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政府近期疯狂迫害新疆省区全能神教会的事实通报

自1949年中共执政以来,中国大陆的宗教信仰就遭到中共政府的全面镇压与迫害,大部分基督教、天主教教堂都被彻底查封、没收或强迫加入“三自教会”,很多家庭教会被强行取缔,家庭聚会也被严令禁止,若被检举便会遭到拘捕,不计其数的基督徒因信神受到监禁、迫害,凡是各宗派首领被抓捕后都要判死刑。中共政府对外实行严密封锁迫害基督徒的消息,对内却仍在秘密镇压宗教信仰,特别是从末世基督——全能神在中国开展末世拯救工作建立全能神教会以来,中共政府就更加疯狂地追捕基督和事奉神的人,并以“危害社会稳定”“颠覆国家政权”等莫须有的罪名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进行全国性大抓捕。中共政府多次召开紧急会议,谋划如何取缔全能神教会,他们制定、发布了许多秘密文件,采取了各种卑鄙手段:造谣迷惑,毁谤诬陷,利用广播、电视、媒体网络进行反面宣传;差派特务,明察暗访;采用基层管制,责令邻居监督,利用三自监视控制,随意入户搜查;秘密抓捕,严刑逼供,摧残肉体,打死白死;秘密暗杀,关押劳教等,致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精神及肉体上受到严重折磨与摧残,人都活在恐惧之中。随着全能神教会在全国各地迅速发展,基督徒不断增多,中共政府更加大了对全能神教会的迫害力度,已达到空前绝后、令人发指、神人共愤的地步,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中共迫害宗教信仰由来已久,尤其对全能神教会的疯狂迫害更是逐步升级,据粗略统计,仅2011年至2013年短短两年间,中国大陆被中共政府抓捕、刑拘的神选民就多达380380人,其中111740人被扣上各种罪名非法罚款或勒索,罚款金额累计约达243613000余元,43640人被私设公堂遭受各种酷刑折磨,35330人被抄家,至少10亿元人民币(包括教会的钱财和私人财产)在抄家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及下属单位强行没收或被恶警中饱私囊……还有52人因信全能神而被剥夺工作权利失去生活来源。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2012年10月以前已有6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捕,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间有278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捕、拘留, 其中67人被非法罚款或勒索,罚款金额共计283,800余元,48人遭受各种酷刑折磨,54人被抄家,293,000余元被没收。

这些数据仅是近期对被中共政府抓捕、迫害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粗略统计,对于所有被抓捕、迫害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而言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由于目前中国大陆仍在猖狂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环境十分恶劣,若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所有被抓捕、迫害的事实进行全面、详细的调查统计不仅困难重重,而且将给他们的人身安全带来极大隐患,因中共政府一旦知道其恶行败露,必定更加疯狂地镇压,所以我们实在无法获得更全面、精确的数据。但从目前已调查整理出的这些触目惊心的事实中,完全可以看到中共政府定罪神的教会、镇压迫害神选民的罪行。

由于中共政府采取对内严厉打击压制宗教信仰自由,对外严密封锁迫害宗教信仰、侵犯人权的信息,尤其是中共政府对外所宣讲的“中国人权比任何时候都好”迷惑了世人,海外媒体对中共政府迫害宗教信仰的实情了解得很有限,所以对中共政府迫害宗教信仰的报道比以前少,海外人权组织还以为中国的人权现状已有所改观,很多外国政府也说中国的人权状况有所好转,但中共政府镇压、迫害中国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事实可以证明,中国的人权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中共政府为何如此疯狂地迫害宗教信仰呢?究其原因,中国共产党是无神论组织,它不承认神的存在,更不认识神,它抵挡神、仇恨神、仇恨真理,所以自从中国共产党上台统治中华大陆以来一直使用各种残酷手段不惜花费任何代价地镇压、迫害神的选民、逼迫神的教会,同时利用舆论、政治、法律等手段对教会施压恐吓信神之人,限制、拦阻人敬拜神、跟随神、接受真道。在此将中共政府迫害人民信仰自由、人权自由的事实真相公布于众,揭穿中共政府鼓吹“信仰自由”、“人权自由”的虚假幌子,让世人看清中共政府的真实面目。

全能神教会专案组

2013年5月30日

特别报道

教会带领何成荣被中共警察酷刑折磨致死案例

2012年12月21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何成荣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警方秘密抓捕,拘押期间不幸遇害,时年44岁。

何成荣(化名小冉,女),家住新疆阿克苏市实验林场盛苑一区,2004年年底加入全能神教会,被害前是全能神教会的教会带领。

何成荣电话被监控遭捕,拘押期间遇害

2012年12月21日下午1时左右,何成荣被警察电话定位跟踪,她在去看望教会的途中没能甩掉警察的围追堵截遭到抓捕,她身上的700元钱、两张TF卡、传福音资料及个人物品全部被警察没收。随后何被押至阿克苏市公安局国保大队。

何成荣的丈夫得知妻子被抓,便给公安局的人请客送礼疏通关系,并向警察交了三四万元的赎金,警察承诺四五天后将何释放。

据何成荣的家人说:2013年1月9日中午12时左右,阿克苏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三名男警突然前往何成荣家通知其家人,说何于8日晚上因心肌梗塞被送进阿克苏农一师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何成荣的家属强忍悲愤质问警察,抢救时为什么不通知家属,警察以“没来得及”为由辩解。

1月10日下午4时,何成荣的家人见到了何的遗体。眼前的惨状让何的家人震惊:何遍体鳞伤,双耳后有2厘米宽的乌紫痕迹,脖子两侧也有手指宽的竖道,整个背部全是伤,满了一道道青紫色的伤痕,连巴掌大的正常肤色都看不到,双臂也有条条道道的青紫色,下身全部浮肿,双腿肿得像面包,比平时粗一倍。

据关押在何成荣隔壁监室的另一名基督徒透露:她看见何成荣被警察打昏过去,又用凉水泼醒。何成荣去世的那天晚上,她听到何一夜都发出一种很大的哼鸣声,是一种非常痛苦却喊不出来的声音,能感觉到何当时极其痛苦!到凌晨时,就听到何成荣的监室里有人喊:“人不行了,人要死了!”

另据与何成荣同监室的一女犯(王某某,45岁,原银行工作人员)透露,国保局的警察为从何成荣的口中得到教会的情况及其他基督徒的信息,提审时对其拳打脚踢、狠扇耳光,昼夜不让何睡觉,还给何灌辣椒水,每次提审完都是让人用担架将何抬回监室。

在最后一次提审中,何成荣被警察灌辣椒水后,胃受刺激吃不下饭,咽东西十分困难。看守所的女管教月儿尼莎(维族人)硬说她是故意绝食,给何戴上脚镣不让其大小便,并指使监室里的男犯把何成荣捆绑在四个角的大通铺上,强行用皮管子将很烫的饭灌进何的食道。

1月7日当晚8时左右,何成荣大小便失禁,高烧不止,昏迷不醒,生命垂危,而管教听到其他犯人的多次报告时丝毫不理会,且说何是故意装病。1月8日凌晨,何成荣被送到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

1月10日,何成荣的家人接到警方通知赶到医院后,对何的遗体进行拍照、摄像。警方因害怕何的家人掌握罪证对其不利,便别有用心地给在场的家属拍照,以“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搪塞之后将家属强行打发回家,只留下何成荣的三姐夫一人守候。

当晚6时左右,新疆警方在未得到何成荣家属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差派法医到殡仪馆以“检验病因”为由打开何成荣的头颅取走其大脑,剖开其肚腹取走心、肺、胃、肝、肠的一部分。

据何的三姐夫说,剖尸现场极其残忍,当时阿克苏市公安局副局长赵有鹏(男,54岁)、公安局的秘书、南城派出所的副所长、国保局副局长等人均在场。

此后警察便再不允许其家人见遗体。

中共出动武警威胁家属

何成荣死亡后,阿克苏市公安局副局长赵有鹏负责处理此事,他联合阿克苏市法院、市检察院、市国保局的人及法医一行前来解决何死亡一事。赵有鹏对何家人说何成荣信全能神就是反党、反社会,牵扯到政治,是政治犯;还说何是心肌梗塞死亡,警方没有任何责任。而何家人说何成荣平时只有胃病,根本没有心脏病、心肌梗塞之类的疾病。

之后,何成荣家人多次要求阿克苏警方给个说法,警方调来荷枪实弹的武警,强硬表态何的死与警方无关,并拿一张“何成荣是肺梗死亡”的化验单,要求家属在化验单上签字,还恐吓威胁何家人“不走就关押!”警察先说何成荣是因心肌梗塞抢救无效死亡,又说是因肺梗死亡,前后矛盾,何家人觉得其中必有问题。后警察将何成荣的丈夫押到派出所,赵有鹏警告其说:“不就是死了一个政治犯嘛,你们看清楚了,这是在新疆!”并强迫何的丈夫在一张“何成荣是肺梗死亡”的化验单上签字,何的丈夫拒不签字。

2013年2月5日,阿克苏警方在西大桥火葬场将何成荣的遗体强行火化,何成荣的死就此无果而终。


基督徒李算算被中共政府残害致死案例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算算,女,时年47岁,被害前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军民共建路50号,2012年加入全能神教会,被抓时在教会接待基督徒聚会。

2013年7月20日左右,李算算因信全能神被吐鲁番市胜利派出所强行抓捕,一个星期后(7月26日)警方通知其家属李算算在派出所死亡的消息。家人赶到托克逊县的一家医院,当地警察给出的死因是心脏病突发。李算算的家人对此非常质疑,死者生前身体非常健康,没有心脏病病史,怎么会心脏病突发死亡呢?

此后,李算算的家属一直要求见死者遗体,却屡遭到中共警察的强硬限制,不仅派持枪特警包围要求见遗体的家属,还把李算算的弟弟抓捕、拘留。

几经周折,李算算的家人终于在半个多月后见到了死者遗体,却发现死者全身是土,头上戴了个帽子,眉眼之间有一道深深的口子,可以看到骨头露出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从脖子下方一直到肚子被划开长长的一道口子,又被缝上了。后从一警察口中得知死者的遗体被解剖了,心脏、肝、肺连脑髓都被取走。

李算算的弟弟为了给其讨回一个公道,准备走法律程序上诉,并找了两名律师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律师说:“人是在派出所死的,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再加上死者身上有被殴打过的伤痕,还有警方着急解剖化验尸体等疑点,都能看出死者的死与当地警方有直接关系。但是那边的公安局早就跟这边的法院打好招呼了,就算你打这个官司也打不赢,甚至连开庭都没有可能。”李算算的弟弟只好作罢。

后来李算算的丈夫又准备打官司,他找律师咨询时,不管走到哪里都有警察跟踪,并威胁说:“你再不老实连你一块抓!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你走到哪儿都打不赢这场官司,尤其对信神的人,打死也是白死,没人管!”李的丈夫吓得也不敢打官司了,他的电话被监听,并被警察限制不能出远门。

基督徒李算算被中共迫害致死的案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基督徒王芳在押期间被中共警察折磨致死案例

王芳(化名佳佳),女,生于1980年9月13日,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金羊镇人,住在新疆鄯善县火车站镇录井公司宿舍,2011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2012年12月的一天,王芳因信全能神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被警察抓捕。12月24日,王芳被吐哈公安局扣以“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刑事拘留。

2013年8月30日,鄯善县法院以王芳积极传福音,定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王芳有期徒刑三年。

2013年10月13日,王芳被送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女子监狱服刑。

据与王芳一起服刑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郑珍(化名)说:在监狱里,她与王芳等基督徒一同在六监区十二分监区被洗脑三个月,2014年1月被分到劳动强度最高的三监区六分监区劳动改造,每天早晨7点30分到8点出工干活,经常干到次日凌晨2点才收工,平均干活18个小时以上,有时狱警甚至让她们加班三天三夜不能休息。

据与王芳在同一监区服刑的另一基督徒文文(化名)说:在六分监区服刑最大痛苦就是长期睡眠不足。狱警有时让她们干通宵不能休息,并且常常用电警棍放电发出“嘶——嘶”声恐吓犯人,她们的精神常常处于紧张状态,十分压抑痛苦,身心俱疲。

同时服刑的基督徒说,王芳因经常被她的互监(狱警专门给信全能神的人安排的监管犯人)辱骂,变得沉默寡言。2014年10月的一天,王芳的互监为此将她告到狱警那里。当天狱警向王芳了解情况时,她不说话。次日凌晨2点收工报数时,王芳没报,狱警当着200多名犯人的面说王芳是抗拒改造,抗改扰乱监管秩序是要送到押号处罚的(押号是狱警专为违反监规的人设的处罚的地方)。

回到宿舍后,狱警用手铐把王芳铐在床上并安排互监监督,不让她睡觉,一晚上不让她闭眼睛。当时王芳反抗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做错什么!”狱警强硬地说:“你这是抗拒改造,我们有权力这样做!”(文文当时就住在王芳的隔壁监舍,听到了王芳与狱警的对话)。

早上犯人出工后,王芳就晕了过去,不省人事,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停止了呼吸。医生说是猝死。显然,长时间的过度劳动使王芳身体虚弱,在被无故折磨、一夜不能闭眼休息后,王芳突发疾病导致死亡。

事发后,监狱立即封锁消息,并禁止犯人议论此事,还将王芳的私人物品秘密地处理掉。监狱还向王芳的家人说王芳的死与监狱无关。一个年仅34岁的基督徒就这样被中共政府迫害死了。

据新疆省区教会报道被抓捕案例

奎屯市警方对一老年基督徒穷追不舍,行径恶劣令人气愤(2018/5/4)

张静(化名),女,60岁,家住新疆奎屯市,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8年2月10日上午10点,张女士接到当地派出所的传唤电话,便借过年置办年货推辞。在过春节期间,为避开警察的骚扰,张女士就把房门从外边锁上,把自己锁在家里,专心看信神书籍。治安员和社区主任几次上门想骚扰张女士,看门锁着,未能得逞,便责令房东看见张女士回来就给他们打电话。3月初,张女士因要照顾病人搬了家,终于能避开中共的骚扰,安静下来正常信神,张女士感到满足。没承想,仅仅过了两个月,张女士平静的生活又被搅得一团糟。

5月2日,张女士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朋友说片警向她打听张女士现在的住址。5月3日中午,片警再次找到张的朋友,勒令她带他们到张女士的住处,遭拒。就在当天下午7点,张女士原住址的治安员和社区主任也在发了疯似的到处找她,还把张女士老房子的租房客抓到派出所,讯问张女士的现住址,确定他不知道才将其释放。警察和社区人员又跑到张女士的小姑子家盘问(未果),便打电话威胁恐吓张女士的女儿、女婿,女婿迫于中共压力,说出了张女士的住址。

5月3日晚上10点,治安员和社区主任敲开了张女士现住所的门,一进门社区主任就说:“我们费好大劲找你,近期你跟教会来不来往?”看到张女士在照顾病人,社区主任便威胁道:“要不是看你在照顾病人,就让你跟我们走,自己掏一天70元的生活费,进学习班。”随后他们给病人和张女士拍照后离开。

5月4日中午12点半,当地派出所又来敲门,张女士一开门就闯进五名警察,其中一名警察扛着摄像机,嚣张地对张女士说:“五年前我就听说你的名字了,你现在还跟教会联系吗?”张静未正面回答,该警察紧接着警告道:“以后每个月都到派出所报到,我们给你打电话,必须随时都要接。”面对警察蛮横的讯问,张女士很是气愤,但又很无奈。

据了解:在2012年12月10日,张女士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并毒打,审讯未果后,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0天,并被勒索500元(无收据),于2012年12月22日获释。之后片区治安员负责监管她;2013年3月中旬,当地国保大队的警察到张女士家盘查,并威胁、教唆其家人拦阻张女士信神。2016年4月4日,七八名警察拿着摄像机突然闯进张女士家,非法抄家并没收信神物品若干,将张女士押至派出所审讯未果后,次日释放。为了躲避警察的骚扰、监视,张女士只好不停地搬家,但不管搬到哪儿,中共都像幽灵一样缠着她,直到2018年也未能摆脱。

信神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在中共掌权的无神论国家,信真神却被中共穷追猛打,死缠烂磨,政府工作人员把监视、骚扰、盘问基督徒当作本职工作,这让张女士愤慨不已。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警察骗到派出所盘查信神事项(2018/11/5)

赵文君(化名),女,52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8年11月5日晚上7点,物业的人给赵文君打电话谎称她家的水出问题了,确定她回家后,带着两名警察上门;警察又谎称要找赵文君办理三代身份证,将她带到派出所。期间,一警察还一直给赵文君录像,就是她换衣服也给录像。

到该所后,一警察盘问赵文君是否有信仰,是否被行政拘留过,她回答后,一警察仔细盘问谁给她传的福音,叫什么名字,她和几个人聚会,在哪儿聚会,都是谁等问题,赵文君拒绝回答。稍后,警察又问赵文君是哪年被捕,拘留多少天;她回答后,一警察仔细盘问她每个星期五都做哪些事儿,具体的时间,当天早晨的去向等问题,赵文君逐一回答。另一警察又逼问赵文君办理护照缘由,其家人是否办理了护照、传福音,无果。警察就将赵文君手机拿走,许久才还给她,后对赵文君采集手印、血样、照相,才放她回家。

据了解:赵文君于2015年6月的一天在聚会时被人举报,遭到辖区派出所警察抓捕,拘留13天,获释。自赵文君被释放后,两个月内警察、村干部每星期到她家,不让她再信神,并威胁说再信就封她家的房子,后来几乎每月都要盘问她的行踪。

石河子:一六旬基督徒受迫离开八旬老母踏上逃亡路(2018/11/2)

曾报道:白杨(化名),男,60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2015年因信全能神接到国外邀请函被警方获知,遭到警方抓捕、限制行动自由。后因白杨患有乙肝才未被送往学习班,但至2018年5月,白杨仍在接受着中共当局的管制。近日得知,白杨因无法承受警方的控制,已六旬的他无奈踏上了逃亡路。白杨眼含热泪离开了辛苦半辈子的家,离开需人照顾的八旬老母,他不知道这一走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老母亲,请看最新报道:

5月16日,白杨母亲在住院,警察又通知白杨做了肝功化验。5月21日下午4点,派出所警察再次通知白杨到医院检查,天快黑时白杨拿着检查结果行至学习班。两名医生拿着白杨的检查结果称“不行”,警察无奈于次日凌晨1点多将他带回。

7月的一天,连长、副连长到白杨家,称综治办的人要求他每天去连队办公室签字,还说出团要给他们请假。白杨两天或几天去签一次字,10月8日以后就没再去。

11月1日下午1点左右,派出所两名警察到白杨家,其中一人拿着照相机,进屋就问:“还信神吗?看信神的书吗?”白杨回答后,两人就到他的卧室查看,找出一个小本和信纸翻看无果,临走时警告白杨以后不要再信神了。

一个小时后,政法委、团综治办、副连长等四人闯进白杨家,政法委的人进门就说:“今天来找你,就因为你信全能神!你们这些人,抓住一个后再抓下一个就断线了。”随后,又开始说亵渎神的话,攻击诽谤全能神教会,语言恶毒;给白杨用手机播放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威胁道:“我们今天来是认真的,你不写决裂书和保证书,我们就把你带走。我们兵团不允许有一个信神的,你老母亲有病,把你抓走看谁照顾她。”并且命白杨写好决裂书和保证书,四天后交到团综治办,若是不写就会影响白杨的后半生,说完扬长而去。

白杨回家后收拾好信神物品,对母亲说自己不能背叛神,只能让他们把自己送到学习班,让母亲做好一切心理准备。白母气愤道:“这帮畜生!”又鼓励白杨:“无论如何我们绝不背叛神。”

11月2日上午,副连长等三人到白杨家,说道:“综治办让我们带你到连队办公室,把决裂书和保证书、悔过书写了。”白杨去后,副连长告诉他写哪些内容,并命他当场写好。白杨便搪塞说回家一个人安静下来写。

白杨看到中共政府官员对他步步紧逼,一旦自己写了三书就等同于背叛神,彻底丧失人格,失去做人的尊严,通过痛苦的决定,于当晚忍痛离开八旬母亲,踏上逃亡路。

新疆一基督徒被秘密抓捕,下落不明(2018/11)

据知情人讲述:2018年10月31日赵洁到一基督徒家中,说警察一天几趟到赵洁家逼问其还信不信神了,其坚称还要信。

而当11月初,一基督徒从居民处了解到赵洁(化名,女,43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再次被警方抓捕,下落不明。

据了解,赵洁于2013年6月在聚会时被人举报,曾遭派出所警察抓捕、审问后,当天获释。

博乐市一名有案底的基督徒乘坐火车被警察阻截抓捕(2018/10/29)

肖阳,女,29岁,四川省绵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10月29日上午,肖阳与父亲从新疆某市乘坐火车到乌鲁木齐,中途被乘警检票时扣押,乘警称有人举报她出狱后仍在信神。

火车行驶到某车站时,博乐市公安局六名警察上车,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将肖阳的手反铐上,戴上黑头罩抓走,从此肖父就再没见过女儿。

警察将身患疾病的肖父带走,关进一间很窄小的黑屋,后又转至某市公安局,警察拿出一张给肖阳定罪为“参加邪教组织”的拘留通知书让肖父签字,后将肖父释放。

如今,肖阳仍未能获释。

早在2012年12月,肖阳被中共警察抓捕,判刑三年零六个月,2016年6月刑满出狱。

石河子:一残疾基督徒房子要被政府没收,家人陷入担忧(2018/10/26)

2018年10月24日下午5点多,正在上班的儿子神色慌张地赶回家对杨新说:“警察又给我爸打电话找你,还要了我的电话号码、楼栋号;刚才又给我打电话,我没敢接,你把信神书籍都收好。”说完带着不安又赶去上班了。一小时后,其儿子再次回家告知杨新警察又给他打电话了,要让杨新去社区商量暖气的事儿。

10月26日,母子俩到了社区,一原单位同事告诉杨新:“社区的人说要把你房子收回去(单位分的廉租房)。”后一警察并未说暖气的事儿,却告知,是因杨新参加了全能神教会,国防部的人已把杨新信神的事反馈到社区,他们要配合调查,才找其的;又称要取消杨新享受廉租房的资格,要把房收回。杨新儿子辩驳:“我妈是残疾人,按照国家残疾人保障法,她应该享受这些照顾。”警察回应道:“是政府让我们这样做的。”杨新母子只好无奈回家,杨家人再次为杨新的生活担忧。

据之前报道:杨新(化名,女,56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自2006年遭受警察的上门抓捕,未逞后,警察就给杨新造谣,在村里制造舆论,致使其夫妻离婚;当地政府还于2018年2月取消其低保,多次上门找杨新,致其躲避在儿子家。

昌吉州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囚禁转化班,家人遭监控(2018/10/23)

家住新疆昌吉州的王小雪(化名,女)因信全能神被抓捕,于2016年12月9日获释,不久后,社区人员上门没收了她的身份证,不许她住在其姐姐家,逼她在外租房。兄弟姐妹只好额外凑齐一万元,给王女士在外租房。12月底,王女士去赶集,在过安检时因没有身份证遭到扣留,经与社区人员电话核实后才放行。

2017年10月18日,王女士被社区人员诓骗到社区问话。这一问,社区人员却以带王女士去学习两天为由将其带到转化中心。此后王女士一个月会给家人打一次电话,询问其儿子的病情,要换季的衣服。而家人也只能将衣物送到社区,却不能见到人。

至2018年4月开始,家人只有到社区才能接到王女士的电话。

5月,王女士的孩子病情严重,家人就向社区申请让王女士回家看看孩子。此后王女士在社区人员与一陌生男性的陪同下,回家探亲,家人看到王女士已经被折磨得骨瘦如柴。期间二人对王女士寸步不离,当晚9点王女士再次被带回转化中心。

此后,每月王女士的家人都会到社区接到王女士的一次电话,送换季衣服。而王女士的孩子也被当地政府监控着,孩子租住的楼道单元门口,都被安装上监控器,摄像头直对着孩子的房门,客厅的窗户外左右两侧各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平常家人去看望王女士的孩子,也丝毫不敢提及王女士被抓的事,担心被监听。

自2017年10月21日后,社区人员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拿白纸命王女士家人签字,还责令王女士家人不许出市。至2018年1月后,王女士家人是一星期签字一次至5月,此后一月签一次。每次签字后王女士家人都要被拍照,确定他们没有出市。

以上迫害至出稿期10月23日还在继续,王女士也没有任何要被释放或处决的信息。

乌市一基督徒被囚禁洗脑班,全家人遭胁迫每天签字(2018/10/12)

2018年10月11日,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的陈梅(化名,女,年龄不详,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社区人员叫走后再也没回来,家人着急到社区询问,却被告知陈梅在那里就是吃饭、上课、睡觉,让他们放心。

据知情人透露,事情并非社区人员说的那么简单。

10月12日,社区工作人员到陈梅家登记信息,勒令她的三个女儿、儿子、丈夫每天到社区签字,并威胁说陈梅是否能回来,就看她家人怎么配合。陈梅的大女儿不在家住,社区人员还让家人提供其电话、住址,称他们负责联系陈梅大女儿所在的社区,让其每天过去签字。

现陈梅被拘禁在洗脑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一家人为此十分担忧。对此事件的发展,记者会跟踪了解做及时报道。

追踪、控制终究被抓,阿克苏地区一基督徒遭秘密关押(2018/10/10)

中共内部会议决定,要把以前信全能神被抓捕过的人再次抓捕重审,必须让每一个人供出六名信全能神的人,且把这项行动命名为“缕秧刨根”,并下死命令,要“整死一批,关押一批”。近日,中共魔爪又伸向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何洁(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阿克苏地区),请看部分了解信息:

2018年10月10日晚,治安大队队长带头到何洁家将其抓捕,并搜家,是否查抄没收信神物品有待了解,抓捕后具体关押在何处有待了解。

据悉:何洁早在2013年2月7日传福音时,被当地警方抓捕,于3月14日取保候审。6月何洁被警察传唤至县司法所洗脑学习。后当地政府还给何洁家安排入住人员,时常在其家中居住。7月的一天,三名警察以何洁是“特殊人群”为由,到家里查问其信神事项,并勒令其不准与信神的人来往。

2O17年7月的一天,一警察闯入何洁家,拍摄了其家中每个房间、外院及本人,又到每个房间四处查看,威胁“再发现你信神或搜出信神物品就给你判刑”后,离开。

2018年4月5日,何洁在家里干活,一警察忽然闯入,威胁说“从今天起这20天,你哪里也不能去,不能离开家半步”,何洁问其缘由,警察便说这20天他们会天天来找其,还说是上面的安排,要天天来给其转化思想,谈关于其信神的事。为此,何洁被限制在家中,哪里也去不了。

6月2日、3日及一周后,警察拿着自动录音机及照相机两次上门,边盘问何洁一年在干啥,是否还在信神,与信全能神的人接触没有,谁来找过其没有,对信全能神这个事怎么看的等问题,边给其录音、拍摄,其一一回答。其中一次,何洁是被警察提前一天从上班岗位上叫回家接受回访。

因着何洁信全能神,成了警察排斥的对象,其一家人的户口在异地,异地警察强烈要求其把户口迁走,而何洁现居住地警察又因着其信神,不给上户口,还要逼着下掉,何洁的身份证也被拉黑,生活上处处受困、受搅。

9月17日,社区书记和派出所所长把何洁两次叫去,盘问其近期在干啥,是否还在信神等问题;一次还勒令其无论在干啥或在多远的地方,必须每星期到派出所和社区书记处报到,他们要掌握何洁行踪,同时了解其思想是否转化。

随后记者会跟踪报道,了解何洁更多的受迫害事实。

新疆两名有案底基督徒再度被警方抓捕(2018/10)

近日收到消息:中央有令,要把以前信全能神被抓捕过的人全部抓起来重审,必须让每一个人供出六名信全能神的人,且把这项行动命名为“缕秧刨根”,并下死命令,要“整死一批,关押一批”。2018年10月,中共警察的魔爪再次伸向新疆全能神教会以下两名基督徒,请看详细报道:

案例1:

10月10日晚10点左右,基督徒刘欣(化名,女,年龄不详)正在姐姐的店内准备休息,三名警察押着其姐姐叫开门、闯入。警察上前将刘欣一起带走,还称他们已经掌握了其信神的证据,否则是不会来找的。随后,两名警察在屋内四处搜查,无果,将姐妹俩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

一警察了解了刘欣之前被抓捕事项,就拿出一张被抓基督徒照片盘问其是否认识,无果。刘欣被关押了一天一夜后,获释。警察还交代说会在一个月之后再找刘欣。

据悉,刘欣曾在2017年8月17日,因信神被警方抓捕并关押一个月获释。

案例2:

无独有偶,10月4日晚,基督徒魏晓(化名,女,年龄不详)被当地派出所警察闯进家抓捕,一起被抓的还有她不信神的丈夫。

10月6日,魏晓的丈夫被释放;时至10月18日,魏晓的家人都不知道她被关在哪里,为此感到担忧。

据悉,2012年12月,魏晓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关押4个月获释。

新疆一基督徒在警方统一大抓捕中惊险逃脱(2018/10)

“这次是全新疆范围内统一大抓捕行动,我们已经抓了一二十人,我带你看看你们的人?”一派出所警察对一被抓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小林(化名,女,年龄不详)怒吼着。以下是事件发生的过程:

2018年10月的一天晚10点半,一社区人员谎称是查户口进到小林家,四五名便衣警察从后面闯入,强命小林带上身份证,将其带到国保大队。

同时,警察又强行搜家(搜查一本《圣经》)后将小林丈夫带到国保大队,套问小林信神事项无果,关押24小时后释放。警察将小林铐在老虎凳上,盘问其为何信全能神,是不是教会带领,是否聚会等问题,并拿出多张照片逼其指认基督徒,出卖被抓基督徒信息,小林拒绝回答;审讯四日,无果。期间,警察定罪小林信神就是触犯法律,给其读亵渎材料和招远栽赃案等;小林就给警察见证神,警察吼道:“你赶快从34楼跳下去算了。”一警察还逼其写悔过书,被拒绝。

随后,四名警察挟持小林去指认聚会处,小林带着警察在一小区转,后随意指了两处出租屋说是聚会处,两名警察去联系社区调查出租屋信息,一警察带着小林在一处空房子查看,她乘机下楼逃了出来,躲藏;一小时后,小林听到警察在其藏身处附近查找,紧张地呼求神。直到天黑小林才逃到一基督徒家。后小林见到家人,才得知婆婆因受惊吓住进了医院。

新疆一名基督徒因信神遭警方抓捕,落入虎口(2018/10)

据知情人透露,于2018年10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余霞(化名,女,年龄不详,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出去配合教会工作未归,其家人就到公安局找人,才得知余霞已经因信神被抓捕。

余霞被抓后,有一基督徒看到五六名便衣警察到余母家搜家,就连余母家的小院子房顶都去搜查过了,现在余霞的下落不明。后期我们会对余霞情况跟踪报道。

阜康市一基督徒被拘留释放后,遭频繁骚扰痛苦不堪(2018/9/20)

我们曾报道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小花(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阜康市;于2016年因聚会拘留10天,释后,警察、工作组人员隔三差五对其进行骚扰,至2018年1月。近期记者得到消息,警方与当地政府人员对刘小花的骚扰迫害还未停息,请看详细信息:

据知情人透露,自2017年11月后,乡工作组在背后秘密对刘小花展开调查,连其家人信息也被详细调查登记在册,有三名工作组人员还追到刘小花哥哥上班的地方,盘问小花信神的事,并让他劝刘小花放弃信神,无果。

2018年3月左右的一天,工作组三人到刘小花家,详细盘问其兄弟姐妹、舅舅姨姨、侄儿等人个人信息,一一登记后离开。

4月,乡干部打电话盘问刘小花儿子,看刘小花是否有出门远的计划,并命其儿子看着她。三名警察还特意上门将刘小花的刀具拿去打上钢印、拍照,经打听队上只有他们一家享受这样的“特殊待遇”。

后工作组的人通知,今后对刘小花信神的事,回访会从每天见一次,慢慢减为一星期一次,再往后一个月一次,或三个月一次,但还得根据其上交的表现来决定。

7月24到25日,刘小花被通知去乡培训班学习两个半天,接受无神论、宗教中国化等思想教育,还被要求要把所学内容给亲朋好友宣讲,其未从。

接下来两天警察接连两次上门,第一次没找到刘小花便离开;第二次,警察一进门就拿起其丈夫的手机翻看,并盘问刘小花之前信神被抓遭处罚的事,其对信神是怎么看的,有无再接触信神的人,无果。警察在其家中到处乱看,另一警察则举着一个传呼机大小的东西录像,后盘问刘小花队上再有没有信神的,无果离开。

28日下午,警察给刘小花打电话将其手机与身份证一同要走,说是要调查,晚上警察将手机、身份证送回来后,还给其拍照。

9月20日,工作组两人再次撵到地里给刘小花拍照,后通知说今后会一个月去刘小花家一次,对其信神的事回访。

因中共政府在刘小花家墙上安装了摄像头,出、进她家的人被监控的很清楚,她的行动就受到严重限制。警察与工作组人员频繁对刘小花电话、上门骚扰,给她精神造成极大压力,手机一响她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精神经常处于紧张状态。

伊犁州一基督徒被居委会人员频繁盘查骚扰(2018/9/10)

我们曾报道:家住新疆伊犁州的张相(化名,女,55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传福音遭警察抓捕,关押一个月,时至2018年5月5日还遭社区人员骚扰。

最新得到消息:2017年居委会的人还每月上门盘问张相的行踪,让她签字按手印。9月份,居委会的人登记了张相家的门牌号、手机号码等,勒令她随叫随到,去哪儿要经过居委会批准。

2018年9月2日左右、10日,居委会的人两次把张相叫去,盘问谁给她传的福音,教会有多少人等问题,张相拒绝回答。居委会的人让她签字、按手印,张相以无法律依据而拒绝。

张相的家人担心她再次被抓捕而寝食难安,担惊受怕。

新疆一有案底基督徒屡遭查访(2018/9/8)

曾报道:2015年,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莹莹因办理护照一事被中共警察抓捕,获释后被居委会人员长期监控,月月盘查,在家犹如被软禁一般。近日记者得知,2018年5月至9月,莹莹又被居委会人员“微信”查访、索要个人照片,还被中共警察上门盘查并扫描手机。

2018年5月的一天,莹莹跟朋友在外面,一名居委会人员给莹莹发微信说:“刚才我们去了你们家,你妈妈说你去学车了。”莹莹答复后,居委会人员警告她近期不要在外面跑。

2018年6月底,该居委会人员又发微信向莹莹索要证件照片,说有急用,要做资料,其余信息不愿透露。莹莹不愿给,被居委会人员催要,只好让家人送去两张证件照片,这才得知是国保局通过居委会索要莹莹的照片。

2018年9月8日晚上8点多,派出所所长带一警察由一名居委会人员带路到莹莹家,索要莹莹的手机后,用一台仪器扫描,三分钟后,未发现手机上有信神相关资料,又让莹莹打开手机图库、微信,查看一番,仍无获。所长盘问莹莹最近在干什么,居委会人员在旁边用手机录像。随后离开。

喀什地区一基督徒遭警方诓骗审讯、警告后逃离(2018/9/8)

马燕(化名),女,33岁,家住新疆喀什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9月8日下午3点多,马燕和女儿正在街上饭店吃饭,其所在片区干部以索要体检单为由,将母女二人骗至片区书记办公室。片区与国保大队警察将马燕带到一警务站,逼问其另一基督徒的信息,无果。

警察将马燕带回家命其将地下室的门打开搜查,无果,后进家门命其拿出柜中衣服拍照;还逼问其一被抓基督徒的去向,在其家中到处翻看,均无获。后警察将马燕再次带到警务站,拿出监视偷拍马燕的照片,逼其出卖一基督徒及教会信息,还威胁要将其关进派出所铁笼子里,把她女儿送往福利院,马燕始终不出卖任何信息。

直至晚上7点多,马燕的女儿肚子疼得一直哭,警察才放其母女回家,一警察警告马燕别再信神,不许逃跑,不许她给其他基督徒通风报信,若是敢跑,无论到哪里都要把她抓回去,警察还要去其家。

马燕听到这样的消息,立马逃离新疆,到别处躲避。

喀什地区一基督徒被警察控制家中逼问教会情况(2018/9/5)

陈灵(化名),女,年龄不详,家住新疆喀什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陈灵的丈夫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警察抓捕,警察便在其家中蹲守,将刚进门的陈灵控制在家中,威逼交代教会情况。以下是详细内容:

2018年9月5日晚上9点,陈灵等到孩子放学后一起回家,只见从儿子卧室出来一人,掏出证件说:“我是市公安局的。”接着又喊来两个人。两名警察盘问陈灵信神情况,称他们已经将其家里谁信神都了解的清清楚楚,陈灵没有正面答对。

随后警察又逼问陈灵一基督徒的情况,其称不认识。警察威胁说:“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你不为你自己想,也应该为你孩子的学业想想吧!你是哪年信的?谁给传的?都接触了哪些人?教会有几个聚会处?每处有多少人?”陈灵拒绝回答。警察厉声道:“我们不掌握你足够的信神证据,会来找你吗?”直审到次日凌晨2点左右,无果。随后,警察就将陈灵铐在门栓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警察怕陈灵的孩子出去报信,就亲自将孩子送到学校。随后,警察又就以上的问题审问陈灵,无获,便往其腿上踹了一脚,让其蹲马步。

其中一人有事出去时将陈灵铐在门栓上,另两人在睡觉,陈灵就把手铐慢慢脱掉,从窗户口跳到树上,逃了出去,几经周折到一基督徒家,将其丈夫被警察抓捕的消息传递给了教会。

乌市开亚洲博览会,一基督徒被禁足在家不能随意外出(2018/9/2)

新疆乌市举办亚洲博览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晓(化名,女,46岁)被禁足在家,警察、社区人员轮流上门监控、签字、拍照。

本报曾报道过:2012年12月6日,杨晓因传福音被警察拘留22天,释放后行动一直受到警方和社区人员的监控与限制,于2018年3月被宣布禁足一月。

4月初的一天,杨晓被警察叫到社区,后带到派出所。警察将杨晓的简历、家人信息及信神被抓、监控的事项,一一重新登记,要求每月都要和她见面,还恫吓道:“信神就是专门与共产党作对,以后我们找你,要主动配合,这里是新疆,不管什么人,稍不服就送洗脑班。”

同月底的一天,社区书记与一警察到杨晓家,书记与杨晓说话,警察就给杨晓偷偷摄像,并命杨晓把户口转到现住的小区,方便社区监管。杨晓质问:“我2012年传福音被抓,时隔六年了,你们还这样对我,难道你们要监控我一辈子吗?”书记回答说:“是的。”又让她在一张信神人员每月工作汇报单上签字。

5月7日,社区人员让杨晓提供她父母的信息,杨晓拒绝提供,便被威胁:“你的思想有问题,就你的态度,我就可以把你报到上面去,你不与我们配合,把你户口转走。”无果。

6月1日、25日,8月24日,杨晓多次被包户干部叫到社区盘问她最近的生活,遭到警告不许出市,如果有事要出去必须向他们请假。派出所警察还说要到她家走访,随时都要找到她,命她要按上级下达的文件,学习十九大、写汇报,拍照、签字;甚至命杨晓一个星期或两天,或天天到社区报到。

8月底至9月1日,警察社区人员连续五天到杨晓家,称亚博会快开了,他们要天天到杨晓家与其见面,直到亚博会结束。还登记了与杨晓的见面记录,其家庭住址、门牌号,还让其签字、按手印、拍照,天天都在重复着这些程序。杨晓质问警察:“人不信神能活吗?”来人无奈地说:“没办法,我们现在也不准有任何信仰,只能信共产党。”但又怕言多有失赶快离开。

9月2日中午,包户干部打电话叫杨晓到社区签字,遭拒。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信神被警方发布上网,监视抓捕(2018/9/1)

2018年9月1日,新疆石河子市又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警方上门抓捕事件。

目击者告诉记者:事发当日晚上8点多,她路经石河子市一家属院门口时,看到一辆警车停在路边,有两名年轻警察从该院里把阳光(化名,女,年龄不详)押上警车,当时阳光的手被反铐着。”

知情人告诉记者:在2017年8月,阳光的姐姐、弟弟信神办理出国手续的事情被警方获悉,为了抓捕二人,警察经常到阳光母亲家查访、监视,就连过年都不放过,骚扰得阳光母女心神不宁。

2018年2月,警方在抓捕一基督徒时,发现了阳光和其弟弟信神的信息,随即将二人照片和信神之事发布网上,并通缉阳光弟弟。随后,警察为了进一步取证,多次前往阳光前夫家了解阳光信神之事和她姐弟二人的去向,无获。

8月29日中午,跟阳光经常聚会的一名老年基督徒被警方抓捕后,后阳光也被当地警察上门抓捕,至今关押地点不得而知。

阜康市一七旬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捕,至今行动受监控(2018/9)

舒欣(化名),女,70岁,家住新疆阜康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舒欣老人向世人传扬神的福音,被警察视为犯罪分子抓捕,此后,老人随意被训斥,行动受限失去自由。

2012年12月6日中午12点左右,舒老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警察审问舒老信的啥神,有无奉献过钱,基督徒到她家都干些什么,舒老如实回答。后警察让舒老儿子在搜查令上签字,从舒老家强行拿走两本信神书籍、一个包、一台MP5播放器(未归还),将其释放。

2013年1月10日左右,两名背枪警察强行把舒老带到社区警务室,命其到派出所。一警察审问舒老谁给她传的福音,信的什么等问题,无果。当晚舒老得病被送进医院,查出是尿结石。

3月,舒老再次住院,两名警察拿出二三十张照片,前后两次强逼她指认基督徒,无果。

2016年8月28日,社区人员命舒老去学习班学习半个月,每周固定一天到学习班学习四个小时,强行给其灌输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等,还命其写感想,签字。

从2018年1月,当地政府和社区人员给舒老安排一个结亲对象,每个月住在舒老家四天,被拒绝。

2月期间,舒老与几名基督徒家单元门口都被安装上了摄像头。舒老在社区开会时,被警告要出门走亲访友要到社区请假,家里来人得向居委会报告,不报告家门就得被封。

4月12日,三名警察闯到舒老家,轮番斥责她:“你们现在再聚会没有?”“国家不让聚会,就不要再聚了。”舒老就与其辩驳,三人离开。

同年5月至9月,当地政府给舒老另安排了结亲对象,要求每月都到她家入住两三天。此后结亲对象每月都会到舒老家住两三天。

于此同时,社区人员每月都要到舒欣家里登记、照相,并盘问一些信神事项。

在这样被频繁骚扰的环境中,舒老相信一切都在神的手中,不管会不会被再次抓捕,她都要追求真理坚持自己的信仰。

新疆一基督徒再次被警方抓捕,至今家人不知道所踪(2018/9)

闫小胡(化名),女,55岁,家住新疆,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4年7月的一天,因人举报,三名警察上门将闫小胡抓捕。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从闫小胡家搜走几本信神书籍,逼问其说出书籍来源等问题,无果,抽血、采集指纹后,于当晚12点将其释放。警察警告闫小胡丈夫要好好看管其,一旦发现其信神就没这么好说了。

2014年8月12日、8月24日、9月5日,三名警察两次上门、居委会四人也找到闫小胡家,逼问其最近家里来过信神的人没有,其信神多长时间,跟什么人接触过等问题,无果。警察还威胁其孩子交代闫小胡信神的信息,喝道:“你要是不说实话,就不让你上学,我们到学校宣传说你妈破坏社会治安,让学生都不理你们,让老师不收你们。”无果。

2017年9月,闫小胡为躲避警察的抓捕,在外租房住,与家人分离,同年11月才搬到自己的新房住。

2018年3月底,两名警察到闫小胡家,命其要天天去报到,其便借口回家照顾老人,才暂时避免报到。闫小胡只能在家偷偷看信神书籍,还得上好门锁,担心警方随时上门,搜走信神物品。

9月的一天早晨,警察再次闯进闫小胡家,威胁其交出信神书籍,无果,就在其家中到处搜查,搜走其写的见证神的文章,随后,登记其全家人的信息,将闫小胡再次带走,还称说先拘留15天。

事后闫小胡家人找人打听其下落,却被告知:“她信神比杀人放火还严重,这是跟政府作对。”截止9月23日发稿,闫小胡家人也没打听到她被关在哪里。

新疆一基督徒遭追捕一年,终被囚禁洗脑班(2018/9)

李蔷(化名),女,48岁,家住新疆,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6月18日,李蔷同村的基督徒相继被抓,为了安全李蔷只好外出躲避。

8月中旬的一天,派出所警察为找李蔷,将她丈夫抓去审问,威胁要找回李蔷才能将其释放,无果。李蔷丈夫次日获释,警察开警车在李蔷家附近蹲转两昼夜,伺机抓捕她无果。第三日凌晨2点左右,警察翻墙闯进李蔷家,见只有其丈夫一人在家,便离开。随后,警察到李蔷亲戚处查找她的行踪,并定罪她四处传福音就是扰乱社会治安,现在是逃犯。

2015年9月6日,五六名武警和治安员翻墙进到李蔷弟媳家,拿通缉令晃了一下,以李蔷信全能神还传福音为由带走。随后,警察再次闯入李蔷家,搜走家中8000元现金(未还),她家人请律师花了一万多元钱,李蔷还是被判刑一年。

2016年9月,家人又花了三万多元钱,李蔷才被释放。

出狱后,警察命李蔷每个星期去社区报到一次;大队干部隔三五天去她家,盘问有没有信神的人跟她联系,时常查她手机是否跟信神的人联系。

2017年8月底,李蔷外出打工,村干部打电话让她回家报到,并威胁:“你不回来,我们就派人把你抓回来。”无奈她回到村里。

9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警察再次将李蔷抓捕,关进洗脑班。

2018年(过年期间),家人找关系李蔷才回家待了三天又被带走,当时武警在其家中看守两个晚上。截止9月9日发稿期,李蔷还被无期限关押。

伊犁州多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突遭抓捕(2018/9)

近年来,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迫害已经登峰造极,对基督徒跟踪、监视、抓捕、酷刑折磨、判刑已是常事;近期记者了解到,警方将要对基督徒展开再一次的大型抓捕,就近月来伊犁州被抓捕的人数都在不断上升,以下是记者了解到的基督徒被抓捕的部分信息:

案例1:

2018年9月21日半夜12点半,县公安局、乡派出所等七八名警察,翻墙闯进基督徒苗小(化名,女,45岁左右)父母家,出示搜捕证后,把屋内翻得一片狼藉,搜走苗小一部手机、一部MP5播放器、两张TF卡后,将她抓走。

据了解,当日苗小被抓捕之前,曾有陌生人前来敲其父母的家门,以查户口为由确定苗小在母家才进行抓捕的。另一方面消息,苗小曾在2012年因传福音就被警方抓捕过。

案例2:

2018年9月19日晚8点左右,基督徒杨华(化名,女)在医院住院,警察突然闯进医院,将其抓走,连陪同其的丈夫也被带走。

几天后,杨华的母亲李超(化名,女,53岁,2012年因传福音被抓捕过)也被警方抓捕。

与杨华母亲同抓的还有杨华的舅舅景伟(化名,男,50多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案例3:

2018年9月10日下午,基督徒张英(化名,女)在地里干活接到电话,有人让其回家一趟,回到家,张英看到警察已经等在她家门口。随后,警察把张英带回家,把家里翻了个遍,墙上的画都被细摸了一遍,搜出十八张TF卡,后把她带走。

据张英丈夫透露:警察已经摸清他们家是哪栋楼、几楼,门口有什么标志都说的很清楚;还说张英是教会带领。

案例4:

与张英同天上午抓捕的还有基督徒李真心(化名,女,40多岁),当天,警察闯进她家,说有人举报她信神,把她家仔细搜查一遍,无果,将其带走。

案例5:

2018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基督徒梅花(化名,女,50多岁)也未逃过警方的黑手,当天,警察闯进她家,将她家翻得乱七八糟后,于次日凌晨2点左右将其带走,现不让家人与其见面。

以上这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捕信息,仅仅是记者近期了解到的一部分,暂时还没有收到警方对基督徒会采取怎样的处罚,还有更多信息记者会跟踪报道。

乌市一基督徒运送信神书籍被判刑三年,出狱后遭驱赶(2018/9)

2013年6月14日上午,小范(化名,女,43岁,租住在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该市运送信神书籍的途中,突然冲出四名便衣警察将小范的车和人都控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便将其押至派出所。

晚上10点左右,警察将小范转送至另一派出所,铐在老虎凳上。次日凌晨4点多,警察针对这次运的信神书籍是从哪儿来的,是谁给的进行讯问,小范拒绝回答。一自称是法律顾问的人还威胁小范:“这么多的书,至少得判八到十年。”

6月15日上午10点再次审问无果,警察便将小范押至深山度假村进行洗脑。小范由两名女警监管,每天被迫从上午10点看反宣视频,看完后还得写心得体会。小范不写,警察就威胁说:“我们去你儿子学校了,不让他上学了,也通知房东不让你们住。”一番软硬兼施后仍无果,警察喝道:“你就等着去坐牢吧!”

6月26日,警察将小范押送到看守所,之后签了逮捕证。

2014年5月的一天,经法院开庭审理,在没有通知小范家人的情况下,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小范有期徒刑三年,于一个多月后送往监狱服刑。

2016年6月14日,小范刑满出狱,她的丈夫被叫去签写了保证书。刚回到家,社区主任便上门来,不让小范一家住在他们社区,令她回老家去,并唆使房东天天赶小范一家人走。无奈,小范的丈夫只得到别处找房子,房东看到小范的身份证,都拒绝给他们租房。社区的人还追着斥责小范,致使小范的丈夫回家也骂她。

同年11月,小范找了一份工作,社区的人白天找不到她,晚上就来找;一段时间后,换成每星期来一次,盘问小范是否还与信神的人来往;平时小范家的门一响,房东就出来观察。

2018年9月,社区的人又开始到小范家盘查,问她有没有信神的人来,还给她拿去反宣资料进行骚扰。

新疆两名基督徒遭抓捕,一人至今情况不明处境令人担忧(2018/9)

2018年9月的一天,家住新疆的叶儿(化名,女,年龄不详,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到同市的吴优(化名,女,年龄不详,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办事,进门却发现吴优家已经有十多名便衣警察蹲守,吴优已经因信神被警察控制。随即警察将叶儿的手机收走,掌握了其所有信息,情急之下,叶儿将装有信神资料的TF卡吞入腹中,警察就连连逼问其与吴优是什么关系,吞的是什么东西等问题,无果;后将叶儿二人带到派出所,警察继续盘问叶儿个人信息,次日将叶儿释放。

随即叶儿赶紧逃脱,警察赶至学校将叶儿儿子带走,盘问叶儿的情况,又到处开始查找叶儿行踪,要将其抓捕,几经波折叶儿在亲朋的帮助下逃离家乡。至今吴优的状况还无法了解,处境令人担忧。

克拉玛依市警察欲对一七旬基督徒的手机动手脚(2018/8/28)

2018年8月28日中午12点左右,三名派出所警察敲门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静心(化名,女,70岁,新疆克拉玛依市人)家,盘问道:“你是否还在信神?你跟信神的人还有来往吗?”并几次说定罪神的话,被静心反驳后,该警威胁道:“你体会这是正道,可共产党把它定为邪教,那就是邪教。我看你脑子里持守的挺深,这样下去对你没有好处,你如果再跟信神的人来往,被我们发现,你就得被关起来。”还在手机上搜到5·28招远案件,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话让她看,被静心反驳得无言,转言又盘问静心平时都干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警察则要出静心的手机,打开携带的箱子,拿数据线要插入静心的手机。静心指责其侵权,并质问他们是否想安装监控类的软件,窃取她的信息。该警慌忙辩解道:“我看看你的手机里都有些什么内容,你跟什么人接触,和谁通过话。”几次插线连接静心的手机无果,最终只得作罢,离开时警察交代静心,如果教会的人找她就给他们打电话。

据了解,2015年4月静心到公安局取护照,就被国保大队警察扣押并审问,后交由社区监管。为控制静心信神,2016年6月的一天,静心被叫到派出所登记了她的信息并拍照、按指纹、录音等。2017年初,社区、工作组人员分别上静心家,警告其不准随意外出。2018年4月,社区人员上门登记静心的信息后,称每个月会家访她一次。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四遭威胁:再信神就送学习班(2018/8/27)

2018年7月16日上午,乾改琪(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丈夫升完国旗回到家对其说,村书记让其中午12点到办公室去,并警告:“书记说了再信神就把你送学习班,不信就要写保证书。”

中午,乾女士一到书记办公室,就遭到该书记威胁:“你信神对你的子孙后代都有影响。”“你只要和全能神挂上钩就麻烦了。”面对一连串的攻击,乾女士并未吭声,该书记就让其回家等通知,称下午4点半警察会来村里,村干部要上报六名有信仰的人的名字。

8月27日,乾女士被妇联主任强迫填表,主要填写个人信息及信神到底到什么程度了,其拒填写。妇联主任就把村书记、警察找来,再次对乾女士进行恐吓,不写就送学习班。

据了解,同年3月2日,警察和工作组共五人到乾女士家,一警察就盘问其,什么时候信的神,谁给传的,为什么要信神等问题,其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威胁要将其送学习班。

克拉玛依市一基督徒长期被骚扰、逼签三书,揪心(2018/8/23)

片警:不签!记上!是三类危险份子

2018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10点多,居委会、片警共四人到钟辉盈(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克拉玛依市)家逼她签“不信宗教承诺书”,见其不从,片警甩了一句“不签,给她记上!是三类危险份子”后,气愤离开。

7月18日晚上7点多,两名派出所警察电话联系确定钟女士在家,便气势汹汹地闯入其家质问其不签字的事,钟女士未吭声。警察就命钟女士坐在沙发上录像,随后还给其家中每个房间录像,并盘问其还信不信全能神了。钟女士质问警察为啥要限制人信仰自由,警察就挑唆、恐吓其儿子:“你妈这样执迷不悟的,以后对你的工作、前途都会有影响!”随后离开。钟女士的儿子哭着说:“妈,就你刚才的质问,对你非常不利,这么敏感的词你也说,到时把你抓进监狱或学习班,那我就进去陪你去,我爸就会疯掉的!”看着儿子的担心,钟女士也无奈。

此后8月10日、23日,警察与居委会的人两次到钟女士家,盘问其聚不聚会,与信神的人是否还有联系,钟女士的态度依然明朗,坚持信神不后悔,警察生气大吼,威胁其手机必须随时开机,不许再传讲信神的事,后给其拍照,命其签字遭拒。

据了解,钟女士早在2012年12月16日传福音时,被国保大队警察抓捕,后关押至看守所,于2013年1月4日,其丈夫交了5 000元钱才办理了取保候审,钟女士获释。此后的六年间,国保大队、派出所、宗教局、居委会的人隔一断时间就会光顾钟女士家。

钟女士能回忆起来的也就是,2013年2月10日后,宗教局两人、国保大队三名警察先后两次来到钟女士家,盘问其是否与信神的人接触,大肆在其与家人跟前宣讲给全能神教会造的反面宣传;威胁说要是再抓捕钟女士信神的话,就会给其判三五年刑,让其坐牢,其孩子不能上大学面临失业;并挑唆其丈夫好好看着钟女士。致使钟女士丈夫对其严加管制,在家要其陪他看电视,出门将其反锁在家,为此,钟女士整天在家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就像笼中鸟一样没有了自由。

2017年9月,钟女士得知,中共扬言要将获释基督徒重新抓回去判重刑,其只好躲到父母家。

2018年2月16日后,居委会人员几次电话追问钟女士啥时候回家,到居委会报到;期间,警察与居委会的人两次到钟女士家,等其至凌晨1点多才走;还经常借口给钟女士打电话;一次还称给其办三代身份证,要其丈夫用手机拍钟女士照片发送。

4月初,钟女士刚回家不久,居委会人员两次赶至其家,继续盘问老话题,无果;称其三代身份证录指纹失败,让其在一张表格上签字。后居委会人员给钟女士打电话,责令其去参加升旗仪式,遭拒。

警察以家人利益威胁乌市一基督徒脱离教会(2018/8/21)

我们曾报道过,新疆乌市的杏子(化名,女,48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2012年因传福音被关押23天,取保候审,后被社区人员一直监视至2017年7月。

2018年8月21日下午,杏子被叫到社区,一警察以撤销档案逼其写一份脱离全能神教会的保证书,杏子听后坚定拒绝。警察就恐吓杏子丈夫说:“你妻子不写,你和你儿子的工作都干不成。”其丈夫回家就劝杏子写保证书,遭到拒绝。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再次被威逼亵渎神(2018/8/17)

曾报道过:2018年1月12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许可(化名,男,42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被警察带至派出所,审问无果,当晚获释;4月25日,警察再次将许可抓捕,拘留一个月。7月30日,防邪教办公室的人以孩子的学业来威逼许可亵渎神,遭拒。以下是最新报道:

2018年8月17日下午5点,许可被叫到村会议室,防邪教办公室的人勒令他写一个以后不信全能神的书面保证,并且还得将其个人信息以及之前被抓拘留的罪名都写上去,用来存档,许可不写,在此人的一再催促下,许可只写了自己以后绝对不信邪教的保证。防邪教办公室的人看后极其不满,强行要求许可在“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上加添“全能神”三个字,遭拒,此人又命他重写并在加字的地方专门提示,再次遭拒。此人便手指许可威胁道:“你听不懂,还是不加,我会叫你到懂的地方去!”治保主任也威胁:“不写对你没啥好处。”见许可不予理会,此人拿走所写的保证,命许可每周仍旧到警务室报到。

六年逼迫仍坚持信神,奎屯市一基督徒遭骚扰也未败(2018/8/17)

“你最近和哪些人接触?”“你每天都在干什么?”“你什么时候被关押的?”“和你一起被关押的人在哪里?”“你弃绝全能神吗?”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完,只听到基督徒张锐(化名,女,60岁,家住新疆奎屯市)坚定地说:“我信全能神,永远忘不掉!”问话的警察败兴地说:“好吧!以后再来找你谈。”就这样结束了2018年8月17日的再次回访,四名警察离开了张锐家。

据悉,记者曾报道过,张锐于2012年12月因传福音被警方关押40天,释放后被警察、社区人员常年骚扰,直到2018年6月张锐还被他们逼着签署三书,致其心脏病复发住院治疗。这次警方也未能让张锐放弃自己的信仰。

石河子:一六旬基督徒又遭抓捕,家中被监控(2018/8/17)

我们曾报道过,新疆石河子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麦粒(化名,女,63岁),曾在8月的一天遭警方抓捕审讯一天一夜释放。

近日了解到,时隔不到半个月,于2018年8月17日,麦粒再次被警察抓捕,下落不明。

据知情人透露,麦粒被抓捕后,她家门头上多出了一个摄像头,屋内也被放了窃听器。后期记者对麦粒的行踪会跟踪报道。

昌吉州一母女信神被抓:74岁母亲羁押,女儿送转化班(2018/8/15)

2018年8月15日,新疆昌吉州的马怡母女俩已经被抓近一年,至今未释放。年近八十岁的马怡丈夫在家也被中共长期监控,生活没人照顾,痛苦万分。详情请看下面报道:

2017年9月的一天,国保大队六名警察突然到马怡(化名,74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核实马怡身份后,亮出搜查证和拘留证就开始搜家。警察把家里所有的柜子和箱子都搜了个遍,衣服、包裹也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搜出数本信神书籍、三台MP5播放器和两张TF卡,全部没收,并把马怡抓走。没过一个小时,国保大队警察再次折返把马怡家翻了个底朝天。

就在马怡被抓的第三天,其女儿张玲(化名,女,52岁)也被派出所警察抓捕,关押在当地看守所10个月,于2018年7月转入职业培训中心进行思想转化。

据悉,马怡的女儿在2012年因信神被抓,判刑坐监四年才刑满释放,这次是第二次因信仰被抓捕。

在马怡被抓后第二天,社区负责人就派人和马怡的丈夫“结亲”,此后该“亲戚”便频繁来家里拍照并且还让马怡丈夫签字,一直持续至今也未停止。而且每个月社区还派人上门监视,政府的书记和政协领导也时常来“慰问”马怡丈夫。如今,马怡丈夫的生活没人照顾,吃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石河子市一七旬基督徒被社区多次威逼签字(2018/8/11)

社区人员:不签,没你好果子吃

2018年8月11日,社区人员打电话问庄老女儿:“你妈在哪儿?是不是还在信神?”并索要庄老电话,被拒绝。庄老得知社区的人还在找她,让她看清了中共就是抵挡神的恶魔,从而更有信心信神跟随神到底。事情得从六年前说起:

庄慧(化名),女,7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2日上午12点多,庄老传福音时,被一警察扭住胳膊押至派出所。惊惶无力的庄老被警察怒吼呵斥站着回答问题,警察连逼三四遍问庄老福音资料哪儿来的,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庄老没有回答,换来警察的辱骂。下午4点多,警察让庄老在一张纸上签字按手印,庄老以不知内容而拒绝,警察强拽着老人的手按了手印。后警察强行押着庄老到她家,对她生病的丈夫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来搜家。”随后,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无果,扬长而去。

2013年3月10日左右,社区工作人员命庄老去看鼓吹共产党的录像,事后,庄老拒绝再去社区看录像。

6月5日下午5点多,社区两名工作人员又到庄老家,让她在一张纸上签字,庄老拒绝。警察就威胁:“你想清楚再说话,不签我们还会来。”

6月20左右、7月12日左右,社区与宗教局人员、三自教堂牧师两拨人两次到庄老家,命其签署决裂书、悔过书,庄老拒绝签字,对方便威胁:“告诉你,不签,没你的好果子吃,等着瞧吧。我们让你名誉扫地,让你儿女,亲戚、朋友都弃绝你。”

2014年3月,为躲避中共政府逼迫,庄老带着八旬丈夫到女儿家住。2018年8月11日就出现了开头一幕。

伊犁州警方不出示任何证件随意搜翻三名基督徒家(2018/8-9)

李红(化名),女,70岁左右,家住新疆伊犁州,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1点,四名警察闯到李老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让李老配合他们的工作。四处搜查一番后,搜出两台MP5播放器和一张TF卡、教会工作记录。警察索要李老的手机号码,勒令她随叫随到。

此后,警察连续两天到李老家查看,警察能随时闯入,住在这样的家里令李老极为不安。

据了解,同年8月中旬的一天,家住新疆伊犁州的王前进(化名,女,40岁左右,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也被警察搜家,无获;而芳华(化名,女)家则遭警方9月17日突然闯入搜查;详情随后我们会跟踪报道。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入住骚扰仍心有余悸(2018/8/8)

2018年,新的宗教政策颁布,紧接着政府部门便派人下沉入户调查,很多基督徒接二连三地被政府软禁在洗脑班,没进学习班的基督徒也是频遭骚扰,请看下面依君的报道:

2018年4月25日上午11点30分,村主任给依君(化名,女,49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打电话,称上面领导要找依君谈话。见面后,此人开始盘问依君信全能神的时间,谁给她传的福音,现在是否还联系,有没有信神书籍,村里还有谁在信神等问题,无获。期间此人还威胁依君:“要是让我查出来你知道的不说,有隐瞒不报的,政府对待这样的人就是送到学习班,好好教育转化。”随后让依君写好自己信神的经过,才准许其离开。

6月12日上午11点左右,两个村的主任来到依君家,称上面抓这项工作的专把依君信神的事提出来了,并要求安排一人入住其家。在填写了入户卡后,入住的人还和依君拍了几张照片。

7月4日,社区又换了两人到依君家入住,拍了多张照片。7月29日晚上10点左右,入住人员找到依君上班的地方,盘问她每个星期一是否去升国旗,并要求依君与他次日一起升国旗,后拍了升国旗的合影。随后入住人员又要求依君到社区参加学习,依君称没有时间,但在强压政策下,只得于8月8日勉强前往。

阜康市一基督徒生活在当地政府的监控中(2018/8/7)

我们曾报道过:家住新疆阜康市的张玲(化名),女,56岁,在2012年传全能神的福音时被抓,当天释放后警方一直监视她。直到2018年3月,队上工作组勒令张玲周末必须请假回家,学习和汇报她的行踪。

同年4月14日,社区专门安排两人到张玲家,监督她看中央会议精神,并与她合影上传社区,要求她多看新闻、中央领导的功绩,加入社区的微信群,积极参加社区活动。随后,二人在张玲的房间四处查看,且每次见她,都问她一周的情况怎样,都遇到哪些事等,张玲只好一一作答。

6月4日,当地政府安排人员与张玲结亲,入住她们家,见其不在家,就与她丈夫合影,登记了家里人的身份证与户口本信息。

6月30日,楼长看见张玲没去上班,就问她丈夫,得知张玲把工作辞了。

7月3日、7月8日,社区人员两次上门,盘问张玲为啥没去上班,为何没和他们说一声,现在在家干什么,张玲说腿疼休息几天。社区人员就警告张玲,不能随便出门,就是到市里还得到社区签字才能出去。

8月7日下午3点多,两名警察突然闯至张玲家,进门就讯问她在家干什么,信的是什么,家里常来什么人,她在哪里上班,张玲一一作答。警察就恐吓张玲:“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重点打击的,若再信就跟我们走一趟。”随后,警察用摄像机给所有房间录了像,并给张玲照相,临走时说:“以后每个月我们都要来一趟。”

阜康市警方骚扰未止,每月定时回访一基督徒(2018/8/7)

2018年8月7日下午3点多,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惊醒了午睡中的张玲(化名,女,56岁),开门后,两名警察闯进门,见到张玲就瞪着眼睛问她在家干啥,还大言不惭地定罪全能神教会,接着又盘问张玲信神情况及有无与基督徒来往等。警察在各个房间走动查看,给张玲拍照后,放下话:“我们每个月都要来一趟。”

事实上警察一直按月来访,社区和“亲戚”同时配合着监视。6月4日,与张玲结亲的“亲戚”来她家登记身份证和户口本信息,并与张玲丈夫照相;6月30日,张玲休假在家,就被楼长盘问为何在家,没去上班;7月3日,社区的人又上门追问张玲近况,并警告她出门得到社区报告签字,不能随便出入;7月8日,社区的人在小区路上碰见张玲,盘问她最近的行踪。这样的长期骚扰已经让张玲精神紧张,记忆力明显下降,如今只要听到警车鸣笛声,她的心就不由得揪成一团,内心痛苦不堪。

我们曾报道过,在2012年12月,张玲因传福音被抓捕后,警方一直就没有停止对她的监控。

伊犁州一基督徒被警方抓捕羁押,家人自由也受限制(2018/8/6)

社区领导: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有信仰的人挖掘干净

“只要她出卖二十个基督徒,就可以不判刑了,但她不配合,警察把她当成重点要犯,若判刑最少得六七年。”2018年8月6日晚基督徒田缘的丈夫对记者这样诉说。原来田缘因信神被警方抓捕已羁押看守所半年了,警方只许其丈夫去看守所给田缘交生活费,其它信息一概不告诉他,也不让见面。

据了解,田缘(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伊犁州)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在2018年2月的一天下午,四名警察闯进田缘家中将夫妇二人控制,接着便开始搜家。两个小时后,警察将屋内翻得一片狼藉,最终搜没数本记事本、一部新手机、一个移动硬盘、一台电脑,连同田缘一并带走,羁押在看守所至今未放,具体情况也不告诉家属。

田缘被抓后,警察每天晚上都会传唤其丈夫去派出所,罚站两小时,审问田缘在家时的动态,以及使用的笔记本电脑和复印机的存放地点,一直持续到7月5日。之后派出所警察每个星期都会到田缘家找其丈夫回访,让他汇报一周的动态,而且每周还要到社区报到填表,与社区工作人员合影。社区的领导还说:“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有信仰的人挖掘干净。”

面对记者,田缘丈夫痛苦地说:“妻子在蹲监狱,我也没有自由,我的身体快撑不下去了,再加上别人的讥笑嘲讽,我都抬不起头来,感觉没法活下去了,就这,派出所的人还到我侄女家去骚扰。”

克拉玛依市一基督徒失踪多日,家属被居委会通知后才知其被抓(2018/8/6)

2018年8月6日,家住新疆克拉玛依市的齐兰(化名,女,60多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本市配合教会工作后,杳无音信,家属从居委会得知她去临市被抓捕,至今还在羁押中。

一基督徒告诉记者:8月6日,齐兰老人在克拉玛依市办事,说她9日去临市。直到8月底临市教会来信了解齐兰的情况,她才意识到齐兰没在临市;后到齐兰家询问,得知她已被警察抓捕。

齐兰的丈夫说:是居委会通知他才知道的,妻子是9日去临市的当天被抓。他想见妻子,但被警方拒绝。

齐兰被抓捕后,警方不许家属会见,至今仍在羁押中。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被威胁:不写决裂书就送学习班(2018/8/1)

尚瑾(化名),女,48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11月12日,两名警察以查户口为由,到尚瑾家中将其控制,搜走她的三本信神书籍、信神光盘,并给她拍照,因此尚瑾成了警方迫害的对象。

2018年7月15日、17日,警察给尚瑾打电话了解情况并到她家走访拍照。

7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尚瑾被叫到社区综治办,主任威胁说:“信神是与国家作对的,会连累你儿子、丈夫的工作,现在80岁的老太太都关进学习班了。”说完就给尚瑾拍照,并让其写保证书,未果。

8月1日,尚瑾被综治办人员多次打电话,叫到办公室,三名610办的人在等她,随后审问了尚瑾信神的相关事项,并说:“都去信神了,就没人听共产党的了。”又威胁尚瑾出卖其他基督徒,要了尚瑾的家庭住址、丈夫工作单位信息。

随后,综治办的人又将尚瑾丈夫叫到社区,向他调查了解尚瑾信神的情况,无果。

昌吉州一基督徒被抓一年仍在羁押中,丈夫痛苦煎熬欲自杀(2018/8)

2018年8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芙蓉(化名,女,40多岁,家住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被警方抓捕、羁押看守所已经快一年了。近日,记者走访了芙蓉的丈夫,看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抓捕,给芙蓉的家人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打击。

芙蓉的丈夫向记者诉说,芙蓉被关押在看守所里,每天要升国旗,一天只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现在又瘦又黑,被抓都快一年了。一想起妻子被关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他就特别痛苦。他说:“去南疆散心,在湖里游泳时,想起妻子被抓的事就心酸不想活了,感觉在中共的权下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就想一死了之。”不到20岁的儿子因着芙蓉被抓一度受到打击。

据悉:2017年8月19日下午2点多,芙蓉在家和亲戚一起吃饭时,七名警察突然闯进家中,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搜家,一会儿功夫,家里一片狼藉,搜到一本《圣经》,警察强行没收芙蓉的手机和家里的音箱,随即将她铐押至当地派出所。

看着芙蓉的丈夫和儿子,不禁让人感到心痛,抓捕背后却无形中拆散了一个幸福的家,这无疑是中共政府迫害基督徒的又一笔罪状。

石河子:一六旬基督徒遭警方搜家、拘留(2018/8)

2018年8月的一天,四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麦粒(化名,女,6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家,拿出搜查证命其签字后,开始搜查。3小时后,警察搜走四部手机、一台小平板电脑、400元现金、一台电脑主机等物,遂将麦粒带到刑警队进行审讯。

警察给麦粒备案后,逼问其信神之事以及其弟弟(被抓基督徒)的情况,无果后,将其关押24小时,释放。释时,一警察怒吼道:“回去以后,哪儿都不能去,我们随时给你打电话,你如果不在家,我们随时把你抓回来。”

据悉,麦粒这次被抓捕是因亲人信神被抓,遭牵连。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全家因信神遭中共迫害(2018/8)

陈玉梅(化名),女,61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与家人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7月的一天,五名警察闯入陈女士家将其带到派出所,审问信神事项,无果后,罚款200元,释放。

7月至9月底,警察三次上门找陈女士没见人,便到村长家,勒令其要监管陈女士信神的事。

2005年4月,陈女士的儿子因信神被抓,警察三次上门。一次派出所所长拍着陈女士家的桌子,满口亵渎神的话,后凶巴巴地对她说:“把信神物品交出来,不交不放人。”陈女士坚持不交。一次警察口气生硬地称要释放陈女士的儿子,命其准备好钱,放人得交钱。一次正巧陈女士刚出家门,警察没找见人离开。

同年12月的一天,两名警察上门盘问陈女士丈夫其儿子的下落,无果。

2006年6月的一天,陈女士刚回到家,次日两名警察闯进家中,一警察态度生硬地对其丈夫说:“你们全家都在信神?听说你们要搬家?”陈女士丈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走了。

9月的一天,陈女士丈夫回家搬家时,两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其要搬到哪里去,其如实回答,警察才离开。

2018年5月28日,两名治安员找到陈女士的租房内说:“我们把你们家信神的事都调查清楚了,你们得承认信神是错的,现在你们签了字,我们就不再追究。”陈女士强烈拒绝,他们就自己把字签上走了。

5月29日至8月6日接连多次,社区的人、村干部、村工作组人员上门命陈女士夫妻去村上升国旗、体检,其未从。村书记威逼:“你不来后面麻烦更多。”遭拒。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抓杳无音讯,家人遭监控失去自由(2018/8)

近日记者获悉,新疆塔城地区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季静(化名,女)在家中被警方抓捕,至今下落不明,家人也遭到了监视,失去人身自由。

记者了解到:2018年8月的一天,辖区派出所的警察到季静家将其抓捕。季静女儿给其舅舅打电话后,才将季静母亲(基督徒)送回老家躲藏。

季静被抓捕后,为抓捕更多的基督徒,四名警察住在她家蹲守。几天后,一基督徒去找季静时,被蹲守的警察抓捕,一星期后警察才由她家撤离。

截止9月1日,季静的家人还不知道她被抓捕后关押在哪里,也没有收到警方的任何通知。

如今,季静家里只剩下她的丈夫、女儿,还有瘫痪在床的父亲,而季静哥哥的店铺也被可疑人物“关顾”。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政府没收耕地、注销户口并通缉(2018/8)

刘伟(化名),男,47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因着要采集身份信息,刘伟户口所在地的村干部和社区人员,通过其亲戚和其它途径找寻刘伟,并警告其家人,如果不按规定时间回来采集信息,就把刘伟的身份证拉入黑名单,并通缉、注销户口,地也会被没收,还威胁说一旦发现刘伟在哪儿,立即抓捕还要坐牢。

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公社工作组的人给刘伟的妹妹打电话,盘问刘伟的下落无果,称他们现通过联通、派出所、医保等途径在找刘伟,还告知说:“你哥现在已被定为失联人员,要把他的地收回,一切福利都取消,这是政策。”

8月的一天,刘伟的妹妹与公安局上班的同学相遇,问三代身份证什么时候下来,被告知:“没有三代身份证一说,那是政府为了收集信息找的借口而已,如果不找这样的理由,大范围采集人的血样等各种信息是侵犯人权的。”

据悉,刘伟之前并没有过底案。

新疆一七旬基督徒被抓捕无限期关押在洗脑班(2018/8)

芝昕(化名),女,70多岁,家住新疆,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8月的一天,芝昕得知警察要抓捕一基督徒,下午2点多,她就冒险去通知该基督徒,不料被蹲守在那里的警察抓捕。当天下午7点多,警察又将芝昕押回家搜查后,关押至洗脑班。

新疆警察留守一对被抓基督徒夫妇家门口,伺机抓捕(2018/8)

刘正(化名,男,51岁)、妻子王怡(化名),家住新疆,夫妻二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知情人透露,2018年8月的一天中午12点多,五名警察没有出示证件,没有做任何解释,到刘正、王怡做生意的地方,将二人带走。

此后,两名便衣警察便天天蹲守在刘正家附近,对过往行人的身份证进行盘查,将他们认为是信神的人都抓走。地里的农工听警察说:“被抓的这两人别想再回来,就等着判刑吧。”

8月中旬的一天,一基督徒去找刘正,被两名便衣警察叫住,盘问家庭住址,经刘正家人帮话才得以脱身。

截止9月9日发稿,两名便衣警察还在留守,伺机抓捕其他基督徒,刘正夫妻二人仍无消息,家里十多亩地正逢收获,却因无人管理荒废,直接经济损失达十多万元。

乌市一七旬老人因信神遭搜家,背井离乡十年后遭监控(2018/8)

被逼背井离乡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伊玲(化名),女,70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

2018年7月的一天,伊老接到村工作队的人打来的电话,盘问她为什么搬离老家,并勒令她回老家一趟,威胁说若不回去,农田和房子就被没收。伊老只好次日赶回老家,等待10天,工作组借口忙不见她,她只好返回家中。

8月,当地派出所警察三次将伊老儿子叫回当地,最后一次给其儿子拍照、录音、备案,三天后才回到家中。警察索要了伊老所住地派出所、社区及包户干部的一切信息。此后,隔三五天就打电话盘问伊老住在哪里,在干什么等问题。

此番骚扰让伊老想起:2008年8月的一天中午,伊老不信神的儿子给别的基督徒送东西,被警察盯上,三名警察冲进她家,说了解事情,给她儿子戴上手铐,押到派出所。

次日下午4点左右,三名警察到伊老家,拿走《圣经》、一台播放器。一小时后,三名警察再次到伊老家,让她交出信神书籍,未逞。所长命人将伊老房间翻得一片狼藉,把库房存放整齐的化肥搬开扔了一地。眼看要搜到信神书籍,伊老焦急冠心病复发倒地,警察见状怕闹出人命才暂时撤离。

8月10日上午10点半,三名警察又到伊老家,在库房、鸡圈、牛棚全翻了一遍,无果,便给整个院子、房间拍照后,离开。下午才将伊老儿子放回。

为躲避警察的迫害,伊老将农田承包出去,举家在外,不想十年后,警察还多次到伊老女婿跟前打听其下落,再次找到伊老,进行监控。

六年来,乌市一基督徒身份证两次被扣押,遭骚扰多次(2018/8)

我们曾报道:刘东(化名),男,51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2012年12月19日传福音被抓捕,拘留7天;释后,从2014年至2016年,警察令其在12张空白纸上签字、按手印;此后只要中共一有重要会议,其就会被传唤至派出所,被警告不能离开本地。

最新收到消息,2014年6月,刘东单位领导警告其千万不要再信神,称刘东只要上班,领导就要掌握其情况,每天都要写刘东的报告,上级领导对其是高度重视。

2017年9月十九大期间,警察扣押了刘东的身份证,命其不能外出。

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监管刘东的警察上门说:“我想解除对你的监管,可你没有表现,我也不好给你写材料,你如果把你知道的基督徒都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刘东坚决拒绝,警察只好无趣地离开。

刘东回忆,自从自己被释放这几年内,社区人员不是叫他去社区,就是上家里给他拍照、盘问,不下五十次,他感到极其反感。但中共这样的迫害,也更使刘东经历了该怎样独立生活,看清中共的本质。

博乐市一基督徒十二年前被抓,今又遭警察酷刑折磨(2018/8)

我们曾报道过:林海(化名),男,52岁,家住新疆博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2006年与2012年两次被抓捕,酷刑、罚款,释放后还被一直监控。

最新消息:2018年8月的一天下午6点,林海被警察电话传唤至派出所,两个似黑社会恶棍的人把他带到公安局审讯室,带上手铐后问他是否聚会,是否有基督徒找他等问题,无果。警察威胁:“今天你不说实话,就是你的死期。”后拿出各种刑具让林海看,并恐吓要全给他用一遍。随后,警察不满意林海的回答就用电警棍击他,又用脚踩住他的腰,把他铐在背后的双手用力往上抬,林海疼得大叫。警察再次逼问与林海联系的一个电话号码,无果后,又对他用刑。晚上,警察轮流看守,只要林海一闭眼,就用电警棍击他,折磨他到晕厥。后怕他死在公安局,于9月的一天,警察没收林海的手机说去检查,将他释放。警察勒令林海妻子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不能外出,随时等候他们的传讯。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家人深感无助(2018/8)

王荣(化名),女,51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8月24日,一基督徒去王荣家找她,只听王荣的丈夫说:“一星期前因为信神的事,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警察还在家里四处搜查,把她信神的物品都搜走没收了。”说完话,王荣丈夫显出一脸的无耐,一直摇头,口中不停地念叨着:“这咋办?这咋办……”该基督徒想了解一些详细情况,但看到王荣丈夫十分痛苦、无助,就只能言语安慰一下。

目前王荣不知被关押在哪里,若有最新消息我们会做进一步跟踪报道。

伊犁州警方威胁一基督徒女儿:找到你妈你的店就关门(2018/8)

警察四处搜捕的人叫石娜(化名),女,61岁,家住新疆伊犁州,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石娜信主耶稣时就被警察抓捕过,后逃到新疆。2012年传福音时又被抓捕,留下案底。

2018年8月份的一天,警察到石娜女儿的店里,追问石娜的去向,其女儿说回老家了。警察又到石娜户口所在地调查,村干部称没回去。警察又回去找石娜女儿,威胁:“你不说实话,我们找到你妈,你的店也别想开了!”

因着警察搜寻,石娜一直隐藏起来,很少抛头露面。

三名基督徒遭新疆警方上门抓捕、搜家,现仍在羁押中(2018/7-2018/8)

近日记者获悉,新疆某市三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家中遭到警方上门抓捕,搜家,现仍在羁押中。

案例一:

据知情人透露:2018年8月7日下午,基督徒林伊凡(化名,女,30岁)打电话告诉母亲,她回自家把孩子接去母亲家吃饭。林伊凡刚回到家就被国保大队三名警察控制住,警察开始肆意搜家,将家里翻得一片狼藉,最后搜出一部看信神资料的手机,遂将林伊凡带走。

林伊凡的母亲左等右盼没见女儿,于是打电话给她,没想到电话那头只能听到女儿喘着粗气,随即电话被挂断。当天,林伊凡的丈夫得知她被抓,急忙赶回家,被警察当场抓捕,关在派出所的地下室里,具体情况不详。

8月9日左右,警察又到林伊凡上班的地方调取监控录像,查找与她接触的人。8月底,警察把林伊凡的电动车推走,以便在监控录像里查找她的出行路线。

林伊凡的父亲为见女儿一面四处托关系,也未能如愿。林伊凡现被关押在当地看守所,具体情况家人一概不详。

案例二:

2018年7月21日下午3点左右,基督徒刘金贵(化名,女,50岁)在家,遭到五十名警力的围捕,暴力搜家,场面令人胆战心惊。

知情人告诉记者:当天下午,刘金贵外出后,社区五名工作人员赶到她家未见到人,就在其家中蹲守,同时又叫来两拨警察,总人数约三五十多人,将刘金贵家里挤得满满实实。当刘金贵回家后,警察将其控制住,便开始搜家,卧室、客厅翻得底朝天,衣柜都被警察的暴力行为弄得快要散架,屋内狼藉一片。随后,警方将刘金贵带走。

第二天,一基督徒去找刘金贵,谁知刘金贵的女儿早已被警方控制,假意告诉该基督徒让次日下午再来。7月23日下午,该基督徒临时有事,委托另一人按时赶到,被蹲守在家的警察抓捕,下落不明。

8月份的一天,刘金贵给家人打电话说了自己被关押的地址,让家人给她送东西,之后跟家人通一次电话。至今警方也不让家属见面。

案例三:

基督徒林晓雨(化名,女,45岁)在2018年7月12日因信仰二次被抓,至今仍被关押看守所。

林晓雨家属告诉记者:事发当天,国保大队警察闯入,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翻出数本信神书籍,搜没一张银行卡,将林晓雨抓捕,后关押至看守所,理由是她在微信上与另一名被抓捕的基督徒有联系,又因她在2012年信神被抓过。

8月初的一天,警察将林晓雨押回当地派出所,叫来其管辖地的书记和领导,给做思想工作,诱骗林晓雨供出教会带领。林晓雨的家人得知消息后便赶往派出所送衣服,但警方并不让其家属见面,衣服也不接收。几天后,警察将林晓雨押至看守所。

记者还了解到:当地派出所警察在8月4日前后还上门骚扰林晓雨的父母及兄弟姐妹,登记他们的身份证、户口本信息及家庭成员情况。

此次被抓,林晓雨的丈夫精神受压,郁郁寡欢。而林晓雨的儿子面对母亲被抓则表示:“我妈妈被抓,我也挺坦然的,因为我妈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目前林晓雨仍被羁押中。

石河子市政府限制一基督徒行动自由,强逼其亵渎神(2018/7/30)

我们曾报道过:在2018年3月、4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许可(化名,男,42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夫妻相继被警察抓捕、拘留一事。时隔三个多月后,记者再次回访到拘留36天获释后的许可,处境仍岌岌可危。

7月中旬的一天,许可被派出所警察电话通知到社区办公室,一女警盘问许可妻子被抓一事后,三名警察将许可带回家中,在角角落落查看一番后,命许可带上户口本,又带他来到派出所审讯室。该女警就许可个人简历、生活来源、现状进行讯问后,又盘问他信仰问题,警告他:“跟共产党走是正确的路,你不要再信神了。”采录完许可的声音、手掌纹、血样、照片后,要求他每周必须去村警务室签字报到。

下午3点,许可刚回到家,警察又打电话骚扰他次日去给他们送寸照。随后每周村警务室的警察都会盘问许可近况。为此,许可只要外出,儿子都会为他担惊受怕。许可一听见电话响心就不由得感到心烦,心里压抑痛苦。

7月30日下午4点半,许可被乡综治办叫去核实身份证和户口本信息。之后三名政法委防邪教办的人在此等候他。一人核实许可夫妻个人信息和被抓刑拘的事情后,强逼许可说亵渎神的话。许可不从,一人叫来警察,四人开始围攻许可,逼其按照他们的要求一字不差地说出亵渎神的话来,许可并未屈服。下午7点,许可电话响起时,四人才就此罢手,放他离开,并提醒道:“你回家好好考虑一下,常给警务室和综治办打电话,要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

许可看到中共为逼迫他放弃信仰用尽各种卑鄙手段:抓捕、拘留、监视、剥夺行动自由,逼他说亵渎神的话。真实看到中共政党就是恶魔的邪恶实质。他绝不屈服中共的淫威,豁出命来也不会放弃信神。

乌市一基督徒拘留后释放,行动自由遭剥夺(2018/7/30)

我们曾报道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杜鹃(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于2017年8月23日因信神被警察关押99天,后取保候审。释时,警察警告杜鹃:“电话不能换,随叫随到,一年不能出境。”还称杜鹃是起诉阶段。

2018年5月15日下午,杜鹃被警察打电话叫到公安分局,一警察讯问杜鹃在家干什么,教会有没有人来找过她,还信不信神,杜鹃坚称还信,警察就逼问其家中是否还有信神书籍,并吼道:“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的电脑、硬盘哪儿来的?”杜鹃回答自己买的,警察就逼问是否认识几名基督徒,是否在一起聚会,杜鹃回答不认识。反复审讯,见杜鹃态度坚决,警察恐吓道:“你以后再信,你女儿连工作都没有了,你可以去跳跳舞,打打麻将。”无果,才让其回家。

事后,警察找到杜鹃女儿的单位,命车间领导找其女儿谈话,将其女儿列为危险分子的第三类人,要观察半年到一年,还要经常找的谈话,写谈话记录。杜鹃女儿只能回家给母亲诉苦,担心以后对象都找不着,杜鹃只能再三安慰女儿。

6月25日下午,杜鹃再次被警察打电话传唤至检察院,检察官讯问杜鹃是否还和信神的人在一起,在家都干什么,杜鹃一一回答。随后,检察官宣称决定暂时不起诉杜鹃,限制其不能出市,并威胁:“你们的身份信息都在网上挂着,你只要使用身份证就能被发现,到时候你们就有麻烦。”

7月10日下午6点左右,杜鹃再次被警察叫到派出所,警察盘问杜鹃,对被抓的事有没有什么认识,命其提供个人与父母、丈夫、儿女、兄弟姐妹的联系方式,甚至连微信号都被登记。警察气汹汹地逼问杜鹃“是否还继续信神,有没有信神书籍”等问题,杜鹃坚持要信,警察就勒令其每个星期到他那里报到一次,反复审问之前被抓事件后,杜鹃被带回社区签字,警察还威胁要将其带到学习班学习。

回家后女儿也为杜鹃信神之事与她闹腾,竭力地劝阻杜鹃放弃信仰,就担心母亲再次被抓。自杜鹃被抓之后,警察不但当着她女儿的面搜家,社区的人天天去找她女儿,盘问其去向,甚至将她女儿几点去哪里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7月30日,杜鹃找警察索要被扣押的身份证,警察再次警告,只要杜鹃拿着身份证出市,就会被找到,还得被抓送看守所。

虽然杜鹃被中共剥夺行动自由,但她还是坚信依靠着神自己就能胜过一切。

喀什市一基督徒逃亡在外,家人遭警察次次逼问(2018/7/22)

我们曾报道过:2017年8月,警方为找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智(化名,男,43岁,家住新疆喀什市)的妻子(基督徒),将其拘留,搜家。请关注他释放后的详细报道:

2018年7月20日上午11点,警察打电话将李智叫到社区,后带到派出所,两名公安局警察威胁其:“你不好好配合回答,我就按审问给你作记录,你的工作就没了,孩子也别想上学。”接着开始登记李智、家人及他妻子亲戚、朋友的详细信息,包括他与妻子相识到结婚生子,居家过日子的详细过程,都被过问登记,只为让其交代出妻子的下落。警察威胁李智:“不说就以包庇罪处理,你后悔都来不及。”警察还命李智找回妻子,恐吓称他妻子信神,是政治犯,找到她就是为让其签保证书。无果,警察便命李智一有妻子的消息,就给他们打电话,后命他签字、按手印,才放回家。

7月22日下午5点,两名警察给李智打电话,盘问其妻子是否回家,随后来到他家。警察进门就盘问李智还有什么没有交代清楚的,并一句一句抠问,李智的孩子转学时他妻子是否知道,李智机智回答。期间另一警察在屋内乱转,进到卧室、阳台仔细查看,无果,就拿李智儿子的学业威胁道:“你妻子信神,你儿子无权享受国家的一切政策待遇,也不让考公、检、法、军校。大学毕业找工作,只要看你儿子的简历,你妻子的信息就会出来,用人单位就不要了。”以此来逼李智找回妻子,当场命他给朋友打电话询问,无果。

哈密市一基督徒被警方监控、抓捕,情况不明(2018/7/21)

2018年7月下旬的一天下午6点多,租住在新疆哈密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娟(化名,女,52岁),出门办事时被蹲守警察抓捕,至今情况不明。

记者找到知情人林馨儿(化名,女,21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了解到:她与陈娟同属一处教会,一起合租房子。陈娟出事的前一天,她和另一基督徒搬家时被楼长盘问是否搬家。出事当日,陈娟与另外一名基督徒搬最后一点东西的时候,再次被楼长盘问。随后,陈娟便发现周围有便衣在盯着她,她赶紧通知另一基督徒躲离。陈娟也随即来到新租住处与林馨儿谈起被监视一事。

下午6点,陈娟出门办事。十分钟后,林馨儿也需要外出,为了避开监视,她专门换了件衣服外出,出门就看到楼口处有一异常中年男子,当她骑电动车到小区门口时,见保安跟前有两名便衣,保安还给她示意。林馨儿便躲进超市买东西,刚出超市就看到两名警察也跟着进来,她趁警察没注意便骑车从小区门口逃走,看到陈娟已被抓捕在保安室,双手背铐,一女警正在审问。小区外有警车停靠,六名警察在蹲守,林馨儿辗转几处躲开警察。

林馨儿有幸逃脱,借用他人手机给另一基督徒报信,但她还在为陈娟担忧。

我们不难看出,中共警方为抓捕基督徒,不惜投入大量警力蹲点、监视,基督徒的在中国的生存状况不容乐观!

石河子:一基督徒传福音曾被拘,十二年后又被威胁送学习班(2018/7/20)

李玲(化名),女,61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6年8月,李玲因传福音被当地警察抓捕,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至看守所半个月。此后留下案底。

2018年1月份的一天,该市某团招新职工,李玲的丈夫去给儿子报名。书记对李玲丈夫说:“市局正在排查你妻子信神的事,你儿子报职工没那么容易,我得请示。”之后为此事还要求李玲丈夫将李玲不信神的保证书拿去才行,其丈夫在书记的胁迫下,一次次逼李玲写保证书,均被拒绝。

7月份的一天,书记多次给李玲丈夫打电话后,在办公室还威胁道:“派出所的人要找你妻子,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就把你妻子送进学习班。”随后,登记了李玲儿女的住房地址、电话号码、身份证号还有她的手机号。李玲丈夫还以离婚来威胁她,让她给警察说自己不信神,被拒。

7月中旬的一天,书记叫李玲丈夫找五名担保人,担保李玲不信神了,并监视她的行踪,游说左右邻居,无果。李玲丈夫在此情况下也恐吓她说,找不到担保人就要把李玲送到学习班,再次逼她说不再信神的话,被拒绝。

7月20日左右,李玲在医院伺候母亲,两名警察到医院盘问她是否还在信神,和谁聚会,以及被抓捕的基督徒情况,家里是否有信神书籍和物品等问题,并威胁李玲要把神从心里去掉,无果。警察后索要李玲儿女的家庭住址、身份证号以及李玲的手机号,并命她24小时开机。

奎屯市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拘留,释放后遭骚扰威胁(2018/7/18)

记者曾报道过:家住新疆奎屯市的齐贵莲(化名,女,66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12月9日在乌市传福音时,被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抓捕至派出所,于次日关押拘留所,12月31日释放。此后,警察对齐老的迫害还未停止,以下是释后报道:

2013年6月、8月,四名警察两次到齐老儿子家,盘问齐老教会带领是谁,她在哪里聚会,有多少人等问题,并拿出他们写好的内容,让齐老按手印,遭拒。警察还威胁齐老说:“再发现你信神,让单位把你儿子开除,还要劳改三年。”警察的威胁骚扰,使原本支持齐老信神的儿女开始反对她,这令齐老痛苦不堪。

2018年7月18日晚上7点,社区的人带着三人来到齐老女儿家,警察盘问齐老在这里准备住多久,什么时间回去,奎屯市那边的警察有没有给她打电话,齐老是否还在信全能神等问题,无果。对方无视齐老身体不适干呕,强行要求她到社区去,齐老只好拖着一条腿挪到社区,对方让齐老在中共的材料上面签字,被拒。社区的人又打电话让齐老的女儿来签字,遭拒,便威胁其女儿:“你妈信全能神被抓过,要再信神,回奎屯去,不让她在这里住。”

为此,齐老的女儿工作忙压力大,还要接受社区人员的盘问,齐老不愿连累女儿,于当月独自一人回奎屯独居。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警察卧底举报、判刑、回访(2018/7/12)

中共政府为彻底取缔全能神教会真是煞费苦心,派人伪装信神之人打入教会当卧底,探听基督徒信息以此抓捕、判刑,后期回访管制逼迫不断,请看详细报道:

2003年7月3日下午,新疆塔城地区的徐凤娟(化名,女,56岁)正在地里干活,被两名警察直接抓捕至看守所。警察审问徐凤娟信的什么神,聚会没有,带领是谁等问题,并承诺只要其把知道的教会情况交代出来,就放其,遭拒。警察就从打入全能神教会的警察探子跟前了解到徐凤娟的信息,还称已经盯其两个月了,继续逼问教会信息,无结果。警察就把徐凤娟拉到检察院签发逮捕证,后经法院判处徐凤娟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于2006年3月1日,减刑10个月释放。

2017年7月8日中午12点,徐凤娟在家吃饭,突然一警察打电话问其在哪儿,说要到其家里了解情况。徐凤娟就到广场上与警察见面,警察盘问其是否还与信神的人有来往,为啥不让警察去家里,徐凤娟一一回答。后警察尾随徐凤娟回家,给其与其家单元门口拍照离开。

2018年3月至7月12日,徐凤娟家几次被安排结亲人员入住,签字、拍照。

新疆警方午夜出动抓捕两名基督徒,又威逼交出另一人(2018/7/11)

2018年7月的一天,新疆警方计划晚上抓捕管辖区的基督徒王刚强(化名,男,49岁)夫妇和李胜(化名,女,52岁)。而李胜被知情人告知此事提早逃离躲藏,王刚强与妻子王梅(化名,女,46岁)则未免于难。

次日凌晨2点,警察闯入王刚强家,把他家翻得底朝天,搜出一本《圣经》和一篇见证神的文章,随即将夫妇二人抓捕至当地派出所进行审讯,还将他们关在铁笼子里。三天后,王梅获释,王刚强则被关押到看守所继续审问。

之后警方再次闯入王刚强家搜家,将他的一部浏览过信神资料的手机没收,并利用高科技软件将手机内看过的信神资料还原,于7月24日,将王梅再次抓捕。王梅为了保全丈夫,主动承认自己用那部手机浏览信神资料。7月27日,王刚强被释放,但警方恶意给他扣上“煽动民族分裂罪”,将他们家的一辆车扣押(未归还);王梅则被羁押看守所,至今未放。

然而警方在7月11日凌晨抓捕王刚强夫妇后,随后又去抓李胜扑空,便把身患严重疾病的李胜丈夫抓捕,并威胁其儿子交出李胜。李胜的儿子怕被警方整治,于7月14日将李胜送往派出所,李胜的丈夫才得以释放。李胜在被关押看守所13天后,获释,却仍在警方的严密监控中。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十八名基督徒被集体抓捕(2018/7/9)

最新消息:2018年7月上旬的一天晚上22点至次日凌晨1点,新疆某市公安局联合派出所警察,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进行了统一抓捕,十八名基督徒当晚被抓。有两名基督徒审讯后释放,至今被监视;其余十六名基督徒于7月10日被押送至看守所关押,至今情况不明。

以下是被释放的两名基督徒讲述当晚被抓、审问的经过:

张晟(化名),男,53岁;抓捕时间:当日晚23点;抓捕地点:父母家。

当天晚上,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警察通过电话联系了张晟的儿子,得知张晟在父母家,便让其儿子带路,随后赶至,将张晟及妻子筱渺(化名,女,51岁)、儿子一并带到当地派出所,并没收了他们的手机和房门钥匙。随后,警察将张晟押回其父母家搜家无果,便再三追问张晟母亲家里的基督教挂历和小册子的来源。张晟母亲再三申明是路人发的,警察才作罢。警察又将张晟带回张晟自己家,勒令其在搜查证上签字后,搜出一台MP5播放器、文曲星、复读机、三部手机,还有其儿子的电脑主机和U盘等物品,拍照后一并带回派出所。

因当天被抓捕的人太多,警察便将张晟等多名基督徒用三辆车押至公安局。两名警察连夜突审张晟,针对信神事宜审问直到天亮,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之后警察又提审筱渺,后让张晟在妻子的拘留证上签字,并说筱渺因涉嫌传教被刑事拘留。警察恐吓张晟说以后会慢慢找他,还称会为张晟安排五名帮扶人员,随时到他家了解情况。

刘明(化名),男,78岁;抓捕时间:当日晚22点;抓捕地点:自己家。

当天晚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使正在家中打电话的刘老心中一惊。开门后,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三名警察进门,称他们得知刘老搞接待,随即命刘老在搜查证上签字后,将家里搜得乱七八糟,共搜出两本信神书籍、三台MP5播放器、五张TF卡,一台看戏机。所长还恐吓刘老:“赶紧,还有啥没搜到的,你自己自觉地交出来。”无果,便将刘老及搜出的物品押至当地派出所。警察连夜针对“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谁给你传让你信神的,谁给你的书和东西”等问题进行盘问,均无获。警察令刘老在审讯记录上签字、按手印后,于次日天刚亮就将刘老释放。

第三日下午2点,警察将刘老叫到当地派出所,对其家里搜出的东西再次盘问无果,下午5点才将浑身发抖的刘老放回家,现刘老也在警察的监视之中。

除以上两名基督徒被释放外,还有张晟的妻子筱渺被拘留,剩余15名被拘留的基督徒个人信息目前了解如下:

李楠(55岁),金琳(40多岁),李静(52岁左右),玲玲(40岁),岳娜(46岁),婷婷(40多岁),于红(60多岁),王岚(50多岁),小实(40多岁),爱君(40多岁)(以上十人均为化名,性别:女);玉洁(40多岁),小豆(40多岁),杨平(60多岁),刘咏(40多岁),杨平(60多岁)(以上五人均化名,性别:男)。

此次中共政府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一事,记者会密切关注事件的最新动态,目前关押在看守所的十六名基督徒均无消息,中共会对他们如何,记者会持续跟踪报道。

新疆警方无期限关押一基督徒,致儿孙生活无门(2018/7/9)

我们曾报道过,新疆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岚(化名,女,54岁)曾因信神在2015年与2018年两次被抓,至今未释放的事件,近期记者了解到王岚大量的受迫害事实。请看详细报道:

自王岚与丈夫组建家庭后,一家人相处的和和睦睦,从未因信神而吵闹,其丈夫对其信神也支持。

2012年中共利用媒体在电视、网络上大造舆论,公然制造假新闻给全能神教会造谣、抹黑,王岚丈夫从一警察跟前听到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定罪后,对王岚的信仰开始反对,处处提防她,甚至将正常的家用花销都控制。

2014年6月的一天晚上,王岚和丈夫正吃晚饭,看到“焦点访谈”正在播放中共亲手炮制的5·28招远案件。王岚丈夫瞪着眼睛当即限制其信神,无果。

后王岚因办理出国手续遭到警方的抓捕、搜家,挑拨夫妻关系。此事引来了王岚丈夫、儿女的反对,其儿女上门逼王岚放弃信仰,还说他们咨询警察说信全能神的人是要被抓去判刑,没收全部财产的,强烈要求王岚丈夫与其离婚。

2015年6月的一天,水管站的人还上门传话,说警察几次打电话催他们让上门警告王岚不能再信神了。

同年8月3日,王岚丈夫因儿女施压、警察上门挑拨与其办理了离婚手续。

离婚后,王岚带着不能自理的女儿与七岁的外孙相依为命,王岚单位领导时常盘问其是否信神聚会,王岚也只能偷偷地信神。

2018年7月9日凌晨2点左右,三名警察突然闯进王岚家,命其交出信神物品,被拒绝。几名警察当着王岚女儿与孙子的面,将其家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信神书籍等物品,随即将王岚押至派出所,三四天后关押至看守所,截止10月18日发稿期,仍被关押。

王岚被抓后,银行卡被冻结,家中生活无法自理的女儿带着七岁孩子,没钱吃饭只能向单位要,一领导只给她一百元后再不搭理,孩子生病医疗费用需3 000元毫无着落,二人正常吃饭都没有了着落,便向警方申请释放王岚遭拒。

哈密地区一基督徒夫妇被抓捕、抄家,警察放话:起码得关七八年(2018/7/6)

2018年7月的一天凌晨,家住新疆哈密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兰(化名,女,34岁)及丈夫被安全局入室抓捕,大量财物被抄没,二人至今仍在羁押中。

据王兰儿子透露:当天凌晨两三点他回到家,见屋内一片狼藉,便调出家里的监控,看到在凌晨左右,自称是安全局的人敲开他家的门,进屋之后就强行给王兰夫妻铐上手铐控制在沙发上,然后就开始捜家,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搜出来问王兰索要密码未逞,随后将王兰夫妻押走。

当天下午3点,安全局的人又将王兰丈夫押回家中,再次肆意抄家,最终抄没:两本信神书籍、一台数码相机(价值3000元),三千多元现金,七八张银行卡(内存款十几万元)。

王兰的亲属找到公安局的朋友想搭救王兰夫妻,但对方回复道:“我也没有办法,国家安全局想抓谁就抓谁。”从抓捕王兰的警察口中了解到:他们已经盯王兰一个多月了。

三天后,安全局的人将王兰未成年的儿子带走,套问王兰信神情况及教会基督徒信息,见王兰的儿子回答令他们不满意时,警察威胁道:“你妈起码得关七八年,你也别想上学!”之后,警察经常去王兰家调查,专门安排两警察两班换岗监视王兰儿子,蹲守在住宅处观察。

记者日前了解:仅7月上旬,在新疆地区有据可查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捕人数已经多达二十人,至今王兰夫妻等多数基督徒仍在羁押中,具体情况有待调查。

确定方位、强行拍照,阿勒泰地区一基督徒遭骚扰(2018/7/5)

“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把具体的位置说明白,我们要立刻见到你本人!”新疆阿勒泰地区一警察不容商量地在电话中说着,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小曹只好告知对方自己的方位。

半小时后,即2018年7月5日上午11点半,两名警察带着三名协警闯入小曹(化名,女,66岁)家,逼其交代头一天的去向,在某地干什么去了,还说:“我今天是来看你是否在家,你唱国际歌感党恩,跟共产党走,那没人拦你,但你要到哪儿去必须向我们申请,没有我们的批准,不能随便出行。”小曹并没有正面回答。一警察没经小曹允许就给其拍了三张照,另一警察还拉着其合影,称:“上级要看到我和你的合影,证明你在家,我的任务才算完成。”抢拍结束后,几人扬长而去。

据曾报道过的信息指出,小曹在2003因信神被警方抓捕拘留一个月,释后,一直被警方骚扰至2017年8月,如今警方对她的骚扰还在持续。

乌市一基督徒遭入住后,警方一天两次搜家(2018/7/4)

2018年4月9日下午3点,社区包户干部带一陌生人到杨翠(化名,女,50岁)家认亲戚、入住,被杨翠当场拒绝。随后,社区书记等三人到杨翠家,书记威胁道:“你以前因信全能神被抓过,是有底案的人,并且国家把全能神教会定成邪教,是打击的对象,国家就把你划为三类人员,你是国家重点监控的对象。凡是有过底案的人都要被认亲入住,认亲的目的就是要监督你不能让你再信神,让你彻底打消信神的念头,老老实实地听共产党的话,不要再往枪口上撞,你这样做对你没什么好处。现在国家对信神的人看管得特别严,如果你坚决不同意认亲戚,那我只有交给上级来处理了,那样后果会很严重的,不听共产党的就没有好果子吃,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在书记的威逼下,杨翠无奈只得妥协。

5月21日上午,没成想社区包户干部带来入住人员是男的。杨翠便尽力与其交涉说儿女和丈夫都不在家,此人来家里不方便。但晚上7点左右,社区书记还是直接将此人带到杨翠家,强迫杨翠给腾出住的地方。入住人员在杨翠家待了五天,随时给杨翠打电话盘问她在干什么,今天到哪儿去等,杨翠出门时,此人还要求一同前往,还不时地被要求拍照,杨翠感到入住人员随时都在监视自己的举动,为此提心吊胆,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他们发现自己的信神物品,心里痛苦难熬。

7月4日下午2点左右,杨翠在外办事时,被社区包户干部打电话叫回。包户干部带着社区警察、反邪教大队警察等六人闯进杨翠家,反邪教大队一警察质问杨翠:“你现在还跟信全能神的人有没有联系?家里还有没有全能神教会的书?”杨翠回答道:“现在社区的人和警察隔三差五来我家监视我,谁敢来我家呀?”该警恫吓道:“经常来你家监视你就对了,全能神教会被定为邪教,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对象,是不允许人信的。”又逼杨翠交出信神书籍,见杨翠只有圣经时,便说圣经没有出版日期不合法,开始在每个房间拍照、搜查,最终搜出十几本信神书籍(信主耶稣时使用的),便质问杨翠书籍的来源,又看到杨翠儿子房间挂的“以马内利”十字绣饰品,也追问来源,杨翠如实作答后,六人将十几本信神书籍没收后离开。

杨翠心还没有平静下来,下午4点,社区包户干部又以上级领导要来家了解信神书籍的情况为由,跑到杨翠家,不一会儿,又闯进六人,反邪教大队的警察凶恶地质问她圣经等书籍的来源,杨翠一一回答后,该警又问十字绣的事情,并强词夺理道:“你墙上挂着十字绣说明你心里还有神,把这些书放家里,你肯定还在看书。”便命人把十字绣取下来,然后在家里又是一阵乱搜,最终搜到两部手机,开始翻查手机内信息,核实手机来源。该警又在圣经上看到杨翠女儿的名字,立马闯入杨翠女儿房间逼问她是否信神,遭到其女儿的反驳。最终警察勒令杨翠拿着手机跟他们去派出所做鉴定,录口供。因所内录口供的人满为患才命她回家次日再录。

第二天上午,社区警察专门拉着杨翠去派出所,反邪教大队警察再次盘问她圣经等十几本书的来源和“以马内利”十字绣的事情,要求杨翠写个人简历,在口供上签字。然后强行扣押杨翠手机拿去鉴定,才放杨翠回家。

7月9日上午,社区警察联合工作人员四人,再次上门盘问杨翠还有没有信神书籍,杨翠听到这样的逼问,感到压抑又气愤,回答道:“这个话你们都问了十遍了,家也搜了,你们不相信可以继续搜。”四人才悻悻离开。

据悉,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翠曾在2014年7月19日出去聚会时,被警察抓捕关押37天,于8月27日获释。释放后的杨翠被交由社区一直监管,每星期到社区报到。

由杨翠的遭遇中不难看出,中共为了取缔宗教信仰,在中国建立无神区,大肆抓捕迫害基督徒,还妄想利用一切手段,取缔基督徒心中的神,真是倒行逆施到了极点。杨翠表明:她是不会屈服中共淫威,会坚定不移地信神、跟随神走到底!

