盘问她:“你现在信着没有?信神那些人再找过你没?”耿新月未正面回答。对方勒令其按了手印、签了名,才放回家。

自此到2018年之间,警方一直为耿新月“服务”,曾七次来电传唤其去公安局,每次都让她签名、按手印、拍照。

2018年7月15日晚7点半,耿新月还未下班,公安局又来电传唤她去局里一趟,遭拒。警方仍不放过,5分钟后,一男一女驱车来到耿新月打工之地,强行给她照了相,开车离开去。

我们曾报道过:耿新月(化名),女,30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2012年传福音被警方抓捕,羁押35天。

中共的不断骚扰使耿新月感受到,中共才是真正的扰乱社会治安,搅得基督徒不得安心,没有正常生活,看到在中国信神,难啊。但是中共的迫害没有使耿新月软弱,她立志坚定跟随神。

嘉峪关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搜家抓捕,钱财被掳屡遭骚扰(2018/7)

2014年9月2日下午6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石凯(化名,女,54岁,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聚完会到其妹妹家,敲开门后,发现八九名警察正在搜家,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对其肆意搜身、搜包,搜缴2895元教会钱财、两台MP5播放器、一张32GTF卡。接着三名警察又到石凯家中,如土匪一样乱翻,将柜子、被褥、炉子、鸡窝、羊圈、炕洞等地翻遍,搜出两台MP5播放器,没收。期间一女警还恶毒地说要把石凯家的房子用挖掘机挖掉,其丈夫实在看不下去,上前质问,被警察猛扇一耳光。

晚上9点多,石凯被带到派出所坐在老虎凳上,警察就“谁给你传的信神,谁给你送东西”等问题进行审问,无果,便强拉石凯的手在笔录上按手印。次日下午5点多,石凯被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期间,领导在检查时,得知石凯是信神的,便指着其威吓道:“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国家要取缔的,你出去要是再信,还得进来。”

9月18日上午10点,石凯获释,回家后得知在其被抓后,丈夫去其妹妹家时,又被警察强行搜身,未果。

2016年9月、11月,乡政府三人两次来到石凯家,先是要对其强行照相,后又让其在中共编辑的材料上签字,均被拒后,对方以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抓石凯相威胁,其不惧,双方僵持不下,最终其丈夫签字后才作罢。

2017年3月的一天,村妇女主任领乡书记、村主任“光顾”石凯家,盘问其在家干啥,无果,便离开。

4月18日下午4点多,派出所三名便衣警察来到石凯家,盘问其:“你还信不信神了?你和谁信着呢?看信神书籍着没?祷告着吗?”石凯坚定地回答:还信,也祷告。警察拿出中共编辑的材料让石凯签字,被拒,又索要其一家人的电话号码,无果。期间警察还随意查看、搜翻石凯家中衣服,没发现什么就离开了。

7月的一天中午,石凯正在自家大院,两名穿制服的警察闯入,肆意定罪说石凯信的是邪教,又对其强行照相,被拒,最后索要石凯丈夫的电话号码,离开。

2018年7月17日下午4点多,两名穿制服的派出所警察又来到石凯家,讯问其在干啥,并要求其签字,被拒。期间警察强行给石凯拍照未逞,只好站在她家大门口让另一警察拍张照片后,走了。

因石凯姐妹俩信神,妹妹的儿子当兵体检已过关,却被中共卡住,警察说就是因她们信神,三代人都要受牵连,导致她们遭到亲人的弃绝、辱骂,周围人的冷眼、歧视。石凯深感在中国哪里有自由,哪里有人权。

玉门: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判刑三年,释后又遭“密切关注”(2018/7)

肖琴(化名),女,44岁,家住甘肃省玉门市,2012年3月加入全能神教会。12月6日,肖琴和几十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突然有警察闯入人群乱抓人,警察上前一把将肖琴按倒在地,未出示任何证件,将其押至派出所。

下午5点多,警察从肖琴包里搜出一些传福音资料、一份信神资料,就“谁给你传的福音,接待家是谁”等问题,对其审讯到晚9点多,无果。

次日凌晨3点,肖琴被送到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经常播放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视频给其洗脑,并就信神事宜提审其两次,均无果。

同年12月28日,警察让肖琴签逮捕证,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羁押。其中一次,警察还诱惑肖琴,让其丈夫交些钱办理取保候审,无果。

2013年10月的一天,肖琴被押至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庭审时,基督徒的家人都未被通知参加,开庭草草了之。一段时间后,警察在看守所临时宣判每个人的刑期,肖琴被扣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基督徒又上诉,仍维持原判。

2014年2月20日,肖琴被押至监狱服刑。开始在入监队里两个月,每天背诵学习监规和中共编辑的一些书籍。

同年5月,肖琴被带到反邪科,狱警每天播放各种抹黑、栽赃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并有所谓的专家给其灌输无神论思想,主要讲“大自然是自然形成的,世上根本没有神”等内容,并说一些对全能神教会定罪的话,给肖琴洗脑,目的是让其背叛神。看完、听完后,警察还强行要求肖琴每天按着狱警的要求写思想汇报,肖琴没按狱警的要求写时,狱警就威胁说等她刑期满了,就不让她回家,要送去学习,并每月自己出2000元的费用。狱警还安排专门监管肖琴的犯人,包夹人监管其每天活动和写思想汇报。同年8月,肖琴被下到监区,主要被强制做囚衣、给电子产品绕丝、扎枕套等,于2015年12月6日,肖琴才获释。

2016年1月,社区居委会主任给肖琴丈夫几次打电话,让其去社区,两名国保大队警察盘问肖琴谁给她传的福音,以后再信不信神了,其都未正面回答,后被放回。

同年3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又打电话,通知肖琴去派出所,对她的情况登记备案后,放回家。

5月的一天,警察又打电话让肖琴去派出所,对其拍照、录指纹,结束后,警告其以后他们有事打电话,肖琴要随叫随到。又过一个月,该警再次打电话盘问肖琴在哪里上班。

2017年10月,派出所所长给肖琴与其丈夫多次打电话,让其去派出所,肖琴未去。几天后,所长再次遭拒后,威胁说:“你要是再不配合,就把你交给国保大队,让国保大队监管你,那时可就不是不接,叫着不去那么随便了。”之后,该所长又给肖琴丈夫几张白纸,让其在纸上签字,被其烧毁。

又过几天,肖琴再次被传唤到派出所,所长逼问警告说一年要与肖琴有四次谈话,必须都得有记录,这是公事,并逼问肖琴再信神没有,有没有信神的人找其,无果。临走时,勒令肖琴以后打电话要接,要存谈话记录备案。

2018年3月、7月,该所所长都打电话让肖琴去派出所,一次,是其丈夫去签字,一次,肖琴未去。

庆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方上门盘查、拍照(2018/7)

家住甘肃省庆阳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金小川(化名,女,现年59岁),因信神传福音出名,派出所警察三次上门对其盘查、拍照。

2014年8月的一天上午11点半左右,派出所所长领着一名警察闯进金某家中,拿出一份不知名的材料让其签字。金某拒签,最后警察悻悻离开。

2017年9月27日下午5点多,金某在家里忙家务,派出所两名警察再次闯进其家中,盘问金某的去向并且拍照、四处巡视,临走时勒令金某:“你再不要信神了!”

2018年7月28日下午5点多,两名警察三次闯进金某家,就其信神之事连连逼问:“你一周聚会去吗?你们村上信神的人有多少?你给你们村上人传福音了吗?”金某均未正面回答。警察给金某本人及其家中拍了照离开。

嘉峪关:一基督徒孙子当兵资格被取消,一家人鸡犬不宁(2018/7)

黄秀兰(化名),女,76岁,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1999年加入全能神教会。黄老信神后,儿女、媳妇对她照顾有加,一家人和睦相处;2014年9月,村干部因黄老信神取消她孙子当兵的资格,致使黄老的儿女、儿媳反对她信神;村干部又挑拨黄老的家人监视她。黄老享受最低保障金资格也因她信神被取缔,儿子、儿媳对黄老更是不管不顾,黄老感到痛苦煎熬,往日和睦的家庭全然消失。

据黄老讲述,2007年4月,她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被人举报,黄老幸免逃脱,但因此中共得知她信神,并落下底案。

2014年9月3日上午11点多,黄老在家做饭,突然七名便衣警察闯入,未出示任何证件对黄老家翻箱倒柜地搜,连同鸡圈、猪食桶都被翻遍,期间,警察还质问黄老信神事宜,终无果而归。

同年9月初,黄老的孙子去村委会征兵,检查已经通过,后被村主任、村书记以黄老信神为由限制。9月5日晚上,黄老的两儿子、两儿媳、两女儿都因此事来找黄老,小儿媳连说带骂,大儿子也说:“现在共产党不让信,你就别信了,就因你信神都不让我侄子当兵了。”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攻击反对黄老信神之事,直至深夜。当晚黄老活在痛苦煎熬中,一夜未合眼。

此后,小儿媳因其儿子不能当兵之事,两次故意和黄老闹事,恶言恶语骂黄老,并将自己儿子领来让黄老养上,9月11日还对黄老动了手,小儿子见状便将村书记叫来逼黄老放弃信仰。说话间村书记发现黄老家的几份信神材料,就给派出所警察举报,随后警察赶至,审讯无果后,深夜2点多离开。

9月14日下午2点多,该所警察和村书记又来到黄老家,对其审讯,并将黄老拉去逼她指认其他基督徒的家,无果后放回。9月17日,村主任、村书记便煽动黄老的儿子、儿媳让看住黄老,并挑拨说若发现黄老再信神、聚会、传福音,就给他们打电话。因此黄老的儿子对她严加看管,不让她聚会、信神。一次晚上黄老偷偷去聚会,被儿子发现、拦住。

10月15日,村主任、村书记召集各队长(黄老的儿子是队长)和信息员在村委会开会。会中,村书记公开宣布因黄老信神她孙子不能当兵,并警告村民,谁家信神子孙三代都受影响,不能参军,不让上大学。为此黄老的儿子因黄老信神让他们丢脸,儿子不能当兵,对黄老反目成仇,从此不与黄老来往,更不对她照顾,也不给她生活费。

2015年11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派出所两名便衣警察来到黄老家,盘问其还有没有信神,前两天到一被抓捕过的基督徒家里干什么去了。黄老气愤质问:“难道我走哪儿都不行?你们就把我抓走或者买把锁把我锁在家里。”二警见状无趣离开。

2017年8月20日中午,派出所所长带一人驾车前来,追问黄老还信神着没,和谁在一起信着,黄老只承认自己一人信神着。所长要求黄老写悔过书,遭拒后,给黄老拍照,离开。

2018年4月,黄老因有病住院,儿子、儿媳都不管她,也不给她钱治病,只有黄老的小女儿给她看病,并劝说哥哥、姐姐,才勉强给黄老一点医疗费后再不予搭理。

根据黄老的生活条件,完全能享受国家的最低保障,但黄老从女儿得知,7月的一天,黄老的儿子在村委会提出给黄老办理低保,顿时被村妇女主任回绝道:“你妈信神祖孙三代上大学、当兵都不行,还想吃低保!”之后,黄老的儿子又因此攻击她。黄老因长期不能与基督徒聚会,加之亲人的步步紧逼、不理解,让她都有了想一死了知的念头,是全能神的话语加给她力量,看顾保守她才活了下来,但黄老一家人的感情再也无法恢复。

张掖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拘留,终未被放过(2018/7)

“今天找你就是了解一下2012年你信神被抓的事,因着你信神,你孩子以后考公务员、分配工作都会受到牵连。”2016年3月21日上午9点多,政法委一人郑重地对方萍(化名)说,警察又就信神的事宜审问,无果,将其放回。据方萍说,前一天派出所警察让村主任通知她这天到村委会,方萍和丈夫只好抱着三个月大的孩子准时到后,见派出所警察、政法委等四人,便发生上述一幕,直到孩子哭闹不止,一家三口才被放回家。

方萍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女,41岁,甘肃省张掖市人。

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方萍在她母亲家,被两名派出所警察找去,盘问她再有无信神,无果。警察强行让方萍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遭推脱,临走时,恐吓方萍:“不好好配合是不是还想再被抓进去。”

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两名派出所警察受公安局局长电话指使,再次来到方萍家,调查其2012年因信神被抓拘留的事,并查问其有没有再信神,有无信神的人找其,无果。临走时,警察蛊惑方萍:“再有信神的人找你,就打110举报。”

据悉,2012年12月12日左右,方萍等十二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遂警察赶至,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强行将方萍等人抓捕。方萍的信神书籍、光盘、传福音资料都被警察搜剿,后被送到拘留所拘押。期间,方萍等人每天早上只能吃到一个小馒头,中午水煮面,漂着的大白菜与土豆上全是黑斑点,清汤寡水基本不能达到充饥,盖着黑心棉的被子,薄得能看见亮光,没有枕头只能脱下鞋子代替,艰难地度过15天,于12月27日获释。

多年来,中共终未放过对方萍的逼迫,使其遭受了周围人的讥笑、讽刺挖苦,警察的骚扰警告,虽让她忍受了极大的痛苦,但这并未改变她跟随神走到底的决心。

兰州:一基督徒因信神办理出租车上岗证遭拒(2018/7)

2018年7月,李女士去车管所办理出租车上岗证,一个星期后开始学习时,车管所领导对她说:“公安分局的警察给我们打电话,说你加入过全能神教会,不让办上岗证……”听到这些话李女士心里一阵儿难受,自己信神传福音本是正义之举,如今却遭到中共的迫害,连就业的机会都被剥夺,这不是要被断了生路吗?这让李女士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李兰花(化名),女,37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7日下午,李女士因与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被十五六名便衣警察开着警车跟踪至一村口,团团围住。一警察还煽动村民帮忙抓捕基督徒,村民未从;警察就定罪基督徒是反动分子,随后扭打一六旬基督徒,后以“扰乱社会治安,扰乱民心”为由将李女士等人带到派出所,签字、采血、拍照、录指纹,之后开始审讯。晚上8点警察将李女士带到审讯室,讯问她什么时候信神,是哪个教会的,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未果。

次日,警察将李女士等人连送几处看守所、派出所,都因关押的基督徒太多而被拒绝接收,警察只好通知李女士等人的家人,将他们接回家。

2013年4月10日,因警察上门查找李女士未遂,晚上6点李女士刚进家门,就遭到丈夫责骂,说警察正在找她,若还继续信,以后肯定会被抓到。李女士就说:“就是被抓到,我也照样信神。”她丈夫就要将李女士赶出家门,对她打骂两小时,致她浑身是伤,因此夫妻关系受到影响。

4月15日早上,几名警察再次上门找李女士,一基督徒给她报信,李女士就没敢回家。

自此,家人对她诽谤,村里人对她指指点点,使李女士感到压力山大。

6月,为躲避警察骚扰,李女士被迫离开了家,随丈夫去了外地。

2015年6月20日,派出所警察打电话给她丈夫,要李女士去派出所一趟,正好电话是李女士接听的,她未从;后面对陌生电话李女士一律拒接,为免遭骚扰将号码更换。

2016年9月26日、2017年11月20日,派出所警察两次到村里打问李女士及她丈夫的名字和去向,一次警察在社长的带陪下到刘女士娘家弟弟、弟媳跟前盘问:“你姐姐信神着没?”无果,他们才悻悻离开。

李女士感叹道:自从离家后到现在,自己连身份证都不敢用,现在上岗证又办不下来,以后找工作都是问题,基督徒的生活真是处境堪忧啊。

庆阳市警方上门逼问一基督徒信神之事(2018/7)

记者曾报道过,家住甘肃省庆阳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林珍(化名,女,68岁),于2012年12月在当地与三名基督徒传福音时,遭到警察抓捕,林老于当天获释。后期林老再遭警察骚扰,请看记者发回的报道:

2017年9月17日下午4点左右,村主任带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林老家给其拍照,逼问道:“我们是派出所的,来了解关于你信神的事。你之前传福音被抓,现在还信没信?是谁给你传的?你在哪里聚会?”林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警告其不要再信了,并让其拿出户口本、身份证登记,在笔录上签字。期间,另一警察、村主任还在林老家各个角落瞅。

2018年7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派出所两名警察又到林老家逼问:“你再信没信神?儿孙都干什么?”林老未正面回答,警察悻悻离去。

兰州:一基督徒因被警察抓捕留下底案,遭骚扰不断(2018/7)

中国的基督徒一旦因信神被警方抓捕,面临的将是无休止的盘问、骚扰。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欣(化名,女,29岁)被警察追查六年,几个家庭都不得安宁。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8年1月、7月,派出所警察两次给刘欣打电话,问其在哪里,确定其在上班或在家后,警察才挂断电话。

据了解,2012年12月的一天,刘欣因传福音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审讯无果后,被威逼交1000元钱罚款,于当晚获释。

此后,警察隔三差五地上门盘问,不见刘欣本人,就问其母刘欣的去向,并索要其电话号码。一次,警察将刘欣从同学家带走,盘问信神事项。

2013年冬日的一天早上7点多,天还没亮,警察就上门盘问其母刘欣去哪儿了,其母回答上班去了。有时刘欣父母不在家,他们就去地里找。从刘欣被释放至2014年5月间,警察找过其二十余次。

同年刘欣结婚后,警察又去其婆家,索要刘欣的电话号码,无果,警察就恐吓:“你儿媳信神,这事说轻就轻,说重就重,我们找不见她,就去你儿子单位上找你儿子,你儿子的工作就要受影响!”其婆婆极不情愿,也只能将刘欣的电话号码告知警察。

2015年10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给刘欣打电话,盘问其在哪里住,哪里上班,刘欣如实回答。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警察开着警车到刘欣上班的地方,将其叫到警车上,再次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有没有去聚会,每天上班都坐几路车等问题。刘欣就向警察提出,这样骚扰让人无法正常生活,警察却辩驳:“这也是领导让我们找你,我们也没有办法。”说完仍给刘欣采集血样、手印、笔迹、发样,还责令其一个月给他们打一次电话。

2017年5月,警察又给刘欣打过两次电话,问其在哪儿上班,其如实回答。后来刘欣手机停了,警察打不通电话,就又找到刘欣公婆家。一天中午,刘欣正在上班,被警察打电话强逼着叫回公公家。警察盘问刘欣再信神没有,再聚会没有,家人信息及房产情况,其一一作答。后警察再次给刘欣拍照,采集血样、指纹、发样后离开。

警察一次次上门骚扰,致使刘欣娘家与婆家的生活也受到影响,几家人都不得安宁,让其感到苦恼。

兰州市一基督徒再次遭警察上门回访、盘问(2018/7)

近年来,中共加大对基督徒的管控力度,持续对之前抓捕过的基督徒上门盘问、回访,除了盘问基督徒是否还信神之外,还通过给基督徒拍照来采集大量信息,企图更严密地控制。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基督徒赵力(化名,女,64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就是其中一例。

2012年12月的一天,赵老因传福音被当地警察抓捕至派出所,警察审问赵老个人信息及信神事项,无果,于次日凌晨3点将其释放。

此后,警察仅在2013年1月就三次上门,盘问其丈夫有关赵老的行踪,并勒令他找回赵老。

2015年,赵老还听到家里人说,派出所警察去家里找其。

2017年6月的一天,赵老在市场卖菜,接到儿媳打来的电话让其等着。不一会儿,派出所警察开着警车就去了。两名警察再次盘问赵老是否还信神,并给其强行拍照后离开。

2018年7月的一天,赵老去地里干活,回家后听到儿媳对其说,派出所的人又来找赵老,临走时还问其儿媳:“你妈再信神没有?”其儿媳未正面回复。

张掖市一对婆媳因信神屡遭警方迫害(2018/7)

景丽华(化名,女,63岁)与儿媳肖悦(化名,女,33岁),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甘肃省张掖市人。

2013年1月上旬的一天,景老从同村的人那里得知,因景老信神,社里开会取消了其每月79元的低保金。同年2月,景老去银行领取低保,营业员告诉其,她家是低保户已被注销。患病的景老自此失去了生活来源,只能靠儿女接济。

7月1日,四五名国保大队便衣警察闯入肖悦家,一通搜查后,家里遍地都是衣服,炕上、床上一片狼藉,搜出一些信神书籍、三台MP5播放器全部没收,并将肖悦抓走。肖悦的丈夫因妻子被抓,每天愁眉不展、闷闷不乐,无力承担家庭繁重的劳动,便将四五十亩地租给别人。景老由于有心脏病、类风湿、腰椎病,经常身体疼痛不能得到儿媳的照顾,7岁的孙子因思念妈妈整天哭,一家人活在痛苦煎熬中。往日温馨的家庭没有了,被中共硬生生拆散。

此后三个月间,肖悦的丈夫借钱请客送礼、找律师,共花去10 000多元,仍然未将肖悦赎出。12月25日,肖悦被法院开庭审理,被定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关押至看守所,2014年1月1日被送至监狱服刑。

同年4月、秋季,景老两次探望监狱中的肖悦,只有一次见上了面,看到肖悦念子心切,每天忍受着骨肉分离、夫妻难聚、被迫劳动之苦。2016年1月2日,肖悦提前获释,两名警察将肖悦接到派出所,登记信息后放回。

原本肖悦出狱后,景老家可以恢复往日的平静了,谁知中共警察仍不放过对她们的骚扰。

2017年3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治保主任将肖悦带到村委会,政法委三人盘问肖悦:“你啥时候信神的?再有无信神?被判刑几年?”其一一回复。对方就警告肖悦再不要信神了,如果再信被抓住就不是判三年刑了。

5月的一天,肖悦去亲戚家,司法所的人给景老打电话盘问肖悦的情况及去向。

8月7日,司法所所长和两名派出所警察来到肖悦家,又盘问其再有无信神,并给其拍照,临走时,所长说:“我们也是以上面的安排来调查!”

10月17日,肖悦去亲戚家,村书记打电话向其亲戚证实后,盘问肖悦再有无信神,其亲戚作了回复。

2018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村书记追到地里,质问正在干活的肖悦夫妻俩,为何不接派出所警察打的电话,命肖悦给警察回电话,其未从。

同年7月下旬的一天,派出所三名警察来到肖悦家,见其不在家,便让其儿子转告肖悦,让其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当天下午,村书记又上门勒令肖悦的儿子转告,让肖悦去他家签字。

庆阳市一基督徒被拘留,释后屡遭骚扰(2018/7)

家住甘肃省庆阳市的真真(化名,女,现年54岁),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1日下午16点多,真真与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两名警察带到派出所,搜走一部手机(未归还)。警察将真真的双手卡死在老虎凳上,手持警棍威逼她交代身份信息,一周聚几次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并轮流审问至次日上午10点多,未果。警察真真带到拘留所,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罚款1000元。真真回到家才得知自己家被警察已经搜过了,此后警察对她骚扰不断。

2014年10月7日、2015年3月、2017年2月中旬、2018年7月5日,警察几次上门盘问真真是否还信神,有时还向她索要电话号码,盘问是否认识其他基督徒,并给她拍照。

2018年7月6日,真真正在自家院子和丈夫收拾黄花菜,突然接到一基督徒的电话说警察又来了。真真丈夫火速锁上门,让真真躲进玉米地,自己骑上电动车出门,与警察擦肩而过,直到警车走远,真真才从地里回到家。

白银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抓捕、拘留,后遭上门骚扰(2018/7)

家住甘肃省白银市的刘萍(化名),女,37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7月的一天,派出所两名警察给刘萍弟弟打电话,得知刘萍住址后,找到刘萍出租屋内,盘问其在家干啥无果,给其照相后离去。同年10月的一天,警察给刘萍打电话称晚上要去其家回访信神一事,最后未去。

据了解,2012年12月7日零时许,刘萍和几名基督徒到农村传完福音,在一基督徒亲戚家借宿时被人举报,派出所、国保大队等四名便衣警察翻墙而入,没出示任何证件,将刘萍等人拉到公安局。警察搜走刘萍身上的手机、传福音资料、现金(数额不详),并采集其指纹、手印、照片,审问刘萍:“谁给你传的福音?你们互相是怎么联系的?”无果。次日下午5点多,警察将刘萍送到拘留所,以“颠覆国家政权,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将其拘留至12月20日释放。

因中共的抓捕,刘萍遭受到亲戚、朋友的辱骂、远离,心里压抑、痛苦,为躲避警察的骚扰一直租房在外。

定西:一基督徒遭警方阴魂不散骚扰五年多,精神恍惚(2018/6/28)

警察: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天天来你家骚扰

近五年多,中共警察如同幽灵从未间断对杨丽的骚扰,对其采取搜查、盘问、恐吓、跟踪、监视,搅扰得其无法正常生活,精神长期处于高度紧张,杨丽被折磨得精神恍惚,疲惫不堪。

杨丽(化名),女,47岁,甘肃省定西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11日午夜12点,派出所出动四辆警察装载警察夜闯一基督徒家,如土匪般搜家,并抓捕杨丽等基督徒,警察给杨丽扣以“反党反政府、扰乱社会治安,是邪教组织”的罪名,拘留其7天,释放。释时,警察挑唆杨丽丈夫:“看好你妻子,不要再与信神的人接触,如要发现信神的人举报有奖励。”并登记了电话号码。

此后,中共警察从未放松对杨丽的监控骚扰,杨丽的丈夫也对其百般看管、控制,不许其读信神书籍,不许出门、不许与基督徒接触聚会,从此杨丽完全失去自由。

2013年1月6日,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杨丽家,对其盘问再信神、传福音着没有,被杨丽辞言反驳,警察强行对其家一阵乱翻,未果。扬长而去。同年3月3日,统战部四人来到杨丽家,盘问其信神的事,得知其还信,便对其作思想工作,让其放弃信神,临走时,又挑唆其丈夫看好杨丽,不要与信神的人接触。

同年5月1日、8月3日,派出所警察都“光顾”杨丽家,盘问她信神的事和她的行踪,并对其拍照,索要电话号码,威胁道:“只要我们给你打电话,你就来派出所参加培训班,你若不来参加培训,我们就来你家找你。”后逼其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遭拒,警察凶恶地骂道:“你不签字就是反党反政府。”又被杨丽反驳的无言以对,警察只好自己签上字,并威吓:“如果你再信神、传福音我们就要给你判刑,让你坐监。”

2015年、2016年,每隔两三个月,派出所警察就到杨丽家骚扰一次,查问其近期在干什么,和信神的人有无联系,再有无信神,家里有没有信神书籍及其家人的情况,无果,又对其恐吓再信神就抓捕判刑、坐牢。临走时,警察阴险地喝道:“我们给你打电话你就去接受培训,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天天来你家骚扰,让别人看你笑话。你也不许去远处,必须随叫随到,不能耽误。”

2017年5月1日、10月16日、2018年6月28日,派出所警察分别到杨丽家,盘问其有没有和信神的人接触,近期的行踪,无果,并拍照,警察又说他们来调查是中共上面指派的任务。期间,村长在政府开会时,点名要对杨丽等基督徒重新抓捕,并派村里的低保户对其严密盯梢监视。杨丽丈夫又加重了对其的看管,导致杨丽只能在丈夫不在家时,偷偷地看信神书籍。

中共警察对杨丽的不断恐吓、跟踪,其丈夫受警察挑唆长期对杨丽的严密看管、辱骂,导致其长期活在高度紧张、压抑中,被折磨得精神恍惚。

金昌:一66岁身患重病基督徒惨遭六年骚扰,无处躲闪(2018/6/28)

66岁的郭慧(化名,女,甘肃省金昌市人)于2012年12月9日在当地传福音时,被四名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连夜突审,无果。次日,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郭女士送往看守所拘留,于2013年1月8日释放。此后郭女士的生活中就多了一份骚扰。

3月8日早上,社区三人到郭女士家,社区主任质问其:“昨晚你去了哪里?”当郭女士说自己在家时,该主任还让其找人作证,并逼其在材料上按手印,遭拒;主任便恐吓:“你不按,我们还要来找你。”后扬长而去。此后社区人员在同年到郭女士去了五六次,掌握其去向,警告其不能出门。

2014年2月、4月8日,派出所警察、社区的人分别三次闯入郭女士家,盘问其之前被抓事项,最近出去了没,联系过信神的人没等问题。其中一次,郭女士准备出门,门一打开,就发现社区的人耳朵贴到她家门上听动静,被发现后,对方就拿出单子,以签字为由蒙混。没想到警察也开始效法,将耳朵贴到郭女士家门上,探听屋内动静、叫门,郭女士未开门。

为躲避骚扰郭女士于7月10日到亲戚家躲藏,至12月份,期间派出所警察三次给郭女士女儿打电话,盘问其去向,其女儿就说郭女士去看病了。

2015年2月的一天,社区的人再次上门盘问郭女士去向,郭女士未正面回答。后郭女士外出至2017年6月,社区的人给其女儿打了六次电话,盘问其行踪,命其回家核实身份信息,均无果。期间,警察还给郭女士女婿打电话,盘问郭女士是否外出。

8月14日下午3点,两名警察与一社区人员叫开郭女士家的门,确定其在家后,未经郭女士同意便给其拍照,后在其屋内到处拍照十几分钟;两名警察忙于盘问郭女士去向,其未正面回答。警察离开时强行与郭女士拍照。

2018年6月28日下午3点,三名警察再次上门,进门就给郭女士拍照,后了解其啥时候回原住处居住,其与信神的人有无联系过,还检查了郭女士医治风湿病、冠心病的药物。一警察还定罪郭女士信的是邪教,是国家要取缔的,郭女士就以“国家不是提倡宗教信仰自由”辩驳,警察就威胁说:“那是说给外国人听的,中国是共产党的天下,是无神论国家,人都得信共产党,尤其你们更不能信全能神,你再信,再传福音,抓住就判重刑十年八年不等。”后命其签、按手印,遭拒。一社区人员连忙接手签字,还称这几年都是她代签的。

每次警察与社区人员上门,郭女士都会紧张,有时心脏感到难受,就需要吃救心丸,这样的骚扰致使其长期活在压抑、痛苦中。

张掖:一对获释母女,因信神再遭盘问骚扰(2018/6/26)

曾报道2017年12月23日,甘肃省张掖市吴小红(化名,48岁)、钟爱洁(化名,23岁)母女,因信神被警察跟踪抓捕,拘留于2018年1月30日获释。现今,记者了解到母女俩的最新消息:

同年3月20日上午10点,两名派出所警察来到吴女士家,盘问其对信神之事有何领悟,吴女士如实回答,警察就称其对信神还没有死心。警察再次盘问吴女士有无祷告,还拿别处抓捕了信神的事来恐吓其放弃信仰,逼其写否认神的悔过书,被拒。

6月25日,公安局警察给吴女士打电话,令其母女二人次日必须去公安局。次日早上8点吴女士母女到该局,警察对二人分开审讯。警察将吴女士铐在老虎凳上,就“现在有信神的人找你没,你再找过他们没,你现在都干啥,你们教会有多少人,你在教会干啥,你们的上层带领是谁,你的TF卡、播放器从哪儿来”等问题审问,持续到下午6点,仍无果。警察厉声警告吴女士母女俩:“你们的手机不许关机,随叫随到,不能拒接。”后将二人放回。

酒泉市警察落实中共政策,对一基督徒采取频繁骚扰(2018/6/23)

“上面查实信神有底案的人。”2017年6月底的一天,两名派出所警察(穿警服)驱车来到华老家说,由于华老有急事,他们才走。

华老名叫华志(化名),男,68岁,甘肃省酒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同年7月初的一天中午12点半,派出所所长带一名警察再次来到华老家,说:“这次上面的政策是,全国查实信神有底案的人,还要签字,你签了字,我们好交差。”华老推辞。警察就盘问华老再信不信神了,其未正面回复。

7月10日左右晚10点,该所两名警察(穿警服)又来到华老家,要求要给华老拍照,后强行给华老夫妇拍照,离开。

2018年6月23日晚11点多,突然有人敲门,华老开门后,两名警察(穿警服)闯入,打着调查户口的幌子,详细登记其家人信息,给华老拍了照方才离开。后华老打听到,其它村都没查户口,警察只是针对其村里的4户人家,且只有华老一人被拍照。

敦煌市一基督徒遭警察几度盘查,引起单位领导追问(2018/6/23)

2018年2月的一天,正在老家探亲的王英(化名,女,58岁,家住甘肃省敦煌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忽然接到单位领导的电话。领导问她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如果不回来的话,就把她的户口转到老家。王英为何被领导如此追问?此事还得从中共警察几度上门盘查说起。

2017年6月15日,王英去市场买菜之时,公安局两名警察开警车来到她家。警察向王英丈夫出示警证后,恶狠狠地盘问道:“你老婆出去聚会没有?她一天接触哪些人?家里来什么人?你家里有没有电脑?”并定罪王英信神就是在信邪教,是反对共产党。二人呆了有四十多分钟,等不见王英,便交代王英丈夫:“告诉你老婆,让她在家等我们。”随后离开。

过了两天,两名警察再次上门,见王英不在家,便喝问她丈夫:“你老婆咋又不在家?她去了哪里?不要让你老婆再信神了,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她再信对你们没啥好处。”后警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些基督徒的照片让王英丈夫指认,她丈夫表示不知情。警察悻悻离去,撂下话:“我们还会再来的!”

6月22日晚7点,三名警察来到王英家,要给王英照相并让她签字,被王英拒绝。

7月初的一天,公安局警察找到王英退休前的单位领导,说王英信的是全能神,让她给王英做思想工作。后领导接连三次打电话,把王英叫去,让王英配合警察签字、拍照,王英坚决不同意。

2018年2月,王英去四川老家探亲,单位领导害怕王英外出信神,于是打电话追问,便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6月22日,王英从老家回来,领导当天便把王英叫过去盘问她信神之事,无果。

6月23日,王英在家之时,警察打来电话,盘问她在啥地方,在干啥,她未正面回复。

因警察几度上门盘查王英信神之事,不仅引起单位领导对她查问,还导致家人开始反对她信神。王英一时无法参加教会生活,但她仍坚持信神。

中共煽动全民逼迫信仰,兰州市一基督徒搬家难(2018/6/22)

近年来,中共为了打击宗教信仰,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大批抓捕,致使很多基督徒无法在家正常从事信仰活动,被逼在外信神,然中共政府又再次以查户口、掌握租房户的信息来查找信神的人,甚至发动群众歧视有信仰的人,致使很多基督徒租房不敢出示自己的身份证件,被迫四处流浪,租房困难。以下是甘肃省兰州市苏艳(化名,女,53岁)遭受盘查歧视的经历,请看详细信息:

2018年5月15日,苏艳好不容易租到房才住了两个月,房东却通知让其赶紧搬走。打听后才得知,当地村委会借着办理一些技术学习班,给居民灌输“每一户的租房都要严加登记并调查,不能有任何信仰,你们要多多留心观察,发现哪家有可疑人信神,汇报村委会就有奖”,村干部还在喇叭里喊,让村民到村委会盘问租房情况,房东因苏艳拿不出证件才逼其搬家。为此,苏艳为找房的事儿上火,直到6月初才再次找到合适的房子。

可刚住了几天,来苏艳家送东西的一基督徒遭到扫马路的人盘问。6月12日晚上9点半,社区三人谎称是房东敲门进到苏艳家。一社区人员恶狠狠地盘问苏艳“你这儿住几个人,你们是哪个地方的人,在哪里上班,每天工资多少,晚上加班吗”等问题,苏艳一一回复;另一社区人员还在屋内到处瞅。此后苏艳就发现,房东的哥哥时常关注她们。

6月22日晚上8点半,房东的哥哥手拿半瓶白酒敲门进来,逼苏艳拿出身份证件,苏艳就说这些都是租房前说好的,证件不在跟前。房东的哥哥就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和后面一家(两名基督徒的家)是一起信神的?”苏艳心里一惊,没有正面回复,他威胁道:“我告诉你,我可是老党员,最恨的就是信神的人,你知不知道国家严厉打击信全能神的人,政府早就把你们信神的人的底细、租房,调查清楚了,你给我马上搬家,如果不走,我可要打110举报,让派出所的人来处理你?”苏艳这才得知自己与后面的基督徒已经被盯上了。便答应只要找到地方就搬家,后房东的哥哥再次逼苏艳只要说不信神了,就不用搬了,其未从,只好再次搬家。

兰州市一七旬基督徒为躲骚扰被迫离家,又遭电话追查(2018/6/2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秀兰(化名,女,72岁,甘肃省兰州市人)自信神后,就遭到当地派出所警察的监视、骚扰。

2008年9月,村干部利诱王老说出教会带领是谁,未逞,便警告说:“不要再信了。”

2014年,王老为躲避警察的监视,被迫离家在外租房住,得知警察多次到家中骚扰,并取消其低保,失去生活来源的王老在外生存比较艰难,活在痛苦中。

2016年5月份,王老被迫回了家,两名警察闻讯赶来,盘问王老这两年的去向,其未正面回答。王老无法忍受警察的骚扰,只好躲到娘家。

谁知到了2018年6月20日,警察又给王老的娘家人打电话,盘问她还信不信神,有无出去聚会。王老坦言:“我这么大岁数了,信个神他们都不放过,东躲西藏有家难归,在外面过着漂流的生活,给家里人也带来了痛苦。在中共掌权的国家就没有我们基督徒的安身之处啊!”

平凉市一基督徒遭警察上门警告(2018/6/20)

2018年6月20日上午10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惠玲(化名,女,38岁)在家干家务,公安局三名便衣警察突然来到李女士家,质问李女士是否还信全能神,以往是否被抓捕过,是否还与基督徒来往。李女士未正面回答警察的问话,警察威胁道:你如果还信,孩子以后上大学、当兵都要受到影响。李女士没吱声,警察索要了李女士的电话号码后离开。

据悉:李女士曾于2012年12月5日,在县广场传福音时,被公安局抓捕拘留15日。如今警察便以此为由,到李女士家查问,期间还在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致电李女士丈夫盘问李女士是否在家,是否信神的情况,其丈夫回答:天天都在家,对方才挂断电话。

酒泉:一六旬基督徒四次被抓两次拘留,警察进家多次搜翻(2018/6/20)

自2012年文老因传福音被抓后,此后的五年多,警察从未放松对文老家搜查、骚扰、监视,并肆意抓捕其四次,非法拘留两次,让文老看清了中共的邪恶,更加激发了他跟随神的决心。

文老名叫文斌(化名),男,67岁,家住甘肃省酒泉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5日,文老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并被没收传福音资料和播放器,后被冠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5天,释放。

2013年5月,队长通知文老去村上,四名警察又审问其信神的事,审讯无果。最后警察让文老在否认神的材料上签字,文老便写道:信神是我的自由,全能神教会是正教。警察无奈将其放回。

6月20日早晨,四名警察闯入文老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四处搜查后翻出一些信神资料,没收。警察遂将文老带到派出所审讯,让其出卖其他基督徒,并逼其说出手抄信神资料是谁写的,文老回答是他写的时,警察手成刀形在其头上狠砍一下,另一警察扑向文老猛扇一耳光,审讯持续到太阳落山,无果。临行时,警察勒令文老次日再去。

次日上午9点,文老到该所后,警察又勒令其将妻子也带去,警察以掌握了文老家是搞接待的,来诈取文老夫妻说出教会信息,审讯到下午,仍无果,便放回。

2014年8月10日左右,由于文老给一村主任传福音被举报,几天后的一个晚上10点,两名警察和本村主任、文书、队长赶到文老家,警告其不许再传福音,文老辩驳,警察无语,便灰溜溜地离开。

2015年6月16日下午1点,文老和几名基督徒正在家中聚会,突然听见敲门声,基督徒及时从后门逃脱。文老开门后,闯入两名国保大队警察盘问其信的啥神,怎么信的,文老都作了回答后,警察搜出MP5播放器后,遂将文老带到派出所,审问搜到的东西是谁给的,文老反问警察:“宪法明确规定信仰自由,你们为啥还要强迫限制呢?”警察听后喝道:“信仰自由是在国家允许的范围内信神,国家不允许信的就不行,就是非法的,就是反党反社会的。”审讯无果后,文老又被强行拘留15天,因其有病,警察怕担责任,将其拘留5天后释放。

2016年6月6日中午12点,四名警察又闯入文老家肆意搜查,搜出两台播放器,没收后离开。当日下午,三名派出所警察强行给文老带上背铐,押至派出所,铐在老虎凳上,审问其:“你信的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为什么要信?”文老反驳,警察恶毒地回答:“我们执法是强迫性的,若不配合就严厉执行,若硬要信再不配合就枪毙你。”10日下午,警察又将文老带到派出所,体检后押到拘留所,欲拘留15天,由于文老有心脏病,无奈才将其放回。

2017年7月的一天中午,两名不明身份的人来到文老家,盘问其还信不信神,被文老反驳的无话可说,离开。

2018年6月20日、7月4日,两名警察两次闯入文老家,逼问其是否还信神传福音,无果,临走时,勒令其如果再来信神的人就给他们打电话,让文老就得听共产党的,跟共产党走。

中共的迫害,给文老身心造成很大的创伤,但让其更看清了中共的邪恶卑鄙,也坚定了其跟随神的信心和决心。

玉门:一六旬老人在家聚会遭警方抓捕迫害、取消低保(2018/6/20)

66岁的张老,是一位本本分分的农民,没违法也没犯罪,却因信神在家聚会遭中共当局抓捕、搜家,生活最低保障被剥夺、警察上门盘问骚扰、队长的长期监视,真让她没法活下去。

张老名叫张平(化名),女,甘肃省玉门市人,2011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据之前报道,张老因在2013年3月因信神被抓捕,于次日凌晨获释。

几天后,张老的每年960元的最低保障金被取消。此后,张老家长期遭队长、左邻右舍监视。村干部还时常扬言:谁举报信神的人奖励600元。同时队长的妻子隔三差五上张老家,看她在干什么;队长察觉有基督徒到张老家聚会,便将张老家的后门用木头顶上。

2017年6月10日,一身穿警服的派出所警察和两个居委会人员来到张老家,盘问她还信不信神,无果;见张老有病只好离开。

2018年6月5日,派出所警察又给张老儿子、儿媳打电话,将她儿媳叫到派出所,查问张老是否还在信神,并让张老儿媳按手印,签字后,才放回。

6月20日,警察和居委会三人又“光顾”张老家,盘问张老还聚不聚会了,张老气愤地质问:“你们不是说不追究我信神的事了,怎么还不放过我?”他们四处查看后,无果,灰溜溜地离开。

至今,只因张老信神被剥夺享受优惠政策的资格,张老有病,生活困难,政府无人问津。借此张老更加看清中共是邪恶的,有了誓死跟随神的决心。

白银市一基督徒连年遭到中共警察迫害(2018/6/19)

每当王转琴(化名,女,57岁,家住甘肃省白银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讲述她六年来,因信神屡次遭到中共警方迫害时,不由得气愤不已。

2012年12月16日,王某在甘肃省平凉市某村庄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名派出所便衣警察赶至现场后,不由分说将王某抓捕。至派出所后,警察一把将王某从车上拽下摔在水泥地上,又将其从车棚一直拖到审讯室门前,致王某的膝盖骨被摔伤、脊梁骨被蹭得鲜血直流,王某疼得直冒冷汗、直咬牙关。审讯室内,王某的手机被搜走,该所所长审问其:“是谁给你们的传福音资料?你们的带领是谁?”未果,便大声吼道:“不信连一个农村老太婆都治不服,对付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我们有的是办法。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并要将其铐住吊起来,因得知王某患有心脏病,这才暂时停手。当晚10点左右,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王某送往拘留所,拘留15天。12月30日,王某上交了300元生活费(未开票据)后获释。释时警察警告王某:“你在家哪儿都不能去,如果查出你还信全能神,就要给你判刑!”

2013年10月20日下午4点左右,王某和基督徒去看望教会新人时被恶人举报,三名派出所警察迅速赶至现场,将王某等人抓捕至派出所,因过度紧张王某当场昏迷。待王某醒后,警察搜走其一台MP5播放器,又叫来其丈夫上交了700元罚款(未开票据)。次日凌晨2点左右,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王某押至拘留所,决定拘留15天。王某因长时间没有吃饭,加上警察的恐吓,再次昏了过去。10月25日早上8点多,王某因病重获释。释放时,警察命王某家人上交了100元生活费(未开票据)。

2014年6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王某正在家里读信神书籍,三名派出所警察(穿警服)突然闯进门,拿手机到处拍照,盘问其再传福音没有,并呵斥道:“你信神国家不允许,以后不要再信了,不然让我们抓住,绝对不客气!”王某反驳:“你们管得了我的人,管不了我的心,我心里永远信神!”警察闻听此言,气得抡起拳头欲向王某打去,警告说:“你信神就是跟共产党作对,今后每个月都要向我们汇报你的情况,我们也会监视你的!”说完扬长而去。

2015年7月16日中午,两名派出所警察(穿警服)来到王某家,威胁其说:“有人举报你最近和几个信神的人经常来往,有时还在你家聚会,这些人叫什么名字?你要如实回答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然我们把你的照片放到网上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信全能神的,是国家抓捕、打击的对象,到那时恐怕你就没有好日子过了!”王某不惧,坦然说道:“我信神走人生正道,没干任何违法的事,你们公开也无所谓。”警察见状,气冲冲地离开。

2017年9月16日下午4点左右,王某正在家中剥玉米,派出所所长带两名警察(穿警服)突然来到,对王某不停地拍照,并盘问其:“你最近传福音没有?你家有无小车、三轮车、摩托车等值钱的东西?最近你的亲戚朋友,包括儿女,有没有办理出国手续的?”见问不出什么,警察恶狠狠道:“共产党把你们信全能神的人定为信邪教的,你们又能怎么样?”说着,拿出一份材料命王某签字。王某坚决不签,警察悻悻而去。

2018年6月19日上午8点多,派出所所长带一名警察再次来到王某家,拿着摄像机给王某摄像,再次盘问其家里有无值钱东西,并要给其采发样、血样,遭拒后离开。

中国禁止在职人员家人有信仰,兰州市一基督徒遭女儿逼迫(2018/6/18)

中共政府明令禁止国家在职人员及家人不得信神,如若发现将取缔其工职。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王兰(化名,女,62岁)女儿在机关单位工作,深知国家一直在严厉打击迫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故一直在家逼迫王老放弃信神。请看详细报道:

2016年5月的一天,王老正在自己房间读全能神发表的话语,被其女儿发现。其女儿一把从王老手中夺过MP5播放器,厉声对王老说:“国家早把全能神教会定罪为邪教,专门打击抓捕的就是你们信神的,你还敢信,如果你被抓了,我的工作就没了,你的退休金也得取缔;全家人都要跟着你受牵连,你以为派出所警察是干啥的?”此时,王老的丈夫也进到屋里,父女俩把王老的屋子搜了一遍,将其写的见证神的文章都搜了出来;其女儿又将王老MP5播放器里储存的全能神发表的话语全部删除,折损TF卡;还扬言只要基督徒来找王老,她就要抓捕,称:“正好今年单位给我下达的抓基督徒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你们信神的人太多了,看守所关押着那么多信全能神的人,还有70多岁的呢。”教训完,就把王老的信神物品毁掉。

2018年6月18日下午4点左右,其女儿在抽屉里发现了王老抄写神话语的记录本,就将这些物品一张张撕掉泡在水盆里。王老看着心痛不已,问道:“你要干啥?”其女儿再次申明,一旦王老被住,她的工作就没了,还讲述:“政府抓你们信全能神的人抓的多了,一个65岁的老太太被抓了以后,判了十年,她儿子的工作也被取消了,你就别固执了。”

据了解,2012年,王老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年底中共政府在各大媒体宣传定罪全能神教会,造谣、毁谤、亵渎,其女儿对王老的逼迫加剧;王老女儿随时对王老房间搜查,其天天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的信神物品被毁。

白银市一基督徒遭中共警察三次上门盘问(2018/6/18)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石尚静(化名),女,56岁,甘肃省白银市人。由于石女士信神被恶人举报,故遭到中共警察三次上门盘问。

2016年6月2日下午4点左右,派出所三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来到石女士家,不见她本人,便到她家商店让她丈夫将在地里干活的石女士叫回店内。警察一见石女士就给她拍照,并盘问她近年去向,家里有几个人信神,儿女们信不信,家里有没有人在国外等问题,无果。警察让石女士在谈话笔录上按了手印,方才离开。

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3点,派出所三名警察上门,盘问石女士在哪里聚会,有多少人,石女士提出质疑:“你们是查访所有信神的人,还是只查访个别人?”警察回应:“我们是来调查你信全能神一事的,这是我们的工作。”后强行站在石女士跟前,拍了张合影才离开。

2018年6月18日,派出所警察再次来到石女士家,没见石女士,便向她丈夫盘问她的行踪,无果后离开。

敦煌市一名基督徒刑满释放后再遭骚扰(2018/6/14)

据之前报道,2013年3月15日,宋超(化名,女,50岁,家住甘肃省敦煌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处理教会工作期间,遭警方抓捕,并被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6年5月14日,减刑十个月提前获释。

释后两年多里,派出所、司法所的人隔三差五打电话盘问宋超丈夫她在干什么。其中2016年9月17日下午,派出所警察给宋超丈夫打电话,盘问宋超在干什么,还信不信神,并警告让她别再信神。导致宋超丈夫经常监视她,拦阻她聚会、看信神书籍。之后警察又打电话勒令宋超不许外出,期间也上门盘问骚扰。

2018年4月16日,派出所、国保大队五名警察再次“光顾”宋超家,盘问其有没有信神的人来找她,并盘问她丈夫宋超有没有再信神、聚会,无果,期间还对宋超及其家、院子强行拍照,离开。

6月13日下午,警察打电话传唤宋超去派出所。次日,宋超来到该所,警察多次警告她别再信神,后将其放回。

兰州:一老年基督徒几次被警察骚扰、盘问(2018/6/13)

76岁的周云霞(化名),女,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12月的一天,周老接到儿媳打来的电话,得知租住在自家的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后被警察叫到现场。警察盘问周老租房事项后,将其带到派出所,在口供上签字后放回。

第三日,警察打电话将周老叫到派出所,因此事罚款500元后让其回家。

2018年3月上旬的一天上午10点半,警察打电话将周老叫到公安局,让其指认基督徒,并恐吓:“你如果包庇这些信神的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家上班的不能上班,上学的不能上学,子女以后不能当公务员、参军,一切的正常活动都得停止,这是国家的政策,这些利害关系你要考虑清楚!”周老并未正面回复。警察继续追问周老是否信全能神,谁给其传的福音,在哪里聚会,周老除了承认自己信神外,其余的均未透露。

同年6月13日上午9点40分,公安局两名警察再次来到周老家,盘问其信神事项后,让其在问话记录上签字、按手印,并警告其别再信神了。

平凉市警察上门盘问一有案底的基督徒(2018/6/12)

赵刚(化名),男,53岁;妻子李采莲(化名),50岁,家住甘肃省平凉市,夫妻俩都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采莲于2012年12月6日传福音时,被当地警察抓捕、关押28小时后释放,因此留下底案。

2018年6月12日,村长给赵刚打电话说:“公安局的警察问你妻子呢,你注意着,我给你先透露个消息。”还没等赵刚两口子回过神来,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两名便衣警察已由村支书带路来到赵刚家,一进门就问:“××(基督徒)给你们还传福音吗?”未果。李采莲质问道:“宪法上不是说宗教信仰自由吗?”警察说:“宗教信仰自由,是指你们拿上香火到庙里烧香敬‘神’,那是自由的,像你们信全能神,上面要一律取缔呢!”并要求李采莲提供电话号码,便于随时联系,得知李采莲没有电话时称:“你们不给电话号码,我们有事就要来你家里!”说完无趣地走了。

天水市一名19岁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8/6/12)

家住甘肃省天水市的黄蓉蓉(化名,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2012年12月因传福音被中共抓捕拘留一个月,时至今日中共对其还是“关心备至”,请看下面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11日下午两点左右,19岁的黄蓉蓉和几名基督徒在天水市传福音时,被中共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审讯个人信息及传福音事宜后,警察将黄蓉蓉关进拘留所。12月19日,黄蓉蓉被转移到看守所关押。12月25日,警察让黄蓉蓉在一张写有因“破坏法律实施罪”刑事拘留30天的单子上签字,于2013年1月17日上午释放。当下,司法所的人将黄蓉蓉带到当地村委会交代让他们监管,每月要给村委会汇报一次,并给其拍照。黄蓉蓉为躲避村委会人员的监视,就离家在外过着漂泊的生活。

2017年2月18日,黄蓉蓉去当地派出所办户口本、身份证,一女警调出她的档案后就查问:“你再信神着没有?你父母在哪里?”无果。女警便索要了黄蓉蓉的电话号码,勒令其再不要信神了。

8月中旬的一天,派出所一女警打电话给黄蓉蓉,盘问其一天都在哪里干啥,还有没有信神传福音,并加了她的微信让发两张自己的照片过去。

11月15日晚上10点,怀孕六个月的黄蓉蓉要回婆家,在坐车进站时刷了身份证,警察就将其拦下带进一间房子,盘问其去向以及2012年被抓的事,并搜查了黄蓉蓉的背包,查看其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相册等,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才将其放行。

2018年6月12日下午2点多,黄蓉蓉带孩子去洗澡,当地公安局警察又骚扰她,加她微信说要了解点事,又发短信查问其住址,黄蓉蓉未正面回复。之后,接连两次警察又要求加黄蓉蓉的微信,其未理睬。

黄蓉蓉心里很气愤,觉得她无论走到哪儿中共都想方设法掌握她的信息,中共对信神之人真是穷追不舍,在中国信神,抓到一次就会终身贴上“标签”,企图永远掌控。

陇南市一基督徒因哥嫂信神遭乡村干部盘问(2018/6/10)

肖丽(化名),女,44岁,租住在甘肃省陇南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6月10日晚上8点左右,肖丽正在家里查看信神资料,突然,村干部和乡干部一行三人来到她的住处。乡干部盘问肖丽:“孩子三伯回来了没有,现在人在哪里?你有没有他的照片?有没有他们夫妻(都是基督徒)的联系方式?”肖丽均未正面回答。乡干部又以“肖丽的哥嫂联系不上,养老保险、农合没有交、社保卡没法办理”为借口,诱骗肖丽交代孩子三伯、三伯母的下落,最终未逞;又给肖丽和房子都拍了照,之后离开。

据悉:肖丽的三哥、三嫂都信全能神,他们都于2012年12月6日在陇南市两当县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拘留5天后释放。释后,警察经常上门回访调查他们有无再信神、传福音,并让二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派出所报到,导致二人在家无法正常信神、聚会、尽本分,活在痛苦煎熬中,被迫于2014年离家躲避,至今有家难归。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扣“扰乱社会治安”,屡遭骚扰(2018/6/8)

2018年6月8日下午2点左右,县公安局和派出所共七名警察驱车来到冯云(化名,女)家,一警察口气生硬地盘问冯老信神的女儿还有没有来,有无再传福音。冯老回答说女儿在外打工,警察才罢休离去。

据冯老叙述:她家住甘肃省兰州市,今年61岁,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2012年11月,冯老和其女儿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

12月15日左右,七名警察破门闯入冯老家,一警察厉声喝道:“你到谁家传福音去了?谁指使你传的?”其余几名警察同步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另一警察盘问冯老丈夫:“你家里谁在信神?有谁来过?你们村子里还有谁信神?”无果。警察搜出两张传福音资料和一台MP5播放器后,恶狠狠地说:“这就是证据。”随即带着东西离开。

2013年5月2日,公安局三名警察驱车来到冯老家,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抓捕到拘留所,拘留15日后释放。

释后,警察多次上门监视骚扰冯老,搅得其不得安宁。

同年10月5日,上午约10点,冯老在家里干农活,三名警察来到其家中,逼其签写悔过书,冯老称自己不识字,警察仍对其纠缠不休。

2014年5月17日、2015年3月6日、2016年7月16日,公安局警察三次来到冯老家,盘问其有无再信神、传福音,村上还有谁信神等问题,三次均无果。警察悻悻离开。

警察屡次上门骚扰,使得不明真相的街坊邻居对冯老冷嘲热讽,这一切的痛苦冯老都在心里默默地忍受。

庆阳市一基督徒病假期间为何被强行叫回上班,原来警察找她(2018/6/7)

我们曾报道过:家住甘肃省庆阳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小薇(化名,女,46岁),在2016年1月4日因聚会被警察抓捕、拘留;2017年9月,小薇遭警察多次电话骚扰,无奈离家躲避。近日,我们再次走访小薇,得知她外租房住,而且身患冠心病无法正常工作,为了不影响单位效益,小薇让丈夫替她顶班。没想到,警察无法找到她,黑手伸向了单位。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8年6月7日中午12点,小薇接到丈夫的电话,得知派出所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询问小薇的下落,还给单位领导施压让把她叫回上班。下午2点,小薇的丈夫回家说:“厂领导让你去上班,他们说没有多大的事,就是让你写个悔过书,签个字,一个季度要到派出所报道一次。”小薇身体未得到恢复,无法正常上班,更不愿签悔过书。小薇给领导打电话说了她身体的现状,希望得到领导的理解。没想到领导根本不予搭理她的难处,勒令她回去上班。

6月11日上午10点,小薇带病返厂上班。6月13日上午约9点,小薇在宿舍正收拾准备上班时,厂里两位领导带着三名便衣警察赶来,声称要了解小薇信全能神的事。一警察不断地换角度给小薇拍照,另一警察跟小薇确认2016年因信全能神被抓一事,并说明他们已经跟其丈夫和单位领导打听过她的近况。之后一警察开始盘问小薇的信神时间和儿女的情况,表明:“咱乡信神的有二十六个人,你们一年要接受四次回访,六年以后才能给你们结案。”然后逼问小薇租住的地点和电话号码。盘问结束后,警察在笔录上肆意加添不信神的悔过内容,让她签字,小薇看后,坚决不签。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不签,那我们只能向市局汇报了。”然后气呼呼地离开。单位领导也阴沉着脸威胁道:“你把字签了,说你不信了,啥事没有,你再信神你儿女以后考不成公务员,再说你的工作能不能保住还是一个问题。”见小薇不为所动,一领导瞪着眼说:“我们只能往上面汇报,看上面怎么处理。”说完两人也走了。

一番威胁恐吓之后,小薇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接下来面临小薇的会是什么,她心知肚明。为了坚持信神,小薇已慢慢懂得了如何走坎坷的路。

天水市一有案底基督徒遭不断查访(2018/6/5)

曾报道:甘肃省天水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娟于2013年9月29日被抓捕,后被判刑四年零六个月,出狱后频遭警方骚扰、监管一事。记者日前获悉:2018年5月、6月,肖娟又遭到警方的盘查,详情如下:

2018年5月18日下午,国保大队三名警察来到肖娟(化名,女,53岁)家,盘问她:“你这段时间再和信神的人有来往吗?”肖娟回答没有,警察临走时警告其以后不要再信神。

2018年6月5日,一警察打电话叫肖娟去派出所,还是查问肖娟最近在干啥,信神的人有没有来找她,肖娟回答后,警察让她在谈话记录上签字画押。肖娟询问该警察,她已经刑满释放了,为何还要遭受这样的监管,警察回答:“你这事是要被终身监管的,无论你去哪儿,要到派出所请假后才能出去。”

定西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拘留,释后又遭密切监视(2018/6/4)

2018年6月4日下午4点多,突然两名警察闯入甘肃省定西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路(化名,男,64岁)家,大声喝道:“我们是派出所的,来回访你,你现在还信神着没有?家里有没有传福音资料?”张老没有正面答复警察的问话。一警察便厉声警告:“我们这次来回访一次,就是要求你放弃信仰。如果今后再发现证实你还聚会,仍旧要抓捕拘留惩处,你的儿孙在工作、学业上也要受到影响、限制,有些重要岗位都没有资格应聘。”期间警察一直给其摄影、录音,张老不惧,警察给其拍照后离开。

据了解,2016年5月5日,张老夫妻俩和两名基督徒正在自家聚会,到夜里11点多,听见一阵狗叫声,几分钟后张家大门被踹开,闯入十几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不由分说地在各处翻箱倒柜,搜没一台平板电脑、三台MP5播放器、两张TF卡(共值1 120元)、八本信神书籍。警察随即将张老等四名基督徒强行铐押至派出所,已是次日凌晨2点多。

在该所,警察将张老铐在老虎凳上,就信神事宜厉声审问:“你把你信神的事从头到尾一一说清楚,你手里的这些书籍、内存卡都是从哪里来的?你们的教会带领都是谁?你在教会担任什么职务?是什么时候开始信神的?”审讯持续近两个小时,无果,警察才将张老从老虎凳上放下。当天下午1点多,警察将张老押送至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

5月21日,张老被扣押100元生活费,获释。释时,警察让张老在一张印有1 000元罚款的单子上签字,其回家后,才得知,张老妻子给警察早已交了他们二人的2 000元罚款。

同年11月,村主任通知张老去乡政府办公室。张老的妻子去后,对方又盘问了有关信神的事,并让其签字后回家。

2017年5月17日中午,教导员和主任来到张老家,就有关信神之事审问其妻无果,便警告:“你也不要信了!我们一旦再发现你信,根据2017年3月份的文件看,就能判你的刑。”接着又对张老夫妇及家中各处拍照,离开。期间,教导员对他们的对话一直进行录音。

中共对张老夫妇的一再搅扰,再加上利用村民对他们的监视,让他们感觉深处一个“大监狱”一样没有自由,白天不敢出入,有时张老到很晚才敢出去找基督徒。

酒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列为密切监视对象(2018/6)

2018年3月,刘兴(化名,男,68岁,家住甘肃省酒泉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9岁的孙女从学校回来,对他说:“爷爷,警察今天来学校问我们家里有没有信神的?谁要举报,就给发奖品,老师还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问你和奶奶是不是信神的,家里是不是聚会,你和奶奶叫什么名字。我说不知道,老师才不问了。”听到这样的话,刘老真是捏了一把汗。6月,刘老的邻居偷偷地对他说:“派出所警察让我监视你们,你们家来什么人我都清清楚楚,不过现在他们把我低保取消了,我也不说了,你们信神也挺好,又不干坏事。”为何警察非盯上刘老家不放呢?请看记者详细报道:

2013年7月的一天早上8点,刘老正在自家地里干活,被村长叫回家,三名警察已等在门口。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在刘老身上强行搜出一部MP5播放器、一张TF卡后,命其打开房门,肆意在其家中乱翻,把箱子、柜子、抽屉、床单、粮仓等都搜遍了,直到下午1点左右,警察搜出一本信神书籍、八张信神光盘全部没收,后命刘兴主动到派出所报到。警察就“书从哪里来,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刘老进行审讯,见他不说,警察狠扇他两巴掌,他顿时感觉脑子嗡嗡直响,耳朵和脸火辣辣地烧。一警察还威胁:“我是刑警队队长,我说让你蹲几天牢你就得蹲几天!”审讯仍无果。后警察将刘老押送到拘留所,拘留8天释放。

2015年10月,刘老外出不在家,派出所警察两次到他家不见人,就从他妻子那里盘问其下落,并在村里打听。一次,刘老在街上碰见派出所所长,所长就盘问他最近在干啥,他搪塞了几句。后村队长见他也警告:“村上一开会就点名,让把你们管好,再不要信神、聚会了,再信让他们抓住,可就要判刑呢!”此后这类话就成了队长的见面语,隔三差五地说。

2016年9月,刘老又从队长那里得知,刑警队警察找他盘问刘老的行踪,无果。为紧密监视刘老的一切行踪,警察还专门安排村上领低保的两人监视他家。2017年秋天,邻居对刘老透露:“我跟你是邻居,派出所警察派我监视你们,说要是看见信神的人来你家聚会,就让我给他们报信。”

至2018年6月份,刘兴还处在密切监视中。

警察迫害陇南市一基督徒全家人长达六年之久(2018/6)

2018年这半年期间,甘肃省陇南市警察两次特意找李小军父子俩谈话,但每次谈话都不友好,那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想知悉请看详细报道:

李小军(化名),男,34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5日,李小军与父亲在传福音时,被人举报,为此二人成了当地派出所追捕的对象。

当天下午,村干部带着公安局局长、派出所所长共八人,来到李小军家中,气势汹汹地逼问李母李小军与其父有没有带信神的人来家里,有没有拿信神资料,无果。几人在李小军家翻箱倒柜找信神书籍,四个多小时,无获,后将李小军父子的合照拿走。得知此讯,李小军父子很少回家,在外躲藏。

此后,只要李小军家来人,邻居都要盘问是不是信神的。派出所警察每年春天、夏天都要到村上打听李小军父子是否回家。

2017年11月29日,李小军和父亲回到家,看见母亲眼窝塌陷,精神恍惚,特别恐惧害怕,极为痛苦地向他诉说:“自从你们父子俩离家之后,我担心警察把你们抓到监狱里酷刑折磨,晚上常常失眠,精神上特别受压抑。”其听后,心里非常痛恨中共迫害基督徒。

12月6日晚,派出所所长闻讯赶到李小军家,逼其父亲写不信神的保证书,无果。

12月14日,警察命李小军父亲去派出所报到。其父母到该所后,警察就李小军父亲信神事宜与近期行程盘问:“最近在打工还是在传道?你再信神着没?”无果,警察就勒令李小军父亲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其父亲义正言辞地说:“我信神不是一年半年,信了三十多年了,我既不签字,也不按手印。”副所长一听发怒说:“你这样说话不对吧,再不要传福音了,以后你们出门干啥,都得给我们打电话说。”其父母被放回。

2018年1月28日晚,副所长和一警察气势汹汹地来到李小军家,口气生硬地质问其:“你父亲哪里去了?给他说了以后走哪里要给我们打招呼。”公安局局长说:“你们这些信神的人要严加防范,监控起来,不准去外面给人传福音。”后盘问李小军近段时间有无传福音等问题,其与警察辩驳。警察又勒令李小军在笔录上签字,遭拒后离开。

6月11日晚6点,两名警察又到李小军家,盘问其父亲最近行程与是否还在信神,其父亲意志坚定地说:“我信。”警察气急败坏恐吓道:“上面把全能神教会定为邪教,你们的名字中央都有,你们如果再说信神的话,我们写个信把你们报上去,上面派人来马上抓捕你们,关进监狱,花钱保都保不出来。”又令其父子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遭拒。警察给一家三人拍照后,离去。

定西地区警方追踪一基督徒“殃及池鱼”(2018/6)

——中共旨在取缔基督徒的信仰

黄先生移居他乡已有两年多的时间,2017年9月黄先生家乡警察驾车去兰州,只为找到黄先生下落,盘查其信神之事后离开。在这两年间,警方找不到黄先生后就到其姐夫家追问、搅扰,并抓去一亲戚审问。警察至今还在查找黄先生。

2018年6月的一天,身在外地的黄先生接到外甥打来的电话说:“舅,我家来了一个修自来水的人,他给我说:‘派出所的警察在找你,现在如果抓住就要判刑。’你可要小心着点。”这一恶讯打乱了黄先生平静的心。为啥基督徒在中国信神,一旦在警方那里挂了号,无论身在何地,都是警方监控的对象呢?中共意图何在?请看以下报道:

黄先生名叫黄军(化名,男,48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5年1月5日上午,黄先生与三名基督徒正在定西市一出租屋内聚会,11时许,当地国保局大队长携三名警察敲门进屋,喝道:“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黄先生等人没有出示身份证。警察搜家后搜出了信神书籍(未出示任何证件),将黄先生等人铐押至派出所。审讯信神之事无果后,警方便冠以“信邪教”的罪名,将黄先生送到拘留所,拘留15日。释放当天,警察威胁黄先生说:“你以后每个月按时来派出所报到,否则,就上网通缉你,我们会把你抓住判刑送到监狱里。”此后,黄先生就成了中共警方监控的对象。

2016年春,黄先生的母亲生病,他回家照顾。黄先生姐夫对他说:“自从你走后,派出所警察到你家已经去过几次了。一次,他们到你家没找见你,就到我家来打听你的下落,连我家的衣柜、门箱都搜查了。”黄先生在医院照顾母亲期间,其姐夫又来说:“这两天派出所警察又到你家里去找你了。”

一段时间后,黄先生的姐夫给他打来电话,气哼哼地说:“自从你走后,派出所的警察天天来骚扰我,把我弟媳妇都拉去备了案,你信个神,警察搅得我们都不得安生。”黄先生只能忍受姐夫对他的埋怨。

2017年9月的一天中午,黄先生家乡的四名警察驾车赶至兰州找他。警察在临时住处找到了黄先生,问道:“你再信神着没有?”黄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警察就把黄先生手机上的号码都调出来一一拨打,未果。又勒令黄先生带他们去家里,警察在黄先生家的衣柜、抽屉、箱内及孩子的书里都翻遍了,无获。警察便给黄先生和其住房拍照后离去。

足见,中共政府追查基督徒,旨在画地为牢,掌控取缔基督徒的信仰。

玉门:一基督徒聚会被抓捕拘留,释后几年仍遭警察骚扰(2018/6)

基督徒:到底是谁在扰乱社会治安

中国的基督徒只因传福音、聚会、读神的话,轻则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重则就是判刑、监禁、打残、致死,然而,深受其害的基督徒,却发出了反问:到底是谁在扰乱社会治安?请看下文记者报道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洁的事例:

李洁(化名),女,50岁,家住甘肃省玉门市。

2013年3月6日晚11点多,李洁和三名基督徒正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突然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惊吓,四名便衣警察手拿电筒陆续闯入,未出示任何证件,开始大肆搜家,床铺、被子、衣服、柜子全被翻遍,搜缴两本信神书籍、一张TF卡,遂被押至国保大队,警察就信神事宜审讯李洁:“你信几年了?谁给你传的?和你们一起的都叫啥名?你们在一起做什么?”审讯到次日凌晨2点左右,无果。李洁被送到拘留所,被扣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七天。

3月8日,两名警察让李洁签字后,恶狠狠地警告说:“下次再让我抓住,非让你坐牢不可。”3月13日,李洁交了260元后被释放。

2015年9月、2016年5月、2017年5月,派出所警察共三次给李洁丈夫、女儿打电话,让转告李洁去派出所一趟,遭一次拒接、两次拒绝,警察便威胁李洁丈夫:“要是不来的话以后孩子上学都要受影响。”其丈夫生气地回绝了警察。

8月,警察先是两次到李洁家地里找她无获,接着几天后的早上,两名警察亲自闯入李洁家,肆意对李洁和其家中拍照,并盘问:“现在还有没有信神的人来找你?还信不信了?现在都在干什么呢?”“我的案子早结了,你们还找我干啥?”警察回答:“就是来看看你现在在干啥。”临走时,警察索要并登记了李洁丈夫、女儿的电话号码。

2018年6月,警察又给李洁丈夫打电话,逼问李洁的去向和电话号码,无果,最后勒令其丈夫,如果李洁回家就给他们打电话。

警察对李洁的迫害、骚扰,搅得他们一家人都不得安宁,深感痛苦压抑,不由得发出“到底是谁在扰乱社会治安”这话。

金昌:一释后基督徒几年被中共监视骚扰甚是痛苦(2018/6)

据方女士讲,自2018年以来,警察每两个月都给她丈夫打一次电话,盘问她都在干啥,还有没有信神、传福音、聚会,以此来监视她的行踪。今年6月份,警察是第三次给她丈夫打电话。每次打过电话后,方女士的丈夫都和她吵闹并拦阻她信神,使她感到没有一点自由,家人也受牵连。

方女士名叫方晴(化名,45岁),家住甘肃省金昌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2日,方女士和三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九名警察围追抓捕(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至派出所。警察审讯方女士个人信息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送至拘留所,拘留15天。期间,警察提审时将方女士病重做透析的丈夫叫去,以签写悔过书就可以不再被拘留,并能回家照顾病重的丈夫诱逼,方女士知道不能出卖基督徒,更不能背叛神,看着生病的丈夫心中痛苦难受,含着眼泪返回了拘留所,期满获释。

2013年1月3日,派出所警察、社区主任、单位保卫科等七人“光顾”方女士家,盘问其还有没有信神,并警告威胁说:“再不要信神了,如果再信下次抓住就判刑!”

同年3月6日,社区主任和派出所警察等五人又来到方女士家,盘问方女士信神的人再有无找过其,如果找了就告诉他们,无果而归。此后他们隔三差五地来骚扰监视方女士,并时常给其丈夫打电话盘问。

因中共的迫害,周围人对方女士讥笑、毁谤,为此其丈夫经常与方女士争吵,反对其信神;方女士去单位给孩子开转户证明时被拒绝,还遭到警告:“是因你信神才不给办理的,以后孩子考大学、找工作也会受到影响。”加之亲人的弃绝,让方女士深感痛苦压抑,几近崩溃,是全能神的话语让她坚强地挺过来。

金昌:一基督徒一次被警察抓捕,长期遭限制自由(2018/6)

吴梅(化名),女,58岁,家住甘肃省金昌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15日凌晨4点多,吴梅在张掖市一基督徒家,七八名警察闯入(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将吴梅等人抓捕至公安局,后转至派出所审讯,无果,吴梅被扣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拘留所关押一个月。2013年1月15日,吴梅被罚款5 000元(后退回4 000元)办理了取保候审,获释。

释后,警察经常打电话查问吴梅是否在家,都在干什么,有时还传唤她去派出所报到签字,并威胁:“如果再信神,吃低保的把低保取消,退休的把退休工资取消,孩子都不让考大学。”

此后的几年里,警察有时将吴梅骗去强行采集指纹;有时到其家中给强行拍照;一次还深夜闯入吴梅家,见其不在,便盘问其儿子吴梅的去向,得知后仍不相信,还用吴梅儿子的手机给其打电话证实后,才罢休;只要一段时间吴梅不在家,警察就会给其丈夫打电话盘问吴梅都在干啥,还有没有信神,有没有信神的人和其联系等,还警告说如果一旦发现吴梅信神,其丈夫都要受到牵连。

2018年5月,吴梅陪弟弟到外地治病来回坐火车时,上车不久,警察便找吴梅盘问信神的事,审问其是否因信神被抓过,去外地干什么,又打开他们的行李包、手机、身份证检查一遍,未发现信神物品才作罢。

同年6月下旬的一天下午2点,三名警察找到吴梅打工的地方,向其丈夫盘问吴梅还有没有信神、传福音、聚会,并警告说别再信神,若是再信,抓住就要判刑。后又逼吴梅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其被警察骚扰得痛苦压抑,没有一点自由,便与警察理论拒绝签字。在警察一再僵持下,吴梅丈夫被迫签字后,警察才离开。

中共的迫害让吴梅被迫在外打工到处东躲西藏。

敦煌: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密切“关注”、歧视(2018/6)

2013年春天,家住甘肃省敦煌市的朱英(化名,女,54岁)在本村参加会议,会中,村书记公开宣布朱英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警告村民不许跟她信神,若发现朱英给谁传福音,要立马打电话向警察举报,抓去要判三五年刑;并恐吓说谁若信神也会像朱英一样。此后,朱英成了当地的“名人”,常常被村民讥笑、毁谤。为此,她儿子找对象都受到牵连,谁得知朱英信神,就不找她儿子,使得朱英的儿子对她冷淡,让她活在痛苦中。

2016年9月20日左右,中共要开文博会,派出所警察每天都打电话骚扰朱英,队长也找她,并警告她别再信神,再信连同队长也会受牵连。

2017年7月的一天,监狱负责人和一警察来到朱英家,盘问她再信神着没,并对她强行摄像、拍照。由于朱英经常上班回家比较晚,后从邻居得知,连续一星期晚上警察都守在她家门口、还敲门。此后,警察又给朱英儿子打电话得知朱英在上班,警察却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同年9月文博会前,朱英又从邻居得知,队长和村里三名党员一直在监视她的行踪,还向邻居打听朱英家来的啥人,在村民中给朱英造谣、诬陷。

2018年6月的一天,派出所两名警察又上门找朱英,未见她人,才离去。

据悉,2012年12月12日,朱英和三十多名基督徒在当地某村传完福音,回家时,坐到车上被司机(警察)直接拉至派出所,手持警棍的警察喝令其下车。警察扛着照相机给朱英等人拍照、采集指纹后,直接将朱英等人拉到看守所进行审讯,无果,强行关押。期间,朱英等人吃的是酸馒头,喝的是蒸馍水,有时上面飘着几片烂菜叶子,终于熬过15天后,期满获释。警察警告朱英:“出去以后再不许信神,如果有人举报,再要抓住,就判你三年至五年刑。”

因朱英信神,遭受不公平待遇和歧视,村里一切的补助和福利她都享受不到。一次,施工队修路时,将朱英家的房子震开裂了几道大缝,朱英告诉村长,村长不但不管,还以此讥笑讽刺她信神的事。同样还有几家村民的房子出现同样的问题,村委会都给予解决。

警方今年再度登门回访天水市一基督徒(2018/6)

记者曾报道:甘肃省天水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谢君(化名,女,65岁),2007年9月和基督徒在酒泉市聚会时,被派出所警察抓捕,拘留15天,2016年、2017年警察上门盘问信神一事。2018年6月1日警察再度上门回访,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8年6月1日,县国保大队三名警察又来到谢君家,见其不在,掏出警官证对其女儿说:“我们是来找你妈的,你妈去哪儿了?”女儿说:“去我舅家了。”警察勒令其女儿给谢老打电话,无果。警察在其家中等待谢老,实在等不住才离开,临走时索要了谢老女儿的手机号码。

金昌市一基督徒遇警察频繁造访,躲藏地下室50多天(2018/6)

2017年9月底,警方开始找因传福音被抓有底案的肖女士,其被迫躲藏在地下室50多天。期间,警察像疯了一样,有种找不到肖女士誓不罢休的势头。警察如此迫切查找肖女士,意欲何为?请看记者详细报道:

肖女士名叫肖珂(化名,女,53岁),家住甘肃省金昌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早在2012年12月7日晚上8点左右,肖女士等人在当地传福音,七名警察驾警车赶至现场,将肖女士等人抓捕,强行押至派出所。

次日下午3点多,警察硬说肖女士是教会带领,并把几本信神书籍和传福音资料放在地上摆成梯形,让肖女士蹲在中间给其拍照。晚上7点多,警察勒令肖女士填表签字,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送往拘留所羁押,于12月23日释放。释放当天,警察将肖女士押至派出所照相、按手印,并警告肖女士“以后每月必须来派出所报到一次”,接着将其转交社区人员监管。社区人员拿着亵渎神的材料让肖女士签字,被其强烈拒绝后又叫来社区书记,书记释放无神论的谬论“开导”肖女士,其坚毅地说:“这个字我不签,你们若觉得不行就把我再送回看守所。”几人无奈,才放弃让肖女士签字,放其回家。

2017年9月20日,肖女士获悉中共要对有底案的基督徒实施搜查、抓捕,不知该去哪里躲藏,只能将自家地下室收拾一下藏身。

五六天后,派出所四名警察来找肖女士,敲门见人不在,随即向其邻居打听肖女士下落,也未得知。次日晚上8点多,一阵敲门声后,肖女士从门上猫眼看见一便衣警察,就没敢开门。警察给肖女士儿子打电话追问肖女士下落,未果,勒令道:“你妈回来后,打电话给我们说一声。”接着第三日晚上9点多,两名男警来到肖女士家,问其丈夫说:“你妻子到底去哪儿了?”其丈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留了肖女士夫妇的电话号码后,嘱咐其丈夫一定告知让肖女士回来后跟他们联系。

期间,肖女士怕被警察堵在家里,只得买点吃的或让家人把饭端到地下室吃。早上天不亮肖女士就得赶紧上厕所,天亮怕人看见或碰上警察,只能整天藏在地下室里。

10月1日左右,两名警察再次来到肖女士家,从其丈夫口里也没得到其下落,便索要了肖女士老家的住址,随后驱车到其老家打探,无获。警察仍不死心,打电话问肖女士的妹妹,还到其妹妹单位找问了三次,又赶至肖女士家寻找,仍无果而归。

那些日子警察像疯了一样,隔两天就去肖女士家找,后又变成天天去找,甚至有时一天去两次也未见到肖女士。社区人员又给肖女士丈夫打电话诱骗,让其通知肖女士到社区办理低保手续,未逞。

10月18日中午12点,派出所所长与一警察前去肖女士家,从其丈夫那里仍未得到肖女士的任何消息。之后近一个月警察再没来访,加之地下室阴冷无法呆下去,肖女士只得回家里住。

2018年1月的一天,肖女士有事去网吧,一男一女两名警察突然出现在网吧里,男警朝着肖女士走过来,严厉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跟我们去趟派出所。”到派出所后,几名警察厉声问道:“这几年你在干啥?现在还信神吗?跟信神的人还来往着没有?”肖女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问:“前些日子你去哪里了?”肖女士如实回答自己在家,随后,警察让其在盘问笔录上签字、按手印后又照相。临走时警察说:“以后给你打电话必须接,只要你在家里呆着不出去信神就行。”

2018年3月的一天,警察打电话盘问肖女士丈夫,确定肖女士在家便挂了电话。6月初的一天晚上,一便衣警察来到肖女士家,讯问其是否还在信神,无果。

警察多次来肖家造访,致使肖女士全家人都活在紧张气氛中提心吊胆,肖女士只要看见警车进小区就赶紧躲藏。更可恨的是离肖女士家楼口十几米处被安装了摄像头,基督徒不敢到其家里来,亲人也怕受牵连对其远离,同时肖女士也遭到了家人的逼迫、反对。这一切给肖女士的身心带来了极大伤害和痛苦,心里不得释放。

酒泉:一基督徒遭中共非法羁押11个月 至今未见家人(2018/6)

记者从司恩的家人获悉,2018年6月的一天,国保大队一警察给司恩妹妹发微信,告知说7月份要对司恩开庭审讯,后警察一直未通知家人参加庭审。7月底,该警再次给司恩妹妹发信息,称一审已完毕,过一个月就要进行二审。截止11月,司恩已被非法羁押11个月,家人未得到司恩的相关消息。

司恩(化名),女,48岁,甘肃省酒泉市人,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记者采访得知,2017年12月23日中午12点左右,司恩被警察在当地一基督徒家抓捕。当天晚上8点多,国保大队警察将司恩带到她妹妹店里,将她妹妹的电动车放下。警察告诉司恩的妹妹,司恩是因信神聚会被抓的,后将她带走。此后,家人一直没有司恩的任何音讯。

直至2018年3、4月的一天,国保大队警察通知司恩家人到看守所给司恩打钱,此后每月司恩家人只能给她打钱,却见不到司恩本人。

兰州:警察对一基督徒持续六年监控从未间断(2018/6)

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8点半,派出所警察又来到王芳家,与其拍照、确认其在家后离开。六年来,警察对王芳的监控从未间断,以下是详细报道:

王芳(化名),女,46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了解:2012年12月的一天下午,王芳与数百名基督徒在省政府门口请释被抓捕的基督徒,遭到警察围捕至学校,后转至派出所。警察审问王芳什么时候信的神、信神的经过,并以信神就会影响孩子上学、家人工作恐吓,审讯至次日晚,无获;警察便给王芳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送到拘留所,拘留5天。

释放当天王芳还未回到家,派出所警察就上门来找,未等见人才离开。到了第三天,社区的人协同警察上门,令王芳去社区签了字。

又过了几天,警察、办事处主任将王芳叫到街道办事处,了解其信神、被抓经过,给其照相后勒令道:“以后去哪里都要给社区和派出所的人打招呼。”此后,王芳每天出门、进门,楼长和门口传达室的人都会向其追问,王芳完全处于被监视的状态中,毫无一点人身自由。

2013年7月,王芳在家附近找了份保洁员的工作,社区的人就去商场看,派出所警察也打来电话盘问并警告其:“以后在哪儿上班都要让我们知道。”

之后,每隔一两个月,社区工作人员和派出所警察都会给王芳丈夫打电话,追问王芳最近在干什么,是否还信神,这种做法一直延续到2018年,一次次的骚扰电话让王芳丈夫感到极其厌烦,常为此辱骂王芳,使其在家看信神书籍也受限制。

定西:一七旬基督徒被判刑三年,监外执行期满后仍遭骚扰(2018/6)

刘连(化名),女,75岁,甘肃省定西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8日下午1点左右,刘老正准备抱着三岁半的小孙女去看病,派出所十多名警察(穿警服)手持电警棍突然闯进其家里,未出示任何证件将其押到该所。后八名警察将刘老家屋子里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搜没信神书籍、信神光盘、传福音资料、教会钱财500元(均未归还)。警察对刘老搜身、拍照,让其按手印后,将其锁在老虎凳上,气狠狠地用手指着吼道:“你要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信神?什么时候信的?信神几年了?别以为你老了我们就不敢治你,治你的办法多的是!”后又将其带到一间没有暖气的冷屋里,一夜未让其睡觉。

次日早上6点左右,警察将刘老拉到另一间又黑又冷的屋里,将其双手朝后铐住,手心朝上锁在钢筋栏杆上,让其坐不下,也站不起来,只能把腰弯下整整一天。警察还不断逼问刘老教会有多少人,在什么地方聚会,谁给其传的福音等问题,仍无果。刘老被冻得浑身发抖,腰酸背痛,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难受。

第四天下午3点,警察将刘老送进看守所继续对其搜身、拍照、按手掌印,并将其与杀人犯、抢劫犯关在一起。十多天后,派出所、公安局、检察院的人陆续来提审刘老:“信神几年了?尽过什么本分?给谁传过福音?传了几个人?在什么地方传福音?”他们审不出想要的结果时,就对其又吼又骂,致其整天提心吊胆,每次听到监室的大门咣当一响,心就砰砰直跳,担心又是警察来审讯。因活在过度紧张的状态下,加上吃不好睡不好,刘老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被两处医院确诊出高血压(血压高达190毫米汞柱)、心脏病。后刘老儿女得知其病情严重,便托关系请客、送礼花去4万余元,请律师花了2万元,这才将刘老从看守所保出来,刘老被关押了100天,即2013年3月21日被释放。

后刘老先后四次被通知去法院接受开庭审判,最终被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3年10月至2016年10月)因病监外执行,由法院转交司法局,司法局又转交社区,社区的人规定其每月去社区两次。一次是接受洗脑,社区的人得盘问刘老有没有再信神、传福音;一次是义务劳动;社区人员还威胁其必须随叫随到,如果两次找不到人就要将其送回法院重新加刑;还勒令其一天往司法局打一次电话报到。刘老每次去司法局,局长就拿出一些材料让刘老签名、按手印。

2013年10月上旬,刘老有事回老家,女儿给其买了火车票,过安检时被警务人员拦住。警务人员搜查刘老的行李,并将其手机要去查看后才放行。

2014年10月左右,刘老刚去儿女家小住三天,公安局三名警察就上门责问其老伴儿:“你老婆是政治犯,政府不允许她外出,她到什么地方去了,快叫她回来!”其老伴儿只好给刘老打电话。后刘老被女儿送回家后就到司法局报到,该局局长又让其签名、按手印,并质问其是不是到儿女家传福音去了,其沉默不语。

三天后,司法局的人打电话将刘老叫去报到,让其签名、按手印,并让其站在一台机器前拍照。2016年10月,刘老监外执行期限已满,虽不再去司法局报到了,但警察从未放弃对其的监管,每隔一段时间就上门盘问。警察每次上刘老家都贼头贼脑地在屋里看一圈,然后让其签名、按手印、拍照。因着中共的抓捕、迫害,刘老儿女和老伴儿也对其不满,开始反对其信神,使其陷入痛苦煎熬中。

2018年3月、4月、6月间,仍有社区人员和派出所警察到刘老家回访,给其拍照后,让其在材料上按了手印。

天水市一家三口因信神逃亡在外数十载,三人都遭拘留(2018/6)

徐小慧(化名,女,52岁)、丈夫陈亮(化名,49岁)、女儿陈蓉蓉(化名,25岁),家住甘肃省天水市,均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5月底,徐小慧从一村民那里得知,公安局的人在打听调查他们信神之事,担心中共会上门抓捕,一家人于6月3日晚举家搬迁,逃离在外租房度日。

6月中旬、8月,徐小慧儿子从邻居与亲戚处得知,警察驱三辆警车到徐小慧家找他们,没见人,就在邻居跟前打听一家人的去向,邻居劝告其千万不敢回家,回家可能会被抓;同时派出所警察还一直在找徐小慧一家。

12月7日晚上,徐小慧和两名基督徒在传福音,被警察在监控中锁定,强行带至派出所,警察逼问其传资料是哪儿来的,哪里人,无果。警察就从失踪人口备注栏中将徐小慧的个人信息找到,于次日下午5点多将徐小慧送到拘留所,拘留10天,后以“破坏法律实施罪”刑事拘留30天,关进看守所。

12月11日下午2点左右,陈蓉蓉在传福音时也被警察抓捕,带至派出所审讯后关进拘留所;一星期后,被转移到看守所与母亲徐小慧关押在同一监室,拘留30天。

2013年1月17日早上8点多,徐小慧母女俩被取保候审三年,释放,警察勒令二人三年内随叫随到。当天母女俩就被警察带回本地村委会,交代村委人员对她们实施监督,每月要到村委汇报一次,还让徐小慧丈夫签字监督母女俩,保证二人不再信神。

2017年7、8月,警察给陈蓉蓉打了几次电话索要其照片,说是要完善资料,还盘问其现在在哪里,干什么,有没有信神,无果。

11月的一天晚上,怀有六个月身孕的陈蓉蓉坐火车回婆家,在火车站进站时被工作人员拦住检查,还盘问其之前被抓之事,是否还在信神,无果。

2018年1月24日下午2点半左右,陈亮在一聚会聚会点,被突然闯入的几名警察抓捕,带走审讯关押至拘留所10天,释放。

直到2018年6月,公安局警察还给陈蓉蓉打电话,命其加警察的微信号,查问其婆家地址。

徐小慧一家人在离家十年间,共搬家20次,长期租房共花四万多元,为了节省开支,多时住的是最便宜的房子,她常盼着何时才能回到自己家里,自家宽房大院住着方便又不花钱,可因着中共的逼迫不敢回家。

徐小慧感慨:在中国信神随时都有被抓的危险,即使是这样,她决不屈服于中共的黑暗权势,依然要跟神走到底。

酒泉市老夫妻俩因信神遭警察肆意搜家并多次登门骚扰(2018/6)

家住甘肃省酒泉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钱尽忠(化名,男,70岁)夫妇因信神遭警察肆意搜家、抓捕审问,村主任和村书记的多次警告监视以及警察的数次登门骚扰,令钱老夫妇心灵倍受煎熬痛苦。

据钱老说,他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于2003年7月16日早,七名便衣警察赶至其家中,当时钱老不在家,警察便给其妻子(基督徒)出示了搜查证后,将家中的床、被子、柜子、房顶、后院、粮仓等地方搜查了三个小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一台CD机、两台录音机(均未归还),后将其妻押至派出所,逼她出卖其他基督徒,审讯6个小时左右,无果,便于当晚10点罚款200元后将钱老妻子释放。次日,六名便衣警察赶至钱老家将他押至派出所,盘问搜出书籍的来源,家里都来些什么人,审讯两小时无果,警察就强行抓住钱老的手在他们编辑的材料上按手印,还勒令钱老将派出所的卫生打扫之后才放回家。

之后,钱老妻子外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村主任不见钱老妻子便上门多次盘问,讯问说是不是传福音去了,家里还有无来信神的人。2003年8月底,两名警察又将钱老带到派出所审问其妻的下落,无获后才将其释放。钱老妻子回到家后去了村主任那里,被警告:“村里有几人反映你在外传福音!而且你家几月几日去的谁我们都清清楚楚的,派出所也追着问。你不要传福音了,也再不要信神了。按理说你们本应该享受五保户的待遇,儿子死了也没人养活你们,但就因为你们信神的事,以后没人管你们!”

