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海南省区教会报道被抓捕案例

海口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问话(2016/12/11)

2016年12月11日下午4点30分,海南省海口市基督徒王洁(化名,女,40岁)在该市传福音时,被两名警察抓捕,并带至派出所。到了派出所的大厅,一警察就个人信息审问王洁两次,均无果,后把王洁关在一间房里。

半小时后,一警察拿着一张A4纸核实王洁的身份。之后,王洁家人来到派出所对王洁说过几天要把她送去学习(洗脑),还劝王洁放弃信神,王洁不从。

晚12时许,一警察就个人信息、是否信全能神的问题审问王洁,王洁如实回答。

次日凌晨1时许王洁获释。

海口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抓捕(2016/7/3)

2016年7月3日下午5时许,海南省海口市基督徒陈柔(女,38岁)正在家听讲道交通,忽听有敲门声。开门后,六名便衣警察(一名女警官五名男警)闯了进来,一名男警亮出证件,确认其身份之后,没有出示搜查证就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搜出:手提包、钱包、手机一部、平板电脑一台、TF卡五张、信神资料五本等,摆在地上拍照(后只归还手提包、钱包、手机),并让陈柔站墙边拍照后,押上车送到某洗脑基地。

傍晚6点30分到达洗脑班,警察把陈柔带入一房间,女警官对陈柔说:“你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抓到是要坐牢的。你把教会所有的情况都交待清楚。”接着警察就信神之事与教会信息审问陈柔。陈柔未正面回答。一警察恐吓说:“你不老实交待,就让你以后没办法工作!就关起来不让你出去。”又反复追问从陈柔家里搜到的信件上的事与人名情况,还叫其打信件上的电话号码。审讯4小时以无果告终。后将陈柔交给洗脑人员看守。

在洗脑基地,洗脑教员让陈柔从早到晚念经、看佛教、弟子规、反面材料的碟片。洗脑教员还反复强调:“中共不允许信的教就称为邪教,就是违法的,信了就要被抓,被抓了你们就要好好服从!不服从,有办法让你们服从,不转化直接把你们送监狱。”还常常讽刺陈柔说:“你不认真听,你就出不去,你就等着坐牢吧!你小孩以后考学,找工作都会受影响。”

2016年7月30日,一女警官就信神之事重审陈柔。陈柔未正面回答。

2016年8月7日下午3点陈柔被释放。释放前,一队长警告陈柔:“出去后不能向你们教会告密,还要帮助政府把更多的基督徒带到班里来学习。”陈柔未从。

据悉,在洗脑期间,陈柔丈夫怕其被打,买了一条中华烟和两条芙蓉王送给管理洗脑班的一个队长。

海口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洗脑21天 遭毒打折磨(2016/5/9)

2016年5月9日晚8时许,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基督徒郑玉(女,53岁)因被丈夫举报,派出所的四名警察来家搜查,搜走了两台MP5、一台平板电脑和四本信神书籍,并把郑玉押往当地派出所。

晚约11点,副所长等人逼郑玉交代本镇有多少人信神,去哪聚会,谁传的等问题,审至次日早上6点多钟,无果。5月10日上午11点多钟,警察把郑玉戴上手铐,押到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5月13日上午8时许,洗脑教员三人给郑玉洗脑。洗脑教员用一本厚厚的信神书籍猛打其头顶、左耳、双肩,郑玉被打得头昏脑胀,肩膀疼痛难忍。另一名洗脑教员也拿信神书籍狠砸其头部,郑玉被砸得头昏目眩。一洗脑教员恶狠狠地说:“妈的!把她拉出去枪毙了,我们还省事!”

下午2时许,洗脑教员用一本厚厚的信神书籍猛砸郑玉的头,凶道:“国家从1995年就要取缔全能神教会,你们还敢偷偷信!”郑玉被打得头痛发晕。

晚7点多钟,洗脑教员为逼郑玉转化,轮流看守郑玉不准其睡觉,郑玉一闭眼,他们就拍其肩膀、大腿,或使劲拧其胳膊、用巴掌抽打其脸、头,用拳头打其双肩。郑玉的肩膀被打得疼痛难忍,胳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5月14日下午,洗脑教员吓郑玉:“你赶紧写悔过书,你知道这里打死多少人吗?对你们这些人打死白死!如果打死了家人来找,我们就说己经送到监狱或别地方去了,家人也找不到,你怕不怕死?”郑玉答不怕。洗脑教员就恐吓道:“你不怕死?你等着!今晚2点半,看我不弄死你!”