库尔勒市一基督徒刑期已满,还遭严密监控(2018/7/3)

主任:信神的人必须终身监控管制

2O12年12月8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白洁(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在外县传福音时,被警方关押3O天,其家人送4万多元,才给其办理了取保后审,释放回家。

2013年11月11日,法院以“扰乱社会治安、非法传教罪”判处白洁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司法所的人命白洁每天都要去该所报到,还专门给其配备一部跟踪定位器手机,24小时开机,规定其四年内不准离开县城半步,常常将白洁叫到司法所打扫卫生、干活,有时还命其去学习。

2O17年11月11日,白洁的刑期满后,中共仍没有放松对她的监控,每个星期白洁还被要求去司法所报到两趟,司法所的人、警察还三翻五次上门骚扰。

2O18年6月20日下午5点,白洁正在家里写见证神的文章,两名警察忽然到她家,将小型自动录像机、录音机放在桌子上边录边摄,一警察开始逼问其:“再信神没有?跟信神的人联系没?你们平常是怎么联系的?现在对信神有啥看法?以后不准再信神,就信共产党、信科学。”无果,警察给白洁照了几张相后才走。晚上8点钟,一警察又来找白洁,要求重新录制对话,遭拒。

大概7月3日下午5点,两名警察再次找上门来,盘问白洁之前的问题,并录像、录音,照相后离开。

直至8月23日发稿期,白洁还被要求每周去司法所报到两次,她就向司法所主任提出抗议:“我的刑期已满,你们为什么不给我自由还叫我来报到。”司法所主任不屑地说:“你是信全能神的人,跟别人不一样,国家下发文件,对于你们信神的人,必须终身监控管制。”

白洁感言:这样的监控、管制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她感到痛苦压抑,中共真是太邪恶了。

石河子市一老年基督徒成为警察送学习班对象(2018/7/1)

2018年5月24日,新疆石河子市一派出所三名警察身着防弹服、佩戴枪支,来到刘会(化名,女,64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女儿的工作单位,胁迫其女儿让带路去找刘会,理由是:刘会信全能神,这次要抓进学习班。在警察强权施压下,刘会的女儿只好带着警察去找,将刘会抓到派出所。

警察核实完刘会的家庭成员信息后,决定将其送往学习班。在医院检查身体时,警察得知刘会身患乙肝,在等其它检查结果时,刘会当场晕倒,经检查血压高达180毫米汞柱。警察将刘会的资料送往当地戒毒所(内设学习班)后,放其回家。

次日,警察给刘会女儿打电话约定地点,带刘会去医院再次检查身体,确定有乙肝后,才将其释放。

5月31日,警察给刘会的儿子打电话恐吓,要求他劝说刘会放弃信仰。在儿女的逼迫中,刘会仍不为所动,坚持信仰。

刘会的儿女告诉说:现在国家严打,以往有底案的都要送进学习班,还要查祖宗八代。中共对信神的人,要株连儿女丢掉工作,孙子无法上学、考大学。

刘会的女儿割舍不下母女情,但又害怕丈夫受到中共的株连,决定和丈夫离婚。得知这一消息,刘会心中痛苦不已。

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又把刘会带走,次日释放;相隔几天后,警察晚上再次来骚扰,让刘会忐忑不安,感觉到中共对其是不会放过的。

7月1日,警察又到刘会所在社区对其信神之事进行调查。

据悉,刘会曾在2008年6月1日因信仰问题被警方抓捕,留下案底,就成为警方重点抓进学习班的对象。

哈密地区一基督徒被追捕逃亡在外、妻离子散(2018/7)

家住新疆哈密地区的基督徒李诚意原本有一个安定温馨的家,一场突如其来的追捕,让他在短短20多天时间里,沦落到在外逃亡,妻离子散。伴随他的只有痛苦和压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头发白了一片,面容苍老。请看记者详细报道:

李诚意(化名),男,45岁,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8年7月的一天,李诚意得知与他一同配合教会工作的基督徒王兰(另有报道)被警方监视一个多月,之后抓捕、抄家。刚好他在一个多月中一直与王兰有来往,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李诚意于当晚与妻子分开隐藏。

四天后,李诚意偷偷来到他儿子上班的地方,想向儿子了解家里的情况,得知儿子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两天后的晚上,李诚意再次去儿子上班的地方,仍未见到儿子。李诚意害怕儿子也被抓捕,心里着急痛苦。

7月15日,李诚意住宅区微信群里,发了摄像头抓拍到李诚意在某地等王兰的照片,并发动群内群众举报,留下举报电话。

李诚意已确定警方开始抓捕他,于7月22日离开家乡逃亡他处。至今无法与妻儿取得联系。就这样,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被中共的追捕落得妻离子散、四处逃亡。

阜康市一基督徒何时归,知情人透露:只要进去,就不好说(2018/7)

近日记者走访了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海燕(女,31岁,家住新疆昌吉州阜康市)的母亲,得知海燕自去年2017年10月份被抓后,就被关押至教育转化中心(曾报道过),相关政府部门也未曾放松对她父母的监视。

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8点多,公安局警察给海燕父母打电话要求来家。一个小时后,海燕父母从地里干活回来,一警察带着两个民兵来到家中,记录他们的近况。该警肩上还开着办案记录仪,在房里到处查看。在海燕被抓后,工作组曾威胁过二老:你们若有抵触情绪,从你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你们若对政府不满意,就对你们的女儿不利。二老面对警察的问话不敢说什么,只能表面招呼着。之后该警在院子转着查看后,在门口照了三张相才离开。

7月上旬的一天,教育转化中心任职工作人员自称是海燕的老师,要求入住海燕父母家三天。见家里实在没地方住,才勉强离开,说改天还会再来给他们讲国家政策和十九大会议精神。

四天后,海燕的父母和海燕通电话得知,她们在学习班时,经常在三四十度的高温户外训练,连水都喝不上,水杯的提手还被钳掉了。

作为父母听到女儿在学习班遭受这样的折磨,心里痛苦不已,多么盼望女儿能早点回家。可是教育转化中心这边没有给明确的释放时间。

之后海燕父母从知情人得知:只要是关到教育转化中心的人都不容易出来,原来宪法规定只拘留十五天到三十天,若没有多大的事就必须释放,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一进去,就不好说了,更不要想找熟人、走后门,现在什么门都没有。政策规定在今年7-9月份,每个在职人员每月要举报或抓捕四人,完成任务者奖励200-300元,若完不成任务的就降级或撤职,甚至扣掉工资。

阜康市一名基督徒险遭抓捕,过后骚扰不断(2018/7)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冬梅(化名),女,51岁,家住新疆省阜康市。

2017年11月3日,冬梅因信神遭人举报,六名警察闯进家门,没收其部分信神书籍、圣经、MP5播放器、TF卡。后冬梅儿子通过托关系,其免遭抓捕。

2018年5月28日,冬梅被警察叫到办公室,遭盘问再信神没有,其未正面回答。警察就威胁道:“被抓的那几名基督徒前几天都被判刑了,你要再信的话,抓住就直接进监狱,审都不用审。”并训话说在家偷偷地信神也不行,后放冬梅回家。

7月下旬,两名警察到冬梅家逼问:“这段时间你家是不是来信神的人了?”冬梅没有正面回答。两天后,社区人员再次逼问冬梅丈夫同样的问题无果。

7月27日,警察给冬梅丈夫打电话盘问冬梅在家干啥,并掌握了她家的住址,说今后派出所警察会对冬梅监管。

接连两天,两名警察三次上门命冬梅把家里每个房间的柜子都打开,供他们录像。警察还盘问冬梅,有没有信神的人来找过她,为什么要信神,谁给她传的福音等问题,无果,就警告:“你信全能神是犯法的,在家聚会还是犯法!”并通知冬梅,今后他们会每个月都去一趟,如果有信神的人找她,就让给他们打电话,要去哪里,必须提前告诉他们。

面对这样的骚扰、控制,冬梅虽有软弱,但想到神的话就备受激励,感觉有一种力量,在带领和引导她往前走。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遭中共捕风捉影的攻击与骚扰(2018/7)

王梅(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22日,两名便衣警察突然来到王梅家,称有人指控其信全能神,命其交代有多少人在信神,不然就抓走,王梅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命王梅交出信神书籍,其拿出一本圣经,警察就要拿走,遭拦阻未逞。下午村长上门,命王梅半个月不能出门,连上街都不行。

从次日开始,村治安员每天到王梅家去一次,只要王梅在家,就问其在干什么,如果看不见就问其丈夫王梅的去向,或看到王梅上街就问她干啥去,其没有正面回答。至今,只要该治安员一有时间,就会到王梅家查看。

2014年1月的一天,工作队、水利局的五人来到王梅家,几人在房间里乱转,工作队队长了解到王梅住哪个房间后,五人涌进房间转了一圈,一女的刻意多转了一会,出来后看到其余几人互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鬼鬼祟祟地,见啥也没查出来就离开了。

2017年11月、2018年5月,王梅家又被轮流安排了几名入住人员,在她家登记个人信息等,直到入住期满后才不再上门。

6月中旬左右,王梅不在家,听其丈夫讲述,派出所几名警察来到王梅家,要没收王梅婆婆的圣经,无果。警察就命王梅一家每周去升国旗,如果三次不去就要被送学习班。

7月的一天,王梅不在家,工作队的几人在队上搜家,主要搜查播放器、信神书籍,几人进到王梅家没搜到什么就走了。

中共捕风捉影的攻击,使得王梅时常活在紧张气氛当中,聚会也是提心吊胆,其丈夫担心王梅被抓,常常劝她不要再信神了,王梅还是坚持着自己的信仰。

哈密市一基督徒夫妇遭秘密抓捕,两岁孩童失去爸妈(2018/7)

夜深人静,人们都沉浸在梦乡,谁能想到一群夺门而入的警察,将新疆哈密市一基督徒家拆得四分五裂,骨肉分离。请看下面报道:

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刘忻(化名,女,3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夫妇不在家,几名警察家强行开门进屋搜查,掳走电脑主机及其它物品后扬长而去,剩下屋内的一片狼藉。随后,警察闯到刘忻丈夫宿舍,搜查后,将夫妇二人与两岁多的孩子押到派出所。

家人得知二人被抓后,赶到派出所了解情况,警察说:“他们的事情挺严重,现在政府抓住他们信神的人,想怎么判就怎么判,没有上线。”家人只好将两岁的孩子接回家,孩子当场哭得撕心裂肺。

据悉,刘忻夫妇被抓源于接待过一名被警方通缉的基督徒,夫妻二人被扣上窝藏罪等好几项罪名,当天被警方送往看守所关押审讯。

至今,警察不允许家人探视,自从刘忻夫妇被抓,他们的女儿天天哭着要爸爸妈妈,满院子胡转不睡觉。刘忻的公公辞掉工作,专门在家带孩子,一家人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天天担心二人。

新疆警方突袭抓捕三名基督徒,三人至今情况不明(2018/7)

近日记者获悉,新疆某市警方一周抓捕三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18年7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一基督徒给李玉英(化名,女,53岁)送东西时,发现她家门锁已坏,门把手断掉,屋内被翻得一片狼藉,卧室的衣物都散落在客厅,屋内空无一人。事后经过再三确定,李玉英被警方抓捕、搜家,而且其接待的基督徒李根(化名,女,50岁)、李温馨(化名,女,32岁)也一起被抓,至今情况不明。

据知情人说:事发前几天,李玉英楼下捡破烂的老太太经常敲她家门,查看她是否在家。事发当天上午,社区工作人员还强行闯入李玉英家登记身份信息,并口称“我来敲门每次都敲不开,终于让我给堵上了”,没想到当天晚上三人就被抓了。

乌市一基督徒传福音上警方“黑名单”,遭监控威胁(2018/7)

我们曾报道过: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的仁忠(化名,男,38岁),在2013年,因传全能神的福音被警方拘留29天,释放。请关注他释放后的生活:

2016年3月的一天下午,两名警察开着私家车找到仁忠,盘问其是否还信神,跟信神的人有无再来往,仁忠没有正面回答,随后警察拿出一张单子命其在上面签字,后警告仁忠:“你再信神对你没好处,以后每月到派出所报到。”

4月的一天,仁忠去派出所报到,被警察重复盘问之前的问题,随后签字,并建立了档案袋。第二次仁忠去派出所报到时,留了他的笔记和个人信息。随后的一年两个月里,仁忠每次去报到,警察都重复盘问那些问题,那些威胁的话。

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大队治保主任把仁忠及家人叫到大队,村干部威胁道:“把你们找来啥意思,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信全能神在派出所上了“黑名单”,你们再不要和信神的人来往,要是不配合后果你们知道。”随后,安排村干部一个月到各家去签一次字。

仁忠被保户监管后,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书记每个月不定时到仁忠家一次,重复盘问以上问题,威胁的话,后命其签字。为此仁忠也只能在晚上偷偷地聚会,读信神书籍。

2018年4月27日下午1点左右,村治保主任带着四名警察到仁忠家。详细盘问仁忠的大人小孩都在干什么,还有没有时间信神,仁忠都一一回答,一警察在房间里到处转着看。

5月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书记、主任到仁忠家和他们一起拍照后,问他最近的情况并签字,后警告:“再不要信神了,再不要和那些人来往了,从心里和他们断绝关系。”仁忠没吭声。

7月的一天,村里的协警拿着他们写好的单子让仁忠签字,遭拒签。

塔城地区一获释基督徒,带80多岁老母逃亡在外(2018/7)

我们曾报道过,丁力(化名,女,50岁)于2003年、2004年,因信神遭警方诓骗拘留28天,劳教两年三个月,获释。丁力又遭遇了什么?请看以下报道:

丁力刑满释放回家,发现自家院里长满杂草,门窗被撬,屋内被洗劫一空,砖地被撬了一半,墙壁上被砍了一个大洞,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丁力丈夫(基督徒)也被迫逃离,孩子长期遭受别人讥笑,性格变得自卑、暴躁。

2006年7月的一天,丁力到派出所换二代身份证,被叫到所长办公室,遭盘问为啥释放不到所里报到,并命她每月都得去该所报到,出远门必须给他们请示。并要把丁力的档案转到娘家那边派出所。为脱离警察的控制,丁力只好以最低价卖了房子,暂时栖身在娘家。

2017年10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三名警察查找到丁力娘家,称费了很大功夫,到她亲戚跟前多次打听才找到她。警察要求必须落实了解丁力近年来住在哪里,干些什么,和哪些人接触,是否还在信神聚会,甚至将其出生到现在都了解了一遍,并一一作了记录,后给丁力与母亲拍照后,命她要随传随到。警察再次哄骗丁力去派出所作笔录,期间逼问其是否还信神,她坦言还信,警察无奈放其回家。

后警察到丁力的邻居处了解打听她信神的事,因警方的骚扰,致使丁力的父亲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日渐消瘦。

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丁力村干部打电话称,国保大队警察命她回村里一趟,她丈夫只好连夜租车回村。警察还盘问丁力丈夫现在在干什么,还要求丁力每个星期一必须回村里升国旗,他们要随时了解丁力夫妻的情况与生活,索要其住宅区社区人员的联系方式,随时准备了解其动向。

时至7月,中共要对曾被抓过的基督徒重新抓捕,与丁力同教会的基督徒已有十几名相继被抓,丁力只好带着体弱多病的八旬老母离家躲避。

乌市一基督徒遭破门抓捕,12年前曾被抓致家庭破裂(2018/7)

记者曾报道过:2018年7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根(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与另一基督徒在外市一接待家,被警察破门而入搜家抓捕,至今被关押。近日,记者了解到李根被抓捕可不是这一次了,早在12年前她就被警察抓捕并劳教,致使丈夫与她离婚,家庭破裂。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06年12月3日,李根在外市传福音时,被国保大队警察抓捕,审讯无果后,于2007年2月份押至劳教所,劳教两年。

在劳教所,李根因信神被视为政治犯,早上6点起床,打扫大厅、过道、厕所,清扫不干净会被处罚,走路不是一条线仍被处罚。夏天,每天的任务是完成1500条尼龙袋;冬天,每天的任务是捡瓜子70公斤,完不成就会被羞辱、加罚生产任务、擦洗车间地面;白天工作15至17个小时,晚上加班至3、4点做处罚的帽子,十指都被针扎烂。

2008年11月29日,李根获释,警察勒令她要到派出所报到、按指纹、照像,并且不能离开本市,电话不能关机,每个月到居委会交思想汇报;还安排一老年人监视李根,看到其家里来人就上门打听。

2011年,警方对李根丈夫施压,让他将李根看紧点,不要让其再出去传福音。当基督徒到家里来,李根丈夫就不高兴,待人走后就对李根说:“你就不要再信了,我们都这个岁数经不起折腾,再走下去全家人都会受牵连,弄不好把命也搭上,掉脑袋的。”随后就搬出去住,与李根断离了关系。

2014年,中共警察要将那些有底案的人再次抓捕,李根被迫离开家躲藏,至今未归。

新疆一对基督徒夫妇被盯梢抓捕,家中遭监控(2018/7)

王兰(化名),女,34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7月的一天,一伙儿国家安全局的人闯入王兰家,给夫妻俩铐上手铐控制住,开始大肆搜查,后又在其家中等候王兰儿子,无果后,将夫妻二人抓走。凌晨3点左右,王兰未成年的儿子回家,看到家里已是一片狼藉,父母也不知去向。

次日下午3点,警察将王兰丈夫再次带回家中搜家,掳走王兰家两本信神书籍,一台照相机(价值3 000元)、现金3、4千元、七八张银行卡内有存款十几万元等物品,后将王兰丈夫再次带走。

为此王兰的家人四处找关系想了解夫妻俩的情况,据知情人透露,警察已经盯梢王兰夫妻一个多月了。

王兰夫妻被抓两天后,警察将王兰儿子带到派出所,盘问王兰都和谁接触,谁在他家的笔记本电脑上拷贝过东西,还威胁孩子:“你们家有监控,你不说,我们查到以后,你妈起码得关七八年,你也别想上学了。”

此后警察两班倒盯梢王兰家,孩子的出入都被监视,企图抓捕更多的基督徒。

塔城地区一有案底基督徒被逼逃亡后,警方仍穷追不舍(2017/9-2018/7)

曾报道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建于2012年12月、2015年1月两次被中共警察抓捕、拘留、殴打致残,释后遭严密监控、被迫于2017年9月离家逃亡一事,此后,中共警察、干部、社区人员仍对其穷追不舍,只为将其抓回洗脑。以下是记者近日了解到的详细情况:

2017年9月29日中午12点左右,社区一人连续猛敲肖建(化名,女,50岁)家的门,欲查看肖建是否回家,被其丈夫拒绝。

10月4日下午,派出所一名警察和社区一人以“查户口”为名到肖建家里,看了看户口本,就查问肖建到哪儿去了,未果后离开。

10月10日晚上10点,派出所警察(一人带枪)、社区人员一行五人到肖建家实施抓捕,未见肖建,便威吓其丈夫:“上面下来文件,我们要把你妻子送去学习班,今天晚上就要带走她。”等到夜里12点以后才走,走时警告其丈夫肖建一回来得及时打电话通知他们。

10月12日下午2点,社区书记上门向肖建丈夫打听肖建的下落。

10月14日中午12点半左右,派出所两名警察半路截住肖建丈夫,追问肖建去哪儿了,走时穿什么衣服、鞋子、戴什么帽子,并威胁说若肖建不回来,对他和孩子的工作都有影响。

10月15日晚上9点多,社区包片干部带着派出所一名警察(带枪)来到肖建家,打开手机录制的视频,让其丈夫辨认视频里一女士是否是肖建,被否认。

10月17日夜里12点多,派出所两名警察上门抓捕肖建,其丈夫在睡梦中被敲门声惊醒,开门后警察见肖建不在家,威吓其丈夫:“限定你赶明天早上,必须叫你妻子到派出所报到,否则,我们就在网上发通缉令,让全国各地都抓你妻子,并且你的孩子不准考大学、考公务员、当兵,直到三代。”

2018年6月7日,社区一队长声称肖建是他们管控的特别重点对象,要求肖建丈夫交代肖建的下落,遭质问后明目张胆地说:“她到处跑着信神、聚会,我们才抓她的。”

7月2日晚上10点多,社区三人拦截刚下班的肖建丈夫,强迫他带年仅12岁的小儿子去验血、办身份证,并逼问肖建的下落,无获。

因中共警方频繁追查肖建,要将她抓捕,肖建只能长期在外逃亡,其丈夫和小儿子长时间处在精神紧张状态中,常常担心肖建的安危。

新疆一基督徒重病出狱,被威胁不签三书就送学习班(2018/6/26)

中共政府官员给张琪(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洗脑时,宣称他们抓捕一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中央奖励他们十万元巨额奖金;并威胁其若是不签三书就送学习班。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18年6月26日,社区的人以找张琪有事为由将其叫去,随后,社区主任将张琪带到一宾馆。对方问了张琪的简历,并介绍说在场的人是政法委书记、副书记、主任、国家610办公室的人员。

主任盘问张琪信神经过,谁给传的福音,教会钱财是否放在银行等问题。张琪就重复一遍2014年被抓审讯时的内容。随后,几人就让张琪看牧师的讲道、招远案视频和亵渎诽谤全能神教会的材料,完后让其表态。张琪拒绝说亵渎神的话,书记厉声道:“别跟她浪费时间,直接弄到学习班得了。”社区主任责令张琪必须背会一段学的内容。

次日,其中一人说:“以后像你们这种案子都不需要判,也不需要证据,直接弄到学习班转化,放弃信神了才能出来。以前我们专针对法轮功,把他们搞臭了,我们又来针对全能神教会。”并炫耀道:“我们抓了一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中央还奖励了我们十万块钱,伊犁最少还有五百以上信全能神的人。”

随后,几人命张琪写三书被拒绝,便威胁:“不签就到学习班继续学习,一星期不行学一年,一年不行三年、五年,一直到思想转化了再出来,一辈子不转化就一辈子在里面学。”对方称张琪还有两个多月的刑期,在这期间有人会到其家中,看其思想是否真转化,并勒令说以后若是有信神的人找其,就举报。

据了解,中共政府对张琪的迫害远不止这些,2014年的一天张琪因信神被公安局警察抓捕,后被法院判刑四年,送入监狱服刑,2016年的一天因重病提前出狱。此次政府官员在宾馆里专设学习班,给有信仰的人洗脑一至两天,态度不好的立刻就会被送学习班。

米泉市村干部、警察严密监控一基督徒行踪,是何原因(2018/6/24)

中共为防止基督徒传福音,严密监控基督徒的行踪是最常有的事,王慧(化名,女,37岁,家住新疆米泉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也是受害者中的一员。请看详细报道:

2013年1月16日,王慧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拘留20天,释放。

2016年初至2017年5月,王慧每月都得到派出所报到、签字,每次都得被警察盘问:“你这一个月都干了些啥?再接触信神的人没有?他们找你得给我们打电话。”每次的记录都装入王慧的档案袋。如果王慧不去派出所,就会如期接到警察的骚扰电话。

5月28日下午1点多,村书记、治保主任到王慧家质问其:“你回老家咋不给我们说一声?你不知道你有前科吗?以后只要出市区必须提前申请。”王慧询问原因,被告知:“这是上面下的命令。”随即村干部又盘问王慧回老家都跟谁接触了,她爸妈是不是信神的等问题,王慧一一回答,并签了字。走时村干部还说以后每个月到王慧家去签字,又警告说如果有人来王慧家,就给他们打电话。

2018年3月的一天,警察再次上门,见王慧有些不高兴,就威胁:“你是不是想到学习班去!”王慧就与其辩驳,警察气愤地离开。

6月20日左右的一天,保长找到王慧传述,谁家要是信神违背了中共的政策,上面就会先找保长,并安排居民十户之间互相监督看谁家里来陌生人,还说大队的人也在打听王慧在干啥,其未吭声。

6月24日晚上11点半,王慧刚买东西回到家,治保主任后脚就跟进家,再次逼问其这段时间在干啥,再接触信神的人没有,有陌生人来家,就一定要跟他联系,王慧便一一回复。

因着警察、村干部的骚扰,亲戚朋友、邻里邻居看见王慧就爱搭不理,她心里特别不舒服;但中共政府这样的逼迫并没有使王慧停止读信神书籍,她坚称:“中共虽能限制我的肉体,但它限制不了我亲近神的心。”

乌市一基督徒居住信息被注销,出示身份证被搜查(2018/6/24)

红燕(化名),女,50多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红燕只因信神出名,就被中共政府一再侵犯人权。

2018年5月的一天,两名派出所警察与红燕的包户干部到她的租住处。警察用记录仪对着红燕拍摄,盘问她信神事项,无果,又威胁她说信神就是跟国家对着干,随之把红燕住的房间、院里的三间房都拍摄一遍,离开。

一星期后,两名社区工作人员对红燕说,她在这儿居住的信息全部被消除了,只留她丈夫和孙子的信息。事后红燕丈夫从包户干部那儿得知,是户籍所在地的警察让调查红燕的,并警告:“国家对信神的人管得特别严,再信神孩子不让上学,不让考公务员。”

6月24日,红燕去外地过了安检进入通道后,被两名警察拦住,警察盘问她是否信神,并让她把随身携带的行李包全部打开,仔细翻查一遍,无果,才让她进站。

为此,红燕想起2012年12月的那次抓捕。一天,警察去抓红燕扑空后,将她家搜查一遍,无果,便命她儿子打电话将红燕丈夫叫回后带走。几天后,红燕丈夫被释放,为保红燕便给一警察两千元钱。此后每年给此人500元、1000元不等,直到2015年。

阜康市一七旬基督徒家被特警、社区人员肆意搜查(2018/6/17)

近期记者了解到,71岁的柏雪(化名,女,家住新疆阜康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老人总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事。

2016年7月、12月,社区人员两次带着四名以上自称政府的人,来到柏老家到各房间查看后离开。随后该社区人员每个月来柏老家至少两次,借口入户检查。起初柏老没在意,以为是正常检查。

但2018年5月1日上午,一男性到柏老家非要求与其认亲,称是国家安排的,遭到柏老强烈拒绝后,此人离开。

6月16日中午12点左右,社区两名工作人员带着一特警到柏老家,登记完柏老家儿女在哪儿上班等问题后。特警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旁若无人的开始在柏老家搜查,老人上前质问对方在找什么,特警置若罔闻,只是对其家中的纸张书籍很感兴趣,就是老人墙上贴的费用单都仔细过目,一无所获后,三人悻悻离开。

次日上午,一社区干部进到柏老家,几次厉声逼其交出信神书籍,威胁“你不交,我就把你交到派出所、公安局,把你抓走你家人都不知道”,柏老丝毫不从,该人员就逼问柏老女儿信神被抓一事,随后,开始查看搜查每个房间,老人质问他凭什么搜家,此人嚣张道:“我是居委会干部。”又说:“你女儿2012年12月传福音被抓,你女儿女婿没工作,你外孙女才上了一年大学就不上了,你女儿女婿家停电、停水,你别不知好歹。”搜查无果。该社区上人员手指柏老恐吓:“你等着,到里面(监狱)有你好日子过!”临走又警告道:“不要对任何人说我到你家来过。”离开。此时柏老才明白,这些人到其家中都是有目的性的,是因其信神而来,怪不得来了都是一个样,四处乱瞅乱翻。

此后,楼栋长还被安排专门监视柏老行踪,经常到其家中逼问各种信息。

石河子一基督徒信神遭儿子反对:中共取缔宗教信仰施压家人(2018/6/12)

新梅(化名),女,68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2003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2017年8月,新梅住进了儿子家帮忙带孙子,与儿媳妇相处得也算融洽,儿子心里高兴对她也孝敬。在这个家里,新梅可以自由地信神、敬拜神,儿子、儿媳并不反对。教会的基督徒来家里找新梅,儿子还帮忙招呼;有时新梅要出去聚会,儿子也会抽时间带孩子。在这样一片和谐的气氛中,新梅心满意足。然而,中共对宗教信仰的打击迫害却打破了这一切。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十九大过后,新梅儿子的单位领导给本单位职工各发了一本印有中共打击宗教信仰的小册子,上面的主要内容是检举揭发家里信神的人,谁要是不检举就是两面人,与共产党不一心,工作直接受到影响,甚至会被抓进洗脑班。她儿子在单位经常被安排学习答题,政治考试,回到家还要复习背题等。加之她儿子担心新梅信神一事要是让单位领导知道,他的工作及儿孙前途都受到牵连,为此,新梅的儿子心里受压,脸上失去往日的笑容。

2018年6月12日晚上,新梅儿子回家手拿单位印有中共政策的小册子(主要是检举揭发有宗教信仰的人),冲着新梅吼着:你看看中共在某地方抓了很多有信仰的人,你以后别出去聚会了。”说完不等新梅解释,就转身离开。

没过几天,新梅儿子家小区门口施工队正在焊安铁栏杆拉铁丝网,把整个小区围堵起来,警车白天黑夜在路上转悠,警报声响个不停,气氛甚是紧张。新梅儿子开车回家看到这一幕时,刚好进门看见新梅在收拾信神物品,立马火冒三丈吼道:“你没看到外面这个局势吗?你要是信神被抓,我的工作保不住,你孙子也不能上学,你明不明白?以后别让信神的人到家里来。”之后,新梅只要在家看信神书籍或者听诗歌、讲道,她儿子就会冒出无名火。

从那以后,新梅母子关系不再那么融洽了,即使新梅关心问候儿子一句,她儿子都会冷言相对,甚至外出几天都不给新梅说一声。新梅心里清楚,中共打击迫害宗教信仰,才导致他们母子之间产生隔阂,家里也失去了往日的快乐。

据悉,2003年新梅刚加入全能神教会后,警察在抓捕基督徒时把教会人员名单搜去,新梅被警察传讯审问,并在派出所挂了名;2005年新梅为能聚会、传福音,在外租房避开警察监视;2012年新梅接待的几名基督徒相继被警方抓捕,新梅只能搬家躲避,直至2017年6月共搬了六次家。随着中共政府倾国之力打击宗教信仰,在外租房子还要实名登记、房东监督。为此新梅无处可藏,只有栖身于儿子家中。如今,新梅儿子受中共施压对于她信神持有反对态度,不知以后中共还会用何种手段来挑唆基督徒家人,这让新梅看清中共对待基督徒的嚣张气焰,真是:一日不取缔,一日不收兵!

塔城地区一七旬基督徒财产被抄,工资被停发,逼上绝路(2018/6/12)

2012年12月26日早上8点,因遭恶人出卖,四名派出所警察闯进张慧(化名,女,72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一警察将住在张慧家的一基督徒扭送至派出所。其他三名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开始抄张老的家。大立柜、洗衣机、床头柜、床底下、地下室里被翻的一片狼藉,东西被扔了一地,共抄走:四台MP5播放器,六万元现金,一本信神书籍、一袋教会工作安排等物(未归还)。一警察拿着搜到的钱阴险地对张老说:“这是不是教会的钱?”张慧气愤地说:“这是我才从银行取回来的钱,是我的养老钱。”警察不搭理张老,还威胁道:“你信神了就要取消你的退休金。”遂将张老的工资卡、身份证(未归还)一并掳走。张老顿时头晕目眩、脸色发白,不停地呕吐,心脏病复发被家人送往医院抢救。下午4点,两名派出所警察追到医院逼问张老谁给她传的福音,带领是谁,在哪聚会,审讯三次无结果。张老住了三天院就回家了。

2013年1月8日,为了躲避警察的监视,张老坐车逃出家,直到2015年6月16日才回到女儿家。张老才得知在她逃离后,警察以停其儿女的工作威胁他们交出张老,还给女儿家楼房头上安了监控器,随即,张老被女儿带到派出所报到。警察逼张老交代这几年去哪儿了,和谁在一起,并威胁若是不说清楚,就不归还张老的工资卡和身份证。张老坚决不从,被放回家。此后,张老的女儿时常逼张老去派出所交代这几年的行踪,好要回工资卡与身份证,张老宁死不从。

2016年7月,治安办主任到张老女儿家,给张老与两名基督徒放无神论教育片,该主任明确表达,张老工资卡在她手上,就看张老是否交代问题,张老未从。7月15日,治安办主任带着五人再次来到张老家,恐吓张老说信神国家不允许,是属于扰乱社会。见张老仍坚持自己的信仰,就给张老拍了一些照片后离开。8月15日晚上9点,两名派出所警察再次来敲张老家的门,称要来问张老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有什么事都要向他们汇报。张老没有给二人开门,警察才离开。后来隔半个月就来两个人盘问她。

自张老的工资卡被警察收走后,从2013年1月开始至2018年7月,张老有五年零六个月没有领过工资,按原工资算的话,张老每月工资2300元,至2018年7月,共计151800元没有领取。如今,张老患有心脏病,生活就靠儿女给些零花钱,生病看病也没钱,还要儿女花费。2017年1月15日,张老出门时不慎把手摔断了住进医院,没有工资卡,住院费全是自己支付,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坚持回家了。

儿女经常在张老面前说,别人父母的退休工资都补贴着儿女之类的话;有人还故意在张老面前大声说“发工资了”,张老心里特别难受,想大哭一场,这时张老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向神诉说,才能摆脱这些痛苦。

奎屯市一七旬基督徒屡遭警察逼签放弃信仰资料(2018/6/8)

2018年5月13日、5月29日,派出所警察多次给吴丽的儿子(是一名警察,不信神)打电话,打听其母亲吴丽(化名,女,71岁,家住新疆奎屯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哪住,还信不信神,电话号码是多少。

5月30日,吴丽被儿子带到派出所。派出所主任、警察逼问吴丽是否信神,强迫她在不信神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吴丽拒绝。警察就命她儿子在资料上签字、按手印,并抓住吴丽的手腕,做成签字的动作给拍照,另一警察又与吴丽母子合拍两张照,谎称是为了将吴丽从黑名单上除名。

6月8日,警察又给吴丽儿子打电话,说他们去家里找吴丽,没有见人,质问吴丽的去向,并告知说,他们还要找吴丽调查一些情况。次日,警察又催其儿子要见吴丽。后吴丽被儿子送到见面地点,警察让吴丽在一沓新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吴丽拒绝,警察又让她儿子签字、按手印、拍照。事后,警察警告吴丽少出门,派出所有什么事还会随时来找她。

据吴丽讲述:2014年春天,她丈夫听信中共给全能神教会造的谣言后,将吴丽举报给了当地派出所,当时她儿子找派出所警察说情才未抓她,但她信神的信息被存档,警察便对她进行跟踪,无奈之下,吴丽背井离乡在外躲避。警察并不放过这位老人,他们见吴丽不在家,就找吴丽的儿女查问她的下落,未果。2017年春天,吴丽偷偷回到家,2018年就迎来了以上警察威逼她签写放弃信仰资料之事。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囚禁45天,多部门25次骚扰其家人(2018/6/7)

记者曾经报道过: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新(化名,男,63岁),于2018年4月的一天被警察抓捕囚禁到学习班。之后王新的家人又遭遇了些什么呢?

王新的儿子王杨(化名,男,3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讲述道:在父亲被抓捕囚禁后的约45天时间里,村、县干部、工作组、派出所等部门的人还上门拍照、签字、盘查多达25次,并安排专人入住他家,强迫他参加政府组织的升国旗、夜校学习、发声亮剑等各项活动。下面是详细情况:

2018年4月23日大清早,工作组的人把王杨叫去参加升国旗仪式,并宣读反传材料《发声亮剑邪教的危害》,后又强令王杨站在国旗下与他们一起拍照后,才准其离开。次日工作组书记、副乡长等三人又来王杨家中要求其与他们拍照,并称其父亲学习一段时间就会被放出来。

4月28日下午4点多,治保主任和两名警察到王杨家,要求他不识字的母亲签字,按手印。并要挟王杨母亲说:“我们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你与我们配合好了,过一段时间你丈夫就放回来了。”随后与他们一起拍照。三人走了还不到两个小时,工作组又来三人要求王杨母亲与他们一起拍照后离开。

5月8日晚上9点多,村干部领县干部共三人到王杨家,威胁道:“国家不容许人信神,你爸信全能神已经定为邪教了,你知不知道?自治区马上要来检查,把你们信神的物品都烧了,如果让他们给搜出来了可就严重了。”

5月12日,工作组书记带村干部来给王杨拍照后,拿出十九大及有关宣传提纲让他学,并说:“你爸在里面学习,你在外面学习,你爸是70分,你是30分,满100分及格,你父亲就可以早点出来。”以此来胁迫王杨学习中央下发的文件,学习共产党的思想。

5月14日下午4点多,工作组书记、村干部二人来到王杨家,给其拍照后称县长要来家里。两小时后,此二人带县长等五人来到王杨家中,县长盘问了王杨父亲被抓一事,之后离开。

5月16日晚上8点多,村干部四人到王杨家,找他谈话、照相、记录,然后上档案。随后,告诉王杨村里每个星期一次夜校,他必须每次都参加学习,并强迫王杨当晚就到文化室上夜校,学习讲话有礼貌、说话有分寸等内容。

6月4日、6日、7日,在不同的地方,村干部三次蛊惑王杨劝其父亲不要再信神了,要求他在外面好好配合学习,其父亲才能尽早被放出来。

从4月23日至6月7日期间,工作组书记、派出所副所长、村干部、县领导等人多次骚扰王杨母子俩,于5月2日、4日、9日、11日、15日、17日、22日至25日、28日两次、31日、6月2日,上门给王杨及母亲拍照,有时学习。

政府官员不断上门骚扰,另王杨极为气愤,给其精神、生活上造成不少的伤害,借此更激发了他追求真理,信神走人生正道的心志。

博乐市一基督徒频遭警察骚扰,家无宁日(2018/6/6)

新疆博乐市有一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名叫杨姗(化名,女,38岁),中共警察、干部在五日内天天骚扰她,一再逼她放弃信仰、限制其行动自由。请看详细报道:

2018年6月7日,本村警务长突然给杨姗丈夫连打四次电话,要求登记杨姗的手机号、微信号、QQ号和银行卡号,杨姗无奈给了手机号码,对方才罢休。第二天,村警务室再一次来电告知杨姗:以后每天必须到警务室签到,不能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拒绝,如果要出远门,必须要到警务室跟他们请示,获批后才可以出去。

6月9日,该村主任再次给杨姗来电要求她去趟警务室接受问话。杨姗去后,一名县民宗委干部和一名工作人员在场索要杨姗的亲戚朋友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接着他们开始威胁她:“全能神教会已经被国家定罪为邪教,不允许信。”并勒令杨姗签不信全能神的承诺书,遭拒。他们又威逼杨姗拿着承诺书拍照,杨姗未从,便恐吓道:“以后我们会对你采取相应的办法和措施的。”杨姗质问:“宪法明确规定公民享有信仰自由,请问信仰自由在哪里?”该民宗委干部诡辩道:“没有绝对的信仰自由,国家让你信的,你才能信,不让你信的,你就不能信。”

次日晚上10点多,乡派出所所长带着三名警察来到杨姗家,所长当面定罪全能神教会,并强逼杨姗在一份不信全能神的承诺书上签字,杨姗坚决拒签。见状,所长开始肆无忌惮地说亵渎神的话,并吼道:“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每个星期一早晨去村委会升国旗,必须去!”谈话的过程都被一警察用摄像机采录。警察走后,杨姗才从丈夫口中得知,警察来时备有搜查令,企图搜家未逞。

6月11日,警务室电传杨姗去谈话被拒,三名警务人员就找上门来,一人在旁边录像,其余两名警察追问杨姗早上的去向和她出门所用的手机后,再次警告道:“你以后出远门,必须去社区报告。”另一个警察还宣称:“国家现在什么教都不让信,只能信共产党。”

警察三番五次地上门威胁警告杨姗,致使其家人也不得安生,出现家庭矛盾,杨姗的心灵备受折磨,为此气愤不已。

据悉,2012年12月5日,一名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捕后,警察从她身上搜到杨姗的身份证,随后闯入杨姗家抄家并将她押至当地国保大队,警察调查其手机信息无果,当天将她释放。12月7日,杨姗传福音时再一次被警察抓捕并扣以“参加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拘留,在家人交3000元保释金后,于12月30日获释。

库尔勒:一基督徒传福音留案底,出门被盘问在家遭骚扰(2018/6/6)

丁蕊(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8年6月6日,丁蕊和丈夫出门过安检时,乘务员扣了她的身份证和车票,让她去找警务人员那儿要。去后,警务人员盘问丁蕊出门干什么,派出所警察找她没有,为什么找。丁蕊如实告知说是因为信神的事。该警还向丁蕊索要所在辖区片警电话,她说不知道,并称自己并没干违法的事,警务人员才将身份证和车票给她。

丁蕊的身份证之所以在网上留下案底,是因为在2012年12月的一天,她和几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宗教局主任给丁蕊等人讲在家庭教会信神是违法的,并且不能传福音。第二天中午,警察才让村干部把丁蕊领回家。

此后,党支部书记、队长经常去丁蕊家查看;农忙时丁蕊就在棉花地干活几天不回家,每次回家后干部就到她家查看;并且每次当她出门遇到村干部,都会被质问出门干什么。一次一基督徒刚进丁蕊家,队长尾随进来厉声道:“你们不要在一起说信神的事!”

2017年10月份,丁蕊在棉花地里忙。一天,村书记打电话让丁蕊必须回家一趟,无奈,家人只得开车把她从六十多公里外的地里送回家,签字、拍照后返回。

11月,民兵排长又不停地给丁蕊打电话,让她必须回去签字,在街上约好地方,丁蕊丈夫再次送她过去签字、照相。

2018年1月,书记、队长都要入住丁蕊家,当她问及原因时,队长回答说她家是重点监管对象,别人家住一天,她家就要住两天。

3月,一天晚上丁蕊去了本村一基督徒家,回家后她姐告知说三名警察来找丁蕊,在院子呆了好久,追问丁蕊的去向,称还会再来。丁蕊随即把信神物品全部藏好。

次日,村警务员、两名党支书等一行五人先后到丁蕊家。警察问丁蕊还信不信神,并把她家每个房间都查看一遍,盘问她家里有没有打印机、电脑,无果,随后给丁蕊拍照,并勒令她若是信神的人来要报警。

奎屯市警察威逼一六旬重病基督徒签三书(2018/3/8-2018/6/6)

2018年3月8日下午5点,新疆奎屯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锐(化名,女,60岁),治疗心脏病刚出院回到家,社区书记及两名工作人员就闻讯赶来,恫吓她说:“你不签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什么地方也不能去,就算出门也得给我们打个招呼,你出门不给我们讲,哪天上面追问我们,我们就得下岗。”随即又胁迫、恐吓张锐的女儿:“你妈不签三书,对你都有直接的影响,你现在怀孕要生孩子,以后你转户口、报户口以及孩子将来上学、出国等等都要受到很大影响,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送你妈到学习班去,现在很多信神的人都被送进学习班,进去容易出来难,我们这里还要盖学习班。”因着书记的一番威胁,张锐的家人开始强逼她签三书,对她辱骂、殴打,张锐痛苦得彻夜未眠。

次日,张锐的丈夫担心张锐不签三书会导致他被取消职工,故专门请假劝妻子签三书,中午12点左右,书记对张锐女儿下最后通牒,硬逼张锐写这次出去到过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必须写清楚上交,并要求张的女儿代写,其女儿因此对张锐发火,并劝她签三书,其丈夫也以举报其他基督徒强逼她签三书。晚上7点,派出所警察、治安办主任、团书记、社区主任等多人再次来到张锐家,张锐被丈夫从床上抱到沙发上,被迫带着满脸的伤痕接受几人的强行拍照,几人还要求她说不信神了、签三书。几番折腾,张锐活在煎熬中,心脏病加重,于4月16日再次住进医院,治疗了十天。

5月17日,张锐因眼睛有病住院做手术,次日派出所警察又追到医院调查并给她拍照。

6月4日,张锐出院,派出所警察一天两次打电话追问、确定张锐是否在家。

6月6日上午,社区书记亲自登门查看张锐是否在家。

据悉:自2012年12月9日,张锐因传福音被抓关押40天后,警察没有停止对她的监视、查问,导致她常常精神受压,心脏病总是好不了。到了2018年,张锐病得这么严重,警察、社区干部还不放过她,不仅严密监控,还屡次威逼强迫她签三书,这让她气愤不已,也倍受痛苦压抑。

博乐市一乡长上门盘问、威胁一基督徒:在心里信神都不行(2018/6/4)

曹立(化名),女,55岁,新疆博乐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6月4日上午10点,乡派出所警察联合村干部一行九人,就曹立信神的事情来到她家,要求曹立与他们合影以示他们来过。九人刚走,一个小时后,副乡长开完会急忙赶到曹立家,向她表明:县国保大队的人在会场点你们的名,说你们因信神被列为国家监视的对象,你现在还信神出去聚会吗?”曹立回答:“没地方聚会,我心里信神。”副乡长立马阻止:“在心里信都不行,一旦被人举报,抓进去你们哭都来不及,现在形势很紧,你们不要信了,这两天自治区上要来人检查工作,可能还要找你们。”曹立质问道:“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怎么就不放过我们?”副乡长回复说:“信神可是终生背罪名,国家就这个政策,你们可要从心里忘掉神,放弃信神的念头。”随后,处长也来到曹立家,盘问她是否出去聚会与信神的人来往,曹立否认回答后,该处长在院内查看一番才离开。

6月7日下午6点35分,社区警务室协警到曹立家,强行索要了曹立的银行卡说作备案用。次日晚上11点多,包村书记到曹立家以国家下文件来施压,要强拆曹立家土房。曹立据理力争无效,自己家的房子如今都没有自主权利。

我们曾报道过:在2012年12月6日,曹立在某县传福音时被抓捕,关押22天,交了3000元的保释金才释放,释放后警察命她不得随意离开,出本县要向相关部门申请批准,方可出行。从那以后,村干部联合派出所对曹立的定期监管至今尚未停止。

目前,曹立信神不仅随时面临再次抓捕的危险,而且房屋也可能面临被拆平。面对这样的困境,我们不难看出,基督徒在中共权下的现状持续恶化,不容乐观!

伊犁州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监视(2018/6/3)

近年来,中共对基督徒的迫害急剧升级,即使有些老年基督徒也因信神受到警方的抓捕、监控、骚扰,甚至使用高科技设备来控制其行踪。

2012年12月26日早上8点,林淑娴(化名,女,66岁,家住新疆伊犁州,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自家水管子冻了,就在另一基督徒家小住,两人正坐在沙发上听讲道录音,便冲进来四名派出所警察,一警察严肃地问林淑娴是否是信全能神的,待确定林老信后遂将她带到镇派出所。后在林老家掳走一本信神书籍、现金8500元(未归还)。审讯期间,警察让她交代信神书籍是从哪来的,是不是搞接待用的,林老都没有正面回答。此后三天,警察白天对林淑娴进行审讯,晚上把她送到小女儿家住,并将此家也翻了个遍。最终见套不出话来,一警察开始辱骂林老,并让她二女儿保证林老以后啥都不干了,其女儿说她保证不了。此后警察就不断地骚扰林老,并给她女儿们打电话说:“若发现你们母亲再信神,你们的孩子以后不能上大学、不能当兵。”还隔三叉五地来人询问林老聚会没有,此举让林老的心很受搅扰。

2017年9月1日,林淑娴与大儿子准备到母亲家小住,在当地火车站被检查出来两本教会工作安排,派出所两名警察便把她带回家。治安办主任气呼呼地逼问林老书从哪里来的,并诱惑她若是说出来的话年底会给她5000元钱,林老坚决回答说就是给她五万她也不会出卖。治安办主任就威胁说:“你儿子、媳妇就在我的手下干活,大家都在一个办公室里,你看着办!”之后就通知林老的小儿子去拿监控器放在林家客厅里。此后,只要治安办主任在监控里看不到林老或是她出去时间长了,就立马给其小儿子打电话询问,有时甚至晚上12点还打电话骚扰,致使林老休息不好,头昏脑涨,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因林淑娴被抓的事,她的儿子不能升职,儿媳也哭着埋怨,林老心里更加看清中共仇恨人信神的实质。

2018年6月3日上午10点,治安办主任打电话把林淑娴叫到机关办公室签字,被该主任责怪说林老信神是给他找麻烦。过了两天,社区也通知林老去了一趟。中共警察、社区人员等对林老的骚扰一直没停,对其身心造成很大伤害。

塔城地区村干部逼一基督徒写保证书、升国旗(2018/6/2)

家住新疆塔城地区江红(化名,女,64岁),因信全能神时间长,在当地比较出名。

2018年5月11日晚上10点,村副书记命江老丈夫代她写不信神的保证书,并威胁说若不写就要抓去学习班,还要定其丈夫包庇罪,遭拒。次日下午3点,村副书记到江老家,再次逼其写保证书,遭拒,书记就伪造了一份保证书逼其按手印,无果。接着两天,村工作组书记打电话,命江老去谈话,被拒。

同年6月2日,为躲避村干部的纠缠,江老到亲戚家躲藏,副书记就给江老丈夫打电话,命其去升国旗,江老拒绝。书记就威胁要开除江老丈夫的党籍,取消工资,还要抓江老去学习,封其儿女的店门,还要学校开除她孙子,江老仍然坚持不去。

6月4日,江老被丈夫强拉着去升国旗,村里的工作组轮番找她谈话,致使她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每天都活在担心中,没多长时间脑梗病复发,只能住院治疗。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因曾经办理出国邀请函被限制行动自由(2018/6/1)

2018年3月2日中午12点多,新疆塔城地区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燕(化名,女,47岁)被一名中共干部从家中带到一辆车上,登记身份证号码,张燕说记不住。另一干部查问张燕,三年前叫她申请出国打工的人是谁,并责令张燕以后再看到这个人要给他们打电话。接着俩人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威胁张燕如果信神就要抓捕她,家人也会受牵连。

2018年6月1日上午10点多,张燕正在地里干活,被书记传唤至连队办公室,书记威逼说:“如果你敢说你要信神信到底,晚上8点我们就把你往上报,你被抓走就要牵连三代,父母、丈夫的工资没了,女儿的工作更不用说,还要把他们叫回来,写表决心的信,在大会上批判,天天背条例48条,孩子当民兵都没资格,天天精神受折磨。现在的形势就这么严,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要不然就抓到学习班,严重的就抓到法治监狱。”张燕说了一句“宪法规定信仰自由”,书记立刻警告她如果再说就立马抓走,现在不能说这句话,关于国家的事,啥都不能说,只能说共产党好;后责令她天天早晨到连队办公室报到,出门要请假,如果再发现她信神就抓去学习,将她从精神上折磨得生不如死。此后张燕的行动被彻底监控,行动自由遭到限制。

据悉:曾在2015年2月的一天,张燕因办理出国邀请函手续一事被中共警察获悉并传唤到派出所,查问相关事宜,未果,当晚9点多将其释放。2015年9月,中共干部找张燕查问其行踪及叫她出国的人是否来找过她,还叫她去办公室签三书,未果后离开。

伊犁州一基督徒被抓10个月,家人不知关押何处(2018/6/1)

2018年6月1日,家住新疆伊犁州的赵康(化名)去看守所看望妻子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瞠目:看守所已被拆除!他妻子因信神被中共抓捕关押了近十个月之久,多次来看守所警察都只让打钱不让见面,现在连看守所都消失了,妻子被转押到哪里他不得而知,也无处打听,这让他心急上火。

记者采访了解到,赵康的妻子名叫刘兰(化名,62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7年4月的一天,刘兰和另一基督徒在从事教会工作中,被刑警队的警察抓捕。在被抓前,警方早已监视上她们。

四天后,赵康正在家午休,突然听到敲门声,开门后看到社区工作人员带着刑警队的便衣警察,进门就亮出搜查证,开始在卧室、客厅的各个角落搜查,最终搜出刘兰信神使用的MP5播放器、电脑、光盘、一箱信神书籍(均未归还),随后警察将搜出的物品拍照后带走。这天赵康才知道妻子被抓捕了。

7月份,警方以“涉嫌破坏法律实施罪”将刘兰交给检察院,至今情况不明。

据知情人透露:刘兰被抓后,警方在她家单元门旁安装了监控器,还指派楼长监视她家。

喀什地区一基督徒为信神逃离中共监控,政府不断逼其家属找人(2018/6)

周春(化名),男,52岁,家住新疆喀什地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曾报道:警方因周春2012年12月11日传全能神国度福音被抓拘留15日一事,没收他家苦心经营七八年的20多亩果园并不间断地骚扰,周春被迫于2016年8月离家逃亡;2018年2月16日,警察闯入他家搜查(无果)。此后警方仍没有放松对周春的追查,以下是最新情况:

2018年4月20日,派出所警察给周春的儿子打电话查问周春回家没有,得知周春没有回家,便警告其家人如果周春再不回来,就要在网上通缉他。

2018年6月的一天下午7点钟,社区工作人员又来周春家盘问张慧(化名,周春的妻子)有关她丈夫的情况,并威胁说,周春再不回来就把他的户口销掉,还打电话叫来三名政府专管信神的工作人员,命其配合。他们盘问张慧有关周春信神情况后,直言道:“我们找周春是为了转化他,防止他出去和信全能神的人联系,只要他回家,不跟信神的人接触,什么事都没有!”说完便让张慧拿出户口本逐页拍照,还给张慧和其儿子拍照。社区工作人员见张慧说与丈夫没有联系,不知近况时,就恶毒地威胁道:“没有消息那就是死了,死了就要把户口销掉。”见张慧母子不为所动,此人又威吓说:“找不回来人,户口就销掉了,销户口这事我干了不少,现在是社区管,给你们机会,一旦交到国保大队,那就不好办了。”

面对政府的威胁,张慧告诉记者:周春离家就是为摆脱他们的监控,能正常信神传福音见证神,走人生正道,一旦回来就会成为中共的阶下囚。至今周春仍有家不能回。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六年来承受警方不断骚扰(2018/6)

警察:我们还要来

李晓红(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0月10日下午,李晓红传福音后走在回家的路上,被四名警察抓捕,搜走一部MP5播放器后押到派出所。

审讯时,警察逼问李晓红是哪里人,其如实回答,该警连扇其七八个嘴巴,李晓红打了几个趔趄,脸上又疼又烧。警察继续逼问李晓红信神事项,无果,当晚将其释放。

2013年7月的一天晚上,社区主任与书记到李晓红家,命其在两张纸上签字,被其丈夫抢去签了。社区书记就盘问李晓红谁让她去传福音的,其没有正面回答,后二人离开。

2013年7月底至2016年7月间,警察每隔不到两个月就打电话盘问李晓红是否又出去传福音了,并命其去社区开会、签字,其未从。

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派出所安排警务人员以结亲的方式一个月到李晓红家一次,对其拍照、盘问最近的工作、生活情况,有时还会带其他警务人员上门骚扰。10月5日、15日,该警带着五六名警察(其中四人背着枪)来到李晓红家,一警察盘问其信仰情况后,强行拉其与他们一起拍照。走时,还说:“我们还要来。”

2018年6月的一天,社区人员打电话命李晓红去签字,遭拒。

乌鲁木齐: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抓遭酷刑,释后又被监控(2018/6)

警察拿着尼龙绳威胁道:“你不说是吧?再强壮的男人都经不住我两绳子嘞!”随后将赵顺(化名,女,56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背靠老虎凳,双脚绑在凳腿上,将其两只胳膊使劲往老虎凳前面拉,使老虎凳靠背顶着赵顺的腰。警察将绳子一拉紧,赵顺的手和胳膊都变了颜色,汗顺着脸往下流。警察逼问道:“在哪儿聚会?教会带领是谁?”赵顺不说,警察上去就扇她两耳光,又在其腰下塞两瓶矿泉水,赵顺疼得汗直往下流,一会儿就把衣服浸湿了。警察为何酷刑折磨这名基督徒呢?请看记者采访的详实报道:

2012年12月9日上午9点多,赵顺在该市一市场传福音时,被突然而至的四名特警推上警车(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带到派出所。警察审讯赵顺:“你是哪里人?家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你在哪儿聚会?”审讯无果,警察便威胁赵顺,现在若不说等到天黑请个高手来审她。为从赵顺处获得教会情况和其他基督徒的信息,警察才对赵顺施以开头所述酷刑。但最终警察都没能从赵顺口里获得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12月10日,警察将赵顺押送到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25天。期间,警察两次提审赵顺,让她交代教会信息以及从照片上指认基督徒,最终无果。

2013年1月4日,赵顺被释放,辖区派出所的片警将她接到社区警务室,命她的丈夫及侄子在取保候审单上签字,并责令赵顺的丈夫将她监管好,保证她出去后不再信神、不再传福音,如果再发现赵顺信神传福音,他们的儿子、女儿都不给安排工作,又让其丈夫在保证书上签字。在如此胁迫下,赵顺的丈夫、儿女开始拦阻赵顺信神。

2015年至2017年三年时间,每年的2、3月警察都会电话通知赵顺到派出所签到,并命她丈夫在保证书上签字,还警告赵顺要老实待在家,不要信神传福音。

2017年11月、2018年3月,社区警务室的片警两次将赵顺叫去,对其实行帮补,让其不要信神,不要出去传福音。

5月、6月份,社区两名片警两次到赵顺家,要求赵顺与其中一人合影后离开。还有一次,赵顺被派出所警察电话传讯,去后,警察要了赵顺的简历,称要办洗脑班。赵顺以女儿生孩子后需要照顾推辞,才免遭此难。

石河子市警察公然侵犯人权,任意将一基督徒软禁学习班(2018/6)

我们曾报道过:家住石河子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阳光(化名,女,56岁),于2012年12月在该市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审讯后当晚放回。之后几年社区工作人员、派出所警察就频繁上门骚扰阳光,并以放蟑螂药为由给其店门上安装监控设备。

2018年阳光再遭迫害,被诱骗到学习班至今未归。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阳光和丈夫正在店里忙活,三名警察突然闯进店门,让她到社区去一趟,随即将阳光带走驾车离去。

次日一早,阳光的丈夫便到社区打听情况,得知阳光当晚已被送到派出所,当他赶到派出所询问时,却被告知没有此人。两次折返询问,阳光丈夫才确定她被关押在派出所,对方让回家等消息。

两天后,派出所警察通知阳光丈夫去拿阳光的首饰,并告诉他,阳光已被关押到学习班,每个星期六中午11至12点可看望一次。之后,阳光丈夫接到学习班的人打来的电话,便带着阳光衣物和1000元生活费,还有治高血压的药去学习班,可对方只收衣物和钱,不让见人。阳光丈夫称:阳光在家时就没有高血压,不知她在里面遭受了些什么。

6月的一天,阳光和丈夫视频通话,告诉说学习班里有很多信神的人。

自阳光被抓到学习班后,社区的人经常到家中去假意关心,实则监视其丈夫的动态。

伊犁州政府部门人员骚扰、控制一重病基督徒行踪(2018/6)

2018年6月的一天,住院准备回家的春荣(化名,女,63岁,家住新疆伊犁州,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火车站过安检时,身份证刷了四次都检验失败。警察拦住春荣查了她的手机和身份证,并拍照、盘问“啥时间信的神,身上是不是带了信神物品”,春荣如实回答。随即,又赶来三名警察将春荣全身与行李包仔细搜查一遍,无果,才准她离开。令人生疑的是,为何春荣只是正常看病坐车,却遭来警察的查问、搜查,详情请看以下报道:

2012年12月13日,春荣和两名基督徒在一镇上传全能神的福音,遭人举报,一帮警察将春荣先后带到派出所、国保局,在铁笼内各关一夜,后押至看守所拘留五天,释放。

12月23日,派出所所长带三名警察到春荣家,进门就定罪说她传福音是扰乱治安,又盘问她近期在干啥,再去传福音没有,她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强逼春荣签字,遭拒。春荣丈夫是党员,担心妻子不签字会影响到自己的福利,就硬拉着她按了手印,替她签字,警察才离开。

此后,警察便一个季度到春荣家回访一次,从未间断过。

2015年7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再次找到春荣家,盘问她是否还继续信神,春荣坚定回答自己还信,警察就威胁说:“再信,抓住就给你判刑,最少三年。”春荣坦然面对称愿意坐牢,警察便离开。

2016年7月6日,警察让春荣到派出所,采集了她不同侧面、表情的照片,笑声、说话声,正、反面全手指纹的详细信息,后才将她放回。此后,当地政府的人时常找春荣的丈夫谈话,致使她丈夫每次回家就辱骂她。

2017年7月,因着当地政府的骚扰,春荣抑郁成疾,吐了两口鲜血,此后身体一直不舒服,当地政府部门的人还经常给她丈夫灌输:“你是党员,不跟共产党走跟谁走,要起到党员的带头作用,看好你老婆,以后不让她出去信神。”为此,春荣丈夫就开始限制她出门。

8月20日上午11点半,村治安主任带着他们的领导追到春荣地里,逼其放弃信仰,故意挑拨说,信神会影响儿孙的前途,惹来春荣丈夫对春荣的一阵臭骂。

9月10日,村干部多次怂恿春荣丈夫,诓骗她在纸上签字,还命她每星期到大队部升国旗,说只要她站在国旗下照个相,就证明春荣不信神了,遭拒。

10月25日、2018年3月10日,春荣因患重病住院治疗,村干部几次上门排查她去向,还打电话到医院确定她在住院,才离去。书记还说要是说春荣在家的话,还得去学习班,如今身患重病的春荣,时常得承受被骚扰的压力。

新疆一基督徒被软禁在洗脑班,家人借酒浇愁(2018/6)

2018年8月中旬,记者偶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高欣的丈夫,通过他了解到高欣在十天内,被警方三次送往洗脑班的经过。请看详细报道:

同年6月的一天下午,派出所和司法局的人到高欣(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家将其抓捕,无期限关押在一团场学习班。后每星期高欣只有十分钟与家人视频通话的机会,对话时家人还被四人看守。

据高欣丈夫透露,高欣在2015年因中共对信仰的逼迫,办理了出国手续,护照却落在警方手中,为此遭来警察的三次抓捕。大约在2018年6月初,派出所警察接连两次将高欣带到一学习班,准备关押“教育”,因关押人员已满,天黑将其释放。但第三次关进去之后,高欣就再没有被释放出来。

高欣被关押后,其丈夫盼望妻子回家心切,外加在单位承受歧视,整日借酒消愁,甚至哀怨,若不是还有九旬老母需要照顾,早已选择离开人世。

新疆一基督徒维护自己合法权益被软禁,面临判刑(2018/6)

严斌(化名),女,48岁,家住新疆,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曾在2012年12月,传福音时被警方抓捕、释放,留下案底。

2016年6月的一天,警察找严斌丈夫盘问严斌在干啥,并说她是教会带领,命其出卖同小区信神的人,无果。

2017年7月,派出所和社区的人隔三差五地到严斌家中和店里盘问她信神的事,她曾抗议、辩驳他们的侵权行为。

2018年2月16日,社区的人打电话让严斌去社区,严斌有事拒绝。

3月1日晚上9点多,一基督徒去给严斌送信神物品,才得知她白天在自家店里被警察再次抓走,囚禁。

6月的一天,严斌被警方的人陪同到医院看病,告知一基督徒,她被囚禁在学习班,每天被逼学习、唱红歌,还被逼签五书,她未从。警察还说是因严斌不配合社区的转化工作,叫她没去,才将她列为重点监管对象;警察还到她家去搜查,没有搜出任何物品。

6月17日,一基督徒的儿子透露,严斌要被重判,可能要判10年以上;她老公花重金都没有用,还被开除了党籍,取消了劳模荣誉;警察还挑唆严斌老公跟她离婚。

新疆一六旬基督徒被囚禁医院强行洗脑(2018/6)

2018年8月下旬的一天,记者见到韩老的丈夫,他说:“以后每月可以见韩老两次。”并说韩老每天要学习好几个小时。“那韩老啥时候才能回来。”“一直学习到什么时候把信神的事忘了,就让回来。”

被关押洗脑的人叫韩慧爱(化名),女,64岁,家住新疆,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韩老的丈夫透露:2018年3月7日晚上,韩老被警察抓捕,当晚被放回。

6月的一天深夜,韩老夫妇正在睡觉,两名警察敲门闯入,出示证件后,要求韩老跟他们走一趟。其中一人还威胁道:“你信全能神是国家要犯,现证据确凿,我们随时审问抓捕归案,你要配合,不然没你好果子吃。”韩老随即被二警带走。

8月份的一天,得知韩老关押地点后,韩老的家人去见她,几经周折才见到韩老的面。

据知情人透露:被抓的基督徒年老的关押在一所医院内,年轻的关押在戒毒所。

韩老的丈夫说,因韩老被抓,他的家人也遭受旁人的讽刺挖苦,想到韩老不知会被折磨成啥样,他心里极度痛苦无助。

因信神而出名,乌苏市一六旬老人遭警方警告(2018/6)

65岁的向老(化名:向云芳,女),家住新疆乌苏市,曾是一名信主多年的人,后加入全能神教会,也因此向老信仰的事被当地警方得知,随即警方对其展开了骚扰。

2017年8月、9月,身穿警服的警察两次闯入向老家,盘问其是否还信神,有没有信神书籍,向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威胁要是让他们查出向老的书籍,就对其不客气,后气势汹汹地离开。

2018年6月的一天,三名警察再次闯进向老家逼问完之前的问题后,又盘问:“你在哪儿聚会?有没有人找你?”向老一一对答,警察无获离开。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威胁:三次不升国旗就送学习班(2018/6)

2017年9月左右,村里开始搞升国旗仪式,每次村干部都告诫村民:“升国旗两次不去,都是有信仰的人。”并威胁:“若发现信神的人,一次不去提醒,两次不去警告,三次不去直接送学习班。”

此次被胁迫的人叫李强(化名,男,57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1996年曾因为信主传道被当地派出所备案。

2018年4月的一天,村领导打电话让李强夫妇回村升国旗,被拒,就威胁说若不回来就派车把他们拉回来。

次日升旗后,村长威胁李强:“每周都要升国旗,三次不升国旗,你就要去学习班。”

第二次升旗后,村干部和工作组组长命李强下周升国旗时必须“发声亮剑”,说不信神,只信共产党,和教会脱离关系,李强未从。

6月份的一天,村里工作组的两人到李强家,再次命其去升国旗,听村领导宣讲国家政策。李强认定自己信神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不愿背叛神,就没有去。

石河子市警方频繁恐吓,致一基督徒家人拦阻信神(2018/6)

“四名警察都到家里来了,他们开着警车呜呜的,还说有人举报你信神,在家里拍照,把妈都吓坏了,他们一直等你到天黑了才走,明天让你到派出所去一趟。”一男子不停地指责妻子。

被指责的人叫徐菲(化名,女,新疆石河子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等丈夫火气平息后,才询问得知:2018年1月11日下午,警察到徐菲家里来盘查其信神事项,外加在这之前小区警务区人员已经多次找过徐菲,没见人,就此发生了开头一幕。徐菲听到丈夫的话后,心里一阵儿紧张。其丈夫一再催促徐菲去派出所接受盘问,其一直推辞,遭到丈夫吼骂:“你不去他们还会再来,你再信神他们就抓你,你真想进监狱吗?”

1月15日,徐菲被迫到派出所,一警察盘问其什么时间信神的,在哪儿聚会,看的什么书,是否有MP5播放器,是否有基督徒找其等问题,徐菲逐一回答。后该警察威胁徐菲说:“再别接触信神的人,否则对你没好处。”放其回家。

2月11日晚上10点半,六名警察闯进徐菲家,盘问其是否还参加聚会,并警告:“如果你再信神,我们就把你送到学习班去。”徐菲丈夫就提醒警察老人有病不能受惊吓。随后,警察把徐菲丈夫叫到外面谈话,离开。

3月10日,徐菲被通知去社区警务区签字,其被迫签了一个月再未去。

6月的一天,警务区两名警察找到徐菲家,一警察进门就在房间内四处打量,拿相机随意拍照,又给徐菲拍照;另一警察盘问徐菲家庭、上班情况,及其现在在干什么等问题,徐菲一一回复。警察警告徐菲再信神就是违法的,一旦发现其再从事信仰活动,后果会很严重,命其在个人资料上签字后离开。

因警察一次次威胁、恐吓,徐菲丈夫极度恐慌,为此极力拦阻徐菲再信神,时常对其发火、砸东西,把徐菲的信神书籍和MP5播放器藏起来,还联合其娘家人一起管制徐菲,限制其行踪;徐菲感觉像生活在一个牢笼里,只有竭力地呼求神。

乌鲁木齐市一基督徒获释后遭到警察调查并监管(2018/5/31)

曾报道:2008年4月10日,新疆乌鲁木齐市的基督徒陆平等人在路边说话时突遇警方抓捕,之后警察不顾陆平患有心脏病,强判其劳教一年,并向她丈夫勒索了8000元现金。10年后,警察找上门来,对陆平再次进行调查和监管,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8年5月31日下午5点左右,当地派出所一警察和本村一协警驱警车赶至陆平(化名,女,6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一进屋就给陆平本人、卧室、院子拍照,接着盘问“你是哪年被抓的,这些年在家干什么,你有没有护照”等问题,陆平回答后,警察向她索要了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并告知她的身份证号码已经输到了管控人员网上,还警告道:“如果你到哪里去,必须到大队开个证明,必须按证明上的时间赶回来。以后我们一个月还要来你家一次。”之后离开。

据陆平讲述:2018年5月初,陆平的丈夫(没信神)去大队升国旗时,大队书记宣布:“现在谁家有信神的人,必须向大队报告,特别是吃低保的、享受国家福利的人家里有信神的,必须向我们报告,如不报告,发现了就要取消国家给你们的钱!”陆平丈夫回家后,因害怕他享受的补助费被取消,便让陆平对派出所警察说不信神了,陆平不从。几天后,巡逻警车拉着警报,于每天上午、下午都要在整个村子转一圈,陆平丈夫更怕自己受牵连,遂向陆平提出离婚。同月,陆平的弟弟(保安人员)几次逼迫她并警告说:“你再信神会株连九族的,你的孙子、孙女以后不能上大学、考公务员,我女儿考什么学校都要受影响!”后因陆平坚持信神而与她亲情淡漠、很少来往了。

经历中共政府的逼迫,陆平在心里呐喊:“在中国这样一个无神论国家,信真神走人生正道真是不容易呀!”

喀什市一基督徒被随叫随到,没有一点自主权(2018/5/30)

我们曾报道过,新疆喀什市的刘佳(化名,女,5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2012年12月9日因传福音遭拘留18天,释放后,警察宣布会对她终身监控,刘佳每隔两天都得到派出所报到。

2018年5月30日下午3点40分,警察给刘佳打电话,让她马上到警亭。刘佳询问是否等下班再去,警察怒斥:“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刘佳被这样呼来喝去已不是第一次。请假后,刘佳到达警亭,被带到派出所,采集手印、脚印、全身不同侧面的照片、DNA,后放回家。

中共官员再次强逼博乐市一基督徒签保证书(2018/5/29)

2018年6月1日,家住新疆博乐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董小忍(化名,女,50岁)对记者诉说,自2012年12月她传福音被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搜家、抓捕后,六年来警察没有停止对她的监视、骚扰,2018年4月13日,连队干部逼她签写不信神的保证书,遭拒。近日,董小忍又遭到同样的威逼。下面请看最新报道:

2018年5月29日下午,她在地里干活,被连队书记再次叫到办公室,小忍走到门口就听见书记破口辱骂另一基督徒,她进了办公室,书记又把矛头对准她,也是一顿讽刺、挖苦。随后连队书记强逼董小忍与另一基督徒签不信神的保证书,遭拒,便威胁道:“让你们签字,就是签以后不信神了,但是,你们要坚持信神、聚会。只要让我们抓住,你们的子女就不能当兵,大学毕业也不能就业,当地派出所政审一查档案就不给签字,这是国家的规定!”董小忍听后就与书记辩驳几句,后看到此保证书上,连队已将她的孩子上学的信息,丈夫、大伯哥、小叔子的个人信息都登记在内。连队书记还放话说会对董小忍采取上门帮教。看到中共政府为了逼她否认神、背叛神,还要株连家人,剥夺她的人身自由,董小忍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苦和愤恨。

被通缉的日子,博乐市一基督徒孝顺双亲艰难(2018/5/29)

2018年5月6日,姚义(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博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从老家回现居住地,坐班车检测身份证时,被警察拦截并没收车票、身份证,带到派出所上网调查其身份。安检员得知姚义因信神榜上有名,致使身份证不能过关后,便给监管她的警察落实情况,才放行。车在途中过安检时,姚义的身份证再次报警,又被安检员叫去调查、电话核实,半车人只能等在车上,后才安全回到家。

次日,社区警察将姚义电话叫到社区,汇报近期行程并记录,还逼问她信全能神对不对,她肯定答对。后对方要求社区干部每星期要见姚义一次,警察每月见她一次,并照相。

5月29日,国保大队警察打电话盘问姚义情况,信神思想是否转变,姚义称自己信神思想很正确,不需要改变。

据了解,姚义之所以被如此盘查讯问是因2012年传福音被警方抓捕,获释后,被警察勒定期报到,不准擅自离开本地,否则他们就对她通缉抓捕。后因姚义在外地打工,没能及时回来报到,身份证被拉黑,成为通缉犯。

2017年10月,姚义七旬老母病重需要手术,她急忙买好机票回老家照顾,结果坐到班车上刷身份证时,检测身份证机器发出警报,被警察拦截,以“通缉犯”录指纹、口供、验血、录声音、照相、写字核对笔迹备案。警察强逼姚义退掉机票,损失500元,当即押往看守所拘留25天,警察说要改造她的信神思想。

释放后,国保大队警察问姚义是否还信神,她坚称:“除非我心脏不跳。”警察就说她思想有问题,勒令她每个星期到社区报到。一警察专门对姚义管控,勒令她以后哪儿也不准去,否则还抓她。

2018年2月前后,姚义请假回去照顾父母,经到社区、街道办、派出所、国保大队等单位申请,被勒令保证出去不传讲信神的事,得按时回来,才终于有了一个半月的时间照顾母亲。后姚义母亲动手术,社区人员就索要她母亲的身份证号及住址;后又索要了她母亲的住院病历、照片合影等,才延长了她的假期。

老母亲出院后,姚义想接双亲回家奉养,但父母年事已高(一个75岁,一个78岁)不能单独坐飞机需要人陪同,而她的身份证却被拉黑不能坐飞机,只好先行回家,让她儿子再去接父母,家中为此多了一笔额外开支。然姚义自己回家途中就出现了开头一幕。

新疆一七旬基督徒抓捕释放后,十二年后再次遭到警方抓捕(2018/5/23)

甘静(化名,女,时年68岁)家住新疆呼图壁县,现居住在山东省青岛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曾在2006年4月份在聚会中被警察抓捕,拘留10天后被释放,警察对甘静的监视骚扰一直持续着。

2018年5月23日下午,新疆呼图壁县的派出所,给甘静的大儿子打电话,询问甘静现在居住地。当晚,甘静大儿子又接到呼图壁县公安局的来电,目的同上。警方于24日中午在电话视频上与甘静见了面,询问甘静的真实姓名、现居住地址。

6月8日上午11点多,新疆警方一派出所警察(男,30多岁),一机关干部(女,40多岁,甘静以往认识),千里迢迢来到甘静现居住地。进门后,甘静问他们:“你们这么远来找我有什么重要事吗?”女干部说:“就是来看看你现在还信不信全能神?”警察拿出录音,女干部问:“那一年你被抓释放后,你这些年还有没有信仰?”二人提及当年甘静被抓捕的事,并一起劝说甘静不要再信神了。甘静未从。

当天中午,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一个穿便衣)来到甘静家,以甘静暂住证过期为由,要去身份证和暂住证。下午新疆二人说因开峰会这里戒严吃住不方便,要求甘静和他们一起离开青岛住几天,等不戒严了再回来。

6月12日,新疆二人将甘静带至城阳监察局,警察让甘静和小儿子各写一份保证书。现在两个儿子经中共恐吓,不让甘静再信神。

中共对甘静的迫害从来没有停止过,时隔12年,竟然不远万里到异地登门走访,借此来拦阻甘静放弃信仰。因着警察的骚扰恐吓,导致甘静家人开始拦阻其信神,现在两个儿子经中共恐吓,不让甘静再信神,甘静活在痛苦之中。

阿勒泰地区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警察严密骚控(2018/5/23)

李峰(化名),男,60多岁;妻子小曹(化名,60多岁),二人同住新疆阿勒泰地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曾报道:2003年7月20日,小曹被抓拘留,后取保候审,2012年李峰被拘留,释后不断遭骚扰一事,以下是李峰夫妇于2018年遭迫害的最新情况:

2018年5月19日晚上11点多,李峰正准备睡觉,小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两次致电盘问小曹信神的情况,李峰并未告知。次日下午6点多,李峰刚进家,两名警察站在他家门外盘问、查看小曹是否在家,还一个劲地朝房子里看,李峰机智应答后,警察才离开。下午4点,警察找到小曹的儿子、儿媳,盘问小曹的下落,并恐吓说:“如果内地公安局来人调查你妈的事,那就有你们好看的,好戏在后面呢?你们还是老老实实配合工作接受调查吧。”

5月21下午13点多,两名警察到小曹二儿子家找夫妻二人,警察诓骗说要核实一下小曹之前信神的情况,把小曹带到居委会,盘问小曹与家人、父母姐妹的个人信息,门牌号、联系电话都被登记,包括小曹的个人爱好、理想、看什么电影、看什么书籍,外地的基督徒是否来找她,什么时间跟她见面,是否去过国外,对中共有什么意见等,方方面面都被问个遍。后以办理三代身份证为由,将其诓骗到拘留所,命她交出身份证,叫工作人员给她取五指样、拍照等,折腾了两个小时,才让她回家。5月23日下午4点,小曹和李峰被叫到村委会会议室,队长再次警告二人:“信仰是国家不许可的事。”还详细登记了小曹近期的去向。此后才让二人回家。

经历了中共这样的迫害,小曹夫妻心里觉得很痛苦也很苦恼,面对中共这样的压迫,自己却只能任其摆布,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更激起他们愿誓死忠于神,让神得荣耀的心。

石河子市七旬基督徒家门被安装监控器(2018/5/20)

记者曾报道过:2015年1月21日,基督徒马林在聚会时,被当地派出所警察强行抓捕,拘留15天后释放,留下了底案,之后警察一直没有放松对马老的监控。从2018年开始,警察、社区人员每月都去马老家查看、询问其信神的情况,并登记她家人的信息。后来还给其家门上安装了监控器,请看详细报道:

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下午,马林(化名,女,69岁,家住石河子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散步回来,看到自家门上比平时多出一个长方形的塑料块,旁边还有两个小的块状物用电线连接在一起。马老因着不认识它,便赶紧看看对门邻居的家门上,又到其它楼层、单元楼去看,别人家门上都没有此物。

到了5月20日,当地社区主任、副主任一块到马老家跟其合影,主任还警告道:“现在形势紧你知道吧!路上有警车巡逻,小区还有人巡逻,咱们这儿有两个信神的都在戒毒所关着学习,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重要,你是因着年纪大才没把你送走,就是你在家也是重点监控的对象。”这时,主任接了三个电话,马老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到监控器,主任则称自己一直没看见。马老这才知道她家门上安装的是监控器。随后,主任恐吓马老:“你走到哪里我都知道。”随后二人离开。

7月6日,马老家里来了两名派出所警察,给马老照相后就盘问其家人的信息,并在其家中到处转悠看,无获后离开。次日警察又来让马老在前一天的审讯记录上按手印。

马老因着被监控,有时就在拆迁的废墟里、有时佯装在路边散步、热天在路边的树下、秋天在收过的葡萄地里,和基督徒见面一起交通神的话,因有神的话牵引着马老的心,在逼迫患难中,马老立下心志誓死跟随神。

五家渠市一基督徒遭长期骚扰、专人监视,深感痛苦不安(2018/5/20)

“我是杨晨的结亲对象,要找她谈话见个面,每月还要住几天。”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一名中年男子打电话给家住新疆五家渠市杨晨的丈夫说了此番话,令杨晨夫妇心生不满,他们心里太清楚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是中共政府以此为借口更方便监视他们。这不由得让杨晨想到这几年来,中共为了逼她放弃信仰,长期电话骚扰,专人监视,使她正常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家人也跟着受到牵连,导致家庭不和。

杨晨(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五家渠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了解,2012年12月6日,杨晨传福音时被警察以“非法传教”为罪名抓捕,罚款1000元后送往看守所拘留,于2012年12月30日期满获释。

为摆脱中共政府的监控,2013年1月1日杨晨毅然决定飞往广州,去弟弟的工厂上班。警察找不到杨晨,便不断地电话骚扰,上门逼问其丈夫杨晨的下落。杨晨的丈夫被逼无奈,将杨晨弟弟的电话号码给了他们。随后,警察每个月都会给杨晨弟弟打电话盘问杨晨近况,并教唆他看住杨晨不许她跟基督徒联系。

2013年5月的一天,司法所书记打电话给杨晨的弟弟,命杨晨返回本地,杨晨弟弟以厂里工作忙为由,没有答应他们。司法所书记便威胁道:“快递寄去监督表,需杨晨认真填好返回,如果不配合就要取消杨晨的退休金。”没几天,杨晨弟弟收到监督表,杨晨填后快递返回,没想到在6月份的时候,该书记以未受到快递为由,强逼杨晨返回本地。7月份的一天社区人员又打来电话,被逼无奈的杨晨无法正常在弟弟工厂上班,于9月15日返回本地,当天国保大队警察就打杨晨家里座机找她问话。两天后,三名国保大队警察上门到家四处查看,并索要杨晨电话号码,杨晨称没有,警察便恶言恶语中伤她,最后杨晨把丈夫电话抄给后他们才离开。之后,警察还常常给杨晨丈夫打电话盘问杨晨近况。

2016年10月6日,杨晨得知中共要把以往信神有案底的人抓到洗脑班,而且对她又是派人监督,暗地跟踪。为了躲过抓去洗脑班的危险,杨晨于12月16日去了小女儿家,没想到警察的骚扰电话再次打到小女儿那里,打探杨晨情况。不仅如此,原本杨晨小女儿在单位表现优异,怀孕后,领导为了关照其小女儿身体状况,答应给她调到离家近的工作地点上班,当杨晨去了小女儿家后,领导改变主意,不给调整工作。为此,小女儿也因杨晨信神受到牵连,心生不满,之后家人一起开始反对杨晨信神。

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中共再次安排一人与杨晨家结亲,如开头所述,随后,此人上门见到杨晨丈夫,专门了解杨晨的信神情况,之后此人便专职监管杨晨。

在长期骚扰、监视下的杨晨,心里充满了对中共的愤懑之意,她向记者说到:“在这样的环境下,让我真正看清中共政府的真面目,他们标榜自己伟、光、正,背地里尽干伤天害理的事。借着中共的逼迫让我有了善恶之分,更看到它恶毒卑鄙的恶魔实质。”

奎屯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释放后又频遭骚扰(2018/5/18)

黄英(化名),女,现年67岁,家住新疆奎屯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8月20日上午9点多,市国保局七八名警察突然闯进黄英家,国保局大队长拿出工作证冲黄英丈夫吼道:“有人举报你们信全能神,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上级带领是谁?还有谁信?都与谁联系?在哪儿聚会?有信神的东西都交出来!”七八名警察各个面目狰狞围在家里,在未出示搜查证的情况下,三名年轻警察如土匪一样在卧室里乱翻。少时,衣物、包包被警察扔得到处都是,共搜出教会资料、信神书籍、一百元现金、一台MP5、一台平板电脑、一部CD机、两部手机等物,摆放在地上拍照、录像后没收,并强行将黄英夫妇带至市国保局。在该局,夫妇俩被分开审讯。黄英被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一警察拿出一张已抓捕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黄英说:“不认识。”警察又威逼加恐吓:“你在教会尽什么本分?和谁联系?你信全能神就要被判刑坐牢,别想和家人再见面!”见黄英不为所动,一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就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吧!”当日下午5点多,黄英丈夫被释回家,黄英送往看守所非法羁押1个月。被释时,警察冲黄英厉声威胁道:“出去后不要再信神了,再信神被抓到就不止一个月了!”此后,公安、社区人员成了黄英家的常客,时常“例行公事”上门骚扰黄英。

2014年9月25日,上午11点左右,一公安局老警察和三个社区人员来到黄英家,女社区人员问:“你什么时间信神的?”黄英没有正面回答她,他们在跟黄英谈话期间,其中一名社区人员在做记录,最后让黄英签字,黄英问:“你们写的是什么?”女社区人员说:“工作记事,证明我们今天来过了。”

2018年5月18日下午4点半,社区主任等四人又来到黄英家,让黄英与社区主任一起拍照后,离开。黄英对社区人员所谓的“例行公事”心里很是反感,一听见敲门声不免有些紧张。

据悉:从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每年社区办主任和社区人员都来盘问她,期间领导都换了四茬,但从来未放松对黄英的监视、控制,而且还打着关心看望老退休工人的旗号,接连不断地打扰黄英的生活,令她很是痛苦,慨叹在中国信神的艰难!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遭到警方抓捕,至今关押(2018/5/18)

俞玉(化名),女,55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3月6日晚上10点左右,俞玉和一名基督徒在家聊天,四名警察以查户口为由敲门闯入,登记身份信息,给俞玉二人照相,并追问该基督徒家的地址后离开。

3月7日下午1点多,四警再次来到俞玉家,出示了证件,拿着另一基督徒的照片,问俞玉认不认识,随即开始到处乱翻,将俞玉夫妇的手机、儿子的笔记本电脑全都拿走(一直没有归还),带俞玉至派出所,盘问其家庭情况及是否信神、在哪里聚会,俞玉没有正面答对。晚上11点左右,俞玉获释。后来,社区人员让俞玉每天去报到一次。

5月18日,派出所警察给俞玉丈夫打电话,让俞玉到派出所去一趟了解情况,俞玉丈夫就将其送去。待几个小时后俞玉丈夫去接人时,警察却让他回去。从那之后,其家人就再也没能见到俞玉。

据了解,俞玉被关在了戒毒所进行学习,具体情况不详。

沙湾县一老年基督徒家遭遇入住后,家人恐怕受牵连拦阻其信神(2018/5/16)

“万一政府都知道你信神,就会把你抓去学习,村上有5个名额,要抓5个人,抓上去我们连工作都没有了,你孙子也上不了学。”“妈,你岁数大了,政府不敢整你,但敢整我们小的,有的人信神被政府抓去送到啥地方家里人都不知道。”王朋看到儿女害怕被牵连而劝说她,也担心中共政府的迫害波及全家。

王朋(化名),女,今年68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沙湾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据了解,2003年,王朋因为信神被警察上门抄家,从此心里留下阴影。

从2018年3月4日开始,王朋家就不断有镇工作组的人来入住以及勘查入住情况,王朋的家人就特别害怕她信神的事被工作组的人发现,便群起围攻拦阻王朋信神。不久后,工作组的人就来王朋家对她发出了警告。5月14日左右,镇工作组的人来王朋家,调查一名有案底基督徒的信神情况,并对王朋警告道:“你如果再信,就要抓你。”5月16日,镇工作组二人又到王朋家调查一基督徒的情况,并诽谤该基督徒,王朋因此心里更加紧张,赶紧把信神物品藏了起来。

此后,不论王朋走到哪儿丈夫都跟着,盯住不让她出去聚会;女儿、儿子、儿媳都劝说并限制王朋与其他基督徒来往,导致王朋心里受压,痛苦地直哭。

奎屯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上门盘问、骚扰(2018/5/16)

吴梅(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奎屯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5月16日上午11点左右,吴梅出去聚会,派出所警察给吴梅家打电话确认其丈夫在家后,赶至她家。警察盘问吴梅丈夫:“你媳妇在不在家?她还信神着吗?有没有手机?她回来让她跟我们见个面。”吴梅丈夫一一回答后,离开。

警察能这样上门骚扰,这跟我们之前报道过吴梅被抓有关。2014年5月24日,吴梅因信神被警察抓捕,当晚释放,警察言:“我们随时都会找你问话。”

新疆一基督徒遭警察“优待”:军车开道、士兵押送至洗脑基地(2018/5/15)

李心慧(化名),女,53岁,新疆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5月14日下午6点,李心慧在家正包饺子时,突然听见敲门声,开门后四名警察闯入,一警察进门就打开录音设备盘问道:“我们来是对以前信全能神的人作一个回访,看看你现在有没有和信全能神的人联系,有没有聚会,有没有看信神书籍。”另一警察在李心慧身后开始肆意拍照,见李心慧未正面回答,警察索要她的电话号码后离开。

次日上午9点多,四名警察再次闯入李心慧家,一警察说:“我们现在换所长了,想见见你,你把衣服换了跟我们走一趟。”随后驱一辆私家车将李心慧带到派出所。

在所内,李心慧见到另一基督徒也被警察带来,中午11点都未见到所长。警察将李心慧二人再次押上私家车,带到另一派出所,仍未见到所长。之后,警察将李心慧二人及另一名基督徒一同押上一辆军车,车内有九名身穿迷彩服的预备役部队的人押送,到某市医院检查身体时,没收基督徒身上的所有东西后,一兵看守一名基督徒。随后,李心慧见到另有四辆军车拉着数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来医院体检。有身着防暴服、头戴头盔、手拿电棍和挡牌的卫兵防护现场。下午3点多,警察将多名基督徒滞押在军车上等待市政府审核手续,期间不许基督徒说话,不许打电话,上厕所有部队的人陪着。晚上9点多,李心慧等人被送往某地强制隔离戒毒所内的洗脑班。因李心慧有病,体检不过关,戒毒所怕担责任才拒收她。

5月16日凌晨4点,李心慧被放回家。临放时,警察警告道:“由于身体的原因让你回去,但是你必须得一天24小时开机,随叫随到,到哪去要给我们说一声,不许跟信神的人联系,如果被我们发现,就送你们进到里面去,我们会随时注意你的行踪。”

李心慧回到家后,外出散步发现被警察、市场管理人员跟踪监视她。每天警车白天在路上转,晚上拉着警报在路上转圈,预备役的人和联防队的人白天手里拿着电棍到处巡逻。李心慧深感在这样的国家信神丝毫没有人权自由,随时可能被抓送洗脑班、监狱。真是黑云压城低,恐怖气氛浓!

据悉,2014年9月,因恶人举报李心慧,警察上门讯问她未果。从此警方获知她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8年5月,派出所的警察多次找李心慧户籍地的连长、书记签字同意送她去洗脑基地。

石河子: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强制关押戒毒所(2018/5/15)

中共政府为彻底取缔宗教信仰,关押大批有信仰人士,秘密改建了很多转化班,强制隔离戒毒所也成了秘密关押基督徒的学习班。

慧如(化名),女,47岁,新疆石河子市人。2018年5月15日上午11点多,派出所四名警察开着面包车到地里,把正在干活的慧如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片刻,由一辆军车、九名预备役部队的军人将慧如拉到戒毒所关押。途中在车上等待审核结果期间,慧如被限制不准走动六个小时。

慧如的丈夫称:慧如身体有病,他去送药时,戒毒所的人也不让他们夫妻见面,他只能把药给戒毒所的人。

至2018年11月6日截稿期,慧如仍被关押在戒毒所。

据悉:慧如曾在2012年12月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留下底案。

伊犁州一基督徒14年前被抓判刑,今政府部门入住监控(2018/5/14)

我们曾报道过:家住新疆伊犁州的静心(化名,女,46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4年4月份在河南省南阳市因信神被抓并劳教两年。释放后随家人来到新疆,2017年警察多次跟踪调查她,社区的人还于2018年初安排两人每月到她家入住。

2018年5月14日晚上10点左右,两名入住人员带着床和行李到静心家入住,先调查登记她家庭人员的收入情况、丈夫工作、孩子的学业等问题,后问静心是否看十九大,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并把询问记录发给社区书记。

6月14日晚上10点多,两人又带着行李来静心家入住。说话间又游说静心去免费体检,有病应该出去走走,她也看看静心的身体状况。当静心与一人出去时,对方称这次是突然通知让入住的,本来不到时间。回到家后静心问了女儿,才知道另一人留在家里是在其家人面前打问,看静心在家有没有信神。

入住人员所行令静心很不安,她越想越难受,恨中共政府真是太阴险了,这么多年还监控她,利用这种手段来搜集她信神的证据,真实太卑鄙。

奎屯市一基督徒被恶人告发后,引来了警察对其儿女的骚扰(2018/5/13)

2018年5月4日,家住新疆奎屯市的基督徒李真接到女儿电话说:“妈,你可千万别信神了,如果你被抓,会牵扯我们以后的前途。”5月13日,李真的儿子回到家垂丧着脸对李真说:“叫你不要信你就不听,如果你被抓了就会牵扯到我的工作,也可能什么也没有了。”李真听到儿女的指责和埋怨,不由得痛苦起来。只因李真坚持信仰,警察的黑手竟然伸向了她的儿女。以下是详细报道:

李真(化名),女,今年71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4年,李真信神被恶人告到了派出所,派出所两名警察到李真家调查时,看到李真的儿子身穿警服,警衔比他们高,他们没有问什么就走了。从那天开始,李真发现有人监视她,她到哪里都有人跟踪,被逼无奈李真只有离家躲避。

2017年4月23日,李真回到家,从儿女口中得知,2016年,当地派出所警察给李真女儿打电话,打探李真的情况未果,又将李真的儿子叫到派出所盘问情况,并狠狠训斥了一顿。2018年5月4日,警察不知如何骚扰李真的女儿,女儿为了保住家人的工作前途,强烈地要求李真放弃信仰。5月13日,李真的儿子接到派出所警察打来的电话,如果李真继续信神,其儿子将随时被公安局辞退。

以往从不反对李真信神的儿女,如今在高压强逼下开始拦阻她信神,限制她出门,更不让她出去聚会,李真感到痛苦不已。

伊宁市一基督徒遭遇社区人员“霸道”服务(2018/5/13)

2018年5月13日下午5点多,家住新疆伊宁市某小区的小文(化名,女,45岁,新疆伊宁市人,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刚回到家,就听到丈夫说:“社区的那两个工作人员又来了,还是查户口,登记户口,要咱儿子的电话号码……”小文细数算,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五次社区人员入户登记户口了,究竟是何原因让中共社区对小文一家如此上心呢?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14年7月8日晚10点,小文因信全能神被邻居在派出所上班的儿子发现,在小文家,邻居的儿子试图诱骗小文背叛神,出卖基督徒,他说:“你在哪儿聚会?你只要说出一个基督徒,就能得到一万元,把带领说出来就给你五万元。把跟你一块信神的人供出来,我们直接去抓她,你不用露面。”小文未从。因着邻居(基督徒)对其儿子的阻挠才没有抓小文,只在收走小文的神话语书籍《话在肉身显现》时告诉她:“你走吧!到哪都行,我不抓你了,有人要抓你。” 为了避免被警察抓,小文只好被迫离开了家。

据小文的丈夫讲述:从小文走后,天天晚上12点就有人敲门,敲了二十多天。派出所的警察给他打电话说,要入室登记户口,并索要小文的电话……

2017年小文回到家,社区工作人员便开始了无休止地上门“霸道”服务。

2017年4月30日下午5点多,小文家来了五个社区的人(三男两女),一进门,两个女的连鞋都没换,就匆忙走到小文家每个卧室查看,三个男的看到小文家门口男式拖鞋多,便问其原由,小文回答后,两个女的便向小文索要户口本登记,并且查问登记小文几个孩子们的详细情况,临走时,几个男的又在屋里转着看看才走。

5月3日下午5时许,小文在收拾房子,擦门上的灰,看到贴在门上的“福”字上面的花鼓出来了,小文伸手擦时,发现一个铁片粘在“福”字上面,就喊儿子过来看,儿子看后说是窃听器,小文赶紧把窃听器扔进马桶里冲走了。

5月4日早晨,社区的两个男的又来了,看小文的儿子在家,就询问其爸妈干啥去了,得知都上班去了又索要小文的电话号码,未果。

5月6日,小文下班一进家门,丈夫说:“社区的人怎么一趟又一趟地来找你?”小文一听后,就到外边又躲避了一段时间,才回到家。

2018年2月25日,社区的一男一女来到小文家,说:“我们来登记户口,还有你儿子的详细情况,电话号码都给我们。”“你们有啥事来找我,我把电话给你,你给儿子打电话,儿子不知道是啥事,你把我儿子吓着怎么办?”小文怕社区又找她儿子的麻烦,不禁有些担心。女工作人员说:“我们就给他打个电话证实一下。”又索要其余两个孩子的电话,遭到小文强烈拒绝,他们登记完户口悻悻离开。

3月15日左右下午5点半,小文刚下班,社区一男一女又来敲门,声称要统计户口,期间借机打听小文儿子学校的电话,未果后离开。

4月20日下午6点左右,社区二人再次“到访”,说是统计户口,再看看有没有外来人。正好小文的嫂子看完病刚到其家中,二人就盘问:“这是谁?干啥来了?”小文解释后,社区人员看了看小文嫂子手背上贴着的胶布和桌子上的药,要了小文嫂子的身份证看了一下,登记完户口他们才走了。

5月1日下午4点多,这两个社区人员又来了,说是要统计户口,安排住村。小文无奈地说:“我的户口你们应该都背下来了,住村你看我这个条件够不够?你觉得够你就安排。”男的说:“等电话,等消息。”登记完户口就走了。5月13日,社区人员又来骚扰了。

面对中共社区人员如此频繁的上门“霸道”服务,着实让小文和家人都很无奈!难道因为小文是基督徒,就该遭受如此骚扰吗?!在中国不知道还有多少基督徒正在经受着这样的痛苦?明天等待小文的又是什么呢……

塔城地区学习班满员,一基督徒幸免被关押(2018/5/13)

王兰(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与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遭来警察抓捕,当时王兰没有被抓,但却被警方关注。

2018年4月24日,王兰去女儿家小住,派出所警察闯入家中,盘问其丈夫王兰的去向后,将村里几名基督徒抓走了。随即队长与警察给王兰打电话,命其回家,警察威胁:“你要赶明天晚上8点回来,要不然对你不好。”后王兰只好赶回家中,其丈夫为此事辱骂她,还逼她把信神书籍全烧了,王兰不从。

随后队长通知王兰要去学习班学习,并说:“表现好了三个月就放回来,表现不好的话就说不上了。”终因学习班已经满员,其才避免被送去关押学习。

5月11日,王兰被队长叫到办公室盘问2012年信神一事,并要求其每天都得到队上学习,一个月不准出门,若发现有信神的人和她联系就得给他们打电话,每个星期必须得去升国旗,晚上还要去巡逻。

5月13日,王兰再次被队长带到派出所,警察命其写不信神的保证书,遭拒,最后她丈夫写了之后,才作罢。

到现在,王兰每个星期一都要到队上升国旗,如果累计三次不去,就要被抓到学习班去学习,每个星期还要到队上学习45分钟。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聚会被捕,释后长期遭骚扰监控(2018/5/10)

基督徒家人: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2018年5月10日下午4点,看守所副所长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雪(化名,女,49岁,新疆塔城地区人)家,要求其出示身份证件,并登记李雪全家人的身份信息。当晚该所长又突然到访,与李雪夫妇一起拍照后才离开。其丈夫生气地责怪李雪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都是你惹的祸!”

这话又从何说起呢?李雪回忆起2014年6月7日的一幕……

那天上午10点,李雪与四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被人举报。不一会儿,派出所两名男警闯入,将李雪等人带到派出所。警察针对李雪的个人信息以及是谁给她传的福音进行讯问,并恐吓说就凭李雪信全能神就够给判刑。讯问无获,警察便于当晚将李雪等人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释放。

此后,社区工作人员安排一村民监视李雪,还十天半个月就去盘问李雪近况,给其拍照。

2017年11月28日晚上9点,派出所八九名警察闯进李雪家,未见其人就在其家中无证搜查,无获离开。29日早上8点钟,社区工作人员又来打探李雪的行踪,无果而归。下午6点,派出所三名男警没找到李雪,便强迫其女儿随他们一起开车满大街找李雪。30日,社区书记随同警察来到李雪上班处,质问其怎么不回家,并给其拍照,临走时警告李雪若是出门必须去社区报到。

2018年3月2日、9日、13日,李雪的结亲对象三次上门给其拍照,并勒令其要忠于党、跟党走。

李雪告诉记者:这几年来警察、社区人员接连上门骚扰她,左邻右舍议论纷纷,使她和家人背负很大压力,女儿不得不重新找工作,丈夫日夜为此事担心致使血压升高,她恨中共警察破坏了她家的正常生活。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被社区指定为2018年“关注人物”(2018/5/7)

2018年5月7日中午12点,杨光抱着孙子走进社区二楼会议室,社区书记、主任、干事三人在等她。见面后,书记质问道:“你还信神吗?再信国家就要送你去学习班或坐牢!”又拿出一张纸、一支笔和复印好的否认神、背叛神的承诺书,强逼她签字。杨光坚决不签,他们又勒令杨光写保证书,也遭到拒绝,就威胁道:“你信神国家有的是办法整治你,你不写不签,我们交到上头,后果自负。”他们看杨光还是不妥协,只能让她回家。

上述事实只是社区人员对杨光一次的监管,其实,临近这几个月来,社区一直没有停止过对杨女士的骚扰,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正常生活,也限制了她的信仰自由权。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杨光(化名),女,56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3月,社区的警察、主任、干事、书记不断地打来电话催促杨光,要求她去社区采集个人信息。期间一警察威胁杨光说:“赶快去采集信息,不然你哪儿都去不成。”

4月14日上午,杨光夫妇被逼无奈只能去社区采集个人信息。之后,两位社区书记一个星期到杨光家来“视察”一次。

4月中旬的一天,杨光无意给了邻居陈老头一把小白菜,却从其口中得知社区一管事的让陈老头盯着她。杨光这才知道社区领导不仅亲自上门监视,还派人盯梢她。

4月底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社区警察来敲杨光家的门,杨光没有开门。警察就直接向早已被收买的邻居打探,邻居透露杨光在家。于是警察继续敲门,杨光被迫开门后,警察向她盘问另一基督徒的情况后离开。两天后,社区警察再次来杨光店里给她照了相。没过几天,社区干事和一名便衣警察又来上门骚扰。杨光从窗口看到二人和院子一邻居说话,之后陈老头告诉杨光,那个邻居也是社区安排负责盯她的。不久社区警察再次来杨光店里给她拍照,并警告道:“现在特别紧张,不要乱跑,以后随叫随到。”

5月7日,社区的人打了几次电话,要求杨光到社区去一趟,杨光说自己正在带孙子,社区的人让她把孙子带上去,无奈之下,杨光只好照办,如开头所述。据悉,目前社区仍安排邻居监视杨光。

杨光被社区如此“关注”,其实就是因她在2012年12月7日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抓捕一事,当天晚上她被释放后,就一直被社区监控。到了2018年,社区对她的监管更为频繁,真是没有一点自由哇!

伊宁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警察追查监控其长达五年多(2018/5/6)

“中央领导是谁?你们经常看电视新闻有什么想法?你们对国家政策满不满意?你们对十九大会议清不清楚?”2018年5月6日深夜12点多,家住新疆伊宁市许慧夫妇家传来这样的问话声。这深更半夜的,许慧一家为什么不睡觉,反倒关注起国家大事了?说起这事,许慧夫妇就感到恼燥,原来这天晚上,老两口早已睡下,却被两名中学老师敲开门强行入住,又是登记户口本、身份证,又是盘问家里情况,最后还给许慧全家上“政治课”等等。后看许慧家里实在没有多余地方住,才被迫离开,许慧一家被折腾得敢怒不敢言。

其实,这样的骚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据了解:2018年3月11日上午11点多,伊宁市某小学四名老师来到许慧家说:“社区安排我们入户,今晚要住你们家。”说后她们要求许慧拿出户口本登记家庭信息,并盘问经济来源等。登记完,四人看到许慧家没有多余地方栖身才离开。

4月18日下午6点,社区再次电话告知许慧的丈夫要求社区人员入住她家的消息。晚上8点,社区两名工作人员来家里登记了许慧的个人信息并照相,半小时后离开。19日晚上10点,二人再次来访,强行给许慧夫妇照相后离开。许慧家屡次遭到强势入住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记者带您了解事实真相。

许慧(化名,女,52岁)家住新疆伊宁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2012年12月12日被中共警察入室抓捕,罚款2000元,拘留一个月,因她患有严重的风湿心脏病、高血压,无法继续关押,其家人缴纳3000元保证金(后归还)后,许慧被交由当地派出所及社区负责监管,于2013年1月11日获释。释放当天警察警告许慧:“回家不要再信了,也不要和信神的人来往,若有信神的人找你,立即给我们打电话举报,你只能在家,不能走远,出市要打报告。”接着又对其丈夫说:“把你媳妇看好,让她哪里都不要去,要是有人来找你媳妇,就打电话举报。”许慧问道:“我要去女儿家、亲戚家,不在伊宁市都要打电话先报告吗?”警察回答:“必须打报告,批准了你才能去。”(此次迫害之前报道过)

2013年1月11日之后,警察多次给许慧丈夫打电话盘问许慧信神情况。同年4月,当地派出所打电话通知许慧去派出所,许慧未照办。几日后三名警察上门警告道:“不管你有没有时间,必须去一趟派出所接受问话。”之后强行把许慧带到派出所照相,并质问道:“现在你有没有信神,有没有信神的人到你家里来?”审问无果后将其送回。

2014年4月至2016年期间,警察经常打电话询问许慧信神情况,社区人员几乎每月都去许慧家回访,追问她还信神没有,有没有基督徒来找她,并警告:“若有人来找你,你就打电话举报,你不能再信神了。”并定期让许慧丈夫在空白纸上签名,每次去都要与许慧照相,许慧反感拒绝时,他们都会以“这是规定,必须照,不照不行”为由强制执行。

2017年7月、8月4日,四名警察(随身携带枪支、警棍)两次闯至许慧家盘问其是否信神、是否与其他基督徒来往、是否聚会、传福音等问题,并威胁道:“要是我们发现你还在信,就把你抓回去判几年刑。”许慧一直沉默不语,第一次(7月那次)警察还强行与她合影。

2017年11月,许慧去给女儿带孩子。刚去几天,当地派出所就给许慧丈夫打来电话盘问许慧的去向,得知她在女儿家后,索要其女儿的手机号码,当即拨通女儿电话进行核实,同时逼问其女儿家庭住址及所属派出所。许慧女儿在警察高压逼迫下,害怕许慧信神连累她,开始限制许慧在家看信神书籍,还警告许慧:如果再听、看神的话,就赶她回家。期间派出所五次打电话给许慧丈夫了解其近况。

2017年11月20日,派出所将许慧丈夫传唤到派出所打探道:“你媳妇还信没信神?有没有跟信神的人来往?你有没有发现信神的人来找你媳妇?”许慧丈夫机智应对。

六年来,中共警察对许慧的监管从未放松过,从定期回访到荷枪实弹上门威胁,至2018年已经升级到零距离入住监视,严重侵犯了许慧和家人的人身自由权和隐私权,导致许慧及其一家人整天精神高度紧张。许慧的丈夫被折磨得精神受压,只要看到派出所打来电话,就会晚上睡不着觉。长期以来许慧没有一点人身自由,随时都要面临被抓判刑的危险,家人也跟着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昌吉州一基督徒三月份历经政府十余次骚扰,四、五月份仍被持续监视(2018/5/5)

曾报道:新疆昌吉州的卓建远(化名,男,58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于2018年2月份被警察抓捕至洗脑基地一直被非法羁押一事。其妻子王兰(化名,53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家也遭警察、社区人员以及“结亲”人员接连不断地骚扰、监视、入室搜查与恐吓,仅3月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被入户登记、搜查十余次,致使王兰每天承受着极大的精神压力,感到特别压抑痛苦,常常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近日收到消息,2018年4月份,中共政府对王兰的监视仍在继续,并无缘由强行采集其个人信息:

4月8日,村干部和工作队共两人来到王兰家,直接向她索要本人的身份证与户口本,并勒令其手持身份证拍照,还将房屋全景拍照。王兰从他们口中得知,这是在采集她的个人信息。

4月11日,镇综治办一女干部给王兰打电话,要求与她见面,并申明:王兰是她的联系户。王兰这才知来她家入住的人换了。12日,驻村干部以“上次照的房子全景不合格”为由再次登门拍照;20日下午,镇综治办女干部和一个男的到王兰家盘问道:“你在哪里上班?女儿在哪儿上学?”之后登记了王兰的户口、身份证,记录了王兰女儿的手机号码及学校地址等,并给其发了五份中央文件的宣传单,让王兰好好看看,还申明:下次就要入住王兰家。

5月5日下午,王兰在路上碰到社区干部,被告知:“明天在体育馆有活动你要去参加,我们知道你一次活动都没参加过,说明你有问题,你还没到社区去过,我还没有把你交上去,社区每月有三次亲情活动,可以给在里面的亲人打5分钟电话(指给关押在洗脑基地的丈夫卓建远打电话)。”王兰勉强敷衍了几句,又被勒令道:“过一会儿,你必须到社区门口去签字。”王兰被迫到社区签了两次字。

王兰的丈夫已因信神被警察抓捕仍被羁押,如今政府部门又采用各种方式,频繁监视并强行采集王兰的真实信息登记造册,唯恐遗漏,致使王兰感到痛苦、难熬,但她表示自己仍会坚持信神,不会放弃!