2010年10月,派出所警察两次“光临”钱老家,盘问其有没有信神、聚会、传福音,并警告:“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不允许你们再信神。”无果。

2016年10月,2017年10月、11月、12月,派出所警察十次到钱老家,盘问他们夫妇近期有没有聚会、传福音,并威胁:“现在国家主要打击你们信全能神的,要是再抓住可就要重重罚呢!再不准信了!”终无果,其中一次,警察还给钱老妻子拍了照。2018年6月,派出所警察给钱老妻子打电话,盘问:“你们现在干啥呢?还聚会没有?”其未正面回答。

中共对钱老夫妇的监视、骚扰迫害,致使他们遭受亲人朋友离弃、村里人弃绝、讥笑、歧视,深感若不是神的话加给他们信心,他们真的支撑不下去。

兰州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得不到国家补助(2018/6)

2016年3月的一天,甘肃省兰州市某村村长带着三名乡干部到78岁老人赵英(化名,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检查其住了多年墙壁已裂缝的老房,拍照后离开。

8月,村书记又领三名乡干部到赵老家检查住房,村书记对赵老说:“给你些钱把小房子收拾一下。”其中一名乡干部却当即指证赵老有信仰,临走时,警察厉声警告赵老:“再不要信神了,再信就把你抓去呢。”此后,给赵老拨款修缮房屋的事便不见音讯。

到2017年,村上比赵老条件好点的三户人家,村上都给扶贫盖上了房子,唯独赵老的老房子无人问津。

后来村长到赵老儿子家喝酒,对其儿媳透漏:“本来是要给你婆婆家盖三间房子,但因她信神,不但不给她盖房子,还要把她的低保取掉呢。”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警察上门盘问威胁(2018/5/29)

肖玲(化名,女,54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5月29日下午2点,肖女士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开门进来三名便衣警察一进门,两人分别进到堂屋、偏房查看,另一警察盘问肖女士:“你信的神再信着没有?这两年你到哪里去了?”肖女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大声警告说:“你们信的神是国家不容许信的,是被定罪为邪教的,你不要再信了。”见没发现什么,三人离去。

据了解,肖女士以往在村上传福音成为当地名人,其丈夫未信但不反对。2012年冬天,中共利用电视大肆抹黑、定罪全能神教会,其丈夫被电视上谣言迷惑,气汹汹地指责肖女士,便开始拦阻其信神,甚至拿自行车内胎抽打肖女士的腿部足有十分钟,致其整个腿都是青的,并拿离婚相威胁。

武威:警察骚扰一基督徒,致家庭分裂、13岁孩子受牵连(2018/5/29)

任实(化名),女,57岁,家住甘肃省武威市。

2012年12月中旬,任实的儿子因信神遭警方抓捕,关押37天释放。

两三个月后,警察打电话让任实的儿子去派出所,任实敷衍了一下,未去。2013年秋天,任实的儿子为躲避警察的抓捕、骚扰,被迫离开家,四处逃亡。

2017年7月25日,两名派出所警察开警车来到任实家,盘问他们一家人信没信神,并对其公公拍照,索要其家人电话号码后,离开。任实还说,在这之前,警察就打电话说到家里询问其儿子的电话号码,未果。同年8月底的一个晚上,警察再次来到任实家,威逼任实丈夫说出其儿子的电话号码,无果,便又给其丈夫和院子拍照后,离开。

2018年5月29日上午10点多,仍是该所两名警察闯入任实家,质问其儿子的打工地址,什么时候回家,并随意在其丈夫手机上查问其儿子的电话号码,无果。警察便盘问得知任实13岁孙子的学校,又给任实家院子拍照后,去学校找到正在上课的任实孙子,叫到校园恐吓质问任实儿子的行踪,仍无果。导致孩子活在胆怯惧怕中。

因着中共警察的迫害,任实的儿子至今已有五年不敢回家,一家人被逼分离,不能团聚。

定西市一获释基督徒遭警方追踪、监控(2018/5/26)

据之前报道,李志(化名,男,35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曾在2013年2月26日聚会时,被警方抓捕后判刑五年,于2017年9月减刑五个月获释。

释时,警察恐吓李志:“你出去以后千万别再信神了,要是你再信神被抓来我就整死你。”后当地派出所警察喝令李志将手机24小时开机,随打随接,命其过一段时间就得去派出所报到,还时常要求李志拍上班照片,给警察发送去。

10月中旬至12月中旬,短短两月间,李志已接到派出所、司法所、乡政府等单位的人六通电话。每次对方都盘问李志在干什么,住在哪儿,家人是否在家等问题,其均未正面回答。

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乡政府人员电话诱骗李志:“你到村上去把你的情况反映一下,顺便再来乡政府一趟,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其未去。

5月25日,李志与其姐一同回老家,在村主任跟前了解土地补贴和其母养老金之事,遭到村书记逼问:“现在你们传福音着没有?你们现在要是还信神就小心着。”该书记还要求与李志姐弟俩合影之后放离。后李志姐弟俩路遇派出所警察,被带到该所了解有没有再接触信神的人,在哪里住等问题,又被迫与警察合影后才安全回家。次日,派出所警察就给李志发微信,命其必须接听他们电话。

武威市一基督徒和睦家庭被打破,中共造谣定罪为祸首(2018/5/25)

2005年,肖芳和丈夫经过考察,她加入了全能神教会,并积极聚会、传福音,丈夫全力支持她信神,之后肖芳过着安静祥和的生活。几年后,这一切全被无情地打破了,家庭矛盾不断,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以下记者为您详细报道:

肖芳(化名),女,50岁,甘肃省武威市人。

2012年12月初的一天晚饭后,肖芳丈夫突然对她说:“我在网上看到一则消息,河南、四川信全能神的三十七人被警察抓捕,你不能再信了,让人家抓去就是挨枪子的。”肖芳并未妥协。

12月6日中午,肖芳丈夫在村委会大门口看到中共张贴的通知,上面写有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和各宗教的话,并煽动民众发现信神的,就揭发检举。于是肖芳丈夫气势汹汹地回到家,以此为由强烈反对她信神,甚至以离婚相逼,无果。

8日晚,肖芳丈夫上网又看到中共给全能神教会栽赃造谣的话,再次威逼其放弃信神,说:“这是手机上刚发过来的信息,说信全能神就是信邪教,再信让警察抓去,家人也会跟着受牵连的,儿女们也别想上学了。”并再次拦阻其放弃信仰,尽管肖芳尽力反驳,都无济于事。本月中旬,肖芳在当地传福音时,被丈夫发现,遭来一顿拳打脚踢,带回家中。其丈夫对肖芳再次警告,若看到基督徒到家里来就会报警,满身伤痛的肖芳泪流不止。

2013年2月中旬的一天,肖芳婆婆手拿一张社长发的宣传单,来劝说肖芳放弃信神,传单内容是发现谁家有信神的,举报一个,悬赏两万元。其婆婆极力反对肖芳信神,肖芳并未屈服。

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着大雪,肖芳聚会刚回家,被其丈夫一顿打骂,致其眼窝都是青的。此后,肖芳丈夫经常逼其放弃信神,使肖芳在家信神总是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痛苦之余,2018年3月1日,肖芳不堪忍受这样的打骂、管制,给丈夫留条:离家在外、打工信神。月底,肖芳从一亲戚处得知,家人四处对其寻找,丈夫还要举报其信神,肖芳只好回家。

肖芳丈夫还将其娘家人叫来劝其放弃信仰,其姐姐拿出手机打开中共给全能神教会栽赃的假新闻,攻击、反对肖芳信神,无果。

同年5月25日,肖芳患病住院,当地政府人员多次在村里开会,一再煽动:如果发现谁信神,举报一个悬赏两万元奖金。亲戚朋友再次上门围攻肖芳,迫使其放弃信神,这对肖芳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有苦难言。肖芳回想往日,自己信神家人也支持,过着幸福美满、平静的生活,如今全然消失,夫妻争吵不断,一切源于中共的迫害。

嘉峪关警方为得到教会钱财,逼得一对老年夫妇有家难归(2018/5/24)

三年多了,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的王强夫妇俩,为躲避中共追捕搬家六次,一次次虎口脱险,至今他们仍有家难归。下面记者走访了王强老夫妇了解详情:

王强(化名,男,70岁)、妻子刘丽(化名,66岁),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5月的一天,警察和社区的人到王老租住的家,以查户口找他们,登记刘老的身份信息,他们被迫搬家。5月24日,警察给王老夫妇打电话,盘问他们的住址,无果;同时又打电话骚扰王老女儿,想得到王老的下落,未逞。

据王强讲述,2013年8月,王老得知去其家的两名基督徒被抓,为免遭抓捕,王老夫妇被迫离开家,在外租房信神,期间搬家两次。

2014年12月29日,王老从女婿得知,警察从被抓的两名基督徒身上搜出关于教会钱财的收据,上面签有王老夫妇的姓名。随后五名警察找到王老家实施抓捕,扑空后,又打电话找到王老女婿,逼问王老夫妇去向,无果,警察便威胁王老女婿,如果不把王老夫妇找到,就要没收女婿的财产和公司。为此,王老的女婿劝其回去“自首”,遭拒,女婿便辱骂逼迫其信神,又将其告知给了公安局警察。

此后,王老夫妇为躲避警察追捕,每搬家到一处最多只能住半年左右,被迫又要搬家。

期间,警察仍不间断地给王老的女儿、村委会的人打电话盘问王老的下落,无果。

2017年4月,警察命村长给王老女儿打电话,追问教会钱财的下落,无果。6月,王老从本村一基督徒处得知,警察还在到处打听他们的下落。9月,派出所警察又给王老女儿打电话,盘问王老的住处。随后,两名警察闯入王老女儿家四处搜找王老,无获而返。次日,警察将王老的女儿、女婿叫到派出所,逼他们写了保证书,确保让王老夫妇不要离开本市。

这有家难归的生活,让王老夫妇内心备受煎熬。

中共限制嘉峪关市一基督徒信神(2018/5/23)

记者此前报道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郝丽琴在2012年11月24日传福音时被抓,并拘留10天。此次再次面对记者,郝女士回忆了自己释放后五年多所遭受的迫害:

郝丽琴(化名),女,48岁,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

从2013年6月份开始,郝女士发现自己家每当基督徒来时,都会被对门的老太太注意并监视,为避免遭举报,郝女士被迫于2014年1月另租房。3月的一天,居委会的人打电话让郝女士去登记,去后,居委会人员就盘问其有没有和信神的人接触,后勒令郝女士写背叛神的“三书”,被拒后又以不写就送派出所相威胁,并登记郝女士家的住址和电话号码。

此后,居委会人员还每隔一段时间给郝女士打电话,盘问其有没有再和信神的人来往,并恐吓说若是再信被抓住就会判刑。平日里郝女士的家周围总有戴红袖章的人转悠、监视,她被逼无奈,于2014年10月份再次搬家。待居委会的人再去时没有找到郝女士,便打电话让其将自己照片送到派出所去,若是不去,就命其表妹让郝女士把户口迁走。被迫,郝女士于11月份带着孩子躲藏外地。

2015年2月份,郝女士回到母亲家,居委会的人得知后,便又打电话将其叫到居委会,并命其在一张白纸上签字,又登记了郝女士的住址、孩子的学校、班级,并给其偷偷拍照,后责令其搬家或换电话号码都要及时告知他们。

同年5月的一天,郝女士和孩子准备乘坐火车回家看望有病的母亲,不料过安检检查身份证时,仪器发出“滴滴”的响声,郝女士随即被带到警务室强行搜包,并被审问是哪里人,到这边来干啥,包里有没有信神光盘和书籍,无果。由于没搜到任何证据,警务人员才让郝女士上车,到站出站时,再次对其检查,这一幕正好被郝女士的丈夫看见,导致其丈夫开始反对郝女士信神。

2016年3月,居委会人员两次到郝女士家,见其不在,便向其丈夫索要郝女士的电话号码。4月的一天,郝女士再次回母亲家坐火车时,又被警务人员无端拦住,对其身份证和车票拍照,才让其上车。4月、5月,居委会人员多次以登记户口为由登门,监视郝女士的行踪。

2017年3月,一天上午9点半,两名警察来到郝女士家,盘问其平时在家干啥,郝女士回答后,警察便让其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被拒,最后将亵渎神的话去掉之后,郝女士才在审讯记录上签了字。期间,警察还一直对郝女士摄像,临走时,又问其有没有信神书籍,无果。4月的一天,派出所两名警察“光临”郝女士家,盘问其信的是什么,又登记其家人的情况后,离开。

2018年3月,居委会人员再次给郝女士打电话,确认其住处。

同年5月23日上午,两名派出所警察再次“到访”郝女士家,盘问其:“信神几年了?有没有信神的人找你聚会?”无果,警察还记录其家人的情况,并给其录像,勒令道:“手机开着,我们还要联系你。”离开时,警察又给郝女士单元楼门口拍照。

五年多时间,郝女士遭受了中共的抓捕、追踪监视、坐车随意搜查,其家人也遭受了逼迫、亲戚朋友的远离、周围人的弃绝,这让郝女士忍受了极大的痛苦,她不由得呐喊:公平在哪里,自由在哪里,人权在哪里。

白银市一对六旬夫妻因信神屡次被抓捕、抄家(2018/5/22)

近日记者了解到,甘肃省白银市的李明(化名,女,65岁)、陈亮(化名,男,66岁)夫妻俩都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自多年前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后,二老再没有了安宁日子。中共当局一次次对二老抓捕、抄家、盘问,至2018年5月还是取保候审。以下是详细报道:

2003年1月11日晚上10点,李明听到叫门声,开门后,三名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查问李明夫妻俩是否信神,并以“信神是扰乱社会治安”为名,将李明带到派出所,就谁传她信神的,有没有书,当地还有谁信神等问题对她进行审讯,李明均未正面回答。警察就威胁李明:“你要是以后再信神,就把你的腿打断!”审讯终无果,于次日凌晨3点将其释放。

时隔十四年,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10点多,镇派出所三名警察上门,要将夫妻二人带走,李明因惊吓心跳得厉害,感觉喘不上气,赶紧让丈夫拿药。警察见状只将陈亮带到镇派出所,逼问谁给他传的福音,陈亮并未告知。警察将他关进一间不透风的房间内,他只能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过夜,被蚊虫骚扰了一夜,直到次日上午11点多才被儿子接回家。

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下午13点,两名警察上门,出示了一张单子,便在李明家里乱翻,未找到什么信神物品后,将二老带到县公安局。警察把李明按在冰凉的老虎凳上,致使她拉肚子,警察逼问二老教会钱财在哪里等信神事项,二人没有正面回答,直到次日凌晨5点,才让其儿子将二老接回家。同月14日早上8点,李明干活回到家,两名县公安局警察带着李明的《取保候审决定书》和《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到地里,让陈老签字后才离开。20日左右,一警察专门来二老家给每一间屋子都拍了照片。30日左右,两名警察特意上门说,怀疑二老保管教会的钱财,说他们信神就没有好日子过。

同年11月初的一天下午3点多,天下着大雨,李明上街买点东西,县公安局、镇派出所五名警察来到李明家等待她回来,见李明刚进门,就在她兜里翻了起来,后把院门从里面插上,像土匪进村一样,将李明家翻了个底朝天,每一个角落都翻遍了,搜出传福音资料、光盘、信神书籍、TF卡没收并拍照。警察将二老再次押到县公安局,审讯一个多小时信神事项后,一警察强拉着李明的手在警察写好的东西上按了手印,并威胁要把他们送到市里,打死他们。陈亮的手、脚都被控制在老虎凳上,警察逼问他是不是教会带领,教会的钱在哪里,审讯未果。于晚上7点,二老被儿子接回。

2018年5月22日下午2点多,镇派出所三名警察再次来到二老家,逼问李明是否还信神,李明回答说:“我一直都信神,除非你们把我一枪打死,我就不能信了。”警察就恐吓他们如果再信神,就会影响孙子考大学、考公务员,并警告:“告诉你们,你们在取保候审期间,哪里也不许去,我们随时叫,你们要随时到。”因着警察不断骚扰二老,此事在村里传开后,村里人开始远离二老,儿子儿媳虽与他们一墙之隔,却也是形同陌路。

定西市一基督徒被抄家、抓捕、逼签“三书”并取消低保(2018/5/16)

祁东生(化名),男,58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5月16日下午1点左右,祁东生正在家中休息,以公安局局长为首的六名警察(穿便衣)突然闯入他家,一警察很快给祁先生戴上手铐,恶狠狠地对另一警察说:“把这人的低保取消了,把他哥的五保也取消了。”并将其按压在沙发上。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公安局局长带头到处乱翻,把床上、床下、衣柜、洗衣机等都搜遍,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一小时后抄没一部MP5播放器、两部手机等物品(后归还),并将祁先生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祁先生铐在老虎凳上,审问道:“你什么时候信神的?谁给你传的?你把书放在哪儿了?你与其他信神的人有没有联系?”祁先生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让祁先生在他们写的资料上签字画押,遭拒。片刻后,警察让祁先生村里的书记劝其签字,仍未果,便让该书记代签。后警察又要求祁先生签背叛神的“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祁先生反驳道:“主耶稣说:‘凡说话干犯人子的,还可得赦免;惟独说话干犯圣灵的,今世、来世总不得赦免。’”并拒绝签字。警察又将“三书”放在祁先生的胸前拍照,随后将他释放。临走时,村书记告知祁先生,他的低保已经被取消了。

5月24日上午11点,两名派出所的警察来到祁先生家,又逼他在三四张材料上签字,其未从,警察又将材料一张一张地拿到他胸前拍了照,之后离开。

据悉:早在2016年4月的一天,村书记就将祁先生叫到村址,让他在低保上签完字,又让他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被拒。2017年5月下旬,三名警察上门查问祁先生信神之事,并警告他:“以后不要再信神了,再信我们就要抓捕你!”

庆阳市警方为找一基督徒拍照,骚扰威胁其女儿(2018/5/11)

百合(化名),女,49岁,家住甘肃省庆阳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5月10日中午11点30分,百合接到县派出所的电话,警察谎称有两起凶杀案怀疑跟百合有关,要找她见面拍几张照。百合听后感到警察此说法实在荒唐可笑,不可理喻,便关机拒绝见面。

2018年5月11日下午5点30分左右,百合的女儿跑回家对她说:“派出所两名警察找到我上班的地方,问你的住址,还威胁我,让我带他们找你,他们还扬言要挨家挨户去搜,就是把县城翻个底朝天都要把你找出来。”百合无法躲避,只好答应女儿去跟警察见面。见面后,警察质问百合为何关机,百合回答道:“那两起案件跟我有啥关系?你们找我干嘛?”并气愤地质问警察这几年一直因信神的事对她骚扰不休,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呀,警察理直气壮地回答:“这是我们的任务,上面催要,你的信神案底取不了,能取了的话就不来找你。”说着一警察用手机强行给百合正面、侧面照相,又给百合和胖男警照了一张合影。此时,一胖男警道出他们诓骗百合说她与两起凶杀案有关的实情,胖警说:“领导让我们查找信神的人,找不见的、在家的,都要一一落实,我们就找你照几张相。”说完警察扬长而去。

我们曾报道过,在2012年12月6日,百合因传福音被警方抓捕,在派出所留下了案底,释后也遭到警察上门骚扰。

村干部响应政策蛊惑民众做眼线,张掖市一基督徒倍感压抑(2018/5/10)

赵青(化名,男,6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生活在古丝绸之路的驿站——甘肃省张掖市,是一名本本分分的农民,患有腿疾;妻子双目失明,生活平平淡淡,坚持着自己的信仰,但却引来村干部响应中共政策,煽动、蛊惑村民对赵青展开监视,取消其享受救助款资格,举报其信神聚会;致使赵老夫妇陷入压抑当中。事情还得从2004年的一次社员大会说起:

4月上旬,赵青村上召开约500人的社员大会,村干部接连宣传中共的新政策后说:“有些人不听党的政策,在家里信神聚会,这是政府不允许的,谁要是信就要坐牢,或者罚到黑河区域筛石子一个月,国家严厉打击信神的人,要是让公安部门的人抓去,就没好果子吃,国家的各项救助政策都不能享受。”

从那时起,街坊邻居、左邻右舍对赵青信神的事特别关注。10月下旬的一天,赵青送家里聚完会的基督徒出门时,被邻居看见,次日就被邻居查问基督徒是哪儿的人,赵青只好说是自家亲戚,此事才作罢。

2005年12月上旬的一天,赵青在与基督徒聚会时,被其哥哥看见、查问后扭送到村干部处,遭警告。此后只要赵青家来信神的人,村民、村干部都会上屋里屋外查看,并盘问基督徒信息,每次赵青都要一一应对。

到了2015年7月,街坊邻居碰到赵青就会问“你信不信神了”,后对其就是一顿讽刺、挖苦,其只能辩驳、忍着。有一天村主任口气生硬地告诉赵青,原本打算每年给其贫困救助2 000元补贴,但因赵青信神不能享受被取消了,赵青听完之后,心里虽然难受,但也不因为一点利益放弃信仰。

2016年4月26日,村治保主任在村委会因信神将赵青数落一顿,说:“你若再信神就滚到别的地方去,再不要把信神的人领到你家。”

后村主任还安排吃低保的三人盯梢监视赵青信神聚会,一个月要到赵青家八九次,进门就要各屋子看个仔细,转悠一圈儿才离开。赵青的正常生活就这样被无端骚扰,很多次基督徒都无法聚会。

2018年4月5日左右,赵青所在村庄路口张贴了布告:“举报一个信神的人政府部门要奖励一万、三万、五万元钱,谁若发现哪个家庭聚会立即打110,举报者重重奖励。”

5月10日,赵青与基督徒在家聚会,两名民政局人员闯进家门,称有人举报其家中正在聚会,还盘问在场基督徒的信息,赵青上前帮腔说基督徒是自己叫来干活的。基督徒才趁机离开,免遭抓捕,后两人才离开。

因着中共的煽动,当地的居民对赵青控制严密,致使其活在痛苦压抑中。

张掖:一基督徒九年间被中共两次抓捕、长期骚扰(2018/5/10)

“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有事调查。”2009年1月8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林花(化名,女,62岁,家住甘肃省张掖市)因传福音被人举报,两名警察突然闯入其家中,遂将林花带到派出所。审讯期间,林花被警察狠扇两耳光后眼冒金星、脸火辣辣地烧,因无果于当晚12点被释。同年夏天,派出所两名警察再次来到林花家,盘问其还有无信神、传福音,无果而归。

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林花等十五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遭到十八名警察包围、拳打脚踢后被押往派出所,审讯无果后,被扣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入拘留所拘留15天,于2013年1月1日获释。

同年2月15日,林花等多名基督徒被警察传唤到派出所,镇政府领导、派出所所长、村干部对林花等人,用无神论、科学强行灌输洗脑,并威胁说如果林花等人再信神,子女都不让考大学,低保也要被取,又定罪说信神就是在违反国家法律,是反党、反社会、扰乱社会治安,还播放无神论视频,目的是让他们放弃信神。整整一天才将林花等人放回。

2014年4月,一天林花刚回到家就听丈夫说,警察来到家中盘问林花是否还在信神,无果离去。

2015年,林花得知中共要将被抓过的基督徒重新抓回,便被迫离家四处逃亡躲避中共的抓捕,直至2017年3月才回到家。林花得知在其逃亡的两年间,警察每年都要上门一两次,向其丈夫盘问林花还有没有信神,有无和信神的人来往。为此,林花的丈夫和儿子因警察的骚扰,对林花指责加痛骂。

2018年5月10日左右,警察不厌其烦又来到林花家,盘问其信神的事,并给其肆意拍照勒令以后不准再信神了,离开。

中共对林花多年的迫害骚扰,使其无法正常生活、信神,又遭到家人反对,这更让林花看清了中共的邪恶,患难中更加激发了林花跟随神到底的信心。

庆阳市警察骚扰一基督徒长达六年之久(2018/5/10)

杨平(化名),女,66岁,家住甘肃省庆阳市,2012年因信全能神遭警察抓捕。获释后的六年中,警察从未间断对杨老的回访、监视。

2012年12月10日下午3点多,杨老和基督徒去传福音,刚走到街道十字路附近,就被三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包围(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警察二话不说架着杨老等人的胳膊挟持到警车上,带至派出所。警察审问杨老:“谁让你们发福音传单的?你们为啥要发?让你们发传单的那人长啥样子?”杨老均未正面回答。警察又将杨老带到公安局,搜身、审讯:“谁给你传的福音?你在哪里聚会?你的带领是谁?”杨老不予回答。女警紧握拳头使劲掀杨老的额头,其额头被女警手上戴的戒指划破。警察继续逼问杨老两次,并威胁要取消其低保,均无获。晚上7点多,警察将杨老控制在老虎凳上长达12个多小时,直至次日早上8点。杨老被放下来后,感到心里恶心、头晕、口干、口苦、腿软,走路摇晃。后警察只好将杨老送回家,此时已是晚上10点多。杨老丈夫对其说:“昨晚9点左右,派出所两名警察来搜家,没搜到什么就走了。”

此后,派出所警察于2013年6月、2014年5月、2016年5月分别三次到杨老家,每次都盘问杨老信神的事;其中一次警察还逼杨老签字,证明自己没有出去聚会,遭拒,其丈夫代签后警察才离开。

2017年9月的一天,派出所两名警察到杨老家玉米地。说话间警察还给杨老偷拍照片,并强行给其不信神的丈夫照相后离开。

2018年5月10日上午11点,杨老在地里干活,听见家里狗的急叫声,一眼望去,看见一辆白色警车停在自家门口,就赶紧躲在地里。大约20分钟后,杨老看见警车开走才回家。次日丈夫才告诉杨老:“昨天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家里,问你去哪了,还叫你到派出所签字。”

张掖:一基督徒遭中共煽动、挑拨,致家庭不和(2018/5/8)

田菊萍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2年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罚款、搜家,后被拘留,释后,骚扰不断,警察还挑拨她与丈夫之间的关系,使其家庭纷争不断、痛不欲生。

田菊萍(化名),女,48岁,家住甘肃省张掖市。

2012年11月7日上午10点,田女士和一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人举报,警察将她抓捕,并搜缴两包信神书籍、两包信神光盘、一台MP3播放器,家里的衣柜、床铺、碗柜、牛圈、羊圈、草房等地都被翻遍了。期间,警察还恐吓田菊萍:“共产党不让你们信神你们还偏要信,这几年我们专门抓你们信神的,抓掉一批又一批,你们的书籍我们都搜集了两平车拉到滩上烧掉了。”后警察令田女士的丈夫交5000元(后退回3800元),办理取保候审,释放。释时,警察挑拨:“回家把你的老婆看好,看紧不要再信神了,我们打电话要随叫随到。”为此,田女士丈夫对她经常找事、辱骂,让她很痛苦。

11月14日下午,警察打电话传唤田女士夫妻到派出所,先对田女士讽刺挖苦一顿,又威胁她说出教会带领和送信神书籍的人,如果不说,就送她坐监抱石膏去,无果。最后警察对田女士夫妇说了一些中共造谣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回家后,田女士丈夫几天不干活,专门给田女士找茬,辱骂。

11月21日,警察又打电话让田女士夫妇到派出所,所长就信神事宜审问她,并威胁要将她送到监狱蹲几年,无果,离开时,警察挑拨她丈夫,管好田女士,再不要让信神了。此后,田女士丈夫一旦不顺心,就辱骂她,并去她娘家闹事。

同年12月,村书记扣了田女士家两万元的玉米植种款,并以让她写悔过书、找两个担保人来威胁才给退,又讽刺威吓田女士:“你还要植种款干啥,下一年把你的地收掉。”被迫,田女士找了两个担保人,才将钱款退给。

2013年8月,国保局一男一女通知田女士到公安局,警察让她丈夫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后,退回3 800元取保候审金,她丈夫质问还差1 200元,警察见田女士丈夫跟他们理论,拎着手铐给田女士戴上,直接押送到拘留所关押15天,期间,几次审问田女士再信不信神了,信神的人有无找过她,无果,期满释放。

此后的五年间,每年司法机关的人都要到田女士家骚扰她三次,主要盘问她再有没有传福音,家里有没有来信神的人,她不在家时,让她丈夫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有时随意给田女士和家里照相,每次都到周围邻居那里先打听田女士有无再传福音,她被搅得常常心神不宁,痛苦不堪。

镇上开会时,村干部经常在扩音器、会议上公开点名定罪田女士是邪教份子;为此,田女士经常遭周围人的讽刺、挖苦,队长时常监视她,田女士去亲戚家或外出办事,村民嘲笑她,还挑拨让她丈夫不要干家务活,让田女士一人干,就没时间传福音去了,还将她赶走。亲戚也对田女士另眼相待,加之常常种地劳累,让田女士痛不欲生,都要崩溃了。

2018年5月8日,司法机关的三人又来到田女士家,逼她在背叛神的保证书上签字,被拒,警察便威胁:“我看你一点悔改的态度也没有,我们去年十月份来你没在家,今天你在家不签字,以后有你好受的,你们信神的人名字都在黑名单里,你们的孩子、子孙三代都不允许考公务员,不能参加国家的任何工作。”未逞,警察灰溜溜地离开了。

天水市一基督徒被“囚禁”:拜中共所赐(2018/5/1)

“妈,警察问我是不是带上你上街了?”这是2018年5月1日,赵强英和女儿在外等车时,女儿收到警察发给她的一条微信,赵老感到惊讶,连忙在马路周围看有无警车和警察,四周环顾后未见异常,但赵老仍感到不安。在赵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背后究竟有什么故事,请看以下报道:

赵强英(化名),女,64岁,家住甘肃省天水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据记者采访了解:2012年12月9日,赵老和两名基督徒在本市一小区传福音时,被便衣警察抓捕至辖区派出所分开审问。审问无果后,警察将三人关了起来等待结果,期间赵老又冷又饿,心脏病突犯,浑身发抖,警察怕处出人命才给她买了速效救心丸,让赵老服药时,一警察故意羞辱她、辱骂她。

次日上午9点,赵老三人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与“涉嫌参加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刑事拘留一个月。2013年1月9日警察直接将赵老带到派出所建档备案,警告道:“回家以后,再不要信了。”并提前叫来家属教唆赵老的女儿和姐姐道:“你们一定要看管好,以后再不要让传福音了。”赵老的女儿直接将赵老带回她家。

此后,赵老女儿和她姐姐商量好,轮流在家看管赵老,而且从网上专门看中共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试图借此谣言说服赵老放弃信仰,无果,女儿又把她儿子接回来让赵老看孩子。赵老聚不上会,又没有信神书籍看,她心里压抑痛苦,整天闷闷不乐,度日如年。每当听到敲门声或警车声时,赵老不由得活在恐慌惊吓中,心脏病时不时就发作,速效救心丸常常伴随着她。

2017年8月2日,赵老正在家吃午饭,女儿回到家告诉她警察要来家回访赵老。下午2点多,两名公安局的便衣来找赵老,核实赵老身份后,便说道:“我们去你们家的老房子好几次,都没人。”赵老这才知道,原来警察一直在找她,因自己没有在家住,今天又找到女儿家了。最后,警察勒令赵老在写好的材料上签上名字,强行让她按手印,才离开。

2018年5月1日,赵老女儿带她去买东西,没想到被警察监视如开头一幕。

赵老告诉记者:中共的迫害,致使她从事正常信仰活动受到限制,在中国,不让人自由地信神、敬拜神,她心里更加恨恶中共邪党。

定西市两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中共官员勒令其放弃信仰(2018/5)

春末夏至,鸟语花香,庄稼长势喜人,马莲夫妇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马女士夫妇为何如此不悦?为此,记者走访了马莲夫妇,请看详细报道:

马莲(化名,女,56岁)与丈夫王安(化名,65岁)住在甘肃省定西市,都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8年5月4日下午2点,马莲夫妇俩刚到地里锄草,派出所所长手提公文包,身着警服,胸前带着一个微型摄像头和一驻村干部来找马莲夫妇,走到二人前气哼哼地说:“到家找你们你们不在,电话都打爆了为啥不接?为啥躲着不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这两年你们还常去你姐姐家聚会吗?”马莲回答后,警察勒令定罪说:“我们这次来回访,就是要告诉你们,从今以后你们要放弃你们的信仰,再不能信全能神了。”遭到马莲反驳。警察态度非常不满地说:“如果你们还偷着聚会不彻底放弃,就是扰乱社会秩序,若再被我们发现,还要抓捕拘留受处罚。今天把话给你们说清楚了,你们自己看着办。”驻村干部又问王老现在还信神着没有,王老没有直接回答。他们又说:“你们信的神是国家要取缔的,政府不让你们信,就别信了,否则就是违法,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你们必须得放弃信仰。”说话间还有一人拿着数码摄像机摄像,几人逗留约半小时后离开。

当月一天下午3点,马莲夫妇正在地里锄草,所长和驻村干部再次前来造访。见面就说:“你们再信神着没有?”未果,便命令道:“以后你们任何地方都不许去。”接着便登记了马莲家人的详细住址后离开。

警察为啥连续骚扰马莲夫妇呢?事情还得从马莲传福音被抓说起。那是2012年12月9日,马莲去外地传福音时被当地警察抓捕并关押一夜,次日押回当地派出所,关至夜里12时放回,罚款2 000元。

2013年10月的一天,社长告知马莲:“乡政府通知明天让你去一趟。”被拒。

2014年4月的一天,派出所两名男警突然闯进马莲家,质问、威胁道:“你们再信神着没有?你们不听共产党的话,以后你的儿女子孙都不让考大学,不让参加任何工作。”随后便将马莲家书柜、炕箱翻了个底朝天,无果。

2016年5月5日晚,马莲夫妇到其姐姐家四人聚会,被警方抓捕,收缴信神书籍数本、平板电脑一台、MP5播放器三台、32G卡两张,警察还撬锁翻箱,无获。警察次日将马莲和姐姐释放,其丈夫和姐夫送到拘留所,拘留10天,各罚1 000元。时至夏收季节,警方将马莲和其姐姐也送进拘留所关押。

时至今日,中共政府人员还接连对马女莲妇进行骚扰,使得马莲夫妇整天提心掉胆,即使不在家也没有一点安全感,害怕警察随时抓捕,搅得马莲夫妇日夜没有安宁,即使睡着也是噩梦不断。马莲夫妇真实体尝到了在中国信神走正道真难哪,这就是令马莲夫妇心情大为不悦的原因所在。

嘉峪关:一基督徒被警察骚扰多年,就连坐车都遭搜查(2018/5)

温青(化名),女,49岁,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温青回忆:2008年9月底,一天中午温青正在家做饭,突然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后闯入六七名警察,亮出搜捕证后几名警察一拥而上,将其家中衣柜、床、柜子、各个抽屉等翻了个底朝天。顿时屋内一片狼藉,最后警察没收四本信神书籍、部分信神光盘和磁带,连同温青一同押至当地派出所,并就信神事宜审问:“你信的是什么?在哪里聚会?谁给你传的?”温青都未正面回答。下午4点半左右,警察再问不出什么,其丈夫找的熟人走关系,才将温青释放。

2013年8月的一天,温青所在社区的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盘问她信神的事和家人的情况,最后还问温青有没有信神的人找她,无果。

2017年9月的一天,两名警察闯入温青家,盘问她现在在干啥,有没有信神的人找过其,无果。十几分钟后,离开。10月份的一天,温青和丈夫回到老家,在当地车站过安检出示身份证时,被警察拦住,带到警务室,就信神之事和她要去哪里进行审讯,并强行搜包,未搜出任何有关信神的物品,才让温青上车。

2018年5月底,两警察再度来到温青家,正好温青不在家,便盘问其丈夫温青每天在干啥,温青丈夫敷衍了几句后,警察便无趣离开。

十年里,中共对温青的迫害,使得她的家人都活在担心受怕中,担心她被抓。期间,温青走在街上都不敢随意与基督徒打招呼,出门聚会还要乔装打扮,有时温青也因此有软弱、痛苦,但每次都是全能神的话加给她信心,让她在风雨中更加坚立,铁心跟随神。

嘉峪关:一基督徒遭警察拘留、频繁骚扰五年(2018/5)

我们曾报道过: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的肖静芳(化名,女,74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2012年12月6日,因传福音遭警方抓捕,拘留15天后释放。

2015年8月、10月、2016年3月,村主任等三人四次来到肖老家,肆意给其拍照,逼其在中共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被拒。其中一次,村主任还将肖老的身份证拿走,理由是因其信神。还盘问肖老丈夫是否信神,肖老是否继续信神,夫妻二人坚定地说还信。

2017年3月20日上午10点,村主任等三人又“光顾”肖老家,审问其:“你信神看书着没有?祷告没有?谁给你传的福音?信神的人再有无来过?”无果,便又逼其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再次遭拒。

同年7月、2018年5月中旬,两名便衣警察两次登门到肖老家,勒令其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无果,警察只好无奈地离开。

因中共对肖老的抓捕拘留、骚扰迫害,导致原本不反对其信神的儿子也逼其不要信神,孙子上大学到村上开证明因其信神遭到限制,后通过其儿子百般劝说,才给勉强办理,但这致使其母子感情不合。让肖老更痛苦的是,她在自家读信神书籍,要把前后门锁上,偷偷地看,就这样还心惊胆颤,担心中共随时闯进收走自己的信神物品。

金昌:一基督徒家人被逼签保证书,家庭矛盾激化(2018/5)

方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十几年来,她在家里信神聚会、读神的话都释放自由,一家人和谐美满,自从中共让她儿子签保证书后,这个家庭的矛盾激化,不得安宁。

方洁(化名),女,57岁,家住甘肃省金昌市。

2018年5月的一天下午6点,方洁正在家做饭,她儿子从单位回来,口气生硬地对方洁说:“你再不要信神了,单位让我签保证书,如果发现家人有信仰的都开除,后果自负。中共现在各个家属院都安排人在盯梢信神的人,如果被抓了用多少钱都买不出来的。”方洁并没有妥协,此后,其儿子对方洁的态度很冷淡,担心一旦方洁被抓,会牵扯到他的工作和子孙的前途。

6月9日晚,方洁的儿子因见其还信神聚会,再次痛骂反对其信神,并以和方洁断绝母子关系来威胁。见方洁还要坚持信神,方洁儿媳又逼其不要再信神了,再信,被中共抓捕,他们夫妻俩都会被单位开除,并受中共的迷惑也定罪方洁,软硬兼施让其放弃信神,直到午夜12点多,无果。之后方洁丈夫又逼其不要再信神、聚会了。

此后的每天,方洁的儿子见其都不说话,偶尔说话也是冷言冷语,方洁在自家读神的话语也要背着家人,让其感觉在自家信神都没有一点自由,心灵很受痛苦。

平凉市一基督徒遭抓捕、拘留,儿子工作受威胁(2018/5)

张道源(化名),男,现年65岁,家住甘肃省平凉市,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拘留,释放后仍遭骚扰,儿子的工作也受到威胁。

据了解:2012年12月9日,张某和一基督徒在附近村子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前来将张某二人抓捕,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拘留15天。12月24日张某获释。

张某的儿子是一名教师,因张某信神也遭警告。

2013年10月的一天,三个便衣警察以做生意为名套取其儿子所在学校的地址后,到其儿子学校实施挑唆。

几天后,校长在教师会上公然宣称:“在咱们教师队伍里,有的家属还有信神的,听说还被抓捕过,我警告你们,如果发现教师队伍里有人信神,那就要开除公职。”校长说完,教师都互相对看,最后把目光都转向张某的儿子,张某儿子顿时脸像火烧一样,回家后对张某的态度就特别生硬;张某的妻子得知此事后,担心儿子会因张某信神失去工作,便与儿子一起拦阻张某信神。儿媳和妻子每天都将张某看得紧紧的,哪都不让他去。

此后,警察还不定时上门骚扰。

2014年4月的一天上午11点多,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来到张某家,向其妻子打探张某的去向,说话间张某从田间背着草回来,警察追问张某是否还信神,并警告:“你不许再信神。”随即采集张某的血液、头发后离去。

2017年4月6日、2018年5月,派出所警察两次到张某家盘查其信神情况,均未见张某本人,便警告其妻子:叫你老头不要接触信神的人,哪里都不能去,政策紧得很,闹不好,会影响你儿子的工作。

由于中共警察不定时地到张某家盘问、搅扰,并以其儿子工作相威胁,导致张某的家人极力拦阻张某信神,其在家丝毫没有自由,听讲道录音都是在夜深人静时,在被窝里插上耳机听。中共的迫害使张某的信仰活动严重受限。

兰州:一基督徒遭抓捕殴打,释后警方穷追不舍致有家难归(2018/5)

2012年12月6日,张花(化名,女,59岁)和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甘肃省兰州市传福音,被派出所警察抓捕,审讯无果后当晚9点左右获释。

12月10日,两名警察闯入张花家查找其下落,无果。12月20日下午,张花在传福音时,遭人举报。次日上午9点左右,乡政府六人闯进张花家,进门就逼问其近期行踪,其未正面回答。政府人员就将张花带至乡政府讯问无果,后将其押到派出所。警察审问张花教会带领是谁等教会信息,无果,就抄起一电警棍向张花腿部狠狠击打三十来下,张花被打得疼痛难忍,不时地用手搓揉着被打部位;后警察强制让其站立的像柜子一样直,由于其腿疼根本无法站直,警察便猛踢张花的脚,最后把其鞋底、鞋帮都踢开了。

12月21日下午3点左右,警察将张花释放,并定罪威胁说信神就是与国家作对,孙子不让当兵,不让考大学。张花腿部被打得不能坐下,右腿被打得淤青发黑,晚上睡觉不能平躺,一周后才逐渐好转。

2013年2月一天下午5点左右,张花得到通知说警察要来盘问其信神事宜,因担心警察伺机抓捕,就外出躲避。几天后一警察突然造访张花家,由于其不在,才离开。

2014年,中共下发秘密文件要将所有被抓基督徒重新抓回,张花被迫离家逃亡,至今已四年多,一直在外租房居住,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后警察还是不定期给张花丈夫打电话,盘查张花下落。

2015年2月的一天,张花丈夫急匆匆地赶回家,向她说:“警察打电话问你在哪里?他们让我现在就找到你,并通知警察,你赶紧出去躲躲吧!”张花听后简单收拾行装,连租房都住不成了。

2017年10月,2018年1月、5月,警察、乡政府人员多次打电话给张花的丈夫、儿子,盘问张花的下落,无果。

酒泉:一老年基督徒遭警察抓捕,多次骚扰心更坚(2018/5)

薛华(化名),女,70岁,甘肃省酒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6年5月8日上午9点多,薛老给当地一基督徒送东西,被早已蹲守在基督徒家的警察抓捕,并被扣以莫须有的罪名拘留15天后,获释。

同年8月28日下午3点多,社区主任敲开薛老家的门,盘问薛老有无和信神的人接触,并警告薛老不要再信神了,再信第二次抓去就要判刑,薛老未从。

2017年3月的一天,社区主任带三名警察又敲开薛老家的门,盘问薛老有没有和信神的人接触,啥时候信神的,亲戚中有无信神的,某小区内是否有信神的人,无果。期间警察还对薛老摄像、拍照。

2018年5月的一天,社区两人再次敲开薛老家的门,勒令薛老在家呆着,哪里都不要去,说完便离开。

因薛老被中共迫害,家人开始反对她信神,导致她不能正常与基督徒接触聚会,但薛老跟随神的决心并没有变,因迫害反而使她更坚强。

兰州市一78岁老人因传福音遭抓捕、骚扰(2018/5)

2018年3月的一天,派出所四名警察打着“慰问”施老的名义,上门盘问其有无再信神,施老如实回答还信着。一警察恐吓再信就要被抓,施老坦然面对,警察再次盘问其儿女的信息,后离开。

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3点多,两名派出所警察登门造访施老,让其签字按手印,遭拒,警察离去。

被骚扰的施老(化名:施芳),女,78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施老讲述:2011年8月的一天,因人出卖,四名警察闯入施老家,一警察瞪着眼睛喝令施老交出信神书籍,其不从,最终警察收走其四本信神书籍、两张信神光碟。

8月29日,警察再次上门,收走施老家所有的信神书籍,将其带到派出所,逼问施老信神几年了,谁传的等问题,无果后,当天释放。

2012年2月26日,施老家来了三名基督徒再次遭到举报,四名警察来到施老儿子家,蹲守商议该怎么抓捕,施老担心基督徒被抓浑身哆嗦。后在施老家人的帮助下,三名基督徒顺利逃脱,警察闯入施老家,见没人才离开。

11月3日下午1点,施老和基督徒传完福音在一基督徒家休息,被恶人再次举报,十多名手持电棍、腰别手枪的警察闯入该基督徒家,连狗洞都搜查一番。警察开十多辆警车,警笛相伴将施老等抓捕至派出所,警察就其他基督徒的信息审问施老,无果,便强行抓住其手按下手印。后施老等人只能坐在地上,围到一起取暖到天亮。次日早上,施老等人被关押到一个房间内挨冻,一基督徒被冻晕过去,另一基督徒被冻得浑身直哆嗦,直到中午12点多,施老因年龄太大获释。

次日,施老准备去一基督徒家,路遇一人问其去向,其未在意,刚回到家中,四名警察闯入施老家,逼问其刚才去向,其未正面回答,警察警告施老不许外出后离开。

此后,施老村里就多了个站岗的,村干部时常在喇叭上喊抵制人信神,施老也成了中共监控的对象。

警方未停止迫害玉门市一获释基督徒(2018/5)

2014年的一天,甘肃省玉门市一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许洋(化名,女,55岁),在当地火车站用自己的身份证买到火车票,过安检时被人拦截,无端搜包。对方盘问其干什么去,直到许洋告知后,才放行。让人质疑的是,为何许洋出示了身份证就被搜查呢?请看详情:

2015年的一天,一队长通知许洋去派出所,警察让其在一张单子上签字、按手印。

2017年的一天,两名警察拿着相机上门,对着许洋家楼道、楼门一路拍照到其家中,并盘问其还有没有信神,无果。警察让许洋丈夫在一张表上签字后离开。

2018年5月的一天,警察分别给许洋丈夫与女儿打电话,盘问许洋在干什么,并令其丈夫与女儿代替许洋去派出所(因许洋患有心脏病、高血压),均遭拒。

据悉,2012年12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许洋在当地去看望教会新人,被村干部举报,两名警察(穿警服)赶至,未出示任何证件将许洋押至派出所。警察对许洋脱衣检查后,给其铐上手铐,审讯个人信息,谁给其传的福音等问题,无果。当晚11点多,警察以“信邪教”为由将许洋送往拘留所羁押。次日,许洋的血压升至210毫米汞柱;第三日,许洋的血压居高不下,被释放回家。警察责令其家人要看住许洋,别让其再信神。

因警察迫害,原本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的许洋,常常血压升高,只能长期以吃药维持病情。

2013年年底的一天,警察打电话令许洋去派出所,其未去。后警察利用村民通知许洋去派出所,许洋被迫到该所,警察对其全身检查、采集指纹、拍照,最后恐吓其:“你如果再信神,就把你的社保去掉!”才将其放回。

陇南市警方为找回一出国基督徒,不惜两次上门骚扰其家人(2018/5)

家住甘肃省陇南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新(化名,女,53岁),两次遭到警察的骚扰,理由是为了找到她出国的女儿。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2年,赵新和女儿有幸加入全能神教会。

2016年,赵新的女儿远赴海外传福音。

2017年9月28日中午11点,赵新女士正在家洗衣服,丈夫吃完饭正准备去地里干活,刚出门就被三名警察(两男一女)拦住一同回到家。女警进门就让赵新拿出家里的户口本,一男警手拿手机给赵新夫妻拍了照。女警提起赵新女儿因信神被抓的事情,赵新夫妻未正面答对,随后又警告道:“你女儿办了签证,现在人在国外,她信全能神是犯法的,是国家不允许的,她现在是国家的要犯,你赶紧把她往回叫。”说完便让赵新在笔录上按手印,临走时还不忘提醒他们:“有你女儿消息了跟我们联系。”然后用手机一直从屋里拍到大门外才离开。

2018年5月12日上午10点,村干部带着乡工作组的三人(二男一女)来到赵新家里,声称是排查常年在外的人口。一男子问赵新女儿的出生日期和身份证号;女的又用手机给赵拍照,赵新拒不配合。该女的却以“拍照是给上面有个交代”强行给赵新拍照。一男的说道:“你孩子年纪不小了,赶紧往回叫。”说完三人跟村干部走了。随后,赵新外出发现有人盯梢、跟踪她。

赵新心里清楚:女儿出国是为了传扬神的国度福音,这是善行义举。中共此举就是为了诱骗女儿回国企图抓捕她。她唯一能做就是时时祷告神,用智慧行完全的道。

平凉市一基督徒获释后每年遭受警察上门盘查、骚扰(2018/5)

王小会(化名,女,45岁,甘肃省平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曾在2013年3月8日和另五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后被拘留15天获释(另有详细报道)。事后,在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警察不断上门盘查、骚扰王小会,致使她的娘家母亲、公公婆婆都反对她信神,更使她本人心里备受压抑。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4年:非法搜家、抓捕一次,上门回访一次

2014年8月11日上午8点30分左右,派出所两名警察驱车来到王小会家,进门后没出示任何证件就非法搜家,将房内翻得狼藉一片,翻出她儿子上学时用的碟片,便审问她是否是信神碟片,小会回答“不是”。上午10点左右,警察将王小会带到派出所,给其留了档案(内装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发样等),中午12点左右,王小会获释。释时,警察说亵渎神的话,并警告她不要再信神。

2014年12月25日下午4点多,王小会接到派出所警察打来的电话,随后警察追上门,盘问道:“上面让我们再回访,看你还信神着没,你跟前的人有没有信神的?你平时都跟啥人接触?”王小会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录完笔录驱车离开。

2015年:上门回访两次

2015年8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三名警察到王小会店里,追问她是否还在信神,并警告她不能换电话号码,也不能到远处去,如果要换电话号码、要去远处得先给他们报告。

2015年12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两名警察又来到王小会的店里,说:“到年底了,我们来看你还信神着没,还见没见和你一块信神的人,了解清楚后,我们也好给上面交代。”小会机智应对后,警察才走。

2016年:上门回访一次

2016年4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王小会正在店里干活,一警察开警车赶至,进店后盘问:“你再信神着吗?你还跟你们那些信神的人来往着吗?你平时跟什么人接触?你见××(指2013年和小会一起被抓的基督徒郑定真)了吗?”小会未正面答复,警察记录后让她签了字。

2017年:传唤一次,上门回访四次

2017年3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一警察给王小会打电话,让她去派出所一趟。过后,小会去了派出所,警察仍是查问她是否信神,现在在干什么等问题,并让她在笔录上签字、按指印,还说:“这是手续,每个季度都要对你们信神的回访一遍。”

2017年4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管委会的四人找到王小会,查问她有没有再信神及其儿子(没信神)在哪儿上大学等信息,一人拿笔记录,另一人用手机录音,还说要在网上查小会儿子的详细信息,还有一人在房间里到处转着查看,随后让她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后离开。

2017年6月、2017年9月,派出所的两名警察仍两次上门回访王小会,还给她和店面都拍了照片。2017年8月,管委会的三人又来找王小会,并冲她的房东说明,王小会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

2018年:上门回访一次

2018年5月18日上午11点左右,公安局警察和管委会人员一行三人来到王小会家,仍是盘问她有无信神,附近有没有信神的人等问题,未果;后给王小会拍了两张照片发到群里,之后离开。

定西市一基督徒逃亡在外,残疾儿在家盼父归难如愿(2018/5)

2018年6月,记者走访了家住定西市通渭县的张成(化名,男,现年25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看到两百多平方米的庭院内只有他一人在家。张成是先天性残疾人,行走站立艰难,生活自理困难,母亲早年去世,多年来都是由父亲照料他的生活。可如今父亲逃亡在外,家里只剩下他一人,有时他站不稳摔跤无人帮扶,多希望重享父爱,摆脱艰难的生活。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张成父子相聚变得如此艰难呢?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据了解,2012年12月7日,张成父亲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落下底案。2014年7月,中共政府要把有信神案底的基督徒重新抓捕,其父亲为了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迫害,忍痛离家逃亡。

2015年4月、5月,村书记两次路遇张成,盘问他父亲去向,有无回家,又在邻居间散布张成父亲信神被抓的事情,致一邻居讥笑、看不起他,随后还监视他。

2016年10月的一天,一基督徒来张成家聚会刚走,村干部就找上门进屋查看照相,再次盘问其父亲的去向及联系方式未逞;2017年春节期间,一基督徒刚到张成家,监视张成家的村民看见后,就借故到张成家四处查看,未果;2017年2月,村干部给张成三天时间找回其父亲,否则取消他的低保。2017年3月份,张成父亲的低保被取消。

2017年9月,张成在院里摘果子时,四名派出所警察闯入他家,进门就索要张成的户口本查看一番,两警察在屋里屋外到处查看拍照,一便衣盘问他:“你爸什么时候走的?回来过没有,现在在哪儿?你爸以前信神,现在信着没有?”盘问无果。索要其电话号码、并强行拉着张成的手在笔录上按手印,张成本来残疾,被警察拽得颤颤巍巍站不稳脚,旁人看不下眼,上前劝阻,警察无奈才停手。10月份的一天,村书记领着一乡干部和监视他家的村民到张成家,又查问其父亲下落,无果,临走时,村书记还警告张成:“如果你爸回家给这老汉(指监视张成的村民)说一下,让这老汉给我打电话。”

2018年以来,乡干部、村干部、社长隔三差五地上门查看张成父亲是否回家。

中共警察、干部屡次上门骚扰监视,张成盼父归至今难以如愿,他知道只要父亲回家,他将面临的不是父子团聚的快乐,而是父亲被抓捕的厄运。他只能默默祈祷光明的到来,早日结束这苦难的黑暗夜!

兰州市一八旬基督徒因信神遭逼迫有家难归,儿子受牵被单位开除(2018/5)

甘肃省兰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罗毅(化名,女,82岁)原本有个温馨的家,儿子有一份好工作,待遇优厚,对罗老也孝顺。罗老信神后,儿女也支持,一家人和和美美。然而这样舒心的生活却被中共打破了。请看记者为您详细报道:

2007年5月,罗老信神的事被人举报到社区,社区的人找到罗老警告说:“胡锦涛说了,不让人信神,你岁数大了,在家好好呆着不要信神。”罗老并未屈从,为了避免社区的骚扰,被迫离家在外租房住。

2013年1月,公安局警察到罗老女儿的单位,责令她把罗老找回来,去公安局报到。罗老回家后,一派出所警察上门,强行让她在一张纸上签字、按手印,勒令她女儿看住罗老,并威胁罗老:“我来找你找不到的话,就把你女儿的工作停下,让她不能再上班,也不让你孙子、孙女考大学、当兵、考公务员。”为了躲避中共的威逼、迫害,罗老再次偷偷离家。

2014年春节期间,罗老偷偷回家与儿女团圆,却听到公安局警察找不到她,就去她儿子的单位,当着职工的面宣布开除罗老的儿子,当时她孙子上大学急需用钱,逼得她儿子只好去打临时工。见到罗老,她儿子泪流满面地讲述完自己的经历准备跳楼,被罗老的女儿、女婿拉住。罗老见状偷偷掉眼泪,发愁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中共真是要把信神的人逼上绝路,连家人都不放过。当晚罗老一夜未合眼,又担心警察随时找上门,罗老被迫又离开家。此后,罗老常常睡不着,嘴里上火,满口牙痛,三天拔掉十一颗牙,一段时间后,老人瘦成了皮包骨,走路都有些困难。

2017年10月,罗老与儿子再次重逢,她得知儿子又托朋友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信息,找了份临时工,工作累不说,还不敢出示身份证,一旦出示被警方得知,就会随时面临着失业。与此同时,中共下发通知,挨家挨户查租房户身份证、户口本,一星期就查了三次,罗老不得不频繁地搬家。

2018年5月初,社区又开始查租住房,罗老在出租房中晚上不敢开灯,听到查户口的敲门声,她就浑身打颤,心脏剧烈跳动,再加上儿子受牵连的遭遇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导致旧病复发,高血压、口腔炎、心脏病折磨着她。至今罗老仍是有家不能回。

在记者采访中,罗老最后感慨道:“如果不是神保守我,我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真被中共折腾死了。”老人还表示无论中共怎样逼迫,她都要坚持依靠神,在全能神话语的带领之下走到底!

天水市一基督徒被连连骚扰,深感:在中国无信仰自由(2018/4/21)

“你这样下去,共产党会把你枪毙了,公安局的人随时会找上门来,难道你不知道吗?!”2018年5月底,家住甘肃省天水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金欣(化名,女,54岁),晚上在家看教会拍的视频时,被丈夫看到,提出警告。原本支持金欣信神的丈夫,是在中共屡次上门骚扰警告后,改变了以往对待金欣态度,因为他害怕金欣再次被警方抓捕。请看详细报道:

据了解:2009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金欣遭人举报。当金欣配合完教会工作回到家时,看到四五名警察已把她家翻得一片狼藉,搜出了一箱信神书籍、一些信神碟片、一个电视、一台VCD、一对小音箱、8 000元现金。随后,警察给金欣戴上手铐押至国保大队,审问一星期,拘留18天后释放。临释时,警察在搜走的8 000元现金里扣除1000元生活费,将7 000元退还。

金欣期满获释后,原本想着警察就此罢手,自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事情并不如意,警察的黑手再次伸向了她。

2009年3月8日,派出所警察来到金欣家,将她丈夫带到派出所,审问近2个多小时,并教唆金欣的丈夫拦阻她信神。

2012年9月的一天,国保大队警察来到金欣家,强行从她耳朵上采血后离开。

2015年2月份的一天,国保大队三四名警察再度上门盘问金欣:“你再信神着没有,你家再来信神的人没有?快把你信神的书籍拿出来,一旦搜出来,我们就要把你带走。”金欣未予配合,警察悻悻离开。

2017年7月,警察几次登门“拜访”金欣,都扑空,便威胁她丈夫说:“你妻子回来,让她去一趟派出所,若不去,我们天天来你家。”之后,金欣和丈夫去了派出所,警察盘问道:“你现在干什么,还有没有信神?”并了解她家里及孩子的情况后,给她照相,并要求在笔录上按手印,才放她回家。

2018年4月21日晚上6点多,金欣正在家摘菜,国保大队的三名便衣又来她家,强行给金欣照相,并盘问她信神情况,接着就开始随意在金欣家被子、褥子下、衣柜里到处乱翻,一时间,屋子里翻得一片狼藉。警察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才离开。

因着中共不断地骚扰,金欣丈夫害怕她信神再被警察抓捕,也无法忍受被骚扰的生活,开始拦阻她信神。金欣深感在中国“信仰自由”那是不可能的事。

酒泉市一六旬基督徒无故被警察搜家(2018/4/27)

2018年4月27日下午13点左右,三名男警突然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郭庆军(化名,男,60多岁,甘肃省酒泉市人)家中,发现了郭老放在衣柜上的MP5播放器,翻看后发现里面存有信神的内容,当即质问郭老:“你内存卡上的东西是谁给你下载的?”无果后,警察便在其家中一阵乱翻,未搜出其它有关信神物品和书籍。警察盘问郭老:“你啥时候信的?谁给你传的?你们老两口都信着呢?你们在教会干啥工作?在哪里聚会?”郭老都未正面回答。后警察对其读了法律规定,并恐吓道:“像你们这么大岁数我们也不抓你,要么就直接拘留15天,还要罚款。”随后警察又勒令郭老在他们写好的材料上签字,被郭老拒绝。两小时后,警察才离开。

平凉市一基督徒再遭中共搜查,有家难归(2018/4/27)

2018年4月27日,警察打电话给龚丹珍在外地的女儿,盘问她在外地干什么,并要求其女儿让龚女士接电话,未逞。随后,警察又对龚女士的女儿说,因龚女士信神有底案,现在正是严打期,必须查找其行踪,隔一段时间必须打电话报到。得知此消息,龚女士心里痛恨不已,想到自己信神多年,只是追求走人生正道,但中共就是不让她好过。

龚丹珍(化名),女,今年53岁,家住甘肃省平凉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据龚女士回忆,她因信神曾两次被警察抓捕,一次是2010年7月,一次是2012年12月在外地传福音时被抓。2014年7月的一天,三名便衣警察又上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便将龚女士带到派出所,审讯其有关信神事宜,并强行让其签字,均无果。获释后的龚女士被迫离开家,躲避警察的监视骚扰。

此后,警察仍不定期地在龚女士家人那里打听她的下落,骚扰得龚家人不得安宁,她至今只能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金昌市一基督徒在家聚会,遭警察突袭检查(2018/4/27)

2018年4月27日上午10点多,家住甘肃省金昌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田美(化名,女,47岁),正在该市某地租住的房子里和两名基督徒聚会,突然听见敲门声,两分钟后,重拳砸门声更大了。此时,田女士等三名基督徒意识到情况不对,便迅速收起信神书籍,随后打开门。两名穿警服的警察闯进来,以查户口为由,盘问基督徒家庭住址,登记了田女士的户口本,并索要其电话号码。一警察在房子里走动四处打量后,突然恐吓质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搞家庭聚会?实话告诉你们,别搞什么家庭聚会,家庭聚会是非法的,是国家不允许的。”并警告田女士说:“有人反映你家经常来人,你若搞什么家庭聚会,我们经常在这儿走动,在车上就能看见你们。”盘问无果,警察给田女士及其家大门拍照后离开。

张掖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监控、搜查(2018/4/26)

2018年4月26日,张掖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欣(化名,女,48岁)回到家中,听家人讲说:今天家里来了四名警察,一人在外守着,其余三名警察就到陈欣的房间拍照,问其婆婆家里有没有来信神的人,陈欣还有没有信神聚会,未果。离开时,警察还给陈欣的公公照了相。陈欣闻言心灵感到特别痛苦压抑、不得释放。

陈欣家中突遭警察上门骚扰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据了解,2012年12月2日,陈女士因和数名基督徒到公安局要求警察释放因传福音被抓的基督徒时,公安局调动四五十名警察对基督徒们拳打脚踢,并对他们实施了抓捕,陈欣被送至当地派出所备案后,于第二天下午4点多获释。期间警察连一口水都没有让她喝。12月15日,派出所警察又将陈女士带到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0天,警察给陈女士拍照、录像之后还将其在电视上公开。

释后大约一个星期,警察先后到陈女士家两次,强行让其写悔过书、保证书,均遭到陈女士的拒绝,警察就又勒令其丈夫写,仍被拒绝。

2017年8月31日,陈女士去送孩子上学,在火车站等车时被值班警察查问并带至值班室,盘问陈女士是否信神并登记了她的身份证,还告知说只要陈女士的身份证在火车站过安检时一出示就会报警。盘问无果后,警察登记了陈欣丈夫的手机号码才让她离开。第二天中午,陈欣一家人在火车上,工作人员再次以“查票”为由盘问陈欣干什么去,陈女士说是送孩子上学,工作人员就用手机给陈女士的身份证照相并索要了其丈夫的电话号码。9月16日、17日,乡镇上的人和警察又给陈女士的丈夫打电话盘问她的行踪;村干部还索要陈女士的电话号码。

陈女士只因请释基督徒就遭到抓捕、拘留,事过五年多仍没被警察“忘记”,她现在不能正常参加聚会,心灵里痛苦压抑。

酒泉市一名七旬基督徒遭警察骚扰、恐吓(2018/4/25)

闫强(化名),男,73岁,2006年9月加入全能神教会,家住甘肃省酒泉市。

2018年4月25日上午11点左右,闫老正在后院喂羊,几名警察(有的穿警服,有的穿便衣)径自闯入,将其的MP5播放器抢走。警察逼问闫老MP5播放器是哪里来的,里面的信神资料是谁给下载的,其未正面回答。后警察将闫老家的衣柜、炕上的褥子、被子里翻了一遍,并登记了闫老的电话号码,追问其老伴儿(基督徒)的信神情况及去向,还企图要到网上查找其儿子住址,均无果。警察警告闫老:“你们信神就是犯了共产党的法,共产党就是中国的法!”后强逼其签三书(悔过书、保证书、决裂书)、按手印,被拒。警察就再次威吓闫老:“你以后别再信神了,否则你等着看!”闫老不惧。

据悉:当天,警察还给闫老家的房子拍了照。

酒泉市一七旬基督徒被警察搜家、传唤并伪造证据肆意罚款(2018/4/19)

2018年4月19日,两名便衣警察闯入甘肃省酒泉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苏志梅(化名,女,76岁)家,不由分说随意翻箱倒柜地搜查,搜出一篇写有信神内容的文章,便讯问苏老:“看来信神的人还来你家,你们还有来往?”接着便问小梅和另一基督徒是谁,这两个人的家住哪儿。苏老回答“不知道”,警察未得到结果,悻悻离开了。

次日,警察将苏老传唤到公安局审讯一番,让她说出教会带领和其他基督徒的信息,并威胁道:“你不说实话,就把你丈夫的退休工资、医疗保险全部取消,若是还不交代,就把你送到兰州坐监!”未逞,警察只好放苏老回家。

4月21日,警察再次打电话传唤苏老到公安局报到,勒令她说出基督徒的信息,并对苏老利诱道:“检举一个信神的就能减少你的罚款数额。”苏老未从。最后警察肆意给苏老伪造证据,栽赃称在她家里查获信全能神的内容材料八份,笔记本四个等物品,定罪苏老的行为构成了“利用邪教危害社会罪”,处罚款1000元后释放。

据苏老讲述,曾在2014年1月15日,社区书记带着六名便衣警察闯入她家,以听说苏老信神为由(未出示任何证件)肆意将她家满屋子翻了个遍,搜出信神书籍和一台MP5播放器,全部没收。后警察将苏老连同她不信神的老伴一同带到公安局,逼他们交代教会其他基督徒的信息,并威吓:“国家不允许你们在家信神,信神是非法的,再信神就判刑。”审讯无果,才将老两口放回家。此后,便衣警察和社区领导对苏老一直不定期监视,每次都盘问苏老有没有基督徒去她家聚会,导致苏老在家也总是感觉不踏实,生活得不得安宁。

酒泉市一基督徒遭警察肆意搜家、拘留(2018/4/19)

周杰(化名),女,52岁,甘肃省酒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6日,周杰与多名基督徒在青海传福音时,被四五十名蒙住头和脸的特警围捕,带到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期间,警察威胁周杰写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周杰不从,被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罪”劳教一年半。周杰写了复议申请,但警方不予接纳。2013年5月9日,周杰被送到劳教所服刑,于12月25日提前释放。司法所所长命周杰次日要到司法所落案,周杰未去。警察给周杰多次打电话,周杰未从。过后警察将周杰的案件转到了社区,为躲避社区的监管,2014年4月1日,周杰被迫离开家。

2017年9月17日、18日,警察两次来到周杰家,尤其是第二天,警察盘问周杰之前信神被抓事项。一警察还说已经来周杰家好多次了,虽然没敲开门,但每次他们都有录像,后责令周杰交出信神资料,还凶巴巴地说:“你不要等着我们搜出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见周杰未从,警察就开始在她家搜查,一会儿功夫搜走一部MP5播放器、一张TF卡、三部手机。警察命夫妻二人次日去国保大队,周杰未从。此后,一基督徒告诉周杰:“派处所的人来找你,找不着,就给看大门的说让监视你,你可得注意。”

2018年3月底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四名警察闯入周杰家,盘问她最近在干啥,并索要她的电话号码,未果,临走时,警察登记了周杰丈夫、孩子的电话号码。

4月的一天,两名警察来到周杰家,再次盘问周杰的近况,索要她的电话号码,随后又闯入三名警察,一警察盘问周杰为何没有去国保大队报到,还称他们抓到了教会带领。随即警察开始在周杰家每个卧室、卫生间乱翻、摄像。期间,周杰的女儿对警察搜家的行为拍照时,警察强行夺去她的手机。一个小时后,警察搜走两张TF卡、四五本与信神有关的手抄本(未归还),还将周杰家所有电脑、手机查看了一遍,后将周杰夫妻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对二人进行审讯,一警察盘问周杰谁给她送信神的资料,与之前信神被抓事项,以后再信不信神等问题,周杰还坚持自己的信仰,审讯持续四个小时,无结果。周杰被警察押至拘留所,以“涉嫌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释放,其丈夫当天释放。

6月的一天,警察给周杰的女儿打电话让周杰去派出所,到该所后,警察又盘问周杰信神的事,无果,后放其回家。

酒泉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抄家、传唤(2018/4/18)

苏真心(化名),女,78岁,家住甘肃省酒泉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4月18日上午9点左右,苏老正在自家房后整理柴火,公安局的两名便衣警察突然闯入后院,见到她便叫回屋内,盘问道:“你还信不信神了?”苏老回答道:“我的书都被你们搜走了,我还怎么信神?”警察不信,在未出示搜查证的情况下开始肆意抄家,将屋内的被子、柜子、抽屉都翻遍了,最终搜出一篇见证神的文章,见文章里有一基督徒代笔的名字,警察一再逼问苏老写文章的基督徒信息,苏老并未正面答复。警察接着逼问苏老:“现在聚会没有,在哪里聚会,你在教会里是干什么的?”最终无果。临走时,警察要走了苏老的电话号码,并勒令:“我们给你打电话,你就得到公安局来。”

22日、23日,警察两次打来电话将苏老传唤到公安局,逼其说出写文章的基督徒,见苏老不说,便恶狠狠地扬言:“再不说就取消你丈夫的退休金,看你老两口怎么生活,你要是再不开口,就拘留你半个月!”威胁无果后,警察当着苏老的面说了定罪、亵渎神的话,才放苏老回家。

4月24日下午2点,苏老的电话响起,警察再次传唤她到公安局盘问那些问题,无果后,警察开了1000元的罚款单,还警告她不能把罚款单交给教会,如果单据不在,就要追究她的事。一周后,苏老去信用社交罚金时,工作人员提出让开罚单的警察和苏老一起去交罚金,警察才未再提交罚金的事情。

据悉,2014年1月14日,苏老在本村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社区书记和六名警察赶到她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情况下便随意抄家,抄没四本信神书籍、三十张信神光盘,并将她一同押至公安局,因着苏老年龄太大,警察怕出事担责任,便对她警告后释放。

再次的抄家,让苏老心恐中共警察的匪行,在家里看信神书籍都得关上大门挑时间,生怕被警察发现再临抄家、抓捕。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苏老虽然有些软弱,但她跟随神的心依然坚定!