5月16日下午,洗脑教员挥着拳头朝郑玉的双肩与胳膊猛打,郑玉的肩膀、胳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接着又左右开弓狠扇郑玉耳光,郑玉被打得眼冒金星,疼得哭出声来。洗脑教员又用右手朝其额头狠敲,郑玉的额头立马红肿起来。接着又将两个粗铁衣架合在一起,狠打其左手背、左臀部。郑玉的左手背被打得又青又肿,左臀部全是一道道血痕,半个月后才好。

5月17日晚8时许,洗脑教员左右开弓猛扇郑玉的脸,郑玉被打得晕头转向,又用拳头打其肩膀,郑玉忍不住痛哭。接着又用衣架狠抽其手臂,又用手敲其额头,郑玉痛得小便失禁……

5月19日凌晨4点多钟,洗脑教员对郑玉劈头盖脸一顿暴打,郑玉再次被打得小便失禁……

郑玉在洗脑基地呆了21天,期间有整整14天不得睡觉。

5月31日上午9时许,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和政府工作人员把郑玉带到了派出所,逼其签悔过书,郑玉拒签,警察只好把郑玉放了。

郑玉回家后,派出所的警察还开着警车在郑玉家附近监视,郑玉只好逃到外地信神。后来郑玉得知,警察3次去她家找,还恐吓其儿子:“你妈现在还偷偷信神,以后你们全家都要遭殃!”

郑玉释放后至今已有11个月了,其腰部、肩膀仍酸痛,手指麻木,举不起左手,穿衣服都困难。

海口市一基督徒无辜遭警察拘留五十三天(2016/2/15)

——残酷洗脑 落下严重内伤

2016年2月15日下午3时许,基督徒曾平(化名,女,33岁,海南省澄迈县人)在海口市一新人家聚会,被恶人发现报警。不到半小时,四名警察赶至聚会点,要求查看曾平的身份证。曾平没带,警察便以查明身份为由将曾平押往派出所,并没收一台电动车(价值700元)。

一到派出所,警察就搜查包包,搜出一台MP5、一台平板电脑及十册信神资料后,派出所一小头目审问曾平:“这些书册哪来的?”曾平不说。审至晚上6点多钟,曾平被戴上手铐,押往公安局。途中,曾平多次要求上厕所,均被警察拒绝。等到了公安局已是晚上8时许,警察才给曾平打开手铐上厕所。曾平因憋尿太久,痛得身子蜷成一团,手又硬又麻,不能自理,随之呼吸困难、浑身颤抖。警察怕曾平出意外要担责任,便把曾平送到医院急救。

次日上午8点多钟,警察将曾平带回公安局。上午10时30分,三名警察审讯曾平:“这些书册哪来的?在哪复印的?”曾平不答。警察便以“传播邪教”为罪名,于下午3时30分将曾平押到当地拘留所关押10天。期间曾平被提审三次,均无果。

到拘留所后,医务室的护士没收曾平所有衣物,硬让曾平穿男囚服以此来羞辱曾平。关押期间,曾平来例假时,警察也不给曾平卫生巾用,且让曾平一直光着脚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致使曾平身体受寒,留下怕冷的后遗症,大热天还要穿大衣,膝盖和脚板也一直痛,一到下雨天手脚发软,无法正常走路。更严重的是,因此次迫害,造成年纪轻轻的她像是处于闭经的状态了。