乌市一老年基督徒被警察威胁上交信神物品(2018/5/5)

章华(化名),女,68岁,家住新疆乌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5月5日,章华的儿子(某派出所警官)专门回家告诉章老,他们抓捕了两名有底案的基督徒,从二人家中抄出许多信神物品,其中一名基督徒患有心脏病,照样被抓捕。他说着说着话锋一转,恶狠狠地对章老说:“我的警车就在楼下,你赶紧把信神物品拿出来,我知道你肯定有,国家已经把信神的列为重点打击对象了,你最好还是尽早放弃你的信仰!”见章老迟迟不交,她儿子就威胁说:“明天我会来取你的信神物品,如果你不交,还信神,让人发现了,那你儿女的工作就会受影响,孙子的学也上不成了!”说完就离开了。此番话让章老的心紧紧地揪到一起,担心儿子搜查,她赶紧将所有信神书籍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此后,她儿子太忙也就没顾上来搜查。

2018年6月份,章华的儿子两次追问章老信神物品的下落,见章华不交时,他气愤地威胁道:“你不交给我,我明天自己搜,要是搜到了就给你拉走!”章老坚持不交,趁其儿子离开后,把家里仅留的一些信神物品全部转移走。此后,她在家没有信神书籍看,只能偷偷地去一基督徒家说说心里话。

伊宁市一基督徒被拘留,四年后屡屡遭监视(2018/5/5)

2018年5月5日,张相的丈夫接到社区两次打来的电话,让张相星期一去升国旗。张相知道后,心里清楚这不是简单的升国旗那么简单,她陷入了沉思中。早在4月中旬的时候,张相的丈夫接到社区的电话后,两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活在了担心忧虑中。为什么一通电话夫妻二人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呢?这里的内情到底是什么,接下来请看详细报道。

据张相回忆:2012年12月的一天,她在伊犁州传福因时,被当地派出所五六名警察抓捕,次日张相被转押到拘留所,一个月后获释。无端遭受一个月的拘留对张相来说已经伤害很大了。时隔四年后,警察又换手段,大约在2017年8月27日中午,一名便衣男警突然来张相的批发部盘问她:“你还再信神传福音了没有?”张相听到这话,得知是针对她信神来的,便反问道:“都过去这些年了,你们还在追究?”警察回答:“我们领导过去了十五年的案子都翻出来了。”张相听后没有搭理他。到9月的一天,张相河南老家的警察打来电话,向张相的丈夫盘问妻子这几年都在干什么,并要求拍一段张相的视频发过去,张相的丈夫只好照办。9月16日中午,两名警察再次来到张相批发部盘问她:“你是不是信的全能神?有没有传福音?”张相不愿正面回答,便岔话躲避。警察不满一再追问,张相坚定回答信神,警察给她强行拍照后离开;十天后,社区的三个人来批发部找张相,其儿子见状在路上截住张相告知内情,让她躲避。张相的丈夫害怕社区的人找来,就让张相赶紧买火车票赶回老家。结果孙女生病,张相心疼留下来照顾孙女,将火车票退掉。谁知,就在退票的第二天,刚好是10月1日,社区负责人来到批发部,瞪着眼睛看着张相,张相的丈夫吓得赶忙解释,并让看退票凭据,以此证明张相没有打算躲避。四天后,张相抱着生病的孙女在批发部时,便衣来告知她,无论到哪里必须先跟他报告,后给婆孙俩拍照离开。11月中旬,两名便衣来找张相,并盘问最近都干了什么?之后强行让张相在笔录上签字才离开。此后,一便衣隔三差五来批发部监视张相,有时见张相不在,便向其丈夫打探她的行踪。

2018年4月中旬,社区负责人给张相的丈夫打电话盘问家庭住址,并说领导要见张相,并交代让张相见了领导问话时要说不信神。为此张相的丈夫,两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担心他们借机把妻子抓走。张相也吓得哪也不敢去,天天提心吊胆。5月5日社区工作人员又电话通知要求张相星期一去参加升国旗,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该如何面对。

警察频繁的骚扰监视,张相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生怕哪会再被抓捕,已经体尝过如同地狱一般的牢狱生活,再也不愿尝试了,而张相的丈夫不由得为妻子担忧,不愿再让她受一点苦。可面对警察和社区的监管,又无力摆脱,只能躲着,忍着。

伊犁州一基督徒因女儿被拘释放,引来中共骚扰、监控(2018/5/5)

2012年12月,可欣(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伊犁州)的小女儿(不信)下班后看到街上有人传全能神的福音,就凑过去,结果被警方当成是信神的人抓捕,带到上班地方搜查信神物品无果后,拘留15天,获释。

2014年3月的一天,警察将可欣的大女儿(基督徒)与小女儿带到派出所,审讯她们是否信神,无果后,查出可欣一家大部分人信神。随后警察赶至可欣家,盘问其是否信全能神,可欣坦然承认,警察就给其夫妻拍照。

2017年8月、10月14日,警察两次上门给可欣小女儿拍照;一次盘问可欣其小女儿的情况。

2018年3月后,几名村干部被安排每人半个月给可欣小女儿打一次电话,确定她的行踪。

5月2日上午11点,一党员到可欣家盘问一基督徒的去向,无果,后责令其发现陌生人要举报。

5月5日下午6点多,村书记给可欣打电话,称今后会半个月给其打一次电话,确定其行踪。

乌市一基督徒六年后被中共强行月访、监视(2018/5/4)

2018年5月4日,家住新疆乌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月月(化名,女,28岁),在家临到社区专管人员的来访:画房子结构图,又抄了电卡号和车号。细微的登记工作并未征得月月同意,面对隐私权被侵犯月月感到气愤又无力反抗。这是继六年前月月因信神聚会被抓后(另有报道),又被长期监管中的一小插曲,五个月来,月月几乎每个月都会遭到不同程度的监视。

2018年1月的一天,辖区警务站的警察打过电话后,上门盘问月月的信仰情况。两天后,该警察打电话将月月叫到社区后,逼问道:“之前被抓知不知道信全能神是违法的?还有没有和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联系?”月月否认回答后,警察再次恐吓她:“再坚持信神不转变,会影响你的工作。以后社区的人每个月都会到你家了解近况,以后出远门要申请,搬到哪里都得去社区报到,这个案底要跟着你一辈子。”随后社区人员受指派,专门安排人员负责专管月月。

2月的一天,社区专管员一行三人来到月月家,查问她近况及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盘问等情况,并故意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试图迷惑月月放弃信仰,未逞。3月、4月,社区专管员电话如期而至,将月月叫到社区填写月见面表,强行索要月月父母和其两个朋友电话号码。五一前后五天内,社区人员每天打电话或用微信盘问月月去向和每日细节情况,并强逼她去参加升国旗。被监控的日子令月月感到窒息,她只能在外躲到深夜才回家。

据悉:2012年12月的一天,月月在聚会时被辖区派出所抓捕关押了24小时后释放。

月月在长期的盘查监控下,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导致她心跳加快影响到睡眠。即便如此,月月仍表明:基督徒在中共权下生活如同在监狱一般,心中恨恶中共政府,会坚持走信神之路,大不了再被抓捕!

伊宁市公职人员入住一基督徒家背后的“秘密”(2018/5/3)

自2018年春节前至5月3日,社区人员为入住一事多次“缠磨”伊宁市的基督徒百合(化名,女,36岁),这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呢?看完以下报道,您便会知晓答案。

2018年春节前,百合的丈夫三次接到社区打来的电话,对方要求入住百合家,百合丈夫说和父母在一起住,住不下,遂推后了入住时间。

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大约10点,社区书记和另一名工作人员前来入住百合家,登记了百合一家三口人的详细信息后,又详细查问了百合的工作单位、职业等情况,并和百合夫妻拍了合影后离开。

2018年4月27日、5月1日,社区人员再次给百合丈夫打电话要求入住,百合丈夫都说最近忙,没时间。

5月3日晚上9点半,两个陌生的男性政府部门人员强行入住百合家,详细了解百合一家人的情况后入住一晚,与百合和丈夫合影拍照。次日离开。

据百合讲述,社区的人多次要求入住百合家背后是有“秘密”的,早在2018年3月份,她就从哥哥那里得知,社区书记说她信神,在社区都是黑名单上的人。原来政府派人入住是为了摸查、监视基督徒的。此后,入住者一来她就提心吊胆的,百合每次出门也都是担惊受怕,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监视她,让她觉得备受压抑。

石河子:一基督徒被警方怀疑信神,成为管控对象(2018/5/1)

警察:我们随时到你家

2018年5月1日晚上9点半左右,新疆石河子市一派出所五名警察给肖光(化名,女,52岁)打电话,确定其在家后上门,盘问其近况,并说:“这次我们局长下命令说,上几次来你家没有看你家是否有视频资料或信神书籍,这次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这。”随后警察在肖光家屋内、阳台、抽屉、卧室、书柜到处翻看,无获后,警告“你是被管控对象,我们随时可以到你家,我们是在执行公务”一句后,离开。

事后,肖光的丈夫追问警察是怎么知道肖光信神的,对方回答:“这个不能说。”因警察的上门盘查,致肖光进入紧张状态中。

据之前报道:因警方怀疑肖光信全能神将其列入盘查行列中,并于2018年1月4日后几次上门查找肖光下落无果,威胁只要确定其信全能神就会给其判刑。

塔城地区中共干部威逼恐吓基督徒在公开场合放弃信仰(2018/5)

在中国,中共政府外表打着“宗教信仰自由”的旗号,其实从未停止对基督徒的迫害,尤其是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迫害愈来愈公开化。记者日前获悉,2018年5月初,在新疆塔城地区某县上演了这样一幕:中共干部强逼基督徒在升国旗仪式上面向公众宣读亵渎神的资料,写放弃信仰的保证书,否则就要将基督徒洗脑关押。可想而知,当地基督徒的处境很不乐观,他们的痛苦被再次加重。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案例1:

家住新疆塔城地区某县的王明(化名,男,今年66岁)和田英(化名,女,今年67岁)夫妻二人都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8年5月1日早晨8点,村书记强迫王明夫妇和另外两名基督徒参加升国旗仪式,并勒令四人面对众人读一份亵渎神材料,四名基督徒坚决不从。村书记直白地威胁道:“不读好说,现在大队已关押了两三个人,你们若不读的话,跟他们一起拉到县上关上三年五年。”

据了解:2012年12月8日,王明夫妇在乡里传福音时,被乡派出所抓捕,后被非法拘留15天。二人获释后,乡派出所警察、协警,公安局不定时地来王明夫妇家以照相、“认亲”、“帮扶”等方式来监视他们(此次迫害另有报道)。2017年9月,夫妻俩在侄子家地里拾棉花,警察通过给王明打电话,利用电话定位系统准确地找到夫妻俩位置,前来盘问二人有无信神、聚会,临走时还不忘警告他们不许再聚会了。夫妻俩为了躲避警察的纠缠,被迫搬到儿子家。警察对他们仍紧追不舍,两个月后,警察追到了儿子家,还专门带了一名公安人员负责监管二人。12月上旬,这位专职监管警察强拉田英去升国旗。2018年3月底,王明从儿子家刚回来没几天,工作组队员和村书记得知王明回家后,几乎天天上门强行给王明拍照、合影。4月25日晚上10点,王明的儿子打电话转告王明,派出所让他们去一趟,如果不去就抓他们去思想转化中心学习。次日王明被迫来到派出所,没想到警察强逼他在一份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见王明拒绝,警察再次威胁道:“有十个人(村书记、村长、王明的两个儿子、儿媳妇和邻居)为了保你们都签了名,你若不签字就把这十个人都抓起来,拉到县上(思想转化中心)去学习。”这一句犀利刺心的话让王明怎能不痛苦呢?警察还叫来田英签字,田英也拒绝,警察不经田英同意,强拉她的手按了指印。

到了5月1日,逼迫再次加码,如开头所述,之后村书记就命令王明的儿子(不信神)读。5月17日下午2点多,一乡政府干部又把王明夫妇叫去申明:“我是专门看管你们两个的。”并盘问王明夫妇信神事宜,后将二人放回。长期的监控之下,王明夫妇哪有一点人权自由可言呢。

案例2:

同样的逼迫也发生在另一名基督徒身上,她叫文永蔷(化名,女,47岁,新疆塔城地区某县人),2006年加入全能神教会,在当地信神比较出名。

2018年4月30日上午11点半,工作组书记和妇联主任贸然来到文永蔷家,工作组书记开门见山地说:“你信全能神,名字在黑名单里,明天升国旗时,只要你把《××》(中共专门印发的亵渎神的资料)在众人面前宣读,在保证书上签个字,就把你从黑名单上取掉,以后就不会抓你!”晚上9点,妇联主任夫妇来到永蔷家,递给她一份亵渎神的资料,永蔷气愤地质问道:“你们还让不让人过日子,我在家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你们也不让人安稳。”妇联主任警告道:“现在就这形势,你读一读,签个字,就没啥事了,如果你不签字,不读,证明你思想有问题,就要抓去学习,你可要想清楚。” 永蔷坚定地回答:“我是不会去升国旗的,更不会做你们让我做的那些事。” 5月1日早晨,永蔷的丈夫独自去升国旗时,村长让他回来叫永蔷,等永蔷磨蹭地去时已经结束。5月11日上午,工作组书记给永蔷的丈夫打电话,再次要求永蔷去升国旗并当众宣读亵渎神的材料,被永蔷拒绝。之后,永蔷为了躲避政府的强逼和抓捕,被迫离家躲藏。

中共干部毫不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迫、威逼基督徒放弃信仰、亵渎神,真是反动透顶!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险些被送学习班(2018/5)

自2018年初开始,中共在新疆各地区建立了大大小小的学习班,新疆有信仰的人稍不留神就被送往学习班学习,不但自掏腰包,精神更是备受折磨,为此在新疆一提起到学习班,人们就会犯怵。但面对中共的迫压人民也只能任其摆布。基督徒白杨也差点遭此迫害,请看记者发回的详细报道:

2018年5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白杨(化名,男,60岁,新疆塔城地区人)被传唤至当地派出所,量身高、拍照后,派出所和两名便衣警察将其押往石河子。说要带他进学习班,特别是信全能神的更得好好学习。到下午检查身体时,白杨被查出乙肝,警察也没想释放白杨,一个小时后,学习班的人打来电话说那里的人已满,警察不得不将白杨释放。临释放前,当地派出所所长勒令白杨不要再信神了,还说信全能神的和那些信教的都要过一遍,就是70岁的也得到洗脑班学习!”

据悉:2015年白杨因接到国外邀请函,被当地派出所查出是信全能神的,从此白杨再也没有安宁之日,警察不但限制他外出,还威胁、恐吓他不让他信神。这次更是险些被送学习班。

吐鲁番市一基督徒被贴上“不放心户”标签,连遭骚扰、自由受限(2018/5)

家住新疆吐鲁番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苏醒(化名,女,47岁),在2012年传福音被抓捕、拘留,从此留下案底,被当地政府贴上“不放心户”的标签,从此,警察隔三差五地上门登记、调查,并限制她的行动自由。这让苏醒感到压抑,毫无一点人身自由可言。请看详细报道:

据悉:2012年12月9日上午10点左右,苏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随后送往看守所拘留15天,从此便留有案底。

2015年的一天,派出所四名警察上门来找苏醒,在他们的工作记录本上“不放心户”那一栏里,登记上了苏醒的名字,并要求苏醒拿出户口本、身份证,登记后离开。2016年,苏醒女儿初中升高中考试时,被老师查到苏醒信神有案底,取消她女儿考试资格,除非派出所开证明签字盖章才准许考试,当苏醒丈夫找到派出所开证明时遭拒。

2017年5月初,两名警察再次来到苏醒家,盘问她2012年被抓一事后,又问她有没有信神书籍,得知没有才离开。8月份的一天,一警察又专门来找苏醒,让她在一张列有否认神、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苏醒拒签,回复了他五个字“我信全能神”。

2018年3月,一天四名警察再次来到苏醒家,又以“不放心户”为由,登记了苏醒的户口本及身份证信息。5月底,苏醒丈夫被一警察警告:让苏醒哪里也不能去,到县城也得到大队登记请假。从此苏醒行动自由也被限制。

吐鲁番市一基督徒六年来遭当地政府严密监控(2018/5)

“如果不回来,我们就在网上通缉你,公安局再去几个人把你抓回来,没收你家的财产,冻结你的资产,你的儿女亲戚都要受连带。”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洪红(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吐鲁番市)听到警务人员这样恐吓,只好满身贴着膏药从老家回到现居住地。

为何警察对一名基督徒能有这样的恐吓呢?详情请看以下报道:

2012年12月7日,警察将正在传福音的洪红强行搜身抓捕,连夜带到派出所审讯。警察逼问洪红谁给她传的信神,无果,警察怒吼道:“你去杀人、放火、赌博、做妓女我们都不抓你,你信神我们就得抓,到了这儿,老子就是法,就说了算。”随后,警察将洪红押送到拘留所,继续审讯其教会带领是谁,教会的钱放在哪里等问题,洪红回答不知道。

警察宣称要将洪红拘留15天,关押期间,拘留所所长到洪红家与其丈夫索要葡萄干,遭拒,该所长就将洪红辱骂了七天,称洪红丈夫太小气。七日后,洪红突然晕倒被送进医院急救,住院七天才回家。警察以洪红在拘留所关押不够十五天为由,将其罚款1600元钱(未开任何收据)。

2013年3月的一天,两名警察强行将洪红带到派出所,一警察从电脑上调出被抓捕基督徒的照片,掐住洪红的脖子,强迫其指认谁是教会带领,洪红坚定地回答不认识,反复逼问无果,才放洪红回家。

2014年4月左右的一天,洪红与一基督徒在一块说话,妇女主任制止道:“你们不能在一块,在一块就谈信神、聚会的事,看见陌生人来就打电话举报,抓住信神的人有奖励。”

自2016年开始,警察责令洪红一个月要到队上警务室报到一次,并让邻居监视她,邻居几天看不见她,就去其妹妹家打听她的下落。

2017年8月的一天,一基督徒到洪红家聚会,小区保洁员就盘问该基督徒是不是到洪红家聚会,其没有正面回答,后担心被抓,只能另换聚会点。

9月8日晚12点,警务人员突然将洪红拉到警务室,盘问其是否还在聚会,跟教会带领是否有联系,家里是否来了陌生人等问题,洪红未正面回答,被盘问到次日凌晨2点才回家。

12月12日,洪红回老家治疗颈椎病,警务人员跟其就诊的诊所医生核实后,隔一天给洪红打一次电话,命其回去报到。洪红称自己正在治病回不去,警务人员就一天给她打好几个电话,命其亲自回去报到。后洪红按照警察的要求将自己贴膏药的照片给他们发过去,警务人员还是威胁,若不回去,就上网通缉她,也就出现了开场的一幕,洪红只好满身贴着膏药从老家赶回现居住地。

2018年1月19日早晨,洪红回到家就去警务室报到,警务人员逼问其“谁给她你传的福音,是不是与基督徒在聚会,家里是否来陌生人”等问题,洪红气愤辩驳,自家门口路过的陌生人太多了,要不要都去调查。警务人员语塞不再逼问,放洪红回家。

2月19日,洪红去警务室报到,警务人员再次盘问其信神事项,无果后放离。

5月初的一天,大队队长上门将洪红婆家、娘家的兄弟姐妹及他们儿孙的电话、身份证号全部登记走。警务人员还威逼说:“如果发现一个信全能神的,所有亲戚家的小孩上学、工作都要受牵连,庄稼不让收。”每次想到这样的威胁,洪红心里深感难受,也看到中共如此株连式的逼迫人信仰,真是太邪恶了。

此后,洪红还被安排每隔十天半月到镇上巡逻一次,不从就要被抓去洗脑。为此洪红的丈夫也开始给其甩脸子。

奎屯市一基督徒遭酷刑、判刑三年,出狱后仍被警方监控(2018/5)

2014年7月20日上午10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超群(化名,女,40,家住新疆奎屯市)刚出家门,就被几名警察拽上警车押到派出所。

警察冲李超群大骂:“你们信神就是和共产党对着干,你这是在找死!”说着拿出一瓶红色液体强行喷到其眼睛里,李超群一声惨叫,双眼钻心地辣痛,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流个不止,无法睁开,眼睛周围红肿起来。警察又掩盖住监控器后,逼问李超群还有谁在信神,教会带领是谁,和其他基督徒是怎么联系的等问题,无果。警察猛扇李超群十几个耳光,一脚将其踹倒在地,一顿猛踢,直到踢累了才停下来。警察将李超群带到地下室,将其手脚铐押在老虎凳上,并恐吓:“你这次已经构成刑事责任,可以给你判刑!”警察拿出从她家搜出的MP3播放器、TF卡、信神书籍等物,逼其交代教会情况,无果。

次日上午9点半,李超群被押送至看守所关押,当日下午,国保大队警察对李超群进行提审,警察威胁:“在中国是共产党在统治,凡是共产党说不好的、不对的、都要打击,你的所思所想共产党无法控制,但你的言行、你的行动就必须受国家控制。”随后,警察轮换审讯李超群教会信息,两天两夜不让其睡觉、吃饭,不停地拉她到卫生间冲凉水,审讯无果,其被押回看守所。

此后警察几次逼问李超群之前的问题,还拿出基督徒的照片让其辨认,无果。11月下旬的一天,李超群被扣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被送往监狱服刑。

2017年7月20日,李超群刑满释放。警察命李超群一周内分别到派出所、社区再到司法所报到。派出所、司法所、社区的人随时都会到家里来走访,要不就打电话盘问其有啥打算和想法,在家干什么。

2018年5月的一天,李超群与丈夫去出门谈生意,派出所所长追踪到夫妻二人,一路拉着警笛将李超群带回派出所,做了笔录,警告其以后出门要报备,不然到哪里都要把她抓回去,并申明警察会对她最少监控五年,长则达十年。

另外因着被判刑,李超群被单位当成另类,被开除公职。

新疆一基督徒被警察叫去了解情况,被囚禁学习班(2018/5)

蒋玉玉(化名),女,55岁,家住新疆,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人举报信神遭警察抓捕。

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蒋玉玉和一基督徒在家,四名警察以查户口为由,登记了她两人的身份信息,并给她俩照相,离开。

次日下午1点左右,四名警察又到蒋玉玉家,出示证件后,便开始到处乱翻,把他们夫妻二人的手机和儿子的电脑都拿走,至今未还。后将蒋玉玉带到派出所,讯问了家庭情况和信神事项。晚11点左右,蒋玉玉获释,警察命她每天到社区报到一次。

同年5月的一天,警察打电话诓骗让蒋玉玉到派出所去了解情况,随即被囚禁在学习班,至9月27日发稿期,她仍被关押,家人也再未见上面。

石河子:一近七旬基督徒被恐吓不许再出去聚会(2018/5)

社区:再抓住有你好果子吃

曾报道,付强(化名,女,69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2014年9月18日,在聚会时遭警方抓捕,拘留至9月29日获释。

现了解,2018年1月的一天,两名警察扛着摄像机闯入付强家,一警察问其参不参加信仰活动,另一警察负责登记她的信息,查看她的住院证明。警察还说出几名基督徒的名字盘问付强是否认识,付强并未正面回答。后警察警告付强不许外出,离开。

5月的一天下午,付强外出回家,其丈夫告知,社区警务室的三人到家找她,盘问看她是否还信神,并说她信神是出了名的,还威胁:“你转告你媳妇,让她不要出去聚会,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过几天还要来人,若发现她再信神,抓住有她的好果子吃。”

听到此话,付强为躲避骚扰,当晚就离开家在外。

石河子:一七旬基督徒遭警方严密监控,被迫离家(2018/5)

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76岁的宋杰(化名,女,新疆石河子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做着饭接了一个电话后,急忙跑了出去,火都忘关。老人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了解后得知,宋老儿子打电话说,派出所五名警察拿着宋老的照片调查她信神的事,且他们已经去宋老家了。宋老赶紧出门躲避,刚下楼就看到警察已经上门,见没找到其便离开。想到近期好多基督徒被搜家及抓捕,宋老到儿子家了解情况后,就回家收好自己的信神物品。

此后半个月时间内,有三四辆小车停在宋老家楼下,对其进行监视,因警察监视宋老前跟其儿子商议,并未进宋老家。有时,宋老去超市购物,蹲点的车就跟着,要不就是有人跟着。

两个月后的一天,两名陌生人称是查天然气的,但进门后却几次问宋老家有几人住,宋老回答只有她一人,对方却说等人多了再检查,便离开。

后因警察监视宋老,家人担心其被抓,就将宋老送到外地躲藏。

石河子:一基督徒被抓获释后行动受限并屡遭骚扰(2018/5)

2018年5月,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的张建(化名,男,42岁)所在公司组织员工去北京旅游,在排队进入天安门安检刷身份证时,电脑显示他的身份信息是“请等待”。警察就把张建带到旁边的岗亭里,打电话叫来北京市国保部门的警察,盘问他是否信神。张建如实回答自己信全能神,之前被抓捕拘留过。警察听后就他来北京的目的、一行几人、飞机票、住宿地址、联系方式通通问个遍,一个多小时后才放行,此时的他一点游玩的心情都没有了。

据了解:2012年12月6日上午11点多,张建在石河子市某农贸市场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至当地派出所。警察就信神事宜审讯张建,用装水的塑料瓶砸他的头,用警棍打他的肩膀、前胸和大腿,刑讯无果,次日凌晨3点将其释放。

张建回家后,村治安主任和乡武装部干事打电话警告他:“以后不许离开本地,如果你要出去必须经过我们同意。”并命令他每个月必须到乡武装部报到,汇报每个月在干什么,跟哪些人接触,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4年年底。

2014年秋天,当地乡政府针对信全能神的人开办了洗脑班,张建也被迫参加,看完中共的宣传片后,乡书记胁迫在场的基督徒签保证书,并威胁说:“这是派出所委托我们做的,如果不签事情报上去,可能会抓你们,还要判刑,以后对你们的娃娃上学都有影响。”

2018年4月份,村治安主任给张建打电话,命令张建以后每月与他们见面,每星期跟他们通电话,每星期一去升国旗,并要求张建把升国旗的场面拍照发到村上的微信群里,驻村工作组和村书记都要看到。

2018年6月份,村治安主任又给张建打电话给其照相,张建一直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中共干部没完没了地骚扰致使张建精神备受压抑,正常生活与工作受到影响。

喀什市一基督徒身份证被扣,因看病索要遭驱赶(2018/5)

曾报道:基督徒刘敏2013年被抓、判刑三年零六个月,服刑期间被迫从事脏活、重活,致高血压、心脏病复发、加重,出狱后常犯心脏病,常年看病吃药。

2018年5月,刘敏(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喀什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要去医院看病,因身份证被当地派出所扣押,其丈夫前去索要,派出所警察不给,说要与国保大队商量,后决定让其丈夫一星期后来取身份证。一星期后,刘敏丈夫前去领取,对方仍然不给,说弄好后给送去。随后,刘敏迎来的不是送身份证,而是“特殊照顾”——被驱赶。

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国保大队两名警察来到刘敏家,过了十几分钟,刘敏所在团场副团长、副连长等三人也来到她家,几人将刘敏支开,说了一会儿话。随后,副团长三人离开。国保大队警察告知刘敏,他们是在商量照顾她家一事(刘敏常年吃药、经常去医院看病;丈夫60多岁,身体瘦弱;儿子30多岁,还没成家)。

两天后,副连长和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刘敏家,经询问得知刘敏家在喀什没有房子、没有地,只有户口,副连长厉声冲刘敏儿子说:“你妈信全能神,不能在我们这里住,让你妈和你爸离开这儿。”警察接着说:“你们想把户口迁过来,连门都没有。”刘敏无奈道:“我没房没地,你现在让我搬离这儿,你让我住哪儿去?我们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资到地里了,现在正是有收成的时候,就靠这收成吃饭、看病,现在你让我们搬家,我们怎么过呀?”副连长不耐烦地继续驱赶刘敏夫妇,说只让其儿子留下。刘敏一再央求,副连长毫不让步,威胁道:“如果你们不搬走,你每天都要到连队报到,我们还要住到你家里来!”

副连长又威逼刘敏儿子:“你妈不离开这里,就要天天到连队报到,我们还要住到你家来。”

刘敏的住处距离连队40公里路,天天来回报到很耽误农活,如果不去报到,家人也要和她一同被驱赶。万般无奈之下,刘敏为免家人受株连被驱赶,于同年6月离开家。

新疆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强制关押戒毒所,释放无期(2018/5)

中共政府为彻底取缔宗教信仰,关押大批有信仰人士,秘密改建了很多转化班,这里外面挂牌是强制隔离戒毒所,但是很多基督徒被秘密关押在这里。

许晴(化名),女,52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当地村民都知道她信神。

2018年5月的一天9时,辖区派出所四名警察开着私家车将许晴带到派出所,后将其在车上控制了六小时后,强行将其关押在戒毒所。

据知情人透露,截止11月6日发稿期,许晴仍未被释放,因许晴不写悔过书,故政府就对其不予释放。

当局回访监视基督徒不放松(2018/5)

中共对待基督徒的迫害是持久性的,绝不仅是一次抓捕迫害那么简单。

基督徒刘玲(化名)2005年被抓捕罚款后,时隔12年,中共仍不断地对其盘查。

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新疆警方将当地基督徒刘玲抓捕带到公安局。并将其保管的信神书籍和光盘共五百多份(共损失两万元),和在其亲人家搜出的教会钱财1600元和记账本,全部没收。

审问期间,警察说已经跟踪刘玲母亲(基督徒)一个多月了。次日上午刘玲母亲也被抓来了。当晚12时许,刘玲家人交了一千元钱罚款,警察才把刘玲母女放了。

2017年,新疆警方多次打电话给刘玲家人打听刘玲下落,为了不让警察骚扰家人,刘玲打电话给新疆警方。接通后,警察问其居住地址,并说因其信过全能神,便想了解其现况。还让其老家的亲人去一趟派出所当面交代刘玲的情况。

2017年10月份之后,派出所或社区每月打一次骚扰电话给刘玲或其家人。

2018年5月的一天,新疆警方打了四个电话给刘玲。刘玲无奈地把电话回拨了过去,警察盘问其哪一年至哪一年在新疆,做过什么,现在在哪做什么工作,又问其母亲的现住址及有无手机。刘玲回答完后,愤恨地挂了电话。

刘玲说:“中共真的不让人安心,为了躲避监控,我和母亲已经是背井离乡,可中共这个恶魔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中共伊宁市政府派人入住追查一基督徒(2018/4/28)

进入2018年4月,中共伊宁市政府下派各单位职工入住每家每户的行动在该市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入住人员到居民家以后,名义上是登记户口,实则是摸清、掌握底细,配合政府大力清查基督徒及所有有宗教信仰的人。这不,伊宁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小秋(化名,女,45岁)也遭到了入住追查……

2018年4月28日下午5点,小秋的丈夫打来电话说:“今天晚上家里要来人入住。”小秋只有提前藏好信神的资料,心里感到焦急不安。当晚11点,两名入住人员敲开了小秋家的房门,小秋很谨慎地询问她们是哪个单位的,并问:“我要看你们的联系单,你们没有证件吗?”一名哈族女士和一名汉族女士掏出联系单,直言道:“这是你们社区让我来住的,你丈夫的名字都在上面,我们的名字也在上面。”小秋只能让她们进屋。紧接着她们让小秋拿出户口本作登记,并追问其儿子、丈夫去哪了,都上什么班,还问她在干什么,小秋一一回答。二人进一步追问:“你们有没有宗教信仰?家里有没有摆放与宗教信仰有关的物品或书籍?”小秋知道政府正在到处搜捕基督徒,便机智应对。二人在小秋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离开。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共公职人员频繁入户“造访”一名基督徒(2018/4/28)

继2012年12月6日兰草(化名,女,57岁,家住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释放后,中共为监视、阻挠兰草信神,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28日一年期间,来兰草家的“访客”不断,有下乡干部、派出所警察、社区工作人员、中共公职人员等,致使兰草颇感压力,有苦难诉。那么中共警察、干部为限制兰草信神,都在兰草身上做了什么呢?请继续关注以下报道:

2017年4月的一天,一社区工作人员带着两名女下乡干部突然闯至兰草家,以走访为名,让兰草签写反邪教材料,还故意提及“山东招远案件”,污蔑兰草跟“招远案”的几个杀人犯有一样的信仰。兰草表示“山东招远案件”是中共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的一起假案,随后几人离开,临走时一名下乡干部还表明以后会常来。同年5月的一天,一名社区工作人员来到兰草家,未经兰草同意擅自与兰草拍了合照,并登记了兰草的户口本与身份证件。同年7月份,社区工作人员多次来到兰草家,盘问兰草信神的事,未果。

2017年12月初,两个警察在兰草儿子家找到了兰草,为避免儿子被警察骚扰,兰草带着两个警察到了自己家里,警察盘问了信神有关事宜,作了笔录,并给兰草及各个屋子里拍了照片后才离开。几天后,警察又到兰草家来骚扰,兰草问警察:“是所有有信仰的家庭你们都去吗?”警察说:“不是的,这个小区我就管两个。”兰草还从警察口里得知,这个小区另一个被警察监管的对象还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12月24日晚十点多(平安夜),两名警察来到兰草家,威胁兰草说:“最近这几天不要出去聚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话期间另一个警察给兰草一家强行拍照之后才离开。

2018年4月28日下午17时左右,两名社区女性工作人员来到兰草家,一进门就冲着兰草盘问其婆婆(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下落,其中一个人拿着手机擅自给兰草和另一个社区工作人员拍照,随后还到各个房间里查看一番才离开。

因中共政府一直没有放松对兰草的监视,致使她真实地体会到:在共产党的赤色统治下,就没有基督徒的自由空间。

米泉市一基督徒两次遭警察搜家、挟书恐吓(2018/4/27)

2018年4月27日,新疆米泉市某派出所四名警察,无证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会家,搜出信神书籍后,将书籍拿去做鉴定,并威胁说若鉴定是信全能神书籍就要将李会抓捕。后警察将她叫到派出所讯问,勒令她交出家中所有信神书籍,紧接着又一次上门搜查,无果后,村官又接连上门打探信神信息,骚扰得李会不得安宁。

4月27日中午1点左右,村治保主任带着镇派出所的四名警察径直闯至李会(化名,女,47岁)家,一名便衣警察对李会说:“我们要搜一下你们家,你还出去聚会没有?信神的书还有吧?拿来我们看一下。”李会未从。进屋后,四名警察不由分说开始四处搜翻,连李会出门时带的包都翻了一遍,翻出关于圣经的手抄本和灵修书籍四五本后,警察又到客厅搜到三个U盘(后归还),逼问李会是不是装有信神的诗歌。李会否认后,一警察厉声吼道:“你还看书?你是不是还想进去?”治保主任在一旁也用凶狠的眼神盯着李会。警察给李会和搜出的物品拍照后,威胁道:“这些东西要拿去签定,如果是信全能神的书籍,你还要被抓进去。”之后警察带着搜出的物品离开。

当天下午5点,警察打电话命李会去一趟派出所。李会去后,警察盘问她家里还有没有信神书籍,是否还与其他基督徒接触,并说了几名被抓捕的基督徒的名字问她是否认识。李会的回答令他们很不满意,警察便强令李会回去把所有的信神书籍找出交到派出所,并警告:“再有谁跟你联系,你就给我们打电话。”之后放她回家。李会回家后未理会警察的要求。当晚9点半,村书记便来李会家诱劝:“我给你说实话,你们周围都是眼睛,以后不要出去,信神的人给你打电话你要给我说,这才是配合我们的工作。”。

时隔四五天,村治保主任带着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又一次闯入李会家搜查。当晚10点半,村治保主任与警察闯进李会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在她家院子、客厅还有商店里四处查看,并在家里和店里的抽屉肆意乱翻。一警察恐吓道:“有信神书籍赶紧拿出来给我们,别让我们搜出来。”李会未从。警察又追问李会是否和其他基督徒联系,并威胁道:“要不是你们家脑瘫儿子没人管,早就把你抓走,把你皮子扒了(指酷刑折磨)。”警察晚上突袭李会家到处搜查,威胁、恐吓,令李会心里惶恐不安。她没有回答警察的问话,警察搜查无果后,悻然离开。

6月初的一天,村书记以找李会签字为由,往李会家跑了三趟,以此监视她;中旬,村书记见李会家院门外停一辆车,便匆忙赶至窥探是否有基督徒来李会家,无果后离开。

据悉,在2013年,她就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并扣以“搅乱社会秩序、政治犯”的罪名押至看守所关押20天(此事件曾有报道)。此后,她就成了村干部关注的对象,只要政府下达文件,村干部就会找她盘问、警告:“家里来信神是没有,有没有信神的人和你联系,有信神的和你联系就给我们打电话举报……”。从2016年年初开始,警察勒令她每月都要到派出所报到,持续了一段时间。从2017年6月开始,村干部每人负责监管一个信神的,村书记负责监管李会,李会不仅平时要按月报到,村书记还时常去她家监视、盘问,不让她出门。时至2018年4月,迫害升级到非法入室搜查。

日后,李会还将会遭受中共怎样的迫害不得而知,如今她的处境实在令人担忧!

昌吉州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捕,六年后又遭警察搜家(2018/4/27)

曾报道: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马静(化名,女,51岁,家住新疆昌吉州),于2012年12月7日在乌市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关押11天后办理监外执行一年,获释;之后多年村治保人员、警察对其监视、骚扰。近日警察又对马静家大肆搜查,请看详细报道:

2018年4月27日中午,马静在地里干活,村保安通知她说镇上有人来找,让她立刻回家等着。下午2点多,保安带四名公安局警察前来。警察进门便命马静到另一房间,盘问马静2012年那次抓捕她的地点以及单位。马静告知后,警察没有出示搜查令便开始搜家,并威胁说:“把你的信神物品都拿出来,比如书,还有别的物品,若是不拿让我们搜出来,那对你就不客气,你的问题就严重了。”马静未从。片刻,写字台、抽屉、被褥、大衣柜、洗衣机里整个被掠过一遍,警察搜家半个小时无获,还要搜马静儿子卧室,被她阻止。该警察威胁马静:“你不要说话,以后不要信神了,我们回去还要调查。”说罢扬长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搜查使马静颇受打击,儿子儿媳对其不满,丈夫整日唠叨她是没事找事,就连弟弟妹妹对她也不满,整个家庭不和睦。

乌市一基督徒被劳教释放后又遭监控至今(2018/4/25)

2004年7月8日,刘一心(化名,女,56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与两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参加聚会时,突然门被人踢开,闯进来十几名便衣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对刘一心等人搜身、搜家,搜出信神书籍、钱、传呼机、手提包等物品(未归还)。警察逼刘一心等人在逮捕证上签字,随后押送到公安局。

两名警察强行将刘一心带到她家,将里外房间都翻遍了,翻出信神书籍和信神物品全部没收,将刘一心押至另一派出所。警察凶狠地拍着桌子主审刘一心“信了多长时间”等有关信神事宜,刘一心均说不知道,审讯三天无果,警察将刘一心押至看守所。

关押期间,刘一心被提审三四次,追问其“教会带领是谁,在哪里聚会,书是谁给的”无果。最终,刘一心被关押一个月,于8月9日释放。释时,警察要求刘一心每个星期都要到公安局去报到。

当刘一心去时,警察逼问其有没有人再找她信神,有没有再去聚会,有就马上给他们打电话,无果。

后快一年了,警察打电话传唤刘一心去后,称要将其送到劳教所去,说着就强行将刘一心直接押送到劳教所,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劳教一年,刘一心心中呐喊:法在哪儿呢,共产党有权就是法!

关押期间,刘一心被警察勒令在大厅里站了三天三夜,没给吃、喝,后每天要干活到凌晨两点,经常会加班到四五点,通常是还未休息又该干第二天的活。长期的劳动使刘一心的脚和腿一直都是肿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于2006年6月中旬刘一心才被释放。

2010年的一天,刘一心被两名警察一直跟踪到上班地方,警察还假惺惺地说:“我们来看看你。”

往后从2017年10月刘一心被社区列为重点监控对象,当月的一天,社区人员上门告诉刘一心:“你是我承包的范围,我要经常来看你。”之后此人经常不定时地来刘一心家,每次都要问:“你有没有聚会,有没有信神的人来找你。”无果。

2018年3月6日、3月12日、4月25日,社区另一工作人员来追问刘一心每天的行踪,刘一心回答后离开。社区人员拿出一张白纸,让刘一心签名,还申明今后由他监管其,警告她不能再信神了。社区人员还挑唆刘一心儿子,说刘一心信神会影响他的工作、提升以及小孩上学,致使儿子开始反对其信神。

次日两名警察又到刘一心家,强行与她合影,并勒令她:“把信神书籍拿出来。”刘一心未从。

塔城地区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被监控至今(2018/4/23)

继标题为《塔城地区一名老年基督徒被监控》的报道刊登后,记者近日又了解到李英老人因信全能神连遭中共政府部门监控、威胁的事实,如今72岁的李老已被中共政府的迫害折磨得精神严重受到伤害,心灵备受压抑、恐惧。请看以下最新报道:

2018年2月初,工作组组长与组员二人到塔城地区的李老(化名,女)家,以“给其儿子照相办第三代身份证”为幌子,诱骗李老手拿身份证照相。过后李老才得知,村上其他老人都没照相,给她照相的目的是便于监控她。

2月13日下午3点,李老聚完会刚回来,村长、书记、会计、村委委员、工作组等六人突然进屋,和李老拍照后,又令其儿子去升国旗,李老的儿子连连回应;书记手拍茶几厉声说:“以后你们啥都不能信,要信就信共产党!”李老母子俩没吱声。

2月19日下午5点,治安主任带着某学校的三名老师来到李家,以“结亲”为由登记李老的身份证、户口本;又勒令道:“要是有人打电话问我们来了没有,你一定要说来了,还住了一晚上,给你学习了。”说完就让李老签字,并要走李老的一张寸照后才离开。

3月3日,村委会委员到李老家,提醒其信神的书若被工作组发现,就要被抓走。第二天,村会计等三人到李家,逼问李老:“明天升国旗,你究竟去不去?”另一人威胁说:“第一次通知你不去,第二次就把你带到‘转化班’去洗脑!”他们见李老点头答应,才离开。

4月9日,李老去升国旗,工作组组长兼村书记发言说:“村上若有宗教信仰活动,你们就赶紧来举报,还有奖赏,大家都要互相监督!”4月13日早上,村委会人员再次来施压:“赶紧把你信神的书全部烧掉,若被工作组发现,就会被抓到‘转化班’洗脑,半年一年都回不来。这事是村委会和工作组商量、研究的,任何人都不可泄露,不然后果自负!”4月23日升完国旗,村书记厉声警告说:“根据自治区指示:凡是信观音、佛教的像,一律摔烂,不许有这些东西;凡有经书的都烧掉,若被我们发现,那是绝对不行的!”李老心里清楚,中共对信神之人的打击、逼迫在不断升级,自己信神只能更加谨慎小心了。

石河子市警方不断地上门盘查一基督徒(2018/4/23)

章慧(化名),66岁,女,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8月14日,章慧到乌鲁木齐市一基督徒家时,被警察蹲守抓捕,搜出信神资料后非法关押9天(另有报道)。时隔四年多,章慧多次被警察不定时地上门盘问信神事宜,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8年1月9日,派出所警察给章慧的丈夫打电话盘问:“你妻子再出去信神了没有?”丈夫回答:“天这么冷到哪儿去,她现在有高血压、脑梗,心脏不好,头晕……”警察听了才没再说什么。

1月25日,派出所两名警察来章慧家督办二代身份证,借机盘问章慧信神之事,章慧未吱声,警察就定罪她信的是邪教,并说:“全能神不能信,这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

2018年4月23日下午6点左右,章慧家来了两个警察,要求章慧一家重新办理暂住证,并将章慧家的户口本登记了一遍才离开。二警走后不久,又有人来敲章慧家的门,章慧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四个警察,其中三个穿着防弹衣,一个手持电警棍。警察入室后在厨房、卫生间里查看,并把章慧儿子卧室里的被褥也掀开查看,并勒令章慧:“你不要再信全能神了,不要再乱跑了……”随后,警察要求章慧夫妇俩去派出所,章慧夫妇俩被警察带至派出所录完口供后,当晚9时许被两个警察送回家,这两个警察又在章慧家的卫生间、厨房、儿子卧室、冰箱里、垃圾桶里仔细查看一遍才离开。

乌苏市警察荷枪实弹入室殴打家主并抄家抓捕两名基督徒(2018/4/23)

2017年,新疆乌苏市警方获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云(女,62岁,乌苏市人)的信神情况后,便对她展开网络通缉。2018年4月23日晚上7点,该市警方荷枪实弹闯入接待刘云的基督徒李敏(化名,女,64岁)家,将刘云打昏后连同李敏一同抓捕至看守所关押。同时,李敏个人的18000元现金被掳,至今尚未归还。

据知情人透露:事发当晚,国保大队与当地派出所十几名警察全副武装,佩戴枪支闯入李敏家院内(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为首警察气势汹汹地质问李敏的丈夫(不信神):“你们是不是窝藏了罪犯刘云(警察问的是刘云的真名)。”李敏丈夫回答不知道。该警不分青红皂白当即就对李敏丈夫一顿拳打脚踢,将其打懵。李敏丈夫的脸顿时被打烂、打肿,腰打得直不起来,脚打得无法走路。随即,警察又冲进卧室对李敏一顿拳打脚踢;刘云也被打晕,头上套上黑袋子,抬到警车上,随即连同李敏一同被押至看守所关押。警方给刘云和李敏分别扣以“在逃犯”、“窝藏罪”将二人抓捕。当晚,警察还在李敏家大肆抄家,将李家四间房屋翻得一片狼藉,抄没三部手机、两台MP5播放器、TF卡,李敏个人的18000元现金,一直到次日凌晨6点才结束。

据悉:4月20日,国保大队与派出所警察闯到李敏家搜了她家的库房与厨房,未见刘云便走了;而李敏与刘云被抓捕两天后,十多名全副武装拿着枪的警察再次开警车闯入李敏家搜查,将李敏藏在大桶里的信神书籍(桶高60厘米,口径30厘米)全部抄没;随即又冲进李敏的儿子、女儿家抄家,一无所获后悻悻离开。之后,工作组的人每天下午都到李敏家检查,并命令李敏丈夫:“要有陌生人来就拍照、报警。”李敏的丈夫出去赶集都有便衣跟着,其儿女们也被警察监控。

警察在李敏家抄走18000元,李敏的儿女到派出所索要时,第一次,所长以怀疑钱是刘云的为由不予归还;第二次,该所长却矢口否认其知道此事。这笔钱款就此便石沉大海。

图木舒克市一个幸福的基督徒家庭,在中共警察多次“光顾”后变了样(2018/4/22)

2011年11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萍(化名,女,23岁,家住新疆图木舒克市)与王志喜结连理。因二人有着共同的信仰,婚后他们相敬如宾,有说有笑,生活得很幸福。然而,2012年12月,李萍和丈夫因传福音被抓捕、抄家,丈夫被拘留,夫妻二人的幸福生活从此被打破,释后王志变得少言寡语,有时自言自语,性格越来越孤僻,由严重的抑郁症发展成精神分裂症。警察的电话查问、登门骚扰却从未间断,截至2018年4月22日,警察还在追查李萍夫妇是否在家,致使其一家人苦不堪言。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8日上午,李萍夫妻和小叔子在图木舒克市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警察围捕,没收传福音资料后带到派出所的地下室审问,未果。当日晚上,三人获释。次日,警察闯入李萍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把她家卧室翻了个底朝天,连一张纸片都不放过。搜出一台电脑、一个记有全能神话语的笔记本,一个崭新的大音响、MP5播放器和几张TF卡(合计金额:4000元人民币)全部没收,后把王志带走关押在看守所(大约一周后,李萍的小叔子也被重新抓回,关进看守所)。李萍及婆婆两次要求警方放人,最终警察在勒索李萍一万元后,于2013年1月4日将王志二人释放,同时把二人划成A级重点人员,命令他们不许离开本地,随叫随到,去哪儿必须给派出所报告。

王志被关押的26天里,瘦了十多斤,释放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变得不爱说话,也很少笑,更不愿跟人接触,整天郁郁寡欢,像变了个人一样。李萍不知道王志被关押期间到底受了多少折磨。之后,警察还几次把王志叫去派出所了解情况。后来,李萍家就成了警察常来“光顾”的场所,警察不定期回访,给王志和其弟弟拍照、录像,每次都令李萍一家人心惊胆战,害怕是不是警察又要抓人。

2013年,派出所将王志再次传唤到派出所,一两个小时后放回。李萍见丈夫回家后心情沉重,便问王志警察说了些什么,王志烦躁地说:“不就说那些事嘛!”之后不愿跟李萍多说话,一个人憋着。李萍后来发现王志有时就到外面路上瞎转悠,有时自言自语,话越来越少,性格越来越孤僻。

2013年夏天,李萍夫妻准备到附近县上干活,在路上接到派出所警察打来的电话,警察得知李萍夫妻要离开本县,厉声呵斥道:“谁让你们离开的?为什么不到派出所汇报?”并责令李萍夫妻必须返回。王志听后,又显出烦躁情绪。没多久,当地派出所所长去李萍家,要求李萍夫妻及小叔子到洗脑班学习。李萍借机躲避。

时至2014年春天,亲戚朋友及周围人都已得知李萍夫妻因信神被抓并被警察不断上门回访、传讯问话,便常常对他们冷嘲热讽;李萍在公安局上班的亲戚还打电话斥责道:“你们要信神,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以前跟他们家关系特别好的老乡也因怕受牵连不再和他们来往,王志无法承受这些打击,由严重的精神忧郁症变成了精神分裂症,经常怀疑有人跟着他,他去学驾照,也怀疑有人监视他,说驾校有卧底,过卡子怀疑别人在说他。李萍和家人看到王志这样,都非常担心,借钱承包温室,想着给王志找个事情干就会缓解他的精神压力,可王志的病情一天天恶化,老说温室那里有卧底,无法干活。李萍当时怀有三个月身孕,王志却开始对她非打则骂。就这样,王志的病情持续了一年多,折磨得李萍几乎精神崩溃,痛苦不堪。

2015 年秋天,李萍去派出所给孩子上户口时,派出所所长借机再次盘问李萍夫妻信神的事情。之后两年里,警察经常去李萍家盘问其近期是否信神等情况,有时间隔一两个月,有时候间隔半年。

2017年春天,王志病情恶化,无法从事劳动,李萍需要照顾孩子,不能外出打工。李萍的公公就给单位递交了李萍夫妻的低保申请,却遭拒绝。2017年夏天、秋天,当地派出所所长仍去李萍家搜查、盘问、录像、索要电话号码等,其中一次还有两名手端长枪的警察随从。

2018年4月22日,警察再一次打电话给李萍的公公,盘问李萍及丈夫、小叔子是否在家,得知人都在家,才没有多问什么。

中共警察无数次的骚扰,搅得李萍一家人都不得安宁,不知什么时候,中共警察就会登门或打电话,李萍夫妇连出趟门都害怕中共警察监控、跟踪,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可言。如今,李萍一家一头面对警方对他们长期的精神摧残,一头还要操心照顾精神受刺激的王志,活得痛苦不堪。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夫妇被警察抓至洗脑基地,至今未获释(2018/4/21)

2018年4月21日,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的基督徒李文军(化名,男,47岁)、张华(化名,女,47岁)夫妻俩相继被抓并送往洗脑基地,至今未获释。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据悉,2012年李文军夫妇因在当地传全能神国度福音而出名,2017年12月当地政府部门将两人抓去学习班,因血压过高无法关押被释放,之后由村工作队负责监管。在2018年4月21日早晨,李文军去地里干活,一直就没有回家,后得知被警察在地里抓捕。晚上10点,两名警察开着警车来到张华家,进门见到张华孩子核实是张华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便闯入张华婆婆的房间进行盘问。不一会儿,张华下班回到家,见婆婆惊吓过度,呼吸急促,张华赶紧安抚婆婆,把自己的工资交给婆婆后,被警察押走。家中只剩下正在上中学的孩子和身体欠佳的婆婆。

截止2018年7月上旬,李文军夫妇仍被关在某县洗脑基地。

阜康市一基督徒因发福音传单,母女二人遭监控骚扰(2018/4/21)

26岁的徐元信神后,在神话语的带领和引导下,学会分辨正面事物与反面事物,远离了世界邪恶潮流的侵害,有了正确的人生观,但她却遭到中共政府的定罪和打压。请看详细报道:

家住新疆阜康市的王小小(化名,女,52岁),她与女儿徐元(化名)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上旬的一天,徐元和一基督徒在发福音传单时,被村妇女主任得知。两三天后,村书记带着三四人到徐元家,威胁说她传福音会留下档案。村书记还对王小小警告说,徐元出去发福音传单,就是对国家不满。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村书记到徐元家,详细登记了她家的经济收入情况,每人的个人信息,还给她和父亲拍照。

11月中旬,一天工作组的两人进徐元家,就盘问她和母亲十九大的内容,并将宣传十九大的海报贴在餐桌的墙上,命她们把上面内容背会,后给二人分别照相,离开。

11月18日左右,徐元家来了几个亲戚,联户长随后跟进来,打听家里来的人都是谁。

12月中旬的一天,工作组的三人来到徐元家,把她家人的信息都登记一遍,又勘测她家的地理坐标位置,让她签字。临走时工作组人员还警告徐元:“现在信息技术很发达,你们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知道。”

2018年2月17日,乡副书记与一机关单位领导到徐元家,盘问徐元以前在哪里上班等问题,并游说让她到乡里上班,企图长期监控,遭徐元拒绝。这时,村主任带四名警察闯入,一人进门就要走徐元手机扫描一遍,又登记手机型号、电话号码。警察问道:“有没有人来家里传全能神?你有没有关于全能神的书籍、磁盘、MP5播放器之类的东西?”无果后离开。2月20日,徐元家来了三个结亲对象,把她家里的信息又登记一遍,并和她的父母照了几张相,离开。

4月上旬的一天,王小小刚到村上一基督徒家,联户长也跟进去,四处转着看看,无果后离开。王小小又到一邻居家,联户长又跟着进来,四处转着看后,离开。

因中共政府对王小小母女二人的逼迫,村里人对她们一家人视为另类,经常嘲笑、讽刺她们。徐元深感没有神的陪伴,她都不知道在中国该怎么生存下去。

阿克苏地区一基督徒遭遇抓捕囚禁,儿子公务员资格被取消(2018/4/21)

爱洁(化名),女,50岁左右,家住新疆阿克苏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7年9月10日,七名警察闯进爱洁家客厅,国保大队队长亮出证件说:“你很清楚我们是来干啥的,2012年把你放出来,到现在你还在信神。”随即,一警察将爱洁控制住,其余的人开始搜家,片刻,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没有搜出任何信神物品。随后,警察将爱洁押到一教育培训中心,并强迫她在走廊里换衣服。

次日上午10点左右审讯时,一警察威胁爱洁:“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否则就判你十年八年,连你儿女的婚姻、前途都受牵连。今天给你机会,你若是选错了,让你终生遗憾。”接着便问爱洁教会带领是谁,在哪儿聚会等问题,警察还将那些被抓以及没被抓捕的基督徒照片让爱洁指认,均无果。

9月14日,爱洁被铐押至一住宅区路边,警察让她指认聚会的场所,被拒绝,后又把她拉到报警点,调查她是否去过团场,仍无果,悻悻而归。

9月16日,国保队长等三人提审爱洁,让她出卖一基督徒,遭拒。该队长说出爱洁跟该基督徒之前不到一个月时间通话十多次,两个月时间内来往三十余次,逼爱洁交代,她拒绝回答。警察让爱洁指认别的基督徒照片,被拒绝后威胁道:“我们要彻底铲除你们教会,只要被抓就得判十年八年……你不好好与我们配合,就别想回家!国家反对你们信全能神,这就是国家的政策,违背就不行。”审讯威吓终以失败告终。

11月15日左右,警察再次让爱洁指认被抓捕的基督徒,并让签字。12月中旬,警察接连五天都拿着亵渎全能神的材料,逼其签字,并以放其回家来诱骗,均被爱洁拒绝。

12月下旬的一天,警察把爱洁和另一名基督徒叫在一起,让她们互相指认,无果,便威胁:“你是不是想死在这里,你不配合我们,没有人能救你。”并用一被判刑12年的基督徒事例来威胁,爱洁不惧。

关押期间,因着每顿饭只能吃半个馒头,慢慢爱洁的身体一走路就有些站立不住,给医生说了病情后,医生给开的白药片吃后,不到两分钟就浑身发抖,四肢抽筋,全身疼痛得厉害,倒在地上,还是隔壁的基督徒按了报警器,医生来打了一针才缓解。此后爱洁走路就得扶着墙,中途还得休息。后爱洁心跳加速,呼吸困难,按报警器警察来后也不当回事,后医生才给爱洁做心电图,当爱洁要求回家治疗时遭到拒绝。接着,爱洁被铐上手脚,头罩黑色袋子架上警车。经检查心跳过快,血压过高,医生建议赶快回家治疗,可警察又将爱洁带回培训中心。

2018年1月的一天,被关押近四个月的爱洁获释。警察要求爱洁每个星期都得到社区或是警务室报到,并威胁:“如果发现有信神的人到你家,你不报警,让我们知道,马上把你抓回来。”截止同年7月份一直都是这样。

4月13日,国保大队警察将爱洁打电话叫去,诱骗道:“你协助我们把你们的上层带领找出来,给你十万八万的奖金。”爱洁严词拒绝后,警察威胁说:“现在你和你儿子是捆在一起的,你好,你儿子也好,你不好,你儿子也不好。”爱洁不为所动。

4月21日,爱洁儿子告知说:他的公务员资格和工作都没了。现在爱洁的儿子还在家呆着没有合适的工作。

塔城地区一六旬基督徒被中共政府连连逼迫(2018/4/20)

2018年4月21日上午10点左右,章老的房间里传出丈夫发火的声音:“工作组与村上的那些人都盯着你呢,你知道村里调查你的情况都说啥了?要整你的材料把你抓上去那就不是判一年两年了,那就是十年八年,非得让你死到牢里!”发生了什么事?是老俩口吵架吗?不是,是章老在家看信神书籍被老伴看到,老伴怕被警察发现再将她抓走,才大发脾气。

据了解,在中国信神是件很危险的事,基督徒常常面临中共警察的抓捕迫害,轻则被抄家、罚款、拘留,重则被酷刑折磨、判刑,还有被中共警察打残致死的可能!那章老究竟因信神经历了怎样的迫害,以至于老伴发现她看信神书籍就害怕她被抓走呢?事情是这样的:

章老名叫章诚(化名),女,今年66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2012年11月11日,她因传全能神国度福音被当地警察抓捕,并被扣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5天。释放后警察并没有放过她,2014年12月,警察开着警车一路鸣笛到章老村子,当着众多村民的面给章老的老伴打电话盘问章老的行踪并大吼道:“信神国家不许可,传福音是非法的,是扰乱社会治安!要信到大教堂里去信!”章老便成了村民议论的焦点。迫于压力,章老去儿子家居住,随后警察又以“认亲”为由,远赴其儿子家“看望”,后责令村干部监视章老,使章老失去人身自由。

进入2018年4月,章老的腰椎间盘突出病犯了,因腰疼在家修养,没想到中共政府对她的迫害不断加剧!

2018年4月13日下午4点多,章老正在家听讲道录音,突然工作组、村干部和妇联等五名政府工作人员闯进她家,将章老团团围住仔细盘问其祖辈三代人的姓名、详细地址以及她老家的详细住址(连其已亡故多年的父母也不放过),并一一登记后才离开。当天下午7点左右,村干部又带着工作组人员到章老家告知她:“我们来主要是因为你2012年传福音的事,现在政府要从有案底的人中开始调查,不许你们再信神。现在是共产党说了算,共产党不允许人有任何宗教信仰,你必须得听从,不然,连你三代人都受影响,儿子没工作,孙子上不了学,你考虑吧!你不听从就要抓,连你儿子都跑不掉,都得抓去学习。现在你必须得听共产党的,每周一都要去升国旗,不去就抓,就看你的表现了。”一阵威胁、恐吓之后,他们扬长而去。

一会儿章老的老伴和儿子都回来,因觉得政府人员一次次上门丢了他们的脸,还怕因章老信神牵连子孙三代,父子俩便一起指责、训斥章老,不让她再信神。章老的儿子还说:“现在是共产党说了算,不光是查你、抓你,就连伊斯兰教好多教堂都撤掉了,沙湾的大教堂也撤了,就连饭馆上面挂的‘清真’两个字都不让挂,全部取掉,回族人连白帽帽都不让戴,还有女的不让围纱巾,中共嘴上说宗教信仰自由,在新疆就没有,行不通!现在的政策比文化大革命还文化大革命,共产党只许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咱老百姓的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能有啥办法。”一顿斥责之后已是晚上9点了,章老的心难以平静,她真担心自己再次被抓。

4月14日中午12点左右,村干部还到章老的邻居(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向其儿子警告道:“你要把你妈管住,村子里下达任务要抓五个信神的,你妈要与信神有案底的人接触就连她一起抓。”致使其儿子和母亲大闹一场。次日上午10点多,工作组的人也去了章老邻居家,勒令其不许与章老来往,并说现在专门有人盯着章老,一旦有人举报马上就抓,还责令其邻居丈夫,发现有基督徒到章老家就举报。章老的邻居也被搅得惶恐不安。

4月18日中午11点左右,章老刚准备出门,五个政府人员突然闯至,将其拦住并责令她到派出所一趟,章老说自己有病去不了。政府人员不肯罢休,要看她的病历及医疗证,又登记了章老家三代人的详细信息后才离去。本以为章老逃过了这一劫,哪知当日下午7点左右,一辆警车直接开到章老家门口,强行让其儿子陪她一起到派出所接受审讯。

到所里,章老经过一路颠簸,腰痛得歪在凳子上,浑身发抖。采集指纹后,警察将其带到另一房间内审讯。一男警恶狠狠地命令章老:“不要装,坐直!你是哪年信神的,你是不是信全能神,全能神是邪教。”章老反驳道:“我信的是基督,我没有信邪教。”此时,章老的腰疼得实在受不了,就平躺在三张并排的椅子上。该警察见状吼问:“你都给哪些人传过福音,你丈夫、儿子都信了没有?你看过宗教信仰的书没有,看过信神方面的视频没有?”见章老不说话,又恐吓道:“就你还装死,我治不了你,有治你的地方!”章老未惧。最后一女警在诱劝未逞后,强行将章老拽起,抓住她的手按了手印,后责令村干部来将其带回,章老到家后已是晚上10点多,她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此后,章老的家人只要见她看信神书籍就开始指责她,致使章老心里十分痛苦。

4月20日早上10点45分,工作组人员打着看望章老的幌子,上门勒令她去升国旗。章老生气地说:“你们连我一个有病的人都不放过,我被你们折腾得都起不了床。” 该工作人员却说:“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因为你2012年信神传福音,现在上面有任务要抓一批人,首先从有案底的开始查起,二队现在都抓了十几个了。没办法,政府让人啥都不叫信,你以后不要与信神的人接触,不要信实际神。”临走时还警告道:“你去升国旗,站不住就坐下,我们隔三差五还要来。”

中共政府对待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真是穷追不舍,连一位身体有病的六旬老人都不放过,不惜出动多人长期监视,只为强迫其放弃信仰,禁止其传福音。警察的抓捕、迫害,不仅使章老失去自由,还使她遭到家人的反对、指责,给本该安享晚年的她带来许多痛苦。

奎屯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跟踪抓捕,释放后仍遭监视(2018/4/20)

杨静(化名),女,49岁,家住新疆奎屯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3年7月,杨静因传福音被警察跟踪后一直追捕,2017年9月,杨静被警察抓走拘留5天释放,此后直至2018年4月,杨静不间断地遭到监视,没有自由。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3年7月3日晚上9点,杨静和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警察发现并跟踪追捕,几番周折后,她们才成功逃脱。7月15日晚上10点多,单位的同事给杨静打电话说:“派出所的警察正拿着你的照片在找你,他们这些人心狠,把信神的人抓起来不当人地打,你快躲起来吧。” 几天后的一天中午2点钟左右,杨静准备回家,忽然杨静丈夫打来电话说:“快跑,有七、八个警察来家里了。”杨静没敢回家,因没抓到杨静,派出所的警察就经常到杨静的单位上去找。

2017年9月3日晚上9点左右,天蒙蒙黑,几名警察突然扑进杨静的家里搜捕杨静,对其丈夫恐吓说:“你不说实话就是包庇,若包庇连工作也没有,你的两个孩子也没有工作干。”随后警察在洗澡房找到了杨静,紧接着对杨静的两处住房进行搜查,把两处房子都翻了个遍,只找到了杨静的一张银行卡,没搜到信神书籍,就于当晚12点把杨静带到国保大队进行审讯,他们问杨静:“银行卡里有多少钱?你们教会的钱在哪儿呢?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传你的人是谁?给你什么资料了?”杨静均未正面回答,审讯无果后,便将杨静送到了看守所。9月8日上午8点多,杨静被拘留5天后获释。

从2017年9月20日到2018年4月20日,国保大队的警察、派出所的警察、警察派本单位的同事及邻居不间断地对杨静盘问、监视,这让杨静心里备受压抑。

中共明察暗访令伊宁市一基督徒十分烦恼(2018/4/18)

2018年4月18日晚9点,新疆伊宁市某乡一社区干部到敬芳(化名,女,62岁,家住新疆伊宁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让其在保证书上签字,遭敬芳拒绝,最终其儿子被迫签字。该干部临走时还责令敬芳女士:“你丈夫回来后也给他说一下,以后出远门或回老家要给派出所打招呼,要不给我打电话也行。”听到这话,敬芳心里明白中共对她的监视仍在持续。自从2015年11月份,敬芳得知居委会的人在她家附近商店调查她信神的情况后就再没有过安宁的日子,中共政府人员常常明察暗访,打探、调查她信神的情况,令她不堪其扰!

事情是从2015年11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开始的。当晚,一名基督徒偷偷到敬芳家告诉她:“你注意一点,前两天居委会几个人到XX商店了解你和你家邻居(三自教堂的信徒)信神的事,今天他们又到商店询问你是不是在信神,并让商店老板知道什么情况都要向他们反映。”此后,居委会人员经常轮班以各种理由闯入敬芳家,有时来登记户口,有时来查身份证,有时佯装关心慰问、进家查看,以此勘查、监视敬芳信神情况。

2016年1月的一天,副村长一见到敬芳就追问其行踪,并说他去过敬芳家几次都没见到敬芳,得知敬芳经常去女儿家带外孙,便追问其女儿女婿的家庭住址及工作单位等信息,并索要了敬芳的电话号码。之后,敬芳还获知居委会暗中安排人在她家附近监视她,并欲抓捕她未逞。

2017年,敬芳听邻居(三自教堂的信徒)说:“副村长给我说了,叫我把你带到三自教堂去,要信就到教堂去信。”到2018年春节前,副村长又入住到敬芳邻居家,向其打探敬芳的行踪。

中共政府几年来无休止的骚扰、监视给敬芳带来很大的精神压力,她与教会其他基督徒接触时,总担心被人跟踪;在家看完信神书籍后,经常要把书藏到最隐秘的地方,不然害怕落到中共手中成为抓捕她的证据。敬芳深深地体会到,在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太艰难!

塔城地区一有案底基督徒被强制洗脑,至今未归(2018/4/17)

2018年4月17日下午,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林天浩(化名,男,50岁)被队上工作组叫到派出所审问,从晚上20时一直到23时,审讯结束后,将其带到队上办公室,勒令其住在办公室里不许回家。

4月18日下午,林天浩又被带到派出所,警察把其妻子和亲人都叫到派出所单独谈话。并说县上来文件说让林天浩去学习。

据悉,林天浩这次被抓并送去学习,主要是因为他在2012年传福音时被抓过,留有案底。警察还让其妻子在写有这些内容的单子上签了字。截止5月17日发稿时,林天浩还未被释放。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关进学习班,家人受株连(2018/4/17)

我们曾报道过:严新明(化名,男,55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12月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拘留15天后释放。请关注五年后他被重新调查,关进学习班洗脑,被中共严密监控的事实。

2018年4月17日,严新明被工作组的人叫到派出所,其身份证和手机被警察没收。警察针对“谁给你传的信神,叫什么,住在哪儿,村里还有谁信,在哪里聚会”等问题盘问严新明,无果,当晚将他拘禁在村委会。次日中午,严新明又被指挥到派出所接受警察重复盘问以上问题,还问其家中孩子是否信神,无果,下午严新明被关进学习班。

关押期间,严新明等被抓的基督徒每天都被关在房间内,学习“不信宗教,得跟着共产党走”的思想,被关押的人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间出去。十几天村领导就去找信全能神的人谈话,让否认神、背叛神,并提供身边还有谁在信神。他们还用中共政府定罪、亵渎神的话,栽赃诬陷全能神教会的材料,给基督徒洗脑,威逼他们写三书。教员严密关注基督徒的态度,随时向上汇报。

严新明被抓当天,他的妻子、哥嫂被叫到派出所审问信神事项,无果。

4月23日,队上工作组三人到严新明家见了他家人。5月3日,村书记趁严新明哥嫂不在家,就带三人搜查了其哥嫂家厨房和仓库,原因是怀疑严新明的书藏在其哥嫂家。

5月中旬,入住人员在严新明家连续住五天,每天回家他妻子不知入住的人又要问什么,担心说错话,也会被抓。严新明八十多岁的老母亲牵挂儿子,心脏病复发;在外上学的女儿,惦记父亲以泪洗面,问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一次,严新明妻子骑自行车精神恍惚差点和汽车相撞。

7月3日,严新明被释放回家,但仍在中共严密的监视中。

时隔二十年 石河子市一名基督徒都没被警方“忘记”(2018/4/16)

1997年12月,基督徒于海在信主期间聚会时被人举报,警方将其抓捕盘问登记后释放,没想到时隔二十年警方都没将他“忘记”,这不,找上门来了。

2018年3月的一天,社区的两名工作人员(一男一女)突然来到于海(化名,62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2003年加入全能神教会)家,以办理第三代身份证为由给于老拍照后离开。于老感到很纳闷,办理身份证不是需要本人到指定的社区,采集血型、指纹、瞳膜等信息才行吗?他们跑到家里来,这是什么情况?!

2018年4月16日,社区治安员与警察的到访“解答”了于老的困惑。当日中午1点半,二人突然来到于老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警察便盘问道:“你家来过信神的人没有?你家要是来信神的,马上给我们举报。”15分钟后,二人见没问出什么才离开。

此后,于老在家看神的话语、听诗歌时,只要有人敲门,他都会不由得感到紧张,赶紧把信神书籍藏起来,因他不知警察什么时候还会突然闯入家里盘问监视他,加之自2018年1月以来,本市警方不断抓捕、上门骚扰多名基督徒,这使他心里十分压抑,没有一点轻松、自由的感觉。

中共新疆政府下派人员入住基督徒家中,意图何在?(2018/4/16)

——一名入住人员酒后吐真言

2018年以来,中共新疆政府下派人员在各地区实施大规模的“入住行动”,近日,记者了解到,自“入住行动”在伊犁地区实施以来,使得当地老百姓人心惶惶,活在“白色恐怖”中,深怕说错一句话被押去“学习”,甚至面临“株连九族”的危险!有人笑侃:这日子过得好像又回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入住行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政府的意图到底何在呢?

请看以下伊犁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被入住的专题报道:

例1:2018年2月18日中午11点,司法局的工作人员王某拿着一小袋米和一壶清油来到小陈(化名,女,55岁)家,说道:“我们要来你家入住三天,每个人给你们掏20元钱。”说完将100元钱和东西放下就走了。直到下午6点,以司法局局长为首的五人来到小陈家,局长说:“我们要在你们家喝酒。”小陈听后只得赶紧忙活着给做菜,其丈夫陪他们聊天、喝酒。

2月19日是星期一,小陈说自己不去升国旗了,要给他们做饭。该局长厉声说:“今天你不去了,下次必须去,不去把你弄去学习,办什么事都不给你办。”接着又问道:“把清真寺拆了你有啥想法?”为了不被抓去学习,小陈只得说自己没想法,局长才没问什么。第三天,入住人员要登记小陈家的户口本、身份证,并威胁说要不登记就抓去学习。小陈一家只能顺从。入住期间,小陈和丈夫说话都得十分谨慎小心,深怕因说错话被抓走。

3月8日之前,村委会工作人员又到小陈家登记户口、身份证信息,并问道:“你们有没有信仰?”小陈丈夫应对后,他们才离开。

例2:2018年2月22日晚10点,两名镇政府女干部突然来到74岁的张秀萍(化名,女)老人家,要求登记其全家人的户口本,还用手机给其夫妇以对话的形式录制自我介绍的视频,又提出要在张老家入住一晚,于次日早上坐车离开。

此后,村干部不间断地来张老家盘问,为防止村干部和工作组的人突然闯入,张老只能早晚把门插好,偷偷地在家读神的话语。中共对信神之人的打击、迫害,致使老人整天活在担惊受怕中,担心自己信神的事被发现后,会牵连到儿女的工作。

据张老称,近日,本村工作组得知她的邻居信主,在其住院期间到她家肆意乱翻,搜出一本诗歌本没收。之后,邻居家门上贴着一张“两个全覆盖”干部住户联系卡,卡里的信息是:两位教师入住她家。邻居被警告:“如果下次发现家里有圣经等书,全家人都要去洗脑学习,一人有问题,全家人学习15个月!”

例3:“把你们信神的亲戚朋友报告出来,把他们抓了,你们不受牵连,如果不说,查出来连你们一块抓,工资没有,以后工作也没有,孩子都不能上学,更不能考大学!”伊宁市某政府官员的一番讲话,令基督徒杨芳(化名)的侄女感到害怕,为了自己不受牵连便把杨芳信神一事报告了。

2018年2月19日(大年初四)星期一升国旗时,杨芳听到某书记读了十九大文件:家里有一个信神的人株连九族,工作没有,娃不能上学,连当兵的儿子也要劳改三年干苦力,工资全没收!只要信神的人签三书就把人放回来。每次升国旗时,村长也说:中国不能有信仰,发现一个抓一个!大家都要举报,如果不举报就是窝藏罪,工资没收还要抓你一家人去学习;三次不来升国旗就列入黑名单,以后办啥事都不给办!

2月20日下午3点,村长二人来到杨芳(女,48岁)家,说晚上9点,干部要来家访。杨芳因自己以往信神被抓过有案底而担心地等着入住的人,等到夜里12点也没见来。此后,杨芳白天不敢看神的话语,深怕被随时闯入的人发现,一旦听到敲门声就赶快藏书,整天被折腾得惶恐不安。

2月28日晚11点,杨芳听到敲门声就赶紧把信神书籍藏好才去开门,只见村人大代表领着一小学教师来到杨家,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开门?是不是睡了?”杨芳回答是。人大代表走后,该教师就接连问“你儿子是上学还是上班,参加工作没有,有没有对象,你家房子有多大,装修花了多少钱,年收入多少”等问题,其丈夫吓得坐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说一句话,生怕说错话被抓去学习。该教师登记完杨家户口本,又问:“你们家有没有宗教信仰?”杨芳丈夫回答没有,为岔开话题,杨芳夫妇俩便赶紧说太晚了先休息,该教师才没有问下去。这一晚,令杨芳一家人感到恐惧紧张。

3月5日晚11点,人大代表又带来某政府干部入住杨家。该干部说:“这是我们的工作,你们得配合一下。家里有自行车、摩托车,菜刀、镰刀、水果刀都要登记,家里的东西不能有‘清真’两个字。”杨芳和丈夫紧张得不敢吭声。干部又详细询问了杨芳儿女的信息,杨芳夫妇都一一作答;直到次日凌晨1点才入睡,于早上离开。

3月11日晚上7点,杨芳正在洗碗,两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走进来(拿着笔和本子),介绍说他们是工作组的来家访每一家,又问菜刀登记没有,并与杨芳一家三口合影照相。随后杨芳和丈夫准备好饭菜,陪他们喝酒时,一工作人员说:“我们来家访、慰问你们,你们把年过好,我们干部过不好年都没事,如果你们过不好年就去投靠别的主了,不投靠共产党了。我们开会时说要统一新疆……以前我们不喝酒,不吃别人家的东西,现在我们走到哪喝到哪,吃到哪,要搞好民族团结,不能有任何宗教信仰,中国是无神区,发现信神的人就抓走!”中途一人走后,另一人说:“我们开会了,上面安排我们到各家各户都要喝酒,人喝醉了才能吐真言,再小心的人喝醉也会说实话,我们就知道哪些人对共产党不满意,我们前面走后面专门有人抓。家访就是摸你们的底,只要有一点案底的都要抓回去学习,不留一点情面!”杨芳听到这里,心一下子揪起来,生怕自己也被抓回去。后在杨芳的劝说下,该工作人员才去睡觉,次日早上离开。

4月16日晚11点多,杨芳夫妇已入睡,突然听到敲门声,其丈夫从睡梦中惊醒,开门后又来两个入住人员,因太晚就先睡了。

政府下派的人员连续入住,使得杨芳白天不敢看神的话,晚上更怕他们来入住,整天提心吊胆地生活;其丈夫也烦躁地说:“我都受不了了,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这种日子我过够了……”为避免被中共再次抓捕,杨芳匆忙收拾衣物后便离开家,此后她再也不敢回去,在外过着到处流浪的生活。

据悉:杨芳当地一信主耶稣的信徒,因没有把《圣经》放好,被入住人员发现后搜走;另有两个信主的祷告时没锁门,被警察发现后抓走了。

原来新疆政府下派人员开展“入住行动”,目的就在于对有信仰之人进行排查摸底,以便掌握信息,随时抓捕基督徒,尤其是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更是频繁入住,可见,中共为建立无神区,真可谓是不择手段啊!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协警带走 至今不知关押在何处(2018/4/16)

刘秀(化名),女,63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8年4月16日,当地派出所一协警单人驱车到刘秀家,把刘秀带走,至6月份已一个多月都未放回。期间刘秀女儿要求见刘秀的面,警察便让她到另外一个村子,通过视频连线与刘秀对了话,在视频中看到有警察监控刘秀,但其女儿也不清楚刘秀究竟被警察关押在哪里。工作组的人还给刘秀的儿孙学习几天,并警告说以后不让刘秀孙子考公务员。

据悉:在2014年2月下旬的一天,三名基督徒在刘秀家聚会,被当地人盯梢举报,派出所的人紧接着赶至,把三名基督徒带去审问,刘秀因有病没有被带走,但警察由此获知了刘秀信神之事。

记者会继续关注此次刘秀被抓一事,一有新的消息,会及时报道。

奎屯市一基督徒服刑结束后频遭警察盘问、监视,深感压抑痛苦(2018/4/16)

2018年4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社区工作人员打电话叫文丽去上市民夜校。文丽拒绝后,被警务室的警察叫去问话。没有一点自由选择权的文丽,被迫答应每个星期一早上去参加社区的升旗仪式,社区和警察才罢休。可文丽心中痛苦,被控制的生活让她感到压抑煎熬。自从2016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后,户籍地派出所和社区工作人员就没有停止对文丽的监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文丽(化名),女,今年34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1月24日,警方得知文丽负责教会工作,便在文丽的租房处对她实施抓捕并关押至看守所,期间文丽的家人通过熟人想找律师请求法律援助,可被告知:没有一个律师敢为信全能神的人辩护,国家规定谁敢为信全能神的基督徒辩护永远不能当律师。2013年8月26日法院开庭审理文丽的案件,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她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当时同案人不服上诉。同年11月,某中级法院二审维持原判。宣判后,文丽心里清楚自己信神是走人生正道,根本没有犯罪,可中共政府极端仇视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不可能改判轻判的,文丽放弃上诉。2013年12月12日,文丽被押到新疆某女子监狱服刑,于2016年12月24日减刑7个月获释。释放当天某市司法所和文丽家属去监狱接她时,被司法所工作人员带走并录像和采集个人信息建档,并提交给文丽户口所在地社区负责监管。

之后,当地派出所也重新采录文丽个人信息,包括指纹掌纹,采血,声音,各角度照片。当得知文丽出狱后搬到母亲家居住时,当地派出所和社区同样采集她的个人信息并负责监管。此后,社区的人一个月就要来文丽家四五趟(一直持续到现在),社区警务室经常让她去签字,照相,了解她的近期情况,在哪工作,在做什么。社区工作人员常来家里说:“以后让文丽不要信神了!”等等。

之后,文丽找到一份工作,社区和派出所的警察纠缠不止,竟然找到文丽工作的地方,打探她的上下班时间,做什么工作。如此影响她的工作,着实令文丽反感不已。

2017年3月8日,文丽在外面吃饭时,小区警务室一协警打电话通知要她立马赶回社区,配合采录个人信息和资料。文丽说:“我现在回不去,明天行不行?”协警用强硬的口气威胁她:“如果今天不回来,以后就不要出市了。”没办法文丽只有赶去警务室,其中有两个协警态度非常不好,仍把文丽当犯人对待,言行举动带着歧视。

2018年3月,文丽和家人去某大峡谷旅游,回来过安检时身份证刷不过去,检查站的警察就调了文丽的身份证,然后拿了一个仪器把她手机里面所有的内容全都检查了一遍,完全没有个人隐私,当时文丽非常生气。警察理直气壮地说:“两会期间,要查暴恐。”文丽说:“我是暴恐分子吗?我还不能出去玩了吗?”因为警察对文丽的质问不满,直接叫来了五六个拿着警棍和盾牌的警察,驱警车把她带到派出所,再次采录文丽的个人信息、血样、声音、照片、指纹掌纹,整个过程持续了四个小时后才准许文丽离开。

2018年4月16日,文丽要去某地参加舞蹈培训一个星期,社区要求文丽打报告请假,还要去街道办事处、当地派出所、还有市政府政法委去找人签字,才能给她批假条,回来后去销假,期间有个社区干部一听文丽是服过刑的人员,就一脸歧视。

随后,就出现了开头所述的社区人员叫文丽上市民夜校的事,事后,社区主任对文丽仍旧不满,总想逮着机会找她点事,不是打电话让她参加社区的活动,就是参加什么学习班。

文丽因信神被抓捕判刑,忍受着近四年的牢狱生活,好不容易熬到出狱,终于能得到自由了,没想到警察、社区人员对她的高压监管更为严密,致使她出行受限,隐私权被剥夺,还受到警察和社区工作人员的歧视,这一切让文丽感到痛苦不堪。

阜康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 多年遭监控毫无自由(2018/4/14)

家住新疆阜康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玲(化名,女,56岁)于2012年末传福音时被抓获释后,直至2018年4月14日,中共警察、村妇女主任、驻村干部等人以各种理由上门盘查追问多达近二十次。中共这样无休止地盘查,致使张玲的家人天天和她吵架,甚至把她送回老家,她的心里感到很痛苦,很无助!

据了解,2012年12月8日,张玲与五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警察针对“什么时候信的,谁传的,书从哪里来的,多少人在一起聚会”等问题对其审问无果,便打电话让其家人将张玲接回。自那以后,张玲就没有安宁过,她的痛苦生活才刚刚开始……

这不,张玲被释放回家没几天,国保大队队长就带人到张玲家中给她照相登记。

2013年春天,张玲正在外面干活,国保大队队长与派出所的警察拿着一些照片,让张玲指认基督徒。不久后,乡政府的人带张玲去洗脑班学习,让她看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并给其拍照。当年冬季,村妇女主任带着驻村干部、书记到张玲家里,讯问张玲现在在干嘛,还信不信神,并勒令张玲常常与他们联系,要走了张玲和她家人的电话号码;到2014年冬天还去了两次,并经常打电话给张玲的家人让看好她。

2015年秋,驻村干部到张玲家找她,见她不在就返回,在路上碰到张玲就给其拍了照片。10月份,张玲搬了新家,楼下的邻居是给公安局开车的,他听到张玲在家听讲道录音并唱诗歌,就到张玲儿子的店里提说此事;半年后他当了楼道长就常常盯着张玲,派出所还在张玲住的小区安排了值班室。

2017年8月,驻村干部带着两名警察来到张玲家,在登记完她的家庭状况及身份证号码后,就给其照相,让其签字。9月份,一个片区驻村干部到张玲家中,盘问她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在张玲回答后离开。之后社区值班警察又来,一进门就看张玲家有没有基督徒,还问其索要电话号码,遭拒。当看到张玲床上的手机时,强行留下她的电话号码,并追问她还信不信神了,住的这房子是谁的等等,张玲没有正面回答。值班警察找到张的儿子,让其看好张玲。为此,张的儿子和丈夫就一起骂张玲,最后让她回老家去。

9月26日,张玲独自一人坐火车回老家。没过几天,警察又给张玲打电话,问她的具体位置以及什么时候回来,在哪个乡哪个村,并且还让张玲把火车票拍照后给他们发过去核实,张玲说火车票已撕掉,警察勒令她将回来的火车票保存好,只要一回来就赶紧去报到。同年11月,社区两次都打招呼说要给张玲家里安排警察入住。

2018年1月,社区安排驻村副队长到张玲家中,因张玲不在家,对方就和张玲的丈夫照了相。2月份,张玲家中就入住了一名片警,她被迫赶紧将自己的信神书籍挪走,不能看神的话语,张玲心里感到痛苦无助。3月初,驻村队长又说要入住张玲家,她说自己还在上班,队长又登记她上班的详细地方,入住事宜就此作罢,但责令张玲每个星期都得回来到社区去一趟,张玲无奈只得服从;去后就被盘问“现在住的房子是谁的,以前信神被抓的经过是什么”等问题。3月底,队上的书记给张玲打电话让其回家和他拍个合照,他要上传社区。4月14日,社区安排两个女的到张玲家中入住,二人让张玲和她们一起看中央十三大会议精神印刷本,合影后上传社区。其中一人和张玲铺床单时,另一人给她俩照了相,上传社区。二人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就走了。

如今,失去人身自由的张玲常常以泪洗面,吃不下睡不着,精神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十分痛苦。

中共伊犁州政府派人强势入住令基督徒甚为担忧(2018/4/14)

2018年1月份,新疆政府打着“民族大团结”的旗号派人入住居民家,时至2018年4月,入住活动仍在新疆伊犁地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各单位公职人员全部被政府派遣下乡下村入住居民家,已成为新疆一大“特色”。当地居民都不知自己家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有人到访入住,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很多不便。请看,又有一位陌生“访客”走进了一户居民家:

2018年4月14日早上8点左右,一个手拎被子的陌生女子敲开伊犁市张媛(化名,女,5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的门,拿出张媛丈夫的电话号码问道:“这是XX(张媛丈夫)家吗?我今天晚上要在你家入住。”突然而至的访客令张女士甚是为难,她答道:“我儿子媳妇晚上要回来,你看,我家就这两个卧室,这……你们几个人住?”该女子回答:“我们两个人,晚上来住。”张女士见其态度坚决,只好勉强答应。

当日晚上,该女子带着另一陌生女子(两人都是当地某小学老师,是被政府派遣入住的)来张女士家住。入户后,两人打探张女士及其家人是否有信仰,要求登记张女士家的户口本及其丈夫的身份证,还让张女士丈夫签字、按指印并拍照,后又问了张女士一些个人信息,见问不出什么便走了。

中共政府强势入住打探居民信仰情况登记造册,不仅给当地居民的生活带来许多不便,更令基督徒感到恐慌、担忧。有基督徒表明,在新疆伊犁州政府已在许多县城建立了“职业技能培训中⼼”、“政治学习中心”以及学习班,各个地区均有数千名有宗教信仰的人士遭到羁押。中共政府此次大规模入户排查居民信仰情况,令基督徒们甚是担忧,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就随时可能被中共抓捕至学习班强制洗脑!

博乐市一基督徒被中共干部强逼签字(2018/4/13)

“你签字了吗?”“签了。”“你签的信还是不信?”“我签的信。”“你知道这要牵扯多少人吗?大哥,三哥,小弟的名字,还有咱三口的名字都被写上了。”

……

“要不咱俩离婚吧,离了婚我就跟这个家没关系了,以后出啥事是我一个人的事。”“离婚对孩子名声不好。”“名声不好也比受牵连强。”

这是2018年4月13日晚上,刚刚回到家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董小忍(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博乐市)与丈夫的一段对话,这番对话使她的心中痛苦不已,内心深感纠结与无助。那一夜,董小忍失眠了……董小忍签的字为何能令丈夫感到担忧、害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连队妇女主任找到正在地里干活的董小忍,命令道:“你不是信神吗?把你家人的名字都签上!把你娘家人的名字也都签到上面,我们好掌握。”董小忍犹豫时,妇女主任又盘问道:“你现在还信不信?你只要信神就要签字。”董小忍说信,并气愤地责问其不给自己一点信仰自由后转身离开,妇女主任将其拦截,勒令道:“你若不信了,就要签退出信仰的保证书,不能再有任何信仰;你要是还信神,就要签上保证不能非法聚会,不能给其他人传福音,不能给家人传福音的保证书才行。” 董小忍选择自愿信神并签字后,妇女主任还说:“如果做不到这些,被公安局抓住了,你连同你的家人都得受到制裁。”

事情发展到这里,我们也就不难理解董小忍的丈夫为何会因她签了愿意信神的字后如此害怕、担心,更能体会董小忍心中的纠结与痛苦。在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不但会遭遇被抓捕、酷刑折磨、坐监的危险,甚至还会株连家人,所以他们心中的恐惧是难免的。这也只是中华大陆众多基督徒家庭的一个缩影而已。

据悉,从2012年12月份,董小忍信神一事被当地公安局、派出所知道后,这几年来警方一直派人对她实施监控、搅扰。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屡遭警察威胁依然无惧(2018/4/13)

基督徒曹立因信神传福音被抓捕,释放后社区警察与协警多次上门“拜访”,不为其它,只为让曹立夫妇二人签字放弃信仰,为达目的可谓是“煞费苦心”,这对基督徒夫妇又是如何应对的呢?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6日上午10点多,家住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曹立(化名,女,50岁)在某县城传福音时被派出所警察抓捕,关押22天,缴纳3000元押金后获释。释时警察勒令曹立:“压3000元钱,你以后若要外出,必须向我们汇报,批准了才可以去。如果外出不汇报登记,我们就拿你的押金做支出,还要把你抓回来。”十个月后,曹立的丈夫(基督徒)在国保大队行政处领回押金时,又被国保大队队长威胁说必须得经他们同意才能出远门,否则还要再抓捕曹立夫妇。

曹立虽说被释放了,可她仍被长期监视、威胁、恐吓。

2013年,社区警察和一协警来到曹立家中,命令曹立夫妇写以后不信神的保证书,并威胁道:“你们若不写,以后国家有什么优惠政策都没有你们的份,你们的后代就是考上大学了也不让上,当兵也不要。”“让我们不信神那是不可能的。”曹立夫妇二人的态度很坚决,二警气愤地离开。

2014年10月21日上午11点多,村干部突然给曹立打电话,命令她马上从地里回来,要盘问她信神的事,其未从。2015年7月16日,曹立正准备到地里干活,两名便衣警察到她家来盘问曹立丈夫有没有在家,并追问曹立还信不信全能神、是否还在聚会等问题,曹立承认自己就是在信全能神,警察见状悻悻离开。

2016年6月的一天早上9点、2017年11月24日,社区警察与协警二人两次来到曹立家中,命令其夫妇二人签不再信神的保证书,遭到曹立夫妇强烈拒绝。协警威胁道:“你们这样可能要坐牢的。”曹立夫妇表示:“坐牢就坐牢,不让我们信神不可能!”

为迫使曹立夫妇放弃信神,两名村干部于2018年3月来到曹立家,定罪威胁道:“你们信的全能神被国家定为邪教,你们不要再信了,现在形势紧张,弄不好抓起来就要关上三个月。”曹立夫妇仍然没有妥协。社区警察与协警二人于2018年4月13日再次到曹立家中逼迫其夫妇二人签字放弃信神。一番辩驳之后,社区警察撂出“如果你们再这样坚持下去,非得被抓不可”这话,曹立夫妇态度坚决:“信全能神走的是人生正道,我们就是要信,你们非要黑白颠倒地定罪,那要抓就抓吧!”二警看到曹立夫妇拒不签字,只得气呼呼地离开。

曹立夫妇称:经过警察多次的威胁恐吓,他们才真正看清共产党对外宣扬的信仰自由全是骗人的,在中国实在没有信仰自由呀!

塔城地区一七旬老人因信神五天内遭到六次调查并抓捕(2018/4/13)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的七旬老年基督徒傅聪(化名,女,70岁,2002年加入全能神教会),2012年12月因传福音被派出所警察抓捕,释放后一直被跟踪监视,近期,又连遭调查、抓捕。

2018年4月13日晚10点钟,村支部书记、工作组书记、村治保主任等四人突然来傅聪家,工作组书记对傅老祖辈三代直系亲属进行仔细盘问,傅聪气愤质问,政府官员称:这是派出所让我们这样登记的。

次日早上8点钟,村支书和工作组的书记再次来核实傅老五个妹妹的信息,称:“你的五个妹子在网上一查,有十几个重名重姓,我们把照片拍摄下来了,你确认一下。” 傅聪对中共政府如此侵权行为感到十分气愤,拒绝确认,随即质问村支书调查缘由。村支书亮出实底:“就是因着你信神,4月13日下午6点县上发的命令,就问你一个人。”

当晚10点钟,村支书、工作组的书记又一次找上门,针对傅老信神情况审问并记录,称:“我们共产党人就定全能神教会是邪教!”傅老反驳并见证神,对方又转话题盘问其是否知道村上有谁还信神,傅老回答不知道后,又被命令:“你从今以后再不要信了。”对方见傅老坚持信神,又强逼其签背叛神的保证书,遭拒后悻悻离去。

15日,因政府人员打电话挑唆傅老家人,傅老的妹妹给其打电话劝阻道:“如果因你信神,我们的工作都没有了,孙子也不能上学,你的养老金也得取消,你不为你想,也得为我们想想吧。”傅老未从。

17日下午6点钟,五名警察突然闯进傅老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将卧病的傅老强行押至派出所。警察针对信神事宜再次厉声审问傅老,傅老的回答没能令他们满意,警察便定罪道:“全能神教会被国家定为邪教。”被傅老否认。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命令傅老在材料上按手印,表态不再信神就可以回家,遭拒。之后几名警察将傅老送进转化中心,经检查傅老患严重疾病,警察怕出事担责任,才于凌晨3点将其释放。

18日中午12点钟,镇长和工作组书记继续上门逼迫傅老放弃信神,见傅老仍不妥协,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据悉,村支书、工作组书记此后仍每天中午12点左右到傅老家监视她,致使傅老无法正常从事信仰活动,内心痛苦煎熬。

乌鲁木齐市一基督徒多次被警方上门骚扰(2018/4/11)

2018年4月11日中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燕(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干完活回到家,丈夫对她说:“刚才警察来找你了,见你不在,他们说晚上还会来。”赵燕听后不由得心生厌烦,警察又来家里骚扰了,只因她2012年因传福音被拘留过,从2017年4月开始,警察就上门骚扰个没完,致使她无法和基督徒一起聚会,正常生活也受到影响,常常担惊受怕。

据赵燕回忆:2012年12月5日晚上,赵燕在本市传福音,被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抓至派出所(未出示证件)。警察将她随身带的信神书籍全部没收,并用脚在上面使劲地踩;后将她铐在老虎凳上审问信神书籍的来源及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未果。次日上午9点,赵燕被押送至看守所,关押23天,于12月28日获释,释前被抽走一大针管血。

2017年4月19日,一名片区警察和村治保主任来找赵燕,见赵燕不在家,便给其丈夫照相后才离开。4月26日晚上,片区警察、村治保主任一行三人到赵燕家,查问现在有无基督徒来找她,有没有信神书籍,未果;后又查问其2012年传福音被抓一事,赵燕回答后,三人离开。同年7月的一天,四名警察到赵燕家给她拍照。

2018年1月23日,三名警察到赵燕家,盘问赵燕:“你对全能神被国家定为邪教是咋看的?”赵燕给其见证神;后又查问信神相关情况,赵燕应对后,警察才走。

2018年4月11日晚上7点,两名警察如期赶到赵燕家,见到赵燕就说:“我们是派出所的,以后每三个月到你家来一次!”接着查问她在家都干什么了,有没有和基督徒接触等问题。警察离开之前,赵燕问道:“我因传福音被抓,回来都五年多了,你们怎么还来呢?”警察重申:“你家,我们三个月来一次,这是上面通知的。你已经很好了,那个××(基督徒)每天都要去大队报到!”听到这话,赵燕很无奈,警察不断地上门骚扰,已经导致她无法和其他基督徒正常聚会了,以后还要每三个月来一次,这样无休止地被监视,不禁在心中悲呼:没有信仰自由的生活何时能到头啊?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遭威胁,若再信神就送学习班(2018/4/11)

王惠(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因有人举报王惠信神,她就被村干部盘问过。2017年9月以后王惠便成为村里的被管控对象。王惠的亲家带着一个修水管子的人到她家,治保主任紧随其后赶到,盘问王惠的亲家是哪儿的人,来干什么;王惠将家门反锁上聚会,村长、书记上门勒令其白天不要锁门,要把大门开开。村里的巡逻队在各个路口巡逻,监视信神的人,警车天天拉着警报在大街上巡逻,王惠感觉像被禁锢在一座无形的监狱里一样。

2018年2月份,政府部门派专人入住王惠家,监视她的行踪。

3月份,工作组书记命王惠每星期都要参加升国旗、唱国歌仪式,并威胁王惠若不参加就送她到转化中心学习。

同年4月11日,治保主任再次入住到王惠家,王惠思索再三问治保主任:“你们为啥逼迫我们信神?”主任说:“中国不容许人信神,我也是受上面领导的指使才这样做的,你不要再信了,也不要再出去聚会了。”王惠劝解说:“我们敬拜神是天经地义的,要是神不给人阳光、雨露,人种的庄稼能不能有收成?我们今天享受的都是神赐给的,你们再不要逼迫信神的人了。”该主任立刻恫吓道:“以后再不许说这些话,你说这些话都是大逆不道,再说你会被送进学习班的。”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诱骗回乡后关进转化学习班(2018/4/11)

周平(化名),女,62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平曾在2012年12月8日传福音时被抓,拘留15天后释放。为躲避再次抓捕周平离家逃往外地,但最终还是没能逃离中共的魔爪,被诱骗回来后囚禁学习班。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18年4月初,村副书记、村工作组书记给周平的儿子打电话,威胁说:“若不把你妈找回来,就抓你去学习!”又诱骗说:“把你妈找回来办新一代的身份证。”

4月10日,周平的儿子开车将她带回村子,但却得知没听说要办身份证,便赶紧让儿子开车将她当晚就拉到县城儿子的住处。随后,工作组书记、村妇女主任、治安员三人赶到,确认周平在那儿就离开了。三人离开后,周平随即躲藏到小姑子家住下。

4月11日早晨,折返回来在周平儿子楼下守了一晚的书记三人上楼要人,无奈,周平儿子打电话将其叫回。三人勒令周平去派出所,并威胁:“如果不配合,就要抓你去学习。”遂将周平带到派出所。当日,周平又被囚禁到当地一座新建的转化班学习。

5月1日下午,驻村干部、村副书记、协警三人到周平家,进门就对其丈夫说:“我们要搜查你家房子,看有没有信神的书籍和物品。”一番搜查后,又把闲置的房间、羊圈里都查看一遍,无获离开。

事后,协警和村妇女主任把周平丈夫拉到派出所,一警察让其丈夫在不知内容的档案上,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上“以上属实”的字样,并签字、按手印后,才放他回来。

石河子市警察五年多年以后仍不忘“关照”一基督徒(2018/4/10)

六年以前,胡月因信神被警察抓捕;六年以后,警察仍未将其“遗忘”再次上门“关照”,真是“心系民心”呀!

六年以前……

2012年8月的一天中午,胡月(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正在家中吃饭,突然来了三个警察(挂着证件),对其讯问道:“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胡月未正面回答,警察就强行搜家,搜出四本信神书籍、一台机子,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将其押至国保局。

在该局,警察直接审问胡月:“你们的带领是谁?”胡月未说。警察便定罪说:“你信的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的,你要再信下去就要判刑甚至坐牢。”还责令道:“你与我们配合,谁要再找你,赶紧给我们打电话举报。”并给其一个举报电话的号码(胡月出了国保局就撕了)。审讯了一个多小时,无果,警察才将胡月释放。

六年以后

2018年1月9日早上8点半左右,警察埋伏在胡月家楼下盯梢,但一直没看到胡月进出单元门。到了晚上9点多,便冲上楼敲开胡月家的门,质问胡月的丈夫:“你老婆呢?她是不是信神的?是不是经常不在家?”并威胁道:“你老婆信全能神,被国家定为邪教,如果长期见不到她,我们就把她的户口注销!”4月10日,社区片警又敲开胡月家的门,见胡月在家里,便警告其不许再信神,之后离开。

警察的特殊“关照”令基督徒胡月很无奈!

石河子市一名基督徒突遭警察传唤(2018/4/5)

一个突然来电,基督徒李霞的丈夫接到电话后慌忙说:“你打错了!”并赶紧挂断电话回家,叫上李霞就出门躲避。随后一连几个陌生来电,李霞的丈夫都不敢接听,这究竟是为何呢?

2018年4月5日上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霞(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的丈夫在外面接到突然来电,一警察在电话上向他盘问李霞的名字,李霞丈夫知道警察能找就是因着妻子信神一事,遂出现开头一幕。电话多次显示来电后,李霞丈夫不得不接听。“我在你家门口,上午到你家你不在,现在我们想了解你媳妇的情况。”电话中警察的话使李霞丈夫为难,随即说他们还在外面。警察便勒令其转告李霞第二天到派出所去一趟。

次日,李霞在丈夫的陪同下到派出所后,给他们打电话的警察盘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出的事(指传福音被抓)?在什么地方,都和谁?你们咋认识的?现在还有没有宗教活动?信不信全能神?”李霞只是说在外地聚会时被抓,时间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其余问题均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让李霞在审讯记录上签字,并要求去李霞家看看,随后警察就到其家中转了一圈。之后,李霞夫妇再次与警察见面时,警察又盘问李霞还信不信全能神,李霞机智应对。

伊宁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村干部联合野蛮搜家,家人被迫拿出先父遗物平风波(2018/4/3)

李梅(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伊宁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4月3日,村书记、治保主任来到李女士家,质问李女士家有没有信神的书籍、资料,并威胁道:“要是有,就赶快销毁掉或上交,如果被发现就要抓进学习班(被关起来)。”次日,派出所两名警察和一名驻村干部一行三人闯进李女士家,未经李女士同意,便开始到处乱翻,把厨房、卧室、其他房间都搜了个遍。派出所警察还说了很多定罪、亵渎全能神的话。看到警察如此野蛮,李女士的丈夫很无奈,只好将他父亲的遗物——生前用过三十年的十字架像给他们,警察方才罢休。

4月5日,村长、驻村干部又来入住李女士家,对其零距离监视。

据了解:早在2012年12月12日,李女士就因传福音被警察三次闯入家中实施抓捕,未遂后搜家(无果),后交由村干部负责监管,一直监视不断。直到2017年10月份,村干部还来李女士家讯问她信神有关情况,并亵渎神,警告李女士:“国家不允许信,要跟党走,听党的话。”

昌吉州一基督徒被抓并强制洗脑 其父母被严密监视(2018/4)

2018年4月的一天下午3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童妍(化名)在洗脑中心正通过视频与父母会面。这是童妍自被抓非法关押半年后,与父母的第一次会面。

据了解,2017年10月的一天早上8点半,童妍(女,31岁,昌吉州人)正在当地一聚会处聚会,突然五六名警察手持电警棍破门而入,命令童妍二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警察边录像边抄家,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翻出数张内存卡、三台MP4播放器、四部手机、现金等,全部摆在地上摄像。后将童妍等人押至市公安局地下室进行审讯。

据童妍父母讲述:童妍被抓当天中午时分,村工作组、警察先后两次到童家索要其电话号码未逞;随后国保大队一行八人押着童妍回家搜查,警察命令童妍在搜捕证上签字后,两人拿着扫描仪在屋里到处扫描,另有警察翻箱倒柜地搜东西,搜查无获便将童妍押走。临走时令其家人登记了姓名、电话号码。第二天晚上8点,三名便衣警察上门向童妍父母宣读《拘留书》,并命令其母签字,警察走时勒令说:“若有人找你女儿就说她打工去了,要把来人的姓名、电话、身份证报告给队上的工作组。”之后警察为了抓捕来找童妍的基督徒,在其家周围监视了两个月。

11月25日晚,童妍被转至教育培训中心进行洗脑,至2018年4月末仍未获释。

据悉,童妍被抓第五天,其父母接到声称是移动公司的电话,说他们的电话卡信息不全,要求其重新换卡,不换就要停机。童父母办理换卡业务时,才得知是警察命令他们这样做的。

奎屯市一基督徒被警察多次电话查问(2018/4)

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7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慧正在家里听神话语诗歌,突然听见门响,她以为是丈夫回来了,但还是本能地将播放器藏起来后才去开门。在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陈慧深知,作为一个基督徒必须具备这样的警惕性来自我保护,就是在自己家里也不是安全的。这不,东西还真藏对了。

开门后,辖区两名片警走进来,进门就给陈慧(化名,女,60岁,家住新疆奎屯市)照相,并盘问道:“你现在还出不出去聚会?每天都干啥?”陈老没有正面回答。二人说话间,另一片警趁机给其同事和陈慧照了合影,又将整个客厅拍了一遍,之后才离开。片警的突然到访使得陈慧心有余悸,走到哪里都要留心观察周围有无人跟踪。有的人或许就会说了,这陈老也太敏感了吧,片警不就上门盘问一下,至于这样警惕嘛!

其实陈老这样做可是事出有因,据了解,早在2012年12月5日陈慧就因传福音被辖区片警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审讯,无果后押至看守所。在零下20多度的天气里,陈老被勒令脱光衣服关进监室十个小时左右,还没有被子盖。陈老当时被拘留了一个月并洗脑五天才释放,交由社区和片警监管。

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辖区警务站的片警就给陈慧的丈夫打电话,其女儿接过电话,对方盘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妈被抓过?你妈到哪里去了?”并索要陈慧的电话。其女儿没有正面回答,给了一个不用的电话号码。一个星期后,片警再次打电话给陈慧女儿,称其给的电话打不通,喝问道:“你妈会不会电脑,你们家有没有国外的亲戚。”陈慧女儿一一做了回答。因着警察的逼问,陈慧迫于无奈东躲西藏。之后社区的人还上门盘问陈慧的丈夫家里有没有其他的人有信仰。

2017年9月底的一天,辖区片警再次打电话给陈慧丈夫看陈慧在不在家,得知人在家,片刻后两名片警就赶至其家中,进门就盘问陈慧是不是信神的。其回答后,片警便追问陈慧2012年被抓是咋回事,确定陈慧是因在街上传福音才被抓捕的。说话间,一个片警又给同事和陈慧照相,并勒令说:“你要信就要到国家允许的地方信!”随后便将陈慧的身份证号码登记上,索要了陈慧夫妇的电话号码,说是国保大队让要的。

几天后,当地警察又打电话逼问陈慧信仰方面的事,陈慧没有直接回答问话,警察讽刺一番后挂断了电话。

因着中共政府的长期逼迫、盘问,使陈慧感到特别压抑,常常活在恐慌中,只要一听到有人上楼梯的声音,心就会变得很紧张,侧着耳朵听会不会是警察来了;大白天看到小区里的警车,就想会不会是警察又来审问自己信神的事;原本支持她信神的丈夫怕她再次被抓开始反对,亲戚怕受牵连也拦阻她信神,这一切使陈慧的心中痛苦不已。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屡遭“特殊来电”(2018/4)

近日,家住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的张女士遇到闹心事,原本自己的电话是为了方便与家人联系的,自从被他人留下号码后,张女士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如今她一听见电话响心就发颤。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请看下面详细报道。

张梅丽(化名),女,49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记者曾报道过2012年12月26日,两名警察突然闯至张女士家中将其抓捕并拘留,2013年1月16日获释,释后张女士一直被监视。

记者这次获悉:2013年5月,为了摆脱对门村干部的监视,张女士举家搬离。派出所发现后,打电话给其丈夫盘问再次获取新地址,随后又给张女士打电话再次确认。

2013年5月,派出所见张女士一家未曾搬回家住,两次打电话询问张女士在外面干啥,得知夫妇二人一起在外打工才罢休。2016年4月,张女士的儿子因工作需要到派出所时,所长盘问其儿子:“你妈在家干啥?还信神没有?”听到其儿子否定回答后,才不再纠缠。

2017年8月初,乡派出所的警察打电话问张女士在哪里住,在干啥?张女士如实回答。8月中旬,该警又给张女士儿子打电话盘问其母的去向,得知在家后仍不放心,5分钟后又给张女士丈夫打电话核实,确认张女士夫妇在一起;就这还不踏实,2分钟后,警察又给张女士打电话亲自核实。得知三人说的一致后,才停止骚扰。

同年10月的一天下午6点多钟,张女士的电话再次响起,又是派出所打来的,电话那头的警察恶狠狠地冲着张女士吼着:“上级命令,你马上来派出所一趟,照一下眼睛的紫外线,并采录指纹。”天色已晚,路程远,有车去无车回,张女士百般解释下,警察才勉强准许她择日采录。

2018年3月初,社区书记通知张女士夫妻俩每个礼拜要去升国旗,如果不去以后无论什么事都不给办。张女士丈夫升国旗时,被书记告知:第一不让信基督教,第二不许信全能神……因着张女士是信全能神的,他们是借升国旗让张女士来签字,好将其送到洗脑班学习几天。因着张女士有事没去才幸免被抓洗脑。

3月28日晚上10点、4月16日晚上11点,社区两次安排教师和银行干部入住张女士家,盘问其丈夫看张女士还有没有再信神,未果。4月中旬,张女士的丈夫去社区时,一个熟人把他拉到监控室,告诉他有一个摄像头专门对着他家。没过多久,张女士见手机有个未接来电,急忙打过去核实,却被告知是派出所打的,提醒张女士以后他们有事会随时给她打电话。警察数次来电骚扰,社区也实施监控,致使张女士一听到电话响心里就害怕,听到警车响也不由得紧张。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就此被中共打破。

乌鲁木齐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 遭多次上门盘问、监视(2018/4)

“我是一个合法公民,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随便在我家乱找乱看,给我的心灵带来了创伤与痛苦。从2012年因信神传福音被抓到现在,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甚至晚上做梦都梦见被抓,白天也是提心吊胆,活在恐惧战兢中,真感到没有一点人身自由!”这是记者日前走访的一位基督徒吐露的心声。她的讲述,让人看到了作为一个基督徒在中国信神的心酸与不易。想要了解此事件更多的细节,请看记者采访的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6日中午12点,家住乌鲁木齐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高群(化名,女,时年43岁)在本市传福音,在回家的路上被当地三名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的名义抓捕(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并与四名基督徒一齐带至派出所。晚上9点被送至看守所,警察搜走高群一部手机及600元钱。关押期间,警察曾对高群提审六次,针对“为什么信神,为啥传福音,互相都是怎么联系的”进行审讯,让其坐老虎凳,送回时将其的手铐在背后,审讯均未果。2013年1月6日将其释放。第二天,高群到当地派出所报到时,警察警告她:“不要去信神!”高群不得已与丈夫在外租房住。

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高群正与一名基督徒在租住处聚会,只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高群二人将信神书籍放好后才把门打开,派出所四名警察手拿警棍与手电筒闯进来,没有出示搜捕证就在其家中到处翻找,十几分钟后仍无获,便索要高群的身份证、暂住证、二维码,又给高群与其丈夫的身份证拍照。由于他们的暂住证刚过期,警察厉声呵斥道:“明天不去办暂住证,就不让你们在这里住。”高群与丈夫就赶紧办了暂住证。9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高群正在邻居家聚会,警察又开车闯到高家,盘问其丈夫她的去向,得知高群出去了便悻悻离开。

2018年3月底的一天,高群的房东去找她,说社区1月份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自己租房住的是信神的,如今再次打来电话让她带上高群每天都去社区报到,还要到市里面去学习。高群本来去年做手术病还没有好,一听房东这样说,吓得她饭都吃不下,精神受压。高群给房东解释了事件的原委,说明自己只是因信神才遭到警察抓捕,并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房东听后也表示同情愿意帮她。第二天,房东把高群夫妻带到社区,将此事说明之后,社区主任不同意,遂给派出所所长打电话,所长勒令说:“不行,坚决不行,必须搬走,不让在这里住,不让办暂住证,让回老家。”社区书记也威胁恐吓说:“如果发现没有走,就要罚房东和你们的款,一人200元钱,还要去学习。”自此房东也不敢将房子再租给高群,她只好暂时在地里搭了一间草棚居住。

2018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9点,高群一家人都睡了。社区三人开车来到高群家,高群看见后就赶紧躲起来,一人问高的丈夫高群还在不在这里住,未果后离开。4月底的一天下午3点钟,社区二人又到高群家,见其女儿在那里,就问家里住几个人,高的女儿说只住了她父女二人,几人才离开。

高群只因信神就被逼得不能安稳居住,甚至连在外租住的权利都没有,政府部门的逼迫无非就是想将她逼回老家,好被当地警方长期监控起来,但她无惧,依旧坚持走自己信神跟随神的路!