天水市一基督徒遭残暴局长殴打致残,终身监控(2018/4/15)

高洁(化名),男,61岁,家住甘肃省天水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曾因传福音遭警察抓捕、殴打致残,警察、村干部联合打造监外“牢房”,高洁被终身监控。

暴力局长残忍殴打,手段多种

2012年12月6日早上,高洁在街上传福音,被八名便衣警察抓捕带到公安局。下午2点,公安局副局长从高洁跟前没有获得教会信息,便一手抓住高洁的脖领子将其推到墙跟前,将他的头和背部在墙上来回撞击十分钟左右,高洁顿感头像要破裂一样,后背和前胸贴在一起钻心地疼,昏迷半小时。醒后副局长接着在高洁脸上左右开弓扇耳光,直至口腔破损流出血来,还称这是“两耳灌风”,高洁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头、耳嗡嗡作响,听不到声音;副局长两手紧握拳头交替着在高洁心窝处用力钻约三分钟,称叫“黑虎掏心”,高洁感觉心口剧痛难忍,上气不接下气,快要断气似的,两腿发软坐在地上昏迷二十分钟。副局长见高洁还是不出卖教会信息,便将其提起靠在墙上,用膝盖顶撞高洁腹部七八下,致他下身、腹部下坠,下身疼痛、发麻、抽搐,全身僵硬、脸部发麻,疼痛难忍翻倒在地又一次昏迷十分钟。高洁醒来后身体直不起来,一喘气腹部、下身疼痛难忍,额头直冒冷汗,手脚冰凉。后副局长一拳将高洁打翻在地,骑在他身上紧握拳头在嘴上左右开弓,直至六颗上牙被打掉,高洁再次昏厥在地半小时。高洁被折磨得满嘴是血,嘴巴肿胀张不开,说不出话,坐不起来,心脏剧烈跳动,不会走路。

致残身体,生活艰难

当晚11点,高洁被送往派出所,所长给高洁戴上马牙手铐,将他关在零下十度左右的地下禁闭室挨冻。高洁被冻得心脏跳动厉害,铐了十一个半小时,双手被勒得疼痛发麻、发涨、握不住,手腕勒出深深的血印(至今还清晰可见)。

次日晚10点多,警察送高洁去医院体检,原本身体健康的他被诊断为心脏病,左心房肿大。警察说:“鉴于你有心脏病就把你送到拘留所,要不就得坐监。”12月8日凌晨3点,高洁被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

拘留期间,高洁双手疼痛麻木,吃饭时端不起碗;牙床红肿、疼痛,连馍都不敢咬,只能泡在汤里吃;每天早起跑步,稍微一快心跳加速,上气不接下气,头晕、耳膜疼,两腿发软就想坐下。后被释放,释时,来接高洁的副书记警告:“回家后再不要信神了,如果再信神要给你二罪归一,还要判刑。”

回到家,高洁去医院检查,被确诊为心脏病,干不成重体力活,拔草这些轻微的活干一会儿就累得得休息;走路一长就心跳加速,大口大口喘气,以前背百八十斤东西气不喘、心不跳、头不晕、眼不花,现在背十几二十斤东西都很吃力,走走停停。每天晚上睡觉躺在床上气上不来得大口喘气,只好起床坐会儿或在地上走走,现还在吃药。至今,高洁天阴下雨双手发麻疼得端不起碗,拿筷子也困难,干农活使不上劲,妻子经常嫌他帮不上忙,为此高洁将五亩小麦现减到一亩,平常还不能憋尿,经常遗小便。上牙被打掉六颗,致整个牙床松动,半年后上牙全掉了,吃饭咬东西都是问题,水果、蔬菜都不能吃,严重影响了正常生活。

发动群众限制行动自由,画地为牢

2013年1月、2月16日、3月19日,高洁被通知到乡政府一次,派出所两次,接受盘问在家干啥,有无出去信神,其均没有正面回答。派出所所长警告高洁:“再信神我们对你不客气。”

事后,村支书在全体党员会上讲述,给高洁记党内大过处分一次,并煽动全体党员提高警惕严密监视高洁的一切活动,在村里绝不能再出现第二个高洁。此后村上的组长、邻居、亲弟弟(都是党员)对高洁实施长期监视。

5月10日,高洁家中来了一亲戚,邻居老两口坐在高洁家大门口不住的往屋里看,后来干脆进屋确定是亲戚后才走。

2014年7月12日,两名基督徒一进高洁家,邻居立马站在门口往屋里看,两名基督徒刚走,邻居上门辱骂高洁妻子,还说这次她就不举报了。

高洁的弟弟也深受中共的迷惑,每天站在家门口盯着高洁家看是否来陌生人,还时常警告其:“家里如果来信神的人,我就举报你。”村支书每月不是来高洁家,就是打电话寻问他在干什么,有时高洁汇报了,书记还上邻居家盘问其说的是否属实。

2016年8月的一天,高洁出去聚会,因路远三天没回家,村干部、派出所所长、公安局警察等四人,身穿警服挂着盒子枪来到高家,逼问高洁妻子,高洁去哪里了,几天能回家,其妻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命高洁回家后,拿着传票去派出所报到。

次日上午9点,高洁去了派出所,所长阴着脸,逼问他去哪里了,干啥去了,是不是又聚会去了,聚会点在哪里,高洁没有正面回答。副书记拿出一沓资料让高洁看,遭拒,就气愤地训斥:“在中国共产党是最大的教,共产党员必须相信共产党,不能信任何教,党对信神之人的处置原则是轻者判刑重者就是死罪,把你信全能神的这些人死了白死。家里子女不让考大学,出嫁不给办结婚手续,各种福利待遇与你们无关无份。”还威胁若高洁继续信神就要被终身监视,高洁也表明自己的态度,绝不放弃信仰。

签署合约,终身监控

后乡政府和村委会签了合约,让村委会的人按季度到高洁家查看她是否在家。

2016年9月5日、12月20日,两名村干部到高洁家,看其在家,就没说什么走了。此后,村干部上门看见高洁不在家,就去问邻居其是否在家,还时不时的警告高洁不许再信神。

2017年6月的一天下午,村主任带着四名警察上门,盘问高洁被抓之事,什么时候信神的,是谁传的,有无信神资料与书籍,是否给别人传过福音等问题,高洁一一回答。之后,高洁被采集血样、手足印,拍照,屋里屋外都被拍照,并遭警告:“你再别信了,政府对你的看管从现在开始到死为止。”

2018年2月4日、3月22日,村支书继续上门盘问高洁是否在家。4月15日晚上,村干部命高洁参加党员会,其未从。

如今的高洁不但身体被中共折磨致残,行动自由也被剥夺,在家过着画地为牢的生活。

一基督徒被兰州市警方盯梢抓捕并关押108天(2018/4/10)

2018年4月10日,被带到法制培训学校关押三个半月的陈新(化名,女,51岁,家住甘肃省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获释。释时,警察将陈新接到当地派出所,审问信神事宜无果,便恐吓说:“你再信神,就取消你的退休工资!”后放她回家。

4月11日上午9点多,宗教局社区书记带秘书等三人到陈新父亲家,劝陈新放弃信仰,并警告她不准出远门;截止6月份,已是七次登门,他们盘问陈新动向,给她照相;且每周社区人员都到陈新家“亲切关注”她的行踪。其中5月3日上午9点多,宗教局领导带着记者等五人来到陈新家,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并勒令她不要再与信神的人联系,谈话两小时逼陈新放弃信全能神,最终无果,期间记者一直对他们拍照、录音。

为此,陈新和家人都活在恐惧中,深感在中国太压抑。

据陈新讲述,2017年12月23日早上,她来到兰州市一基督徒家,8点50分,突然七名便衣警察带着该基督徒的儿子进门,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勒令陈新:“你坐着别动,我们是警察,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警察对其强行搜身无获,又在该基督徒家搜出四十本教会资料、三台MP5播放器,没收。一警察质问陈新家庭住址无果,便将她与该基督徒母子二人一同押往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事宜审问陈新,无获。当晚11点多,陈新又被转送到办案中心。

12月25日上午11点多,陈新等数名基督徒被押至法制培训学校,由两名陪教轮流负责看管她每天的一切活动,主要不让她祷告。

2018年1月6日,两名警察提审陈新,就“你什么时候信神的,谁给你传的,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家的人,你去干什么”等问题进行讯问,陈新都没正面回复,警察气急败坏地恐吓道:“我们有的是时间。”

之后接连四次的提审,警察针对陈新家庭成员情况、信神事宜、坐车记录进行审问,并逼她出卖基督徒,未逞。

酒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18/4/9)

2018年4月9日中午12点多,家住甘肃省酒泉市的基督徒何芳(化名,女,40多岁)刚吃完饭准备出门,被三名警察拦截在家。其中一名警察称他们是国保大队的,遂盘问何女士早晨上哪儿去了,她回答后,警察质问并威胁道:“据我们调查,你还在信全能神,把你的TF卡交出来,不交的话我们搜出来就不一样了。”警察拿出一张搜查证,就开始在何女士家的院子、房子一阵乱翻,抄没一台平板电脑、一部手机、一张TF卡,下午4点多,将何女士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谁给你传的,谁给你送信神的东西,你传的人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聚会,在哪儿聚会”等问题对何女士进行审讯,期间,何女士申辩道:“我们信神,按神话做人。法律明文规定信仰自由。”警察喝道:“信仰自由,是按国家的信才算合法,你们信全能神就是犯法。”审讯最终无果。

晚上9点多,警察将何女士送至拘留所,拘留15天,罚款一千元。在此期间,何女士又见到两名基督徒相继被警察关进拘留所。

4月24日,何女士释放时被派出所接回,警察勒令其写思想汇报被拒绝,便恐吓说把何女士再拉回拘留所关押,后将其释放。

平凉: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取消低保,丈夫受牵连失业(2018/4/9)

家住甘肃省平凉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文会(化名,女,48岁),因着是双女户,便于2008年后半年享受上低保,可到了2010年后季,村干部知道她信神一事后,就将她家的低保取消了。

2017年年底,村主任跟李某丈夫说好给李家低保,村主任带着乡上两名工作人员,来查看低保户的家庭状况,李家是土房,符合政策。可后来扶贫办主任知道李某信神之后,就给其丈夫说:“要领低保得到派出所出证明,你妻子有底案,信神就是反党,就不能享受低保。”

据了解,在2017年,林业局、乡政府、村委会三对面,让李某的丈夫干村护林员,一年7 000元报酬,工资分四个季度领取,每季度领1 750元,并签合同五年。可到了2018年4月9日,村主任却突然给李某的丈夫打电话,说把他护林员的工作给取消了。这就是基督徒李某因信神遭到的不公平待遇。

定西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受中共迫害19年(2018/4/2)

——古稀老人的逃亡路

自1999年至2018年,甘肃省定西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成(化名,男,现年72岁)因传福音被中共政府多次警告,两次抓捕,其中一次被非法拘留30天并酷刑折磨四次,两次搜查,至今杨老仍在外逃亡,难回故里。以下是详细报道:

1999年,因杨老信神传福音,村支书上门警告他:“若你再不放弃信神,就让你尝尝监狱里的滋味。”2001年4月,乡派出所所长带着一名警察上门警告杨老妻子:“你家老头子信神是犯法的,政府不整治能行吗?”并命杨老回家后到派出所报到。杨老得知此事后,担心自己被抓捕,被迫离家逃亡。

2004年8月中旬,杨老与一名基督徒因在宁夏传福音被两名警察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审问教会信息,杨老并未正面回答;于当夜12点将其释放,警察警告说,若再抓住他们就绝不轻饶。

同年,杨老与七名基督徒被宁夏某公安分局警察跟踪一个月,于11月14日上午10点在一聚会点被十多名警察抓捕,当场掳走一大箱信神书籍,一部CD机等物品,后给八人戴上拇指铐,押到公安分局。

警察就杨老的个人信息及教会有多少人、带领是谁等问题对他审讯,局长见杨老拒不交代,恼羞成怒在他脸上左右开弓甩了五六个巴掌,四名警察把杨老围在中间,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互相推搡、你一拳头打过去,他一拳头打过来,一警察用脚朝他的腿弯处踹去,杨老倒在地上,几名警察一顿拳打脚踢,后将他强行拉起来,继续推搡、拳击他上身后将其打倒,杨老浑身疼痛难忍,在地上直打滚,一警察在他脚上使劲踩,他感到阵阵钻心的痛。审讯打打停停,持续八个小时无果。警察将八人送往看守所拘留30天。

拘留期间,警察就杨老个人信息及教会信息,将他带到三处摆有各种刑具的审讯室对其进行三次酷刑折磨。第一次提审,因杨老拒不回复,两名警察命杨老坐在地上,把他的手反铐在铁椅子腿上,两腿伸直,在大腿上横压一块长3尺多、宽1尺、一砖厚的铁板,上面压上一堆铁链,膝盖以下用铁链缠住。将腿固定好后,两名警察手拿空啤酒瓶在杨老的两只脚踝骨上轮流着使劲地打,打打停停10个小时,直至他的两只脚被打得血肉模糊不能动弹,袜子已经粘到脚上了。每打一次,杨老都感到钻心地疼,大声惨叫,浑身直冒汗,脸上的汗水泪水交织在一起,但杨老无处躲闪。第二次提审,一警察一拳头打在杨老的耳朵上,把他从椅子上打倒在地上,在他脸上左右开弓,四名警察一拥而上,对他一顿拳打脚踢,用脚在其头上踢了几下,杨老昏了过去,警察就用冷水把他泼醒轮换着审问。晚上两名警察轮流看着他,只要他稍微一眯眼,警察就用警棍打他;有时让他站着,他站不住就坐在地上,警察就踢他几脚,要不就是拳击。熬到天亮,警察继续对他拳打脚踢,审一阵,打一阵,直至次日晚上10点,杨老被折腾得浑身疼痛,鼻青脸肿。第三次审讯,警察将他关进一个很低的铁笼子里,双手固定在铁笼两边,他头抬不起来,一直是半蹲着。警察见问不出来什么,就将杨老从铁笼里拉出来,拿起一本大厚笔记本,在他的脸上、头上狠打,杨老感觉耳朵“嗡”的一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警察用凉水把他再次浇醒,把铐子又上紧,拿起一条皮带在他脸上、身上乱抽,审讯持续6个小时无果。

每次警察将杨老押回拘留所,都是将无法行走的杨老扔到拘留所门口,由两名犯人抬回牢房。杨老期满释放后,还在外逃亡,但中共对杨老的逼迫仍未放松。

2012年12月,杨老偷偷回家补办身份证,想领取养老金,却被派出所户籍警告知户口已被注销,次日早上天不亮,杨老就匆匆离开家。没想到警察获知了杨老回家一事,在杨老走后不到十分钟,公安局、派出所警察、各级干部一行八人闯进杨老家,逼问杨妻杨老的下落,几人在他家翻了个底朝天;还恐吓杨妻,若杨老还信神,再抓住就判刑,信神比杀人放火的罪还大,还要注销他女儿的户口。杨妻被吓得心跳加速,倒在地上,几人扬长而去。后警察命令村长在杨老家安排眼线盯梢,谁举报他就奖励1000至2000元。乡政府、派出所的人一段时间就去杨老家一趟,每次杨妻都心里紧张,心跳过度,一天晚上昏倒在地,次日才被家人发现送往医院,经诊断是因害怕心跳过度引起的旋昏症,住院15天,此后得常常吃药(至2018年仍是如此)。

直至2018年4月2日,当地派出所四名便衣警察再次闯进杨老家,未出示任何证件,逼问杨妻杨老是否回过家,一警察拿杨妻的手机给杨老的亲戚挨个打电话逼问是否知道杨老的下落。四人又把杨家里里外外翻得一片狼藉,无获,遂命令杨妻让杨老回家写保证书,若他还继续信神,抓住就得坐牢、罚钱,如果杨妻不交钱,连她一块拘留。杨妻受惊吓过度,瘫软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有基督徒感慨,在中国,基督徒的此类受迫害事件经常上演,有多少基督徒像杨老一样,遭受着中共政府惨无人道的迫害!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成为警察眼中的“红人”,被迫“享受”24小时全方位服务(2018/4)

2018年4月中旬,甘肃省兰州市的基督徒李玉(化名,女,63岁)家的房前,被某部门安装了一个大个监控器,李玉的隐私权遭到侵犯,正常的信仰活动受到影响,为了避免给教会带来麻烦,李玉被迫中断与教会基督徒的来往,这让李玉深感痛苦煎熬。那么李玉为何会“享受”到如此特殊待遇呢?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据了解:李玉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7年,李玉在家接待了一名基督徒并与其一起配合传福音,三个月后,被邻居发现举报,派出所一警察闻讯赶到她家,厉声喝道:“别人举报说你信神,我们已跟踪你一个月了,你不要再信了!把你们家住的亲戚(指住在李玉家的基督徒)也打发走!”警察口头警告后离开。

2012年冬天,李玉在外传福音时,接到丈夫打来的电话,让她赶紧回家。李玉一进家门就看到新上任的村书记和三名警察已在家中等她,村书记一见李玉便质问她到哪里去了,并向李玉索要信神资料无果。一警察恐吓李玉:“你信神,以后你的孩子不能上大学,不能当兵。”又说了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话,试图迷惑李玉,见李玉未上当,便警告道:“你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要信到教堂去信,到庙里烧香去。”李玉质问警察:“国家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我们传神的福音,让人都得着神的救恩!”警察听后极其不满并威胁她:“你的嘴还硬得很,再说就把你抓到监狱待几天,不信你试试看!”临走时,警察再次警告李玉以后在家好好待着,不许再去外面传福音。

2014年6月,李玉得到确切消息,中共政府下令要在全国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玉知道自己信神已被派出所警察获知,为了避免被抓,李玉被迫离家躲藏半年,回家后家人和亲戚反对她再信神,村里还有专门负责监视她的人。之后李玉更加小心谨慎地出门聚会、尽本分。

2017年6月的一天,李玉外出聚会被村民发现举报,派出所的警察将李玉的丈夫传唤到村委会,告知他有人见李玉外出,并盘问李玉的去向,是否接触信神的人。其丈夫没有正面答对。警察第二天又将李玉的丈夫叫到村委会,威吓其丈夫,如果李玉继续外出聚会,就要被派出所拉入黑名单了。此后,李玉不能正常参加聚会。到了2018年4月,李玉家又被特殊“照顾”,门口安装了大摄像头。

李玉只因从事正常的信仰活动,就成了警察眼中“照顾”的对象,不仅享受到出行配“保镖”,还被安装高端设备24小时“全方位服务”,这让李玉深感消受不起。

兰州市永登县乡村干部咄咄逼人,威吓一基督徒放弃信仰(2018/4)

“你信神是国家制裁的,是直接跟共产党对着干,你再出去传福音,这次抓着再不是拘留,直接给你判刑,判无期徒刑,拿钱也赎不回来!”这种村干部咄咄逼人,威吓基督徒放弃信神的事,就发生在2018年4月的一天,被威吓者是家住兰州市永登县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黄欣(化名,女,49岁),以下是详细报道:

据了解,2005年,黄女士在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村长和乡政府的人闻讯赶至其家中恐吓:“你信神是扰乱社会治安,以后别乱跑了,若再发现就拘留。”此后村长就隔三差五地到黄女士家骚扰、威吓。

2006年5月以后,村长和乡政府人员两次到黄女士家对其盘问并威胁:“你信的是什么神,书籍从哪儿来的?你信神国家不允许,若发现你家来陌生人,就给你判刑。”说罢还到各个房间看看,临走时仍不忘警告:“你注意着,不能到外村去。”之后的几年里,村长一直不间断地监视黄女士。

2013年1月,一基督徒到黄女士家送东西时被监视、盯梢她的恶人举报,司法所的人闻讯赶来抓人时,被黄女士丈夫提早发现,基督徒才侥幸逃脱,警察抓捕扑空,就质问其丈夫那名基督徒在哪儿,未果后离开。

2015年3月的一天,黄女士去乡政府办事,乡干部对她恐吓说:“你再到处传福音,让我抓着了,就给你判刑。”听到此话,黄女士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到了2018年4月的一天,黄女士又因信神遭到村干部的威吓,如开头所述。

因着乡、村干部的逼迫、威吓、监视,黄女士被村民嘲笑、鄙视,其丈夫也因害怕黄女士被抓,而开始逼迫拦阻,不让黄女士继续信神,致使黄女士心里痛苦受压,深感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自由。

兰州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频遭警察上门骚扰、警告(2018/4)

杨良(化名),男,61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4月20日,杨先生在自家门前种洋芋,一辆警车路过他家门口,警察下车后质问并警告杨先生:“你再信神没有?我们三番五次到你家来,别人看见了,肯定会说你犯了什么罪,你再别信神了。”其实,警察上门警告杨先生不要再信神,这样的事不止这一次,在2012年、2014年、2017年都发生过。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2年春节期间,杨先生正在家里和两名老年基督徒聚会,被恶人举报,六名警察随后赶到杨先生家,强行没收了杨先生和另两名基督徒的信神书籍和MP5播放器,并威胁道:“你们不要信神,若是信了就得去坐牢,以后你的儿孙后代不能念书、当兵、领取低保,还要取掉你的养老金。”临走时,警察还利诱他们说:“以后如果有人来传道,你们就报警,有奖金!”并再次警告杨先生等三人不要信神了。

2014年9月14日早上,三名警察来到杨先生家,盘问他信神的事,再次以“取消低保”为由,威胁他放弃信神,未得逞,又给杨先生拍照后才离开。

2016年5月左右的一天,四个警察来到杨先生老家,又盘问信神的事,一警察拿出印泥,强行抓着杨先生的双手在一张没写字的白纸上按了手掌印,并给杨先生照了相。

2017年10月5日,村书记和乡干部来到杨先生家,恐吓道:“听说你们家信神,现在国家召开十九大会议,不许你们传福音,不许你们信,你们还信的话,有人监视你们,给警察报警来抓你们坐牢。”乡干部给杨先生和村书记拍了合照后离开。

到了2018年4月20日,又出现了开头的一幕。警察见杨先生指责他们以后不要再来骚扰他,便悻悻离开。

中共警察的频繁骚扰和威吓,致使杨先生一看到警车时就不由得有一种恐惧感,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杨先生的亲戚朋友也都纷纷远离他,反对他信神。目前,杨先生仍在警察的监视中,不能与其他基督徒一起聚会、读神的话,虽有软弱,但杨先生表示,无论中共怎样逼迫,也改变不了他信神、跟随神的心。

平凉市一六旬基督徒遭中共警方拘押(2018/4)

最新消息,2018年4月的一天早上8点多,甘肃省平凉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胜利(化名,男,65岁)在一基督徒家读信神书籍,被对方的家人送到当地派出所,指证为传全能神末世作工的。警察就讯问王老的个人信息及信神情况,王老担心警察上门查找信神书籍,未交代自己的真实信息。警察就将王老带到另一派出所,给他拍照做人像对比,未果。下午18点多,警察责令王老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后,送到拘留所,拘留10天。期间警察三次审问核实他的个人信息及住址。

拘留至第八天时,国保局、公安局、派出所五名警察将王老从拘留所带出来,于中午12点带回家搜查。警察把王老家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个遍,搜走两台影碟机、两台MP5播放器、一百张信神光盘、三十张TF卡、多本信神书籍等物品,并再次将王老及所有东西带到派出所,逼问他与教会哪个基督徒联系,在哪里见面,最终没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便将他送回拘留所,后期满释放。

兰州:警察闯入一聚会点抓捕基督徒,其中一人被判刑3年(2018/4)

我们曾报道过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潘娜娜(化名,女,47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于2012年被警察抓捕,胳膊被打脱臼,拘留五天释放。释前警察恶狠狠警告潘女士:“再信被抓住就你判刑。”

2013年3月的一天,三名基督徒在潘娜娜家办点事,五六名乡镇政府官员入内,几名基督徒迅速躲藏起来,其中一官员盘问潘娜娜每天在干啥,现在信神着没有,各处传福音没有等问题,其未正面答复。另一官员勒令她在一张打印好的单子上签字、按手印,之后才走。

2015年4月3日早上,三名基督徒在潘娜娜租住屋内聚会,三名便衣突闯入,亮出证件吼道:“蹲在地上不许动,我们是警察,你们信全能神,被国家定为邪教,属于非法聚会。”而后开始搜家,搜出几本信神书籍、两张光盘、4 000多元钱,遂将潘娜娜等人带到派出所。审讯期间,潘娜娜未交代自己的个人信息,警察就将其铐在老虎凳上12个小时,后被押送到拘留所。

期间,警察命潘娜娜在资料上签字,遭拒签,一警察便扇其两个耳光,脖子上打了数下,胸前打了几掌,并使劲乱踩她的脚,后将她一脚踢倒在地,潘娜娜感到前胸和后背疼得喘不过气来(胸部疼了一个月)。据悉后将潘娜娜关押到看守所。

2015年8月4日,警察给潘娜娜戴上几十斤重的脚镣和马牙手铐,拉到法院开庭审理,最后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给其判了三年有期徒刑。2015年12月3日,潘娜娜被送往监狱服刑。

在监狱里,中共利用各种碟片给潘娜娜进行洗脑,每天还让其按照他们的说法写一篇思想汇报,若不写又是扣分、又罚蹲,右脚蹲平,左脚踮起来,两只手放在腿上不让换腿、要是换了腿或者动了,就安排别的犯人打她。潘娜娜被狱警安排的包夹人24小时盯得死死的,不让她与基督徒说话。一天,潘娜娜与基督徒说了一句话,被包夹人发现,扇了两耳光。

2016年11月24日,潘娜娜被安排到监区干活,狱警怕她给别人传福音,安排包夹人监控她。刚开始潘娜娜因完不成劳动任务,被分队队长罚扫大厅一月。一次,一基督徒给潘娜娜用纸条送了一首信神诗歌,带在身上被他们发现,狱警便恶狠狠地对其说:“你们在里面搞秘密活动,就别指望给你减刑。”潘娜娜坚毅地说:“你们不减刑,我也照样信神。”

2018年,潘娜娜终于刑满释放,走出了那所人间地狱。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出名频遭警察骚扰(2018/4)

洛云(化名),女,70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后,洛老因着信神在当地出名,便遭到警察多次来电监视。每当洛老接到电话,警察就勒令其好好在家待着,不要再出去信神了。若是洛老的儿子接到电话,警察就命他看着洛老,不让其再信神。

2017年12月、2018年4月,派出所警察两次来到洛老家,进门就盘问其个人信息,最近和谁接触联系呢,洛老均未正面答对,二警给其照相后离开。

酒泉:一基督徒遭警察搜家、拘留(2018/4)

“你是不是在信神?”“实话告诉你,我们是国保局的,早就对你有所怀疑,但是一直找不到你住哪里。”两警察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神,我信,我信的是创造天地万物的全能神,信神是天经地义的,我信神有错吗?”基督徒张玲镇定自若地回答。

警察立刻恼火,对张玲一顿恐吓,审问其:“你信神几年了?谁给你传的?你是哪个教会的?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你在教会尽什么本分?都在哪里和什么人聚会?”无果。警察又勒令张玲拿出信神书籍,见其不拿,便如土匪似的翻箱倒柜,搜出十几本信神书籍、一台MP5播放器、三张TF卡,全部没收。

上述事件发生在2018年4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玲(化名,女,47岁,甘肃省酒泉市人)家的一幕,当时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警察随后将张玲押至派出所,就信神事宜又对其审讯,无果。期间,警察还定罪警告张玲信的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的。张玲在笔录上签字后,体检身体时,被查出是高血压、心脏病,但警察仍强行将其送至拘留所拘留10天,并罚款1000元,期满释放。

释时,警察将张玲接到派出所,逼其写背叛神的三书(悔过书、决裂书、保证书),被拒,警察便威胁张玲如果不写,就将其重新送回拘留所。被迫,张玲丈夫签字后,才将张玲放回家。临走时,警察警告张玲以后要再信神,抓到就不是这样对待了。

同年5月左右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又打电话盘问张玲在哪儿,其如实回答。后张玲搬家后,为躲避警察的骚扰,又换了电话号码。不久后,警察又给张玲丈夫打电话,勒令其告知张玲每月1日、15日去该所报到,被迫其丈夫又换了电话号码,张玲也未去报到。

定西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上政府“黑名单”,家人遭牵连(2018/4)

2018年4月的一天,家住甘肃省定西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权忠心(化名,男,72岁)正在自家干活,突然当地社长来到他家,要求权老去村委会一趟,几分钟后,一辆警车开到权老家门口,警察又通知其去村委会。当权老赶到村委会时,三名派出所警察诓骗说,只要权老答应不信神了,就把他从黑名单上取下来,还勒令其说:“要信就到山上寺庙里信去。”遭权老反驳质疑。警察看目的未逞,悻悻离去,后村干部灌输中共编造的谣言迷惑权老,权老心里反感气愤,没答话就回家了。

据了解,2008年10月,一天晚上,当地政府五人来到权老家,对其说:“有人说你信神,信国家定罪的邪教,把你圈到框框(名单)里了。”少时把权老和他们的对话记录下来,让其按上手印,临走时,警告权老:“以后如果你家来陌生人,就给村长打个招呼。”

2009年4月,社长通知让权老等基督徒去乡政府,参加政府为转化基督徒开办的为期三天的学习(洗脑)班。权老去了一天后,再没去。

2017年12月底,权老的儿子去外地打工,准备在火车站买车票回家时,工作人员在其手机上查到权老是信全能神的,随后对其进行检查;回家几天后,权老儿子去当地派出所给孩子办理身份证,警察不予办理,并说:“你们家有信全能神的人,因为信全能神的人,国家不给办这些手续。”致使其回家后怨恨权老说:“国家逼迫你们信神,我们也跟着受连累,害得给孩子办身份证,派出所都不办,孩子都大了,以后让我怎么办?我到外面打工去买车票,连我拿的手机都被警察查,你说这让我咋过呢?”听到此话,权老心里愤慨万分。

兰州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多年被警方骚扰、监视(2018/4)

警察:监视你就是我们的工作

中国政府对这位七旬基督徒虽然没有实施抓捕,但却对其进行多年的回访、骚扰、监视,导致其无法正常生活深受煎熬。请看以下报道:

罗老(化名:罗桂英,女,70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罗老信神出名被警方获知,成了中共警方的监控对象。警察隔三差五地给罗老家打电话,如果是罗老接的电话警察就勒令其在家待着,再不能信神了;若是罗老儿子接的电话,警察就说:“把你妈看住了,再不要让信神了。”被迫无奈,罗老在外租房聚会。

同年7月的一天,警察找到罗老母亲打听罗老下落,无果。

8月17日,警察从罗老女儿那里得知罗老已回家,就上门造访,问道:“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跟谁在一起?你家再来啥人没有?”罗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气愤地警告:“你可是有底案的人,监视你就是我们的工作,这是上级安排的。”

2015年7月的一天,三名警察来到罗老家,见其不在,便开车到罗老母亲处盘问罗老下落,还在其母亲跟前说亵渎神的话,后离开。

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警察五次从罗老女儿那里电话确定罗老在家,上门给罗老拍照、登记个人信息。最后一次警察还盘问罗老近期跟谁接触联系,罗老回答后警察才离开。

罗老自述:“警察一次次的上门骚扰,使我无法正常生活,多么盼望有一天能自由自在地信神,敬拜神。”

定西市一基督徒在外逃亡,妻子在家屡遭骚扰(2018/4)

2018年9月11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春雪(化名,女,66岁,甘肃省定西市人)向记者讲述了一件令她气愤不已的事儿。周老说:“2018年4月我在外地女儿家,村长打来电话急催让我返回家中,并说派出所警察逼着要我丈夫(化名:霍振,63岁,基督徒)的私章。由于车票难买我5月份才返回家中。村长便拿着伪造的私章说:‘警察逼我将你找回索要你丈夫的章子,无奈我只能刻了一个,现已用完还给你。’”讲述到这一幕周老感慨道:“在中国信神就要面临抓捕、抄家、酷刑、判刑、监视跟踪等等,就连老百姓的私章都随意被伪造使用,没有一点人权可言。在中国生存的基督徒哪有一点活路啊!”

据之前报道,霍老于2012年12月11日因传福音遭警察抓捕,罚款500元,拘留15日获释。

自从霍老被释放后,警方对其的逼迫没有丝毫放松。2014年春天,一天周老得到村干部通知,警察晚上10点左右要来家里抓捕霍老,周老当即坐在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将霍老藏匿了几日。于同年5月的一天,霍老离家逃亡。

2015年春季的一天,周老从一基督徒口中得知,村文书在一次村民观看电影场所,宣读本村信全能神的人员名单(其中包括霍老家),并蛊惑村民说:“如果谁发现这几家有陌生人出入就打110报警。抓住一个全能神的教会带领奖励3 000元,抓住一个普通信徒奖励1 500元。为此周老在家更加提高警惕。

2016年5月、8月,两名警察、村主任分别两次造访周老家,一派出所所长两次态度蛮狠地逼问周老交代霍老的下落及电话号码,无果后便将屋里屋外搜了个遍,并强行让周老在盘问记录上按手印。该所长还警告周老“如果发现你信神你就小心点,我们下次还会来”后离开。

2017年5月的一天,周老有事外出,一九旬亲戚在其家中休息,两名警察突然闯入。警察盘问老人:“这家主人去哪里了?你跑这家干啥来了?和这家人是啥关系?”老人如实回答。警察详细登记后离开。

同年8月的一天,村主任带两名警察再次上门,向周老及其小女儿逼问霍老下落无果。并逼问5月份在周老家的九旬老人是谁,和周老是啥关系,周老如实回答,并告知老人已经去世,警察就到村主任跟前确认后才罢休,再次让周老在盘问记录上按手印后离开。

截止发稿期,霍老都未敢回家与家人团聚,家中只有周老一人,孤独无依,平日里不堪警察骚扰,只好躲在山上捡野菜,不到天黑不敢回家,总是饥一顿、饱一顿度日,若不是神的话语带领陪伴,基督徒的冒险帮助,周老都不敢想象自己这几年会如何度过,也因此更加激起她信神的心。

酒泉:一基督徒遭层层监管,强迫白纸上签字被陷害(2018/4)

往日被迫害的一幕幕闪现在张慧的脑海,五年多前,即2012年12月6日,张慧在当地传福音,被公安局警察抓捕,拘押15天,于2012年12月21日获释。原以为释放后就自由了,事实却并非如此:

张慧(化名),女,44岁,甘肃省酒泉市人,2008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释放当天,公安局警察安排派出所警察将张慧带到派出所备案,后将张慧交于社区主任和两名办事员,社区主任带张慧到其租房房主前,并教唆将张慧赶出出租房。寒冬腊月,张慧一家人被迫临时租一高价房住。此后,社区两名办事员隔三差五找到张慧,监视其是否还在信神;期间,她们三次到张慧家,强迫其在两张白纸上签字、摁了手印;后无奈张慧借上班躲避她们的骚扰。

2014年3月的一天,社区办事员再次来到张慧家,见其不在,便让张慧的孩子转交一份写有亵渎神的材料给张慧。当张慧看到材料,才得知自己被陷害,材料上竟然有她的签字和手印,但自己从未在这些材料上签过字。因社区人员对张慧不断骚扰,导致家人也反对其信神,张慧也一段时间因此不能与基督徒聚会,心里虚空痛苦。

7月,张慧为躲避中共骚扰,被迫搬家。后得知社区人员及警察四处打听张慧下落,还打电话向其丈夫盘问张慧行踪,无果。

2017年5月,警察从其丈夫得到张慧的电话号码。5月5日中午,警察给张慧打电话传唤其去派出所报到,被拒;当晚该警再次给张慧连发两条信息,以“明天早晨你必须来,你不来看着办”威胁其。6日早晨该警又打电话催逼,迫于无奈,张慧去该所后,警察审问其住址及其父母的个人信息、住址,并登记其孩子学校地址及电话号码,张慧一一作答后,警察便盘问其有无接触基督徒,并蛊惑张慧发现基督徒要向他们打电话举报。期间警察一直对张慧摄像,临走前,该警令张慧二十四小时开机,随叫随到。

同年10月、2018年4月,警察两次打电话问张慧在哪里,并让其下班去派出所,张慧未从。警察还给张慧发信息,诱骗其去派出所,被拒。警察就找其女儿盘问张慧住址,无果。导致张慧的女儿也开始反对其信神。

中共的迫害,又落下案底,张慧的身份证被中共作了记号,几年来其找工作、办理签证处处受限,不能使用身份证,担心被警察找到或抓捕。让张慧几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虽身心倍受煎熬痛苦,但她向往光明跟随神的心始终没变。

兰州市一基督徒遭中共政府各部门轮番骚扰(2018/4)

2018年4月的一天,社区两名工作人员到王老家对其采血,并令其在两张空白纸上按手印,王老问社区的人是何缘由,他们说:“还不是你过去的那点事儿(王老信神传福音被举报),现在不知道共产党要干啥,我们也就是跑腿的。”二人就离开了。

据了解,王老名叫王定珍(化名),62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6月的一天上午,王老因传福音被人举报到宗教局,宗教局的人说王老信神传福音的性质太严重了,是刑事案件,又将其告到国家安全局。8月、10月左右,王老两次被叫到安全局,对方了解其传福音事项,无果后威胁说,若抓住王老传福音的证据,绝不轻饶!

从那以后,每年过年过节或中共开重大会议,王老所在社区和办事处的人就将其叫去,查问其最近是否还去信神、聚会等问题,无果,便警告:“你最好不要去外地,在家呆着,随叫随到,去外地要给我们先打招呼!”

2006年7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警察又将王老叫去,盘问其信神及传福音情况,见问不出什么,警察就采集了王老的发样、十指印、笔迹、声音,之后将其放回。

因各单位的骚扰,王老丈夫就经常辱骂其,限制其看信神书籍,致其心里压力大,活得特别疲惫,感觉一点自由都没有。

2012年12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又将王老叫去,逼问其是否去传福音了,未果。

2015年,社区人员也找过王老一次,盘问信神之事。

2016年6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又将王老叫去,讯问其什么时间信神的等问题,无果,就再次采集王老发样、十指印、笔迹、声音,才放其回家。

天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方抓捕拘留,释后屡次被骚扰(2018/4)

夏霞(化名),女,38岁,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人,2005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2012年12月6日中午12点多,夏霞等十二名基督徒在甘谷县传福音时,被某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了公安局。警察核对个人信息后,将夏霞等人关到看守所,挨个搜身盘问。12月9日下午3点左右,警察再次提审夏霞,就信神事宜进行讯问,无果后,于2012年12月29日将她释放。获释后的第三天,警察将夏霞再次传唤到派出所采录个人信息,并警告道:“三年之内不能到任何地方去,如果出去,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夏霞本以为拘留期满就能获得自由了,万万没想警察对她又开始了不定期监视。

就在2013年2月28日,四名国保大队警察上门再次了解她信神的情况;2015年4月,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她家到处乱翻,再次把她带到派出所按指纹;2017年6月,警察多次上门找她未逞,最终让其丈夫捎话,并在家里屋内门外拍照后离开;2017年8月底,警察到家未找到夏霞,就在9月上旬打电话以“上面政策需要”为由向她丈夫索要夏霞的生活照,并指派村干部负责监管她;几天后,村干部上门声称“派出所让我们来给你拍照”,拍照后离开;2018年4月13日,警察再次上门找夏霞(未果),便向邻居打探她是否还在信神,未逞后离开。

多次的回访,让夏霞心里感到紧张害怕,警察的骚扰如同狗皮膏药一般无法摆脱,使她在自家都紧关大门,不让儿女大声叫她,生怕被人听到招来警察。长期活在这样的紧张气氛中,让夏霞深感压抑痛苦,心里不得释放!

兰州市一基督徒遭警察两次抓捕,五年后骚扰不断(2018/4)

李勇(化名),男,57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永登县,系全能神教会一名普通基督徒。

2012年11月22日下午7点,李勇和另一基督徒刚出门打算去传福音时,被两名警察(无出示任何证件)以“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抓捕押到某宾馆搜身,没收李勇二人随身携带的两台MP5播放器、手机和福音资料后,又把他们带到当地国保大队。警察就“你们的带领是谁,谁给你传的福音”进行审问,李勇无正面回答,警察不满上前扇了李勇一记耳光,随后警察一只手抓在他前胸处猛拉过来,另一只手一拳打在他胸口处,李勇顿时疼得无法咳嗽(半个月后才稍好点),审讯无果后,罚款500元(无收据),警察于晚上12点30分将他释放。十天后,警察电话盘问李勇的行踪后,不放心还专门开车上门再次确定。

2012年12月的一天,李勇又去邻村传福音时,被村民举报,村长将他们抓住送往镇派出所,又被转押到当地国保大队,当警察认出李勇后,恶狠狠地给他用马牙铐打背铐,然后抓住马牙铐使劲往下拽,铐子越拽越紧,手腕的肉都陷入马牙铐里,流出血来,钻心地疼。警察还不罢休凶狠地拿起有网丝圈的耳套猛打他半边脸,直到打累为止,把李勇的半个脸打得成紫青色。次日,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李勇拘留15天,期满后释放,派出所又让交了400元生活费(无票据),再次把他转交给村委会社长监管,要求每周给乡“邪教办”,电话汇报近期是否与信神的人接触等情况。

2017年3月23日,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上门对李勇拍照录音并盘问信神事宜。6月份,三名警察再次上门拍照录音,并拿李勇孙子的前途来威胁他不许在与信神的人来往。2018年2月,两名警察再次上门未见到李勇本人,就在猪场找到他,得知他还信全能神后,就放下话:“我们每一季度来拜访一次”。4月份李勇办理贷款去派出所盖章时,被警察再次盘问信神事宜。

因着警察一次次回访,让李勇无法正常从事信仰活动,心里特别压仰、痛苦。但李勇明确表示:中共越是疯狂逼迫,越激发他跟随全能神,走人生正道的信心。

陇南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释后监视,女儿受牵连成剩女(2018/3/28)

“你这几年到底去了哪里?你跟信神的人再接触过没有?就因着你信神,你女儿都被连累了。” 这是2018年3月28日,警察对刚回到家不久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玲(化名,女,55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市)说的一番话。在王女士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女儿又受到了什么连累呢?欲知详情,请看以下报道:

早在2012年12月6日,王女士因在当地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审讯无果当天释放。第二天早上9点,六名男警突然闯到王玲家中大肆搜查一番(没出示任何证件),没搜到任何证据便勒令其那几天哪儿也不要去,手机也不准关机,他们随叫要随到。当天下午2点,一男警又闯进王玲家直接将王玲带至拘留所,拘留5天后释放。

12月22日左右,国保大队的警察到王玲家中,盘问她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并追问另一基督徒的下落,无获后离开。

2013年1月6日左右,警察又上门来,要求王玲到公安局去一趟。去后,警察拿出照片让王玲指认其他基督徒,其未从。离开时,警察勒令王玲:“以后你一个月来派出所报到一次,再别信神了。”1月下旬的一天,警察打电话让王玲到派出所报到。警察的不断骚扰,致使王女士很痛苦。为了躲避警察的监视骚扰,王女士于2013年5月被迫离家。

2017年12月,王女士在外躲避四年多后回到家,女儿埋怨她说:“我现在都30岁了,连个对象都找不到,之前找了一个对象,人家父母一打听你信神被抓过,就不愿找这样一个家庭的女子做儿媳妇,对象就跟我吹了,现在家里的低保也被取消了……”

王女士因信神被警察抓过,女儿找对象都成了难事,现在她女儿心情不好时,就常常指责王女士,与王女士不和,加上警察取消低保、监视骚扰,王女士心里备受痛苦。

金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长期监视(2018/3/28)

2018年3月28日,单位领导来电:“公安局让你写不信神的保证书,给你销案。”金美花果断地说:“不写,案子爱销不销。”挂断电话,金美花不禁想起了自己因信神被警察抓捕、拘留、释后长期监视的痛苦经历。

金美花(化名),女,51岁,家住甘肃省金昌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15日凌晨3点,金女士被警察翻墙入室强行抓捕,并以“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拘留一个月,家人花3000元为其办理取保候审。2013年1月15日,金女士获释(此次迫害之前已报道)。获释后的第二天,当地派出所警察利用金女士单位的领导将她叫到单位,警告说:“你再信神就把你孩子的工作取掉。”并要求她写保证书,被金女士拒绝。同年3月的一天,社区的人员打电话给金女士,其拒接。少时,社区的人又亲自来敲金女士的门,她未开。片刻后,金女士单位领导又将其叫到单位,派出所所长在场质问她昨天去哪儿了,并教唆单位领导停了金女士的退休金。半月后,警察又打电话传唤她去公安局,让她在一张白纸上签字、按手印,并录指纹,又在十张空白帮教回访记录上签字后,才放她回家。9月的一天,两名警察又到金女士家,警告她:“你的电话不能换号,换号得通知我们,外出得向我们请假。”

2014年8月,金女士领老母亲去外市看病,警察给她打电话,见其未接就多次打电话缠磨其丈夫,金女士的丈夫受不了,无奈之下将金女士叫回,劝其去了公安局。警察又让她在一张空白纸上签字。半月后,警察再次打电话传唤金女士到公安局,勒令她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被其拒绝。

2017年3月23日早上,三名警察到金女士家,给她强行拍照后离开。

2018年3月28日,警察又骚扰金女士,企图让她放弃信神,如开头所述。

在中国因信神走人生正道,金女士不仅遭受警察的抓捕之苦,还长时间忍受着警察对她的监视骚扰,信仰自由、人身自由均受到限制。她不敢随意离开本地,也不敢走亲串友,活在捆绑束缚中,痛苦压抑不得释放。

张掖市一基督徒被中共多次警告:不要再信神(2018/3/22)

记者曾报道,2012年12月12日,任紫盈在当地看望一基督徒时,被人举报,遂被警察抓捕,并以“信邪教”为由送至看守所拘留15天后释放。近几年,中共还多次关注着任女士的信仰问题,并对其多次警告。

任紫盈(化名),女,41岁,家住甘肃省张掖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10月12日、2017年5月,派出所警察两次将任紫盈电话叫去派出所,就“你现在干啥,还信不信神了,丈夫、孩子都干啥”等问题进行审问,无果,最后警察警告其别再信神了,否则再抓住就要判刑,之后才让任女士回家。

2018年3月22日,任女士在当地一药店里买药时,和一基督徒说了几句话,再次被药店大夫举报,随后社长对任女士打电话警告:“你是不是又在传福音?有人又把你举报了,再不要信了。”看来,在中国信神或和基督徒见一面可真不容易,事实表明中国根本没有信仰自由啊!

庆阳市一获释基督徒多次被警察骚扰、警告(2018/3/21)

肖春花(化名,女,72岁)老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7年9月4日因接待几名基督徒聚会被抓,当日获释(已报道)后,警察多次对其骚扰、警告,下面是详细报道:

2017年9月5日上午9点多,派出所三名警察到肖老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逼问其还信不信神,定罪、警告肖老信全能神是违法的,不准再信。9月6日上午9点多,派出所三名警察又到肖老家,查问基督徒有无来肖老家,一小时后离开。9月7日上午9点多,派出所三名警察再次上门,拿着一份不知名的材料勒令肖老签字,肖老不从,一警察强拽肖老的手按了指印。9月8日上午9点多,三名警察还来到肖老家,强行给老人和房子照相后才离开。

2017年10月、11月、12月,派出所警察打电话查问肖老的行踪。

2018年3月13日上午9点多,派出所警察打来电话,盘问肖老是否在家,得知老人在家后挂了电话。

同年3月21日早上8点多,派出所两名警察突然闯进肖老家里,没有出示任何证件,逼问肖老是否还在信神,家里有没有来基督徒,未果后警告老人,有基督徒来家里得向他们汇报。警察临走前让肖老在一张纸上签字,遭拒,便强行让其儿子签字后,拉着肖老按了手印。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再遭警方上门盘问、强装电子眼监控(2018/3/20)

2018年3月20日上午10点,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亮(化名,女,54岁)在家中隔窗看见门外进来两男一女,其中一人身穿警服,手拿文件夹,肩挎照相机。陈女士误认是儿子在外闯祸,忙迎了出去,三人径直朝屋走去,把陈女士叫进屋,对她说:“你有没有什么信仰哪!比如信耶稣呀,如果你信的是耶稣就到三自教堂去信。”陈女士听后承认自己信主,随后穿警服的警察道出此行目的,厉声盘问道:“ 有人把你举报了,你信神几年了?是谁给你传的?有没有出去聚会传福音?” 陈女士未正面回答。另一人向陈女士索要信神书籍,并威吓道:“你把书拿出来,以后就再不来了,你如果不拿出来,我们还会再来。”陈女士未承认有书,三人便索要了她的手机号码后离开。

随后,村书记见到陈女士的丈夫,警告道:“把你媳妇管住,再不要让她信神了,她信神就是反对国家,现在国家正在抓她们,若被抓住没有好事”。村长见她丈夫也多次警告道:“你去给你媳妇说,我们党员开会都点名提到她,她是国家要抓的对象”。不仅如此,村长两口子在村民中散布陈女士信神之事,还背着陈女士在村民中恶言辱骂、咒诅她,扬言要把陈女士举报给警察,让警察折磨她。之后村长两口子开始监视陈女士的行踪。

一个月后,当地派出所直接在陈女士家大门口附近安装了一个监控器头,村长嚣张地说道:“监控器是专门监视你们信全能神的人。”陈女士面对警方侵犯隐私权的蛮横之举心生厌憎,为了防止警方利用监控器找到教会其他基督徒,她只能暂停外出聚会,在家坚持看信神书籍,敬拜神。虽有邪恶势力压迫,但并未减弱她信神、跟随神的心志。

庆阳市一基督徒被拘释放后频遭警察骚扰(2018/3/19)

2017年9月4日15时许,甘肃省庆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范勤勤(化名,女,时年:38岁)与五名基督徒正在聚会时,突然闯入八名便衣警察,不由分说将五人全部抓捕,拉至派出所进行审讯,审讯持续17个小时后,无果,遂将范女士等人关进禁闭室。9月5日19时许,范女士等人被拉到拘留所,警察口头扣以参加“门道会邪教罪”,非法拘留范女士5天、其他三人7天,于9月10日范女士获释。临走时警察警告范女士:“电话必须保持24小时开机,哪儿都不能去!”

被释回家后,警察频频骚扰范女士,使其不得安宁。

2017年9月13日,范女士被叫去派出所,警察盘问她信神事宜,范女士回答后,警察警告其:“以后不许再信神!要信就信佛”并让其在询问记录上签字、按手印,还给其拍了照,才允许其离开。同年10月初,警察到范女士家,未见其本人,给房子拍了照后,并致电范女士让她到派出所去一趟。

次日范女士到派出所,警察见到其人,虚言几句后让其回家。

2017年11月30日,范女士再次被叫去派出所,警察盘问其:“是否有人找你?还信神着没有?”询问毕,警察让范女士在几页白纸上签字后,让其离开。

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警察致电范女士命其说出两个朋友的名字;同年3月3日,警察致电范女士,让其去派出所一趟;3月19日,范女士又被叫去派出所,询问了其近况、家庭住址及信神情况后,令其在询问笔录及几页空白纸上签字后,给其拍了正面照及进派出所大门时的照片后,将其放回。

中共警察频繁打电话骚扰,让范女士心里受压,备受煎熬,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

据悉,与范女士一同被被抓的四名基督徒分别是:王果,女,56岁;林佳佳,女,40岁;刘佳丽,女,56岁,此三人被拘留7天;肖春花,女,71岁(被抓当晚释放)。

张掖市一获释基督徒再临骚扰,“享受”不公平待遇(2018/3/15)

曾报道:2012年12月15日,甘肃省张掖市警察将正在传福音的杨强(化名,男,54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抓捕,当天释放,后将他诓骗至拘留所,拘留15天,于2013年1月1日释放。请关注杨先生被释放后的生活:

杨先生释放回家后才得知,自己被抓的事已经被村里人传开,为此只要杨先生一出门,就会遭到村民对他指指点点,亲朋好友也纷纷指责他信神,一段时间致使杨先生感到痛苦。

此后,村上、社里只要一开会,村长、社长都会针对杨先生说信神的人不能享受国家优惠政策,还煽动说:“大家互相监督看谁信神,或有可疑人立即举报。”因此政策,杨先生家虽是双女户但也没得到任何补助,生活一段时间陷入困顿,不是全能神的话加给他信心,他都走不到今天。

2017年3月、2018年3月15日,派出所所长、镇、村三级干部分别气势汹汹地两次“光顾”杨先生家,进门就质问杨先生还信不信神,有没有信神的人找他,并擅自对他拍照,杨先生并未正面回复。对方就蛊惑杨先生说:“若发现有给你们传福音的人,向我们报告,还会给你们奖金。”杨先生并未搭理对方。一次,杨先生不在家,镇、村干部便强迫他妻子:“今天我们见不到你丈夫,晚上还来。”杨先生妻子被迫将他找回。来人又盘问杨先生信神的事,无果;临走时,警告他不要再信神,再信孙子长大当不了兵;再次登记户口本后离开。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遭警方四次抓捕(2018/3/13)

2018年3月13日下午15时30分左右,兰州市一派出所警察给基督徒肖艳萍(化名,女,55岁,甘肃兰州市人)的丈夫打电话盘问肖女士人在哪里,得知其在上班后,五名警察大约5分钟就赶至其上班处,要求肖女士提供暂住证和身份证,后不由分说地在肖女士值班室乱翻,搜出一台MP5、一张TF卡后没收。遂将肖女士押至派出所铐在老虎凳上。

20时许,三名警察就信神事宜开始审讯并威胁肖女士:“你要为你的子孙后代想一想,如果你坚持信神,你孙子以后考上大学也不让上,找什么工作都不允许。就因为你信神,我让你儿子、儿媳恨你一辈子,再信就抓回来判你几年。”其未从。后警察又盘问肖女士之前被抓的事,以及搜走的MP5上面的讲道录音是从哪里来的,审讯持续到23时许,无果,就将肖女士在老虎凳上铐了一夜。

3月14日下午17时许,警察逼肖女士在编造的审讯记录上签字、写保证书,遭拒。便气急败坏地威胁道:“你再顽固不化,就把你发配到偏远的地方,给你洗脑,关上六个月,看你还信不信。你别嘴硬,我们有的是治你的办法。我们现在要把你的神从你的心里挖出来才罢休!”“把你们信神有案底的这些人,重新抓回来,让你们都说出‘不信’二字,我们就不管了。”肖女士很气愤地答道:“除非你们把我的心挖出来,否则我还信!”警察再无计可施,便将肖女士释放。因着此事,肖女士原本支持她信神的家人、亲戚都远离她,肖女士心中痛苦极了。

据了解,早在2012年10月2日,肖女士的儿子因传福音被抓,次日,警察就将肖女士从其弟弟家带到派出所,就信神事宜审问,无果。因没有任何证据,当日将肖女士释放。回家后,肖女士得知,在警察抓她之前,已经去她家中强行撬开门锁入室抄家,未搜出任何信神物品。

12月6日,肖女士和数名基督徒传福音时再次被警察抓捕带至派出所,就信神的事审问肖女士,无果。于次日凌晨1时将其押至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13天。在该所,警察对基督徒叫嚣:“你们信的是国家不容许的,像你们这种人不下地狱谁下地狱。”2012年12月19日肖女士获释。此后,警察还隔三差五开警车到肖女士家骚扰,致使其受到村里人的讥笑、歧视,感到痛苦压抑。因此,肖女士被迫离开自己的家,漂泊在外、有家难归。

2015年12月12日上午10时许,肖女士与另一名基督徒正在接待家,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后,只见一便衣翻墙而入,之后闯入5人,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给肖女士二人照相、搜身,索要其身份证后到处乱翻,少时,家里一片狼藉,搜出一本信神书籍、两台MP5、500元现金、三张TF卡,全部没收。当晚18时多,肖女士二人被押送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你们是谁传的,是谁让你们来这里,你们的带领是谁”等问题审问肖女士,无果。随后就将肖女士铐在老虎凳上一天一夜,直到次日下午16时许,警察警告威胁其:“你们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要信那就是反革命、政治犯,这样走下去是要枪毙的!”当肖女士从老虎凳上放下之时,腿肿得已经不会走路了。18时许,肖女士被带到医院采血体检后送到拘留所,再次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5日,于12月27日释放。释放时,警察将肖女士的500元全部算作生活费,并未退还。此后肖女士不管在哪里打工或租房,都不敢出示身份证,让其深感在中国信神走正道实在太压抑。信神就感觉像做贼一样,家也不敢回,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

酒泉:警察无证私闯一七旬基督徒家肆意搜家(2018/3/13)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家听信神讲道录音的张老(化名:张兰,女,78岁,甘肃省酒泉市人,2007年加入全能神教会),她赶紧藏好MP5播放器,打开门(事发时间:2018年3月13日)。“我们是公安局的,到你这儿调查点事。”三名警察闯入,未出示任何证件,私自在张老家随处拍照;并审问张老:“你不是信神吗,谁给你传的?”警察未得到任何信息,便勒令威吓张老打开上锁的抽屉,若不打开,他们就撬开,被迫张老打开。片刻间抽屉被翻得一团糟,警察搜出六台MP5播放器、十张TF卡(总价值1 500多元),并质问张老:“这些东西从哪来的?是不是教会给的?”其未正面回答。警察接着又从床下搜出三本信神书籍和一些信神资料,拍照并全部没收。

随后,警察在张老家审问其:“来你家聚会的几人?你在教会尽什么本分?你是不是把房子租给信神的人?”并拿出许多基督徒的照片让张老指认,审问无果,后警察强行抓住张老的手在纸上签字、摁手印。之后警察又打电话叫回张老的儿子,审讯并警告:“你要信神,单位早把你开除了。”临走时,再次警告张老:“你再信,把你的低保取消,你的孙子找工作都受影响。”导致张老被儿子训斥。当天张老的妹妹(不信神)来看她,也遭警察搜包,并登记名字、身份证号。几天后,警察又到张老妹妹家骚扰,并去张老女儿单位调查。

同年5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两名派出所警察又敲开张老家门,盘问其再信不信神了,无果;便警告其别再信神,离开。

庆阳市一基督徒被警方入室抓捕,释后被监视、骚扰(2018/3/9)

“你一天干啥?再信全能神没有?”2018年3月9日,派出所两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张静,在问话时,一警察拿出手机强行给她拍照,张静再拒绝也无济于事。警察的屡次来访,令张静心里感到压抑痛苦,六年前她被抓坐老虎凳铐住手脚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心有余悸的同时,又充满了愤懑。请看详细报道:

张静(化名),女,现年54岁,家住甘肃省庆阳市。

据悉,2012年12月20日晚6点半,张静在家刚打开电视,就听见砸门声,只见门外有人谎称是张静丈夫的同事,给她捎东西。张静开门后,三名警察闯入家中,一男警自称他们是市公安局的,核实了张静身份后,逼问她另一基督徒的信息,张静并未正面回答,该警大声吼道:“把信神书籍拿出来,不拿,我们就搜。”两三分钟后,警察见张静仍沉默不动,便大声喝令道“搜”,一警察负责看住张静,另两名警察在卧室、客厅、厨房一阵乱翻,一瞬间,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最终在张静家煤房里,搜出了MP5播放器和一沓传福音资料,没收。晚上7点,张华(化名,女,5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来找张静,被警察当场抓捕。警察随即将二人押往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顺手拿走了张静家的电脑主机和一部手机(已归还)。

在该局,警察将二人分开审讯,将张静铐在老虎凳上,手脚卡死,警察核实她的个人信息后,就教会信息及与张华的关系进行反复逼问。张静并未正面回答,警察便定罪道:“你们信神是扰乱社会秩序,反党,反社会,是要判刑的。”之后,张静儿子打来电话被警察诱骗到公安局。晚上12点,张静见到儿子脸色煞白,不知警察给张静儿子说了什么,儿子专门劝说张静让她出卖教会信息无果。审讯持续到次日凌晨2点,局长查看审问结果,得知张静什么也不说,便说道:“个个都是刘胡兰。”12月21日下午5点,张静、张华被警察扣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罪”送往拘留所,分别拘留5日、15日。张静于12月25日获释。

释后,为了躲避警察监视、骚扰,2014年4月,张静跟丈夫去湖南打工,于2016年7月才回到家。原本以为事情都过去快四年了,她可以继续从事正常信仰活动。然而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乐观。

2017年3月,9月,派出所警察不断地打电话盘问张静是否还在信神,张静实在受不了拒接时,警察就给张静丈夫打电话说:“你媳妇思想有问题,让她到社区或者派出所的洗脑班参加学习。”并指派人专门监视张静。11月,社区为了上门查看张静近况,故意以“登记育龄妇女生育表”登记她一家人的信息,让已过50岁的张静感到无奈。2018年3月9日,张静在楼后晒被子时,听见警察敲门并向邻居打探她是否在家,就发了开头一幕。

不仅如此,警察还专门指使人在张静院子肆意散布张静被抓拘留的事情,不明真相的邻居知道后,对她指指点点,辱骂讥笑,使张静的名声受损,家人也跟着受苦。张静心里清楚,中共使用各种手段对待她,无非就是想逼着她放弃信仰。于是她暗立心志:不论中共以后如何逼迫,她都不会放弃信神、敬拜神!

天水市一基督徒被警方追捕五年有家难归(2018/3/9)

躲避中共追捕五年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宏(化名,女,47岁,甘肃省天水市人),自2013年被迫离家后,在外一直租房住,但中共却常常以查户口、摄像为由,搜查信神的人。致使张宏常常东躲西藏,多次搬家,心灵备受煎熬痛苦。这不,2018年3月9日,两人扛着摄像机敲响张女士的出租房,其听到敲门声,小心翼翼不敢出声,没有开门,二人才离开。

据了解,2013年3月1日16时许,中共警察因调查到张女士去过香港聚会,便急不可待的让社区人员领着两人去了张女士母亲家打听其去向,并勒令其弟弟让张女士在家等着。张女士得知消息后,为躲避中共的抓捕、酷刑折磨,被迫离开了丈夫和年仅11岁的儿子,过上了骨肉分离、有家难归的逃亡生活。

3月3日,四名国保大队警察到张女士家,得知张女士已离家,便将其丈夫带去审问了几个小时,确定他没有信神才放回。期间警察认定张女士就是教会带领,并诱骗其丈夫将其找回,未逞。

4月的一天,两名警察又去张女士家追问其情况,还要走其照片。

8月,张女士的丈夫从同事那儿得知,警察还暗中调查其家在银行的存款,并在单位查张女士丈夫的工资。后社区的人又以让张女士本人到社区审核低保为由,几次让其丈夫将其找回。

2014年10月,张女士的低保被当地政府取消,警察还利用张女士丈夫引诱其回家,说是自首坐几年监就没事了,张女士未回。

2016年12月的一天,张女士有事刚好路过母亲家,听母亲讲述,自从张女士走后,其母亲一家人都被警察和社区的人监视。警察还挑唆张女士丈夫,逼迫张母、弟弟、弟媳,因此导致两家人不能和睦。张母也经常为其担心,精神受到打击。

2017年7月,张女士又从家乡的基督徒得知,警察还在找寻张女士的下落。

兰州市一有案底基督徒身份证被列入“黑名单”,坐车遭盘查(2018/3/8)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温煖(化名,女,25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2012年12月在传福音时被抓,拘留15日后获释。赵某因此留下案底,释后仍被警察盘查,出门坐车也遭查。

据赵某的家里人说,在2013年1月、2月警察分别向其奶奶和堂哥打探赵某的下落,并索要了赵某一家三口的电话号码,赵某无奈,只好换了电话号码。

2017年8月4日晚上7点,赵某坐火车去酒泉市一朋友家,在火车站过安检时,安检人员检查了赵某的身份证后,不一会儿两名警察把赵某带到警务室进行搜查。警察质问其:“你去酒泉干什么?你是不是信神的?”赵某没有正面回答。后警察把赵某背包里的东西翻出来,没有搜出什么东西,才罢休。

警察分别于2017年9月底、2018年3月8日给赵某父亲打电话发信息,盘问赵某的工作地址、电话号码,并盘问信神事宜,让其父亲转达赵某随时等候警察的传唤。

赵某为躲避警察的骚扰,于2018年3月11日离开老家。

赵某因信神,身份证已经被中共列入黑名单,如今她找工作、出门住旅店、坐车、社区登记流动人口等都不敢再出示身份证,以免被中共找到遭受迫害。这些给她的生活带来太多不便。

陇南市一基督徒遭殴打致残,释后遭骚扰(2018/3/5)

甘肃省陇南市一农家小院中,赵先生正在自家院里干活,突然,一名警察身挎照相机,从赵先生家的墙上翻入院内,喊着其名字质问道:“你再跟信神的人接触着没有?”赵先生见儿媳妇在家,担心引发家庭矛盾,便将警察带出家门,随即回答警察的问题。警察未获得赵先生同意就给其拍照,质问其为啥不到派出所报到去,赵先生回答说警察每年都来,就没去,后警察才离开。

以上事件是发生在2018年3月5日上午10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明(化名,男,56岁)家,警察为何每年都要去赵先生家呢?事件还要从2012年12月6日说起:

当日,赵先生等人在该市传福音时,被六七十名警察抓捕。两名警察将赵先生手中传福音资料抢走,押到派出所,没收其100元现金、一台MP3播放器(至今未归还)。随后,几名警察将赵先生的四肢抬着扔到后背箱,送到拘留所,几名警察再次将其四肢抬起扔到地上。赵先生仰面朝天被警察扒光上衣躺在冰凉的地上,右脚尖与右手中指被警察狠踩着,致其脚腕筋部受伤,像断了一样疼痛难忍,右手中指也被踏得钻心地疼(至今,右手指与胳膊筋时常疼,干轻活时间长了都不行,脚腕至膝盖筋部受伤,抽得坐骨神经加重,腰部旧伤加重,不能干重活)。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赵先生5日,释放。

2013年2月19日,两村长带着乡长等人来到赵先生家,乡长开口一句“你们要信共产”后,开始说亵渎神的话,赵先生听得心里不舒服与其辩驳正教与邪教的区别,一个小时后,几人悻悻离开。

为了不被警方骚扰抓捕,赵先生于2014年8月就在外居住,偶尔回家还几次遭到村长警告:“派出所的人经常给我打电话问你,你可不能再传福音。”

2017年6月23日上午9点多,村长带着两名警察来到赵先生家,问道:“你现在跟信神的人再来往接触着没有?”赵先生没有直接回答。之后,警察就给赵先生及家里的院子和卧室都拍了照,索要赵先生家里的电话号码,并让其在谈话记录上按手印后离开。

中共为抓捕兰州市一基督徒,花重金悬赏举报(2018/3/2)

2018年3月2日,因信神在外躲藏多年的陈图(化名,男,43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用公话给其母亲打电话,母亲着急地告诉他警察正在调查其弟弟(基督徒)的下落,并让他们兄弟二人千万不要给家里再打电话,陈图闻言便匆匆挂断电话。

5月5日,陈图接到家里来信得知,他与母亲的那次通话被警察监听,警察认定他们兄弟俩都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就两次到家里打探他俩的行踪,并质问其母亲说:“你两个儿子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他俩只有一个给你打电话,还有一个怎么不给你打。”随后给村干部下令,对陈图家进行严密监视,发动村民有奖举报,举报一个奖励5 000元。

据悉,陈图因着在当地积极传福音,比较出名,引起同村人背后风言风语的议论,其无奈离家。警察还多次以办理二代身份证为由,催促陈图母亲联系他尽快回家办理,否则就要注销其户口。陈图怕回家被抓,就一直在外躲藏。

一基督徒夫妇长期分居,平凉市警方抓捕频繁骚扰是罪魁(2018/3/2)

夫妻长期分居,丈夫连过年都不敢回家,家里失去了往日的欢乐,这事还得听听!

据甘肃省平凉市的李新红(化名,女,53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亲口述说:他们夫妇于2009年6月11日在家和基督徒聚会时被警察抓捕,第二天获释;警察一周后上门勒索1 000元,他们被逼无奈卖了两只羊羔再外借一些钱交了,可半个月后警察还是上门将李女士丈夫抓捕至看守所关押1个月,释放。2012年12月20日,李女士丈夫聚会时再次被捕,拘留15天后获释。

从此以后,李女士的家就成了警察常常光顾的地方,从2009年9月到2013年,警察来家里骚扰之频繁,李某已记不清了,以下是能记清时间的事件:

2014年4月18日,李女士家里来了三名警察,进门就追问其丈夫的去向、家里再来信神的人了没有,李女士机智答对后,警察才离开。一个月后,李女士在巷子口看见四名警察往其家中走,就躲到地里一直到天黑才回家。

2015年10月12日、2016年10月12日、2017年5月3日,警察三次登门李女士家,就信神事宜及其丈夫去向逼问,并给李女士和房子、院子照相,临走还警告李女士:“你丈夫回来给我们打电话!”

7月13日至16日,四名警察连着四天到李女士家,未见其人就给其家门前照相;李女士两次在家躲着没有开门;一次警察得知李女士在地里干活,便撵到地头寻找,其发现后躲藏在玉米地里才逃过一劫。

2018年3月2日上午11点,两个乡上的干部来到李女士家中,一人问道:“你丈夫今年过年回家没有?打电话回来没有?”“没有回来,也没有打过电话。”乡干部确定李女士丈夫一直没有打过电话,才走。

光从骚扰的次数来看,李新红的家可谓是中共警察经常“光顾”的地方,其丈夫哪敢回家,只得经常躲在外面以免遭抓捕。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警察追捕五年不敢回家(2018/3/2)

刘星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终年逃亡在外,距今已有五年多,想到年迈的父母独自承受各种苦楚,而自己却不能膝下尽孝,刘星真是有苦难言。然而警察对刘星的追捕并未就此作罢,依旧上门逼问刘母他的下落,还在他家周围安置诸多眼线,并发动群众悬赏举报,致其与家人心中倍感伤痛。以下是详细报道。

刘星(化名),男,今年30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了解:2012年12月6日,刘星与多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因恶人举报遭到派出所七八名警察抓捕,途中警察还在刘星的脖子上狠砸两拳,将其砸得眼冒金星、一阵眩晕。在该所,警察就个人信息逼问刘星,见其一声不吭,就狂扇其脸、脖子数巴掌,还拿起一根拖把杆使劲敲打刘星的脚脖子,直至将拖把杆打折,刘星被打得腿剧烈疼痛,每次下楼都得往下一台一台蹦。审讯无果,最终刘星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送至拘留所关押10天。至拘留结束,刘星脸上、腿上的肿胀才得以恢复。

释后,中共并没有放松对刘星的逼迫,警察将其家中所有人的身份证号码逐一做了登记,勒令其不得外出,以后随叫随到,每个礼拜还要到派出所报到,同时,警察还不定时“登门拜访”。

2013年2月8日,派出所警察和村会计一行四人到刘星家,进门就问:“最近再出去没有?有没有信神之人和你联系?”刘星未作正面回答。4月,为了躲避警察上门盘查和骚扰,刘星被迫离开了家。

据刘母讲述:同年10月、2016年4月,警察曾两次上门盘问刘星下落,并索要其电话号码,未果。

2018年2月11日,两名警察在妇联主任的陪同下登门质问刘母:“我们找你的小儿子,回来了没?你小儿子在哪里上班?最近给你打过电话没有?”刘母未正面回答。警察接着问刘母大儿子(不信神)的情况,刘母如实回答。当天,他们又去找刘母大儿子了解刘星情况,但没找到。

2月14日(农历腊月二十九)晚上9点多,三名警察开车到刘星家盘问刘母:“你儿子回来了没?电话打来了没?”刘母称没有,警察就上楼去搜,找遍所有房间空无一人才走。

3月2日(农历正月十五)下午4点多,妇联主任协同三名警察到刘星家,再次盘问刘母刘星的下落,无获,又去其隔壁邻居家走访了解情况,未果。当天下午5点多,刘星大队的广播中就喊着说要召集党员开会。

会议后,村里就有消息传出:“派出所警察说庄子上有人信神,如果谁发现刘星兄弟俩(刘星另一哥哥也因信神被抓捕过,离家躲藏)回来就举报,举报了奖励5 000元钱。”传言到了刘母耳中,刘母整日忧心忡忡,做梦都梦到儿子回不了家,又被警察抓走了,哭醒后才知自己是在做梦。警察每次来访,刘母心都紧张地突突直跳,但外表还得硬撑着,警察走后,刘母心里才稍感放松。

中共下发迫害基督徒人名单

兰州市一基督徒只因传福音被中共监控长达五年(2018/3/1)

2018年3月1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玉珍(化名,女,49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再次接到大伯哥打的电话,警告说:“现在开两会,你别再外出聚会了,有人看见你还在信神聚会。和你们一起信神的人都被盯上了,抓了可要罚钱、拘留、判刑呢!”后又让刘女士的儿子给其拍照传去,证实刘女士在其儿子那里后才不再追问。

五年来,刘女士一直处于中共的严密监视中。据了解,2012年12月7日,刘女士与多名基督徒在该市传福音时,被警察强行抓捕、审讯,由于没有证据,于上午9点释放。

2013年6月的一天下午,村委会强行让其在一份不知名的材料上签字;2014年1月至5月,警察每月都给刘女士的大伯哥打电话,令其转告刘女士去派出所报到;刘女士虽未去,但被警察骚扰得心神不宁,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在外躲避一年半。期间警察还多次逼刘女士丈夫将其找回到派出所签字。

2017年7月、8月,警察和村干部等人多次到刘女士家强行给其拍照,又专门安排村上四人(包括刘女士的大伯哥)监视刘女士的一切行踪,只要其外出一次,大伯哥就上门查问刘女士干啥去了。

因着中共的逼迫,原本支持刘女士信神的丈夫和儿子也常常逼迫她,一旦发现刘女士在家读神的话语,就大骂她,还将其一台MP5踩坏,TF卡藏起来。为此,刘女士深感痛苦压抑,感到在中国信神走正道简直太难了!

金昌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频遭警察上门骚扰、监视(2018/3/1)

2018年3月1日下午2点,三名警察来到严青家,敲门并大喊严青的名字,严青被吓得未给开门,警察没敲开门就离开了。一阵惊慌过后,严青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回想起自己因信神遭受警方迫害的一幕幕,她就不由得心酸痛苦起来。究竟严女士遭受了哪些迫害呢,请看下面详细报道:

严青(化名),女,53岁,甘肃省金昌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据了解,2012年12月9日,严女士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强行抓捕,并被非法关押28天,于2013年1月8日释放。次日,派出所两名警察到严女士家敲开门令其签字,被其丈夫拒之门外,未逞。3月7日凌晨4时,派出所两名女警敲开严女士家的门后质问道:“你昨晚到哪里去了?”严女士丈夫不堪忍受警察凌晨来骚扰,便冲二人发火,两次怒言驱赶,两名女警才悻悻离开。同年6月,派出所所长又打电话传唤严女士,以结案为由让其签字后,才让她回家。

2014年1月的一天,派出所两名警察到严女士家,让她在三张白纸上签字,其丈夫看不惯警察这一做法,气愤地问道:“你们还没完没了了?”警察回答:“上面有文件,信神有底案的必须签字。”8月的一天,社区工作人员找到严青丈夫的工作单位,要求他签字。

2015年1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联合社区工作人员又到严女士家回访。之后警察经常给其丈夫打电话查问严女士的行踪。

2017年5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打电话给严女士,问她在哪里,严女士不堪其扰,便说自己在外地时,警察立马说他们看到严女士夫妻俩在超市。此时严女士才知晓,警察一直在严密监视着她。8月份的一天,公安局警察又打电话盘问严女士丈夫:“你妻子在哪里?”其丈夫未正面回答,而警察却说:“我们都看见她在家里,让她在家等着,我们去找她签字、照相。”其丈夫见状赶紧告知严女士,让她离家躲藏。严女士便火速赶到火车站,警察在检查身份证时将其扣住,电话请示上级同意后,才勉强让她离开。

2018年3月1日,经受多次骚扰的严青恐惧再见警察,当警察敲门喊她时,只有选择回避。

几年来,中共警察对严女士的监视、骚扰,使严女士在自家待着都没有安全感,时时还要把门锁上,怕警察随时闯入。试图借着东躲西藏来摆脱监视的她,没承想警察反倒监视得更为严密,使她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可言。

定西市一基督徒被搜家拘留,释后警察盘问又增精神折磨(2018/3)

2018年3月,警察再次打电话盘问刘慧(化名,女,60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最近好着没有,刘慧对警察的盘问深感消受不起。在警察长期的盘问下,使她失去人身自由,母子不能正常相处,更令刘慧痛苦的是无法从事正常信仰活动。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5日下午5点,刘慧与五名基督徒在某广场传福音,被警察围住带到当地派出所审讯,无果,于次日凌晨1点释放。

2014年7月,中共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展开新一轮的大抓捕行动,刘慧担心自己被警察抓捕,便逃到妹妹家躲避。不料,8月7日下午7点多,四名警察突然闯入刘慧妹妹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家里乱翻,搜没刘慧三台MP5播放器、五六张TF卡、十本信神书册、一部手机等。随后,警察将她押至市公安局,在该局,刘慧被铐在老虎凳上,经警察一番轮流盘问后,又叫来刘慧儿子,勒令其儿子领他们回家搜查。警察在刘慧家翻了个遍,最终在床头柜、顶棚里等处,搜到两本信神书籍、数本信神书册、一个16GU盘,全被没收。随后,刘慧又被带回公安局,铐在老虎凳上,警察就信神的事宜继续审问,无果。之后,将刘慧带去医院体检,查出刘慧患有高血压病,但警察却置若罔闻仍将她送进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诱骗刘慧出卖其他基督徒,遭拒,于2014年9月4日,刘慧被采集头发、血样,按了手印、签了字后释放。释时,警察勒令刘慧儿子,必须保证不能再让刘慧信神。为此,刘慧儿子开始监视她的行踪,限制她的自由,导致母子之间冷言寡语。后来刘慧欲借打工来逃脱监视,没想到警察又利用同事监督她。

2015年1月、5月,2017年2月、4月、10月,国保大队、派出所警察多次登门“拜访”、电话传唤,查问她近况和信神情况后拍照,还逼她签否认神、背叛神的三书,遭拒。就连刘慧坐高铁买票,遭乘警拦截盘问后,警察还专门电话盘问她,如此频繁骚扰,令刘慧深感压抑,但又敢怒不敢言!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村环卫工盯梢(2018/3)

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刘红(化名),女,56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0月,刘红家是个聚会处,时间一长左邻右舍就知道她信神一事,成了村里信神出名的人。

2013年3月的一天,派出所两名警察到刘红家中,就信神事宜对其盘问,并勒令其以后不要再信。因着警察的逼迫,此后刘红只能在外租房、在自家玉米地偷偷聚会。

2018年3月的一天,刘红得知同村一基督徒搞环卫的家人说:“你们几个信神的人,派出所警察特意给我们几个搞环卫的说了,让我们盯紧你们一天去哪儿,都跟谁接触,以后再别乱跑了。”刘红得知自己也在被盯之人的名单中,从心里感到中共的卑鄙邪恶,但她表示:中共越逼迫她的信心越大,并要坚决跟随神走到底。

十年间,中共阴魂不散地骚扰迫害嘉峪关市一基督徒(2018/3)

她叫马晓莉(化名,女,55岁,甘肃省嘉峪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信神十年间,她经受了中共的几次抓捕、拘留、跟踪监视、威逼胁迫、骚扰,让她深感中国如同黑暗的地牢一样,走到哪里都没有自由、人权,中共对待基督徒那是阴魂不散的骚扰迫害,因而更加激发了她向往光明跟随神的决心。

三次抓捕 其中一次被拘留

据马女士讲述,2008年8月底,她刚信全能神不久,就去给当地一朋友传福音,不料被人举报,三名便衣警察闻讯赶至,质问其:“你来干什么?你是来传教的?”又像土匪一样抢走马女士的包,搜出有关信神的一张小纸条,遂将其押至当地派出所,并就信神事宜审问:“信神多长时间了?谁给你传的?你聚会没有?”无果,由于没证据便将马女士释放,释时,警察警告其:“再信神,你的儿女不能上大学、不能当兵,以后不许你来这里,你来一次我们抓一次。”

此后,马女士的丈夫、儿女便经常拦阻监视不让其信神,小区戴红袖章的人也监视其行踪。到了2012年12月6日,马女士和基督徒在甘肃省酒泉市传福音时,被警察强行抓捕,照相、按手印后于当日释放。

12月13日晚8点半左右,马女士和一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一警察盘问:“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并抢走其手中的传福音资料,随即打电话叫去三名派出所警察将其抓捕。次日警察以“扰乱社会制度冒充宗教信仰”的罪名将马女士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于12月29日释放。释时,警察将马女士带到派出所,逼其写保证书,因其没按警察的意思写,后又将其交于社区看管。此后,社区的三人常常轮流换班监视马女士的一切行踪。

警察阴魂不散地上门骚扰

2013年2月底,马女士得知警察要再次将拘留过的人抓回,被迫于3月2日离开家。次日,派出所警察和社区的人就到马女士家寻找她,无获。6月,马女士回到家,7月的一天,警察指使社区的人来到马女士家,盘问其离家的几个月去哪里了,其未作正面回答。之后,马女士为躲避警察的监视骚扰,被迫在外租房打工来信神。之后,警察每两三个月就给其丈夫打电话盘问马女士的行踪。

2017年1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给马女士丈夫打电话,得知其上班的地方。次日,派出所警察和社区等三人来到马女士上班处,并逼其签背叛神的三书,其未从。临走时,警察将保证书放下,嘱咐马女士签好,他们几天后去取。警察走后,马女士被迫辞掉工作,再次搬家。

同年3月的一天早上,马女士听见敲门声,打开门,只见警察、社区等六人闯入,讯问其是不是还信神,有没有信神的人来找,马女士坚定地对其说还信,警察便在租住的房子里四处查看,发现一台MP5播放器,并打开看到上面有信神的内容,又审问马女士上面的内容是从哪儿来的,无果。临走时,没收了马女士的MP5播放器和一张TF卡。

此后,社区的人每个月都到马女士上班的地方骚扰她。

警察再次将其传唤派出所

2018年3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打电话传唤马女士去警务室。下午马女士去后,警察称叫她去就是一段时间得见到她,还盘问她怎么又换了打工的地方,并让其填写一家人的信息和电话号码,完后,警察又对马女士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勒令道:“我打电话叫你过来你就得来。”才放其回家。

中共对马女士不间断的骚扰、迫害,使其精神长期受压,如同活在暗无天日的黑暗地牢一般,这让她看清了中共掌权的黑暗,更有了跟随神向往光明的决心。

兰州:警察千方百计搜查,一基督徒母女三人被迫东躲西藏(2018/3)

杨阳(化名),女,38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杨阳和妈妈、妹妹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审讯一天一夜后,送到拘留所各拘留五天。释后,社区负责人几次在杨阳爸爸那里打听杨阳的下落,并盘问她是怎么信神的。

2017年9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找到杨阳爸爸的单位,盘问杨阳母女三人的情况,后通过找关系警察才不再到其父的单位寻找,但还隔三差五地打电话盘问,最后其父实在无法忍受便更换电话号码,离开单位。

10月底的一天,社区的人给杨阳家人打电话找其,无果。后杨阳亲戚申请廉租房找社区盖章,对方以得到杨阳的联系方式相要挟,如果得不到就不给办理,亲戚被迫将杨阳妈妈的电话号码给了。随后社区的人打电话给杨阳妈妈、截住其妹妹寻找杨阳,无果。

一天,杨阳在家听见敲门声,询问后对方说是物业的,可开门后却闯进两名派出所警察,并盘问杨阳母女的近况,随后开警车离开。杨阳为躲避警察的骚扰,又离家在外租房躲藏。

2018年3月的一天,社区的人再来杨阳家,盘问其父杨阳妈妈的情况。

兰州:一获释基督徒遭警方上门骚扰,孩子受压两次自杀(2018/3)

赵思(化名,男,45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为躲避警察抓捕已经离家在外躲藏整整四年,心中一直惦记80岁的老母亲和未成年的女儿,无奈,他冒着被抓的危险,于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10点回到家里。

回家后,赵思感到家里失去了以往的温馨。听母亲说,一次,两名派出所警察来找赵思没找到,她亲眼看到警察手里拿着教会基督徒的名单,在家属院里找人指证,警察还让对门邻居监视她,她活得很压抑。

赵思看到女儿郁郁寡欢,脾气非常怪癖,跟以前判若两人,了解后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他信神,离家躲藏几年间,警察上门骚扰后,女儿在学校也受到同学的讥笑,精神压力非常大,甚至自杀两次未遂。得知这些后,赵思心里很痛苦,不由得对中共的邪恶更加痛恨。

次日上午10点多,赵思戴上口罩离开家人,后得知,在他离家当晚,派出所警察给其妻子打电话,让到派出所去一趟,称是关于赵思信神的事。

赵思的家庭为何遭此变故,这一切源于警察对赵思的一次抓捕。

据了解,早在2012年12月的一天,赵思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派出所警察抓捕,警方给赵思冠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送到看守所拘留14日,期间,一名警察还对赵思说:“在中国你可以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就是不能信神,一旦发现你信神,你的工作、前途,孩子上学、当兵,都会受影响,非常严重,这是真的。”自此,赵思就成了警察时常“关注”的对象。

2013年至2014年间,赵思的单位和当地反邪教班的人几次叫他,他都没搭理。后赵思被单位领导叫到办公室恐吓:“如果你再不去参加学习,就叫几个警察到你家去。现在你再信着没有?如果还信,就开除你,你的工作就没了;你孩子以后不让当兵、不让上大学。你们现在在哪聚会?”赵思没有作答。

2014年7月,赵思获悉,中国政府要把以往有底案的基督徒重新抓回去判刑,加之他信神在单位很出名,怕被警察抓捕后连累家人,被迫离家在外躲藏。

张掖市一七旬基督徒遭中共严密监视,强行取消低保(2018/3)

李明(化名),女,72岁,家住甘肃省张掖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神时常搞接待被村长发现,2015年7月,村里开会点名李老信神,随后村长、主任来到李老家,挖苦警告其:“你再信神、祷告神,就不能享受低保待遇。”此后,李老的低保就被取消了。

李老又被村民和村长严密监视,2016年7月的一天,一基督徒进李老家时,被村长发现。次日,村长恐吓李老:“昨天下午到你家来的人,我准备往大队送,但又没进来,如果你家再来信神的人,我就往大队送。”又将其痛骂一顿,此后,基督徒再不能去李老家,为此,李老活在痛苦消极中。

2018年3月,村长领着水电局的人员到李老家,警告李老,如果再信神一切补助都不给其发,之后,水电局给贫穷户每年发的1100元补助费和两袋大米、两瓶油都被取消。原本生活困难的李老,生活越加艰巨,只能靠养几只羊来维持生活。

平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村长取消低保(2018/3)

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10点多,甘肃省平凉市某村长给该村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连草(化名,女,57岁)打电话说:“把你的低保取了,因为你信神。”

据了解:2012年12月9日,连某和一基督徒童某在当地发福音资料被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五名警察和一乡干部很快赶到将二人控制,连某急中生智摆脱警察的控制未被抓捕,童某则被带走。

事后,连某也未躲过抓捕一劫。

2013年4月1日、8日,两名警察连续两次上门抓捕连某,未遂。4月12日中午12点,连某下地刚回到家中,两名警察尾随其后进门,说:“有人举报你信神,走,到地方上说去。”当即便不容分地说将连某带到派出所,审问信神事宜。警察未从连某得到任何教会信息,于下午3点将其释放。

连某从此在派出所有了案底,村里人也都因连某信神被抓而讥笑、歧视她,便引发其低保被取消一事。

兰州市一年近七旬基督徒因信神再遭警察盘问(2018/3)

最近记者走访了家住兰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琴(化名,女,68岁),得知,中共警察已持续骚扰她十余载(曾有报道),近期再次“登门造访”,请看详情报道。

2018年3月,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赵老家,就信神事宜对其盘问:“你信的是什么?你一天干什么?”赵老未正面回答,随即警察又拿出一张纸让其签字后离开。

同年4月,派出所另外两名警察再次登门盘问,让其签字,赵老因生病,精神恍惚,无法顾及。警察无奈离开。

面对记者,赵老感慨道:“我真是尝尽了在中国信神长期受迫害的痛苦,如果不是神话语的带领,我根本走不到今天。”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再次被警察上门警告(2018/3)

2018年3月,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穆兰(化名,女,54岁)刚回家,当地两名派出所警察和村文书闯入其家,盘问道:“我们听说你信神,再信着没有?你信的是啥?在哪里聚会?”无果,临走时,警察警告穆女士以后别再信神了,并在其家各处查看后,离开。

据了解,2012年底,穆女士的儿子受中共制造的假新闻迷惑,将其举报,警察闻讯赶至其家,警告其不要再信神了,国家不允许。

2017年警察两次到穆女士家盘问其有关信神之事,无果;其中一次,警察见其不在家,就对其家拍照后离开。此后,村主任还监视穆女士的一切行踪,致使村里人对其讽刺、讥笑,让穆女士感觉倍受煎熬痛苦。

酒泉:一基督徒被羁押至今未归,丈夫遭警察搜查、威胁(2018/3)

近日报道,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崔老因信神已被中共当局羁押10个月,至今中共禁止其家人与崔老见面。

崔老名叫崔萍(化名,女,63岁)、丈夫勇胜(化名,68岁),甘肃省酒泉市人,均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记者采访中得知,2017年12月23日上午9点左右,崔老在本市出租房内被警察抓捕,后关押在看守所。

勇老讲述,2018年1月12日,村书记来到勇老家,送来其妻子的拘留通知书。21日,勇老被警察电话传讯到派出所,逼问:“你是不是也信神,是谁给你传的?信了多长时间?”勇老只承认自己信神,其余并未告知。勇老征求见妻子一面,被警察拒绝。

同年2月春节前夕,村委主任给勇老送来其妻的逮捕通知书。

3月底的一天上午11点,勇老刚回家,三名警察(一名穿警服)未出示任何证件,又对其信神事项进行审问,无果,警察威吓道:“你不老实交代,就给你判刑。”后警察逼勇老交出信神书籍无果,便肆无忌惮地对勇老家炕上、衣柜、抽屉、后院乱翻一个多小时,无获;期间,警察还不断地用仪器随处测试。

此后,勇老和女儿每月都去看守所给崔老打钱,但从未见到崔老。后崔老女儿找派出所的熟人,透露得知,除记者外,中共禁止任何人见崔老。

白银市一基督徒被中共剥夺隐私权,步步跟踪监视(2018/3)

我们曾报道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候月珍(化名),女,53岁,于2012年12月6日在甘肃省白银市传福音时遭警方抓捕拘留七天,释放。记者得到最新消息,候月珍被释放后,遭警方与当地政府严密监视,生活处处受搅扰,请看详细报道:

2013年3月左右的一天,候月珍社区主任将其电话叫到社区,再次盘问其还信全能神没有,无果后离开。

4月至8月,社区主任几次以取消候月珍家低保逼其签三书(保证书、揭批书、悔过书),遭拒。最终候月珍每月200元(当月涨为300元)的低保被取消。

2014年10月下旬,候月珍的被抓档案移交到当地派出所,为此,派出所警察三次到候月珍家敲门骚扰,其均未开门。后警察跑到候月珍弟弟家索要其电话号码,并指使其弟弟打电话给候月珍打听其行踪。警察再次上门,候月珍避开急忙躲到一基督徒家。

次日凌晨4点多,候月珍赶回家中取东西,刚走到小区时看到自家楼前停着一辆私家车,候月珍听到车内人说“等会”随即又关上车门,其担心是警察在蹲点,便在楼道内躲避,随即,两辆车上下来几人朝其家走去,候月珍趁机逃离。后候月珍发现这两辆车在小区内转悠,她再也不敢回家,到亲戚家躲避数月。

2015年8月下旬,候月珍回家后几次听到有人敲门,其未开。9月20日上午9点多,派出所警察闯入候月珍家,称已到她家多次,命其到该派出所办理了交接手续,警察警告候月珍不能离开本地。

12月25日左右下午,候月珍出家门准备到租房处聚会,发现派出所两名警察跟踪其,她只好取消聚会在市场转悠返回家中,为避免给别的基督徒带来麻烦,只好停止聚会三个月。

2016年7月24日上午11点左右,候月珍再次去新准备的聚会点聚会,进小区却发现两辆私家车,三男一女跟踪,其故意去买凉皮发现对方还跟着,候月珍未赶进聚会点,返回家中。当晚,候月珍出去散步再次发现跟踪其的两辆车停在自家楼前,其中一辆见其出门,便在其前面慢行,后白天跟踪的三男一女跟踪其后。候月珍急忙走到西瓜摊旁,四人也跟了过去,其中一人跳到卖西瓜车上,用手机给候月珍录像,一人在其身后录像两分钟;候月珍忙转身躲避,四人紧跟其回家。候月珍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之后,再次被迫停止聚会,更不能与基督徒接触。

2017年5月4日上午9点多,社区工作人员领着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候月珍家,候月珍才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在西瓜摊给其录像的人。警察盘问候月珍信神事项后,给其录像、拍照,在其卧室、厨房内查看后离开。

8月,候月珍几次到公园山散步,被几波人盯梢、监视。一警察指派一保安,用记录仪对着她录像。又一次,候月珍听到一保安用对讲机说道:“一个女的背斜肩包穿灰衣服走过来了(讲述的是候月珍的着装)。”“看看她和谁在一起。”一次是一社区人员鬼鬼祟祟地跟着候月珍;还有派出所一警察,看到候月珍散步,就仔细盯着其身边的人,看其都与谁接触。候月珍感到非常气愤,中国之大,却没有属于自己的一块地方!此后,候月珍再未到公园山散步。

12月下旬至春节前夕,候月珍只要一出门就发现有人跟踪。一次,候月珍和丈夫出去吃饭、逛超市,发现派出所一男一女一直尾随其。此后,候月珍无论去商场购物、银行取钱身后都有该所警察尾随,为此她平常都不敢多出门,有事出门也不敢在外久留,每天活在恐惧中,心里是又气又怕,警察这样没完没了的监视跟踪何时到头。

2018年3月15日,候月珍和丈夫到外市办完事,准备坐车去游玩,等车时候月珍再次发现四龙派出所三人竟尾随她,候月珍无意中听到其中一人嘱咐道:“一会儿你一个人跟着去,小心点,别让她发现了。”候月珍看到警察不惜耗费人力财力,步步紧逼跟踪监视她,犹如人间地狱,致使她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生活空间,基督徒该享受的正当教会生活也被剥夺不能聚会,就是与自己信神的亲人也不敢见面,担心会给他人带来危险,更感痛苦压抑。

庆阳市一基督徒被警方拘押后,又遭搜家、罚款、监视(2018/3)

记者曾报道过,2017年9月4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果、佳佳等四人在甘肃省庆阳市聚会被抓拘留一事。日前,记者再次采访佳佳,得知她获释后又被警方搜家、罚款和骚扰,人身自由遭到限制。

2017年9月12日上午9点,佳佳(化名,女,40岁)获释后,派出所两名警察没有出示搜查证就在她家和门市肆意翻搜,每个房间的炕上、抽屉、柜子、纸箱子、床垫下、包包全翻了个遍,搜没多本信神书籍、一部手机、三台MP5播放器和一张TF卡等。

9月13日,派出所警察从网上信息得知佳佳的丈夫是党员,给予严厉斥责后,要求她丈夫看住佳佳,不许她信神,上交佳佳信神书籍,并以开除党籍作为威胁,强迫他缴纳5 000元罚款及写保证书,内容为:“不让我老婆和孩子信神,再有人找的话就给你们打电话,要保证这几样,若保证不了的话,如果她们再信,我就坐牢,把我的身份证拉黑,我的孩子不能上名牌学校。”佳佳的丈夫受压只能听从照办。两个月后,警察再次来到佳佳门市盘问她是否还在信神,并要求她到派出所签字、照相。

2018年3月,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警察三次骚扰佳佳,并传唤她去派出所签字、拍照,讯问信神事宜,并警告她:“每季度都得来签一次字,下次发现你信神肯定就不是那样了,现在只能监管你,再信后果没法说。”之后,佳佳发现派出所警察隔三差五都会去她家门店隔壁监视她。

临夏:一基督徒被警方通缉,有家难归家庭濒临破碎(2018/3)

2018年2月的一天,徐女士得知不信的丈夫被警察抓去,当晚被释放。之后,警察便在徐女士租住过的小区,拿着徐女士和其母亲(基督徒)的照片挨家挨户让人辨认、打探。时隔一月,徐女士从一基督徒丈夫的口中获悉自己已被警方通缉。徐女士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仅是信神走人生正道,竟然成了警方通缉的对象。欲知此事原委,请看以下报道:

徐红(化名,女,43岁)系甘肃省临夏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初的一天,徐女士与数名基督徒一起在当地传福音,警察在得知其信息一周后,打电话让徐女士到派出所去一趟。徐女士挂断电话就没敢回家,在一基督徒家躲避三日。

徐女士回家后,听到丈夫说这几天国保大队的警察到家里找她几次了,还劝其丈夫不要让徐女士再信全能神了,称这是国家不允许的。

2013年3月,中共在各大媒体上大肆造谣、抹黑、定罪全能神教会。徐女士在丈夫的反对逼迫中被迫离家。警察找不到徐女士,就到其母亲处打听,未果。此后,徐女士在外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租房、看病、打工都不敢出示身份证,更不敢与亲人联系,给徐女士的身心带来了伤害与痛苦。

徐女士从不信神的妹妹得知,2018年2月左右,三名警察三天两头到其妹妹家盘问徐女士母女的下落,还威胁说要将她也抓进去;警察还经常打电话骚扰其妹妹,甚至到她上班上的地方去打听、骚扰,弄得她班都没法上。并且因着徐女士的离家躲避,其丈夫让徐女士妹妹转告,让其回家办理离婚手续。徐女士得知这些消息后心中痛苦万分,深感自己所遭受的都是中共迫害导致的。

定西市警察屡次盘查,致一基督徒携妻外出躲避,有家难归(2018/3)

2018年3月13日,家住甘肃省定西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永胜(化名,男,64岁)家里,突然闯进了两个警察,盘问张妻:“你丈夫到哪儿去了?在什么地方打工?你还信什么神?”未果。警察强行给张妻拍了照,并在各个房子查看,未发现任何信神证据,无奈离开。警察如此向张妻盘问张先生的下落,到底是何原因呢?我们一起来看详细报道。

据了解,2012年12月7日,张先生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5天,期满释放。

2015年3月,张先生被乡、村干部叫去写三书,因某种原因未写;同年6月,村主任打电话让张先生去乡政府签字,其未去。

2017年7月25日下午2点多,两警察到张先生家里盘查,张先生避开未见;27日下午1点多,两警察又闯入张家,盘问张妻:“你丈夫到哪儿去了?”并威吓张妻:“共产党不允许你们信神,这是中央、省上下发的命令。你们如果要信神的话,孙子长大了不能上大学,什么都干不成,什么工作都不让干。”未果后离开。

为了躲避警察的骚扰,张先生一家人被迫离开家,过着四处逃亡的生活;后从邻居得知,张先生一家离开后,警察又几次上门找他。

2017年9月,张先生的妻子回家办事,次日下午1点多,三名穿警服的警察找张妻,仍旧盘问张先生的下落,无果。

因中共警察长期骚扰张先生夫妇,导致他们无法在家正常生活,2018年3月13日,警察上门骚扰后,他们继续在外躲离,一家人都在外漂泊,有家难归。

兰州市一名基督徒遭警察抓捕、追踪、骚扰(2018/3)

晁超(化名,女,44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2年12月2日下午3点,晁女士处理完教会工作,刚走出一楼口,被三名便衣警察围住,手提包随即被抢走。警察盘问完包里什么东西后,将晁女士带至派出所,逼问从其包中掏出的十张电话卡、一台MP5播放器的来源及其个人信息,晁女士未正面回答,警察就警告道:“你信的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扰乱社会治安。”接着命其写保证书,被拒绝后给其拍照。下午6点左右,警察通知了晁女士的丈夫来接人。自此后,晁女士的丈夫就开始盯着其,只要晁女士一看信神书籍就被丈夫抢走,夫妻二人经常为此事争执。

2015年10月的一天中午,两名警察来晁女士上班的饭店问道:“去年你躲到哪里去了?”晁女士回复。后警察又向晁女士盘问一基督徒的下落,晁女士说:“不知道。”警察才走。

2018年3月的一天,晁女士从一基督徒处获悉,一环卫工说:“派出所警察特意给我们几个打扫卫生的安排,让我们盯紧你们几个信神的人,看你们都和谁在一起。”为此晁女士提高十二分警惕,出入都十分小心。

中共用尽手段迫害,玉门市一基督徒心更坚(2018/3)

“中共用尽各种诡计手段,为打岔破坏神拯救人的工作,让我们放弃信神,但借着中共的迫害,使我们越加看清它的邪恶卑鄙,认清它是反面事物,更加坚定了我们信神跟随神的信心。”胡老六年经受中共三次抓捕、两次拘留、长期骚扰歧视之后,感慨地说。

胡老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名叫胡玉强(化名),男,今年68岁,家住甘肃省玉门市。

据胡老回忆,2012年3月28日下午4点多,他和六名基督徒在当地一聚会所正聚会,突然闯入两名穿警服的警察,喝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我们今天就是来抓你们信神的。”遂四名警察将胡老等基督徒押至派出所,就“你担任什么职务,带领是谁,谁叫你来的,信几年了”等信神事宜进行审讯,胡老未正面答复。次日凌晨3点多,胡老等人被警察送回,逐个搜家。当到胡老家门口时,胡老借机逃脱。此后,胡老再没能回家,担心被警察再次抓捕。

同年12月12日下午4点多,胡老和四名基督徒来到外市传福音时,被七名警察追赶抓捕,当即警察对胡老狠扇几耳光、狠踢几脚,三小时后将胡老送至拘留所。晚11点多,警察二话没说,就朝胡老头上一顿狠打,打得他头昏发蒙,又狠劲踢他腿上几脚,用胡老的帽子狠打他的头,胡老疼得都站不住。为引诱胡老说出教会信息,警察恐吓他要老实交代,不然打死白死,未逞。胡老被拘留15天,罚款300元,于12月28日中午获释,住在一家旅馆。

次日早8点,警察到旅馆强行将胡老带到派出所。下午2点,胡老户籍地的派出所警察将他强行押回本所审问,无果后,再次将胡老拘留10天,于2013年1月8日释放。

同年12月、2014年6月、2015年8月,派出所警察都给胡老的儿子打电话,让胡老去该所报到,他均未去。

2017年6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气势汹汹地来到胡老家,质问胁迫他:“你现在是不是还在信神?再信就把你的养老金取消。”胡老没有正面答复。警察走后,于2018年3月的一天再次打电话传唤胡老,被拒。

此外,因胡老信神还常常遭受村里人歧视和邻居的监视。2015年6月,胡老家门前被中共修建占用了,同样其他人都给补助2 000多元钱,而给胡老家却没有,当胡老问村书记时,对方却以胡老信神为由,不给其补助。同时胡老还常遭到村民的诽谤、亲人的弃绝。经历了这些,让胡老更加看清了中共掌权的地方太黑暗,更激发了他跟随神向往光明的心。

金昌市一有案底基督徒屡遭警察监视、骚扰(2018/3)

张军(化名),男,36岁,甘肃省金昌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8年3月18日,警察再次找到张军家,见其已搬家,便又找到其上班的地方,老板转告张军:“派出所警察找你。”此事让张军深感在中国信神走到哪里都有警察的追踪,没有一点自由。

据了解,2012年12月9日,张先生在当地传福音回家途中,突然被两名身穿便衣的彪形大汉扑倒在马路上。一便衣迅速用膝盖压住张先生,另一便衣强行对其搜身,搜走一部手机和100元现金,同时警告张先生:“别动,我们是警察!”随后给张军铐上手铐,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张先生被铐在老虎凳上。警察审问道:“你们教会负责人是谁?教会有多少人?”见张先生不交代,遂扬言:“你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的行踪,我们在监控室里看得一清二楚。”审讯未果。当日,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张先生押到拘留所,拘留15天。12月24日,张先生获释。

2013年1月3日,警察将张先生拉到派出所,勒令他在一份材料上签字,遭拒。警察恐吓张先生若不签就再将他关押起来。

同年3月6日凌晨4点,三名警察凶猛地敲开张先生家的门,闯入屋内质问他:“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张先生说自己在家看电视,警察才离开。

2014年5月底,中共政府炮制“5.28山东招远杀人案”栽赃嫁祸全能神教会,并加大力度、大肆抓捕迫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同年7月,张先生为躲避中共迫害在外租房住。期间,由于中共常常以查身份证、暂住证搜查信神的人,张先生因信神被抓留下案底不敢出示身份证,担心被中共锁定抓捕,常常东躲西藏。到2016年,张先生在外实在无法正常生活才回到家。

2017年4月13日,三名警察到张先生家,让其在一张纸上签字,其母亲质问警察:“我儿子犯什么错误了,你们让他签字,这字稀里糊涂不能签。”警察回答:“我们也是为了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张先生仍未签字,警察强行给张先生拍了照,方才离开。

白银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威胁,儿子参选飞行员资格被取消(2018/3)

李小辉(化名),女,45岁,甘肃省白银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5月,李女士从丈夫那里得知,村主任和当地司法所人员三次打电话,让李女士带身份证、户口本及个人照片到司法所办理手续,李女士未去。司法人员为何这么频繁地骚扰李女士?其中是否有隐情,请一起听听李女士的讲述:

2012年12月6日,李女士和几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晚上因路远在基督徒亲戚家暂住,被恶人举报。当晚深夜12点,国保大队和派出所共四名便衣警察翻墙而入,将李女士等人连夜押到公安局审讯。警察就“福音资料从哪里来的,基督徒是怎么接头的,谁给其传的福音”等问题,审问李女士,其未正面回答。次日下午5点多,警察给李女士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拘留10日,在押送拘留所的途中,警察恶狠狠地说:“给你判三年五年,看你出去还信不信神!”12月16日,李女士获释。

2013年大约3月的一天,村主任带着武装部部长到李女士家,就其什么时候信神,谁传的福音等事项盘问,并威胁:“你若以后再信神,孩子考学、当兵都受影响,取消你享受国家的一切待遇!”其并未正面回复。

8月的一天,村干部和乡上的两人再次到李女士家让其签字,被拒。两人赖着不走,辱骂李女士是死脑筋,威胁说李女士不签,他们就给派出所警察打电话。

2017年4月的一天,村队长以谈孩子参军的事诓骗李女士去武装部,其担心会被逼问信神事项,未去。

2018年3月的一天,李女士的儿子在报考空军飞行员时,看到其中一条要求,就是家人若有宗教信仰的都被取消参选资格。学校老师知道李女士因信神被拘留一事后,便让孩子回家劝其放弃信仰,当即取消其儿子的参选资格。

兰州:一获释基督徒逃离在外,家人多次遭骚扰(2018/3)

2018年3月的一天,章女士的丈夫听到警察在电话那端说道:“上面领导有令,必须要见你妻子本人,你让她来一趟派出所,如果不来我们就上报,你女儿考大学就要受影响。”警察还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责令章女士的丈夫将其找回家。挂断电话后,章女士的丈夫心里不由得紧张,担心警察会取消女儿的考学资格。为何警察如此查找章女士呢?请看详细报道:

章女士名叫章弦乐(化名),女,46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4日,章女士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拘留6天,获释后为躲避警察再次抓捕,其不得不离家躲藏(曾报道)。

2014年4月上旬左右的一天,警察教唆社区人员到章女士家排查其近况,其丈夫未正面回答。临走时,社区人员告诉章女士丈夫:“下次我们还要再来!”