2月26日上午10时许,四名国保局的人把曾平戴上手铐押往海南省一洗脑基地。洗脑教员得知曾平信全能神,便朝曾平的右脸猛扇一巴掌。

2月27日上午10时许,洗脑教员拿一本厚厚的信神书籍往曾平头上猛砸三下,吼道:“打死你,就不信我整不服你!”曾平被打得疼痛难忍(头就像要爆裂开一样,次日仍感觉刺痛)。洗脑教员接着又拿一个粗铁衣架打曾平,打坏了又换一个新衣架接着打,致使曾平左大腿满了红红的血痕,左小腿被打得黑一块紫一块,右膝盖也被打成黑紫色。洗脑教员还派保安监视曾平不准睡觉,曾平被折磨得走路都要扶着墙。

3月9日晚8时许,洗脑教员到曾平房间,恶狠狠地说:“之前他们打你算轻的,你还没见过什么是魔头呢!”又气急败坏地用衣架打曾平。随后,一把将曾平扔在床上,曾平被床弹下来,洗脑教员又迅速把曾平仰面按倒在床,双膝压住其肺部。曾平被压得手脚都蜷起来了,洗脑教员才放开曾平。曾平被压出内伤(洗脑教员的体重200多斤,而曾平身材瘦小,体重不到80斤),躺在床上不能起来,连喝水都需人喂。并且开始吐黄酸水,生活不能自理。10多天后,曾平每早都吐血(一天吐好几次,每次吐有小半碗),连续吐了10多天后,吃不下饭,只能喝跟米汤差不多的稀饭。

4月3日晚8时许,曾平听到保安在走廊里对洗脑教员说:“不要让她死在这里,把她送回拘留所。”

4月7日上午10时许,国保局的人来接曾平回拘留所。途中,曾平两次提出去医院看病,警察见曾平伤势严重、吐血,才于下午3时许,将曾平送到医院,警察将曾平丢在病房后就走了,曾平便趁机逃了出来。

后来曾平又吐了10多天血,半年后身体才恢复一半的元气。至今,曾平仍感到肺部闷痛,呼吸困难。虽然曾平吃了许多药治疗,但仍不能正常饮食,只能吃无盐无油的水煮青菜,一吃别的就会持续呕吐还伴有血迹。

海口市一名花甲老人因信神被警察抓捕(2015/11/4)

——强行洗脑四十一天,并遭残酷虐待

2015年11月4日上午11时许,家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余洁(女,62岁)和女儿乘车刚到该市一车站。因其女儿出卖,国保大队警察将余洁带到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11月6日下午2时许,洗脑基地负责人双手插入余洁的腋下把其架起踩在信神书籍上,余洁从书上下来后,其再次将余洁架起往书上猛蹾(余洁的胳肢窝因此疼了1周),并威胁道:“你敢再动一下,我就把你吊铐在窗上,脚下再垫上书,让你在上面拉屎拉尿,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你!”余洁就这样被罚站到晚11时许。

11月7日凌晨5时30分,洗脑教员命令余洁继续踩在信神书籍上。下午1时许,余洁的腿站得又痛又肿就从书上下来。洗脑教员就猛扇余洁耳光,又强行把十几本信神书籍往其裤裆、上衣里塞,并使劲地拧她的右胳膊、左手指,还朝其后背狠咬一口!随后,洗脑教员将余洁按蹲在地,用手、书猛打其头部、背部,余洁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浑身疼痛。洗脑教员又拿起一根50公分长的像擀面杖一样的棍子,朝余洁的左手背狠打一棍,余洁的左手一会儿就肿得像面包(2个月后才有些消肿,扭伤的手指与手背上的筋半年多才好)。接着又把一本信神书籍撕成纸片隔着余洁的裤子,朝其屁股与裆部用力擦拭,又罚余洁站着4天4夜,不准睡觉,一天只给其小半碗饭吃(直至11月12日后才给余洁吃三餐,但不给吃饱)。余洁被折磨得双腿肿胀、精神恍惚,但仍不放弃信仰。

从11月11日至12月2日,余洁每天从凌晨5时30分被罚站到晚上10时30分。从12月3日至12月13日,余洁每天被罚站半天。此外,洗脑教员还不定时地迫害、折磨余洁。