吐鲁番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释放后遭长期监控(2018/4)

吴晖(化名),女,49岁,家住新疆省吐鲁番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继吴晖2012年12月9日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强扣“扰乱社会治安罪”,非法拘留15天(另有报道)。从2012年12月26日获释至2018年4月,中共仍不间断地采取各种方式、手段监视吴晖,企图摧垮吴晖信神的的意志,使其彻底放弃信仰。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3年1月的一天,两名警察闯至吴晖家,以“执行上面的指示”为名来调查吴晖的信仰状况,并强行给吴晖各个角度拍了照片,还勒令吴晖每个月必须去当地派出所报到一次。同年4月至7月,警察数次来吴晖家,给其拍照,调查她一段时间的出行记录,并强行让她写书面材料,按手印。警察还勒令吴晖若家里来信神的人必须向派出所汇报,不得参加外面的任何活动。

2013年9月的一天,一党委副书记带着几名随从以“入户交友”为幌子来到吴晖家,并给予吴晖夫妇小恩小惠,临走时留下电话号码,并假意说吴晖家有啥事他可以帮忙。10月份,党委副书记带着几名干部又来到吴晖家“做客”,席间此人有意向吴晖套问有关信神的事,吴晖避开话题,没有中计。此后,党委副书记每个月都要来吴晖家做客,监视其日常动向。

2014年3月到2015年,驻村工作人员威胁吴晖的丈夫说,上面下发了文件要抓信神的人,吴晖已经在榜上有名了,要出了事可别怪他没有提醒。期间,驻村工作人员每星期都要来吴晖家转转,来了也不说什么就看看吴晖在不在家。

2016年2月的一天,村干部带着国保局的两名警察,以“查户口”为由闯进吴晖家,盘问其信神的情况,并在吴晖家后院内查看一番,之后离开。同年5月的一天,驻村干部将吴晖的丈夫叫至村部,威胁其说吴晖信神一事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以后祖孙几代都不让上大学、不让考公务员,她信神要是再被抓了,连村干部都要受到牵连,并勒令他要管好吴晖,不许她再去聚会。每次吴晖的丈夫听了村干部的话,回家就和吴晖大闹一场,孩子也开始劝阻,不让吴晖再信神。

2017年6月下旬的一天,两名警察来到吴晖家里,散布了好多亵渎神的言论,并教唆吴晖的丈夫看住吴晖,不让其信神,后在吴晖家屋里、屋外、房前院后都拍了照才离开。同年8月的一天,警察找见吴晖,又以问卷调查的形式摸排吴晖的信仰状况,未果。

2018年春节期间,派出所警察要到吴晖家“做客”,因其家里有病人被拒。次日,吴晖丈夫接到村宣传员的威胁电话,说有人举报吴晖信神,要是再被警察抓了就要蹲大牢。同年4月的一天,吴晖正在地里干活,遭村宣传员威胁:“有人又举报你信神,以后你再不要出去了,现在政府打击得厉害,你不要往枪口上撞。”

五年多来,中共警察、干部采取入户回访、调查行踪、拍照盘问、施以小恩小惠、检查工作、落实文件、电话威胁、上门做客等手段方式对吴晖进行长期监控,致使她无法正常聚会,这让她真实地看清了中共掌权的中国根本没有一点信仰自由。

喀什市一基督徒亲人听信中共谣言,家庭的和睦不再重现(2018/4)

2018年4月的一天,逃亡在外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董静心(化名,女,45岁,家住新疆喀什市)得知女儿因她信神在朋友圈里公开发布毁谤、羞辱她的信息,此事件在网络上炒爆了,引起很多人的关注。想到自己含辛茹苦一手养大的女儿竟能如此忘恩负义,陷她于不义,一阵酸楚涌上静心的心头,心中的凄凉、痛苦无法诉说,但她知道这一切不该怪女儿,这都是中共散布的谣言惹的祸。静心不由得回忆起一幕幕往事:

2016年2月13日(大年初六),早饭后,静心一家人还沉浸在意犹未尽的“年味”中。正当这时,电视里开始播放定罪、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假新闻,静心的丈夫和女儿因不明真相听信了中共谣言,开始逼迫静心信神,静心不受影响,仍要坚持信神。女儿阻挠无果,生气地摔坏了静心的手机,并将静心在公安学校上学的侄子那里获得的反面宣传资料撒了一地,扬言要把静心送去派出所让警察“教育”。下午2点左右,丈夫和女儿联合将静心举报,静心被警察带至派出所值班室关押了一夜。期间,警察把静心铐在铁椅子上,和静心不信的亲戚串谋逼问静心有关信神的情况;刁难静心,不让她上厕所,还威胁静心如果不把信神的事交代清楚就吊销其户口、取消其工龄、还要将她关进拘留所。未果。次日中午11点,静心的哥嫂又来派出所对静心一顿围攻。他们走后,静心被继续铐在派出所冰冷的铁椅上。她看到亲人受中共谎言的迷惑,成了中共政府的帮凶,与警察联合起来逼迫她,心里十分痛苦,感到人间凄凉,在绝望中静心仰起头使劲地向铁椅子撞去,把额头上撞了个大包。

当天下午2点半,静心被放回家。丈夫为拦阻她信神时常羞辱、毒打、跟踪静心,还限制其正常生活,不给静心买水、买电、买米、买面,更不给零花钱;女儿也因静心坚持信神经常与她吵架。

静心往日和睦的家庭就这样被中共谣言拆毁了,一家人从此形同陌路。在家人的逼迫、围攻、拦阻、控制之下,静心实在无法在家里继续呆下去,迫于无奈,她只好选择离家。在外漂流的日子里,静心很怀念曾经合家欢乐的生活,只是中共处心积虑地制造谣言,家人受了迷惑,一再逼迫得她在家无法正常生活下去。而时至今日,静心的女儿仍被中共的谣言蒙蔽,还随从中共毁谤静心,致使她更加痛苦。

新疆一有案底基督徒正在关押中,丈夫儿子三人遭抓捕(2018/4)

——年仅21岁,眼睛看不见的小儿子也未能逃过一劫

2017年6月24日,经中共政府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已刑满释放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尚管被中共警察再次抓捕后一直洗脑,未释;其家人也遭到警方的严密监控、几次威胁恐吓(另有详细报道,标题为《新疆一有案底基督徒被强制抓捕洗脑,家人遭监控威逼有苦难言(2017/6/24)》)。近日,记者获悉尚管的丈夫和儿子都被中共警察抓走,其年仅21岁、眼睛看不见的小儿子也没逃过此劫,至2018年6月,尚管一家四口仍在关押中,详情目前不明。以下是日前了解到的情况:

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国保大队的警察到尚管(化名,女,时年52岁)家中,盘问她的小儿子郑蒙恩(化名,21岁,也是基督徒):“你信不信神?”蒙恩回答:“我信!”警察威吓道:“你以为你眼睛看不见,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我们照样把你抓去学习!”

2018年4月3日,教会一基督徒出门办事,当日见到尚管的丈夫。4月16日,教会另一基督徒去蒙恩哥哥上班的地方看望他,没有见到人。此后教会的基督徒再没见过尚管的丈夫和两个儿子,几经打听也未能获知这父子三人的下落。

2018年6月6日,教会的基督徒又去尚管租住的地方,看到租住屋的房门紧锁,屋内仍然空无一人。据一知情人透露:尚管的丈夫、儿子都被警察抓去学习了,眼睛看不见的孩子(郑蒙恩)也被抓走了,已抓走两个月了。因迫于中共压力,该知情人不愿透露更多的信息。

伊犁州一老年基督徒又被诱骗关进学习班(2018/4)

家住新疆伊犁州的莲心老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垂暮之年临到儿媳妇被抓学习班,女儿在外逃亡,而她也未逃厄运——被诱骗抓捕至学习班。晚年的生活如今只能在学习班度过,不知何时归。

莲心(化名),女,64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4月份的一天,对于莲心的儿子来说再次得到虐心的消息:母亲莲心在他家看孩子时,村干部以核对第三代身份证信息为由,专门开车去县城家里将他母亲诱骗上车送往学习班。两天前,妻子君君就是这样被诱捕的,两天后又是他母亲。

记者采访莲心儿子得知:在妻子君君被抓一天后,他去村委会拿君君包时,村书记就告诉他君君被抓还要涉及到他母亲和妹妹。当天晚上他就把母亲接回县城家,还没过24小时,母亲也被诱骗学习班。他曾向村干部说过他母亲身体不好,年龄大了,君君被抓孩子也没人管,他还要打工,希望村干部能网开一面。之后工作组的人跟他说:“91岁的老太太还抓呢,现在中共政策就是这样。”

5月20日左右,村工作队队长、派出所警察、协警、村民几人联合到莲心家,到处乱翻乱找,没有搜到信神物品后才悻悻离开。

莲心被关押学习班至今,家人仍未得到该学习班何时释放她的准确时间。到底关押多久,不得而知。如今莲心的丈夫因担心过度身体消瘦,家里的菜园子也无人照看,心里受压;而莲心的儿子面对母亲和媳妇相继被抓,孩子没人管,父亲身体欠佳,他还要配合村上每周一次谈话,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据悉,2016年12月初,莲心和几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村长发现后举报,警察登记了在场基督徒的信息,给予口头警告。此后,村干部就指派其邻居监视莲心。2017年6、7月份左右,村书记与国保大队警察上门准备抓她到学习班,经问话得知她岁数大,还不识字,才放弃抓捕。这次莲心被抓看来是政府蓄谋已久的举措。

伊犁州一基督徒被诱骗学习班,重病被释遭严密监视(2018/4)

2018年4月的一天,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平(化名,女,43岁),在工作地被警察、村妇联主任、村书记以落实户口为由,将她诱骗至派出所采录个人信息,随即送医院体检,次日凌晨3点秘密送往学习班34天,因王平病重恶化,才勉强将她放出治疗。王平至今仍在监控中,随时都有再送学习班的危险。

傍晚遭诱骗连夜送学习班

事发当晚7点,王平还未下班,警察、村妇联主任、村书记三人以“落实户口”为由,诱骗王平到户口所在地派出所,采录个人信息后,又强行带她到医院体检,于次日凌晨3点秘密关押到某学习班。

警察明知王平患有严重的肿瘤,不适宜关押学习,还施压给学习班让接受。在关押王平的34天内,只有医护人员定期询问王平身体状态,无有任何治疗措施。随着王平身体病症日益恶化,已经到了浑身疼痛、进食困难、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地步,学习班怕担责任,才勉强同意释放她就医。5月中旬的一天,王平被释放时,该学习班命她在一份要对党学习班内部的事保密,不准泄露,否则属于违法给予处理的文件上签字按手印,由村干部及其亲属接回。

重病之下被严控、逼迫连连

王平获释后被接回父亲家,当天五名村干部就来“看望”,一进门就拍照,要求王平去市里看病必须给村干部写请假条,逐层汇报,上级同意才可批准她离开本地。随后决定由三名村干部带一名护士(为了看王平检查单)一同陪王平去市里就医。

5月14日晚,四人开车带王平来到市里王平哥哥家,威胁其哥哥逼王平放弃信仰,否则王平哥哥也会被抓进学习班。之后辗转几家医院才给王平安排检查,不知这几人跟医生说了什么,结果是严重的肿瘤病症复查出来是炎症等,开了十天的药。

5月21日,四名村干部把王平叫去,又是拍照,又是盘问王平是否还信神,当得到王平肯定回答后,村书记恶狠狠地说:“那你要坚持信,十天药吃完后原回学习班,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只是肺和肝上有点问题,没什么大碍。”另一村干部逼着王平说否认神名的话,遭拒后,还当面说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遭到王平反驳。村干部放下狠话:“十天后把你重新送到学习班!”之后挑唆王平父亲看住她,煽动其邻居、亲戚天天到她家来劝她放弃信仰。而王平的病症加重,脸色越来越不好,人也逐渐消瘦。十天后,公安局局长上门盘问王平信神之事,王平给其见证神的作为,反驳局长谬论。随后,村书记见王平时,威胁如果她再继续信神,就让她回党校学习班,坐老虎凳,王平不惧,表明会坚持信神。

至今,村干部命王平不能离开村子,去镇上买东西、赶集都要请假,隔三差五来给她拍照。有时候警察也会闯入盘问拍照。王平去市里看病都得申请批假,家属担保,还要遭到每日查岗。他们还给王平了一本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让王平每天抄一段,领导检查。精神折磨仍旧伴随着王平的生活,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可言。

阿勒泰地区一基督徒遭追赶、监控矛盾迫害,无处容身(2018/4)

我们曾报道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鲁冰(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阿勒泰地区),因信神曾在2003、2012年三次遭中共警方抓捕,一直在外租房住,可还是没有摆脱中共的逼迫,甚至一次次被剥夺租房居住的权利。请看详细内容:

2013年1月中旬的一天,宗教局的人给鲁冰打电话让其到党校去学习,因受过酷刑导致腿疼走不动,宗教局的人就亲自上门给她洗脑。从此每隔十天半月宗教局的人与村干部就到鲁冰家盘问其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开始信神了,鲁冰坦然答对人活着就该信神、敬拜神。

为躲避骚扰,8月鲁冰就搬家了。2014年3月,社区主任得知鲁冰的住处后,带着鲁冰小区的楼长追到其家中登记户口本、身份证,包括其丈夫、儿女在哪里上班等信息。

4月初,社区的人与楼长以给鲁冰找活干,给其孙子打预防针、查电表水表、天然气管子、登记身份证、户口本为由闯入其家中,查看其在家干啥。

7月底鲁冰的房租到期,房东就不给其再续租了,鲁冰一家只好搬家。搬家当天,社区的人、楼长共四人来鲁冰家,盘问其要搬到哪里去,儿子家在哪里,鲁冰如实回答。鲁冰儿子有些气愤地与社区的人理论:“我们搬哪儿去与你们有啥关系?”几人就恐吓要先把其儿子抓起来,为此争论一番。此后,社区的人就到鲁冰儿子未住的房子内找其无获。

2015年3月,社区人员、派出所警察共六人(其中四人手持电棍)追到鲁冰现居地,再次登记鲁冰的户口本、身份证、家里几口人,在干什么等问题,其一一回答。两天后,房东老两口就跑到鲁冰家来说,社区的人到她家恫吓其是否知道鲁冰一家是什么人,敢把房子租给他们,出事就要受牵连!还说鲁冰信神是要受法律制裁的。房东就警告鲁冰不能在家聚会,鲁冰的丈夫为了不让房东赶他们走,就给房东送礼,不但送好酒,还尽量好吃好喝地招待,一家人才能暂时住下。但社区人员也操起老本行,再次以登记身份证、查水表、暖气、电表、天然气、送蟑螂药等借口进到鲁冰家,查看其在干什么。

尤其2016年10月,社区的人让鲁冰家对面的人当了楼长给钱监视鲁冰。一天,鲁冰的女儿来鲁冰家接孩子,鲁冰一家人刚出房门,社区的三个男的就在鲁冰家门外说:“这人都要走了,还有啥呢?”社区的一人就洋装说是来看鲁冰家的水管坏了,被鲁冰回绝,这才尴尬离开。

同年11月、12月,社区的一行五人,最少有三四次冲到鲁冰家,警告其:“你可能在这儿住不成了,有人举报说你在家信神。”鲁冰丈夫就与几人理论:“住不成,你还叫她住美国去?她是不是中国公民呢?”几人被回绝的语塞,后离开。社区的人每次进门都要给鲁冰夫妻二人拍照、录音。

2017年1月20日晚,鲁冰正和两名基督徒聚会,突然有人砸门,两名基督徒赶紧藏起来,六名警察(其中三人手拿电棍)闯入家中,一人严厉说要登记户口、身份证,顺利登记完后离开。

一次,鲁冰的丈夫在社区老年活动中心下棋,社区主任当众就说有人举报其,被其丈夫回击了一顿。此后,那些棋友有意躲着鲁冰丈夫,另其感到被孤立一样,回家后就有些埋怨鲁冰,鲁冰只好安慰丈夫。

2月的一天,社区的三人驾着给鲁冰丈夫找活为由上门找其,说了半天还是为了查看鲁冰在干什么。

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4点半,社区的人打着到鲁冰家休息为由上门,一社区人员要与其谈谈,鲁冰就给他们见证神,该社区人员就说:“那你光听神的话,不听党的话不行啊!”鲁冰再次与其辩驳,社区人员见辩驳不了,就说“以后我们还来找你谈”后走了。

6月初,房东原本已经将房租收走了,但20多天后,却到鲁冰家说要收回房子,一家人又得考虑搬家的事了。7月25日,房东来后喃喃地说:“你老婆信神,以后反正很麻烦。”鲁冰才听出来,看来是有人在背后给房东施压了。

7月底,鲁冰刚挪到新家,没住多久,社区人员再次给房东施压,房东劝鲁冰,还是先到别处躲躲,三个月后就可以回来继续住了,夫妻二人只能暂时在女儿家躲避。三个月后,鲁冰的房东却无奈地说:“派出所的人说了,如果把房子还租给你们,那就得让我每天带着你们去社区学习登记。我再也不想惹麻烦了,你们赶紧搬家吧!”11月6日,鲁冰与家人只好再入住到女儿家。

12月的一天,社区的人给鲁冰的儿子打电话,还追问鲁冰现在的住址,并要求她儿子把社区的微信加上,威逼之下再次获得了鲁冰的住址。

2018年从1月开始,社区的人就打电话要求鲁冰去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办第三代身份证。

4月初,鲁冰和丈夫就到派出所登记,采血、照相、录虹膜,每隔十来天该社区人员都会给鲁冰的丈夫打电话,盘问夫妻二人在干什么,让鲁冰把户口从原户籍地赶紧转走。”被鲁冰丈夫回绝。

4月6日,鲁冰租住的房子被拆迁,夫妻二人只能在女儿租的房子里住着。

塔城地区一六旬基督徒被警察骗进学习班无限期关押(2018/4)

来自中国的最新消息,新疆塔城地区警察将一66岁基督徒诓骗进学习班,遭无限期关押。

2018年4月的一天,派出所三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铃兰(化名,女)儿子家,诓骗其家人找铃兰有点事需要核对,遂将铃兰带走关进洗脑班,至8月4日截稿止,铃兰老人还被无限期关押在洗脑班里,儿子为此时常活在担忧之中。

据了解,铃兰曾在家聚会时被恶人举报,2012年11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遭警察抓捕,关押半个月后释放。该队队长因连带责任被罚款5000元,为此对铃兰怀恨在心,派专人监视她的行踪。

2013年4月10日,为能正常聚会铃兰就到小儿子家居住。2015年,派出所警察经常打电话命令铃兰回村里,遭拒。2016年2月30日,铃兰又转移到大儿子家居住,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中国政府的迫害。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遭诱骗抓捕,无限期关押(2018/4)

2018年4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君君(化名,女,39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被警察以办理三代身份为由诱骗抓捕,丢下孩子一人在出租屋内写作业,经村书记通知,孩子被带回家中。如今君君仍被关押在学习班,无法获知释放日期,该学习班只允许其与家人一周通一次电话。

据村书记透露,君君被抓是因有恶人出卖其信神,其办理的护照被警方搜走扣押。

事发后,有人来将君君家人的手机号、车牌号、家人信息都登记走,还天天了解其家人的动向,后其家人也被强迫每周跟着学习一天。至今,君君家的生活没人料理,孩子也没人管,一家人活在痛苦中。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家遭入室抢劫,匪徒竟然是警察(2018/4)

王雪(化名),女,60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王雪的生活并不宽裕,早年没有积蓄,退休后一家人仅靠两千多元工资度日,女儿的家境也不太好,还需要她来接济,省吃俭用积攒三万元,准备再攒点钱给丈夫交养老金。

谁知,2018年春季的一天,王雪正在家中,几名警察突然闯入,拿出搜查证让其签字后,在家中搜走多本信神书籍、MP5播放器、TF卡等物品,警察以“叛国罪,颠覆国家政权罪”将王雪夫妇带到派出所。警察拿出基督徒的照片让其丈夫指认,无果。次日,警察将王雪二人带至公安局,将其丈夫释放,王雪就被送往看守所。

一周后,警察到王雪女儿的单位将其带回家中,拿出搜查令,命其签字后,在家中乱搜无获,警察就威胁其女儿交出信神物品,无果,离开。

4月的一天,社区主任带着几名警察去王雪家,给其丈夫打电话说:“你回来找你了解点事情,如果不回来,我们就采取强制措施。”遭拒,警察就撬开王雪家房门,掳走三万元现金,在楼下等待,将王雪丈夫一并带到派出所,关押24小时后释放。期间,警察胡搅说那三万元是教会钱财,王雪丈夫辩驳说那是准备交养老保险的钱,但警察仍将钱财没收,至今未归还,还威胁要给王雪判刑。

此后,警察再次上王雪女儿家蹲守四个小时,企图抓捕基督徒无获。

家中仅有的三万元被掳走后,王雪的丈夫身无分文,打工挣的钱还没领到,雇主也因信神遭警察抓捕、关押,现只能靠女儿接济,每月王雪女儿仅有的两千元工资,又要给关押在戒毒所的王雪打钱,还要给王雪父亲接济,她本人患有癫痫病也在治疗期间,如今迫于生活也只能停止用药。

7月中旬,法院正式以“信邪教罪”对王雪下发了逮捕令,现关押在戒毒所,等待判刑。

我们曾报道过:早在2016年,警方已经在调查王雪信神一事,将其定为全能神教会的骨干。

乌市一基督徒刑满释放后,行踪依然被三方监控没有自由(2018/4)

杜鹃(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传福音被判刑三年三个月。出狱后,司法所、派出所、村委会的人轮番上门或打电话盘查杜鹃的行踪,致使她在村里被歧视。

2012年12月11日,杜鹃给邻居传福音被治保主任撞见、举报,其当晚简单收拾行李离家躲避。后得知,杜鹃刚离开,警察就上门实施抓捕,无获,便盘问其丈夫杜鹃的下落。此后警察三五天就去杜鹃家查看一次,看其是否回家。

12月20日,杜鹃偷偷回家,得知警察还在找她便赶紧离家,返回租住屋内。

当月24日下午5点多,四名警察闯到杜鹃租住屋内,出示工作证后,命她交出手机、钥匙,给她打背铐面朝墙站,开始在家中翻箱倒柜地搜查。搜出四部手机、1180元现金(后归还)、三台MP5播放器、一本信神书籍(未归还),随后把她带到国保大队,登记个人信息及家庭情况,将其押至看守所。

12月27日至2013年1月7日,警察五次提审杜鹃,了解她的家人情况,让她看网上的亵渎材料,并说:“信神是被国家定为破坏社会治安,全能神教会在九几年就被国家政府取缔、打击。”有时会质问杜鹃,谁通知她去传福音的,都在哪里传等问题,无果。一次杜鹃还被带到国保大队,让她丈夫和儿子劝她把信神的事都说出来,盘问她传了多少人,给谁传的,遭拒。国保大队队长见问不出重要信息,就威胁:“你信全能神坐牢回来,我们让把你搞臭,你在村上无法生存,让你儿子娶不上媳妇、找不到工作,你相不相信?”“你的材料都是我们给法院写的,把你重重判刑,让你把牢底坐穿。”杜鹃坦然面对,称就是把她枪毙了,也不会出卖教会信息,最终审讯无果。

同年12月6日,法院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杜鹃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送往监狱服刑。

2014年3月,杜鹃被安排接受洗脑40天,每天都得看共产党党史,重点打击各宗各派及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并逼其写心得体会、定罪全能神教会、亵渎神的话,遭拒。杜鹃等人就被罚站一星期,还得受犯人的羞辱,无偿劳动。

2016年3月23日,杜鹃期满释放,当天派出所和司法所的几人去接她并签字,派出所警察命她次日带照片去报到。

4月2日、6月,2017年1月,杜鹃去报到时,被告知:“所有服刑人员回来,都要在司法所做档案,三个月做一次笔录。”随后,司法所所长盘问她近况后勒令她签字按手印。

同年3月8日,两名警察到杜鹃家,盘问她近况及是否有信神的人找她,并说:“要有人找你,给我们打电话。”录音、拍照后,让她签字、按手印。

5月、8月,司法所所长到杜鹃工作处,填写她工作、收入等情况,并照相、签字,离开。

2018年2月、4月,一个男的与村委会三人分别到杜鹃家,再三命她在空白纸上签字、按手印,被拒绝。杜鹃在村办公室被逼在纸上签字,未从,随后,村委会人员盘问并登记了杜鹃2017年一年内每季度的工作、经济、生活等情况,让其签字、按手印。

新疆一基督徒外出躲避抓捕,终被骗回押至学习班(2018/4)

郭舒(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12月因传福音被警方抓捕,审讯之后,当天晚上获释。2017年,不断有基督徒被警方抓捕,中共下文件要把有底案的人重新抓捕,郭女士就与丈夫外出打工躲避。

2018年4月的一天,村书记通过郭女士婆家人,责令其回村办新一代身份证,还说过期不办就注销户口,被视为失联人员遭到通缉,夫妻二人只好回村办理,之后继续外出打工。

当日,书记带四人赶至郭女士所在城市,其中一警察拿着手铐、背着枪,书记用电话把郭女士夫妻二人约出来,见面称郭女士的身份证没过,让她回村重办,被拒绝。几人就将郭女士带回出租屋,警察厉声质问她是否还在信神,和信神的人是否有联系,家里有没有信神书籍 等,无果。随后,警察将郭女士押回当地,关进学习班无期限关押,截止9月29日还未被释放。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遭遇频繁追查后被抓捕(2017/10-2018/4)

2018年4月的一天晚上,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新(化名,男,63岁)在家被警察抓捕。次日晚,警察告知其儿子:“你爸学习去了,你每个星期到文化室去一次,通过视频和你爸好好沟通沟通。”王新被后的其他情况一概不向家人透露。

据了解,这已是王新第二次因信神被中共警察抓捕了。2012年12月8日,王老因传福音被当地警察抓捕,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后释放。自2016年年末开始,王老多次遭“认亲”监视,警察警告王老如果以后再信全能神,就带他去洗脑(这些迫害事实以往有报道)。2017年10月11日、12月11日、12月18日,警察、乡干部等人先后三次闯入王老家,向其家人盘问王老的信神情况与行踪,并在家里到处查看,未果。2018年3月份,当地政府监控基督徒又增新招——下派人员入住监视。随后,工作组的、村干部频繁出入王老家盘查、拍照,有时一天连续上门两次,把王老逼得无法在家正常居住,其家人也被骚扰得不得安宁。

3月1日,乡干部和工作组队员两人来到王老家,乡干部对其儿子王杨(化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说:“我是来认亲的,从现在开始,我就跟你们同吃、同住、同学习、同劳动。”然后拿出宣传材料宣读十九大精神,并与王杨在餐桌上、卧室、客厅、院子里等多个地方拍合照,见王老不在家就向王杨追问他的行踪,并让其儿子尽快把王老找回签不信神的保证书,每礼拜去升国旗、学习。3月3日、5日、9日,他们又接连到王家盘问王老行踪、拍照,

3月12日早上,乡干部开车强行将王杨拉去升国旗。随后,又到王杨家又追问王老的情况,未果。3月24 日,乡干部与派出所警察先后两次到王老家拍照,并盘问王杨这段时间有没有出去信神,无果后离开。之后乡干部、工作组人员仍然隔三差五地去王杨家监视他们。

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王老在自家院子里干活,乡干部突然来访,发现其在家便通报给了派出所,随后,两名警察就赶到王老家中,遂发生了开头之事。

据悉,政府人员频繁出入王老家,监视王老的行踪,同时,强逼王杨每星期都要去升国旗,若不去,就以取消他父母的养老金及送去学习相威胁,以此监视、限制王杨信神。自王老被抓后,家里的生活重担都落在了王杨一个人肩上,他既要干农活,又要照顾生病的母亲,还要料理屋内屋外的活儿,每天从早忙到晚,警察还勒令他必须按时去升国旗,致使他心里倍感痛苦无奈。

新疆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警察抓捕拘留,后被监视盘问十余年,深感痛苦不堪(2006-2018/4)

林海(化名),男,51岁,家住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2004年成为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2月12日下午六点多,林先生和一基督徒在尽完本分回家的路上被警察抓捕,押到当地派出所分开审讯,一警察让林先生靠墙站立,逼问林先生,让其说出教会所有的基督徒,林先生未从,警察便对林先生左右开弓猛扇耳光,边打边说:“我让你嘴硬,说不说。”林先生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没有知觉,警察见状怕出人命,才勉强把林先生拉到医院救治了两个多小时,才救过来。于当晚九点左右,警察把林先生送到看守所关押。12月14日在看守所里,警察提审完林先生后,让看守所管教把林海送进监狱时,管教把林海带到办公室,手按桌子突然飞起一脚,照着林海的胸部猛踹一脚,用力过重将他踹到三米多远的墙边,致林先生差点窒息!林先生被非法拘留一个月后,于2007年1月13日下午5点多,警察逼一起被抓的基督徒帮林先生缴纳了2000元钱后,将他释放。

2012年12月13日下午五点左右,两个警察突然闯入林先生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搜家,搜出几张传福音单页,便马上给林先生拍照取证,随后将林先生再次送进看守所,非法拘留四天后,警察勒索林先生10000元现金,办理取保侯审后将其释放。

因林先生连续两次的抓捕拘留获释后,遭到单位长期的监视和不公平的待遇。当地派出所也不定时地打电话叫林先生到派出所讯问近期行踪和信神情况。林先生脑海里能想起来的有:2014年6月他被叫到派出所遭到警察威胁,说是若是他再信神就将地里的棉花苗都毁掉;2015年冬季,警察上门登记他全家包括亲属电话号码和家里宽带进行监听;2016年春季,警察到家回访并指派村治安员及单位领导负责上门监视;2017年林先生家周围包括田间地头都被安装监控器;2018年4月警察再次到林先生家中登记所有亲属关系的信息和联系方式。

中共政府对林先生的盘问、监控让他感到十分的痛苦压抑,难以忍受,林先生痛心地说:“就因为我信神殃及了我们三代人,我信神犯有多大罪呀!现在连我妻子娘家的人他们也不放过,这不是想诛连九族吗?这也太可怕了,要不是信神心里得安慰,恐怕我早就崩溃了。”

伊宁市一基督徒被长期监控 至今失去人身自由(2018/3/27)

2018年3月29日中午12点,杨芳(化名,女,48岁,新疆伊宁市)才与父母打完电话彼此问候。次日中午12点多,丈夫回家告诉她,有人打电话明着说把她使用电话号码监控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电话遭监听了,杨芳只有再想办法躲避。面对如此明目张胆地侵犯隐私权,为什么杨芳选择低调处理呢?这里确实有不得已的难言之隐。因为这个监听她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秉公执法,服务为民”的警察。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4年7月8日中午12点,伊宁市某派出所的两名便衣警察突然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芳家,见她不在,便盘问杨的婆婆打探她的去向。杨芳回家得知此事,选择离家躲避抓捕。两个星期后,杨芳偷偷回家拿换洗衣服。丈夫告诉她,7月20日,公安局和派出所五名警察闯入家中,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疯狂抄家,未发现信神书籍,但那一幕吓坏了她丈夫。警察还逼问杨芳丈夫她的去向,惊吓过度的丈夫随口说出在她妹妹家。警察就硬逼着丈夫带他们去妹妹家找杨芳,不去就要把他抓去,后因妹妹家门挂着大锁,才罢手,遂警告杨芳丈夫:如果杨芳回家及时打电话,不然就按窝藏罪论处,儿子当兵,上大学找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2015年11月1日中午11点,杨芳侄女打来电话要来她家做客。中午12点钟,杨芳等来的不是侄女,反而是三名警察敲门入室,亮明警察证件后,便开始在杨芳家新一轮地搜查,连杨芳婆婆的房间也没有放过,不一会家里一片狼藉。后搜出一部MP5播放器,一警察发现杨芳婆婆手中有手抄歌本,便上前抢夺未逞。后教唆杨芳丈夫找出杨芳的包,从中找出一本手抄歌本后,逼问她哪年信神,在哪聚会,谁给她传福音?见杨芳不答,便将她带到公安局审问。中午两点,杨芳被双手铐在椅子上。一警察威胁道:“中央下达文件说谁信全能神,儿子、女儿不让工作。”杨芳不理。下午6点钟,一警察继续审问之前的问题,所长逼问教会钱财在哪里?” 杨芳没有正面回答。后逼着杨芳签字后,晚上7点将她释放。后杨芳得知她的电话被警察监听。同年11月11日,警察再次闯入杨芳家抓捕她,杨芳当时正在娘家才逃过一劫。2016年的一天,本村一村民明着告诉杨芳说:“从2015年1月份,派出所就派我开始盯你了。”

2017年5月15日,杨芳刚出去聚会,警察立马打电话追问杨的丈夫:“你媳妇跑出去干啥?” 6月23日,因杨芳的女儿带着孩子回来看望母亲,她们一起出去逛街。一警察再次打电话盘问杨的丈夫:“你媳妇又去干什么?你们家怎么来那么多的人?”杨的丈夫急忙解释后,他才罢休。这才知道警察一直在监控着他们的行踪。2017年8月29日,杨芳刚出去聚会,女儿进屋就接到警察打电话盘问其母亲的去向。2018年3月29日上午12点杨芳刚给父母打完电话,第二天就听到丈夫说电话已经被监听,如开头所述。下午2点,村干部两次打来电话以“用电超负荷”为由,让杨芳拍张手拿电卡的照片发给他们。杨芳不从,村干部找杨芳丈夫配合了才罢手。

警察长期的监控,使杨芳的心里不得释放,晚上做梦都在东躲西藏,丈夫也跟着受牵连,时常被警察威胁骚扰,整天活在担惊受怕中,精神几乎崩溃,只能冲着杨芳发泄道:“我都受不了了,没有一天安生过,真想死,死了就安生了,再不用过这种日子了。”

库尔勒市一老年基督徒被贴“标签”下禁令,半年来受骚扰二十多次(2018/3/19)

家住新疆库尔勒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宇新(化名,女,69岁),因信神被中共安排各部门人员上门监视她,就连她和丈夫想回老家探亲,都被贴上标签,下“不许出新疆”禁令,近半年时间遭受二十多次的骚扰、监视,令宇新夫妇精神受压,双双得病。请看详细报道:

据悉,2015年,宇新信神被警方跟踪、监视。从此贴上“标签”,被中共给纠缠上了。

2017年9月20日,社区两名工作人员上门,假借关问宇新夫妇身体状况时,趁机拍照,宇新当场拒绝无效;23日,社区工作人员打电话要来家里登记家属信息,宇新明知他们已经登记过了,这次还要登记;24日,社区人员再次打电话给宇新大女儿核实个人信息,为确认宇新没有撒谎;27日,社区两名工作人员再次上门对宇新夫妇强行拍照,并交接监管宇新工作。当宇新提出50年都没有回过老家了,想让小女儿带着她与丈夫回去看看。没想到晚上社区人员就打电话给宇新大女儿和女婿,说宇新2015年信神有记录,教唆他们看住宇新不许她离开新疆,同时又打电话给远在乌市的小女儿核实她们一家的信息,包括9岁的孩子。

9月28日,社区主任带两人上门找到宇新,盘问她的近况后,问她是否信神?而且还偷着录音,宇新看到后并未正面回答。社区主任警告道:“听说你们要回老家?你暂时回不去,现在是特殊环境,尤其是你们信神的人被贴上标签,更不能随便走动。”晚上9点,社区主任带警察一行四人来到宇新家警告她把火车票退掉,并威胁道:“你若执意要走的话,出不了新疆就把你们遣返回来,抓回来后果自负。”次日社区三人要求宇新将火车票拿给他们拍照,主动去给她办理退票手续。9月30日,社区人打电话要求宇新次日去升国旗。10月份社区人员共骚扰宇新14次,不是打电话就是上门“问候”,还专门在监控器中监视宇新的行踪,往后更过分地让她去趟社区签悔改书、决裂书、保证书,而且内容里还有亵渎全能神教会的话,令宇新倍感气愤。

2018年2月9日、3月18日、3月19日,社区书记、警察再次上门查看。

在这样严密的监控下,宇新夫妇精神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宇新血压不断升高,老伴本身有冠心病,被搅扰得病情加重,几乎每天都得吃救心丸缓解。令他们无法过上正常生活。宇新老伴整天唉声叹气道:“警察不去抓坏人,专找好人的事,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宇新告诉记者:她真想大声呐喊,人权在哪里,自由在哪里?

塔城地区政府人员疯狂逼迫一基督徒,企图搜查出所有信神书籍(2018/3/19)

自2018年3月,中共政府为了树立它在人民心中的形象,就强制村民都要升国旗,如果不去就要被送去学习班,借此加大对信神之人的迫害力度!

2018年3月19日,贺芸(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被迫叫去升国旗,驻村工作队长在台上讲话:“每个人都要升国旗,如果一次不去记过一次,二次不去写检查在大会上读(认识必须要深刻),三次不去的直接送去转化班学习。国家不许人有宗教信仰,不许人家里有各种信仰的书,如果有的话都要上交,并签上保证书。如果有不交的,一旦被发现要追究重大责任。”随后村书记上台恶狠狠地警告:“你们几个信全能神的人,赶紧把你们的书都交上来,签上悔过书,否则,说不定哪天国保大队的人来搜查,若被查到了那就是政治问题!你们的直系亲属都会受牵连,如果你们还私下秘密聚会,若被人举报的话,那后果严重了,你们都要互相监督,把自家的人管好。”

4月24日一大早,村长告诉贺芸,一基督徒昨天下午被抓起来了,因着怕贺芸被抓自己受牵连,便警告贺芸,若是派出所的警察来问的话,一定得说自己没有信神。贺芸知道,现在村书记和驻村工作队已经在村民家里审问,看谁的手中还有信神书籍和光盘,不禁多了份谨慎。

5月1日那天清早升国旗时,工作队队长在台子上再次警告:“国家不允许有人或保存有宗教信仰的书。”

据悉,现在贺芸所在村里的基督徒心里时刻都紧绷着,留心观察着村里的动态,总担心中共警察会随时进家搜走自己的信神书籍,但他们并未软弱,而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依靠神而行。

伊宁:干部收走一六旬基督徒家主耶稣十字绣像(2018/3/19)

2018年3月19日中午12点左右,一个驻村工作组干部突然开车来到王艳(化名,女,66岁,家住新疆伊宁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确定王艳身份后,问其是否信神,王艳回答信。该干部就命王艳交出信神书籍、资料,无果,后将墙上挂的主耶稣十字绣像收走。

据悉,因王艳信神时间长,才惹来该干部的盘查、收十字绣。

喀什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频遭警察监控,痛苦压抑(2018/3/17)

贺喜(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喀什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3月17日中午1点半左右,两名警察来到贺喜家,勒令她丈夫拿出贺喜的信神书籍,并质问其丈夫:“你家咋没安监控器?”其丈夫回答道:“外面左右都是监控器,没必要安。”一警察盘问贺喜:“你们在县上什么地方聚会?几个人?你们现在还聚没聚会?”贺喜回答:“没有聚。”警察临走时叫贺喜丈夫出去说话,丈夫回来后对贺喜说:“他们让我盯着你,只要你出去,让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好跟踪你找到聚会的地方,抓捕更多基督徒。”

之后,驻村干部三天两头向贺喜丈夫打探她出去聚会没有;贺喜的丈夫也受教唆开始监视她,出去半个小时回来就推开门看看贺喜在干什么;邻居也经常往贺喜家院子跑,看她在不在家;警察每天中午、半夜把警报拉得特响,令人惶恐不安。

3月20日晚上,丈夫回家对贺喜说:“驻村干部问你出去聚会没有,还说现在严打,抓住就送乡政治学习(洗脑班)。”

3月24日,驻村干部和一个学校教师在贺喜邻居家盘问其丈夫,贺喜出去聚会没有,并警告道:“公安部门插手这事了,抓住就判十年、八年的。”

4月28日(星期六)晚上10点半左右,警察和驻村干部再次来到贺喜家,索要她的电话号码,被其拒绝后离去。

5月12日,贺喜聚完会回家时,路遇调解长,遭警告:“警方盯这么紧,你还敢往外跑?”

5月18日下午5点多,贺喜回到家里,婆婆告诉她:十户长来家监视她的行踪,并要走她夫妻的一寸照片,门上还贴了一张四同干部联系卡。

6月2日,贺喜又被通知政府要派人入住她家。

中共频繁密切地监视,让贺喜感到惶恐不安、痛苦压抑、又气愤不已!

据了解:2015年11月,贺喜因信神出名,被当地警方得知后,夫妻俩被叫到场部讯问信神情况,留下案底,从此贺喜就再也没有安宁过。

伊宁市一重病基督徒遭抓捕,释后被社区人员频繁骚扰(2018/3/16)

刘莉(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伊宁市)遭恶人举报信全能神,2017年3月20日,警察以到社区换户口本为由,将她骗至社区后带到派出所。警察将刘莉的手机收走,说要给里面放个东西,后命刘莉交出自己的信神物品,无果。

次日上午10点多,刘莉被五名警察押回家搜查,无获,就威胁道:“你信神不可能连个纸片也没有,你如果不交出来,明天拉两车武警来,就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东西找出来。”又恐吓刘莉不满二十岁的儿子交出信神书籍,如果不交,就将他一块带到派出所,连连威逼几遍,无果。

警察再次搜走刘莉的信神书籍、三台MP5播放器、所有TF卡后,将其带回派出所拍照。当晚,警察又审问刘莉,教会的钱放哪儿了,最终无果。因刘莉有脑梗和严重贫血,这才免遭关押,被释放回家。

此后社区人员经常上门盘问刘莉,家里有没有来信神的人;或是打电话问她在干啥,旁边警亭的人也打电话查问她的情况。

8月的一天,社区书记与警察到刘莉家,警告她不许信全能神,共产党不允许人信神,打击家庭教会是共产党的政策。警察还给刘莉和她母亲、整个房间拍照,后离开。

2018年3月16日,警察打电话叫刘莉到派出所,又针对她之前被抓捕的事项审问一遍,其一一作答。随后,警察让刘莉去医院检查身体,后又给她录音、采集瞳膜、搜集指纹。刘莉看到桌上送学习班的名单上有她的名字。

刘莉回家后至6月中旬,社区工作人员几乎是一个星期到她家盘查一次,偶尔是半个月,问她平常在干什么,有没有跟外人接触等问题,无果。

阜康市一基督徒信神遭严密监控如同被软禁(2018/3/15)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闫丽芬(化名)因传福音被警方抓捕拘押半月,释后仍被警方联合政府部门严密监控管制,整天过着如同软禁的生活!请看详细报道:

2018年3月15日,家住新疆阜康市的闫丽芬(女,48岁)突然接到同小区居住户王某的电话:“社区安排我与你认亲,我有时间就到你家来玩,与你对子认亲戚。”闫女士知道这是社区安排人以“认亲”的方式来监视她信神,所谓“到家来玩”就是要不定期地来探视她是否在家,有没有再信神。果不其然,3月16日上午9点半,王某和社区一工作人员就“登门拜访”,告知闫女士:“凡是信神有底案的,我们都要来给学习,转化思想。”还说她每个月要来闫家住一次。过后王某虽没来住,但与闫女士互加了微信,通过手机来监视其行踪;3月18日,王某发微信让闫女士拍几张在店里的照片发给她。

据闫女士讲述:2012年11月7日这天,她在该市传福音时被两名社区片警以“传邪教”为由强行抓捕,并搜出两本信神书籍,押至市公安局后又押回抄家无获,便押至看守所关押,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当其家人要求释放闫女士时,警察趁机勒索五千元现金,一万元保释金,外送礼两千元,于11月23日上午,将其取保候审释放。

闫女士虽获释,但警方并未罢手。同年12月的一天,两名警察到闫女士家,让其辨认基督徒的照片;12月13,闫女士被传唤至公安局又辨认十几名基督徒的照片,均未果。之后村干部又上门对其做思想工作,接连半个月让她每天上午十点准时到街道办报到学习。

2013年4月,社区工作人员常打电话或到闫女士上班的地方查看;警察还传唤其去照相、按指纹等;一次闫女士没带手机,警察马上通过亲戚确定其在上班才罢休。闫女士被逼搬家后,队长又盘问她地址,并勒令其立即到新住社区报到;随后社区又上门确认其是租房还是买房,并常打电话监视其行踪,让其隔段时间就去社区学习、拍照,还常常突然到闫女士店里拍照,监听其电话,就连闫女士回老家看望父母都得向警察汇报。

2017年1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社区四人突然敲门入室登记身份证,使得在闫女士家聚会的两名基督徒躲在房间不敢出声;3月的一天上午10点,社区两人又来闫家说:“社区派我们来调查信神被抓有底案的人,登记你的个人信息,有没有信神的人找过你?你还与他们有没有联系?”无果。9月份,闫女士回老家看望老人,社区又打电话盘问其去向。这让闫女士深感,在中国信神如同罪犯,毫无人权尊严!

新疆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电话监控抓捕、秘密关押(2018/3/15)

2018年3月18日,原本是一个最平常的日子,但陈祥的姐姐(基督徒)却接到消息,得知弟弟因信神被警察电话监控抓捕、秘密关押,阵阵担心涌上心头。

据其讲述:2018年3月15日上午11点多,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陈祥(化名,男,56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家写见证神的文章,三名警察闯进家里,一警察想进里屋查探,被陈祥夫妻拦住,警察借口说要小心防火,又说发现有维族人买羊要给他们打电话,说完后离开。半小时后,六七名警察狠劲砸门,大声喊陈祥,随后闯进屋内,气势汹汹地让陈祥把该拿的东西拿出来。陈祥不知道他们要什么,警察就说:“我们跟踪你很长时间了,你的电话我们也监控了,你见证神的文章我们都搜到了,今天来就是为抓你,即使在你家里找不到任何信神证据也没关系。”随后警察要带陈祥去找其他基督徒,见陈祥挣扎着不去,便把他的双手用手铐铐上,往外拖,还夺走他家里唯一的一部手机。

3月18日,陈祥的家人得知陈祥被抓的消息后,四处托人打听他的下落,后得知他被扣上“政治犯”的罪名被当地派出所抓捕,秘密关押在某地学习班,具体地址绝不向外界透露,任何人不得接触。截止5月18日,陈祥已被秘密关押2个月,陈祥的妻子因害怕已离开本地,不知去向。

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百般迫害,精神几近失常(2018/3/15)

中共政府迫害基督徒刘平(化名,女,45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的手段花样百出,拘留、监外执行、上门盘查、手机监控、控制行动自由,她被折磨得精神几近失常。

2018年3月15日,刘平被书记叫到村委会盘问在哪里上班,其如实回答,随后书记给刘平拍照并宣称,以后每个星期都会去她家一次。

4月28日下午5点左右,四名警察来到刘平家,口气生硬地逼问刘平最近信神了没有,无果,开始搜家,少时,将她与婆婆家搜了个遍,搜出一本传福音画册。警察气极败坏地骂了刘平一通,气呼呼地走了。

次日下午,一警察到刘平家录口供,审问刘平信的是啥神,其如实回答。警察就命刘平签字、按手印、录指纹、眼角膜、抽血、照相,后才离开。

6月28日,刘平接到通知,警察要拘留刘平,听到消息后,刘平心里觉得不舒服,慢慢地两手开始抽筋、僵硬、掰不开,手脚发凉,持续1个小时才缓过来。

下午6点多,四名警察来到刘平家,将其带走,在送往拘留所途中,刘平再次犯病,身体发硬,抽成一团,全身麻木,嘴和舌头都硬了,说不出话来,警察只好将其送到医院,经检查刘平得了癔病,不能受惊吓、紧张,警察仍将刘平送往拘留所。刘平血压升到185,拘留所所长害怕担责任,拒收,要求医院出示体检单,在去医院途中,刘平的病情再次发作,吸氧后缓和了一些,再次被送进拘留所,拘留15天,期间刘平又犯了两次病。释后,刘平在姐姐修养,警察还上门找过其一次。

据悉,2012年12月9日,刘平在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一个月,期间,警察两次对其进行搜家,搜走两台MP5播放器等物,警察逼问其是否是教会带领,无果。刘平后被家人花了十万元钱取保候审一年,获释。

同年8月下旬,刘平被起诉,11月上旬,法院开庭判处刘平三年监外执行,将其交到司法所监管,要求刘平每月到司法所报到一次,办一张移动卡,手机24小时开机,随叫随到,每月去司法所都得抄写、学习法律、法规,还要被盘问最近在干啥,和信神的人联系了没有。

在三年间,派出所警察六次去刘平家,盘查其是否在信神,有没有和信神的人接触,并命其只要有信神的人来找,就打电话汇报。

2017年6月下旬,刘平早已过了监外执行期,回老家看父母,结果用身份证购不到车票,只好到派出所申请,警察给其手机上不知安装了什么之后,才批准她回家探亲。

8月6日,刘平去电信局注销手机号时,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她的手机是被监控的。

10月的一天,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刘平是否出去信神、聚会,无果,签字后离开。此后,刘平由村干部与协警监管,其时常被逼签字、拍照等。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一房东在社区施压下驱赶基督徒(2018/3/14)

2018年3月14日下午3点半,在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某社区,一房东敲开房客的门告知:“社区来人说你是信全能神的,他们观察你半年了,让我通知你明天上午搬走,不然就会把我丈夫抓起来。”看到房东迫于压力,房客只好答应按时退租。这名房客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她叫红力(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八个月前离家到此租房,可没有想到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被盯上又得搬家,心中苦闷不已。

据了解:2012年12月6日,红力在当地传福音时被公安局的两名警察抓捕,并强行拘留26天。释放时警察勒令道:“十个月内不许离开本县,若外出必须打报告,电话必须开机,随叫随到!”获释后,红力小心谨慎地度过这十个月。原本以为十个月后警察就会放过她。可事情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么乐观,2013年11月的一天,公安局两名警察来红力家威胁道:“你若再继续信全能神,聚会、传福音,监狱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听到这话,红力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战战兢兢地过日子。2017年7月份的一天,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再次来到红力家盘问道:“你现在还在信全能神吗?和那些信神的人还聚会吗?”红力回答后,警察登记完她家住址、门牌号、电话号码等信息后离开。之后,红力为了摆脱警察对她的上门回访,被迫选择了离家租房躲避。

中共警察从未打算放过红力,如今她是家里不敢待,在外租房又遭驱赶,她只好再次搬家。不知什么时候,她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安稳居所!

伊犁州一基督徒因中共政策遭家人拦阻信仰,被安排入住(2018/3/14)

2018年以来,家住新疆伊犁州的王丽(化名,女,67岁)丈夫每个星期一都被安排去升国旗,回家后就念叨王丽:“大队书记和驻村干部当众说了,三五个人在一起聚会,只要有人举报就当‘两面人’抓捕。”

2月21日,王丽的小女儿(教师)回家劝其:“你不要再信全能神了,要是被中共政府抓住了,我的饭碗就没了,三代都没有工作,哪个单位也不录用,我如果因着你信神丢了工作,怎么生活?”为此拦阻其信神,但王丽还是坚持自己的信仰。

当日与3月14日,王丽家就被安排两名入住人员两次入住,入住人员一次强行与王丽及丈夫合影,后离开。一次入住人员登记王丽的户口,发现其是基督徒,就立马盘问其是否在信神,在哪里聚会,王丽没有正面回答。晚上,入住人员就要求与王丽睡一张床,企图观察其行为,遭拒。

库尔勒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搜家抓捕,其中一人被拘留(2018/3/12)

2018年3月12日,家住新疆库尔勒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金萍(化名,女,51岁)家被当地派出所警察强行搜查。3月13日,金女士就被警察抓捕,关进了拘留所。

据当天与金女士同时被搜家、抓捕的老年基督徒张文(化名,女)提供消息说:警察当天搜出她的两台MP5播放器和十一张TF卡;而从金女士家搜出MP5播放器和十张TF卡。她与金女士一起被警察抓到派出所,因她年龄大,且身患疾病,才幸免被拘留。而金女士则被当天送进了看守所。金女士被无辜拘留一个月后,于2018年4月13日获释。期间,其丈夫为使金女士早日获释,托人送礼花了4000多元钱。

据悉:早在2016年6月份,金女士因经常出去聚会被警察跟踪。2017年3月1日上午11点左右,金女士所在的单位领导和四名警察一行八人强行搜查了金女士的家。见没有搜到关于信神的任何证据,便对金女士一番警告后离开。3月中旬的一天,金女士单位两个男治安员拿着一份写有不准传福音、不准聚会等内容的材料给金女士念,念完后让其签字,遭金女士拒绝。两人见状就威胁说:“你不想签字,你是想进去坐几天牢啊?”随后他们又让金女士丈夫签字,被拒后离开。3月下旬,当地两个女警借查户口名义到金女士家查看其是否在家。而到了4月26日下午2点钟左右,金女士所在单位的四男三女一行七人到其家中,一进门就厉声说道:“我们是来查身份证的,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在登记了金女士和丈夫的身份证信息后,便勒令金女士与他们一起拍合影照,还给金女士家照了相。之后几次去金女士家都强行照相。与此同时,金女士还发现自己所住的地方监控器也增加了。

石河子市一63岁基督徒多次遭强逼:不写保证书就送洗脑班(2018/3/11)

我们曾报道过:2012年12月10日韩愈因传福音被抓、搜家。此后,社区领导及警察常年骚扰韩老一事。近日,记者再次获悉,韩老在短短五个月内,又遭到多次威胁,还随时面临送洗脑班的危险,令韩老精神受压,内心痛苦不堪。

韩愈(化名),女,6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3月11日,韩老夫妇外出回家后,女儿告诉他俩:派出所问韩老是否去一店铺找一基督徒。随后社区打电话命韩老拿着户口本到社区,一工作人员复印了户口本,社区书记质问韩老是不是经常到一基督徒店里,并称那名基督徒已经被送去学习班了。又盘问韩老家庭成员情况,之后命韩老签字,韩老拒签试图离开,该书记凶相毕露吼着:“你不签字别想走出这个门。”

4月4日下午6点多,社区的人再次打电话将韩老叫去,逼她在他们写好的材料上签字遭拒。5月4日,社区打来电话,韩老丈夫不愿忍受骚扰未接,下午6点,社区专门负责信神的两人来到韩老家,逼她写不信神的保证书,韩老夫妇坚决不写,社区的人气得威胁道:“明天让社区领导找你谈话。”

6月26日,社区二人再次到韩老家,要求韩老写保证书,遭拒绝后,便威胁道:“你不写我们就往上报,把你送到学习班(洗脑基地)去。” 面对恐吓,韩老不惧淫威,收拾衣物做好了被抓进洗脑班的准备。

7月1日下午快6点,社区一人到韩老家,再一次诱骗韩老写保证书。

面对多次社区强逼她写保证书的行径,令韩老痛恨不已。她跟记者说:“中共政府太卑鄙,表面打着信仰自由的旗号,背后却逼迫基督徒放弃信仰。以后无论临到什么样的苦难,我坚决跟随神走到底!”

乌市警方不择手段地追捕基督徒 致其有家难归(2018/3/10)

2018年3月10日,因信神被乌市警方追捕逃亡在外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冯静家刚进去一名基督徒,紧接着警方的眼线(其邻居)就上门盘问该基督徒的情况,未果。提起冯静的遭遇,还得从2015年说起。

2015年6月中旬的一天下午6点左右,一名已被当地警方暗中跟踪的基督徒到冯静(女,50岁)家中,告知其教会数名信徒的名单已被警方掌控,让其赶紧通知教会,冯静还没来得急行动,次日下午6点左右,四名警察就以查暂住户为由闯入其家中强行查看其电脑、登记座机号,并仔细巡视一番后离开。

2017年4月初的一天上午,在外配合教会工作的冯静刚回到家,当地派出所的警察便上门盘查,冯静赶紧躲避,警察向其丈夫盘问冯静的下落,无果后才离开。期间警察还到其家里找过冯静,因冯静不在家,警察还安排人蹲点抓捕,冯静得知消息后一直在外不敢回去。派出所警察抓不到冯静并未罢手,又联合国保队数名警察于同年8月的一天凌晨3点多钟,趁冯家没人,跳墙偷袭、砸锁撬门,将其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抄没私人钱款四万余元,户口本、工资卡、MP5播放器和几本信神资料(均未归还)。9月的一天晚上,警察再次闯入冯家(家里没人)进行蹲点监视,抓捕未遂,于次日凌晨4点才离开。9月29日,当地派出所以从冯家搜出MP5播放器和几份信神资料为由,将其丈夫抓捕并关押两个月,于11月29日释放。之后,警方拿着冯静的照片明察暗访打探其下落,并指派邻居监视其家,直到2018年3月,冯家还被警方安排邻居监视,只要一去人,就会遭到邻居的追问。中共警方不择手段地追捕,使冯静逃亡在外不敢回家,心中痛苦煎熬,晚上不能安然入睡。

塔城地区一七旬基督徒遭遇政府人员强行入住后再次被抓捕(2018/3/10)

2018年3月10日,县常委致电张玉的儿子:“明天晚上9点,我到你家吃饭,还要住一晚上。”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玉(化名,女,73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得知此事后,心中不禁担心忧虑,因她在2017年3月2日聚会时被五名警察抓到了派出所,警察恐吓不让她再信全能神,并无故将她关押12小时后释放,还勒令其家人看住她不许离开本镇,此后当地政府也一直对她进行监视(此次抓捕已报道)。她不知这次的入住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3月11日晚上9点,县常委如期而至,吃饭时警告张老:“我告诉你不要再信神了,你要信就信共产党,这是共产党的政策,我们也没办法。我们是民族人,也不让信教,都得信共产党,这是中央下发的命令,谁敢不听。”1小时后,村上工作组的书记也来张老家吃饭、喝酒,命令并威胁张老:“明天你也去升国旗,你若不升国旗去就是思想有问题,马上抓你去学习。”张老未吱声。一会儿,县常委接了电话后离开,张老这才舒了一口气。

3月12日凌晨1点,县常委又回到张老家住宿,命令其儿子:“明天一定让你妈升国旗去……”早上9点,县常委离开。随后,工作队的队长、书记等四人就来到张老家,勒令她去升国旗,并吼道:“你不去升国旗就抓你!”无奈,张老只得前去。

3月18日中午12点左右,工作队的队长、书记等三人再次来到张老家,命令张老将家中的信神书籍交出来,并说若是搜出来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最低都得去坐牢。张老称家里已经没有信神书籍,他们便给其拍照后离开。第二天下午5点,这三人又来逼张老交出信神书籍,并威胁道:“你还是把书交出来好,若是让我们查出来对你不利,现在国家从美国引进的先进仪器,50米以内啥都可以查出来。”未果,便再次给张老拍照后才走。

政府部门隔三差五地上门盘问、骚扰、恐吓,给张老的精神上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她不能正常看神的话语,在家已有一年的时间无法参加聚会,心里很压抑,她深深体会到在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太艰难了。

沙湾县一基督徒被党支部书记入住恐吓(2018/3/10)

2018年3月10日,家住新疆沙湾县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郑智慧(化名,女,56岁)家里,来了一位不请自到的入住客——当地某村的党支部书记。他恐吓郑女士说:“你信的是全能神,不要再聚会了。中央下达的文件上说要把信全能神的人关起来,永远不让出来,到时候你就等着蹲一辈子监狱吧!”说着把文件拿出来晃了一下,又装了起来。然后该书记和郑女士拍合照,临走时又警告道:“你一旦被抓进去,都不让家人看,掏钱都赎不回来。”说完后便起身离开。2018年3月30日、5月2日,该党支部书记两次又以“入住”的名义来到郑女士家,对其拍照警告后离开。

中共官员的强势来访入住,侵犯了郑女士的隐私权,搅得她心神不宁,此举令人难以接受!

据悉,早在2003年,郑女士因信神被警察抓捕,罚款500元钱后被释放。

三次的抓捕、十年的监视,喀什警方对待一基督徒“不忘初心”(2007/4-2018/3/10)

新疆喀什地区有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信神十余年来不间断地遭到中共政府的威胁、恐吓、抓捕、跟踪,警察还在她家门口安放监控器长期实施监控,使其无法正常信神聚会,被迫离家。然而,中共政府为迫使她回家、继续控制她,停掉其家中的水电,取消她的低保金等等。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这名基督徒叫周明(化名),女,56岁。2007年2月底,周明从一基督徒口中得知,派出所所长要来搜她家搜查,周明被迫带着孩子在姐姐家躲了三天。同年4月2日晚上8点,派出所所长带两名警察突然来到她家,称有人举报其信神,随即拿出“搜查证”命令周明签字,遭拒后,所长吼道:“叫你签你就签,不要废话。你在哪里聚会?有几人参加?都叫啥?家在哪里住?谁给你传的福音?都一一交代清楚!”见周明不说,便再次强逼其签字,并威胁道:“你不说,我们只要把你的东西搜出来,有证据你就要被判刑坐牢,没你好果子吃,你现在说了还不算晚。”一警察凶狠地吼道:“你不说,我打死你,你信神我就要打死你!”说完两名警察就在客厅和卧室里到处乱翻,所长还命令周明把所有锁着的柜子都打开,其家中各个角落都被翻了个遍,四个小时后,警察没搜出什么便扬长而去。

2008年5月2日下午,周明家里住的一名基督徒被邻居发现后举报。晚上7点,周明刚回到家,一警察便狠敲她家的门,进屋后就开始审问这名基督徒的身份信息,索要身份证无果后就将基督徒强行抓走。随后所长带一人到周明家中盘问那名基督徒的信息,周明机智答对后,二人就在周明家随意乱翻,因无获才悻悻离开。

2009年4月的一天早上,社区一工作人员狠砸周明家的门,进家后听周明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才勉强离开。次日上午周明聚完会回到家,听邻居说派出所、宗教局的人来找过她。

2011年9月的一天傍晚,周明带着信神书籍往家赶,走到距家200米处,看到家门口停着警车,六名男警正在说话。一基督徒匆匆赶来告诉周明说,派出所的警察正在等她回去企图抓捕她,周明听后赶紧躲藏。警察从晚上7点等到10点,没见到周明回家才走。

2012年4月的一天凌晨1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所长突然敲门闯入周家,冲进卧室就要掀被子查找基督徒,周明气愤地说:“床上睡的是我家孩子,你们这样三更半夜骚扰我的生活,我实在受不了,我快要崩溃了……”所长离开后,周明一夜没合眼,心跳加快,久久不能平静。

2012年12月13日,周明和其他基督徒在一农场传福音,两名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将周明等人抓到大队院里,搜出随身携带的信神书籍、传福音资料、MP5播放器、钱包、TF卡、手机等全部没收,并将周明等人押至派出所审问,国保大队队长定罪说:“世上就没有神,你们出来传福音,就是扰乱社会秩序,属于非法传教,这是犯法。”随后审问周明传福音事宜,并吼道:“信全能神就是触犯国家法律,就要定你们的罪。”见周明拒不交代,在了解到她的家庭情况后,威胁道:“你不说我们给学校打个电话,让学校把你女儿撵回去,到时候你女儿就要恨死你,骂死你,有你吃的苦头。你传福音是违犯国家法律法规,要蹲大牢的。以后你的女儿没有资格在政府部门工作,不能享受国家的待遇。国家政府要调动一切武装力量打击信全能神的人,共产党有武警部队、公安部队,不听话的抓住往死里整,判你个十年八年的,叫你们再信……”最终审讯未果,周明被亲戚担保获释。释后,派出所安排一维族人跟踪监视周明,致使其几次都没聚上会。

2013年10月5日下午3点,周明刚到一聚会处,派出所三名警察就闯入,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对周明等基督徒进行搜身。之后,警察在卧室、客厅里、沙发底下、缝纫机里到处搜查,搜出MP5播放器和信神资料没收,并将周明等人押送到派出所,警察质问周明是谁主持聚会,教会带领是谁等信息,周明没有正面回答并见证神,警察便定罪、威胁道:“全能神教会被国家定罪为邪教,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以后谁敢信全能神,非法聚会,只要被我们抓住,叫你蹲大监,蹲死你!”审讯至次日凌晨1点,无果后将其释放。不久后,周明发现她家大门口的电线杆上被安装了监控器,她出进都被监控,无法正常生活、信神。无奈之下,周明于2014年8月份离开家,在外漂流。

2015年的一天,周明的女儿回家后,发现她家的水电被停了,周明的低保也被取消了。女儿问居委会的人:“为啥要取消我妈的低保,掐掉我们家的水电?”对方称:“因为你妈是信神的,不配享受国家的各种待遇。”周明的女儿要求恢复家里的水电,却被告知说要周明亲自回来,否则不会供应水电。其女儿被迫寄宿在亲戚家。

2017年上半年,某警务室一警察两次给周明的女儿打电话盘问周明的去向。2018年3月10日,派出所的一名警察打电话向其女儿盘问周明在哪儿,是否还在信神,其女儿机智应对,警察威胁说:“你若给我们说的不属实,公安局会来找你的麻烦!”

中共警方无休止地迫害,致使周明至2018年5月仍逃亡在外,骨肉分离,有家难归!

石河子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抄家、抓捕(2018/3/7)

2018年3月7日下午2点半,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的庆新(化名,女,64岁)因信全能神遭恶人举报,三名警察带着摄像机来到她家。当时庆新在屋内正在写见证神的文章,来不及收就撕碎了。其中一个警察一进门就自称是某公安局的,随即拿出一张搜查证让庆新的丈夫看,之后就到卧室里开始乱搜,把屋内翻得乱七八糟,衣服扔了一地,最终搜到两台MP5播放器、三部手机、三张TF卡等物品,警察见到这些信神证据就对庆新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所以就到你家来搜查。”然后警察把这些物品抱到客厅装好,还向庆新索要《话在肉身显现》,庆新称没有,警察不信,又开始在家搜找到庆新撕烂的文章没收。整个过程警察全程都录了下来,之后不顾庆新身体有病,强行将她带到派出所。

下午3点,在派出所的审讯室,警察讯问庆新:“你知不知道信全能神是违法的?”庆新回答说:“我信全能神是想做个好人,不干什么坏事,难道想做个好人也犯法吗?”之后警察采集完庆新的个人信息,于当天晚上12点将她释放。

回家后,庆新的家人害怕警察再次找上门,便开始拦阻庆新信神,限制她的自由。庆新感到精神受压,心里十分痛苦。

石河子市一七旬基督徒病重卧床无安宁:警察入室搜家威逼审讯(2018/3/7)

周琴(化名,女,家住新疆石河子市)老人,自加入全能神教会后一直热心传福音,在当地信神名声很大。今年,周老已75岁高龄,因身体不适在家卧床修养,因被恶人举报,她所在辖区的刑警大队警察不顾周老重病在床,直接闯入家中进行搜查,并在对周老在家展开审讯,威逼她指认已被抓捕的基督徒及教会带领的情况,给周老的心灵造成伤害。详看以下报道:

2018年3月7日,刑警大队四名警察闯进周琴家,亮出搜查证,对周老的儿媳妇厉声道:“我们是刑警大队的,希望你配合,如不配合连你一块抓!”随即,四名警察便开始在客厅、卧室仔细搜查,连衣服的边角缝都摸了个遍,药瓶也倒出来检查。搜出周老的四台MP5播放器、老式播放器、5张光盘、工资卡,身份证,后将周老儿媳控制在客厅,两名刑警在卧室逼问身患重病卧床不起的周老,谁给她传的福音,并说出几名已被抓捕的基督徒的名字问周老是否认识。周老矢口否认。警察折腾了六七个小时,未从周老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便给周老及搜出的物品拍照后,悻悻离开。

3月11日,两名刑警再次闯周老家,对周老再次展开审讯。警察声色俱厉地威逼周老:“和你聚会的基督徒都是谁?你不说,我们就不走,把你送进学习班学习、背书,不说就停发你的工资!”随后,又连珠炮地逼问周老:“是谁给你传的?你又传的谁?TF卡上的信神内容是谁给你复制的?你们的带领是谁?快说!”旁边有录音,还有警察在记录。警察还威胁周老:“你不说,停发你的工资。”又把周老的工资卡拍了照,登记账号。这次入室审讯逼问又持续了六七个小时,令卧病的周老心里甚是煎熬。当天,派出所、社区还把周老的大女儿也叫去拍照。

石河子市一近八旬基督徒被警方入室抓捕(2018/3/6)

2018年3月6日,新疆石河子市一近八旬基督徒被四名警察闯入家中抓捕,当晚释放。

据悉,这位老人叫赵英(化名,女,78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当天中午,赵老正在家里做饭,突然听到门外有警笛声,赵老往窗外一看,从警车上冲下来四名警察,随着急促的砸门声,赵老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当打开门后,四名警察就闯入室内,一警察手持搜查证对赵老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叫啥名字,是谁给你传的福音,你在哪儿聚会?”赵老并未正面回答。一警察警告道:“告诉你,信全能神是违法的!”该警嘴里还说着亵渎神的话。另两名警察开始在客厅、卧室乱搜,把屋内翻得乱七八糟,将赵老的信神书籍、MP5播放器和赵老儿子的手机没收。警察指着这些物品威胁道:“就凭这些证据就够给你判刑的!”随即,警察强行把赵老带到当地派出所。在所内,赵老看到教会两名基督徒也被抓捕。之后警察给赵老列十几条罪行逼她签字,赵老心知肚明她并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这明显是捏造。当晚11点,赵老获释。

此次抓捕,无疑给赵老心里带来了伤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老被释放回家后,其丈夫担心她再被抓捕,开始反对、拦阻她信神,家里也失去了往日的安宁。如今,赵老没有信神书籍可看,又被家人拦阻无法与其他基督徒见面,双重的打击令赵老内心煎熬痛苦。

石河子市两名老年基督徒无故被警方追查盘问(2018/3/5)

自2018年以来,中共政府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展开了新一轮的入户调查专项行动,直到3月5日,新疆石河子市警察对该市基督徒的盘查仍在继续。以下是该市两名老年基督徒被警察追问查盘的详细报道:

3月5日中午12点,67岁的陈晓慧(化名,女)老人正在干家务,听到有敲门声,开门后是社区的两名警察,其中一人拿着一张写有人名单的纸,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你现在还信不信?”陈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追问两遍,作完记录后离开。

当天下午3点多,正在和老伴看电视的冯丽(化名,女,69岁)老人家也进来两名便衣警察,一人核对冯老的身份后,就进屋拿出写有冯老真名的信签纸问道:“你是不是信神的?你的名字人家已经给你登记上了。”冯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便继续盘问:“你听说过‘东方闪电’没有?”冯老承认自己听说过,警察便命令道:“你以后要信就到大教堂去信!”并索要冯老的电话号码后离开。

记者深入了解后得知,此次警察上门盘问陈老应该是与她2012年11月份被抓捕一事有关。那次陈老聚完会刚回到家,两名国保局的警察便敲门入室,以查户口为名强行在其家中乱翻,搜出5本信神书籍与部分信神资料,全部拍照后没收,并强行把陈老押至国保局审问。警察又打电话威胁其家人,盘问陈老教会带领是谁,还打开电脑让其指认其中一名基督徒就是带领,陈老否认,警察便骂道:“你这么大岁数,别给脸不要脸,你别扛,你再扛就把你送走……你要是带领,就要把你往上交。”审问无果。当晚24时陈老被释放。

几年来,陈老一看到警车就吓得心脏“砰砰”直跳,不由得心里就紧张、害怕,深感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自由!

石河子市一老年基督徒夫妇被警察几番骚扰无宁日(2018/3/5)

“我们来查天然气”、“我们是查户口的”,往往我们听到这样的声音,大多会毫无防备地开门,谁料,这只是中共政府为搜捕、追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幌子罢了。近日,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的基督徒苏华(化名,女,60岁)老夫妇告诉记者:他们家已发生过两次类似这样的事,每次开门后迎来的都是中共便衣警察,这让他们感觉在中国根本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2年11月12日中午11点,苏老和丈夫耿新(化名,64岁)正在家与一名基督徒聚会,突然传来敲门声,说“我们是查户口的。”三名高个男子进屋后亮了一下工作证,说:“有人举报你们聚会,三人以上就算聚会。”随即便开始强行搜家,在床底下、茶几下、窗户防护栏等处乱翻,搜出两本信神书籍、3台MP5全部没收(均未归还),并勒令二老指着东西照相。一警察得意地对苏老说:“我们找你好久了,今天总算找到你了。”走时又厉声吼道:“信神就得去社区登记!我们是看你年龄大,不然就收拾你!”

2018年1月20日晚9点半左右,正在家带孙子的苏老夫妇忽然听到有人敲门,说“我们是来查天然气的。”开门后却进来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这让二老有些诧异。一进屋警察就要求查看苏老家的户口本,接着又到厨房、卧室观察一圈,随后便离开。警察虽走了,但二老对此仍心有余悸,觉得警察此次的“登门拜访”绝非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3月5日下午5点半,苏华老人从外面刚走到楼梯口,看见两名男警上楼并敲她家的门,苏老紧跟上楼问道:“你们要干什么?”警察打开手里的本子让她看,上面写着“全能神”几个字,“你信全能神没有?”“信了。”苏老回答后,警察要进她家,遭拒;便用手机给其照相,又索要她的手机号之后离开。

警察的搜家、恐吓、上门盘问,让二老很担心自己的处境,整天活在担惊受怕中,不能正常参加聚会。至今他们二老仍被邻居监视着。

伊犁州一基督徒因女儿被抓,遭受警方、村委人员骚扰(2018/3/4)

克辛(化名),女,55岁,家住新疆伊犁州。

2017年10月13日晚9点,克辛与丈夫正在家吃晚饭,两名警察闯进家中,盘问夫妻二人下午到哪儿去了,女儿现在在哪里,出去几年了,是否常回家等问题,无果。警察给夫妻二人拍照后,离开。

几天后,大队村委部将克辛叫去,又给其拍照、登记身份证、电话号码后才让其回家。

2018年3月4日,警察给克辛打电话核实其居住地址,丈夫害怕她被抓,就拦阻她看信神书籍等。

之所以警察会一次次上门,源于2012年,克辛的女儿上街看到基督徒在传全能神福音,被警察抓走。关押一周,家人交五千元钱押金,警察才把克辛女儿释放,到现在其女儿还被警方监视,无论到哪儿去都得打电话给警察说清楚。

昌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派人入住监视并安放监控器(2018/3/3)

——基督徒痛苦地说:“我哪有自由啊……”

家住新疆昌吉市的景敬(化名,女,56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2年12月7日在乌鲁木齐市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并拘留24天后获释。时隔五年多,中共派人入住她家监视骚扰,并给其丈夫、女儿都拍照,让其签写悔过书未逞后,又使用卑鄙手段在她家电箱里安装监控器,对其进行监控,致使景敬精神受压,晚上失眠,心里痛苦煎熬,没有一点自由。下面是详细报道:

2018年3月3日,一民兵带着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贺某(化名)来到景敬家,以“结亲”为由要求统计户口,并打听其已出嫁的女儿家住哪儿,还告知不仅要入住她家,而且要入住她女儿家。在得知景敬的女儿不在家后,仍向景敬索要了她女儿的联系方式。

3月4日,贺某入住景敬家,当晚对她说:“现在政策严,习近平给陈建国发的命令,三年稳定,五年巩固,我们今年连家都不能回,一直在外面跑,政策一下来我们就得执行,执行不好,把我们也得送到转化中心去!”并说他们隔两个月得来景敬家一次。贺某入住一晚上之后离开。

3月6日下午,景敬接到贺某打来的电话:“现在政策变了,要住三到五个晚上。”景敬心里厌烦,却也只能勉强答应。当晚贺某又到景敬家入住,因接到通知说政府要开紧急会议,才于晚上10点左右离开。

3月8日,贺某到景敬家,与其小女儿合影后,又让其大女儿带路去她家,吃完饭才走。

3月23日,景敬去医院看病了,工作组的两人先后两次到景敬家找她,其家人告知景敬没回来,二人离开。

3月27日,一村干部和一名工作组人员拿着悔过书让景敬签字,遭拒后继续纠缠,并给景敬、其丈夫、女儿拍照,又在她家院子里到处拍照。见二人仍在纠缠景敬签写悔过书(最终未逞),景敬的丈夫开口指责,对方说:“我们也没办法,政策一下来我们就得执行,你看队里的回族人家,我们也是隔三天就去一回,让他们必须在昌吉规定的寺里去,八钢寺里都不让去。”随后又来了两名便衣男子,说他们是供电所的,谎称景敬家的电表坏了,遂强行打开电表换了一样东西,并用锁子锁上。景敬通过看包装盒,得知自家的电箱里被安装了监控器。并被告知:“你家来个人,我们都知道。”

中共的监控致使景敬感觉不到一点自由,痛苦中她陈述:“我哪有自由啊?中共派人入住我家监视我、调查我,还在我家电箱里安装监控器来监控我,使我精神受压,没有一点自由,晚上睡不着觉,睡觉也不敢脱衣服,也不敢在家里听讲道,总担心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闯进来。我很痛苦,很难受,想去女儿家住,又怕给女儿带来麻烦,在家住,他们又三天两头地来骚扰,搅得家里不得安宁。在中国信神真的很难呀!”

奎屯市一基督徒被抓遭毒打 无故关押二十四天后被长期追查(2018/3/3)

2018年春节刚过,新疆伊犁州就展开了新一轮大规模的摸排、搜捕、监视基督徒的行动。政府不惜一切代价,调动了各部门公职人员在各个乡村、城镇家家户户入户调查,搅得当地居民人心惶惶。家住新疆奎屯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慧(化名,女,36岁)家就被派来了一位“入住客”,这令杨慧感到很烦恼。

2018年2月28日晚10点左右,杨慧正在家做保健,社区的人领着一男一女敲门入室,假惺惺介绍说:“这是我女儿的朋友刘某和她丈夫,刘某是位政治老师,要找人家入户,我觉得你家人挺好,就领他们过来了。咱们社区的人都已经开始在入户了,‘入户’就是进到你家的人与你同吃同住同生活,宣传习近平的讲话,政府部门都做了哪些事,每人负责入户四五家。”刘某接上话说:“现在政府调动所有教师、公职人员都要入户,找到入住人家以后登记电话、照相,然后再报到社区登记报备,过后还会有督察组的人随时上门抽查询问入住的人的情况。”说着刘某的丈夫不经同意就给杨慧的母亲照了相。

3月3日晚近9点,社区的人和刘某又来到杨慧家,让其在一张表格上再登记一下身份证和详细家庭住址。杨慧质问:“为什么我们对门没有人登记入户,就非要到我家登记入户?”社区的人尴尬地笑了笑,自觉心虚登记完就一溜烟走了。

中共委派的公职人员入杨慧家也非偶然。据了解,杨慧曾因传福音被中共抓捕,后一直被监视、盘问信神近况。

2012年12月6日早11点左右,杨慧在奎屯市一农贸市场大门口准备传福音,被四个警察抓至派出所。至该所后,一警察强逼杨慧承认其手里拿的福音资料是她的,被杨慧否决。警察恼羞成怒道: “你是不是信全能神?像你们这类的案子不用证据就可以直接抓捕!你们的带领是谁?都在哪儿聚会?”见杨慧不说,警察又说了许多栽赃、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话,企图让其背叛神,均无果。晚上,警察为逼其出卖带领及聚会地点,朝杨慧的右小腿上狠狠地踢了两脚;另一个警察诬陷杨慧抓破了他的手,又狠朝其右脸搧了两个耳光,杨慧一个踉跄差点撞到门槛上,右脸颊顿觉火辣辣地疼;警察用手狠捣她的额头,致她的后脑勺直撞墙,又狠扇其两耳光,致其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后副所长对其恐吓道:“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公检法都是我们自己人,在这里就是权大于法,国家政府早就下发秘密文件,像你们信神的人不用出示任何证据,法律程序都不用走,抓住可以直接判刑坐牢,以后记录在你的档案里,就是个污点,将来找工作都难,小孩上大学也受影响,好学校都不会录取,也找不到好工作……”后警察得知杨慧父母已经退休,又趁机威逼说:“像你这样的情况,我们可以直接打电话到你母亲单位停了她的退休工资,到时候你家人就都得埋怨你!”警察还利用办低保、购买廉租房等利诱杨慧,均无果。之后,令其罚站还不给吃饭、喝水,快到晚上12点时,警察将其铐在铁椅子上,左手因被铐的太紧而肿胀发紫。期间,杨慧见一名基督徒被铐坐在老虎凳上,要求上厕所都被警察讽刺、辱骂不让上;还有一名基督徒被警察半夜抓来,带进另一个房间毒打,牙齿都被打掉了。警察还折磨杨慧等人不让睡觉,只要看到谁闭眼就吼骂、用脚踢,使杨慧身心备受折磨,直至次日下午,警察以“非法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公共治安”罪将杨慧押送到看守所,关押了24天。

2012年12月30日,杨慧获释后至2015年期间,派出所警察一直对其监视,找不到她就到其亲戚家找,甚至到其表妹上班的地方去盘问,搅的杨慧亲戚都不得安宁。杨慧被迫到异地婆婆家躲藏,又被警察追到婆婆家向其公公盘查,杨慧只得再躲到娘家。2016年夏天,三个穿制服的警察又找到杨慧上班的地方反复盘问是否有基督徒来找她,是否还聚会等问题,无果。直至2017年夏天,社区人员及警察还不断以查户口、登记身份证、户口本、打电话来盘查、监视杨慧。

中共一次次盘查、追逼、骚扰,使这位基督徒毫无人身自由!

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后,遭警察、社区携手骚扰(2018/3/3)

家住新疆乌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燕(化名,女,64岁),在2012年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拘留。然而警方并未就此罢手,要求王燕每个月到派出所报到一次。由2016年开始定期报到变为上门盘查,直到2018年未曾间断过。如此骚扰,令王燕心中愤懑不已。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8年3月1日,当地派出所副所长携一警察拿着摄像机来到王燕家,该警察到王燕房内随便拍照。副所长问王燕:“你还信神吗?”王燕坚定地回答:“我坚持我的信仰。”副所长听后满脸不高兴,气呼呼地走了。次日中午,警察来到王燕家,拿着一份材料内文中有背叛神的内容逼她签字,王燕一口回绝,该警察见状不满意地离开。

3月3日晚上10点半左右,王燕看到楼下有好多警察,有的背着枪,直接冲进王燕单元楼里。不一会儿,王燕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她开门后,公安分局五六名警察就闯进来,还有几名警察在楼梯把守。一女警进门就以租房的人很多,索要王燕身份证查看后离开。没过多久,警务站五六名警察持枪又来王燕家,一警察通知王燕:他们书记第二天要来她家。次日中午,一警察陪书记来到王燕家盘问她个人信息和信神被抓等事情,王燕一一回答后,他们让王燕在笔录上签字后离开。此后,每隔几天社区都会打电话盘问她近况。

7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警务站两人来登记完王燕的身份证后,又以上面要求为由索要王燕儿女的手机号码。

据悉:2012年12月11日,王燕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抓捕,拘留20日后获释。2013年2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国保大队队长、政法委的人上门盘问王燕,有无跟基督徒来往。2016年4月,社区书记与一警察带王燕去社区,强行采集她的血样和发样。2017年10月份,社区每天都来王燕家让她签字、按手印,有时来六七人。如此骚扰令王燕心烦压抑,当表达不满之意时,社区工作人员说道:“你态度好一些,不然他们随时会把你抓走。”11月1日,社区一下拿来12份材料让王燕签字,其中3份伪造事实,王燕拒签。王燕表示:“我们信神是走人生正道,警察这样对基督徒,这不是打击正义,扶持邪恶吗?”

库尔勒市一名基督徒被抓捕并长期监视、骚扰(2018/3/2)

近日,在新疆多个地区,政府为彻底取缔宗教信仰利用“认亲”“入住”等各种方式监视、搜捕基督徒,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马兰(女,今年47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家也险遭团领导入住监视。

2018年3月2日中午,连长通知马兰丈夫:“团里来人要上你家,马上就到。”马兰丈夫赶紧把家里的信神书籍藏好。一会儿功夫,团领导的车就停在了家门口,领导从车上下来后,连长对马兰丈夫说:“本来团领导来是要入住你家的,只因你家没有地方住,才先去办公室再来你家。”他们见马兰不在家里,便追问马兰去哪儿了。当马兰上厕所回来时,他们就马上盘问:“你干啥去了?”之后,便让马兰和他们合影照相后才离开。中共就是一直这样监视、控制马兰的。

据马兰叙述,从2012年她被抓捕后,政府对她的监视就一直未停止,导致她长期不能正常聚会,她感到很无奈。但她表示,无论中共政府如何拦阻她信神,她都不会放弃跟随神。马兰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长期监视呢?请看下文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8日下午5点,马兰等22名基督徒在某镇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带至派出所,就信神相关问题审问无果后关押。次日,马兰及几名基督徒身体感到不适,马兰开始呕吐、心脏病复发,其他基督徒也有头晕的、腰痛的、腿疼的,警察无奈才于9日下午7点多,将马兰等人释放。连长来接马兰时,对其讽刺道:“本来今年单位要给你评个先进呢,这下可好了,别说先进,还要罚款呢,明天你马上到办公室去报到!”

2012年年底,单位领导频繁出入马兰家,对其进行无神论洗脑教育。2014年5月期间,单位连长、主任等人两次以”配合工作“、“慰问”等借口上门给马兰拍照并盘问。2015年7月份,连里领导班子重新调了人,他们又以“看朋友”(新调来的领导中有的和马兰之前认识)为由,到马兰家来打探其是否还在信神,还拿着纸箱子明目张胆地到马兰家菜棚摘菜并说要拿回去送人。面对他们的土匪行径,马兰无可奈何。到2017年9月26日、9月27日、10月6日,单位里又三次来人到马兰家窥探她的行踪,还安排邻居监视她(每次只要马兰家来人,邻居都会赶紧开门出来查看),致使马兰感到很压抑。

截止至2018年3月,马兰都没有摆脱单位的监视,心里倍感苦恼!

喀什地区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多次遭受警方逼迫(2018/3/2)

2018年3月2日,一警察将悔过书递给一名基督徒让其签字,并恐吓:“不签就抓捕你!”这名基督徒坚定地回答:“抓也不签。”双方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后,在警察的“我们还会抓捕你的”这句警告声中收场。

这名基督徒叫祁兵(化名),男,63岁,家住新疆喀什地区。

据祁兵回忆:事发当日晚上9点左右,祁兵正在家中听诗歌,派出所的两名警察突然敲门闯入他家,在盘问信神之事未果后,便发生上述一幕。其实,因祁兵信神,警察不光威逼他签写悔过书,还对他实施过抓捕、罚款、洗脑、强制没收身份证、上门监视骚扰等迫害。下面是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25日晚上,祁兵与两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所长带四名警察赶到现场,冲上来抓住两名基督徒,祁兵见状赶紧离开。所长并未罢休,冲到祁兵的家里抓捕未逞,便吩咐祁兵驻地连长日夜监视他,一旦发现就要求祁兵去派出所报到,否则还会来抓捕他。次日,连长到祁兵家勒令其必须去派出所。祁兵在高压强迫下到该所,所长骂道:“你不跟共产党走,还传福音让人信神,你今天必须把信神的事情交代清楚。”见祁兵不吱声,就威胁道:“你不说,就把你送到局里去,判你几年刑,然后开除公职,没收你家几十亩枣树地以及你今年要领的十几万元钱。”审讯、威胁均未果。一天之后,所长让祁兵交纳一万元罚款后将其释放。释前警告道:“你哪里都不能去,我们随时都会传唤你,必须随叫随到!”12月29日,所长在全团通报说:“祁兵是信全能神的,国家定罪为邪教,任何人不准接触,如发现他传福音,赶紧打电话报警抓他。”

2013年4月15日,派出所警察又强制祁兵到宗制办洗脑一天,并恐吓道:“不准你再去信神,如果发现你再信神传福音,就要抓你判刑,要信就信共产党,共产党不准干的事你就不能干。”

2017年2月28日,派出所五名警察来到他家,随意没收其身份证,并命令:“每个星期一必须去派出所报到!”使他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压抑痛苦不已。6月15日,警察再次来家里盘问他还有没有信神。9月21日,警察又以“检查安全”为由到祁兵家挨个房间查看,擅自给祁兵拍照片后离开。

经历中共警方多次的迫害,祁兵深切体会到:在中国,基督徒只是信神传福音就面临被抓,还要遭受中共警察各种方式的骚扰、监控,真是没有一点信仰自由。

昌吉州一名基督徒的“囚笼”生活(2018/3/1)

2018年2月21日晚,中共警方利用“民族团结一家亲”活动挨家挨户敲门,以登记身份证信息为借口搜捕基督徒。家住新疆昌吉州的卓建远(化名,男,58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也未能幸免,警方于22日将其抓捕至洗脑基地,直至4月10日发稿之日仍在关押。卓建远被抓后,其妻子王兰(化名,53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也被搅得不得安宁,警察、社区人员以及中共安排与其“结亲”人员接连不断地骚扰、监视、入室搜查与恐吓,仅3月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被入户登记、搜查十余次。王兰每天承受着极大的精神压力,感到特别压抑痛苦,常常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敬请关注基督徒王兰的“囚笼”生活:

2018年3月1日下午1点多,社区干部带片警登门造访,厉声对王兰说:“你丈夫因信全能神被‘收培’了,我们要对你进行日走访,随时掌握你的思想动态。”后登记了其全家人的电话号码,并拨通王兰女儿的电话告知其:“你爸爸因信仰宗教被‘收培’了,我以后要每天给你打一次电话跟你谈话,有必要的话还要跟你见面。”还向王兰追问其户口本上卓建远的弟弟、妹妹的信息。王兰拒答,便被恐吓道:“不好好配合,把你也‘收培’!”

3月4日、6日、10日、13日,社区人员频繁出入王兰家,让其在每日走访单上签字,并勒令王兰每周一必须去就住小区升国旗,每周还要谈话一次。12日,王兰没有去升国旗,社区人员13日就上门勘查其行踪,王兰没有开门。便于15日中午12点半再次上门追问王兰前天为什么不给他们开门,一社区人员还警告说:“你以后要出去转,回家后必须立时给我回电话,告诉我你的行踪。领导让我天天来,我每天都必须知道你在哪儿,如果找不到人,我一天来三次那就不好了。你要离开本县,必须要给我们请假,获准后才能出去,要不吭声跑了,对你们夫妻二人都不利。”

警方为对王兰进行更严密的监视,当晚就安排社区一工作人员打着 “结亲”的幌子要求入住王兰家。此工作人员说:“这是日住,就是住一个晚上,以后还有周住,就是要住一个星期,这是政治任务。”王兰未答应。16日、19日,此工作人员两次到王兰家找其谈话并拍照、签字。

2018年3月20日下午5点,两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私闯王兰家,男警追问:“家里有没有三种危险品:煤气罐、多余的菜刀、违禁书籍(全能神教会书籍被中共定为违禁书籍),有的话赶快交出来。”并在屋里四处搜查,勒令王兰将床箱、地铺下面、上锁的床头柜都打开查看后,未发现任何证据才离开。一拨刚走一拨又来。当晚10点,三个社区人员闯至,追问王兰:“你家孩子信神吗?”并在房间里查看了一圈,令其签字、照相后离开。之后几天,警方又换了一种方式监视王兰。从21日至24日,警方委派两名戴红袖章的人员在王兰家路口,从早上10点到晚上8点站岗监视,后两天开车在其楼房附近监视。

二十多天来王兰的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每次只要一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或敲门声,她的心就“咚咚咚”直跳,精神极度受压。更不幸的是社区还联合居委会一起唆使王兰的房东将其撵走。3月26日早晨,房东便打电话限其半个月内必须搬走。这让王兰很为难,因附近区域正在改造,房价高,她无钱支付房租,并且她还被勒令不论到哪儿去都得告诉警方,因此,亲戚和朋友家她都去不了,眼下马上要面临无家可归的境地,王兰感到非常苦恼。

新疆一基督徒遭受中共警方无休止地监控 在家犹如被软禁(2018/3)

莹莹(化名),女,27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5年,莹莹在新疆某市办理护照一事被中共警方获悉,当地派出所警察随即将莹莹抓到派出所审问,事后仍不放过她,安排居委会人员对其长期监控。2015年、2017年、2018年,居委会人员数次让莹莹去报到、见面谈话,并不间断地回访,以“送蟑螂药”、“看望莹莹”等各种理由进家查问行踪,致使莹莹在自己家里也犹如被软禁一般,常常失眠,病情不稳(莹莹身体患病)。其母亲(基督徒)也天天为莹莹担心,神经衰弱,睡不好觉。

2015年1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莹莹正在家中,四名警察突然闯进她家,将莹莹带到派出所,在电脑上输入她的真实信息后,又无故输入“扰乱社会治安”。警察就“谁给你传的福音,聚了多少次会,都在哪里聚会”等信神相关问题及办理护照一事对其审问,并勒令莹莹见到其他基督徒要立刻举报,后将其放回。此后,派出所警察让居委会副主任、工作人员监视莹莹,每月查问莹莹的行踪,有无和信神的人接触等,并让她在月见面谈话记录表上签字。如此长期监控导致莹莹无法正常信神,被迫于2015年11月离家。

莹莹离家后,居委会人员一星期去她家找一次,追问其母亲莹莹的去向,无果,仍持续上门三四个月之久后才作罢。

2017年5月,莹莹的父母搬进了新家,莹莹也在家住,小区居委会人员获知后,每个月都会对莹莹进行回访、查问行踪,并让她在月见面谈话记录表上签字,至2018年3月这期间从未间断过。除此之外,居委会人员还不定期地上门给莹莹及她家拍照,并以“送蟑螂药”、“看望莹莹”等各种理由进家查问其行踪,仅2017年5月份就上门骚扰其四次左右。6月的一天,居委会人员打电话查问莹莹是否在家,并索要其得病的医院诊断书。9月上旬的一天,两名居委会人员拿着不信神的承诺书让莹莹抄写并签字,遭拒后离开。三四天后,三名居委会人员又来让莹莹在承诺书上签字,其母亲应对后,仍软磨硬缠不罢休。莹莹母亲质问为何要让莹莹签字,对方回答说莹莹信全能神,必须要签,不签的话会随她一辈子,对前途有影响,始终未逞后才离开。10月18日下午4点多,居委会两名工作人员到莹莹家又对其行踪进行盘问,看见莹莹在家做的手工艺品后才离开。11月的一天,居委会人员到莹莹家查看一遍,没发现什么就走了。

2018年3月10日下午6点左右,居委会人员以“检查有无消防隐患”为由让莹莹母亲带他们去地下室,在里面东张西望查看一番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3月11日,居委会的人到莹莹家,又要求检查她家地下室,未果后让其母亲转告莹莹3月12日去参加升旗仪式,遭拒后说:“你女儿的事挺严重的,这情况是终身的(指终身被他们监视),而且还不能工作。我们到二十几号再来,到时候要具体问问你家女儿,我们再做个笔录。”

由于中共长期的监控、骚扰,莹莹住在自己家里都觉得像被软禁一般,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活得压抑痛苦。只要一听到居委会人员来家里,她就不由得特别紧张,惶惶不安,病情反反复复一直不稳定,每次去医院复查,医生都说这是因压力太大导致的。在这种“高压”之下,莹莹一家人都不得安宁。

新疆地区基督徒正在遭遇中共新式手段的全面排查(2018/3)

2018年1月份,中共在新疆地区出台了新政策,宣称是“民族团结一家亲”,呈现上下一条心和睦大团结,展开了“结亲”行动,责令所有事业单位正式员工下县,下乡,下村入住居民家,排查出老百姓中的“放心户”与“不放心户”。“放心户”是最近新疆地区出现的一种新说法,所谓“放心户”就是指没有任何信仰、忠诚共产党、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反之,“不放心户”就是有信仰、家里有明显的宗教标识、有违法乱纪行为。而且中共还特意将居民分为三个等级,一等户就是所谓放心户,二等户就是不放心户,三等户是监管户。这一政策的出台带给老百姓的到底是什么?记者走访了四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带您深入了解实况!

案例1:

自中共这个政策实施之后,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基督徒金玉(化名,女,70岁)家就遭遇四次上门、两次结亲,严重地搅扰了金玉和家人的生活。

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7点多,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敲门进到金老家后,登记完户口本就离开了。没想到两三天后此人再次到访,身上挎着70cm左右的枪,又把户口本与家用三轮车牌号登记后离开。2月19日,金老接到小队队长的电话,说过两天要派“结亲”的人到她家里。第二天晚上8点多,金老家就来了一位陌生“访客”自称是某校的老师,要求入住金老家住两个晚上。随后将金老家户口本上所有人的信息都登记了一遍,并和其合影拍照,说是要给上级领导汇报。

3月16日,另一陌生男子打电话说要来家里“结亲”并口气强硬地勒令他们配合此次工作,要求入住。金老丈夫无可奈何,只能妥协答应入住一天。次日晚上9点多,政府部门一工作人员到金老家要求登记户口本,完后从其丈夫口中侧面打听他们的信仰状况两个小时,无获,拍照离开。

案例2:

2018年3月15号下午4点左右,一个陌生男子敲开了基督徒秦兰(化名,女,54岁)的家门,自称是工作组来家入住,后就盘问秦兰家庭成员情况。女儿丹丹(化名,女,26岁)见状一一作了回答,在登记完户口本上的信息后,此人就给她们贯彻十九大精神的相关知识,并要求丹丹记下所学内容,有人问的时候必须得能答上来。学习完后就在每个房间细细察看,并追问都是谁在住,丹丹很小心地作了回答,生怕一旦说错话就会被送去学习。

秦兰听一个社区的人说,工作组是根据去每户人家的态度来列表,放心的,就不来入住了;不放心的(就是怀疑的对象),一个月入住两次;如果态度不好,不配合工作组工作,就要抓去学习。并声称:政府给她们强行下任务,他们也被迫无奈,整天累得孩子也顾不上照顾,白天上班,晚上去入户家宣传十九大精神,就是想辞职也辞不了,包括那些临时聘用的人员也一样,不能辞职,辞职就得进学习班。

案例3:

基督徒晓兰(化名,女,51岁)是一名普通教师。2018年2月28日新学期开学,其所在市区各个学校接到通知,要求学校全体教师到所有学生家里入住一遍,声称这是市政府直接下达的命令,所有在职教师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

2018年3月份,某校校长在教职大会上宣讲:“不要小看入住,说白了就是让你们二十四小时监督他们。经过入住发现有些人家还真不干净(指那些所谓‘不放心户’)。”此行动表面上是新疆地区搞得一场“民族大团结”运动,实则是挨家挨户排查宗教,把有信仰的人员排查出来后向警方、政府举报。

3月下旬,晓兰被派到该校一学生家入住。这个学生家里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农民家庭,本本分分靠种植农作物为生。他们对这种入住行为也表示很无奈,只知道这又是党中央搞得一次所谓民族大团结的形式主义运动。但晓兰知道这何止是老百姓想得那么简单。晓兰叙述说:中共政府勒令他们在入住期间主要就是宣传十九大会议精神,让老百姓服从党中央的所有决定,还要拍摄照片给上级领导看。两天入住结束后,还要将入住情况写成“民情日记”,填写各种表格,其中最重要的一张表格就是填写他们家是否属于放心户。如果发现入住家庭有宗教信仰、有信仰标识或有违反乱纪行为的就必须填写属“不放心户”,他们就会因着有信仰成为中共的眼中钉,轻则签写不信神材料,与神永远决裂,严重了还会被抓入狱,中共这样做其目的就是为了掌控老百姓的信仰状况。

案例4:

2018年1月24日,基督徒潇雨(化名,女,45岁)接到一陌生女人打来电话,说是要到其家中入住,潇雨心虽不愿意,但是不让住的话就会被村委会抓去学习三天,于是勉强答应。第二天,对方单位开车将多名入住人员送到每个“结亲”对象家门口。潇雨家被派来两个女的,到晚上她们把十九大报告册读给潇雨听。第二天清早就在潇雨的房间、院子四周转着看了一遍,晚上给潇雨拍完照后第三天就走了。

2018年3月15日,潇雨被第二次入住,入住人员无奈地说:“以后我们每两个月都要下乡入住,如果我们不服从政府领导的话,就要去劳教所学习半个月,并且不给发工资,所以我们必须落实。”又说潇雨是“放心户”,潇雨这才知道她们到自己家来是排查她的。

通过走访四名基督徒的入住实况,中共展开“入住”、“结亲”行动背后隐藏的不可告人的目的昭然若揭!在中共政府领导人眼中,老百姓不管是老实巴交还是本本分分,只要有信仰统被政府视为“不放心户”。自中共实施此项行动以来,当地居民的正常生活被搅得不得安宁,更影响了基督徒们正常敬拜神的生活。入住期间,简基督徒都不敢看神的话语,就是平时在家看神的话也得时时提高警惕,严加提防着随时到访的“各路亲戚”,深感压抑痛苦!

喀什地区一基督徒三次“受邀”进警局,四年后出行需“绿卡”(2018/3)

2018年3月的一天,王雪(化名,女,59岁,家住新疆喀什地区)外出乘车,到客运站过闸机时被卡并遭客运站人员报警,警察持枪将王雪拉回小区进行一番盘问,确定无安全隐患便发给王雪一张明信片后,客运站才准许其乘车外出。这惊魂的一幕,让年近60岁的王雪心里发颤,没有想到外出坐车,竟然能享受警察持枪盘问的“待遇”。这里面的缘由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王雪,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7年7月的一天,王雪正在地里干活,国保大队四名警察找到她,并被告知有人举报王雪传福音。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她押回家里,逼她交出信神书籍,以“扰乱社会治安”带到派出所关了三天两夜,期间提审三次,逼问王雪教会带领情况和信神事宜,无果后将其释放。不久,警察再次去她家打探另一基督徒的信息未果后离开。

2012年12月的一天,王雪和教会六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警察再次抓捕押到派出所,对她们进行搜身,没收了王雪100元现金,又关了三天两夜,挨个提审。审讯无果后,警察打电话给王雪儿子让拿三千元来赎王雪。第三天下午,王雪丈夫和连队副连长同往派出所,最终交500元罚款,警察口头警告让她不许信神后将王雪释放。之后,王雪丈夫嫌王雪被抓家人遭歧视,开始对她冷淡,并拦阻她信神。

2013年6月的一天,四名警察再次闯入王雪家,抄出信神资料,再次将她带到派出所审问信神资料哪里来的,王雪机智答对后,晚上12点,勉强将她释放。2013年8月的一天,连队书记来找王雪,让她相信科学,逼她签不信神保证书,被王雪拒绝。后因书记电话响了才离开。

2017年12月份的一天,王雪有事外出到客运站去坐车时,身份证过闸机时报警器响起,后被工作人员带到警务站,核对身份证没有问题后,才放行。2018年3月,王雪外出办事需要坐车时,身份证放到闸机上再次出现异常就被警察带回社区,审问她是否信神等问题,后得知公安局已经知道王雪信神,并掌握她的信息后,才给王雪一张明信片让客运站准许出行。王雪才知道原来身份证已经被“标注”。几天后,警察又给她打电话让她去趟派出所,再次逼她放弃信仰,让她签字,王雪坚决不签。警察就给她拍照,并告知她以后外出坐车,提前要给派出所打电话打报告,批准后才可出行。自此,王雪的人身自由权就这样遭到了限制。

喀什地区警察公开张贴一基督徒照片并鼓动群众举报 致其有家难归(2018/3)

2017年9月份的一天,新疆喀什地区一市场门口最显眼处张贴出一张老年妇女的照片。到了11月份,此照片已出现在了更多人流密集的场所。照片上的人是谁呢?警方为什么要将她的照片公然张贴在人流密集之地呢?也许您会想,这是寻人启事吧,错了!这是当地派出所张贴的一张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照片,并定罪其信神就是扰乱社会治安,来鼓动群众举报。

该基督徒的儿子得知此消息后,十分担心母亲安危,就着急地到处打听母亲的消息;而另一头,已离家四年多的母亲周玲(化名,52岁)得知此消息后,对中共此举愤恨不已。当她知道儿子着急地到处找她时,心都要揪出来了。她想立刻就回到儿子身边让他放心,但她知道回去就意味着自投罗网,她也多么想给儿子打电话说一声:“儿子,你不要担心,妈妈信神有神的看顾保守。”可顾虑打电话不安全,因此电话也不敢打。周玲内心十分煎熬痛苦。

2018年3月的一天上午11点,周玲正在出租屋的院子里种菜,突然社区的一男一女以“查看水电费发票”为由,来打探她什么时候搬来、住几个人等情况,临走时勒令她下午带身份证和照片到社区登记。但周玲正被警方通缉,根本不敢出示自己的身份证,就没有去。社区便通知其房东,如果周玲不登记身份证就必须和她解租。4月12日,周玲的房东赶来催促她去社区登记。周玲只好说自己的身份证已丢失来推脱。社区得知此情况后,又让房东问周玲要她的出生日期、老家住址及照片送到社区,说这样他们在网上一查就能知道周玲的身份信息。得知此事后周玲不愿意给,房东无奈地说:“没有身份证,你就只有搬家,我也没办法,你不去登记,社区把我的低保都扣了一个月。”被迫无奈,周玲只好再次搬家。但在新疆,政府早已下令没有身份证一律不给租房,因此周玲租房子很困难。好不容易租间房,还得小心翼翼,晚上连灯也不敢开,深怕被社区或派出所的人发现,就又得搬家,这使得她特别压抑痛苦!

或许有的人不解,警方为何要如此公然追捕周玲呢?追溯根源,原来是与周玲2012年那次抓捕有关。

2012年12月的一天,周玲和一名基督徒到图木舒克市看望新人,被当地两名巡逻警察发现后抓捕。后审问其个人信息,周玲如实回答;又问周玲怎么信神的、谁给传的等问题,未果,警察又把她带回家里搜查,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才将其释放。之后,周玲为避免再次被抓捕,于2013年2月份离开了家,之后警方见她不在家,就想方设法找她,一直未果,便于2017年9月在当地一些人流量较大的地方公然张贴她的照片,鼓动群众举报,看来当地警方是抓不住周玲不罢休呀。因着警方的追捕,周玲至今在外漂流,有家难归。

库尔勒市一基督徒遭警察“免费拍照”服务(2018/3)

“拍照”是现代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朋友聚会、出门旅游都会拍一些照片留作纪念,闲暇之余会打开相册回味当时的喜悦。然而,新疆库尔勒市51岁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宋晓,有人上门给其“免费拍照”服务到家,却让她感到吃不消,这是怎么回事呢?请看记者日前的采访纪实:

在2012年12月7日那天,宋晓(化名,女)与数名基督徒在一起传福音时,被几十名警察当场围捕,抓走宋晓等二十人左右。后警察以“破坏法律实施罪”将宋晓等人关进看守所,期间,警察对宋晓审讯三次均无果。宋晓被关押四个月后释放。自此,宋晓就有了底案,成了警察、社区监控的对象。

2014年7月、2015年6月份左右、2016年7月份左右,派出所警察先后三次到宋晓家与她丈夫做生意的地方,盘问宋晓在没在家里、家里有无电脑。因没有见到宋晓本人,警察就要求其丈夫转告宋晓到派出所录音以保留信息,未逞。为达目的,警察就“发挥”了他们“锲而不舍”的精神。

这不,到了2017年8月份,警察再次来到宋晓丈夫做生意的地方,说是要给宋晓拍照,因宋晓不在才不得不离开。11月6日下午6点,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来到宋晓家,称他们是例行走访,在问了宋晓的家庭状况后,说到宋晓2012年被抓一事,并要求其与他们合影。无奈,宋晓只好与警察站在一起拍了三张照片,警察出门后又要求宋晓站在单元门口拍照后才离开。随后社区人员还打电话将宋晓夫妻二人叫去,登记了全家人的详细信息。

2018年3月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社区的三人与一名片警敲响宋晓家的门,宋晓没有开门。晚上11点多,两名片警来到宋晓家,追问宋晓信神的人还有没有跟她联系。宋晓回答后,片警又要求宋晓与他们合影,宋晓敷衍地和他们照了两张照片,片警这才离开。

这样多次不定期的回访、监视,并附带“免费拍照”服务让宋晓很烦恼。每次警察的到访都会导致其家里人生气,宋晓自己也很痛苦。如今亲戚对她也是反对指责,致使她怕被人歧视而不愿跟周围人来往。她感慨道:“我真的特别想到一个没有警察、没有社区人员的地方,那样的环境人才能快乐幸福,才能正常地呼吸!”