此后,社区人员几次上门查找章女士,因其家中无人,就两次给其丈夫打电话盘问章女士的下落,无果。

2015年7月的一天晚上,章女士的丈夫下班后,其女儿告诉他:“邻居带话让我妈去派出所。”次日下午4点左右,章女士丈夫赶到派出所,警察就向其追问章女士的行踪,无果。

2017年9月、10月、12月,派出所警察四次上门骚扰章女士丈夫,要求其替章女士写背叛神的四书,并追查章女士娘家的详细地址、家庭情况,索要章女士娘家人的电话号码,均无果。其中有两次,警察还要求章女士丈夫在笔录上签了字,方才离去。

章女士自2012年末被迫离家后,一直过着夫妻分离的日子,无法照顾孩子,不敢回去探望年迈的双亲,也不敢给家人打电话,害怕打电话被警方监听后遭到抓捕,活在煎熬中。章女士的丈夫不仅要上班挣钱养家糊口,还要照顾年幼的女儿,内心常感孤寂、压抑。

陇南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抄家 十余年后又被上门骚扰(2018/3)

家住甘肃省陇南市的袁静(化名,女,52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中共警察闯入其家中抄家,搜走她的信神书籍;时隔十余年,在2017年8月、2018年3月,警察和村干部分别对其上门骚扰。以下是详细报道:

2005年7月的一天清晨6点多,袁女士刚起床,就听见有人敲门。她开门后,四五名男警进入院内,喝令其交出信神物品,袁女士未从。两名男警便冲进卧室乱翻一气,搜出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诗歌本,恶狠狠地说:“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书,如果你还有,立即都拿出来!”并让其丈夫劝她交书,均未果。警察仍不死心,又在床上、衣柜、床柜、纸箱、抽屉里翻个遍,无获,便警告袁女士:“以后不要再信神了,等会儿到派出所来一趟。”说完都走了。袁女士到派出所后,警察盘问她的个人信息及近期接触了哪些信神的人,随后放她回家。警察此次上门抄家,致使袁女士的丈夫开始反对、逼迫她信神,且与之感情不和。

2007年的一天,派出所三名男警又来袁女士家找她,因其当时不在家才离去。

2017年8月的一天,两名男警来到袁女士家里,盘问她:“你现在还信神没有?还聚会吗?你家再有没有来信神的人?”袁女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给她照相后走了。

2018年3月的一天,袁女士家里又来了两个村上的干部,二人手里拿着文件让她签字。袁女士看到文件上写着“悔过书”、“保证书”之类的字样,未签,村干部就让她女儿签了字。

定西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追踪、控制,处境令人堪忧(2018/3)

2012年11月21日凌晨2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席王强(化名,男,时年51岁)正在甘肃省定西市一接待家熟睡,当地十几名警察闯进接待家,一名老年基督徒当即被吓晕在床上。警察就开始在家里乱搜,两个小时搜走:半袋信神书籍、光盘,后将他们带到国保大队。几名警察把席王强的双手铐住,胳膊铐在桌子腿上,轮流审问他与谁在一起聚会,以往住在哪个接待家等问题,直至下午2点。警察将其关押至当地拘留所拘留15天,搜走:一部手机、50多元,一台MP4(后只归还手机)。释放当天,国保大队队长将他再次带到被抓基督徒家搜家,将信神物品全部搜走,把他带到一派出所审讯之前的问题后存档,才让他回家。

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席王强被当地派出所叫去盘问、立档案。

2016年3月份,席王强被派出所打电话叫去盘问近两年的去向,是否还信神,他回答自己并未放弃信仰。警察再次给他采血、立档,才让他离开。此后,警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他打电话盘问他是否在家,人在哪里。

2017年3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警察来到席王强家,进门就说要信神书籍,并威胁说:“如果你不给,我们就把你带走。”席王强坚持:东西没有,要带走我随时都可以。警察就到各个房间搜查,见没搜到啥才离开。

2017年的一天,席王强到女儿家小住,刚到女儿家第二天,就接到派出所警察的追踪电话,警察盘问他在哪里,席王强如实回答。第三天父女俩去北京他儿子家小住,一路上被三名警察、乡政府人员跟踪,刚下车就被户籍地公安局、派出所、乡政府六人拦截要将其“护送”回家,任其儿子怎么求情都不行。在路上一派出所警察说:“你们这样的人不能进北京,有四种人不能进北京,其中一种就是信全能神的人,我们可是坐飞机才赶过来的,如果把你带不回去,我们的饭碗就丢了!”

直到2018年3月,两名派出所警察还到席王强家,让他在一张白纸签字并拍照。

兰州市一基督徒十五年逃离在外,亲人遭受牵连(2018/3)

2018年3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对陆先生的大女儿恐吓道:“明天让你爸到乡上来一趟,不来我们就去你们家了!”陆先生得知后没有去。陆先生告诉记者,因他信神被警察追捕、骚扰已达十五年。让我们随着记者的采访走进陆先生被追捕有家难归的生活,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陆成钧(化名),男,66岁,甘肃省兰州市人,2001年5月加入全能神教会。

2003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6点左右,陆先生在外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公安局十几名警察闯进陆先生家,将其年仅十三岁、正在扫积水的儿子压倒在地,泥水浸透了衣服,孩子连冻带吓大声哭喊,警察置若罔闻,给孩子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为逼孩子交代陆先生的下落,当晚10点多将孩子带到孩子舅舅家,闯入屋内扯开正在睡觉的亲人的被子查看,未找到陆先生后,将孩子带回派出所门口让其自己回家。当夜11点多,孩子因受惊吓留下后遗症,平时说话都正常,但遇事一紧张说话就结结巴巴,声音颤抖。

两天后的早上,派出所四名警察驱车到陆先生家,出示搜查证后搜走其家里所有的信神书籍、七本《圣经》及传福音资料等物品。

又过了两天的早上6点多,两名便衣警察再次上门,陆先生的妻子气愤地对警察说:“你们这样骚扰我们,还让不让我们活了?!”警察却无赖地说:“我们就不让你们活了!”当着陆先生妻儿的面将住在他家的一名基督徒抓走,刑讯逼供后释放。陆先生得知家里发生的事情后,再也没敢回家。

后警察为抓到陆先生,每天晚上9点以后到其家中蹲守,其亲戚实在看不过眼,便指责警察这样做会影响到孩子们的休息,是扰乱人的正常生活。警察为掩人耳目才改为每天晚上在大门外蹲守,一直到深夜,一连等了十几天没有抓到陆先生。期间,警察还错将去串门的邻居当成陆先生抓捕,后又安排邻居作为他们的眼线,对陆先生家盯梢。此后,陆先生只好丢下妻儿离家躲避,家里每年能盈利三万多元的养殖场也就此倒闭,一家人失去经济来源,已经到了以变卖值钱物品为生的地步。有时陆先生实在思念妻儿,就悄悄地趁夜回家探望,时常担心会被别人看到。

陆先生离家后,派出所警察每年都会给其家人或亲戚打电话,查找其下落;公安局警察还让陆先生的亲戚给其带话,让其到公安局做口供笔录,其未从。

2004年左右,陆先生的外甥要入党提干,入党申请书交上去,政审时乡上的人却说他的社会关系不清楚,有信神的亲戚(指陆先生),其外甥因此被取消入党资格,提干更是没了希望,致使亲戚对其背后辱骂。

2008年8月左右的一天,陆先生在外村租了一个温棚种菜、养鸡,乡政府的人知道后就找到其,盘问其近况后离开。

2012年,陆先生的侄子应征入伍,体检已经通过了,但镇上的人因得知陆先生信神就没有批准,最后其兄弟拿了一笔钱请客送礼,其侄子才顺利入伍。

同年12月,陆先生的大女儿因传福音被警方抓捕。2013年,派出所警察在回访陆先生的大女儿期间,连续一个礼拜去其大女儿家,查找陆先生行踪,并向其女儿索要陆先生的照片,其女儿实在被骚扰得没办法,就随便找了一张别人的照片,这才搪塞过去。此后警察每年都去其女儿家或是打电话盘问陆先生行踪,并勒令其女儿转达陆先生去派出所报到,其未去。

2015年,陆先生的侄女上大学报考女兵,头一天体检都已过关,到第二天还是因陆先生信神一事,被取消报考女兵的资格。

2017年的一天,派出所警察还给陆先生的儿子打电话盘问其下落,让陆先生去乡上签字,其儿子未正面回答。

2018年,陆先生的侄女又考了公务员,仍因其信神没通过,为此亲戚们对陆先生的怨言很大。中共的政策是“有宗教信仰的子弟,不能当兵,不能考大学,不能考公务员”,在这些铁的事实面前,公民享有的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被践踏,成了一句中共撒下的弥天大谎。

至2019年,身为复员军人的陆先生已经66岁,按照国家统一政策,农民60岁以上每人每月都应享受120元的养老保险,退伍军人每月补贴100元,复员军人每月该享受800元左右等等,这些资格都被中共剥夺了。此外,陆先生还得东躲西藏,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与家人也无法相聚,十五年来,陆先生日思夜盼着心灵得释放的那一天早日到来,他也想和海外的基督徒一样,高声尽情地赞美神。

白银市一基督徒被判刑三年获释后长期遭监管,苦不堪言(2018/3)

全能神的末世福音工作扩展以来,中共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是大肆抓捕、判刑,基督徒即使刑满获释也要被长期监管,致使基督徒处处受歧视,无法正常生活,苦不堪言。以下甘肃省白银市的基督徒高静就有此遭遇,请看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7日上午10点左右,高静(化名,女,时年37岁)和多名基督徒在白银市传福音,十几名警察赶来将高静等人围捕,将其拉到派出所。警察三次审问高静个人信息,谁安排其去传福音的,无果,便给其拍照。当晚10点,警察将高静押到拘留所关押。期间,警察审问高静“在教会里担任啥职务,是谁安排其去传福音的”,还带到派出所继续逼问信神事项,均无果。

在拘留所关押14天后,警察恶狠狠地对高静说:“世界末日到了,我们送你上路!”将其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送到看守所关押。2013年1月16日,高静被逮捕。关押期间,高静每天从早上7点到晚上9点都在无偿劳动,缝了几个月凉鞋,后又砸锡纸,锡纸都是用铅加工的,毒味又大,整个房间与人的衣服上都有难闻的味道。

11月初,高静的家人请了律师与其见面。11月19日,法院开庭审理高静的案件,后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高静有期徒刑三年。

同年12月16日,高静被送到监狱,先到监狱的反邪科接受洗脑。狱警每天强逼高静背三字经、弟子规(高静背不下来就得受罚挨打);还给其播放无神论影片,毁谤全能神教会、亵渎神的视频,强逼其写思想汇报,高静不写,包夹人就殴打其。一次,科长逼高静说出基督徒的名字及长相特征,其未从,就命包夹人在其脸上狠扇巴掌;同时,包夹人还时常让其半蹲半跪,不让挪脚,其经常因蹲上三四十分钟蹲不住而摔倒。思想汇报不过关时,包夹人就将高静带到厕所,揪着其头发使劲往墙上撞;有时就用笔尖将其头戳破;有时故意给其两馒头,命其在规定的时间内吃完,还不让其喝汤,噎得其打嗝打得胸口疼;有时还不让其上厕所、洗漱;还时常找茬殴打其,给其脖子里灌水,对着其眼睛殴打。此外,狱警还监听高静与家人会面时的通话。一次,高静与家人见面通话后,狱警从电话中监听到其家人的信神情况,便告知包夹人。包夹人就借此讽刺、挖苦高静,命其交代平日里带着家人到哪里去聚会,无果,就扇其几巴掌,狠踹其的脚。

后高静被下到监区,一周还得写一份思想作业。因高静没有按时完成思想作业,狱警就处罚其上了三个多月的思想集中教育课,其每天被折磨得没时间讲卫生,身上都发出一股臭味。于2014年5月,高静被安排到监区参加劳动,每天要完成超强度的劳动任务,还要写每天的心得体会,高静因无法完成制定的任务而常常受罚,精神被摧残,肉体百般受折磨。

2015年12月4日,高静刑满获释,终于走出了魔鬼监狱。当天上午,司法所所长和610办的人将高静带到司法所,勒令其:“以后你每月15日来报到,先报到一年。”命其在几份资料上签字后让其回家。

获释当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社区三人和司法所的两人到高静的住处,登记其与其家人的户口本,并定罪其信的是邪教,命其再不要信神了。

之后,高静每月15日左右,都要去司法所报到一次,每次去司法人员都要盘问其在哪里上班,和信神的人有没有联系。报到了一年,逐渐改为两个月去一次,司法人员还威胁高静:“你要一直报到,要是不来,我们就把你转到乡司法所去报到。”一直到2017年12月份,高静再没有去报到。

高静因丈夫早逝,她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为了维持生计就去打工。2016年1月16日,高静在一家饭店上班,司法所人员就命其告知老板娘,让老板娘对其进行监管,每月带薪3 000元,其拒绝。该所人员两次到高静上班的地方暗查,见其不在,就在高静报到时,逼问其上班情况。后警察给高静的老板娘说了其因信神被抓捕、判刑一事,老板娘与同事对其百般刁难、贬低、嘲讽、远离孤立,其不得不辞去工作。后只要高静换一份工作,都会因中共单位人员暗中使坏而遭到歧视,这些人还安排同事监视其,致使老板知道其信神一事,对其排斥,使其的工作不能长久。

2018年3月左右的一天,司法所人员给高静打电话,盘问其在哪儿上班,并说要三个月回访其一次,其未答复。

此外,因高静的大女儿在高静坐牢期间,被家人逼得离家出走,警察得知此事后,就将其大女儿的户口注销、低保取消。

高静感言:自从出狱后,她每干一份工作都是提心吊胆,深怕中共各单位的人和老板通气,她随时都得做好被解雇的准备。她表态信神走人生正道,依然是她追求的目标。

兰州:一六旬获释基督徒遭社区、警方监管(2018/3)

2012年12月11日,甘肃省兰州市的季舒(化名,男,时年61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到该市省政府门口请释所有因传福音被抓的基督徒。维权受阻后,百名基督徒遭中共当局几十名佩戴真枪实弹的警察围捕。当天下午,季老被带到一大厅登记个人信息,采集血样、手印。次日凌晨3点,季老被带到派出所,录完口供后获释,被家人领回。

事隔不久,社区工作人员到季老家,让其写不信神的保证书,被拒,便威胁道:“你以后不能再信神了,如果再信,就把你交给公安局走司法程序,以后你家人都要受影响,子女不能考公务员,参军都会被取消入伍资格,该有的福利都不能享受。”后季老的孩子去社区办事,也同样遭到社区人员的警告,致使其儿女对其产生抱怨。

2013年至2018年2月,社区人员带着警察四次上门,盘问季老是否还信神,无果;每次还要给其拍照,让其在谈话记录上签字、按手印,其中一次还采集了血样。同年3月的一天,该社区人员带着一名警察又到季老家,对其警告道:“这两天两会马上要开了,你不要再出去信神、聚会了,老老实实在家呆着!”随后,将季老训斥一顿后扬长而去。

此外,因着季老有一个女儿婚后生活条件一般,想申请廉租房,就因季老信神一事被查出来申请不了,女儿因此对其不满,常常抱怨他。

玉门市一基督徒被拘释放,病妻又遭骚扰(2018/2/28)

高海石(化名),男,52岁,家住甘肃省玉门市,系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12月23日下午1点多,高先生去一基督徒家取教会物品,被蹲守的警察抓捕。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搜身,从高先生身上搜出两张TF卡,之后将高先生带至派出所,勒令其在地上蹲了两个小时后,带回家搜查。警察在高先生家到处乱翻一气,搜没一台MP5播放器,后又将高先生带回派出所审问,对其恐吓道:“把你知道的都说了,你把东西拿去都发给谁了?不说有你的好果子吃。”审讯无果,警察又拿出照片让高先生指认基督徒,被拒。次日下午两点,高先生被送往拘留所拘留。2018年1月8日下午4点多,高先生被非法拘留17天后获释。

十多天后,当地村书记到高先生家,警告其不要再信神,再信被抓就要判刑。

2018年2月28日,乡政府干部派高先生所在村的专干通知其到政府,勒令高先生每月必须给村专干报到一次。

几天后,早晨8点多,国保大队和派出所警察到高先生家,欲带其刚出院的妻子到派出所问话,因其病重,警察怕出人命要担责任,才未将其带走。当日下午4点左右,警察来到高先生家,在其家中对高妻展开审讯。警察审问高妻:“你信的啥?啥时间信的?你家来人聚会没?你丈夫把东西拿来发给谁了?”高妻一一回答后,警察给其拍照后方才离去。

甘肃省一基督徒被罚款并严密监视六年 致亲戚都无法上门(2018/2/27)

近年来中共警方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无休止地迫害,致使数以万计的基督徒遭受抓捕、拘留、监禁,甚至致残、致死,更多基督徒被罚款、监视,丝毫没有人身自由。据了解,甘肃省平凉市一名基督徒筱雨,正在遭受警察无休止的监视、骚扰,从2013年至2018年,她一直被警方严密监控,随时被盘问,甚至连亲戚上门都会遭抓捕,使其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敬请关注以下事实报道。

筱雨(化名),女,48岁。2013年7月的一天,筱雨出去聚会,被患有精神病的公公举报,派出所警察将其抓捕,其家人交了5万元罚款后,筱雨才被释放。之后,警察在筱雨家门口公路两边都安装了摄像头,用于监视筱雨与其他基督徒的来往,从此筱雨失去了人身自由。

2014年3月的一天,筱雨弟弟叫其去山上栽树被警察监控到,随即,派出所两名警察赶至其栽树的地方,确定了筱雨在栽树之后放心地走了。7月份,筱雨刚换了手机号码,第二天她到山沟里割猪草,一名警察追到山沟里对其大声呵斥道:“你为啥要换电话号码呢?”筱雨答道:手机坏了。警察这才悻悻离去。

2015年11月的一天,筱雨的外甥女放学后来其家里吃饭,警察在监控室看到后,以为她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便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其抓到派出所关押了三天。期间对其审问道:“你们信全能神有几个人?”筱雨外甥吓得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警察不信,就拿她的手机给通讯录里的每个人打电话询问其是干啥的,最后其班主任在电话里证明了她只是个学生,并指责警察无辜把孩子抓走耽误学习,警察才将筱雨外甥女释放。此后,筱雨的亲戚都不敢去她家了。12月,基督徒王英(化名)去筱雨家买猪肉,筱雨未让其逗留赶紧离开。次日早上,警察就拿着通过摄像头拍摄的王的后背照片,来筱雨家讯问来人是谁,还威胁筱雨要好好交代清楚,家里如果来基督徒都要给他们汇报。无奈,筱雨借口说王英是孩子的姨娘,警察才不再追究。

2016年2月份的一天,王英在去车站的路上碰见筱雨,两人没敢说话,却仍见一名警察骑着摩托车一直跟踪她到车站。

2017年9月份,筱雨的公公再次举报筱雨还在信神,警察随即赶至筱雨家将其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连炕筒都未放过,未搜到任何证据,警察便把筱雨的公公抓去拘留了15天。

过后,警察对筱雨的监控仍未停止。2018年1月,筱雨邻居母女俩受警察唆使,把筱雨家的柜子翻了个遍,没搜到信神物品才罢休。2月27日下午,筱雨与丈夫从亲戚家回来后,只是见三名警察正在门口等筱雨,见其便问:“你去哪了?这几天有个女的找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筱雨与其辩驳执法要讲证据,警察无话可说悻悻离开。

警察长期骚扰使筱雨无法正常生活,其弟弟、弟媳便去当地派出所质问警察为什么一直骚扰,究竟要干什么?警察强词夺理说筱雨家肯定来基督徒,他们才去问的。警察无休止地骚扰、监视,使筱雨不敢跟任何人接触,怕给教会带来麻烦。

陇南市警察登门盘问、警告一六旬基督徒(2018/2/27)

2018年2月27日下午1点,基督徒崇胜办完事回到家中,见家中的柜子已被五名警察翻的乱七八糟,随即警察盘问崇老是否是信神的,崇老如实回答。一派出所所长就警告崇老:“全能神教会是国家重点打击的,你们只能信共产党。基督教国家不承认,所以国家就要重点打击,严加防范。”因没有搜出任何证据,警察只好悻悻地离开。

崇胜(化名),男,61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市。

2006年、2007年,警察曾两次勒令限制崇老不许信神,只信共产党并恐吓:“你若再信就把你抓到监狱里坐牢。”10年后,警方还限制崇老的信仰。

酒泉: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盯梢、监视(2018/2/26)

秦灵(化名),女,67岁,家住甘肃省酒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12月的一天,秦老在家接待的两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跟踪抓捕,秦老得知后,也不在家住了。

2018年2月下旬,两名警察找到秦老女儿家,告诉其女儿,他们盯秦老一个多月了,确定秦老是信全能神的,属于下一个抓捕对象。警察盘问秦老女儿,谁给秦老传的福音,无果。后逼秦老的女儿找出秦老与信神物品,如果找不到,就是罪加一等,要找其女儿的麻烦。

被迫,秦老被儿女带到与警察约定的地方,警察审问秦老:“你啥时候信神的?”还拿出多名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其中也有秦老进楼门口的背影照,无果。期间谈话审讯过程被录音、摄像,后警察强行抓住秦老的手,在许多材料上按手印。晚上8点半,警察和秦老又到其住的房子,在每个房间拍照。

当晚,在饭桌上,警察挑唆秦老的儿女看好其,不要再和信神的人来往,警察还给其女儿透露他们监视基督徒的过程。

此后,秦老的儿女因此痛骂其给他们带来麻烦,秦老当得知警察追查她时,两天都未合眼,备受煎熬痛苦,深感中国没有信仰自由。

庆阳市一基督徒遭拘留后,麻烦不断(2018/2/26)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罗琦(化名,女,42岁,甘肃省庆阳市人),2012年12月7日,因传扬国度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拘留,于同年12月24日获释(曾有报道),此后再无宁日。

罗琦获释后,第二天早上8点正常上班,却被单位领导叫到办公室一顿训斥,扣除当月工资及奖金(3500元),还被领导安排专人监视。单位领导要求其半个月、一个月写一次思想汇报,并定期汇报行踪。

2013年的一天,乡政府和单位的党委威逼利诱罗琦写保证书。之后,警察到罗琦的单位勒令其在有各种信仰之人的登记簿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同年8月左右,乡政府干事逼罗琦写“三书”,被其拒绝。

2014年10月22日,罗琦因去给孩子开家长会未给单位请假,遭到领导一顿训斥。罗琦无法忍受这种被监视、歧视的生活,被迫辞职,当月3000元工资再次被单位无故扣除。

同年11月2日中午1点多,警察追到罗琦娘家查找罗的下落,无果,诱劝其母亲将罗琦叫回。

2017年9月28日、2018年2月26日,派出所警察以例行公务为由,两次找到罗母,盘问罗琦是否回家,有没有和他们联系,并给罗母拍照、录像。

因中共警察多次骚扰,导致罗的父母经常为此争吵。罗琦一直在外漂流,有家难归。

兰州:当局为逼迫信仰招数用尽,一老年基督徒誓不从(2018/2/25)

杨洁(化名),女,67岁,甘肃省兰州市人,2007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恶人诓骗,警方收书、审讯

据杨老讲述,2011年8月,警察对杨老所在的教会实施抓捕,其中两名教会带领及一名基督徒当场被捕。

9月10日,杨老被恶人诓骗至派出所,信神书籍被警察没收。警察盘问杨老是否是教会带领,无果,于当日下午将其释放。

上门、传唤只为诱逼卖友

当月,警察两次到杨老家骚扰,一次派出所所长喝令杨老签字;另一次警察企图抓捕重要带领,驱车将杨老拉至一酒店内,让杨老提供该带领长相给画师,未逞,后将其放回。

2012年1月15日左右,警察上门传唤杨老去派出所,还警告说不去就会上门来找。1月21日杨老赶至派出所,警察让其指认基督徒,无果,将其放回。2月底的一天上午10点,警察再次上门盘问杨老有无与基督徒接触,未得到结果,气呼呼地离去。

嚣张抓捕,逼签悔过书

11月3日中午,杨老和十名基督徒传福音后在一基督徒家吃饭,被恶人举报。警方出动大约十五辆警车,警察大肆搜查后,将杨老等人抓捕,一路警笛相伴押至派出所。之后,一警察就传福音事项审问杨老无果,便强行抓住杨老的手试图让其按手印,杨老坚决不从,只好作罢;次日,警察又让其在材料上签字,遭拒。后杨老被警察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期间,警察妄想让杨老彻底放弃信神,再次逼迫杨老签字,被坚决拒绝,警察搬出老虎凳威胁其,杨老不为所惧;接下来三天警察强迫杨老写悔过书,其未从。警察便威吓道:“不签字,再拘留十五天。”杨老仍未妥协,后期满获释。

释后,孝顺并支持杨老的儿子一改常态,对其摆黑脸、不闻不问,杨老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不免有些软弱。

威逼签字、按手印,被迫在外躲避

2013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6点,三名警察来到杨老家,让杨老摁手印,被拒。警察不由分说强行抓住杨老左手并扎破其食指用力挤了几下,按下手印,扬长离去。

4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村文书将四名警务人员领到杨老家,再次让其签字,被杨老拒绝,又让其儿子签字,被杨老制止,警务人员随即又甜言蜜语央求杨老签字,未逞,几人悻悻离去。

2014年7月,中共对基督徒掀起新一轮迫害,杨老为躲避中共抓捕准备离家躲避,遭来儿子大打出手,杨老被迫离家一年多。回家后其儿子对杨老爱搭不理,杨老在家心里压抑痛苦。

2016年3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一便衣警察来到杨老家借查户口之名,试图打探其他基督徒情况,无果,离开。

2018年2月25日上午9点,一警察造访杨老称,奉上面命令,调查其是否信神。并告知杨老说其信的神是国家不允许的,勒令其不要再信神,否则就会被抓,未果。杨老因接孙子,警察才离去。

杨老不禁感叹:几年来,虽历经中共逼迫,更看透中共实质,激起杨老跟随神的心。

定西市警察欲抓一基督徒,乔家人难逃其“纠”(2018/2/24)

乔良(化名),男,50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继乔良的大女儿阳阳(化名)2012年12月份在该市某县传扬全能神末世福音被当地警察抓捕释放后,为躲避再次的迫害,出逃至今。警察为找到阳阳,对乔良及其家人骚扰纠缠从未间断。

据乔先生讲述:2013年6月中旬的一天,当地派出所所长带着五名警察气势汹汹地闯入乔先生家,厉声盘问乔良夫妇:“你们家大姑娘还有没有再信全能神?她现在人在哪里?具体在干啥?”乔妻无奈地回答:“她又没干什么坏事,你们把那些干坏事的、吃喝嫖赌、诈骗钱的应该调查管一管……”所长一下子无语,便悻悻地离开。五天后,派出所的五名警察又来到乔先生家,其夫妇二人都不在家。于是警察就盘问乔先生另一个女儿,让她说出阳阳的下落,未果,遂强令她在一张白纸上签了名字,盖了手印,方才离开。

2014年3月的一天,一乡政府工作人员打电话盘问乔先生阳阳现在在干什么,乔先生没有正面回答。

2015年至2016年期间,派出所数次打电话追问乔先生大女儿阳阳在干啥,电话号码是多少,工作单位详细地址在哪,未果,便勒令乔先生让其女儿回来后去派出所一趟。

2017年3月27日,乔先生夫妇出趟门回来后从母亲口里得知,新任派出所所长带着一名警察又来了他家里,没见着他们,就向周围邻居打探,无果后才离开。

7月18日,乔先生开车回来,正要进门时,尾随其后的派出所所长和一警员拿着相机迅速赶上前来,不间断地给乔先生照相。进屋后,所长盘问乔先生有关阳阳的信息,无获,就胁迫说:“你姑娘回来了就到派出所来把户口迁走。”接着让乔先生在审问笔录上签名按了手印,方才离开。

同年9月26日,派出所警察又打电话给乔良,执意要跟阳阳谈话。当乔良告知警察阳阳不在家时,对方在电话里气冲冲地威吓道:“不在家里,那你就出去找,限你两天找回来,两天后我给你打电话!”随后,派出所所长在电话里吼道:“你以后不要再到我们派出所办任何事情,我们把你们全家都加到黑名单里了,包括你的后辈儿孙,以后都不许当兵,不许上大学、考公务员,你把局长叫来都没用,你好好考虑考虑!”然后挂机。

2018年2月24日,派出所所长和其下属又到乔先生家,欲打探阳阳的下落。见乔先生不在家,就打电话勒令其到派出所去一趟。次日早上乔先生到该所,警察盘问后仍是没有得知阳阳的下落。

自乔先生的女儿因信神被中共警察逼迫出逃之后,每每到夜晚听到狗吠声、警笛声,乔先生一家人的心就跳个不停,生怕警察又找上门来,乔先生甚至有时睡觉都梦到被中共警察追捕……警察无休止地到其家里纠缠,使乔先生一家人终日不得安宁,心灵极度压抑痛苦。

兰州市一基督徒过安检被警察盘问(2018/2/23)

2018年2月23日,肖宇从老家准备回家,在车站将身份证递进窗口,不到1分钟就有两名警察站在其左右,将其带到办公室,对其搜身、搜行李,随后还勒令其解开手机密码,查看手机。事后,警察盯着肖女士用生硬地口气问道:“你到这儿干啥来了?”肖女士当时非常气愤,反问道:“咋了?老家都不能回吗?回家也犯法吗?”警察就训斥:“不想被查就让你们当地派出所给你销案。”后放行。到底肖女士所犯何事,遭来警察这样对待,预知详情,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肖宇(化名),女,42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6日早上8点左右,肖女士与多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四名身穿警服的警察警告肖女士等人,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是要被抓捕的。随后警察就开始抢收肖女士等人的传福音物品,后电话叫来六辆车,一伙特警将肖女士等人包围,强行推上车,对不上车的人就一顿拳打脚踢,将肖女士等人带到拘留所拍照后,开始一一审讯。一警察盘问肖女士谁给其通知的传福音,什么时间信神的,与基督徒之间是怎么联系的等问题,无果。警察从肖女士身上搜走两枚戒指(银的)、一条丝巾(价值200多元),将其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0天。期间警察再次审问肖女士教会带领信息,无果。释放当天,肖女士拿着单子去取自己的物品,却少了一枚戒指,就与拘留所警察索要,结果被警察辱骂威胁要重新关押,后被推出门,其只好气愤回家。

因肖女士被抓捕,村里人对其指指点点,其丈夫也辱骂肖女士,命其放弃信神,其丈夫甚至开始监视、控制肖女士的行踪。

2013年6月至2017年6月1日,肖女士曾六次被迫到派出所、乡政府签字。警察还定罪肖女士信的是邪教。期间,大队书记还安排村里人时常盯着肖女士一家,只要其上下班都会细致盘问。2017年4月的一天,肖女士与同事坐高铁去玩,途经出口往外走时,一名特警要求肖女士出示身份证,在仪器上测试出信息后,将其带到办公室,盘问:“你来这干什么?呆了多长时间了?准备去哪儿?是否还在信神?”肖女士一一回复后,才放行。5月7日、10日,两名身穿警服开警车的警察两次到肖女士家,盘问其母亲肖女士去向,其母未正面回复,警察离开。5月28日下午3点,警察几次电话才将肖女士叫回家与其合照。

陇南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搜家、抓捕、监视(2018/2/22)

2018年2月22日,派出所警察再次登门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袁成(化名,男,62岁,甘肃省陇南市人)家,见袁老不在家才离开。

据了解,袁成自2002年加入全能神教会后,一直热心传福音,在当地信神出名,于2007年11月13日,警察闯入袁家,盘问其女儿袁成是不是信全能神,无果,便在其家中肆意搜查,最终一无所获离开。次日,警察开车到村里将袁成带至公安局一挂有“宗教办”牌子的办公室内审讯,审讯人员在桌上放着一把手枪,厉声讯问其信神情况,审讯无果,当日释放。

此后,警察常“光顾”袁家,盘问袁成信神的事。

其中2017年有三次,派出所警察不是到袁成家,就是打电话,盘问其行踪,并勒令警告袁成不要信神,外出也要给派出所警察打招呼。其中一次,袁成质问警察:“国家宪法不是说宗教信仰自由吗?怎么公民连出个门都要给你们打招呼?”警察答对:“那是给外国人听的、看的,中国人信神是不允许的。”

警察对袁成搜家及长期监视并故意在村子里找他,给他在邻居之间造成坏的影响,使村里人都仇视他,也给其家人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导致袁成不信神的妻子也拦阻他信神。

兰州市一基督徒身患重病遭警察强行搜家抓捕、多次骚扰(2018/2/21)

2018年2月21日上午11点,李小莲(化名,女,45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接到儿子的电话让其回家,到家后看到五名警察在家“静候”。警察见李女士进来就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并说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其为何不去派出所签字。李女士告知说公婆卧病需照顾,并态度坚定信神到底。十几分钟后警察离去。

过后,派出所所长为找到李女士,特意向村社长打探,并要求将李女士带去该所,未逞。

据悉,李女士因信神被恶人出卖,2011年8月8日早上,以副局长为首的十四五名警察冲进其院中,气汹汹地吼叫让李女士交出信神书籍,其未从。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如土匪般在李女士家四处搜查,约20分钟后,搜缴两箱信神书籍,当即将李女士押至派出所。当天下午,李女士因心脏病复发病情严重,警察电话传唤其丈夫到该所将李女士送到医院。

一周后上午10点左右,警察再次登门李女士家,追问其信神书籍从哪里来的,教会带领是谁,有多少人信神,未果。临走时,警察对李女士说:“你想好了,我们还会再来。”

同年8月22日早上,十二三名警察又来到李女士家,逼其交代信神之事,无果,警察未得到结果,气哼哼地不顾李女士身患重病,将其押到派出所关进审讯室,后李女士病症复发,警察不得已将其释放。

后警察四次逼李女士签写背叛神的三书(悔改书、决裂书、保证书),其均未从。

2012年12月的一天,李女士心脏病发作在家休养,数名警察到家“造访”,盘问其是否传福音,让其签字按手印,被拒,警察悻悻离去。

不久后,两名警察给李女士婆婆灌输造谣、亵渎神的谣言,妄想唆使其婆婆拦阻李女士信神,被李女士气愤质问,警察无话可说离去。

2017年7月,李女士上班未在,两名特警两次进家查问其家人李女士行踪,家人如实回答。警察又索要电话号码,未果,无获离去。9月,李女士接连两天接到警察电话,谎称其身份证在外地犯案,让其到公安局核实,李女士肯定地回答其身份证一直在家存放,便挂断电话,为避免再次被骚扰,李女士只好于10月份将号码变更。

庆阳市一基督徒被抓捕,释后又遭回访(2018/2/18)

2017年2月18日,甘肃省庆阳市某派出所七八名警察,再次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小洁的家中,登记她的个人信息后,强迫她在一张白纸上按下指印。小洁心里清楚的知道,警察此举是冲着她信神而来的,四年前因聚会被抓的一幕浮现在她眼前:

2012年12月31日下午1点,小洁(化名,女,40岁)与一基督徒聚会时,被两名便衣上门抓捕至派出所。警察将二人分开审讯,并搜走其项链、戒指、耳环、手机;于次日凌晨1点多,将小洁等人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其回去再不要信神了。警察将小凤送回家时,搜走其多本信神书籍及教会人员名单。

2013年10月,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来到小洁家,一男警拿出表格让小洁签字并盘问她是否有基督徒来家里,另一男警偷着给小洁拍照。警察临走时告诉她:“再有基督徒来找你,就给我们打电话。”说完话后离开。

自警察的抓捕和骚扰后,小洁从事信仰活动受到限制,她每次外出聚会时都会保持警惕,生怕被警察跟踪,这让小洁感到压抑不得释放。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 监视、骚扰五年 不堪其扰(2018/2/13)

2018年2月13日(春节前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苗颖(化名,女,36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丈夫又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讯问苗颖是否在家,并勒令苗颖亲自接电话,确定其在家后才挂断电话。

据了解,五年来苗女士一直被中共警方监视、控制,人身自由被剥夺。苗女士回想起这五年的生活倍感心酸:自从2012年12月8日,其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并拘留五天获释后,就再没有过过安宁的日子。中共警察一直对其采取监视、洗脑、勒令定时报到并多次传唤,其一家人被骚扰得无法正常生活。为躲避警方的监视,苗女士常常搬家,至2018年期间搬了五次,丈夫因此常与其争吵,令其身心备受折磨。以下请看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14日下午,苗女士被释放。回去十几天后,社区人员便三次到其家中,追问其再有无跟基督徒联系并强迫其写“保证书、揭批书、悔过书”。被拒绝后,又拿出写有亵渎神内容的资料让其抄写,其未从。

2013年2月份,苗女士被传唤到派出所报到,并被勒令一个月去报到一次。5月份的一天上午11时,苗女士等数名基督徒被传唤至街道办事处强行洗脑,并被警告:“以后不要再信了。”下午14时被释放。之后,苗女士为了躲避警方的骚扰,把电话号码换了并搬了家。

2014年11月份,警察又从苗女士的公公嘴里套出其住址后,于2015年2月再次上门盘问其信神事宜,勒令签字并索要电话号码后离开。同年5月、6月,警察两次将苗女士传唤到派出所审问,并给其抽血、录十指指纹(采集:纸质版、电子版的)。还恐吓:“要是因信神再被抓就要坐牢!孩子上学都成问题,长大后不能考军校、不能出国、不能考公务员!”7月底,其又被传唤,未从,遭到多次电话骚扰。

2016年11月、12月,派出所、国保局警察又两次上门盘查,苗女士不堪其扰气愤地质问道:“你们找我,到底要干什么?”警察理亏地说:“我们来照个相领导就知道你人在呢!”之后悻悻离开。2017年3月、10月,派出所警察仍上门盘问其信神情况,并给其丈夫发信息讯问她是否在家。截止2018年2月份,警察一直未停止对苗女士的监视,令其十分烦恼!

白银市一基督徒服刑结束后,被警方长期监控犹如坐监(2018/2/12)

基督徒服刑结束后,仍被警察、社区人员随意入户拍照、骚扰、监视,将近两年未间断,这样的违反法律的事就发生在中国北方的甘肃省白银市。

2018年2月12日,当地社区一行三人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欣(化名,女,52岁,甘肃省白银市人)家,其中一社区人员手拿印泥和一张单子,说:“我们领导过来看看你。”接着又给陈女士拍照,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中共编辑的材料让陈女士签字。陈女士气愤地说:“为什么给我照相,我犯错了吗?做坏事了吗?犯法了吗?我同意了吗?你们说话不算数,说签一个月,这已将近两年了,你们一直在搅扰我的生活,还没完没了。当初被抓时,把我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翻出一本信神书籍和一张照片,就判我4年有期徒刑。释放出来后,你们还不放过我……”

仔细一听陈女士气愤不已的话,便知晓是社区人员的长期监视、骚扰令陈女士实在是难以忍受。

据记者了解,曾报道过:2012年12月4日,陈女士和一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人举报,随后被警察抓捕,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10天后获释。2013年3月29日,陈女士与五名基督徒在一出租房聚会时再次被抓捕、羁押,后经法院审理,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到2016年6月30日,陈女士被提前九个月获释。当地派出所警察要求陈女士每个月去派出所报到一次。

这次获悉:陈女士获释后得知,在她坐监期间工资都被扣押,一分钱都不给发,后来找单位的人,花了四千多元钱,才能正常领取工资。

2016年7月3日,警察将陈女士叫到派出所,强行给她的头发、指甲取样,并采集了双手印,责令陈女士每个月必须报到签字。陈女士在没有任何字迹的白纸上签了三次字。

2017年3月14日,社区打电话让陈女士去签字报到,签字时不让看是什么内容,随后又让她写了近期的思想汇报,还用手机给陈女士拍了照。

2017年3月20日,社区一个女的和一个派出所的胖警察,再次闯入陈女士家,他们盘问了陈女士儿子的情况,并登记了她儿子的电话,临走时,胖警察还勒令道:“以后我们打电话找你,你就得来,如果你发现谁家有聚会的人赶紧给我们报告!”陈女士未从。

到2018年,社区又去骚扰,遂引发陈女士气愤的质问。

警察、社区人员对陈女士不断地监视、骚扰,使陈女士心灵受压,常常担惊受怕,聚不上会,也不敢与基督徒接触,虽说在家,就像在监狱一样,没有一点自由。

平凉市一基督徒被拘留,释放后警方仍未停止骚扰(2018/2/7)

2018年2月7日,陈静鑫(化名,女,39岁,甘肃省平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夫妇高高兴兴乘火车去给女儿相亲,刚到候车室,就被两名警察勒令掏出身份证和车票,并被带到办公室。警察将陈女士的身份证及车票拍照后,命她掏出手机,将手机上的每一个文件夹都翻看了一遍。陈女士还在发懵,听两个警察对话:“这还准着呢,就是这个人。”警察恐吓陈女士:“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参加了什么信仰?这次对你是个警告,下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直到检票时间到了,才让二人离开。陈女士这才明白,警察是在查她信神被抓的事。

据悉,曾在2009年6月11日,陈女士在一基督徒家聚会时被当地警察抓捕,拘留15天后释放。2012年12月20日上午10点左右,四名基督徒在陈女士家聚会,四名警察强行从刚出大门的陈女士女儿口袋中掏出钥匙,打开大门闯进陈家。警察开始盘问陈女士等几名基督徒是干啥的,陈女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便将陈女士等五人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所长再次逼问几人是干啥的,无果。警察把陈女士放到雪地里站了15分钟,再次审问,见陈女士啥都不说,所长便揪住她的头发前后推搡了两下,还用身份证在她脸上左右打了两下。见问不出什么,就让几名基督徒扫完院子的雪,才将他们送到县拘留所,拘留了三天后释放。

2014年6月2日下午2点左右,四名警察到陈女士家,查问之前与她一起被抓的基督徒是否还到她们家来,她是否还继续信神,陈女士如实回答。警察要求她在问话记录上签字,陈女士拒签。

2017年5月5日下午,陈女士回到家看到有警察,就悄悄躲到山上,看到五名警察拿着相机在她家大门上拍照。此后,陈女士就没敢在家里住,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同年8月,据陈女士邻居讲述,警察在村里打听她的情况,村里人说一直没有见回来,警察就在大门外边拍照后离开。

中共对陈女士不定期地骚扰时常让她感到惶恐不安,总感觉警察随时就会来抓捕,但回想一路走来都有神的保守,她信神的心更坚定了!

兰州市两名老年基督徒遭受中共迫害,有家难归(2018/2/4)

2018年2月4日,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一村干部以“查危房”为由敲开了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魏玉珍(化名,女,61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和沈娟(化名,女,57岁,甘肃省白银市人)合住的出租屋门,进屋就盘问她们的个人信息,并喝问道:“你们是不是信神的?”因不满意她们的回答,村长就掏出手机强行给二人拍了照。不多时,来了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进门后未出示任何证件便质问她们:“你们是哪里人?把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你们来这儿干什么?你们家里还有什么人?”未果,就开始在出租屋里翻箱倒柜地搜查。魏玉珍看见警察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心脏病犯了,警察未予理睬,继续搜查、厉声盘问,直到把房间角角落落都翻了个遍,未搜出任何与信神有关的书籍才离开。

两位老年基督徒为了躲避中共的再次搜查抓捕,不得不含泪又一次搬家。

看到这里,或许您会想,不就是警察上门了解一下信神情况,他们也没有找到什么证据,魏玉珍和沈娟二老有必要如此紧张,赶紧搬家吗?是她们太敏感了吧!但看完以下报道,相信您就会明白这里面事出有因。

据了解,早在2011年12月,沈娟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国保大队的警察三天两头到沈娟家调查、盘问,她只好到亲戚朋友家躲避,却仍被盯梢、跟踪,被迫无奈,她离开本市,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2015年3月份,沈娟刚租了一套房准备打扫后入住,社区就来人盘问是谁在住。接下来的四十天里,社区又来人敲门两次,并贴出通知让沈娟去社区报到,她只有到别的基督徒家暂时躲避。12月份,沈娟与一名基督徒在另一处租房内,警察两次闯入盘问她们的真实信息,为避免警察抓捕,她们没有报真名,警察恐吓她们若再不说绝不轻饶。此后,沈娟经常晚上不敢开灯,白天也不敢出声,处于“静音、家里没人”的状态,即使买菜买粮都是趁着晚上没人看见的时候出去购买。因长期的担惊受怕和压抑的环境,加上有家难归的痛苦,使沈娟觉得身心俱疲,度日如年。

而另一名基督徒魏玉珍的处境更为艰难。

魏玉珍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2012年7月,当地派出所的警察称谁要是配合抓到魏玉珍就给谁发赏金。

2012年12月11日,魏玉珍和一基督徒在兰州市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其强行抓捕押至派出所审问,由于过度惊吓,魏玉珍心脏病复发,警察才将其释放。一年后,魏玉珍的生活补助费被单位停发(其丈夫因工伤去世,单位每季度给补助800元生活费)。中共还在她家门口安装了监控器,监视魏玉珍的行踪,致使魏玉珍不敢回家,被迫母子分离,在外过着有家难归的逃亡生活。

2013年魏玉珍租房期间,因着中共常常以查水表、电表、查煤气、登记户口为名,搜查信神的人,为了不被中共发现,魏玉珍只能不停地搬家,最多的时候一个月搬了七次家。频繁的搬家让魏玉珍常常感到身心疲惫;长期压抑的环境,使得她精神高度紧张,一听到警笛响或是敲门声,就心跳加速,心灵里不得释放。同年7月,派出所的警察在魏玉珍家门口蹲守了三天三夜。

2017年,这两名遭受过警察抓捕迫害的老年基督徒好不容易合住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没承想,2018年2月4日又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她们不得不搬离租住处。

天水市一基督徒母子因被警察追捕四散分离五年(2018/2/3)

张依(化名,女,70岁)与儿子何明(化名,39岁),二人均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甘肃省天水市人。

2013年9月的一天,张依与儿子一家正在何明家(海南省)吃饭,突然一基督徒给何明打电话,让其赶紧离家躲避,称警察要抓其(因遭恶人举报)。何明与张老讲明:“妈,警察可能要抓我,我出去避一避,你们注意安全。”便匆忙离开。

10月初的一天,何明的妻子在上班回家的路上,突然被警察抓捕。10月9日下午6点,张老去接孙子放学被两名警察抓住胳膊,强行塞进警车带到派出所,后被转押至一洗脑基地。

警察每天给张老等人放一些亵渎神的视频,张老看得气愤不止。后警察开始审讯张老个人信息,是否信全能神,还强逼张老撕信神书籍,其不从;两名警察又强行抬起张老的脚踩在信神书籍上,企图用这种方式让其背叛神,张老顿时心如刀绞,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看到警察如此恶毒,张老痛苦不堪。半个月内,警察除了让张老吃饭睡觉外,其余时间就给其上课洗脑。10月23日张老获释时,警察责令其在材料上签字未成,便拉着其手在上面按手印。

此后,张老的儿媳因被警察灌输亵渎神的谬论,盘问何明下落,便开始反对张老信神,只要见张老看信神书籍或听讲道录音,就威胁说:“你再听!再信!就把你抓回监狱!”还在生活上限制张老,每月只给其300元生活费(给孙子买物品及买菜),张老只好以捡废品填补家用,其生病时儿媳丝毫不搭理。因何明担心警察抓捕在外逃亡,与家人断了联系,张老担心儿子安危常常以泪洗面,哭得眼睛疼痛,长期失眠。五岁的小孙子每个礼拜都要到公园等爸爸回家,见不到何明就哭着不回家,有时半夜孩子就会喊着爸爸哭醒,张老抱着孙子哭,孙子见状只得说不要爸爸了,但又躲到被窝哭泣。此后,张老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便回到自己家。

2017年8月22日,两名海南省便衣警察在村干部的陪同下来到张老家,给张老家院子、其老头和小儿子照相,逼问张老老伴儿:“你家大儿子回来没有?你老婆现在还信神没有?”无果。

2018年2月3日,村干部领着海南省两名警察再次上门,给张老老伴儿与房子拍照后,称张老儿媳已经上诉向何明提出离婚,警察命张老老伴儿将户口本、身份证拿出来复印,在资料上按了手印后离开,就此何明与妻子的婚姻到此告终。因警察的上门骚扰,加之儿子在外逃亡,张老老伴儿对其信神开始反对,见张老看信神书籍就辱骂、砸家具。

兰州市警方为抓捕一对基督徒母女,骚扰、威逼致其家人痛苦不堪(2018/2)

2018年4月的一天,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追捕、在外逃亡五年的甘肃省兰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方华(化名,女,43岁)和母亲刘兰(化名),因太挂念亲人,便冒险约见了不信神的妹妹方艳。然而,妹妹的一番哭诉,让本来就身心交瘁的母女俩更加雪上加霜。

方华从妹妹方艳口里得知:警察为找到她们母女俩,把妹妹一家人的生活搅得一团糟。2018年2月份(春节期间),三名警察(两男一女)三天两头到方艳家“谈心”套话,盘问方华和刘兰的下落,还威胁方艳要是包庇不说,就要把她抓进去坐牢。警察平时常常给方艳打电话骚扰,查问方华和刘兰回来没有,联系了没有。一天,一警察电话告知方艳,说国保大队的队长要来她家盘查。随后几个警察来到方艳家,一警察狠狠地将方艳训斥一顿,她难受得痛哭;警察还到方艳上班的地方要挟、盘问,搅得她无法正常上班。警察为逼问出方华母女的下落,肆无忌惮地骚扰,使方艳一家人饱受伤害,活在痛苦中。

方华还得知:2018年2月份,警察还把她的丈夫(不信神)抓去审问一天,到晚上才放回来。不知警察对方华的丈夫说了些什么,一天方华妹妹接到方华丈夫打来的电话,他声音压抑低沉地说:“如果见到你姐,让回家办理一下离婚手续。”得知此事后,方华心里痛苦万分。

母亲刘兰问方艳,自己一年的低保金是否领取,方艳告诉母亲低保金已经被扣押,非要本人亲自去领取才行。刘兰听后气愤不已地说:“这是要断我们的生活出路,借此抓捕我们啊!”

妹妹的一番哭诉,令方华和母亲刘兰更为气恼、痛苦:在中国信神,基督徒没有一点信仰自由,还被逼得有家难归,连不信的亲人都要跟着受牵连、受搅扰,真可谓一人信神,全家不宁啊!因警察不断地骚扰、监视,使一向支持方华母女信神的妹妹也开始拦阻她们,哭着劝她们不要再信了……

中共警察为何对方华母女穷追不舍,背后究竟有何缘由?事情还得从2012年说起。

据了解,2012年12月,方华的母亲因传福音被中共抓捕并非法拘留。正在方华为体弱多病的母亲(患有哮喘病、腰椎病等)担心焦急的时候,她也接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被勒令去派出所一趟,其未从,并赶紧到妹妹家躲避。后从丈夫口中得知,国保大队的警察到她家调查了几次,追问方华的行踪,并挑唆其丈夫让方华不要再信全能神了。因警察几次追查,方华担心自己也被抓捕,被迫离开家,过上了逃亡的生活。其母亲刘兰获释后也没敢在家里呆。没想到五年多过去了,警察仍然在追查她们。2018年3月,方华还从一基督徒口中得知,警察于2018年2月拿着她和母亲的照片在她曾住过的一个小区里挨家挨户地排查、询问,以此种方式来查找她和母亲。

警察不断地追查,致使方华和母亲至今在外漂流,不能回家与亲人团聚,其家人也被警察骚扰、威逼得痛苦不堪,不得安宁。

警察利用上门回访、拍照逼迫兰州市一基督徒(2018/2)

2018年2月10日春节前夕,村上的妇联主任带着八名政府官员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星(化名,女,61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家中。他们进屋后,一人便拿出手机对陈星家的房子里外拍照。妇联主任威胁盘问陈星:“你现在再信神着没有?如果还信的话,以后取消你们的补贴。”陈星未作回答。随后,几人便离开了。

据悉,政府官员之所以这么劳师动众地到陈星家中,是源于2012年12月16日的那次抓捕。当天,陈星一家三口等八名基督徒在一村口传福音时被人举报,随后警察赶到将陈星等七名基督徒强行抓捕。此后,陈星一家就成为当地政府重点监控的对象。2014年,陈星获得消息,中共政府要将那些以往信神有底案的基督徒都抓回去,夫妇二人便于11月离开家躲避。

2017年5月10日、15日,派出所两名警察两次来到陈星家,第一次未见到陈星,就给其家中正房、侧房照相后离开;后再次登门强行给陈星和她儿子拍照,称他们对待以往信神之人要逐个排查、回访、拍照。5月20日,警察还给陈星儿子打电话,索要陈星和儿子的身份证照片,无果后亲自上门索要。

陈星经历中共的长期迫害,面对记者时他发自肺腑地说:“中共政府越是拦阻、限制我们信神,越使我看到他们的卑鄙,他们越逼迫,我们越要坚定信心跟随神、满足神。”

陇南市一六旬基督徒患病在家,遭警察上门诱写悔过书(2018/2)

2018年2月20日下午4点多,两名便衣警察(一男一女)来到甘肃省陇南市一名身患冠心病的黄忠老人家,女警告知黄老以后由她负责监管黄老,并要求重新了解黄老这几年的情况。已被警察追捕多年,上门骚扰多次,早已身心疲惫的黄老听到此话,无奈地说:“我一个孤寡老人现在病重成这样,心绞病犯了随时都可能死了,你们还不放过我,前两次你们来要去了我的电话号码,又给我上门照相,这次来还有什么事情?你们若实在不放心,可以派人天天来我家监视我一天到底在干啥?”女警假意欺骗黄老,让把他的生活情况和近几年打工情况写下就答应不再骚扰他了。黄老信以为真就写了2004年在外打工的情况,如今身患冠心病,无人照看的困境。原以为这样写女警就会罢休,没有想到,女警在黄老写的资料中,不仅在抬头写上“悔过书”三个字,还在文中结尾处写上“以后与信神的人在不来往”,还强逼黄老按手印,黄老对警察这一诱骗造假手段感到气愤不已。

据了解:黄忠(化名),男,今年68岁,2000年加入全能神教会,因信神在当地出名,之后便选择在外地边打工边传福音。在2003年,2004年,2006年黄老三次回家均被朋友、村干部告知黄老的名字已被公安局拉入黑名单,警察要抓他,并提醒他赶紧离开家乡躲藏。2016年黄老冠心病复发只得回家养病。就在2017年5月警察上门见病重的黄老后,警告他以后不许信神,索要黄老的电话号码后离开;6月黄老被警察监视;9月警察上门查看情况并拍照离开。在外漂泊十几年的黄老已经尝尽了逃亡的苦涩生活,如今重病归乡都无法摆脱警察警告、监视、诱诈逼他放弃信仰,这让黄老深感压抑痛苦!

金昌市一基督徒五年来遭警察骚扰、追踪,深觉痛苦压抑(2018/2)

五年来,基督徒张静遭到警察的拘留、罚款、上门骚扰、电话追踪,致使左邻右舍讥笑、讽刺她,让她深觉在中国信神太压抑。

张静(化名),女,44岁,家住甘肃省金昌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9日晚上,张静与一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被三名警察推搡进警车带到派出所。核对完张静的个人信息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她送到拘留所拘留一个月。与此同时,五名警察拿着搜查令到张静家各个屋里翻箱倒柜地搜,还翻窗入粮仓搜走两本信神书籍。警察命张静交代书是谁写的,责令她抄写报纸核对笔迹。于2013年1月9日,张静被取保候审,罚款1000元后获释。警察还强行取消了张静一家四口的低保与双女户补助。

2014年9月10日,六名便衣警察驱警车来到张静家,盘问她是否还信神,张静如实回答,临走时,警察说:“我们还会再来。”

2015年-2016年间,2017年9月,警察共五次打电话,盘问张静有没有信神的人找她,有没有出过远门等问题,无果。

2018年2月,警察再次打电话盘问张静在干什么,有无出去信神、传福音,无果,对话中又说到:“村书记也说你在家。”张静这才得知自己的行踪一直被村书记关注。多次的电话追踪,扰得张静不能正常生活,每次盘问,几天内她的心都不能安静下来,丈夫也因此与张静闹腾,给她的心灵造成很大伤害。

金昌市一老年基督徒因女儿信神,一家人频遭警察骚扰(2018/2)

2018年2月底,三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冯金茹(化名,女,74岁,甘肃省金昌市人)家,再次向冯老逼问其大女儿的下落,并擅自对冯老摄像,盘问无果。冯老对警察的多次骚扰既气愤又痛恨,流着泪向警察质问自己的女儿到底干了什么,警察无话可说,便离开。

据冯老讲述,其大女儿2012年12月9日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并关押至看守所一个月。期间,派出所警察到冯老二女儿家盘问:“你姐姐被抓起来了,你知不知道?她是不是在你妈妈那里住?你去看看有没有书。”未逞后离开。冯老大女儿期满获释后,害怕被警察再次抓捕,就被迫离开家。此后,警察就不间断地对冯老一家人进行骚扰,逼问大女儿的下落。

2013年1月,派出所警察多次到冯老二女儿家讯问其姐姐的下落,使得她无法正常生活,便对冯老信神产生恨意,冯老也只能默默地忍受。

2015年的一天,冯老的二女儿去领大女儿的退休工资时,中共又以要本人的近期拍照,否则不予发放工资为由,威胁让冯老的大女儿回家。

2017年10月17日下午3点左右,派出所警察来到冯老家,盘问威胁说:“你大女儿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今年要领退休工资的时候必须是她本人来领,要是她不来,我们就把她的工资给取消了,你听清楚没有?你得想办法联系到她。”冯老又从警察口中得知,在他们来家里之前还给其二女儿打过电话,联系不上才来的。警察在盘问冯老无果后,又给冯老两个女儿打电话继续盘问,最终无果才离开。次日,冯老得知,警察又去其二女儿家骚扰,盘问大女儿的下落,冯老二女儿不堪忍受,又冲她发火。

同年11月初,派出所警察又到冯老小女儿家打听大女儿的下落,冯老两个女儿被警察纠缠得痛苦不堪,真不知如何是好。

陇南市一基督徒被各部门轮番监控,深感吃不消(2018/2)

家住甘肃省陇南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孟云(化名,女,59岁),自信神被抓获释后,中共各部门频繁上门盘问她信神之事,村干部也受指派监视她的行踪,逼得她只想逃离此地,但她心里清楚,只要中共掌权一天,基督徒就无法摆脱它的逼迫。记者近日走访了孟云,让我们一同了解她信神遭受逼迫的坎坷经历。

2012年10月的一天,孟云和多名基督徒在市里传福音时,被公安局、派出所、司法部门等七八十名警察围捕,警察把孟云等人从人群中连拉带拽到附近派出所。因抓捕基督徒人数多,所内无法容纳,下午3点,警察将他们带到拘留所分开审问。一警察从孟云身上搜着1部手机、150元钱及私人物品后,拘留她15天,释放。

2013年4月的一天,司法主任,乡镇干部及秘书等四人驱车至孟云家,核实孟云身份后,直言道:“你被我们监控了,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定性的邪教,你还信着没有?”孟云坚定地回答道:“我信。”并反驳他们为什么跟信神的人过意不去。司法主任被问的无话可说,便警告道:“以后,不许你到外面去传福音。”并让秘书记录了孟云反驳之语,然后悻然离开。

2014年4月的一天,司法主任、乡镇干部、村干部等一行七人,开着司法车兴师动众来到孟云家,一进门,司法主任冲着孟云说道:“你上次说的,上面不允许,是错的。”接着拿出反传资料强逼孟云念,遭拒,乡镇干部念完让孟云签字,再次遭到孟云拒绝。

2016年3月,村干部来到孟云家说:“乡镇干部和司法部门的人来你家,见你们没在,就指派我监视你们。”随后孟云只要出村经过村委会,有人就要打探她去哪。

2017年12月中旬,乡政府司法部门两人与驻村干部一同来到孟云家,进门盘问道:“你是我们乡信神的骨干,你现在还信没信?我们来了几次了,你们家没人。”孟云依旧回答信。他们给孟云拍照后,让孟云在笔录上签字遭拒,便到孟云家里各处查看、翻找,无果,走时放下话:“你在家等着,上面还来人了。”

2018年2月份,派出所两名警察(一男一女)开警车来到孟云家,一女警说:“我是新调来的,是专管你们信神的,你还信没信?你们家来信神的人没?”孟云回答信,然后警察让她看带有不让信全能神内容的资料,男警警告道:“你不要信全能神了,那是国家反对的。”之后逼她在材料上签字,孟云再度拒签,警察便记录上孟云拒签,然后强行给她拍照,索要电话号码,临走时撂下一句话:“我们随时把你监控着。”

孟云面对记者道出心声:中共多次回访,给她心灵带来极大的伤害,心安静不下来,感觉随时都有被抓的危险,她愿意依靠神,不管受多大挫折,信神的心志不改变。

定西:警察补拍一位老年基督徒照片(2018/2)

2018年2月的一天上午10点,先前来过的两名警察进到刘老的院子里,瞅准机会给刘老妻子强行拍照后离开。中共警察为啥对一个老年基督徒如此“关心”呢?时隔近四月,警察为啥再次给刘老的妻子强行补拍照片呢?此举,令人深思。请看以下报道:

刘老名叫刘刚(化名,男,71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妻子胡秀英(化名)都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刘老夫妇信神后,因长期接待基督徒,2009年间被村民告知村书记。于是,村支书给刘老夫妇做工作让再不要信神了。村书记的话令刘老夫妇产生顾虑,为躲避中共的迫害,二人离家在外乡长期租房居住。

2017年10月,一天下午2点,老家的两名警察不知怎么找到刘老的住处。警察问刘老妻子:“老汉呢?”其回答说出去了。警察便强逼刘老妻子带他们出去将人找回,直至刘老妻子头晕才返回住处,此时刘老也刚回到住处。警察盘问他们信神之事,还在其家中被子、床单、衣物里乱翻,又到另一间屋子各处乱翻,就连猪圈里的破纸箱也没放过。最终无获。警察便问刘老:“你们还信神着没有?”未果。警察又拿出一张编辑好的资料让刘老签字。临走时给刘老照了相,又给刘老妻子照相,未逞。无奈离去。

此去,时隔近四月,就因刘老的妻子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才再次被补拍照片。

记张掖市一基督徒十五年信神遭歧视事迹(2018/2)

她没犯法,却为何遭到民众十五年的弃绝、歧视、凌辱呢?记者走访甘肃省张掖市一基督徒,为您讲述她的事迹:

她叫崔玉(化名),女,52岁,1999年成为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你们信神小心点,如果被政府知道了,被抓去连亲戚都要受到牵连,我的工作也保不住,你们还是别信了。”崔玉的校长哥哥这般说,即2003年7月的一天,崔玉并未听从。因崔玉在当地信神比较出名,被她哥哥得知并警告;此后,她越加小心翼翼地聚会。

2004年春天,崔玉信神聚会被当地社长发现,并通知她和同村几名基督徒去社长家。村书记对崔玉等人做思想工作,定罪他们信的是邪教,警告他们不要再信了,还逼问崔玉平日的去向,无果。后崔玉每次去聚会时都得避开村书记。

同年冬天,崔玉丈夫被选为社长,隔三差五去村上开会,回家后,丈夫手拿中共给全能神教会制造的反面宣传资料,对她一顿恶狠狠地辱骂,并说材料上定罪崔玉信的是邪教,让崔玉放弃信神。崔玉拿到材料看时,上面都是中共定罪、亵渎、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同时,中共政府的人还让社长将此材料发到各农户家,以此煽动民众歧视、仇恨信神的人。自此,崔玉丈夫加重了对她的拦阻,监视崔玉不让她去聚会,发现崔玉去聚会后,就把她的自行车车胎扎破,对她长期拦阻,甚至将她撵出家门。此外,崔玉时常还遭到街坊邻居的讽刺、挖苦、讥笑、辱骂、排斥。

2005年冬天的一天中午,崔玉骑车去聚会,碰到村里的七八人,对她信神的事一顿讥笑讽刺。村民只要看见她,都不同程度的对她讽刺挖苦。崔玉当村党支部民兵连长的堂哥和两个亲戚一同来到她家,指责她不要信神。中共还利用学校开会,鼓动所有学生,谁家有信神的要举报,若家里有信神的人,儿女考大学、考公务员、当兵都受到限制,致使她女儿也开始反对崔玉信神。百般威逼,崔玉并未妥协。但此后,崔玉仍长期遭丈夫的逼迫。

2012年春天,崔玉丈夫在村上开完会回家,对她说,会上镇长、几个领导讲话,说到国家严厉打击信神的人,并发动民众发现传福音的人要立即举报,举报一人奖励500至1 000元,被举报之后要被罚款、坐监;参加会议的还有各社长、党员、队委、村干部等。说完,崔玉丈夫再次威逼她放弃信神;崔玉与丈夫理论,她丈夫无言以对,作罢。同年11月底,崔玉给亲戚去传福音,她哥哥、表弟受中共谣言迷惑,拦阻搅扰她传福音,无奈她只好回家。

12月的一天,崔玉和两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被七八人围堵,并举报,期间一人攻击说崔玉传福音是在扰乱社会治安,后幸免逃脱。

2014年12月中旬,崔玉丈夫又开会回家,说会中提到让民众怎么监督信神的人。为此,丈夫逼迫拦阻不让崔玉去聚会,甚至有时她聚会回家,丈夫不让她进家。同时崔玉还被邻居歧视、仇恨、刁难。一次,崔玉回家的路被邻居用玉米杆故意堵死,她只好扒开,走过去,结果被邻居大骂一顿,并以信神的事讽刺她。此后,崔玉给凡知道她信神的亲人传福音,都遭到弃绝,让她承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

2018年2月下旬,崔玉丈夫、女儿、女婿也受中共谣言迷惑,对她说:“现在国家严厉打击信神的人,并多次开会提到让人监督、举报。”几人随即劝崔玉放弃信神,崔玉坚定地说神她要信下去,他们也无话可说。

兰州:一获释基督徒屡遭警方、政府官员骚扰(2018/2)

据之前报道:叶梓(化名,女,43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于2012年3月14日,因信神遭警方抓捕判刑五年,2016年6月14日因病提前获释。获释后的叶梓患病上班还要遭到警方与政府部门的骚扰,请看详细报道:

同年7月、10月,乡政府、派出所、司法所的人及村干部分别两次到叶梓家回访,盘问其去向及有无和基督徒来往,无果,后几次电话骚扰叶梓丈夫。

2017年3月的一天,警察扛着相机闯入叶梓家,强行给叶梓家院子、家里及其丈夫拍照,甚至摆弄着给他们家的狗狗也拍照。看到狗狗都跟着受牵连,叶梓感到气愤,却遭到警察指责。后警察离开不久就给叶梓丈夫打电话,问叶梓去向,无果。

7月20日,乡、村干部五人再次来到叶梓家,盘问其儿子叶梓是否还在信神,再有无信神的人上门,无果后离开。

2018年1月10日,乡政府与派出所五人再次到叶梓家,盘问其丈夫叶梓是否还信神,还要求将叶梓叫回家,其丈夫未从。对方继续盘问叶梓为啥不在原来的地方上班,其儿女的信息,其丈夫回复后,警察还警告其丈夫应管制不要让叶梓再信神了。

2月7日前后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又到叶梓婆婆家盘问叶梓信神的事,无果离开。当天叶梓丈夫接到主任的电话,称县、乡人员要见叶梓,未逞。因叶梓家遭到骚扰,致使其孩子在学校也受到歧视,同学都说孩子有个信神的妈妈。

兰州市一基督徒屡遭社区人员监管(2018/2)

2018年2月的一天,社区人员又一次上门盘问戴梅是否还信神,戴女士因一直生病,未正面回复,后社区人员离开。据了解,社区人员之前也曾上门骚扰戴女士,此事还得从六年前说起。

戴梅(化名),女,59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1月中旬的一天,戴女士因传福音被当地派出所五名警察(穿警服)连推带搡送进派出所。警察逼问戴女士“与其他基督徒之间是怎么联系的,传福音物品是谁给的”等问题,无果,就出言侮辱戴女士,其气愤回击。当天警察给戴女士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强迫其签字后放回家。

2013年2月的一天,社区的人上门警告戴女士别再信神了。

6月的一天,该社区人员再次上门,命戴女士要和他们好好配合,别再信神,无果后离开。

兰州市一基督徒获释后不断遭警察骚扰、恐吓,深感压抑(2018/2)

2018年2月,兰州市的人们都沉浸在喜迎新春的喜悦中,脸上都流露出节日的喜庆,而郑女士却一脸愁容,眼看新春在即,警方与政府官员不断上门骚扰、恐吓,搅得家中无有宁日,面对警方的“热情照顾”,实感消受不起。

同年2月的一天,村主任带着派出所所长及警员一行七人,再次闯入郑女士家,假借帮补困难的名义,再次恐吓其儿子:“让你妈不要再传福音了,抓住就给她判刑!”说完后扬长离去。

被骚扰的郑女士名叫郑欣(化名,女,53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6年1月27日,郑女士因信神遭人举报,三名身穿警服的警察闻讯赶至,对其及信神书籍拍照后,将其押到派出所。在行驶途中,警察诓骗、要求郑女士将他们介绍进教会,盘问其是否与基督徒有联系,无果。

到该所后,警察将郑女士押坐到老虎凳上,追问其与教会的哪个基督徒联系等问题,企图通过其打入教会,未逞。就在此时,郑女士突感肚腹阵痛、呼吸困难,警察见状,将其从老虎凳上往下拉,郑女士一下瘫倒在地,胳膊与腿像被一层厚厚的冰冻住一样,没了知觉,警察将其拉到医院煽动医生说郑女士是信神的,是在装病。经医生诊断,郑女士血压高达180毫米汞柱,手脚僵硬,便指责警察,郑女士的病是因受惊吓、受凉导致的,警察见状怕担责任,打电话将郑女士的儿子叫到医院后,迅速逃离。

2017年5月的一天,郑女士得知派出所警察(着警服)上门回访,便躲到亲戚家,警察见其未在,就恐吓其家人:“她再信神,抓住要判刑!”随即又追至亲戚家,郑女士刚巧离去,警察再次扑空。

8月、11月,派出所警察、村书记两次骚扰郑女士,盘问其有无再信神,采集血样,给郑女士和其家房子拍照,索要其电话号码。面对警察的骚扰,郑女士质问“信神又没犯法”,警察没好气地说:“国家不允许人信神,你信神,我们就要抓!”

2018年1月的一天,村长、书记、警察等人再次上门,追问郑女士信神事项,恐吓、教唆其不信神的儿子:“让你妈别再出去传福音,也不要信神,若抓住就要判刑。”郑女士听后表明坚决要信,随后警察离去。

天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方抄家,多年来数次被骚扰监视(2018/2)

李实(化名),女,40岁,家住甘肃省天水市,2002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自李实信全能神以后,一直热心接待基督徒聚会,信神比较出名,后被恶人举报。2004年11月15日早上8点多,李女士家突然闯入三名便衣警察,一进门就在桌上放一副手铐震慑李实夫妻,之后将夫妻俩分开审问,一警察质问李女士“你们见过信‘东方闪电’的人吗,你参加过没有,村里有没有信的人”等问题,见问不出什么,便开始在屋内到处乱翻,将屋内翻得一片狼藉,也未找到任何证据。此时,村书记来到李女士家里,叫警察一起去吃饭,警察方才离开。半月后,警察又把李女士丈夫传唤到派出所,警告、恐吓道:“你是受共产党教育的,就得受共产党管!回去给你妻子说,赶紧不要信了,若再信,下一次被抓住,可不轻饶,不是枪打,就是法办。”其丈夫因着警察的恐吓而胆怯、害怕,从派出所回家后,便开始教唆其儿子一起拦阻李女士信神。之后警察每个季度都到李女士家上门盘问其信神的事,一直持续到2012年。没想到五年后,警察由定期盘问李女士升级到了指派人监视她。

2017年2月,派出所警察再次到李女士家盘查信神事宜,并强行给李女士夫妇拍照,勒令他们按手印后离开。9月份的一天,一基督徒从李女士家刚离开,村书记发现后冲李女士盘问该基督徒下落。几天后,李女士去照顾骨折的女儿,期间,村书记见不到李女士,便打电话盘问其行踪,当得知李女士在女儿家时,村书记还特地赶到其女儿家查看。2018年2月,李女士的亲戚前一天来到她家串门,村书记次日就赶至她家查问,证实真是她家亲戚才罢手不追究。

警察和村干部长期的盘问、骚扰,让李女士深感压抑痛苦,她多么盼望有一天能摆脱中共的监控,活在自由的天地里敬拜神!