一天,洗脑教员猛扇余洁的脸,其脸被打成青紫色,过了20多天才好。

一天中午,余洁被罚站时尿急,向洗脑教员提出上厕所,他们不准,还用双手按住其肩膀,用膝盖使劲地顶其肚子,余洁痛得直冒冷汗,浑身发软。

一天,洗脑教员用手猛打余洁的脸部、嘴部,余洁吐出血来,洗脑教员吼道:“再吐,我就叫你用嘴舔起来!”余洁便忍住不敢吐。还有一天晚上,洗脑教员将余洁推向墙壁,用腿夹住其双腿,用力掐其脖子,恶狠狠地说:“我掐死你!掐死你!”余洁被掐得快断气了,洗脑教员才松手。

12月14日中午,洗脑教员叫余洁的女儿写担保书,并威胁余洁:“出去后,你要是再传福音,我们就把你女儿抓进来!”

12月15日上午11时许,余洁被释放。出来后,余洁一直被其女儿监视。

琼海市两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2015/9/7)

——其中一人被强行洗脑九十三天,遭残酷虐待

2015年9月7日上午11时许,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依心(女,49岁,)在海南省琼海市一接待家等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依心一开门,七八名便衣男警立即涌入屋内,接待家怡乐(女,55岁)被警察押在其中。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在屋里搜查,没收了一些信神书籍、一台MP4播放器等物品,随后将依心、怡乐押到派出所。

下午3时许,警察将依心二人分开审讯,警察反复问依心:“书是谁的?在哪拿的?你传了多少人?这地方有多少人信神?”依心不答。晚6时许,警察把依心二人押往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9月10日中午,洗脑基地负责人见依心跪在床前祷告,就罚其从即日起站在墙边(不许靠墙),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走动、睡觉、吃饭。

9月底的一天,洗脑教员拿起一个不锈钢保温瓶向依心的手部砸去(致使依心的手上起了肿块,还脱皮,一周后才好),接着把依心按倒在床,一只手按住依心的头,另一只手猛搓依心耳后根,又把依心按倒在地,用胳膊肘猛搓其后背约10分钟(依心当时来例假)。洗脑教员指着依心骂道:“你以为你坐牢就没事了?你信邪教,以后你的孩子就不能出国,不能当公务员,不能当兵!”经洗脑教员这次折磨后,依心的经期延长了5天,3个月都没来例假。

10月初的一天上午9时许,洗脑教员逼问依心信神之事,依心不说,洗脑教员就猛扇其左脸,依心的脸立刻肿了起来,洗脑教员又用右手使劲掐依心的肩膀。次日上午9时许,又在依心还未消肿的左脸猛扇了6巴掌,致使依心的左脸又硬又黑。

两三天后,洗脑教员朝依心的嘴部、脸部、头部、颈部连打3晚,依心被打得牙齿出血、头起肿块、脸部黑肿了1个月、喉咙痛了3个月。

10月上旬的一天晚上8时许,洗脑基地负责人叫一干警把依心的左手铐在窗口上,抱起依心的双腿强令其踩在信神书籍上,见依心从书上下来,便恶狠狠地说:“你越挣扎越加重,越升级!要你拉屎拉尿在书上面!”便解开依心的皮带,使劲往其臀部塞书,又用皮带绑住依心的双脚,将几本书夹在其两腿间,再次把依心抱上去踩书。连续铐了3天(当晚铐了4小时,第2天起从上午8点铐到晚上11点),依心的手变成暗灰色,发麻、无力,约过20天才恢复正常。

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1时许,依心在罚站时经洗脑教员同意,去洗脑教员的房间方便,刚回来,一名洗脑教员(穿着高跟鞋)一脚踹向依心的右腿,大声说:“谁叫你到那边上厕所的!”依心痛得用手捂腿,后依心2个月内右腿浮肿、淤黑,痛得无法蹲马桶。

2015年12月9日下午4时许,依心被释放。临走时,洗脑教员警告依心:“下次再抓到你信神,就直接判刑!”依心在洗脑基地共待了93天,期间,依心的头部和脸部遭到多次暴打,被罚站约1个月,约55天不得睡觉,极少一天吃三餐,有时一天一餐或三天一餐,依心的身心遭到严重的摧残,被折磨得骨瘦如柴。与依心一同被抓的怡乐,于2015年11月5日释放。