库尔勒市七旬基督徒被中共“特殊”关照 身心疲惫、苦不堪言(2018/3)

家住新疆库尔勒市的七旬基督徒张惠(化名,女,75岁)曾在2012年12月传福音时被中共警察非法抓捕,押至派出所地下室进行讯问并确定身份。随后,警察又将张老及其他二十四名基督徒押至一酒店二楼进行洗脑、训话,警察不断地毁谤、定罪全能神教会,期间还恶言压制基督徒不让反驳。张老被拘押一天,又被强行登记身份信息和家庭成员信息后获释。自此,中共警察抓住了张老信神的“小辫子”,不定期地到其家中盘查、讯问,他们对张老的过分“热情”,给她的晚年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以下是记者采访的详细报道:

据张老回忆:2014年8月4日,两名警察到其家中,向张老的老伴盘问张老还有没有信全能神,并在另一间屋子里查看一番后离开。

2017年8月16日,派出所的两名男警以“查户口”为名来到张老家,强行让张老拿着户口本拍了照;四天后,又来了两名警察强行给张老抽了血;春节前社区又给张老打电话,盘问其现在还信没信神,一连问了几遍,方才罢休。

2018年3月19日,张老夫妇俩去社区办完事,碰巧遇上两名警察,就又被带去警务室,警察在详细询问、登记了张老家人的相关信息后,又将其带回家里拍了照。警察还通知社区四名工作人员来张老家里强行给其灌输无神论思想。

3月30日中午,社区两个女的到张老家,见张老不在,就对其老伴说:“你老婆要是出远门、回老家要先给社区打招呼。”

4月18日晚上8点,社区两名工作人员入住到张老家,要求张老夫妇二人跟他们合影,又让张老签字;次日晚上8点半,社区两名工作人员和一警察又来张老家入住,照相签字,并说第三天晚上要来张老家吃饭,后不知因何原因没有来。

中共就这样无休止地折腾人,致使张老吃不好睡不好,活在担惊受怕中,走路都要前后左右看,担心有人跟踪,害怕中共知道她还在信神,会被警察再次抓捕。

乌鲁木齐市警察“上门服务”,基督徒一家“受宠若惊”(2018/3)

2018年3月的一天,家住乌鲁木齐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薇(化名,女,52岁)家来了两名身穿维稳和治安标识制服的女访客,她们走进陈女士的家中后,索要并登记了陈女士和其丈夫的身份证号、车牌号,讯问有无护照、干啥工作等详细信息。当她们索要陈女士手机号码时遭拒,便勒令让陈女士拿身份证拍照,诓骗说拍身份证是为了给陈女士办大门进出卡。听同小区的基督徒说,他们家都没去拍身份证办进门卡的警察。两名女警的到访使陈女士一家感到“受宠若惊”,心头立时多了几分忧虑。

因早在十年前,陈女士信神就被恶人举报过,当时警察将其抓到派出所审问,未果后,将其释放。本想着这些年警察都没有找过她,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就在2017年9月5日警察就突然“上门”了。当天上午10点半,陈女士接到丈夫打来的电话,得知派出所的警察正在找她,并且正在往她家赶。少时,片警便带着三名便衣警察来到陈女士家中,一警察喝问道:“你叫XX吗?你信没信全能神?”陈女士承认后,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对陈女士的家进行了搜查。这一野蛮举动致使坐在饭桌前正吃饭的陈女士婆婆受到惊吓,老人被吓得躲在桌子底下低着头缩成一团。最终警察没能搜出任何有关信神的物品,便向陈女士索要了手机号码,与一张列有好多电话号码的单子进行核对。临走时,警察还带走了陈女士的手机,并勒令其晚上8点准时到派出所去一趟。

当晚8点,陈女士到了派出所,一警察讯问道:“你为啥信神?谁给你传的福音?哪一年信的?你在哪儿聚会?聚会都学什么?你还信不信全能神了?”陈女士都机智应答。随后警察给陈女士采指纹、取血样、录声音、照相。释放陈女士时,警察还警告说:“出乌鲁木齐市就得给我们打招呼。”

2017年10月份,中共开十九大期间,一男一女又来到陈女士家,自称是政府工作人员和社区的,一进门就说是来普查人口,在讯问、登记了陈女士家的户口簿之后,又让其拿着身份证照相,随后离去。

2018年3月的一天,便上演了开头一幕。

警察如此热情的“上门服务”,使陈薇一家几口人精神都高度紧张,担惊受怕。为防止警察再次迫害,陈女士夫妻俩不得不踏上了有家不能回、有房不能住、在外漂泊的生活,因着他们不能出示身份证,生活就有诸多不便,但他们表示跟随神的心却更加坚强、真实了。

乌鲁木齐市一六旬基督徒漂泊在外,夫盼妻归难如愿(2018/3)

2018年3月的一天,一对六旬夫妻密约来到了公园,见面后丈夫对妻子说:“我们都老了,现在搞得还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夫妻也不能正常见面,不能生活在一起。”一句发自肺腑有略带煽情的话,道出了丈夫心中的苦闷和盼望,不难看出这对夫妻在忍受着长期分离之苦,是何原因让这对花甲之年的夫妻不能共度晚年,见面还得偷偷摸摸呢?请看详细报道:

我们曾报道过:在2012年12月6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林爱莲(化名,女,66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在传福音时两次被抓捕拘留一事。就在林爱莲获释后,社区工作人员屡次上门骚扰她。后得知中共政府为了取缔全能神教会开始把以往抓捕过的基督徒重新抓捕判刑。林爱莲为了躲避再次抓捕,于2016年3月被迫离家长期在外租房住,2017年12月底,林爱莲丈夫接到社区电话通知,如果林爱莲不去当地派出所报到,派出所就要执行抓捕,林爱莲得知后吓得有家不敢回。

2018年春节期间(2月份中旬),林爱莲的儿子和儿媳见她没有回家过年,家里没有过年的气氛便选择去云南旅游,没想到社区工作人员在过年期间都打电话给远在云南旅游的林爱莲儿子询问情况。3月初,社区工作人员再次打电话给林爱莲的丈夫,以办理第三代身份证诱骗林爱莲回家未逞。3月中旬,林爱莲把丈夫偷偷约到公园见面,丈夫一见面就对林爱莲说:“我现在是67岁的人了,你现在是66岁的人,我们都老了,现在搞得还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夫妻也不能正常见面,不能生活在一起。”林爱莲也向丈夫诉说在正月十五(3月初)元宵节那天多么想回家与他们团圆,可害怕回家被抓,只能忍受痛苦。林爱莲的丈夫听后不由得为林爱莲当天没有回家而庆幸,就在正月十五当天晚上,社区四人到他家再次询问林爱莲去向。3月底,社区工作人员多次去林爱莲家查看,面对如此骚扰,林爱莲的丈夫难以忍受,面对社区人员之后的到来反抗道:“你们再这样没完没了地来骚扰,我也要离家出走了。”6月2日,林爱莲租住房子的小区传讯人敲开了她的门,让林爱莲出示身份证和户口本登记。林爱莲说自己忘带,传讯人登记她的真名后,要求她周一拿上身份证、户口本去社区登记。传讯人走后,林爱莲心里焦躁不安,她深知如果给社区出示身份证,她信神的事情就会暴露,那将意味着随时被报警抓捕。林爱莲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愁得一夜未眠,惶惶不安。

如今已年过六旬的林爱莲多想跟家人在一起过着正常、安稳的晚年生活,可在中共政府大肆抓捕迫害基督徒的大背景下无法如愿,就是在外东躲西藏亦是如此艰难,在双面夹击下,林爱莲心里痛苦煎熬。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离家躲避抓捕,家人连遭骚扰、逼问(2018/3)

曾报道过2017年9月15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娟(化名,女,32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在家被国保局警察上门抓捕、拘留,于11月13日又转送到洗脑班至今未放。而王娟的母亲林荣(化名,女,53岁)在女儿被抓后,县、乡、村里的领导频繁到她家,逼迫她们夫妻俩签保证书,林荣信神出名怕不签保证书被抓捕,迫于无奈于10月份离家躲藏,至今有家不敢回。中共政府并不甘心,频繁上门骚扰林荣丈夫,逼他找回林荣,并限制他的自由。林荣丈夫担忧女儿的安危,又遭中共不断施压、监控,内心痛苦不堪。

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村书记将林荣丈夫叫到村委会会议室,只见工作组队长、乡党委书记、监察大队书记等三人已在此等候。监察大队书记对林荣丈夫说:“把你家人(指林荣)找回来,签了保证书就没啥事了。”3月17日,就安排某公司职工以结亲为由入住林荣家三天,并盘问林荣丈夫家庭情况及林荣的去向等。4月份的一天晚上,工作组队长又给荣荣丈夫打了两通电话,口气强硬地威胁道:“把你家人找回来办身份证。找不回来,就把她的户口销掉,还要拉进黑名单。”之后,荣荣家又被安排某工会干部结亲入住,该干部盘问林荣的丈夫王娟是如何送洗脑班等情况,问话中得知是因信神,此人便说脏话攻击。4月18日、4月21日此人又两次入住,给林荣丈夫拍照后才离开。

自王娟被抓、林荣离家躲藏后,村领导对林荣丈夫的监管更为严密,勒令他出门到哪里都要给村干部申请,在什么地方或去了谁家,都一一向村干部汇报;工作组队长还经常打电话盘问林荣的丈夫去向。导致林荣家的亲戚、邻居、生意人都怕受连累,不敢再上门。林荣家门铃一响,多半都是中共政府来人了,有时一天都来几趟,搅得林荣的丈夫心烦意乱。

六年来,石河子市一基督徒遭警察车轮问题轰炸(2018/3)

2018年3月的一天,程新(化名,女,家住新疆石河子市)家突然来了五名警察,进门就问:“你们教会的人找过你没有?有的话就要给我们汇报,你再信神我们还要抓你。”无果,警察恐吓完后扬长而去。

此后记者了解到,这样的问话与恐吓程新已经听了六年,真是让人备受折磨。追溯缘由,事件还要从2012年说起。

2012年8月,程新所在教会的带领被抓,她也被警察监控。

8月19日晚上7点,四名警察跟在程新孩子后面进家,出示逮捕证后,一警察将程新限制到一边,开始搜家。少时,程新家被警察翻了个底朝天,搜走信神书籍、信神光盘、MP5播放器、手机等全部没收,将程新带到市国保大队连夜审讯。警察逼问程新“带领是谁,信神书籍是谁给的,教会的钱谁在保管”等问题,程新拒答。一警察威胁道:“在这个国家就不允许有信神的人,特别是信全能神的,那是国家严厉打击的,信全能神的人就要被抓捕、判刑,家里人都要受影响。”一警察对着程新的脸狠扇两巴掌,又命其坐在地上,强拉着将她的手从背后一上一下铐在一起,直到次日上午9点半,还不允许程新闭眼,一闭眼警察就踢她一脚。当手铐打开时,程新的两只手肿得如面包一样,麻木得完全没有知觉。

遂程新被扣上信邪教的罪名,押至看守所,警察强迫其当众脱光衣服检查后,关押25天。期间,程新被警察提审4次重复审讯之前的问题,指认基督徒,无果;每天还要被警察强制择辣子杆16个小时,手指都被磨出水泡,感到疼痛。

释放时,警察警告程新:“我们会随时拘捕你,你这一年不许离开本市,到哪儿都必须给我们汇报。”

2012年9月14日至2013年年底,社区五名警察每一个星期都“光顾”程新家两次,每次来都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盘问,教会的人有无找过程新,有的话要给他们汇报等问题,外加恐吓的话,还命程新出去打牌、打麻将、跳舞等,无果。

期间,警察还安排程新楼下的老夫妻俩盯着她。每次程新下楼,老两口就尾随其后跟着她,观察程新往哪个方向去。警察还在程新家单元门口安装了摄像头对准她家。

2013年7月的一天,程新找丈夫单位的会计见面交养老金,二人刚见完面,该会计就被国保局警察当信神的人抓去审问,会计因此事也辞掉工作。

从2014年开始,每年2月25日左右,五名警察就会如期“光顾”程新家,重复着老问题。

六年来,警察对程新的车轮轰炸,令其丈夫和孩子都责怪她。

昌吉州一基督徒因送人而遭警察拘捕、搜家(2018/3)

张岩东(化名,男,家住新疆昌吉州,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送两名基督徒到另外一个城市,被警察拘捕、审讯并搜家,此后便成为警察监控的对象。请看下面详细报道:

2017年3月份的一天,张岩东送两名基督徒到另外一座城市,后被警方查出。

11月的一天,张岩东被通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在审讯室,警察反复让张岩东回忆送基督徒的经过,借此想找到一些线索,无获。警察仍不放过张岩东,断定他肯定知道被送走两名基督徒的去向,便威胁说让张岩东要认清形势,如实交代情况。审讯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警方都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

第二天,警察威胁张岩东说已经调查清楚他家里的情况,如果他再不配合就会被定罪,待留下案底,他的孩子上学都会成问题。随后,警察拿出两名基督徒的照片让张岩东辩认,无果。

第三天下午4点多,国保大队队长和两名警察押着张岩东到他家,队长恫吓张岩东妻子:“你老公信神你知不知道?他经常去聚会你也不管?我们怀疑你也是信神的。”随即,队长指挥另外两名警察仔细搜家,若是发现信神书籍就将照片拍上,最终没搜到任何信神物品,警察便把张岩东的电脑和存储设备拿走(后归还),将张岩东带回派出所。晚上9点多,释放张岩东时,国保大队队长警告说,事情还没有完,那两名基督徒还没有抓到,他们会随时传唤他。

回家后的半个多月时间,张岩东和妻子的电话一直处于被监听状态,期间,其妻子给她母亲打电话说要回去看他们,刚走,国保大队队长就打电话向张岩东要他妻子的身份证号。

2018年3月底的一天,国保大队队长打电话问张岩东全能神教会的人是否再去找他,无获后就挂断了电话。

喀什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禁,释后遭盘问威胁、监控11年(2018/3)

2018年3月份的一天,筱雪(化名,女,59岁,新疆喀什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去坐车,过安检时她的身份证被扣,一持枪警察将她叫到警务站调查,随后开两辆警车把她带回小区盘查,无获后对其放行。面对此景,筱雪回想自己自信神传福音十一年来,几乎都是在警察的抓捕拘禁、盘问威胁、监控监视中走过来的。

据筱雪讲述:2007年7月15日左右,因着她传福音被人举报,四名警察到她家的地里,定罪道:“你到处传福音,这种行为就是扰乱社会治安。”随后,警察押着筱雪回家,勒令她交出信神书籍,无果,便把她抓到派出所关押。下午4点左右,警察看筱雪躺在地上睡觉,便冲着她的大腿狠踢一脚,大声吼叫。

次日凌晨4点左右,两名警察把筱雪带到审讯室,针对“谁给她传的福音,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等问题进行讯问,被拒。警察还威胁筱雪,若是不说就将她送到看守所去,并且其儿女不能考大学,不能参加公务员考试,地还得被没收。警察没能从筱雪口中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便于17日上午10点左右押着她去搜家,下午将关押了三天两夜滴水未沾的筱雪释放。

7月24日左右,筱雪从一基督徒家回来,被该基督徒的丈夫举报,警察就上门来盘问筱雪到别人家干什么去了,她们是怎么认识的,在一起都说些什么等,无果。

8月底的一天,一基督徒刚到筱雪家,警车就停在她家门口,随后四五名警察闯进筱雪家,盘问家里来的人是谁,人在哪儿等,筱雪机智应对,几人在房子四周查看一番后离开。

2009年10月的一天下午,一基督徒刚到她家地里拾棉花,被人举报,派出所来了三辆警车十几名警察,进筱雪家就照相。随后,两警察盘问基督徒到筱雪家干什么,又把筱雪带回家里,盘问该基督徒的情况。听筱雪说是他们家的亲戚,是雇来拾棉花的,警察才作罢。

2012年7月25日左右,两名警察到筱雪家地里,盘问她去连队干什么,怎么认识那里一基督徒的,人家丈夫举报了,筱雪未正面答对。

12月10日左右,筱雪和六名基督徒在传福音,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两名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筱雪等人带到派出所。次日凌晨1点左右,警察将筱雪带到审讯室,讯问她与另一基督徒是怎么认识的,又翻着筱雪的手机,连问几遍她的100元钱是干什么的等,无果。第三天警察向筱雪丈夫索要五百元将她释放,还威胁说若是筱雪再信神,就不给她发工资了。

2013年春天,警察让宗派的信徒看了筱雪的照片,并说如果看见她传福音就举报。

6月的一天中午,派出所所长带三名警察到筱雪家,一番搜寻后,搜出MP5播放器、TF卡、信神书籍,随即将筱雪带到该所,审问搜出的物品是谁给的,无果,于凌晨12点将她释放。

8月份的一天,书记问筱雪是否信全能神,并再三逼她签字,让她只信科学不信神,被拒。

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派出所警察给筱雪女儿打电话,让看着筱雪别让她再信神。此后,筱雪的身份证过安检时就会被扣。12月的一天,筱雪到客运站坐车,刷身份证时仪器报警,她就被叫到警务站盘查后,才坐上车。

2018年3月份,筱雪又去坐车时就出现开头一幕。筱雪出门回来后,警察就找她盘问信神事项,并让她签字说以后不信神、不传福音,被拒。几天后,筱雪又被叫到派出所,警察给她拍了几张不同的照片,并告诉她以后出门坐车要提前给他们打电话,他们给上级讲了,筱雪才能走。

经历了中共政府的迫害,筱雪才真实体尝到在共产党掌权的国家信神,真是太难了,借着他们各种手段的迫害,更让她看清了中共政府与神为敌的邪恶实质,激起她跟随神走到底的心志。

六年里,阜康市一基督徒被三次抓捕、两次洗脑、多次骚扰(2018/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阳(化名,女,63岁,家住新疆阜康市),因为信神,隐私权、居住权、名誉权屡遭政府人员侵犯,宗教信仰被剥夺。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6日下午6点,赵阳给被抓捕的基督徒送包,警察无故将其扣留在派出所,随后,带到医院检查身体,晚上8点押至看守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了10天。期间,警察每天都审问赵阳的个人信息,赵阳据事实回答。释放时警察命她写保证书,被拒绝。

2013年3月5日下午2点,赵阳在房间听信神诗歌,派出所、社区共三人闯进她家。随后,警察没收了赵阳的MP5播放器,把她家翻了个遍,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及资料(均未归还),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赵阳行政拘留7天,关押在看守所。

同年7月的一天上午10点多,一基督徒从赵阳家刚离开,司法所、社区的三人到她家,把她带至派出所。警察审问赵阳信神事项,又问:“还有哪些人在信全能神?带领是谁?”遭拒。当天下午4点多,因审讯无获便把赵阳释放。释放后社区负责的人让赵阳在社区路口值班,并学习半个月,每天上午10点到下午2点,看八国联军打中国,毛泽东起义等歌颂共产党内容,看完后必须写感想、签名。

2016年8月28日,赵阳又被通知到社区学习,每周固定一天4个小时,看纪录片、战争片等,并宣传共产主义的内容,看后必须写感想、签字。

此后,社区、派出所人员每月都不定时到赵阳家,直到2018年5月,每次来除了盘问其近况,还给家里录像、拍照片。

2月前后,一天深夜1点多,赵阳准备睡觉,工作组的人到她家敲门骚扰,给她拍了好几张正、侧面的照片,并让她把有残疾的手举起来拍照。后凡是有底案的基督徒家单元门口都安了摄像头,赵阳自然不被落下。接着,社区人员给赵阳家里安装了一个方盒子,称是防止人中煤毒的报警器。而赵阳打听周围的邻居都没有安装此物。

8月27日,警察和社区三人叫回赵阳,一警察称他就是2012年抓捕赵阳的人,接着就给赵阳照相,还给其家里都录像。

据悉,自2012年至2018年,社区人员以拆迁、不给房东置换新的楼房等理由,来驱赶赵阳。

中共政府无休止地监控、骚扰,让赵阳感到压抑和无奈,但不管怎样她都照样看神的话语,信神跟神到底。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被无限期关押,留下身患重病儿无人照顾(2018/3)

我们曾报道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飞(化名,女,57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曾在2018年1月11日因信神被抓捕,关押48小时释放。

近日得到消息,同年3月中旬,王飞再次被警方抓捕,至9月15日发稿,还被关押在学习班内,留下身患癫痫病的儿子在家,无人照顾。平日里,还有八个领导干部隔两三天就上门盘问王飞儿子近况,并给其照相。

乌市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捕,十四年后又遭警方调查(2018/3)

白雪(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8年1月10日、3月20日左右,白雪正在医院照顾生病的丈夫、公公,当地政府、公安机关与社区的人,分别给她与丈夫打电话,确定白雪在医院,还说给她打电话是因为之前被抓的事,他们正在调查、观察白雪,有好多文件需要她签字,遭拒。随即社区人员警告白雪:“你小心点,不要出去聚会,现在正在调查你。”

据了解,2004年3月4日中午12点多左右,白雪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时,警察假扮检查管道人员,诓骗福音对象打开家门,二十名警察冲进屋内,将白雪带到公安局。警察就白雪个人信息及与福音对象是如何认识等问题审讯。当晚10点左右,警察得知白雪家庭住址后,带着搜查令到她家搜查一个多小时,搜走一本《圣经》、一本诗歌本。随后以“反革命”罪名将白雪押至看守所,羁押一个月。

期间,警察就白雪个人信息与信神事项连续审讯五天,因对白雪的回答不满意,一警察使劲踹她一脚,还拿着电棍威胁她:“你要不说,让你尝尝这个味道。”并电击椅子做示范,定罪说信神就是违法,审讯依然无果。后白雪家人给警察送礼15 000元,警察才停止对她审讯,命她每天无偿劳动10小时。

一个月后,警察给白雪办理了取保候审,责令其不准离开本地,每个月都得到公安局报到。

此后白雪每个月都到公安局报到,每次警察都盘问她是否还信神,并命她不许再聚会,整整一年。为躲避警察纠缠,同年11月白雪离家至2009年才回到家。

2017年4月9日左右上午10点多,白雪出去聚会,两名司法人员闯进家中,盘问其丈夫白雪的去向,索要其两张照片,遭拒;二人就在屋内到处乱瞅,命白雪丈夫把客厅柜子打开查找照片,无果;后责令白雪回家把照片送到社区,离开。此举导致白雪丈夫也劝其放弃信仰,担心警察再次将其抓捕。下午,白雪带孩子去看病,社区人员再次打电话索要照片,其丈夫送去,才算了事。

7月的一天,这两名司法人员一天两趟跑到白雪家,强逼她与其中一人合影,盘问她前几年和最近的情况,详细记录后离开。

此后,白雪发现对门邻居每次看见她出门,都要问她干啥去,有时候她在前面走,邻居就在后面跟着;就连白雪丈夫有时出门,手中提着东西,邻居都死死地盯着看,常常追问其干啥去。

中共对白雪的逼迫,致使其丈夫和孩子心里一直有个阴影,害怕她再出事,故而常说她。白雪心里也特别压抑,也更加痛恨中共这个与神为敌的无神论政府。

库尔勒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判刑(2018/3)

2018年3月左右,新疆库尔勒市政府下发文件,要求各县、乡政府召开揭发、检举、坦白、自首大会,主要针对有刑事案件、有宗教信仰的人让坦白自首,也可揭发、检举。升国旗时,某村书记威胁说:“你们每个人,每个家庭的信息我们现在都了如指掌,谁有啥事,做过啥,我们都很清楚。”并勒令村民要揭发、举报有刑事案件和有信仰的人。

此后,村委会安排专人每半月入住基督徒何静(化名,女,39岁)家一次,并填写家庭成员信息、拍照,还检查其家里是否有主耶稣像、信神物品等。

据何女士回忆:2012年12月8日,她因传福音被抓拘留一个月,交纳1万元办理取保候审后被释放。2013年6月18日,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何静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移交县司法所进行监督管制。此后,何女士被迫每月学习一次,并到司法所或派出所指定的地方干活一次,每逢节假日期间,每天都要到司法所报告个人情况。有关部门还给她配备有跟踪器的手机,司法人员每月还到她家里询问详细情况,并填表、照相。

2016年9月的一天中午,当地派出所所长带两名宗教办的人到何女士家。所长进门就质问:“2013年你信全能神被判的缓刑是吗?在这期间按时到司法所报到没有?给他们按时打电话报告没有?”还要求何女士与他们一起拍照、签字按手印。

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10点,两名片区警察又来盘问其被抓之事,拍照后离开。何女士监外管制期满去办手续时,被告知外出要打招呼,三个月汇报一次,如果再发现信神,可随时收监。

据悉,现在何女士家房前屋后都被装上摄像头,仍被村委会监视着。五年多的监控生活,令何女士身心疲惫,晚上常常被恶梦惊醒,但何女士并没有放弃她的信仰,依然坚持走信神之路。

新疆一基督徒被警方严密监控五年多 堪比笼中之鸟(2012/12-2018/3)

辛玲(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3月间,警察监视辛玲很频繁,五天内骚扰其三次。3月13日晚9点,三名社区人员让辛玲承认她信邪教,未逞;副书记赶来让她签字,辛玲没按他们的意思签写,派出所所长等四名警察随后赶至,所长吼令其以后只准信马列主义,遭拒后让她按手印后才离开。3月15日上午,辛玲正在上班,社区又打来电话叫辛玲去重新签字,并威胁说:“不来就把你关起来学习去!”辛玲去后不签字,对方盘问信神一事后才让其离开;3月17日早上8点40分左右,辛玲准备去上班,社区又打电话叫辛玲去社区,并拿出空白的表格威逼说:“你在上面只填写‘我们干部和你共同学习十九大精神’,证明一下我们的工作落实到位了,你要是不签字,我就天天到你家,你每星期还得到社区来学习!”辛玲被迫签字、按手印。社区人员给她及同去的儿子拍了六七张相片才放他们走。

其实,中共政府对辛玲的严密监控从五年多前就开始了。2012年12月10日辛玲因传福音被抄家、抓捕、拘留至12月27日释放,警察扣留她的身份证并列入“黑名单”,拆坏她的电脑仍不归还(辛玲的丈夫索要五六次才要回,花费数百元找人维修后才可使用)。12月30日,司法局、民政局、公安局、刑警大队、派出所、居委会、街道办等多个部门的人,到辛玲家轮番审问她有无与信神的人来往,并责令其不要再信神,无果后给辛玲照相、摄像;而且自这天起,不断有人上门监视、查问。

2013年1月4日左右,州安全局的两名警察见辛玲家的门锁着,就如土匪一样翻墙进院,见辛玲从里屋出来,二警顿时尴尬道:“我们来看看你。”1月10日左右,警察打电话勒令辛玲去派出所报到;派出所、居委会等各部门的人又频繁到其家里查问辛玲信神的情况,并欺骗辛玲去派出所说要撤销她的案子,实则是强行让她学习反面宣传材料;一天下午6、7点左右,派出所警察又来盘问:“还信不信神了?”辛玲说:“神永远都在我的心里,永远都信,就是死也要信!”随后警察又撵到辛玲上班的地方,查问她是不是在这里打工,逼得辛玲惊慌恐惧,整天提心吊胆;无奈之下,辛玲又去饭店打工,没想到三天后,警察竟找到了饭店,并向该店老板查问辛玲的情况,致使老板给辛玲发了两天的工资就让她走人。辛玲又去隔壁一家饭店干了五天,派出所又去找她,店老板怕自己受牵连而将辛玲辞退。1月22日,辛玲到一家宾馆做服务员,派出所警察又将辛玲叫到所里,记录她的去向,并令其签字、画押,至此辛玲已被警察搅得惶惶不可终日,苦不堪言。

2013年5月18日,辛玲给派出所请假回老家照顾重病的母亲,并要回身份证。8月20日左右,辛玲刚从老家回来就被传唤至派出所,警察厉审辛玲:“你母亲姓啥叫啥,老家地址、家庭情况?你回老家去了哪些地方?”没问出什么,公安局警察再次将辛玲的身份证扣留。直到2016年3月10日,辛玲母亲病重瘫痪,辛玲申请回家探亲才将身份证拿回,但她的身份证已被监控。

2015年夏天,辛玲从丈夫口中得知,警察要在她家最少安装三个监控器,并说了价格,辛玲拒绝警察这样做,警察强硬地说:“一个星期内必须装好,到时若没有装好,后果自负!”辛玲无奈只能借钱照办;过后警察趁辛玲家没人时,翻墙进家,在院子大门上以及各层门楼上都贴上二维码,以便随时了解她家的情况。一段时间后,警察看到辛玲家的二维码坏了,就恶狠狠地问道:“这二维码为啥坏了?是你撕坏的吧!我重新给你贴一张,如果再坏了就找你算账!”说完气势汹汹地走了。

2016年7月,辛玲和丈夫去亲戚家,在客运站安检时,辛玲的身份证刷不过去,安检员直接把她控制在一间小屋里不让走,并汇报公安局。几名警察随即赶来对其审问一番,并命令负责看管辛玲的派出所警察:“你把她看好了,否则我们就处分你!”之后辛玲被遣送回当地,警察勒令她不许出门。9月,辛玲到移动公司办业务,她的身份证仍然刷不了被警察监控着,连业务厅都进不去,此后辛玲不管做什么,只要涉及刷身份证都过不去,为此辛玲的丈夫经常骂她。中共警察还命令辛玲丈夫看管她,安排邻居天天监视辛玲家,辛玲一出门,邻居就盘问她上哪儿去。其丈夫给辛玲买医保,社区不让买,说:“若你要买就得涨几倍的价。”

2017年10月,社区两名工作人员每隔两三天就相继来监视辛玲在干什么,看辛玲不在家,就在她家巷口监视着,看她回来与否;10月底,社区书记与派出所警察假惺惺地提来一袋大米帮补,并强行让辛玲与他们以及大米一起拍照摄像,又盘问她已去世并注销户口的双亲姓名及身份证号。12月份,派出所通知辛玲出租房子要把以前的普通监控器换掉,重新安装高清监控器,并连在公安网里,否则就封门,辛玲无奈放弃房屋出租,让租户都搬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间间房屋空着;平时辛玲在家看神的话语时,稍有动静就赶紧看门口,生怕警察翻墙进来抓捕她,其丈夫也常训斥:“派出所、居委会、社区的人经常在外转悠,指不定啥时候就闯进来了,你还想进去呆几天!”

截至2018年3月,辛玲已被严密监控五年多了。在此期间,警察不仅无休止地监控骚扰她,还常常胁迫、恐吓:“若不听我们的话,就再抓进去关着,你家人也要受影响,后果自负!”辛玲无论在家还是外出的行踪都被中共监控着,辛玲感到自己每天犹如笼中之鸟一样被软禁着,没有一点自由,这样的生活令她常常痛哭流涕,心里焦急,不知警察要纠缠她到何时才罢手;多少次,辛玲看到教会的基督徒时,想到自己信神却不能与大家一起聚会读神的话语,心灵里倍受煎熬。警方的监控也搅得辛玲一家人没有安宁之日,左邻右舍都对其指指点点,全家人都感到精神极度受压,倍受折磨。

巴州一基督徒遭判刑五年,释后被定为重点监控对象(2018/2/28)

2013年3月1日下午,王丽(化名,女,43岁,家住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物业办的警务室处理房屋漏水问题,被警务人员拖延时间通知四名国保大队警察赶至,队长见面就说要到王丽家里看看。警察一进王丽家门就四处搜查,没搜到任何信神物品,便将其带到派出所地下室登记信息。晚上11点,警察将王丽押至看守所。

自3月2日开始至4月3日止,每天上午10点警察开始对王丽进行提审八个小时,主要针对教会钱财在哪儿进行审问,均被其拒绝。警察又轮番将王丽的家人、亲戚、同学叫来,给其做各种思想工作,均无果。

7月28日至8月5日,国保大队警察每天对王丽进行三次提审共十八个小时,不让其有休息的机会。期间,警察对王丽大骂,并威胁其若是不说出教会钱款下落就数罪并罚,无果;又让其站军姿三个半小时,威胁:“这间审讯室是上级专为你准备的,是无期限的,你一天不说,就在这儿审你,直到你说为止。”“你看我的手上,都是沾过血的。”连续审讯九天八夜,均无果。

10月的一天,国保大队警察又来提审王丽,并威胁:“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必须说教会钱款在哪儿,否则将你的房子进行拍卖来补偿这笔钱。”王丽仍没妥协。

12月10日,法院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王丽有期徒刑五年,并继续追缴教会钱款。

2014年5月的一天,王丽被送到监狱服刑。狱方对信神的人采取“四严管理”——严防、严打、严管、严教,有专门的刑事犯看着,不让互相说话,最脏最累的活都是信神的人干;狱方还让王丽等基督徒看定罪全能神教会的反宣资料,并让写揭批书。王丽拒绝,狱警威胁说:“像你这样不认罪的人,是永远回不了家的,就算刑满也不能回家,是要关起来学习,直到认罪,否则就死在里头!”王丽宁死不从。

2018年2月28日,王丽刑满虽出狱,但却被警方定为重点监管对象,每天要去社区报到。

王丽坦言:“有时我也会软弱,但是想到在监狱那么痛苦的日子靠着神都走了过来,我相信只要不离开神,依靠神,必能走到路终。”

沙湾县一基督徒办理第三代身份证时遭无故盘问(2018/2/27)

家住新疆沙湾县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筱英(化名,女,53岁)离开自己的村子在外生活已有近30个年头,儿子听话孝顺,一家人其乐融融。可最近却因着办理第三代身份证一事被政府部门无故盘问并扣押身份证,这让原本支持她信神的儿子对她产生了不满情绪,为此筱英也很是苦闷。以下是此事件的详细报道:

2018年2月27日,筱英与儿子到村办公室办理第三代身份证,采集完血样后,还没等办理其他手续,其儿子就被一人叫去村长办公室谈话;而筱英的身份证在联网的时候,却显示升级上不去,只能等升完级再办。眼看着时间不早了,筱英就去找儿子,走到办公室正准备敲门进去,却隐约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你回去劝劝你妈,以后再不要信神了,如果再信就会连累你们,对你们的工作、前途都会有影响。”等了好一阵子儿子才出来,随即筱英也被叫去问话。只见办公室坐着村长、工作队的第一书记等四人。书记说:“我们找你找的好辛苦呀!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如果再找不到你,我们就要准备把你报上去。中国是共产党打的江山,我们要听党的话,要拥护共产党!……你对信教有什么感受?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村上的?这些年你都在干什么?”筱英都一一回答,书记便拿来邪教人员评估卡,贴上筱英的照片,逼问道:“现在你是否在家里还看信神的书、视频等。”筱英没有正面回答。书记就让筱英在笔录上面签字,遭拒。书记震慑道:“这是中央下达的文件,对你们信神的人要严厉打击、控制,我们也是执行公务。”村长在一旁欺哄筱英说凡是从外面回来的人都要签这个字,加之不信的儿子也被扣住不让走,筱英只得妥协。

2月28日,筱英的儿子顺路再去办手续时,村干部看到筱英没有去,就追问其儿子筱英为何没一起来办理身份证,勒令他回去赶快叫筱英去一趟。筱英获悉后,于当天下午四五点左右赶到村办公室,办完手续,一协警手拿筱英的身份证打电话确认之后严肃地对其说:“你以前干过什么事你自己知道,我也是在执行公务,是他们让我收你的身份证的。”说着就打电话让另一人将筱英的身份证送往当地派出所,并问:“是我们带你去派出所拿身份证,还是你自己要?”因担心警察会借机将其抓捕,筱英没敢去派出所领取已经办理好的第三代身份证。

2月29日,筱英回到儿子家,因害怕警察来找就不敢在家住,赶紧拿了换洗的衣服坐车去了亲戚家。一天筱英的女儿乘着天黑来到亲戚家对她说:“你来这儿的第三天,村干部就打电话问弟弟你是不是在他家,如果在就让你举上红旗拍张照,用手机发给他们。”筱英儿子因这次办身份证一事被村干部叫去谈话,之后就不满的对筱英说:“妈!你去接受他们的教育吧!等教育完了就能把身份证拿回来了。若是你不去他们那里接受思想改造,我们以后干什么都会受影响。”

筱英回想这次在办身份证手续时,政府部门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可以当场定她为邪教人员,如果去派出所要身份证或许会被关押,甚至会被他们带去洗脑。现在中共加大了打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力度,有不少的基督徒被中共警方深夜突袭秘密抓捕、拘留,释放后仍进行长期的洗脑,她真的不得不去顾虑这些。直至4月11日发稿之日,筱英的身份证仍在当地派出所扣押没有取回。

据悉,2015年1月,警察在得知筱英办理了出国护照后,就强行没收了她的护照。2018年2月19日,村长与本村的书记还到筱英的母亲家盘问筱英的下落,并追问筱英办护照的事情,无获后离开。

春节期间一基督徒遭社区查问 搅得家庭不合(2018/2/26)

2018年2月26日早晨9点40分左右,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华(化名,女,52岁)突然接到社区主任打来电话逼问王华:“你现在在哪住?上面说,你在社区过来过去的(指信神),让我们对你进行调查,我现在也是为了工作,既然上面下令了,我就要照办,你有时间来一趟,以后你的手机要保持畅通,每年的3月份来这里报到一声,你要到哪里去也要告诉我们一声。”王华没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王华的丈夫看她的脸色不好,就追问道:“是不是你信神这件事被别人发现给通报上去了。”其点点头,丈夫就对她一阵训斥,担心她因信神被警察抓捕,搅得家里再无安宁之日。

当天下午4点半左右,王华来到社区,社区书记见王华去了就对她说:“如果是别人要我来调查你,我不会这样的,既然上面要我调查你,我就要例行公事,因为这是我的工作。你现在信神了?信实际神了吧!”王华问上面是不是指派出所,书记没有回答,还警告王华以后不要出去聚会。

后来王华到社区办第三代身份证,办公的人强行给王华与其丈夫分别和社区书记拍了合影。自从这次社区查问后,给王华平静的生活带来了搅扰,其丈夫常因王华信神的事和她吵架,王华也因此活在忧虑之中,害怕社区盘查后紧接着就要面临警察随时的抓捕迫害,害怕工资被中共停发,这给王华的精神上带来很大的压力,整天提心吊胆不得释放。

伊宁市一对老年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禁止落户(2018/2/24)

伊宁市的两名老年基督徒高梅、陆峰因身体不适搬去住在儿子家,当地警方勒令他们必须回本地住,企图监控他们信神传福音,均未得逞;警方又施手段命令他们将户口迁走,夫妇俩户口迁出后,却又被禁止无法在新住区落户。中国地大,基督徒高梅和陆峰却无处落户。下面是详细报道:

自2017年10月,中共警察上门骚扰过高梅老夫妇后,11月26日,县派出所再次给其小儿子打电话威逼道:“你老爹老娘在市里住不回来接受我们审问信神的事,你们就把他们的户口迁到市里去!”次日高梅的丈夫与儿子到新住地社区警务室咨询,一警察满口答应:“这里你们有房子居住,你们可以把户口迁来。”父子俩信以为真,便回到县里开证明、盖章。

2018年2月23日(他们还未去新住地社区落户),县派出所又给高梅的儿子打电话,让赶快把他父母的户口迁走。次日,高梅的丈夫、儿子拿着派出所盖章的证明,到新住地社区警务室要求落户,而之前答应他们能落户的警察却阴冷地说:“我认识你,现在不能给你们落户,你们的户口不能迁!”父子俩只好返回。高梅的儿子说十九大期间,就是这个警察来家里审问他父母信神的事。高梅没想到,落户还与信神有关,就因他们信神,警察就不给他们落户了,中共政府这不是要把他们赶出地界,让他们无地居住吗?!

高梅(化名),女,68岁;丈夫陆峰(化名),80岁。从夫妻俩前期的报道中,看到在中国根本没有基督徒的自由和安稳日子,敬请关注前期报道,标题为:《十九大期间,中共没有放过对高龄基督徒夫妇的追查》

石河子市一获释基督徒被中共追查,致身体消瘦(2018/2/24)

2018年2月24日,派出所警察打电话盘问过兰兰(化名,女,4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之后,其所在小区天天会有人来查户口等,她只能躲在房内,整天活在提心吊胆中,吃饭、睡觉都受到影响,为此一个月消瘦了十斤。为何兰兰会如此紧张呢?记者了解到了详情:

早在2012年12月14日下午,兰兰等九名基督徒在该市传福音,遭警察抓捕至派出所。警察从兰兰的包里搜出一台MP5播放器和一本信神书籍;便审问其个人信息及信神物品来源,接待家在哪里等问题,兰兰没有正面回答。次日凌晨2点多,兰兰获释,遭到警察警告:“若再在这里碰到你传全能神的福音,就对你不客气。”

2013年1月23日,副连长看到兰兰交了养老金后,将其叫到一边,接受司法局人员的盘问:“谁让你传福音的?家里还有没有信神书籍?”兰兰没有正面回答。此后,每次到交养老金的时候,该副连长就会通过兰兰的前夫打探其去向,无获。

2017至2018年,兰兰在外租房住,该副连长就打电话给其女儿盘问其行踪,无获。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监视(2018/2/23)

2018年2月20日晚上约九点,李军(化名,男,48岁,新疆石河子市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亲戚对他说,派出所的同学叮嘱她转达李军,让李军注意一点,他们已经盯着李军很久了,现在国家对全能神教会打击力度很大,要信就在家里信,不要出去聚会,一旦被抓的话拿钱都买不出来,还会影响孩子以后入党、提干、当公务员、参军、上大学等,劝李军最好还是放弃信神,现在是因着熟人关系才没有动他。李军听后一惊,因着平常他还经常去另一个基督徒的家聚会,自己被派出所的人暗中监视、盯梢了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2月23日(大年初八)上午近11点,一名穿制服的男警到李军常去聚会的家庭,以查看有没有人打牌为由,进门窥探是否有人聚会,一番查看之后并未发现基督徒,便悻悻离去。而李军当天也因有别的事没去那个聚会处免遭一难。

自从李军从亲戚那得知警察在暗中监视他之后,他担心自己会被抓捕,也怕因着自己被盯梢而给其他的基督徒带来危险,只能呆在自己家里不敢接触其他基督徒。

乌市一基督徒传福音遭抓捕,六年后被禁足(2018/2/22)

2018年2月的一天,杨晓(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母亲患有肿瘤需要手术,她就向警察申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家照顾母亲。

2月22日,派出所警察打电话命杨晓必须回家,否则后果自负,无奈她匆匆赶回家中。次日就去社区报到,警察强迫杨晓办理三代身份证,命其在保证两会期间不去北京等证书上签字,签完后又警告说三月份不能出市区,如果有事要出市区必须到社区请假,经批准才能离开。半个多月后,杨晓母亲动完手术,饮食需要调理,她想回家把母亲接过来照顾,可社区人员命她三月份哪儿也不能去,她只能在心里焦急、担忧。杨晓为何被禁足呢?事情还得从六年前说起:

2012年12月6日,杨晓和几名基督徒在传福音,警察以传福音就是“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将其带至派出所地下室。警察命杨晓等人脱光衣服接受检查后,便对杨晓厉声吼道:“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抓的就是你们。”警察逼问杨晓家庭信息无果,就使劲扇她两耳光,踹了两脚,杨晓的脸被打得发紫,耳朵还有些发蒙。反复审讯无果后,警察威胁杨晓:“你不老实交代,把你关到看守所,有你好受的。”审讯仍是无果。

次日凌晨3点左右,杨晓等人被押至看守所关押。关押期间,杨晓被警察提审三次,每次都被逼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谁给你传的福音,你跟谁一块儿传福音”等问题,无果。一次警察威胁道:“你如果不好好与我们配合,被判几年刑,你丈夫就不要你了,你儿子毕业后也找不到工作。中国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不让人信神,你非要信,有你苦日子受的。”12月28日,杨晓被取保候审,释放。

几天后,社区人员对杨晓夫妇说:“你们最好离开我们社区,搬到其它地方去住。”随后,杨晓将户口转至农村。

2017年8月初的一天,派出所警察进到杨晓家就给其拍照,对其2012年被抓之事进行回访,还讯问杨晓的个人信息、信神时间等信息,逼问其还在信没,杨晓坚持人就得信神的观点。警察就威胁道:“今天,你说的这话,就能把你交到国保大队去洗脑。”

9月20日左右,警察和社区书记到杨晓家,警告她:“你的身份证信息已经在网上,现在你哪儿也去不了,如果你有事要出市区必须向我们请假。”说完离开。

伊犁州一母亲信神,女儿出国受限,谁之过?(2018/2/21)

张桂香(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伊犁州,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2月,李茉(张桂香的女儿)在乌鲁木齐市某会展中心上班时,因要去国外参加会展,李茉便准备去办理护照。

2018年2月21日,李茉拿着准备齐全的办护照的手续到派出所审批。不料,却被负责审核的副所长戏耍,白白跑了近百公里路,副所长的签字还是空白。无奈,李茉只好又赶到派出所请求副所长签字,副所长推辞说:“晚上给你签”,看到副所长有意刁难她,李茉只好窝着一肚子火回家了。次日,李茉又去找副所长签字被拒后,便问起原因时,副所长恶狠狠地说:“回家问你妈去!”李茉只好无奈回家。

下午,张桂香的丈夫带着女儿去问副所长不给签字的原因,不料,又被支到政法委,辗转去了外事办,去后才知道办理护照不需要经过该部门签字,父女俩被玩弄。父女俩再次拿着整备齐全资料请求副所长签字时,这个“牛气”的副所长不但不给签字,这回干脆将李茉办理护照的手续给扣押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李茉的护照如此难办呢?副所长一句话道明了事情的原委:“信神的人还不如打架斗殴、偷盗的人呢,你们一家人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吧!”

据悉:2012年12月11日上午12点左右,张桂香在县城传福音时,被县国保大队的警察抓捕,并扣以 “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她在看守所非法关押1个月后,于2013年1月13日上午,办理取保候审才将其释放。此后,张桂香信神被抓的记录被载入档案。

这下李茉知道了因着自己母亲信神传福音被抓捕,副所长就不给她在办理护照的材料上签字的理由了,当张桂香给李茉谈了基督徒们经历神权柄的真实经历后,李茉也甘心顺服下来,不管能否办理护照出国都绝不屈服中共的淫威。这就是在中国一个基督徒的家人所遭遇的不公平待遇!

轰炸式的盘查、威胁,令乌市一基督徒痛苦不堪(2018/2/20)

她传福音被抓捕释放后,成了村里重点监控对象,几年来县政法委、乡派出所、村警务站等单位的人,轮流上门对基督徒新沂进行轰炸式的盘查、威胁。

2012年12月9日中午,新沂(化名,女,62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正与四名基督徒传福音,反邪大队警察冲上前对新沂吼道:“我们在监控里锁定的就是你,抓的就是你。”随后强行将其拽上警车,带到看守所。新沂被警察强行脱光衣服接受检查,她的血压升高至160,被送至监管医院。在医院警察三次审讯新沂,问其教会情况及个人信息,无果,警察就威胁:“你不说你的真实身份,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后被关押了37天。

2013年1月15日,县政法委、乡派出所、村警务站人员接释放的新沂,反邪大队队长对县政法委的人说:“她不老实还继续信神,再送回来继续坐监。”

释放后的新沂成了重点被监管的对象,县政法委、乡派出所、村警务站的人轮流光顾她家,对她进行盘查、威胁。

2013年2月(春节)后的一天,两名县政法委的人上门给新沂的丈夫说:“我们是不会让她再信神、传福音的,得让她不要再和信神的人来往了,要对她进行严加管教。”

此后,派出所警察每月到新沂家巡查一次,问她在干什么,是否和信神的人联系,是否有传福音的人来,并命她:“那些传福音的人再来,给我们打电话。”新沂未从。

2014年1月份的一天,县政法委的几名工作人员到新沂家,对全能神教会进行攻击、定罪后,交代其丈夫监视她。

2015年7月、12月,市公安局和乡安保人员分别到新沂家,查看她是否在家,是否再去传福音,无果。

2016年3月,村警务人员扣了新沂的身份证,命其有事或外出向他们请假,批准后才给身份证,还命新沂丈夫监视她,如果和同村的基督徒来往就通知他们。县政协还安排一干部专门承包管制新沂,每月都要到新沂家登记她在家干什么等,还把周围的邻居搞成十户联保,家家互相监视有没有信神的上门。

2017年10月,十九大召开,村委的人上门限制新沂一个月不准外出,并安排专人到她家每天登记她的行程,签名。

11月的一天,新沂写了探亲假条逐级批准后,刚到市里,当晚7点,警务站长电话命令:“马上回村,有事,如果你不回来,后果自负。”新沂连夜赶回,看到中央下达的秘密文件,信全能神被抓捕有底案的人,身份证已在公安部全国联网通缉,用身份证买车票就会被扣押,最少关押半年,新沂再次被限制在家。

2018年1月的一天,两名工作组的人到新沂家威逼道:“你现在再不能说信神,要把神字从你们心里彻底抹掉,抹干净,如果再信神就把你收押,那是无期限的关押,你必须说‘不信神,只信共产党’。”被拒绝。

2月20日,中央两会召开,新沂被当成重点监管对象,村警务站站长带着几个人天天到她家登记、做笔录、照相、按手印、签字。

几年的经历使新沂看清,共产党打着民主自由、信仰自由的旗号欺骗世人,背地里却逼迫残害信神之人。通过共产党逼迫、残害基督徒的事实,看到它仇恨真理与神为敌的真面目,真是彻底暴露出来了。

新疆政府利用“认亲” 行动摸排、搜捕基督徒(2018/2/18)

——一名逃亡多年的基督徒再次被押

2018年初,新疆某地区政府展开了新一轮针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摸排、监视、迫害行动,市区、县各派出所联合各社区治安办、驻队工作组等机构,分别以查户口、“认亲”、入户盘问等手段,摸排、搜查基督徒,致使一名逃亡多年的基督徒再次落入警方手中,被关押。以下是这名基督徒被抓捕的事实报道:

2003年6月底,家住新疆的基督徒卓远建(化名,男,时年43岁)家,突然闯入五名便衣警察,亮出搜查令后,便翻箱倒柜地大肆抄家,搜出一包传福音资料和一大包信神书籍没收,遂将卓先生夫妇抓捕。卓先生被审了4天后取保候审,夫妻二人各交押金2000元(一年后退还)。2007年9月底,卓先生得知中共下令要将被抓过的基督徒重新抓回,为避免再次被抓,他们被迫举家搬迁至外县,先后搬了三次家。至2018年2月,卓先生夫妇被中共政府利用“认亲”搜捕基督徒的卑鄙手段查出,卓先生二次被抓捕。

2018年2月的一天下午1点半,卓先生和妻子正在某县的出租房里,听到外面三番五次的敲门声,无奈打开门,进来两个陌生“访客”(男的是警察,女的是某校教师),说他们是来走访的,和卓先生夫妇是结亲户。后拿出一张表格写着“天山金凤凰碧玉玛纳斯‘民族团结一家亲’活动连心卡”,女教师让卓先生拿出身份证,将身份证信息填入表格,又让男警给她和卓先生夫妇分别在餐厅和客厅拍合照,临走时女教师还说她要给社区打电话汇报找到卓先生夫妇了,并说这两三年内她还会经常来。

三天后的晚上,四名社区片警来到卓先生家,将其户口本信息拍照后,对卓先生说:“你跟我们到社区警务室签个字。”没想到卓先生这一去就被直接扣押。次日,片警将卓先生带的随身物品送回。其妻忙问怎么回事,片警说:“你心里还不清楚吗?我们也没有办法,是上面压下来的。”后来卓先生的妻子得知,卓先生被送至学习班。至4月份,已被关押了一个多月的的卓先生仍未获释。警方并未给其家人出示任何关押凭据。

中共如此处心积虑抓捕基督徒,卓先生此次被抓将会遭受怎样的迫害,现因卓先生仍在关押中,详情还不得而知。目前记者仍在关注,若有最新情况会及时报道。

博乐市中共干部上门给基督徒“拜年”(2018/2/17)

2018年春节前,中共在博乐市大街上放视频,定罪信神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宣传要坚决打击有信仰的人,特别是对信全能神的人,扬言要斩除净尽!因着中共的宣传造势,李得芳心里倍感压抑,只能和另两名基督徒悄悄地在一起聚会。让李得芳没想到的是,在大年初二那天,中共干部竟因她信神之事上门“拜年”。

2018年2月17日(农历大年初二)上午,新疆博乐市的李得芳(化名,女,40岁)正准备做饭,一名中共干部给她丈夫打电话说要来家里一趟。听到此消息,李得芳心里一惊,心想他们肯定是来查问她信神一事的,因一基督徒的丈夫于2012年举报她信神,干部知晓此事。一会儿,两名干部走进她家,一人口称:“我们来给你们拜个年,也来认认门。”说话间,另一人掏出手机,擅自给李得芳夫妇照相,随后便查问李得芳信神的情况,听李得芳说她信神,一干部警告说:“哪有神?还是要信科学,关键是咱们国家不让信神,你别信了,否则对你们没啥好处!”二人还去李得芳的卧室转着查看,半小时后才离开。

喀什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没收土地、强制搬迁并长期监控无处安身(2018/2/16)

“周春以前信神,给别人传福音拘留过,现在上级领导叫我们来看他这几年在家没有,其它小区与连队都有信全能神的,我们都要找,只要他们在家就没事了。”2018年2月16日晚,两名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春家里,索要信神资料未逞,便翻箱倒柜到处搜查,搜查无果,又强行与其妻儿合影后才离开。警察再次追上门来骚扰,令其家人很痛苦,不知这种无休止地骚扰何时到头!

据了解,2012年12月11日晚8点左右,新疆喀什市的周春(化名,男,46岁)和两名基督徒到该市某团传福音时,被当地警方拳打脚踢强行抓捕至派出所。警察审问其信神事宜未果后,于次日晚,以“非法传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周春15天;期间,国保队联合派出所等一行四人到周家搜查,将一台MP5、两本信神书籍等全部没收。12月27日,周春交纳300元生活费后,被勒令到当地派出所报到,强行照相、留指纹后才被放回;第二天,派出所所长到周家,强行将他和儿子的手机拿到派出所在电脑上连线处理后才归还。2013年1月3日,派出所所长联合当地领导到周家威胁说:“把你家果园没收,不让你种了,赶快搬家,越快越好!愿上哪住就上哪住!”就这样,周春一家苦心经营七八年的20多亩果园被没收,被逼举家搬迁。之后两个月警方找不到周春,4月份,警察趁其儿子到原派出所办事之际,获取了周春的地址,便联合当地派出所上门登记,并扣押其身份证(几个月后才归还),然后将周春带到派出所逼其写保证书未逞。5月份,该市宗教局又给周春洗脑未果。

周春为摆脱警方的监控,不得已再次搬家,于2015年5月以儿子的名义买房,去社区办事时,工作人员又盘问其信神之事。无休止地追问让周春感到实在压抑,被迫于2016年8月离开本地。2017年2月9日,周春的亲戚去派出所办事,警方硬逼其亲戚交出周春的电话号码,获取周春的信息后,便打电话勒令道:两天之内必须赶回家,到派出所报到!周未去。3月2日,周春出门办事一周回来后,邻居告知,社区几次上门来找。3月8日,警察将周春的小儿子从工地上传唤至派出所,给其录口供逼问其父的情况未果,便威胁要将周春上网通缉,逼其给家人打电话询问周春的电话号码,仍未果。警方找不到周春不罢休,于3月29日、4月20日、5月中旬、12月13日,四次打电话并上门逼其妻儿交代周春的下落,威胁说要在网上通缉周春,还要注销其户口。期间社区人员带着宗教办的人也上周家逼其妻子交代周春的情况,在未得到任何线索的情况下,2018年2月,警察亲自找上门去搜家取证,遂发生开头一幕。

周春仅因信全能神,就被中共政府抓捕、拘留,释放后仍长期监控骚扰,并强行没收土地、强制搬迁后仍穷追猛打,逼得其走投无路,在外逃亡,东躲西藏,全家人也被没完没了地骚扰、传讯,没有安宁之日!这一切的祸端都是中共政府带来的!

频遭骚扰,乌市一基督徒被释放后的生活(2018/2/14)

我们曾报道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金芳兰(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在2012年12月7日因信神被警方抓捕,拘留24天,取保候审。

2013年1月,金女士与五名基督徒被叫到大队学习一周。期间警察给金女士看玛雅传说、法制教育片等东西,还威胁:“你们家里来亲戚朋友我们都知道,这次你们被保出去,下次信神再被抓进来,最少要判几年刑。”

2017年5月,金女士的儿子大专毕业,学校一直以金女士信全能神有案底,而不给其儿子发毕业证。8月,金女士的儿子已经签到某单位了,但因没有毕业证而上不成班。9月中旬,金女士的儿子准备去警务站上班,社区人员在电脑上查出金女士有信全能神的案底,其儿子上班再次遭拒。金女士的丈夫得知儿子上不成班后,回到家中火冒三丈,险些对金女士动手,至今其儿子都没有找到工作。

同年10月9日,社区两名人员上门警告金女士不要她出市区,到哪里去都要到社区报到请假,得拿上假条,签上请假原因,注明去哪里,出行时间,准许了才能出门。

10月13日晚上10点半,社区包户干部与一警察上门,恶狠狠地盘问金女士的个人信息、手机号、微信号、QQ号、上网浏览哪些东西及全家的个人信息、上班地址,有无信神的人来接触她等问题,金女士只能一一作答。

10月25日,11月29日,12月31日、2018年2月14日,社区人员四次给金女士见面谈话做笔录,记录她的个人信息、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等,期间还被要求按手印、签名、拍照片。警察还警告金女士不许与信神的人来往。

频繁的骚扰使得金女士夫妻只要听到敲门声,楼道说话声,心里就紧张,甚至都不想进家门,因着此事金女士还常常被丈夫辱骂。

石河子市一名年逾八旬的老年基督徒长期遭受警察盘问、骚扰(2018/2/12)

李依(化名),女,现年80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其因信神遭受中共政府长期上门盘问、骚扰,心中倍感痛苦。

2018年2月12日,派出所警察给李老打电话说:“过几天所里要开座谈会,这个会特别重要,时间还没定,想跟你见个面。”李老因身体不适就推辞了。2月14日,社区主任给李老儿子打电话、发短信,打着看望李老的幌子要求到其家中去。社区主任及两名片警便于次日下午5点多到李老家盘问:“你还信着神没有?……这次要是再抓进去就出不来了。”其未正面回答,随后又要求李老和他们一起拍照后离开。

据了解,类似于这样的骚扰、盘问,李老已经承受了多年了!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10日上午10点多,李老和两名基督徒在石河子市某学校门口传福音,被四个片警抓捕至社区,由国保局两个警察对其个人信息及信神事宜审讯无果,于当天释放。

2013年3月上旬,李老和多名因信神有案底的基督徒被社区集中到一起,办事处的书记请来教堂的牧师给他们讲课,并播放诋毁、诬陷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视频,对他们进行连续三天的强制“洗脑”。3月13日左右,市委副书记、公安局副局长等四人到李老家,副局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本圣经诱骗道:“其实我也是信神的,圣经里没有你们信的全能神。”李老反驳道:“圣经启示录19章6节里就有。”市委副书记命其要信神的话就到教堂去信,李老拒从。随后,3月20日左右、3月28日、4月2日这几天,社区片警到李老家登记其户口本、身份证,并盘问其信神之事、要求其签字等。从2013年4月至2017年8月份,社区人员及片警几乎每月都到李老家对其盘问,让其签字、拍照等,搅得李老无法正常生活。

因社区警察的长期骚扰、监视,李老无法和其他基督徒接触、聚会,在家也不能正常读神的话语,因着没有一点人身自由而心里感到很压抑。有一次她的腰、腿痛,3个多月都下不了床,想和其他基督徒一起聚会却不敢接触,心里很软弱,痛苦到一个地步都想死。

喀什市一基督徒被层层管制 剥夺人权(2018/2/12)

“凡是到家里来传教的必须举报,不许接待来传教的人,你们信全能神的人是终身监控,别想再自由,对你们信神的人口号是要严、要狠!”在新疆某市一小区警卫室里,警察正训斥威胁基督徒刘佳。

据刘佳讲述:2018年春节来临,当地派出所没收了她的身份证,限制不让她出门,被逼无奈,她只好搬到某市,岂料派出所连同刘佳信神之事一并移交当地。2月12日,警察将刘佳传讯到小区警务室,命令刘佳每天到派出所报到;从3月3日起又勒令每天报到两次。就这样,刘佳搬到哪儿,信神底案都随着,到哪儿都得去派出所报到,而这种“画地为牢”式的生活,早在2012年就开始了。

2012年12月9日晚上,刘佳(化名,女,52岁,新疆喀什市人)和两名基督徒去一连队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押至派出所。12月10日零时,警察分开审讯刘佳三人均未果,便强迫她们签字、留双手双脚指纹、验血、照相后,于晚上11点左右押送至看守所。两天后,国保大队来人将刘佳带到交警大队地下室并固定在老虎凳上,审问道:“你家住哪儿?你们传福音的资料是从哪里来的?”见其不说,恶警边加固手铐上的螺丝边逼问,未果,恶警气恨地使劲扳刘佳的手指,疼得刘佳又哭又喊,不久便晕死过去。一个小时左右醒来后,手铐被取下,两名警察架着刘佳,让她在口供上签字后送回看守所。次日刘佳的手背呈乌紫色,手指一动就疼,半年后恢复正常,但每逢天气变化时,有两根手指还有疼痛感。12月27日,刘佳获释时,国保大队队长威胁说:“你们要是再传福音,被我们发现抓回来就得判刑,坐牢二至三年。”

刘佳回家后,从丈夫口中得知,12月13日,她家被公安局六名警察翻了个底朝天,她的信神书籍被全部没收。之后她丈夫被传唤到派出所,警察命令他把刘佳看好,并威吓其儿女:“再抓住你妈,你们家老小的工作就没有了。”此后刘佳全家人的手机全被监控;连队的副官还经常到刘佳家地里查看,命令她:“凡是要外出,必须到连队和派出所请假。”并指派邻居监视刘佳,只要刘佳家里来人就举报,每逢中央开什么会议或哪个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了,派出所就会将刘佳的身份证扣押,并勒令她每天去派出所报到两次,必须随叫随到,否则还要抓捕关押。至此,刘佳被层层监管,整天如同坐监一样毫无一点人身自由。

奎屯市一六旬老人因信神被长期监控如笼中之鸟(2018/2/3)

奎屯市警方得知张丽荣(化名)老人信全能神后,便联合社区对其进行无休止地监控,使这位六旬老人,十余年不能从事信仰活动,在家都不敢看信神的书籍,心里痛苦压抑,常常失眠,感觉自己就如笼中之鸟一样,毫无一点人身自由,最后她只能选择卖房搬迁图个清静。可老人连春节都被搅得不安宁,2018年2月3日春节临近,社区主任拿着一本小册子又来到已的张丽荣(女,60岁,奎屯市人)老人家,硬强迫张老夫妇念关于习近平的文件后才走;2月20日,张老从外面回来进到楼门口,社区主任和一名男子迎上来,忙问:“我们前两天到你们家来,你们怎么不在家?”张老应对后才离开。

据张老讲述:2003年3月初,教会一名传道人遭当地警方抓捕,张老忙拖丈夫找人帮忙。后因教会另两名基督徒被抓牵连到张老,张老离家躲避一周后回家,看到丈夫急得到处找她,得知警察说其若是不回来,就会在电视上发通告找她,张老被迫随丈夫到派出所。警察对其恐吓一番,结果张老受惊吓口吐白沫,其丈夫与警察评理时气得冠心病复发,警察怕担责任才将张老送回家。

期间,还有公安部门的人询问其丈夫,张老是否还在家信神。2004年4月,张老为躲避警方的抓捕,到亲戚家呆了三年,可当地警方又隔三差五到亲戚家盘问“有没有人来过”,每逢过节就会派人打探其家里的情况。

2016年11月,张老搬回当地居住,从此社区主任隔三差五来查身份证,调查其家中人口及工作等情况;12月,社区主任等3人到其家里接连四次强行给张老和其丈夫拍照。

2017年5月,张老出去买菜,被四名警察驱黑色小车跟踪直到她进了小区门,后又发现被这辆小车跟踪四次;散步时又发现一老头追问其姓名和住址;社区主任也常到其家里借扫二维码、照相等方式监视她的行踪;5月的一天社区主任又找上门,追问她办过护照没,并在其丈夫的手机上扫描后才走;8月,张老到隔壁单元一宗派老信徒家缝衣服,社区主任又追来监视其行踪。因社区主任几次没能捕捉到张老的正面照,于10月份,见张老从外面回来,便趁机迎面给其拍照片;张老若出去几天,楼长、社区主任就来盘问其行踪,而且夏天还常常坐在门口监视张老,冬天在楼道里来回巡视,至2018年春节前夕,社区主任还时常到其家里查看情况。张老和其丈夫被骚扰得没有安宁日子,老两口商议卖房子搬家。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长期被剥夺行动自由(2018/2/3)

2018年2月3日,新疆石河子市的基督徒白杨(化名,男,60岁)得知老母亲生病了,他赶忙到派出所请假,称自己需要外出给母亲看病。警察在电话请示上级领导后,只批准了两天的假,白杨表示两天根本不够,警察就搪塞说真不行的话就再给他续假,并打电话给白杨在派出所上班的外甥,向其核实白杨说的是否属实。

话说到这里,有人或许会问了,这样一个对自己老母亲尽孝的六旬老人到底做了什么事,以至于警察连他外出给母亲看病都要限制?通过记者走访了解,才得知白老是因信全能神才遭到警察如此的特殊“待遇”,而且已经持续两年多了,白老的身心为此受到了极大伤害。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那是2015年7月的一天,白老被警察传唤到派出所,所内教导员问:“你信的是什么?”白老毫不犹豫地说:“我信的是全能神。”教导员喝问道:“你知不知道国家不让信?”说着从电脑上打开刑法第三百条给他读,并劝白老放弃信神,遭拒。

2015年8月初的一天,连里技术员找到白老,要求其写保证书。连里书记恐吓说:“听说你还是个带领,你一个人信神会影响很多人,你们家人的工作、生活都会受到影响,弄不好你有可能会被判刑,你还是多想想吧!”然后勒令白老在一张空白纸上签字,见其拒签,便勒令道:“不签也行,但你以后出团必须给我们请假,并且一个月找你谈四次话。”自那以后,白老就开始了画地为牢的生活。8月末,团政法办副主任和连里技术员来找白老,给其一本反面宣传书籍让他看,并说:“最近有没有信神的人来找你?若有人来,你就给我们打电话。”9月份,白老外出七个月,因着没有给派出所请假,警察就在其外甥那里打听他的下落。

2016年6月1日,白老得知警察前一天到家里来,并让家人转告他去派出所一趟。去后警察就信神事宜对白老审讯,并追问团里还有谁在信全能神,无获后还给其验血、照相、剪头发备案。

2017年1月份,连里新书记等一行三人来到白老家,以给白老办低保、安排工作来诱骗其签写保证书。白老义正词严地拒绝。7月份至9月末,政法办副主任等人两次到白老家中,盘问有没有人来找他,并勒令其不要再信全能神了。还有一次没有见到白老,便到乌市找白老的妻子和女儿谈话,了解白老的信神情况。

2017年10月4日,白老有急事要去乌市,于是就到派出所请一个星期的假,可所长只给其批了三天,说是超过三天就得上面批。

警察自从知道白老信全能神之后,就没有让他安宁过,他的行动自由长期被剥夺,在自己家里犹如坐监一样,白老深深体会到在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太艰难了。

伊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乘车屡遭警察盘查,人身自由被剥夺(2018/2/1)

新疆伊宁市的方玲(化名,女,62岁)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2013年传福音时被警方抓捕拘留过,释放后她的行踪常被警察关注。无论是在家、在车站、还是在火车上,她都是警察必盘查、骚扰的对象,时至2018年都是如此,这让这位六十多岁的基督徒毫无人身自由可言,颇感痛苦。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8年2月的一天,方玲在火车站等火车,突然两名警察确认她身份后,勒令方玲跟他们走一趟,方玲忙解释列车再有三分钟就开了没有随从,警察遂拿着方玲的车票和身份证打电话询问后拍照,才准许她离开。经警察盘问后,列车上的乘务员、乘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方玲,一列车乘警还好奇询问方玲,警察为什么找她,令方玲心里气愤、难受。

当日晚上9点,方玲换乘列车约一小时后,一乘警找到她确认其身份后,索要身份证和车票查看,擅自给她照相,又仔细检查她随身携带的行李,才放行。

据悉:警察对方玲如此的监视盘问已不是一次,而是由来已久。2013年1月4日,方玲在伊宁市某门市部传福音时,被六名警察抓捕至当地派出所后又转押到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就她信神事宜进行审讯,无果,便给方玲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于2013年1月19日释放后,一女警察警告方玲:“以后若再发现你信全能神,就直接判刑。”

2016年5月底,县派出所警察命方玲第二天到派出所一趟。次日,方玲在侄子的陪同下到该所内,警察给方玲全方位照相,又给其采集录音后,威胁方玲的侄子道:“若发现方玲还信全能神就直接判刑,她的儿女全部受牵连不能升职,连孙子以后都找不上工作。”

2017年7月19日上午10点,社区两警察来到方玲家,令她拿着身份证给其拍照,并要求方玲下午4点再到社区警务室报到。在该警务室,警察盘问方玲信神情况和家人信息,方玲没有回答,该警察立时警告道:“要是有信神的人找你,就给我们打电话,若再发现你还在信全能神,就直接判刑十年,你儿女升职、工作都得受影响,甚至你孙子都会受牵连。”随后,方玲又被带到当地派出所录音、录像、采集指纹、采集血样,之后再次遭到警察威胁。20日、21日、23日,社区警察、司法局工作人员陆续到方玲家,给方玲家屋里屋外一一拍照,盘问方玲的家庭成员信息后,又蛊惑方玲放弃信神。

2017年11月的一天,方玲去大女儿家散心,上火车刚坐下,一警察就过来讯问她信神的事情,方玲没说话,该警察追问方玲到哪里去,并强行给方玲的身份证、火车票拍照后,勒令方玲以后再不许信全能神,索要方玲儿子的电话号码后才离开。

2017年11月下旬,方玲上小女儿家途中,在火车上,再次遭到乘警询问,并详细检查了方玲的大小包,才作罢。2018年2月,方玲坐火车回家时,就出现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

石河子市警方对基督徒连续追击 致其逃亡在外(2018/2)

2018年的新年之际,家家都沉浸在团圆喜庆的气氛中,然而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魏小满(化名,男,40岁)却只能用“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来表达他对亲人的思念。近日,从魏小满和他大姐(安萍,60岁)的叙述中,不禁让人深感在中国信神真是没有一点自由!

以下是记者最新了解到的详细报道:

家住石河子市的魏小满和家人常在一起读全能神的话、唱歌赞美神,心中充满幸福和甜蜜;然而中共政府的逼迫抓捕,使他们一家人从此精神受压,常常活在担惊受怕中。那是在2017年8月21日下午5点多,三名警察突然来到大姐安萍的前夫家,令其配合找安萍,遭拒;于23日中午11点左右,两名警察又到魏母及亲人家查问他的个人信息及住址,并欲以实施抓捕,未逞。魏小满得知此事后,不得已被迫离开重病的母亲,到外地基督徒家躲藏。12月28日晚上10点,3名警察再次来到其母亲家,在各个房间都查看一番,并询问魏小满姐弟俩的联系方式,未果后才悻悻离开。

在魏小满逃亡半年的生涯中,他如同被监禁一样,整天将自己关在屋里,有时想出去透透气,也得等到天黑才能出去;尤其每当门外来人时,他更是大气也不敢喘,咳嗽也得硬憋着,深怕弄出动静被人举报。

警察为将魏小满姐弟俩抓获,甚至不惜放弃过年与家人团聚的时间,接二连三突袭其母亲家。2月5日,三名警察突然来到魏母家,以查户口的名义追问魏小满的消息,无果后便离开;2月16日大年初一的晚上11点半,两名警察以查外来人口为由来到魏母家,盘问其家里人口的情况,并在客厅、卧室仔细查看几圈,未果;次日(大年初二)中午12点45分,两名社区警察(其中一人腰间别着一把手枪)再次突袭魏母家,以社区没有其母身份信息为由,将各个房间都查看一番,并登记其姐姐的身份证、手机号。

据悉:2018年2月1日左右,一基督徒看到警方已把魏小满的照片和名字群发到微信上,进行人肉搜索,并扬言:发现不举报者,要负法律责任,举报者有奖励。

中共警方对魏小满及亲人的严密追捕,致使魏小满有家难归,在外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他的内心常常感到痛苦压抑,不知何时才能拥有自己信神的自由境地;而他已六旬的姐姐也在外面东躲西藏半年多,她不能正常参加聚会,也不敢回家与亲人相聚,连自己重病的80岁老母亲也无法照顾,以往直爽乐观的老人因此压抑的常常以泪洗面。中共政府的逼迫追捕,给她和家人带来难以忘怀的心酸和痛苦。

中共政府频频监视、骚扰 基督徒何来自由!(2018/2)

2018年2月底,社区人员再临新疆库尔勒市的冬梅(化名,女,31岁)家,令其换了几件衣服从不同角度照相并签字。她告诉冬梅说,按照规定,像冬梅这样信神被抓过的人,他们一个星期要来访问两次,但因嫌麻烦,就一次来多照几张照片好交差。到3月5日下午4点多,社区又给冬梅打电话,让把她和婆婆的户口本复印件拍成照片发过去,他们要补档案,其实冬梅的档案他们早有存档,现在又索要,令冬梅感到很无奈。

3月9日前后,冬梅拿着户口本到社区帮小叔子开好居住证明,去找书记盖章时,却遭到刁难。当书记得知她的名字后立刻讽刺道:“冬梅原来就是你啊,你就是那个2012年信邪教被抓的。”之后,书记不愿给其章,但因社区负责人怕给自己带来麻烦,就帮腔说好话,书记才勉强给盖了章子。

为什么社区工作人员频繁出入冬梅家,书记又卡着不愿给冬梅盖章呢?经了解,冬梅信全能神在2012年就被中共警方抓捕过,之后她就被勒令定期到社区报到;于2014年冬梅办理护照后,中共警方不仅无理没收其护照,并加强对其的监控,导致其一家人被骚扰得无法正常生活。请看详情:

2012年12月8日下午5点左右,冬梅和她婆婆等22名基督徒在库尔勒市某镇传福音被抓捕,并带到派出所。警察就信神事宜对冬梅等人轮番审问至次日凌晨2点多,到中午时分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备案,联合社区对冬梅采取监视,责令她一周写一次检查,去社区报到一次。直到下午3点多,才将其释放。

2014年4月份,冬梅办理护照却遭来“麻烦”。10月份左右,派出所突然打电话诓骗其丈夫,说冬梅的护照还需要补材料,让第二天交到派出所,其丈夫信以为真,把护照送去后至今(2018年3月份)未要回。之后,警方不仅监视冬梅婆婆家,还到其娘家锁定她的身份信息。

2016年的一天,管理冬梅娘家爸妈那边的治安员,拿着冬梅和婆家人的照片,去问冬梅父亲是否认识,她父亲随口说不认识,被此名治安人员凶巴巴地恐吓道:“不认识就直接抓人了!”吓得老人仔细一看,才看出是冬梅一家,便承认认识,他们才没再说什么。2017年,治安员又到其父母那里去登记她的身份证号码,获取她的个人信息,令两位老人也担惊受怕。

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派出所直接给冬梅打电话盘问她信神相关问题,无果。8月20日下午,两名警察直接闯进冬梅家,用摄像机和录音机对着冬梅和她婆婆,先后讯问她们:“你们是否知道国家把全能神教会列为邪教?你是啥观点啥态度?是否还和教会其他人联系?家里是否还有信神书籍?”二人回答后,警察一一记录并令二人分别和他们合影之后才离开。随后他们还频繁出入冬梅家对其监视。大约从8月22 日至10月,警察及社区人员十来天或一星期就到冬梅家让她和婆婆在“邪教人员调查”册子、《社区入户走访记录》上签字、按手印,还勒令冬梅与他们一起拍多角度合影照片。10月下旬的一天,警察打电话让冬梅去一趟派出所。冬梅因身体不适拒绝,警察又强迫她说出家人的身份证件号,无奈,冬梅只能将其弟弟的身份证号报给他们(警察说只要有一个人的号就可查到他们全家人)。警察还勒令她如果要离开本市,必须先去派出所备案。

警察与社区的频频骚扰、监控,使冬梅整天活在恐怖气氛中,生怕警察随时踹门而入,心里感到极度压抑,甚至觉着生不如死。但冬梅本人表示:中共这样骚扰、监控她,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远离神、弃绝神,通过祷告、看神的话语,她有了坚决跟神走到底的信心与决心!

奎屯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长期监控(2018/2)

2018年2月初,新春在望,家住新疆奎屯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小麦(化名,女,46岁),又一次接到社区治安员打来的电话,核实其家庭住址及其儿女的情况,张小麦一一答对。“春节”,对每个中国人来说,本是辞旧迎新、亲人团聚的美好时光,可是每年春节前夕,张女士都被警察电话骚扰、警告,这给她们一家人的心灵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不知这种日子何时到头!面对记者,张小麦讲述了自己信神以来遭受警方迫害的经历。

2003年3月初,因教会数名基督徒遭当地警方抓捕,4月初的一天下午,三名警察突然闯入她家,为首警察盘问威胁道:“你家前几天来了什么人?叫啥名?住哪?长啥样?来干什么了?你要老实交代?若假报隐瞒,查出后果自负,轻者罚款拘留,重者判刑!”见问不出什么,便在屋里屋外到处查看,连厨房、煤棚子都不放过,搜查无果便强行给其照相。一小时后派出所所长赶来,再次逼问无果才撤离。几天后的一个上午10点左右,当地派出所来人将张小麦强行带到该所,一自称专案组的警察威胁恐吓说:“我是专从奎屯过来的,若不如实配合,查出后轻者罚款,重者取消你的工作,并且拘留坐牢!”接着逼问来其家里聚会的是谁,并拿出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均未果,强行给其照相、签字后,于当日中午12时左右放回。此后,每年年前,当地派出所都要打电话对其进行骚扰、警告,这令张小麦女士既反感又愁苦。

中共下派人员入住基督徒家排查信神之人(2018/2)

“我们是上面工作组的,到你家来入住会民心,你们有没有意见?……你家有没有菜窖、地下室?你们家有几口人,家里都是谁在住?儿子、儿媳、女儿都在哪儿上班?”一名工作组人员开门见山地盘问赵永明,赵永明回答后,他又问道:“习近平在十九大上发表讲话: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信仰?你们有没有发现几个人在一起聚会的?发现要举报!”赵永明小心翼翼地一一作答。此人和另一名工作组人员在每个房间看了一遍,又到院子里转转,并和赵永明合影。赵永明问其登记这么详细干啥,工作人员说:“我们要做一户一档,要了解每户每个人的信息,和你们一起吃饭时也要拍照。我们的口号是:和百姓同吃同住同劳动。”

从工作组人员的举动及他们和赵永明的对话中不难看出,中共下派人员入住每家每户就是为排查、搜捕信神之人,一旦发现就直接抓捕。这事发生在2018年2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赵永明(化名,男,53岁,吐鲁番市鄯善县人)告诉记者,当天回答入住人员的问题时,他都不敢乱说话,深怕一句话说不好就被送去学习,心里惶惶不安。赵永明还说此次登记信息已经是第三次了,之前派出所和社区都已登记过,这让他感觉全家人都被中共控制着,没有一点自主权。工作组的人只要一来家里入住,他内心就感到压抑痛苦。

哈密市一基督徒家人遭警察要挟不让她再信神(2018/2)

林丽(化名),女,52岁,家住新疆哈密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2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打电话给林丽的丈夫要挟道:“你老婆还信神吗?她们信的这个是违法的,不要让她再信了,把你老婆看住。”警察一番警告的话,使林女士丈夫开始拦阻她出去聚会信神了。并训斥林女士说:“就因着你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我们全家都跟着你受牵连,不仅我受影响,关键是咱们的儿子连工作都没有了!”丈夫的一番话使基督徒林丽心里痛苦万分,她不禁在心里呐喊:“在中国真是一人信神全家遭难!”

据悉,自从2012年12月的一天,驻地连队书记知道了林丽信神的事,就被上门盘问拍照落下了案底。之后,连队领导常在开会之际辱骂信神的人。后来,林丽的儿子大学毕业,在本连队社区上班一直不予转正,也不安排固定的工作岗位,处于流岗。2017年9月,林丽儿子的工作再一次调换时,被社区扣发两个月工资共计4600元,她儿子找社区负责人去要,负责人称:“就因为你妈信神才扣的,你妈要再信神,以后你就不能考公务员,你的孩子也不能上大学,孩子以后前途都受影响。”导致她儿子对林女士信神不满。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存款遭冻结(2018/2)

2018年2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田园(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在家被抓捕,之后在田园名下的所有存款都被冻结。

据田园的丈夫(没信神)讲述:事发当日下午5点左右,他从外面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六名男警察在屋内,其中两名警察看守田园,另四名正在搜家。他当即质问:“你们要干什么?”一名男警出示警官证和搜查证,并厉声喝道:“我们是刑警大队的,有人举报你妻子信全能神,这是搜查证!”警察在客厅、小卧室里都翻遍了,搜出一些纸条,接着到地下室搜查,什么也没搜到;随后将他和田园一同押至刑警大队(一台台式电脑被带走),后又转押到看守所关押。

当晚11点半,田园的丈夫获释,他回家去取钱,发现在田园名下的所有存款已被冻结。

次日,一警察给田园的丈夫打电话,命令他去看守所将田园的棉衣、银行卡、身份证、手机拿回,看见警察连棉衣都不让妻子穿,他便问了一声,警察说:“他们有‘工作服’。”随后几天,田园的丈夫去送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并想见见田园,均遭拒。回家后,本来患有糖尿病和心脏病的他,一直活在恐惧、痛苦中,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心跳加速,每天要服用许多药物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田园的丈夫说,一警察透漏:田园信神被定为“扰乱社会治安罪”,要判刑,少则两三年,多则五至八年,还说这是刑事案件。目前田园还在羁押中,详情有待调查。

据悉,田园曾在2012年年底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派出所警察将她从家里抓走,期间她的手机被没收,田园趁警察不注意时逃脱。

被抓捕后又遭监控六年,令乌市一基督徒痛苦不堪(2018/2)

春晓(化名),女,67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9日,春晓与两名基督徒在路上,突然,被三名公安分局的警察从后面揪住硬拽上警车,带到辖区派出所。随后,警察问春晓是否认识被抓捕的基督徒,无果后将其送至看守所,并强迫她脱光衣服检查。

春晓被关押的21天里,警察平均两三天就来提审她,主要针对“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住,你们的教会有多少人,在哪个地方聚集,聚会这些人的名字叫什么”等问题盘问春晓,她都不正面答对警察的问话,最终审讯无获。

12月30日下午3点,春晓被视为嫌疑人释放,由辖区派出所一警察将她接回。截止2017年,该警察每隔十天或半个月就到春晓家里来,每次来都问她是否再信神传福音。

2017年4月,监管春晓的警察与她结亲。结亲后,该警察一至两个月上门一次,每次都带两人,盘问春晓信神之事,并照像。

5月的一天晚上10点,社区的人带着五人突然砸春晓家的门,其中两名警察手拿电警棍站在门口,另一人问春晓最近家里是否来信神的人,其未正面回答。

8月份,春晓要住院,便向结亲的警察提出申请,并问道:“这都已经好几年了,你们还有完没完?你们要监控我到什么时候?”“还得几年。”该警的回答使春晓感到很无奈。

2018年2月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社区工作组主任和组长又突然到访,盘问春晓2012年被抓捕的情况。结亲人员随时上门盘查,社区人员的突然到访,另春晓感到痛苦不堪。

石河子市一对耄耋夫妇因信神遭搜家、恐吓(2018/2)

沈韵(化名,女,77岁)、丈夫袁勇(化名,8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两人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2月的一天中午12点,三名警察带着摄像机闯进沈老家,一警察厉声逼问袁老:“你咋信的神?你和谁一起聚会?”接着没出示任何证件,两人拿着仪器到处照,在屋内与地下室到处搜查。最终搜走多本信神书籍、两台MP5播放器。警察威胁袁老:“你不要再信神了,被抓就要判刑,让你死在监狱里。”随后将搜到的物品拍照后和沈老一起带到派出所,丢下患病无法自理的袁老。

警察威逼沈老交代信神事项三小时,强迫她要信共产党,无果,后将其释放回家。此事致使沈老心脏病复发,血压升高,满身起红疹。

事后,警察命沈老对门邻居与楼下的警察监视二老,致使二老失去了人身自由。

博乐市一基督徒被村干部频繁上门骚扰,痛苦不堪(2018/2)

静倩(化名),女,61岁,家住新疆博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3月的一天,静倩出去聚会,警察和治安主任到她家,盘问其丈夫静倩信神事项。随后,两人便等在路口拦截,见到静倩后就盘问其信神事项,并做了笔录。

事后,妇女主任带一人来登记了静倩家的户口本身份信息,并盘问她是否信神等,又登记了她儿女的工作情况,让她签字,并按十指印后离开。

4月的一天,公安局长和队长直接进到静倩家,队长怒目让其拿出户口本、身份证登记。此后,村长、治安主任三次到她家大门口确定静倩在家,才离开。

5月份,静倩村里的一闲散人员不打招呼就进她家,还问她戴着耳机在听什么,并伸手欲夺,被拒绝后,离开;一次,静倩打开门时,该村民从她家院子快速往外逃。另一基督徒告知静倩,此人是被委派监视村里信神的人。

7月下旬的一天,静倩丈夫从别的市回来,打电话让她到车站接。静倩到达时,看见曾盘问她信神的警察也在附近等着。后第三天,村长和治安主任开着警车到她家,原以为静倩家有基督徒在聚会,没想到冲进房间查看却没见到人,悻悻离开。

此后村长和治安主任就频繁以家访的名义到静倩家查看。2018年2月后,静倩家每月都被安排人员入住,记录她的行踪。

阜康市一基督徒信神两次被抓,释后长期遭骚扰被迫离家(2018/2)

沈蒙(化名),女,51岁,租住在新疆阜康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0日,沈蒙到本市一基督徒租住的地方去送衣服时,被蹲守的十余名警察抓捕至当地国保大队,审讯无果后又被关押看守所。期间,警察多次就沈蒙的个人信息和其他基督徒情况对她提审,最终无果。

2013年1月16日,沈蒙在丈夫的担保下被释放。国保大队警察恐吓沈蒙的丈夫:“你老婆放出去后要是再信全能神,被抓住连你一起判刑。”并要求沈蒙到社区报到了三个月,不许她离开阜康市,只要出市就得通过公安局审批才能走,不然抓着就判刑。

次日,社区一工作人员带着三名警务员上门来找沈蒙,要求她第二天到警务室报到。第二天上午沈蒙去后,警察强行让她举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纸牌拍照,并在两张空白纸上按手印,后带她到洗脑班,强行洗脑两个小时。洗脑时间持续10天左右。

3月的一天上午11点,社区三名警务员到沈蒙家,盘问她信神之事并强行给她拍照,说:“公安局领导下命令,叫我们回访你们信全能神的人,要给他们看。”

6月,在社区人员的煽动和威胁下,沈蒙的房东将他们一家撵走,沈蒙一家只好搬家。本想着这样或许能逃脱社区人员的监控,没想到十天后,原社区三名警务员找上门,把沈蒙再次交由新社区的人那儿监管,并给其强行拍照;而且警察每个月都会打电话给沈蒙丈夫查问她的情况。

同年7月至2014年1月,社区片警、派出所警察五次登门看沈蒙是否在家,让她在一张空白纸上签名字,并在她家到处查看。

7月5日,沈蒙到一基督徒家时,被恶人发现举报,辖区四名警察将沈蒙抓捕至警务室,从她手提包里搜出教会资料,就资料内涉及的基督徒对沈蒙进行审问,无果。随后,社区警务室五人闯入沈蒙家,在卧室、客厅、电视柜、茶几、每个抽屉里、角角落落都翻了个遍,家里就跟土匪打劫过一样;最后警察搜出八本福音资料、一台12英寸EVD移动影院(价值650元)、两台MP5播放器(价值390元)、一个硬盘(价值450元)、一台16英寸三星笔记本电脑(价值5 000元)、三部手机(价值2 000元)、三个读卡器,四张TF卡,全部没收(未归还)。沈蒙再次被带回到警务室,警察继续逼问她有关教会信息,见她不说,一警察朝沈蒙左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并且拿着电警棍恐吓她,审问最终无果。7月6日,沈蒙被送往看守所拘留15天,于7月21日获释。

沈蒙被释放的第二天,社区一工作人员和三名片警登门,问沈蒙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有无来找她,接着两名片警就在她家电视柜、茶几抽屉、空调箱子里乱翻,索要500元罚款,未逞。

五天后,社区工作人员和片警共四人又来找沈蒙,要求她每天要去社区报到。沈蒙的丈夫对此举表示愤慨,片警回复道:“是公安局领导下的命令,让我们找你老婆每天到社区报到,我们得听上面的命令。”随后就让沈蒙在一张空白纸上签名后离开。

2014年8月9日、9月10日、10月16日,社区人员和片警先后三次来找沈蒙,查问她近况,并让她在空白纸上签字。

长期遭受骚扰监控的沈蒙,无法正常从事信仰活动,失去人身自由,于10月下旬被迫离家躲藏。离家后,社区和片警并没有停止对沈蒙的追查。

2014年10月底,12月,2015年1月,5月,社区片警联合工作人员四次骚扰沈蒙的丈夫,逼问沈蒙情况,其丈夫的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同年6月,沈蒙的房东受到社区人员的威胁,无奈之下驱赶沈蒙的丈夫搬家。

截止到2018年2月,警察每半年一次上门找沈蒙丈夫追查沈蒙下落。

沈蒙常年忍受着与丈夫儿子分别之苦,其丈夫上班回来还得自己做饭吃,原本幸福的家就这样被分割。因沈蒙的身份证信息也被警察备案,坐车、租房都遭到限制,只能在外艰难度日。

石河子市警方秘捕一基督徒,妻子报案寻夫被抓盘问(2018/1/30)

2018年1月30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土(化名,男,54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因信神情况被警察得知,晚上12点在家里突然被当地警察抓捕。他妻子2月份从老家回来,几天未见丈夫回家,打电话却发现电话被监控,陈妻心里着急,就与家人赶紧去报案。当天下午8点左右派出所警察来,把陈妻也抓去了。到所里,警察问她:“你信不信神?看书没有?”并追问书在哪,未果(当时审讯的话都被录音),警察便到外屋商议,陈妻趁机逃走,暂住在母亲家。

据陈土家邻居说:27日,警察见陈家无人,仍旧私闯入内拍照、搜家,连楼房、平房、地下室都搜了个遍。陈土被抓后下落不明,详细情况正在进步一调查中。

石河子市一名老年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并长期监视(2018/1/26)

——五年内被抓捕并上门盘问、骚扰达十五余次

长期以来,中共政府为打击、镇压全能神教会,多次下达秘密文件,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采取监控、监视、跟踪、抓捕等行动,并对基督徒实施全部“实名制管理,逐人登记造册,建立数据库”,为使所有基督徒都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以达到他们能掌握、控制并随时抓捕基督徒的目的。中共对基督徒的迫害致使无数基督徒遭受无尽痛苦。以下仅是其中一名基督徒遭受中共迫害,五年内被中共抓捕、监视、上门盘问、登记真实信息等达十五余次的煎熬经历。

韩愈(化名,女,6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0日,韩女士在新疆省石河市传福音被抓,被带到派出所,审问无果,于下午4点去搜家,未搜到任何信神物品,警察便将韩女士的名字和具体地址转给了社区,责令社区对其进行监视,韩女士自此就失去了安宁的生活。社区工作人员和警察经常不定时地到她家监视其行踪,并盘问有关信神事宜,韩女士一家被骚扰的无法正常生活。

2013年2月,新年刚过,社区两个工作人员就到韩女士家来盘问其信神情况,并让她在笔录上签字后离开。3月初,社区一警察和书记带着两个社区工作人员又到韩愈家来盘问,无果。当月,韩女士同十几名曾被抓过的基督徒被社区片警强行带至派出所,警察迫使他们看亵渎、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强行洗脑两天。临走时一警察还骂骂咧咧道:“他妈的! 拿着国家的钱(指的是退休工资)还信什么神呢!”回家后,片警又打电话喝令韩女士到社区,继续给她播放同类视频洗脑,并给其拍照。4月,五六个社区人员再次来韩女士家,韩女士丈夫看见后就将他们挡在门外,但一社区警察却强行将其推进屋,再次盘问韩女士信神的事,令韩女士感到心烦。其丈夫气愤地与他们大吵一架。

为躲避社区片警的纠缠,她被迫在别处重新买房,于2014年8月15日,举家搬迁才暂时安宁下来。

2016年8月底,韩女士正在家里与基督徒们聚会,社区的人再次找上门。为保护基督徒的安全,韩女士未开门。9月,社区警察和之前的社区书记又来韩女士家监视其行踪,从此韩女士再次过上了被监控的日子。

2017年4月,一天,韩女士出去聚会,社区警察上门盘查,见其不在家,便向韩女士的丈夫追问她的行踪,未果,便要给韩女士的丈夫照相,遭拒,之后悻悻离去。后社区警察、书记以及工作人员不断地以上门沟通、登记房屋信息等为由,从5月初到10月28日,先后来韩女士家四次,监视她的行踪,并试图登记韩女士的个人信息及索要电话号码等,未逞。12月份,派出所的警察直接给韩女士的女儿打电话,盘问韩是否在家以及他们的家庭住址,没有得到满意结果。2018年1月26日,便再次给韩女士的女儿打电话,让其告知韩女士夫妇到派出所。至该所后,警察登记了他们的现住址及韩女士丈夫的身份证、手机号,后责令其丈夫监视韩女士,并就信神问题再次审问,无果,释放。

中共政府对韩女士无休止地骚扰,使得韩女士的丈夫也开始逼迫她信神;韩女士每次只要听到有敲门声,心就咚咚直跳,成天都活在恐惧战兢中身心受压,受熬。面对记者时,韩女士感慨道:“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自由,毫无人权,我的家都成了他们随便出入的公共场所。”

塔城地区政府派三人轮班入住一基督徒家,24小时监控长达20天(2018/1/24)

陈仆(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我们曾报道过:2012年陈仆在家中被中共警察抓捕,判刑三年;获释回家后,一直被警方重点监控。近日,记者再次走访陈仆,了解到她2018年遭中共政府逼迫的事实,请看详细报道:

2018年1月24日,村书记和包村干部来到陈仆家,一进门就威胁陈仆夫妇:“你们两个人每星期一必须去升国旗,特别是XX(指陈仆),你现在是国保队的重点监控对象,你们不去就说明你们的思想有问题,对共产党不满意。”并说政府规定他们及驻村干部(县法院的人)每天要和陈仆见面,每天要有谈话记录及合影建档。随即,他们又带陈仆夫妻去村办公室补照片和谈话记录。期间驻村书记用强硬的口气威胁陈仆丈夫:“如果不升国旗就是不爱国,就要抓去学习。”陈仆丈夫不满村干部肆意定罪便予以反驳,没想到该村干部竟然报警将陈仆丈夫行政拘留5日。之后近一个月的时间,村干部还用“信神就是不服从共产党,说明思想有问题,要被抓送县教育转化中心学习”来威逼陈仆的家属拦阻她信神,还教唆陈仆的女儿烧毁她的信神书籍,未逞。

2018年3月3日,陈仆被村干部叫到村办公室。驻村干部对陈仆说:“从今天开始必须给你家安排入住人员,如果你不同意,就抓你到县教育转化中心学习 。”当晚,两名法院的工作人员就入住到了陈仆家。一人告诉陈仆:“习近平开两会,要求所有工作单位的人都要入住。政府安排我们对你一天24小时监视行踪,观察你的心理动态。”随后二人轮班监视陈仆(半个月后,政府又调换了一名法院工作人员入住),盘问陈仆两代家属的信息,不让她说关于信仰的事,上街、回家、外出办事都会带着陈仆,晚上睡觉时也会拿椅子顶着门,生怕监控工作不到位,并且每周一都会带着陈仆去升国旗。3月11日,一法院工作人员说想去山上透透气,陈仆丈夫同意一起去,当提到带上陈仆时,法院的人紧张地告诉他们,现在不仅入住人员24小时监视,政府还用摄像头监视,只要陈仆一出监视的范围就麻烦了。陈仆听闻此言,得知中共为了控制她的人身自由和信仰自由,真是用尽各种卑鄙手段,心中气愤不已。

在法院工作人员入住期间,政府在陈仆居住小区每个门口都安排了穿迷彩服、带红袖章的门岗,出入人员均要登记身份证、电话号码和进出时间。于3月23日,入住人员撤离,门岗也随之撤走。这才结束了对陈仆及家人持续20天、每天24小时的监控,换成每日电话盘问。

3月26日,村支部书记专门开车带陈仆去村办公室,对她说,政府领导专门来调查她信神的事情,欲将她再次抓到学习班,借此警告陈仆放弃信仰,未逞。

面对政府部门的监控威胁,陈仆不禁想起国保队警察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在中国不许任何一个有信仰的人说自己的信仰好,神好,只能说共产党好。”这就是中共政府对待信仰的霸道态度,令陈仆无法躲闪。

克拉玛依市一基督徒丈夫因中共谣言拦阻其信神(2018/1/23)

石榴(化名),女,现年 61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准噶尔盆地克拉玛依市人。

2018年1月23日,石榴丈夫天天看新闻,在手机上看到许多中共对全能神教会散布的谣言,一听到石榴信神了就特别激烈,说:“中国是个无神论的国家,一直在限制人信神,新闻经常都在报道这些,你们信全能神,国家是最反对的,很多人因为信神被抓、被关、被判刑。”最近其丈夫在新闻头条上看到也有谣言,并转发给石榴看。

此后,其丈夫开始强烈反对石榴信神,甚至天天跟其吵闹,说:“你干什么都行,为什么偏要信神?你这样做会给家人和我带来很大的影响,包括我的工资啊什么的都会受到影响,甚至还会被共产党抓捕,你不知道在中共是不允许信神的,是要被打头(指枪毙)的。你要是不听,这日子就没法往下过了。”

因中共谣言,石榴的丈夫强烈反对其信神,夫妻感情也越来越僵,给其家庭带来了极大伤害。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深夜秘密抓捕,至今未释(2018/1/23)

杨阳(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2006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2018年1月23日,中共警察突袭杨阳家,欲将其抓捕,正巧杨阳不在家,便在卧室、客厅、地下室强行搜查一番,无获后,逼问其丈夫在石河子市再有无其它居所。当夜12点左右,警察突袭杨阳小叔子家,将杨阳抓捕,并在其小叔子家里、地下室都搜了一遍,仍无获,后将杨阳秘密带走。

据知情人透露:杨阳被抓后,她丈夫到处找关系,想救出妻子,但警察说:“杨阳被指控是教会带领,虽然现在没有证据,等人证、物证找好了,六月份要重判!”

基督徒杨阳被抓后的详情如何,正在调查之中。

石河子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追查(2018/1/22)

张玉(化名,女,64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引起中共警察的关注并追查。

2016年8月,派出所两名警察到张玉的单位去找她,因其不在单位躲过一劫。2017年8月总场来了三个人,打听张玉和其他两名基督徒的住址。至11月25日,两名警察开着警车到张玉家,登记了张玉的住址、姓名和其丈夫的手机号码后离开。2018年1月16日,警察到另一基督徒家打听张玉。1月22日上午,恶人带着警察去张玉家搜查,因张玉一家人都不在,未逞,于当日下午5点20分,警察又到另一基督徒家打听张玉的下落,未果,悻悻离去。

因警察不断地追查,致使张玉无法正常聚会,整天担惊受怕,晚上都睡不好觉。张玉感到在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太难了,随时都面临被抓捕的危险!

石河子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上门查问、警告(2018/1/22)

汪英(化名,女)老人今年77岁高龄,是新疆石河子市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1月22日中午12点,派出所两名警察突然闯入汪英老人家中,盘问她现在是否还在信神,并定罪、警告说:“你以后要信就去大教堂,可别去信全能神,那是邪教,政府反对!”汪老没吭声。

警察走后,汪老心有余悸,顿时想起警察第一次疯狂搜查她家的场面:那是2012年11月11日中午,国保局的九名警察先后闯入汪老家,未出示搜查令就在各个房间翻箱倒柜大肆搜查,角角落落都不放过,所到之处都是乱七八糟,狼藉遍地。警察搜到几万元现金时企图掳走,汪老疾呼:“那是我老伴去世时单位给发的20个月工资,你们不能拿走!”警察这才将钱放下;最后搜出一本信神书籍、一份教会工作安排、一台小霸王机子、一张歌碟等全部没收。汪老没想到五年多以后的今天,警察又上门警告她不要再信全能神,再想到最近教会里有好多基督徒都被警察抓捕、监控,老人心里一阵紧张害怕。为避免再次遭迫害,汪老被迫搬到儿子家居住,不能正常聚会,有基督徒去看望汪老,其儿子儿媳怕警察找麻烦就抱怨汪老,老人心里十分压抑痛苦。

石河子市警察入室查问一高龄基督徒(2018/1/18)

2018年的新年伊始,中共新疆石河子市警方为了搜捕到更多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联合出动公安机关各派出所、社区治安办、驻村干部等多个部门,对该市的基督徒进行挨家搜查、盘问、监控等,一时间整个城市充满紧张、恐怖气氛,致使基督徒们活在担惊受怕中煎熬度日。家住石河子市83岁高龄的林平(化名,女)老人也未逃此劫难,被列入派出所的黑名单上。

1月18 日中午11点多,派出所所长率一20多岁男警敲开林家的门。所长一进门便以“查户口”的名义索要林老的户口本,随即又翻看茶几底下的东西,看到一本信神书籍便严肃地质问其来源,林老没有正面回答。所长又喝令道:“如果有人给你传福音,你可千万别信,这是国家不允许的!”查问无果,便将书一并拿走。林老为此几晚都睡不着觉,白天精神恍惚,这给老人的精神上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伊犁州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家里鸡犬不宁(2018/1/18)

家住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的孙叶最近被家里临到的一系列事情搅得心力交瘁,只因她信神一事就被警方无故抓捕,释放后她还得每天两次到连队办公室报到;当她的丈夫因眼睛有问题需住院照顾时,请假却得不到批准,书记让孙叶写揭发书(揭露教会基督徒)后才能到医院照顾丈夫;其丈夫也因此吓得不敢让她出门,愁苦地说:“你要被抓真回不来了,我们可咋过!”儿子的朋友听说此事后,也不敢再来其家中玩了……孙叶面对连队领导的威胁恐吓,还要照顾有病的丈夫,精神受压,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样被政府部门闹得整日鸡犬不宁!

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8年1月18日上午11点左右,六名警察突然闯进基督徒孙叶(化名,女,51岁)家,一男警厉声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XX在你家聚会,你还认不认识其他人?”孙叶说不认识。这时一名基督徒来敲门,也被警察抓捕。片刻,警察出示了搜捕证,让孙叶把信神书籍交出来,遭拒。警察便在整个房间乱翻,搜出5本信神书籍,又逼着孙叶打开柜子,威胁道:“你不开我就拿螺丝刀撬。”无奈,孙叶只得顺从。警察在柜子中发现7000元现金及账本,就以“教会钱财”为由没收,孙叶解释说这些钱是她家日常生活的出入账记录,但警察根本不听,将孙叶与搜出的六万多元银行卡、7000元现金、部分信神书籍、3台MP5和十几张TF卡、退休卡一起带至派出所。

在该所,孙叶被带到地下室。警察就其信神事宜进行审讯一个多小时,无获;便把孙叶带至监控室,调出警察跟踪孙叶的视频片段,厉声说道:“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我们都已经跟你好长时间了。你到这里还不交代,有一个地方会把你的嘴撬开!”凌晨4点左右,孙叶趁看守的警察睡着之际从派出所的后门逃跑。警察发现后,出动全部警车对其追捕,在神的保守下,孙叶成功脱险,在外面一直躲到天蒙蒙亮才回到家。因其受惊吓而发烧,她丈夫和儿子在家焦急,便让孙叶去派出所要回家里的钱。无奈,孙叶于1月22日下午三点去派出所,一女警对其进行搜身后,带至地下室铐在老虎凳上。

1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三名男警带着孙叶和她单位的领导到孙家,将之前搜走的东西都倒在卧室拍照,并给孙叶及其每个房间拍照,随后再次将孙叶带至派出所。两名男警对孙叶的行踪进行审问,未果;下午4点左右押送至看守所关押。约十天左右,一男警拿着从孙叶家搜出来的账本以及教会情况对其进行审讯,无获后归还孙叶的存折及7000元钱。2月7日孙叶获释,回来后她的工资却被停发。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孙叶回家后的当天中午11点左右,连长和孙叶的丈夫、亲戚接她到连队办公室抄反面宣传材料,并勒令其每天都要报到两次。2月14日,在连队办公室,政法办七八个人恐吓孙叶:“若你不说全能神是邪教,下次大年初二我们就给你们换地方,让你年都过不好!”自此,孙叶的精神处于高度紧张中。

新疆一基督徒因信神遭受中共警察无休止地追查 有家难归(2018/1/18)

田青(化名,女,43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2年12月10日在石河子市某镇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并以“扰乱社会治安、信邪教”为由在当地派出所关押至次日凌晨3点获释。自田青获释后至2018年1月18日,中共警察、干部、社区片警等人上门追查田青多达二十次,无休止的骚扰致使田青家里再无宁日,其丈夫因此将田青赶出家门,田青本人被逼得两次离家逃亡,至今有家难归。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11日凌晨田青获释后,楼栋长就搬到田青住的那栋楼里,经常向其楼下的邻居盘问田青的行踪。社区的人到田青家里给她灌输无神论思想,一共来了三、四次,每次从上午10点到下午1点。其丈夫受不了如此骚扰,于2013年3月将田青赶出家门,之后田青才回家。

2013年6月的一天,一基督徒正在田青家里,社区片警以“调节家庭矛盾”为由来到她家,在院子里转着查看,将两台MP5、两张TF卡搜走。次日上午10点,派出所的四、五名警察上门盘问两台MP5、两张TF卡是谁的,昨天在她家的那名基督徒是谁,未果。中午12点,警察将田青和她丈夫抓到派出所审问,当晚7点多才释放。

2013年11月,社区又来给田青洗脑并让她写个不信神的字据,田青不从,社区的人就于同年12月、2014年1月上门继续给她洗脑。

2014年11月的一天,社区书记来找田青,因没敲开门才离开。过了两天,单位管治安的领导、政工员来到田青家,拿着写好的决裂书诱骗田青:“你只要在这上面签字就行了,我们就不管你信神的事了,你想咋信就咋信,我们也可以交差了,这多好。”田青拒签,二人从当晚9点多坐到次日零时才走。田青被骚扰得在家没法呆,在外躲避了一个月才回家。

2017年8月22日下午1点,田青正在家做饭,派出所的警察、社区主任、楼栋长等四人先后来到她家,以“查户口”为由给田青拍照,并盘问田青及其家人的信息后离开。9月13日晚上10点左右,田青正在家给孩子辅导作业,两名警察又来“查户口”,盘问信神相关情况后离开。10月7日中午12点,社区书记给田青的丈夫打电话说要见田青,因她不在才作罢。10月21日下午1点左右,

两名社区片警到田青家,见其不在家,便强行给她的孩子拍照后离去。无休止的骚扰致使田青无法在家正常生活,被迫再次离家逃亡。然而,中共仍是“穷追不舍”,10月30日,农八师的人打电话向田青丈夫查问她的去向,未果。之后派出所的警察又三次上门找田青,找不见还到田青父亲家去找,仍未找到,悻悻离去。

2018年1月18日,派出所的警察到田青家,见田青还没回来,便将其丈夫带到派出所盘问了一上午,威逼其尽快找到田青并通知他们,未果后威逼道:“我们找到她后,要把她送到学习班(指洗脑基地)学习,今年你的职务也要罢免!”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被警方多手段迫害,处境艰难!(2018/1/17)

岳娜(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神造警察抓捕、拘留,释后又遭洗脑、恐吓,被迫离婚。如今仍过着被监视的生活,痛苦不堪。

曾报道:2012年12月6日,岳娜在当地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因审讯信神事宜无果,于次日凌晨释放。获释后的岳娜仍遭骚扰,单位领导时常给岳娜丈夫打电话盘问她是否还在信神、传福音的情况。丈夫为此常常对她发脾气。但岳娜仍坚持信神。2018年1月17日,三名警察直接登门造访,又来盘问岳娜关于2012年传福音事宜,并追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还在信全能神?现在国家颁布的十三个禁止信的邪教,其中你们信的这个列为第一,国家不叫信你就不要信了。”岳娜未作答,警察登记完就走了。警察来访,真是夜猫子进宅——不是好兆头,次日,厄运降临。

18日下午3点多,岳娜与一基督徒同去聚会,不料该聚会所基督徒已被抓捕。岳娜二人在楼梯上,看到头一日到岳娜家的警察押着聚会所家主,并当即将岳娜二人押至派出所。裸检后,警察将岳娜带回家搜查,掳走她的神话语手抄本,再次将她带回派出所,就个人信息及家庭情况等问题进行审问,岳娜如实回答。警察又针对教会钱财及信神事宜对其审讯,无果。第二天上午8点左右,警察以“从事邪教活动的罪名”将她押至拘留所拘留15天。期间,岳娜被警察再次提审,并被恐吓:“你信全能神,一家三代都要受影响,孩子以后考大学、找工作、以后找对象也受影响,你娘家、婆家所有人的前途都要受影响。”审讯无果。2月3日上午11点左右,岳娜获释。但麻烦并未就此结束,之后的日子更难熬!