武威:一基督徒遭警方抓捕,被羁押半年(2018/1/24)

我们曾报道,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白建(化名,男,甘肃省武威市人)于2012年12月15日因传福音遭警方抓捕,关押三个月后获释,于2013年5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两年,2018年1月再次被警方抓捕。近期,记者了解到白先生已经被释放,获知其详细的受迫害事实。请看以下报道:

据现年44岁的白先生讲述,其被抓当日即2018年1月24日上午9点,警察将其从站点抓捕后带到刑警队,就其在站点干什么等问题审讯,无果。警察对白先生进行两次尿检后,将其铐到老虎凳上,逼问其是否是信神的,家中有无信神资料无果,便将其带回家搜查。后警察将白先生再次带到派出所,审问其之前因信神被抓事项,现在还信不信神了,白先生坦然承认后,就给警察谈全能神的作工,当日白先生被释放回家。

1月25日早上8点左右,国保大队四名警察闯入白先生家,逼其交出信神资料无果,就开始到处乱翻了一阵,后将其押送到看守所。

2月4日中午,看守所驻所检察官对白先生提审:“你为什么要信神?难道你就不知道共产党不允许人信神吗?”白先生反驳说“法律明文规定信仰自由”,检察官却说:“我也知道我们共产党有不少污点,但我拿共产党的工资,就要为共产党效力!”一周后,因白先生不放弃信仰,警察便将其与杀人犯关押在一起。

2月8日,检察院的两人就之前的问题再次提审白先生无果,后让白先生在加有亵渎神的话的问话笔录上签字,遭拒;检察院的人被白先生反驳得无话说,随后离开。

2月9日,国保大队两名警察对白先生提审无果,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让其在逮捕证上签字,白先生拒绝签字,并在逮捕证上写上:我经历了全能神的作工十几年,我认为全能神是真神,却被公安机关强行逮捕。后白先生被审查起诉遭驳回,警察从其口中始终得不到教会带领信息,于同年7月31日,白先生被释放。

兰州市一六旬基督徒被严密监视,画地为牢(2018/1/22)

李顺(化名),男,69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5日,李老在一次传福音时,被中共警察抓捕,警察以“邪教组织者”为罪名,将李老劳教一年半。2013年12月26日,因劳教制度解除提前释放(另有报道)。

释放当天上午10点,李老被带到街道办事处交接工作,随后工作人员将其押送回家,警告:“你以后不能出门,好好在家呆着,再出去信全能神就不客气,你的退休工资就要被取消。”并登记李老家户口,直到下午3点才离去。

此后,街道办事处的人安排一些爱说长道短的人,到李老父母跟前套口风,找李老家小孙子引诱摸底,看李老是否还信神,社区的人还在李老家楼前、楼后安排值班人员监控、巡查。

六个多月间,两三名国保大队警察每月都会到李老家两三次,不定期盘问,每次都会问李老有无和教会联系,被抓时在做什么;有时国保队队长还打电话传唤李老去该队见面,遭拒;致使李老感到心情压抑,烦躁不安、失眠,精神也变得有些恍惚。一次李老见到国保大队的警察,就有些气愤地说:“我劳教期已经满了,我不是越狱犯,不是在逃犯,没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你们该问的问过了,我该说的说完了,我只想过正常人的平静生活。”

半年后,李老被交接到本地派出所监管至今。2014年8月的一天,李老接到派出所警察打来电话,命其尽快去派出所,若不去后果自负。李老挂断电话忙和妻子赶到该所,警察大声说道:“凡信全能神的人这次都要立档案,你是重点对象。”并让其签字,遭拒。警察气汹汹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声威吓:“你信神就是犯了国法,你没有选择余地,只能按着规定签字。”李老不为所惧,警察威胁李老不签字就别想回家,将其扣留六个多小时后,放回。

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午后,两名派出所警察造访李老家,一警察进门瞪着眼睛喝问他:“你是怎么回事?每个季度要到所里报到,最近有没有外出,有没有聚会,为啥不来报到?”边说边推开卧室房门扫视一圈,还说奉上级指示,因李老是信神的,就要丈量核实其家中的住房面积。另一警察接话盘问李老最近是否出过门,到过哪里,干啥去了,还说只要李老出门都要到厂区请示,李老一一作了回答。警察鄙视李老,说其坐过牢,以后不要接触信神的人,要随时举报基督徒,每个季度都要汇报思想认识,李老听到警察此番话心中反感什么也没说。警察开始分工对李老家客厅、阳台、厨房、卧室进行丈量,趁机在床下用手扒拉东西,此时李老发现一警察的上衣口袋中装着一个像探测仪的东西,左手腕上戴着铁制套环,两人折腾半天未发现什么,才悻悻离去。

2018年1月22日上午9点,五名警察来到李老家,几人分开对其年迈的父母、妹妹盘问,两警察将李老叫进卧室,就其抓捕事项盘问,李老未正面回答,心中纳闷:事情已过几年,警察如今还抓住不放。再次盘问无果后警察离开。

如今已近七旬的李老,遭受警察上门骚扰、监视,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居委会人员将其信神坐监的事在社区公开通报,为此事李老的亲弟弟与其断绝来往,家中孩子也不敢出门玩耍,只能每天关在屋内闷闷不乐。

甘肃省一基督徒获释后仍遭警察追查(2018/1/15)

王爱华(化名),女,42岁,甘肃省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王爱华于2017年12月23日在甘肃省兰州市一基督徒家中被抓,拘留15天后获释。释后,中共警察仍对其继续追查。以下是最新情况:

2018年1月15日下午,王女士和丈夫上街回家后,儿子告知她有三名警察来家里找她。

1月17日下午3点多,三名警察再次来到王女士家,盘问道:“什么时候信神?是谁传的?”她的回答和之前一样,警察威胁王女士:“别再信了,下次抓住最少判你四年刑”说完要求王女士签字,其坚决不从。在一警察和王女士说话期间,另一警察给他们拍合影,又在王家大门口拍照,理由是:“证明我们来过了,回去之后好交差。”之后警察又让其丈夫在网上看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并挑唆他劝王女士放弃信神,未逞后不满离开。

金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长期监视、致使夫妻感情破裂(2018/1/14)

2018年1月14日,警察给基督徒李女士打电话,盘问其行踪,得知李女士在医院照顾其丈夫,便又继续盘问具体在哪个医院才罢休。

据了解,李女士名叫李静心(化名),女,50岁,家住甘肃省金昌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4月12日上午9点,李女士单位保卫科人员带两名警察上门,盘问其去向以及是不是出去传福音去了,还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要按非法聚会处理。”说完就离开了。

此后,警察就安排李女士邻居监视其,只要李女士家的门一响,对方就会从门缝中盯着。

2012年11月20日,李女士和基督徒一起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五名警察闻讯赶至将李女士抓捕至派出所,随即将其带回家中搜走所有信神书籍,并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送往拘留所,拘留15天,释放。释时,警察叫嚣:“我恨不得把你判刑让你永远不能出去。”

此后,派出所警察隔三差五给李女士丈夫打电话,每次都盘问李女士在干啥,还有没有信神,都在和谁联系,谁再联系李女士让及时汇报;并威吓李女士丈夫,如果不汇报其行踪,就要对其丈夫采取措施。致使李女士丈夫压抑痛苦,经常喝醉酒,回到家就和李女士吵架,原本互相关心的夫妇因此感情不合。

2017年9月11日,三名派出所警察到李女士家,质问其:“再聚过会没有?和教会联系着没有?若没有才能把你这个案子结了。”遂对李女士拍照后,离开。

同年10月3日,李女士的丈夫又喝醉酒对其说:“你再信就离婚,派出所警察让我监督你,你要再出去聚会,我就让他们把你抓走。”随即给警察打电话,警察闻讯及时赶到,将李女士夫妇抓到派出所,录笔录后,释放。

几年来,因着中共对李女士的监视,使其信神没有一点自由,不能正常的敬拜神,原本和睦的家庭也因此被破坏了。

兰州市一六旬基督徒遭警察毒打,晕死两次(2018/1/13)

——警方对其四个月严控

2018年1月13日下午3点左右,一女警进到张老家就说:“这快要过春节了,提前给你提醒一下,你如果还执意信你的神,这样下去对你的儿女、孙子都不好。”张老不从,女警又叨咕了一会儿才走。此次面对记者,张老心酸地道出了心里话。请看以下报道:

张老名叫张岚(化名,女,63岁),是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10月5日晚上9点,张老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后进来派出所三名警察,亮出搜查证后,称有人举报张老家里经常来陌生人,而且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便追问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张老为保护基督徒就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很不满意,恶狠狠地定罪张老是窝藏犯,命其交出家里的信神书籍,张老没有正面回答。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不说,我就扒你的皮。”说罢,像土匪一样,在张老两间卧室的柜子里、床上,还有厨房的柜子里到处乱翻,半个多小时后,屋里翻得一片狼藉,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后没收。遂将张老带到派出所审问。

在该所,警察逼问张老教会带领是谁,以及到其家中来的基督徒的家庭住址,张老回答不知道。一警察恶狠狠地上前扇了张老两个耳光,吼道:“你快说了,就不受皮肉之苦了,你不说我就打!”张老被打得晕头转向,就说出自己有糖尿病、脑梗,警察才不得不罢手。片刻,警察继续追问基督徒地址,张老坚决不出卖,不一会儿便撑不住晕死过去。次日凌晨1点左右张老才苏醒过来,接着审问无果后,一警察拿着一根绳子使劲在张老身上抽打,并叫嚣道:“你说不说?不说就抽死你。”张老被抽打半个小时后,再次晕死过去4个多小时。早8点多,张老的儿子托人找关系与警察交涉,说张老的病很严重,最后警方才同意交5000元罚款(没有开任何收据)后放人。回家时警察对张老说:“你现在是观察期,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我们一个月要到你家回访一趟。”

2017年10月至12月每月20日下午,派出所警察共三次到张老家,威胁道:“你虽然出来了,但你干啥不干啥的我们都监视着呢,说,还跟信神的人联系着没有?”张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的问话。警察之后又追问那几名到张老家中来的基督徒下落,张老感到特别压抑、痛苦,说道:“我能干啥?我们就是读神的话,你们也经常来,邻居也看着我,我还能干啥?”警察听后很不高兴地走了。

自从张老被中共警察迫害以来,精神就一直恍惚,晚上睡不着觉,只有依赖药物才能睡着,张老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病情越发加重。张老不禁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在中国这个独裁统治的国家信神真不易,没有真实的信心是走不下去的,我愿多多依靠神、祷告神,跟随神走到底。”

玉门市一基督徒:亲历警察迫害深感人权在哪里(2018/1/12)

“自由在哪里!?人权在哪里!?”甘肃省玉门市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亲历警察迫害后深发感触。该基督徒名叫文彤(化名),女,44岁。

据了解,2012年12月13日20时许,文彤和一基督徒给当地一人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遂警察赶至。一警察抢走文彤包里的传福音资料,将其带到派出所,威胁“你今天好好说,今晚好过一点”后,见其不出卖教会信息,就用一摞书在文彤脸上一阵狂扇,致其眼冒金星,脸没有了知觉。一警察就恐吓“真想把你们拉到戈壁滩上,挖个坑埋了”,命其站起到墙跟、面朝墙,脚尖挨墙边站了四五个小时,不让其睡觉。最终审讯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文彤送到拘留所,拘押15天,于12月29日释放。释时,警察再三挑唆让文彤丈夫看住其。

2017年11月的一天,两名派出所警察来到文彤家,盘问其都在干啥,有没有再信神,期间警察擅自对文彤家拍照,停留片刻后离开。

2018年1月12日10时许,由于文彤给一基督徒(十几天前被抓)办理车牌照,两名国保大队警察就此事找到文彤家,将文彤押至派出所,坐在老虎凳上,就车牌照给谁办的反复审问文彤,并拿出基督徒照片让其指认,持续到18时左右,审讯无果。文彤被放回家,由于肠胃不好,坐一天老虎凳,其病情越加严重。

中共政策下发,张掖市一六旬基督徒家庭不和(2018/1/5)

“镇上开党员大会,还有各层机关单位领导干部、村民代表都参加会议了,会上宣布:国家反对人信神,发现谁信神,抓住就要判刑、坐牢,尤其是信全能神的,抓住一个就不放过。举报一个信神的人,奖励500元。”2013年4月的一天,庄老的儿媳身为社员代表开完会,对庄老和其儿子讲述了会议内容。听到这些话,庄老有些担忧,儿媳听了中共的这些话后,若知道自己信全能神会不会持反对意见,为此便避开儿媳信神。几天后,庄老信神的事还是被儿媳知道了,儿媳一反常态对庄老说:“你是不是信神了?镇上和村上都开会,不让人信神,在中国信神是被定为违法的,你再信神我们就把你举报了,举报一个人还得500元奖金,而你就要被抓去坐牢!”庄老未被吓倒,仍坚持信神,其儿媳便对其百般刁难。

庄老名叫庄毅莲(化名),女,66岁,甘肃省张掖市人。

2014年3月16日,庄老传福音被村民发现后告给了村书记,此后其每月220元的低保被取消。

5月的一天,庄老聚会回到家正做饭时,其儿媳对庄老破口大骂,还说:“我们之前开会时,村上就说信神是一律不允许的,你再不要信了,原本上面说给咱们家低保,就因你信神低保就评不上了。”

2015年5月,庄老儿媳当上妇联主任,经常以中共对全能神教会栽赃的各种谣言攻击、辱骂、殴打庄老,其只能默默忍着。同年11月23日,庄老聚完会回到家,其儿媳扑向庄老,对其连扇十余记耳光,致其嘴巴裂开两公分口子,鲜血直流,接着又将其推倒,对其狠踢四五脚,致其浑身疼痛无法入睡,伤心地哭了一夜。随后,庄老不堪忍受儿媳的打骂,只好外出租房住。

2018年1月5日,因与庄老一起聚会的基督徒被警察盯梢、抓捕,庄老也有随时被抓的可能,只好搬回丈夫的住处,其丈夫又警告庄老:“村上开会了,谁家再有信神的人,低保要被取消,还要被罚款坐牢,你再信神,我那个低保和养老金就要被取掉了,我们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天水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追捕四年 有家难归(2018/1)

李进(化名,女,61岁,家住甘肃省天水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追捕四年多,一直在外逃亡,有家难归,就连儿子结婚她都没敢回去操办婚礼。2018年1月份左右,李进得知儿子和媳妇要回家过春节,思子心切的她只想立刻回到家与自己还未谋面的儿媳、儿子一起过个团圆年。然而,教会一基督徒告诉李老,警察于同月又去她女婿的单位盘问其女婿是否信神,并继续追问李老的下落。得知警察仍未放弃对她的追查,李老回家与亲人团圆的盼望破灭了,她的心里十分痛苦!

如今,李老回忆起她被中共追查的过程仍历历在目:2013年8月16日,李老得知警察已获知她信神的情况,便第一时间将家里的一本信神书籍、教会钱财12000元、个人钱财18000元、两台MP5转移到另一名基督徒家,不料,警察随后就闯入这名基督徒家中将所有钱财、物品全部掳走。

9月2日下午14时左右,又有两名警察闯进李老家(当天李老不在家),向其丈夫亮出搜查证后就在屋里到处乱翻,只搜到一张抄有神话语的小纸条,临走时把她家的一台电脑强行搬走,还警告其丈夫说李老是被通缉的对象,威胁其把李老交出来,不然他们就将警车开到家门口等李老回来,到时抓住就麻烦了。李老丈夫和女儿怕被警察纠缠,就强逼李老回家,其未从。

次日上午,一名基督徒赶到李老的住处告诉她,警察拿着她的照片在公交车和长途汽车上到处追查,还逼其丈夫到基督徒家找她。为了使李老躲过警察的抓捕,一基督徒冒着危险骑摩托车将李老送到一个偏远乡村的基督徒家中。李老从此过着背井离乡、隐姓埋名的生活。

李老离家后,警察强迫其丈夫将她找回,并连续五天不让丈夫上班,搅得李家人不得安宁。李老在外生活,因中共经常利用查户口、在车站检测身份证排查信神的人,导致李老在逃亡的四年间一直小心翼翼,经常搬家,每次出门都要乔装打扮,到哪里坐车住宿都不敢出示身份证,没有一点自由。

2017年,李老回到当地,接到女儿来信说,2017年中共开“十九大”会议期间,社区还给李老丈夫打电话让他去登记,因其没有去,随后派出所警察又给其打电话询问李老的下落。同年10月,警察还去李老女婿单位盘问其是否信神,并打听李老的下落。

因警察不间断地追查,截止2018年3月李老仍在外过着东躲西藏、有家难归的生活,内心倍受煎熬。

中共煽动民众仇视,致陇南市一基督徒到哪儿都被严密监视(2018/1)

2018年1月份的一天,李永进到陇南市某村一基督徒家聚会,该基督徒告诉她说:“前几天我去原村书记家收电费,听见村保健员和书记的谈话,说他两次早上天不亮时就见有个女人出村了,那就是信神的。还问我:‘那女人是从你家出来的,还是从你妹家出来的?’村书记也接着就说:他也发现了几次,那女人就是信神的,是去王XX(基督徒)家的。”李女士一听便知自己又被该村村民盯上了,不禁感慨:“中共政府真是撒下天罗地网监视我们信神,拦阻我们通行神的旨意啊!”

为何保健员与原村书记的几句话,就能让李女士发出如此感慨,这背后究竟隐藏着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呢?请随记者一起来了解中共掌权下基督徒真实生活的一角:

2012年12月的一天,在甘肃省陇南市一个小镇上发生了一起中共警察抓捕基督徒的事件。当日正值赶集日,数名基督徒在热闹的小镇上传福音,被某村主任举报,当即就有五名基督徒被派出所抓捕(警察没收了他们所有的信神书籍和传福音材料,其中两人各被罚款500元,一人拘留15天)。此事一出,很快基督徒被抓的消息就在各乡村传开了,村民们三个一团,四个一堆地在一起议论信神的人。接踵而来的是,中共政府在各大新闻媒体、电视网络上大肆亵渎、毁谤、造谣抹黑全能神及全能神教会。又在各乡政府、各个乡村、路口、大街小巷到处张贴了重点打击全能神教会的标语、横幅并且悬赏举报,发动群众监视信神之人。在中共竭力煽动、迷惑下,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开始论断、定罪、仇恨、歧视基督徒,并秘密监视举报信神之人及进村的陌生人,导致基督徒在中国信神危险重重、困难重重。该镇也不例外。2017年,李女士到此处配合教会工作,深切感受到了这一点。

2017年2月份,李永进(化名,54岁,甘肃省天水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与两名基督徒为方便配合教会工作,就在该镇租房住。为了不引起当地村民的“注意”,她们专门批发一些小杂货逢集市上卖,但她们平时的行踪还是引起了村民的“关注”。

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李女士去看望一名基督徒,听到该基督徒说:“前几天,我刚从城里回来,一村民就向我打探说‘你知不知道这街上来了三个陌生女人是传道的,租住在这街道上?’我知道他问的就是你们三个人,就没和他说什么。”李女士听后心里有些紧张,意识到她们的行踪已被附近村民监视。回到出租房后,她与另外两名基督徒商量后决定,以后出去聚会时就趁早上人都没起床的时候出去,晚上人都进屋里了再回家,平时走路避开人多的地方走小路,尽量避免不让村民发现她们。

9月初的一天,下着小雨,天刚黑李女士就去基督徒王君夫妇家聚会,在路上碰上该村八个年轻人,他们还特意打着手电照看李女士的脸。之后,王君提醒道:那八人都是村上的恶人,以后来村里要注意点,以免被他们盯稍、跟踪。果不其然,当月20日,李女士再次去王君家聚会时得知,上次聚完会两天后,王君在路上碰见那八个人中的一人追问王君,李女士这几天再有没有到他们家来聚会。那晚,李女士心里忐忑不安,担心会被恶人举报,次日凌晨天蒙蒙亮就离开了王君家。此后,她去聚会时就更加小心谨慎了。

10月的一天,李女士到基督徒韩女士家聚会,同样听到韩女士说她家附近的村民也向她打探李女士进村是否去了该村基督徒家。为了避免给当地基督徒带来麻烦,李女士每次去聚会时,只能趁早晚摸黑打着手电筒走山路绕道出进。李女士说:“我独自一人摸黑走山路,那心里害怕呀!只有依靠神保守,壮胆。”

11月20日,李女士去别村基督徒张生家聚完会,早上6点踩着厚厚的雪离开村庄,结果又被村里恶人看到举报给了村主任。随后村主任就到张生家盘问。获悉后,李女士被迫暂时停止了张生家的聚会,基督徒张生只能偶尔出去参加聚会。

中共大肆造谣、定罪、毁谤全能神教会,煽动民众仇视信神的人,导致李女士不论走到哪里都被盯梢、监视,没有一点自由,经常活在提心吊胆中不得释放,心里十分压抑痛苦。

兰州市一基督徒拒签“三书”被逼出逃,五部门联手“把门”使年迈父母难见子面(2018/1)

2018年1月的一天,石诚家来了一名令他并不欢迎的访客,这名司法工作人员盘问石诚:“你们和儿子再联系着没有?这么长时间咋没你儿子的音信?”石诚很无奈地回答:“没有联系。” 从老人无奈的言语中可以听出,这里肯定有故事,那到底是何故,使石老与儿子失去了联系呢?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石诚(化名),男,69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石老讲述:2012年11月,石老的儿子在一村庄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被警察抓捕,并扣以“妨碍公务罪”非法拘押半年,于2013年5月获释。半月后,县政法委、县政协、镇政协及派出所警察共5人,来到石老家勒令其儿子签不再信神的“三书”(悔过书、决裂书、保证书)被拒。石老反问政府人员:“我儿子犯了什么罪,你们三番五次地来家里骚扰?”政府人员不假思索地说:“你儿子是妨碍公务罪……你们现在吃的是共产党的饭,就得听共产党的话。”石老反驳说:“我吃的是老天爷的饭,共产党能让天下雨吗?”

此后,石老的儿子为躲避中共的纠缠被迫出逃。

2013年至2015年,两年间政协、司法、警察、村委的人频频“造访”石老家,盘问其儿子的下落。石老只能如实回答:“儿子去了新疆无法联系!”期间,政府人员还说追查石老的儿子,这是上面的要求,必须半个月来询问一次!

2016年和2017年,政府人员还假借慰问贫困户的名义,到石老家中排查其儿子的行踪,给石老拍照;期间还停发了石老的低保金(停了一年)。

中共政府人员的长期骚扰监视,使石老夫妇五年来不能与儿子团聚,心里备受煎熬、痛苦。

兰州市一七旬基督徒遭警察骚扰,家庭失去和睦(2018/1)

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赵怡老人(化名,女),今年71岁了,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普通基督徒。

2018年1月份的一天,四个警察来到赵老儿子家,赵老的孙子从远处看到停在自家门前的警车,吓得跑到赵老家。警察敲开赵老儿子家的门,质问她孙女:“你妈(基督徒)回来了没有?”孙女没有回来,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便离开了。

据赵老讲述:2012年11月,赵老和两个儿媳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随即警察对她们三人实施抓捕,两个儿媳被抓走,赵老因警察未找到她而幸免被抓。2017年6月,赵老的儿媳为避免被警察再次抓捕便离家在外,此后警察隔三差五地到赵老家和她儿子家骚扰盘问其儿媳的下落并索要电话号码。

因警察屡次到赵老儿子家查看其儿媳是否已回来,每次来都是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小孙子都不敢在家里呆,跑到赵老家来躲。警察找不到赵老信神的儿媳妇,就恐吓正在开店的小儿媳(没信神),如果找不回来她信神的嫂子,就关了她家的店,导致她一回到家就开始逼迫赵老,让赵老想办法找她嫂子回来,并反对赵老信神,不给赵老好脸。原本一个和睦的家庭,就这样被中共警察搅扰得失去和睦,家人都不得安宁;加上警察频繁上门骚扰,赵老已是古稀老人,还得照顾孙子、孙女,种种压力致使老人备受痛苦。

甘肃省四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一人仍在关押(2018/1)

近日获悉,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白建(化名,男,44岁,家住甘肃省)送妻子(基督徒)到一站点等另一基督徒,却发现被人跟踪,他就和妻子分开了。少时,其妻子和另一基督徒碰面,她们从50米远处看见白先生被两名便衣警察带走。见状,其妻和一基督徒赶紧逃离,才免遭警察的抓捕。

据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博(化名,男,55岁,甘肃天水市人)、陈亮(化名,男,49岁,甘肃省天水市人)讲述:当日下午14时左右,他们正在白建的出租屋内和其儿子白林一(化名,男,17岁)关上大门在一起写见证神的文章,突然听见白建喊他儿子开门,白林一刚走到客厅就从窗口看见三名警察带着白建已经闯入院中,他立即进屋将电脑塞到床底下,警察随后进来,大声勒令他们都蹲下,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开始搜查,搜出一台电脑等物品全部没收,后将白先生等四名基督徒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四名基督徒被分开审讯。警察就“你信全能神多长时间,第一次和你一起抓了的那几个人还信不信了,你的家人都信不信”等问题审问张先生,无果。期间警察还威胁张先生:“你以为我们是吃国家闲饭的吗?我们早都把你们信神的事掌握了,你不说也可以给你定罪判刑。”警察对陈先生审问:“你今天去是不是在聚会,你们是怎么联系的,你们谁是带领?”审讯无果。当晚陈先生被警察以“因迷信活动危害社会,组织、教唆、胁迫、诱骗、煽动从事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押至拘留所,拘留10天,期间,警察又提审陈先生一次,得知陈先生妻子曾因信神被抓过,便诱骗陈亮去带他们去家里,被拒绝。拘留期满后陈先生被释放。张先生被扣以“非法聚会”的罪名押至看守所,警察对其裸检,搜走其身上仅有的39元钱。在该所关押的15天里,警察提审张先生四次,每次都针对信神事宜审问,无果。其中有一次,警察将张先生和白先生带到一起审讯,定罪、威胁他们说:“你们信的是邪教,你们执意还要信的话,那就给你们判刑。”威胁无果,后期满释放。警察还警告其不要再信神。

据悉:白先生的儿子白林一已释放。不久后,警方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对白先生执行逮捕,令其儿子白林一在逮捕证上签字按手印,又在其家中搜查后,未找到任何证据才离开。白先生至2018年7月仍在羁押中。

经了解,白先生曾于2012年12月份,被警察抓捕,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将其关押三个月,家人花了3万元才将其保释。后警察勒令其定期到司法报到,不许其出市,并隔三差五地到店里骚扰,致其带着妻儿四处逃亡。警察还从其亲戚那里打听他的下落;张先生同在2012年因传福音被抓捕关押40天后获释(二人均已报道)。

陇南市一六旬基督徒被中共通缉,有家难归(2018/1)

近年来,中共对基督教加大了打击力度,特别是对全能神教会的信徒更不放松,家住甘肃省陇南市的基督徒李进(化名,女,62岁)就因信全能神被中共通缉,逼得其有家难归,具体实况下面详报展现:

2013年8月16日,来过李老家的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为了保证安全,李老便暂时离家到外面躲藏。

9月2日晚,李老正在外配合教会工作,女儿突然来电要求其回去一趟,李老见到丈夫和女儿,女儿一见面就责怪说:“你现已成了被中共通缉的人。”丈夫也很严肃地说:“真的,今天下午2点多,公安局局长带着三名警察闯进咱家,把咱家翻了个遍。临走时局长还说让你明天早上9点钟到他办公室等着,让你以后别信神了,如果你不去,他们就要把警车开到我单位门口天天等,一旦等着,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谈话中李老还得知,自己家的电脑也被警察搜走,她放在别处的一本信神书籍、两台新MP5播放器、自己的10 000元钱、教会钱财约12 000元、一基督徒寄存在她那儿的8 300元等钱物也被警察没收。丈夫、女儿吓得劝李老第二天到公安局去一趟,李老知道中共的手段便没有答应。

次日上午10点多,一基督徒告诉李老说:“现在中共警察持着你的照片在长途汽车站、公交车上一一查找,还逼着你丈夫租上车到基督徒家去找你。”李老听后不禁有些担心,只有一遍遍呼求神,求神保守。下午7点多,李老女扮男装离开此地。

2017年8月份,李老有病回到了家乡,因被中共通缉不敢回家,只能住在一基督徒家。10月底,李老从女儿的来信中得知,在十九大期间,社区人员、派出所警察还在给李老丈夫打电话查问她的行踪。

2018年3月初的一天,李老又从一基督徒得知,1月份时中共警察还先后两次到李老女婿的单位追问她的下落,还查问其女婿有没有信神。”

得知此消息,李老感慨道:在中共逼迫的这几年里,她虽曾有过消极软弱,甚至痛苦流泪,但神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安慰劝勉带领着她,是神的爱陪伴着她走到今天。

定西市一六旬基督徒被中共网上通缉,有家不能归(2018/1)

基督徒在中国信神举步维艰,因着传福音随时都会遭到中共当局的抓捕判刑,可说是防不胜防,定西市的李老就是其中之一,至今都被中共网上通缉。请看下面报道:

李老名叫李苹(化名,女,62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4日下午约1点左右,李老等六名基督徒在定西市一村庄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县公安局二十名左右的警察将李老等人抓捕至刑警队,期间警察用警棍打了李老的腿三下,将其胳膊往后拉,疼得李老惨叫。警察没收了李老身上仅有的70元钱、手机、传福音资料,于次日将李老等人关押至看守所。期间警察提审李老五次信神事宜均无果,最终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李老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于2013年8月17日释放。释放当日,司法所人员给李老等基督徒登记、照相,并勒令恐吓她们每月25日报到一次,不能出本地,若不遵守的话就要被抓回监狱服刑。

2013年10月下旬的一天,司法所人员打电话通知李老等基督徒去派出所报到,李老到该所后,警察口气生硬地说:“以后不许你们离开本地,就是打工也要在本地打,若去外地都要给我们打招呼,若不服从就要被再次收监。”此后,李老每月去该所报到直至2015年下半年。期间,司法人员严厉盘问其:“你再信神着没?在家里干啥?信神的人找过你没有?”李老没有正面回答,每次都是在审讯记录上签字、按手印后将其放回。

2016年7月的一天,李老被再次叫到派出所,重新登记备案。之后李老得知中共扬言要把被抓释放的基督徒重新抓回去判刑,便被迫到基督徒家躲藏。

2018年1月初,李老从一基督徒那儿得知,当地司法部门见李老未去报到并且离开了本县,就把她的档案转到市公安局,在网上通缉她。警察还把李老的外甥强行押到派出所,把她两个妹妹的电话号码索去,打问她的下落。李老知悉后,对中共这黑暗政权更加有了分辨,立定心志好好跟随神走。

兰州市一基督徒遭中共“密切关注”,购买车票时被识别(2018/1)

2018年1月的一天,张女士去看望侄女,买了车票后,一值班警员就把张女士带进值班室盘问:“你是信神的吗?你去兰州干啥?”张女士没有正面回答,到临发车时该警员才对其放行。张女士为啥刚买了车票就会被盘问?事情还得从张女士传福音被警方抓捕备案后“密切关注”说起。

张女士名叫张霞(化名,女,52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的一天,张女士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方抓捕备案。

2013年1月下旬的一天中午,村书记又通知张女士说:“派出所让你过去一趟。”张女士忐忑不安地来到派出所,一警察说:“你如果不写悔过书就拘留你。谁给你传的福音?再聚会没有?”并威胁说:“下次再被抓住可要判刑。”下午4点多张女士被放回。

5月的一天中午,村干部带着政府部门、派出所的人共六人亲临张女士家,问其为啥要信神,张女士回答后,一警察勒令其以后再不准信神,说完就走了。

2017年1月的一天,村干部来张女士家,告知说派出所警察让其去一趟,并要了其丈夫的电话号码。几天后派出所警察给张女士丈夫打了三次电话,要求张女士去派出所,其都未去。

2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派出所警察赶到张女士家,吃了闭门羹,便给其丈夫打电话告知张女士第二天在家等着,不许离开。次日警察没来,第三日张女士下地干活后,警察下午赶至,没见张女士便盘问其孩子,令孩子要转告张女士第二天一定得去派出所。张女士没去。

一个多月后,一天两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张女士现在还信神着没有,张女士没正面回答。警察严肃地问道:“派出所几次通知你,你为啥都不去?你有信神书籍吗?把你的书拿出来。”未逞。

2018年初,张女士去兰州时,就发生了车站被识别盘问的一幕。

中共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玉门市一基督徒惨遭迫害苦不堪言(2018/1)

中共对外大搞宣传宗教信仰自由,而对内的基督徒是大肆抓捕、拘留、监禁、酷刑折磨、洗脑,百般迫害基督徒放弃信仰,只要锁定一人信神,那迫害就源源不断,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金晶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诠释了这一点。

金晶(化名),女,56岁,家住甘肃省玉门市。

2013年3月6日晚10点左右,金晶等三名基督徒正在当地一基督徒家聚会,只听见猛烈的敲门声,开门后,四名便衣警察闯入将金晶等人抓捕,并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其10天,罚款800元,释放。释后,中共安排专人对金晶盯梢、监视,致其不能与基督徒聚会,活在痛苦煎熬中。

2014年7月18日,金晶被迫离开家信神。公安局警察得知金晶不在家,便威逼其家人:“如果你家里人再信神,以后孙子上学也是个问题。”为此,金晶儿子、儿媳对其产生仇恨,逼迫其信神。10月的一天,金晶回家取衣服时,被儿子送到公安局,警察说了许多亵渎神的话,并对其洗脑,后放回。

此后,警察常到金晶儿子家骚扰,灌输各种谬论,挑拨金晶和家人的关系,致使其儿子、儿媳将她视为眼中钉,金晶丈夫也受迷惑,不让她回家住。金晶只能靠在外租房打工为生,由于不敢出示身份证,这让金晶觉得度日如年。2016年,金晶偷偷给儿媳打电话,被儿媳弃绝,那一刻,金晶的心凉透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2017年12月的一天,金晶来到儿子家,见到亲家母,金晶也遭到攻击。少时,公安局两名警察赶至,质问其在哪里住,并勒令金晶女儿陪同他们一起去金晶租住的房子搜家,金晶未从。警察恶狠狠地威胁:“你就别让我们跟到,只要你还信,我不相信抓不到你。”因无证据,警察说完便离开。

2018年1月的一天,公安局警察开警车到金晶儿子、儿媳上班的厂里,在几千人前逼着金晶儿子将她找回,并蛊惑说信神的人对社会不利,致使金晶儿子儿媳对她更加憎恨。

几个月后,只因中共对金晶的追捕、监视,其女儿结婚时,丈夫怕警察找到婚礼上骚扰,便不让金晶参加女儿的婚礼。中共对金晶源源不断地迫害,带给金晶的痛苦无法用言语说完,为此她许多时候都很软弱,但因神话语的浇灌供应,让她看清中共欺世盗名的邪恶实质,更激发了她跟随神走到底的决心。

兰州市警察骚扰一基督徒,致家庭矛盾激化(2018/1)

2012年12月6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静(化名,女,50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以“扰乱社会秩序罪”拘留15天,释放。释后,警察对张静百般监视、威吓,骚扰得家无安宁日,使其活在痛苦压抑中。

2013年的一天早上,张女士发现被人跟踪,她与丈夫前面走,可疑人从她家门口躲闪、紧跟其后,此后张女士到姐姐家躲藏一个多月。

约6月,派出所警察给张女士丈夫连打三四次电话,勒令张女士到该所签字,未逞。警察打来电话警告张女士的丈夫:“如果你们再不来签字,就把你们移送到司法部门,让他们上门找你们。”其丈夫被迫前去签了一次字。后来才得知,张女士的大伯哥替其签字一年之久。

2015年,张女士的档案被移交至另一派出所。上半年的一天,警察来家登门造访,盘问张女士丈夫,看张女士还信神着没,其丈夫告知警察妻子在上班,警察才离去。

年底的一天,张女士晚上回到家,得知警察要来造访他们夫妇二人,担心自己再次被抓捕,次日,便躲到出租屋内。半个月后,张女士得知母亲病重,悄悄回去探望,她刚进家门,两名警察就敲门而至。一警察称自己是办案老手,是学心理学的,逼问张女士是否还信神,张女士坦言信神是最正当的事,警察便恶狠狠地威吓:“我们要从你的心里取掉你的神,你们信的是国家反对的,以后影响孩子的上学、工作,干什么都受法律制裁,出国旅游坐飞机都受限制,现全国联网,只要你们出示身份证就查出你们有案底,孩子以后起码事业单位进不去。”听到此话,张女士担心地看看性格内向的儿子,与警察辩驳了几句,警察撂下狠话要让张女士签三书,起身离去。走时,还挑唆张女士丈夫:“如果不签,就去学习半年,再不签就坐牢。”

警察的一番话让张女士的儿子以死要挟其放弃信神,丈夫也与其吵闹,原本和睦的一家如今被警察搅得不得安宁,张女士甚至有了轻生跳楼的念头,若不是神的话语引导,早已酿成大祸,为不签三书,只好外出躲避数月。

2017年7月,警察找不到张女士,多次白天晚上到张女士家砸门,威胁其丈夫一定要见到张女士本人才罢休,还威胁:“找不到就发通辑令,把你还没治了。”张女士被逼只好与警察在马路旁见面,警察盘问其在哪儿上班,其如实回答。张女士气愤地质问:“你们隔三差五地来找我,搅得我连个日子都过不好,你们到底干什么呢?”一警察称他们是奉命行事,要求给张女士和一警察合影后离去。

2018年年初,派出所警察打电话传唤张女士丈夫到该所,盘问其丈夫张女士何时信神,再有无信神,张女士在哪里,其丈夫如实相告。警察索要张女士丈夫的微信号,临走时勒令说:“以后发现什么情况就给我们举报。”

因着警察的上门监视、骚扰、恐吓,原本支持张女士信神的丈夫,如今只要看到她看信神资料就抢夺,扬言要将其送进派出所,张女士不从,还是坚持自己的信仰,致使两人没有共同语言,身心倍受压抑。

兰州:警方三次抓捕一基督徒,释后继续骚扰、取缔低保(2018/1)

在中国,基督徒就是与众不同,常常会引起中共的高度重视,全能神教会的王瑞(化名,女,47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就是被“关注”之一,因传福音曾两次被抓,释后中共仍然监视,并剥夺了其享受优惠政策的资格。请看下面报道:

2002年5月29日下午3点,王瑞和三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审问教会事项无果后,当日放回。释时警察警告说:“以后,若再传福音,我就把你们全拘留了。”

次日早上8点左右,王瑞和三名基督徒继续传福音,被警察再次抓捕至派出所,审问无果,警察就命其写保证书,遭拒。后警察对王瑞罚款500元(没开任何收据),将其释放。

2012年12月6日上午9点左右,王瑞和多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二十多名警察和协警围困,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强行将王瑞等基督徒带到派出所。期间,警察冲王瑞的胸口猛打一拳,还用拳头捶其胳膊。

审讯期间,警察从王瑞口中没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便用拳头狠打她额头,致其脑门起了个大包,并威胁恐吓说:“你干点啥不好,非要信神,因着你信神,你的家人和下一代都会受到影响,下次如果再发现你传福音,就给你判刑。”审讯无果后,当晚12点多被放回。

2013年1月底,王瑞去银行取低保钱时,发现每月609元低保、每年180元孩子的独生子女费、公交优惠卡、医保等,所有的优惠政策都被取消。

2017年5月上旬的一天,派出所警察来到王瑞家,盘问其家庭成员都是干啥的,并拿出两张空白纸让其签了字,才离开。

6月初的一天,派出所一警察来到王瑞家,进门就盘问:“你还信神着没有?”无果。警察又拿出两张空白纸,令其签了字后就走了。

2018年1月中旬左右,派出所警察又给王瑞丈夫打电话,查问其在干什么,无果。王瑞得知后非常生气,可恨的中共对信神的人没完没了的骚扰,就想把人都控制在它的权下,在中国信神一点自由都没有,真是太难了。

敦煌:一年轻基督徒被监禁四年,释后仍被监视(2018/1)

2016年8月5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邱斌因传福音被中共判刑四年,减刑四个月零五天提前释放。释时,狱警逼邱斌写否认神的悔过书,其并未按他们的要求写。邱斌以为自己终于走出了中共的人间地狱,然而,中共仍为放松对其的监视。

邱斌(化名),男,28岁,甘肃省敦煌市人。

释放当天,派出所和检察院三人将邱斌带到公安局,办理释放证,并对其采集指纹和血样,才放回。

此后,警察不定时打电话询问邱斌在干啥及其父母(基督徒)的去向。2017年12月、2018年1月,警察再次给邱斌打电话追问其父母行踪,并勒令其去公安局,未逞,邱斌被迫换了电话号码。

据了解,2012年12月11日凌晨1点多,在熟睡的邱斌和一基督徒被一阵猛烈的砸门声惊醒,顿时七八名身穿警服手拿警棍的刑警破门而入,吼道:“双手抱头。”其被按倒在地。警察如土匪般翻箱倒柜,少时,将屋内翻得乱七八糟,搜缴三本信神书籍、一张TF卡。警察定罪邱斌信神是破坏社会秩序、扰乱社会治安,给其戴上手铐押至公安局,就“你信神谁给你传的,什么时候信的”等问题进行审讯,无果。直至次日邱斌被关进拘留所,后被送往看守所。

2013年1月11日,法院开庭对邱斌审理。10月25日,法官在看守所内给邱斌扣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后邱斌上诉,于2014年1月8日被驳回,维持原判。3月3日,邱斌被押至监狱,羁押两年多。

在狱中,邱斌被警方强制每天无薪劳动十几个小时,加工电子产品和制作军服,繁重的劳动任务如果完不成,有时还要加班。一次,邱斌连续几天加班劳动,除此之外,狱警每天还逼其写思想汇报,其被迫写了三个月,后两年多,仍是被强迫一周写一次思想汇报。中共的迫害给邱斌的身体和精神带来极大摧残。

定西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被强行抓捕,屡遭搜查(2018/1)

2018年1月的一天,两名警察找到被迫离家在外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陆毅(化名,男,76岁,甘肃省定西市人)的住处,其正好不在家,警察就强行给其妻子采血、按手印、拔头发采集DVA,之后便离开了。几天后,两名村干部又到陆家家访。因陆老夫妇信神,村上的一切优惠政策和特殊待遇给他们都没有。

据陆老讲述,自2008年后,陆老在当地信神比较出名,当时中共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大肆抓捕,被迫,陆老夫妇离开家,在外租房住。期间,因中共不断抓捕基督徒,致使陆老夫妇经常搬家,一次一个被抓释放的基督徒到陆老刚搬离的家找其,被警方监控,警察上门扑空。

2015年8月的一天,三名便衣警察突然闯入陆老新租住的家,直接吼问其信的是什么,谁给传的,聚会着没等问题,陆老坚定回答自己信的是神,随即警察威胁要两拳把其嘴捣破,后对其家一阵乱翻(未出示任何证件)。警察搜走一部手机等信神物品,又对其夫妇强行拍照,晚8点多,将陆老押至公安局,由于其老伴腿疼,才免遭抓捕。一小时后,警察将陆老转押至派出所,照相后,将陆老拉到其弟弟家,勒令当地社长:“把他看着,如果有陌生人与他来往,赶紧打110。”之后离开。

同年下半年的一天,三名国保大队警察又闯入陆老家,盘问其现在信着没,并警告其不要信了,还是要信共产党,对其夫妇和家里拍照后,离开。

2016年4月的一天,警察再次闯入陆老家,未出示任何证件随意搜家,并搜走三台MP5播放器、一张TF卡,警察又警告陆老,信神共产党对他没好;又对陆老夫妇和整个房子到处拍照后,离开。

2017年5月,三名警察又闯入陆老家,随意在其家中乱翻,包括床、柜子、抽屉都翻了,未搜出任何有关信神的物品,之后对陆老家拍照后,离开。

警察经常随意搜查陆老家,使年迈的他们不得安宁,在家信神总是心惊胆战,唯恐警察随时闯入。

兰州:一基督徒被逼有家难归,家人被骚扰14次(2018/1)

2012年12月9日,董明(化名,女,50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和女儿在当地传福音时,遭警察抓捕,审讯无果,后被采集指纹、血型,于12月11日上午获释。此后,董明又遭社区人员盯梢、监视,使其无法与基督徒聚会,只好选择离家信神。

2014年5月28日后,中共制造山东招远案抹黑全能神教会,便加大对全能神教会的打击,到处贴广告宣传定罪,给村民发放小册子煽动,如果有陌生人两三人在一起就举报,有出租房的就让房东盯租住户。中共还常常以查户口、暂住证搜查信神的人,为此,董明虽租住在外,却常常为此搬家,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董明离家后,社区主任、派出所警察两次到其家中,向其母亲盘问董明的去向,无果。

2017年9月至11月,社区主任、综治专干、派出所等人11次亲临董明家,分别向其母亲、丈夫、女儿盘问董明去向,索要其电话号码,并要求见本人,均无果。警察又对董明家人强行拍照,勒令董明回家后给他们打电话。一次,警察得知董明女儿考研,便挑唆说不要考了,考上因董明信神也不会录取的。中共的骚扰使董明女儿痛苦消沉,不敢呆在家里。警察还逼其丈夫找回董明,索要其照片,无果。

2018年1月的一天,社区主任、综治员再次到董明家,对其丈夫拍照后,离开。中共对董明的紧追不舍,让其不仅漂流各处、居无定所,且承受着有家难归的痛苦,无法照顾老人孩子;母亲、丈夫、女儿同被警察骚扰得不得安宁,女儿晚上常做噩梦被警察抓惊醒。

兰州市警察多次骚扰威吓一基督徒,导致家人逼迫(2018/1)

2018年1月的一天下午6点,肖欢(化名,女,56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正在做饭,村干部领着派出所的警察共六人来到肖女士家,让肖女士在一张不知名的纸上签字,肖女士拒签,肖女士的丈夫忍不住和警察理论起来,其中一警察把肖女士的儿子叫到另一个房间警告道:“管住你妈再别信神了,再信神抓住就判6年刑。”一女警恶狠狠地说,这是上面命令抓捕信神的,随后到肖女士卧室拉开抽屉查看,无果。临走前,警察给肖女士家放下一沓反面宣传单,并放话以后他们每个季度都会来一次。

据悉,肖女士因传福音在当地信神出名,2017年,警察及村干部曾几次到肖女士家盘查,均未见到肖女士本人,便威吓其家人,致肖女士被家人看得越来越紧,人身自由受限。

兰州市一基督徒重病初愈仍遭警察监控(2018/1)

一天崔萍因胃病做手术在床上躺着,派出所三四名警察身穿警服闯入其家中,崔女士捂着肚子一步一步挪到客厅,听到警察说:“没事,就是过来看一下。”崔女士气愤地抹掉头上的帽子(因手术剃了头发)说:“我现在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放过我吗?”警察看到崔女士情绪激动,又光着头,确认其的确病得很严重,才灰溜溜地走了。

据了解,崔萍(化名),女,62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以往信耶稣的时候,在村上就比较出名。

2012年12月7日晚上8点多,崔萍与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四五名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当时崔女士患有胃癌(早期),晚上没有吃饭,上楼梯时肚子饿得特别难受,就将手压在肚子上。警察见状就辱骂崔女士,盘问几次崔女士的个人信息,其并未告知,警察就将崔女士铐在老虎凳上,见崔女士还是不开口就认为其是带领;警察又换一招儿,假装关心盘问其个人信息及传福音事项,了解到其个人信息后,警察就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崔女士送往拘留所,拘留10天,于12月18日释放。

两三天后,乡政府的人多次给崔女士两个儿子打电话,令崔女士去乡政府一趟,崔女士就躲到亲戚家养病,未去。其儿子就对警察称崔女士病重,又将电话号码更换,才获暂时宁静。

2014年9月的一天,崔女士术后不久,警察就上门盘问,这令崔女士气愤不已,遂出现开头一幕。

11月的一天,派出所四名警察又来到崔女士家,盘问其是否还信神,是否还与信神之人有联系,见仍问不出结果悻悻而归。

2017年11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又到崔女士家,当时其正在上班,派出所所长责令崔女士儿子将警察带至上班的地方,把崔女士叫到车上拍照后才离开。

2018年1月的一天中午,崔女士正在上班的地方休息,一辆警车停到其面前,其认出车内警察,就慌忙骑电动车离开,回头看到他们其中一人从车上下来,正拿着手机朝崔女士的背影拍照。此后,崔女士时常看见自己在上班时,会有警察驾警车路过,到其跟前看一眼就走了。

敦煌:一基督徒信神遭中共煽动全民监视举报(2018/1)

2018年1月的一天,村队长、妇女主任、派出所警察等人来到秦勇家,强行给秦勇母子、队长、派出所警察合影,并谎称要给他们母子办理扶贫救济款,是拍照取证。2月2日,秦勇姐姐告诉他说,他们的手机上有秦勇和派出所警察、队长在一起的合影,同时内容里公开定罪秦勇母子是非法传教,蛊惑全民监视他们,监督举报有奖。此后,秦勇家不管去谁,都被村书记严密监视掌握,中共每次有什么特殊节日,他都遭到调查,亲戚朋友也因此弃绝秦勇一家。一次,秦勇在人群里,无意中听到村书记给一村民打电话盘问他的情况。

据了解,秦勇(化名),男,今年46岁,家住甘肃省敦煌市,2012年接受全能神的国度福音。后秦勇积极传福音、搞接待,不久就被村干部得知,村里三个闲杂人还被安排对秦勇家盯梢,他家什么时候聚会,邻居就会坐在门前“密切关注”,基督徒走后,这些闲杂人还会到家里来追问。被迫,秦勇只有每次出去聚会。

2017年5月后的一天,队长来到秦勇家盘问他在哪里上班,并说他妈还在到处传福音,影响了他们升官发财。10月17日,秦勇骑车去聚会,途中被队长发现后骑车跟踪,秦勇走哪里队长就跟到哪里,无奈他就问队长有啥事,队长打着幌子说要看看秦勇在哪里上班,当天秦勇只好在外面乱转了一下午,没能去聚会。

此外,村书记在村上扬言说因秦勇母亲信神,要取消她的低保。2018年6月,秦勇母亲的低保被中共取消。秦勇母子说,中共利用各种手段限制他们信神,而他们的心中共无法掌控,虽低保被取,生活上差点,但他们信神的心永远不会改变。

警察屡次刁难、骚扰陇南市一基督徒,究竟为何?(2018/1)

通常在大家的思想意识里认为,每个国家的政府部门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的地方,可在中国,这样的概念在一步步被推翻。记者采访到,甘肃省陇南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圆圆(化名,女,39岁)因信神被警方抓捕,此后只要她家在中共警方那里办理正常的业务就没成过,反而处处受刁难、骚扰。

2012年12月6日,李女士和其他基督徒在一县城传福音,二十多名警察把他们团团围住,戴上手铐押至派出所,非法审讯整整一夜(无果)。次日,李女士被当地派出所警察与家人接回,警察命其三天后到派出所去一趟立案,并威胁不去就会上门,到时话就难说了。

2012年12月15日,李女士去派出所报到,所长威胁说:“你今天把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村都有谁信的,叫啥名字都说说,交代了以后再不过问你,不说,以后你孩子上学、找工作都会受影响。”逼问未果,所长警告李女士以后不能再信神了,后将她放走。

2013年1月,李女士去派出所更正孩子户口本上的出生日期(办理户口时被警察填写错了),派出所所长威逼说:“说出你们的带领是谁?还有哪些人信神?你要是说了我马上就给办,不说我就给你不办。”见李女士坚决不出卖教会任何信息,所长有意刁难,让她先把大队、计划生育专干、乡卫生院结扎大夫三方面证明开来再办。几天后,李女士四处托人办齐了三证去找所长。所长再次刁难说:“这不容易,还要从网上往出调,你把户口本和证明都放下,我以后给你办。”几天后李女士去取户口本,所长变本加厉地说:“你不说出带领,我们就是给你不改。”后期,李女士只好托关系找人办理,结果派出所警察将孩子户口本的一页撕下来也不给了(直到2018年,还在派出所放着要不回来)。

同年4月的一天,李女士刚从麦地里拔草回家。村书记领着两个派出所四名警察到李女士家回访。警察一进院子把四方都照了相,还盘问李女士是否还在信神,有没有信神的人跟她联系。并警告其不能再信神,要信就信共产党。

2014年7月的一天,乡派出所三名警察再次来到李女士家,逼问她家人是否信神,强行拉着李女士的手在一张纸上按上指印、掌印,还给夫妻俩、房子拍照。临走时,警察唆使其丈夫好好看管李女士,有信神的人联系她,就得给他们汇报,一旦发现再有信神的人联系李女士就要判刑,致使李女士的丈夫臭骂了她一顿,孩子也跟着受打击。

2018年1月,李女士丈夫打工的单位要求临时工都要有本乡派出所的证明,没有证明一律不收。想到之前的艰难历程,李女士和丈夫商议托人去办。几天后,亲戚回话:“派出所警察不给办。”其丈夫带着怨气只好另找了一份又苦工资又低的工作。

遭受中共一次次骚扰、刁难,李女士心里备受打击,中共对信神的人手段真是卑鄙到家了,实在让人气愤。

庆阳市司法局收买一获释基督徒家人,查找母子下落(2018)

我们曾报道过,家住甘肃省庆阳市的任华(化名,女,55岁),因2012年传全能神福音遭警方抓捕,拘留13天释放。请关注她释放后的生活:

2014年10月14日晚上7点多,任华正在女儿家,得知警察到其家中找人,盘问任华去向,调查其2012年被抓的事,无果。担心警察找到女儿家,任华次日就离开,在外躲避。

2016年10月的一天,警察再次到任华家盘问其儿子(基督徒)去向,无果。

2018年4月26日晚上9点,任华得到消息,司法局的人用钱收买其丈夫,让把任华与儿子找回企图实施抓捕。后经任华女儿劝说,其丈夫才放弃找人,离家躲避骚扰,任华也被迫加强躲避。

兰州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母子低保被取消(2017/12/26)

2012年12月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苏老(化名:苏醒,女,70岁)在一村庄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抓捕,押到该所,将苏老的戒指、耳环、170多元钱收去(均未归还)。警察给苏老备案后,当天傍晚将其押至看守所,拘留十天。该所一警察说道:“国家不允许人信神,你们再不要信了。”释后不久,身患高血压的苏老与儿子的低保被取消。

2013年3月的一天,两名警察登门造访苏老,进门便问:“你再信神着没有?有没有给别人传福音?”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走开了。

2018年2月左右的一天,村书记来到苏老家,假惺惺地说:“我给派出所警察说,你再没有信着。”随后便命苏老与其合影后离开。

2月11日,派出所警察上门盘问苏老有无再信神,苏老未正面回答,只好离开。

警察经常驱车到苏老家骚扰,引起亲戚、邻居对其的攻击。

嘉峪关:一基督徒遭警方破门抓捕,至今杳无音讯(2017/12/24)

海岭(化名),女,42岁,家住甘肃省嘉峪关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12月24日早上,与海岭一起处理教会工作的一基督徒被警方抓捕,海岭意识到自己也不安全了,就将信神书籍藏了起来。两名便衣警察破门而入,从后背将其一脚踢倒在地,海岭被踏跪在地上。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将海岭铐上、搜家,无获,后将其押往派出所审讯,无果,就关进拘留所。

自9月18日发稿期,海岭仍被无限期关押,杳无音讯。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释放后屡遭骚扰(2017/12/24)

2012年12月6日早上,崔利(化名,45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和数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当地警察抓捕至看守所,被定罪为“扰乱社会治安”,接着被派出所警察接走,于当天晚上获释。

2013年6月的一天,崔女士到弟弟家,村主任就勒令让其签字,崔女士不信的妹夫给签字,并写了保证书,此事才作罢。过了一段时间,镇保卫处的人又传唤崔女士去报到,并勒令其在一张空白纸上签了字,方才准许其回家。

2017年7月的一天,崔女士在娘家正收拾房子,接到派出所警察打来电话,警察确定崔女士身份后,便质问其还信不信神了,勒令其去派出所,被拒。

一星期后派出所警察打四次电话,骚扰得崔女士精神紧绷,迫于无奈换了电话号码。一天,警察又用新号码给崔女士打电话,盘查其行踪。后来才得知,是警察打电话威胁崔女士女儿,才获知其电话号码的。

12月24日,崔女士刚到亲戚家,两名警察就登门去找,见面后告知说他以后管理崔女士,并强行将崔女士拉到邻居家门口照相,又勒令其在一张空白纸上签了字。走时威吓道:“你这段时间去没去外地我们都知道,还是乖乖在家呆着。”

兰州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拘留(2017/12/23)

2017年12月23日早8点左右,基督徒许心(化名,女,63岁左右,甘肃省兰州市人)刚到兰州市一基督徒家门口,突然被几个便衣警察从后面推进门里,随后警察亮出身份证与搜查证,近20名警察在接待家的几个房子里乱搜,并从房间发现另一名基督徒,两小时后没有等到其他的基督徒落网,就将许老二人铐押至公安局。

在该局,许老看到多名便衣警察都在那里,气氛特别紧张。听警察说这天他们已经抓了66名基督徒。之后许老趁上厕所之机,将身上的有关信神的信息资料全部毁掉。紧接着警察给许老等基督徒拍照采血之后,便分开审讯,均未果。

晚上7点多,警察将许老等四名基督徒拉到派出所做体检,期间听到警察说他们是从各地调来的,共有六千多人,从开完十九大会议后就开始全面监视跟踪基督徒一个多月后,在12月23日这天实行统一抓捕。次日清晨7点多,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21名基督徒送至拘留所,许老被拘留15天,其余基督徒情况不详。拘留期间,警察就信神事宜几次提审许老,均无果。

2018年1月6日,司法局的警察给许老照相、采集十指指纹后,又强迫其写三书,无果。之后许老获释。

张掖市六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监视、跟踪抓捕(2017/12/23)

自全国人大十九次会议结束后,中共政府便大规模动用警力全面监视、跟踪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等待上级指挥,实行统一抓捕行动。甘肃省内仅在2017年12月份,就有百余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蹲点监视、跟踪抓捕。以下是六名基督徒在甘肃省张掖市被捕的详细报道:

2017年12月23日9时左右,王嘉琪(化名,女,46岁)与艾希(化名,女,50多岁)两人先后到另一基督徒甄欣(化名,女,44岁)家送信神资料,突然十几名便衣警察先后闯至,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喝令她们站好、两手抱头,对她们三人进行搜身、搜包、搜家,搜走七本信神书籍、一台MP5播放器(未归还)。

一小时后,警察将王嘉琪、艾希押至培训基地,审讯后,便带着王嘉琪回去抄家。八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在王嘉琪家拍照,并勒令她将信神书籍交出来,其未从,几名警察当即将整个房间翻得一片狼藉,搜出一本信神书籍、一台EVD播放器、一部新手机(价值1098元)让王嘉琪指认拍照后全部没收;并将其女儿陈星(化名,21岁)一同带到培训基地。14时左右,警察又将王嘉琪等人一同押送到刑警队;将王嘉琪铐在老虎凳上,就信神事宜对其进行审问至21时左右,无果,便让其在笔录上签字,遭拒。警察强行将王嘉琪手提包里的6160余元现金全部没收。22时左右,警察给王嘉琪、艾希、刘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她们关押到看守所,拘留39天,释放。释时,王嘉琪和女儿共交纳800元生活费,警察还让王嘉琪的丈夫办理取保候审,并警告她们不准再聚会,如果找不见王嘉琪,就逮捕其丈夫。

据甄欣叙述,警察将她带刑警大队,后转押至公安局,将其手脚铐在老虎凳上,就信神事宜进行审讯,未果。警察还说:“我们早将你们盯上了,今天可是全国性的一次大收网。”次日凌晨1点甄欣被押至看守所,以“涉嫌破坏法律实施罪”关押39天。2018年1月31日,甄欣的家人办理取保候审后,她才得以获释。

释时,警察警告甄欣:“一年内不许外出,若外出时,必须向我们请假或通知,还必须要家里人陪同;如果你外出我们找不见的话,就拿你签字的家人试问或抓你家里人坐牢!你不能再和那些信神的人联系,如果发现就判刑坐牢!”几天后,警察又去甄欣家告知:“你这一年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警察的监视致使甄欣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与此同时,当天10时许,吴小红(化名,女,48岁)和女儿钟爱洁(化名,23岁)正在出租屋里,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开门时九名警察一下子闯进来,自称是公安局的!一警察推开吴女士女儿的房间,手指其大声说:“就是她!”便将母女俩控制在屋里,随后将整个房间搜个遍,顿时屋内一片狼藉,最后搜出三张TF卡、两台MP5播放器、一台平板电脑、七本信神书籍、三部手机全部拍照后没收(均未归还),连人带物押至公安局分开审讯。

警察将吴女士母女俩分别铐在老虎凳上,对吴女士厉声地说:“我们把你跟踪多长时间了,你是干啥的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后警察就教会事宜审问吴女士母女,无果。

据了解,当日22时许,警察给吴女士母女扣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押至看守所,关押39天。期间,母女俩分别被警察提审几次,均无果。警察定罪说:“你们为什么要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信的就不能信!”2018年1月31日,母女俩的家人办理取保候审后,被释放。

直至4月,母女俩的行踪都在警察的监视之中,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兰州市两名基督徒被警方长期监视、跟踪并拘押(2017/12/23)

自中共2017年十九大开完后,便对全能神教会加大力度地打击、镇压、抓捕。在甘肃省兰州市12月23日这天,就有不少基督徒被中共警察长期监视、跟踪后,由市公安局、国保队、派出所警察统一行动实施抓捕收网。

下面是目前了解到的兰州市两名基督徒被中共监视、跟踪、抓捕的详细报道:

案例1:

2017年12月23日下午5点多,八名便衣警察以物业查天然气为由,闯入53岁的基督徒高洁(化名,女)家,拿出传唤证让其签字,传唤证上以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让高洁女士到公安局接受讯问,无正当理由拒不接受传唤的可依法拘传。高女士拒签,警察便不由分说翻箱倒柜地在其房间到处乱翻,搜出两台MP5、MP4、一本信神书籍和一部价值2500元的手机全部没收;遂将高女士押至派出所审讯。

在该所,警察将高女士的手脚紧紧铐在老虎凳上,审问教会的相关情况,见问不出什么,便大吼:“我们把你调查得很清楚,你从兰州市跑xx市两天一次,你干啥去了?”接着又审问:“你们是哪个教会的?你是不是教会带领?你传了几个人?你们家周围有没有信的?”最终审讯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为由,将其押送至拘留所拘留15天。

2018年1月8日高洁拘留期满,被当地派出所接回,拍照、留指纹后说以后办身份证,要给其身份证印上“嫌疑犯”的记号。又警告:“如果你以后再信我们还要抓!”后将其送回家时,在其居住的小区内、家里都拍照,还警告其丈夫把高女士看好,出远门要给他们打电话请假。

回家后高女士得知,在她被抓的当晚,家人找到没有被搜走的信神书籍准备转移,中途一亲戚打电话说到此事,家人担心电话被警察监控,就转移藏书的地方;结果次日,警察又去搜家,无获。高女士全家人的手机都被警察监控。

据悉:自高女士释放后,警察还三天两头打电话询问其信神之事。3月5日,警察还打电话警告说:“你把你的孩子和孙子都害了,以后他们考大学、公务员之类的,国家都取消!”

案例2:

据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梁丽(化名,52岁)女士回忆:2017年11月29日中午11点左右,她从一基督徒家出来坐车时,发现有中共的探子跟踪她,于是她辗转几次倒车绕道才回到家。自此,梁女士担心给教会其他基督徒带来危险,便在家没敢接触教会。

12月23日午饭后,梁女士刚出单元门,就听见有人大声喊她的名字,刚转身就被突如其来的几名便衣警察迅速抓住(未出示任何证件),并抢去她的钱包和钥匙,强行铐押回家。在屋里一女警对其搜身、控制后,一人才亮出工作证,共进来十二名警察。从警察口中得知,他们监视、跟踪梁女士已很长时间了,还拿出跟踪梁女士时拍到的照片给她看,审问其到XX小区XX家干啥去了?见其不答,三名警察便开始搜家,无获后离开;而另一警察却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当即打电话叫回那三名警察重新细搜查。这次警察将卫生间的吊顶都打开查看,顿时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出两张银行卡、2000多元钱、新旧手机4部、电脑1台、主机2个、读卡器、17本信神书籍、一张光盘、平板电脑1台、MP5播放器3台、TF卡4张、身份证全部拍照后没收。此次搜家长达4小时,期间警察还给梁女士拍照、摄像。

梁女士被押至一派出所后,铐在老虎凳上接受审讯,警察先后两次就她最近的行踪以及信神的相关问题审问,最终均无果。警察便给其抽血做DNA,用电脑记录指纹、拍照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于当晚押至拘留所。

2018年1月7日早梁女士获释。因其所有的银行卡、手机、钱等物品被警察搜走,只能向路人求助才回到家。为找回被搜去的物品,梁女士几经周折才进到公安局,警察又审问、恐吓一番,在梁女士多次哀求下,才拿到身份证和钥匙;当其索要银行卡和钱时,警察却说没有银行卡,让其挂失。梁女士无奈,只好离开。后又几次索要东西,警察气哼哼地将两个不能用的旧手机、232元钱退还。

3月2日春节刚过,派出所警察到梁女士家中盘问其再出去没?是否还和教会的人来往?并警告:“外出一定要跟我们打招呼,写请假条,否则就上网通缉你!”梁女士从警察口中得知:她还要被监视三年之久。

甘肃省两名基督徒被跟踪、抓捕并拘留(2017/12/23)

自全国人大十九次会议结束后,中共政府便大规模动用警力全面监视、跟踪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等待上级指挥,实施统一抓捕行动。仅在2017年12月份,甘肃省内就有百余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蹲点监视、跟踪抓捕。以下是基督徒吴小红和女儿被抓捕的详细报道:

据吴小红(化名,女,48岁,甘肃省人)回忆:2017年8月22日,一基督徒从兰州市到另一城市下车后,她发现有一便衣警察一直在其后面跟踪,中途,又换另一便衣警察继续跟踪。

2017年12月23日上午10时许,吴女士和女儿钟爱洁(化名,23岁)正在该市的出租屋里,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开门时一下闯进九名警察,自称是公安局的。一警察推开吴女士女儿的房间,手指其大声说:“就是她!”便将母女俩控制在屋里,随后将整个房间搜个遍,顿时屋内一片狼藉,最后搜出3张TF卡、两台MP5、一台平板电脑、7本信神书籍、3部手机全部拍照后没收(均未归还),连人带物押至公安局分开审讯。

警察将吴女士母女俩分别铐在老虎凳上,对吴女士厉声说:“我们把你跟踪多长时间了,你是干啥的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后警察就教会事宜审问吴女士二人,无果。便于当晚22时许,将吴女士母女二人与另两名同一天抓捕的女性基督徒郭相会(化名,48岁)、林丽(化名,48岁)一起带至医院检查身体,后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押送至看守所,关押39天。期间,警察提审吴女士时定罪说:“你为什么要信邪教,国家不允许信的就不能信!”2018年1月31日,吴女士的家人办理取保候审后,母女二人被释放。

直至2018年4月,吴女士和女儿仍处在警察的监视之中,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警方蹲点守候秘密抓捕(2017/12/23)

“我们是警察,不许乱动!”说着便将一基督徒摁倒在椅子上。接着一警察又说:“终于等到你了,害得我们到现在连中午饭都没吃呢!”

上述一幕发生在2017年12月23日下午1点20分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洛占梅(化名,女,62岁,租住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去给一基督徒送信神资料,刚到门口敲门,就被早已蹲点守候的六名警察拽进门强行搜身,三张TF卡被搜走。拍照后,警察又审问:“从哪儿拿的东西,谁给你的?你在教会是干什么的?”洛老均未正面回答。此时洛老观看四周,才发现整个房子早已被警察翻得乱七八糟。2点30分,警察见再没有基督徒前来,便将洛老铐押至派出所。

次日凌晨1点多,警察就洛老的个人信息和有关信神事宜进行审讯,未果,便威胁道:“今天把你拘留定了!”警察让其在笔录上签字,洛老看到笔录上有两点与她的回答不符,便问道:“第一点,笔录上说‘在拘捕时向被捕人出示工作证件’,但警察此次抓捕时为何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警察听到这话气急败坏地说:“出不出都一样!”洛老再次反问:“第二点,笔录上写的‘问:你知道全能神是邪教吗?答:知道。我并没有说这话!你们得把这话改过来,不然我就拒绝签字。”警察一顿辱骂后,强行抓住洛老的手按了手印。

凌晨两点,警察让洛老拿上写有自己名字的纸张举到胸前拍照,因没有证据,才将洛老释放。

敦煌市一基督徒被警方跟踪监视数日后抓捕 至今仍在关押(2017/12/23)

2017年12月23日,甘肃省敦煌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林桃与其家人遭到了四名警察的抄家并抓捕,截止4月份发稿之日,林桃还未获释。

当日清晨6点天还未亮,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林桃(化名,女,38岁左右)正在家熟睡,突然听见一阵狗叫声,就从家里安装的监控器里看到有四名陌生人敲门,林女士收拾好MP5播放器之后就去开门。当地四名警察闯入,亮出工作证、搜查证后就立即在林女士家到处搜查,搜出一张TF卡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均没收。随后将林女士和其丈夫(基督徒)、大姑姐(不信)一并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并未从林女士及其家人口中审出什么,就在其家中第二次搜查,无获。警察对其丈夫说,在抓林女士之前已经跟踪监视其几个月,抓捕前已经在其家门口观察了四天,掌握好信息后在23日才对林女士实施抓捕。

随后,林女士的丈夫和大姑姐被释放。当他们要求为林女士办理取保候审时,警察以林女士不好好与他们配合交代问题为由不予办理,至今林女士仍被关押在看守所。

张掖市一基督徒夫妻俩在家中被警察突袭抓捕(2017/12/23)

2017年12月23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家住甘肃省张掖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郭相会(女,47岁)和钱一水(男,49岁,二人均化名)夫妻俩正在家中,突然当地公安局十几名警察敲门闯入,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没收了郭女士的八本信神书籍、一台MP3播放器、两张32GTF卡(均未归还)。随后,警察将郭女士、钱先生押至公安局培训基地。

在该基地,警察审问郭女士有关信神事宜,无果,并扣以“涉嫌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关进看守所羁押。期间,警察就之前问题提审郭女士两次,均无果。2018年1月31日,郭女士获释。释时,警察勒令其家人签了一年的取保候审,让郭女士不能离开本地,也不能和信神的人接触。

2018年3月2日,派出所两名警察又到郭女士家逼其签保证书,被拒。

据悉,钱先生于当天释放;而郭女士在被关押期间,其儿子找关系花去一万多元钱,交伙食费三百元。

张掖市警察行使“特权”——私闯民宅,抓捕基督徒(2017/12/23)

2017年12月23日上午9时许,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丽(化名,女,47岁,租住在甘肃省张掖市)正在出租屋内读神的话语,突然房门被人重拳砸击,肖女士打开门后闯进两名便衣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将肖女士双手反铐起来,并勒令其打开大门,这时肖女士才知道两个便衣是翻墙进来的,随后又闯入20多名便衣警察。警察确认肖女士信全能神之后,便不由分说地在肖女士屋子里到处乱翻,少时,整个屋子被翻得一片狼藉,警察搜出13本信神书籍、两台MP5播放器、两部手机、一张32GTF卡等物品,拍照后一并没收(未归还)。随后,警察将肖女士押至公安局培训基地,当日中午12点又将肖女士转押至公安局。

在该局,警察将肖女士铐在老虎凳上,就“你信神多长时间,信神书籍是哪里印的,谁给你的,你和谁一起聚会”等问题对其讯问,无获。期间警察还定罪肖女士说:“你们信全能神是违法的,是扰乱社会治安。”并勒令肖女士好好交代。审讯无果,次日凌晨两点,肖女士被警察押至看守所,强令其裸检后,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实行关押。期间,警察就信神的相关事宜提审肖女士三次,还拿出数名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警察还去肖女士家里以及哥哥姐姐家调查其有没有给他们传福音,均无果。2018年1月31日,肖女士获释。

释放当天,警察让肖女士的丈夫给其办理取保候审,并威吓肖女士:“你回去再要信神,发现之后不抓你,抓你上大学的儿子!”

2018年3月12日,肖女士打电话向公安局警察索要被抄的物品时,警察说:“过一段时间给你,我们还在调查你的情况。”索要被拒,肖女士的物件目前仍未归还。

兰州市警方出动六千多名警察,抓捕51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7/12/23)

“昨天连夜开会布置今天的任务,早上五六点开始到晚上七八点才结束,动用6000多人,准备今天的收网行动。”

“这次抓了五十一名基督徒,人数太多,案子太大。”这是被抓的基督徒王爱华亲耳听到兰州市警察的口述。可想而知,一场大规模的抓捕迫害基督徒的行动已在兰州市悄悄上演过了……

据记者了解:兰州市警方为将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一网打尽,对当地多名基督徒进行盯梢、跟踪约有一个月后,定于2017年12月23日“大收网”。当天,兰州警方不惜摊上血本,动用市内特警、刑警、派出所、外调警力多达六千多名警察来实施抓捕,抓捕范围涉及到多个县市,截止2017年12月24日,抓捕基督徒51人,年龄最大的70岁。

2017年12月23日上午8点30分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爱华(化名,女,甘肃省人)在张浩(化名,女,48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家等待其他基督徒前来送东西,张女士准备下楼去看看。刚开门,二十多名便衣警察就冲了进来,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给王爱华、张浩二人戴上手铐,并勒令王女士蹲在里屋墙角不许抬头。少时,另一基督徒李金玉(化名,女,51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来到张女士家也被就地抓捕。接着警察在各个房间到处乱翻,顿时屋内一片狼藉,抄没张女士家的4800元现金、一张10万钱的转账单,2台MP5播放器及一些信神书籍;王女士的一张银行卡(2200元)、身份证,个人钱财150元及其身上带的教会钱财130元等;李女士的100多元现金、5张TF卡。

大约上午10点多,王爱华、李金玉二人被警察押送到兰州市某公安分局进行审讯。下午3点左右,两名警察核实王女士个人信息后,又问她来兰州干什么,张女士叫什么,电话号码是多少等等。见王女士拒答,警察威吓道:“我们要把你被抓的事传给你丈夫单位,让你丈夫没有工作;让单位没收你们的房子;你的孩子将来考大学都是问题,到时候让全家人都恨你……” 王女士仍闭口不言。警察诱诈道:“别人说了都回家了,你说了就能回家,这是我们给你的机会。”见王女士仍不答,警察将王女士的手、脚都紧铐在老虎凳的铁环里不让动,又威逼道:“我们什么都知道,这是给你机会,你不说,你就待这儿,把你关上几年!”审讯无果后将其佩戴的耳钉、手表、眼镜没收(未归还)。

晚上7点多,王女士和另三名基督徒被押上警车,送往某拘留所。在办理拘留手续期间,押车的警察聊天说:“这次把人累坏了!昨晚连夜开会布置今天的任务,今早五六点开始行动到晚上七八点才结束,出警6000多人准备今天的收网行动,这一个多月连家都没回……”一警察问:“你是哪里人,我怎么不认识你?” “我是×市的,这里人手不够,我是刚从那边调过来的。” 又一警察打开手机让王女士看大概一个月前,他们监视偷拍王女士的照片。

次日凌晨4点多,拘留所的手续办妥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非法聚会”为罪名拘留王女士等人15日,罚款500元。

在拘留所里,基督徒们被锁在六道大铁门内当重刑犯严加看守。警察讥讽道:“卖淫的人是生活所逼可以理解,你们是吃饱了撑的,信神干什么。”

据悉:12月23日当天至24日早上六点,送进该拘留所的基督徒共有二十一名。其中,两人被拘留10天,十九人被拘留15天。

2018年1月8日下午17时,王女士获释。次日,王女士去兰州市某公安分局追要私人物品及钱财时,一警察不耐烦地说:“这次抓了51人,人数太多,案子太大,东西太多乱得很,不知东西都是谁的。”王女士的银行卡、耳钉、手表、眼镜等私人物品均未归还。她这才得知,兰州警方此次“收网行动”共抓捕51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警方监视跟踪数日后抓捕(2017/12/23)

“你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吗?你如果再信神的话,就有犯罪记录了,信神比犯刑事罪还严重,你再信退休工资都没有,将来你的儿女、孙子都要受影响,你的后代都要受牵连!”这是2018年1月6日,警察在押送被释放的基督徒回家时,威吓该基督徒的一番话。

被威吓的基督徒叫林丽(化名),女,53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了解:2017年12月23日早晨8时左右,林女士到兰州市一城区去聚会,她刚走进聚会处的楼道时,就被蹲守已久的中共便衣警察抓捕,并强行带入聚会处。进门后,林女士看到前来聚会的另外几名基督徒已被警察控制(其中三名另有报道)。警察随即对林女士进行搜身,将她随身携带的包、衣服、裤子、鞋子还有头发里面都仔细搜了一遍,并让林女士蹲在地上指着搜出的270元钱、金首饰、公交卡、内存卡、一份教会的信息单进行拍照(上述物品全部没收,均未归还)。警察边拍边说:“这就是抓你们的证据。”约上午10点多钟,林女士等五名基督徒被警察带到了公安局进行审讯。一警察问林女士11月29日去某市办理教会事务的详情及什么时候信神,谁给她传的福音等问题。从警察的问话中,林女士才得知她早已被警察跟踪数日。见林女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便气汹汹地冲林女士呵斥道:你不说就在里面呆着。”审讯未果后,林女士等五人因信全能神,被处以行政拘留15天,随后五人被送往拘留所关押。2018年1月6日上午11点多,林女士拘留期满,被国保大队、当地派出所警察、协警、社区工作人员共四人送回家。他们在途中对林女士说了开头警告的话。

林女士被释放后,警察仍对她采取监视,不到两个月就给其丈夫打了两次电话,盘问林女士在干什么,是否还在信神。目前,林女士无法与教会基督徒聚会,更害怕听到警察的声音……

兰州市一聚会处被警方查抄,一名七旬基督徒受惊吓,另两名被拘留(2017/12/23)

王正凡(化名),女,62岁;葛莉(化名),女,40岁;李尚(化名),女,77岁;均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12月23日,冬日的兰州市特别寒冷,早上7点,天刚蒙蒙亮,突然,十几个警察冲进了一居民家,大声喊道:“不许动,谁都不许动。”划破了清晨的宁静,警察为何如此兴师动众?看完以下报道便知分晓。

据悉:事发当日早7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女士和李女士正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一聚会处等待另一名基督徒葛莉一起聚会,突然,十八九个警察一起冲进了聚会处,葛莉也被警察押进屋内,警察大声喊道:“不许动,谁都不许动。”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一个警察冲进卫生间进行搜查。当时,李女士正在上卫生间。一警察也搜查了王女士的包,见未搜出任何东西,就质问王女士:“你是干什么的?”同时,十几个警察对聚会处进行了查抄,搜出14封教会信件、两部手机、一台MP5播放器没收。整个房间被翻了个底朝天,屋里的东西被翻得七零八乱,狼藉一片。李女士本来心脏不好,被眼前警察的粗暴行径惊吓,身体支撑不住,卧倒在床,警察仍不停地对着李女士吼叫查问,因李女士是外地口音,说话警察听不懂,加上岁数太大,还有病,警察才没抓她。随后警察将王女士、葛女士押至公安局。几个警察轮流审问王女士和葛女士:“你们的带领是谁?谁让你来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二人都没有正面回答。审讯未果后,警察于当晚12点将王女士和葛女士转到了另一派出所,后于次日早晨6点钟押送到拘留所,行政拘留15天。12月30日,警察强行让王女士和葛女士二人写思想汇报,抄写他们提前写好的定罪、亵渎神的话,二人未从。二人均于2018年1月8日期满释放。

玉门市一对基督徒夫妻因信神被抓捕——妻子拘留15天,丈夫仍在羁押中(2017/12/23)

2017年12月23日,甘肃省警方动用六千多名警力,对全省范围内早已监视锁定的全能神教会数名基督徒采取统一抓捕。家住甘肃省玉门市的黄婷(化名,女,48岁)夫妇也未能躲过此劫。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据了解,2017年12月23日中午,黄婷夫妇正在自家店里,突然近十名警察闯入,将黄婷夫妇陆续叫出,并强行在店内一基督徒身上搜出教会内部信件,随即在店里上下一阵乱翻,未搜出任何有关信神的证据后,警察连同其店里两名顾客也进行搜查。正在此时,另一基督徒进店时,警察上前抢走其包,搜出教会物品,之后将黄婷夫妇等四名基督徒押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黄婷在警察谈话中得知在当天警察抓捕了十几名基督徒,最大的年龄70多岁。下午3点多,警察就信神事宜及教会基督徒信息对黄婷进行审讯,无果。次日中午12点多,警察又押黄婷回家,在其房内及地下室乱翻乱搜,最终抄没黄婷写的见证神的文章、一本信神小册子等电子物品后将其再次拉回派出所。黄婷于晚上7点多被送往当地拘留所。期间,警察每天对基督徒播放宣传无神论的视频强行洗脑,两次就信神事宜提审黄婷,还让她指认其他基督徒,并表明已经对黄婷夫妇监视几个月了,最终审讯无果。2018年1月上旬的一天,警察再次提审黄婷,在未打探到其他基督徒的信息时,便警告黄婷出去不许信神,后将其释放。

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到黄婷家入户调查,查问黄婷近况及是否了解其丈夫判刑情况后离开。

截止2018年5月30日,黄婷的丈夫仍在看守所羁押,警方只允许家属通过视频看一眼。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2017/12/23)

2018年1月8日下午17时许,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陆萍(化名,女,51岁)被警方非法拘留15日期满获释。

据了解,2017年12月23日早上8点,陆女士到兰州市一聚会处等待其他基督徒来聚会时,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大喊:“站住,就是她。”随后陆女士看见一警察推着一基督徒入室,身后又进来了十几个警察,一个眼冒凶光,气势汹汹的为首警察亮证高声喝道:“我们是兰州市公安局的,跟踪你们已经好长时间,尤其跟踪这个老婆子有两个月了。”在未出示搜查证的情况下,警察像土匪一样对聚会处进行查抄,到处乱翻,不多时,屋里便被翻得一片狼藉。警察还对陆女士等五名基督徒搜身并搜包,共计搜出一台MP5播放器、数张TF卡、一部手机、一台电脑、400元现金及个人随身物品等。中午11点多,陆女士被警察押至当地公安局审讯,在核实个人信息后,就信神事宜进行盘问,未果。陆女士于次日被押至拘留所拘留15日,期满释放。

1月9日,陆女士去公安局索要被搜走的钥匙时,被警察警告道:“这次大规模地跟踪、抓捕,把外地的警察都调到兰州市来了,这次抓了51个信神的人,你们的案子还没有弄清楚,暂时放了你们,你们等着以后提审吧!”

玉门市一六旬基督徒被警方跟踪盯梢数日后抓捕并拘留(2017/12/23)

据家住甘肃省玉门市的孙志强(化名,男,61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讲述:2017年12月23日,是他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这天,孙老去该市一基督徒家取东西,刚到门口时,就被早已蹲守在那里的便衣警察抓捕,拖进地下室。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给孙老戴上手铐,并强行搜身,缴收其六张TF卡。警察将孙老摁倒在地,等搜完地下室后将孙老押上车,强行到其家中四处乱翻,孙老的家被翻得一片狼藉,他的孙女被警察的土匪行径吓得直哭,最后抄没两台MP5播放器、十本信神书籍,随后将其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孙老铐在老虎凳上,就“谁给你传的,你信神后给谁传过福音,你去跟谁见面,你的MP5播放器从哪里来的,卡里面两份教会人数统计报表是从哪里来的,送给谁,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审问孙老,期间警察恐吓道:“在中国信神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见孙老不语,警察便使劲将手铐往下按,铐齿扎在孙老的肉上,一动都疼痛难忍;还以“如果不好好交代,顽固对抗的话,后果就是判刑三年六个月”这话来威胁孙老,审讯一直持续到晚11点半,最终无果。

次日下午,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孙老送入拘留所,拘留15天,罚款一千元。拘留期间,警察每天都对孙老强行洗脑,播放一些宣讲科学、进化论、唯物论、无神论等内容的视频,还就信神之事提审孙老四次,均无果。其中一次,警察拿来二十四名基督徒的照片让孙老指认,其未从。警察还告诉孙老:“我们跟踪监控你们三个月了,对你们的情况都掌握了解,我一路跟踪你,到你家四五次,你们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我们都清清楚楚,抓你们这些信神的人是全省统一的。”最终审讯无获,孙老期满获释。

之后,警察还通知孙老当地村委会,取消其家中低保,又在孙老亲戚那里诽谤、侮辱他。

玉门市一基督徒在自家信神被抓捕、拘留(2017/12/23)

据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诗(化名,女,54岁,甘肃省玉门市人)讲述:2017年12月23日下午1点多,其丈夫去基督徒家取东西一直未归。下午2点30分左右,陈诗突然听到开门声便迎上前去,见六名便衣警察铐押着她丈夫,未出示任何证件,如同土匪一样在家乱翻,床头柜、被子、衣柜等都翻遍了,顿时屋内一片狼藉,没收一部智能手机、两台MP5播放器、一张TF卡、十本信神书籍。陈诗9岁的孙子被这一幕吓得直哭。期间,警察盘问陈诗:“你信神着没有?”陈诗承认后警察又接着问:“谁给你传的?你拿上信神的书干啥去?”无果,当日,陈诗夫妇都被押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口气生硬地审问陈诗:“你不知道共产党的政策不允许人信神吗?谁给你传的?你什么时间信神的?播放器从哪儿来的?你们聚会、祷告没有?书是哪里来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上层带领什么时候来?”审讯持续到晚上11点左右,无果。

次日下午,警察又对陈诗信神事宜审讯,仍无果。5点30分,陈诗和丈夫都被扣以“传邪教”的罪名送往拘留所,拘留15天,每人交罚款1 000元,于2018年1月8日获释。期间,管教强行让陈诗看无神论的书籍和中共的一些反宣视频。警察又就信神事宜提审陈诗三次,均无果。释放当日,警察再次以取消孙子考大学的资格和低保来威胁陈诗说出教会信息,未逞。

之后,派出所警察还多次打电话骚扰陈诗夫妇。春节期间,警察又给陈诗的丈夫打电话,传唤其去派出所了解情况,未去。一个月后,陈诗丈夫见警察又打来电话,未接。

同年5月31日上午11点多,国保队两名警察来到陈诗家,勒令其丈夫去派出所,去后,警察再次审问:“让你过来就是核实一下你信神的事,从你家找出的十本信神书籍是谁给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在哪里取东西?取了几趟?你们的报表上有十二个人都是谁?”仍无果,无奈才放其回家。

因着中共的迫害抓捕,导致陈诗的女儿开始反对、监视拦阻他们信神,致使其活在痛苦煎熬中。

警方非法入户搜查,兰州市一六旬基督徒养老金被取缔(2017/12/23)

人权问题,信仰问题,老人、妇女、儿童的权益问题,一直以来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许多进步人士都为此项事业做出不懈努力。而中国政府是如何对待此项工作的?下面请关注一名六旬基督徒的人权问题。

王可(化名,女,64岁)现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12月份,王老到兰州市租了两套房,一套她自己居住,另一套用来接待基督徒。12月17日,两名基督徒便搬进了王老的租住处。12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王老在自己家里,突然接到房东打来的电话说:“社区跟派出所的人让你带上身份证过去一趟。”王老未去。晚饭后,王老坐车到了出租屋,打开房门一看,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床上被褥一堆,茶几上一堆东西,地面上各种费用单到处都是,阳台、厨房、整个屋子凌乱不堪。这时,王老想起早上房东打的电话,便意识到是警察入室搜家了。后得知,当日警方在当地进行了大规模抓捕基督徒的行动,王老的出租屋也是警方搜查的目标,屋内两名基督徒也不知去向。

2018年1月份,王老的工资无故被停发,而她还是去年10月份刚去相关单位认证过。至8月份,王老的工资被停发七个月,按当时每月2556元计算,已累计金额达17892元。退休金被停后,王老便面临生活拮据,因她经常还得买药吃,为了省钱只能吃一段时间就停药。

中共政府如此对待王老,使王老对其阴险恶毒的实质有了一些真实的认识。王老感慨道:“中共越是追捕迫害,我信神的心更加坚定,我要永远跟神走。”

玉门市一基督徒被警察盯梢抓捕并搜家(2017/12/23)

“砰”一声,地下室门被警察一脚踹开,呵斥道:“站住别动!”

以上是2017年12月23日中午12点多,刘阳(化名,男,38岁,家住甘肃省玉门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在当地一基督徒家地下室等其他基督徒时,警察破门而入(未出示任何证件)抓捕其的一幕。少时,相继两名基督徒来地下室都被警察强行抓捕,警察又对地下室一顿乱翻,未搜出任何信神物品,而他们身上的TF卡都被没收,随后被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勒令刘阳一直蹲着。下午5点多,刘阳被铐押回家,警察未出示搜查证,如同土匪一样对其家床上、床下、壁橱柜、衣柜、沙发、电视机、阳台翻了个遍,屋内一片狼藉,让其欲哭无泪。片刻,搜缴一台MP5播放器、二十多本信神书籍,又将刘阳带回派出所,铐在老虎凳上,警察审问道:“哪年开始信神的?谁给你传的?你们平时都咋聚会?聚会都干些啥?谁给你们聚会?聚会时间咋安排?”审讯无果。

期间刘阳一直被铐在老虎凳上,次日再次审讯仍无果,警察便对其抽血、体检、采集指纹后,押至拘留所拘留10天,于2018年1月4日释放。

释放当天,警察将刘阳送往公安局的途中,给其看他们跟踪基督徒时拍的照片时,才得知警察是早已跟踪他十多天后才实施抓捕的。到公安局后,警察警告刘阳出去后不要再信了,如再有信神的人找其就举报,并勒令其下午去派出所报到。到派出所后,警察就信神事宜对刘阳审讯,无果,才将其放回。之后警察接连打电话让刘阳到派出所报到半个多月。

同年3月的一天,警察又打电话让刘阳去派出所,并警告蛊惑其:“以后再别信了,如果发现线索向我们报告。”并勒令刘阳每个季度去报到一次,其未去。

4月20日,社区召开低保居民例行会让刘阳参加,会上,两名警察讲了一些亵渎神的话。会完,社区综治办主任就刘阳信神的事对其一顿恐吓。

一基督徒被玉门市警察从超市抓捕拘留,后被店长辞退(2017/12/23)

2017年12月23日下午4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梅(化名,女,45岁,家住甘肃省玉门市)正在超市上班,突然同事告诉说有人找她,只见两名穿警服的警察在盘问王梅的真实姓名后,随将其抓住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未出示任何证件)。所长审问王梅:“你为什么信神?为什么接待信神的人?”未得到结果,所长便恶狠狠地威吓道:“你老实交代,你接待的是什么人,家是哪儿的?你不好好信共产党,你要信神就让你们儿女子孙后代都上不了大学,找不到工作,取消低保,没收土地,所有土地补偿都取消,让你以后到哪儿都找不到工作,看你吃啥喝啥。”审讯3个小时,无果。

次日,王梅被带去医院体检后,下午5点多,其被扣以“接待邪教人员”的罪名送进拘留所,拘留10天。从被抓到关进拘留所,警察未给王梅任何东西吃。

2018年1月2日,两警察就之前的问题提审王梅,王梅仍未作回答,警察便恶狠狠地抓住其衣领,将其一脚踢离凳子,并推到墙边靠着,恐吓道:“你要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打死在这里,你别想出去。”又拿出一基督徒的照片让王梅指认,审讯仍无果。次日早上,王梅被罚款500元,释放。

释后,王梅到上班的超市去,店长因其被警察抓捕,不但不给其发工资,还对其一顿辱骂将其辞退,这让王梅的内心很痛苦。

同年2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给王梅打电话,要求其回老家,并盘问其丈夫(基督徒)的情况,被拒。

据悉,被抓当日下午,警察跟踪一基督徒到王梅的出租房,并搜缴其四张TF卡、两台MP5播放器、十多本信神书籍,当时王梅不在家。

酒泉市警方跟踪监视一基督徒,并实施抓捕(2017/12/23)

据了解,在甘肃省内,2017年12月23日这天,就有数百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蹲点监视、跟踪长达几个月后,统一抓获。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琳(化名,女,53岁,家住甘肃省酒泉市)就是其中一员。

2017年12月23日8时许,杨女士在兰州市一出租房里,突然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后闯进九人,并称他们是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不由分说将杨女士按住戴上手铐,勒令其好好配合他们的工作,并给其拍照。警察还拿出手机给杨女士看她和房东谈租房子的情景,到租房内的三名基督徒照片等,让其辨认哪个是带领。杨女士这才得知,警察已经蹲点监视她们几个月了。之后警察便在杨女士家中到处乱翻,搜出450元、一张银行卡、身份证、两台MP5播放器、一台平板电脑、几十本信神书籍等,全部没收。当警察拿出搜捕证让杨女士签字时,见其不签,便朝其头部狠捣一拳,后将杨女士押到派出所。

15时许,警察审问杨女士:“你信几年了?你们的带领是谁?谁让你租的房子?房租是谁交的?你们聚会几个人?”无果,便以“传播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杨女士10天。次日2时许,杨女士被送到拘留所。

2018年1月3日10时许,杨女士获释。15时许,杨女士去派出所取自己的钱物,警察一直拖着不给,直到20时许,杨女士被强行送到戒毒所进行为期5天的洗脑,于1月8日获释。

兰州:一基督徒遭警察蹲点盯梢抓捕、拘留(2017/12/23)

2017年12月23日早7点,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帆(化名,女,62岁),来到当地一基督徒家送东西,却被警察跟踪,其刚进门不久,十八九名警察押另一基督徒闯入该基督徒家,大声喝道:“谁都不许动。”一正在睡觉的80岁老人被这阵势吓呆。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如土匪搜翻两个多小时,将屋内翻了个底朝天,搜没十四个有关信神的信件、两部手机、一台MP5播放器。一老年基督徒因此受到惊吓,躺在床上。张帆被警察押至公安局分局,反复审问:“你们带领是谁?谁让你来的?东西从哪里来的?”无果。当晚,张帆又被转至派出所,24日早晨6点多被送往拘留所拘留15天。期间,张帆被强行抄写亵渎神的话,她未按警察的要求写,险些被打。

2018年1月8日,张帆获释。

兰州:一基督徒遭警察盯梢抓捕、拘留并强制洗脑(2017/12/23)

“别动!”瞬间一基督徒的手和胳膊被警察按住,反铐起来,包被掳去,十几名便衣警察迅速闯入基督徒家,屋内的基督徒随即又被戴上手铐。警察出示工作证后,如土匪般开始翻箱倒柜,将卧室的床、衣橱、阳台、卫生间、垃圾桶里到处翻得一片狼藉,后对基督徒强行搜身。此次,警察共搜走800元现金、一张银行卡(卡上存5 000元)、一台笔记本电脑、十四张TF卡(总价值约1 000元)、一张公交卡等物品(均未归还)。

上述事件发生在2017年12月23日上午11点30分,家住甘肃省的李玲(化名,女,时年45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到兰州市一基督徒家,准备开门时,被早已蹲守、盯梢的警察抓捕。

当日,警察私设公堂就“哪一年信神的,谁给你传的福音,在哪儿聚会,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审讯李玲,无果。警察便将李玲的双手在背后铐上,命其在墙角蹲了半个小时,因手铐铐得太紧,李玲的大拇指失去了知觉,血液不循环。下午5点30分左右,警察将李玲押往公安局,后转至派出所,并恐吓其说:“你信神,你的子孙考大学、结婚都会受到影响,到时候你儿子会恨你的。”次日,李玲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送至拘留所,拘留13日。

2018年1月6日,警察将李玲押至法制教育学校,强制洗脑三个多月。期间,警察给李玲安排两名陪教每天轮流看守其,不让其祷告、传福音,不许随意走动、说话,每天给其灌输一些无神论思想,让其否认神、背叛神。3月28日后连续几天内,公安局警察再次审问李玲之前的问题,并将其所有家人的照片拿给李玲看,想引诱其出卖教会信息未逞。警察气急败坏恐吓道:“你这个样子,给你判十年八年刑都不行,判多少年都是我们说了算!”