注:依心因信神在2003年被派出所的警察抓过1次,审了约7小时放回。

海口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抓捕、洗脑、虐待(2015/9/2)

2015年9月2日下午3点多,海南省海口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霞(女,49岁)刚到一茶店准备去喝茶。因恶人举报,三名便衣警察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将李霞推上车,押往海南省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9月25日,李霞偷偷送卫生巾给洗脑基地里遭迫害的一基督徒用,洗脑基地负责人发现后,便罚李霞站三天三夜,不许睡觉,每天只给李霞吃一顿饭。

9月28日上午9时许,洗脑教员问李霞:“你信神,神给你什么了?”李霞答:“天地万物是神造的,太阳、空气是神给人类享受的……”话没说完,洗脑教员就举起右手朝李霞的脸部狠扇,李霞痛得直流泪。洗脑教员又举起手上的纸箱(约25CM×18CM×15CM)朝李霞的头部、左胸、左手臂狠砸,吼道:“我们要打到你坐牢那天才不打你!”李霞的头被砸得又痛又麻,左胸部被砸肿了,左手臂也被砸得青肿(过了半个多月才好)。

10月2日上午9时许,李霞因不肯转化,被洗脑教员罚站三天三夜、不许睡觉,致使李霞全身无力、头晕脑胀、双腿发肿。10月12日晚8时许,洗脑教员举起右手朝李霞的脸部猛扇了五六下,李霞被打得头晕目眩、无法站立。

10月13日晚8时许,洗脑教员逼李霞说自己信的是邪教,李霞不说。洗脑教员就用右手朝李霞的脸上猛扇,接着将李霞推到墙边,用右手捂住李霞的嘴鼻往上推,直到李霞喘不过气来,洗脑教员才松手。

2015年12月14日下午5时许,李霞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李霞:“以后不许再信,否则再抓到就没这次这么简单了!”

在洗脑的3个多月里,李霞常常被洗脑教员折磨、毒打,致使李霞的左胸部至今仍感觉疼痛,头和耳朵落下后遗症,天气一转变就又痛又麻。

海口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洗脑(2014/12/2)

2014年12月2日上午10点多,家住海南省海口市的基督徒林虹(化名,女,48岁,海南省文昌市人)正准备出门做生意,就被五名便衣警察抓捕。警察盘问林虹是否认识两名基督徒后,就将林虹带走。

途中,警察拿出几张含有林虹姓名、地址的表格和林虹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叫其签名。

下午2点多,林虹被送进一招待所洗脑。林虹被逼看《弟子规》、佛教等洗脑视频。洗脑教员还给其上课,肆意说些抹黑、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

12月10日上午8点多,一洗脑教员问林虹是否知道为何会被带到这里,林虹回答不知道。教员凶恶地说:“因为你信的是邪教!”林虹表示自己没有信邪教,后没有再搭理。洗脑教员就拿笔记本猛拍她的头并骂她糊涂。

后洗脑教员罚她坐在小凳子上两天两夜,不许睡觉。只要其一闭眼,保安就把她推醒。因着又冷又困,林虹被折磨得疲惫不堪。

2015年1月6日上午10时许,林虹被释放。

释放后,警方监控了林虹家的电话。

万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洗脑31天(2014/11/28)

2014年11月28日下午3时许,家住海南省万宁市的基督徒夏敏(化名,女,34岁),到当地派出所补办户口本,被四名警察抓住,带至派出所里对其进行审问。公安局队长大声问:“你爸信了东方闪电,他在家吗?”(注:夏敏的父亲因信全能神遭警方追捕。)夏敏说不知道。队长眼冒凶光,手指着夏敏,恶狠狠地说:“不知道?你们信全能神的人跑到哪里我们都能抓住,只要拿身份证就跑不了!你要把你认识的信全能神的人,还有书籍全部交出来,不然就送你去洗脑班!”接着队长又继续盘问其信神的事,审讯无果。下午5时许,四名警察强行将夏敏押往海南省一洗脑班市进行洗脑。

在洗脑班,洗脑教员用威逼、恐吓的方式让夏敏放弃信仰、接受转化、签悔过书等三书五书。夏敏坚决不签,教员恐吓道:“你不签就要判你坐牢,在监狱里还要接受转化!”