2月4日,连队书记打电话让岳娜到办公室,强迫她抄写反面宣传书册给其“洗脑”。之后,连长又诱骗她写保证书、决裂书、心得体会,均被拒绝。2月14日(农历腊月二十九)政法办又来七八个人威逼岳娜说:“若你不说全能神是邪教,大年初二就给你换地方,让你年都过不好。你这样信下去是要牵连三代人的,连你孙子都要跟你倒霉。”岳娜向他们见证神,警察吼道:“我们是信马列的……现在政府定全能神教会为邪教,政府说邪,你就得说邪!”并勒令她写亵渎全能神的话,岳娜坚决不从。三名警察生气地站起来恐吓道:“现在给你个机会,等我们走出这个门你就没有机会了,你要不说只有下次给你换地方了,可能就判刑坐牢了,也许得判七年!”岳娜听到这些话心里发毛,害怕他们下次将自己抓去判刑牵连家人。为了家人不受牵连,岳娜痛下决心写了离婚协议,并说服丈夫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将儿子的抚养权交给了丈夫。

之后,岳娜仍被强迫天天去办公室抄写洗脑学习材料,几乎天天都能听到“若转化不过来,不背叛神有可能就给你换地方”这样恐吓的话,使她的精神高度紧张,晚上常常失眠。但她毅然拒绝签“三书”。她不知什么时候会被“换地方”,面临坐监、亲人分离的痛苦,岳娜心里感到特别压抑难熬。她深深地体尝到在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太艰难,但她已铁心跟随神到底!

喀什市一基督徒被中共通缉追捕,家人受株连(2018/1/16)

2017年2月份的一天,陈晨(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喀什市)得知与自己配合教会工作的一名基督徒被抓捕后,紧接着警察就上门找她,未见人;社区的人称有人举报陈晨信神,也在调查她。为避免遭到抓捕,陈晨赶紧外出躲藏。半年后,几个片警到陈晨家抄家未搜到信神证据后离开;后警察到陈晨家,将其丈夫和小女儿带到派出所作笔录,强行登记陈晨丈夫的手机号码及身份信息,诱骗他配合调查陈晨信神的相关事宜,并强行扣留他的身份证,致使他打工、找工作都受到限制,生活陷入困境。

2018年1月16日晚上,为进一步调查陈晨的情况,派出所三名警察强行将其丈夫带至派出所,录了口供后才放回;2018年2月份,陈晨大女儿因身份证到期了,到派出所办理新证时,警察却扣押了家里的户口本,大女儿的身份证也不给办;随即,陈晨的小女儿开学需要户口本,陈晨丈夫到派出所索要,警察都不予退还;2018年4月11日,陈晨丈夫在县里干活,警察勒令他去派出所后,诱骗、盘问有关陈晨的近况,并命令他只要得知陈晨的消息必须马上汇报派出所。警察称:从陈晨的身份信息调查的出行记录来看,人还在喀什,早晚都会被抓。

据悉:陈晨被警察追捕的一年多以来,公安局、派出所、警务站、社区人员时不时也给陈晨在外地上学的大女儿打电话盘问陈晨的情况,家人被搅得不得安宁。陈晨丈夫说,因着中共抓捕他的妻子,使他们不能见面,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中共这样无休止地逼迫他妻子,不知道这样下去会给他和两个女儿带来多大的伤害和痛苦,每当他看到别的家庭一家人进进出出,有说有笑,他都忍不住掉泪,受这种折磨,他都快疯了,有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上门盘问、家人遭威胁(2018/1/15)

因信全能神被警察上门盘问,这对于新疆石河子市的基督徒来说已是司空见惯。以下这位基督徒方芳(化名,女,48岁)也遭到警察的上门盘查,而她不信神的丈夫却也遭到警察的电话传讯、威胁。

2018年1月15日,方芳所在小区保卫科警察到她家,说是其有哮喘病来看看她,进屋后就把各房间都查看了一下,没说什么就走了,这让方女士感到很纳闷。没过几天,1月19日刚下过大雪,五名警察驱车再次来到她家。一男警问道:“你信过神是吧?”方女士承认后,警察又问:“你再信没有?有没有人再来联系你?有没有给你书、碟片?你们在哪儿聚会?带领是谁?”方女士均未正面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便走了。方女士以为这下就没事了,可没想到1月23日,社区保卫科警察又给她外地的丈夫打电话,勒令其回来后去保卫科一趟。警察威胁方女士的丈夫说:“你妻子要是再信神,你的工资就要停掉了!”并要求其签字、按手印。警察三天两头的盘问让方女士吃不好睡不香,整天提心吊胆的。

据了解,方芳曾在2012年12月7日下午1点多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当晚12点被放回。

新疆一对夫妇因曾经办理邀请函被警方长期监视(2018/1/15)

中共政府对外宣称中国是最讲人权的国家,政府不干涉中国百姓的信仰自由,话是这样说的,事实又会是如何呢?请听之:

2015年2月4日上午10点半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强(化名,男,54岁)与妻子刘奇(化名,女,49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正在家听讲道,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三名警察不请自来。一名便衣警察谎骗与二人聚过会,诈二人信神信神情况,并对二人收到国外邀请函一事进行盘问,主要讯问给二人发邀请函的人的个人信息,见无结果,便出示搜查证,在其家中进行仔细搜查,连柜子下的小针线盒都被打开仔细翻查。一个小时后抄没:一台MP5,一本圣经等物品。见没搜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将二人带到当地派出所。搜身立案后,对二人就邀请函一事审讯2个多小时,无结果,该所教导员咬牙威胁再次被抓就不会轻易放过,命二人手机24小时开机,不能欠费,随叫随到,近期不许外出,否则按不配合执法处理,后二人获释。

2月5日下午3点整,夫妻二人被警察以来取圣经诓骗至派出所,某团副政委、政法办主任等八人,早已做好准备给二人进行洗脑。期间,政法主任见李强想反驳他们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行为时,立时吼道:“不要说,听我说,本来要把你俩送市拘留,向上级请示后,决定在本地对你进行教育,今天是第一次“帮教”,从今天起一切听从共产党的领导,如果你再信全能神,就取消你俩职工,消除承包合同,把你们赶出团场,并把你们信全能神的事发到网上,让你儿女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对象,看谁敢与你们结亲,我让你们以后打工都没人敢用,还要对你儿女进行调查,从今天起,手机不许关机,不许欠费,随叫随到,如果有事要出门,本人必须到办公室来请假。”之后,每个人都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又以“扰乱社会治安罪”“破坏法律实施罪”“分裂国家罪”等罪名,要对二人每星期进行“帮教”一次,帮教后得写心得体会。并威胁让二人把信神资料再找一下,若上级再来搜查,查出来最低要判3-7年刑,后才将二人放回家。

此后,社区主任等人每星期都到李强家一次,有时会让他们看一些什么是邪教等资料,有时盘问信神的人是否来找他们,两月后让李强在3张空白纸上签字。一段时间后,改为每月来一次(不定时),有时还逼二人写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政法办还安排听政工干事盯着李强夫妻,只限制二人在家里或地里出入。

2018年3月2日,政法办主任、书记到李强家盘问李,信神的人还与他联系没,后给拍了照离开。二人走后,李强夫妻赶忙检查卧室,看是否被安装窃听器。至今,夫妻二人听讲道录音都得戴耳机,每次听见敲门声,心里特别紧张,担心被监听说话都要远离手机,看完信神书籍如果忘记放到哪里,就是不上班也得找出来藏好,以免被突然上门的警察搜走。李强曾发出一声感叹:在中国信神真是太难了。是啊,基督徒还得有些反侦察能力来防止警察的无限骚扰。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因有“案底”被逼得居无定所(2018/1/13)

赵雪(化名),女,35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1月13日下午4点多,赵雪的丈夫突然接到派出所的电话:“你老婆在哪里?我们想了解一下她信神的事。”其丈夫搪塞说赵雪回老家去了。放下电话,赵雪丈夫及时告知她此事。为了躲避警察的监视、追查,赵雪只好待到厂里不敢回家。

据悉:早在2012年12月15日,赵雪在市里一小区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将她抓捕带至派出所,审讯个人信息无果后押至拘留所拘留12天,从此落下“案底”。2015年,赵雪打工的厂里要暂住证,她便到当地派出所办理,不料被查出有信神被抓的记录,派出所借故不予办理,并将赵雪信神的事告知其房东,房东带社区人员和警察共四人到其租住处,勒令其不能住在此处。房东还借故将赵雪赶出去并且不退租金。赵雪搬到新租的家后不久,因着警察登记户口,她的住所又被警察知道了。

到了2018年1月,赵雪信神一事又遭到警察追问,如今,赵雪的身份证已经过期,她也不敢去办理。为了躲避中共的追查,她只好辞去厂里的工作,过着居无定所、担惊受怕的生活。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的女儿被无故抓捕(2018/1/12)

中共政府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抓捕、迫害已公然天下,如今在新疆省区各地又展开了新一轮的迫害,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基督徒,凡是与信仰有关、与全能神教会有关的个人都会遭到警方的盘查、追问。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的田英(化名,女,58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她女儿(31岁,石河子市人)不信神,却也遭到了中共警察的抓捕、盘问。 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8年1月12日晚10点半,石河子市一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开着警车直冲到田英的女儿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勒令田英女儿到派出所一趟,田英的女婿上前询问是怎么回事,并告知警察妻子身体不好,让吃完饭再去。一警察呵斥道:“你不要妨碍我办公事!”说完又到房间查看,看到一台复印机便问是哪来的,并将田英的女儿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三名警察恶狠狠地审问田英女儿:“你家亲戚有没有在XX县?你认不认识××?她是信全能神的?”其否认。警察又追问道:“你不知道,她的手机里怎么有你的手机号?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你父母在哪住?有没有信全能神?”未果。之后,警察把田英和其女儿婆婆家的电话都留下,让其签字按手印。直到当晚24时,警察才将田英的女儿放回。

据悉:田英得知女儿无故被抓之事,心里总担心警察会找上门,都不敢在家住,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石河子市一老年基督徒被电话追问(2018/1/12)

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的基督徒李智(化名,女,68岁),在2012年因传全能神末世福音时被抓过,2018年1月12日,警察到李老以前的租住房找她(李老平时租房住,后退房到女儿家住),没找到便给李老儿子打电话,接着又给李老的女儿打电话,追问道:“你妈在不在你那儿住?还信不信神了?”无果。

石河子市警方夜闯一基督徒家抄家并抓捕(2018/1/11)

王飞(化名),女,56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1月11日晚24时许,已入睡的王飞家里突然闯进六名警察,没有出示搜查证就开始翻箱倒柜地乱搜,一个多小时后搜出一本圣经、一部手机没收,便将王老押上警车。当车开到中途时,换了一辆警车与所有警察,将王老带至国保大队,并强行抓住王老的手在两张白纸上按十指印、掌纹。审讯室内,警察针对王老的个人信息及教会内部情况进行盘问,见 其不语,又将其转至公安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不要认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不说就了事了?告诉你,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们会把你带到这里吗?”又针对几名基督徒的个人信息套问王老,无果,便恐吓说:“如果你再信神,就把你的退休工资停掉,看你和儿子怎么生活。”王老仍坚持信神,警察无奈,于1月12日晚23时许,将拘留近48小时的王飞释放。

所长在送王老回家的路上给司机说:“这次抓捕是中央下达的秘密文件让抓的。”王老回家后听儿子说,当时警察问他家里有没有来过其他人,儿子说没有,警察便胁道“你不说实话,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王老怕再次被捕,就赶紧离开自己家,至今在外躲藏,有家难归。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被搜家、抓捕(2018/1/11)

2018年1月11日下午2点至3点之间,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高原(化名,男,68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被中共警察搜家、抓捕。

据一名基督徒讲述,当日下午2点,他去高原家送信神资料、2200元教会钱财、MP5播放器、TF卡等物品时,高原还在家里。

据高原的妻子讲述,当日下午3点,她从外面回来,发现家里被搜查过,高原的信神书籍、物品被搜走。1月12日,高原的表弟(因信主被抓,于1月12日释放)在公安局里看到了高原。

高原当日被搜走的物品和他被抓后的详情目前不明,有待调查。

石河子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上门盘查、拍照(2018/1/10)

李梅(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8年1月9日下午4点至6点,李梅家被警察先后两次敲门,李梅都未开。

2018年1月10日上午10点15分,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又来敲门,李梅开门后就问其是干啥的,警察说他们是某派出所的(未出示任何证件),另一警察说:“我们一是来查天然气管道有没有老化;二是了解你信神没有?”李梅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盘问他们夫妇都在哪儿工作?李梅回答后,一警察在她家卧室门口、客厅都拍照,并借李梅与另一警察说话之时,从侧面照了一张合影,之后便离开。

石河子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上门盘查(2018/1/9)

果果(化名),女,4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8年1月9日,果果聚完会回到家,吃完午饭和丈夫在家看电视时,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派出所的两名警察进屋后(未出示任何证件),登记了果果的个人信息,就“你是什么时候信神的?跟谁信的?去没去过教堂,教堂里去报过名吗?”等问题进行盘问。果果见警察只是盘查就没有正面回答,询问道:“你们今天来了解我信神的事,你们咋知道我信神的?”警察说:“你信神,社区有登记,宗教协会也有啊!你还听没听说别的教?还接触过啥人?”未果,便让果果在笔录上签字。临走时警察还警告说:“你要是信别的,今天就直接把你带走了。你在家最好不要信别的什么教!”警察的无故盘问,让果果活在担惊受怕中,心灵倍感压抑。

石河子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上门盘查(2018/1/9)

胡月(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1月9日早上8点半左右,胡女士从家里出来,看见对面单元门口停着一辆警车,上午9点左右,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敲开她家的门,未出示任何证件就问胡女士的丈夫:“你老婆呢?她是不是信神的?是不是经常不在家?”胡女士的丈夫一一否认。警察威胁道:“你老婆信的是邪教!如果她长期不在家,就把她的户口注销!”警察见问不出什么才离开。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被无故追查 至今在外躲藏(2018/1/9)

2018年1月10日,家住石河子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欣(化名,女,56岁)回家正吃饭时,发现地上有好多模糊的脚印,问丈夫后才得知1月9日中午12点半,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到家里,拿着刘欣的照片及详细信息,问丈夫看刘欣有没有信仰?刘欣丈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把房间都拍照后才离开。当晚7点,四名警察开着警车又到刘家查问,并索要刘欣丈夫的电话,勒令其若是刘欣回来,就立马给他们汇报。刘欣得知情况后,为免遭警察的抓捕,第二天(1月11日)就到婆婆家躲藏,结果刚到婆婆家,刘欣当地派出所就打电话到其婆婆所在地的派出所,刘欣获知消息后便赶紧离开。后来得知,刘欣刚走,警察就赶到她婆婆家了。

中共警察对刘欣的跟踪监控,致使她有家不能回,只能在外躲藏。

石河子市警察以“查户口”为名上门骚扰一七旬基督徒(2018/1/9)

2018年1月9日晚上11点钟,两个警察敲门闯进尚华(化名,女,72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一个警察腰间别着手枪,手拿对讲机和一张身份证复印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要查户口。”尚华一看这张身份证复印件是一个月前学校说要对党员进行复查向她要去的,现在却到了警察手里,令她很纳闷。两个警察进屋后,一个到厨房门口佯装看液化气表和管子是不是漏气,另一个四处张望,丝毫没有查看户口本的意思,之后,向尚华索要手机和座机电话号码,尚华担心他们利用手机定位监控她的行踪,就只将座机号码给了他们,之后警察离开。后尚华从邻居那里打听得知警察根本没有到其他住户家里去查,是直奔她家来的。

其实,警察已不是第一次“光顾”尚华家了。据了解,早在2012年,尚华就因信神被警察上门抄家、恐吓过。那是2012年11月5日上午12点半,尚华的丈夫瘫痪在床,她正在家里照顾,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敲门入室,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以尚华非法信神为由,将尚华家的大小卧室、厨房、床头纸箱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一些信神书籍后,勒令尚华抱着书拍照,临走时还威胁说:“你信神就是非法的,是要抓捕判刑的,看你丈夫瘫痪在床,先不抓你,如果发现你以后再信全能神,不但你的工资会被取缔,还要连累你儿女的前程,你好自为之吧!”

“两会”临近之际 一基督徒再遭警察盘问(2018/1/4)

2018年1月4日晚上8点50分左右,正在家吃饭的基督徒肖光(化名,52岁,新疆石河子市)听到敲门声,其丈夫开门后,进来三个警察讯问肖光是不是在信全能神。肖光未正面回答。一个警察拿手机就给肖光拍照,并说他们是来了解情况的,半小时后离开。当晚,肖光外出11点回家,看到自己家对面站着一个可疑人,因担心自己会被监视,便没回家在外躲了一个星期。

事后得知,这次排查是石河子市国保局与派出所联合执法大行动,说若再发现肖光信全能神被抓住就要判刑。肖光丈夫因担心她被抓捕开始极力反对她再信神,肖光失去了人身自由。

后续报道:

记者继续跟踪了解到,警察对肖光的迫害仍在继续。

2018年2月8日下午5点40分左右,肖光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追问其为什么总不在家,并告知他们要“回访”,遭拒。27日中午12点40分左右,警察再次打电话要求上门“回访”,并说:“两会要召开了,领导指示我们必须要回访了解你的近况,我也没办法。”无奈,肖光只好答应。于当日晚8点50分,来了两个男警给肖光拍照,又问其近况后,命令道:“你信耶稣可以,别信实际神。”之后拿出一张登有肖光及其家人信息的单子,问肖光家人是否信神。肖光说不信,警察便在单子上面填写,40分钟后才离开,临走时还说他们一到两个月就要来再次回访。

警察的查问,扰乱了肖光家的生活,加上家人的反对,使得她无法参加聚会,整天提心吊胆的,短短两个月肖光变得精神憔悴,她在内心呐喊:“信神何罪之有?!为何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人权自由啊!”

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囚禁、封门驱逐,身份证被拉黑(2018/1/4)

沈欣悦(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被人举报信神,遭警方抓捕关押在学习班强行洗脑。释放后被社区人员驱逐,无处安身,身份证被警方拉黑,行动被限制。

2017年8月的一天,沈欣悦坐火车去女儿家,在车上,她看到列车员叫着她的名字到处查找她,便躲进卫生间,谁料,下车时,被等候在门口的警察拦截。一警察夺过沈欣悦的包与物品,没收她的手机(未归还),盘问她去女儿家几次,并搜看包中是否有纸条,又提一基督徒的名字问她是否认识,无果,之后把她押到派出所。

次日晚,一警察审问沈欣悦,谁给她传的福音,在哪里聚会,有没有信神书籍等问题,无果。

8月28日下午2点,三名警察将沈欣悦押回家中,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在房间里四处乱翻,床底、衣柜、鞋盒、冰箱、碗柜、装内衣内裤的袋子都被扫荡了一遍,无获。警察将沈欣悦带到派出所监控室,关押。

次日晚10点多,警察把沈欣悦送到洗脑基地软禁(外表看是度假村),期间,警察每天饭前、饭后命沈欣悦等人唱红歌,每天看关于中国发展史的视频,心理专家、教育局的人讲课灌输无神论思想,并要求沈欣悦每个礼拜写心得体会。

一次警察威胁沈欣悦:“这么多老师帮助你,你还顽固不化,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以后不准说老天爷,说了就要抓起来坐牢。”还盘问她丈夫、女儿是否信神,无果。

10月6日,沈欣悦被带到另一处宾馆(洗脑基地),此次基督徒有四十多名,沈欣悦属于是公安厅专门立案要抓的对象。

在此关押期间,每个学员两个帮教,二十四小时零距离监管。每人一本法律法规书,最后两页是中共政府定罪全能神教会的机密文件。沈欣悦等人每天下午7点半必须要看新闻,学习十九大,写心得体会。

后警察要求沈欣悦写保证书、决裂书、揭发书,遭拒,帮教威胁说:“顽固不化,监狱可没有这里舒服。”警察还威胁要给她判刑。

11月3日下午,管委会的人把沈欣悦带回社区,社区人员逼她马上搬家,要求她回户口所在地或老家,她就商量是否能宽限几天,书记专横地说,他们没有资格商量,立刻搬走。

次日中午,社区警察封了沈欣悦家的门,无奈她只能住在丈夫的工地上。

2018年1月4日,沈欣悦从工地回家要进家门,社区人员却刁难要见到新租的房子或回老家的车票,他们被迫买好车票,才进门取出自己家的东西。

因着被抓捕,沈欣悦的身份证被拉黑。一天,沈欣悦刷身份证,准备办理手机卡,却被工作人员告知身份证有问题,便要求她到户口所在地开证明,否则就送她到派出所去。

一次买车票刷身份证,沈欣悦再次被拦截,带到询问室,警察盘问其一番,并给户口所在地监管她的警官打电话,又要了她丈夫和女儿的电话和住址,之后才放她走。

被释放后,沈欣悦才得知,警察为抓捕她,把她女儿抓到派出所审问、进行裸检,两次搜她女儿家。因此,沈欣悦女儿不敢再让她到家里去。

石河子市多名基督徒信神遭逼迫(2018/1)

随着中共政府对全能神教会加大力度的打击、迫害,2018年1月,中共在新疆石河子市又展开了新一轮的迫害,凡与信仰有关、与全能神教会有关的个人,都不同程度地遭到警察的逼迫,入室盘问、电话传唤、拍照、登记信息等。以下是2018年1月份石河子市警方搜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事实报道:

案例1:2012年12月10日晚19点多,家住石河子市某镇的彩云(化名,女,55岁)聚完会刚回到家,石河子市国保局的队长等四人就闯进来,以彩云信全能神为名抓捕到派出所。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便用拳头狠捶她的右肩膀三下(疼了好几个月),并将其锁在老虎凳上32小时后才放回。此后,警察挑唆彩云丈夫反对她信神;还安排小区的退休人员监视她,并时常打电话盘问她的行踪,使彩云的心里感到痛苦压抑。

2018年1月4日,派出所警察以“查户口”为由让彩云到该所去,因她当时不在当地就没去。随后彩云单位的人打电话说警察到处打听她家,还到家里找她了。第二天(1月5日)中午11点左右,警察得知彩云在家,便立马赶到她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一男警定罪、威胁道:“你还信全能神没有?还和教会的人联系没有?国家把你们定的是邪教,凡是信全能神的一个一个都要揪出来!”问话期间,一女警用手机给彩云拍照,一男警裤子口袋里有个红灯一闪一闪的,不知是什么东西。临走时警察又说让王老过两天到派出所签字。

案例2:2018年1月11日晚上,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新(化名,女,55岁)接到儿子的电话说警察找他爸。第二天中午12点,杨新从前夫那得知派出所两名男警找她,就赶紧到儿子家躲避。就在这时,警察又给其前夫打电话说要到家里来,后警察赶到家,一进门就拿着杨新的身份证复印件、档案、照片,追问杨新的下落,无果。

1月30日下午16点左右,杨新到社区办事盖章。社区工作人员威胁道:“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信全能神实际神?你信了就把2月份的低保给你停了!”隔两天杨新再去办事时,得知因自己信神2月份的低保已取消。对于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杨新来说,这无疑是剥夺了她的生存权。

案例3:68岁的李智(化名,女)老人因2012年传全能神末世福音时被抓过,2018年1月12日,警察到李老以前的租住房找她,没找到便给李老儿子与女儿打电话,追问道:“你妈在不在你那儿住?还信不信神了?”无果。

案例4:1月12日晚上9点多,派出所七八名警察突然来到基督徒许可(化名,男,42岁)家,警察拿着许可的身份证复印件A4表格,让他到派出所一趟,遂将其带到派出所。警察就“身边的朋友和亲戚有没有信神的?你妻子的手机号是多少?妻子在哪上班?她信神吗?”等问题审问许可,并把其孩子上学的详细情况登记上,还说要跟其妻谈话(许妻也信全能神)。最终审讯无果才让许可回家。许可从该所出来后,看到一辆白色汽车调头跟着他,跟到他家楼下一直停至次日早上6点多才离开。

据悉:许可后来才得知,因他母亲用他的身份证办理手机号去内地办事了,事发当日晚上,警察给他母亲打电话询问许可的地址,打完电话就立马到了他家。现在许可的妻子因警察的追问无法回家。

案例5:1月17日晚20点左右,基督徒小苗(化名,女,50岁左右)回到家,得知派出所的警察打电话找她,并让她到派出所去一趟。吃晚饭时警察又打电话催,小苗便和丈夫去了派出所。两名警察一再盘问:是谁给她传的全能神?教会的钱都是谁在保管?小苗拒答。警察威胁说:“不交代了让你儿子来问你,弄不好他还跟你断绝母子关系呢……要是上面知道你信东方闪电,你儿子的工作都批不了!”警察又拿出一些其他基督徒的照片、教会名单让小苗指认,无果。直到晚上24点,才将小苗放回。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缘何遭受警方不断骚扰、查问(2018/1)

2017年11月的一天,在宋丽(化名,女,48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的家里,三名警察冲她丈夫怒令道:“我是派出所的,到你家卧室看看!”宋夫向其索要搜查证,三名警察才悻悻离开。12月初,派出所警察给宋夫打电话盘问宋丽的去处,并勒令他将宋丽找回,遭拒。12月底,派出所警察又打电话盘问宋丽的下落,仍无果。2018年1月,警察打电话向宋夫索要了宋丽老家的地址。

宋丽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警察这样接连骚扰、查问她,究竟是为什么呢?这还得从2017年3月发生的一件事说起:

2017年3月29日下午4点,宋丽和三名基督徒正在一聚会处聚会,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六名警察突然闯进屋内,喝道:“我们是派出所的,专管你们这些信神的,你们不许说话!”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开始搜身,并在屋内到处搜查,搜走3本信神书籍、3台MP5全部没收。下午5点左右,警察以“信邪教”为由将宋丽四人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聚会相关事宜审问宋丽,未果。一书记恐吓道:“你不说,就别想回家,永远待在这里!”警察还派人把宋夫带到派出所,勒令其将八名警察带到宋丽的店里,未出示搜查令就到处乱翻,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边翻边拍照;后返回派出所搜走宋丽的钥匙,打开柜子翻个遍;又去宋丽的老房子搜查一番,共搜出一盒信神光盘、一张传福音资料。回到该所后,警察逼问宋丽:“你这些信神的光碟从哪里来的?是谁发给你的?你又给哪些人发出去了?”宋没吱声,警察就拿起电棍恐吓她,并把她连提带推到墙根,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拽了两下,大声吼问让其快说,又手指宋的额头,将她的头朝墙上碰了两下。3月30日凌晨1点多,警察看问不出什么,就将宋丽释放。

4月1日中午12点,两名警察又将宋丽押到派出所,让她在拘留证上签字后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4月16日,宋丽获释。此后的每个月,派出所的两名警察都会来宋丽家四处查看、盘问一番,并给她和房间拍照。警察不间断地来家里监视、骚扰,宋丽被迫于7月离家躲避。9月,宋夫就告诉宋丽,书记带着派出所的警察和综治办的共六人,又闯进她家把卧室、厨房、卫生间、客厅都搜了个遍,未搜到什么,就审问宋丽的去向,无果后离开。

信神聚会本是基督徒从事宗教信仰的正常活动,而宋丽却被扣以“信邪教”的罪名抓捕、刑讯、拘留,获释了也无自由,月月警察上门监视,宋丽被逼无奈离家后,警察仍不放手,继续上门搜查、盘问。至2018年2月20日发稿时,宋丽还在外面躲避,有家难归。

乌鲁木齐市一基督徒被抓获释后仍被监控(2018/1)

2018年1月10日左右,派出所警察给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马静打电话盘问道:“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出乌鲁木齐市?你马上到派出所来一趟。”马静去后,一男警勒令道:“你不要再信全能神了,以后国家会给你补助的,我们随时叫你要随时到!”并让马静在登记的身份证、电话号码上按手印后,才让其回家。2月26日,驻村工作组两人到马家给其房子拍照,谎称是为掌握管理房子的信息,并强令马静去升国旗,遭拒。

据了解:家住乌鲁木齐市的马静(化名,女,51岁)于2012年12月7日因信神就已经被警方抓捕过。当天下午2点左右,马静与几十名基督徒在乌市传福音时,被警察团团围住抓捕并审问。一男警喝问其传福音及教会带领的相关情况,无果,便以“扰乱社会秩序、传播邪教罪”于次日凌晨将马静押至看守所。关押期间,马静丈夫花费6000多元请客后,给其办理一年取保候审,于12月28日获释。释时警察警告其:一年之内若再发现信神,就要随时抓回来。

2013年至2014年间,村治保见到马静的丈夫、儿子就追问其是否还在信神,并在马静去聚会时跟踪她。

2017年6月,驻村工作组、村书记相继几次打探马静的近况,得知其在家带孙子才不再问什么。8月26日,村治保等3人到马静家后见其不在,便以村上要了解其信神的情况为由,让其丈夫转达马静到村委会一趟。当晚8点左右,村治保3人驱车又来马家,给马静及其房子拍照后将其带到派出所,进行拍照、录音、拔头发等信息采集,随后就信神相关事宜审问马静几小时,无果,便将其放回。从此后,马静家的巷口安装了监控器。

阜康:一七旬基督徒被抓捕,至今受警方监控行动受限(2018/1)

张伟(化名),女,78岁,家住新疆阜康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家看神的话语,警察突然闯进来,不由分说将张老带到派出所,释后,张老就生活在了无形的监狱里。

2013年3月6日,警察得知一基督徒的MP5播放器是张老送的,便闯到张老家中,把她正在充电的MP5播放器拿走(没有归还),并将张老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审讯室,警察讯问张老个人信息后,定罪张老信神就是搞分裂,并威胁说:“你再信神让你儿子没工作,孙子没学上,我看你们吃啥喝啥?你不老实就把你关监狱坐大牢,看你还怎么信全能神。”接着又问张老教会带领是谁,信神书籍是谁给的等问题,威胁道:“你要不说就不放过你。”盘问无果,四小时后将张老释放。

2013年政府颁布奖励制度,谁举报信全能神的人就给奖金500元。4月26日,张老去阜康拿养老补助金,被一环卫工人举报。副队长把张老叫到派出所审问,是不是到阜康去传福音了,被张老反驳后无语。

5月10日中午,张老到侄女家,下午社区人员就给其侄女打电话,问张老在不在她家里,并命张老第二天上午必须赶回来。

2016年8月28日,社区开办学习班,命张老去学习半个月,每周四上午10点至下午2点,听讲座、学习马列思想等,看后还必须写感想,签字。一次,社区的人威胁张老:“你如果再信神,就抓你去坐监!只信共产党,听共产党的话才行。”工作组书记也斥责张老。期间,社区人员还多次到张老家中观察,看张老还有没有聚会,无果。

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两个工作组、派出所、社区的人天天轮流到张老家,令其签字、拍照,并恫吓张老:“我们的工作就是找信全能神的人,还要放长线钓大鱼。”

2018年初,派出所警察在六名基督徒家的单元门口安装了摄像头,张老家的单元也不例外,而其它单元门口并没有。

5月至9月,社区人员给张老家安排了结亲对象,每个月都要到张老家入住三天。结亲的人每次到张老家玩手机监视她,直到凌晨12点多才离开。

中共政府的逼迫和搅扰,没有压倒张老,她相信神是她的主、她的神,在今后的日子里她要更加努力的走人生正道。

新疆一基督徒遭抓捕无期限关押,家人痛苦不堪(2018/1)

张小真(化名),女,58岁,家住新疆。

2018年1月的一天下午6点,四名警察闯进张小真女儿家,亮出证件,手指着张小真:“你信全能神是被国家定为扰乱国家社会治安,搜家!”随即在家里各个角落都翻了个遍,搜出一台MP5播放器,于当天将她送到看守所。

张小真的丈夫得知妻子被抓,血压升到240,当场昏了过去,醒来后胸闷难受,被送往医院抢救,现在血压一直不稳定,糖尿病又严重了。事后,其丈夫到看守所要求见张小真,遭到拒绝,其儿女在外也受到领导同事的歧视、排挤,已经影响了正常生活。

喀什市一基督徒被中共通缉追捕,家人受株连(2018)

2017年2月份的一天,陈晨(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喀什市)得知与自己配合教会工作的一名基督徒被捕,因而甚为自己的处境担忧,生怕警察“捋殃刨根”式的排查使自己落入中共的网罗遭受迫害。果然,四天后的傍晚警察突然敲门,陈晨和女儿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少时,警察走了。两天后陈晨外出回来,刚进家门丈夫就紧张地对陈晨说,“昨天社区主任来调查你,问你到哪儿去了,他们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让你回来了到社区去一趟。”陈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随时都会被警察抓捕,只能被迫离开年仅八岁的小女儿和丈夫出逃躲藏。

2017年8月18日晚上,几个片警将陈晨家里翻得一片狼藉,每一件衣服都被抖开查看,搜查未果,才离开。

2017年10月中旬,社区人员将住在陈晨家帮忙照顾其8岁女儿的表哥、表嫂赶走。陈晨听闻此消息后心如刀绞,但她心里清楚,中共就想用这种手段逼她回家,实施抓捕。此后,陈晨的表哥、表嫂也经常遭受社区工作人员的缠捉、盘问,被搅得不得安宁,使原本支持陈晨信神的表哥、表嫂也开始反对她信神;陈晨丈夫也为女儿没人照顾而感到焦虑、困苦。

2017年12月8日晚上,两个警察去陈晨家调查她的情况,并勒令其丈夫拿出身份证和户口本。当警察看到陈晨是户主时,立即把她丈夫和小女儿带到派出所作笔录,并强行登记了陈晨丈夫的手机号码及身份信息,还逼问陈晨的下落,未果。临走时警察还诱骗陈晨丈夫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陈晨信神的相关事宜,强行扣留了他的身份证,致使他打工、找工作都受到限制,生活陷入困境,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咋过。

2018年1月16日晚上,为进一步调查陈晨的情况,派出所三名警察强行将其丈夫带至派出所,录了口供笔录,才放人;2018年2月份,陈晨大女儿因身份证到期了,到派出所办理新证,警察却扣押了家里的户口本,其女儿的身份证也不给办;不久,陈晨的小女儿开学需要户口本,陈晨丈夫到派出所索要,警察都不予退还;2018年4月11日,陈晨丈夫在县里干活,警察勒令他去派出所后,诱骗、盘问有关陈晨的近况,并命令他只要得知陈晨的消息必须马上汇报派出所。警察称:从陈晨出示身份信息来看,人还在喀什,早晚都会被抓。

据悉:陈晨被警察追捕的这一年多以来,公安局、派出所、警务站、社区人员时不时也给陈晨在外地上学的大女儿打电话盘问陈晨的情况,家人被搅得不得安宁。陈晨丈夫说,因着中共抓捕他的妻子,使他们不能见面,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中共这样无休止的逼迫他的妻子,不知道这样下去会给他和两个女儿带来多大的伤害和痛苦?每当他看到别的家庭,一家人进进出出,有说有笑,他都忍不住的掉泪,受这种折磨他都快疯了,有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中共警察对陈晨及其家人的迫害,使她看到了中共的邪恶、卑鄙,暗下决心:再苦再难都要跟随神!

是谁拆散了塔城地区一基督徒和睦幸福的家?(2018)

许可一家人坐在自家屋里,儿子用他稚嫩的嗓音唱着赞美神的诗歌,岳母和妻子肖洁微笑着跟着儿子轻声吟唱,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和快乐洋溢在整个房间。然而,世事变迁,事事难料,到如今许可的家里却只剩下岳母和年幼的儿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乐。取而代之的是孩子在睡梦中哭喊着找妈妈,岳母则为许可和妻子肖洁的处境担忧焦急……一个原本和睦温馨的基督徒家庭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到底是谁拆散了他们的家庭呢?

下面我们随着记者的采访去了解事实真相:

2018年新年伊始的一天晚上,当地两处派出所的七八名警察联合出警,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许可(化名,男,42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家里,其年幼的孩子被吓得不敢出卧室。警察将许可传唤至派出所,就“你身边的朋友和亲戚有没有信神的,你妻子的手机号是多少,她在哪儿上班,她信神吗”等问题审问许可,并登记了他儿子上学的详细情况,还说要跟其妻谈话。审讯无果后,许可被当日释放。他从派出所回到家,一辆汽车一直跟踪他到楼下,停至次日早上6点多才离开。

许可后来得知,因他母亲用他的身份证申请了手机号被警察掌控。事发当晚,警察给许可的母亲打电话,查问到许可的地址后立马赶到他家实施抓捕。许可的妻子肖洁得知此消息后,为躲避警察的盘问、监视,只能躲藏在外,无法回家。

2018年3月的一天,许可接到社区人员打来的电话,查问其第三代身份证的信息采集情况,并问肖洁在哪儿上班,许可没有正面回答。随后,社区主任又带两名公安局的警察到许可家追问肖洁回来没有,无获后离开。许可见状便打电话让妻子回来商量此事。当晚9点10分左右,肖洁刚进家门,两名警察紧接着赶到,见到肖洁在家就立马打电话增员,并厉声呵斥许可夫妻二人不许动;五六名警察随即赶来,晃了一下搜查令就开始肆意搜家,在整个房间翻箱倒柜,连其儿子的书桌都不放过,搜出一部手机和一个U盘没收,又吼着定罪肖洁信的是邪教,后以“颠覆国家政权”为罪名强行将肖洁带走。次日,许可家楼下就有人盯梢;中午他去扔垃圾,下午一警察就来到他家,强迫他到垃圾箱内翻找证据。

事发三天后,警察给许可发短信,让他到看守所给肖洁送衣服和钱,但是不让其见面。许可的儿子从他的手机上看到了短信,心里有些惊恐与担忧,每当有人敲门,孩子就会有一种惊恐不安的紧张感,睡梦中也在呻吟着要妈妈;许可的岳母对女儿肖洁更是充满了挂念,不知警察会怎样对待她;而许可则感到压抑、忧愁,不知如何是好。从此,一个幸福的家在肖洁被中共警察非法抓捕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乐,活在愁云惨雾之中,就这样警察仍是不放过他们。

4月的一天,许可和岳母正在读全能神的话语,只听电话响了,对方在电话里得知许可在家,随即挂断了电话。20分钟后,两个陌生人敲门闯入,二话不说直接闯进卧室,分别打开许可的手机和电脑翻看,没有查到什么,仍强令许可跟他们走一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随后将许可带上一辆车拉走了。

许可的儿子放学回家一进门就问:“我爸呢?我爸呢?”肖洁母亲告诉他,爸爸被警察带走了。“唉……”孩子一声叹息后便沉默不语了。肖洁母亲看着孙子不禁感到揪心地痛,他小小年纪本该享受父母的疼爱,前不久他亲眼看见妈妈被警察抓走,现在爸爸又被抓走了,孙子的心里该有多难过呀。

四天后,许可的弟弟从通话记录上查到出事当天给许可打电话的陌生号码。电话联系后,获知许可被关押的地方,第二天便去给许可送衣服,但警察没有让他见许可本人。

肖洁和许可相继被抓后,家里的一切重担都落到了肖洁母亲的肩上,她双腿疼痛,不但担心许可、肖洁会不会遭受警察的酷刑折磨,还整天担心孙子在路上或学校会被警察、老师盘问家里信神的情况。那几天,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面容憔悴。当她问孙子说:“万一有一天,警察把我也抓走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孙子伤心地说:“我一个人就不活了,死了算了。”中共警察对许可夫妇的秘密抓捕,导致这个原本幸福的家支离破碎,每每想到这些,老人就心力交瘁,倍受痛苦。

六年来,奎屯市一基督徒遭警方抓捕、频繁骚扰致被迫辞职(2018)

唐果(化名),女,36岁,家住新疆奎屯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8日,唐果与一老年基督徒传福音时,被一手持警棍的警察强行拦截。警察命唐果开包检查,老年基督徒趁机脱身。警察拿走唐果的手机,将她带至派出所,没收所有传福音资料,讯问她老年基督徒在哪儿住,叫什么等问题,无果。

警察查到唐果真实地址后,搜走十几本信神书籍、一张TF卡,还将她丈夫一起带到派出所,劝她说出基督徒下落,被拒。警察威胁道:“你不说判你五六年,送到深山里,你的孩子长大后考大学参军都受影响。”无果。随后,警察定罪唐果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并辱骂她。次日下午,唐果被押送到派出所裸检后关押。

期间,警察提审唐果七回,重复审问之前的问题,无果,并给她家人共要1 000元钱生活费。

2013年1月7日,唐果被释放时,释放证上写到她被定为“扰乱治安罪”拘留15天,实际被关押29天。释后,警察要求唐果每月到派出所报到一次,出远门就得到派出所备案。

三天后,国保局的人两次打电话盘问唐果在哪里,在干什么等问题,其如实回答。

2月后,国保局的人半月或一个月到唐果上班处看她在干啥,其中一次还带着被抓捕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无果。警察频繁骚扰、盘查唐果,因此单位领导对她产生成见,不给她发展机会,最终被迫辞职。

居委会、派出所的人每半月或一个月打一次电话盘问唐果的情况,还把她丈夫叫去盘问,因此她丈夫经常冲她发火,并羞辱她是坐过监的人。

2018年7月,唐果回老家探亲,嫂子给她说:“派出所警察,这些年每三个月来一次,问你回来没有,并说你还是带领。”

因警察的栽赃陷害,不明真相的亲戚见面都不搭理她,致使她颜面扫地,心灵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昌吉市多名获释基督徒被中共再度回访、骚扰(2018)

近日来,记者走访了几名新疆昌吉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得知她们都是在2012年12月因信神遭警方抓捕,如今虽被释放几年,但生活上还是不同程度遭到警方与当地政府骚扰。请看详细报道:

案例1:

2018年2月的一天,基督徒王艳花(化名,女,65岁)的女儿对她说:“社区的人问我家里住几个人?问你在不在我家住?我说回老家去了。她们警告我如果再发现你信神,我家的房子、车子、公司就要被全部没收。”王老听到这话,心里气愤。

据了解,王老曾在2012年12月6日传福音时,遭五名派出所警察抓捕,审讯无果后,被送往拘留所关押,于2013年1月4日释放。

2013年,片警三五天就会到王老租住的房子去查看,若不见她就盘问房东并挑唆说王老是信全能神的,租房给她会受连累,让房东把她赶走,激起房东的愤驳。

2014年1月初的一天,武警、特警、片警、居委会的共二十个人,到王老的租住处抓其,未逞,就向房东训问王老近况。4月左右,王老搬家到别处,一店主向她透露,警察曾找他商议说:“她是信全能神的,我们合起伙儿来把她赶走。”

案例2:

2018年2月的一天,苗晓(化名,女,42岁)和丈夫坐火车回娘家时,乘务警进入车厢检查身份证,拿着苗晓的身份证核对后,单独将其叫去训问其是否是信全能神及之前被抓捕的事,苗晓一一答对。

据了解,苗晓在2012年12月6日传福音时被警方抓捕,拘留一个月后,获释;此后就留有案底。2017年10月上旬的一天上午10点,苗晓去外市做火车过安检时,就因身份证无法识别被扣留,遭特警训问信神事项及上班事项,无获放行。同年初冬时节,派出所警察几次骚扰,从苗晓姐姐处索要到了苗晓电话号码。11月底,一警察给苗晓打电话盘问其上班情况,讲明以后由他监管回访苗晓信神一事。为免遭骚扰,苗晓将手机号码换掉。

案例3:

2018年3月的一天,社区访汇聚(协助社区工作队)的人再次到基督徒苏利家,登记其信息,还称他们是工作需要,上面安排。

据了解,苏利(化名,女,50岁)于2012年12月13日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扣以“非法传教罪”关押至拘留所,一个月后,被罚款1 000元保释,此后留下案底。

2013年4月连续两个月访汇聚的人给苏利打电话,盘问其是否还信神,与基督徒是否再来往,警告其只要信神的人与她联系就给他们汇报。此后访汇聚的人每隔三五个月就会给苏利打电话,确定其行踪与近况。

2014年7月左右的一天,公安局警察给苏利打电话说:“你办张卡,以后有信神的人你就举报,我们给你打钱奖励。”其未从。因着访汇聚的人与警察的骚扰,苏利的丈夫开始反对其信神。而访汇聚的人给苏利打电话却从未间断过,甚至有时还会通过其丈夫了解苏利的社会活动。

案例4:

2018年5月至7月,社区工作人员多次给基督徒弓春贤(化名,女,66岁)打电话,问其还信不信全能神了,及之前被抓捕事项,现住在哪儿等问题,社区人员不断地打电话骚扰其,致其丈夫开始反对弓老信神。

据之前报道过,弓老在2012年12月6日下午4点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关押30天,获释。释放后,警察勒令弓老每星期到社区报到一次,并让其儿子监视她,不让她再信神、聚会。

以上被骚扰的基督徒仅是今年度被骚扰的一部分,后期记者会搜集更多的被骚扰事件,去了解基督徒们更多被释放后的生活。

石河子市一七旬老人因信神再次遭抓捕,处境令人担忧(2018)

近日得到消息,新疆石河子市一75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遭警方抓捕,被抓捕时间、地点、关押地点不详,记者正在调查中。初步只是了解到该基督徒化名:袁圆,女,曾在2018年1月27日左右的中午,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闯进袁老家,说有人举报她信神,出示搜查证和证件后,在袁老家搜走两台MP5播放器、传福音小册子;又搜查了地下室,无果。

随后,警察将袁老抓到派出所,审问其家里有几人聚会,都是谁,聚会时间等问题,无果。警察威胁袁老信神就属于国家重犯,并拿出几张照片令袁老指认基督徒,被拒绝。警察又让袁老签不信神的保证书,袁老坚决不从,警察还威胁说不签就送袁老到看守所。袁老始终未从,直到晚上才被女儿接回。警察不知给袁老女儿说了啥,女儿就埋怨袁老说:“因为你信神,共产党也不让我们出门旅游、买机票……”回家后袁老的儿女开始拦阻其信神。

至于袁老现今被关押在哪里,是否被释放或判刑,记者随后会跟踪报道。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囚转化班,家人在外一同学习(2018)

曾报道:2018年4月16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秀(化名,女,63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被协警以有事为由骗走,带至学习班洗脑。近日记者了解到刘秀家人的近况:

刘秀被囚禁后,工作组的人还每天给刘秀儿子、孙子进行学习,恐吓说:“以后连你们的孙子都不能考公务员!你们是亲属,要积极迎合政府的各项安排,该升旗就去升旗,这些都是打分的。你们做得好打满分,你妈就回来的快,要是做不好就扣分。你妈也是一样做好打满分,做不好就扣分!”这番威胁使得刘秀的儿子也很痛苦,工作组的人还给其儿子灌输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言论,致使家里去基督徒刘秀儿子都不理睬。

五年来,石河子市一基督徒被多部门不断骚扰,被迫离家(2018)

2018年1月18日早晨,警察把田甜的丈夫带到派出所,威逼他说出田甜的下落,无果。警察威胁道:“你不说,就要开除你的公职,不让你孩子上学。”

2月前后,一天连队领导和警察又到田甜和她父亲家找寻无获,并勒令田甜家人只要见田甜回家就得告诉他们。

田甜(化名),女,4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2012年12月10日,田甜传福音时被举报,派出所八九名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她抓捕,做完笔录后于当晚释放。此后警察、社区、连队领导不断到田甜家骚扰、查问她。

12月中旬的一天,社区、连队领导共五六人到田甜家,警告说:“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上级领导安排我们来给你上课,你在家呆着哪儿也不许去,过几天我们就来。”因着警察的抓捕骚扰,田甜丈夫为不让她信神,常与她发生争吵,田甜无奈于12月20日离开了家。

2013年1月中旬,社区的人为找到田甜,开车拉着田甜的哥哥转了三天,又追问她父亲田甜的下落,后将田甜找到。此后田甜去哪儿她的哥哥就跟在后面,并说是连队领导安排的。

一次,社区的人去找田甜,见她不在便威胁她父亲说:“让她在家呆着,不能出门,如果我来三次她都不在家,就要抓她坐牢。”又说次日中午上面领导要见田甜,让她在家等着。为此,老父亲常替田甜担惊害怕。

当月下旬,社区的人和连队领导两次到田甜家给她上课。因着领导们不间断地上门骚扰,田甜丈夫也为使她交出信神物品、放弃信神,对她拳打脚踢,田甜被迫再次离家。

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7点,连队四人到田甜住的平房,称是来调节家庭纠纷的,两人将田甜牵制在家,另两人在院子里乱翻,搜走一台MP5播放器、两张TF卡、一些信神资料,勒令田甜在家等着,他们三天后还要来。

三天后,五六名警察登门田甜家,两人盘问她三天前的事情,其他人在房子和院子里四处查看,无果。中午12点,警察将田甜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晚上7点才放她回家。

同年11月至2014年1月,每个月社区的人和连队领导共三人都要到田甜家进行骚扰,对她上课、监视。

11月上旬的一天,连队两名领导到田甜家,让她在决裂书上签字,并威胁说:“如果不签字你丈夫的工作不保,以后孩子不准考大学、当公务员,长大了连工作都不好找。”田甜看到上面都是亵渎神的话,便气愤回绝。两人诱逼无果,无趣离开。

2017年8月22日下午1点,社区主任和一警察到田甜家查户口,并登记她家人工作、孩子入学的详细情况。

9月16日晚上10点,派出所两名警察(身上配带着枪)又到田甜家查户口。

10月上旬一天,田甜丈夫告诉说,社区新来的书记在向他追问田甜是否在家,称田甜的事现在交由他管理。

10月21日,田甜刚回到家,儿子就对她说:“社区的人又来找你,你不在,就给我照相后才走了。”

社区人员、警察无休止地上门盘问骚扰,使田甜痛苦不堪,于次日被迫离开了家。一个星期后,田甜丈夫接到电话,称上级领导要来见田甜,让她在家等着,来后未见人。

库尔勒市警察多次上门盘查、逼问一基督徒信神事宜(2017-2018)

肖林(化名),女,43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7月,肖林得知中共要将以往被抓捕过的基督徒重新抓回,便赶紧离家躲藏。当肖林离家没几天时,警察就来问其家人看她还信不信全能神,随即登记了肖家户口本后才离开。

2017年8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派出所警察打电话给肖林,称他们来其家里几趟了为何不见肖林本人,他们要对其入户回访。晚8点左右,两名警察赶至,先给肖家所住单元门口拍照,进门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给肖林用手机录像,盘问其信神事宜未果才走。

11月17日晚8点左右,一警察与两名社区人员又来登记肖家人的详细信息,随后还拿出一份承诺书让肖林签字,临走时又给肖林拍照,称是上级领导要看的。

次日晚8点左右,两名男警再次到肖林家中,审讯其信神之事,无获,便让肖林在审讯笔录上签字。

2018年2月18日下午3点多,社区三人到肖林家,盘问其信神之事,肖林没有正面回答,一社区人员还给肖家拍照,并称这是上级领导要的。

3月9日下午4点左右,社区一人到肖林家登记其丈夫打工信息,并说:“这是上级下达的文件,对每户外出打工人员都要登记信息,对外来人口租房的也要登记详细信息。”期间又与肖林拍合照。

3月17日下午5点左右,社区两人和一片警来到肖家,继续追问肖林信仰情况,肖林都机智答对,片警看问不出什么,撂下一句“过段时间我们还会换人来”便离开。肖林82岁的婆婆因中共一次次上门,感到又气又无奈。

据了解,2012年12月13日晚8点多,肖林与一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敲开了警察家的门,不幸被扣留,警察针对“谁给你们传的福音,你俩又是如何认识的”等问题盘问肖林,无获。警察便向肖林丈夫索要1000多元钱赎人,未逞,便没收了肖林一部价值1000多元的手机。下午5点多,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肖林铐押至看守所,拘留15天。期间,国保队队长到肖林家搜家,无获。肖林从看守所回来后,原本不反对她信神的家人开始限制她在家看信神书籍,更不充许她与基督徒接触。

喀什地区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搜家并长期监视(2013/2-2018/1)

刘新(化名),女,48岁,家住新疆喀什市,2006年加入全能神教会,因信全能神遭中共警察搜家、长期监视、盘查,信仰自由的权利被剥夺。

2013年2月底的一天,刘新未在家,其丈夫在田里干活,被连队指导员打电话以砸门威逼立刻回家。待刘的丈夫赶回家后,公安局、派出所的警察一行五人如土匪一样闯进其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在屋内到处乱翻,瞬间屋内被翻得一片狼藉。当翻到一封教会信件和一些福音对象的名单后,将刘新丈夫强行押至派出所审问刘新的去向,并追问其是否认识名单上的人,见问不出什么,才将其放回。

此后,一协警便常常以来转转为由到刘新家查看;一名连队警卫也时常路过刘家,停留在她家门口往里盯着看。

刘新为躲避警察的抓捕四年都未回家,其女儿见不到母亲一直都很痛苦,其丈夫因常常被警察查问,心里压力很大,导致身体消瘦。

2016年10月16日刘新回到家。一个月后的一天中午,一名腰间别手枪的男警挟刘新丈夫闯入家里,盘问刘新:“你是不是还在信全能神?你们所信的全能神是共产党定罪的,所以国家才针对你们,现在刑警队、国保队、派出所对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要严厉打击。你这几年还在外面传福音吗?”刘新夫妇答复后,警察命令其丈夫三日后必须带刘新到派出所录口供。

刘新夫妇去派出所后,该警察盘问刘新信神事宜,在电脑上作笔录后,又盘问其丈夫这一个多月是否有基督徒与刘新接触,并责令:“要是有信神的人来找刘新,就立即汇报。要看好刘新,不要再让她再信神。”

2017年2月15日左右,该警将刘新等三名基督徒传唤至警务室,责令他们到三月底必须每天去报到。该警察称:“中央、国保大队、公安局的人对你们信神的人非常重视,要先学习、监督、打击坚决取缔所有宗教!在中国,只能跟随共产党,只信共产党,中共下来文件要把以往信全能神的人抓回来重新审查,以往因信神被抓判刑出狱的人要重新抓到监狱里去,这次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人要统一行动。你们三个人每月都得来连部的警务室学习、开会、见面。”过后未到4月,警察又改为每天到刘新家监视她,并命令刘新每个星期四到警务室报到一次。

2018年1月1日两会之际,刘新的身份证被警察索要扣押,并被勒令至2月26日之前每天到警务室签到两次。

伊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获释后屡遭中共盘问、骚扰(2012/2018)

刘意(化名)女,46岁,家庭新疆伊宁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2月18日,派出所的警察盘问刘意的丈夫,刘意在干什么,是否在上班。紧接着,3月4 日,政府专派员入户刘意家进行骚扰,并给刘意灌输无神论思想,让刘意学法律,树立法律意识,从思想上改变有神论的观点,以达到给刘意“洗脑”,使她放弃信神的目的。并索要刘意的电话号码。十天后,警察在电话中又开始了……

政府人员盘问、骚扰、监视让刘意颇感无奈,愤懑之情溢于言表。

据了解,2012年12月13日下午6点左右,刘意与两个基督徒在自己家聚会时,被警察抄家、抓捕。警察从她家中搜走信神书籍、诗歌本、mp5播放器、两部手机、TF卡、电脑主机箱、音响(已归还了电脑主机箱,音响未归还),后将她带到公安局审讯无果,便扣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于14日送往看守所拘留九天,同年,12月22日获释。之后,警察又驱车到刘意家让她指认另一基督徒,及该基督徒的现住址并威胁道:“不交代,别看我们把你放出来了,我们还可以再把你抓进去!再不说我们就给你戴上手铐,戴上脚链让你在大街上游行!”刘意未从。几天后,警察把刘意带到派出所,拿出刘意所在教会的人员名单,让她指认签字,刘意拒签。

自2013年开始,一直到2017年11月份,警察一直不间断地监视、盘问、骚扰刘意,期间给她强行拍照、录指纹、采血样、收集其头发等;还勒令刘意签三书遭拒;刘意外出打工,警察就盘问她打工地点,派人到她打工场所查看;刘意为躲避警察监视骚扰被迫外出,警察便通过刘意的亲戚、朋友查找到她的行踪,并勒令她必须每三个月到派出所报到一次。

警察对基督徒持续骚扰、监视,基督徒在中国哪有人身自由,信仰自由啊!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被警察跟踪监控长达五年之久(2012-2018)

五年对于人的一生来说转瞬即逝,可对于石河子市的基督徒李冰来说,它却是一个漫长的血泪史,她不愿回想这其中的心酸与痛苦,因她遭受中共政府跟踪监控的这几年,只是因着她想信神,想追求做一个有人性的好人而已!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2年,与李冰(化名,女,49岁)一起配合教会工作的基督徒被抓,为躲避警方的抓捕李冰被迫离家躲藏。之后就有两名便衣在其家附近蹲守近两个月,社区的人还不停地给其家人打电话探听她的下落,弄得李冰一家都人心惶惶,深怕被警察抓走。年底12月份,李冰刚回到家,组长见到后就告知其到社区去一趟,李冰未去。没过几天,连队三人来到李家没见到李冰,便威胁其丈夫:“现在国家正在抓信全能神的人,你最好让你老婆老实点,不要让我们逮着,逮着就不客气了!”12月15日,李冰去理发时碰到连队的书记,书记问她是不是信的全能神?此后,李的丈夫就开始逼迫其信神,将其逼回老家待了两个多月,李冰不能参加聚会,心中烦闷不已。

2015年3月,李冰怕被中共警察抓捕,全家搬迁。5月7日,她家来了三个陌生人,谎称是来看她家装修的房子,进门后就到处乱翻,将厨房与卧室都翻了一遍,并给每个房间都拍照后才离开。5月11日、12日、13日、16日物业的人又四次上门,问其这段时间在做什么,被李冰反驳后就再也没有去。

2016年9月5日晚,只有李冰在家,派出所两名警察以查户口为名,敲开门之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登记个人信息后,又索要电话号码核实后才离开。少时,李冰领着修马桶的人刚进家门,这两名警察紧跟上来,指着修马桶的人问李冰这人是干什么的,李冰这才知道自己早已被警方监控。11月17日下午3点,李冰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一便衣跟踪,她走哪儿那人就跟到哪里,几经周折才甩掉。晚8点30分左右,小区物业一女的见到李冰,告知其昨天派出所的通知他们盯着李冰,今天下午就是警察在跟踪她。为此,李冰一晚上都没睡着,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过上了有家难归、提心吊胆的日子。

2017年9月,李冰偷偷的回家拿衣服,物业上的人就告知其到物业去一趟,说是有人找她,李没去。11月,李冰回老家躲避中共的监视,途中还接到物业的电话,盘问她的去向,并让其回来之后到物业去一趟。12月25日中午,派出所的电话又打到李丈夫的手机上盘问她的去向。

2018年1月10日左右,派出所再次给其丈夫打电话盘问李冰的情况;2月底,李冰从老家回来后就很少再出门,整天在家都是提心吊胆的,深怕被中共抓捕,每天都隔着窗户看外面有没有监视的人,致使她晚上失眠睡不着。同时,李丈夫也开始极力反对她再信神,看见李冰出门就骂她。警察、物业无休止地骚扰,使她感到吃饭没有味,看神的话语心也安静不下来,不等天黑就吃饭,晚上不敢开灯,怕被人发现屋里有人,感到自己像在地狱生活一样……

伊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获释后遭受中共“马拉松”式的盘问、骚扰(2012-2018)

刘意(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伊宁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3日下午6点左右,刘意和两名基督徒在自家聚会时闯进来四名警察,确认刘意的身份后,自称他们是国保大队的,说着他们便对刘意家进行了搜查,床铺下、床柜里、抽屉里、沙发底下、火炉里,鞋子里、门帘、窗帘都搜查了个遍,搜出数本信神书籍、mp5播放器、TF卡若干,两部手机、电脑主机箱(已归还)、音箱,全部没收,随后警察将刘意与另两名基督徒押到了县公安局分开审问。一警察将刘意关在铁皮房子的老虎凳上戴上手铐,并肆无忌惮地说亵渎神的话,还勒令刘意看着他的眼睛,反复逼问道:“是谁给你传的,这些信神的书、卡都从哪来的?”审讯一整夜未果,便恐吓要判刘意十年八年。第二天警察便把刘意关进了看守所,拘留九天,于2012年12月22日获释。

获释后,县公安局三名警察再次来到刘意家,讯问教会另一基督徒的家庭住址,被刘意拒绝,警察便对其恐吓威胁,几天后,又将刘意带到了当地的派出所,拿着教会的人员名单让刘意指认,再次遭到拒绝。在之后的六年里警察就如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了刘意,传唤,上门盘问,监视等手段用尽,刘意脑海里能记住的在2013年的4月到2018年3月各种类型的回访监视多达14余次。这样“马拉松式”的盘问、骚扰、监视让刘意颇感无奈,愤懑之情溢于言表。

新疆哈密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严密监视,苦不堪言(2012-2018)

新路(化名,女,65岁)是新疆哈密市的一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她2012年因传福音被中共抓捕,后被长期监视、管制,至2018年仍未停止,她被折磨得精神受压,苦不堪言。

据悉,2012年12月9日晚上10点,新路在某商贸城传福音时,被三名警察带到当地派出所,于次日凌晨2点被儿子接回家。此后的2013年至2017年期间,当地派出所警察、居委会主任经常会到新路家骚扰、盘问,每次去都问她在家里都干啥。有时即使人不来,也会打电话盘问。

2017年10月,十九大召开期间,社区对新路的监控更加严密了,专门指定社区的吴杰(化名 女)对她进行监视、管制。期间,新路被叫到社区,吴杰对她说:“上面派我来管你,就因为你信神有底案,管你的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其他人,你每天无论到哪里去、干什么都得给我打电话报告,家里来亲戚也得给我们说一声。”吴杰还让新路签字、拍照。那段时间,吴杰三四天给她打一次电话,盘问她的行踪。十九大召开后,吴杰基本上天天给她打电话,早晚各一次盘问她都在干什么,只要一发现她不在家,就立马打电话追问她的行踪。有一次新路去城里买鞋,刚到城里吴杰就给她打电话追问她在哪儿,得知新路在城里时,吴杰立马吼道:“让你给我打电话,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这样的管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无论走到哪都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监视她,心里痛苦极了。不仅如此,吴杰还时常不吭声就上门骚扰、监视她。一次,新路把大门关好,用绳子绑好,又拿来棒子顶到大门上,在屋里看信神书籍,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她赶紧把信神书籍藏起来,吴杰已经闯进屋内,新路的心因紧张久久不能平静。几次都是这样,好像她做再多的防范措施,在这些人面前都是虚设,社区的人还责问新路把门顶上干啥。几次之后,新路不敢在白天看信神书籍,只有等到晚上别人睡了才看,但一听到狗叫声,她就会心惊胆战,感觉在自己家里也没有安全感。

2018年1月份,吴杰有事将新路转交给另一名社区人员接续监管,监管人员去过新路家一次,给她打了三次电话盘问她的行踪。

2018年2月19日(大年初四),中共强行安排某街道服务中心的一名男子(新路的邻居)入住新路家。晚上9点,入住人员来到新路家,期间向她透露,他们也不想入住别人家,一切都是单位安排,还有人盯着他们,如果他们离开被监视人的家,连工作都会丢。这次入住为期五天,因是邻居,男子晚上十一二点才走,每天中午、下午各给她打一次电话。

同年3月底、5月7日,中共安排两名社区人员分别入住新路家3天。每次入住一结束,社区固定监管她的人就一个星期给她打一、两次电话,每次都问她跟谁住,有时还上门查看。一次,新路的妹妹从城里来看她,社区的人就盘问来的人是谁,知道是她妹妹才罢休。社区的人有时还给她打电话,无故让她把户口本拿到社区登记。有时会更频繁,就5月8日,社区固定监管新路的人到她家来了三次,打了一次电话。5月十几日上午,监管员再次上门盘问另一间房子是否住人,见没人住就给房子、电表拍了照。下午,两名供电公司的工作人员来到她家院子里、墙头上拍了照。

长期的监视、骚扰,致使新路感觉毫无一点自由与隐私可言。

乌鲁木齐市一基督徒被判刑三年 出狱后仍被监管(2017/12/21)

2017年12月21日,陆琴(化名,女,48岁)去派出所报到,警察警告说:“我们准备把你送到再教育办学习,再重新把你送到监狱,不是我向领导说好话……早就把你送进去了。你弟弟、你嫂子、嫂子的丫头,我们都问了,他们都说没见着你,你在哪?”陆琴回答说打工干活。警察又告知:“我们通缉你了。”然后盘问为啥不报到的原因,陆琴回答后,警察说:“你现在好好表现,三年完了就好了。”还强行让陆琴举着一张当天的报纸照相,并在电脑上留指纹、照相。次日,陆琴到派出所直到下午5点,警察才从网上将通缉令撤下,然后警告陆琴要来报到,不要换电话号码。

警察对陆琴如此监管,这是为什么呢?下文将告诉您答案。

陆琴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3年1月4日,她因传福音被人出卖,成了当地警方追捕的对象。2013年12月3日晚6点,陆琴刚回家,因丈夫报警,不到十分钟警察就赶到陆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搜走了陆女士的手机、一张四万元钱单据和MP5播放器,并将其铐押至派出所地下室进行审讯。因审讯无果,警察于次日凌晨2点,将陆女士转至看守所。

陆琴在押期间,警察针对教会内部情况和钱财单据的来源提审六次,均未果。2013年10月16日中午11点,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最终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陆琴有期徒刑三年,后送至女子监狱服刑。2016年3月12日,陆琴刑满释放,释前狱警警告说:“像你们信神的人,出狱后是由当地司法局的人亲自接回去,三年之内派出所要跟踪联系本人。”随后陆女士被当地警察接回去照相后,交给辖区一片警监管。

此后,该片警通常一个月至两个月就打电话了解陆女士的近况。

2016年7月的一天,该片警以“做电脑游戏”骗陆琴到当地派出所,给其照相、录音、采集血样、量身高、留指纹后将其放回;12月的一天,国保大队、派出所警察、监管片警等一行六人来到陆家,盘问陆琴打工的详细情况,陆琴答对后,他们给其照了相才离开。

2017年4月的一天,陆琴去一聚会所聚会时,在楼道里被居委会工作人员碰上,便被强行送至附近的警务站,该站警察盘问情况并用仪器仔细对陆琴进行搜身。公安分局两名警察随后赶到,审讯陆琴今天是不是传福音、聚会来了,无果,便打电话叫辖区警察过来将陆琴接回。

4月27日下午,监管片警约见陆琴,以“给其安置廉租房、找工作”为条件哄骗陆琴再交代一些信神的情况,遭拒。次日,陆琴怕片警再纠缠她,就打电话给该片警说“不用了,我妈妈要把房子给我。”警察诱骗其说:“趁这机会你赶紧把户口转到你妈户口上多好。”陆琴不知他们又有什么阴谋,就停了电话,这才摆脱警方监控7个月时间。期间,国保大队和派出所警察上门找陆琴,不见本人,就警告其弟弟:“我们打电话给她还关机了,让她去派出所报到,不然我们在网上发通缉令了。”之后警察就在网上通缉陆琴,到了2017年12月21日,就发生了开头之事。

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关押三年,释后遭警方严密监控(2017/12/21)

我们曾被报道过:陆琴(化名),女,42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12月21日,陆琴因信神被警方搜家,其丈夫受警方威胁带着警察四处搜捕陆琴,无获。

2013年3月12日下午6点,陆琴刚回家,三名警察闯入家中,搜走一部手机、一部MP5播放器,后将其带到派出所。警察逼问陆琴最近的去向,有无见其他基督徒,无果。于凌晨2点,陆琴被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陆琴被提审六次,警察主要逼问她去哪了,谁给她传的福音,在谁家聚会,教会的钱交给谁了等问题,并威胁“不好好交代,以后判你刑,让你在监狱里去搬大石头。”“我看你嘴硬,你比刘胡兰还刘胡兰,等着蹲大牢吧!”陆琴还是啥都不说,期间警察正式对她进行逮捕。

10月16日经法院判决,陆琴被扣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送往监狱服刑,后释放。

2016年3月12日,陆琴被交由当地派出所监管,此后,警察通常一两个月给她打一次电话,了解她的近况。7月的一天,警察打电话将陆琴叫到派出所,给其照相、录音、采血样、测身高、采手纹后,放她回家。12月底的一天,三名警察来到陆琴家,盘问其是否还信神,在哪里上班等问题,无果,警察给其拍照后离开。

2017年4月的一天,陆琴刚聚完会被警察抓捕,送到警务站,警察搜身无获后,调出她被抓档案,盘问她是不是在传福音,陆琴没有正面回答,后将其释放回家。当月27日,警察再次将陆琴带到公安分局,以给她找工作、分房诱骗她出卖教会的事,遭拒。此后,陆琴将手机停机,以躲避警察的骚扰。

12月16日,陆琴从弟弟那里得知,警察找她弟弟打听她下落,在她弟房间转着看,并威胁说让陆琴去派出所报到,不然他们就在网上发通缉令了。

12月21日,陆琴去派出所报到,警察盘问其对全能神怎么看的,还以送教育学习班或送监狱威胁其交代最近去向,并说他们已经通缉陆琴了,再次逼问其为啥不到派出所报到,无果。警察给陆琴拍照后才将通缉令从网上撤销。

陆琴感言:中共对基督徒的逼迫,真是令人恶心、厌憎,就差在信神的人身上装仪器,走哪儿都在它们的视线当中。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四日内遭三次搜家并抓捕(2017/12/20)

自2017年后半年以来,新疆各市区基督徒被警察频繁上门骚扰、抓捕已是司空见惯。家住石河子市的基督徒刘苗(化名,女,45岁)也不例外,四日内遭警方三次搜家并抓捕。

2017年12月20日晚上6点多,刘苗刚下班到家还没来得及脱工作服,三名男警就直接闯进来,为首的一名年轻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打开一个文件夹申明:“我们是专门管这个村的片警。”说着就到卧室、客厅仔细查看一番,随后索要并登记刘女士的身份证,边登记边盘问:“你以前信过神吗?谁给你传的,叫什么?现在人在哪?为啥要信神?”刘女士对答后,警察离开。

12月24日,社区通知刘苗村上的人去登记信息办理第三代身份证,上午刘苗带女儿去社区登记信息时,村干部盯着刘苗的女儿询问在哪儿上大学。当晚9点多,刘苗正拿MP5看信神资料,突然闯进来三四名警察,二话不说,其中有两个拿警棍的就在卧室里来回搜索,为首警察把刘苗的女儿叫到一边,色迷迷地盯着大声喝问:“你在哪里上大学?学什么专业?有没有电脑?有没有SD卡?传过福音没?”未果。转身又盘问刘苗在哪里信神、谁传的、叫啥名字、住在哪里,刘苗回答后,该警搜查了刘苗的卧室,把窗台上的一摞书翻个遍,其他几个警察也跟进来四处搜寻,未发现什么,见另一间卧室门锁着,强迫刘苗打电话叫回其丈夫打开门查了一番,然后将刘苗母女二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刘苗母女被分开审讯。警察威胁恐吓刘苗:“别以为你信神的事没有人知道,今天如果你不老实交代,今晚就别回去了,明天给你换个地方。”后审讯未果,当晚11点左右,某局长和几名警察开车拉着警笛押刘苗母女俩回家搜查。到达后,刘苗被迫交出一本《圣经》,局长不满意,在刘苗母女俩的卧室里,掀床单,仔细查看每本书,剩余几个警察到处翻看,无获,局长命令刘苗的丈夫看住刘苗。

据悉:2012年12月,因刘苗丈夫举报,国保大队来人抓走了来找刘苗的一名教会带领,刘苗赶忙去教会处理善后工作,国保大队留了电话,让刘苗回来后去报到,刘苗没去。

伊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漂泊在外(2017/12/19)

2017年12月15日,新疆伊宁市的杨凡(化名,女,39岁)家附近一基督徒被抓后,12月19日杨凡的父亲(基督徒)接到居委会的电话,说是了解一些事情,杨父未去。20日杨父又被电话传至居委会,中午回家后就赶紧给杨凡打电话准备和她商量此事,当杨凡赶到时社区派出所的车已停在楼下,就没敢进去。后来听其父亲说,他从居委会回来大约两小时,社区派出所的警察就直接到家,盘问杨凡妹妹(2012年因信神被抓判刑,于2016年6月被释放)的情况;其中一人在房间翻找东西,无果,便带着杨父去杨凡家,还让其给杨凡打电话赶紧回去签字,杨凡未回家。

据了解,警察当时未等到杨凡,便把杨父带到派出所审问,直至晚上9点才让其回家;杨凡的丈夫回家时,一警察在路边等杨凡,又向其丈夫索要手机号;事发4、5天后,派出所警察又去杨凡家,见门锁着就在外面踢门。

此后,杨凡一直躲在外面不敢回家,只能偶尔趁晚上回家拿东西;杨父现已66岁,见女儿又得走,心里觉得很孤单,说自己年龄一年比一年大了,有个病痛都找不到人照顾,如今杨凡姐妹俩都因警察的抓捕不敢回来,他以后该咋办呀?杨凡的心里更是难受,自己不能尽到做儿女的孝心,也不敢给在外地的孩子打电话,深怕警察通过电话找到她,为此躲藏在外白天也不敢出门。

塔城地区一八旬老基督徒被警方上门盘查、非法搜家(2017/12/11)

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的于红清(化名,男)老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今年已81岁高龄了,但于老身体健朗,心思清明,喜爱听神的话语。老人在家常用两台播放器听全能神的话语,但在2017年12月11日这一天,中共警察却闯入他家,将两台MP5播放器及TF卡强行没收,加上他儿子因他信神升职受到影响,老人痛苦不已。以下是详细报道:

2017年12月11日上午10点多,于红清和老伴正在家里,两名派出所警察突然敲门入室,说要查户口,查看了于老家的户口本后又索要身份证,于老去取身份证时,一警察尾随其身后发现并没收了于老的两台MP5播放器,还搜出了于老的一些信神资料。警察得知于老的儿子、孙子都在政府部门上班,便恐吓他:“你在家听通知,啥时通知你啥时来报到,到时候要好好交代,不然的话,恐怕你儿子、孙子的工作受到影响,也可能停止工作!”随后带着播放器和搜走的资料离开了。

为躲避警方连续迫害,12月13日一大早,于老打算到老家躲避,儿女们不同意,让于老说自己不再信全能神了,于老拒从。一想到自己听神话语的播放器被警察强行没收,加上他儿子也因他信神升职受到影响,反对他信神,于老心里难受,活在痛苦之中。

可能有人会问:于红清这位年逾八旬的老基督徒在家信神,中共警察是怎么知道的呢?这还得从五年前于老因传福音被抓一事说起。2012年12月15日中午12点,于老和三名基督徒在石河子市传福音时,三名警察突然赶至,一把抓住于老的脖领子,朝其头部猛搧一巴掌,将其帽子打飞,并将传福音资料和播放器没收,之后于老被强行押至派出所,无辜关押4个小时后释放。因此于老便在派出所里“榜上有名”。

获释后的于老于2017年10月20日还被警察上门盘查过一次,当日晚上7点多,派出所所长和公安局的两名警察到于老家,让他交代教会有多少人,在哪聚会,未果后在房间里到处查看,半小时后离开。

库尔勒:一基督徒逃至四百公里外,仍没脱离警察监控(2017/12/10)

2017年12月10日,李丹在租住地突然听见敲门声,对方声称是查户口的,打开门后两人身穿防弹衣、手持一米左右大棒的警察站在门外,李丹心中非常紧张。一警察进门就问李丹的原籍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来的,都走过哪些地方,干什么工作,会不会打电脑,国外有没有亲戚,现在的详细地址,边问边用手机将这些信息告诉给电话那头的人,只听电话里面传来:“看好她……”

晚上,60多岁的李丹(化名,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到中共警察真是阴魂不散,自己走到哪里就监视到哪里,不知这样压抑痛苦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李丹想到自从2012年12月18日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留下案底,警察的监视就一直伴随她。

2013年7月10日,李丹的女儿在电话里惶恐地说:“妈,派出所的人在咱家门口等你。”李丹回家后,派出所所长喝令她把门打开,进屋质问道:“在你家聚过几次会?有没有书?有书你就自己交出来,若让我们搜出来,对你不客气!”李丹称没有,所长将她控制在客厅,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一声令下让搜,警察连同社区的人土匪般闯进卧室开始翻,无果。所长恶狠狠地指着李丹威胁:“以后好好与我们配合,若有一点差错,后果自负。”六人走后,李丹赶忙到卧室,看到抽屉里的100元钱被警察掳走。

2017年9月11日晚,三名警察到李丹家,威胁说:“你在派出所是有案底的人,你不要到处信神,以后随叫随到,否则后果自负。”说完给李丹夫妇强行照像,离开。

李丹为躲避警察的监视,于10月10日到四百公里外的县城照料生病的母亲。不料,守卫在村口的警察登记她是从哪儿来的,和辖区派出所联系核对身份,盘问其到谁家、有啥事、住多久,然后将身份证扣在派出所,走的时候再去领。

晚上,警察开着巡逻车在村子周围转悠到次日凌晨1点左右,还警告村民:“发现有人在家祷告,马上抓走,发现三人在一起马上送转化中心。”村里的人都活在恐怖气氛中。

11月5日,李丹突然接到电话,对方称是派出所的,要找李丹了解情况。李丹告知说自己不在家,警察厉声质问:“到哪里去了?让你们不要出去,忘了吗?”盘问中警察得知李丹不在本地,就通知当地警方监视他们行动,便出现了开头一幕。

博乐市一基督徒遭网上通缉,失去人身自由(2017/12/7)

新月(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博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12月,新月曾因信神被警方抓捕过,后离家,当地警察在回访调查中始终没见到她,便在网上通缉将其抓捕。

2017年10月的一天,新月准备坐火车去别的地方,过安检出示身份证时被拦下,移交给派出所,警察扣留了新月的身份证,将其转交给国保大队。警察带新月抽血、照相、录音、录笔迹,将一切信息都输入电脑后,才盘问其啥时回来的,坐啥车,路上为啥没检查出她等问题,新月一一作了回答。警察假惺惺地说:“你如果早回来两天,我们就不到网上通缉你了。”在盘问中警察见新月信仰态度坚定,就将她送入看守所关押26天。

期间警察提审新月,逼问她“哪年信的,谁给她传的,哪年走的,在哪儿都干啥”等问题,新月都没正面回答,警察见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就说:“看你这态度,应该好好在这儿多受苦,2012年不应该把你放出来,应该给你判刑。”

新月释放当天,警察命其一周到社区报到一次,还威胁要把其送往学习班学上几年。

同年12月7日,社区人员与警察找新月,称上面有文件,给其拍相后,还问其有无信神书籍,新月没有正面回答。后二人又来了两次,新月未给开门。

库尔勒市警察、干部强逼一基督徒签四书,屡遭拒绝(2017/12/6)

2017年10月8日上午,社区人员将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钟心(化名,女,49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叫到办公室,严厉地说:“上级又下文件了,说是2012因信神被抓的人,现在又要排查,你把这四书抄写下来,以后就不找你的事了。”钟心看到是逼自己签署悔过书、揭批书、思想报告书、保证书,里面都有亵渎神的话,就拒绝签署。

10月24日、12月6日,该社区人员两次找钟心签署四书,还威逼:“再不写就把你交给派出所。”钟心拒签。

据悉,曾在2012年12月8日下午5点半左右,钟心等二十二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押送到派出所审讯。

警察逼问钟心“谁给她传的福音”等问题,无果,后将其押到社区办公室洗脑,给她灌输造谣攻击全能神的谬论,并勒令钟心等人写悔过书,保证自己不再信神了,还威逼:“不写不让回家,谁写合格了就放谁回家。”钟心始终没按他们的要求写。

次日晚上7点,警察把钟心押送到派出所再次审问,警告其不许再信神后,释放。

库尔勒市一基督徒被警察监控威胁、无处容身(2017/12)

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两名警察来到陈冰儿子家,给小区门、单元门、门牌都一一拍照,又到家里盘问陈冰现在还信不信神,同时另一警察强行给其录像,随后离开。警察的突然来访,令陈冰很是意外,因她和儿子的户口不在一起。为了躲避警察的骚扰,有时她就住在儿子家,她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儿子家的地址,警察是怎么找到的呢?后来才得知,警察是从她儿子上学时办过的一张暂住证上查到的,这让陈冰感到中共警方为了监控她信神,确实下了一番功夫。

陈冰(化名,女,58岁,新疆库尔勒市人)因2012年12月13日零时,在库尔勒市一小区聚会时,被警察强行抓捕并拘留24天,于2013年1月5日获释。之后警察每年都打一两次电话或上门,逼问她是否还信全能神等情况,一直持续到2017年仍是如此。警方不间断地骚扰逼问,致使陈冰精神压力很大,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足有七十多岁。就这样,警方对她的监视、查问有增无减,逼得她无处容身。

2017年9月的一天,派出所打电话传唤陈冰到该所,让她读两遍亵渎全能神的材料,遭拒,便威胁陈冰把户口迁走,否则就注销。陈冰被逼无奈就把户口迁到女儿家,原派出所又将她信神的情况转给她女儿家所在辖区派出所,所长约见陈冰后威胁说:“我们要是知道你信全能神,绝对不会让你把户口签过来,限你三个月之内把户口迁走,不然就注销!”为尽快达到目的,所长又找到陈冰的女婿,要挟说:“你岳母信全能神,那是被国家定为邪教的,如果户口不迁走,你的工作就危险了。”还给陈冰女儿单位领导打电话告知陈冰信神的事,单位领导便找陈冰女儿谈话,让她看好母亲,不许她再信神,陈冰的女儿、女婿回家后便给陈冰施加压力,使陈冰内心十分痛苦煎熬,多日吃不下睡不着。后来户口实在没地方迁,陈冰就四处找亲戚借钱买了个小房子,因没有生活来源,只能靠儿女接济。派出所又要挟她女儿每周必须汇报陈冰的情况,并让陈冰每次去女儿家也要到派出所报到。

喀什地区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捕入狱 刑满后又被无故关押(2017/12)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贺炎(化名)在2017年的7月终于盼来了她重获自由的一天,然而中共警察却直接将她带到洗脑中心,进行长期的强制洗脑,非法关押至2018年4月仍未释放。

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家住喀什地区的贺炎父母终于接到女儿的电话,短短几分钟的通话时间,却因声音太小听不清而挂断,这可急坏了贺母;几天后,贺炎的父母接到警察的电话,通知他们可以在居委会与女儿视频会见5分钟,贺母终于见到了久别的女儿。在贺炎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2014年7月的一天晚上,贺炎与5名基督徒在喀什市一聚会所聚会,11点多贺炎聚完会走到小区院子时,被警察抓捕(其他5人均在聚会所被抓),包里的信神资料及两部MP5全被没收。

2014年8月,公安局以“涉嫌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将贺炎押至看守所拘留,关押至2015年1月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判处贺炎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后押往女子监狱服刑,至2017年7月获释。遂发生了上述一幕。

喀什地区一基督徒被报“失踪”究何原因?(2017/12)

2017年12月份,新疆喀什地区展开全面普查人口行动,实施人户合一政策(就是人在哪里户口就要在哪里)。特警和驻村组天天忙碌着给居民登记户口、照相。而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朱英(化名,女,53岁,家住新疆喀什市)在此次人口普查中被列为失踪人口上报,并且连同其身份证一并列入“黑名单”来追踪其下落。

朱英被报“失踪”究何原因?这事还得从头说起,请看下面详细报道:

2012年11月11日,朱英和数名基督徒在喀什地区某县传福音时,被四个警察以“信神就是犯法、是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抓捕(未出示证件),带至派出所,到晚上8点又押到一看守所。警察就“谁让你们来传福音的,传了多少人,你们的负责人是谁”等问题审问朱英,她没有回答。警察说:“你们信全能神没有经国家批准,就是要抓你们。”朱英当即反驳。审讯持续到次日凌晨2点,未果。一警察拍着桌子恶狠狠地骂道:“明天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整死你,把你交给劳改犯,让他们好好收拾你!”后将朱英与四名基督徒关押在一起。次日下午,她又被转回当地派出所,关押在一间小黑屋里。

11月13日,五个警察就之前的问题再次审问,无果;于14日把朱英送回家,又在其家里继续审问“你们教会带领是谁,你平常都和哪些人接触,是谁给你传的福音”等问题。朱英看到警察手中的书,才知道在她被关押期间,警察已经到家里搜查过了,朱英十分气愤。之后,警察警告朱英:“你要是再信神,我们就把你抓起来,让你坐牢。”还挑唆朱英丈夫说:“把你老婆看好,不要让她信神了,再信就给她判刑,让她坐牢。”此后,政府人员时常到朱英家骚扰,给其灌输各种反面言论,欲强迫其放弃信仰,还恐吓道:“你要是再信神的话,就把你的土地没收,孩子以后也不能上学了,这个后果就严重了,孩子会怎么看你?”他们还打着“维护社会治安”的旗号,以巡逻为幌子经常在暗中监视朱英。

2013年2月左右,两名乡干部拿着一张造谣、毁谤、定罪、亵渎全能神及全能神教会的宣传画贴在朱英家大门上,还散布说朱英信的是邪教,让周围人都远离她,并利用邻居监控她。中共政府命令朱英周围的邻居,只要看到朱英家来人或见她出去就立即给他们打电话。

同月的一天,一名基督徒来看望朱英,刚到一会儿,乡政府的车就来了,几个人闯入朱英家四处寻找(该基督徒已从后门逃走了),并质问朱英:“你们家来的人呢?你把她们藏到哪里去了,你们是不是在聚会?”朱英气愤地质问道:“你们有完没完?你们控制我不说,就连我家来个人你们都不放过,还让邻居监视,我还有没有一点自由了?”乡政府人员强硬地说:“总之,就是不允许你信神!”

这之后,其他基督徒也不敢去朱英家了,朱英就出去聚会,但她一出去就发现自己被乡政府的人跟踪。朱英被迫只能天天待在家里无法聚会,精神备受压抑,熬得觉也睡不好,像生了大病一样难受。她被政府的人搅得实在没法在家信神,无奈于2013年2月中旬(春节刚过)含泪离开了家。

朱英离家后,警察还逼问其丈夫说出她的下落。未达目的,又把和朱英一起信神的一名基督徒抓去,强迫其寻找朱英,未果。

同年9月份,警察又从亲戚那里打听到朱英女儿在外省的地址,并联合当地公安机关找到她盘问朱英的下落,未果。10月份,朱英回到了老家,没过多久村书记就打来电话追问朱英的婆婆,想证实朱英是不是在老家。获悉后,朱英也不敢在老家久留,被迫再次外出躲避,直到2016年都没敢回过家,连其丈夫去世她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2017年,政府一直未追查到朱英的下落,乡上两名干部又到朱英女儿家盘问其有没有和朱英联系。并勒令其女儿:“如果有联系马上通知我们!”直到2017年12月份普查人口,朱英都没敢回过家,也不敢与家人联系,工作组便将其报为失踪人员,并说要利用冻结身份证来追查其行踪。

数天后,朱英从女儿来信中得知此消息,她气愤不已地说:“我在家时,中共政府常常上门骚扰,还安排邻居监视、跟踪,逼得我天天担惊受怕,在家无法信神,被迫背井离乡到处流浪,他们还不罢休,又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我穷追不舍,中共真是太邪恶了!”时至2018年3月份,警察还把朱英的女婿叫到大队,追问朱英是否与他们联系,致使朱英一直都不敢回家。她现在在外面也不敢使用身份证,因此租房、看病、坐车出行都困难重重,并且常因思念亲人而泪流满面。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出国梦被警方破灭,再临追查(2017/12)

王小英(化名),女,52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沙湾县,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王女士在家和女儿套被套时,当地派出所打来电话称:上面下达命令,要没收王女士护照由他们保管。王女士纳闷:自己出钱办的护照,为什么警察要保管?如今基督徒想出国也没有那么容易,要是不交出护照,警察是不会甘心的,王女士左右徘徊。次日,派出所再次打电话索要王女士的护照,为了避免警察骚扰家人,王女士被迫委托家人把护照交到当地派出所,从此王女士的护照不在是为了出国服务,成了政府压箱底的必备品。

2018年2月18日(春节大年初三),村干部二人到王女士父母家找她未逞,盘问护照一事,得知被警察收走才悻悻离开。之后,王女士办理第三代身份证手续时,没想到她的第二代身份证也被扣押。因王女士一直在躲藏,当地派出所见不到王女士,便于2018年的3月、4月,打电话质问王女士儿子、弟弟追问他们王女士的下落,并威胁道:“如果让我们找到了,到那时就不好说了。”

如今王女士护照被收走,身份证也被扣押,哪里都不能去,还要遭受警察骚扰追查。王女士不禁想问:“难道就因我信神吗?难道信神、敬拜神走人生正道,这也有错吗?”

据悉,2014年10月,王女士申请办理了护照,打算到海外自由民主国家去信神。2015年7月,王女士拿到了护照,因着恶人举报,警察获悉王女士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且得到了她办理护照的个人信息。王女士从此被警方盯上不放。

库尔勒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社区长期监控(2017/12)

闫小毅(化名),女,55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7月中旬,派出所警察两次给闫小毅丈夫打电话,盘问闫小毅在不在本地,命她去一趟派出所,还说找她核实2003年案底的事,闫小毅未从。两名警察便赶至闫小毅家要给其拍照、录视频,遭拒。警察就盘问闫小毅是否还在信神,是否还有信神的人来找,闫小毅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便勒令今后给她打电话要接,就走了。

半个月后,两名警察再次上门,又是给闫小毅照相、又是录制视频。

8月份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将闫小毅的备案转到社区,闫小毅被打电话叫到社区,社区人员不但给其拍照、录视频,还让其在一张表格上签字,并威胁说不写就送转化中心学习,遭拒。后要求闫小毅一定要参加社区的每项活动,包括星期一升国旗,每周五参加社区活动。从2017年8月份至今,要求闫小毅日见面、周谈话。

2017年12月的一次谈话记录没写,县上打电话训斥闫小毅重新补上。社区和派出所的人时常给闫小毅打电话,她若不接,就被恐吓送到转化中心学习,每个月还要给她照相、录像、在谈话记录上按手印存档。这样的生活让小毅感觉到压抑,和警察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会被警察再次抓去。

为何警察与社区人员如此控制闫小毅呢?记者了解到该事件还要从2003年讲起。

2003年6月8日上午10点,闫小毅正在店内忙活,四名便衣警察闯入,说抓了很多信神的人,要将其带到公安局。警察逼问闫小毅谁给她传的福音等教会事项,无果,警察将其带回家中,转了转,将其释放。

后半年时间,闫小毅十天半个月就被警察传唤至公安局,被问东问西,主要是让其指认传福音的人是谁,闫小毅斩钉截铁地说:“就是问我一百遍,我还是不知道。”

2013年5月的一天,社区五六名工作人员来到闫小毅家说:“我们接到市610办公室的电话,让来看看你现在都在干什么,还有没有信神。”闫小毅没有正面回答,此后社区的人一直在监控她。

新疆一名基督徒无故被通缉、抓捕、施酷刑并关押 至今在逃亡(2017/11/26)

徐正(化名),男,42岁,新疆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11月26日早上8点30分,徐正坐车去一车站,在过安检口时突然被扣,后被戴上手铐押到附近的派出所,并搜身、查问个人信息。突如其来的无故抓捕、搜身、查问令徐正感到莫名其妙,直到一名警察打出他的网上追逃通缉令,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警方定为“逃犯”正在网上通缉。警察还打出被定为网上追逃人员的另三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照片、姓名、地址让他看,并审问其是否认识,徐正说不认识,后遭到警察暴打。当天中午,徐正就被关进了看守所。

11月27日下午4点多,某市刑警队队长率人将徐正从看守所带出,该队长声称为了抓捕徐正,他们往返于两个城市之间,共跑了四趟,后将其押到了另一派出所的地下室。警察将徐正铐在老虎凳上,几天几夜不许他睡觉,每天由四人看守。为了诱迫徐正交代教会情况、出卖被通缉的基督徒,警察说他们已将徐正几人的家庭状况等信息都查清了;又说他们在7日、9日、13日、15日还抓了几名信全能神的基督徒,还有之前抓的另三名基督徒已经在看守所关了很长时间,至今仍在押,并威吓徐正:“以往是不能超过1个月,现在对你们又出台了新的规定,只要案子没有调查清楚,可以无限期关押,只要我们不把你们的案子起诉到法院,法院就不会判你们的刑,在看守所里关押的时间也不会算在你们的刑期里……”又警告说如果徐正死扛着什么也不说,就等着被判刑,还引诱徐正给他们当卧底,未逞。警察又审问其上级带领是谁,徐正不说,之后遭到刑讯逼供。

国保队队长拿来一根电线,拧成如手指粗的电绳,朝其背部、腿上、前胸狠劲地抽打,和刑警队队长轮流着打,后又换成细的铜电线抽打,徐正被铐在老虎凳上,毫无躲闪机会,只能任由他们毒打。两名队长又开始抽打其双手,直到打得微肿,又脱掉徐正的鞋子,先抽脚面后抽脚底板,痛得徐正失声惨叫。他们并不停手,又拿来信神书籍放到徐正脚下,使其脚踩在上面继续抽打。见徐正始终不说,两名队长将其交给四名年轻警察接着整治。警察将他从老虎凳上放下来,让他蹲马步(蹲20分钟,休息10分钟),给他灌芥末油,连续轮番3次,徐正被折腾得满头大汗、中间倒了两次,双腿直发抖,后又被铐在老虎凳上。此时的徐正双手肿胀,脚也肿得连鞋子都穿不上。徐正遭受毒打后的第二天,国保队队长假装道歉,说不该打徐正,又拉老乡关系等等,见其还不交代,便撂下话:“你不愿交代,那就把你送到看守所里,让你到那里享受享受去,我们可以无期限地把你放到看守所里,随时都可以提审你,最后还是判刑坐牢!”并交代手下说:“给看守所说一下,把他关到××的监室里,让犯人好好地整整他!”之后徐正被押送到看守所。

在该所脱衣检查时,看守所的警察说徐正的背上全是伤,徐正也看见他的腿上都是青的。关押期间,犯人令徐正脱光衣服,并浇冷水给其“洗澡”,致使徐正浑身发抖,头痛得厉害。牢头受警察指使,盘问徐正信神的情况,并让其写认罪书,未逞。12月11日,警察将徐正押到一家宾馆。一进去,警察就将徐正铐在老虎凳上,7天7夜不让其睡觉,徐正只要一瞌睡,警察就把窗户打开,故意冻他,并拿来毛巾在冷水里一洗,在其头上、脸上、脖子上乱擦,致使只穿了一件薄棉T恤、一条薄秋裤的徐正被冻得浑身发抖。期间,一主任给徐正洗脑,让徐正看反面宣传材料,十九大报告等,见其仍不交代教会情况,主任恐吓道:“根据法律,你就是10年以上到无期徒刑!”后又威吓说可以将徐正的案子转到新疆多个城市,各地警方都可以随时随地提审徐正,像徐正的身板,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好说。

12月18日凌晨,徐正趁两名看守警察睡着之际,逃离了宾馆。徐正虽然逃了出来,但他被抓前已被下了网上通缉令,至今他还在逃亡中。

喀什市一基督徒遭抓捕、监视,外出躲避,女儿在家被纠缠(2017/11/26)

“你妈是不是信的全能神?现在与信全能神有关的都要调查,你妈现在到底在哪里?我们必须见到她。”2017年11月26日,司法办再次纠缠田蓉的女儿打电话逼问田蓉(化名,女,49岁,家住新疆喀什市)的下落,这已经是两天之内的第八通电话了,女儿赶紧去信通知田蓉。自中共政府得知田蓉信神后,不是抓捕,就是监视、盘问,骚扰家人,让田蓉内心感到十分煎熬。

据田蓉讲述,2012年11月24日18时许,田蓉和一名基督徒在麦盖提县某医院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赶至冲到田蓉跟前,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没收了她们包里的传福音资料,当即把田蓉二人带到派出所搜身,搜走一台MP5播放器(含16GTF卡)、两部手机后,将二人分开审问。

警察就田蓉个人信息及传福音资料来源等问题进行讯问,又说了两名基督徒的名字,问她是否认识,田蓉回答不认识。警察不满威胁道:“不说,给你判五年、八年的就老实了。”田蓉质问道:“我们犯什么法了?不是宗教信仰自由吗?你们为什么不去抓那些赌博、杀人、抢劫的?”警察凶狠地怒吼道:“你们比赌博杀人犯的罪都大,共产党的天下你们还想信神?新疆是民族地区,宗教信仰这块管得很严,共产党不让信神就不能信,信了神就是跟共产党作对。”之后,警察再次用扫描仪搜身,搜走另一基督徒的130元钱,给二人拍照、采集指纹备案后,于次日凌晨2点将二人释放。

2013年期间,田蓉丈夫单位的指导员暗地里派邻居监视田蓉,田蓉被迫离家。直至2017年,中共还不放弃对她的追查,纠缠着她女儿也不得安宁。自司法局盘问其女儿之后,田蓉已有四个月没有再和女儿联系了,心里不由得为女儿担忧。

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非法收押 释后家人遭威吓被迫搬家(2017/11/24)

2017年11月24日晚6点多,因信神被非法收押三个月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丹(化名,女,39岁,居住在新疆乌鲁木齐市)获释。释时,警察警告其:“回去再别找你们的姊妹了。”并命令其家属随叫随到。陈丹回家后得知,她被抓后,社区的人三天两头上门查访,并限期一周内让其丈夫和女儿搬走;搬迁后警察又追问新住址未逞,便威胁陈丹丈夫如果不把地址发给他们,就停掉其全部信息,还挑唆说:“如果你老婆再信全能神,你女儿考不了大学,连公务员都不能考。”警方的多次监视、威胁,严重干扰了陈丹家人的正常生活,致其家人都活在恐惧之中。

据了解,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7点,因教会一基督徒被抓,陈丹去通知该市一接待家,敲门进去后,就看见屋内已被搜查,七名警察(五男两女)带着枪在里面走动,陈丹见状便赶紧下楼。她刚走到单元门口,身后追来的两名持枪特警将其抓住,戴上手铐拽回屋内,后与在场的三名基督徒一并押至派出所。随后两名警察押陈丹回家搜查,并有两名持枪特警协助搜家,不多时就将整个屋子翻得乱七八糟,翻出三四本信神书籍、一个写有基督徒名单的册子等全部没收,后返回该所。警察审问陈丹:“你是否信全能神?信了多久?谁给你传的?”未果。次日凌晨5点多,陈丹等四人被押送至看守所。

关押期间,8月24日至9月10日,陈丹被提审三次,均无果。因该所从8月20日至10月份,每天都有很多有信仰的人(包括伊斯兰教)被关进来,该所人满为患,警方就将陈丹等人转至另一看守所关押。陈丹又被提审一次仍无果,看守所警察通知陈丹在取保候审书上签字,按法律程序取保当天就可回家,可按中共十九大新政策,陈丹从关押转为收押(收押没有期限,短则几月,长则几年),就这样,陈丹被延期关押至11月24日才获释。

奎屯市:警察诱捕一基督徒并搜家(2017/11/21)

2017年11月21日,新疆奎屯市的何华(化名,女,47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接到一女子来电,对方称她是团户籍部的,说何女士家是双户口,让她和丈夫去派出所核实一下。听到此讯,何女士一头雾水,咋还整出个双户口,不知女警来电有几个意思,何女士回复:工作忙暂时去不了。女警随即威胁:“你们要是不来,就把你们所有的资金都冻结!”

11月22日,何女士到了团户籍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核实户口情况,就被一男警挟持至镇派出所。在该所,男警叫来几名同事,说出几个基督徒的名字,审问何女士是否认识,这几人是否信神,未果。警察又盘问何女士丈夫、儿子、女儿有没有信神,在哪儿工作,何女士一一作答。没多久,四名警察强迫何女士坐上警车,去了她家。

到家后,两名警察在大小卧室、客厅、厨房到处乱翻,一女警跟在后面用摄像机摄像,一警察把守在客厅,勒令何女士不许动。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搜出一本三联单、一本圣经、三本抄有神话语的本子等物品全部没收,随即查问教会钱财在哪儿,并索要《话在肉身显现》这本书,均未逞。随后,警察将何女士带回所里,在电脑上打出一张收缴物品清单,强行让她签字,并拽着她的手在上面按手印后,将其放回。

2017年11月23日下午,何女士委托老家亲戚核实,确定她家根本不存在“双户口”问题,可此时,她的账户仍被冻结。何女士给团里户籍部打电话说明情况,女警假惺惺地说:“我们给你查查,你的旧身份证号是多少?”何女士无奈地说:“身份证你们已经收走了,你知道。” 少时,何女士被告知账户已恢复正常。

经历了此次中共警方抓捕、骚扰,何女士感到气愤:在中国哪有人权自由,信仰自由?中共对外宣称宗教信仰自由,都是骗人的花招!警察欺诈说她家是“双户口”、还非法冻结她的账户,实际上就是将她哄骗到团里,调查她信神的事,强逼她带警察进门抄家,中共真是邪恶卑鄙!

乌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抓捕后囚禁、强制洗脑(2017/11/15)

严燕(化名),女,55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8月27日晚,两名社区的人带着三名警察闯进严燕家,警察逼问其是否信的全能神,她坦然回答信。随后,警察开始在严燕家各个房间内乱翻,连同交电费的单据都要一一细看,掳走一本《圣经》、一台电脑、一台平板电脑、一个电子书、两部手机、一台MP5播放器、一台MP4播放器、十张TF卡,将其带到派出所。警察给严燕拍照、录指纹后,连夜审讯她什么时间信的神,在哪里聚会等问题,无果。

8月28日晚,严燕被押送到转化教育培训站,在培训站内,处处都安装监控设备,因严燕等人的声音被采集,即使他们说话很小声都能听得到。9月10日、20日,警察两次重复审问严燕信神事项,还详细盘问其单位信息,无果。

10月6日,严燕被押至一深山里的洗脑基地,两名社区的人随同监管。每天除了吃饭和半小时的户外活动,其余时间,严燕都得学习法律条款和蓝皮书(中共政府的秘密会议内容),写心得体会。十九大召开期间,严燕被安排每天学习两小时,中午1点,下午4点学习十九大内容,看新闻写心得。期间,警察随时进入房间对严燕等人审问,勒令其写三书,不写被威胁送看守所。

至11月2日,警察先后七次对严燕进行精神折磨,威胁说以在她家搜出的信神物品计算,她应该被关押在看守所,等着判刑,送到学习班是给她机会;不写保证书、揭批书、决裂书是不想回家;在她面前说攻击、诽谤、亵渎神的话,并把“5·28山东招远案”栽赃陷害给全能神教会,以此来讽刺挖苦她,用这各种手段对其实行精神折磨。下午5点,社区副书记等四人接严燕回家,社区人员还勒令她每周一早上必需去社区升国旗,签到。

11月3日、6日、15日,社区包户人三次到严燕家,称以后要天天过来看她,以确定她是否在家;有时盘问她信神事项,登记她每天、每个时间段都在做什么;有时命其在一打的表格上签名,勒令她每周一、五下午5点去社区学习班,再次给其洗脑。

时至2018年8月27日,严燕每周一早上都得去升国旗。

库尔勒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通缉 妻儿被抓捕、审问(2017/11/9)

家住新疆库尔勒市的张顺(化名,男,50岁)、苏锐(化名,女,48岁,张顺妻子)、赵云(化名,男,25岁,张顺的儿子)一家三口都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7年11月9日中午12时许,张顺的妻子苏锐正在地里拾棉花,突然接到警察的电话问:“××(指张顺)在XX小区留有电话,他是否租过房子?现在是不是在XX市?”苏锐都一一否认,她觉得不太对劲,便赶紧骑车回家把信神书籍都放好,并拔掉电话卡。随后张顺的儿子赵云也接到警察的电话,当天下午三名警察就来到张家,让赵云带他们到地里找苏锐,没见到人,警察便让赵云转告苏锐,让其回来后给他们回个电话。苏锐得知此事后就给警察通电话,少时便赶来八名警察找张顺,随后便把苏锐和赵云母子俩一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把苏锐母子俩分开审问,一再追问张顺的下落,并威胁恐吓苏锐:“你不要保护他,你家人出事了,今年抓不住明年更严重!你们就说了吧。”警察得不到任何消息,又把张顺的抓捕证亮给他们看,诱骗苏锐母子俩劝张顺投案自首。

张顺因信神被中共警察列为网上通缉犯,一直在外地躲避中共的抓捕,他也很想回家看看,因儿子身体有病,家里一切的花销都得靠妻子打工来维持,如今他有家难归,不能与亲人相见,这给他的身心带来极大的折磨。

奎屯市一基督徒被长期监视 致身患多种疾病(2017/11)

家住新疆奎屯市的李亮(化名,女,30多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2年4月初,她丈夫接连两次接到警察的电话,询问李亮在不在家。李女士得知情况后,只能忍痛离开年仅10岁的孩子,在外躲避中共的抓捕。

两个月后,李女士回到家,孩子向其诉说那段时间自己一个人在家睡觉时,每天都不敢关灯,吓得用被子捂着头哭。看到孩子这么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李女士更是撕心裂肺地痛哭。到10月份,因着警察又打电话找李亮,她又一次被迫离开家两个月,回家后,居委会常以“查户口”、“送蟑螂药”等各种借口到李家盘问、监视她,并警告李女士出门必须到居委会开证明才行。因着长期精神受压,李女士每次听到急促地敲门声,都会特别紧张,感到像有一座大山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导致她长期失眠,身患多种疾病,身体也消瘦了几公斤。然而中共对李女士的监控仍不放松,居委会常常打电话或到其家里去看她在干什么,长期的恐惧不安,导致李女士的病越来越严重,每年都要住院。

2017年9月20日左右,两名女警到李亮家,拿出一张写有否认定罪全能神的资料,逼其抄写一遍,李女士未从。警察确认其还在信全能神后,便让居委会的两个人每天早上9点半到晚上12点,在李家楼下监视她;直到10月底,他们确认李女士病情严重,要住院治疗才撤离。在李女士住院期间,中共仍不放松对李女士的监视,还打电话问其住在几楼几号病床。11月20日左右,李女士刚出院两天,居委会又打电话询问并上门查看。

经受中共长期的监视,李亮不禁感慨:在这个无神论国家,基督徒真是没有一点人身自由,简直无法生存!

喀什地区一基督徒遭警方千里追捕,有家难归(2017/11)

2017年11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魏小红(化名,女,39岁,家住新疆喀什地区)给妈妈打电话得知,当地派出所警察威胁,魏女士若不回去,就要派人将其抓回去,且还要给他们给工钱。魏女士听后为躲避警察的抓捕,赶紧搬家。

警方为何不远千里追捕魏女士呢?

记者了解到,2012年12月14日,魏女士传福音时被两名便衣警察抓到公安局,收走全部传福音资料。一警察给魏女士戴上手铐,让其坐在铁椅子上,定罪其传福音发传单就是扰乱社会秩序,并逼问“有多少人信神,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无果,警察就威胁:“这次让你们大曝光,把你们上报中央,还要传到海外媒体。”后将其送往拘留所,强行让她在监控底下裸检后关押十天,。

期间,管教每天命魏女士背监规,给她灌输无神论思想,还警告:“再出去信神被抓,至少得判十年八年刑,还不能享受养老保险金,若有党员信的要开除党籍,孩子不得考大学。”听到这些话,魏女士心里气愤。获释后,警察命魏女士每月到居委会去报到一次。

2013年3月的一天,魏女士办事回家后得知,两名警察带着手枪和手铐,要魏女士去参加洗脑。次日警察命魏女士去学习班接受洗脑,其未从,逃到丈夫上班的地方躲藏。

2015年的一天,居委会的人给魏女士丈夫一些亵渎神的材料,命魏女士抄写材料或念一遍录音,并将录音连同其照片发给居委会,并威胁如果不从,将终身通缉魏女士,其坚决拒绝。

昌吉州一六旬老人因信神遭追捕,搬家成了“家常饭”(2017/11)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常凯(化名,男,65岁,家住新疆省昌吉州)夫妻二人,因信神时间长,在村里挺出名,为此就成了村干部、警察追捕、监控的对象。夫妻二人开始了“搬家游击战”,八年搬了十三次家,家人也遭受牵连。

2009年起,常老与妻子在外租房信神,2010年11月24、25日,常老妻子出去买菜,被便衣警察拍照,夫妻二人只好冒着大雪搬家。

此后,常老二人因着各种原因搬家,有时是因着房东发现他们信神,对他们开始盯梢、偷听;有时因着村干部的光临;还有时因着社区三番五次的排查户口,此后状况更加剧。

2012年12月8日中午12点,常老因传福音遭恶人举报,被三名警察包围,搜走传福音资料后抓捕。警察押着常老回家搜查(未出示任何证),里里外外被翻得乱七八糟,搜走一包信神光盘、两包信神书籍、八万元钱、身份证等物品,全部拍照带走。警察还将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病的常老关押一个月,后被其家人取保候审,不得已老两口又得搬家。

释后,常老找公安局局长想要回自己的血汗钱,该局长恶狠狠地说:“你还想要你的钱,别想了,再不我们就先把你抓起来。”无奈常老只好放弃。后通过女儿找在银行上班的同学,想办法托关系才将钱转到常老账户。

2013年3月20日,常老正在新租房中,房东与村党支部书记找上门说:“你们不能在这里住,你在这儿信神传福音影响我的工作。”无奈常老再次举家迁移。

4月10日左右,常老得知,村书记在常老妹妹家打听其下落,并称上面一来文件就查信神的,担心村书记会找上门来,常老再次搬家。

2015年8月15日,常老得知村干部四处打听他们的消息,为此,他每年该领的900元养老金也不敢去领取。

同年10月底,一基督徒被抓牵扯到常老,为了安全,常来只好搬着行李再次回到小女儿家躲避。

2017年2月底,社区一工作人员狠砸常老家新租住的房门,强制要登记常老户口与其儿子的联系方式,见常老说没记住儿子的号码时,该工作人员气呼呼地喊着要给警察打电话,强命其儿子来报到。因常老有底案,一旦将警察叫来,自己信神的事必定会被查出来,为此他只能选择再次搬家。

搬入新家后,社区人员几次敲门,常老都未给开门,甚至晚上也没开过灯。

2017年11月,常老女儿所在单位组织员工出去旅游,需要办理签证,其女儿就两次去找村支部书记签字,对方却说:“你父母都不在家,他们因信全能神都在政府挂上名了,现在也联系不上,这种情况不能给你办。你爸信神不回家,他的养老金也得停发。”常老女儿反驳说:“我爸妈信神,跟我有啥关系?”村支部书记却说跟她们家三代都有关系,还要求其女儿把户口牵走。借常老女儿言“共产党比封建帝王还狠毒,是要封杀三代”,此后常老的养老金被停发了,只有靠儿女接济来维持生活。

就连派出所上班的常老女婿也被所长盘问:“你岳父、岳母在哪儿?”女婿回答不知道。该女婿回家讲述:“听我们领导开会说,谁家要是有信神的,三代不让考大学,不让考公务员,不让当兵,不让考警校。”

如今,常老还在外奔波、逃亡、搬家,常老言:在中共要有信仰太难了。

塔城地区一名基督徒无故被上门盘查、拍照(2017/10/28)

2017年10月28日早上,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的小谢(化名,女,50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来了三个陌生女性,自称是社区查户口的,进门就东张西望,被小谢质问。一女孩说:“我们也是没办法,上面让我们查有没有非法聚会的,下达的任务是一天查三十户,如果没有你们的签名,我们要被停发工资。现在世道就是这样,共产党的钱太难挣了。”到了中午,这三人又以查看煤气是否安全为借口到小谢家,一人与小谢说话,另一人趁机给每间房子偷拍照片。晚上11点多,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又敲门说是查户口的,进门就查问小谢家有没有信神聚会的,无果,便到每个房间查看后才离开。

中共政府一天三次入户盘查,完全影响了小谢的正常生活,搅得她心都不能安静,想看神的话又担心会遭到中共的突然“造访”。

昌吉州一基督徒因信神遭判刑,与女儿骨肉分离(2017/10/26)

2017年10月26日,在新疆昌吉州某市发生了一起中共警察破门抓捕基督徒的事件,给郑欣这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带来极大的痛苦与打击,因为警察此次闯入的正是基督徒郑欣家,并将她母亲(基督徒)抓捕关押,两个月后正式逮捕,警察还不让她与母亲见面。

据了解:事发当日早上8点半,正在屋里睡觉的郑欣(化名,女,28岁)被一阵吼叫声惊醒,她急忙穿上衣服到客厅,看到五六名手拿电棍的警察正勒令她母亲辛月(化名,48岁)和另一基督徒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随后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勒令她跟在摄像取证的警察身后,开始从卧室的每个角落搜查。最后搜出相关信神物品后全部没收,并将郑欣与母亲等三人押至公安局审问。

在该局,警察问了几名基督徒的个人信息后,见审问郑欣也问不出什么,便警告郑欣以后去哪儿都得给他们汇报,后将她释放。郑欣回家后,看着屋里狼藉一片,还有桌上做好的早饭妈妈还没来及吃,她顿时嚎啕大哭:“我妈妈什么犯法的事也没做,就因信神就被这群警察抓起来,那些烧、杀、抢掳的人为什么不抓?以后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从那天起,郑欣每天为妈妈的身体担心、忧虑,她特别想念妈妈。直到11月6日,警察通知她给母亲送衣服,她们母女才见了一面。而警察却想借机让郑欣劝其母交代教会的情况,见郑欣未从,便威胁说:“如果再不劝说你妈招供,一年之内就见不上你妈了!”未逞。

一个月后,郑欣接到母亲的逮捕通知书,经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2月3日以“涉嫌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对她母亲辛月执行逮捕,羁押在看守所。郑欣不知母亲接下来会被判几年,她问警察什么时候可以看妈妈,警察恶狠狠地厉声道:“你妈妈不老实交代,你就等一年后再去看她吧!”