最终,李玲于同年4月12日获释,派出所警察勒令其:“上面的政策要求你三个月向我们汇报一次。”并要求李玲办理手机卡与他们保持联系,也将他们的手机号码留给了李玲。

酒泉市一基督徒被抓、关押290天,释放无期(2017/12/23)

2017年12月23日上午9点多,三名便衣警察敲门闯入甘肃省酒泉市一出租屋内,给屋内一名女士打上背铐,顿时传出两声惨叫,警察对着对讲机说:“人已落网,抓到了!”一警察边摄像边嘲笑:“戴背铐的滋味当然不好受!”少时,该女士的手已变成紫黑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她非常痛苦。警察如同土匪一样,在屋内翻箱倒柜,搜走一台MP5播放器、两张TF卡、两本信神书籍、一辆电动车等物品(除电动车以外,其它物品均未归还)。后警察索要该女士丈夫的联系方式与身份证号码,留下一张逮捕证与泪流满面的孩子,将该女士带走。

此次被抓走的女士叫常言(化名,47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据了解,常女士被抓前,就已经被警方跟踪几日。常女士被抓一星期后,警察打电话通知其家人,称常女士已经被送往看守所关押。

2018年1月20日,警察打电话将常女士家人叫到公安局,命其家人给常女士写信,劝其出卖教会信息,其家人未从。

后常女士家人只能每月去看守所给其打钱,但警察从未让他们见到常女士本人,且卡上打的钱基本没怎么使用。后警察告知常女士家人,在8月9日,中共已开庭审理常言,但并未通知其家人旁听,还称:“法律上没有通知家属这一项,过段时间就有结果了!”可几个月过去了,其家人仍未得到常女士的任何消息。

后来,常女士家人从警察口中得知,因常女士不放弃信神,要对其进行判刑;还得知没人敢插手信神的事,再大的官谁插手谁的饭碗就丢了,这是中央的秘密指令。

面对警方前后矛盾的说辞,常女士家人倍感焦急,再次失望了。截止2018年10月9日,已是290天了,常女士仍被无期限关押,其家人更加不知道常女士是否被判刑了。

玉门市一耄耋老人被警察盯梢到地下室抓捕(2017/12/13)

在中国,黑暗压城,中共大肆迫害信神的人,李老为了能坚持信神尽自己的功用,便选择在自家的地下室配合教会工作。然而,中共警察却盯梢到地下室,将李老抓捕。

李老名叫李进(化名),女,78岁,家住甘肃省玉门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12月23日中午12点左右,李老刚下楼,看到地下室门口有四名便衣警察,还有一名来找她的基督徒,李老便知,他们已经被警察盯上了。随后李老走进地下室,三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随意在其地下室乱翻,未翻出任何信神物品。片刻,又来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搜出TF卡,警察对他们拍照后,将李老等三人押往当地派出所。

下午3点多,警察就信神事宜审问李老:“你啥时候信的?信了多长时间?你为什么信神?谁给你传的?你们地下室来的那几个人怎么知道你家的?”审讯最终无果,晚上8点多,李老的儿子将其接回。

一个多月后,警察打电话给李老儿子,勒令将李老带到派出所,警察拿出许多被抓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并再次恶狠狠地指着李老审问其信神多长时间,又拿出一见证神的文章,审问其:“这是谁写的?他们给你发TF卡了没?你聚会没有?”审讯仍无果,后警察抓住李老的手在审讯记录上按了手印,便将其带回家,警察又对李老及其房间、楼道、楼门都拍了照,临走时,碰见其儿子,便勒索500元。

亲历中共的迫害,让李老越加看清中共的邪恶,她称:“我一个年迈的老人,没犯法,只信神走正道,中共都不放过,真是一个邪党。”

白银市一基督徒离家逃亡五载,户口遭注销(2017/12/8)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江新(化名,女,55岁),家住甘肃省白银市。

2009年4月27日下午2点左右,江新因传福音被同村恶人举报,随后派出所三名警察驱车来到江女士家,以“信邪教”为由在其家中肆意搜查。家中物品被警察翻得东倒西歪,搜出四本信神书籍和四张信神光盘等物品。一警察讯问江女士:“你是不是教会带领?”无果。

少时,江女士将一张记有其他基督徒信息的纸,塞到嘴里嚼碎吐在地上,警察看到重要单据被毁,上去对她就是一阵毒打。一警察狠狠地扇了江女士两耳光,将其打倒在地;两名警察将江女士的两只胳膊反拧到后面,使劲往上抬,只听到其胳膊和胸口骨头“咯吱”地响,呼吸也变得急促;警察又在江女士的左腿上狠踢一脚,她感到像快没气了一样,浑身酸痛无力;半小时后,江女士瘫软在地。警察辱骂威吓:“今天要整死你,你还犟的很。”话音刚落,将其从地上拽起扔到床上,江女士跌坐在床上喘着气。

警察把江女士带到大队里,逼其交代教会信息无果,又将其带到派出所,于晚上7点左右将其押送到拘留所审讯室。

各种刑具呈现在江女士的眼前,警察还将其手脚铐在老虎凳上,继续审讯她“信的啥,谁给传的福音,带领是谁,村上都有谁信神,到哪儿聚会,书是从哪儿来的”等问题,其未正面回答。审讯到晚上12点未果,警察威吓说:“走,把你放在犯人堆里去体尝一下。”后将江女士关进监室。

接连三天警察威逼利诱就同样问题对江女士提审三次,均无果,关押四十天,释放。后得知是江女士的亲戚拿工作作担保,才将其提前释放的,警察还警告江女士若是还继续信神,就会影响到亲戚的工作。

2012年12月,中共对信神之人加大打击力度,江女士不得不逃离家园到外面躲避,这一别就是五年。

2017年12月8日下午5点多,江女士给房东帮忙干活时不小心从高处摔下,当场昏厥,胸部有淤血,伤情严重。次日,江女士被送到医院救治,但因其逃亡在外,没有可出示的身份证件,无法办理入院手续,只好转院。只住了三天,就被医院催要身份证件办入院手续,江女士只能想法通过熟人联系家人,才得知自己的户口已被注销。江女士无奈,只好回到出租房内,到门诊开点药治疗,至今有半年时间,其仍感浑身疼痛,腹部硬得像怀抱石头,内有淤血,每天不敢多坐。

庆阳市一基督徒家中的一本书,引来警察抓捕、罚款、八年后数次监视骚扰(2017/12/7)

2008年,家住甘肃省庆阳市的基督徒香香(化名,女,时年41岁),只因朋友送她的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被当地警察发现,就被抓捕并罚款3000元。自2016年5月开始,香香信神更引起警察的“关注”,数次遭到警察不定期上门监视骚扰,至2017年12月,她还在警察的监视之下。下面是详细报道:

2008年,朋友送给香香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那年她正在考察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同年4月20日下午3点多,当地派出所三名男警突然来到香香家,盘问香香信神一事,并没收了《羔羊展开的书卷》这本书,还取下其挂在墙上的十字架拿走,临走时警告香香不要再信神。4月23日下午3点多,派出所的两名男警又来到香香家里,把她拉到派出所。警察强行给香香拍照后,定罪其信神是扰乱社会。香香反驳道:“我信神不偷不抢,没有错。”警察威胁道:“你信神国家反对,赶天黑你交3000元就可以回去,若拿不来钱就送去拘留。”香香家里当时没有那么多钱,警察就逼着她丈夫去借钱。4月24日中午12点,香香的丈夫借了3000元交给派出所后,香香才得以获释。

因《羔羊展开的书卷》这本书被没收,香香于2011年10月才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

2016年5月的一天中午12点,派出所五名便衣男警去香香家商店,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一男警肆意在屋内乱翻,拿起手机随便翻看,香香气愤不已将手机夺回。警察凶巴巴地问:“你有没有再信神,你跟谁联系?你家孩子是否信神?你妹子(化名晓露,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再到你家来没有?”香香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临走时警告:“国家不允许信神,你不要再信了。”10月的一天下午,两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丈夫忙说没有信。香香问道:“你们三天两头到我家来干啥?”警察回答:“县里叫我们来问你信神的事。”一警察让香香在笔录上签名,并强行给她抽血,索要电话号码后才离开。12月3日晚8点,香香的丈夫回家告诉她,警察中午又到店里去找她了。

2017年6月2日下午3点左右,派出所三名男警到香香家,逼问道:“你再信神着没?国家政策不允许你们信神,你就得好好配合。”并要求香香在纸上签字、按指印、写电话号码,拿身份证。香香拒绝后,警察让其丈夫代签,并警告道:“你不签,就往派出所走,派出所就把你送到法院去。” 9月19日、20日,警察连续两次给香香丈夫打电话盘问她是否在家,香香躲了出去。9月21日中午,香香回家后听女儿说,检察院、派出所、村委会多人来家里,教唆其女儿劝说香香放弃信神,并放狠话让香香不要再信神了,如果再信神就不像以前拿3000元那么简单了,不是坐牢就是罚款几万元。检察院、派出所、村干部造势引来村民对香香的“关注”。12月7日晚,香香侍候女儿坐月子,检察院打电话给其丈夫查问香香是否在家,得知她不在家后才挂断电话。

香香真没想到,一本信神书籍竟引来了警察对她的抓捕、罚款,八年后仍不忘记对她多次监视骚扰,致使她现在聚会、尽本分、看神的话都得小心谨慎,生怕被警察发现后再次抓捕迫害。

定西市一基督徒家人受谣言迷惑,致家庭不合(2017/12)

她,原本有一个温馨的家,丈夫、儿子支持她信神,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但中共“瘟疫”般的谣言,导致这个家支离破碎。请听王芳的讲述:

王芳(化名),女,45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中共对全能神教会加大迫害力度,打出口号“抓捕一批、关押一批、整死一批”,网络媒体铺天盖地地散布中共对全能神教会捏造的谣言。王芳所在教会有三十多名基督徒被抓捕。2012年12月14日,村里又一老年基督徒被抓,王芳的丈夫闻讯开始拦阻王芳信神,限制她看信神书籍,也限制王芳信神的姐姐来家里,甚至出言侮辱。

2017年12月4日,王芳儿子在部队放假回家,也盘问她信神一事,还专门从网上下载了一些对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逼她放弃信仰。临走前威胁王芳说:“妈,你再不要信神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是再继续信下去的话,你说什么我就不听你的,我们两个所走的道路不合,那就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儿子的话扎在王芳的心上,从小听话懂事的儿子竟然判若两人,让她看到中共的谣言真是太卑鄙,但王芳跟随神的信心依然坚定。

酒泉市一基督徒被警察入室抓捕,至今仍在羁押中(2017/12)

2017年12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明(化名,男,32岁,甘肃省酒泉市人)在当地一出租屋内,被公安局警察突袭抓捕后,以“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羁押于看守所。

经了解,李明被关押看守所期间,委托获释的同监犯人捎信给他父母,李明父母才得知儿子被抓的消息。

2018年3月份的一天,李明父母去看守所探望李明时被拒。次日,李明父母又找到国保大队警察询问李明的情况,被国保大队主任告知:“我们在你儿子租住房内搜出电脑、MP5播放器、内存卡等物品,数量多,根据情况肯定得判刑。”

4月份的一天,李明的父母才收到公安局寄来儿子李明的拘留通知书。此案件可能要到5月以后开庭审理,记者会密切关注此基督徒被抓捕一事,若有最新消息会及时跟踪报道。

兰州: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方抓捕,电话被监听一年(2017/12)

刘瑾(化名,女,38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1年11月的一天上午9点,刘女士在一聚会处聚会,突然闯进三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开始满屋搜查,很快搜出多本信神书籍,盘问其:“是不是带领?”刘女士如实告知自己不是带领。警察将刘女士押上警车,拉到派出所厉声逼问“你的带领是谁,书是从哪儿来的”等问题,无果。

下午1点左右,警察押刘女士回家搜查,进门后警察如盗匪入户,从阳台上搜出信神书籍还未罢手,又满屋翻找无获。随后,警察将刘女士带回派出所,又命刘女士丈夫将警察再次带回家,二次搜查,空手而归,又利用其丈夫交出信神书籍。

警察将信神书籍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踏,还喝令刘女士也去踏,其未从。于晚上7点,警察将刘女士押到公安局,反复审问同样的问题,无果。警察气狠狠抓住刘女士的手在不知什么材料上按手印,并诱劝其放弃信仰,无果。

11月9日晚上11点,四名警察将刘女士羁押至监狱,威吓说:“把你送到监狱里让犯人打,看你说不说。”监狱长对其裸检后,将其关押。

11月13日下午,家人找关系,刘女士才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让其交押金3000元,一年内只要不信神就给退回(押金一年后就退回),放话:“你的手机我们监控一年。”

释后,警察两次勒令刘女士到派出所报到,命其以后要随叫随到,如果她家来信神的,就给他们报告;盘问家中有无基督徒来,刘女士未正面回答。

2017年12月的一天,两名警察上门盘问刘女士再信没信神,无果,给她拍照、按手印后,才离开。

因着警察的抓捕,刘女士的丈夫开始拦阻其信神。

甘肃省警察跟踪抓捕一基督徒,至今无限期羁押(2017/12)

苏醒(化名),女,50岁,甘肃省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知情人讲述,2017年12月的一天凌晨5点多,苏女士去给一基督徒送东西的途中,被警察跟踪抓捕。早上7点,八名警察押着苏女士破门而入,惊醒熟睡中的苏家人,一警察亮出警官证和搜捕证,吼道,苏女士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已经被抓捕。后警察疯狂地对苏女士家翻箱倒柜地乱搜,每个角落都搜遍了,只搜出两张手抄神的话语纸稿和一个小本,没收并录像。期间,警察就信神事宜对苏醒家人一顿审问恐吓,并挑拨其丈夫劝其出卖教会信息,无果。一小时后,警察将苏醒夫妇都押至公安局,当天下午2点左右,苏女士丈夫被释放,当晚,苏女士被拘留。

此后,苏女士的家人多次到公安局和拘留所询问,何时才能释放苏女士,每次都是无果而归。苏女士的丈夫担心其安危,打击太大,两次住院,盼不到苏女士回家,其丈夫现在一受刺激,就一个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语。

至2018年5月,苏女士仍被关押,中途警察只让其家人送了四次衣服与钱,还拿到了苏女士的逮捕证。据警察透露,苏女士正面临着判刑。

庆阳市一基督徒拘留释放后,再次遭回访(2017/12)

我们曾报道过,2016年4月6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田田(化名,女,31岁,家住甘肃省庆阳市),正在母亲的店面聚会时,遭警方抓捕拘留15天,释放。

后经了解,田田当时被抓时,警察将其两岁的女儿,也一同带去派出所。警察命田田打电话让家人带走孩子,随后审问其个人信息时,因其交代名字时说错了一个字,警察找不到,便拿着直径五厘米粗的绳子使劲抽打田田两条大腿外侧十来分钟,其双腿都被打麻木了(一尺长的地方都打得红肿淤血,疼痛一周后才消失),田田疼得大声惨叫;警察见其不说,又在其胸口打了两重拳,双手背铐在一起,继续逼问:“你啥时候信的?谁给你传的?你婆婆(基督徒)呢?”田田的回答不能令警察满意,又遭到警察用绳子抽打四下,直到田田将名字说对,警察才停止审讯。

田田释放后回家后从丈夫口中得知:她被抓当晚,国保大队联合派出所四名警察搜了她家,强行没收其六十多本信神书籍及资料,其丈夫怕田田被判刑,就给四名警察每人送了一条芙蓉王香烟,还送现金10 000元,请客吃了一顿饭,并给国保大队警察保证以后田田不再这里生活了,田田才被释放。之后,田田被丈夫带到另一个城市生活。

就这样,警察仍未放松对田田的监控,分别于2016年8月左右,2017年7月左右、12月,多次给田田丈夫打电话盘问:“你妈还信着没?护照在没?你妈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你媳妇还信不信?在哪里住?”其丈夫不耐烦地挂断电话。

敦煌市警方突袭抓捕一基督徒夫妻,妻子遭羁押仍未获释(2017/12)

“咚咚咚!”“我们是派出所的。”警察边敲门喊道。

开门后,两名警察闯入,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如土匪般翻箱倒柜,屋内的床、被褥、柜子都被翻遍了,未搜出任何有关信神的资料,遂夫妻俩被警察押至派出所。

以上之事发生在2017年12月的一天,警察抓捕租住在甘肃省敦煌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一幕。

被抓夫妻:敬新强(化名),男;崇欣欣(化名),女,37岁,山东省人。

事发当天早6点半左右,国保大队警察来到敬先生家搜家,屋内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搜缴一台电脑。此时,敬先生的二姐(不信)路过其家,也被抓捕,押至派出所。警察对他们分开审讯,就“你老婆在干啥,有没有信神”等问题盘问敬先生,先后审问六个多小时,无果。之后敬先生和其二姐被放回。期间,崇女士一直被关在铁笼子里,于当晚9点多,被押往看守所。

次日中午,警察打电话通知敬先生和其二姐到派出所,让敬先生在一份材料上签字,却不让其看材料内容,并给敬先生一张刑事拘留其妻子的拘留通知书。

2018年1月2日,敬先生到公安局打听其妻的情况,并索要电脑,无果而归。

1月18日上午10点,国保大队的警察打电话传唤敬先生,并让其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仍不让其看材料内容。

1月30日,敬先生被国保大队警察打电话叫去,领取其妻的逮捕通知书。

至今崇女士已被羁押10个月,仍未任何消息,警察还禁止家人打听崇女士的消息、与崇女士见面。

中共电话成“炸弹”,致天水市一基督徒精神饱受折磨(2017/12)

当今社会,电话已普及每家每户每个人,成了人们洽谈业务、做生意挣大钱、聊天的第一手重要通讯工具,给大家带来了很多方便,人人都很依赖电话。可是电话对于本例中的高谦女士来说,却成了令其惊魂的“炸弹”,想知其因,请看下面记者采访的详细报道:

家住甘肃省天水市的高谦(化名,女,52岁),1992年信了主耶稣,2009年3月迎接到主耶稣的再来,正式成为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8日,高女士与两名基督徒在天水市传福音时,遭到几名便衣警察抓捕,并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入拘留所,拘留15天。释放当日,当地派出所警察将高女士领回再度审问,并勒令其在笔录上按手印,拍照。警察勒令道:“明天早上赶快配一部手机,办一张卡,来登记号码,不然公安通缉你。”

此后,这部手机就成了高女士的“生活伴侣”,致其精神饱受折磨,电话一响就发怵。

2013年1月8日,高女士在家,突然警察来电,其怕定位慌忙穿衣外出接通电话。警察质问其为什么迟迟不接电话,并勒令其到派出所一趟。去后高女士才得知,警方费尽心机正在搜索其住处。

5月28日,社区人员来电,令高女士去社区一趟。去后,工作人员盘问高女士近几个月都干了些什么,并命其要24小时要开手机,随叫随到。

同年6月至2014年2月期间,警察曾多次利用电话监控高女士,每次打电话都重复一句话:“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明天来趟派出所,你们信神,国家把你们当政治犯对待!”

7月,高女士回乡下老家照顾卧床不起的老父亲,令其揪心的电话再次响起:“你在哪里?怎么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连你人都找不到。”高女士如实回答,可警察根本不信,无奈,高女士让身旁的妹妹证实后警察才作罢。

警方的电话直至2017年12月仍在伴随高女士,致其活在怕电话再度响起的阴影中,压抑痛苦,连接家人和孩子的电话都怕被定位。高女士称:她很想有朝一日能够自由地信神读神的话语,使她书架上摆放的杂物都可以用神话语书籍取代,还可以随时随地唱诗歌跳舞赞美神,不用再担惊受怕。

兰州:一基督徒信神遭警察迫害,亲人受牵连(2017/12)

2017年12月的一天,甘肃省兰州市的徐艺从弟媳处得知,村长领三名警察来到她弟媳家,盘问徐艺和其丈夫去向,无果,便威吓徐艺弟媳:“你要不说实话,我们就要在你家门口安监控器,要是看见你们有来往,就把你以窝藏罪处理,抓他们连你也要抓。”后虽警察没给徐艺弟媳家安监控器,但她弟媳吓得再不敢与徐艺来往。

据徐艺(化名,女,65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述,2012年12月6日下午3点,她和六名基督徒在本市传福音时,被二十几名身穿警服的警察突袭抓捕,押至派出所。审讯期间,警察见徐艺不出卖基督徒,就威胁要拿警棍戳她,还将其关进一个小黑屋逼其交代个人信息后,当晚释放。

2014年4月28日,徐艺夫妇(丈夫也因信神遭抓捕过)在家信神总是提心吊胆,担心警察再次上门,便离家在外租房住。走后不久,徐艺听其弟媳说,三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去徐艺家,未见她人,又找到她弟媳,盘问徐艺夫妻俩的去向,无果,便挑拨说徐艺夫妇信的是邪教。后警察又威胁徐艺弟媳:“你把你哥嫂住的地方说出来,不然我们抓他们连你也抓。”警察被徐艺弟媳反驳无话可说,离开。

此后,徐艺夫妻虽租房在外信神,但因中共常常以查出租户、查户口打探信神的人,使他们几年来时常搬家,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这让她更看清中共的邪恶,有了冲破一切艰难跟随神走到底的决心。

敦煌市一七旬老人传福音遭拘留、监控(2017/12)

在中国,只因传福音就被任意拘留,甚至判刑坐监,长期监控,何谈自由!他们何罪之有?!却遭受这样的迫害,公平何在?记者走访了受害者尚老:

尚老名叫尚怡(化名),女,71岁,甘肃省敦煌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各就各位,不许动,我们是公安局。”尚老回忆近六年前,即2012年12月12日下午,她和三十多名基督徒在当地某乡镇传完福音,坐上车准备回家,突然四名警察冲上车吼叫,遂尚老等人被拉到派出所。警察审讯尚老为什么要传福音,谁给她传的福音等问题,无果后,给她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于12月27日,尚老交生活费300元,获释。释时,警察警告尚老不许再信神,若再信,被人举报,抓住就给判三至五年刑。

后派出所警察又打电话勒令尚老弟弟看住尚老,不让她再信神,并恐吓抓住就判几年刑,导致许多亲戚都开始攻击反对尚老信神。

2013年夏天的一个中午,尚老从邻居得知,派出所警察要用钱收买邻居,让邻居专门盯稍尚老的行踪,被拒。

后尚老发现,她家斜对面的邻居,经常坐在门口盯着她家,尚老家一旦来人,就刨根问底,尚老只能机智应答。

2015年6月,尚老和几名基督徒在她家只聚了几次会,队长的妻子(基督徒)告知尚老,她家斜对面的邻居已将她举报,被迫,尚老又不能和基督徒聚会了。

于2016年4月,尚老搬到城里儿子家。一天,尚老和基督徒正在儿子家聚会,两名警察敲门,尚老急忙将基督徒锁在卧室,打开门。警察就盘问尚老有没有信神的人找过她,尚老未正面回复,警察就说看见她家中有人,尚老赶忙应对警察称自己要出门,警察才勉强离开。

4月底,儿子单位领导威胁警告尚老儿子:“你妈还领着人聚会,要是再聚会,你就不要上班了。若有人再反应你们信神,我们就直接开除你,停发你父亲的退休金。”导致尚老儿子开始反对她信神,回家就对二老吼骂,还扬言再发现基督徒来就要报警,为此尚老感到气愤,也感觉纳闷,为啥聚会的事被警察知道了。

2017年5月、12月,尚老的女儿两次刚到尚老家,就有一人上门借口查天然气,也不带任何调查设备,只是探头查看尚老的女儿,尚老觉得奇怪,就发现原来自己家单元门上又增加了一个摄像头,才知自己家已经被监控。

敦煌:一基督徒被中共列入黑名单,遭警察骚扰(2017/12)

65岁的文静(化名,女,甘肃省敦煌市人),因信全能神身份证信息被中共列入黑名单,要关注她的生活,请看详情:

“你在名单上签个字,之后你信神的事我们就再不管了,把你的名字从黑名单上取消。”2017年10月的一天上午,一队长来到文老家诓骗说。文老签字后,队长离开。然而这又是中共的诡计、幌子。12月的一天,文老准备坐火车去外地治病,在火车站过安检时,其他人都顺利过关,文老却被工作人员拦截,查看身份证和车票后带到警务室,强行搜包、查看手机无果,才被放行。当文老治病返回家坐火车时,再遭搜查,文老得知自己的身份证信息还在黑名单内,感到很气愤。

据文老说,2012年12月12日下午3点多,她和一基督徒在本市传福音,中途坐在路边休息时,突然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到她们面前,下来三名警察(穿警服)强行将文老二人拽上车,押到派出所。因文老没有听从警察不许说话的命令,被一警察在肩膀上砸了一拳,使她打了个趔趄;后警察审讯文老个人信息,谁让她们传福音的等问题,无果。下午6点多,警察用班车将文老及当天同被抓捕的基督徒押送到拘留所,再次讯问文老教会带领是谁,谁给她传的福音,村里有多少人信神等问题,无果后将她拘留。羁押期间,文老每天吃的是只有两片土豆、一片菜叶子的菜汤(还掺着沙子)等,在饥饿中度过了15天,于12月28日交300元伙食费获释。

2013年3月8日,文老丈夫到村委会开会回家就骂文老:“村长在会上直接点你的名字,说你信神已经被国家定为政治犯、邪教分子,还让大家监视你,你说我这以后还怎么见人!”随即就要将她赶出家门,文老就与丈夫辩驳,称自己只是信神,并未做什么坏事。后文老在村上的公告宣传栏中看到“举报信神的人有奖,奖金5 000元-20 000元不等”的信息,且此宣传单是给每户村民都发放一份的。文老更加看到中共逼迫人信神真是太邪恶了。

5月20日左右、6月,三名协警、三名派出所警察(穿警服)分别来到文老家,盘问她有没有再信神、聚会,有没有基督徒找过她,是否认识一基督徒,均无果。警察就给文老拍照,临走时还警告她不要再信神。

白银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释后屡遭骚扰被迫离家(2017/12)

张小芳(化名),女,41岁,家住甘肃省白银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张小芳给同村一人传了全能神国度福音,被其不信神的丈夫举报。

2014年8月的一天,张小芳正在家里洗衣服,两名警察突然闯进来,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将张小芳抓捕,押至派出所。警察审问张小芳信神相关情况,她没作正面回答。警察让张小芳在一张纸上签字后将其释放,释时警告:“回去以后别再信神了。”

2017年1月3日上午11点多,张小芳骑电动车去学校给孩子送饭,途中接到丈夫打来的电话,丈夫说:“派出所的警察来了,让你赶快回来!”张小芳等警察走后才回家。刚进门不到五分钟,五六名警察又敲门闯入,一警察声称:“我们是国保大队的,找你有事。”没有出示证件就喝问张小芳信神的情况,并勒令她交书,未果后在几个房间大肆搜查、到处乱翻,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最后搜出几本信神书籍、两台播放器,拍照后将其押到派出所。警察恶狠狠地审问:“你是什么时候信神的?谁给你传的?你的机子和书是谁给的?你都给谁传了?带领是谁?”审讯无果,随后将其释放,并警告道:“你现在回去,有事我们随叫随到。”

次日,警察把张小芳村上的其他三名基督徒抓去拘留了,她赶忙到亲戚家躲藏。张小芳走后,警察上门抓捕张未遂,遂警告其丈夫找回张小芳,要拘留10天,因其被定为带领,如果跑了就当逃犯处理。其丈夫迫于中共压力便将张小芳找回,次日送进拘留所。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其拘留10天后释放。

2017年3月14日下午2点左右,派出所一名警察和村长、副村长、社长一行四人来到张小芳家,查问其最近还信神没有,索要户口本作了登记,并定罪说:“你信邪教,你家几代人都考不上学,没有前途。”副村长拿出几张复印好的亵渎材料,勒令张小芳把材料上的内容全背会,以后还要安排学习,并让社长盯着张小芳。警察警告张小芳:“你一个季度来派出所报到一次,明天你就来报到。”

次日,张小芳到派出所,警察登记信息后让她回老家派出所报到,张小芳未去。

2017年12月25日,张小芳刚骑车走出家门还不到五分钟,其丈夫就打电话说:“派出所的人又来找你了,你抓紧时间回来,你今天不签字,他们明天还要来。”张小芳等警察走后赶忙回家,当日收拾好东西坐车离家。

12月26日,警察又上门来,向张小芳的婆婆盘问其下落,并在各个房间搜查一番,要走她婆婆的电话号码,并交代说:“你儿媳妇回来了,你给我们打电话。”之后离开。

此后,警察三天两头去张小芳家里、张小芳娘家、姐弟家追查其下落,骚扰得亲戚们人心惶惶,不得安宁。其公婆不堪忍受,只好搬到小儿子家住;张小芳和丈夫被迫一直在外漂流,有家难归。其姐姐家的孩子也因张小芳信神受牵连未当上兵。

张掖市一基督徒被警察频繁搜查、监视(2017/11/23)

2017年4月18日中午,家住甘肃省张掖市的邱振强(化名,男,63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从地里干活回来,见邻居赶来告诉他,派出所四五名警察来找邱老,因没有见到其本人,便隔着邻居家的院墙给邱老家的前后院子拍照后,离开。

6月15日中午12点,邱老刚回到家,从村长的妻子口中得知,四名警察前来,又在邻居家里打听邱老最近在干什么,家里有没有去陌生人等信息,不见邱老回来才离开。

11月23日上午9点多,四名警察闯入邱老家,不由分说将其家门反锁上在家里搜查信神书籍、物品,未果。盘问后得知邱老妻子上班的地方,就慌忙赶去,打听其妻是否在那里上班,是否信神一事。

因着中共的频繁搜查,又借村长盯梢邱老二人,使他们不能正常信神,平时在家读神的话语也只能关上大门,深怕警察随时闯入搜家。

酒泉:警察无法无天,对一基督徒无证搜家、随意抓捕(2017/11/20)

“咚!咚!咚!”李萍听见敲门声,打开门只见两名警察(穿警服)气势汹汹地闯入其卧室,未出示任何证件,一把掀起炕上的小被子,搜出一本信神书籍,质问道:“这是哪里来的?谁给的?”无果后随即没收。警察在每间房子里翻箱倒柜,在床铺、被子、沙发、茶盘里一一搜翻无获,将李萍带至派出所,已是下午5点多。警察逼问李萍:“你还信神呢?早就给你说再别信神了,你和你们信神的人还有没有接触?”见李萍除了承认自己还信神外,什么都不交代,便说:“以后再有信神的人和你接触,你就打电话给我们举报!”又逼其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被拒。警察将李萍的手机拿去,不知做了什么手脚,后将其释放。以上是2017年11月14日发生在李萍身上的事。

李萍(化名,女,时年63岁),家住甘肃省酒泉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同年11月20日下午2点左右,两名警察上门称要将李萍带到派出所,没想到的是,警察却直接将其带到医院体检,在测出其血压高达195毫米汞柱的情况下,仍强行将其押至拘留所关押。警察对李萍说:“你信神是犯了国家的法,现在要拘留你10天。”关押期间,李萍因患有高血压头疼,吃了一次降压药后,胃也开始疼,后血压居高不下,其感觉头痛、头晕,于26日下午被释放。

据悉,2012年12月6日下午2点,李萍和多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突然七八十名身穿警服的警察以及一些便衣警察闯入现场,将李萍等人以“非法传教”为由抓捕,押至拘留所。警察登记李萍个人信息时,说道:“我们抓你几年了,还以为你死了,今天才把你抓住!”次日将其转押至看守所羁押。后警察多次对李萍提审,每次都将其铐在老虎凳上,就“你都在哪儿传福音,教会带领在哪里,你和谁来往,接待家在哪儿,你们在哪儿聚会,这四五年你都去哪儿了”等问题审问,无果。警察就朝李萍后背狠砸一拳,手指狠捣其头上,又狠踢其小腿,还口口声声说:“挖个坑把你活埋了!因为你信神,你孙子以后上大学、当兵都不行,你孙子会骂你是劳改犯!”审问无果。警察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将李萍拘押40天,于2013年1月15日将其释放。释时,李萍被带到派出所,警察责令其每月去该所报到一次,外出打工也要告知他们去向,警察还威吓如果李萍不去报到,他们就要去找,其未去。

2016年9月29日中午12点多,李萍夫妇干完活刚回到家,国保大队、公安局科长等四人(两人穿警服)来到李萍家,拿出搜查证,如土匪一样在其家四间房子里到处乱翻。警察将床铺掀开,把被子、枕头、衣服乱扔到一起,40多分钟后屋内一片狼藉,未搜出任何信神物品,几人才离去。

天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出了小监狱,又进“大监狱”(2017/11/4)

2017年11月4日,家住甘肃省天水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娟(化名,女,53岁),在路上偶遇司法人员,因派出所给其丈夫打电话骚扰一事想问究竟。司法人员以“中央要开十九大”为由,表示派出所打电话监管实属正常。几天后,警察不顾肖女士身体病痛,强行传唤其去派出所拍照、采血、录指纹后方才让她回家。之后,社区人员频繁到肖女士家,以“查户口”为由对她严密监视。肖女士为何遭到警察高度“关注”呢?这事还得从四年前说起。

那是2013年9月29日,肖女士和一基督徒在去聚会处的路上被几名便衣警察驱车拦截,强行抓捕至某公安分局(未出示任何证件)。次日下午,肖女士被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后转至看守所羁押。2014年6月12日,肖女士被扣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4年6月12日,押送到监狱服刑。

2017年7月30日,肖女士刑满释放(减刑8个月),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令肖女士意想不到的是,接她的不仅有家人,还有610基地(强制信神的转化教育基地)的司法人员。司法人员大方地说了一句违心的话:“你自由了,可以放松了,再不用像在里面那样紧张了。”在回家路上,司法人员告知肖女士:“回去休息后,明天你来司法局办手续。”

次日上午9点,肖女士在司法人员的电话催促下,无奈去了司法局,警察强迫她填写个人信息建档后,又将其带到派出所。肖女士不满,气愤地问:“我因信神已被判刑坐过监,出来了为啥你们还要这样没完没了呢?”警察告知她:“你犯了最麻烦的罪,在中国你犯其它罪都好办,唯独不能信神,国家把你们定为政治犯,要一直重点监管……”到派出所,警察又勒令肖女士签字后,质问道:“你住的小区里还有没有信神的?老实交代!”肖女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才勉强让她离开。

8月1日,肖女士去派出所送相片时,又被警察警告:“以后每月月底你来报到一次,这是规定。”两天后,肖女士丈夫下班刚到家,四名警察进门就用手机给肖女士夫妇、客厅拍照,又盘问肖女士回来三天的情况。当肖女士提出想去外地看女儿时,又遭到警察警告: “记着,千万别到外地去!”30日,肖女士去派出所报到时,警察询问:“这段时间都干啥?信神的人有没有来找你?”临走时,警察再三警告:“你一定记着,不要再和信神的人来往,抓住一次就判四年半呀。”

9月初,两名警察到肖女士家,强行给肖女士录像、拍照片,走时再次警告她:“不要和信神的人来往了,以后不管去啥地方要提前给我们说一声。”9月、10月警察频繁给肖女士丈夫打电话盘问其在家没有,都与谁接触……并不许肖女士去外地,让在家好好呆着。11月,警察由电话骚扰,到强行传唤,再指派社区监视,对肖女士的监管在不断升级中,如开头所述。

出狱只有三个多月的肖女士遭到中共的频繁监视、骚扰,不得安宁,睡觉时常做被警察骚扰的恶梦。肖女士感觉警察的影子像甩不掉的黑影,缠磨着她无法摆脱。她诉说:“警察不停地搅扰我的生活,我感觉自己刚走出有围墙的小监狱,却又继续进入了没有围墙的大监狱,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我不敢和教会的弟兄姊妹接触,怕给他们带来麻烦,我很痛苦。”

武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屡次骚扰并列入黑名单(2017/11)

2017年11月的一天,家住甘肃省武威市的基督徒王爱妮(化名,女,44岁)在当地火车站过安检时,出示身份证后被警察叫到保安室,警察说:“你是信全能神的,系统显示你已被列到了黑名单里。”之后便搜查她的背包,并对其身份证和背包拍照后,才让她上车。

据了解,2012年10月的一天,王女士在武威市某镇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至公安局(未出示任何证件),警察从她包里搜到900元现金没收,审讯信神事宜及教会带领情况未果。警察扣以王女士“扰乱社会治安,参加邪教组织罪”,将其拘留15天后释放。释放时,王女士索要自己的900元现金,警察不给。

释后不久,村长到王女士家传话:“公安局警察说,今后你不能出远门,出门时一定要给村上打招呼。”一星期后,村长勒令王女士到镇上学习一星期,并要求她自带午餐,被王女士拒绝,后司法所的警察勒令王女士一个月到司法所报到一次。

从2013年10月至2014年,警察得知王女士在某宾馆上班,便三次到其上班的单位骚扰,拿出其他基督徒的照片让王女士指认,并威逼利诱道:“要是再有信神的人来找你,你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好一网打尽,连根拔除。只要你说出信神的人,我们就将你的孩子从黑名单里移出来,否则你的孩子将来考大学也有麻烦。”王女士未从。临走时,警察勒令她每月去派出所报到。

2017年7月,警察再次到王女士上班的地方盘问其信神的事,进行骚扰。

2017年11月的一天,王女士因工作需要准备坐火车去外地培训学习,在火车站就发生了开头的一幕。

警察对王女士不间断的监视骚扰,使其正常生活受到影响,更不能正常地信神、聚会,感觉基督徒在中国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心灵倍受压抑。

兰州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屡遭警察上门盘问(2017/11)

包和(化名,男,66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在2008年加入全能神教会后,热心传福音,几年后便成为警察、村干部骚扰、盘查的对象。

2013年2月的一天早上11点左右,包和的亲家焦急赶来,对他说:“你赶快跑,我听干部们开会,你信神、传福音的事被警察知道了,派出所警察准备来抓你了。”包老不敢怠慢,迅速收好信神书籍,躲了出去。一个小时后,从家人那儿得知,村支书领着派出所警察等七人,到包家后,盘问包老的去向,并给他家里外都拍照后才离开。

2014年6月的一天早上,天下着大雨,两名警察再次上门,在包老家各个房间查看,未发现什么异常。警察便生硬地盘问包老:“你信的是什么教?”包老没有正面回答,终无果,警察悻悻离去。

2016年8月的一天早上10点左右,两名警察来到包老家,气汹汹地盘问:“这段时间出去传福音没有?”包老与警察辩驳,见问不出什么,警察才离开。

2017年10、11月,村干部两次来到包老家盘问信神事宜,一次给包老的妻子拍照后离开;一次给包老拍照,未逞。

包老感慨:在中国信神,深受极大的限制,就得承受压力与痛苦!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获释后,屡遭中共追踪、监视(2017/11)

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田小蒙(化名,女,3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在2012年12月6日和数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派出所警察围捕,送至看守所。当晚10点左右,警察将田小蒙带到派出所提审,针对信神事宜审问,并威吓道:“以后如果再传福音,就把你们这些人拉到后山上,挖个坑活埋了都没人知道。”审讯无果,于凌晨三点左右将田小蒙释放。

次日,警察传唤田女士到派出所撤消底案。田小蒙到该所后,却被划破手指采血样、拔头发采样。又过了两天,警察给田女士发短信,警告她以后再不要信神了。

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警察利用田女士曾在社区上过班的亲人给其照相,在房子里、大门口的门牌跟前都照。因田女士的户口在姥姥家,7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两名社区人员和一名派出所警察就到其姥姥家,没找到田女士,就拉着其姥姥跟他们合影后才离开。

之后,中共借查询无烟炉照相、到派出所核对户口等名义,监视田女士行踪一年。

因田女士信神屡遭中共不定期地追踪、监视、迫害,给其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拘留后骚扰不断(2017/11)

“照的啥相,再别照。”

“给你们照相主要给上面领导一个交代。”

这是2017年11月的一天,发生在肖女士家的一幕,村书记强行给肖女士拍照后,离开。次日,村书记再次来到肖女士家,逼其在一张白纸上签字,无果。几天后,村书记、社长、派出所警察等七人又“光临”肖女士家,令其丈夫很厌烦,便让他们别再来,警察反而恶狠狠地说:“明年我们再不找来,但会在广播里喊你们。”随后便离开。

肖女士名叫肖荷(化名),女,47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据肖女士讲述,2012年12月12日,她因传福音时被人举报,三名警察私闯其家,未出示任何证件,肆意搜家,并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送到拘留所,拘留15日。

2014年7月、2015年的一天,两名警察两次登门,盘问肖女士是否还在传福音、信神,无果,临走时还警告其不要再信神。

2017年10月,警察三次“到访”肖女士家,因她都不在家,警察便逼其丈夫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临走时还说这是上面的公务。

中共一次次对肖女士的逼迫骚扰,使她在自家信神常常担心警察随时闯入将她再次抓捕,只能偷偷地看信神书籍,这样的生活使肖女士感到痛苦压抑。

白银市一基督徒信仰自由被剥夺,谁来买单(2017/11)

家住甘肃省白银市的晨洁(化名,女,28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24日早上8点多,晨洁还未起床,四名派出所警察便翻墙进院,气汹汹地闯进屋内直唤其名核实身份,大声喝道:“起来跟我们走一趟。”随即便开始肆意搜查,搜出一本信神书籍、一部手机、一个4GU盘没收。警察将晨洁押到公安局审讯室,局长厉声问:“你妈哪里去了?”其未回答。局长便气急败坏地指着晨洁的鼻子恐吓说若不交代就扇她耳光,晨洁不惧。一名警察不耐烦地审问道:“什么时候信的?谁传的?有没有聚会?教会带领是谁?”晨洁不语,警察又拿出其母亲(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见问不出什么,当晚警察便给晨洁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放回。

2013年8月30日,法院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晨洁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其缓刑期间,警察勒令晨洁未经批准不得离开所住的市、县,随传随到;每月到乡司法所写思想汇报;还得一周打一次电话报到。不仅如此,在11月份的一天,派出所两名警察还到晨洁家让其签字。

2016年10月8日,晨洁依法解除矫正。

2017年1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传唤晨洁去问话,几天后,又让其到乡政府报到。同年4月、5月、11月,同两名警察共三次到晨洁家中,先说是要重新整理资料,就索要其身份证号码并采集血样;再给晨洁家的摩托车、电动车车牌拍照,并给其拍照、摄像;后让其在回访记录上签字。

因着警察限制晨洁的行动自由,并得随叫随到,给她的心里留下抹不掉的阴影。

兰州:一基督徒夫妇因信神遭警察“跟踪服务”,十年有家难归(2017/11)

常路(化名),男,62岁;妻子赵霞(化名),女,61岁,甘肃省定西市人,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常路夫妇因给原宗派信徒传福音,遭其出卖并告发给长老,自此常路夫妇信神就在当地出名。后因2008年中共对信全能神的基督徒迫害加剧,常路夫妇为免遭中共抓捕,被迫于5月离家逃往外地躲藏。此后,中共政府就通过各种方式查找常路夫妇下落,未果。

2008年8月,老家的村长和乡派出所所长找到常路儿女打探常路夫妇下落,并命其儿子将他们二人找回,未果。

2015年3月30日下午1点左右,常路小儿子被迫带县国保大队队长四人闯入常路的出租屋,警察刚到其家门口就开始由外到内拍照,进到屋内又给常路拍全身照,并先后逼问常路夫妇现在还信神没有,为啥从家里出来了,并就常路之前传福音情况进行盘问,未果后将常路夫妇的头发拔了几根,并采集了血样。出门前,一警察警告赵霞:“以后你如果再信神,不管走到哪里,只要被抓,你的证据都在这里。”四天后,为避免警察再次骚扰伺机抓捕,常路夫妇又搬了家。

同年8月的一天,国保大队队长给常路打电话,称下午5点左右要来常路的房子一趟。到后该队长就给常路夫妇及院子大门、房间全部拍照,又追问他们现在还信神没有,未果。

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6点左右,村文书带着两名派出所警察找到赵霞,还讯问教会一基督徒的情况。6月的一天,警察通知常路夫妇去派出所一趟,到后警察就问赵霞:“你们再信神着没有?你再接触信神的人没有?”赵霞没有正面答对,随后警察让常路夫妇在审讯记录上签字,并要求二人到照相馆拍全身照给他们送去才罢休。

11月份,派出所警察分别给常路夫妇及他们的儿子打电话,确认二人在打工后才罢休。

十年的逃亡,常路夫妇已搬了七次家,虽说经济受些损失,但常路夫妇表示:挣不到钱也不算什么,只要能有个地方信神就行。

白银: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捕,又遭回访签字、威吓(2017/11)

警察:若不签字我们还得来

叶子(化名),女,41岁,2012年加入全能神教会,甘肃省白银市人。

2012年11月中旬的一天9时左右,叶女士传完福音正在路上等车(被人举报),突然四名便衣警察驱两辆私家车,将其强押上车,抓捕关押在公安局审讯室,铐在老虎凳上。一警察就叶女士个人信息盘问,得知其丈夫身份后,当晚释放。

2013年3月上旬的一天10时左右,一社区工作人员手拿一张白纸来到叶女士家,让其签字,并亮话说他们会考虑取消叶女士的低保,后离开。

2014年6月上旬,社区人员两次命叶女士去社区签字,其未去。

期间,叶女士的丈夫因在网上看到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后,对其进行辱骂,担心会影响他与孩子的前途和工作,还威胁要抓捕其,后将叶女士的四张TF卡扔进马桶冲走,MP5播放器摔碎,信神书籍毁坏。为此夫妻之间因此事争吵,叶女士只能等到丈夫不在时看信神书籍。

2017年11月上旬的一天11时,六名社区人员敲开叶女士家门,满屋查看一番未见异常,后故意让叶女士谈信仰,一工作人员在旁边录像,并拿出一张写有邪教人员记录的回访单,让叶女士签字,被拒。社区人员气哼哼地放话“你不签字,我们还得来”后离开。

兰州:一基督徒工作、生活均被警方监控(2017/11)

2017年11月的一天,马琴(化名,女,51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准备去外省,到车站坐车时,被警察拦截。警察问马女士准备去哪里,其告知后,警察便将其手机翻看了十分钟,没发现异常才对其放行。马女士为何遭警察质疑?事情还得从2012年12月那次警察对基督徒的大抓捕说起。

当月6日上午10点左右,马女士与五十多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遭到公安分局五十多名警察围捕,直接被带到当地看守所。

下午5点开始审讯。警察问马女士:“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在那里干什么去了?”马女士未正面回答。晚上8点多,马女士被转至当地派出所,问到相同问题,无果。之后警察在电脑上调出了马女士的身份信息,联系其丈夫将马女士带回。释后,警察就开始跟踪、监视马女士的一切生活。

2013年2月至2014年8月,派出所警察共四次给马女士打电话,两次追问其在哪里上班,确定马女士上班地点后,两次勒令其去派出所签字,证实现在工作情况属实。

后因马女士电话丢了两年,警察联系不上,便于2017年10月的一天找到其家人联系上马女士,又让其去签字,内容和之前相同。警察对马女士说:“我们跟踪你五年之后就不跟踪了。”

11月经历了开头一幕后,马女士感言:原来自己的行踪一直处于中共警察的监视之中,不仅工作状况受人监控,就连行踪都被监视、控制,毫无一点自由可言!

因着警察此举,使得原本支持马女士信神的家人开始反对其,看到其看信神书籍就将书抢过去撕,基督徒去家里其丈夫就驱赶,马女士深知这一切都是因着中共对信仰的迫害造成的。

兰州:两名基督徒躲避警察追捕有家难归,贫病交加处境堪忧(2017/11)

“再见过你哥嫂没有?如果你见了不说的话,就把你们按窝藏犯处理!”村长带着警察冲甘老的弟媳妇恐吓道。

被警察寻找的甘老名为甘舒霖(化名,男,70岁)、老伴儿徐艺(化名,64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都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6日,甘老与老伴儿在一小区传福音,被三名警察以“传福音就是破坏社会治安”为由,带到派出所。警察就甘老夫妻的个人信息及带领是谁,有多少人传福音等问题审讯,无果。警察便强抓住甘老的胳膊,抓住他的手在不知名材料上按完手印,当天将夫妻俩释放,交由村长监管。村长警告甘老夫妻俩:“再不要传福音了,那是要被抓判刑坐牢的!”此后,甘老夫妻俩就受到村干部的监视。

2013年1月、7月,有基督徒两次到甘老家商量教会工作,村书记就进行盘查,后向甘老盘问基督徒的情况,无果。

2014年,甘老得知中共要将以往抓捕过的基督徒重新抓捕重判,为躲避再次抓捕,甘老夫妻俩只好逃离家园,在外过着省吃俭用的日子。

2017年10月、11月,村长、警察两次到甘老弟弟家,盘问甘老夫妻俩的去向,没有得到消息后,就两次出现开头的恐吓,警察还威逼说:“如果你见了你哥嫂,不说的话,就要给你家门口安监控器。”后警察见问不出什么结果就走了。

据了解,甘老夫妻俩离家几年了,带的积蓄早已花完,甘老因年龄大打工没人敢要,徐老因患有胆囊炎,半夜时常被疼醒却无钱医治,生活面临难处,基本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日子举步维艰,却又不敢和儿女、亲戚联系,担心中共通过监控电话掌握其行踪,处境令人堪忧。

临夏州一获释基督徒被追踪、骚扰,居无定所(2017/10/26)

2017年10月26日上午10点,杨梅(化名,女,57岁,家住甘肃省临夏州)从儿子得知,警察打着办理养老金的幌子,骗取其住址,要上门盘问;为此,杨梅迅速离开出租屋躲藏。随后,公安局局长亲自率七八名警员直奔杨梅家到处搜查(未出示任何证件),未找见杨梅,警察怒吼追问其丈夫杨梅行踪及是否还信神,无果,又电话联系杨梅仍无果,离去。当晚,杨梅刚回到住处,三四名警察随后入内;一警察吼道:“这几年你是不是还在信全能神?老实交代,你最近在哪儿聚会?附近还有没有信全能神的人?”杨梅没有正面回答。后警察盘问杨梅与其一起被抓基督徒的下落,未得到想要的信息便继续逼问,杨梅突然感到不适呕吐。其丈夫见状就说杨梅自从2012年被释放后就经常呕吐;警察这才将杨梅丈夫叫到屋外,哄骗说:“你得掌握你老婆的行踪,她要是跟信神的人来往接触,你就赶紧给我们打电话,我们给你奖励2 000元。”无果,后将杨梅手机带走。

第三天清晨,两名警察以给杨梅还手机为由,再次以2 000元奖励为诱饵,哄骗杨梅丈夫跟踪妻子举报。

据了解,2012年12月13日,杨梅在当地某县城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当地警察抓捕带到公安局。警察对杨梅搜身后,逼问其什么时间信的神等问题,无果。因杨梅开始不停呕吐,警察才对其停止审讯,将其带回家中搜查,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后离开。

此后,杨梅一直生病在家躺着,警察来之后看到其躺着就要求与其配合拍照,因杨梅头晕实在无法起床,警察才离开。

2013年1月的一天,警察到杨梅家逼问恐吓:“你再信神没有?再出去传福音就让你进监狱。”还命其隔几天就到派出所去报到,无果;警察给杨梅拍照后离开。

十多天后,一警察来通知杨梅次日去派出所报到。到了派出所后,警察恶狠狠地逼问杨梅有无再传福音,无果放其回家。

3月12日左右,四名男警驱警车来到杨梅家,对刚看病回家的杨梅简单盘问后带到拘留所,冠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于月底释放。释时,镇派出所警察警告杨梅:“你如果外出,必须到当地派出所报到,经我们同意才能离开本地。”

此后,警察隔三差五地上杨梅家,盘问其是否继续信神,又恐吓说其信神就是与共产党为敌;警察还让其儿女给杨梅做思想工作,命其放弃信神无果。一次,四名穿警服的警察上门,被杨梅丈夫拦截在外,后警察上门不那么频繁了,却改为到村民跟前打听杨梅行踪及是否还信神,致使村民对其排挤、议论。迫于无奈,杨梅将家中牲畜全卖掉,背井离乡到处躲藏。

2015年,杨梅从村民处得知,在其离家阶段,警察经常到村上探听杨梅行踪。回家后,村干部及隔壁邻居还时常监视杨梅行踪,邻居与乡政府的人时常盘问杨梅“你家最近来人吗?你再信神没有?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其只好再次离家,只是偶尔回家,还会遭盘问。

庆阳市警察威逼一基督徒加添微信,不惜骚扰其家人(2017/10/19)

“我是派出所警察,你之前被抓过,现在案子已经转到我们所了,你得把居住地址告诉我,我们必须得对这个事做个了解,我们见面谈。”安静回答:“我今天忙没时间。”警察不依不饶地说:“我过几天去你家。”2017年10月12日上午11点,安静接完这通电话后,心里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10月14日下午3点,安静接到婆婆的电话说,派出所警察到家里找安静,还威胁说安静信神,孩子以后不能当兵、考大学、安排工作。

10月19日上午10点,警察又给安静打电话要求将其微信加上,发一张生活照,为了不再被警察骚扰,安静被逼将警察的微信加上,发了几张生活照。

安静(化名),女,26岁,甘肃省庆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7日下午4点,安静与二十多名基督徒去市里传福音,被十五名警察围捕带到派出所,从她身上搜走一部手机(价值800元)、一台MP5播放器、一张TF卡、300多元现金(未归还)。警察逼问安静谁是带领,与其他被抓基督徒是否认识,家里还有谁信神等问题,审讯持续6小时无结果;午夜12点多安静被送到拘留所,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罪”拘留10天,实际关押18天后释放。

2015年4月30日中午12点,即安静大婚前一天,警察将安静从单位带到公安局,控制在老虎凳上,核实之前被抓事项与身份信息,一小时后释放。

警察的骚扰,致使安静丈夫开始逼迫其信神,安静时常担心警察来家里搜查,去婆家骚扰。

平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被迫离家五年(2017/10/19)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佟慧霞(化名,女,54岁),家住甘肃省平凉市。2013年3月8日上午,佟慧霞因聚会被恶人举报抓捕,当天释放(曾报道)。

4月18日上午10点,镇派出所的警察打来电话勒令佟慧霞马上到派出所,佟慧霞未从。

5月27日下午6点钟,佟慧霞正在上班,两名警察突然闯进将其强行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晚上7点左右,押送至拘留所拘留,至6月9日释放。

之后,佟慧霞和丈夫随儿子在西安住了5年,期间,中共警察仍不放弃对其查问。

2013年底,佟慧霞回老家过春节,家人说10月份来两个警察找佟慧霞,警察问佟慧霞的公公是否知道全能神,无果。

2014年2月份、2015年,警察两次上门找佟慧霞未果。

2017年6月3日,佟慧霞回到老家。10月19日上午11点多,村主任告知佟慧霞,派出所要求村委会协助调查佟慧霞信神的事。佟慧霞回家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信神书籍。下午2点半,村主任带着两名警察闯进院子问及佟慧霞当年信神的事,登记佟慧霞家人信息给其院子拍照后离开。

警察的抓捕,多次上门骚扰给佟慧霞及其家人的精神上带来很大的伤害。佟慧霞无奈地说:“我们只是天天读神的话跟随神,碍着中共政府啥了?我真是恨透了他们的所做所行,更要跟神走到底。”

据悉:早在2012年12月6日,佟慧霞在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返程途中被三名警察抓捕,后佟慧霞趁警察不注意冲上一辆公交车逃离现场,才幸免一劫。

定西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警方抓捕,释后遭长期监控(2017/10/18)

记者曾报道过:2012年12月13日,家住甘肃省定西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霞(化名,女,45岁)在传福音时,遭到中共当局抓捕,因赵家人花钱送礼6万元,赵女士才在看守所关押9个月后,被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保释后监外执行。被释放后的赵女士的信仰生活如何,请看后期报道:

获释后,警察让赵女士每月都得到司法所报到一次,并将其丈夫电话号码留下,随叫随到,还限制其外出打工等一切活动。警察利用赵女士丈夫监督其不能再信神,否则就还要收监。因着中共的抓捕监视,赵女士遭到亲戚、邻居的讽刺、嘲笑、远离,为此经常以泪洗面活在痛苦压抑中苦不堪言。期间,警察还想法让赵女士丈夫给其买手机,插上警察专门给配的手机卡,想以此时时控制,定位其一切行踪,未逞。

2017年4月18日,赵女士吃过午饭到田里准备干活,突然儿子急匆匆赶来,将其叫回家,丈夫告知说警察打电话来说要家访,赵女士赶紧将自己有关信神的物品全部收起来。随之,四名警察赶到,盘问赵女士:“你每天干什么?有没有跟信神的人联系?他们来找过你吗?现在有没有再信神?”未果,同时又给赵女士和她家院子照相,离开。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派出所警察两次打电话问赵女士在干什么。

9月18日,警察再次给赵女士丈夫打电话说要家访,这次县政法委、司法所、派出所、村大队四个部门的人开三辆车赶至,警察又问赵女士:“你出没出去过,有没有信神的人再来找你?”见赵女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恐吓道:“你是什么态度,你这样的态度能不能明年释放还不好说。”问完后,又让其丈夫签字,离开。

9月28日、10月18日,警察两次打电话让赵女士去司法局谈话,盘问其个人信息及被抓捕判刑之事,并勒令其从十月份起一星期报到一次,赵女士丈夫答应后并签字,警察又给其照相,后才回家。

警察多次的监视盘问,骚扰得赵女士一家人不得安宁。并且赵女士儿子因其信全能神,申请当兵没能通过;其女儿想上高铁学校,同样因赵女士信神被卡住;村里每家免费领太阳灶,但不给赵女士家,村干部说:“给你们没有,低保也给你们家没有。”为此,赵女士家人对其不理解,常常辱骂、逼迫其不让信神,这样的处境使得赵女士的精神几近崩溃,原本和睦的家也变得不能正常沟通。

白银市一六旬基督徒屡遭中共监视、骚扰(2017/10/16)

2012年12月3日早上,尚进(化名,女,60多岁,甘肃省白银市人)和基督徒在一乡镇传福音,被便衣警察跟踪、抓捕,带到派出所。警察审问尚进的家庭住址,其如实告知。下午5点多,警察将尚进拉到其儿子家认家,家中无人,警察又将其押回派出所。后警察将尚进带到公安分局进行审讯信神事项,书籍的来源等,无果。当晚10点多,警察将尚进释放。次日,尚进为躲避警察的骚扰、监视便到姐姐家躲藏。

2013年9月,尚进从儿媳妇那儿得知,警察还在找她。

2014年9月至10月间,警察三次到尚进儿子、女儿家盘问其行踪,无果,还向其丈夫索要她的照片,无果。

2017年3月8日,尚进从丈夫那儿得知,社区工作人员打来电话,让他通知尚进到社区去一趟。尚进在女儿家时,对方还打听其女儿的住址,未果。

4月13日、7月底,派出所警察给尚进的儿子、女儿打电话盘问尚进的情况,儿子告知警察尚进在外地。

8月25日早上8点左右,警察到尚进女儿家盘问尚进的地址,其女婿对警察说:“老太太都快七十岁的人了,你们三天两头的找,别再吓她了。”

10月16日晚上7点多,社区的人分别给尚进女儿、儿媳妇打电话,盘问尚进下落,无果。

庆阳市警察对一基督徒盘问不成,挑唆其家人(2017/10/10)

“你嘴不要犟,再跑让你蹲两年大牢,跟我们走一趟。”从新月家传出甘肃省庆阳市一派出所警察的恐吓声,新月被带走。

据悉: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新月(化名,女,47岁),曾因信神被关押15天,释放。

2013年2月的一天下午3点,新月在家看外孙子,五名警察闯进家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盘问新月:“听人说你还信神着哩,还出去聚会。”新月的回答令警察不满,就出现了开头警察的吼叫。新月被警察驱两辆警车带到公安局,进行拍照、采血、取发样,警察命新月在两张白纸上按手印、签字,后将其放回家。

10月的一天上午11点,新月在厨房洗碗,四名便衣警察再次闯进家门,没出示任何证件,盘问其:“你信全能神着吗?你再信着没?我看你还没改造好。”新月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便离开。

2017年10月9日下午3点,新月正在地里干活,五名警察闯进家里,盘问新月信神事项,给其拍照后离开。

次日中午12点,五名警察再次闯进新月家,一警察称他们的上司来了,说要调查新月。一警察盘问新月是否还信神,谁给她传的,是否出去讲道等问题,新月都智慧回答。警察就逼问新月的信神书籍在哪里,并大肆亵渎神,后挑唆新月丈夫说:“你把她看紧点,不要多给她钱。”又警告新月:“你再信神就判你几年牢。”警察登记了新月丈夫的电话号码,拍照后离开。

因着警察的挑唆、骚扰,新月丈夫开始反对其信神,对她冷眉冷眼。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拘留,被逼离家,仍遭纠缠(2017/10/8)

2012年12月8日深夜12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任真(女,48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在传福音回家路上,突然两辆警车开至,九名便衣警察跳下车,骂骂咧咧地将任真强行拉到公安分局。警察没收任真携带的约50元钱、3份传福音资料,几人便采用车轮战术,轮番逼问其上层带领是谁,审到第二天下午5点左右,终无果。随后,警察以“信全能神定性为邪教”为罪名将任真押到拘留所关押。期间,警察每天上午提审任真,并威逼诱劝道:“你信全能神,你丈夫的工作、儿女的前途都得受牵连,你还得判几年刑,只要你说出上层带领是谁,我们就可以放你出去!”任真均不妥协。12月21日,警察将拘留13天的任真释放。

任真回家后,警察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其丈夫打电话,盘问任真的行踪及信神情况,政府一旦下发有关信仰的文件,任真就会遭到警察的电话纠缠。任真为躲避中共的监视,于2014年7月与丈夫被迫到外省生活。可中共并未放弃对任真的逼迫。

2017年10月8日、9日,兰州一刑警队长两次给任真丈夫打电话,打探任真的去向及详细住址,后一次喝令其丈夫与任真一起拍段视频发给兰州警方,称不拍就直接到现住地找任真,任真只好照做。10月16日上午10点,兰州一社区工作人员又给任真打电话索要现住详细地址。中共的长期监视,致任真的生活不得安宁。

白银市一基督徒被拘留,释放后饱尝警察的骚扰(2017/10/8)

秦小林(化名,女,33岁),家住甘肃省白银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1月3日晚上7点左右,秦女士正在家给两个孩子辅导作业,突然三名警察闯入家里,将她的手机控制在手中。接着又有四五名警察闯进家里,一警察喝斥道:“拿出你的信神书籍与内存卡。”被拒。几名警察便疯狂地把每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在未找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秦女士带到派出所。一秃顶警察恶狠狠地指着秦女士,威胁道:“把你知道的全部交代出来,对你们这些信神的人,严重的要判七年刑。”秦女士未从。审讯直至半夜12点多,没有问出多少有价值的内容,秦女士被放回。1月5日早上九点多,三名警察上门诓骗秦女士去派出所按个手印,结果将秦女士冠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带到拘留所拘留5天后释放。

3月14日下午2点左右,村干部与一警察共四人来到秦女士家。村主任给秦女士一本亵渎神的册子,勒令其全部背会。还威胁说:“你如果背不会,我天天来你家监视你背,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并让她在回访记录上签字,按了手印。副村长还勒令秦女士得举报信神的,说完都走了。

4月25日,两名警察又突袭秦女士家,给她们家里各个房间的角落都拍了照,并勒令她说:“你再不要信神,不要和基督徒聚会了,你们信的神已被国家定为邪教,你再信下去就不让你孩子上大学。”临出门还对秦女士老公公下任务得看住她,不要再让她出去信神。10月8日,警察又将秦女士叫到派出所,盘问其半年内的行踪,未果。

秦女士因着信神,亲身经历中共迫害的辛酸,至2018年,她还被中共监控,老公公和警方达成一致,天天在监视秦女士,致其心里特别痛苦、压抑。

兰州市一基督徒信神被抓,遭中共盘问、警告(2017/10/7)

在中国,黑云压城,中共对基督徒的迫害与日俱增,基督徒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63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吴忠(化名,男)也被卷入其中,下面一起来了解详实报道:

2012年12月7日上午11点左右,吴忠和基督徒在当地给路人传福音,派出所八九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将其抓捕,审讯传福音事宜无获后,便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吴老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

2013年1月的一天下午3点,当地派出所、统战部、司法所等一行七人来到吴老家,这令吴老有点“受宠若惊”。进门后,司法所所长开口威吓勒令吴老:“国家已将你们信的神定为‘邪教’,是重点打击对象,你们若再信,就要抓去判刑坐牢,子女也会受牵连。今天,你必须写上悔过书、保证书和决裂书,发誓以后再不信了。”说着便把“三书”递到吴老手中,吴老竭力辩驳,并称自己没什么可写的。司法所所长听后,气狠狠地恐吓说:“你不写就是要与共产党对抗,要继续信,你要考虑后果。”吴老不从,警察便抓住其右手强行按下手印。

3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司法所所长率三名助手气势汹汹地来到吴老家,勒令道:“你要每月写一份思想汇报,每月25日这天亲自交到镇司法所来,还要汇报你的思想转变情况。”遭拒。

4月份的一天,上9午点左右,吴老接到司法所所长打来电话,威逼让其尽快写思想汇报上交,若不写就派专人到其家中监督,未逞。随后,警察又利用村委干部监视吴老,此人经常到其家中东张西望,各个房间查看后离开。

2014年2月3日上午10点左右,派出所所长率三名男警来到吴老家,进门后便四处观望,未见发现什么,所长又假惺惺地说是来看望吴老,了解他信神的情况。当吴老给其见证神时,所长站起来手指吴老制止其不让说,转身离开。

2014年约10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三名警察来到吴老家,就“你再信神着没,再出去传福音着没,信神的人还再来着没”等问题对吴老进行盘问,其均未正面回答。随后警察便离开。

2016年初的一天,四名特警闯进吴老家,核对吴老姓名后,便对其及家人用手机拍照,还给其家院子拍照。随后特警还盘问吴老一级智力残障的儿子,得知吴老儿子不会说话才作罢。特警转向吴老盘问其因着什么信神的,是否还在祷告,吴老如实回答。所长便厉声恐吓说:“你太顽固,要好好看管你。我对杀人犯都能放过,对你们这些信神的人就是放不过,只要我抓住你们再乱传,就往死里整。”

2017年4月4日、10月7日,四名特警两次造访吴老家,盘问其信神之事,每次都恐吓其上述的话,并教唆其妻子(基督徒)说:“若你家来信神的,你就拿棒往死里打,有我给你挡着,打死你不用负责。”并索要了吴老电话号码后离开。

近十年骚扰,金昌市一基督徒抑郁成疾,心脏病加重(2017/10/3)

马老因传福音遭恶人举报,十年来被警察频繁骚扰、盘查、拍照,家人的限制致她抑郁成疾,心脏病加重被确诊为心脏衰竭。

传福音遭举报 警察随意入户搜查

2008年8月15日20时,三名警察闯入马老(化名马爱玉,女,60岁,家住甘肃省金昌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传福音遭举报)家,四处查看后,命她丈夫带他们去找寻马老,她丈夫问对方所谓何事,警察却威胁:“你别说,到我们局里让你说个够。”后警察闯入马母家,恶狠狠地逼问马母马老去向(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冲进卫生间、卧室、客厅查看,无果;又折返回马老家,等待片刻后勒令她丈夫,让马老次日到派出所,离开。期间,马老正好在自家卫生间听到警察找她,等警察第一次离开她家后逃离躲避,才免遭抓捕。当晚马老等警察走后到受惊吓的母亲家躲藏,三天后带着母亲到外市亲戚家躲避。

妻子躲避抓捕 丈夫惨遭警察逼迫连连

自8月30日起,派出所警察找到马老丈夫单位逼问马老的下落,马老丈夫不解问道:“她犯什么法了?你们这样追查?”警察说:“有人举报你老婆信全能神,这是国家不允许的。”此后两个月内,警察由一周去马老丈夫单位一次,到两三天去一次,最后每天都去骚扰她丈夫,致使马老丈夫无法正常工作,单位领导得知暂时让她丈夫回家将马老找回后再继续工作。有时警察就命马老丈夫去外地将她找回家,遭拒。

11月3日左右,两名警察再次闯进马老丈夫办公室,强逼他带警察去找马老,并给马老造谣说了一些陷害污蔑的话;她丈夫被逼给亲戚打电话找寻马老无果。警察一番污蔑的话致使她丈夫担心马老的安危,几天茶饭不思,无法入眠,并电话斥责马老。

11月15日14时30分,警察从马老丈夫口中得知马老已经回家两天,就将她叫到居委会确认。

次日10时许,一身穿警服的警察闯入马老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说:“找你真不容易,有人举报你信的什么教?”马老义正辞言答道“我信的是基督”,警察随即恶狠狠地定罪说:“你信的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的!就是不许你们信神。”随后警察让马老在三张中共材料上签字、按手印,马老不从,警察威胁道:“你不签这好办,我们通知你单位取消你的一切待遇,你丈夫工作和孩子都要受牵连,其实你丈夫已替你签了,我们主要想让你亲自签一下。”

后由于马老外出聚会,警察无法找到她本人。2009年3月左右,警察又到马老丈夫单位逼问马老行踪。中共当局频繁骚扰,致使马老丈夫受到单位领导训斥,常常向马老发脾气,称要拿炸药包去把警察炸掉,还要把马老拿链子拴起来。警察的不断骚扰,致使邻居流言四起,马老丈夫对她信神也开始逼迫;在家里不让马老看信神书籍、听讲道录音、聚会,还动手打她,马老只能避开丈夫从事一切信仰活动。

躲避骚扰异地搬迁 警方联合逼迫不断

2010年9月5日,为躲避警察骚扰迫害,马老同丈夫商量搬迁到外市生活。

10月的一天早上,警察再次给马老丈夫打电话追问道:“你们搬家为什么不给我们打招呼?我们也好掌握你们到哪儿去了。”之后警察又给她丈夫打了三次电话;因马老丈夫的手机丢失换了新号,警察才暂时骚扰不上。但马老丈夫对她的逼迫更加剧,有时马老要出门就被丈夫堵在家中,后因马老丈夫有事才放行。平日里,马老只有趁着丈夫出门后才能看信神书籍,还得时常防备丈夫回家,担心会引来家庭矛盾。

2017年6月18日,马老将户口迁到现居住市。

9月23日,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一天两次突然闯入,走到马老卧室衣柜前,两次打开类似像微型摄像机的仪器,测试约5分钟左右结束。随后警察逼问马老,原居住地的警察有无找过她,户口什么时候迁入的,近几年信神情况,在教会什么职务等问题,马老机智回答后,二警离开。

10月3日11时40分,马老正在弟弟家给母亲做饭,她丈夫带两名警察闯入,一进门警察便用类似微型摄像机的仪器,在两个卧室测试。另一警察用手机给马老拍照,由于警察意外出现,马老受惊吓心脏病发作,大口喘气、浑身发抖没有力气,她弟弟见状后大声斥责警察,看到此情况警察便离开。临走时,一警察还贼兮兮地对马老说:“你可以去聚会。”马老当时还有些纳闷,想不明白警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警察走后马老丈夫就说:“你再信下去,你孙子都上不成学,儿子上班都要受到牵连。”还威胁说:“现在我不上班了,就在家把你盯死,再发现你们聚会,我把你们一窝子都端掉,抓住一个信神的,警察还给2 000元钱。”此时马老才明白警察说的话,原来是为了让她出去聚会抓捕其他基督徒,马老心里更加愤恨、压抑。

此后马老丈夫对她的监视加剧,看见马老祷告就限制,只要出门就会带着马老,看到她与别人说话就凑到跟前听,见到马老信神的亲戚来家里,就大发雷霆。若不是神话语的带领,马老说自己都无法走到现在,至今马老因警察的骚扰只要听到敲门声,心脏病就会复发,坐在沙发上半天脑子反应不过来,只要一紧张大小便就会夹不住,到医院被确证为心脏衰竭。

兰州市一基督徒遭抓捕外逃,家人被骚扰心里受压(2017/10)

“你妻子回来了没?她干什么去了?她还在信神吗?庄上有与你妻子一起信神的没?她们是不是有联系?”两名警察和村主任多次盘问南林杰,未果后,索要了他女儿的名字和学校地址后离开。这是2017年10月18日下午17点多发生在甘肃省兰州市的南林杰(化名,男,5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中的一幕。次日下午18点30分,警察赶到南先生女儿学校,向其女儿追问其妻的下落,未果,便悻悻离去。

据南先生回忆,2012年后半年,因他妻子在当地传福音,政府干部、警察二三十人来到家里找他妻子,未果。同年12月7日,南先生妻子在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由于没有证据,被拘留24小时后释放。之后,警察屡次找南先生的妻子,逼其签三书,被拒。南先生妻子担心警察再次抓捕她,被迫离开了还未成年的儿女在外生活。

2013年2月份的一天清早,南先生刚起床,三名身着警服的警察就闯入他家,厉声质问道:“你妻子干什么去了?她信全能神是国家定罪的邪教,是犯法的。你妻子要是回来了,你不要再让她到外面传福音了,你得把她管住。”随后,警察未经南先生允许,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把整个房间乱翻搜查了一遍,未搜出任何有关信神的书籍后离开。

3月的一天,南先生的妻子偷偷回家陪了孩子几天,刚离开,两个警察就闯入南先生家,质问南先生:“你妻子干什么去了?你们村书记说这几天她都在家里呢!”盘问未果。离开时,警察诱骗南先生说:“让你妻子回来了把手续办一下,就签个字,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4月中旬的一天,南先生的妻子刚回家不久,三名警察就赶到他家,其妻赶紧躲藏了起来,警察质问道:“你妻子回来没?你妻子干啥你知道吗?你想啥办法与她联系一下,不然,我们找到还要抓呢!”临走时勒令南先生:“你妻子回来,让她到派出所来一趟。”警察走后,南先生妻子不敢在家里呆,于次日晚上趁天黑离开了家。

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14点多,警察又到南先生家,从儿女口里打探他妻子的下落。

几年来,警察不间断地搜查盘问南先生妻子的下落,使得他们一家人被迫分散,其妻有家难归,不能照顾儿女,南先生既要干农活,又要照顾未成年的儿女,还要时常提防、应对警察随时的搜查骚扰,心里感到很痛苦。因着警察的频繁登门盘查,南先生一家也成了村民们谈论的笑柄,并且他们都与南先生疏远不来往了。尤其一听到外边关车门的声音,南先生就不由得紧张,心想是不是警察又来盘查了,因而对中共警察生发厌憎反感。几年来这样的生活,让南先生的心灵压抑、身心憔悴,但也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武威市一七旬基督徒遭中共迫害痛苦不堪,想以死解脱(2017/10)

甘肃省武威市全能神教会七旬基督徒马成(化名,男,78岁),在当地信神名声比较大。2011年,马成的儿媳(基督徒)出去处理教会工作,被恶人举报。当地三名公安局警察赶至其家,警告马成说:“你们以后别再信什么神了,如果不听还照旧信,那定要抓捕,而且还得坐监、判刑。”说完便离开了。

2013年1月2日,因马老的儿媳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非法抓捕并拘留一个月,释放后,担心再次被抓捕,儿媳被迫离开家,四处逃亡。与此同时,马老的家人听信中共给全能神教会编造的谣言,开始逼迫马老,辱骂、逼迫其放弃信仰,使得年迈的马老整天活在煎熬痛苦中,有时忍受不了这样的环境都想以死解脱,因着神加给他信心,才坚持活下去。

2014年3月,马老的儿子又听到中共逼迫信神之人的事,回家对马老一顿殴打,并凶道:“你还信不信你的神了?”马老痛苦难忍,但他仍坚持信神。

2017年9月,当地公安局一警察“光临”马老家,强行给他家拍照后,离开。10月的一天晚上,警察到马老儿子家调查他,并问道:“你父亲不在家,是不是传福音去了?现在还信神没有?”无果,随后离开。临走时,警察唆使马老儿子管制、监视马老的行踪。至此,马老在家看信神书籍,他儿子偷偷翻墙而入,见状,便指责马老:“你再不要看了,公安局的人给我们安排不让你看信神书籍,我们要负责任。”此后,马老便小心翼翼地防备着儿子才能看信神书籍,如今他已经年迈,实在再经不起折腾了,这样的生活使马老痛苦难熬。

天水市一基督徒被取消低保,又遭中共监视(2017/10)

王飞(化名),男,63岁,家住甘肃省天水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5日,王老与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国保大队警察将其抓捕,后送至拘留所,拘留六天释放。回家后,王老才得知,在他被拘留期间,警察已将他被抓信神的事公布在新闻电视上,一时间,王老周围的人都知道他因信神被抓,对他讥笑、远离。

2013年春天,王老到当地信用社领取一家人的低保,工作人员一查,没有钱,王老这才想到,在警察审讯他时,说到要取消他们一家人每月650元的低保。5月份的一天,四名便衣警察到王老家,因其不在家,村干部便将他打电话叫回,让他在张纸上签字后离开。

2014年10月的一天,警察电话通知王老去派出所,以重新办理身份证为由,给他化验血型,采集指纹、掌纹后才让他回家。

2015年8月份,在外打工的王老从妻子电话中得知,自他走后,警察还到他家两次,询问其妻王老的去向,王老妻子被迫说了他打工的地方,警察还要走了王老的电话号码。

2017年9月的一天,警察打电话让王老回来到派出所一趟,其未去。10月份,一天警察找到王老上班的地方,专门来看王老是否真的打工。确定之后,警察给王老和他租住的房子拍照后,离开。

因着中共的抓捕,王老这几年一直遭到亲人、朋友的冷漠,警察的监视使其心里备受痛苦。

金昌市一基督徒被抓获释后,警察仍不放过(2017/10)

2012年12月9日,陈星(化名,男,35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甘肃省金昌市)和一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四名便衣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搜出一台MP4播放器后,拿出几十名基督徒的人头像让其辨认,还让其出卖基督徒,陈星以“不知道”回绝。之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陈星送到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其家人在交了3000元保证金后,陈星才被释放。关押期间,警察还到陈星家搜家,未搜出任何有关信神书籍,便恐吓陈星父母:“你儿子回来后,一定要把他看住,千万不能再信神,如果再信神被抓住后,判五年六年不一定,十年八年也不一定。”

2016年11月左右,警察通知陈星去派出所撤档案。到该所后,警察又盘问陈星是否还信神,无果,并让其在三张纸上签字、按十指印,后放陈星回家。但陈星的档案并未撤销。

2017年10月底,陈星正在自家地里干活,接到社长打来的电话,催他赶紧回家,称派出所的警察来找他。陈星赶到家后,警察对陈星和其里屋外屋、所有机动车辆都拍照,勒令道:“你最近哪儿都不能去,尤其不能出省。”后离开。

几天后,村书记又到陈星家,见他不在,就向其母亲盘问他的行踪,无果。中共对陈星的骚扰,让陈星无法在家里正常的信神、聚会,几年里让他活得痛苦压抑,没有自由。

一张悬赏布告,白银市一基督徒四处逃亡(2017/10)

金忠(化名),男,48岁,甘肃省白银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0月的一天上午10点钟,金先生在镇上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审讯无果,于次日凌晨1点释放。释时,警察警告金先生:“再发现你信神、传福音,抓进来就要判刑坐牢。”

释后,金先生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被迫离家到其它城市信神。

2013年上半年,金先生打听到,警察上门找过他,见家中无人,便向邻居打听金先生的情况,未果。警察就煽动邻居说:“这家是信全能神的,发现他们回来,给我们打电话有奖金。”过后,警察将金先生的名字打印在纸上,贴到村子里,宣举报者奖励1 000元,从此金先生更不敢回家。

2017年10月的一天,金先生得知警察和镇上的人,分别向村队长和承包金先生家田地的人打听其行踪,未逞。

因警察的追捕,金先生被迫过着四处漂泊、有家难归的生活。

庆阳市一基督徒被警察骚扰,身心受捆绑(2017/10)

高歌(化名),女,46岁,甘肃省庆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7日下午4点,高歌与一名基督徒在一村庄传福音,遭恶人举报,被两名便衣警察带到派出所。警察逼问高歌福音单张从哪儿来等问题,两小时审讯,无果;警察将高歌带到另一派出所,继续审讯三个小时无果;于次日凌晨2点,高歌被转送到拘留所,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拘留15天,释放。释时,警察责令高歌丈夫看管其,得拦阻她信神。

2013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1点,高歌被叫到司法所,司法所所长给其播放其他基督徒被抓视频,并大肆说亵渎神的话,企图让她放弃信仰,未果。所长警告高歌不能再信神了。

2017年5月19日上午11点,高歌正在一基督徒家聚会,其丈夫跑来报信,说有四名警察找高歌,还拿着高歌的照片在村里打听寻找。

6月的一天上午9点,村干部带着三名警察来到高歌家盘问她一天在干啥,她回答在上班,警察就强行给其拍照,盘问高歌之前被抓一事,无果。

10月的一天下午2点,警察给高歌丈夫打电话,索要跟高歌关系好的两三人的电话号码,无获。

经历了警察的抓捕,高歌的家人受唆使逼迫其信神,使其身心深受捆绑,但她仍坚持信神聚会。

平凉市一基督徒被拘释放后频遭警告:不许再信神传福音!(2017/10)

甘肃省平凉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凌云(化名,女,47岁,)曾在2012年12月8日,因传福音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非法拘留10天。释放后,警察不间断地骚扰,使其正常生活受搅扰,夫妻感情逐日恶化。

2013年3月的一天早上11点多,凌云正和家人在盖房子,村支书来到凌云家,斜眼瞅瞅凌云,把其丈夫叫到一旁教唆道:“给你妻子说,让她不要再信神传福音了!”凌云丈夫未予理睬,村支书灰溜溜地走了。几天后,村干部带着县国保队队长、一名乡干部、和派出所所长及两名警察一行五人来到凌云家,两名警察盘问凌云,是否还在信神。凌云承认信神,并给其见证神的大能后,遭到警察警告:“不许你再信神,不许你再出去传福音!”并拿出一份材料让凌云签字后,才离开。

2014年9月中旬的一天,凌云聚完会回来,走到离家不远处看见两名警察在其家门口蹲守。为躲避警察迫害,凌云外出躲避七八天后回到家中,刚进门就被其丈夫毒打并威胁:“你再信神我就把你和你们全家杀光!”凌云心中气愤,之前丈夫对她信神的事从来不过问,自从警察一次次上门后,就开始逼迫她信神。

六七天后,凌云和其姐姐在家聊天,突然派出所的警察来砸门,凌云赶紧躲了起来,其姐姐走到门口告知警察,凌云不在家,警察从门洞里看到与他们对话的的确不是凌云后,令其姐姐:“给你妹说不要再信神,不要再跑出去传福音!”

2017年5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以调查低保户为由,来到凌云家登记了其家庭成员信息后,才离开。

2017年10月初的一天14时许,派出所警察再次来敲凌云家的门,凌云怕遭迫害,不敢开门,警察喊叫片刻之后,离开了。次日早上9时许,两警察闯进凌云家,一警察拿着一探测仪器在屋内各处肆意探测;另一警察盘问凌云是否还在信神,凌云坚定地回答:“信!”随后,警察套问凌云:“你和谁在一块儿信神聚会?谁来找你?你是怎么信的?你都看啥材料或书什么的?”凌云未予正面回答,便遭到警察警告:“你以后不要再信全能神了,不要再跑出去聚会、传福音!”说罢,警察起身离开。

因着警察的一次次上门骚扰,凌云的丈夫担心她再次被抓,时常与凌云吵架、打骂凌云,不许凌云看信神书籍,也不准凌云离家半步。凌云只能趁丈夫不在家时看一会信神书籍,或晚上偷偷地钻在被窝里读读神的话语,长期这样的生活致使凌云心里特别压抑,感觉在中国信神实在太难了,没有一点自由的空间。

警察私闯民宅搜家、抓捕嘉峪关市一七旬基督徒(2017/10)

简信华(化名),女,75岁,甘肃省嘉峪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9月的一天,简老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家人,打开门后只见五名便衣警察闯入,盘问简老是不是信神的,其承认后,警察便不由分说如同土匪一样开始翻箱倒柜,片刻间屋内一片狼藉,后缴收两台MP4播放器、两张TF卡、十几本教会工作安排。期间,警察搜出200元钱后欲没收,被简老阻挡说是用来买药的,才未拿。之后简老被押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审问简老是谁给她传的福音,其未正面回答,警察又对简老抽血、拍照后,于18时许通知其家人将简老接回。临走时,警察挑唆其儿媳让把简老看好,别再出去聚会了。其儿媳反驳道:“她只要身体好好的,她想上哪就上哪!”