就这样,郑欣的妈妈被中共警察抓捕羁押,郑欣见不到母亲,也不知母亲的近况,她心灵里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近日,记者获悉郑欣的母亲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

阿勒泰地区一基督徒被长期监控(2017/10/22)

李峰(化名),男,65岁,新疆阿勒泰地区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李峰在传扬全能神末世福音时被当地公安局抓捕,后被定以“宣传实际神,邪教、扰乱治安”的罪名拘留了5天。

自那以后,李峰就被列在了政府的“黑名单”上,公安、司法各个单位常常会以各种理由分批分组到李峰家查问,了解李峰最近都在干什么,并警告他不许再信神。有一次,只有李峰94岁的老母亲在家,公安局的三名警察又到李峰家,在各个屋子里转着查看,李峰的老母亲受到惊吓,再不让李峰和妻子开着门出去,若出门的话就让他们把大门锁上再走,并说:“我害怕穿警服的三个警察。”

自2017年4月29日起,李峰当地政府实行每周一上午10点将村民集合在村委会大院,由县、镇、村领导宣讲中共政府镇压各民族有信仰之人的公告以及如何打击宗教信仰的文件条例,煽动村民以及村委会成员、十户长、组长、低保户等全都要行动起来,村村设立举报箱,对村里有信仰的家庭实行举报。

2017年10月22日,地区驻村领导找到李峰,将其叫到村委会会议室,警告说:“听咱村村民举报说你家是信神的,现今国家在对信仰这件事上,从上到下抓得非常紧,别的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要监视有宗教信仰的人和家,现今的局势你应该清楚,对于非法宗教,国家更加防范、打击、控制、彻底铲除干净,这是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对此今天找你谈话,如果一旦被人发现你再信神,就把你抓进县文化中心去,那里一住就是一年,到那时谁也保不了你!”并警告李峰不要再信神。

据李峰讲述:2017年11月6日当天,他与村民到村委会集合、升完国旗后,驻村领导不让他们走,强制他们到会议室里听讲有关事项,若是不听或违背不去,就会被打击、镇压、抓捕。经历中共政府的拘留与长期监控,已是花甲老人的李峰深深体会到,在中国,人根本没有一点言论自由、人身自由、信仰自由,这使他倍感压抑、痛苦!

十九大期间,中共没有放过对高龄基督徒夫妇的追查(2017/10/18)

在中共即将召开“十九大”之时,新疆各地就像进入二级战备似的,尤其伊犁州伊宁市在各公交站台都修建岗亭,每个站台都有专人检查上车旅客的提包;到超市、营业厅、银行等一些公共场所都要刷身份证,甚至进出小区都要刷身份证。特别对信全能神的人更是严查盘问、登记查询,以各种理由、借口暗中监视、挨家盘问,使得基督徒们不能正常聚会,提心吊胆的过着每一天。下例就是全能神教会一老年基督徒夫妇的真实经历:

2017年“十一”前,伊宁市高梅(化名,女,68岁)的儿子正在上班,突然接到该市某公安局的电话:“你父母在哪里?我们找他们好几次都不见人,你父母是信全能神的,叫他们到县上来住两个月,我们要审问,看他们是不是在扩展他们的福音,扰乱社会治安。”10月17日晚6点多,公安局再次给高老的两个儿子打电话,追问高老夫妇的住址,勒令他们回县城接受调查。其儿子回复说:“我父母信神已经几十年了,我们也没看到他们干什么坏事,他们犯什么法了?你们公安局为什么老找他们的麻烦?信仰是公民的权利,信仰自由嘛……”

警察获知高梅夫妇的住址后,于10月18日晚7点15分敲开其房门,高老的丈夫陆峰(化名,80岁)看到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就说:“我老伴有高血压不敢受惊,一受惊高压就上去了,很危险。”说着扶着高老躺在里屋的床上。一警察问道:“中央十九大召开了,我们要走家串户落实人口。最近你们与信神的人来往过没有?”无果,又详细查问其儿子的个人信息及工作情况,被陆老质问后,悻悻离开。当晚10点左右,老人的儿子被传唤至当地派出所,警察威胁说:“你父母是信全能神的,这是非法的!如果我们发现他们聚会、传福音,首先就扣除他们的退休金,把他们监控起来!”此后,警察再没找过他们。

高梅老人因病生活不能完全自理,身边需要人照顾;陆峰老人已80岁高龄,就这样中共政府还不放弃对他们的追查,探听基督徒是否在聚会,这让他们深感:在中国根本没有基督徒的自由和安稳日子。

乌鲁木齐一基督徒长期被警方监控(2017/10/16)

小洁(化名),女,30多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7年10月16日下午16时06分,小洁被当地派出所打电话叫去进行审讯,两名警察审问小洁的个人信息后,说出两名基督徒的名字,问其认不认识?怎么认识的?未果。警察说:“我们知道你们信的是全能神,并且你家就是一个聚会点,我们从监控上看到有三个人经常到你家,你有可能是带领他们聚会的,你知不知道,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明令禁止的?!”之后又盘问小洁手里有没有信神书籍与播放器,审讯持续到晚上18时30分才结束,未果。释时,警察警告小洁说:“这件事情还没完,你要随叫随到,如果有信全能神的人再来找你,你要随时给我们报告!”通过这次审讯,小洁才知道警方一直用她家附近的摄像头来监控她。此后,小洁不能正常聚会。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警方查问(2017/10/16)

2017年10月16日早上,家住石河子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红菊(化名,女,45岁)从邻居那儿得知,前一天派出所五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手拿警棍在红菊家周围转了几圈,并向邻居打听红菊夫妇的情况。红菊听后心中一阵紧张,结果刚吃过早饭,就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警察让她带上暂住证到派出所一趟。

红菊到派出所后,一男警把她的暂住证和身份证拿给所长看后,所长率两名警察(一人拿着摄影机)和红菊一同前往她家。一进红菊家大门,警察就开始摄影,看到床上有一堆衣服,警察赶紧上前拍摄,所长质问道:“你咋这么多衣服?别人说你认识××(不久前被抓的一名基督徒),你和她很熟悉。”红菊回答不认识,警察才离开。

两天后,红菊到社区拿体检单时,顺便问自己的户口办下来没有,政府一工作人员却反问其信神之事。因着警察、政府工作人员的查问,红菊担心自己会连累到教会,只好在家呆着,不能正常聚会,心中特别难熬、受压。

监控器安头顶,乌市一基督徒遭监视抓捕(2017/10/16)

2017年10月16日下午4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静静(化名,女,32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被警察叫到派出所,两名警察逼问静静认不认识几名基督徒,静静回答这些人是自己的顾客。警察就说:“我们知道你们信的叫全能神,我们已从监控上掌握你们的聚会时间了。”之后警察逼问静静手中有无信神书籍、MP5播放器等,静静都未正面回答。

当天下午警察将静静释放,警告:“这件事情还没完,你要随叫随到。”

昌吉州一基督徒被“软禁” 过着笼中鸟的痛苦生活(2017/10/9)

“在这些软禁的日子里我活得太痛苦了,一点自由都没有,哪里都不能去,走亲戚、逛街都要打电话通知警察,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一只鸟,有翅难逃。他们还让邻居监视,只要来个亲戚朋友邻居,他们马上就来了,经常是这样。”面对记者,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小花道出了自己的心声。让我们跟随记者的采访走进刘小花被“软禁”的生活,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继2016年11月4日,刘小花(化名,女,46岁,昌吉回族自治州人)在某市一聚会所聚会时被抓捕,并被扣以“信全能神邪教组织,危害扰乱社会罪”拘留10天。释放后,当地警方联合政府部门、驻村工作组从未放松对其的监控,三天两头登门查问,搅得刘小花家无宁日,身体和心灵受重创,她有时甚至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而“十九大”的召开,更使刘小花成为中共重点监控对象。

据刘小花讲述:2017年10月9日下午4点,两名便衣警察来到刘小花家里,一进门就盘问:“你去年因信全能神被抓拘留了,现在和那些人联系没有,为啥要信神”等问题,刘小花答对后,他们又拿出一些被抓基督徒的照片让其辨认,无果后离开。10月11日,又来两名警察让其辨认多名基督徒的照片未果,走时索要了刘小花的电话号码,并警告:“我们来这里的事不要给别人说,也不要给你们的弟兄姊妹说。”第二天中午11点左右,四名警察背着照相机闯至,索要信神书籍和MP5未逞,便翻箱倒柜到处搜查,未搜到任何东西,便以了解情况为由将刘小花强行带到国安大队。

在该大队,警察将刘小花铐坐在老虎凳上多次逼其交代化名,见其不说,便拿起矿泉水瓶(有半瓶水)照其脸上打了两下,威吓道:“今天不说就不让你上厕所,让你拉到裤子里!再把你丈夫和儿子都叫来,你信神他们都知道,如果他们不举报那他们也有罪,先把你儿子拘留了,只要进了拘留所厂里就要开除他,有你这样的娘,儿子都娶不上媳妇!”恐吓无果。警察便将她带去办理拘留手续,又拿来刘小花去年被抓时搜出的教会人名单让其交代,此时两人拿着针要扎她,刘小花放声大哭,不多时就哭晕过去,浑身发软,两手抽筋,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起;警察使劲掰其手指,强行掰其眼睛,给其灌水。见刘小花一动不动,警察才把她从老虎凳上放下来,刘小花瘫倒在地,警察叫来医生诊断后,其血压高达180毫米汞柱,警察才同意将其送至医院检查,后在刘小花睡着之机,一把扯住头发照其脸上打了两三下。当晚10点多,刘小花被放回。

之后,驻村工作组、乡政府干部、派出所警察、社区片警、某局局长,每天都来给其拍照、签字,每次都来四、五人审问其为啥信神等问题。11月10日,村干部带着市领导一行四人到刘家,就其家庭收入情况、信神问题询问后才离开;12月初,驻村工作组让其去乡政府洗脑三天;12月20日左右,工作组的人在刘小花家安装了摄像头。有时上门盘问时只要见刘小花不在家,就打电话追问她在哪儿,在街道上路过时还给其照相。因他们来的次数太多,且经常换人,刘小花已记不住来了多少人。直到2018年1月,这伙人来的次数才减少,有时一两天、三四天来一次,一次四、五个人,每人轮流和她照相,并要求她在几张纸上签字;一次来人不敲门就直接翻墙而入。中共政府无休止地监控、骚扰,使刘小花痛苦不堪,不知这样被“软禁”的生活何时才能到头!

克拉玛依市一有案底基督徒购房被限,并被逐出租住地(2017/10/9)

曾报道:2012年12月11日,王蒙在克拉玛依市因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半,刑满释放一事。释后,王女士因有案底,购房被限制,还被驱逐。以下是详细报道:

王蒙(化名),女,现年52岁,家住新疆克拉玛依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6年10月,王女士和丈夫看好一套二手房,就去房产局办理过户手续,当王女士把身份证往电脑上一扫,该局工作人员说:“你要过户得到公安局找史科长写个批条。”王女士很是纳闷:买房怎么还牵扯公安局了?当日下午,王女士夫妇到公安局找到了史科长,表明来意后,史科长很严肃地申明:“你信神就没有权利、资格买房子!”过后房主安慰王女士说,他去托托关系找个熟人看能不能办成。当房主找到某派出所所长(此人曾经主审过王女士传福音事件),说要把房子卖给王女士时,该所长摆手大怒:“是她买房绝对不行,你们找谁办都不行!”随后,王女士的丈夫又去找该所长,他阴险地说:“你实在想买房,除非你和王蒙离婚,这样你孩子考学也不会受影响。”一番折腾后,王女士买房只能化为泡影。为此,亲戚朋友都嘲笑王女士,给孩子连个安稳的家都给不了,王女士夫妇心里甚是烦恼、痛苦。

2017年10月9日下午6点多,王女士夫妇被叫至租住地居委会,派出所主任和一名警察厉声逼问二人:“你们搬到这里,为什么不来派出所报到?!”王女士丈夫赶紧讲明事实:“我们办居住证的时候,你们都知道的。”二警勒令他们交出居住证和身份证,并强行没收。随后,派出所主任责令二人:“今晚你们马上搬出这个地方!”其丈夫忙解释说天已经黑了,家里有老又有小,孩子还要上学,看能否宽限点时间,警察根本不顾及他们的难处,恶狠狠地吼道:“限你们今晚12点以前必须搬走,若不搬,我们就把你们的东西从窗户往下扔,拉到戈壁滩上扔掉!”王女士见警察定意要刁难她,无心再说什么。该所主任接着威胁道:“你们不走,我们就交不了差,过后,还要把你们教会以前因信神被抓过的,包括你妹妹都要重新抓起来。”并咄咄紧逼:“你必须现在去买明天的车票,明天早上9点半带上车票来这里,若做不到,在明天12点以前,我们让给你们租房的那个单位,把你们那个单元的所有住户全都赶走!”次日天还没亮,王女士夫妇只能收拾行李,9点半赶到居委会,派出所主任查看王女士的车票后,令她手举车票强行合影,后让她马上离开。当王女士进火车站时,被车站警察拦住,强行推进一房间,盘问其现在是否还在信神,王女士回道:“还信!”警察勒令王女士脱掉外衣,只剩秋衣秋裤,将其浑身上下搜了一遍,没有搜到任何信神资料,同时也将送行的王女士丈夫拉去,询问有关王女士信神事宜,未果,才将王女士放行。

塔城地区三名基督徒遭搜查(2017/10/2)

2017年10月2日上午11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静(61岁,家住塔城地区)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后只见小区居委会的主任与主管带着两名身着制服的协警,以检查火情安全为由要求在其家中搜查,把外间所有的包裹、箱子全部打开检查。期间发现了住在家中的基督徒方洁(54岁)、刘云(61岁)(以上均化名,女),李静忙上前说是亲戚在这里住。警察盘问刘云的个人信息后勒令其回家取身份证登记,并告知他们下午再来。警察走后,方洁与刘云二人赶紧撤离,当时还有四个持枪警察在李家门口把守。

刘云回家后才得知,警察此次到李静家搜寻,是因被抓走的另一基督徒之前用刘云的电话联系租房,警察调查到刘云儿子、媳妇和亲家的电话,并唆使其亲家将刘云的一切信神信息告诉他们。此次被抓走的基督徒房东给刘云打电话,在得知此事的同时,她的电话也被定位监控,警察与居委会的人才到李静家里搜查。

据了解,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方洁丈夫因配合教会工作,在车站买票时被警方抓捕,接着其女儿、侄女也在传福音中被捕并判劳教,方洁也因信神被出卖,从此便成了中共追捕通缉的对象。为避免中共的抓捕,方洁躲避在外多年,办理退休工资卡都不能回去;母亲病重、父亲去世她都无法回去尽孝心,这使她的精神倍受煎熬折磨,心灵中的痛苦无法表达……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遭中共迫害,家庭暴力不断(2017/10/2)

她叫娇南(化名),女,58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加入全能神教会之后,原本脾气不好的她与丈夫能和睦相处了,丈夫对她信神的事也不反对,一家人生活也挺融洽。但这一切却被中共对她的拘留,假新闻的迷惑,警察、村干部的威逼、骚扰而改变了,她和睦的生活被扰乱,夫妻不合,家无宁日。

2012年12月8日,娇南在县城传福音时被警方拘留15天,释后,单位受政府指使辞退了一家三口,赶出提供的房子,回到老家,丈夫也只能无耐地责怪了她几句。

2013年1月7日,村长突然到娇南家威胁道:“镇上的人说要消掉你们的户口。”被其丈夫几句堵了回去。

1月15日左右,村书记强逼姣南去镇司法所一趟,其因患有风湿病腿脚不便拒绝,书记再次威逼,其丈夫便举起拳头在娇南头上砸了几拳,踹了几脚,逼姣南去了司法所。司法所所长登记了姣南家人的电话号码与详细地址,勒令其出县城要向他们报告,还要求一个星期到司法所一趟,因姣南的身体状况实在达不到才免去报到。

此后,村长与治安员每天晚上都去姣南家,时常命其不能再信神传福音了,村干部还给其丈夫灌输一个信神的人被判刑五年,致使姣南丈夫对她开始逼迫,不让她看信神书籍。

2013年1月下旬后,司法所两人到姣南家去过三次,并给其丈夫灌输信神多么不好;同时派出所两名警察一个月到她家一趟,盘问其怎么信神的,无果。只要这些人来一次娇南家,其丈夫就埋怨她一次不该去传福音,姣南心脏不好,被这样压抑的环境折磨得心情常常郁闷,胸闷气短上不来气。

2014年6月初的一天,娇南丈夫在电视上看到中共亲手炮制的5·28招远杀人案,栽赃陷害给全能神教会的假新闻后,冲进卧室把娇南从床上拽起来就是几个耳光,逼其放弃信神。见姣南不吭声,其丈夫就把被子、酒瓶摔到地上点着要烧死她,无果。此后,村里的大喇叭上经常宣扬严厉打击全能教会及亵渎神的言论。

9月1日早饭后,娇南被村治安员、村书记强行带到镇政府洗脑,因娇南患有严重的高血压、心脏病、风湿病,此番折腾,姣南感到头晕难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来,就申请回家,遭拒。现场工作人员叫来医生确诊后,才勉强请示上级批准后将姣南放回家。

10月的一天,姣南丈夫又在新闻上看到山东招远杀人案后,咬牙切齿地警告其,若再信神就整死她,以后不允许信神的人来家里。还从床底下翻出一本信神书籍撕毁,此后姣南在家看信神书籍也受到限制,得避过丈夫。

2015年9月的一天下午,村组长来到姣南家,拿出一份亵渎全能神的材料让其签字,遭拒。

2017年9月25日,村书记趁姣南丈夫去村委会升国旗时,挑唆威胁说:“你妻子如果不好好配合村里领导的安排,你和女儿的工作就没了。”其丈夫回家就命姣南要好好配合村干部的工作。

两天后,村书记就上门拿着亵渎神的资料责令姣南签字,遭拒,该书记威胁:“你如果不签字,你丈夫、女儿不但工作没了,以后的婚姻和前途都会受到影响,看你们一家人怎么生活。”姣南宁死不从,书记见其病情发作才离开。事后,村干部再次以工作威逼姣南丈夫,劝阻娇南签字,其丈夫气冲冲地回家逼其签字,无果,就拿起菜刀架到她脖子上逼她签字,其宁死不从。

9月29日,姣南就找村干部,让他们有啥事找她,不要在背后挑唆他们夫妻关系,村干部凉凉地说:“那个我不管,上级领导说了让家属配合做思想工作。”

10月2日下午6点多,几名村干部结伴来到姣南家,再次强逼其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并威胁:“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签字,我们就拉你去学习,就拘留,到了那里就不会像我们这样客气了。”再次遭拒。村干部急着去开会暂时离开,随即将姣南正在上班的丈夫叫回家中,劝其签字。姣南听到丈夫生气地给书记打电话,让其过来与他一起把姣南杀了,看到丈夫气得都快发疯了,姣南担心会闹出人命,就借口躲了出去。忧愁中的姣南甚至想到以死来逃过签字,终因牵绊儿女才放弃死的念头,随后躲进邻居家。几名村干部再次上门,发现姣南不在家,与其家人四处搜查,从家中搜查无果后,逼问其女儿娇南的下落,无果,后在村上挨家挨户搜查,一村干部严肃地说:“越不签字,思想就越有问题,再不签字就拉去学习、拘留!”四个小时后,姣南被找回家,村干部再次逼其签字,姣南宁愿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也不愿意签字,直到凌晨3点,几名干部见没什么结果才离开。当晚,姣南也做好坐监的准备。

次日上午10点多,几名村干部再次拿着重新写好与信神无关的材料,让姣南签字后离开。

此时姣南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对神充满了感谢与赞美。更看到了中共与神为敌邪恶丑陋的真面目,对神更有了真实的认识与信心。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警方进家查问(2017/10)

方晴(化名),女,68岁,家住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10月中旬的一日下午4点多,方老正在厨房做饭,突然社区主任带着三名警察来到她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盘问方老:“你退休在家都干啥呀?读不读基督教的书呀?”盘问无果,20分钟后便离开。当晚6点,方老的女儿回来说:“社区主任给我打电话说咱们家是个聚会点,经常有人夹着书来这里聚会,他让你注意点。”

此后,方老再不能正常参加聚会,也不敢接触其他基督徒,她心里特别压抑、着急。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不断遭追查 至今有家不能回(2017/10)

钟慧(化名),女,58岁,家住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7日下午2点左右,钟慧和几名基督徒在该市传福音时被抓捕。派出所所长定罪其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并厉声追问谁是教会带领,无果;于当晚11点左右将其放回。

2017年10月,因中共要把凡因信神被抓过的人要重新抓捕查问,钟慧不得不在外租房住;没几天,社区的人就开始找她。后钟慧又不断搬家,四处躲藏,无论到哪里房门都得反锁,白天不敢出门,直到晚上才出门倒垃圾、倒脏水,这使钟慧的心常常处于高度紧张和恐慌状态,心灵感到极度压抑,至今不敢给家里打电话,也不敢回家。

石河子市一80岁高龄老人被查问、拍照(2017/10)

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家住石河子市的82岁高龄老人汤素贞(化名,女)刚吃过早饭,社区警务室的一名警察突然敲门,进屋就盘问道:“你是信全能神的?你信了几年?”“两三年。”“房子有人住没有?”“我一个人住,我儿子有房子住。”汤老回答道。警察给汤老一张警民联系卡,并拿出手机将汤老家的每个房间、地下室都拍照后离开。

据了解:早在2012年11月13日,汤老家几名基督徒正在聚会,两名国保局的警察就敲门,汤老当时没有开门。次日早9点,两名警察再次到汤老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搜家,一阵翻箱倒柜地搜查后,未搜到什么。一警察看到阳台上的空箱子,便逼问说:“这是装书的,你的信神书籍呢?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汤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便将汤老带至国保局,喝斥道:“你这么大岁数了,以后不要再信神了……”随后又拿出一些照片让汤老辨认,企图让她出卖教会其他基督徒,无获后将汤老释放。此后,年近80的老人始终活在恐惧中,害怕警察再逼问她信神的事,常常烦躁得发脾气。

石河子市一名八旬老基督徒因信神遭盘查(2017/10)

高乐(化名),女,80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10月初的一天,高乐不在家,她家门口被贴了一张查户口的通知,她女儿打电话问过社区后,告知对方这个房子就是高乐一个人居住。

10月中旬的一天,高乐正在家看电视,一名社区片警以“查户口”为由敲门入室,却只字不提查户口的事,而是盘问高乐是否是信全能神的,家里住几个人,是否有别的人住等问题,还开门查看每个房间并拍了照,又让高乐带他到地下室查看、拍照,临走时还说以后会常来高乐家。

这次警察上门盘查让高乐想起了自己2012年因信神受迫害的经历。2012年11月13日那天,高乐聚完会回到家,三名国保局的警察正在等待她,一警察强行拿走了她大衣口袋里的信神书籍,并定罪:“你信的全能神是邪教!”后又没收了高乐的一些信神资料,勒令她次日9点去国保局。11月14日,高乐在女儿陪同下到了公安局,两名警察审问她:“给你送信神资料的人是谁?你的信神书籍还有哪些?”一小时后,警察见问不出什么,才将高乐释放。

阿勒泰市一七旬基督徒遭警方关押、洗脑、限行(2017/10)

路晨(化名),女,70岁,家住新疆阿勒泰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3月16日下午4点半,七八名警察闯进路老家,出示逮捕令、搜查令,命其交出信神书籍,被拒。警察将路老铐至刑警大队,后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少时,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警察没收三台MP5播放器、多本信神书籍等物品;随后,又搜走路老身上的手机、钥匙和几十元钱,至今未还。后将路老铐在老虎凳上,两天两夜。

期间警察轮流逼路老交代教会的情况,见她什么都不说,就逼路老的儿女来劝她,无果。警察威胁道:“你要不交代株连祖孙三代,你孙女、外孙都不能考大学,还把你的退休工资拿掉。”审到半夜无果,警察就采取两小时一班倒,轮流审讯路老,只要看见路老闭眼,便对其一顿吼叫,还威胁要把她送到劳教所关押,路老坚定信心绝不出卖教会信息。

3月18日,警察将路老押至看守所,关押七天,期间提审三次,逼问之前的问题,无果。

3月24日,警察又将路老与另两名基督徒押至另一看守所关押。4月14日,警察将路老带到刑警大队办完取保候审手续,释放。警察勒令路老一年内不得随意外出,随叫随到。

5月20日,警察命路老去刑警大队,参加学习班,因她双腿起鲜红的斑点,请假看病,被拒绝,警察当即将路老送往学习班。次日,路老病情加重被送往医院,治疗八天。

路老出院后,被交由社区监管,每星期都得到社区签字,盘问近况,升国旗,不去就送学习班。

同年10月,路老到社区、国保大队去请假,想去照顾老年丧子、身患精神病的姐姐,被拒绝。无奈路老只得退了飞机票,整日活在担心中,病了半个多月。

新疆警方拦截一基督徒,押学习班近一年仍未释放(2017/9/30)

——亲属同遭严密监控

钟瑜(化名),女,62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市,2001年信主耶稣,2002年10月加入全能神教会。曾报道,2013年6月中旬,钟瑜因配合教会一项工作被中共当局抓捕,判刑四年,于2017年6月获释,当地派出所对其实施五年监管。

据了解,钟瑜获释当日,被带到派出所告知,在监管期间,她必须每星期定时到派出所报到、写思想汇报,出本区必须给负责监管的警察打电话报告。回到家后,社区安排人员专门负责监管钟瑜,每周去家里一次,每次谈完话,钟瑜必须要在入户单上签字并照相。社区人员说亵渎、毁谤神的话,让钟瑜否认神、放弃信仰。钟瑜明确表示自己会继续信神,遭警告:放聪明点,否则会吃亏。期间钟瑜也按时到派出所报到。

同年9月,钟瑜被告知,“十一”(10月1日节假日)过后,警方要将她送进学习班学习。家人担心钟瑜被再次关押,便商量让其离开新疆躲避,随即订购机票,准备让她于9月底离开,不料在她登机时被民航警察拦截,一小时后当地警察赶到将其带回当地派出所。警察声称:钟瑜在管制期,不打招呼就到内地。这是逃跑,本来是过完“十一”再送去学习班,现在要提前去。得知消息后,钟瑜丈夫气愤地去找派出所所长理论,得到的却是同样的答复。当天下午钟瑜被送往政府设立的某学习班关押,身份证同时被扣压。

钟瑜被送进学习班后,警方只允许其在规定时间与家属电话通话(每次通话时间三到五分钟),不能见面。

钟瑜被抓捕后,警方害怕其亲属上访,便对他们一直实施严密监控。社区人员继续三天两头到钟瑜家走访,令其家人在“每日走访”单上签字、拍照,并勒令钟瑜家人只要出本市就要给社区汇报,无论到哪个地方都要照当地的街景通过微信转发给他们,以此监视他们的行踪。警察还找到钟瑜娘家大哥(不信神),登记了他们全家人的信息,同样是天天上门谈话签字,并勒令其大哥两年内不能出新疆,更不能出国。至2018年8月,钟瑜的家人仍被监视。

据知情人透露,至2018年8月,钟瑜已被秘密转移到一座山上关押,因当局不予透露实情,更多详情同样无法获知。

另悉,钟瑜进洗脑班后脚上的鸡眼犯了,因教育培训基不予提供药物长时间无法缓解,并且因站的时候多,她右腿的静脉曲张病情加重(钟瑜下肢血液循环不好,长时间地坐或站,腿就肿胀难受)。钟瑜在学习班到底究竟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因本人仍在关押中,详情无从获知。

阿勒泰地区一基督徒遭抓捕多次审讯,后身份证被扣押(2017/9/29)

王悠欣(化名),女,65岁,家住新疆阿勒泰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5月23日上午,王老到乡下传福音,被一伙便衣警察团团围住,强夺走信神书籍,铐起来盘问。警察指责王老等人是违法乱纪扰乱社会治安,后将王老等人拉回租住屋,抄走煤气罐、播放器、信神光盘、两辆自行车、锅碗瓢盆、信神书籍、食物、衣服行囊、身份证等一切物件。

警察将王老押送到拘留所,搜走其248元现金,审讯到天亮。期间警察不时地打王老的脸、揪腮、拽头发往墙上撞,逼问其教会有多少人,都叫什么名字,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见王老始终不交代,警察就威胁说:“你不说,我们也照样给你定罪判刑,让你把牢底坐穿,还要连累全家老小,儿女不准考大学,也找不到工作。”王老竭力与警察辩驳丝毫没有妥协。一警察就说道:“你们信神就是跟共产党作对,共产党是无神论,无神论跟有神论就是水火不相容的,也就是敌对的,信仰自由是有前提的,必须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共产党的权是大于法的,你们都信神了,共产党领导谁去?共产党不治裁你们这些信神的人那才怪呢?”审讯最终无果。

后警察再次提审王老,因其闭口不谈,警察就对其扇耳光、揪腮、拽住头发使劲往墙上撞,一直折腾到天亮;还扮演王老老乡套话,无果。两名警察抓住王老的双手举起铐在铁笼子上,使其双脚尖只能踮着,不使劲手脖子就勒得疼痛难忍,脚使劲时间长了,腿脚抽筋,警察还不让其睡觉,只要看见其睡觉,就拿火柴扎其眼睛,用手揪拽眼皮,其感到火烧火燎地痛。警察还不停地辱骂王老,就这样折腾了一天一夜。后警察拿着笔和纸,命王老写悔过书、决裂书、保证书,遭拒。警察就抓着王老的手,先在红印泥上按指头印,后又在其双手涂上墨汁,硬拽掰按手印、掌印,拍照,王老不配合时,警察就揪住其头发往墙上摁,强行拍照,后关进铁笼子里,女警还将臭脚伸到王老的嘴边羞辱其,王老被臭得直反胃。审讯两天两夜无果后,警察将王老押回监室。

后警察将搜到的传呼机拿来继续审讯王老,其拒答后,警察就命其站着,不许靠墙,直到其头直发晕蹲在地上,警察抓住王老肩头的衣服往上提,命其站立,又是三天三夜的折磨,王老的双脚已经站肿,脚后跟都裂口了。

在审讯室里折腾了一天一夜,警察将王老叫到办公室,逼问其是否认识一基督徒,见其不交代,就威胁说要给其判刑,将王老的双手吊铐在铁笼子上,命其站着不让合眼,只要看到王老合眼,就用火柴棒扎其眼睛,揪拽眼皮致使其眼睛火辣辣地痛;警察揪腮打耳光打得王老耳朵里“嗡嗡”直响,有意摧残其肉体与意志。王老被折磨得看啥都模糊不清,出现了重影。后两名女警将王老推搡到一个小房间,将其挤在一角靠墙站着,二警凶猛地朝着其脸上下左右使劲地扇耳光,打得王老呼吸不及几乎窒息,疼痛难忍。此次审讯持续六天五夜,警察始终未得到任何信息。

6月16日清晨,警察将王老带至拘留所,期间到王老家中搜查,其十二岁的儿子吓得跳窗户躲避。警察再次对王老审讯几次无果。

7月21日,王老终于获释,却被告知监外执行五年,不准外出。此后,五年内,几名警察不定期到王老家,监控打探其行踪,还逼问其一基督徒的下落,王老拒绝回答。

2017年9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两名村委会的人上门以登记王老身份信息为由,将其身份证骗走扣押一个月。

乌市警察入室搜查,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2017/9/23)

2017年9月23日晚上11点40分左右,三名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真(化名,女,53岁,新疆乌鲁木齐市人)家,进门就问:“你有信全能神的书和光盘吗?”无果。警察就在客厅翻找,无获,后将其带到派出所。

警察逼问张真是否信神,工作单位,母亲是否信神等问题,其智慧回答,次日凌晨2点半,张真被释放。

沙湾县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释后被监视(2017/9/17)

林翠翠(化名),女,50岁,新疆沙湾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9月17日下午7点,林女士正在地里拾棉花,以当地派出所副所长为首的三名警察找到林女士,确定她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后,将其诓骗到车上,带至派出所。在该所,副所长就“你们在哪儿聚会,有没有书,带领是谁,你尽什么本分”等问题审讯林女士并录像,所长不满意她的回答,便恶言定罪说林女士信的是邪教,见其反驳,威胁道:“你们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就不能信!以后要是再信,你孩子找工作都要受到影响,优惠政策全去掉,再把你送到沙湾去学习改造!”警察接着逼问教会其他两名基督徒的情况,林女士未正面回答,审至次日凌晨1点半左右,将其铐在审讯室的暖气管道上,由两名警察轮流看守,连上厕所也被尾随。上午9点多,林女士心脏病复发,头痛、难受,所长叫来林女士丈夫,命令他回家看住林女士,不让其再信神,方才把林女士释放。

林女士刚到家,就有两名警察尾随而来,威胁她主动交出信神书籍并放弃信神,最近哪儿都不能去,还索走她的身份证、户口本说由他们保管。此后,每隔三五天驻村干部就去林女士家入户登记,监视其行踪,并命林女士不论去哪儿必须向村长或村治安员汇报!林女士有苦难言,独自承受人身自由被剥夺的痛苦。

塔城地区一名55岁基督徒屡遭威胁、盘查,被迫离家漂泊(2017/9/16)

——恩爱夫妻被迫异地分居

2017年9月18日早晨6点钟,新疆塔城地区某村一男子表情凝重地骑着摩托车,将一位携行李的妇女送出10公里外,望着其乘车离去。

据了解,这位妇女是该男子的妻子,名叫高晓敏(化名,女,54岁,新疆塔城地区人),夫妻俩感情很好。高晓敏此次出行,不为别的,只因其信神被工作组、警察频繁骚扰、警告,为了不被警察抓捕,才被迫选择离家,夫妻俩只能过异地分居的生活。请看以下详情。

2016年12月3日,高晓敏等三人在一名基督徒家聚会,被突然闯入的工作组和治安人员发现后,随即叫来派出所警察。三名警察立刻赶到现场,对高晓敏等人大声吼叫:“谁敢在我的地盘上信神,我绝不允许。你们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们都送到公安局里去,让你们在那好好信去。”警告后,强行登记了高晓敏等人的个人信息,并给几人拍照后,才让离开;当月6日,当地治安员到高晓敏家恐吓其“再信神被抓着就要判刑”。

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当地书记和工作组组长三人来高晓敏家,盘问其是否认识某某基督徒,并威胁高晓敏:“你如果再信神,就不给你们家发农产品补贴。”同年7月的一天,一基督徒来给高晓敏送东西,被突然闯入的两名工作组人员撞到,二人强行搜包后才让其离开。工作组人员当即威胁高晓敏:“你们信的神,国家不允许,若你再信,对你的子女找工作都不利。”随后盘问高晓敏孩子上班单位,无果,强行要走其孩子的电话号码;同月,高晓敏的丈夫从邻居口里获知,村上安排邻居监视高晓敏。丈夫担心高晓敏被抓,对其劝道“今天我给你说了,你再不听,如果被人家抓去我可不管。”

2017年9月,十九大前,工作组的人来到高家,以同村基督徒已遭警察搜家一事威胁高晓敏哪儿都不要去,免得给自己家带来麻烦;同天下午,工作组的人再次来高晓敏家警告其不要出去聚会、传福音;16日中午1点多,一名警察直接闯到高晓敏家客厅,见到高晓敏丈夫后,要求见高本人,被其丈夫机智推脱。第二天早上,工作组队长、协警和派出所警察一行四人来高家,再次要求见高晓敏,无果。临走时警察责令高的丈夫把高找回家,他们要当面见见她。

警察一次次上门骚扰、威胁,使高晓敏不信神的丈夫十分担忧高的安全,心情很是沉重。当日,警察走后,他紧锁着眉头对高晓敏说:“你明天赶紧到外面打工躲躲,再不要呆在家里了。”当晚高晓敏在车棚里躲避了一夜,次日清晨丈夫便骑车忍痛将其送走。

据悉,高晓敏离家后,数月未敢回家,她十分想念家人、亲人,但担心被电话监控,也不敢打电话问候,家里的情况怎么样,高晓敏全然不知。高晓敏气愤地表示:这一切都是中共迫害基督徒一手造成的。

沙湾县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抓捕迫害的纪实(2017/9/15)

王娟(化名),女,32岁,家住新疆沙湾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5年11月5日,王娟在沙湾县一基督徒家中整理信神书籍时,被该村治安员举报,当天遭到警察的抓捕、搜家。一台笔记本电脑(价值8000元)、三部手机及一些信神物品全被搜走(均未归还),王娟于11月6日被释放。之后中共警察对王女士的迫害一直没停止,不仅勒令其每星期去给他们报到两次,无论去哪儿都得先给他们打招呼,还安排村长、村委员和邻居监视王女士。此外,只要哪里有基督徒被抓,警察就会警告她不要再跑着信神。2017年3月,警察还以“认亲戚”的方式到家监视王女士。2017年9月15日,王女士再次被中共警察抓捕。

据了解:事发当日上午,王女士正在家里干家务,五名警察来到王家,就“你还信神聚会、看书、传福音没有?你在信全能神之前,国家已将其定为邪教你知不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要信?”等信神相关问题对王女士进行审问,王女士的回答令他们不满意。警察将审讯笔录给王女士念了一遍,让她在上面签字、按手印后才走。

当日下午5点多钟,三名警察又来到王家,对其父亲说要带王女士去核实一些事情,并让王女士带上身份证,后将其拉到国保大队进行审问。三天后,王父见女儿还没回来,心里焦急,就给国保大队打电话,才得知王娟因拒绝交代教会信息、坚决要信全能神已被关进看守所。

2017年11月13日,王女士又被转送到洗脑班学习。截至发稿王女士仍未获释。

据悉:王娟被抓后的近3个月里,村、乡、县上的各级领导三天两头到王家,以“慰问”为由给王父拍照。2017年12月4日,乡领导将王父叫到村文化室里谈话,并告知其女儿王娟“学习”至少得一年。

石河子市一七旬基督徒频遭警察上门骚扰(2017/9/13)

年过七旬的童永清(化名,女,74岁,新疆石河子市人)是一名基督徒,她欣喜能在有生之年迎接到主耶稣的重归,很想好好读读全能神的发声说话,可中共警察频频上门骚扰,让老人连个读神话语的清静地儿都没有。

2017年9月13日晚上9点半左右,两个男警穿着警服带着枪,以“查户口”为名到童老家,登记完童老的身份信息后离开,童老受惊。9月16日中午1点左右,童老刚做好饭还没来得及吃,就被突然闯进的当地警察搜家后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威胁童老:“要不是你年龄大,就拘留你几天!你出去后哪里都不能去,就在家呆着,不能跟任何人接触!”并勒令童老在一些不知名的单子上签了字,晚上8点左右,童老被放回家。此后,警察在童老家楼道里安装了摄像头。

据了解,2012年12月的一天下午6点左右,童老与几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七、八个警察抓走,带到派出所审问、搜身,并录了口供,留了十指印后,童老就有了信神的案底。自此之后,社区的人隔三差五就找童老做思想工作,不让其信神。

库尔勒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捕,释放后警方穷追不舍(2017/9/11)

梅西(化名),女,57岁,新疆库尔勒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7日上午11点左右,梅西等二十多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人举报,十几名警察把梅西等人连拽带搡地塞到警车里,带到派出所。期间,警察抓梅西时把她的右手大拇指掰坏了,随即就肿胀了起来(疼痛持续一个多月,至今天气不好时都会隐隐作痛)。警察对梅西等人进行裸检后,将他们拉到另一派出所审讯,警察就其家庭住址,谁给传的信神,在哪里聚会等问题进行审问,梅西没有正面回答,次日将梅西释放。

12月10日下午4点多,梅西等人再次传福音时,被十几名武警抓捕到派出所,警察对其录完口供,又把梅西等人押送到办事处,给他们灌输无神论思想及说一些亵渎神的话,次日将梅西释放。释后,梅西便离开家租房住。

2014年7月、2015年9月,派出所警察打电话盘问梅西丈夫,梅西的去向及海外有没有亲戚等问题,梅西丈夫一一答复了。

2016年9月、2017年9月11日,派出所警察又给梅西女儿打电话,盘问梅西信全能神的情况,并说要把梅西转至当地社区和派出所,目的是好监控她,无果。此后,警察基本每月都要给梅西家人打电话,家人不堪骚扰只好把警察电话号码拉黑。

几年来梅西一直在外过着漂泊的生活,出门办事都要特别谨慎,因有底案不管干什么都不敢出示身份证。梅西言:这样的逼迫,让我体会到神的爱太真实,都是神在看顾保守我,是神的话带领我才走到今天。

乌市一基督徒旅游过安检被盘问、裸检,后被骚扰不止(2017/9/3)

我们曾报道过,在2012年12月8日,孙莉传福音被拘留25天,2013年1月2日获释后,被交由当地派出所监管。为了能从事正常信仰活动,2013年2月孙莉悄悄离开家。时隔四年,孙莉在外随团旅游时,在火车站再次被警察带走。请看记者详细报道:

孙莉(化名),女,40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9月3日晚上9点左右,孙莉和朋友旅行结束,准备坐晚上10点半的火车返回乌市,过第一道安检口时,警察看了孙莉的身份证,将她带到警务室,盘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和谁来的?”孙莉答:“我是随团去喀纳斯旅游的,有什么问题吗?”警察威胁道:“你2012年因为信全能神被抓捕拘留,是有案底的,现在我们根据上级的指示,需要对你个人以及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请你配合一下。”孙莉抗议其侵权行为。该警察用生硬地口气重复了三遍“请你配合”。孙莉质问道:“你们不去打击暴恐分子,反而和信神的人过不去。”该警察回复:“国家政府下达命令了,把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要和暴恐分子同等对待,都不能掉以轻心!”孙莉在胁迫下被迫接受一女警检查,该警察拿着摄像机给孙莉录像并追问她信神事宜,未果。女警检查完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信神的物品,该警察不甘心,又命女警重新检查一遍,把行李包的衣物棱角都不放过,再次检查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信神物品。该警察又亲自动手搜查孙莉的背包行李,每件衣服的边边角角,背包的每个背带等物品挨个过,无果后,又命女警对孙莉进行搜身、裸检,孙莉的抗议没有阻止住警察的侵权行为,检查无果后,警察又强行要求拍孙莉名片,遭拒后,该警察威胁道:“不留下电话和工作单位,你今天走不了!”孙莉无奈配合后才准许离开。

2017年12月21日,孙莉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打来电话,告诉孙莉:“现在人口普查,需要你本人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限两天内回来,不回来后果自负!”孙莉刚好在8月份得知警察用同样的手段将两名基督徒骗回去抓到洗脑班,孙莉担心被抓拒绝配合。几分钟后,另一警察打来电话威胁道:“2012年的时候你传福音被拘留,限你两天内必须回来签字,否则后果自负!如果你不回来,就冻结你的身份证和户口,以后你哪里也去不了,汽车、飞机、火车全都坐不了!”遭到拒绝后。警察又用不同的电话号码一遍遍给孙莉打电话,见孙莉不接,又发短信威胁她,一直持续到2017年12月底。孙莉被骚扰得心神不宁,无奈之下只能关机。

2018年1月到5月,乌市政府开始入户调查租房户,孙莉租住的社区经常挨户砸门查暂住证、户口,她只能躲避不开门。警察之后又伪装成推销化妆品的每天上门敲门,孙莉仍不开门。因着房子空气不好,太热、太闷,也不敢开门对流空气。在这样的环境下,孙莉每天都过得特别压抑痛苦,没有任何隐私和自由可言。

塔城地区一名老年基督徒被监控(2017/9)

因着中共对以往因信神被抓或坐监释放、信神出名的基督徒展开新一轮的抓捕,新疆塔城地区的一对基督徒夫妇被迫离家逃亡。塔城地区公安局对他们实行抓捕,未果,便在该基督徒的亲戚(基督徒)家墙上安装监控器,监测到其在家用播放器听信神的音频,并将其抓走,至今未见放回。警察便于10月份在当地到处张贴寻人启事,有知情举报者奖励一万元。为此,其他的基督徒也被牵涉其中。

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英(化名,女,71岁,家住新疆省塔城地区)正在忙家务,驻村干部来到她家盘问被追捕的基督徒夫妇的下落,无果。五天后,驻村干部又来李老家盘问该基督徒夫妇的下落;之后的六天里,驻村干部多人又以给李家插小红旗、办房产证等借口为由在其院子里拍照,索要李老及家人的手机号,遭拒;便将李老叫到办公室追问该基督徒夫妇的下落,未果。妇联主任威胁说:“XX他们两口若是在‘十九’大前回来,啥事都没有,要是在‘十九’大以后回来,那就不止是坐监的问题了!”

9月下旬,村上的书记兼治安主任来到李英家,黑着脸恶狠狠地质问其干啥去了,并威胁道:“你若是再出去聚会,哪天逮着你了,可没人救你!”

2017年10月下旬,李老每天晚上都看见对面妇联主任家的墙上有个东西一闪一闪的,一闪灯狗就叫得厉害,之后才得知自己是被监视了,一直持续了十三天,致使李老难以入睡,只敢白天在家看信神书籍,不敢使用播放器。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信神连遭逼迫 至今有家难归(2017/9)

2017年9月,中共政府为严厉打击全能神教会,又采取各种措施开始新一轮的抓捕,并喊出 “一日不取缔,一日不收兵”的口号,先从以往被抓过的信神之人下手,企图将全能神教会一网打尽。

新疆石河子市的基督徒杨萍于2012年12月份在外地传福音时,被抓并拘留12天,释放后她的人身自由被限制,若外出办事必须经社区或当地派出所批准,只要中央下达关于信仰方面的文件,杨萍都会成为当地关注的典型人物,从此她再无宁日。为免遭中共政府的再次抓捕迫害,她被迫离家四处躲藏,同时也失去了与家人团聚的生活。

9月正是新疆采摘棉花的季节,杨萍(化名,女,48岁)却因中共的逼迫,不得已放下地里的棉花到朋友家躲避,4天后她又悄悄回家。为避免邻居看到后举报,杨萍早上6点去地里拾棉花,晚上10点左右才回家,做饭时也不敢开灯,只能靠着路灯微弱的光亮做饭,心中时时高度紧张,总担心警察会随时闯入,晚上睡觉也不能踏实入睡,胆战心惊地煎熬着每一天。

9月30日晚上11点多,杨萍的丈夫从外地回来看到她在家,带着慌张、愁苦的表情,说派出所前两天还给他打电话,以查户口为名打听杨萍的下落;为避免警察夜晚突袭进屋抓人,其丈夫让杨萍先到车里躲一晚,杨萍只好抱着被子睡在车里。几天后,杨萍再次离开家,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12月的一天,杨萍悄悄回来没敢进家,到哥哥那电话约见丈夫。丈夫告知:杨萍走后没几天,警察和社区领导就来家里找她,让她到社区落实户口;当晚警察就进家搜查,并留下号码让杨萍回家后回电话。因警察到处找杨萍的亲戚打听其下落,亲戚也怕受牵连,将原本借住在家上学的杨萍的儿子拒之门外。

2018年2月13日,杨萍的外甥女说,连队领导开会时说:“杨萍以前传福音被抓两次,现在又出去半年,可能又出去传福音了,这次要是再抓住就判重刑!”杨萍只因信神,却被中共逼迫得无路可走,她的家人也因此常被警察追问,一家人的正常生活严重受到搅扰。

据杨萍回忆:2009年10月,她因聚会被恶人举报,抓到派出所审问几小时后释放;2012年被拘留释放后,她的名字就被列入政府的黑名单里,社区书记常打电话询问其行踪;2016年7月,她在地里干活时,社区书记打电话了解其情况,20天后,又打电话询问其是否知道团里其他5名基督徒的情况;8月份,该书记开完会再次打电话告知她,现在各个地方以查户口为名,发现外来可疑人员就抓,勒令其别跑着传福音了,若杨萍被抓他的官位就不保。

塔城市一基督徒被抓捕迫害没有一点人身自由(2017/9)

2017年9月份的一天,萧丹(化名,女,63岁,家住新疆塔城市)配合完教会工作回到家后,丈夫的手机突然响了,对方声称是县公安局的,确定萧丹的身份后,就盘问她人在哪里,萧丹丈夫没有正面回答。挂完电话,萧老便赶紧将家里的信神书籍转移到安全的地方。10点多,县公安局的两名警察驱车而至,并拿相机给萧老和各个房间拍照,之后离开。

因着中共又要对以往被抓过的基督徒进行新一轮的抓捕,萧老也是2012年因信神被抓过的人,于是决定到女儿家躲避一段时间。2017年10月1日那天,萧老夫妇在去女儿家的途中,其丈夫接到社区的电话,盘问萧老的去向,并索要萧老的身份证号码,无获。次日下午4点多,萧老丈夫又接到司法局打来的电话,说是因着萧老到北京上访过,现在赶紧回去,否则就会派车找他们。对于无中生有的这些话,萧老及其家人心中不禁感到无奈与愤恨。她下午6点钟到家,司法局的书记就来恶狠狠地说:“你要不回来县司法局派人把你抓回来送到拘留所,你信的东方闪电是国家反对的,有人告过你,你信的时间倒还挺长!”还命令她每天到社区报到一次,萧老不去,就天天派人来给其照相,并警告说:“你已经被列入黑名单里了,不许你到任何地方去!”

据了解,早在2004年6月6日上午10点左右,四名警察冲进萧老家乱翻查,将萧老十多岁的孩子吓得哆嗦,丈夫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吭声。警察没有翻到什么就猛搧她的脸并将其强行押至公安局,审问无果。警察又连抄两次家,并踏平她家菜园子,直到将信神书籍与物品搜出,用书狠砸萧老头部四下,致其头部嗡嗡作响;还脚踢其腿部,罚站一天用警棍殴打,拘留一个月后释放,并一直对她施行监视。为躲避警察的骚扰,萧老一直在外躲藏。一次她回到老家,弟媳告诉她村大队长通知她只要发现信全能神的人就及时向他们打电话汇报;教会一基督徒也告诉她,2004年那次萧老刚走,警察就来敲她家的门,还到这名基督徒家盘问萧老的下落,并扬言说要是抓住她就会关死在监狱里。萧老在这重压之下,晚上睡觉听到有车的声音心就砰砰直跳,睡觉再也没有脱过衣服,只要听到一点动静就不敢睡了,心里只有默默地向神祷告、依靠神……

哈密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家人受牵连工资被扣(2017/9)

2012年12月的一天,下着大雪,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林丽(化名,女,52岁)正在家中扫雪时,驻地连队的领导一行三人来到找林女士,经讯问确定林女士信神之后,便强行给林女士拍照。几天后,因林女士信神的事连队书记故意在会上辱骂训斥林女士,并备案在册负责监管。

林女士的儿子自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驻地连队的社区上班,但社区一直没有给她儿子转正,处于流岗随时被借调。2017年9月,林丽儿子的工作再一次借调时,被社区扣发两个月工资(共计4600元),她儿子不解找社区索要时,负责人称:“就因为你妈信神才扣的,你妈要再信神,以后你就不能考公务员,你的孩子也不能上大学, 以后前途都受影响。”其儿子回家后情绪低落冲林女士发泄,林女士才闻听是因她信神,儿子的工资被强行扣除,心里对中共逼迫基督徒株连式的作法深感愤慨。在中国,真是一人信神,全家遭殃啊!

到了2018年2月,派出所还专门打电话向林女士的丈夫询问她信神情况。

奎屯市一年轻基督徒因信神连续遭受警方追捕(2017/9)

我们曾报道过,新疆奎屯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莫莫(化名,女,25岁),2012年12月19日因信神被警察抓捕,关押九个月,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缓刑四年。

2014年,莫莫得知警察把她与爸爸的照片拿给被抓基督徒辨认,便知道警方还找她。

2017年3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给莫莫的朋友打电话,打听莫莫的下落,无果。

9月份,莫莫在市里与朋友合租房,被派出所警察查出,警察追问其“信神被抓判了几年,是不是还在给别人传福音”等问题,莫莫没有正面回答。

次日,莫莫为避开警察追查,只好再次搬家。因不管到哪里都要出示身份证,莫莫只能在朋友家躲藏,不能再出门。

库尔勒市一六旬基督徒遭警方上门盘查、监视(2017/9)

2017年9月的一天上午10点,派出所与社区人员一行八人敲开杨智(化名,女,65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家门,逼问其有没有宗教信仰,警察称他们知道杨老之前在外省因信神被抓的事,问其是否还信神等问题,无果后离开。

此后,警察专门指派社区主任天天去杨老家监视她。

据悉,杨老曾在2006年6月24日在外省老家接待基督徒聚会时,被当地警察抓捕,关押24小时,信神书籍被收走,家人托关系才将其保释出来。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因中共逼迫,母子分离,夫妻不得相聚(2017/9)

新疆塔城地区的衡欣(化名,女,47岁)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美满温馨的小家庭,丈夫老实性情温顺从未发过脾气,当衡欣加入全能神教会后,却遭到了中共的逼迫,致使其几次离家逃亡在外,幸福的小家庭一次次被活活拆散,母子分离,夫妻不得团圆。

2003年7月的一天下午,一基督徒来通知衡欣说警察要上门抓衡欣,其含泪丢下四岁小孩逃离家中。10天后,衡欣思念孩子赶天黑偷偷回家,在家呆了两天因担心警察上门,便再次到亲戚家躲藏。刚走第二天中午,衡欣丈夫就到亲戚家通知,说警察到家里去抓衡欣,无获,就盘问他衡欣的去向,无果,警察威胁他:“限你两天之内,把你老婆找回来。”此后,衡欣就不敢回家。

一个月后,衡欣再次偷偷回家,看到儿子衣服脏兮兮的,脸糊得黑黑的,不禁心酸掉泪,在家刚呆两天,警察再次上门,衡欣正在菜园中未被警察发现,便快速跑到亲戚家牛圈藏起来。为了安全,衡欣再次离家躲避一个月。

2005年2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四名警察再次上门抓捕衡欣,因走错门,便给了其逃跑的机会,衡欣被迫丢下两个孩子再次离家。

直到2007年11月的一天,衡欣才趁天黑回家,看到其丈夫和孩子精神上心灵上都受到很大的伤害,变得沉默寡言、蔫蔫的,没有以前那样高兴快乐。

据我们之前报道,衡欣在2012年12月的一天,因在外地传福音被警方抓捕,关押1个月才释放回家。

此后,到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与衡欣一起配合教会工作的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衡欣得到消息,警察再次开始搜捕她;当时警察到衡欣家去抓人搜家,见其家人不在且门开着就进门搜家,搜走其笔记本,为此衡欣再次不敢回家,只能在外躲藏。

2017年3月的一天,衡欣在聚会时被人发现举报,派出所警察把衡欣等人抓去审问,关了一天释放回家。从那以后,当地政府官员、治安员、工作组的人常命衡欣丈夫看着衡欣别让再信神了,有时他们还到衡欣家院子里问衡欣丈夫其是否还信神,其丈夫说没有。

8月的一天,因衡欣以前被抓有底案,警察当天到衡欣家来了三次,逼问其还信神没有,无果。

9月,警察再次去衡欣家抓人搜家后,衡欣就不敢在家住了,又一次离家躲藏在亲戚家,中共又到亲戚家去找衡欣,并且那段时间每天都给衡欣的丈夫打电话问其回来没有,还时常到其家中去找。

当月的一天早上天还不亮,衡欣的丈夫用车将其送到搭车的地方送走。看到地里棉花开的白白的,已到收成的时候,衡欣只能含泪离开。丈夫、孩子一直都支持衡欣信神,但因着中共的逼迫抓捕衡欣几次被迫逃亡,导致他们夫妻分居,年幼的孩子享受不到母爱,全家不能团聚。

乌市一获释基督徒遭警告、上门查访(2017/9)

曾报道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燕2012年12月9日因聚会被抓、判刑三年零三个月一事。记者还了解到,周燕刑满释放后,遭到社区警察警告、上门查访。详情如下:

2016年3月11日,社区警察让周燕(化名,女,62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到社区办公室,警告她:“你回来了,不要和信全能神的人来往,如果有信神的人来你家找你,你要及时给我们汇报,每个月都要写思想汇报,交到我的办公室,要写一年。你要出远门先得请假,五年之内,你还信全能神,你的儿女孙子就不能考大学、考公务员!”

一年后,社区警察仍要求周燕写思想汇报。

2017年8月的一天,社区警察和一女警到周燕家,给周燕、其丈夫及她家都拍了照片。9月的一天,社区两名警察拿来一张不明内容的表,让周燕填写,周燕未从,一警察代签。此后,周燕为躲避骚扰搬了家。后来,社区一工作人员联系到周燕的儿媳,说他们往后每月都要上门走访,了解情况。

昌吉州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拘留,半年后又被强制洗脑(2017/8/28)

玲智(化名),女,55岁,家住新疆昌吉州,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2月6日,玲智因聚会被抓,拘留一个月释放后,一直被监视。

2017年8月28日,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玲智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要求玲智将身份证拿出来核实,并扣下身份证,诱骗玲智说到派出所做个笔录就回来。在该所做完笔录后,警察就问玲智是不是在信全能神,玲智承认后,警察就将其押到学习班洗脑。玲智丈夫见她晚上没有回家,第二天就到派出所要人,警察却不承认,说没有见过此人。8月31日,玲智称自己没有带衣服,要求给丈夫打电话送衣服,家人才知道了她的情况。洗脑期间,警察怕其家人找麻烦,便常去她家进行“安抚”。两个月后,于2017年10月30日,玲智被释放。

据悉:玲智回家后,派出所的警察每星期到玲智家一次,必须要见到她,并命令她不能离开当地。玲智一直被警方严密监视,就连她家在县城买的新楼房也被警察登记了。警方的监控致使玲智至今都不能正常聚会,心里十分压抑痛苦。

石河子市警察夜晚突袭一基督徒家 致其有家不能回(2017/8/27)

小灵(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7年8月27日晚上10点多,小灵的丈夫一人在家,四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警察(每人手里都有扫描仪)突然闯到小灵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冲到卧室、饭厅、阳台等处乱翻,边翻边恶狠狠地逼问小灵的丈夫:“你媳妇呢?她有没有信仰?有没有谁找过你媳妇?有没有电话?”小灵丈夫都一一应对。有三名警察拿着扫描仪在各个房间到处扫描找东西,最终搜查无果,警察便勒令其丈夫把手机免提打开,给亲戚打电话查问小灵的行踪,见打听不到小灵的下落,警察仍不罢休,质问道:“你媳妇没留下什么笔记吗?”小灵的丈夫就把妻子让他买药的字条给警察看,警察看后拿走小纸条。临走时还说:“你老婆下次回来,让她赶紧到派出所来一趟,我们要了解她的一些情况!”

现在小灵家被盯,她已无法回家。

乌苏市警察夜闯民宅 强行抓捕、拘押基督徒至今(2017/8/27)

李云(化名),女,时年52岁,新疆乌苏市人。

2017年8月27日晚上11点多,乌苏市某派出所的警察翻墙入室,将正在家听有关信神讲道音频的李云堵在家里,一进屋就勒令其不许动,并强行在各个屋里乱翻,搜出几张信神方面的资料和一台MP5(带TF卡)没收。随后以“信全能神传福音”为由将李云押至派出所。

一个多月后,李云丈夫接到看守所的电话,让其给李云送衣服去。但当衣服送去时,警察却以衣服不合适为由退回,并说李云现被关押在看守所的洗脑班学习,拒绝亲属面见。

就这样,中共警察将基督徒李云强行抓捕、关押至今,其家人对警察无故乱抓人的行为感到非常气愤,同时也为至今仍没有任何音信的李云而常常感到担忧、焦急。

据悉:李云被抓后,其弟媳妇王琳(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的家人也开始反对她信神,并限制王琳的自由。

玛纳斯县一基督徒被强制洗脑(2017/8/26)

2017年8月26日,昌吉州玛纳斯县的基督徒张国(化名,男,62岁)老人被警察电话传唤至派出所,登记、备案后,警察将其与另两名基督徒一起扣留不让回家。下午6点多所长说,县上办了学习班,让他们学习一个星期就回来;张老告知其家里没人,回去安顿一下,所长当面答应他们会安排的,并说会让张老家人把他的电动车骑回去。可直到3天后,张老的儿女回家时才看到自家的电动车在路边停放着,经打听才得知张老被警察抓去学习了。

在学习班,张老根本没有一点自由,上卫生间都有人看管,有时间限制。为让基督徒放弃信仰,每天都有司法局、政法委、文教局、党校、宗教局等各单位的人给强行灌输无神论思想,学法律法规;期间,警察还审问张老有关教会的信息,并警告其出去后不能再信全能神,均无果。10月30日张老才被放回家。

据了解:张老早在2012年12月6日下午3点多,在该县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过。而这次长达65天的强制洗脑,就是中共警察为让人放弃信仰的一种强制手段,将以往信神被抓、拘留、坐过监的基督徒都抓起来学习。张老感到在中国信神太艰难了!

石河子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遭搜家、盘问(2017/8/25)

2017年8月25日下午5点,一名男警和妇联主任驱车来到76岁的魏丽(化名,女,石河子市人)老人家,警察一手拿着魏老的照片,一手拿着警棍,凶巴巴地对魏老说:“你儿子说你在三自大教堂信神,我们拿着你的照片到大教堂查了没有你,你到底在哪里信?把你的书拿出来!”遭拒,警察便在其家里乱翻,把东西都扔到地上,见没搜出什么,又问魏老有没有MP5,并强逼其把书交出来,说:“中国是无神论,你们队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拜佛,你咋还要信神?”魏老回答说:“我的这口气是神给的,我就该敬拜创造天地万物的神,我不拜假神……”警察气愤地说:“你越说越来劲了,看你年龄大了,怕你挨不了打,你要是年轻就把你抓走!”又威胁其丈夫:“你看好她,她如果再信,就把你的低保去掉!”12月份,警察又到魏老家,厉声勒令其不要再跑了!

经历了中共的搜家、恐吓,让魏老深感在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家哪是自己的家啊,随时都面临警察的搜捕,甚至被抓坐监的危险,根本没有安全感。

伊犁州一基督徒被捕,家人请律师了解案情遭威胁(2017/8/24)

田利(化名),女,64岁,家住新疆伊犁州,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田老因着每个星期都给几十公里外的基督徒送信神资料,不料被警察抓捕,其家人请律师了解案情,律师却被警方威胁会下岗。请看详细报道:

2O17年8月24日中午,田老和小孙女在家,国保大队警察闯进家里,将田老抓捕,小孩吓得直哭,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拿走了什么目前不清楚。

田老的家人在得知其被抓捕后,花了三万元请律师到国保局打听消息。警方对律师说:“不让见,也不让打听任何消息,你非要打听就让你下岗!”田老的家人给其送衣服也送不进去,打电话问警察田老出了什么事,警察拒绝回答。

后田老的亲戚向朋友打听消息,得知警察已经跟踪田老半年了,并说谁透露田老的信息就让谁下岗。截止2018年11月发稿期,田老家人仍打听不到其被关押的地址。

乌市一基督徒无故关押三个月 释放后仍被监视(2017/8/23)

2017年8月23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欧阳在接待家被无故抓捕、关押三个月,获释后一直被警方监视,至2018年3月份仍被警告“你的事还没完呢,还要与我们好好配合!”欧阳被中共威吓、迫害,常常活在恐惧中,身心受压。请看详细报道:

2017年8月23日下午6点左右,欧阳(化名,女,38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与一基督徒在接待家,忽听见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开门后四名警察一拥而入,一人对欧阳等人进行审问,其他三人就开始在卧室到处乱翻,并用摄像机拍摄。三四个小时后,整个屋子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出四台电脑、至少五部手机、十多张卡、四个移动硬盘、信神书籍、平板电脑、 五千元教会钱款等。期间,又来一名基督徒(小陈)也被警察抓捕,与欧阳等人一起被押上警车(未出示抓捕证)带到派出所,逐个作笔录、采血、录指纹、拍照后,次日凌晨3点将他们送到看守所分开关押。

9月3日、21日、22日,欧阳被提审三次,警方针对“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谁给你传的,搜出来的东西有没有你的”等问题反复审问,未果。警察还问道:“你知不知道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国家把你们定为邪教!”欧阳质问其根据什么标准定的,警察语塞。第二次提审时,警方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勒令欧阳在逮捕令上签字,遭拒,警察不屑道:“你签不签字无所谓,逮捕还是可以生效的。”

9月26日,警方让欧阳签取保候审,但之后一直未释放,直到10月20日左右,欧阳再次被提审,无果后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的取保没有生效。你肯定还有没说的,你态度也不好,再好好想想。”后又将其送回监室。

11月24日,警察让欧阳签了解押释放通知书后将其释放。欧阳获释后一直被警方监控,2018年1月份,派出所两名警察到欧阳家就之前的问题继续审问,录口供,期间一直被录像。一警察还警告欧阳丈夫说:“以后别让她信全能神了,信这个没好处,像她这种情况,每年十月一以及特殊的时候都会被再次抓进去。”后勒令欧阳第二天到派出所录指纹、拍照。3月4日,国保局又打电话让欧阳去一趟,并说她的事还没完,还要与他们配合。致使欧阳内心恐惧压抑,常常担心自己会再遭中共抓捕。

奎屯市一七旬基督徒家被搜家(2017/8/23)

刘方(化名),女,73岁,家住新疆奎屯市,2004年12月加入全能神教会。

2017年8月23日晚上12点多,当地居委会和派出所的便衣警察共十几人突然闯进刘老家,一警察勒令刘老:“国保局有你信神的底案,把你的信神书籍交出来,我好给上面交差!”刘老未从,四名警察立即冲进卧室到处乱翻(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无获后悻悻离去。

据悉:早在2013年7月28日,刘老因信神被丈夫(不信神)举报,当日上午10点钟,公安局两名便衣警察敲门入室后,见刘老不在家,就冲其小女儿问出刘老所住的卧室,未出示任何证件在里面一阵乱翻,搜出两本信神书籍和一台MP5机子全部没收,临走时威胁其女儿:“你妈回来让她到公安局来汇报,如果她不来,就停你的工作,没收你的营业执照。”

乌市警察扛枪抓捕一七旬基督徒,强逼家人签字担保(2017/8/23)

何成珍(化名),女,73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

2017年8月23日上午11点左右,何成珍家突然闯进五名警察,何老被控制住后,警察在家带枪搜查,搜走一台MP5播放器、一本信神书籍及信神资料。后警察将身患脑梗的何老带到派出所。

警察给何老拍照、录指纹后,叫来其单位的领导与女儿,让他们在担保书上签字,盖上公章。警察还警告:“你以后不能再信神了,现在信全能神的人国家坚决打击、严惩。你再信全能神把你和你女儿的工资都取消,你孙子上学都没机会。”后才让何老回家。

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强行抓捕、拘留(2017/8/2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杜鹃(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

2017年8月23日上午10点半左右,六名警察带着拘留证,背着冲锋枪,拿着摄像机来到杜鹃家,称其因信神遭人举报,在其家中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信神书籍、一部电脑(价值4000元)、一部MP3播放器(1000元)、一部移动硬盘(430元)、一个U盘、六张TF卡、四台MP5播放器、讲道光盘等物品(至今未还)。警察给杜鹃拍照、搜身、盘问折腾了六个小时后,才将其带到派出所。

警察逼问杜鹃在教会干什么的职务,信神物品的来源等问题,杜鹃拒绝回答。

当晚杜鹃被押送到看守所,关押期间杜鹃被提审了九次。每次都被盘问带领是谁,信神物品的来源,教会钱财交给谁了等问题,还拿出跟踪监视杜鹃的照片与资料诱逼其交代。见杜鹃始终不出卖教会任何信息,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现在是在我们手里,我们想把你咋样就咋样,你的事你女儿厂里的人都知道了,我们现在只要抓住一个信全能神的人就通报全厂,让全厂的人都恨你们,信神就是与共产党作对,就是死路一条。”审讯终究无果。

杜鹃被扣上“涉嫌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足足关押99天,家人花了几十万元才将其取保候审,获释。警察还警告杜鹃:“电话不能换,随叫随到,一年不能出境。”关押期间家人给她打的2300元钱不翼而飞。

2017年12月8日、15日,警察两次打电话将杜鹃叫到公安局,警告:“下次给你打电话,你不能偷偷逃走,那样就在网上抓你,你哪儿也去不了,判的更重。以后得24小时开机,一年内不能出境,随叫随到。”

12月21日上午10点半,杜鹃被警察带到检察院,写个人材料、手机号,再次被警告一年内不能出境。

2018年1月8日,杜鹃被传唤至检察院,检察院的人逼问其是否认识几名基督徒及信神事项,无果,对方称杜鹃属于被起诉阶段。

自从杜鹃被抓后,其女儿也受到株连,杜鹃的女儿被领导找去谈了两三次话,还让她女儿写自己的妈妈信神被抓后的心得体会。

新疆一基督徒回国后被警方诱骗抓捕至洗脑基地(2017/8/22)

——关押七个多月仍未获释

近些年,中共政府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迫害、镇压逐级上升,数以万计的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有的被监禁,有的被酷刑折磨甚至致残致死,多数基督徒被追捕得四处逃亡,有家难归。基督徒们深深体会到在中国信神太危险,纷纷逃往海外民主国家寻求庇护,这引起了中共政府的极大恐慌。中共政府对基督徒更加大了迫害力度,尤其在出入境管理上大下功夫,对凡是办理护照的人员严加审查,一旦发现基督徒办理护照,就任意收缴、吊销其证件,限制其出境自由;对已出境的基督徒的情况进行排查,并将他们列入黑名单,建立管控机制,只要这些基督徒回国,就会立即对其实施监视、抓捕、拘禁、甚至酷刑折磨。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卢洵正是在回国后被警方排查出其信神的身份,并实施抓捕、洗脑,截止2018年4月份,卢洵已被关押七个多月仍未获释。记者深入了解后,对此事作了简要报道:

卢洵(化名),女,38岁,居住在新疆,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卢洵的亲属因信神被抓,为避免中共警方迫害,卢洵也被迫离家,四处逃亡,居无定所。2015年的一天,卢洵逃到了海外民主国家信神,于半年多以后返回中国大陆,回国后为避免被中共抓捕迫害,仍在外租房居住,没敢回家。不承想,中共政府却通过排查出入境人员,锁定已回国的卢洵并欲对其实施抓捕。

2017年8月的一天,卢洵接到社区打来的电话,对方询问她现在的居住地,未果。次日中午,卢洵在一学校门口被警察抓捕,后一直被非法拘禁。直到12月左右,警察给卢洵的亲戚打电话通知其到“转化班”给卢洵送了几件棉衣,并对其说:“凡是信神出过国的人抓住后就关在转化班洗脑,如果她还继续信神就给她吃药,让她慢慢把所有东西都忘掉,最后失去记忆。”

卢洵遭遇警方抓捕后一直被关押在“转化班”,至2018年4月份,已被关押了七个多月的卢洵仍未释放。由于卢洵至今仍在关押中,她被抓后的详情无法获知,若有最新消息,我们会随时报道。

乌市:一年近八旬老人信神书籍被搜走,茶饭不思(2017/8/22)

秦德莉(化名),女,79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信神以来秦老时常给别人传福音,然却被警方获知。

2017年春天,秦老家楼梯口多了一个不速之客,出入都能看到一个年轻人蹲在那里摆弄手机,接着社区人员便以登记户口为名,挨家挨户上门查问,登记了秦老与住在她家的一基督徒的身份信息。

8月22日下午7点多,秦老聚完会走到家门口,邻居告诉她说,有两名警察拿着秦老的照片来找。秦老急忙回家藏好信神书籍,警察的砸门声、电话声就传了进来,两名警察闯进家里,盘问秦老是否信的全能神,秦老回答说:“是,信全能神犯法了吗?”警察却说:“犯共产党的法了。”

随即警察在家中乱翻起来,搜走两箱信神书籍、四台MP5播放器等物品,连同秦老与一基督徒带到派出所。

一警察逼问秦老谁给她传的信神,在哪里聚会,信了几年等问题,她都没有正面回答,审讯未果,当晚11点将秦老放回家。

此后,秦老每次想起信神书籍被搜走,心里气愤、痛苦就想哭,一个礼拜她都吃不下饭,随即病倒了,几个月都没好。

新疆乌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无辜抄家、抓捕(2017/8/21)

——警察持枪、电棒、盾牌实施搜家、抓捕

2017年8月21日下午5点左右,新疆乌鲁木齐市某社区主任和一社区人员,突然到王丽(化名,女,56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声明:“我们是派出所警察差派来的。”接着便以有人告王女士信全能神一事进行质问,其未正面回答。随即,又来六个身着警服的巡警,有手拿警棍和电棒的、有拿枪的、有拿盾牌的,对王女士说:“派出所的警察让我们来搜查你家。”在未出示搜查证的情况下便野蛮地从王女士的卧室开始搜,社区的人和一个协警开始录像,整个屋子除了厨房以外的每个角落都被搜了个遍。搜出录音笔一支、苹果手机一部、电脑一台、王丽儿子的一个移动硬盘等(以上物品均归还),并未搜到任何关于信神物品,但他们并未罢手,又勒令王女士签字,将搜到的物品一起带至派出所。

到所里,王女士被采集十指指纹后,警察便审问其个人信息,无果。一警察从电脑上搜到王女士的所有个人信息后,得意地追问:“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你应该就是教会的带领吧?”王女士未正面回答。一警察又威吓道:“一会儿宗教局的领导就来了,他们就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看你再不承认!”之后,宗教局局长假装热情地盘问王女士个人信息,及其是否是全能神教会的带领,并哄骗道:“你就承认吧,承认了也不会判你刑的,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未逞后让王女士在笔录上签字。

王女士被抓八小时后,于次日凌晨1点左右获释。 临走时警察喝令道:“你随时要到派出所报到,我们要随时打电话对你调查,你出远门必须给社区汇报。”

据悉:王女士获释后的几天中,发现家门口总有一对陌生男女坐在她家门口监视她;有一次她去医院拿药,见有个陌生男子尾随着她;王女士因信神被抓,其夫担心她再次被抓判刑,便竭力反对她信神。王女士至今半年多了都没有参加聚会,心里感到压抑、痛苦,渴望早日能自由地享受神的话语!

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17/8/21)

2017年8月21日晚上6点左右,家住乌鲁木齐市的基督徒百合(化名,女,59岁,维吾尔族)正在家看神的话语,接到女儿的电话说警察上楼了。她刚把MP5播放器放起来,社区工作人员和三名派出所男警便敲门进屋,警察确认其身份后,就厉声问道:“你是信全能神的,你知不知道国家把全能神教已定为邪教,不许信?”说着就开始查看房间,并盘问其有没有全能神教会的书籍;社区女干事还不停地给房间拍照。最后翻出一台MP5、一本信神书籍和手抄笔记本,随即勒令其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对百合拍照、录指纹、登记个人信息后,质问其为啥要信全能神、教会的钱财在哪?百合给其见证神,警察说了些定罪全能神作工的话。直到晚上10点多审讯无果,便将其放回,并勒令其:“以后我要随时找你,你不能关机,要保持电话通畅!”此后,百合再也不能在家安心看神的话语,唯恐警察突然闯入搜家抓捕她;一次因百合到社区办事,之前配合抓捕她的警察盘问她有没有与你们教会的人来往,未果。

乌鲁木齐市一基督徒被追捕 至今逃亡在外(2017/8/21)

2017年8月20日晚上8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佟心(化名,女,现年48岁,新疆乌鲁木齐市)刚到教会一名基督徒家,便得知给其送信神资料的一名基督徒8月18日被警察抓捕。当晚11点半左右,佟心住的接待家门口也发现有可疑之人出现,她与其他两名基督徒处理完教会工作后,于8月22日离开那里先各自回自己家躲避。

2017年8月22日晚9点,佟心回到家,佟母(父母都是基督徒)见其慌忙说:“你咋回来了?你赶紧走!昨天(2017年8月21日)派出所的警察来家里抓你了,说有人举报你信神。家里来了十几个警察,都端着枪,一进门就质问你去哪儿了,并命令说让你回来就到派出所去。当天,警察连续来家里三趟,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拍了照。”之后,佟心赶紧将自己房间的信神笔记销毁,忍痛告别了年过八旬的父母,离家在外逃亡。至2018年3月份,佟心仍在警方的追捕中。

乌市警察入室分工明确,一基督徒全家小有恐慌(2017/8/21)

梁雨(化名),女,48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

2017年8月21日晚上10点半,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梁雨正在家中,突然三名警察敲门入室。一警察将梁雨家的两台电脑挨个检查;一名警察在房间书架一通乱翻,另一名警察手里端着枪,跟在其身边。少时,梁雨家的一本圣经、一部手机等物品被搜走。

当晚梁雨被警察带到派出所,确认个人信息后,警察逼问梁雨信的什么神,一周聚几次会等问题,梁雨回答后,按手印,午夜12点多将其放回家。见梁雨安全回家,一家人才稍有安心。

新疆一基督徒被抓捕,家人花费巨资营救无果(2017/8/21)

胡杨(化名),女,52岁,新疆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8月21日深夜,派出所警察和社区工作人员闯入胡杨家,说她就是信全能神的,接着便肆意搜家,搜走电脑、手机和MP5播放器(电脑未归还),将她带到派出所录口供。后胡杨在丈夫的担保下被释放。

9月24日,派出所警察打电话让胡杨去了解情况,当晚,她就被押到看守所。四天后,胡杨又被转押到另一看守所羁押。

据知情人透露:10月末的一天晚上8点,两名检察院的人员提审了胡杨,问及信神事项,胡杨保持沉默,检察院的人便对其破口大骂,并威胁若是不说就在看守所呆着。

11月的一天,检察院的人又提审胡杨,10多分钟后就将她送回。

据知情人透露:为保胡杨出来,其丈夫先后花了至少十几万元,警察仍说胡杨是教会带领,他们不会放。

伊犁州一基督徒被警方诱骗抓捕,家人见面遭拒(2017/8/21)

心悦(化名),女,37岁,家住新疆伊犁州,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心悦丈夫说:2017年8月20日,心悦的姑妈志辉(化名,女,53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警察抓捕,警察给心悦打电话,谎称让其协助处理其姑妈被捕一事。次日心悦去后,被派出所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抓捕,一台电脑在搜家时被掳。

心悦现被关在看守所,其丈夫送衣服也送不进去,警察还不让见面。截止2018年11月,心悦仍是没有一点消息。

乌鲁木齐:警方通过手机监控抓捕一基督徒,至今无音讯(2017/8/20)

2017年8月20日晚上10点多,新疆乌鲁木齐市张小乔(化名,女,2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爸爸正在一家外卖店接单,这时闯进两个陌生男子,拿去张父的手机(这部手机是张小乔之前用过的)盘问道:“你是不是张小乔?”张父说明与小乔的关系后,从对方说话中得知,两名男子分别是当地国保队、派出所的警察。张父很是纳闷,不知何事竟惊动了“公家”。二警勒令张父:“我们要了解一些张小乔的情况,你必须配合我们的工作!”随即,警察要挟张父领他们去其家里。到家后,警察强行要将张小乔带走,无奈张父只好陪女儿去了派出所。到该所,小乔被带进一间办公室,大约10分钟后,警察诓骗张父返回家中后,便开始搜找小乔信神的证物,少时,小乔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警察无获而归。之后,小乔被警察控制、羁押,再没有回家。

8月23日,张父到派出所去要人,才得知小乔已被公安局带走了。张父问他们是何原因抓捕小乔,警察回复:因小乔信全能神。张父甚是担忧女儿安危,又去公安局询问女儿情况,该局警察说,张小乔因信神已被他们关押到看守所了,现在正在接受调查。之后张父又赶至看守所,确知女儿真被关押在那里了。

2017年10月中旬,张父再次到公安局询问小乔的近况,警察模棱两可地回道:“该调查的我们在调查,该落实的还在落实,只能等上面的通知。”张父心里焦急,追问警察小乔进去都两个月了,咋还没调查核实好?”警察不耐烦地回道:“还有进来更早的呢,现在还都在里面,回家等通知去。”

2017年11月底,张父再次到公安局询问女儿情况时,得知小乔已被转至教育转化中心。至2018年4月,张小乔仍在关押中。

乌鲁木齐市一七旬基督徒遭中共警察盘查(2017/8/20)

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的姜红(化名,女,78岁),2002年加入全能神教会后,因热心传福音成为当地名人。2017年6月,社区的巡逻车开到姜红所在家属院,打着防恐的幌子以排查登记户口为名,摸排基督徒。

2017年8月20日下午4点,三个穿着警服的派出所警察敲开了姜红家的门,进门后就擅自到各个房间里查看,并质问姜老:“你是信全能神的吗?在哪里聚会?有多少人?”姜红答复后,警察就搜查她的房间(未出示任何证件),四处搜查无果后,将姜老带至社区审讯。

警察就前面相同问题继续审问姜老,做笔录,令其签字、按手印,后于当日6点多将姜老释放。

喀什地区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并抓捕(2017/8/19)

2017年8月19日,多名警察突然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英(化名,女,48岁,家住新疆喀什地区)家中,一番大肆搜查之后,将其强行抓捕。

据了解:事发当日上午10点多,刘英正在厨房洗碗,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后,社区的人带着当地派出所的警察(身穿警服)一行十几人闯进刘英家。一警察出示警官证后,对她说:“你信全能神,国保大队通知我们及时来抓捕你!”随即十几人便开始到处乱翻,转眼间就将屋里翻得一片狼藉,没搜到与信神有关的东西,又到刘英家的地下室搜查了一番,仍无获,后将刘英强行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你们信全能神的书放在哪里?你发过传福音资料吗?”等问题审讯刘英,并拿出很多张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刘英说不认识。警察又拿出刘英所在教会被抓捕过的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仍未果,便威胁道:“你如果不交代清楚,就把你送走(指送往劳教所),你可能今年春节就在那里过了。”后给她照相、量身高、录手指纹、脚趾纹。因刘英头痛、心脏难受,加上派出所所长在忙其他案子,才于当天中午让其女儿暂时将刘英接回。

8月21日中午,几名警察到刘英家里,将其带到医院体检,后押到派出所。刘英听到警察说:“9月1日,把信神被抓过的人都要抓回来,还有那些在外面的人(指因中共迫害被迫离家在外的基督徒),现在进行抓捕,不能放松!”体检结果出来后,所长得知刘英患有高血压,且病情严重,便对她说:“本来我们准备把你往劳教所送,你的身体不适合送。”随后刘英被女儿担保获释。

8月24日,派出所的警察到刘英家,给她宣读判决书:“信全能神犯罪嫌疑人XX,扰乱社会秩序,因检查身体不符合送往劳教所,改取保候审……”并勒令她必须天天去派出所报到,得报半年,又拿出一些被抓过的基督徒的照片,让刘英指认,未果后离开。

由于中共警方的监视、抓捕,刘英当地的多名基督徒不能正常信神、聚会、尽本分,被迫在外逃亡,至今有家难归。

石河子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拍照(2017/8/19)

2017年8月19日晚上6点多,家住石河子市的席心(化名,女,69岁)老人正在家,突然两名警察(手拿电棍、身穿防弹服)以查身份证为由进屋,当席老去拿身份证时,又命令道:“我们要查一下你的电脑,你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随即驾着席老就押往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给席老按指纹、录音、照相、抽血后,又问其有没有信仰,听说过全能神没有;见问不出什么,便于当晚11点左右将其放回。之后的9天,席老都看到警察在她家前后转悠,其孙女也说27日有人带着警察来找席老。为此,席老只能到大女儿家躲避,因女婿的逼迫,席老又躲到儿子家,三个月后儿媳也怕受牵连,不愿让其继续住下去。

因中共警察的逼迫追查,家人也开始逼迫反对席老信神,致使老人在儿女家躲避也很受辖制,她有家不能回,内心常常感到很痛苦。

喀什市两名老年基督徒被警方非法软禁53小时(2017/8/18)

2017年8月18日凌晨1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邓英(化名,女,时年70岁,家住新疆喀什市)正在喀什市一女性基督徒(信息暂时不详)家中休息,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和叫喊声:“我们是查户口的!”开门后,四个警察手持电警棒闯进屋,恶狠狠地吼道:“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这么晚来干啥?我们已经盯你们好久了……”在登记完基督徒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之后,警察拿出几张基督徒的照片盘问邓英二人认不认识,未果。紧接着,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大肆搜查,把屋内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一台CD机子、一台平板电脑、一部手机、一个记事本、一张卡全部没收,并拿着摄像机、手机不停地拍照。一警察针对“你叫什么名字?来干什么的?是哪里人?进大门登记没有?”等问题审问邓英,邓英没有正面回答。之后邓英二人被软禁在卧室里,两个警察坐在客厅监视她们。

18日晚上8点多、19日上午11点,另两名基督徒先后开门进家,均被警察无故扣押。警察搜走她们包里的信神资料和钱,审讯个人信息无果后,分别叫来其他警察将二人抓至派出所审问。到了19日晚上,又来了5个男警阴险地说:“我们就在这个房子里看守20天,来一个信全能神的就抓一个。”

为避免更多的基督徒被蹲守的中共警察抓捕,邓英二人于20日早上6点用床单剪好的布条绑在二楼的窗户上,抓住布条先后逃出去通知教会,至此,已被非法软禁了53小时的邓英二人成功逃脱了警方的软禁。

因着邓英被警察照了相,回家后的邓英不能再到处走动,也不能正常聚会,心中悲愤不已,她气愤地说:“中共逼迫信神的人,连我70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这个国家哪有一点信仰自由啊!”

乌鲁木齐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洗脑87天(2017/8/18)

2017年8月18日,三名警察敲开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星(化名,男,28岁,租住在新疆乌鲁木齐市)租住处的房门,一番强行搜查之后,将其抓捕。

据了解:事发当日晚上19时左右,刘星正在厨房做饭,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后,房东带着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走进来。警察要求刘星拿出身份证和暂住证,随后没有出示搜查令就开始在屋内到处乱翻,只翻到两本信主用的资料。警察不由分说地给刘星戴上手铐,指着资料拍了照,并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地下审讯室里,警察将刘星铐在老虎凳上,针对个人信息以及“什么时候信的全能神?在这边都见过哪些信神的人,都叫什么名字,手机号是多少,住哪儿,你们怎么联系的,在哪儿聚会”等问题对其审讯,又拿出多名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仍未果,警察威胁道:“再给你十分钟!我告诉你,就现在你说不说都无所谓了!足够判你刑了……像你这样的还是去监狱里边改造去吧!”审讯持续至次日凌晨3时,未果。8月19日早上,警察审问刘星:“你的上级带领是谁?”仍未果。随后警察脱掉皮鞋,用鞋朝刘星脸上打了一下,给刘星照相、录指纹后,拉他去医院体检。8月19日下午,刘星被押送至某教育培训中心(洗脑基地)。洗脑期间,刘星天天被灌输无神论思想,并被强迫唱歌颂共产党的歌。警察几次赶到培训中心,就之前的问题继续审问刘星,并让其出卖教会基督徒,均无果。

2017年11月14日,被洗脑87天的刘星获释。

喀什市一基督徒被无故抓捕审问(2017/8/18)

2017年8月18日凌晨3点左右,家住喀什市莎车县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智(化名,男,42岁,其妻也是基督徒)正在熟睡,突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开门后是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把搜查证一亮就闯进屋里找李智妻子,无获,便质问其妻的下落以及是否信神等信息,李智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将卧室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两个台式电脑、两台笔记本电脑、12部手机(只要回4部)、一台MP5、一个复读机全部没收,当搜到一盒录像磁带(是结婚录像)时以为是信神证据,就让李智拿着录像磁带拍照,又将李的衣服套在头上,与搜出的东西一并带到国保大队。

在该队,警察将李智的手脚铐在老虎凳上,厉声逼问其妻的下落,无果,警察便将其一直铐到早上8点。李智要求回去上班,警察仍不放,继续追问之前的问题,到晚上8点让李智单位的领导做担保后才将他释放。在送李智回家的路上,警察威胁他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单位都不要把他此次被抓的事说出去,否则对他不利。到家后,警察又诱骗李智的儿子,向其打探李妻的下落,无果后离开。

喀什市一名基督徒被无故抓捕 至今不知详情(2017/8/18)

张忍(化名),女,40岁,家住新疆喀什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8月18日零时许,喀什市的三名警察突然来到基督徒张忍家,搜出她个人所有信神书籍(具体不详)、电脑、MP5,还有教会钱财3000余元全部没收,并强行将张女士押至国保大队。警察让其交代搜出物品的来源,张女士没有正面回答,审讯无果,便将张女士铐在老虎凳上。直至天亮后,警察审问仍无果,便把张女士带到医院检查身体,后将其带到公安局。现张女士仍被非法关押,其他详情至今不了解。

乌鲁木齐:一基督徒被抓捕后押入洗脑班(2017/8/17)

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的清月(化名,女,5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去朋友家拿东西,没想到却被警察抓捕并关押至学习班28天,她在里面体尝了警察整治人的手段,看到他们的邪恶卑鄙。

据了解:2017年8月17日,清月的朋友不在,她便与在朋友家的另一人(基督徒)聊天,到了下午,她们两次听到有急促的敲门、砸门声,因朋友不在家俩人就没开门。随后,开锁公司的人强行把门打开,冲进三名持枪特警,三名派出所警察与十几名社区工作人员,在出示了警官证后,将清月二人控制起来,在家里强行搜查,并没收了她们的包、手机、身份证,警察在清月朋友家中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后将二人押至市公安局。

审问时警察逼问清月:“你们俩在房间干什么呢?你们怎么不开门?你和这家的主人是什么关系?认识多长时间了?怎么认识的?”清月回答是做生意的朋友,随后警察就押着清月去搜她家,没有搜到信神书籍,又将她带回派出所。

次日下午,清月被押至四周拉着铁丝网、戒备森严的职业技能技术培训中心。8月19日下午,警察再一次提审清月,并恐吓她要老实交代,否则就让她永远待在这儿。随后又逼问清月:“跟你一起被抓的那人有没有给你提起过‘全能神’的名字,你知道房主信神没有?”清月阐明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没什么可交代的。警察再次恫吓道:“我要是查到你说的不是事实,你就会被一直关着,那和无期徒刑是一样的。”从被抓后,警察共提审清月8次,每次都是之前的问题,她都被警察威胁、恫吓,最终审讯无果。清月的家人找熟人、托关系,于2017年9月14日警察才将她释放,但仍警告清月,十九大期间严禁外出,如要外出要向他们请假,每星期到社区报到,并把清月与社区片警的合影照上传给市公安局反邪大队和公安总队。

清月此次面对记者时说:职业技能技术培训中心那里外面挂的牌,实际上里面就是人间地狱,在那里的监管人员都戴着口罩,警察可以随意折磨人残害人。一次,他们不知在食物里放了什么东西,清月等人吃后肚子疼,要上厕所。警察禁止她们去,并威胁基督徒得哀求他们,经多次地打报告后,才同意她们上厕所。警察还恐吓道:“到这儿来的人,我们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答,更何况是信全能神的!”在学习班里规定一天只能去四次厕所,否则就要受罚,里面的人都不敢多吃饭、喝水。每天吃饭睡觉前必须都要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那首歌,吃饭时要举着碗唱,不会唱就不给饭吃。每天还要背警察制定的学习内容,被洗脑。期间还有几次无故被裸检。清月称:中共警察真是太邪恶了!

新疆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被追捕 有家难归(2017/8/16)

2017年8月16日下午6点30分,新疆乌市公安局十几名身着警服的特警扛着枪,在本市某家属院一户人家门口“砸”门,其家主得知后被吓得领着7岁的女儿徘徊在门外不敢进家,直到深夜才摸黑回去。这是发生在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保(化名,男,48岁)家的一幕。

记者了解到,2017年6月,张保所在教会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家人花20万才将其赎出。后张保从该基督徒处获知,自已已被警察监控至少半年之久了,并且警察从监控录像中获取他在春、夏、冬季穿不同衣服的照片,逼问该基督徒他在教会担任的职务。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张保被迫离家。2017年8月16日,警察到其家中抓捕未遂,之后便不断地上门向其家人追问张保的行踪,致使其家人每天都在惶恐中度日。

2017年8月17日早上9点多,管辖张保所在家属院的警务站站长(中年,男)连同社区两名女警来张家,向其妻盘问张保的去向,在公安局局长的电话指挥下,他们对张妻威胁恐吓道:“我们已掌握了张保大量的证据,他参加了全能神教会非法传教,他的身份证和照片我们都掌握了,无论他走到哪里,我们都能监控到他,他是逃不掉的,你还是配合叫他回来吧,否则会给你以后的生活带来很多麻烦的……”之后给张妻拍照后才离开。

2017年12月25日早上,张妻带孩子去看病,其母亲(60多岁)独自在家。上午11点刚过,警察再次来用棍棒狠砸张家的门,并吼道:“开门,我们是公安局的。” 一直敲到下午2点才离开。5分钟后,张妻回到家看到母亲被吓得瘫软在沙发上。之后张家经常有不明身份的人敲门,张妻的母亲被吓出了心脏病,张妻只得将母亲送回去,自己与孩子白天躲在外面,晚上到深夜时才敢摸黑回家休息,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据悉:基督徒张保为躲避中共疯狂搜捕,至今漂泊在外、居无定所,致使他内心感到痛苦压抑。他真实地体会到,在中国信神走人生正道是何等艰难;他的女儿常常因想念他而哭泣,但在中共严密监控下,他们却不敢相见!

乌鲁木齐市一基督徒突遭警察搜家,私人物品被掠夺(2017/8/16)

在中国,基督徒遇见警察来访,都会不约而同地产生一种想法:夜猫子进宅——不是好兆头。果不其然,2017年8月16日,新疆乌鲁木齐市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江心(化名,女,68岁)家,就遇到了警察的突然来访。以下让我们一起听听江女士的遭遇吧!

据江女士讲述:

8月16日下午7点左右,江女士突然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开门后看到三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一警察边亮证件边称他们是派出所的,需要江女士配合他们调查一些事情。进屋后,警察便开始讯问江女士平时都做些什么,并勒令其将平时看的书拿出来,见江女士没有拿出他们要的信神书籍,两名警察就冲进江女士的卧室(未出示搜查证),抄没一台电脑、移动硬盘、MP5播放器、TF卡和笔记本电脑等物品,随即将江女士押至派出所审讯。

在该所,一警察审问了江女士的个人信息之后,得知其信神,便定罪说:“你信神违反社会治安,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江女士回答并反问:“现在国家不是说信仰自由吗?我犯什么法了?”警察喝道:“信仰自由是有范围的,得在国家允许的范围内信是自由的。”接着就给江女士灌输中共的法律知识,并进一步逼问:“你在哪里聚会?多少人一起聚会?你都和哪些人有来往?电脑是谁给你的?硬盘里面的东西是谁给你下载的?”警察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就哄骗、威胁江女士说:“你还是老实说了吧,说出一点马上就放了你;如果你硬不说,监狱的门是敞开着的,去不去就在乎你说不说了,到那里可不像现在这样舒服。”江女士明确表示没什么可说的,警察阴谋未得逞只好结束了审问,给江女士验血、采集指纹、录音、照相之后,于当晚将其释放。

据悉,江心获释后,派出所警察在她的儿女面前,以其儿女的工作和以后孩子的前途受牵连为手段,教唆威胁江女士的儿女们将她看紧,不许再信神,并监视江女士都与谁接触。中共警察的突然抓捕与教唆,使江女士被其儿女看管限制,她感到痛苦压抑,只能默默地向神祷告诉说,这样的逼迫让江女士更加看清了,中共说的宗教信仰自由都是欺骗百姓的谎言!

奎屯市一基督徒无故遭威胁、警告(2017/8)

黄英(化名),女,40岁,家住新疆奎屯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黄英所在的连队升完国旗后,将职工召集起来开会。连队书记在会中命令道:“不管谁发现陌生人就要立马给我们汇报!”8月20日,治安员暗中打听黄英的儿子,问其母亲是否信神。8月26日,连长打电话把黄英叫到某路口,与书记一起厉声盘问黄英信神一事,书记见黄英没有正面回答,便勒令道:“那你对天发誓,如果你去聚会就被车撞死!”随后又叫来治安员到黄英家里索要信神书籍,无果。

此后,每个星期一早晨升国旗时,连长都要开会警告连里的人一律不许信神;书记威胁说:“我要是发现连里有人信神,就将其撵出连队,再送到洗脑班!”就这样已经持续了4个多月。期间黄英被多次警告不要再信神了。

阜康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开除党籍取消生活补助(2017/8)

靖薇(化名),女,60岁,家住新疆阜康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6日,靖薇传福音时被警方抓捕,在看守所关押25天释放,释后,靖薇被迫参加两次洗脑学习,每天还得按照警方的要求按时到派出所报到签名。即使靖薇女儿生孩子,要去照顾,还得到派出所报到请假,经批准才能去。

2017年7月1日下午4点左右,靖薇被带到纪检委审讯,两名工作人员详细盘问其个人信息、政治面貌及家庭状况,其一一回答,后释放。

8月3日上午10点,靖薇再次被叫到纪检委,工作人员警告说,靖薇有二十年的党龄,这样信神就是在与共产党作对,再次盘问其为什么要信神,还信不信神了,靖薇如实回答,后放其回家。

8月的一天下午5点,靖薇被通知去参加党员会,纪检委的人当着村上全体党员四十多人的面宣读,靖薇因信神被开除党籍,剥夺政治权利,不得享受一切党员优待政策,每年5000元左右的生活补助也被取消。

新疆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判刑,给整个家庭带来灾难(2017/8)

2017年8月份的一天,国保大队警察在新疆某市一单元房内蹲点时,将前去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许洁(化名,女,45岁,新疆人)抓捕,搜出一台MP5播放器,两张TF卡,将其带至该队。

次日,警察以“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将许洁刑事拘留,关押于看守所。随之警察给许洁丈夫打电话,告知其被抓捕一事。得知此消息后,许洁丈夫为给其送衣服,便给一其中管事的送了价值7 000元的礼品,可对方只收礼不办事,令许洁丈夫甚是气愤。

9月下旬的一天,经检察院批准,公安局对许洁实施逮捕。

2018年6月的一天,法院公开审理此案,判处许洁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其丈夫请律师就花费了20 000元。

许洁被法院宣判后,记者见到其丈夫,经了解得知,因着许洁被判刑,他心里痛苦,每天吃不下、睡不好,经常在家里哭,整个人变得憔悴、消瘦,引起糖尿病的并发症:血压高、心脏病、脑梗、肾病综合症等,全身水肿病情也越来越严重,住院治疗半个月花销20 000多元钱,但收效甚微。而许洁82岁的老母亲也为此每日痛苦、流泪。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一通电话引来警方频繁的骚扰(2017/8)

2017年8月,邓洁(化名,女,60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小女儿给邓洁丈夫打电话,说起邓洁信神的事,没成想几天后,邓洁的丈夫就接到陌生电话。对方在电话中盘问、恐吓道:“你小时候带过红领巾吗?信神比法论功的性质更严重。”还说了很多威胁的话,邓洁这才知道电话被警方监听了。

一段时间后,政府人员就到邓洁家查户口。

8月底的一天,三名警察到邓洁家,一警察在客厅细致盘问邓洁丈夫家里的生活方面,儿女在哪儿上班,其他两名警察进到四间卧室,并用手机到处拍照,邓洁只能盯住一名警察。警察走后,邓洁用手电筒在家里查找起来,最后在录音机中找到一个窃听器,就用报纸包上埋在地里。

一个月后,邓洁与丈夫在离家不远的地里拾棉花,就发现有陌生人一连几天在他们家附近转悠。

同年10月,邓洁在地里拾棉花,就常看见警察开车到她家,有时他们家门口还会出现四辆警车,一辆停在她家公路中间,三辆停到她家门口很长时间才出来,邓洁叫丈夫回去看看,丈夫吓得也不敢回家。有时夫妻二人发现晚上还有人翻墙进到他们家,在院子里乱搜。

10月30日晚上,邓洁的丈夫到队长的办公室里值班,一辆车停到邓洁家门口,车里有好几个人,用手电筒照到院子里到处乱翻,说话声音很大,邓洁一个人不敢出去查看,只能偷偷地看着他们乱翻。邓洁实在害怕就给丈夫连着打了三个电话,队长把住不让其丈夫接电话,邓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离开。

事后,邓洁时常发现,自家门口有车辙印,院子里被人翻过。有邻居告诉邓洁,有人看到晚上有警察来邓洁家,时常晚上、半夜就翻进邓洁家随意搜查。遭遇这样的待遇,邓洁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心里发慌,比遭贼还害怕。

过后,警察开一辆警车经常停到邓洁家门前,车上的人看着他们家;工作队的人也时常到邓洁家,要求其丈夫和他们照相。

图木舒克市一基督徒遭跟踪、监视,被迫离家(2017/8)

——警方扬言:若不回家,家里财产要被冻结、没收

2017年8月的一天,已离家一年多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纪红(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图木舒克市)收到家人来信称:“社区和派出所的警察已警告,如果纪红不回家,家里财产要被冻结、没收,自家的小块地也要没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警察要下如此毒手来逼纪红回家,请看以下报道。

2012年12月12日,纪红在当地传福音被警方获知,两名团里的干部来其家里威胁纪红:“你们种地我们不管,你要到处传福音我们就要管。”一会儿丈夫单位的领导和治安员也来到纪红家,威胁道:“如果你还要继续信神的话,就会影响你丈夫的工作,影响你孩子的学业。”此后,纪红信神的事在连队被传开了。

2015年5月22日下午,纪红准备去聚会,发现有人在盯梢她;次日一早,纪红骑车出门,发现昨天盯梢她的那两个人跟踪她,纪红无法甩开他们,只好返回家中,见仍有人在附近盯着她家。此后,无论纪红去买菜、看医生、买衣服,他们都形影不离地紧跟着,约20天,见纪红一直在家,没有与基督徒接触,几人才不见了。

之后,社区人员又以上门登记为由闯入纪红家里查看;见她家晚上不开灯,就来敲门查看;有时有意拉下电闸,试探看纪红在不在家等方式监视纪红,导致纪红整天提心吊胆,晚上整夜失眠,被逼无奈,于2016年2月离开家,而家人还被威胁、警告,纪红便一直未敢回家。

伊宁市一七旬老人因信神,家人遭警察搜家(2017/7/21)

我们曾报道过,2012年12月9日,杨丽菊(化名,女,72岁,家住新疆伊宁市)因传福音被抓,当日下午因病释放。

2017年7月21日下午,派出所警察却因杨老信神,到其儿子家搜查,警察还扬言要到杨老家搜查,为此事杨老子女开始限制其信神、看信神书籍,杨老坚持:“神,我信定了,中共最多取缔我的工资,我捡破烂都要信。”

9月21日,杨老单位领导来到其家,命她将每天都干什么都写在纸上,杨老未从。随后,领导诱骗杨老在空白纸上签字后离开,事后杨老与女儿发现不对,担心单位会拿她的签名加添内容,便与女儿追了回来。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一基督徒频遭警察的监控、恐吓、威胁,深感痛苦难言(2017/7/20)

曾报道过2012年12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沈悦面对警察当众抓捕基督徒一幕,上前与警察理论时,被当地警察抓走,释放后村干部用查租房户,计划生育,上门检查身体等为由长期到家询问、威胁、拍照。时隔五年后记者再次采访沈悦时得知的近况,在2017-2018年,中共政府各部门联合对沈悦监视更为紧密,逼他放弃信仰,剥夺他的隐私权。请看详细报道:

2017年7月20日上午,驻村警察与协警三人来到沈悦(化名,男,57岁)家,盘问沈悦是否还信全能神,沈悦肯定回答后,警察便威胁他如果再信会抓捕他。沈悦不惧,警察无计可施便以圣经属于国家禁书没收沈悦的《圣经》,后经盘问得知沈悦没有与其他基督徒聚会后离开。9月10日晚,县管宗教的干部、村干部、驻村警察一行三人再次来到沈悦家,要求沈悦夫妻签、写悔过书、保证书,遭拒后,警察便威胁道:“不写就要抓去坐牢。”又要求沈悦夫妇在他们写好的悔过书和保证书上签字,沈悦二人坚决不签,三人再次威胁后气愤离开。又隔了几天,县管宗教的干部和村干部晚上又来到沈悦家,盘问沈悦有无悔改,并警告道:“如果你不悔改,再信全能神,再出去传福音,要是有人举报,我们立即来抓你。”之后离开。为了控制沈悦夫妇俩,驻村警察以检查身体为由再次将二人叫到派出所采集个人信息、照相、十指指纹、血液,及采录沈悦的声音,双眼坐标型等。同时要求沈悦夫妻俩从9月份开始每个星期一去参加升国旗仪式,如果一次不去且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就会被抓去学习半年。并且由12月21日开始,村委会主管宗教的干部给沈悦夫妻建立月记记录本,记录沈悦夫妻每天的动态、变化、学习十九大的次数及学习情况,每天都在干什么都做了详细的记录,几乎两天一趟到他家来查看,拍照,监视他们的动向,并一月一签字。

2018年3月5日,沈悦妻子生病入院,星期一升国旗沈悦无法按时去,为此专门请了假,驻村警察不信,还专门要求她开医院证明,不然就要抓人,沈悦妻子只好照办才躲过被抓一劫。3月10日,驻村的警察及协警再次来到沈悦家强逼沈悦签保证书和悔过书,并威胁他不写就要抓去劳改。沈悦立场坚定,宁可被抓都不会签字,警察听后气呼呼地离开。4月11日,县纪检委督察组二人来到沈悦家探问沈悦是否信神,沈悦坦诚承认后,一人再次问他有无聚会,有无信神书籍及是否和教会基督徒联系等,沈悦没有正面回答,二人记录完后离开。4月23日,县驻村书记及村干部共五人知道沈悦一直坚持信全能神后,而且督察组对他们表示不满,专门来警告沈悦,劝告他说督察组领导对上次到家盘问表示很不满,扬言要把沈悦抓到洗脑基地学习半年。并警告沈悦不许再信全能神……

沈悦对政府各部门的频繁来访逼他放弃信仰表示极度反感,这严重影响了他的正常生活,沈悦说:“我们信上帝还要偷偷摸摸的信,几乎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这一句肺腑之言,道出了在中国基督徒为了坚持信仰所要面对政府重力逼迫的艰难现状。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夫妇被监控 至今无自由(2017/7)

石河子市的阳光(化名,女,56岁)和丈夫贺平(化名,56岁)都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2年12月7日,阳光在该市传福音时,被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抓捕到派出所,因审讯未果于当晚10点多被放回。

此后,社区工作人员和警察每天三五人到阳光的店里骚扰,盘问其信神事宜;到2013年前半年3-4天去一次,后半年一个月去一次。2013年3月,罗姓警察把阳光叫到派出所洗脑3天,宗教局和610办公室的人又将其叫到社区谈话;2014年底警察又要求阳光每个月到社区一趟,并写思想汇报;罗姓警察还常穿着制服到店里问阳光是否还在传福音,并到旁边的店里看监控,使得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这使阳光夫妇心里倍感压抑。

2017年7月,社区工作人员到阳光店里四处张望,并让其照相合影。9月份阳光先后到妹妹家、女儿家躲避中共的纠缠、抓捕,其丈夫贺平一人看店,社区、派出所的人常到店里查问阳光的去向。10月13日,社区三人又到店里盘问阳光的行踪,因其不在,便给贺平拍照;12月底,警察多次给贺平打电话追问阳光的下落,无果,又安插楼上的人专门盯稍,只要几天见不到阳光,就开始在贺平面前追问。这给贺平带来很大的压力,整天提心吊胆,出去聚会都深怕被探子发现。

2018年1月14日,因阳光住的地方没水吃,院子的积雪都快吃完了,她只能回家。1月23日,社区片警将阳光带到派出所,追问其还信不信神了,并定罪其信的是国家反对的、是邪教。1月30日晚10点,社区和派出所的人又到店里,指着贺平让其看好阳光。2月5日,社区片警以“放蟑螂药”为由,在阳光店门上粘两个小圆片。中共政府没完没了的追问、骚扰,使得阳光听到敲门声就提心吊胆,怕再被警察抓走,现在她不能聚会,常常吃不下饭,觉也睡不安,给她的精神上带来很大的压力。

库尔勒市一基督徒信神,难逃警方严控(2017/7)

郭小玉(化名),女,31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是一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2年12月21日,郭小玉与七名基督徒在街道上传福音,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强行带至该所审讯。小玉因受惊过度浑身打颤、流泪不止。警察见状,便对她冷嘲热讽。

12月22日,警察铐着小玉到她家中强行搜查(无果),当日下午,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送往看守所关押30天后释放。在监禁期间,小玉家人为让她早日回家,共花费人民币7000元,此后,开始拦阻小玉信神,从此她失去了人身自由。

2017年7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小玉家的水果店,盘问她是否还在信神。责令小玉每天必须去派出所汇报清楚:每天都在干什么,去哪儿了,和什么人接触过,聚会没有,出去传福音没有。警察还要每天去小玉家水果店盘问同样的问题,并勒令其买一套警服,配合他们轮流站岗(小玉所在当地街道上每隔20米就有两名警察执勤站岗)。

小玉曾哭诉:“我现在走到哪里都被监控着,干什么都不行,就像被监外执行一样。”她经常在睡梦中被惊醒。

博乐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释后遭监视、限制自由(2017/7)

“我们就是要限制你们的行踪,像你们这些人办理出国护照,我们是不会批准的。” 这是2017年7月,家住新疆博乐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姗(女,37岁),遭到五名警察手持刺刀闯入家中挟持她的一番话。在警察的胁迫下,杨姗被带去派出所采录血样、指纹、声音及三面照相。对于杨姗来说,自中共得知她信神以来,用各种手段限制她从事正常信仰活动,剥夺她的人身自由。

据悉:2012年12月3日,一名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捕后,警察从她身上搜到杨姗的身份证,于5日闯入杨姗家大肆搜查,顿时家里一片狼藉。在未搜到任何信神证据的情况下,强行将杨姗押至当地国保大队,警察调查其手机信息无果后,当天将她释放。12月7日,杨姗与教会多名基督徒相约在某商场见面,被警察得知提前蹲守将杨姗与另一基督徒抓至县公安局,审讯无果。次日凌晨2点多,将杨姗押至县看守所,强迫她在“参加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文件上签字。期间,警察几乎是隔两天就提审杨珊一次,主要是问:“是谁给你传的福音,你们平时都在哪聚会,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并让她指认被抓的基督徒。杨珊沉着应对,未出卖基督徒。12月31日下午5点多,杨姗家人交了3000元(后归还)办理取保候审后,杨姗获释。

2013年2月、3月、4月,副镇长、民宗委工作人员、国保队长、社区警务人员,陆续到杨姗家上门盘问她近况及有关信神事宜,并警告她:“不允许传福音,不能出去聚会,以后只要出远门,都要去社区报备,要是有信神的人来家里,就要打电话举报。”

2017年5月,社区工作人员打电话把杨姗叫到社区,让她签不信神的承诺书,遭拒。社区书记威胁道:“现在国家已经把全能神定为邪教。”杨姗反驳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信的全能神不是邪教。”该书记暴跳如雷拍着桌子吼着:“ 国家不允许信,你就不能信。”杨姗拒不签字。三天后,社区工作人员再次上门找杨姗签字遭到拒绝。6月的一天,社区警务人员又来到杨姗家,盘问她近期是否信神、聚会,再次警告道:“不允许出去宣教,宣教就违法,在中国,什么教都不允许人信,要信只能信共产党。”为了彻底控制杨姗,在7月份的时候,五名警察,其中两名持刺刀入室将杨姗挟持去派出所采集个人信息,如开头所述。之后,杨姗就发现自己实名制注册的淘宝账号也被警方监控,她在网上购买电子产品,社区人员便追上门盘问,杨姗没有一点隐私权可言。

中共对于杨姗的监视并未停止,几乎每个月都会到家走访,电话查访,传到社区或警务室面访,甚至还给杨姗的丈夫打电话监督。杨姗每天过着绑在中共裤腰带上的生活,深感痛苦压抑!

石河子市:警方对一基督徒两次“抓”一次“掳”释后“查”(2017/7)

赵霞(化名,女,68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警察两次抓捕、搜查并私吞2340元私人钱财,获释后又遭盘查。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第一次被抓捕、搜家

2005年4月28日上午11点,三名公安局警察突然闯入赵霞家,厉声质问:“你信全能神吗?快把书交出来。”赵霞未从。警察未出示证件便开始在赵霞家屋里屋外肆意乱翻,把煤堆里、床上、箱子、菜筐等都搜遍,连地上的砖都撬开看,还拿着铁锨在房子周围乱挖,又上到房顶上查看,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后,将赵霞带至派出所。警察就“信神几年了,有哪些人信神,教会带领是谁,信神书籍放在哪里”等问题对赵霞进行审讯,未果,当晚将其送回。次日,警察再次将其带到派出所审讯,反复三天,见从赵霞口中得不到任何想要的信息,才停止审讯,后对其监视一个多月。

第二次被抓捕、掳掠财物

2012年12月8日,赵霞在塔城市传福音,下午6点回到当地接待家,开门后被蹲守警察控制,强行搜包,搜没五本信神谁、几份传福音材料、一部手机、一台MP5播放器、2640元现金,被带到国保局。

到该局,警察审问赵霞个人信息和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均无果,气急败坏的地说:“你不说你以为我抓不住啊!你看我们上下四层楼,住几百人啦,还抓不住你们信全能神的人吗?”后在电脑上未查到赵霞的信息,10日上午11点让赵霞离开。赵霞向警察索要被没收的个人钱财,被警察气势汹汹地给了100元后,强行赶出派出所。

赵霞无奈,准备搭车去亲戚家求助,车刚走出300多米,又被警察拦截,她被带回国保局。警察威胁赵霞:“你不好好交代配合我们的工作,下午就把你送到塔城去关起来!你只要说出带领是谁,有多少人信,就把你放了。”赵霞一句也不回答。审讯到次日,警察查找到赵霞所在地后,当即联系当地派出所,了解赵霞信神的事情,之后塞给赵霞200元,勒令其回当地。

赵霞被警察没收的2640元钱,除两次给她路费共300元外,剩余2340元以及其他所搜物品均未归还。

释后遭上门盘查

获释后,赵霞担心回家后会被当地警方再抓捕、罚款,一直未回家,直到2017年才回到家。

当年7月,当地派出所警察打电话要求面见赵霞,赵霞只好答应。四名警察随即赶到赵霞家中,盘查赵霞2012年获释后几年的行踪与信神情况,赵霞一一回答,未出卖教会信息。警察全程录音并拍照,后离开。

新疆一有案底基督徒被强制抓捕洗脑,家人遭监控威逼有苦难言(2017/6/24)

曾报道:2012年12月8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尚管在家被警察抓捕,后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12月7日刑满释放,释后被严密监控,全家人遭驱赶之事。以下是尚管出狱仅半年时间就被警察再次抓回,其家人也被监控、多次恐吓威逼的最新情况:

2017年6月24日上午,国保大队一名警察带一协警来找尚管(化名,女,时年51岁,新疆人),因她当时不在家,二人没见到,便气汹汹地离开了。当日下午,尚管回到家,半小时后,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她家(其中一人佩戴手枪),让尚管去派出所谈话,尚管不愿去,二人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将其带走,再无消息。之后她丈夫去村干部那儿打听,村干部说尚管被拉去学习了;去国保大队打听,一警察说尚管被收押待审,并抓住他的胳膊从办公室拉到门外,不予搭理。至2018年3月,尚管仍在关押中,其家人一直不能探望她。

尚管被收押以后,她丈夫和儿子都遭到了监控。村书记每天都要与尚管的丈夫见面,并让他在专制的笔记本上签字、按手印、拍照,并打印成长10公分、宽7公分左右的相片,贴在笔记本上;每周还要与他谈话。此外,他们外出还要向村干部请示,同意批准后才能去。2017年9月的一天,尚管的小儿子因眼睛看不见要去北京看病,村书记、610人员以十九大要召开,加上各单位不办事等各种理由不让走。后来尚管的丈夫又申请一次,于12月的一天才被批准。

2017年11月10日,督察组的两名人员来到尚管家,喝问其小儿子对尚管被拉去学习一事有无意见,小儿子未答;当晚又来问其二儿子对此是否有意见,其二儿子没有正面回答,对方不满意说他思想不稳定;后又问尚管的丈夫,其丈夫被迫无奈回答“没有意见”,二人随即恐吓他若有意见也要被收押学习。

11月13日,国保大队警察、副乡长、政法委干部、村干部等人驱两辆车来到尚管家,向其丈夫宣布,尚管被收押学习、重点转化回不来,命令他要好好配合,以后还要向他了解情况,若他不交代,连他和儿子一起抓去学习,之后气冲冲地离去。

11月14日,村书记叫尚管丈夫去某办公室开会。她丈夫去后,看到楼道里有警察站岗,会议厅门旁边有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部队兵把守,一些回族有信仰之人(被收押)的家属也被叫来开会。会上,某党委书记公开威胁恐吓,谁家房子里有与信神有关的书籍、复制着信神内容的卡,得赶紧上交;若被搜出来,直接判刑;主动交的不予追究。此次开会,中共官员主要是让收押人员家属知道其家人被政府收押转化,家属必须配合,远离宗教信仰,不准有异议。会议结束时,一书记将尚管丈夫叫去威胁说,若他不配合,就赶他回本地。

2018年3月,警察又撵尚管的丈夫、儿子回户口所在地,还逼他们马上搬家,重新找房子,还得自费安装摄像头。警方、中共官员的恐吓威胁加上如此逼迫,给尚管的家人带来很大的精神压力,致使他们有苦难言。

六年来,乌市一基督徒遭受警方轮番监视、控制(2017/6/22)

警察:我们要终身监控她

我们曾报道过:2008年4月10日,新疆乌市陆平(化名,女,60岁)因传福音被劳教一年。警察警告:“虽然你出了劳教所,但是你在外面的一切都要受到我们的监控。”

2011年,派出所警察三次来找陆平,勒令她每月必须到派出所报到一次,还让她写思想汇报,无果。6月17日,陆平配合教会工作刚回家,派出所所长便上门,冷眼盯住她追问:“上哪儿去了?”陆平智慧答复后,所长才离开。9月27日中午,陆平正在听讲道录音,该所长与一警察闯进屋内厉声问:“有没有信神的人找过你?如果他们来找你马上打电话汇报给我们。”随后命令陆平拿出身份证拍照后离开。

2015年9月底,派出所警察天天给陆平丈夫打电话,问陆平在不在家,无果。晚上陆平丈夫被叫到派出所,警察在其丈夫手机插上一根线,查看手机里的信息,不知给手机放了什么,夫妻二人在家都用眼色对话。

2016年5月15日下午,陆平正在给孙子辅导作业,派出所所长和一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其:“有没有信神的人找你?”无果,就给陆平偷偷录音、拍照后离开。

7月20日左右,派出所四名警察进到陆平家,边盘问之前的问题,边给陆平照相。陆平质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把我一个信神的人不放过,还偷着给我录音,我信仰基督错了吗?”他们并不搭理,还把陆平的女儿叫到另一个房间挑唆:“你妈信的是实际神,我们要终身监控她。”

2017年5月间,警察四次上门找陆平,有时盘问她有没有与信神的人来往,有时在她那里查问另一基督徒的情况,有时诱骗她拿出信神书籍,有时还给她拍照。

6月22日左右,村干部与警察来陆平家,拿了一沓印好的纸,上面全是陆平的名字,要求陆平在名字上打勾,证明他们每天都来陆平家,遭拒。

中共的迫害,使陆平得了严重的心脏病、冠心病,每次看到警车来,她的心脏就会急速加快跳,生活严重受搅扰。也借此让她看明白,中共知道信神的人走的是人生正道,才拦阻人信神,这才显出它是邪恶的,害怕见到光明,这就是中共的邪恶本性,实质就是抵挡神的,是仇恨真理的。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长期被追查(2017/6/13)

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叶青(化名,女,46岁),因在本地信神比较出名,为了不被中共抓捕,于2017年初被迫离开本地。3月至6月,当地书记等三人多次来到叶家打听其下落,无获。书记便警告、威胁其丈夫,若还是联系不上叶青,就要将此事交于派出所,而且以后孩子拿不上毕业证,工作也不好找,办什么证明都不给办!

同年6月13日,叶女士回家,次日早上丈夫把她送到车站坐车时,被一村民看到,当晚书记、派出所警察、工作组的人都赶到叶家,追问叶女士的去向,并勒令其丈夫若叶青回来就给他们打电话报告。次日早,派出所、政府部门的人驱四辆车分头到市里追查叶女士,无果。

9月2日,队上的人来到叶家让其小儿子到办公室填单子。可到后却将其带到有监控器的房间,就叶青信神之事进行审问,并威胁说:“就因为你妈信神,你就是技校上出来,也不给你发毕业证,就算你拿上毕业证也找不上工作!”无果后将其放回。10月份,叶女士的丈夫正在外干活,书记打电话盘问其地址后,和警察一行六人驱车赶至再次审问叶青的下落,无获。12月4日,书记又给叶的丈夫打电话,威胁其国家下新文件,找不到人就要把户口销掉,让其赶快联系妻子;之后还到其大儿子上班的地方追查叶女士的下落。

2018年1月22日,村上通知办第三代身份证,叶的大儿子请假回来办身份证,还没进家门就被书记拦住,追问其母有没有与他联系。中共政府无休止的追查,搅得叶家人都不得安宁,使叶女士骨肉分离、有家难归。

一次被抓,石河子市一基督徒享受马拉松式的回访“服务”(2017/6)

我们曾报道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严晓荷(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2012年11月26日因传福音被警方抓捕,于12月20日释放。

2013年3月的一天,连队书记来严女士家,盘问其被抓的事项。

同年6月、12月份,派出所所长带着一名警察来张女士店内,查看其是否在家后,离开。

2014年3月、2016年5月、12月,2017年3月、6月,团里干部几次上门查看严女士是否在家,给其拍照,还要求严女士一个月给他们发一次照片,看其在干啥。有时还说严女士已经上黑名单,有人盯着。

严女士这次真是体尝到了,一次被抓就得享受马拉松式盘问、监控的滋味。

两名基督徒被乌市警察跟踪抓捕,一人情况不明(2017/5/24)

据这两名基督徒的房东王兰(化名,女,64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透露:

2017年5月24日下午,王兰的儿子在路上拦住她,告知说租住在他们家的两名基督徒(田云,高亮,均化名、女性,年龄不详)被警察抓走了,让她不要回家。在儿子的催促下,王兰赶紧搭出租车去亲戚家暂避。

一个月后王兰回到家,她丈夫讲述说,抓捕那天来了十多名便衣警察,铐押着田云,领头儿的拿着拘捕令,去田云的房间;而高亮当时也在家里,警察随即在家中乱翻,搜没两台电脑、两箱信神书籍、两张存有至少20 000元以上人民币的银行卡、MP5播放器和内存卡等物品。王兰丈夫问警察为什么抓人,领头儿的警察称他们是执法局的,盯田云不是一天两天了,抓捕的理由是她们信全能神,说罢便将二人带走。

这两名基督徒被抓捕后,警察还在王兰家的房顶上观察了一星期,没见其他基督徒来这里才撤离。

一个月后,高亮被送回来,警察在她们房间对门取下微型监视器后离开;而田云则情况不明。

阿勒泰地区一基督徒被无限期关押(2017/5)

村主任:谁也不知道啥时间能出来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玲玲(化名),女,49岁,家住新疆阿勒泰地区。

2012年12月20日上午,王玲玲与18岁的女儿传福音时,女儿被警察抓走,拘留三天后释放。警察得知王玲玲也信神,就到处寻找她的下落。

连续三天警察上门盘问王玲玲的去向,无果,便勒令其家人,一旦王玲玲回家要到派出所报到。

王玲玲女儿被释放后,警察给其打电话,盘问她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有无再接触信神的人等问题,持续一年时间,还命她一年之内哪儿都不能去,必须得随叫随到。2013年2月,警察上门将王玲玲女儿带走拘留够一星期后,才释放。

与此同时,警察还时常打听王玲玲有无回家。

2017年5月的一天,王玲玲被警察抓捕,带到某学习班关押。家人接到消息后,询问关押期,村主任称:“按上面的规定,谁也不知道啥时间能出来。”

至2018年3月30日采访期,王玲玲仍被无限期关押。

奎屯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逼迫、骚扰,十四载多次买房搬家躲避(2003/4-2017/5)

方英(化名),女,70岁,家住新疆奎屯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5月份,方老为了再一次躲避中共的监视骚扰,特意在奎屯市的一小区买了一套房子,这已经她是躲避中共警方监视第四次购买住房了。她心想,这下警察不会再找到这儿吧!可到了2018年5月,仅仅入住一年的时间,居委会的人就上门以登记各类有效证件和水、电、天然气卡等查了四次,每次都要问方老的信仰问题,令方老很是担心。在方老欲转户口时,发现自己户口信息栏里写着“违法犯罪证明”的字样,至此,方老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走到哪里都甩不掉被监视、骚扰的根源了,我们一起随方老翻阅她十四年来因信神遭受中共警方迫害的实录:

2003年4月13日晚上10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气势汹汹地闯入了方老家,一警察恶狠狠地说:“有人举报你们信神,我们今天来搜查你的家。”说着便开始在屋里、院子、棚子下到处乱翻,一会功夫整个屋里屋外被翻得一片狼藉,最终只搜出一台播放器、几张诗歌碟片、手抄诗歌的笔记本等物品,一个警察不满,气急败坏地对着方老吼道:“你的书都放到哪里去了?快拿出来。 ”无果后,方老被押至派出所,在该所,一个警察审问方老家庭、个人等信息时,方老质问:“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又没有犯法。”该警察威胁道:“国家不允许你信神,你信神就是犯法,你把书放到哪去了?播放器谁给你的?你在教会职务?你们带领是谁?你们都在哪聚会?有多少人?”方老未作回答,警察便拍着桌子大声训斥方老,并轮番审讯方老一整晚未果。次日早上,一警察领导见方老仍不透露教会信息便大声威胁道:“你不交代清楚,你信不信我们判你三年五年的!”这时隔壁房间里传来基督徒的惨叫声,警察借势威胁道:“听到没有,你要是我们也给你用刑。”不管警察怎么凶狠,方老都拒不交代。4月14日下午,警察把方老的儿子叫来,让其儿子劝方老出卖教会信息未果, 4月15日,警察勒索方老2000元(未收据)后,将其释放。

4月17日,警察再次上门将方老带到了派出所。警察再三威逼方老说出教会带领信息和教会钱财,信神书籍的来源,方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便两天一夜进行车轮战审讯,不让方老睡觉、休息,致方老头昏目眩、迷迷糊糊、浑身无力,身体出现明显异常情况,警察见状怕出人命,于4月18日才被迫释放方老,再次勒索350元。

随后的五年中,警察总是冷不防来方老家,盘问她信神事宜,不间断地骚扰使方老长期处在高度紧张状态,常常失眠,做噩梦,……活在恐慌中痛苦不堪,引发了高血压、心脏病。

为了躲避警察的盘问骚扰,2009年方老被迫卖房,又在乌鲁木齐市买房,没多久就发现五名警察出入,无奈于2012年方老来到新疆奎屯市买房子住了下来,还没安生几天,就被警察入户讯问“现在还信神了没有?”登记方老所有有效证件 。之后警察、居委会人员的以各种方式不断地监视、讯问,使方老又活在了提心吊胆的痛苦中。2017年5月,方老想缓解一下长期紧绷的心,不得不在其他地方买房,结果就出现了开头所述的那一事实。

据方老说:“因着我信神的事,儿女害怕受牵连丢掉工作,就时常埋怨我;警察、居委会的监视、骚扰使我身心疲惫,基督徒在中共掌权的国家活得太苦、太累了!”

奎屯市一八旬老人因信神遭拘留,脸被打肿(2017/4/28)

王刚(化名),男,80岁,家住新疆奎屯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遭人举报信神,八旬老人信神书籍被没收,审讯期间被铐在老虎凳上,因不出卖教会信息,脸被警察打肿。

2017年3月31日中午,五名警察闯入王老家,出示搜查令,要走了他家门的钥匙,将王老带到公安局地下室,铐在老虎凳上,警察三班倒轮换看着王老不让他闭眼,逼问他书是谁给的,在教会中干什么工作,还威胁说他子孙考大学、找工作、当兵都会被限制,必要时还要停发他的退休工资,停掉他儿子的厂子,几百万的贷款看他怎么还。警察又拿在王老家搜出的四台电脑、几台MP5播放器、五箱信神书籍、三个硬盘,威胁要判他几年刑,无果。后将王老押至看守所关押10天,释放。

4月28日,警察又把王老叫去审问信神事项,无果,将其铐在老虎凳上,一警察边骂边打,其脸被打肿。王老宁死也不愿意出卖基督徒,于次日凌晨3点多,获释。

当天,王老又被叫到公安局审讯了一个多小时,释放。

此后,王老被通知每星期都要去居委会报到,并被勒令不许离开县城,每星期居委会的人都找他谈话,并且签名、按手印、拍照。

同年11月,王老不再到居委会报到,居委会或派出所的人还对他定期走访,找他谈话。

巴州一六旬基督徒被抓判刑四年,出狱后遭无形禁锢(2017/4/7)

吴安(化名),男,60岁,家住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他因信神被判刑四年,受尽牢狱之苦,虽被释放,但仍活在无形的监牢中。

2012年12月20日,吴安去一基督徒家,被蹲守的警察控制。随后,警察在该基督徒家中四处搜查,将吴安二人连同搜出的信神物品一同押往公安局。警察审问吴安教会情况八天无果,后法院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吴安有期徒刑四年。

判刑后吴安仍被羁押在看守所,于2013年12月12日才被送到监狱服刑。2016年12月19日,吴安刑满获释。

2017年1月30日下午,国保大队队长以吴安不听劝阻、不请假、私自离开本县为由,将其送到教育转化中心,学习两个多月。

4月7日,吴安从转化班被放出来时,警察喝道:“我们要监管你三年,不管你到哪里去,都要向我们汇报。每个星期一、星期五参加升国旗,社区的一切活动必须参加!”就这样,吴安再一次被无形禁锢起来。

阿勒泰地区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拘留 14年后身份证被消掉(2017/4)

小曹(化名),女,60岁,家住新疆阿勒泰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7月20日晚上10时许,阿勒泰地区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六名警察突然闯进小曹家,搜到信神资料后,以“信邪教”为由连夜将其押进公安局审问。在审讯室里,警察令曹女士身子站直,就“教会有多少人?都叫什么名字?教会的奉献款谁保管着?你们上层带领是谁?书库在哪里?”等问题审问曹女士,最后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将曹女士拘留了一个月,后取保候审一年,期满后于2004年7月21日解除。

时隔14年,中共政府仍没有停止对曹女士的逼迫。2017年4月,公安局一女警和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多次到曹女士家里索要她的身份证,未果,女警恶狠狠地威胁说:“那好,你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就让你拿着吧,我马上就给你消掉身份证,不管你上哪儿,你没有身份证是走不了的。”并喝令曹女士的儿子:“以后不让你妈离开县城,她不管上哪儿,必须向我们请示,没有我们的同意,哪里也不能去,她的身份证已消掉,网络上也显示了!”

2017年8月,这名女警与两名男警再次敲开曹女士家的门,谎称来看望曹女士。进屋后,女警和曹女士说话,一名男警跑到卧室到处查看,另一男警偷偷给曹女士拍照片,曹女士发现后当即质问该警为何给她拍照,该警拒不承认。曹女士生气地将几人赶出门。因中共警方的逼迫、骚扰,曹女士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

据悉:自2011年到2017年,曹女士当地政府为镇压取缔宗教信仰,煽动民众仇恨、举报基督徒,用金钱收买举报人,有最高价10万元,最低价2万元的奖励,各地设立举报箱、报警电话,大街小巷、各单位门口人集中的地方、楼梯、墙面上贴满了各种各样反面宣传材料与标语。

奎屯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拘禁、骚扰(2017/4)

2017年4月,吴敏(化名,女,50岁,家住新疆奎屯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接到镇派出所警察的电话,称要找吴敏有事,吴敏就告诉警察自己上班的地址。没成想,不到10分钟,警车就拉着警笛找到了吴敏上班的地方,并将她带到镇派出所,逼问:“最近和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接触没有?前天到你家的人是谁?找你干啥?”吴敏气愤指责警察的侵权行为,警察则恫吓道:“你是我们这儿挂号的特殊人物,你要随叫随到,外出要先报告。”讯问完后便强迫吴敏坐着警车将其带回去上班。警察此举使不明真相的同事和路人议论纷纷,班长也故意给吴敏安排那些别人都不愿干的活,受歧视的吴敏迫于无奈只好辞掉工作。

据悉:2012年12月10日上午11点30分,吴敏去传福音时遭举报,四名警察围抢吴敏的手机和包,并将她背铐至派出所。随后警察押着吴敏到其家中搜查,搜出多本信神书籍、一台MP5播放器等物品后将其带回该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训问吴敏,无获后威胁道:“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到这里吗?听好了,就因你信的是全能神。”最终审讯无果,警察便于次日下午将其释放。12月22日早上10点多,派出所四名警察闯进吴敏家,又将其带至派出所铐在老虎凳上一整天无人问津。晚上12点左右,警察将吴敏关押起来。12月29日晚上9点多,吴敏忽然感觉胸闷心慌,血压高到210毫米汞柱,遂送至医院抢救一个多小时血压才稍降了下来。警方怕担责任,便于次日通知吴敏家人将其接回。

2013年4月15日,派出所两名警察开警车到吴敏家,讯问吴敏聚会、信神的情况。致使邻居们对吴敏议论纷纷,见到她都像躲瘟疫一样。警察还向邻居打听吴敏什么时间出去,什么时间回来,并把报警电话给其邻居,让邻居来监视吴敏。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吴敏到医院照顾病情恶化正在医院救治的父亲,两天后,两个派出所各一名警察结伴前来,审问吴敏干什么去了。这让吴敏感到没有一点自由,压力很大。

乌市一基督徒遭举报,五年间社区人员、警察频繁上门骚扰(2017/4)

罗成(化名),女,66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2日中午,罗老遭人举报,三名警察闯入家中,四处搜查无获后,将罗老与一基督徒带至派出所。警察逼问罗老在哪里聚会等问题,无果,就怒斥罗老:“共产党是无神论,你们信神就是跟共产党作对,就是扰乱社会治安,我得狠狠地打你一顿,判你几年,把你跟那些淫乱分子关在一起,让她们折磨你。”审问无果,罗老获释。

2013、2014年间,社区人员每月都到罗老家查问,她和家人都干什么工作的,平时跟什么人来往等,无果。

2015年社区人员在罗老家门上贴了二维码,还说警察打电话让其将二维码贴到罗老卧室里,诓骗罗老说是担心坏人藏到卧室里。此后,警察命社区人员每星期到罗老家扫三次二维码至2017年4月,每次都查问家里都来过什么人,一至两个月给罗老拍一次照。

其中2016年6月的一天,罗老正在家准备量血压,两名社区人员、三名警察闯入,未经允许在各个房间查看,见罗老高压220、低压120时,才离开。

社区还发动小学生和周围的邻居监视罗老,这些人时不时地就去敲开罗老家的门,罗老开门后,对方只是站在门口,啥话都不说,探头查看罗老家没人就转身离开,为此罗老气愤不已。

社区人员、警察无休止的骚扰,任意侵犯罗老的隐私权,使之精神受到极大的打击和折磨,罗老在家里读信神书籍都得防备警察与骚扰者的随时闯入。

库尔勒市一老年基督徒两次被抓,遭监控十多年(2017/4)

雪君(化名),女,60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雪君陈述,2003年5月27日晚上12点左右,雪君被中共警察抓捕,当日搜家没收其信神书籍十几本。审讯时,警察告知雪君已被盯梢三个月了。因审讯无果雪君被警察押送到看守所关押,警察针对书籍来源和教会带领是谁,每天提审雪君好几次,不分白天黑夜,并让其指认其他基督徒。一个月后,因无证据,雪菊被无罪释放,罚款750元。

雪君被释放后警察仍暗中跟踪她,雪君去商店买东西、去卫生室看病,出来后,都有便衣警察进去问雪君来干什么,直到2006年,警察对雪君的跟踪才稍放松一些。

2012年12月10日下午1点,雪君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押往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雪君“你传了多少人,他们叫什么名字,都住哪儿,带领是谁,你都跟哪些人来往,她们怎么联系你的”等问题,雪君均拒绝回答。五天后的下午6点左右,警察将雪君押回家,将其家院门封起来搜查,他们在空房子的麦草上、炉灶翻查,门外边的小菜地都用脚去踩,整整搜查三天后,搜出十几本信神书籍。随后,警察连夜提审雪君得意地说:“告诉你,十几本书就够判你的刑。”雪君未惧,镇定应对警察审讯。

审讯未果,警察只能在15天拘留期满时将雪君释放。临释放前,一警察恐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别以为15天过去就没事了,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判你个五六年刑。”

此后,警察对雪君实施四年监管,要求一个礼拜去司法所报到一次,去社区学习一天,一个月去社区义务劳动三天(到2014年雪君就逐渐不去报到了)。期间司法所、国保大队、派出所、社区的人随时来盘问雪君,与其他基督徒有没有联系,如果有基督徒找她,一定要告诉他们等。

2015年10月的一天,雪君去探亲在车站被警察拦住,被指出雪君是被抓过的,站台显示她的身份证信息为“最大嫌疑人”。

2017年4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到雪君家盘问其是否办过护照,无果。之后警察给雪君拍照,又给其房子拍照。

因中共的抓捕与无休止的监视,致使雪君的家人对其信神一事强烈反对,雪君时常要面对家人的攻击,加上警察的逼迫,她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她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教会基督徒冒危险偷偷来看望她并给她送信神资料,她再度坚强起来。雪君气愤地说:“我的这一切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

石河子市一七旬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抄家并屡遭恐吓(2017/3/29)

2017年3月29日下午16时左右,杜枝恩(化名,女,73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等几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在本市一聚会所聚会,突然传来敲门声,开门后一下冲进六、七名警察,闯进卧室后厉声吼道:“你们在干什么?”对在场基督徒搜身、登记个人信息后,警察拿着电棍到处乱翻,搜出3台MP5、三本信神书籍没收(未归还),将杜老等人押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把杜老带到地下室审讯:“你为什么信神不跟共产党走?你到那家干什么去了?你在教会里是干什么的?你们与上级带领怎么联系的?”审讯未果。警察拍着桌子大吼:“你这么大年纪干什么不好,去麻将馆、去舞厅跳舞都行,真想不通你们为什么要信神!”审讯持续到当晚21时许未果,便将杜老放回家。

次日下午15时许,六七名警察来到杜家,一进门就勒令杜老交出信神书籍,没等杜老说完话,便开始翻箱倒柜地乱翻(未出示任何证件),把床下放的网套全抖开查看,洗衣机、沙发、卫生间等各个角落都翻遍,见未搜出任何东西,警察恼羞成怒拿起圣经里夹的一张废纸条,诬陷、恐吓杜老:“这上面写的是反对共产党的话,是反革命,就这一条可以判你3、5年,停发你的工资!要是在文革期间,死罪当场枪毙!别看你老了,共产党有的是办法治你,把你儿女的工作拿掉,断绝他们的生活来源,孙子不能考大学!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今晚9点以前到派出所交代问题!”杜老担心警察再找麻烦,就到派出所去了一趟。

3月31日晚,几名警察又到杜老家把她带到派出所,再次就有关聚会之事审问杜老,未果。4月1日早上杜老又被传唤到派出所,抽血、照相后,以“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结案。事后,杜老发现常有人在暗中监视,为此她整天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警察恐吓她的话,精神几近崩溃。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押、抄家(2017/3/29)

宋丽(化名),女,47岁,家住石河子市。

2017年3月29日下午15时许,宋丽与几名基督徒在石河子市一小区聚会,突然传来敲门声,开门后冲进六、七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大声吼道:“你们在一起干什么?你们信的是全能神,是违法的,政府不允许,是邪教!”紧接着对宋女士等人搜身、登记个人信息,并强行搜家,将一些信神书籍、物品没收。随后将宋女士押至派出所。

到该所,某领导率三名警察去宋家抄家,把整个房间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一些传福音资料、光盘没收。回到该所,警察就搜出东西的来源审问宋女士,见问不出什么,该警一把将宋女士从椅子上提起推到墙根,把她的头往墙上碰,厉声吼问让其交代问题,无果。于次日凌晨1时许,将宋女士放回。

4月1日中午12时许,警察再次将宋女士带到派出所,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宋丽送至拘留所,拘留半个月,于4月16日中午12时许将其释放。

乌鲁木齐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关押一个月(2017/3/29)

警方称:你们都信神了,我们的地位放哪?!

2017年3月29日上午10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石兰花(化名,女,62岁,新疆乌鲁木齐市人)等六人正在一聚会处聚会,突然闯入七、八个警察,冲石女士等人喝道:“我们是派出所的,把手举起来抱着头!”石女士第一次见此场面,赶紧表明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有病,血压高,200毫米汞柱。”警察根本不理睬,仍把她和在场基督徒挨个叫进卧室,脱衣裸体搜身,无获后抓捕,押至派出所。

到该所,两名警察审问石女士的个人信息,未果后给其拍了照。当晚8点左右,石女士被押至看守所,手镯被女管教强行摘下。羁押期间,一公安局长审讯石女士三次,让她交代谁带她去聚会的,家里有没有人信神,并让她指认一名基督徒、出卖教会,见石女士不说,便威吓道:“你不说,就判你三年刑!”石女士坚决地说:“我要根据神的话实行。”警察凶相毕露冲其吼道:“你们都相信神了,我们的地位放哪儿?”审讯终无果。2017年4月29日,石女士被释放。

释后,派出所警察还到石女士家,逼问另两个基督徒的情况,见其不说,就满口脏言辱骂石女士,还怒言道:“我不但要骂你,我还要打你,不是你脚坏了(不久前,石女士的脚崴了),非把你再抓进去!”

2017年8月的一天,石女士被叫到派出所,教导员拿出五名基督徒的照片,引诱石女士辨认,见达不到目的就气得敲桌子,强逼其签字指认,石女士签上“不认识”,教导员一把撕毁,僵持到下午4点多,警察强抓石女士的手按了手印,才将其释放。之后社区的人到石女士家,索要她的电话号码,并命其丈夫:“你不能让她去聚会,再聚会连你一块抓起来!”

为躲避警察一次次的骚扰、胁迫,石女士被迫离家,过着四处躲藏的生活。

据悉,石女士被关押期间,警察抄了她的家,掳走一台电脑,没有归还。

乌鲁木齐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再被抓捕并洗脑监视(2017/3/20)

遥程(化名),女,今年50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在2012年12月7日,遥程与教会基督徒在乌鲁木齐市传福音时被八九名警察抓捕至当地派出所,在审讯无果的情况下,于次日凌晨3点将遥程等人送往看守所。遥程被关押期间,丈夫托关系给派出所警察送了7000元钱,于2012年12月28日遥程获释。2017年3月20日遥程有事去阿克苏,在火车站持身份证过安检时,安检人员发现异常,带着警察将她再次抓捕,到派出所后进行裸体检查,并未发现任何信神证据的情况下将其送往火车站,并命站内警察扣押遥程的身份证,负责一路看管。在火车上遥程为了躲避警察的监管,便在半路下火车逃走,辗转回到家。一个多月的时间遥程连门都不敢出,精神高度紧张,晚上睡觉常常被惊醒,生怕被警察突袭抓捕。8月17日晚上10点多,乌鲁木齐市一派出所男警和社区工作人员来遥程家,以身份证被扣押一事带遥程去了反邪大队,就阿克苏被抓情况进行询问,并于次日将遥程带到某强制转化教育中心进行洗脑。关押一个半月期间,有两个陪教监视,学习国家政策与法律法规,要求唱红歌,写心得体会,并五次谈话看其思想是否扭转,还强逼其写保证书、决裂书及悔过书。于11月13日警察口头警告让遥程回家不许再信神后,将其释放。近三个月的强行洗脑致使遥程被放出来后脑子是一片空白,记忆力明显下降。

释放后,社区每个星期都要安排人到遥程家来,盘问她有没有与信神的人再接触。

2018年2月15日,洗脑班一名陪教带着三名全副武装、穿着防弹衣的警察(其中两人背着长枪,一人手拿摄像机)来到遥程家。见此景遥程的精神高度紧张心里害怕。陪教上前盘问其是否还信全能神,见遥程不语,警察录完像后离开。5月25日下午6点多钟,社区工作人员来遥程家让她签名,并说“这一个月是非常时期,你不许外出,每天都要签名,这是上面规定的任务”。听到社区要天天来,遥程不由得烦躁起来,没完没了的逼迫,压得遥程快要窒息。 遥程心里从此留下阴影,每到晚上她就感到恐惧,害怕中共警察随时会把她抓走,天天都是提心吊胆的活着。

从阿克苏被抓到现在已经一年多过去了,遥程没有聚会,与基督徒之间都不敢来往。因着中共政府的逼迫,她丈夫内心受压对她的逼迫加剧,遥程的家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因信神屡遭中共迫害(2017/3/11)

郭云(化名),女,46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7月,郭云信神被犹大出卖。2003年7月的一天中午15时,郭云被警察叫到村委会,一便衣警察厉审郭女士:“你信‘东方闪电’是谁传的?”未果,便定罪、恐吓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是国家打击的,你不要再信了,再信抓住你让你坐监!”并让郭云交200元罚款(无收据)后将其放回。

2012年12月8日晚21时,郭云和其他基督徒在一村庄传福音,被村民报警,少时当地派出所几名警察赶到,对郭云等人搜身后,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将其押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事宜简单审问郭云后,让她在笔录上签字。12月9日下午17时,警察让郭云交3000元押金,12月10日中午12时,郭云交纳押金后获释。12月23日,警察以“退还押金”为由到郭云家中,见郭云不在家,便让其家人告知郭云回家后来派出所一趟。12月24日,郭云到派出所,警察以“东方闪电是邪教,传福音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要拘留郭云15天,并于当日中午12时左右将郭云押送到拘留所。2013年1月3日,郭云获释(押金退还),释放时警察警告:“回去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再要到处传、到处跑,抓住就判你坐监!”

2017年3月11日晚22时左右,郭云正在家中看神的话语,突然听见外面有停车声,郭云快速将神的话语书放起来,还没来得及开门,四个彪形大汉已翻进大门(其中有两名全副武装、持枪的警察),并用手电筒将窗户、外屋照得通亮,进屋后盘问郭云到哪聚会去了,未果后离开。次日村干部把郭云叫到村委会办公室进行洗脑,并警告其不要再聚会,不要再跑。

据悉:中共警察屡次逼迫,荷枪实弹翻墙入室,致使郭云精神受压,特别渴望信仰自由。

沙湾县一基督徒被抓(2017/3/2)

2017年3月2日上午10时半,四名基督徒正在王芝(化名,女,48岁,家住新疆沙湾县)家聚会,被闯入王家登记户口的人员报警,几分钟后,十几名警察赶至,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将王女士及在场基督徒抓捕,押至派出所。随后两名警察又去王女士家中搜查,搜出一些信神书籍、教会工作安排全部没收。警察就信神书籍的来源、聚会情况对王女士进行审问,未果。当晚22时,王女士获释,释前警察叫来当地干部劝其以后不要再信神,并警告王女士:“以后你信神有案底,你的孩子上学,找工作都找不上!”

塔城地区一七旬基督徒被抓并抄家 至今无自由(2017/3/2)

七旬老人张玉聚会时被警方抓捕,释放后,又被政府各部门无休止地盘问、训斥;后警方又以“认亲”“帮扶”等手段勒令其放弃信神,并监视她的行踪,使她至今没有人身自由。

据了解:2017年3月2日上午10时左右,张玉(化名,女,73岁,新疆塔城地区人)到当地一基督徒家聚会,突然闯进三四个自称是工作组的人,又叫来派出所五名警察。一警察核实张老的个人信息后,命令她掏出口袋里的东西,并手指张老训斥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是干啥的!你们看新闻没有?现在国家正在严打,你们全能神教会是重点打击的!国家的政策是只要有证据,我们可以直接判你们,没有证据我们也有权利直接抓你们,交到上面去,你们就要被判刑,我们还可以立功!”随后,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理由的情况下,将张老等人押到派出所。搜身后,一男警就张老信神相关事宜审讯后无果,于当晚22时半,叫来张老的儿子签字,警告其看好张老,不能出本地。随后张老被放回。

张老回家后的第二天,镇书记带着警察接连两天来到她家,警察威胁说:“国家不允许信神,你若再信,把你两个儿子的工作撤掉!”并强行在房间到处乱翻,搜出一本信神书籍,审问无果。后又以“认亲”“重点帮扶”等手段诱其放弃信神,以此来监视她,并勒令张老出门要打电话。张老失去了人身自由。

沙湾县一基督徒被抓(2017/3/2)

2017年3月2日上午10点左右,章丽(化名,女,42岁,家住新疆沙湾县)到沙湾县某村一基督徒家中准备聚会时,被五六名警察强行抓捕,押到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之事审问章丽,未果。所长诱骗章丽保证以后不信神,就放她回家,未逞。当晚,章丽获释,释前所长交代村干部要监视章丽。

中共警察监视基督徒花样多,沙湾县一老年基督徒遭认亲、入住、升国旗(2017/2/26)

只因她信神,政府指派一警员与其结亲、入住她家监视,勒令她去升国旗,使这位老人感到自己失去自由……

这位老人名叫李娜(化名),女,66岁,家住塔城地区沙湾县。

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7点多,一名警察“亲戚”拎着两条鱼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娜家。而李娜并不欢迎这位“亲戚”到来:因2012年12月她在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拘留半个月获释。为了监视她信神,2017年1月,这名警察以老乡之名与李娜攀亲,多次到她家套问信神之事。这次警察拎鱼到来,也不外乎就是打听、监视她信神一事,纯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这不,警察一进门就“好言相劝”李娜:“要信神到大教堂去信,信全能神国家是不许可,明天你得去升国旗,不然我们会认为你思想有问题。”李娜未吱声。期间李娜躺在房间以回避警察的盘问,却无意间发现这位“亲戚”在门缝偷窥她,这令她感到心中受压,不敢看神的话语、听讲道录音。警察强行在李娜家吃饭入住,期间还拍照,再三要求她第二天去升国旗。还诱逼道:“有宗教信仰也是好事,但是你信全能神,这就不对了,你不去,证明你有问题。”李娜说自己年龄大、腰疼,拒绝去升国旗。第二天警察见李娜不去,便强拉其儿子去升国旗。

2018年2月20日,两名村干部再次强势入住李娜家,并道出实底:“如果上面知道我们没住,就要被罚款。”与李娜一家照相后,又把李娜卧室里被子拉开拍照后离开。2月26日,村支书来说:“现在上面要求村干部一人入户五家。”并要求给李娜一家拍照,被拒。

警察、村干部频繁入住,零距离的监视,让李娜整天提心吊胆。在这样的环境下,李娜感觉活得太累,太痛苦,没有一点自由,她无奈地说:“虽然我没被关进监狱,却跟过监狱的生活差不多!”

伊犁市一基督徒无故多次被抓并抄家(2017/1/28)

据基督徒马翠(化名,女,61岁,家住新疆伊犁市)讲述:2017年1月28日上午9时许,居委会、派出所打来电话,说她家在伊犁市某镇的另一套租房有两名信全能神的基督徒被抓捕,警察令马老到社区接受调查。10时许马老儿子陪同马老到社区。

在社区,一书记问道:“你是不是认识这个租房的人?”“你是怎么把房子租给她的、是谁介绍的?租房子的人是什么地方的人?是干什么的?”并打开电脑让马老指认,马老回答后,社区人员又带其到出租屋。马老看到屋子被翻得乱七八糟,床板、被子、衣服全扔在地上。社区的人说:“这个房子你们谁也不能进来,要保护现场,要好好地监控着,看看有谁再来就一块抓。”此后,不断有人到马老家或传唤其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一所长威胁道:“好好配合,要不然,先关你半个月再说!”

2月3日中午12时许,六七名警察驱三辆警车突闯至马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搜家。警察把床上、柜子里、厕所里、厨房都搜遍,无获。遂将马老夫妇带到出租屋又搜查,每个房梁上、烟筒里都被搜查一遍,搜走几个小袋子(内装物不详)。在警车上,警察警告马老要好好配合,否则对儿女没有好处!后让马老签完字回家。

据悉:1月28日马老接受调查的早上,其出租屋的邻居也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审问,晚上才被放回。后警察没有经过马老同意,就私自到其出租屋搜查,将一间没有外租的小屋锁子砸掉,进去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又把院子里准备盘锅灶的一块空地也挖开查看,没搜到任何东西,便对小屋拍照、录像后才离开。马老儿媳妇在派出所开会时,被迫下保证说让婆婆在家哪里也不能去。警察命令:派出所有什么事要咨询的,就让马翠随叫随到!如果有人来这房子拿东西,或找信神的人就让马翠随时报告!

喀什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 至今逃亡在外(2017/1/27)

为躲避中共警方的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敏来到异地传福音,不料却被警察翻墙入室、秘密抓捕;几天几夜轮番审讯后,李女士意外逃脱,至今身处异地,被警察疯狂追捕。

2017年1月27日(除夕之夜)22时许,李敏(化名,女,51岁,新疆喀什市人)正在一基督徒家中说话,被邻居报警,一阵“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后,就看到五名头戴钢盔、身穿制服的警察打着手电翻墙而入。警察闯进屋后喝令李敏拿出身份证,把警察证晃了一下,就开始大肆搜查。整个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东西扔得满地都是,最后搜出该基督徒家的神话书籍、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硬盘、五台MP5、一张银行卡(存有5、6万元钱)等物品全部没收(是否归还不详)。后又来三四个警察将李敏二人押到公安局(二人被押走时,警察还在现场搜查)。

在该局,警察勒令李敏脱掉棉衣、取下首饰,关到禁闭室用强光照着,冻一个小时后才将李女士带到审讯室。两名男警就个人信息审问李敏后,大吼着让其交代教会情况,未果。期间,李女士的心脏病犯了,警察将其拉到医院检查后,直接押往看守所关押。狱警对李敏搜身后,将她的1265元现金、玉镯、戒指、金项链、手表全部没收(均未归还)。1月29日下午15时左右,警察就李敏个人情况等问题审讯后让其签字,见李迟疑,一警察冲过来打李女士的头,吼道:“你拒绝签字,给你报上去,严重处理!”2月7日中午11时许,警察给李女士戴上手铐、脚镣押至公安局,令其坐在老虎凳上接受审讯,两名警察将凡是李敏身份证买票坐车的相关资料调查出来,以此威逼其交代教会情况,见问不出什么,警察就同样问题24小时反复审问,不让其睡觉,只要李女士一闭眼,警察就大吼、敲桌子。李女士被铐在老虎凳上三天三夜未休息。

2月11日凌晨4时左右,李女士趁看守的两名警察熟睡,逃出公安局,在零下18度的冰天雪地里坐了13个小时,当晚几经周折后才找到一基督徒家过夜。此后,不断有警察到该基督徒家借故查看、登记身份证、拍照,并派邻居监视、打探该基督徒家的情况;警方丝毫不放松对李敏的追捕,把李敏的照片贴到各个小区门口,让群众互相监督,发现陌生人立马举报,举报信神的人有奖励。

据悉:截至李女士发稿时,警察还在到处设卡、不断搜查,李女士至今身处异地。

新疆一基督徒遭警方抓捕,重判七年在押(2017/1)

2017年1月的一天晚上,五名头戴钢盔的警察翻墙进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静(化名,女,46岁左右,新疆人)家,逼问王静“是哪里人,经常出去干什么”等问题,王静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亮出警察证后,肆无忌惮地在其房间里撬箱乱搜,搜走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移动硬盘、五台MP5播放器、部分信神书籍、一张银行卡(卡内有五六万元钱)、身份证等物品。两个小时后,警察强行将王静带到公安局,后押往看守所关押。

关押期间,警察对王静进行三次审讯,让她说出教会的事,无果。王静被冠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今还在监狱服刑。

昌吉州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释放,警察穷追不舍(2017)

2012年12月8日晚7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欣(化名,女,57岁,家住新疆昌吉州)在一基督徒家聚会,四名警察闯进屋后乱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少时,警察搜出陈欣的一部MP5播放器、一本信神书籍、一部手机。陈欣与警察辩驳信仰自由,警察恶狠狠地说:“你还拿信仰自由来对抗,如果上面允许一枪崩了你。”

警察将陈欣等人拉到派出所,逼问其“是否认识其他被抓基督徒,书从哪儿来”等问题,无果。当天陈欣家人接她回家时,警察警告:要随叫随到。

12月11日之后,连队书记三人天天到陈欣家,警告其不要再信神了,还让陈欣丈夫、儿子看着她,不让她出门。后陈欣从一基督徒那里得知,警察把陈欣的照片复印下发到连队当官的、闲杂人员手中,只要发现她举报者奖励2000元。后连队书记隔段时间去找陈欣,威胁她:“你再信神抓住就把你的退休工资扣了,你的子孙后代都没有升官考学的机会。”为了躲避他们,陈欣出门都要把围巾围上,口罩戴上。

2015年7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与连队书记又到陈欣家,在卧室里转着看了看,盘问陈欣在家干啥,并以无神论言论来迷惑其放弃信仰,陈欣未搭理。

陈欣为了躲避警察、连队人的监控,便住到女儿家。警察找不到陈欣,就给她女儿打电话打听她在哪里,无果。2017年陈欣又转移到儿子家,警察又给她儿子打电话盘问她的下落,无果。

阜康:一基督徒接待传福音人员被捕,释后遭严密监控(2017)

唐小红(化名),女,57岁,家住新疆阜康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12年12月6日,几名基督徒在唐女士家吃了一顿饭后,出门传福音被当地警方抓捕。后警察就到唐女士家搜查,无获,随即将她带到派出所审问:“谁给你传的福音?什么时候信的神?还有谁在信?到你家那些吃饭的人都是哪里的?”唐女士没有正面答复,于当日获释。

此后,隔两三天警察就到唐女士家,逼问是否有信神的人找她,并勒令若是信神的人来找她,就打电话报警。一次,警察还在唐女士家的电脑上查了几个小时,无果,稍见唐女士不满,就威胁她说如果态度不好,就抓她去拘留学习。

到了2017年,警察将唐女士交由村干部监管。村干部每天到唐女士家骚扰,命她无论去哪儿都要请假,出去前查看她手机信息,并将手机定位,否则就不让出门,稍有异议便威胁说要送拘留所学习;每周一若其不去升国旗,同样会被抓去学习。村干部还让唐女士的丈夫配合监管,若是发现唐女士与基督徒接触而不汇报,就连他一起抓走。

与此同时,从2016年12月20日起,中共政府还派一局长与唐女士结亲,每天都打电话盘问她在干什么,在哪里等,并且每月到唐女士家入住一次,与她拍照。

据唐女士讲述,村干部、该局长每次到她家里来,态度都非常强硬,视她如仇敌一般,借此她才真实感受到中共政府为铲除基督徒真是付了“代价”。

伊宁市一基督徒家被中共谣言及追捕迫害打散(2013-2017)

2012年12月底,中共利用电视网络散布各种反面宣传、谣言谬论攻击毁谤全能神教会,一时间,许多不明真相的人在得知这些信息后,就开始攻击、拦阻基督徒跟随神,原本和睦的家庭也都一个个被推向了风口浪尖,父母儿女之间、夫妻之间、手足之间的关系都在土崩瓦解,家庭破裂,基督徒无有落脚之地,为躲避抓捕而四散逃离,这就是中国的信仰现状。家住新疆伊宁市的基督徒金力(化名,女,40岁)就是受迫害中的一员,请看记者采集的详细报道:

2013年1月1日,金力全家人都在婆家过节,婆家妹夫(宣传部部长)说道:“如果有人给你们传全能神,你们不要听也不要信,直接赶出去或打110报警。”姐夫(党校校长)接着附和:“若信神,孩子上不了学,更考不成大学,共产党不允许人信神,更不允许共产党员的家里人信神。”金力的丈夫闻言狠狠地盯着金力,说讽刺的话。公婆怕金力信神影响女婿们的仕途,就教唆让其丈夫看紧她,不让金力读神的话语、聚会,因着金力不妥协,公婆就挑拨金力的丈夫跟她离婚,未逞,但其丈夫控制了金力的经济,并将她从上班的地方带回家看管。

之后金力的丈夫经不住一家人的压力,于2014年3月18日跟金力办理了离婚手续,孩子一人一个,金力带着3岁多的小女儿净身出户。司法所所长知道金力还在信神,就让其丈夫跟踪金力,企图将那些和金力一起聚会的基督徒都抓起来,遭拒。

4月的一天,金力出门跟一基督徒见面,不料被人跟踪,几经周折才甩掉尾巴。当月中旬,金力将一本信神书籍藏在女儿的书包里,被孩子老师发现,老师给金力女儿说让金力不要再信全能神了。一天下午,金力去幼儿园接女儿时,发现几个穿黑蓝衣服的人站在门口,当她拉着女儿出门时,这几个人正给她连连拍照,金力没有理会匆忙离开。

4月10日,金力的丈夫找到她,说:“我太没人性了,不该相信共产党的话跟你离婚,为了孩子咱们回家吧,我不反对你信神了!”随后金力带着女儿回到家,当丈夫要求办理复婚手续时,金力犹豫了,她知道在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随时都有可能被抓入狱,她不想让家人和孩子受牵连,拒绝了丈夫的要求。

金力只在家呆了不到三个月,得知附近的几个基督徒接二连三地被警察抓捕,警车也不停地在她家门前转悠,整天吃不下睡不好,于8月份踏上了逃亡之路。2016年3月份,金力才回到家。

2017年2月、3月,金力的姐姐、姐夫,村里的一名基督徒相继被抓,金力心中担忧警察会对她下手,便给丈夫说明原由,其丈夫还是不愿金力离家躲藏,并歇斯底里地说:“你这次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但金力更担心自己被抓捕会给家人带来伤害,还是选择逃亡之路。

警察时常来骚扰,令库尔勒市一基督徒厌烦不堪(2012-2017)

2017年秋季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林静(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家的门被敲响,正在家中看信神书籍的林静慌忙走到门口,看到门外的两名警察后,就没敢开门。警察联系林静丈夫给家里打了电话,只听电话铃响,林静也不敢接。片刻,两名警察骂骂咧咧地走了,林静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她不禁回想起自己2012年被警察抓捕的一幕,以及多年来警察对她的骚扰,从心中对警察此举产生了厌烦。请看以下的报道:

2012年12月12日傍晚,林静和一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辖区派出所警察抓捕,在盘问了她的个人信息后,将林静定罪为反革命分子,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林静160余元现金被警察以“非法传道的钱”为由,强行没收,并向林静的丈夫索要了450元生活费,才将林静释放。

随后几年来,警察频繁以打电话或上门来找的方式监控林静的行踪。

2013年夏季的一天,林静去聚会,丈夫给她打电话说警察找她,林静听见电话那头警察对其丈夫:“你把你老婆赶紧找回来,下午我们还来见她,以后我们天天都要见到她。”傍晚,回到家的林静到治安办公室,两个片警盘问林静还信没信神,并定罪林静信的是邪教,林静还是坚持自己的信仰。一警察就用电警棍戳林静,其赶紧躲闪。后片警便令林静三天后到派出所按手印,林静没去。之后还找了林静五六次。

2016年7月份,两名片警到林静家,林静没有搭理,一片警称:“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在干啥,就是想看看你还信不信神了。你相不相信,我们天天来搅扰你,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再信就得判刑坐牢。”

2017年秋季的一天,两名片警又上门来,要求林静配合他们的工作,让林静在写有“邪教”字样的单子上签字,林静未从。片警便给林静照相、登记个人信息后离开。

伊宁市一基督徒被警方拘留,释后遭长期监控、骚扰(2012-2017)

李洁(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伊宁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0日中午12点,李洁和一基督徒在街上一馕铺前正准备买馕,三四名警察将二人带到看守所,从二人的手提袋里搜出三张福音单张,直接将二人拘留,于2013年1月3日,释放。释时,警察警告二人:“如果下次再抓住你们传福音就要判重刑,至少关押3、5年!”李洁被抓的第二天,公安局警察联合当地派出所,到李洁家里搜找信神资料,三间屋都翻了个遍,无获而归。

李洁获释第二天,村干部带着警察一行六七人闯至李洁家,警告其:“你不要再信神了,要跟党走!”还教唆其丈夫:“你要看住你老婆,以后她走哪你就跟哪,有啥情况立马给我们汇报!”并勒令威胁李洁每周必须到村委会签字报到,如果不去就注销其户口。

此后,李洁无论去哪都遭邻居盘问,后从邻居跟前得知,他们都是村里安插监视李洁行踪的。

2013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协警强行要将李洁拉到派出所,给其拍照,李洁不从,便威胁道:“你不配合把你送去县里洗脑!”随后,协警强行给李洁拍照、录指纹、取发样。

2014年9月15日,协警带着一派出所警察来到李洁家,盘问其:“有没有信神的人来你家?你还传不传福音了?有没有和信神的人联系?”李洁回答后,警察给其拍了照,并威胁道:“你再敢跑出去传福音把你抓进看守所!”二人稍作逗留之后离去。

2015年3月的一天,协警带着针管来到李洁家,要抽李洁的血,遭拒。僵持片刻后,协警再次威胁道:“你再不配合,抓你到县上学习去。”李洁只好让步,协警抽完血扬长而去。

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协警和派出所警察以调查摩托车有无牌照为由闯进李洁家,在各屋内查看一番,没发现什么,便盘问李洁:“你和信神的人接触没有?这段时间传福音没有?出去聚会没有?”李洁智慧回答,在院子里警察给李洁照了正面照,方才离开。

2017年6月份的一天,协警到李洁家勒令其到派出所去一趟,李洁未从。

12月底的一天,村干部带着县公安局两名警察来到李洁家,村干部一见李洁就牛气冲冲地道明来意:“对你信仰的事,来了解一些情况。”后警察对李洁家庭成员及旁系亲属信息、收入情况、文化程度、近期活动范围等作了详细盘查,并让李洁在问话笔录上签了字,期间还索要其儿子电话号码,未逞。

因着警察的不断骚扰,周边邻居监视,李洁正常信仰生活被搅扰,大白天在家里看信神书籍都要把大门关上,致使其活在压抑中,内心不得释放。

塔城地区一六旬基督徒被严密监控(2016/12/3)

吴幸老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聚会时被中共干部发现,干部联合警方对其多次恐吓威胁,并层层监控、跟踪,致使吴老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日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2016年12月3日下午13时左右,吴幸(化名,女,61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老人正在某村一基督徒家中聚会,当地乡干部率四人突然闯入,盘问吴老等人的个人信息后,叫来派出所的两名警察。警察赶到后,厉声警告说:“你们三个两个在一起聚会就是违法的,国家不允许!别再到这里来了,你们要是不听话,就把你们送到公安局里去,在那儿好好信去!”下午15时许,吴老被放回。

12月4日晚19时左右,镇书记带着派出所的警察一行六人来到吴老家,沉着脸训斥道:“你信这个后果你知不知道?以后你孙子上学、考学、找工作都成问题……以后别再信了!”此后,镇书记、村书记、村主任、妇女主任等人隔三差五就到吴老家监视其是否还在信神。

2017年3月2日,吴老的儿媳妇因信神聚会被抓后,村干部、治安员等人对吴老的监控更加严密,吴老在家时,村干部时不时闯进屋里查看,并派邻居监视;吴老去亲戚家、去医院、出门办事,不论去哪儿,村干部等人随后就跟踪到哪儿,还一再盘问吴老有没有信神,有没有聚会。2017年4月28日,工作组一男一女到吴老家告知吴老:“新疆自治区第九届(扩大)会议和××县颁布实施条例说,现在不许非法聚会,如果有人发现非法聚会者,举报一次奖励一万元!”中共干部的严密监控逼得吴老在哪儿都不得安宁,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五家渠市一基督徒被抄家、遭刑讯并拘留(2016/11/8)

2016年11月8日下午16时,家住新疆五家渠市的刘兰(化名,女,49岁)和其他基督徒在家里准备聚会,十几名便衣警察突然气势汹汹地闯进门,不由分说将屋内的基督徒全部抓走。几名警察留下来在刘女士家中到处乱扒乱翻、手抖脚踢,把东西扔了一地,屋内被翻得一片狼藉、无处下脚。搜出2本信神书籍、一些教会工作安排没收,并恐吓道:“就这些东西足够判你3年刑!”紧接着押刘女士到另一套住房内大肆搜查(未果),后将其押到派出所。

当晚19时,警察将刘女士带到一间地下审讯室,就“为啥信神?谁给你传的?书是谁给的?带领是谁?”等问题审讯未果后,将刘女士的双手背后戴上手铐、脚镣,并将其双脚铐进老虎凳的铁环内,刘女士只能半蹲在老虎凳上。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拿来鞭子朝刘女士的腰部狠抽两下,后将她从老虎凳上拉下来,拽着其胳膊朝两边拉扯,并令其蹲马步,嘴里骂道:“给你来点狠的,看你能坚持多久?”刘女士双腿酸痛,站立不住,倒在地上。警察随即打开窗户,强令她脱掉棉衣挨冻,刘女士被冻得浑身发抖。警察继续逼问,见刘女士还是不说,另一恶警上前狠搧其耳光。刑讯持续了两天两夜,无果。11月10日,警察将刘女士押至市内一家宾馆,拘押了8天。期间,警察就之前的问题继续审问刘女士,仍无果。11月18日,刘女士被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押至拘留所,拘留15天。12月3日上午10时,刘女士获释,释时,警察警告说:“从今以后再不要信了,再抓住你最低判五年,你这还不算完!”并让其儿子监视刘女士。

五家渠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洗脑并抄家(2016/11/8)

2016年11月8日下午16时左右,王丽(化名,女,70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五家渠市)和其他基督徒正在该市一基督徒家中聚会,十几名警察突然闯至现场,喝令王老等人双手抱头站起来后,两名女警(一30多岁;一40岁左右)对其开始搜身,当场搜走王老一台MP5,三张TF卡,后以“信全能神”为由将王老等人押至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一间地下审讯室里,警察将王老铐进老虎凳,审问道:“什么时间信神的?谁给你传的?传你的人长啥样?再见过没有?”未果。当晚20时左右,警察将王老等人押至市内一家宾馆。此后,警察天天让王老看亵渎神的材料,给王老洗脑,并让看守的两名女警代写王老看后的认识和悔改,女警写完让王老签字,遭拒,后继续诱骗王老放弃信神,未逞,一警察恐吓道:“以后别信了,不要再跑了!你如果再信,你儿子就不能升官!孙子上学也要受影响!”10天后,于11月18日,王老获释。

据悉:王老被抓后,警察押着她前去搜家,把她家的卧室、客厅都翻遍,在床上、床下,衣柜里、洗衣机里、沙发后面到处搜查,王老的一些信神书籍、19张讲道碟片和两台MP5被警察没收。

五家渠市一老年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并拘留(2016/11/8)

吴玉(化名),女,68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五家渠市。

2016年11月8日下午16时左右,吴玉刚到该市一基督徒家中准备聚会,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吼道:“都别动!把手举起来,双手抱头站好!”随之十几名警察相继涌入院内,一女警察(30岁左右)强行对吴老等几人搜身,并拿走吴老的包(包里的6台MP5被搜走并没收),后以“信全能神”为由将吴老等人押到派出所。

在所内,几人被分开审讯。吴老被带到一个地下审讯室并铐进老虎凳,三名男警察就信神事宜对吴老进行审讯。一警察审问:“你信几年了?谁给你传的?那人叫啥?家在哪儿住?”未果。一胖警察(30多岁,圆脸,身高1.7米)恶狠狠地恐吓吴老:“你信神就是和国家对抗!把你的退休工资去掉,停发,叫你去捡垃圾、捡破烂!把你儿子的工作弄掉,凡是上学的学都考不成,叫你再信!”吴老质问不是信仰自由吗?该警察说:“是信仰自由了,像佛教,伊斯兰教等都是自由的,就你们信的是邪教,不准信!”当晚20时左右,警察将吴老等人押至市内一家宾馆。在宾馆内,警察安排看守的女警天天给吴老读亵渎神的材料,让吴老写认识,遭拒。七八名警察开车押着吴老去她家中搜查,搜走一些信神书籍、一台电脑、一个硬盘没收,后将吴老押回宾馆。

2016年11月18日,警察将吴老押至拘留所,拘留15天。12月3日上午10时,吴老获释。

阜康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并拘留 至今被监视(2016/11/4)

刘小花(化名),女,43岁,新疆阜康市人。

2016年11月4日上午10时许,刘小花到阜康市某村一聚会所正准备聚会,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一开门,涌进来四五名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厉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其他警察不由分说就开始在柜子里、沙发后面、纸箱里到处乱翻,没搜到任何东西,后将刘小花等人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一进该所,一女警对刘女士进行搜身,没搜出任何东西。一警察审问刘女士:“你们一起信神的有多少人?教会带领是谁?说了就放你回家。”刘女士不语。后四名警察押刘女士回家搜查(未出示搜查令),警察将床上的被子、衣服都掀开翻看,在所有的柜子、冰箱、茶叶盒、装鞋的纸箱等每个角落都乱搜乱翻,甚至在火墙里都打着手电查看。搜出几份教会资料、5张TF卡和一部手机等全部没收(均未归还),随后将刘女士带回派出所。多名警察就之前的问题轮流审问刘女士,未果。警察警告说:“你不说我们有的是时间,熬几天几夜,看你说不说!你不说有这些东西照样会给你判刑的!”又以家庭诱劝刘女士交代问题,因刘女士有膀胱炎要求上厕所,遭拒,警察不给刘女士喝水,审讯最终无果。11月5日下午16时左右,警察以“信全能神邪教组织,搅扰危害社会”为罪名,将刘女士押至拘留所,拘留10天。11月15日,刘女士被释放。

据悉:刘女士获释后没几天,乡书记等四人到刘家,一番讯问后,警告刘女士要信就到三自教堂去信,如果再发现她信全能神,就直接判刑!并令其家里来陌生人就打电话举报。此后,警察、村主任常到刘家讯问刘女士的近况,并专门安排人监视刘,还要求其每星期汇报情况并签字,致使刘女士在提心吊胆中度日,身心严重受压!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警告(2016/11)

王雪(化名),女,58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6年11月的一天,派出所一名警察(王雪家亲戚)警告王雪:“你不要跑着信神了,你要再跑,抓住就要坐牢!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器,人家都看见你天天都在跑,你再换衣服,人家也能认出是你。”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判重判 目前仍在押(2016/9)

杨雪(化名),女,45岁,租住在新疆石河子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6年9月的一天,基督徒杨雪与小曹等三人正在杨雪家聚会,十余名警察闯入,将她们围堵,并在房间里大肆搜查,搜出多本信神书籍、十几台MP5播放器全部没收,遂将杨雪等人带到派出所审问,后押送至看守所拘押。8个月后,杨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押至女子监狱服刑。小曹被拘留十几天后,警察勒令其家人交纳一万五千元罚款,才将其释放。

据悉:当日警察抄家时,杨雪年仅8岁的孩子还在外面玩耍,想等着警察走了以后她再回家。天真的孩子哪里知道,警察的突然闯入就意味着自己的妈妈要被抓走,而这一别就是漫长的四年。

目前杨雪仍在服刑中,其他详细信息无法了解。

库尔勒市一基督徒被抓,释后仍遭警方监视、骚扰(2012/12-2016/9)

章平(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库尔勒市,2006年加入全能神教会。

2012年12月11日,章女士在当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关押一天半,审讯无果后释放,从此,中共警方一直没有停止对章女士的骚扰、监控。

2014年9月10日上午10点多,派出所两名警察到章女士单位、住处等地方到处找章女士,后警察多方打探,从章女士丈夫的同事那儿获悉章女士的租住处。章女士得知消息后,担心被警察再次抓走,万般无奈只能携高龄老母与年幼的孩子,舍掉没有到租期的房子(损失2500元),搬离租住处,躲避警察抓捕。

2016年6月中旬,章女士乔迁新居不久(单位分的房子),一天中午12点左右,警察打电话给章女士:“你在家吗?我是派出所的,找你了解一下情况。”不一会儿,一男警就来到章女士家,勒令她去派出所一趟。到该所后,警察强行给章女士脖子上挂了一个写有她名字的牌子,未经同意就要给她拍照,章女士不忍其辱,就问警察为啥要这样待她,警察恫吓说:“你信的是全能神,就是犯法的事,你给我老实点!”接着强行给章女士照相、取血样、声样、录掌纹、十指指纹、脚印、量身高后,才将章女士放回。

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9点30分,那名警察又来找章女士,一进门就盘查章女士近况,并强行给其拍了两张照片。

警察一次次地监视、盘问,致使章女士的生活被搅得不得安宁,身心受到很大伤害,周围的朋友、邻居都躲着她,怕受连累,不敢接触章女士。

奎屯市一基督徒屡遭警方骚扰、威逼、恐吓(2016/8/14)

安全局人:把你们企业一直查到倒闭为止

2016年8月14日,李志欣(化名,女,54岁,家住新疆奎屯市)的丈夫正在上班,被安全局的人直接带走,为此其在家中担心两三个小时,见丈夫回家,才得知安全局的人还是在盘问李女士信全能神的事。

次日,安全局的人威胁李女士两个儿子,说:“如果你妈被抓判刑,你们家所有成员包括直系亲属的身份证都要被拉黑,如果坐飞机、火车、还有使用银行卡,到哪儿都是在黑名单上,以后孩子上学、考大学都受影响。我们还会把你们企业一直查到倒闭为止,你们好好考虑,说服你妈,叫她别再信神了。”

17日下午3点半,李女士夫妇被叫到一宾馆,安全局五人已等在那里,一安全局人员开口道:“今天叫你来,是核实你这几年接触的是带领还是一般信徒,老实交代,你是教会带领吧?”并举着一沓跟踪李女士的资料威胁说:“就凭这些资料够让你蹲上几年牢,我们监视你好几年了,把准备工作都安排好了,就等抓和你接触的那些人,你却没动静了,今天把你叫过来谈谈。”其拒绝回答。

后安全局的人说出好几名基督徒的名字,问李女士是否认识,并让她说出照片上的基督徒在教会中的职务,被拒;后又逼问李女士办理护照事项,无果。安全局的人就责令李女士写保证书,再次遭拒,该局的人就威胁:“你丈夫和你两个儿子,还有你家的企业,我们能叫它一天之内什么都没有,再随便给你安个罪名,说你里通国外,可想而知你会是什么下场。”审讯仍无果,该局人员就命其只要发现有教会的人找,就给他们打电话,还规定其出门必须获得他们的批准。

10月的一天,李女士再次被安全局的人叫去,科长对其说已经掌握了李女士所有行踪,企图诈李女士出卖教会基督徒,无果,就威胁:“无论你在做什么,和谁说什么我们都知道,要说实话,对你和你家人都有好处的,你要感谢党和政府对你们的关心,以后我们随叫你随到。”随后将其放回。

喀什市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抓受侮辱,释放后行动被监控(2016/8)

吴英(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喀什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传天国福音中,被中共定罪是与共产党作对,遭受中共抓捕、搜家,审讯时受辱,后被警方以各种方式监控行踪,信仰自由的权利被剥夺,使她痛苦不堪。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12年12月11日下午4点,吴英与基督徒在一县城传福音,被警察抓到派出所。一警察令吴英交代谁给她传的福音,并让她去指认,被拒。警察又强行查看吴英手机上其他基督徒信息,无果,后对其进行脱衣检查,于凌晨12点,把她释放回家。

次日早上,六名警察到吴英家,所长定罪她传福音是跟共产党作对,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搜家,搜出两台MP5播放器,还将客厅锁着的柜子用斧子强行撬开,到前后院仔细搜查后,无获。一警察看到吴英家的棉花就想占有,未逞,便将她再次带到派出所。

警察审问吴英去传福音的事情,为维权她拒绝回答。警察威胁:“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审讯最终无果,警察就把她一晚上铐在老虎凳上,戴上脚镣挨冻。

12月13日早上,警察将吴英押到公安局,铐在老虎凳上,一警察使劲压手铐,她顿时浑身发麻、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流,一警察捏着她的嘴,令她吞咽下去,边压边恐吓:“不交代就不让你家孩子上学,不说,看谁能熬得过谁。”反复压二十多遍,逼她说传福音的资料是谁给的,吴英感觉自己已经承受不了,但仍是不出卖任何教会信息。

两名警察把吴英拉回派出所,扔到该所门口扬长而去,吴英只好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回家。

12月14日吴英出去传福音,院子里四百多公斤棉花被连队干部全部拉走,损失三千多元人民币,至今未还。

2013年2月18日、3月、4月,警察、连长三次上门,盘问吴英与其他基督徒是否再来往等信神事项,无果,后给吴英与房间拍照,离开。警察还让邻居监视吴英的行踪,称如果她家有人去,就给他们汇报,还从周围邻居处打听吴英家是否有基督徒来,无果。

4月的一天,警察命吴英到团里学习,宗政办的人给其播放亵渎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并让监管她的警察常到她家去“关心”她,随后,让她填表后离开。

此后,吴英家的邻居只要看见她出门就问到哪里去了,在干啥,她家亲戚(基督徒)在干啥,在不在家等问题,无果。

5月的一天下午4点,吴英被再次叫到团里开会,接受无神论思想教育。

从2014年至2018年,警察每隔一段时间,就命吴英到派出所或连队去,每次就是训斥她不准再信神。

2018年6月的一天,吴英正在地里干活,警察打电话叫她到派出所,吴英未从,警察就威胁,如果半小时不去,就要逮捕她。无奈,吴英只好到派出所,警察命她拍照后,逼问她另一基督徒的下落,索要联系方式,无果,警察就恐吓:“你不把他们在哪里告诉我,以后别想在我这里办任何事。”吴英心里坚定,就是自己的利益受损失,也绝不出卖他人的信息。

7月12日,警察再次给吴英打电话,命其去派出所,未逞,接连两拨警察三次上门查找她,并登记户口,拍照后离开。

博乐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被迫离开本地(2016/7/8)

2016年7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先生刚回到家,就被中共警方强行抓捕。警察百般引诱、迷惑、威胁其离开真道,企图控制其人身自由,陈先生被迫离开本地。

2016年7月8日,陈星(化名,男,30多岁,新疆博乐市人)刚回到家,就听到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开门后四名警察闯进来,亮了一下证件,就冲进客厅、卧室到处搜查。见没有搜到什么东西,就把陈先生和其孩子的2部手机强行没收(未归还),遂将陈先生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令陈先生掏出身上的所有东西,并对其进行搜身。后国保大队指导员就信神之事审问其,听到陈先生说自己信的是全能神后,该警大吼道:“告诉你!你信的这个是国家明令禁止的!不准再信了!听到没有?”陈先生反驳后,警察又用其家人、网上反面宣传材料来诱劝、迷惑其放弃信神,见陈星表明要坚持信,警察就威胁说:“告诉你,你是党员,如果你一定要信,你这是叛党,要叛刑的你知道吗?”陈先生说:“信神又没犯罪,又不参与政治活动,我信的神是让我们做个真正的人,追求性情变化,凭着神的话活出一个真正的人样来,你们为什么一再拦阻呢?”警察无语。后警告道:“你再不要信了!这段时间不要出远门,随时等我们的电话,否则,我们就把你的信息发到网上通缉你!”当日下午17时许,陈先生获释。

7月11日中午11时许,陈星被传唤到派出所,警察就之前的问题审问陈先生后,令其签字。后警察软硬兼施诱劝其放弃信神,未逞。下午15时许,陈先生被放回。

警察见未达到目的,就到陈先生哥哥、姐姐单位上让他们给陈先生做“思想工作”,训斥陈姐应该管好陈星,并恐吓说“陈先生信的是国家明令禁止的,再这样下去,可能就会坐牢”,导致陈家人都围攻陈先生,让其放弃信神。后陈先生当地的队长又给其打电话,要求其写退党申请书。陈先生看到警察不会就此罢手,被迫离开本地。

喀什地区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监控(2016/7)

2013年5月的一天,一基督徒来王小兰(化名,女,65岁,家住新疆喀什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写东西,被该基督徒的公公举报至村书记跟前。次日中午,村书记带着两名警察来王小兰家搜查,盘问其信神的事,其未正面回答。几人将王小兰带到乡上盘问无果,后其被儿女接回家。

两天后,政法委书记和乡书记又来王小兰家,盘问其信神的事,政法委书记追问其:“你究竟信的是什么教?”王小兰一一作答,乡书记威胁不许再信神后,离开。

7月的一天,王小兰正在家里聚会,又被人举报,一基督徒坐车逃离。派出所警察上门在房间里搜查基督徒无果,便盘问其为啥信神为啥聚会,无获。后警察威胁王小兰不许再信全能神了,称那是国家反对的;警察还威胁王小兰儿女看住她,否则就要找他们兴师问罪。

2015年8月的一天,乡部长和村警踹开王小兰家的门进来,恶狠狠地逼问王小兰另一基督徒的去向,命其将人交出来,遭拒。

此后王小兰家就不安宁了,派出所警察三天两头就去她家砸门,大声吼问其在家干什么,还到房子里东张西望,见没有异常现象,才离开。与此同时,王小兰发现自己出去买菜都被警察跟踪。

9月的一天,王小兰到一基督徒家,刚回到家,警察追问其到该小区找谁去了,王小兰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说:“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你的出进都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内,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听到警察这么一说,王小兰更加确定自己已被跟踪、监控。乡部长和村警不让王小兰住在乡下,不准其信神,如果王小兰信神被抓,他们就会被撤掉职务。最终王小兰被警察赶至县城居住,其儿女被要求管制其,致王小兰儿女看到其一接触基督徒,就吵闹。

2016年7月的一天,王小兰坐车去找一基督徒,再次遭到警察盘问去该小区找谁,王小兰没有正面回答。

警察对王小兰的监控与骚扰,致其精神时常高度紧张。

昌吉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并拘留(2016/5/11)

2016年5月11日,翟芳(化名,女,42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州)和其他基督徒正在昌吉市一基督徒家中聚会,被人报警,少时十几名警察赶到,未出示任何证件给翟芳等人拍照,并在该基督徒家中到处乱翻,把茶几底下、冰箱里、床头柜里、卫生间都翻遍,搜出基督徒的MP5全部没收,并将翟芳等人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基督徒被分开审讯。警察就信神事宜审问翟女士,未果,将其带到地下室,令其坐上老虎凳在一份材料上签字,翟女士见材料上有“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字样拒签,警察恐吓说:“不怕你嘴硬,不签别后悔!等一会儿把你放到铁板床上,四肢绑起来!”后多次审讯,无果。警察将翟女士带到电脑旁边强行掰开其手指按指印,骂道:“看你有多硬!我把你的指头掰断,我就不服治不了你!”接着抓住翟女士的手在一张纸上按掌印,翟不从,该警抡起拳头朝翟女士手背上狠砸一拳,致使其手背被砸出淤血。次日凌晨2时许,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非法聚会”为罪名将翟女士押到拘留所。拘留期间,警察来提审翟女士一次,定罪说:“你信的神被国家定为邪教,是国家不允许信的!” 翟女士表明自己信的是真神并予以反驳,审讯无果。5月27日中午12时,翟女士被拘留15天后获释。

昌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搜家并拘留(2016/5/11)

2016年5月11日上午9时许,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玲(化名,女,38岁,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等人在该市一聚会所聚会,突然八名警察先后闯入,一会儿又来了四名手持电棍、枪支的警察,对基督徒拍照后,未出示任何证件将聚会所翻了个底朝天,搜出2本信神书籍、5部MP5(装有TF卡)等物品全部没收,并将刘玲等人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登记后,三名警察押刘玲回家搜查,一进刘家,警察仍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便在屋内乱搜乱翻,搜出刘女士的信神书籍,笔记本电脑、小平板电脑、DVD、MP5各一台,还有硬盘、小电视、小音箱等全部没收(均未归还)。之后,警察将刘女士押回派出所关进一间黑屋子,一天不给吃饭喝水。当晚23时,四名警察持枪将刘女士押往医院体检后押送至拘留所。拘留期间,警察来提审刘女士一次,威逼利诱其出卖教会:“你给我说出信神的人,我就马上放你回家,不说我就立刻把你关到黑房子里,让你无家可归!”并猖狂叫嚣:“我是你的神,能拯救你!”刘女士反驳:“人不能拯救人,只有神才能拯救人!”该警暴跳如雷、恶语辱骂刘女士,瞪眼咬牙狠搧其两耳光,审讯无果。5月27日,刘女士获释,释时警察警告:“以后你再信抓住后就判三年、五年!”

昌吉市一六旬基督徒被抄家并拘留(2016/5/11)

一警察抓住一老年基督徒的衣领大声吼道:“我们是派出所的,专门就抓你们这些信神的!”

这名基督徒叫周丽(化名),女,60岁,家住新疆昌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据了解:2016年5月11日上午10时左右,周老到本市一基督徒家中聚会,被该基督徒不信的家人举报,四名手持电棍的男警匆匆赶至,进门就问谁是信神的,盘问周老的家庭住址后,强行押着周老回家搜查,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搜到,又将周老押回基督徒家中。不一会儿又来了四个彪形大汉,手里分别端着枪、电棍、照相机,个个眼冒凶光,警察就信神之事审问周老,无果,遂发生上述一幕。警察把周老等人的包和身上装的东西都抢过去搜查一番,无获,又将该基督徒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信神书籍强行没收,并将周老等人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之事继续审讯周老,未果。5月12日凌晨2时,周老被押送到拘留所。一警官定罪、利诱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是国家不容许的,谁要是说不信了就可以放谁出去。”未逞。周老被关进拘留所的第6天,突发重病不能起床,派出所的两名男警通知周老的儿子交了200元钱,将周老拉到医院体检。体检后周老的病情严重,警察怕出人命,才将其释放。

石河子市警方造谣、悬赏,一基督徒被家人举报(2016/5/11)

中共政府为取缔全能神教会,在电视、网络上肆意传播各种反面信息,并在各处张贴反传宣传画报、悬挂横幅等诋毁、定罪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红(化名,52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的儿子与丈夫深受中共谣言蛊惑,儿子见政府宣扬举报一个信全能神的人奖励5000元,于2016年5月11日上午,将正在昌吉市王红儿子家聚会的王红等四名基督徒举报,10点钟派出所的四个男警赶来,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强行搜家约四十分钟,搜出四台MP5播放器、四本信神书籍、五张TF卡,随即将王红等人押至国保大队审讯。

王红被关在国保大队一个阴森森的地下室,两名警察针对书籍的来源对其进行审讯,见问不出什么,就将王红关在一个用钢筋围起来的小房子里。一个小时后,警察对王红再次审讯,给她拍照,并强行拉住王红的手在材料上按手印,扫描十指指纹。次日凌晨三点多,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非法聚会”为罪名,将王红押送至看守所。

2016年5月27日中午12点,王红被拘留15天后释放。

回家后王红得知,其被抓的第二天,国保大队的警察再次闯入其儿子家搜查,搜走一台MP5播放器,并把房子列在警方的黑名单上,称:王红儿子家是聚会场所,罚款八千元。此后,王红的丈夫和儿子被警察收买,监视王红不让其继续信神,王红被逼得不能与弟兄姊妹正常聚会,心里痛苦,一个月后被迫离家。至今王红已在外漂泊两年。

据悉,王红离家后,丈夫和儿子再次将其举报至公安局。

阜康市一基督徒遭警方、社区威逼,家庭破裂、背井离乡(2016/5/8)

方雪洁(化名,女,47岁,家住新疆阜康市)因信神警察上门威逼、利诱,迫使方雪洁的丈夫与其离婚。政府官员一次次上门盘查、监视方雪洁,她被迫离开家乡。

我们曾报道过:2012年11月20日,方雪洁因信神遭警察抓捕,拘留24天后释放。

为此原本支持方雪洁信神的丈夫,在中共的逼迫下开始拦阻其信神,其丈夫感言:“我不希望警察天天找上门来,招来左邻右舍的人看笑话,我被警察糟蹋够了,现在就想把生意做下去,过自己的日子。你被拘留的这段时间里,警察都快把我们家店的门槛踏断了。”其儿子也加入到拦阻她信神的行列中。

2013年1月5日,国保大队组织党校、统战部联合开办学习班。村干部将方雪洁带到学习班学习10天。3月份以后,社区的工作人员以查水表、查天然气、检查计划生育、查户口等各种理由多次进到方雪洁家,盘问家里最近来啥人了,还不忘记在屋内四处瞅瞅、看看。

4月9日、5月24日,社区人员两到方雪洁家店里,以给孩子买学习用品为由,盘问其丈夫方雪洁再去信神、聚会没有等问题,无果,顺带白拿走学习用具。

10月25日,方雪洁的丈夫向她摊牌:“你继续信神,还是要家?”方雪洁想坚持自己的信仰,更不愿意连累丈夫,便含泪办理了离婚手续。

2015年5月的一天,方雪洁的儿子去武装部报名参军,登记人员查到方雪洁的名字时,厉声道:“你母亲是信全能神的,你不能报名,也没有资格参军。”方雪洁的儿子气得将户口本丢到报名处离开,为此对方雪洁不理不睬,母子之间形同陌路。

同年8月14日,工作组、村治安员三人到方雪洁家,命其摆各种动作给她照相。随后,组长逼问方雪洁“信不信全能神了,最近有没有信神的人来找”等问题,方雪洁坚持:“我信全能神没有错,神要求我们追求真理,做一个心里有爱、有正常人性的人。”组长怒斥:“你既然这么坚定,写一份思想汇报,下午3点半我来拿。”其未从。

当月17日,村妇女主任到方雪洁家,警告:“以后不容许你离开本地,你如果去购物、办事,必须来办公室给我们说一声,出去要办什么事,要多长时间,要去什么地方,都要说明。”

2016年3月2日,新一轮的工作组开始入户做调查,他们到方雪洁家登记个人信息。

5月8日,新工作组的人员又来找方雪洁,并要求方雪洁必须写思想汇报。看到工作组对其步步紧逼,方雪洁只好选择离家逃亡,摆脱控制,过起了四处漂泊的日子。

阜康市一老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洗脑并长期监视(2016/4/16)

2016年4月16日下午14时左右,陈华(化名,女,73岁,家住新疆阜康市)正在家里看信神书籍,被儿媳报警,少时两名男警(均30岁左右)突然闯进屋,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开始搜家。警察把各个房间箱子、柜子里的东西全部翻出扔到地上、床上,一会儿警察就将陈老家翻了个底朝天,屋内一片狼藉,最后翻出一本信神书籍、几份教会工作安排全部没收,并将陈老押到派出所。

一进该所,一30岁左右的警察恶狠狠地吼道:“你信全能神这是国家不许可的,这是犯法!你以后不要再信,再信全能神抓住就要判刑!”又继续定罪、审问道:“你为什么要信神?你知不知道信全能神是国家打击的?这是邪教不能信!”“那些书是谁给的?”陈老回答后,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于当晚18时左右将陈老放回,并警告其再信抓住就判刑。

4月17日,当地政府人员通知陈老到政府参加半个月的洗脑学习班,事后警察隔三差五到陈老家查看有没有陌生人来,并说许多亵渎神的话,还训斥陈老;此外,警察还派楼长监视陈老。2017年6月21日晚20时左右,当地两名警察又到陈老家讯问陈老:“你现在还在信全能神吗?”并威胁说:“如果以后再信再抓住你,就要判刑呢!不要再信了,以后不管走哪里去,都要到派出所请假!”又给陈老拍照后才离开。此后警察、居委会常常借故到陈老家讯问其信神的情况,令其不准和信神的人来往。致使陈老的正常生活严重受到搅扰,失去人身自由。

塔城地区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抄家 并严密监视(2016/4/1)

2016年4月1日,全能神教会的两名基督徒去聚会时,被当地居委会盯梢、报警,遭警方抓捕、抄家,几经审讯后,警方将她们强行关押近二十个小时。

据了解:事发当日下午15时半,家住塔城地区的陈梅(化名,女,49岁)、王英(化名,女,66岁)刚到一基督徒家准备聚会,就有人敲门,进来三名居委会工作人员,对陈梅、王英一番盘问后,将二人带到该小区居委会,并说:“可把你们抓住了,我们去年就在盯你们,来晚了你们就跑了。”紧接着两名警察赶到,对陈、王二人的个人信息审问后,拿着陈梅的平板电脑一再追问里面的信神资料是从哪来的,无果,便将她们二人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之前的问题继续追问陈女士,陈女士的回答令其不满,警察便定罪陈梅信的是邪教,并大吼:“你这样信下去,以后你的孩子哪个单位都不要,我让你在哪个地方都呆不下去!”审讯均无果。次日凌晨1时许,警察先后押着陈梅、王英回家搜查(未出示搜查证),没有搜到任何东西。返回派出所后,警察以“冒用宗教,扰乱社会秩序罪”让陈女士签字、按手印,遭拒;又让王老写字验笔迹,无果。于4月2日下午13时左右,将陈女士、王老放回。

据悉:自王老被抓后,警察、居委会的人不定时到她家监视她,致使王老夫妻关系不和,一家人的生活严重受到搅扰。至今,王老仍处在被监视之中。

乌市一七旬基督徒被拘留、抄家 被迫独居出租屋(2016/3/1)

七旬老基督徒李杰聚会时,警方突然闯入将其强行抓捕、拘留,并勒令其女儿辞去工作,致使老人心灵极其受压,被迫离开女儿独居出租屋。

李杰(化名),女,71岁,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6年3月1日中午12时许,李杰正在乌市一聚会所与其他基督徒聚会,三名警察突然闯入聚会所,警察冲进卧室大声吼道:“你们在干啥?”“你们谁也不要动!都坐好,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接着给李老等人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拍照后,又打电话叫去三四名警察,将聚会所的各个房间全部搜了一遍(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搜出4台MP5、4张TF卡、光碟、信神书籍等全部没收,并将李老等人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一警察登记完李老的个人信息后,问道:“你为什么要信神?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审讯无果。3月2日凌晨5时,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押送至看守所,拘留15天。3月16日中午11时,李老被释放。释时警察定罪道:“你们信的是邪教,扰乱社会秩序,犯法了。”并警告李老:“你出去再不要信神了,到广场跳舞都不要去信神了!你这么大岁数跑啥?”

据悉:李老被抓的当晚,警察令其女儿(在社区上班)在社区办公室站了一晚上,并迫使她女儿辞去工作。李老获释后,其女儿怕警察找麻烦,就将李老送到养老院住了近一年,期间,两名警察多次来找李老的女儿,并强行搜查李老的卧室,搜走李老的信神书籍、一台MP5及两张TF卡。年迈的李老现在只能独居在出租屋度日,精神极度受压。

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拘留(2016/3/1)

郑晶河(化名),男,59岁,家住新疆昌吉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6年3月1日下午1时左右,郑晶河正在乌市一聚会所与其他基督徒聚会时,突然七八个警察闯入,吼道:“谁也不要动!”接着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搜家,在床上、床里面、卫生间、柜子里到处乱搜,搜出信神光盘、信神书籍、5台MP5没收,随后将郑晶河等人押到派出所。

一进该所,警察就厉声吼道:“都坐好,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谁让你们来的?”又令郑老坐在老虎凳上接受审讯:“今天你们去的那家跟你是啥关系?你们的带领是谁?叫什么?你在教会担任什么职务?”反复审讯均无果。3月2日早6时,警察给其定罪“因信会道门拘留14天”郑老反驳说:“我们信的是全能神,不是会道门。”警察喝斥道:“是上面的领导让我们这样写的。”后警察将郑老押送到看守所。3月16日中午12时,郑老获释。

乌鲁木齐市一近七旬老基督徒被抓、搜家并遭勒索(2016/3/1)

2016年3月1日下午13时,租住在乌鲁木齐市的艾新(化名,女,69岁)和其他基督徒正在家中聚会,三名警察突然敲门闯入,一进门就大吼:“都不许动!”随即打电话又叫来两名警察,给房间、艾老等人拍照后,在屋内乱翻乱搜,搜出一些信神书籍、15张光盘、4台MP5、4张TF卡、2台小收音机全部没收,并将艾老的身份证及艾老家人的证件都拿走,后将艾老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事宜审问并恐吓艾老:“你那个机子(MP5)在哪儿买的?卡里的东西在哪儿下载的?不说给你上刑!”未果。3月2日早6时,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将艾老押至看守所。因艾老血压高达200,看守所拒收,警察无奈于当日下午14时将艾老释放。

艾老获释后向警察要她与家人的证件时,警察不给,向其儿子索要了5000元(无收据),还嫌钱少,艾老儿子又托熟人请警察吃饭后,警察才将所有的证件归还。

据悉:艾老获释后的一个月内,警察隔三差五到其家中查看,并勒令房东天天监视艾老,房东迫于警方压力,催艾老搬离。

全套特殊待遇,吐鲁番市一基督徒苦恼至极(2016/3)

——拘留、孩子当兵资格取消、监控、身份证拉黑

新疆吐鲁番市的艾欣(化名,女,36岁)因警察上门令其丈夫指认一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遭来“全套特殊待遇”——艾欣被拘留5天,孩子当兵资格被取消,个人身份证被拉黑,人身遭监控。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2014年7月8日,五名警察拿着搜查令到艾欣家,搜查出四本信神书籍、一台MP5播放器和一张TF卡,后以去公安局录口供为由将其带到该局审讯,无果,送往看守所关押5天。艾欣家人给警察送礼、请客花费3 500元,艾欣才获释。

释后,一社区警察被专门指派人监管艾欣,并让其每星期去汇报,每天干什么,跟什么人接触,有没有人到其家去等。艾欣拒绝被控制,身份证信息就被警方与社区人员联合挂到网上,拉入黑名单。警察还勒令艾欣丈夫看着她,如发现信神的人去找她就报警;并警告她,出门若是不汇报,身份证就无法使用。

不仅如此,艾欣还被警察背后监控。一次,艾欣带三名同学到家玩,不到五分钟,警察就上门盘问,得知是其同学才离开。

一次,艾欣去探望婆婆到派出所请假,警察给她限定了出行时间,并警告说如果超出限定时间不回来,再刷身份证时就会报警,威胁:“到时就把你抓起来。”

还有一次,艾欣抱着孩子出去转,过安检刷身份证时,警报响了,随即艾欣被带入警务室了解情况,遭警告“岀去前必需去请假”才放行。

2015年9月底,艾欣的儿子去当兵,身体各项指标都已经通过,但因艾欣有底案,其儿子的参军资格被取消。

2016年,艾欣在美容院上班,警察去店内调查其是否上班,并从老板那儿打听有没有人来找艾欣信神等,无获。警察就威胁艾欣:“如果再信神,你的孩子就不能上学。”

3月的一天,艾欣被传唤至派出所登记了个人信息,手印、指纹、不同侧面照。

被这样层层控制着,艾欣感到苦恼至极,有时打电话手机中时常能听到回音,更让她觉得烦躁。

伊犁州一基督徒遭拘留,后“享受”不公平待遇(2016/3)

新疆伊犁州一聚会所,几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在聚会,突然,七八名警察闯进房间,将基督徒月同(化名,女,52岁)等人控制后搜身。警察开始翻箱倒柜,掳走所有福音资料、信神书籍、MP5播放器、手机等物品。一警察扯住月同的围巾勒住她的脖子咬牙道:“老子弄死你。”其被憋得脸发胀,看到她快憋得不行了,另一警察才制止。当天下午,即2012年12月9日,月同等人被押至派出所,晚上11点,又被押至公安局审讯。

一警察讯问月同还认识哪些信神的人,见其不交代,就命人把其铐在老虎凳上,将双手铐紧,轮流审问,直至次日下午7点左右,无果,将其押至拘留所。

关押期间,警察天天让月同等人背监规,不会就罚站,还让男犯天天训练她们走正步。

提审期间,警察叫来月同丈夫来劝供,故意在其丈夫跟前挑唆:“就这样的人顽固不化,正是我们打击的对象,她等着判刑吧!你还是回家吧,不要等了。”后警察还威胁月同说:“你是在教育和判刑之间,现在判刑的门槛很低,我们一句话说判你就判你,最低一年到三年,你家三代都不能考研,不能在公检法上班。”“我们一句话你连饭都吃不上,退休工资更别想拿上。”月同一直保持沉默。

后月同共被拘留23天获释。释后,警察隔段时间就会给月同丈夫打电话,问其在不在家,有没有和谁联系,致其丈夫不堪被骚扰、村民嘲笑,天天喝酒回家就指责她:“今天派出所警察又打电话问你的事,连队的当官的也经常问你的事,这日子没法过了。”丈夫的辱骂,家里的农活累得月同精皮力竭。加上月同被抓那几天,央视广播电台、各大煤体,都在播放诽谤造谣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其被释放后,遭到全团通告,称其信的是邪教,同事鄙视的眼光与各种歧视,使其喘不上气来,痛苦不堪。

警察还让月同楼下的一光棍监视其,此人经常到月同家打听近况,和谁来往,有没有陌生人到她家。三名警察还几次到月同家调查、限制其信神,月同摆明信神态度,与警察辩驳,警察恶狠狠地撂下一句“我们只信共产党”后摔门走了。后警察经常电话骚扰月同丈夫:“你要好好管着你媳妇,如果她还信神,被我们抓到了就判重刑。”

2015年8月,因月同被抓一事,无法开出无犯罪证明,丢失了三年十个月的工龄无法补办回来。2016年3月,月同的退休工资被批下来,比补办回来工龄的人每月少拿300多元,为此遭来丈夫的辱骂。

喀什市一获释基督徒被逼离家,无处落脚、家人受牵连(2016)

童飞(化名),女,44岁,家住新疆喀什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8日,童飞去一基督徒家准备结伴去传福音(遭举报),被蹲守在房内的十余名警察包围,控制在沙发上摄像。警察在该基督徒家与童飞几人的包内翻查,搜出MP5播放器、手机等信神物品,就逼问童飞个人信息,将其拉到公安局,后拉到国保大队。

一国保大队指导员进门就辱骂童飞,双手抓住其两个肩头猛地提起,再往下一蹲,恶狠狠地说:“站好,你不是劲大得很吗?能跑的很吗?不老实交代到时有你好受的,你在教会是什么职务?”见其不说,就吓唬说要将其送往拘留所;警察还企图逼童飞回教会当卧底,给他们通风报信,遭拒。后童飞被冠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4天,释放。释时,童飞被警察勒令一周到派出所报到一次。

2013年1月3日,警察追到童飞姐姐家确定其在那里,后离开。当月,警察、社区人员分别两次追踪童飞到上班的地方,确定其落脚处;要求其每周到派出所报到一次。童飞只好每周按时去报到,每次其都被盘问对现在这个社会怎么看,对国家怎么看,还接触信神的人没,有没有信神的人找其,无果。

2月,童飞不堪被警察、社区人员骚扰,辞换了工作,但还是被警察要求一周到派出所报到一次;直到6月,童飞选择躲避。

2014年1月童飞偶尔回家,得知一天半夜12点左右,警察到其前夫家逼问其孩子童飞什么时候走的,无果离开。

2015年10月左右,童飞去姐姐家得知,其前夫要把童飞的户口迁出来,因童飞不敢露面就取得姐姐同意,将户口迁到姐姐家,却遭到社区人员恐吓:“你妹妹是干啥的?你敢担保吗?”为此童飞姐姐不敢接户口。童飞只好找前夫商议却得知,是派出所警察威胁以注销童飞户口逼其迁户口。

2016年,童飞前夫找关系将童飞户口迁到其姐姐家,社区人员就与其姐姐争吵,威逼交出童飞,还称童飞不露面签字,户口等于被放在冷库,和消掉一样。

2017年12月的一天,童飞得知,警察时常逼其姐姐带着他们找童飞。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抄家(2015/11/5)

王娟(化名),女,31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人。

2015年11月5日上午10时左右,王娟等人在塔城地区一基督徒家中整理信神书籍时,被治安员报警,少时三名男警(其中一名持枪)驱车赶至,朝王女士吼道:“这么多邪教书,你们是要造反?!”当场没收六大桶信神书籍(约二三百本),将王女士强行押至指定地点核实其个人信息后押到派出所。

在所内,警察令王女士蹲在被没收的书籍旁拍照后押进审讯室,一警察(男,方脸、身高1.80米、长相凶恶)审讯王女士:“书是从哪儿来的?还有没有书了?啥时候拿过来的?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有多少人信?”未果。该警厉声恐吓道:“你不说就用十八样刑具伺候!”王女士仍不语,该警察气势汹汹撕扯着王女士的衣袖朝其怒吼:“再不说就送你进监狱!”审讯从当日下午13时左右持续至17时,最终无果。当晚21时左右,一警察(男,30多岁,身高1.70米)诱骗王女士说:“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只有跟随共产党才有饭吃,你只要说以后不信神了,我这就放了你!”未逞,冲其吼骂道:“共产党给你吃,给你喝,你还信神,你真不要脸!中国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怎么不去死?!”后令一男警拿来十公斤重的脚镣扣在王女士的脚腕上并大放厥词:“我就是神,在这儿我说了算,你只要说不信了,我就放你走……”11月6日上午,警察又问王女士:“出去还信不信了?”王女士回答:“还信!”当日中午12时左右,警察叫来王女士村上的干部,诱骗王写悔过书,未逞,又叫来王女士的家人写了保证书后,王女士获释。释时警察勒令其家人监视王女士,并警告其:“每星期来报到两次,无论去哪儿都得给我们说一声!”释后,警察派人监视王女士。

据悉:回家后,王女士听家人说村干部带着四名警察来搜家,未出示搜查证直接冲进她的卧室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连沙发垫下面、棉絮下面都不放过,房内被翻得一片狼藉,一台笔记本电脑(价值8000元)、三部手机、两台MP5和TF卡被强行搜走。

塔城地区:一基督徒被警方没收信神书籍(2015/11/5)

李文博(化名),男,68岁,家住新疆塔城地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5年11月5日上午9点多,两名基督徒正在李老家整理信神书籍,进门时被村长发现举报,治安员到他家让其交人,无果后。开始搜查,两名基督徒闻讯将书盖好,出了房门,一基督徒被治安员拦住,报警。派出所七名警察先后赶到李老家,在屋内四处搜查,到处翻得一片狼藉,掳走六化肥袋信神书籍(至今未归还),将李老与一基督徒带到派出所审讯。

警察逼问李老书是从哪儿来的等问题,无果,于当晚8点多将其释放。

11月8日中午12点左右,两名警察再次来到李老家,将每间屋子查看一遍,重复逼问之前的问题,无果,离开。

2018年5月6日晚上9点多,李老被叫到文化室,几名村干部以派出所有他信神的证据为由,胁迫他去升国旗。

克拉玛依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遭驱赶(2015/9/10)

2015年9月10日中午12时许,租住在克拉玛依市独山子的基督徒张玲(化名,女,46岁)正在家写东西,社区的五名警察(三女两男)以查户口的名义闯至张玲租住的房内,发现了张女士的信神书籍,厉声喝问:“这书哪来的?”张女士回答后,五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在房内一阵狂翻,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后,强行将张女士押至派出所,后又押至国保局,给其拍照、搜身后又押回其住处再搜查了一遍,搜出两本信神书籍后没收。当日下午17时左右,张玲获释。释放时一警察警告并驱赶张玲:“以后不要再信神,再信还要抓!赶紧离开这里,上哪儿都行,就是不能在我们的辖区居住,否则判你一年两年!”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常年监控,家无宁日(2015/9)

她叫素芳(化名,女,70岁,家住新疆石河子市),2001年信主时期遭到中共的逼迫、管制,她到外省躲避,后加入全能神教会。

2003年8月15日,素老刚回到家乡,次日,警察就接到其回家的消息,赶至素老家。警察命素老每年都得到派出所报到,因素老身体不好,只得让大女儿代替去报到。但素老的行踪却被警方时刻“关注”着。

2010年3月的一天,素老在早市上与一基督徒刚会面,六名警察立马奔跑至其跟前,有幸的是那名基督徒当场逃脱。警察盘问素老是不是在与基督徒会面,素老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才离开。

2012年夏天,一天素老的女儿去派出所报到,警察盘问:“你妈现在还聚不聚会了?”无果,警察就给素老打电话盘问其信不信全能神,素老敷衍回答。

2014年夏天的一天,警察命素老的女儿带其去报到,并盘问她是否信神,还有无跟信神的人联系,无果,只好让素老回去。

2015年9月,素老女儿的单位调查宗教信仰,称如果家里父母有信仰,都要被迫离职或被开除,管宗教的政工科问素老是否还信神,素老立场很坚定。被逼无奈,素老的女儿只好将自己主任的工作辞掉,为此跟素老吵闹,女婿担心受牵连,便不与素老来往。

2017年9月从同单元的一老太太处得知,公安局警察好多年前就让她监视素老,主要看有没有人来与素老聚会,警察承诺如果有就举报,警察罚素老多少钱就给老太太多少钱。

至此,素老家的亲戚都不敢到她家来,小女儿送东西都不上楼,怕被人看见揭发。素老去弟弟家看90多岁的老母亲,弟弟怕受连累都不让素芳上去看母亲。

石河子市一近六旬基督徒遭长期监控 至今无自由(2015/7)

白杨(化名,男,59岁,家住石河子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5年7月,中共警察借助其他信息,怀疑白老是信全能神的,便将其传唤到派出所。警察确认白老是信全能神的,就立马威胁道:“你知不知道你信的是国家不允许的!信这个是扰乱社会治安,轻的拘留、罚款1000元,重者要判三到七年刑!”又以亲人的前途要挟他,盘问教会的情况,见问不出什么,就迷惑说:“你信过耶稣看过圣经,圣经上说顺服执政掌权的,国家不让信你就不要信了!今天我们派出所和政法办联合向你询问,劝你退出全能神教会。”终未果,便将白老放回。

同年8月的一天,白老被叫到连队办公室,一书记诱劝道:“你这样信下去,有可能最后要判刑入狱,坐几年牢划算吗?你要为你的孩子,为你的家人着想,现在国家不让信就不要信了,现在选择还来得及。”未逞。后政法办人员再次盘问有无信神的人来找他,若有就立马汇报。之后,白老被迫离开家躲避中共的纠缠,警察又从白老亲人那里获知他的住处,以此来追踪白老。

2016年5月31日,白老再次被传唤到派出所。警察就信神相关事宜审问白老,并令其不许看信神的书籍。几天后,政法办、派出所、当地领导等人来到白老家,以信神被抓判刑的视频来恐吓白老放弃信神,未逞。

2017年,当地政府各部门人员再次来到白老家,给其照相后,盘问他是否还在信神,并给灌输无神论思想,又以办低保、找工作诱其写保证书,遭拒。白老至今仍被中共政府无限期的监控,去哪都被随时跟踪、盘问。

石河子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儿子失去工作(2015/6)

“望子成龙”、“前程似锦”这是每个做父母的对自己儿女的最大心愿。2015年,家住石河子市的小方终于如愿以偿,儿子被航空公司录用的好消息让他们一家人感到很欣慰,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他们的心犹如掉进冰窟窿一样凉透了。那么,究竟在这个家庭中发生了什么事呢?请看下面的详细报道:

小方(化名,女,时年47岁)是2002年加入全能神教会的,2003年5月因信神被当地公安局抓捕,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劳教三年,于2006年4月底释放。谁也没有想到,此次的被抓劳教却给她的家人,尤其是她的孩子带来了抹不去的伤害。

那是在2015年,小方的儿子昊明刚满21岁,毕业于xx民航航空技术学校,在校的最后一年被xx航空公司录用,昊明还拿出航空公司赠送的精美飞机模型纪念品让家人看,看到孩子的高兴样,小方一家老少都为孩子的美好前程感到自豪,同时也对孩子的未来充满美好的憧憬。6月份昊明从学校回来说上班要有政审证明,需要在当地派出所开具无犯罪记录证明,结果小方的身份证放在电脑上,却显示出她因信神被劳教的详细资料,派出所警察冷漠地看其一眼说:“你有犯罪记录,我们不能给你开无犯罪记录证明。”这话让他们一家三口立时傻眼了,美好的前程在眼前成了昙花一现。

回到家,昊明拿起录用通知单准备撕掉,嘴里喊道:“现在还要它有啥用?!”小方一把抢过来,抱着一线希望给录用单位打电话,讲述了自己只是因信神被劳教过的普通基督徒,而对方听后根本不同意;接着小方又给人力资源部的经理打电话,结果对方很惋惜地说:“没有办法,你也别来了,白花机票钱。”看着被录用的同学纷纷给昊明打电话,催他快点去上班,孩子哽咽地说自己的证明开不了。就这样一切化为乌有,让小方一家人措手不及,左右邻居也问昊明怎么还没去上班,小方只能无声地回避;她年迈的母亲也为此偷偷抹眼泪,心痛孙子太无辜;丈夫也埋怨她:孩子的前途都毁在你手里了;昊明整天窝在房间情绪一落千丈,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吃完饭就往床上一趴,一会儿就听到用脚弹床的声音,还有他发泄内心痛苦的低沉的嚎声……这一切的发生让这个当妈的小方心就像被撕碎一样,揪心地痛,她真怕孩子经不住打击一撅不振,很想开导一下儿子,可还没说两句话,就被孩子不耐烦地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