回家后,简老的儿女为此都攻击反对她信神,而此次抓捕也给简老的心灵留下了阴影,每听到敲门声,就担心是警察。

2015年5月、2017年10月,派出所警察都到简老家,正好简老都不在家,警察便盘问其儿媳简老信神的事和去向,被斥后,警察只好无趣离开。

白银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判刑,八十岁老母受牵连(2017/10)

近年来,中共对基督徒及有信仰的人迫害加剧,已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俨然成为一种常态化趋势。更令人悲愤的是,中共对于老年基督徒的非人迫害,不禁让人感慨,生活在中华大陆的基督徒面临怎样的境遇?下面请看白银市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及80岁老母的遭遇:

2013年5月份,刘兴(化名,男,46岁,家住甘肃省白银市)遭到宗派长老举报,乡政府安插妇联主任盯梢监视刘兴。为此,刘兴被逼于2014年12月16日逃到外地躲藏。18日下午6点,县国保局、宗教局、公安局共八人闯入刘兴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便翻箱倒柜地搜家,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甚至将刘兴母亲的床铺都翻了个底朝天。搜出以往刘兴在宗派做负责人时存放的《圣经》和赞美诗歌本各1 000多本,全部没收。国保大队队长还向刘兴80岁的老母吼道:“快点把你儿子找回来,你儿子到底去哪儿了?电话号码是多少?”无果;警察临走时还将其家里一只老母鸡顺走。

此后,警察每晚9点到11点多,将刘兴家的老母鸡用绳子倒挂在院墙上,他们蹲守在外围伺机抓捕刘兴,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期间,警察雇佣村里人时常半夜翻墙入室逼问刘兴母亲他的下落,还恐吓如果老人不说的话,就按窝藏罪论处;一次,警察爬到刘兴家墙头上喊其母亲,称若是不开门就要翻墙进去,刘母站在门口阻止,加上狗叫警察才开车离开。为此,刘母整天心惊胆战地生活,晚上连觉都不敢睡。之后九个月内,警察隔几天就会去刘家,威胁刘母说出刘兴的下落,无果,一派出所所长怒斥道:“你儿子信了‘东方闪电’,我们已在网上发了通缉令,所有的远近亲戚家都查找了,只要发现他就立时抓捕。”刘兴还得知,警察专门雇佣其不信神的姐夫,驻扎在汽车站四十多天,蹲守伺机抓捕刘兴。

2015年9月30日,刘兴在火车站一旅社被警察发现,七名警察于凌晨12点将其抓捕,铐押到派出所(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坐在老虎凳上。次日中午12点,刘兴被警察关押到看守所,该所将刘兴1 800元钱和手机等物品全部搜走。国保大队警察还对刘兴三次审讯,逼刘兴出卖其他基督徒,遭其强烈拒绝。警察又针对“你是从哪里信的,谁给你传的,你又传了多少人”等问题讯问刘兴无果。期间,警察还到刘兴家诱骗其老母:“你如果交上两万元钱,我们就把你儿子领回家了。”遭拒。

同年12月16日,刘兴被扣以“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正式逮捕。

2016年1月28日,检察院以宗派二十六人的假证词将刘兴起诉,后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刘兴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5 000元。一住所检察官向刘兴透露:“中国共产党掌权,没有任何事实只要有三个人作证,就能给你强判,何况你这上面还有二十几个人作证,虽然没有事实证据,那也肯定得判,这就是共产党掌权的特征。”

刘兴服刑期满获释时,法官警告说:“回去之后每月到当地派出所报到一次,如果外出打工都要汇报。”刘兴未去。警察便每个月到刘兴家里去一次,其躲着未见,警察便向刘兴老母亲索要其电话号码,未果。

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刘兴被人发现在家后举报。次日中午12点多,国保大队两名警察一进门就对刘兴说:“你回来为啥不到当地派出所报到?”刘兴大声反驳道:“你们把我关进去给我栽赃陷害,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有罪?”警察无话可说,便向刘兴索要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被拒后悻悻离开。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躲避中共抓捕,两年未见七旬老母(2017/10)

王成(化名),男,45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王成和基督徒在该市传福音时,遭到派出所警察抓捕。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王成拘留15天后释放。此后,王成就成了警察查找、监控的对象。因警察找不到王成,他们就给其哥哥、母亲打电话逼问其下落。

2016年以后,中共对王成的逼迫更加严重,隔三差五就给王成哥哥打电话盘问其下落。7月份的一天,村队长利用王成的母亲打来电话诱其回家,被王成询问后发觉,便赶紧挂了电话。警察还将王成母亲叫到派出所,追问王成的下落,得知其与村里另一基督徒在一起后便到处查找。8月中旬的一天,警察、村干部共五人找到该基督徒,打问王成的去向,未果。王成得知警察一直在暗中找他,并想方设法地监控他,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将手机停用。

2017年10月份,王成和房东装修一家店铺,房东问王成是不是最近被拘留过,并说这家店铺的老板是刑警队的,可能认识王成。王成怕被警察监控抓捕,便于12月28日搬了家。

王成的母亲78岁了,因着中共的监控,王成也不能回家看望老母亲,母亲一人在家身体还有病,身边也没人照看。多少次王成想回家看望母亲,或者给母亲打个电话,但因着中共政府的抓捕,王成害怕手机被监控带来隐患只能作罢。至今两年多都没有母亲的消息,王成不知到母亲去世他还能不能见最后一面,王成的心里倍受煎熬,愤慨道:“不是我不想家,不是我不想父母,因中共的逼迫,我回不了家,连一个儿子该尽的责任也尽不上。”

天水:一耄耋老人因信神遭警察、干部上门骚扰(2017/10)

我们曾报道过:滕宝江(化名,男,77岁,甘肃省天水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2012年12月10日传福音时,遭警方抓捕,于次日罚款1 000元后释放。

2017年4月的一天,大队书记领着三名警察来到滕老家,一进门就擅自给滕老与老伴照相。一警察说:“只要你们好好配合一下,就把你们以前那一点事取消了(指信神被抓)。”并盘问滕老的个人信息,其如实回答。一警察又说:“我们有任务。”说着强拉滕老和老伴的手,给手掌上抹了黑色东西,在一张表上按了指纹,签了字,之后扬长而去。

10月1日,大队书记领着政府人员再次来到滕老家,查问了其家庭成员情况,其老伴平时都在干什么,老伴未正面回答,对方让滕老在文件上签了字后,离开。

兰州市一基督徒遭劳教两年,释后警察继续骚扰、盘问(2017/10)

赵刚(化名),男,60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5月29日,因恶人出卖,几名警察开三四辆警车冲进赵刚家,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把其信神书籍、MP5播放器搜了出来,一警察兴奋地说:“这是真货,找的就是这个。”后把赵刚抓到派出所。赵刚的儿子到派出所与警察理论,称自己的父亲没犯法,警察凶巴巴地定罪赵刚信神是搞政治活动。

下午2点,警察审问赵刚:“书是谁给你的?带领是谁?在哪里聚会?”赵刚拒绝回答,警察叫来村主任将赵刚领回家。

释后,赵刚就离开家乡,在外躲藏。

12月6日,离家在外的赵刚因传福音被警察再次抓捕,警方以“破坏法律实施罪”劳教赵刚两年。期间,警察为获得教会信息,给赵刚注射两次淡红色液体,听犯人说,那是专门麻醉人的大脑套口供,赵刚感到头脑模糊,意识不清,但因祷告神,还是未出卖任何教会信息。

2013年10月20日左右,赵刚被押至监狱。关押期间,警察为使赵刚放弃信神,在其身边安排四名包夹人(犯人),对其严密监视,每天晚上给赵刚洗脑,宗教局的人还不时地给赵刚上课,给其发抹黑、定罪、栽赃全能神教会的书籍,大肆鼓吹共产党是如何好,并警告他:“在中国信神共产党不允许,是犯了共产党的大忌。”警察为彻底打消赵刚信神的心,威逼其必须签写背叛神的三书,遭拒。警察又引诱赵刚只要签三书(保证书、决裂书、悔过书),就将其释放,未逞。

2014年4月至8月,狱警再次逼赵刚签写三书,以背监规折磨他,只要背不好或包夹人不满意,就让其不停地抄写,十遍八遍,完不成不让睡觉,对其进行精神摧残。

同年12月6日,赵刚获释,当地派出所警察勒令其一周报到一次,并对其抽血、采发样、强行按手印。

此后,警察经常到赵刚家进行骚扰,每次去都逼问赵刚,最近在干啥。一次警察给赵刚专门打电话盘问其去市里干啥,还安排他家周围开铺子的人监视他,他去聚会还发现有派出所的警车跟着。

2016年3月,2017年5月、10月,警察上门盘问赵刚的妻子与房客,赵刚是否还信神,无果,便唆使其妻子监视赵刚。

兰州市警方时刻关注一基督徒出入境情况(2017/10)

——一名回国基督徒遭调查

李理(化名),女,24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2014年,因中共加大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迫害力度,基督徒在中国信神处处面临危险,李理趁自己信神还未被警察得知,于2014年12月逃到海外。

五天后,因家里有事,李理不得不回国。李理担心警察会找她,回国后就一直未使用过自己的身份证,直到2017年,一次因工作所需,她去外地时使用自己身份证购买车票,警察以此为线索,很快找到李理,盘问出国事宜。

2017年10月的一天15时许,李理正在单位上班,两名警察到其家中未见到人,并打电话要求和李理见面,调查她出国之事,双方约好地方次日见面。

次日早上,警察给李理打电话勒令其只能一人去,李理的母亲担心对方是骗子拒绝让其一个人去,因此李理回应说她还要上班。警察便威吓:“你还上班呢,我让你那里的班都上不了,你自己不清楚你去外地干嘛去了吗?我们盯你好久了。”李理只好答应警察来家中,提出等晚上爸爸回家后见面,却遭警察再次威吓:“我们是给你面子,不然我们可以直接抓你!”李理被迫答应独自面谈。

当日9时许,两名警察来到李理家,亮出工作证,盘问李理怎么出国的,怎么买的飞机票,和谁一起去的,去了住哪里等有关出国的细节过程,并拿出另外两名出国基督徒的照片,令其指认,李理回答不认识。警察未得到有关李理信神的任何证据。谈话间,李理从警察口里得知,警察已经掌握了让其指认的两名基督徒的出国情况,又恶意言语诋毁全能神教会,责令李理,如果碰见这两名基督徒,就给他们打电话。谈话进行到13时结束,警察离开。

兰州:一基督徒因信神屡遭中共骚扰,因恐惧落病根(2017/10)

2012年12月16日晚,白洁(化名,女,62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强行将白女士押上警车,拉到派出所关押一天一夜。

在此期间,警察三次提审白女士,厉声质问:“谁让你传福音?你们的带领是谁?家住哪里?你们是怎么联系的?钱放在哪儿?”见白女士拒不交代,一警察恶狠狠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朝她的头部和脸上猛打,白女士顿觉脸与眼睛都肿起来了,眼睛肿得连东西都看不清楚,浑身发抖站立不住,重重摔倒在地。接下来,一警察用厚的信神书籍在白女士脸上狠狠地来回拍打,另一警察将其双手向后往上拧,再将其摔倒在地,痛得白女士在地上来回打滚。警察见白女士不交待,便厉声恐吓:“不说打死白死。”经过一天一夜审讯,仍无果,警察便将白女士交到另一派出所。

警察给白女士备案后,威胁说:“如果你继续信下去,你的孩子工作受影响,孙子考学受影响,你的家人会怎么看待你,你想过没有?还是好好想想吧!”随即将白女士交给其所在社区,社区主任勒令白女士:“再不要信了,以后我打电话,随叫随到,一个星期报到一次,走远处也要打招呼。”后放其回家。

从此,社区的人成了白女士家的“常客”,频繁到其家中或是打电话盘问:“你在家都干啥?再出去传福音没有?”借此查看其家中有无来信神的人,白女士生活在他们的监视中没有一点自由。

不久后,白女士接到检察院的人打来电话,说上面来人要见她,让其立即过去,她称自己的腰痛去不了,对方不相信,还要到白女士家查看,未果。

2014年的一天,白女士忍受不了他们的骚扰,被迫背井离乡在外租房住。

2015年7月,一天白女士正准备吃饭,进来一男一女,以查户口为由,要求其出示身份证,并到各个房间查看,后离开。

2016年4月,白女士回到家中,得知警察一直在找她,还给其家人打电话,逼家人找她回去,颠倒黑白散布鬼话,致使白女士家人受迷惑,拦阻其信神。

2017年8月的一天,社区主任领着一男一女两名警察来白女士家,在谈话时,女警到另一房间鬼鬼祟祟到处查看,并暗中给白女士拍照。

同年10月的一天,那名女警再次打来电话盘问白女士的行踪。

中共的逼迫,严重搅扰了白女士的生活,给其身心造成永久的伤害,落下心脏病。

兰州市一基督徒频遭警察上门骚扰、逼签保证书(2017/10)

曾报道:甘肃省兰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韩雨芹于2011年8月13日、2012年11月28日两次因信神被抓捕。

后来记者了解到:韩雨芹(化名,女,48岁)获释后,被警察多次上门骚扰、逼签保证书。

2012年1月25日,2012年3月、5月、6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四次来到韩女士家,盘问其信神事宜,逼其在背叛神的材料上签字,警察威吓道:“你不签的话,我们就让检察院的人来把你送进监狱,到那时看你签还是不签!”韩女士均未从。

韩女士2012年11月28日被抓获释后,警察经常到村委会查问其信神一事,村支书将韩女士信神一事散布给村民,致其被村民讽刺挖苦。2014年秋天,韩女士被迫背井离乡。

2017年10月,警察煞费苦心,不远千里找到韩女士姐姐家,逼韩女士签字否认神,未逞。警察悻悻离开。

陇南市一七旬基督徒频遭监视、骚扰(2017/10)

甘肃省陇南市的刘明(化名,男,77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老2012年因传福音被抓,释后警察一直监视、骚扰,令刘老烦恼痛心。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6日,刘老和其他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至派出所,训话后被释放。次日早上8点,警察打电话叫刘老到派出所抽血样、按手印;下午又传唤其到派出所审问信神事宜,未果。8日,警察给刘老办了拘留手续,因其有病,让其签字后回家了。临走时,警察勒令他:“你回家后别再传福音,我们打电话,你要随叫随到。”

一星期后,警察打电话传唤刘老去一趟派出所。到该所,警察盘问刘老:“最近你家来信神的人了吗?有人再给你送信神的书了没有?”无果,让其回家。

2015年4月的一天,刘老在女儿家院子里看信神书籍,突然三名警察站在其眼前,当场没收刘老的信神书籍和MP5播放机,接着又盘问:“你来这儿干什么?书是哪儿来的?”刘老作了回答。警察又给其女儿打电话核实其确实是给女儿看门,方才离去。

2017年6月20日中午,刘老正在二女儿家晒麦子,两名警察突然进到院里,厉声盘问刘老的个人信息,以及其女儿的姓名、电话号码与去向,其一一作答。警察给刘老照了相,随后离开。

2017年10月15日,警察给刘老儿子打电话,让转告刘老去当地派出所。次日,刘老到该所,警察盘问其2012年被抓之事,刘老答对后,警察定罪说:“全能神教会被国家定为邪教,你不能再信全能神。”接着逼其签字否认神,刘老拒签。随后,警察将其放回。

据悉:警察在刘老家巷道对面的公厕安排一人监视,致使基督徒都不能像以前一样来他家里。

刘老表示:“中共政府这样逼迫我,给我信神带来拦阻和辖制,我不能和弟兄姊妹一起聚会,只能独自在家看神的话语、听讲道录音。不管中共怎样逼迫拦阻,我对神的信心不减退。”

平凉市一基督徒被抓捕、罚款,释后遭不断骚扰(2017/10)

李兰(化名,女,54岁),甘肃省平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0月28日,李兰在平凉市传福音时被警察强行抓到车上,查问个人信息及谁让她传福音的,未果后就用没收的传福音资料在其头上不停地打,随后将其释放。

2012年11月的一天,李兰去一基督徒家,县公安局三名警察与村干部在李兰家门口蹲守5个小时,未等到李兰回家才离开。晚上8点,李兰回家后,四名警察气势汹汹地闯进门,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翻箱倒柜地搜家,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将李兰押到县公安局。警察审问李兰:“传福音资料是谁给你的?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李兰未回答。警察威胁李兰:“无论你女儿上什么学,出来都不安排工作,你女儿、丈夫会恨你一辈子。”李兰不为所动。警察向其丈夫勒索1000元罚款后,于次日凌晨2点将其释放。

2012年11月12日,警察到李兰家,见其本人不在,逼其丈夫签字,说要拘留李兰15天,让她到公安局报到,李兰未去。

2014年6月中旬,警察传唤李兰去当地派出所,李兰没去。7月中旬,两名警察上门,强揪李兰两根头发,并逼其在空白纸上按手印后才离开。为躲避中共当局骚扰,李兰被迫搬家。

2017年6月,警察来到李兰老家找她,没有找到本人,便通过互联网查到李兰妹夫的电话号码,让其打电话诱骗李兰回家。8月的一天,暂住在亲戚家的李兰刚走出大门,警车就在门口等着。警察把李兰与她丈夫押上警车,索要了丈夫的电话号码、儿女上班地址、家庭住址后,强行给李兰照了相,这才放二人回家。

2017年10月,李兰去市医院看病,在火车站买票出示身份证时被卡住,火车站工作人员讯问李兰:“你以前信过宗教?到平凉市干啥?”听李兰说去看病才放行。

酒泉市一基督徒被严密监视,深感如在监狱生活(2017/10)

据之前报道:黄瑞(化名,女,47岁,甘肃省酒泉市人)自2012年12月,因传福音遭警方抓捕,后被拘留10天获释。释放时,警察警告黄瑞三年不许出本市,还挑唆其家人管制黄瑞。经记者采访,了解到黄瑞释放后的生活,敬请关注:

2014年5月,中共利用各大新闻媒体公开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后,加大了对全能神教会的迫害,四处抓捕基督徒,面对此情况,黄瑞被迫于同年7月离家躲避半年,引起其不知情的丈夫举报,黄瑞只好冒险回到家中,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此后,村里人对黄瑞处处歧视,给其起外号来羞辱;队长和村里吃低保的人隔三差五就到黄瑞家监视其行踪;2016年至2017年5月,其邻居被安排长时间坐在家门口盯着黄瑞出入,只要见其家中来人就盘问,致使黄瑞家无人敢去,黄瑞进出也受到限制,都得避开邻居。其丈夫对黄瑞的逼迫也越发加剧,时常限制其出行。村里的队长还时常上门警告黄瑞:“你小心着些,要再不听劝被抓,不但我要倒霉,全村人都要跟着你受牵连。”“你要再信神,被发现的话没你好果子吃。”“你再被抓,我们全队的人都要跟着你遭殃,我这队长也当不成了,你的案子与我们村子都是挂钩的。”队长时常盘问黄瑞是否还在信神、传福音,无果,黄瑞感到压力山大。

一次,同村吃低保的人来到黄瑞家,见其要出门,就质问:“你又干啥去?是不是又要去聚会?”黄瑞机智应对后出门。这样的控制与监视让黄瑞的丈夫对其经常辱骂,夫妻间经常为此事争吵。黄瑞感到自己如生活在监狱中一样,总感觉被好多双眼睛盯着,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

2017年6月的一天,司法所所长找到正在地里干活的黄瑞,见其正在干活,就对其一顿讽刺、挖苦,临走时,还挑唆其丈夫看住黄瑞。

同年7月19日,黄瑞刚回到家,其丈夫告知派出所警察来家里盘问其行踪,无果离开。少时,派出所警察再次赶至,未经允许对黄瑞肆意拍照,并质问其当天是不是去聚会了,黄瑞说去买菜,警察便恶狠狠地恐吓:“别让我们逮着你,逮住判你十年八年的。”警察又核对了黄瑞的手机号,临走时,警告其手机要保持畅通,他们会随时打电话联系,如果不按他们说的办,随时会将其抓捕、判刑。

三天后的下午,两名警察再次闯入黄瑞家,盘问其信神的事儿,黄瑞就与警察对质:“你们才来过我家,我到底犯了哪条法,为何如此骚扰我。”警察狡辩“我们这是例行公事”后气愤离去。

10月的一天,一警察追到黄瑞的店内,不屑地看了黄瑞一眼,对其丈夫不知说了什么,扬长而去。为此其丈夫就警告黄瑞小心点。

中共对黄瑞的严密监控,使其长期活在压抑中,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有时做梦都被警察抓捕,黄瑞说:若不是全能神的话语加给她信心,她早都活不下去了。

天水市一获释基督徒遭到警方两次骚扰(2017/10)

我们之前曾报道过,2012年12月7日,林彤(化名,女,45岁,甘肃省天水市人)因传全能神的福音遭到警方拘留15天,获释;罚款1 000元。近期我们又了解到,林女士再次遭到警方骚扰,请看详细报道:

2017年5月的一天,林女士正在果园里上班,警察打电话让其回家,说:“就你信神的事,我们要再核实一次。”林女士只好请假回到家中,三名警察随林女士进门。一警察带着照相机四处拍照,一警察在各个窗户台子上转了几圈,一警察盘问林女士最近有没有基督徒找其,其有无再信神,林女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说他们上门是上级下达的命令,必须得照办;临走时,警察让林女士在笔录上按了手印。

10月初的一天,林女士在外打工,一女警给其打电话说:“你请个假,到派出所来一趟。”被林女士拒绝。女警说:“就你这样的态度,看来你还在信神。”林女士不堪其扰挂断了电话。

酒泉:一基督徒信神信息被输入档案,行动受限(2017/10)

“你现在在干啥?在哪里上班?国家现在严打宗教信仰,凡是以前信神有案底的现在一率彻查!你以前信神被传讯过有案底,谁给你传的?为什么信神?”警察边审边做笔录,白玲一一作答。另一警察摄像,并说这是保存取证、建档,同时警告白玲不要再信神了,尤其不要信全能神,再信被抓就要判刑,孩子找工作也受牵连。两名警察对白玲家逐个房间摄像,柜子、抽屉都搜翻了一遍,还称这是必须流程。临走时警察还警告白玲要24小时手机畅通,便于他们随时联系。以上是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两名派出所警察电话联系来到白玲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发生的一幕。白玲想起两个月前,就有社区之人打电话问她在哪里,要求她去镇上建档案的事,被她推辞。

白玲(化名),女,48岁,甘肃省酒泉市人,2012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据悉,19年前,即1998年6月的一天,白玲因信神在当地很出名,被人举报,遭派出所警察传讯。警察警告定罪说白玲信的是邪教,再信就要被抓捕判刑,孩子考大学找工作都受牵连;此后,家人就常常反对逼迫她信神。

2017年10月的一天,白玲在当地火车站用自己的身份证买票时,被告知因信神调查,限制不能买票,白玲试了多次都被限制;无奈,她只能出高价坐汽车。

11月,白玲的女儿被某学校录取为老师,开始考试、专业知识考核、面试都过关了,最后一关,教委开会,还要政治审查,其中一项是直系亲属中不能有宗教信仰,否则,审查不过关,还是不能参加工作。这使得白玲的丈夫和女儿都攻击她。次日,白玲女儿去当地派出所盖章,果然派出所警察因白玲信神,就不给她女儿盖章,后念在乡里乡亲上才勉强盖章,同时警告让白玲不要再信神了,再信被发现,她女儿的工作随时会被取消。

中共谣言祸害,致嘉峪关市一基督徒生活不得安宁(2017/10)

2014年,中共精心炮制“5·28山东招远杀人案”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一时间中共利用各大媒体、电视公开宣传,整个中国谣言四起,甚至蔓延到了海外。顷刻间,中共的谣言迷惑了许多不明真相的民众,让他们对全能神教会产生了仇恨,不仅如此,许多基督徒和睦的家庭因此而被打破,有的妻离子散,有的家庭矛盾不断,生活不得安宁。甘肃省嘉峪关市的李霞(化名,女,42岁)也遭受了如此的迫害。

李霞曾经有个和睦的小家庭,丈夫对她百般体贴,有时夫妻吵架,丈夫总让着她,尤其她信全能神后,她在丈夫跟前自由地看信神书籍,有时她还给丈夫看有关信神方面的视频,丈夫并未反对。然而,中共的谣言却无情地将这一切打破了。

2014年5月末的一天,李霞的丈夫看了电视上中共定罪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后,立即让李霞也看,并以此攻击她,开始强烈反对她信神,将她紧密监视起来,不让她聚会。一次李霞去聚会回家,被丈夫发现质问去哪儿了,还被丈夫狠抽一耳光,致使她被打倒在孩子的床上,床板被压成了两半,后她儿子上前制止才停止。10月底的一天早上,李霞丈夫为拦阻她信神,将她举报。警察故意给李霞丈夫讲述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夫妻不能团聚、妻离子散的事件,同时还蛊惑她丈夫,如果发现有基督徒与李霞接触,就给他们举报,抓住就给判刑。为此李霞丈夫对她严密监视,上下班都形影不离,并经常向警察汇报她的情况,让她没有一点自由。同时李霞丈夫还利用邻居逼她放弃信神,导致邻居弃绝她、远离她。李霞暂时不能看信神书籍,不能与基督徒接触,每天活在痛苦压抑中,睡不着觉,倍受煎熬。

2016年年底的一天,居委会人员和两名穿警服的警察上门,打着查户口的幌子,给李霞单独拍照,并与他们合影后离开。

2017年10月的一天,两名警察来到李霞家,盘问她信神的事,并问她去谁家聚过会等问题,无果。后警察让李霞在定罪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被她拒绝后才离开。

李霞和睦的家庭、平静的生活,被中共的谣言搅得一团糟,原本对她体贴入微的丈夫,变得对她不是打就是骂,让她生活得疲惫、痛苦。

武威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捕,至今仍被警察盘问(2017/10)

尚前进(化名),男,67岁,家住甘肃省武威市,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据了解,2012年1月16日上午9点,因尚老在当地传福音出名被恶人举报,警察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尚老等六名基督徒抓捕押至国保大队,当日获释。后派出所指派村上四名共产党员监视尚老行踪。

2012年隆冬的一天下午7点,尚老与另一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再次遭国保大队两名警察抓捕,被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押至一宾馆内强行搜身,并没收福音资料和300元现金,之后将尚老带到国保大队审问,警察就福音资料的来源及个人信神事宜进行反复逼问5个小时,期间两名警察轮番用拳头猛击尚老的脸部和头部,尚老顿时眼冒金星,脸颊红肿,头上当即鼓起好几个肿包,疼痛难忍。审问未果,警察便以“扰乱社会治安、信神就是犯法,共产党不让人信神”为由,对尚老罚款500元(无收据),当日将其释放。尚老头上被打出的肿包半月才逐渐消退,但留下后遗症,头部不适,后严重到昏迷,经医院检查为被打伤引起脑出血致昏迷,记忆力下降。

2013年3月的一天,一村民告知尚老,警察来找尚老,见其家门挂锁,便翻墙闯入查看,随后又翻墙出来,扬长而去。此后的几年中,当地派出所的警察不定期地给尚老的女儿打电话盘问尚老的行踪。2017年3月底,派出所警察再次到尚老家回访,并对其家拍照后,离开。同年10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又打来电话盘问尚老是否在家。警察这种高度关注他的做法,令尚老深感痛苦压抑。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十年“间歇式”骚扰 、恐吓(2017/10)

肖引(化名)女,52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普通基督徒。自从警察得知她信全能神后,隔几年就会上门来“敲敲警钟”,让她从事正常信仰活动受到影响。

2007年8月的一天,镇派出所警察一行六人来到肖引家,质问:“你是不是在信神?还传福音?你看的什么书?都给我们拿出来。”肖引未予配合。警察七嘴八舌对肖引一顿挖苦讽刺,然后威胁道:“以后再别信了,再信你儿子以后找媳妇都找不到!”说完离开。

次日,村书记和主任又找到肖引诱骗其把信神书籍交出来,未逞。

2012年10月份的一天,肖引在医院照顾丈夫不在家,回家后听婆婆、孩子说,那一天,市、县政府领导、乡派出所、村书记、主任、社长,一帮人开着五六辆车,声势浩大地来到肖引家找她,见她不在,就盘问其孩子肖引的去向。引来二十几个村民围观,两个孩子和她母亲被这阵势吓坏(母亲吓得之后再不敢给她看家了)。未见到肖引,警察就勒令其公公转告肖引第二天必须到派出所报到,肖引未从。

当年11月份,肖引到邻村传福音,村长打电话给其丈夫和弟弟打听她的行踪,随即打电话叫她回家,以限制她传福音。

2017年10月的下旬,中共十九大过后,村书记来找肖引质问:“你再跑去传福音没有?”肖引未正面回答,村书记便警告她:“你就在家呆着,哪儿都不要去,现在形势紧张得很,派出所已经抓了一个信神的。”

时至今日,肖引仍被警察、村干部不定时地上门回访、威吓、电话骚扰,给她一家人的生活带来了极大搅扰。但肖引表示:不管中共政府如何逼迫,信神的路多么艰难、困苦,都不能改变她信神、跟随神的心。

张掖市一基督徒一次被抓却遭长期监视,有苦难言(2017/9/27)

她信神只想做个好人,走人生正道,却遭受中共的抓捕拘留,司法所、宗教局等单位的人几次盘问、警告,村主任的长期监视,村民的讽刺、挖苦,使她深感痛苦、压抑。

她叫向熙(化名),女,55岁,甘肃省张掖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9日下午3点左右,向熙与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随后十几名身穿警服的警察赶至,将向熙等人强行抓捕,押至派出所。警察得知向熙的家庭住址后,强行带她回家搜查,四名警察闯进屋先将向熙丈夫限制起来,后对她家卧室、厨房翻箱倒柜,将所有的柜子、被子、衣服全翻遍,将四本信神书籍、一台MP5播放器、一部手机、十三张信神光盘及一些传福音资料搜出,没收。警察将向熙押回派出所,逼问信神物品来源,带领是谁等问题,无果。次日凌晨3点,警察在未告知什么罪名的情况下,将向熙送至拘留所拘留15天,于12月25日释放。期间,向熙每天早上只能吃到一个小馒头,中午和下午吃稀面条,根本吃不饱,且多人住在一个房间里,吃喝拉撒都在一起,过着非人的生活。

释时,司法人员将向熙带到司法所,所长警告她再不要信神,并挑唆她丈夫将向熙管住。

2013年8月25日下午2点左右,两名司法所人员敲门闯入向熙家,警告说:“国家现在不让人信神,也不让人在家里聚会。”让向熙在笔录上签字后离去。

2014年,中共逼迫基督徒越加疯狂,同时向熙得知中共要将曾被抓过的基督徒重新抓回监狱,她被迫离家漂泊在外一段时间。

2015年5月8日中午12点,一社长找到正在地里干活的向熙,通知她去村上。等候在那里的司法人员再次警告向熙不要信神,称:“如果再信神,你们祖孙三代都没有出头之日!”

2016年3月21日上午11点,村治保主任、宗教局、司法所等一行六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向熙家,盘问她有没有再信神,无果。一司法人员强行拉着向熙的手在资料上按了指纹,扬长而去。

2017年9月27日晚上8点,派出所警察给向熙丈夫打电话,勒令向熙去派出所,她未去。

此外,向熙还遭到村主任的长期监视,该主任经常开车经过她家门口,每次都会愤恨地窥探她行踪;村民也因中共对向熙的抓捕,常常监视、讽刺、挖苦、排挤她,只要向熙家来人,村民都会盘问来人的底细。致使向熙时常感到内心深处痛苦、压抑。

拘留、骚扰,平凉市一基督徒饱受警方频繁折磨(2017/9/26)

2013年3月8日上午11点左右,甘肃省平凉市某镇,三辆警车承载十二名警察,沿山坡而上,直冲往住在半山坡的一基督徒家。一会儿功夫,警车停在公路边,众警察冲进门,将吴新等六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拉到院里,引来村民围观。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警察搜走一台DVD播放器、三台MP5播放器等物品,遂将六名基督徒抓捕,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吴新(化名,女,时年41岁)被警察逼问哪年信的神,谁给她传的福音,聚会是谁组织的等,无果。警察就向吴新家人索要2000元,未逞后将其释放。

2013年4月18日是吴新公公的丧祭,她和丈夫在商店买东西准备招待亲戚,被镇派出所三名警察撞见。一警察抓住吴新的胳膊,拿出拘留证,以“参加邪教组织”为罪名要对她进行行政拘留。后因其他基督徒已被送往拘留所,吴新被带去晚了,才免遭拘留。

2013年5月2日上午11点左右,警察将吴新叫到派出所,逼问她一基督徒在哪里,后将她送往看守所实施拘留。5月4日,因看守所女号监室只剩她一人,警察就让吴新丈夫交了15天的生活费385元,将她释放。走时警察警告:“回去哪儿也不能去,再把你抓来,就给你判刑,把你列入黑名单,你以后出门连车都坐不上,还要影响你娃考大学。”

2015年5月29日上午11点,派出所两名警察又来到吴新家,盘问她一天都在干啥,并警告她:“信神的事共产党不允许,是触犯刑法的。”后在屋里到处翻找信神物品,无获离开。6月1日上午10点,两名警察再次将吴新带到派出所,县治安大队两名警察盘问她之前被抓事宜,近期与谁联系过。吴新均未正面回答。警察还称上面让他们每月对信神的人挨个回访一次。

2017年5月17日上午10点,两名便衣警察再次来到吴新家,拿出证件在她眼前一晃,厉声要求与吴新谈话,一警察对着院落、屋内乱摄像。另一警察盘问吴新再信全能神没,吴新坚定地回答“信”,后警察详细盘问其家人的情况,而且全程录像后才离开。

9月26日中午12点,吴新去市里办事返回时坐火车,在检票时被乘务警察拦下带到治安室,警察盘问:“你哪年信神的,哪年被关押的?”吴新一一回答,警察给她拍照后才放行。

自吴新被警察拘留,且三番五次地遭到骚扰、查问、威胁,她丈夫开始极力反对她信神,对她经常打、骂,家庭矛盾日益激化。

兰州市一基督徒遭举报抓捕未成,难逃警察上门骚扰(2017/9/24)

2012年11月29日早8点左右,两名甘肃省兰州市警察突然闯进赵霞(化名,女,60岁)家,命其跟他们走一趟(因恶人出卖其是全能神教会的带领),赵女士借警察进屋之际,躲藏到邻居家,警察没有找到赵女士,离去。当天,赵女士逃离家在外躲藏。

2013年1月7日晚,赵女士实在想念家人就回到家中,才得知,在其外出躲藏期间,警察来家里找过其几趟。警察还迷惑赵女士不信的丈夫说:“你妻子信的神是国家反对的,她还是带领,你得管住,不能再让她外出。”之后,警察还经常给其丈夫打电话盘问赵女士是否回家。

2014年6月的一天,赵女士的嫂子突然来到家中说:“听你哥(村长)说因你信神的事,派出所警察要来抓你,要不你赶紧出去躲躲。”为此6月27日,赵女士再次被逼离家,在外漂流八个月后,回到家中才得知,警察又到其家中查找,无果。

2015年3月的一天下午3点,一警察打电话将赵女士叫到镇司法部门,盘问其经常到某处干什么去了,谁给其传的福音,赵女士没有正面回答。临走时,警察恶狠狠地警告赵女士:“全能神教会已经被国家定罪为邪教,以后你得随叫随到,如果要外出必须通知我们。”警察还命赵女士签字,遭拒。

2017年7月24日下午3点多,赵女士家院里进来五名警察,一男警恶狠狠地问其:“你还信神没有?”赵女士没有直接回答。之后,警察进门与赵女士儿子谈话后,强行给赵女士拍照。其儿子告知,警察盘问赵女士是否再信神,并索要了赵女士的电话号码。

9月24日下午3点40左右,警察打电话联系得知赵女士在家,便上门查问,见赵女士生病躺在炕上,就要给其拍照,因赵女士头晕实在无法起床,警察才离去。

六年来,警察一次次上门盘查、骚扰、恐吓,致使邻居对赵女士讥笑、诽谤;其丈夫因赵女士被迫两次离家感到脸面受挫,听到村民的流言蜚语更是对其信神不理解,管制不让赵女士出门;原本家中大小事上,家人都会跟赵女士商量,如今却对其冷眼相待。另外家人还时常担心赵女士会被警察抓走,就连六岁的小孙子见到家中来人,就会惊慌失措地说:“奶奶赶紧藏起来,我去看。”

平凉市警察警告一基督徒:“以后不定时地要回访你”(2017/9/22)

曾报道,2013年3月8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丽(化名,女,42岁,家住甘肃省平凉市)在聚会时,被中共警察抓捕,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四年后,刘丽再遭警察上门查问。

2017年9月19日,刘丽正在家里写见证神的文章,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刘警觉地意识到情况不妙便没开门。邻居见警察敲刘丽家的门主动解围。警察便给邻居留下电话号码,让其通知刘丽去派出所一趟。

9月22日上午9点,刘丽正在做家务,两名警察敲门进屋,核实其身份后,便给刘丽和房间拍照。临走时说,他们还忙,下午再来。下午5点,两名警察拿着一张表(有底案基督徒名单及真实信息),登记了刘丽的家庭成员信息,又让刘丽将2013年抓捕之事叙述一遍。刘丽没吱声。警察便盘问刘丽现在是否还在信神。刘丽回答后,警察责令道:“以后不定时地要回访你,若打电话,你就接上,我们也很忙!”说完后离开。

武威市一有案底基督徒长期遭骚扰、监视,出行被查(2017/9/21)

杨梅(化名),女,53岁,甘肃省武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9日下午3点,杨女士与数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带至公安局。在该局,警察针对“是谁让你们传的福音,带领是谁”等问题审讯杨女士,无获,便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杨女士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12月25日,杨女士被释放。

杨女士获释后屡遭骚扰中共政府人员和警方的盘查骚扰。

2013年3月,司法部门人员、村主任到杨女士家,见杨女士不在家,便让其丈夫在很多空白材料上代杨女士签字,并说:“每月一份,你把字签上,里面的内容我们自己写。”同年6月,司法所的人再次来杨女士家,见到杨女士后,盘问她是否还和基督徒接触,之后警告她,若有人来传福音就打电话举报;10月12日,杨女士被叫到村委会后(其丈夫也去了),市、区、镇上共六人盘问杨女士有没有和信神的人来往,并以信神不给享受国家优惠政策,来挑拨杨女士的丈夫拦阻其信神,无果。

2014年3月13日、3月14日,派出所两名警察两次到杨女士家里,向其丈夫盘问杨女士的行踪。

2015年,警察仍时常上门,向杨女士丈夫及公公盘查杨女士的行踪及信神情况。2017年5月,村主任打电话叫杨女士到村委会,镇上来人要找她谈话,杨女士未从。

据悉,杨女士在遭受盘查的同时,还遭到村长的监视,电话被监控、出行遭查等“多方位”迫害。

据一内部亲戚(村干部)透露说,杨女士获释后,一直被监控,她每天的行踪村长都向村支书汇报。

另外,杨女士的电话被警方监控,2013年1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杨女士与邻居通话后,当晚邻居就遭到警察上门盘查。

2015年1月,杨女士要去亲戚家,到火车站出示身份证时,工作人员把杨女士叫去,将其行李包翻了几遍,没有搜出任何信神物品,才让其离开;2017年9月初,杨女士去姐姐家做客,次日,警察就闯入她家,向其公公盘查杨女士去向;9月21日,杨女士坐火车去外地妹妹家,出入火车站时均遭到工作人员搜翻行李并搜身。

中共政府对杨女士长期监视、骚扰,使其感到没有人身自由,隐私权也受到了侵犯,内心备受煎熬。

庆阳市一基督徒四处逃亡,家人遭警方骚扰(2017/9/20)

2017年9月20日至十九大召开期间,甘肃省庆阳市警察七次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英(化名,女,51岁)妹妹家,盘问:“你姐去哪里了?干什么去了?电话号码是多少?”警察每次去都要给张英妹妹的店铺拍照。还要威逼利诱:“我们给你姐单位打过招呼了,单位要求她下岗,买断工龄一次性给她28200元,像你姐这情况国家也不给办医保、养老保险。”张英妹妹没有搭理警察说的话。后一天晚上9点多,派出所两名警察再次来到张英妹妹家,一进门就在房间里乱窜、乱看,接着盘问其是否与张英联系,当了解到张英的前夫叫什么,在啥单位后,警察驱车赶往张英前夫的单位。记者有些纳闷,张英到底犯了多大的罪,要闹到工作不保,警察为何如此骚扰其家人?细了解后才得知:

2006年4月13日早上8点,张英与一名同工在一基督徒家商量教会工作,遭恶人举报,被派出所六名警察抓捕,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搜走:2台VCD、26本信神书籍、1张TF卡等物品(未归还)。警察将张英三人带到派出所进行审讯,逼问张英与她一同被抓基督徒的信仰状况,其回答不知道,警察就威胁要把张英拉到街道上游行。最终审讯无果,张英三人被转押到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7天,罚款1000元,释放。释后警察联系不到张英,就不定期地打电话骚扰张英妹妹打听张英的下落。

2012年12月20日上午10点多,张英在当地传福音时被五名警察抓捕,搜走50本传福音小册子(未归还),警察将张英带到当地派出所接受审讯,后搜走1部手机、1台MP5播放器等物。警察逼问张英到哪里传福音等问题,张英智慧回答。警察就说张英信神是与共产党作对,是和习近平作对,属于扰乱社会治安。后警察在电脑上给张英编造口供,强逼她在编造的口供上签字,遭拒。警察就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张英送往看守所,拘留16天。释后张英去派出所要被扣留物品,警察不但不给还说:“关的时间太短,再要东西就再关进去。”还逼她说出真实住址,无果。2015年6月10日上午10点多,张英在娘家照顾父亲,三名警察挂着小型摄像头来到张家,了解张英信神事项后离开。

后来张英碰到前夫对她说:“我跟你离婚是迫不得已的,公安局警察经常打电话骚扰我,还时不时开警车去单位找我,这样我肯定会丢掉工作的。”就想与张英复婚。然而中共警察的追捕导致张英只能过逃亡的生活,无法选择回家过正常的生活。

2016年1月8日上午11点多,张英正在父亲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张英躲进房间。警察进门就盘问张英的下落,还让张英父亲转告她:“你女儿回来多劝劝,以后别再信神了,信全能神国家反对。”并要求张英去派出所一趟。6月18日上午12点左右,警察找不到张英,就去张英妹妹家不断骚扰,还说张英的身份证只要一使用就会报警。如今张英的养老保险也被冻结取不出来。原本好端端的家,就这样被中共给毁了,张英只能居无定所。

定西市一六旬基督徒遭警方骚扰威逼,痛苦难耐(2017/9/20)

家住甘肃省定西市的丁启珍(化名,女,64岁),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丁老和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审讯折磨两天后释放。此后,警察和村干部就从未停止对丁老的“密切关注”。

释放第三日,警察到丁老弟媳(基督徒)家对其一顿训斥、恐吓,其弟媳承受不了喝药自杀被救下。两日后,警察到丁老弟媳家搜家后,准备去丁老家,因这些行为激起民愤,被村民训斥,才未“光临”丁老家,灰溜溜地离开了。

2013年2月27日早上,当地社长给丁老和其弟媳传话,强迫二人去派出所,警察又对冯老进行审问:“你怎么信上神的?谁给你传的?为什么要信神?”无果,警察便威胁要取消其低保,逼其放弃信仰,丁老未从,后将二人释放。临走时,警察勒令丁老每月到派出所报到一次,其并未去。

同年8月多,丁老家的低保被取消,村干部还开会大肆宣扬丁老家信神的事,称只要信神就不能享受国家待遇,致使丁老遭到村民的讥笑讽刺。

2017年7月7日,三名警察再次闯入丁老家,讯问其是否还信神,家里来过陌生人没有,带领是谁等问题,无果。警察恶狠狠地威胁要监控丁老一辈子,一直到死。期间警察还将与丁老的对话录音,后离开。

8月27日下午5点多,丁老发现家门外有警车,便逃离家躲了起来,随后警察便大肆挨家挨户找丁老,无果。丁老见警察走后,才回到家,但片刻后,丁老又听到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同时警察还不停地给其打电话,后撬门闯入丁老家,气势汹汹地质问其为何不开门,盘问其几天内都在干啥,丁老回答后,警察还给其外甥打电话证实后,离开。临走时,警察又警告丁老:“我们时时刻刻监督着你呢,你们干什么我们都知道,你如果不怕坐监了你就信。”并强行让其在笔录上按手印后,离开。

9月20日,丁老坐火车去亲戚家,其在进火车站候车室时,两名警察又将其拦住,盘问道:“你是信全能神的?”随即对其搜身、搜包,才让其离开。

中共对丁老的“特殊关照”,带给丁老的是心惊胆战,痛苦难耐。

庆阳市警察为追捕一名基督徒,不惜23天7次骚扰其亲属(2017/9/15)

2017年9月,家住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的辛会摊上烦心事,警方为了找到她信神的亲戚,不到一个月,早、中、晚地骚扰缠磨她多达七次,警察还扬言只要辛会亲戚信神就不会停止骚扰她。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辛会(化名),女,48岁,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辛会的亲戚张英也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曾因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留下底案,为了躲避警察骚扰,张英被迫离家,中共警察找不到张英,但打听到辛会和张英来往密切,为了打探出张英的下落,警察的黑手便伸向了辛会。

2017年9月15日下午2点30分,辛会正陪丈夫在医院做检查,辛会儿子发信息说:“镇派出所警察来家里问张英的事。”儿子以“不知情”回答,警察才离开,而辛会的丈夫在这次警察询问之前都已经被骚扰过一次了。

2017年9月20日,辛会正在家里打扫卫生,镇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辛会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警察进门就向辛会盘问张英信神的情况并说明找张英的原因:“十九大就要召开了,公安部下通知把信神的人,尤其是以前被抓过的人再调查一下,看这些人最近还信不信神了。”之后问辛会是否知道张英的去向和电话号码,再信神着没有。盘问期间,辛会看到一警察坐到沙发上边低头摆弄着一个黑色小型录相机,她还发现两名警察左胸警号上面都戴着一个宽约两公分、长约五公分左右的黑色东西,上面还有两个象黄豆一样大小、闪烁着红光的电子产品,辛会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只能提高警惕观察警察的一举一动。在向辛会打探张英的下落时,警察透露道:“张英的身份证早就被我们装有报警装置,只要她用身份证买票,报警装置就启动了,我们自然就知道了,她走不远。”逼问无果后,警察强逼着给辛会照相、签字、索要电话号码,还给辛会门市牌子拍照,后命令辛会,一有张英的消息就得向他们报告。

2017年9月24日上午10点,辛会接到张英原来工作单位打来的电话,主要问张英现在在哪里工作,并让辛会转告张英劝其放弃信神。

2017年9月28日晚上9点30分,两名警察和副所长来到辛会家,再次盘问张英的下落,警察命令辛会:“你想办法马上和张英联系,我们要见她本人,看她这段时间到底在干啥,为啥不在家。”副所长不经辛会同意,便在辛会屋内撩起套间门帘,把灯拉开,进去看了一下,确定里面没有人才出来,并威胁说:“告诉你,张英信神是法律不许可的,你如果知情不报,等调查清和你有联系的话,你也要承担责任,弄不好还要判刑,后果你自己考虑。”威胁未果。副所长见辛会没有服软,就变了口气说是因十九大马上就要召开了,上面统一安排排查信神的,国家不允许人信神。辛会对警察经常上门骚扰表示气愤,她说:“我都说过了,她人不在我家,你们不相信,这么晚了还搞突然袭击,就算她信神,你们也不至于这么紧张,黑天半夜地跑个不停,你们啥时候才能停止?”副所长强硬口气地回答道:“只要调查清楚张英再不信神了,我们也不来找你了,她如果还继续信的话,那这事就没完。”说完便带着两名警察离开。

2017年10月2日中午12点,一警察开车带着派出所所长和乡书记来到辛会家,再次向她盘问张英的去向,无果后离开。

2017年10月8日,10月15日下午2点,派出所一警察开车到辛会家盘问张英有没有回来找她,并要求辛会如果有张英的消息得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张英就是一名普通的农村妇女,只因传福音被抓捕,之后离家躲避中共再次迫害,没想到就能引起派出所所长、副所长、乡书记、片警不分白昼黑夜地联合去辛会家打探消息,不禁让人想起副所长告知辛会的那句话:“只要调查清楚张英再不信神了,我们也不来找你了,她如果还继续信的话,那这事就没完。”足见中共警察及官员对被抓捕过的基督徒张英真是穷追不舍呀。

儿子儿媳传福音被抓,兰州市一家两代基督徒被中共“逐出”家园(2017/9/15)

2012年12月5日,李老的两个儿子、儿媳在传福音时被警方抓捕,审讯关押至次日,两个儿子被放回。儿媳被警方冠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5日后获释。从此,警方开始对李老一家实施迫害。请看李老一家人受中共迫害的详细报道:

李老名叫李兰(化名,女,63岁)、丈夫毛立明(化名,68岁)均属甘肃省兰州市人,李老夫妇与两个儿子、儿媳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3年3月20日上午10点半,三名警察闯进李老家,追问其两个儿子的下落以及谁给李老传的福音。李老没有正面回答,其儿媳便乘机给李老两个儿子电话报信,警察未等到人,离去。

2015年3月11日,四名基督徒在李老家聚会,被恶人举报。下午2点,派出所两名警察驱车赶至李老家,气势汹汹地将李老的两个儿子抓捕,追问其儿媳下落未果后,将其儿子带至派出所,审讯无果后于当日放回。此后,李老的儿子、儿媳为躲避警察的抓捕而被迫离家。

同年5月、2016年6月、2017年1月17日,警察均到李老家盘问其儿子、儿媳的下落,李老都没有正面答对。警察还逼李老在审讯记录上签字,并说不签字不按手印的话就将李老抓走,被李老强硬拒绝,警察便气急败坏地离开。

2017年2月15日下午4点左右,三名警察闯进李老家,将在那里的一名基督徒抓走。半小时后警察再次返回,在李老家搜查,找出一份见证神的文章拿走。

次日早8点多,警察敲李老家的大门,李老没敢开,在警察走后便带着小孙子翻过三座山,到一水寒洞里躲藏至下午4点多,欲到姐姐家躲避不料却没人。直至天快黑了,李老看着孙子心里痛苦极了,便回到家。不久,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八名警察一脚踢开李老家门冲了进来,由于李老严重受惊吓休克窒息,警察从毛老得知李老曾有过心脏病,便勒令毛老不要让李老再信神了,因怕担责任赶紧开溜。当晚,李老的小儿子得知此事后,赶紧将李老接到县城。2月28日,两名警察再次上门,被毛老指责后,语塞离开。

同年年3月、4月、5月,派出所警察每月都去李老家一趟,向毛老追问李老的下落。毛老气愤地说:“你们还跟我要人呢?你们把我老伴都快逼死了,你们还让我活不活了?”其中一次,警察不死心,仍在其家中各屋里找李老,连牛圈也不放过,无获后离开。

6月17日下午1点多,两名警察手拿警棍进到李老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的实施搜查,将每个屋里的角角落落都搜遍了,床单、被子、衣服全都扔在地下。警察又逼问毛老信神书籍放在哪里,仍徒劳无获。

9月15日下午1点多,派出所三名警察在李老家门口,等到刚从地里干活回来疲惫不堪的毛老,便勒令毛老带他们去找村里一基督徒,遭到其强烈拒绝。警察气愤地到那名基督徒家去了。

继儿子、儿媳、李老被迫离家后,在中共警察的威逼之下,毛老也于2017年9月底告别故土离开家园。

五年来,中共警察对李老及家人的迫害,致使他们一家人都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如今他们四散逃离,毛老由于长期活在紧张气氛中,脑子也变得糊涂了。李老则在外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听见查户口的上门就心跳就加速,每当想起中共的累累恶行,李老心里的苦楚就诉说不完。

庆阳市一六旬基督徒遭警方几次上门骚扰(2017/9/15)

2017年9月15日中午12点,甘肃省庆阳市67岁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梁美英(化名,女)家,闯入两名警察,二警拿出一个统计信仰的大本子让其签字,遭拒后,警察就自己把字签上,强命梁老按了指印,与其合影之后离开。

我们曾报道,梁老在2012年12月24日因传福音遭警方抓捕拘留,于2013年1月14日释放。

据后期了解,三名派出所警察于1月28日、2月6日两次到梁老家,回访看其是否在家,有无出去信神;一次一警察还拿着手机在梁老家院子里照相,登记梁老最近在干啥。

因警察的骚扰,致使梁老儿子开始反对其信神,给其心灵造成痛苦。

玉门市一基督徒遭刑讯、凌辱,释后承受不公平待遇(2017/9/14)

2017年4月11日,甘肃省玉门市某地各级干部、派出所警察等十几人,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雪(化名,女,41岁)家,盘问其信神的事,一警察恐吓道:“如果再信神,要重判呢?”并盘问其丈夫(基督徒)的行踪,无果,离开。

6月18日,两名派出所警察又到肖雪家,欲让其在放弃信仰的材料上签字,因她不在家,警察才离开。

9月14日,肖雪被队长通知去司法所签署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其未从。

据了解,2012年12月8日,肖雪夫妻倆与一基督徒去乡下传福音,返回时被警车拦截。警察从肖雪车上搜出传福音资料,后将三人带到派出所。

晚上9点,警察对肖雪进行审讯,一警察在肖雪左胸部猛击一拳,她被打得后退几步;警察又抓着她的衣领扯回来,猛重击她的右胸部一拳,来回反复这样毒打,直至肖雪头昏脑胀,浑身疼痛站立不住;警察又将肖雪带去与其丈夫对质,一路上她走一步警察用穿皮鞋的脚在她腿上踢一下,往返都是如此;后继续对肖雪进行殴打,期间,警察还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内乱摸,对其进行凌辱,肖雪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恶警见占不上便宜,又气急败坏地对肖雪左右开弓重扇她的脸,肖雪感到两眼冒金星,两耳发沉,警察说的话,她根本听不见,脸肿得老高都变型了。肖雪被折磨到次日凌晨2点多,她腿部被踢过的地方,骨头都疼痛难忍,臀部痛的不敢坐凳子,浑身疼痛、僵硬。

当日,警察以“挠乱社会治安罪”“煽动群众加入邪教”为罪名,处罚肖雪夫妻二人各拘留十天,罚款2 000元。因肖雪女儿才三岁离不开母亲,警方只好将其丈夫拘留,于凌晨4点,将肖雪放回家。

同年12月14日,两名警察再次闯入肖雪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将她家搜了一遍,无获。警察当着肖雪孩子的面,吼她为啥没去派出所,还训斥她大姑娘:“以后要相信科学,再不要像你爸妈一样,跑的信神。”为此,孩子的性格变得孤僻,一段时间,孩子心里受压不敢回家,家人四处查找。

12月底,肖雪每年600元双女户口补贴费、其公公每年2 000元的低保、600元的高龄补贴费都被取消。

肖雪的丈夫,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只能离家逃亡,生活的重担压在肖雪一人身上,生活迫于拮据状态。村里人也常常讥笑、弃绝她,肖雪感慨:若不是神话语的带领,她都无法度过这些难坎。

庆阳市一基督徒多次被查访、拍照(2017/9/13)

2012年12月17日,甘肃省庆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娟(化名,女,时年52岁)与一基督徒在庆阳市合水县某村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警察赶来时,两人已逃走幸免被抓。警察并没有就此罢手,五年后多次上门查访。

2017年6月的一天下午6点多,当地派出所一名警察到陈娟家,见陈娟本人不在,向陈娟丈夫盘问其信神一事,丈夫未正面回答,警察问完走了。

2017年8月11日、2017年9月13日,两名警察去陈娟家给其拍照。陈娟问为啥每次都拍照,警察厉声说:“就因为你信全能神。”

陇南: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政府不间断迫害(2017/9/11)

崔秀琴(化名,女,62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12月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审问并拘留10日释放。释后,中共不止一次登门逼其在悔过书、保证书等书上签字,给其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常失眠睡不着觉,心里痛苦不堪。请见详报:

2012年12月6日,崔老等七名基督徒在陇南市一乡镇传福音,被当地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几名警察驱赶至派出所后,又被公安局局长带十名警察铐押至公安局。次日上午10点,警察提审崔老个人信息,无获,将崔老关押在看守所。期间,警方又提审崔老两次,逼问其谁带他们传的福音,谁是带领,有无信神书籍等,未得到任何结果。10天后,警察给崔老照相,将其释放回家。

2014年4月的一天,两名派出所警察突然闯进崔老家,一进门就勒令崔老跟他们去趟派出所,称要办理一些手续。在该所,警察强行给崔老脖子上挂一牌子拍照,接着又用一根粗针扎破其十个指头验血型、采指纹,并审问到:“你们信神的有多少人?现在聚会没有?”无果后放回。

2017年8月28日下午3点,两名警察又到崔老家造访,就其信神事宜再次盘问,无果,二警便诱骗其在决裂书和保证书上签字,崔老未从。

9月2日下午6点,警察又给崔老丈夫打电话盘问崔老是否在家,称他们两次到家里来没人,其丈夫未正面回答。片刻后,一警察亲临崔老家,给她家房子四面拍照后离开。

9月11日上午9点,村干部和镇干部共四人来到崔老家,一进门村支书就给崔老照相,并将其照片给派出所警察转发。警察还命崔老在悔过书、保证书、决裂书、承诺书、教育转化协议书上签字,其未签,最后还是崔老小儿子签字、按手印后,几人才罢休。

中共的抓捕和一次次上门骚扰,引起了村里人对崔老的鄙视和嘲笑,其儿子儿媳都恨崔老。崔老坦言:无论中共怎样逼迫,她信神的决心不变。

甘南州一老年基督徒在家被儿子监管所为何事(2017/9/11)

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崔沫(化名,女,62岁,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人)在家又听到儿子给媳妇打来电话,寻问老俩口是否还信神,家里是否还来其他人,并一再嘱咐说:“你在家看好他俩,别再到外面去聚会,万一被派出所警察抓去,咱们家就毁了,低保、孩子上学、咱们以后的生活都是问题,共产党最恨的就是这些人,看电视上抓到的人都被判刑了。”听到这些话,崔老的心中感到揪心。

因着被儿媳监管,其他基督徒都不能到崔老家来,老两口也因此聚不上会,看信神书籍、视频都得避开儿媳,这样压抑的生活让老俩口感到特别受煎熬。崔老的儿子为什么这么反对老人信神,以下是详细报道。

据了解,起初崔沫老两口信神,儿子并不反对,碰上基督徒来聚会,他还热情招待,但这一切都因中共当局对崔老的抓捕与村干部的怂恿改变了。

2012年12月6日,崔老与其他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带到公安局,在审讯个人信息及传福音事项无果后。警察以找不到福音资料为由,当着男警的面强行将崔老等四名女性基督徒扒光、搜身,无果后将其带到看守所拘留。期间,警察向崔老家人索要120元生活费,但崔老等人却两天未进水米,最后还是其家人从三十里外给其送饭吃,熬过十天后才被释放。

此后,崔老信神被抓的事成了村里的头条新闻,村干部也在其儿子跟前挑唆:“信全能神那可是被抓的对象,而且要取消所有的照顾,孩子长大都上不了学,你现在要制止住你父母与你大哥信神,咱们要听党的话,否则后果很严重。”为此,崔老儿子便开始监管、控制老俩口信神。

2014年4月的一天,两名警察将崔老带到派出所,给其拍照、采血,盘问谁给崔老传的福音,是否还在聚会,崔老没有正面回答,被放回家。

随着中共在网络媒体上大肆制造舆论,精心炮制“5·28山东招远案”给全能神教会造谣、抹黑,崔老的儿子看后,向崔老吼道:“电视上播放的,张立冬那些人被警方抓住枪毙了,若你们不听我们的话,恐怕日后被抓的就是你们。”还威胁要将崔老的信神物品找出来,让警察来拿走,被崔老丈夫反驳拦阻,其儿子气愤地将家中的大理石桌子踩断。此后,崔老的儿子也不外出上班,在家颓废,还叮嘱妻子若家里来人聚会就打电话报警。

此后就出现开场一幕,不仅如此,警察还三番五次上门搅扰崔老的生活。

仅2017年8月28日、9月2日、9月11日,警察与镇干部分别三次上门,找崔老签五书(悔过书、保证书、决裂书、承诺书、教育转化协议书),崔老借上厕所离开,最后崔老儿子签完字后,对方才罢休。

警察的上门,致使村里人对崔老一家嘲笑,也导致其儿子、儿媳对其冷嘲热讽,监管加剧。崔老常因此失眠,心里痛苦不堪,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才是头,但全能神的话语再次加给崔老力量,坦言道:自己选择的路就要走到底,决不后悔。

庆阳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再遭警察骚扰(2017/9/10)

我们曾报道过,2012年12月6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百合(化名,女,49岁,甘肃省庆阳市人)因传福音被警方抓捕,在派出所存档入案。近期了解到,百合释放后,还继续遭受警方多次上门骚扰,令她痛苦不堪。

2014年7月12日中午12点,百合正在家看信神书籍,派出所两名警察突然闯进家门,核实其身份后,盘问她在家干啥,百合如实回答,警察便要走百合丈夫的电话号码后离开。

2017年9月10日上午9点,派出所所长带着一名警察追到百合上班的地方,盘问其是否还信神,百合拒答。该所长脱掉外套露出警服强行与百合合影,并给其正、侧面拍照,索要电话号码后,扬长而去。

警察的如此举动让百合气愤不已。

天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长期监视居住(2017/9/8)

2017年9月8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敏(化名,女,44岁,甘肃省天水市人)刚好不在家,当地两名警察来后给其房子、院子摄像,又问其丈夫赵女士的去向,每天都干什么,再有没有与信神的人来往,平时都接触的是什么人,并警告道:“现在中央要召开十九大,像你妻子一样有底案的人,要是在以往开重大会议期间就会关上一阵子,等会开完后再放回来。”警察还将赵女士丈夫说的话都录了音,并留下电话号码,按了手印。临走时,警察又蛊惑赵女士丈夫,若是发现其还信神就立即给他打电话。这样的生活让赵女士常常活在紧张气氛中,提心吊胆,心里压抑痛苦。

据了解,2012年12月8日7时许,赵女士和两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国保大队警察抓捕,并以“扰乱社会秩序治安”、“非法传邪教”的罪名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12月23日释放时,警察给赵女士录像,并让其丈夫写了保证书,还警告其丈夫要管住赵女士不再信神,如果被他们发现再信,要连同其丈夫一起抓捕,并判刑十年二十年。从此赵女士的一举一动都在其丈夫的监视当中,人身自由受到限制。

2013年3月份赵女士的儿子考上公务员,在政审时,被强行刷了下来,赵女士问原因时,警察回答:“你信的神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你的名字挂在国家公安网上,这事也许会终身影响到你个人与家人,属于政治问题,这事谁也帮不上忙,国家有规定,像你这种人家的孩子不能出国,不能参军,不能被国家党政机关或事业单位录用。”为此,赵女士常常遭到家人和亲戚的抱怨、辱骂,周围邻居也歧视,使其活在痛苦中,倍受煎熬,一家人也不能和睦相处。

同年5月的一天,社区主任打电话给赵女士丈夫,称有人举报赵女士还在信神,听到她唱信神的歌。这次是警告,若是下次再有人举报,就直接把赵女士夫妇送去派出所。

2016年5月16日,一基督徒有事找赵女士,待了几分钟时间就匆匆离开,结果出门时就被法院退休的人发现了。当赵女士丈夫回家时,此人警告道:“你们家又来了个陌生人,看管好你妻子,我今天给你提个醒。”此举致使赵女士丈夫回家对其大吵大骂,而且看管得更严了。

不仅邻居和亲人监视,从2014年后,每年警察都要到赵女士家中对其一两次盘问,看其有无再信神,每天都在干什么,直至现在赵女士还在中共的监视之中。

庆阳市五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拘留(2017/9/4)

2017年9月4日中午11点多,王果去给一名基督徒送完信神资料后,到庆阳市某县一聚会处的楼梯口时,发现后面跟着一名陌生男孩在玩手机游戏,也没在意就进了聚会所。下午3点,突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后就没有了动静,聚会所的肖春花下楼观察。二十分钟左右,肖老被警察带上楼,五名便衣(包括那名陌生男孩)冲进肖家就质问基督徒在做什么,并用摄像机给五名基督徒录像、盘问她们的身份信息。之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抄家,搜出四部手机、三台MP5、多本信神书籍、五张32G卡(均没收)以及两名基督徒的现金共470元(释放时扣了70元生活费,剩余已归还),遂将五名基督徒押往当地派出所。

到该所,几名基督徒被分开审讯。警察将王果铐在老虎凳上,核实其身份信息并逼问信神相关事宜,未果,便把铐齿继续紧扣,直至卡进肉里;又两次用手指猛戳王的额头,威胁道:“凭你内存卡里的这些东西就得判多少年,你都够上枪毙了……你不说,我们让你连生意都做不成……”审讯长达17个小时,无获。9月5日上午9点,警察将四名基督徒关进禁闭室不给吃喝,直到晚上7点多,以“信会道门邪教”为罪名押至拘留所。

五名被抓的基督徒均为女性,是庆阳市人,王果(56岁)、佳佳(44岁)、刘佳丽(57岁)拘留7天,于9月12日上午9点多获释;勤勤(37岁)拘留5天,于9月10日获释;肖春花(72岁)当晚被释放。

据悉:因着中共的抓捕,王果的家人开始反对其信神。2017年10月底的一天中午11点多,王果的儿媳去派出所办事,看到桌子上放了一摞资料,办公的人说都是信神的人,准备去抓捕。其儿媳回家后就开始逼迫王果信神,并控制她的经济,王果因此不能参加聚会,身心倍感压抑、煎熬。

白银市一基督徒被抓释后遭警察上门盘问(2017/9/2)

2012年11月6日早上,吴蕊(化名,女,50岁,现居住在甘肃省白银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一村庄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随后赶来两名警察将其抓捕到派出所。吴女士儿子得知后赶到派出所要人,却被一警察掐住脖子踢了两脚,吴女士见到后出言制止,其儿子才得以脱身。审讯至次日凌晨无果,警察便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吴女士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于2012年11月15日提前释放。

获释后过了几天,村妇联主任和另一工作人员来到吴女士家骚扰。12月24日,派出所两名警察到吴女士家中,盘问是谁给吴女士传的福音,在哪儿聚会,在哪儿被抓捕的。警察没有从吴女士口中得到有价值的信息,离开。

2013年4月,三名警察来到吴女士家,拿着一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并以“若是不说就把你拉到派出所去”来威逼,吴女士均未正面回答,随后警察离去。

2017年5月,派出所警察再次来到吴女士家,盘问信神事宜后,又对其家中的所有房屋拍照。看到吴女士家中电脑,警察便索要密码,无果后擅自打开电脑观看,无获,又对吴女士采集血样后离去。

同年9月2日,吴女士正在家中做教会工作,听到敲门声后,便迅速将东西收拾藏好,开门闯入派出所四名警察,一警察进门就给吴女士强行拍照,几人还威胁让其签字。

定西市一六旬基督徒屡遭警察骚扰、监视(2017/9)

董勇(化名),男,64岁,甘肃省定西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4月、8月,警察两次到董老家查问有关他信神的事,并强行对他拍照,甚至限制他外出打工的自由。同年9月的一天,董老经朋友介绍外出打工,他刚走,村书记和派出所三名警察就到家去盘查,并向其妻子索要他的电话号码。第二天,警察就打电话勒令董老回去,并威胁说如果不回去,他们就开车去找,到时候出警的一切费用全由董老承担。无奈,董老只好放弃打工,回到家中。此后,村干部时常找借口到董老家转悠一趟,查看董老一家人都在干什么,骚扰得董老不得安宁,不能正常生活。

据了解,警察如此骚扰、监视并限制董老的自由,只因两年前他因信神被抓捕、拘留,便成了警察抓捕及村干部监视的对象。

据董老讲述:2015年7月4日晚,董老一家人正在吃饭,便衣警察连续两次敲门,谎称敲错了。第三次敲门后,十几名警察一下子闯进董老家,未出示任何证件进行搜家。搜走12本信神书籍、一台MP5、一部手机,警察将董老与他妻子(基督徒)、儿子都押到派出所对他进行审讯。警察逼问他:“你们的带领是谁?”董老并未出卖带领的情况,就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0天。董妻因有高血压,警察向其索要2000元未果后释放。

董老获释时,又被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并威胁董老,如果不说出教会钱财在哪里,就要让他坐一辈子的牢。审讯未果后,警察警告他不要再信神、接触信神的人,如果再发现他接触信神的人绝不客气,又命其以后每个月必须到派出所报到一次。

同年8月份、9月份,警察和村干部再次登门“造访”,警告董老不准再信神,并对其夫妇拍照。

平凉市一基督徒被拘留释放后,再遭盘问(2017/9)

2012年12月13日中午12点左右,张亚琴(化名,女,时年41岁,家住甘肃省平凉市)与基督徒传福音时,被三名警察围堵,一警察手持警棍冲向基督徒,将张亚琴等人抓捕,带到派出所,搜走手机、MP5播放器等物品。警察逼问张亚琴信神多长时间,几天聚一次会等问题,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后,将几人关至一小房间不让睡觉。次日中午12点,警察将张亚琴等人送往看守所拘留10天后释放。

2017年1月的一天中午,村支书和乡干部来到张亚琴家,盘问她是否还信神,因什么被抓捕、拘留等内容后离开。

同年9月的一天中午12点多,两名警察再次闯进张亚琴家后,盘问她信神情况,并给其拍照后离开。

兰州市一基督徒信神屡遭盘问,警察轮番上阵(2017/9)

肖米(化名,女,47岁,甘肃省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信神后热心传福音,时间一长便被警察得知,肖米就离开当地在外信神。当肖米回家后,警察对她的骚扰也就多了起来。

2014年12月的一天早上,两名警察闯进屋内,盘问肖米这几年的去向,无果。临走时勒令道:“以后再不要出去信神了。”

2015年7月的一天,两名警察再次进门,盘问肖米这几年的去向及家人的情况,还登记了她一家人的户口。警察还要求肖米写以后不再信神的保证书,肖米坚决不写,警察才悻悻离开。

2017年7月的一天,三名警察再次上门命肖米签字,未果后,趁肖米不注意时强行拍照。9月的一天,计生办的三人也来到肖米家,加入盘问肖米家人的行列当中,临走时还说:“最近要开十九大了,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在不在家,有没有出去信神。”说完后离开了。

屡次的骚扰令肖米常常活在恐惧中,在家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信神书籍,出门还要乔装打扮。不过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使肖米更加看到光明的可贵,更激起她跟随神的信心。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获释后仍被追捕,逃亡四年家庭破裂(2017/9)

2017年9月的一天,派出所两名警察去刘新(化名,女,甘肃省兰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母亲(基督徒)家,盘问刘女士是哪一年离开家的,没得到所要的结果,就嘱咐看大门的监视其母亲的行踪,致其母亲整天提心吊胆。此后,刘女士为躲避警察的监视,被迫离开家,过上了隐姓埋名、有家难归的逃亡生活。

据刘女士回忆:2012年12月的一天傍晚,刘女士因传福音被特警抓捕,带到派出所。次日审讯传福音之事无果后,便于晚8点左右将刘女士释放。释前,警察蛊惑刘新丈夫说:“回去后把你爱人看好,不要再让她跟信神的人接触了,再遇到信神的人来,就赶快给我们打电话,举报一个奖励100元钱。”

2013年5月的一天,社区的两人去刘女士家,盘问她最近在干什么,跟什么人接触,是否还在信神,家里来没来信神的人。并问刘女士在哪里上班,其敷衍着随便说一个地址,没想到第二天社区人员就去那儿调查。

2014年,因着中共对基督徒的抓捕迫害,刘女士只好离开家逃亡在外。8月份的一天,刘女士思子心切,就偷着跟女儿见了一面,女儿告知说警察给她爸爸打电话,盘查刘女士回来没有,还威吓说若刘女士三个月还不回来就要判刑。刘女士闻言就更不敢回家了。

2017年9月,一天,警察又到刘女士母亲家,就发生了开头一幕。

因着中共对刘女士长期的监视、追捕迫害,致使其一直逃亡在外,不能回家与亲人团聚。丈夫因刘女士不能回家而心灰意冷、重立家庭。本该一个温馨的家庭,如今却是支离破碎。

庆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多次骚扰(2017/9)

警察:是上面叫我们来的,谁叫你信神哩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朋月(化名),女,49岁,曾因传福音被拘留5天,释放。

2014年7月的一天下午3点,张朋月听丈夫叙述,甘肃省庆阳市两名警察上门盘问张女士是否信神,其丈夫智慧回答,警察就走了。

2017年4月的一天下午5点,张女士刚回到家还没开门,两名便衣警察随脚跟了进来。没有出示任何证件,逼问张女士:“干啥去了?2012年你信神被抓落了底案,你再信神着吗?”张女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警告:“这一段时间就查你们这些信神有底案的人,来给你们把招呼打到,再不要信神了。”

6月的一天上午11点多,张女士正在地里干活,看到自己家闯进两名警察,见没人就走了。

同年9月的一天下午5点,两名便衣警察开着私家车到张女士家,盘问其信神事项后,给她拍照,张女士质问对方,这样长期来搅扰她的正常生活,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警察说:“是上面叫我们来的,谁叫你信神哩,我们咋没去别人家。”说着就给张女士家院子、房里、大门都照了相,还要给张女士照相,遭拒。警察盘问张女士住在哪个房间,有无信神物品,其丈夫说没有,警察就威胁张女士说:“抓人的不是我们,有人来抓你。”后悻悻地离开。

为躲避警察一次次的搅扰,张女士只好去外地躲一段时间。

警察诱捕定西市一基督徒,致夫妻俩逃亡在外(2017/9)

董庆(化名),男,50岁,甘肃省定西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7月的一天,董庆的妻子被村书记叫去警告说:“你丈夫是不是又传福音去了?你们信的全能神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县公安局已经了解你们几次了,你告诉你丈夫让他不要信了,更不要到各处传福音了,如果不听后果自负。”

传福音被抓捕 酷刑审讯致昏厥

2012年4月26日13时许,董庆正在邻居家,三名警察将其诱骗回家,上前逼问道:“赶紧把你的信神书籍交出来,免得我们动手。”董庆的回答没有令他们满意,警察便翻箱倒柜地搜查其家中每一个角落,最后搜出信神书籍及传福音资料找到,并吼道:“这些书就是抓捕你的证据。”遂强行让董庆和妻子站在信神书籍旁拍照后,将董庆夫妇拉到县刑警队。到警局后,董庆被警察勒令在门口站立,由于没有站直,一名警察便向其怒吼并扇其两个耳光,在前胸打了两拳。董庆被打得顿时眼冒金星,向后退了几步。22时许,警察将董庆铐在老虎凳上,就“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你的福音是谁传的,教会都有多少人,教会的钱财谁保管”等问题进行审讯,董庆没有回答。警察就破口大骂并威胁到:“今晚非撬开你的嘴,看你骨头有多硬。”说着朝其前胸打了几拳,并扇了四个耳光,董庆的脑袋被打得嗡嗡作响。“没有什么可交代的,我信神、敬拜神天经地义,我走的是人生正道,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让我交代啥?”董庆坚毅的回答。一警察被此话激怒后,顺手拿起一本书朝董庆的脸上扇了数下后作罢。

次日,警察开始逼问董庆头一天同样的问题,遭到董庆反驳,警察便用无神论以及中共制作的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视频来给董庆洗脑,又播放一些淫秽的视频,迫使其放弃信神交代教会信息,董庆仍没有屈服。20时多,刑警队队长得知董庆还没有交代,便恶狠狠地朝其前胸打了两拳,又把手铐铐紧几扣,董庆顿感疼痛难忍,手就像断了似的。队长还觉得不解恨,随手抄起一把扫床竹刷向其脸部与脖子抽打数下。董庆的脸被打破鲜血直流,但队长还未住手,又用竹刷把敲打董庆的指头,董庆疼痛难忍浑身是汗晕了过去。4月28日早上,刑警队队长拿来多张基督徒的照片让董庆辨认,无果。便于次日勒令董庆回家后再不要信了,如果信神的人来找他的话,就给他们打电话,遂让董庆交730元罚款将其释放。

释后再遭围捕 侥幸逃脱被查躲藏无家归

同年12月9日13时许,董庆和基督徒在该市一县城传福音时,遭到派出所警察和乡镇干部围捕,董庆侥幸逃脱,后得知女儿被抓,三轮车被扣押,董庆共交4100元罚款后将女儿与三轮车带回。此后警察便不定期到董庆家骚扰。

2017年8月份,董庆在场里碾麦子,三名警察突然造访,董庆发现后急忙躲起来,后从妻子口中得知,警察此次来是了解董庆还有没有再信神,并且临走时再三命令让转告董庆次日早8点一定到派出所去一趟。次日,警察打电话催问董庆妻子,无果。后来,董庆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被逼到外地躲藏。

同年9月,警察找不到董庆,就将他妻子抓去派出所,一路上警察和村书记逼问其董庆与女儿的电话及地址,如果交代了就让其回家。董庆妻子拒绝后,便被拉到派出所,所长讯问后得知其信神,便拍着桌子吼叫,逼问其女儿电话号码,遭拒。随后警察让董庆妻子在问话记录上签字,于19时将其放回,临走时,警察还警告其三天之内要将董庆找回。为此,董庆的妻子怕再次被抓,无奈逃到县城躲避,夫妻二人因着中共的逼迫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陇南市一基督徒因其党员“特殊身份”深遭迫害(2017/9)

“你还是个共产党员,为什么要非法信神?你知不知道这是判党,说重了是判国,反革命,属于政治犯。”国保大队警察训斥道。具体内情见以下记者采访的详细报道:

警察在训斥家住甘肃省陇南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辛灵(化名,女,63岁)。

2004年8月4日上午9点多,国保大队三名男警猛闯入李老家进行全面搜查,屋里屋外每个角落都不放过,不但用棒子在李老的橱柜里面乱搅,还用地里的锄头在满地乱挖,一时间遍地一片狼藉,终搜出一本信神书籍、小型碟机,又逼其交出信神光碟,后出现开头一幕。警察训斥完李老后便带着搜出的东西离开,并勒令其两天后去公安局一趟。事后,李老怕中共取掉自己工作,家里有没有别的经济来源,因而压得她喘不过气。

两星期后,三名警察再次来到李老家,将其带到派出所审问:“谁给你传的福音,传福音的人再找过你没?”无果。警察又要挟说:“你非法信神的证据已经在我们手里,你是洗不清白的,你是共产党员,你配合我们把传福音的人员抓住,我们就证明你无罪。”李老没有丝毫动摇,谈话结束后其被放回。

一段时间后,警察再次传讯李老去国保大队。警察诱骗其再次配合他们抓捕基督徒,李老未搭理。“再看不见你的行动,就开除你的党籍、公职,好好想想吧!”警察一番恐吓后便将李老放回。回家后李老一连几晚都不能闭眼,糖尿病一天天加重。

之后,中共并未放弃对李老的监控、盯梢,国保局的人还在李老朋友跟前打听她信神的事。村长也警告村民不许和李老来往,更不能让其去村民家串门。李老犹如被软禁一般,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2008年奥运会前夕,李老请假带着老母亲去外地躲避环境。刚二十天,单位两位领导开车找到李老连夜将其带回,途中数落:“国保大队命我们今晚再不见你的面和你写的条子,马上就发通缉令抓捕你,我俩就会被就地撤职,国保大队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接着让李老写了一个证明自己在家的条子后,向上级领导汇报工作去了。

中共一直在暗中监视李老的举动,2014年11月份,其朋友告知李老:“上次你来我家玩,走后,你们那儿的公安局副局长来我家调查你来干什么?是不是给我们两口子来传全能神福音的?”一次,李老到另一处聚会后,又被警察叫到派出所盘问到那个地方干什么去了。李老才知中共还在暗中监视自己。之后一次,李老在街上碰见国保大队队长,对方让其到办公室一趟,称市上来几个人要见李老,遭拒。

2017年1月25日、5月27日、9月的一天,国保大队、派出所、社区人员曾三次登门骚扰李老,盘问信神之事、采集信息、期间还给其拍照。

李老告诉记者:她亲戚在纪检委工作,主管所有有信仰之人的名单,一次闲聊中告诉李老,中共已把她列在黑名单上,终身受中共监控直到死。由于中共的迫害,给李老的精神造成极大伤害,她感觉压力很大,记忆力也不行了,做饭要放几遍盐。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警察电话追踪,离家五载又落虎手(2017/9)

2017年9月的一天,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马莉(化名,女,53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听电话响起,一看是陌生号码便未接。接连响至第六次时,马女士忍不住接通电话,对方却不说话,她便挂断电话和丈夫(基督徒)一起出去了,回来时看到一辆警车停在楼下,她未多想就上楼了。到家后,看到手机上有四个未接电话,拨通电话后听到对方叫其女儿的名字,马女士随口说不在,对方立马又叫马女士的名字,称是派出所的,人就在楼下,要求见马女士,遭拒后便勒令其一周之内到派出所报到。挂断电话后马女士和丈夫急忙收拾家中的信神书籍准备转移,只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其未开门。

三天后,两名警察找到马女士家,盘问道:“你再信神着没有?会聚着没有?和以前的基督徒再联系着没有?这几年是不是在外地?”马女士一一作了回答,一警察站起来不耐烦地要求马女士签写保证书,遭拒。随后,警察便登记马女士个人信息后让其签字,未果,给其拍照后离开。

警察的电话追踪并不是空穴来风,究其缘由是因马女士于2012年12月8日晚上,在张贴传福音资料时,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审讯一天一夜,拘留10天后释放。释后第二日,派出所打来电话,称马女士户口有问题,让她到该所一趟。下午,马女士去后,警察勒令其24小时手机保持开机,不能去外地,出远门还需经他们批准。几天后,马女士被迫搬家并换了手机号码。

过后,马女士得知,警察两次到其住的房子找不到她,就向隔壁邻居打听她的电话号码以及去向,获知马女士女儿和女婿以往上班的地方后,警察便拿着其女婿的照片到物业上调查,并利用电话监控追查到马女士的行踪,接下来就发生了开头一幕。

白银市警察突袭一基督徒家搜查抓捕,后迫害不断(2017/9)

李芳因信全能神被中共抓捕后,又接连遭到警察的骚扰、迫害,被逼得有家难归;她不信的公婆也因此被取掉低保,同遭警察多次骚扰;而她姐姐的儿子参军也因她信神受到牵连。最终,李芳的家人对她产生仇恨,一家人不得安宁。

李芳(化名),女,43岁,家住甘肃省白银市。

2016年12月的一天,李芳因信神被村民举报,六七名警察驱车赶至其家中,未出示任何证件勒令其交出信神书籍,李芳未从。随后警察如土匪一样,在李芳家中乱翻,缴收十几本信神书籍和两台MP5播放器后一阵奸笑,遂将其带到派出所。一警察审问李芳:“你什么时候信神的?谁给你传的?教会带领是谁?”李芳未正面回答,最终警察无奈放其回家,并勒令其随叫随到。

回家后,李芳担心遭警察再次抓捕,于次日被迫离家去亲戚家躲避。之后,李芳的家人传来消息,说派出所警察找李芳,要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其10天。接着警察给李芳丈夫打电话威胁:“如果你妻子年前还不回来,我们就通缉,她就成在逃犯了。”由于在亲人家不能久留,加之丈夫的劝说,李芳被迫去了拘留所。三天后,由于快过春节,拘留所都没人,李芳才被丈夫担保后释放,警察还说有机会再拘留李芳。之后,村民的冷眼、讥笑,亲人的弃绝,让李芳内心深受痛苦。

2017年3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村书记、村长等人“到访”李芳家,盘问其再有没有信神,李芳拒绝回答,警察便恐吓挑拨:“你信神三代人都受连累。”还说要办学习班对李芳定期进行洗脑,并且每月警察都会打电话叫其去报到。

同年8月的一天,李芳刚外出买菜,警察就上门来,勒令李芳丈夫打电话叫回她,李芳未回,警察只好无趣离开。为躲避警察的监控,李芳回到家后赶紧收拾行李离家在外躲藏。9月,派出所警察隔三差五地到李芳家,骚扰其不信神的公婆吓得二老白天不敢开门,晚上不敢睡觉,病情加重。

警察对李芳的骚扰和监控,让她感觉痛苦压抑。除此之外,只因李芳信神,中共还限制其姐姐的儿子参军,后被迫花一万多元钱、托关系才办好;李芳公婆的低保也因其信神受到牵连,被无辜取消,致使李芳的家人都恨她。然而,中共的这些卑鄙手段更加让李芳看清它的丑恶面目,坚定了她跟随神的信心。

警察上门拍摄:平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后遭回访(2017/9)

2017年5月26日,甘肃省平凉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小玲(化名,女,56岁),从一公安内部人员口中获知,近日中共加大对全能神教会的打击力度,一旦发现被抓就会判刑,王某为躲被抓捕的危险,立刻去异地儿子家躲避。

9月份的一天,三个便衣警察闯入王某家,见其不在家,就向其丈夫追问王某的下落,并盘问家里是否来基督徒,其丈夫回答没有。一警察拿着摄像机把王某家里里外外拍摄了一遍后离开。

据了解,2012年12月12日下午5点,王小玲和郭小霞(化名,女,45岁),秀灵(化名,女,35岁)在某村庄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赶到,拽住三名基督徒的衣领,拧起胳膊,把她们带到派出所。当日派出所被抓捕的基督徒人数较多,警察对她们挨个审问个人信息后,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秩序”的罪名,连夜把王某和其他基督徒送到县拘留所拘留15日。12月27日,王某等人获释,警察收取300元生活费(未开票据)。

定西:一基督徒两次被抓,遭警察逼迫逃亡在外(2017/9)

记者曾报道过:2012年12月6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沈强(化名,男,49岁)因传福音遭到警察抓捕。刑讯逼供未果,便于次日被送到拘留所,拘留15日,罚款500元,释放。日前,记者再次见到沈强,了解了他刑拘获释后所遭受的迫害,具体请看下文:

2015年1月5日,沈强在甘肃省定西市一聚会所聚会,中午12点半左右,以国保大队队长为首的五名便衣警察突然敲门闯入,一男警恶狠狠逼问道:“你们在干啥?这房子是你们租住的吗?”又喝令基督徒出示身份证无果,便四处查看,见到信神书籍之后便强令沈强等人站成一排,解下他们的鞋带将双手大拇指在背后绑起来,搜出两台MP5播放器,五张32GTF卡等物全部没收。遂将沈强等五人带至派出所。

沈强被国保大队队长几人铐押至自己的租住处,一进门警察便将沈强未成年的儿子全身搜了一遍,接着便开始搜查,搜出两台MP5播放器、两张32GTF卡、八本信神书籍、三篇见证神的文章一起没收,并将沈强带回派出所。

下午5点多,国保大队队长审问沈强:“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信的?传过多少人?在教会尽啥本分?你们聚会是谁联系的?教会带领是谁?教会有多少人?”沈强都机智答对,最终审讯无果。晚上12点左右,沈强被扣以“信邪教”的罪名送入拘留所,拘留15日。

次日上午10点多,拘留所副所长将沈强叫到办公室,喝道:“你为什么要信神?国家限制不让信,你们就不能信。”随后所长便通过网上的邪说谬论定罪亵渎、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之后警察每天让沈强观看毁谤亵渎全能神教会的新闻及电视节目,以及学习反对信仰的条例及制度,迫使其放弃信神,未逞。

2015年1月20日中午12点左右,沈强获释,被交由当地派出所接回看管。所长见到沈强便一番讽刺、挖苦,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还威胁说:“你因信神你们家族三代人以后考公务员都不被录取;以后你去哪里,买火车票都不允许卖给你,跟银行贷款都不贷给你。”随后,警察就给沈强备案、签字,还让沈强在一张白纸上签字、按手印,被其质问拒绝后作罢。警察威胁沈强:“以后每个月就得到派出所来报到一次,如果按期不来,就要上网通缉,以后不能出去传福音不能聚会,如果再信神会将你判刑送进监狱。就是出去打工都要打招呼,留下电话号码,还要把你们村社长以及你大哥的电话号码都给我们留下才行。”

5月的一天,乡政府人员及警察共四人闯入沈强家,逼问其母亲他的去向以及电话号码、是否信神,并在其家中查找信神资料。无获后勒令道:“跟你儿子说,让他到派出所来一趟,再不要传福音了,那是犯法的。”说完便离开。

2016年3月的一天,两名警察提着警棍闯入沈强家中,严肃地逼问其父亲沈强的下落,并恶狠狠地定罪说人信神就已经违法了,最后令其父亲按手印后离开。

由于沈强全家人信神,为躲避中共骚扰抓捕,其全家只能离家逃亡在外。

2017年2月、9月,派出所警察两次造访沈强家,由于家中无人警察便给其家的大门、村庄都拍了照,并且在沈强不信神的大哥那儿打探沈强的下落。警察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一基督徒的消息,并向其打听沈强的行踪,被拒绝。

兰州市一对婆媳俩因信神遭警察骚扰,儿媳离家婆婆被监视(2017/9)

“你媳妇回来没有?去哪儿了?干啥着呢?”警察一连串地追问着。林老回复:“我不知道。”

以上是发生在2017年9月的一天早上,两名警察在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林老(化名:林怡, 女,65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家盘问其儿媳(基督徒)下落的一幕;警察未得到结果,又索要林老儿子和儿媳手机号,无果;就未经林老同意随手拿起其手机,拨通其儿子电话继续打探其儿媳行踪,无获。

据林老讲述:就因她儿媳在2012年12月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当天释放,落下案底。

2013年7月至9月,警察就林老儿媳信神事宜三次登门造访林老家,为便于掌控其儿媳行踪,打探盘问了林老儿媳娘家人姓名及住址。临走时,警察给留下联系方式,让林老儿媳回家与他们联系。

2017年7月的一天,两名警察再次“光临”林老家,四处拍照,还不忘给林老拍照。之后,警察针对2012年其儿媳被抓之事排查,盘问林老儿媳在哪儿,未果。约40分钟后,警察告诉林老还会再来后,离去。林老不知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警察的骚扰,心中充满忧虑、担惊。

五年来,警察总是不厌其烦地来家追问、骚扰,逼的林老儿媳不得不丢下两个上学的孩子离家躲避,好端端的一个家变得支离破碎,林老只能拖着带病的身体照顾孙子。但中共还不罢手,利用环卫、邻居监视林老家举动。

定西市一基督徒在车站检票口一天两次被警察拦截(2017/9)

有一首歌《常回家看看》曾风靡一时,优美的旋律伴着歌声,牵动着多少游子的心。回家本是激动人心的时刻!然而,中国的基督徒却在回家的途中,过检票口时因出示身份证而遭警察检查、扣留,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小北(化名,女,29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正是其中一例。

据赵小北叙述:自2012年12月,自己的家人在传福音时相继被捕又被遣送回老家,当地国保大队警察过段时间就去她父母家骚扰,并一直追问赵小北的下落,索要她的联系方式。

2017年9月的一天,赵小北和丈夫带着孩子去天水市探望父母,返程途中,刚过火车站检票口,就被一名男警拦截,该警要求查看他们的身份证和车票,并示意他们进检票口旁边一个房子。进去后赵小北才明白,因自己信神,身份证上已备有特殊信息,与此同时,该警给国保大队警察打了电话。二十分钟左右,赵小北一家就被警察搜翻行李,在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的情况下被带到了该大队。警察就信神一事盘问赵小北是不是带领、传福音组长,见问不出什么结果,就给他们采血、照相并签字画押,要求扣留他们的手机,遭拒。最终赵小北在缴纳了警方勒索的2 000元担保金(无任何收据凭证)后才被放回。

赵小北夫妇从国保大队出来已是太阳西斜、夜色渐起,马路上灯都亮了,买的车票也早已错过时间,当他们走进车站,再过检票口时,又被另一班警察叫住。赵小北夫妻俩很无奈,称他们是刚从国保大队出来的,对方不信,又给国保大队警察打完电话后才将他们放行。之后,赵小北只能停用手机,她的丈夫则更换了手机号码,但几个月后她丈夫仍接到国保大队警察的骚扰电话,要求他们二人去一趟,她的丈夫无奈只好停机不用。

2018年7月的一天下午3点,赵小北跟姐姐带孩子去娘家探望父母,两小时后,两名警察赶至,再次盘问赵小北之前在哪里当带领,未果,后强制要求赵小北和她父亲第二天去国保大队问话,并收走了她姐妹二人的手机。

次日下午2点半,赵小北跟父亲带着孩子被迫去了国保大队,被警察分开审讯。警察恐吓赵小北要说出自己就是带领,以及教会50 000元钱款的下落,否则就会将她交给相关部门拘留,赵小北回答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笔钱的下落。因着没有证据,又问不出结果,警察只得将赵小北释放,勒令她手机不准停机,随叫随到。

因着赵小北娘家人是基督徒,所以每次回娘家都意味着可能碰到警察盘问和恐吓,为此不能常跟家人联系、见面,不敢回家、不敢坐车,亲朋好友对此议论纷纷,村里人也讥笑,让赵小北感到很痛苦,她明白这一切苦恼都是中共无神论政党给自己带来的。

敦煌:一获释基督徒仍被警察、村干部上门骚扰(2017/9)

王芳(化名),女,54岁,甘肃省敦煌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2日,王芳在当地传福音后,在路边等车回家,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到她面前,三名身穿警服的警察二话没说,强行将她拉进车里,押至派出所。王芳看到有基督徒在地上躺着,便上前去扶,一警察拿着辣椒水立即喷向王芳,并警告不许她说话,要不是她躲得快,辣椒水就进入眼睛中了。后警察将王芳强行送至拘留所,审问谁让她去传福音等问题无果,将她拘押15天,于12月28日释放。释时,警察将王芳的家人叫去,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警告王芳不要再信神了,还挑唆家人要管住她,随时给警察打电话,致使王芳丈夫经常攻击、反对她信神。

2013年4月的一天早上,两名便衣警察闯入王芳家,盘问她有没有再信神,并向她打探同村基督徒的去向,无果后离开。

2014年6月的一天下午,三名穿警服的警察驱警车到王芳家,盘问她家里的情况,以及她是否还信神、聚会、传福音,王芳没作正面回答,几人离开。

2015年8月、2016年5月、2017年9月,队长、警察分别三次来到王芳家,盘问她:“你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在信神?有基督徒来找你吗?”又向她打听其他基督徒的下落,周围还有没有信神的人,无果。其中一次警察还在王芳家四处查看。警察对王芳的骚扰、迫害,导致亲人对她弃绝、攻击。

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出名,遭警察年年上门骚扰(2017/9)

陈志刚(化名,男,52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普通基督徒。陈志刚自2006年加入全能神教会后,一直坚持搞接待,随之,他信神的情况也在村镇出名,自然成了警察“关注”的对象。

从2013年11月分开始,警察每年都会以“查户口”为由,上门监视其家中聚会情况。

2017年4月、9月,警察两次到陈先生家,就信仰问题逼其在保证书上签字,陈未从。警察强行给陈先生照相,临走时不忘告知:“我们每年都要来,明年还要来,你们在家等着。”

中共警察屡次走访定西市一基督徒(2017/9)

自2012年以后,中共警察频繁走访家住甘肃省定西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如玉(化名,女,57岁)家,他们不辞辛苦“访”李女士,令其吃不消。请见下面记者采访的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6日,李女士等多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中共警察抓捕,轮流审讯,至第二天下午放回。

几天后,两名警察来到李女士家,拔其头发、采血,令其签字,按手印,并勒令道:“以后,你一个礼拜到派出所来学习一次,你们信神被国家定为邪教,不要再信神了。” 后离开。李女士未去。

2013年3月的一天,3个派出所警察又来到李女士家,让其在他们准备好的单子上签字、按手印,手续办完走时又重复上次的警告。

同年5月、10月,警察曾三次登门走访李女士,因其不在,无获而归。

2015、2016两年期间,李女士在外尽本分,警察每个季度到其家中一次,未见其本人。

2017年5月,李女士回了一趟家刚离开,文书就带着警察驱车来访,再次扑空。

同年9月份,两名警察再度来到李女士家,一个拿手机到处拍照;一个诱骗其丈夫:“你把你的女人叫回来,照个相,把手续办了,就算过了,我们再不来了。”无果。

兰州市一基督徒信神两次被抓、屡遭盘问,家人受牵连(2017/9)

在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基督徒被警察监视无自由。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莉(化名,女,56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因信神在2011年至2012年间,两次被警察抓捕,此后,警察便数次光临李莉家,给其身心带来痛苦压抑。

2011年7月中旬,一天上午10点左右,李莉被犹大出卖,派出所八九名警察到上门给其拍照后,在每个房间强行搜查,搜出一小桶信神书籍后将李莉带到派出所。审讯信神之事无果,一局长在李莉头上狠狠砸了一拳,并用力踢其小腿,最后将李莉释放。六天后,警察将李莉的妹妹(基督徒)抓捕,并打电话要李莉到派出所去,去后就追问教会钱财的下落,李莉没有正面回答,将二人释放。

11月、12月,派出所两名警察三次到李莉家让其在三书上签字,一次强拉其手按了手印,另两次遭到李莉强烈拒绝。期间大队书记还上门威胁说若是李莉再信神,孩子上学、找工作都会受牵连。

2012年2月至4月,警察、村干部多次到李莉家中、家门外监视她,看她是否信神。8月20日左右,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八九名警察和乡长来到李莉家,看到其病在床上还逼其签写三书,李莉理直气壮地说不签,几人才离开。

11月3日,李莉和几名基督徒在传福音后,中午到一基督徒家里吃饭,随即四名便衣警察闯入,后又赶来三十多名警察(其中十人全副武装,佩戴手枪,拿着电警棍),搜出钱、手机五部、MP5播放器一台、部分信神书籍,连同李莉等人一并带到派出所。警察两次命李莉签字未逞,将其次日送到拘留所关押15天。期间,队长逼其写保证书未果,让李莉奴役劳动。警察又提审李莉传福音事宜并签字,遭其拒绝。

2013年9月中旬、10月3日、11月,当地警察五次来到李莉家,上门盘问其信神事宜并让签字,均未逞。

2014年6月5日上午10点左右,李莉正在家看信神书籍,三名便衣警察又上门来让其签字,并拿山东招远案来迷惑李莉,被其驳回无话可说,悻悻离去。

2016年1月的一天,公安局局长率三名警察亲自登门,散布谬论被李莉驳得无言以对,便挑唆其儿子将李莉看住。这时李莉的哥哥刚好来了,局长询问后确定其未信,才从本子上将其名字划掉。随后,局长威胁李莉:“你信神,以后孩子上学、找工作都会受牵连。”另一警察还向其儿子索要电话号码,并诱骗说家里若来信神的人就告诉他们,说完后离开。

2017年5月的一天,中午约12点多,李莉在家摘杏子,进来两名警察,一人对其拍照,另一人盘问李莉是否还在信神,李莉称还在信,警察便将其正在午休的丈夫喊起,勒令其管好李莉,未得逞。警察又以再信神就被抓来威逼李莉,并将李莉的丈夫、儿子叫到一旁挑唆家人之间的关系。

9月底的一天,李莉和丈夫一起去远方参加亲戚婚礼,在其丈夫坐火车返回途中,被警察叫去训问是否信神,干啥去了,其丈夫如实回答。几天后,两名警察来到李莉家,盘问其到外地去参加婚礼的事情,被李莉质问后离开。

十几天后,李莉儿子到派出所办理出租车手续,未批,从派出所工作人员口中得知,是因李莉信神。一年过去手续还未获批。李莉看到中共真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想尽一切办法都要逼迫她放弃信仰。但李莉面对记者时表示,她定意要跟随神到底。

庆阳市一基督徒被劳教1年,释后仍被警察监视骚扰(2017/9)

张小凤(化名),女,现年51岁,家住甘肃省庆阳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她因信神于2008年8月被捕并判劳教1年,释放后仍被警方监视、骚扰。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08年8月10日下午6点,张女士与女儿摘完花椒刚回到家,两名警察突然闯至其家中,掏出警察证在张女士眼前一晃,称他们是公安局的,有人举报她信神,随即便开始到处搜查,没一会儿功夫,就将其家中翻得如遭劫一般狼藉遍地,共搜出:信神书籍9本、打好包装的信神书籍两捆(全部没收),并强行给张女士打上背铐,押到公安局。

当晚10点,在公安局,警察卸下张女士的背铐,将其控制在老虎凳上,卡死手脚,就“信神多长时间,教会带领是谁,都和谁接触,书都是从哪来的”等问题进行逼问,张女士没有正面回答。该局一副局长对其不满,大声吼道:“你不交代,就让你把这老虎凳一直坐烂!”并抡起手臂朝张女士头顶狠狠抽了两巴掌,张女士顿感头昏昏沉沉,脑袋嗡嗡直响。该局长两手插腰,命其他警员:“她不交代,你们24小时三班倒,连夜审,审不出来不许睡觉!”此后,警察无论问啥,张女士都沉默不语。直至8月12日中午12点,审讯无果。此时,警察给张女士戴上手铐,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押到看守所。

2008年8月20日早上7点多,县国保大队警察再次就之前的问题审问张女士,并威胁其:“你想回家,就老实交代!”张女士沉默不语。随后,警察拿出一本其他基督徒相册,指着一基督徒让其指认,张女士以“不认识”回绝。警察气冲冲地威胁道:“不交代,你就一直在这里呆下去!”无果。

11月9日早上天还未亮,警察将张女士转押到甘肃省某劳教场所,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劳教一年。2009年8月6日,张女士劳教期满被释放。

2010年3月的一天下午4点,三名警察来到张女士家,问其是否还信神,并取了其字迹、按了手印;2012年8月的一天下午1点,当地派出所警察到张女士家,取了其指纹、掌纹后离开;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当地派出所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张女士是否还信神,并命她在写好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还给其家大门、场院拍了照。

因中共政府的迫害,张女士的丈夫、儿女开始反对她信神,不让她出门,不让她看信神书籍,也不让其他基督徒来家里,导致张女士心里痛苦、压抑。

平凉:一基督徒遭抓捕、骚扰,源于家人信神被抓(2017/9)

2012年12月13日、14日,童瑞的妹妹童彤、爸爸童和谐因信神相继被抓、拘留(已报道),童瑞因此遭到抓捕与乡政府干部、警察的骚扰。以下是详细报道:

童瑞(化名),女,时年20岁,甘肃省平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15日,乡政府两名干部手拿反面宣传、亵渎神的资料来到童瑞家,让童瑞和妈妈(也是基督徒)好好看看,并让童瑞妈妈去看守所看看已被拘留的童彤。

12月28日早上8点左右,派出所副所长率两名警察上门,将童瑞和她妈妈抓捕至派出所,分开审问。国保大队队长审问童瑞:“你有没有给别人发传福音资料?你传福音没有?”并让其交代爸爸信神的有关情况,童瑞未正面回答。该队长气急败坏吼令童瑞在中国生活,必须得听共产党的,审讯无果。随后,童瑞和妈妈被释放。

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童瑞正在家中压面条,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来到童瑞家,一进门就追问童瑞及其妹妹的一些情况,并查问:“你再信神没?有没有传福音?和你们信神的人接触没?”童瑞未正面回答。临走时,警察警告童瑞再不要信神了。

因童瑞一家四口信神被抓捕,亲戚都歧视、远离。

庆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判缓刑,刑满后仍遭监视、监控(2017/8/29)

曾报道:2012年12月12日,于晓雨被县公安局抓捕,以‘涉嫌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刑拘26天,2013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释放。

记者了解到,于晓雨(化名),女,41岁,甘肃省庆阳市人,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于女士被保释回家后,警察分别于2013年1月29日午3点、2月28日10点,将其传唤至派出所、国保大队审讯,逼她指认其他基督徒等,终无果;3月3日9点,国保大队两名警察闯入其店里搜查,无果。

2013年5月12日早上8点30分,于女士被传唤至县司法所,警察给其放反面宣传视频后,中午12点将其放回。

2013年5月21日早上9点,法院开庭审理于女士的案件,当庭宣读判决结果,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2013年7月2日8点30分,法院发了行事判决执行书。

2013年9月8日早上10点、2014年9月6日早上9点许,两名身穿警服的男警分别到于女士家里和店里向其索要了她的身份证号和电话号码,盘问她是否仍信全能神等情况后离开。

2017年,刑期已满的于女士还被警察不定时上门盘查、监视,限制其出行自由。

2017年6月24日早9点,派出所所长找到于女士父亲,索走其电话号码及现住住址。

2017年7月1日早10点,派出所所长到于女士家,强行登记了于女士与其丈夫的电话号码,并令于女士儿子给他和于女士合影后,又给于女士拍了单人照,还想索要于女士之前照片,被拒后,又警告于女士:“不能出远门,不要‘乱’走动。”说罢扬长而去。

2017年8月29日早9点,该所长带着一名随从到于女士药店,板着脸大声质问其,是否还信神,并警告于女士:不准出远门,不准跟其他基督徒接触。随后,给于女士及药店拍了照片后,告知于女士:“我们把你监控了,你再不出去传福音,你走哪我们都要把你拉回来!”一周后,于女士发现她租住的那栋楼左右两边都安上了监控探头,于女士只能搬家了。

陇南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再遭警察抓捕(2017/8/29)

——曾经被抓捕释放后,屡遭骚扰

肖青(化名,女,54岁,家住甘肃省陇南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8月29日上午,肖女士正在家照顾腿部骨折的丈夫,准备吃饭,突然,五名警察闯入,给其拍照、索要电话号码,并追问其丈夫是否信神。得知其丈夫也信神后警告说:“不要再信了,再信就不客气了。”肖女士的丈夫反问:“国家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警察恶狠狠地说:“在中国就不让你们信神,那是说给外国人听的,吃共产党的饭,你信什么神?”这时,只听一警察一声令下“搜”,其他四名警察就开始在各个房间乱翻。肖女士的丈夫气愤地质问:“你们随便搜家,有搜捕证吗?” 警察嚣张地说:“对你们这些人,不用搜捕证,对待你们想咋做就咋做,在中国信神就往死里整,你还腿断了,把你咋没绊死,绊死才好呢。”说话间,肖女士家已被翻得一片狼藉,两台MP5,七张卡,三部老年手机、充电器,户口本,肖女士的身份证等被抄没(身份证后归还)。

警察将肖女士押到派出所,令其坐在椅子上,双手铐到椅子背后,将她的胳膊紧紧拉住。警察审问肖女士信神事宜,无果,气急败坏地大声吼:“谁让你给你丈夫传福音?”随即抄起笔记本用力朝肖女士的脸上来回打了三四下,致其脸火辣辣地疼。下午5点左右,警察责令肖女士在一份定罪材料上签字,被拒后,生气地在其脸上狠拧一下,抓住肖的头发往前拽;另两名警察从后面狠踢其腿部两脚,强行掰开肖女士的手按了手印。当晚9点,肖女士被押至拘留所,关押15天后释放。

据了解,肖女士曾于2012年12月6日,在当地传福音就被派出所警察抓捕,拘留15天。之后,村干部、警察仍不断上门骚扰。

肖女士获释后第五天,村书记等一行五人闯到其家中,索要其户口本并登记,临走时挑唆其丈夫看好肖女士,不让其信神。

2013年3月、4月、8月,警察三次来到肖女士家,让其签字,并诱惑说,“你们把字签上我们就再不来了。”第一次,肖女士在厨房未出面,其丈夫替她签字。后两次,警察反复来逼迫肖女士签字,其丈夫看不下去就与警察辩论。警察便定罪道:“信全能神就被国家定为‘政治犯’。”

因中共警察的逼迫搅扰,肖女士在家无法正常信神,被迫与丈夫一同离开家。

2017年,因丈夫腿受伤骨折,肖女士便带其回家休养。

7月20日,三名警察赶到肖女士家,盘问其有无与信神的人来往,并给其拍照,索要电话号码后离开。

另悉,肖女士家属于双女户,在村里本应享有福利补贴,但因其信神,村干部便不给其发放;村干部还特意在评选低保大会上宣读国家关于低保补贴条款,公开称:信全能神的人不给补贴。肖女士一家更没有机会享受低保了。

定西市一基督徒被拘留,多年后警察骚扰放话:我们还会来(2017/8/28)

“神供应我们吃,供应我们喝,我就要信!”这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星(化名,女,53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对上门监视、拦阻她信神的几名警察说的一句话。警察见张星信神的信心如此坚定,便撂下一句“我们还会来”,后灰溜溜地离开。这是2017年8月发生在张星家的一幕,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故事呢?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11日晚8点多,张星在定西市某地一基督徒家聚会,遭人举报,警察闻讯赶来,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将张星抓捕带至派出所。在该所,一男警勒令张星脱掉外套搜全身,未搜出任何东西,就指令张星打扫派出所的卫生,后又将她铐在老虎凳上。片刻之后,张星被警察从老虎登上撕扯下来,带上警车去搜家。在张星家警察没收了三份信神资料后,又将张星带至派出所铐在老虎凳上,就信神事宜继续审讯,无果。次日凌晨约2点,警察叫来张星丈夫接她回家。临走时,警察勒令张星,接到他们的电话就必须来派出所报到。12月14日,张星再次被叫到派出所后,送往拘留所拘留十日。12月24日下午1点,张星被警察带回派出所逼家人交600元(无收据)罚款,获释。

2017年8月28日,警察提前打电话给张星的丈夫后,亲自登门盘问她信神情况如开头所述。同年10月,派出所警察又打电话给张星盘问近况。

2018年3月,警察骚扰电话还在进行中……

平凉市一基督徒遭抓捕、拘留,九年后仍被警察上门骚扰(2017/8/25)

甘肃省平凉市有一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化名叫王平,男,现年50岁。

2017年8月25日晚上7点,王平干完活回到家,妻子说派出所两名警察(着警服)当天来家里找过他。当晚8点,派出所两名警察又找上门,令王平站在门口照相,随后在他家房前屋后转悠,到处查看。警察质问王平:“你再信神没有?家里有没有信神书籍?”王平应对后,警察离去。

警察此次上门盘查王平信神一事,并给其拍照,主要因其于九年前被抓捕拘留过。

据了解:2008年8月的一天,因恶人举报王平信神,国保局两名警察上门来找王平,未见人离开。王平得知此事便去亲戚家躲了10天,后外出打工。期间,警察四次上门,向王平妻子逼问王平的下落,其妻无奈将王平打工的地址告知警察。

10月23日下午3点,王平正在当地某村庄干活,警察驱车赶至该村附近,见面后约王平晚上务必回家与他们谈话。当晚8点,王平回到家,国保局三名警察已等候在其家中,将王平直接带至派出所。一警察质问王平为啥要信神,王平反驳说宪法明明规定,宗教信仰自由。警察拍桌子气势汹汹地说:“你再信神试试,看政府怎么整治你!”审问半小时无果,晚上9点将王平释放。

11月1日,国保局警察又打电话找王平,令其下午1点在家中等,三名警察上门又对其信神之事进行盘问,之后离去。11月3日,国保局警察再次打电话,王平未接。

11月5日上午11点,国保局三名警察开一辆面包车,来到王平干活的工地将其带走,想让其交代信神的情况,未逞,直接将王平送至看守所。王平被关进一间30平米的监室,厕所在墙角,臭气扑鼻。王平被告知每日得交20元生活费,但伙食很差,吃的是馒头(一顿一个)、面条、没油的水煮菜,喝的是清汤,王平根本就吃不饱。

第十日,警察才拿来一张行政处罚决定书,上面写着对王平行政拘留15天,要求其签字、按指印,交罚款500元。随后,王平还被要求交纳生活费300元。11月19日,王平获释。

事后,妻子、女儿因王平被拘留罚款,开始反对、拦阻其信神,亲朋好友也远离王平,王平为此十分苦恼。

政府多人对兰州市一基督徒酷刑、骚扰、威逼、搜查(2018/8/23)

基督徒:中共太凶残,我心更向往光明

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陆颜(化名,女,36岁),在聚会时被警察抓捕、酷刑审讯并拘押10天,获释。释后中共多部门的人利用陆颜丈夫的工作威逼,强制对陆颜洗脑多次逼签保证书;甚至屡次对其外出坐车进行盘问搜查,意在逼陆颜放弃信神。但借着经历这些迫害,使陆颜更加看清了中共的凶残,向往光明、追求真理的心越加强烈。

突遭抓捕 皮管、三角皮带齐上阵

2017年2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陆颜和三名基督徒正在甘肃省某市一聚会所聚会,被恶人举报。四名身穿警服、手持警棍的派出所警察赶至,未出示任何证件,如土匪般在屋内翻箱倒柜,搜没五台MP5播放器、四张TF卡(共价值700多元)、几本信神书籍和一箱信神光盘,后将陆颜等人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为得到陆颜的个人信息和教会信息,派出所所长朝陆颜左脚脖子狠踢三下,使劲踩其左脚趾,又用力向外拽拉铐在陆颜手腕上的手铐,持续两分钟才松开;所长气急败坏,不时地狠扇陆颜的脸和头共六下,打得陆颜头发蒙,所长恶狠狠地威胁:“你不说,今天把你铐在楼梯上,吊你一晚上,看你说不说?!”警察又将陆颜推到没有监控器的厕所里,令其脱掉棉衣,用皮管子猛抽其大腿两侧十多下,直至将皮管子打断,打得陆颜钻心地疼;又换一米长的三角皮带狠抽其大腿两侧十多下,陆颜顿感皮开肉绽似的疼痛,实难忍受;接着警察朝陆颜头部用手扇打两三下。刑讯至晚上9点左右,国保大队警察将陆颜押至公安局,铐在老虎凳上继续审问。陆颜只要一打瞌睡就会被警察叫醒,其只能趁警察睡觉时眯一会儿,至次日早上8点多,审讯均无果。所长逼陆颜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遭拒后狠扇其脸,使劲摁紧老虎凳上的铐环,致其手腕顿时疼痛难忍,右手大拇指麻木(20天才逐渐恢复)。

到了晚上,陆颜被扣以“涉嫌邪教组织”的罪名押到拘留所,一女警明知陆颜被毒打致伤,声明其身上的伤不算伤,强迫其在一份材料上签写“身上没有伤”。拘留期间,陆颜每天早晚吃的都是白开水加馒头,中午一顿面条、不削皮的脏土豆,而监室内贴的食谱是“早晨馒头鸡蛋汤,中午肉丝面条,一星期有一顿米饭”等等。

3月3日,陆颜被警察带到当地公安局审讯,期间申明自己被警察拉到厕所毒打,一警察恶毒地说:“就是在摄像头下打你,你又能咋的?枪毙你都可以!”并警告其家人,如果陆颜再信神,其丈夫的工作就要被取消,后家人将陆颜接回。

此次刑讯逼供,致使陆颜的大腿被打成黑紫色、有淤血、肿得硬邦邦的,腿部麻木两天后疼痛不止,走路一瘸一拐,晚上睡觉疼得不能翻身,只能平躺着睡,每天坚持抹药,加用开水敷,一个月后才渐渐恢复正常。

拘留释放 多部门进行骚扰、威逼、洗脑

3月6日、7日、10日,派出所所长、小区片警、政法委科长两两结伴来到陆颜家进行骚扰,勒令其每天去报到,其未去。警察仍未罢休,便给陆颜丈夫打电话,命他转告让陆颜去报到,后连续三四个月每月都会给陆颜丈夫打一次电话,盘问陆颜近况。

同年后半年,公安局警察将陆颜信神的事告知其丈夫的单位。此后,单位领导就找陆颜丈夫谈话两三次,责令他写保证书看好陆颜,并威吓说如果陆颜信神再被抓,他的工作都会受影响。

2018年前后一段时间,政法委科长找陆颜丈夫三四次,都是威逼他劝陆颜去报到、“学习”,否则,他的工作就有危险。4月5日左右,陆颜被丈夫单位领导叫去,领导威逼其与他们配合,不然其丈夫的工作就要受影响;又对陆颜拍照,给其灌输中共编辑的亵渎神的材料,让其背叛神、弃绝神、在材料上签字,陆颜拒绝,其丈夫被逼无奈签了字,陆颜才回家。

4月19日至6月22日,陆颜在政法委科长、公安局警察、其丈夫保卫科等七八人的威逼下,被迫数次去丈夫单位参加“学习”。期间,陆颜每周两次被政法委的人强行灌输反面宣传,之后每次都被要求在中共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陆颜拒签;政法委科长经常以陆颜丈夫的工资、工作相要挟,又多次威逼陆颜按着他们的要求写心得体会,利用其父亲的工作多次威逼,最终未逞。政法委科长透露,中共下发秘密文件,从7月中旬起就要对被抓的基督徒采取强行洗脑,十人中至少要转化九人,并让签背叛神的“四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揭批书)才行。

行动受限 外出多次乘火车遭搜查

同年6月26日,陆颜和丈夫乘火车回老家,在车上一警察盘问陆颜“是不是信神的,为什么要信,现在还信不信,干什么去”等问题,陆颜回答后该警便强行搜包,翻看其手机,无获。三天后,陆颜又乘火车去外省,上车不久,再次遭警察无辜查票、拍照。

7月的一天下午,陆颜在外省上火车不久,警察就前来查看其身份证,并盘问其去干什么,什么时候信神的,是否还信,后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翻看陆颜的箱子和包,查看其手机,无果才作罢;期间,警察始终都在对其摄像。

8月23日,陆颜在外省刚上一辆火车,警察又查其身份证,给其本人及身份证、车票拍照,再次盘问其来此地干什么,陆颜一一回答。

屡屡遭受警察盘问、搜查,让陆颜实感痛苦压抑,在中国走信神的道路更是不易,同时陆颜更看清了中共的邪恶、凶残,越加向往光明、正义。

庆阳市一基督徒家庭被警察搅乱,被逼离家流浪(2017/8/16)

郭洁(化名),女,现年39岁,家住甘肃省庆阳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31日上午11点,郭洁与一基督徒去一村庄传福音,被三名警察抓捕,一警察夺过郭洁的包乱翻,满嘴脏话并叫道:“你们明知道信神要被抓还发传福音资料。”后将二人带到派出所审讯。警察命郭洁交代信神情况及带领的住处,郭洁没有正面回答,审讯持续四个小时无结果。警察把郭洁二人带到看守所,以“扰乱社会秩序,参加邪教组织”为罪名,拘留19天。期间,郭洁被提审两次,警察逼问她信神书籍从哪里来,见她不出卖教会信息,就威胁她道:“不说,把你拉到兰州让牢头把你整治一顿。”仍无果。后郭洁拘留期满,还被罚款1000元释放。

2013年1月29日下午13点,三名警察拿着打印函件到郭洁家让她盖指印,其不盖,警察就骂郭洁,还索要走150元送郭洁回家的费用。自警察走后,郭洁的家就变了,一向支持她信神的丈夫因警察施加的压力,开始拦阻她聚会,还喊着要杀人,家庭矛盾一触即发,使郭洁身心受压。郭洁实在无法忍受,离开了家。

2017年8月16日下午18点,三名便衣警察到郭洁娘家寻问她的下落,还给她哥打电话问郭洁是否继续信神,并在其娘家的各个房间里乱翻,威胁郭洁的爸爸,若是不说出郭洁的下落就在电脑上查,追回去坐牢。

庆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频遭警方骚扰(2017/8/15)

金利(化名),女,57岁,家住甘肃省庆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8月15日下午15时许,派出所一名男警与大队支书来到金利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说道:“我是派出所的,你信神,我们来调查一下,这是上面派下的事情,我们落个底子。”说完让金利在一张表格上签字,金利说自己不识字,大队支书代签后让金利按了手印,半小时后走了。

8月25日中午11时许,上次来的男警和大队支书又到金利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给金利家的房子、院子都拍了照。

因着中共警察与大队支书来家里骚扰,加上金利家与队长家中间只隔了一户人家,金利被迫停止聚会,至2018年2月仍与别的基督徒接触不上,心里很受煎熬。

早在四年前,当地派出所警察就因金利信神一事上门查问她。那是2013年3月16日早上8时许,金利正在做早饭,四名警察突然敲门闯入她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查问其信神的情况,诱劝其不要再信神,未果后让金利举牌照相、按全手印,并在她耳朵上采了血。8时半,警察离开。

庆阳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频遭警方上门查问(2017/8/15)

2017年8月15日下午2点多,大队支书和派出所的一名警察来到基督徒韩姨(化名,女,62岁,家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家中,盘问其信神情况,并让她在一张不明内容的表格上签字、按手印,之后离开。

8月25日中午12点多,大队支书和派出所的那名警察又来到韩姨家,向其儿子盘问韩姨信神之事,并给韩姨家院子照了相。因警察不断上门骚扰、查问,韩姨的儿子反对她信神,她家的聚会停了,和别的基督徒也接触不上,韩姨活在痛苦中,时常盼着能与其他基督徒一起聚会。

据悉:早在2013年,韩姨就因信神被中共警方上门盘查过。那是2013年3月16日下午15时许,韩姨正在家休息,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开着警车突然闯进门,出示工作证后对她说:“关于你信神的事叫人告了,我们这次是结案来了。”没想到警察说的结案实则是立案。警察让韩姨把写着自己名字的纸牌举在胸前,正面、侧面、后面都照了相,并让她按指印、采了血。半小时后,警察离开。

庆阳市一基督徒遭盘问,因曾被抓捕(2017/8/15)

2017年3月的一天上午11点,两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吕桂子家,盘问其是否还信神,是否有信神的人找,吕女士的媳妇帮腔答复。警察凶狠地对吕女士说:“如果再有信神的人找你,就给我们打电话。”

8月15日中午12点,两名警察再次来到吕女士家盘问之前的问题,无果,离开。

吕桂子(化名),女,57岁,甘肃省庆阳市人。

我们曾报道过,2012年12月5日,吕桂子与多名基督徒在县城传福音时,被警方抓捕带到公安局。后警方以“信实际神是邪教,扰乱社会”为罪名,拘留吕桂子10天,罚款1000元(无收据),释放。

兰州: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再遭拘留、洗脑四个月(2017/8/15)

曾报道,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的振兴(化名,男,65岁),在2012年12月因传全能神的福音遭中共当局拘留15天获释。据近期了解到,振兴被释放后,又遭警方骚扰抓捕、拘留,请看详细报道:

自同年12月25日到2013年秋天,乡镇、派出所、县上的人分别到振兴家上门六次,盘问其有无再信神,并要求其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还威胁说:“如果你还坚持信神,以后子孙后代都不能考大学,更不能考公务员。”每次都遭到拒绝。

2017年8月15日9时许,振兴在一村庄等一基督徒,突然遭到三名警察盘问检查,其摩托车后备箱内的信神书籍、教会资料被搜走。警察将振兴带至派出所审问,从其身上搜出一台MP5播放器、两张TF卡,并将搜出的所有物品与振兴拍照。后警察将振兴铐到老虎凳上,手脚卡死,认为其是教会带领,命其交代是否准备去聚会,信神物品从哪里来的等问题,由于振兴的回答没令警察满意,一名警察就指着振兴恶狠狠地骂道:“如果今天房间没有监控看我怎么收拾你。”

当日17时,警察才将振兴从老虎凳上放下来,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振兴送往拘留所,拘留15天。拘留期间,振兴当地公安局警察赶至拘留所,见到其说:“我们找你好几年了,原来你在这儿呢!”

9月4日8时许,振兴被转押回县公安局铐在老虎凳上,被盘问谁给其传的福音等信神事项,无果。警察就恐吓振兴,要将其再拘留8天,振兴态度坚定。警察见状于当日14时,再次将振兴押送到拘留所关押。

9月6日9时,两名警察同一名宗教局主任来提审振兴,审讯其之前的问题,振兴就与警察辩驳:“你们把那些无恶不作的人不管不问,就专门抓我们这些信神的好人。”警察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就将振兴送往法制教育学校洗脑。期间每天9时到11时、15时到17时,学校都会播放亵渎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视频,陪护人员全天看管振兴,命其看视频、不得与别人接触,就是上厕所他们也必须跟着。一个月后,该校主任让振兴在中共材料上签字背叛神,遭到振兴断然拒绝;该主任便气愤地说:“你如果不签字,那就继续在这里面呆着!就等着蹲大牢,享受牢狱之苦吧!”后每个月都有人再次逼振兴签字,被其拒绝。

直至2018年1月10日,振兴才获释。四个多月内,中共先后四次利用乡政府办理失地补助、家人劝说等方式迫使振兴放弃信神,均未得逞。

自从振兴被释放回家后,亲戚、朋友、村上的人因怕受牵连都不愿与其来往,见到振兴就躲着走,致使其活在痛苦压抑中不得释放,振兴只有默默地祷告神求神保守。

庆阳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获释后 仍遭警方逼迫(2017/8/8)

曾报道于2012年12月9日,发生在甘肃省庆阳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孙成旭因传福音被抓、遭殴打并拘留一事。以下是最新情况:

2015年9月8日下午5点,孙成旭(化名,男,55岁,家住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正在干农活,一基督徒匆匆赶来说:“派出所的警察来问你在家不,听说你一直在信神,你赶紧出去躲躲,不然就把你堵到屋里了!”孙成旭赶紧躲了起来,为避免被警察抓捕,于9日凌晨3点左右,孙成旭摸黑带上四岁的小孙女(因孙妻有病,小孩没人带)在外躲避近20天,不能正常生活,每天都担惊受怕,后因妻子病情严重才不得已悄悄回家。

2017年7月26日上午10点多,孙妻一人在家,队长带着司法局与派出所的警察,给孙成旭家院里、院外、每个房间都拍了照,并盘问孙成旭的去向与联系方式,未果后离开。

2017年8月8日下午4点,孙成旭聚完会骑自行车往家赶,突然一辆私家车停在他面前,车上一名男子问:“你知道××家(孙成旭的真名)吗?”孙成旭回答他就是,该男子驾车随孙成旭到他家后,车上共下来三人,孙成旭才得知对方是司法局与派出所的警察。女警拿出孙成旭2012年因传福音被抓捕的案件材料,盘问孙成旭是否还信神,并给他照了相,之后离开。为避免中共警察抓捕迫害,孙成旭又在外躲避了20多天,期间每天晚上10点以后才回家休息。2017年9月1日早上,孙成旭转移到一名亲属家躲避。中共警方的不断追查致使孙成旭的身心倍感痛苦,但他表示,在中国信神再难他也会坚持信,不会放弃。

庆阳市一基督徒拘留释放后,屡次遭警察骚扰、偷拍(2017/8/7)

蕙蓝(化名),女,55岁,甘肃省庆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0日下午3点多,蕙蓝传完福音往回走,被突然窜出来的三名警察包围,架着胳膊押到派出所。警察逼问蕙蓝谁让她传的福音等问题,无果,又将其转送到公安局。

警察就谁是带领,有多少人信神,在哪里聚会等问题对蕙蓝进行维持8小时的审讯,蕙蓝未出卖任何教会信息。一女警手指着蕙蓝的额头威胁说:“你们信神就是扰乱社会治安,你们还牛的很,坚强得像地下共产党员,比刘胡兰还刘胡兰,你不说就要给你判刑。”蕙蓝仍未交代,于次日,获释。

12月18日早上9点多,四名警察再次到蕙蓝家,强行将其带到拘留所,搜走686元(未归还)。次日上午10点多,警察逼问杨女士之前的问题无果,就恐吓不让她孩子上大学,蕙蓝一直保持沉默。第三日,警察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蕙蓝10天,刑满释放。

2013年4月1日上午10点,警察再次找到蕙蓝上班的地方,盘问其近况,蕙蓝如实回答。警察就强行拉着蕙蓝的手在一张纸上按了指印,扬长而去。

7月6日上午10点,五名警察再次到蕙蓝上班的地方,给她偷偷拍照后离开。

2017年2月9日、3月12日,警察两次打电话要来蕙蓝家,遭拒。

4月29日早上,蕙蓝正在自家地里干活,警察将其叫回家中,一警察偷偷给蕙蓝拍照,之后在院里院外拍照,让蕙蓝骑在自行车上拍照,警察还一边盘问蕙蓝有无在信神,信神的人有无来,其灵机应对,未出卖来往的基督徒。警察在蕙蓝住的窑洞里乱翻,无获,离开。

8月7日下午4点,四名警察再次来到蕙蓝家,在每个窑洞转了一圈,拍照离开。

兰州市一对夫妻因信全能神被取缔最低生活保障(2017/8)

甘肃省兰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于果(男,现年56岁)与妻子郑新(现年53岁)夫妻二人,在2012年传福音时遭到当地公安局抓捕,审讯中警察为得到教会信息对夫妻二人搧耳光,并将郑新一脚踹跪在地,于果的右侧耳朵被警察两记耳光搧得至今流黄水,警察还威胁道:“信全能神的子孙三代都不能考大学、不能当兵,不能参加工作,并且也享受不到国家的一切优惠政策。”审讯无果。最终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于果半个月释放;郑新次日被释放。

于果夫妻二人被释放后,某镇派出所警察到其家中登记了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号保险卡等。

2013年,于果的儿子腿部骨折,长时间没有康复,于果的两个司法局的同学告知,国家有大病救助政策,只要村上能证明儿子的病属实,同学帮忙办理此项业务,于果得知后,找到村支书帮助开个证明信,不料村支书说:“你儿子这事可不好办!”于果问:“为啥?”村支书告诉于果:“因为你们夫妻俩都信全能神,你们要是没信全能神还好说,你们这一传福音把事闹大了,整个县城谁都知道了,这事我不好给你办,国家对待信全能神的人没有此项待遇”于果很气愤,但却只能忍气吞声,失望地离开。

此后,派出所的警察三番五次到于果家查看夫妻是否在家,并警告夫妻二人以后不许信神。警察屡次骚扰使一家人的心情很受压抑,于果夫妻为躲避警察纠缠,被迫扔下半自理的儿子于2015年8月份躲到远方女儿家。

2017年8月份的一天,于果的儿子到银行取粮食补贴款(13亩地的补贴每年大约1400元),结果显示钱已经没有了,全镇有地的其他村民都有补贴款,儿子问村长缘由,村长说:“因为你家信全能神被扣除了。”

基督徒就因信神被剥夺了最低生活保障,在中共掌权的国家信神真是举步维艰!

平凉市警方严控一基督徒,家人被拘(2017/8)

警察:你们说不信神,我们就再也不来了

女儿、丈夫被拘留,警察上门来搜查,长达五年的上门骚扰、盘问、监视,甘肃省平凉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明月(化名,女,46岁)一家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2012年12月14日中午,乡派出所四名警察闯进李女士家,称她小女儿因传福音被拘留,一警察亮了一下搜查证,开始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搜查,每一间屋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一警察嘴里还骂着:“你们干什么不好,非要信神,你们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挣到钱,共产党就支持你们。”一会儿功夫,警察掳走148本信神书籍、两台MP3播放器、四台MP5播放器等物品,遂将她丈夫带走,审讯至晚上11点送往拘留所,拘留15天。次日,乡政府两名干部到李女士家,散发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资料,给她大讲在中国信神是违法的,是扰乱社会治安。与此同时,李女士也获知,那段时间,村上每家每户都收到宣传资料,村干部命令村民不能与信神的人接触、来往,还派村里人暗中监视信神之人的一举一动。尤其对李女士家,只要她家有狗叫声,村里人就会盘问他们家来谁了。

12月28日早9点左右,李女士与大女儿在家读信神书籍,大门被砸得响个不停,派出所三名警察再次到访,将母女俩带到派出所,国保局大队长对母女俩审讯。警察逼问李女士家人都是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信神书籍是从哪儿来的,李女士都机智回答。警察就威胁说当天释放李女士小女儿时,把她拘留。基于家中的变故,丈夫、女儿被拘留,亲戚、朋友、左邻右舍的嗤笑,现在自己也要被拘留,李女士再也承受不住,昏了过去,一个小时后才苏醒。

2013年4月,李女士去磨房磨面,被派出所所长带到该所,盘问:“你现在信神着没有,上次国保局大队长见你晕了,不然你也少不了被拘留。”并警告她以后再别信神、传福音。自此,李女士上街赶集时,派出所警察就总在她周围监视着。有时在她身后盯着,有时到小商店里观看她的举动。

直到2015年8月,派出所两名便衣警察来到李女士家,在各房子乱转,一警察说:“我也打听过了,就因你们信神没给你们低保、扶贫款。”李女士没好气地说:“我家来个亲戚朋友,村子里的人都说是信神的人,在我家庄前庄后摇头晃脑的。前一段时间,我家叫个兽医给牛看病,摩托车停在我家门路边,村子里人就举报是信神,派出所警察就到村上打听我家来什么人,知道是兽医,才没到我家来,你们这么搅我们,这日子还能安生吗?”警察不耐烦地警告二人不许信神后才离开。

2017年8月,派出所三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李女士家的人现在还信神着没,是咋信的,李女士就质问他们:“你们每次来开上警车给我们家造这么大的声势要干什么?我们就是信神,你们就没完没了,你们还让我们咋生活。”警察强辩说他们来是任务,还要拍照、录像,并说:“你们说不信神,我们就再也不来了。”后警察强拉着李女士的手在编好的供词上按手印后才离开。

兰州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申请低保被拒,并遭盘问(2017/8)

肖洁(化名,女,63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曾在2002年11月28日因信神被警察抓捕。释放后,邻居被安插监视肖洁的行踪,只要她家门铃响,邻居就开门查看。

2012年12月中旬,肖洁再次因传福音被派出所警察跟踪抓捕审讯一夜,期间被警察裸体检查,抢走手机,还被警告不准再传福音,后被释放。

2013年,肖洁的老伴去世,她的生活困难便到社区欲申请办理低保,工作人员调取她信息时,发现她因信神留有案底,便对她没好气地说:“你信全能神国家不给低保。”并追问:“你现在还信神吗,还传福音吗?”肖洁未正面回答,对方还是拒不给予办理低保。

2017年8月的一天下午,社区、派出所警察一行七人,以落实低保的名义来到肖洁家。一警察盘问肖洁:“你现在还信神吗?”又给她拍照,并到各个房间查看是否有信神书籍,无果后离开。

肖洁不禁感慨,在中国信神无有一点人权!

兰州市一基督徒信神被抓,释放后遭上门盘问(2017/8)

家住兰州市的肖岚(化名,女,48岁),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3日,肖女士与三名基督徒在一小区内传福音,突然来了几名警察将四人抓住,一警察当场对她搜身,并盘问肖女士是哪里人,肖女士回答是当地人,一警察就扇了她几耳光,后将四人带到派出所。警察开始逼问肖女士传福音的有多少人等问题,见肖女士不出卖教会,一警察抬手扇了她四五个耳光。此后警察在核对肖女士的个人信息时,核对不上,对她又是七八个耳光,肖女士被打得嘴里出血,右边脸有些发紫。审讯完后,警察将四人关到一间房中,不让几人说话。次日,肖女士被当地派出所接走,于下午3点释放,临走前,派出所所长勒令她说:“一三五,到派出所报到。”肖女士只去了一次后再未去。

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村文书领着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肖女士家,借查户口为名,盘问她再信神没有。并命两名警察分别与肖女士合影,还给肖女士的丈夫拍照后才离开。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拘留,释放后警察追踪不断(2017/8)

2012年12月4日晚,李响(化名,女,39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与基督徒传福音时,被当地警察抓捕,审讯后被送往拘留所拘留14天。期间,警察从她身上搜走:MP5播放器、手机、200元钱。关押期间,家人要求保释,警察却说几名基督徒犯的罪比杀人、放火、抢劫罪还严重,绝不能保释。

李响获释后,警察并未停止对她的追踪、盘问。2013年2月期间,警察到李响婆婆家威吓道:“别让你儿媳妇信神了。”2017年8月,派出所警察再次到李响婆婆家,追问李响的住址,其婆婆如实告知。此后,警察便到李响的住处找她,见不到李响,警察就给她丈夫不厌其烦地打电话,盘问李响还是否信神,要求见李响。随后,四名警察来到李响家,一女警盘问李响还信不信神,随后命其与警察合影,并恐吓李响有好多信神的人被抓、判刑了,企图让其放弃信仰,未逞。

武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长期监视(2017/8)

2012年12月10日,薛静(化名,女,51岁,甘肃省武威市人)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抓捕并关押至看守所一个月,取保候审。两天后,派出所两名警察家访薛静,警告说:“今天我们来就是劝你再不要信全能神了,这样会影响你儿子的前途,将来你儿子当不了兵,国家行政机构也根本不让进。”

几天后,国保大队队长携两名警察又到薛静家,勒令恐吓道:“你是取保候审出来的,在这一年之内只能在家里待着,有事随叫随到,如果去哪里必须要请假。若不请假,到车站或宾馆有可能就会按网逃再次抓捕。”说完扬长而去。

2014年1月10日,一年的取保候审期满,警察勒令薛静带上一千元办理了解除取保候审的手续。之后的一天,派出所所长带一女警又到薛静家,强行逼其签保证书和悔过书,被拒绝后,两人便悻悻离开。同年7月,警察到薛静家敲门,其从门缝看见之后,吓得未敢开门。

2015年1月份,在外躲藏几个月的薛静回到家,得知在她出门躲藏期间,警察到其亲戚家、儿子的学校打听她的下落。此后,因着警察的逼迫,原本支持薛静信神的家人、亲戚都开始反对她信神。

2016年4月的一天,薛静到其女儿家去,在飞机场过安检时,被两名工作人员拦住。对方质问其:“你到那儿去干什么?你以前信过什么教?什么时候被抓过?”薛静如实回答,工作人员才让其乘坐飞机。

到女儿家20天后刚回到家,国保大队四名警察又到薛静家,问其还信不信神,薛静坚定地回答信时,警察气急败坏地恐吓道:“我看你还是顽固不化,这次共产党要从根本上让你们转变,还得对你进行思想教育,你再不能传福音,不能信全能神了。”说完后便离开了。

2017年8月的一天,镇领导和村委会领导一行五人到薛静家,逼其签写保证书,薛静不签。书记威胁道:“你不签我们天天来你家,你还是签了吧。”薛静仍坚持不妥协。次日,村委会的人如期而至,再次逼薛静签保证书,再遭拒绝。

几年来,警察不断地对薛静骚扰、监控,使她没有一点自由,就是在家看信神书籍也要随时把大门锁上。

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遭警察上门盘问、拍照(2017/8)

2017年7月20日下午3点左右,派出所所长带两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默(化名,女,50岁,甘肃省兰州市人)家,盘问其信神事宜,又趁李默不注意时,强行给其拍照,并让写保证书,李默未从。警察就对李默威逼道:“你若不签字,我们会经常找你,还要把你们的养老金去掉,不再给你养老金了。”所长又利诱李默丈夫说只要李默签字就有奖赏,未逞。临走时,警察嚣张地说:“你拒绝签字,我们还要来。”

一月多后的一天,所长率两名警察再次来到李默家,称查户口。所长用手机对李默家的院子四周拍照后离开。自警察登门造访后,李默丈夫担心她会因信神被抓,便开始唠叨、拦阻她信神,引起周围人的论断。

据悉,2012年,李默在本地传福音时,曾被警察拦住并强行照相。

警察上门“造访”,致兰州市一基督徒田野地聚会(2017/8)

冯毅的丈夫和儿子相继离世,使她活在失去双亲的痛苦中,信神后,冯毅和基督徒在一起聚会、看神的话语、唱诗歌,心灵里踏实快乐,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然而,随着中共对宗教的打击迫害,冯毅也未能逃脱,警察不定时地上门“造访”,使冯毅只能偶尔到田野荒废的房子内偷偷聚会。

冯毅(化名,女,66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1年3月的一天,四名警察来到冯老家,一进门便盘问其信神之事,是谁传的。冯老未正面回答,质问警察自己有困难时无人问津,信个神却甚是“关心”。警察听后一时语塞,转身离开。

2017年8月的一天下午,两名警察突然到冯老家“造访”,其中一人在2011年来过,见到冯老便称他们是奉命行事看其现在是否还在信神,另一警察未经冯老同意就用手机给其拍照,盘问无果,临走时,警察就对冯老家房门和大门口分别拍了照。

后来,冯老从邻居那儿得知,警察又找她几次,见家里没人就离开了。因着警察的登门“造访”,冯老不敢在家多呆,要么到地里躲着不回家,要么隔段时间就到亲戚家住几天,平时只能偶尔和基督徒到野地废弃的旧房里聚会。她从心里盼望有朝一日能够自由地敬拜神。

定西:警方闻讯撵至蜂场找一基督徒,究其为何?(2017/8)

李萍(化名),女,54岁,家住甘肃省定西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李萍讲述,2012年11月份的一天,她曾在西藏传福音,当地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将其抓捕,后关押在收留所,一星期后获释。12月份的一天,李萍在青海省西宁市一县城传福音时,又被十几名背长枪的警察抓捕,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15天后释放回家。

2017年4月末,李萍回到家乡养蜜蜂,警察便多次打电话勒令李萍去派出所一趟,其未去。

7月份,警察两次于晚上9点多赶至李萍家,因其不在便无获而归。

8月份的一天中午12点多,两名警察驱车来到李萍家,从李萍丈夫那儿得知她在乡下蜂场,便“不辞辛劳”驱车赶至蜂场。李萍接到丈夫来电告知后立即躲藏在玉米地里。警察未见李萍踪影不甘心离去,“耐心”等了一个多小时。李萍看躲不过去就走出玉米地。警察急不可待地盘问李萍到哪里去了,并称要让她登记一下。李萍生气地说:“我不就是信了个神嘛,你们怎么三番五次来找我。”警察说:“共产党的政策就是这样,我们不得不来。”随即登记了李萍的电话和微信号,给其拍照,并让她在登记表上签字后才离开。

2018年2月的一天,警察打电话通知李萍去本地派出所一趟,其到该所后,警察盘问:“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李萍如实回答后警察又给她照了相。李萍坐公交车去上班的地方,一辆警车尾随其后,她到了上班的地方对方才调头走了。

李萍发出心声:在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那是狼口里叼食物——难上加难啊!中共竭力剥夺人的信仰,真是太邪了。

定西:一老年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释后仍无自由(2017/8)

曹霞(化名,女,65岁),甘肃省定西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12月7日上午10点多,曹老和基督徒在该市一县城传福音时,被人举报,遭到警察的抓捕。随后曹老被警察提起扔进警车,带至派出所登记个人信息、搜身,随即一警察审问道:“谁给你传的福音?给你书没有?”警察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就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之后,便将曹老铐押至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曹老关押15天。曹老家人交230元生活费后,于12月22日获释。

2013年3月的一天,曹老被叫到村里开会,乡政府书记就说:“今天给你们信神的这些人上一课,如果谁不听就让你们去建设新农村的工地搬砖,不信把你们这些人治不了。”曹老辩驳道:“信神是我们的权利,我们又没有犯什么法。”之后,社长又让曹老到乡政府报道,其未去。由于中共几次骚扰,曹老只得到外地躲藏聚会。后据曹老丈夫讲述,自曹老走后,警察还是不断到家里盘查。

2014年7月1日,乡政府书记、村书记、派出所所长等七人到曹老家,由于曹老不在,所长便将其全家人的信息登记后离开。

2017年4月份曹老回到家中,8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曹老外出聚会,五名警察突然闯入其家中,一警察逼问曹老丈夫:“你的妻子信的是什么神?还有没有再信?”见从其丈夫那里问不出什么,便让他在盘问记录上签字,遭拒。几名警察随即强行抓住曹老丈夫的手,将他手心手背都按了手印,还拔了他几根头发之后离开。

兰州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抓捕骚扰,婚姻破裂(2017/8)

李玲(化名),女,49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居住在甘肃省兰州市。

2017年8月的一天下午5点多,李女士不在家,三名警察闯入其家,盘问其孩子李女士的去向,无果,临走时,留下一张名片,让李女士回家给他们打电话。

次日上午10点多,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三名警察来到李女士家,威逼其在中共的材料上签字,其未从。期间,警察还给李女士录像,又给她擅自拍照。李女士生气地反驳,所长称这是上面的指示,并威吓道:“你不签字,你就不考虑孩子的前途受影响吗?”企图逼其放弃信仰,未逞。一警察对李女士家的犄角旮旯都拍照了,所长撂下一句“你拒绝签字,我们还要来找你”后扬长而去。

据悉,李女士在2012年冬季传福音时,名字被当地派出所警察登记造册,并被拍照。

2014年秋天,警察扬言要将有底案的基督徒重新抓捕“关押一批,整死一批”。为此,李女士便于7月9日被迫离家躲避中共的抓捕,直到2016年2月6日才回家。

李女士的丈夫、孩子受中共栽赃全能神教会的谣言迷惑,孩子不与其说话,丈夫对李女士更是处处刁难、嫌弃,家庭矛盾不断。

2017年,警察连续两次上门骚扰李女士,使李女士夫妻感情破裂,婚姻名存实亡,二人分居。李女士看到孩子与丈夫有说有笑,自己近在眼前却远似天边,心中痛苦难以忍受。

天水:一基督徒在自家信神遭警察骚扰、恐吓(2017/8)

赵亮(化名),男,65岁,家住甘肃省天水市,2002年加入全能神教会,积极聚会、传福音,2012年村干部因其信神,时常关注赵老家,有时他家晚上关灯晚了,都要被查问。

2014年7月,一天三名警察突然来到赵老家,盘问其信什么,并警告其别再信神了。赵老反驳,警察喝道:“中国现在要取缔宗教。”后又盘问赵老女儿(基督徒)的去向和行踪,无果。临走时,警察勒令赵老如果有其女儿的信息,赶快与他们联系。

2016年7月的一天,村干部通知赵老去派出所,未去。两天后,村干部再次通知赵老去村委会,去后赵老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审问其信的什么,并说其女儿是教会带领,威逼其与中共政府配合,让其女儿别再信神了,如果再信,就要牵连几代人,亲戚都要受害,子孙后代都不能考大学,不能考公务员,不能找工作。警察还对赵老采集指纹,后将其放回。

2017年8月的一天,派出所所长等两名警察再次来到赵老家,质问赵老有没有其女儿的消息,并盘问赵老现在信没信神,有没有聚会,无果。警察勒令赵老如果有其女儿的信息,一定要与他们联系。后警察在赵老家抽屉、柜子、箱子里随意乱翻一阵,只搜出一些手抄圣经章节,没收。看清警察的卑鄙,让赵老更加向往光明。

兰州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抓捕,获释后仍被骚扰不断(2017/8)

警察:这也是上级给我们下达的任务

白雪(化名),女,31岁,甘肃省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6日早上,白雪和几名基督徒在某县传福音时,被派出所警察抓捕,经审讯无果后,晚上9点多获释。

同年12月10日,白雪在县城传福音时再次被警察抓捕,警察将其连夜押送至拘留所关押10天,释放。释放前警察警告说:“以后再不要到处传福音了。”释后,警察不定期地对白雪逼问、盘查。

2013年2月份的一天,警察给白雪打电话盘问其在哪儿,在干什么,并要求白雪电话号码不能随意更换,以方便他们能随时找到白雪。

同年8月的一天,派出所一警察来到白雪家盘问其家庭情况,将整个房间录像要求与其合影后离开。警察的上门让村里人开始远离白雪。

2014年4月的一天中午,派出所七八名便衣警察闯入白雪家,一个男的进屋后便开始录像。一领导逼问白雪:“谁给你传的福音?再不要传福音了。”白雪未正面回答,警察离开。

同年7月,由于中共对有底案的基督徒实施新一轮的抓捕,白雪与母亲被迫离家到外地躲藏。

2016年8月的一天,白雪逛街时,被一警察看到后叫到派出所,逼问其再信神没有,有无和信神的人联系,无果。警察让白雪签字、按手印,后取指纹、采血才让其回家。

此后,警察经常给白雪打电话确认其是否在家,由于白雪对警察的不断骚扰反感没有接电话,警察就变换不同的号码骚扰其。有时电话接通,警察就逼问白雪在哪儿及信神事项,白雪只能一一作答。为此给白雪的生活带来诸多不便,那段时间白雪一看见陌生电话心里就犯怵。

2017年8月一天下午,派出所一警察到白雪家逼问其信神事项,是否认识一基督徒,还称对方是教会带领,企图套出教会信息,白雪未作正面回答。警察给白雪拍照、与其合影后离开。临走时警察说:“这也是上级给我们下达的任务,我们就得一趟一趟的来。”

金昌: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骚扰多年,坐车都遭搜查(2017/8)

继2012年12月9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红玉(化名,女,46岁,甘肃省金昌市人)在当地传福音遭到派出所警察抓捕后,并被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押至拘留所,拘留1个月、罚款1 000元获释,此后几年来,警察从未停止对李女士的骚扰监视,让她深感在中国没有一点人权。

据李女士讲述:2013年2月、2014年3月,警察两次“到访”她家,盘问她都和谁接触,是否见过信神的人,无果;两次打电话将李女士传唤到派出所,让她在一张纸上按手印后,才放回家。

2017年7月,警察给李女士打电话问她在哪里。两小时后李女士回到家,就看到家里三名警察。警察又盘问李女士有关信神的事,并擅自给她拍照后,离开。

8月的一天,李女士和丈夫送女儿去外地上学,在火车上,四名警察走到李女士跟前,以她是信神的为由强行检查她的行李。当时围观的乘客也很多,警察没找到信神的证据,便给领导打电话说李女士是送学生上学的,此事才作罢。为此,李女士丈夫气愤地指责她:“你信神,以后都不能出门,坐车就检查。”

李女士之后常受到丈夫的辱骂逼迫,她只能在家偷偷读信神书籍,身心倍受煎熬。

十五年间,白银市一六旬基督徒遭警方罚款、抓捕、盘问(2017/8)

2017年8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找到杨老儿子家,给其丈夫、儿子照相,登记房号,更不忘向其儿子追问杨老行踪,让杨老签字,未果,警察无奈离开。警察为何如此“关心”杨老一家,请看记者为你带来的采访。

杨洁(化名),女,63岁,家住甘肃省白银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9月底,杨老传福音回到家得知,一月前因被人出卖,警察到其家搜查抓捕,杨老的两本信神书籍、一台CD机被警察搜缴。警察追问杨老下落被其儿子搪塞过去,就将其丈夫、儿子、女儿押到派出所备案后,释放。为找杨老,公安局警察还登门盘问其行踪,利用村民监视,在杨老回家的当晚,便接到同村警察通知到派出所一趟。

第二天早上8点,杨老按时到达该所,警察追问杨老将信神书籍藏在哪儿,无果;又盘问信神之事,仍未得到结果。警察喝令王老交150元罚金、一张照片,若不交就几天去其家一趟;还威吓杨老说她信的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以后再不要信了,杨老被迫借钱交了罚金,又被强行按下十指印,获释。

因警察对杨老一家的抓捕与骚扰,村民对其讥笑、辱骂、产生仇恨,亲人对其远离,村上每次扶贫给的钱、粮、衣物、低保等福利都不给杨老一家。有一次,村上每户统一发放水泥一吨,但唯一没有杨老家的,社长在背后称主要因杨老信神才没有这些福利。

2012年10月30日上午10点多,杨老与多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十几名警察围堵,杨老等人遭到警察随意拳打脚踢,之后,被押至派出所,转至公安局。

该局长指着杨老等人辱骂,要将他们枪毙,后逼问杨老个人信息及几人是怎么聚在一起的,杨老未正面回答;此后因警察有急事要办,杨老被同村的一警察释放。释后,为躲避骚扰,杨老搬离家园。五年后,便发生开头一幕。

白银: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遭警察不间断回访(2017/8)

2014年11月4日早上,甘肃省白银市一派出所所长驱车在安心(化名,女,47岁)所住村庄来回穿梭,四处乱转找到安女士家,进门后没好气地勒令:“你什么都不要说,按手印。”安女士一口回绝,并气愤地质问:“我信全能神又没犯法,你们这样三番五次骚扰,还让不让人正常生活!”该所长一听立刻火冒三丈骂起脏话,并强行抓住安女士的手,在纸上按下手印,还扎破其手指取血样,随后,扬长而去。

2017年8月中旬,该所长数次电话骚扰安女士丈夫(因换了住处),盘问住址无果,三名警察趁安女士回家收麦子期间,驱警车直奔其家回访。安女士见到警察迅速躲避,1小时后,警察不见安女士,只好让其丈夫签字,临走时,警察警告其丈夫劝安女士再不要信神,否则对安女士家没好处。

据安女士讲述:警察上门起因是2012年12月7日上午10点,她与多名基督徒在该市传福音,被三十多名警察围攻抓捕到派出所。警察审问安女士谁组织他们传福音的等问题,无果后,肆意给其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释放。

2013年春节前后,司法所与派出所的人三次回访安女士,因其未在碰了壁,警察便让其丈夫转告,一定要到司法所一趟。无奈,2月28日,安女士到司法所,两名警察就信神之事盘问其,无果。警察威吓道:“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中央下令将抓捕信神的事交由国保局负责,若再传福音、信神,抓住就要坐监判刑,你们的孩子以后考大学、参军都受限。”

2014年10月底,一天乡综合治理办公室三名工作人员来到安女士出租房,就其信神之事回访,盘问其丈夫无果,临走时,教唆其丈夫将安女士管住。

因中共对安女士信神的逼迫,致使安女士及家人本该享受的公民合法权益均被剥夺,还遭村民歧视。安女士体会到在中国信神特别压抑,没有一点人权自由。

张掖:一基督徒传福音遭拘留、恐吓、回访(2017/8)

“若要再信神,家里有党员的开除党籍,有吃低保的取消低保,有上学的不让考大学,还要抓去判三至五年刑。”警察对着一基督徒的丈夫、该村干部警告该基督徒,后将该基督徒放回。

这名基督徒叫宁萍(化名),女,49岁,甘肃省张掖市人,2003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据悉,2012年12月9日凌晨2点,宁女士和基督徒在当地传完福音往家赶,被巡逻警察抓捕至公安局。警察逼问宁女士个人信息及信神事项,其未正面回复,警察就对其一阵恐吓,称要取缔吴女士家的低保,后给其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3天,于12月23日获释。释时,便发生了开头一幕。

因警察的抓捕、警告,宁女士丈夫考虑到此事会影响到马上要考大学的儿子的前途,加上村民的讥笑,就开始百般拦阻宁女士信神,对其监视,不让其与基督徒接触,甚至有时还对宁女士打骂。宁女士只能背着丈夫去聚会,一次被丈夫发现后,遭到丈夫拿刀威胁、辱骂,宁女士虽痛苦软弱但并未屈服。

2014年5月底,中共在全国电视上公开利用山东招远杀人案抹黑全能神教会,导致宁女士丈夫将其娘家亲人叫来围攻宁女士放弃信神。宁女士姐姐甚至要与其断绝关系,逼其放弃信神,宁女士仍坚定要信神。此后,每次其丈夫不顺心时,就以宁女士信神故意与其吵闹。

2017年8月的一天,两名派出所警察再次闯入宁女士家,逼问其现在还信神没,家里再来传福音的人没,其未正面回答,警察还将此次对话录像,命其签字,遭拒。

所长挑唆,致兰州市一基督徒家破,漂泊他乡居无定所(2017/8)

甘肃省某市夜阑人静,排排耸立的高楼,连同它的市民都早已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之中;然而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慧却因躲避中共的盘查、抓捕,被迫露宿街头与星星相伴,后于荒草地席地度过一夜……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遭遇要独自沦落异乡街头。详情请看以下报道:

据了解,李慧(化名,女,53岁,甘肃省兰州市人)自2006年4月加入全能神教会后,一家五口相处非常融洽,一双儿女聪明可爱让人羡慕,婆婆对其关心爱护,家庭虽不富裕但也其乐融融,丈夫也鼓励说:“信神是好事,你信去吧!”

恶言怂恿,拳脚相加

2008年7月22日,一基督徒在给教会送东西途中遭当地警察抓捕,教会人员名单被警察掠去,随后派出所所长根据名单找到李慧丈夫,定罪造谣说:“你媳妇信全能神了,还传了有一百多人呢,你可要好好管管呐!我们是老同学,这次警告你们,以后再发现她去传福音,政府决不放过;绝对不让你的儿女考公务员,更不能享受国家的任何优惠政策,弄不好还得去坐牢,你入党的事也就泡汤了,还得连累你们家族。”听到此番话,李慧丈夫便开始竭力逼迫她信神。

9月左右的一天,李慧丈夫又经所长“言传身教”,回家后恶狠狠地向李慧骂道:“不让你信神你偏要信,你再信两个孩子就不能考大学,共产党的政策不容许人信神,你再信神一家人都要被你害死。”后对李慧一顿毒打,将其赶出家门,其只好到别的基督徒家躲避二十天。此后李慧时常因信神遭到丈夫殴打,有时在邻居家丈夫就开始动手。

2009年10月国庆期间,一天李慧丈夫拿着一本中共内部定罪亵渎神的小册子让其看,以此迫使李慧放弃信神,并警告道:“你好好看一下里面说的是啥?你看完了再不要信了。”无果。

2010年4月,因李慧与侄女在一起聚会被婆婆发现,告到了法院,公安局警察就给其村主任打电话,要调查李慧,其得知消息后,在外躲藏,警察上门找不到人才离开;为此其婆婆对李慧当街大骂,其三弟与单位领导分别找李慧,逼问侄女的下落。

6月14日晚8点左右,李慧丈夫得知其带14岁女儿信神后,便再次对母女二人打骂。“叫你再去信神,共产党的政策是把你们这些信神的人,打死白死不定罪。”李慧丈夫吼道,后将其殴打两小时,致其昏迷,头部、腰部、耳朵严重受损,疼痛难忍,在其女儿相逼下其丈夫才停手。后其丈夫把李慧带到医院,医院护士与院长被其丈夫收买,对李慧辱骂、歧视;其丈夫还将李慧女儿软禁,不让靠近其;还找来娘家人劝李慧放弃信仰。后其丈夫将李慧一人扔到家中,其五天未进水米,身体已到极限,李慧挣扎着将母亲电话叫来,照顾两天,后其弟媳与女儿照顾李慧一年,李慧的耳朵、头部、腰部的疼痛才消失。此后其丈夫为了防止李慧与儿女在一起聚会,读神的话语,就将两个孩子控制寸步不离,使母子三人承受着巨大压力。

特务插入,危险临近,聚会惊险

2012年7月,中共一特务伪装考察全能神末世福音,取得李慧女儿信任后将交谈信神内容录音,并将信神书籍内容拍照发给三个网友(李慧女儿同学),与网友说李慧女儿已信全能神,并挑拨不让同学与李慧女儿接触,后将李慧母女信神的事举报公安局,并在网络透露警察次日来抓人信息,李慧女儿得知后躲过一劫。

2013年春节期间,李慧从一福音对象口中得知,村长到其家里排查信神的人,并叫嚣说:“如果再来传全能神的人就举报,如果发现不举报的话,以后孩子不让上学、不许考公务员。举报普通信徒及带领,分别奖励500元及1 000元钱,如果发现基督徒传一个福音就判刑三年。”同年3月左右,李慧与三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两名警察闯入遂逼迫接待聚会的基督徒签悔过书,遭到拒绝,折腾一小时后离开。

家庭破裂,在外逃亡居无定所

5月的一天,李慧从母亲口中得知其丈夫电话通知向她提出离婚,就这样李慧苦心经营的家,被中共谣言挑唆拆散了。同年12月,李慧辗转到外乡,虽然没有丈夫的看管和监视,可中共不断盘查身份证、骚扰,致使李慧没有一个稳定住所。

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房东带着警察闯入李慧出租屋,一番查问无果后离开。为免遭中共抓捕,李慧同一基督徒两天后搬离出租屋。此后截止2014年,李慧六次搬家。

8月8日晚11点30分左右,李慧回到出租屋内得知,同住的基督徒已被警方跟踪一个月,为了安全二人必须尽快离开该住处,为此二人连夜分散逃离,便发生了开场一幕。

2017年2月至7月期间,中共警察挨个排查有底案基督徒,先后有十一名基督徒的家被盘查,且警察还强迫基督徒在中共材料上签字迫使他们放弃信神。李慧为躲避警察抓捕每日早出晚归提心吊胆地生活。

8月的一天,李慧到一处聚会所正在聚会,两名警察砸门闯入,命该聚会点基督徒签字,逼问该基督徒家中是否来信神的人,聚会着没有,无果。李慧躲到房间始终没敢吭声,警察折腾一个小时后离开。

至2018年2月9日,李慧为躲避中共盘查仍居无定所漂泊在外。

平凉市一基督徒三次被抓,释后频遭骚扰、监视(2017/8)

甘肃省平凉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俭(化名,男,现年53岁)自2012年以来,遭受中共警方三次抓捕,其中两次被拘留,获释后,仍被警察不断骚扰、监视。下面我们走近赵先生,一起了解他因信神被迫害的真实经历:

第一次:抓捕、拘留

2012年12月7日下午1点多,赵先生与几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藏匿在人群中的一名便衣警察强拽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逼问赵先生:“谁让你到这儿传福音的?什么时间信神的?”赵先生回答后,警察厉声警告他:“不能信神,要信共产党!再信神就拉你去坐监!”审讯结束后,赵先生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十天,期满释放。

第二次:强行抄家、抓捕、拘留、罚款

2013年5月2日早上9点多,县国保队队长和当地派出所所长闯进赵先生家,看见赵先生正在听信神的讲道音频,二人诡秘一笑,将赵先生双手拽到背后铐在床头,赵先生越挣脱,手铐越紧。碰巧这时基督徒李真(化名)来找赵先生,也被二警控制。警察强行从李真身上搜出一份基督徒名单、手机及电话本后,将其也铐在床头上。两名警察奸笑着自言道:“我们俩总算将这个接待家找到了!”随即,二人便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屋子里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连放烂鞋的鞋窝子都搜遍了,最后搜出赵先生打工挣的4000元现金、6本信神书籍。国保队队长命令派出所所长:“赶快将所里的警察全部调来协助搜家,这个家得细细搜,不能疏忽任何蛛丝马迹!”随后又赶来七名警察,国保队队长亲自指挥,安排一警察走一步跺几下脚,另一警察趴在地上听,看看地下有没有东西,两个多小时后,搜出:1台DVD机、3台MP5、1张16G内存卡、讲道光盘12张左右,6本信神书籍、一套教会工作安排全部没收(均未归还),一警察想把赵先生家的旧电视机搬走,队长嫌太旧不值钱,接着抖抖搜出的4000元钱,称:“这才是值钱的东西!”后将赵俭、李真带到镇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给二人作了登记,并查出赵妻信主耶稣时被抓的记录。下午2点多,警察逼问赵先生带领是谁,赵先生守口不说,警察便威吓道:“你不老实交代就下去坐监!”赵先生不惧其威,警察没得到想要的结果,于当晚8点将赵先生送到看守所。5月3日早上,警察再次审问赵先生信神相关事宜,还威胁若赵先生不说,他的儿女大学毕业都不给签工作,儿子结婚不给领手续。赵先生沉默不语,审讯持续2个小时,无果。5月5日上午10点,看守所警察再次提审赵先生,并拿出从一基督徒(被警察从赵先生手机通讯录锁定的,并抄了家)家搜到的一张人名单、信神书籍、MP5播放器让其辨认并交代东西的来源,见其不说,就威胁赵先生:“再不说就让你蹲大牢,庄浪县监狱就是给信全能神的人准备的!”审讯仍无果。赵先生再次被扣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罪”刑事拘留15天,并处500元罚金,于2013年5月16日左右下午4点多被释放。随后警察给其亲戚散布说,罚了赵先生5000元,致使亲人对赵先生冷嘲热讽。

第三次:抓捕

2015年2月13日上午11点多,赵先生去看望教会新人,被其亲人举报,中午12点多,当地派出所警察驱车赶到新人家,将赵先生围捕,押往派出所。在该所,警察搜走赵先生一台MP5、一张16G内存卡,并审问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还让赵先生带他们去找另一基督徒,其未从。赵先生当日被释。临走时,赵先生向警察索要被搜走的东西时,却被警察戏弄、体罚。警察让赵先生筛完碳房里的煤后,只归还了MP5机子,卡未归还;

逼迫不断,警察频频上门骚扰

2015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3点多,三名警察手拿文件夹来找赵先生,问其是否与信神的人来往,并让赵先生在亵渎全能神的资料上签字,被拒,警察就自己签上赵先生的名字,勒令赵先生按指纹,仍遭拒,警察悻悻离开了。

2017年5月份的一天,镇派出所警察再次到赵先生家,盘问他是否还信神,并警告说:“政府绝不允许任何人传福音!”还索走赵先生家人及朋友的手机号码。大约十多天后,警察拿着照相机,又来到赵先生家,给赵先生与大门合影、并盘问赵妻的下落,还让其问清妻子上班地址、老板的电话号码,以备下次查问。

2017年8月的一天,镇派出所警察给赵先生打电话,让他带着妻子到派出所拍照,赵先生未去,至今他仍处于被监控当中。

因警察不间断地盘问、骚扰,赵先生妻子也不敢回家,赵先生正常的信仰生活被搅扰,亲戚也远离躲避他。

兰州市警方长期监视该市有案底基督徒(2017/8)

2012年12月,中共警察展开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大抓捕行动,致许多基督徒在派出所留下案底,此后成为中共警察长期管控的对象。这些基督徒会随时遭到警察上门盘查、拍照、骚扰,正常生活均遭到不同程度的搅扰。以下是记者跟踪了解到甘肃省兰州市三名基督被访查实况。

案例1:

陈蓉(化名,女,62岁),2012年12月因信神被抓捕,扣押24小时后释放。

2013年,派出所警察先后两次到陈蓉家回访,给其灌输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反面信息,并声称她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不要再信了。

2017年8月,警察先后两次勒令陈蓉儿子将陈送到派出所,遭拒。四天后,警察直接闯进陈蓉家,口气生硬地说质问陈蓉:“你还信不信全能神了?”陈蓉未正面回答,警察警告说:“你信的神国家不承认,再不要信了。”又给陈蓉照相后离开。

因警察屡次上门、骚扰,陈蓉及家人的生活受到搅扰,周围不明真相的人也对他们论断,给他们的身心带来很大的痛苦与伤害。

案例2:

王燕(化名,女,36岁),2012年12月11日,因传福音被当地警察抓捕当天释放,落下案底,从此司法所对其实施监管。

2013年2月至2014年期间,镇司法所主任每隔3个月到王燕家盘查一次,责令其不要再信神,并致电其亲戚处调查王燕的行踪,王燕被迫离家。

2016年12月14日,派出所警察指使王燕邻居监视她是否出去聚会。过后,镇司法所主任再次上门警告王燕以后再不要信神。王未从。

王燕因长期被监视,无法正常过教会生活,心里非常痛苦。

案例3:

祝重(化名,男,65岁)因信神在村上比较出名,虽因患脑梗留下后遗症走路不便,也未逃过警察的“关注”。

2012年11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政府干部、村书记和妇联等一行十几人来到祝重家,质问其:“为什么信神?”祝重回答后被警告:“以后再不要信了!”

2014年8月,派出所警察和村文书到祝重家,强拽其手按了手印。

2017年,派出所警察和村文书来到祝重家,文书给祝重和警察拍了合影照,离开时又给大门口拍照。

警察时常上门骚扰身患疾病的祝重,令其心里更感压抑、痛苦。

有基督徒称:中共骚扰基督徒的行为,真叫癞蛤蟆爬到脚面上——不咬人,恶心人。基督徒们虽被中共长期监视、骚扰,生活增添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心里痛苦但仍坚持信神。

平凉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释后常年遭骚扰(2017/8)

杨平(化名,男,现年46岁),家住甘肃省平凉市,1983年8月信主耶稣,2003年6月加入全能神教会。杨某因信神于2004年被警察抓捕、拘留,释后频遭警察上门骚扰,常年在外躲藏。以下是详细报道:

2004年11月14日上午10点左右,杨某和其他基督徒在宁夏固原市一聚会处准备聚会,突然听见猛烈的砸门声,一基督徒开门后,十多名警察闯入,到处拍摄并搜查,搜出一大箱信神书籍、一台CD播放器,随后给杨某等人戴上拇指铐,押到公安分局。警察审讯杨某个人信息无果后,恶狠狠地在他脸上打了几巴掌,几脚把他踢倒在地,接着拿起木棒在其身上抽打两三下,木棒断成两节,杨某昏了过去,醒来后警察继续审讯,仍未果。当日下午6点,警察把杨某送往当地看守所。到看守所,杨某身上因被警察打伤,走路变形,警察互相推脱说没人打。该所警察将杨某送进监室,唆使牢头好好“照顾”,犯人一拥而上,用拳头打、用脚踢、用鞋子打,折腾够了才作罢。

11月15日上午9点,杨某被带到看守所审讯室,两名警察把杨某推上老虎凳,固定手脚,又用腰带将其上身和老虎凳后背捆在一起,审讯个人信息、信神事宜无果,狠打杨某两耳光,并用巴掌在其脸上和头上打,持续一个半小时。当月下旬的一天早上8点,警察把杨某从看守所带到一宾馆,在此私设公堂,刑讯逼供。两个警察杨某推上老虎凳,又用带子将他上身捆绑在老虎凳上,继续审问杨某个人信息,见其不说,就挥起拳头在杨某脸上乱打,又在其后背加两个酒瓶,疼得杨某腰酸背痛,眼泪直往下流,被迫说出自己信息,警察说他们已经暗中跟踪杨某几次了,到下午6点将其送回看守所。12月14日,杨某获释,释时警察警告:回家不许再信神。

2005年2月,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找到杨某家,警告他:“你信的‘东方闪电’,在中国不允许,从现在起,你不能去远处,无论去哪里得给派出所打招呼,三个月内不要离开本地,外出要到派出所报到。”并将其家庭成员信息都作了登记,还肆意亵渎神。

2008年4月19日,杨某在平凉市一接待家,两名警察以“找人”为由敲门入室,搜出三本信神书籍,随即把杨某带到派出所。警察令杨某坐在老虎凳上,抽下杨某的皮带,在其头上乱打了六七分钟,边打边骂,刑讯无果。次日中午,杨某获释。

2008年5月至7月,当地派出所警察五次上门找杨某,每次都向其家人查问杨某在哪儿,电话号码是多少,均未果。警察频繁上门引来村民对杨某的非议。

2013年4月的一天下午,三名警察上门向杨某母亲打听杨某的下落,未果。

2015年7月上旬的一天下午2点,四名警察上门查问杨某是否在家,在各个房子都查看一遍,又在柜子里、学生的书本里翻找,无获后离开。

2017年8月的一天,派出所三名警察到杨某家,厉声审问杨父:“你儿子在家吗?怎么我们每次来你儿子都不在呢?你儿子为啥信全能神?”杨父应对后,警察用手机给杨某父亲、院子、大门都照了相,索要电话号码后,方才离开。

因中共警察的抓捕、频频上门骚扰,杨某无法在家正常生活,被迫离家躲藏,和妻子长期分居,不能照顾年迈的父母,一家人不能团聚,活在痛苦之中。杨某父母都是基督徒,也因警察长期骚扰不能正常聚会。

一六旬基督徒遭兰州市警察抓捕,释后四年十次被骚扰(2017/8)

2012年12月,王老在兰州市请求政府释放因传福音被抓的基督徒时,遭到中共警察的抓捕。次日晚上10点多,获释。此后,王老便成了中共监管的对象,派出所、社区的人不定期到王老家逼其签字或写悔过书,还时常打电话给王老儿子或媳妇,盘问王老是否还在信神,并通过电话、造访、拍照来打探王老行踪。从2013年2月到2017年8月,因着各部门先后十次逼迫王老放弃信神,其被迫离家躲藏。

王老化名王颖,女,66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2月,社区两人两次找到王老,逼问其是不是在信神,勒令王老以后再不要信神了,还要求其签写不信神的保证书、悔过书,遭王老拒绝后。3月份再次登门,让在她们写好的悔过书上按手印就行,王老未从,双方僵持不下,最终由王老儿媳按手印后社区的人才罢休。9月份的一天上午,一警察来到王老家,挑唆其儿媳管好王老,不要让其再信神。

2014年,因着警察几次上门来找王老,其被迫于8月租房躲藏在外。

2016年8月、10月、2017年1月,警察共三次给王老儿子、儿媳打电话,说:“你妈信神对你儿子上学有影响,对你也不好,你们把你妈看着点。”又盘问王老信神之事,未果。

2017年8月的一天,三名警察来到王老家中,其中一人进屋后不停地拍照,另一人盘问王老家里有没有信神光盘,有没有电脑,有没有聚会,王老不语。警察又要求王老做个DNA,并且以后住院、出外到哪儿去都要跟他们打招呼,其未从。

经历了中共的逼迫,王老常常处于紧张状态,不知道警察什么时候又会闯进家门。她的心里特别受压痛苦。

玉门:一获释基督徒频遭骚扰,生活失去安宁(2017/8)

2017年8月的一天,两名警察闯入甘肃省玉门市徐宁(化名,女,时年39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擅自对其拍照,后盘问其丈夫家中是否有电动车与电脑等物品,其丈夫如实回答。徐女士就质问警察为啥给其拍照,警察就称:“给你照相就证明你在家。”随后离去。

据了解,徐女士在2012年12月10日,因看望教会新人遭警方抓捕,拘留15天获释(曾报道)。

2013年8月的一天,徐女士婆婆打电话告诉其,司法所的人针对其信神的事,让其去该所一趟,徐女士未去。徐女士丈夫担心警察会上门骚扰,便去了该所,该所人员强行让其丈夫在保证书上签了字。

2014年,中共政府又加大了对全能神教会的迫害力度,扬言要将曾被抓捕过的基督徒重新抓回。徐女士得知消息后,只好离家在外躲藏。而中共以查户口、查身份证为由四处查找信神的人,徐女士因之前被抓过无法出示身份证件,在外面难以正常生活,只好回家。同年10月的一天,中共人员给徐女士家人打电话盘问其下落。得知此消息,徐女士又被迫离家,在外过了一段隐姓埋名、颠沛流离的信神生活。

2015年的一天,司法所人员再次给徐女士丈夫打电话,命徐女士去所里一趟,其未去。

2016年7月的一天,因中共政府要开世博会,便再次管控基督徒的行踪,为躲避骚扰徐女士再次外出躲藏几个月。

玉门:警方对一释后基督徒实施上门登记、盘问(2017/7/29)

2017年7月的一天,甘肃省玉门市一派出所所长连续两天告知韩立林(化名,女,56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丈夫(乡政府上班),要见韩玉林本人,并说这是中共的政策,都被其丈夫推脱。7月29日,该所所长再次找韩玉林丈夫谈话,要求与其见面。当日下午7点多,警察赶到韩立林家,对其肆意拍照,并将其夫妇的名字登记在一份“邪教组织”的名单上,才离去。后警察再次找到韩玉林丈夫说要重新拍照,往省上报,遭拒。

据悉,2012年12月5日,韩玉林与基督徒在外市传福音,遭警方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并被扣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2天,获释。

兰州市一七旬基督徒信神被举报,警察:信神,共产党不允许!(2017/7/27)

穆义(化名),男,70岁,家住甘肃省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7年7月27日,因恶人举报穆老信神,警察见穆老不在家时,便将穆老妻子叫到派出所审问。在该所,警察对穆妻警告道:“有人举报你丈夫信全能神在家里聚会,全能神教会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在家聚会是非法的,共产党不允许。”穆妻反驳:“他信神又没有犯法。”警察恶狠狠地说:“给他两个选择,一是,不要在家里再聚会信神了;二是,非要继续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