夏敏在洗脑班呆了31天,于12月29日中午警方将其释放。

2015年3月8日上午10时许,当地派出所、公安局共约五六名便衣警察来夏敏家,盘问夏敏:“你回来有没有去聚会?还跟哪些人接触?你爸有没有回家过年?”等等情况,又逼夏敏写下丈夫的电话号码,才离开。

至今,夏敏仍在中共监视中,其10岁的女儿也因此被同学排斥、孤立;其父母为躲避政府追捕,至今逃亡在外。

万宁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强行洗脑一个多月(2014/11/26)

2014年11月26日上午10时许,家住海南省万宁市的基督徒蓝花(化名,女,52岁)正在自家门口做生意。当地居委会主任带着三名警察到蓝花跟前,说:“有人说你信全能神,警察来找你。”之后,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拽住蓝花的手,强行将其推上车,并没收了蓝花包里的一台MP5、一张TF卡。事后蓝花得知,其被抓后,警察还到其家搜查,搜走两台MP5,至今未归还。

中午,蓝花被带到公安局一办公室里。警察拿出几张基督徒的相片让蓝花指认,蓝花不指。下午3时许,警察将蓝花押往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11月29日,洗脑教员安排七名基督徒与蓝花同住。11月29日至12月5日,洗脑教员强迫八名基督徒看佛教、弟子规以及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反面视频,发现谁讲话或不认真观看就对其大骂。晚上,洗脑教员还把基督徒轮流叫去大门走廊坐或站,不让她们睡觉,以此摧残她们的精神、肉体,逼她们放弃信神。

12月2日-4日,洗脑教员把蓝花叫去走廊坐或站3晚,不许蓝花睡觉,由四名保安轮流看守。蓝花被折磨得心力交瘁、特别痛苦。

12月5日早,洗脑教员恐吓蓝花:“你如果不转变,就带你去海口坐牢,让那些妓女整你!”见蓝花不说话,洗脑教员眼冒凶光,拿起一本厚厚的信神书籍往其头上猛砸两下,又往其肩膀狠打三下,蓝花痛得当场哭了。洗脑教员又把书籍扔在地上,喝令蓝花踩上去,蓝花不从。洗脑教员便拽住蓝花的脚,强行让其踩在书籍上,蓝花难受得直哭。

蓝花被强行洗脑一个多月后,12月29日上午,警察将其释放。释放时,警官警告说:“回去后你要是再信,抓到就要坐牢!”

被释放后不久,两名国保人员来蓝花家了解其近况,还指使居委会主任监视蓝花。因着中共的逼迫,至今,蓝花无法正常过上教会生活。

五指山市两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2014/11/24)

——一人洗脑二十四天,一人约三个月

2014年11月24日晚11时许,海南省五指山市基督徒陈兰(化名,女,57岁)正在家睡觉,因恶人举报其信神,派出所所长便带着五名便衣警察到陈兰家,以了解情况为由将陈兰强行押到派出所。所长还留下来搜查陈兰家,查无所获。

晚12时30分,两名警察审问陈兰:“你信全能神多久了?在哪聚会?有多少人跟你一起聚会?”陈兰没有正面回答。

次日上午10时许,警察叫来陈兰的丈夫劝说陈兰交代教会信息,未果。

晚7时许,警察将陈兰转押至洗脑基地进行洗脑。到达后,陈兰看到同日被捕的基督徒林文(化名,女,40岁,五指山市人)也被送来洗脑。期间,洗脑教员主要以播放法轮功、传统文化、佛教以及抹黑全能神教会等视频给陈兰洗脑。

12月5日晚8时30分,洗脑教员勒令陈兰踩地上的信神书籍,陈兰不从。教员就强行抓住她的脚往上踩,又强迫陈兰在一张纸上按下手印。

12月14日上午11时许,两名警察就之前的问题提审陈兰,陈兰没有回答。

12月19日下午,陈兰被洗脑二十四天后释放。回家后,陈兰被警方监视至今。

据悉,林文被洗脑约三个月后才释放。

海口市一名基督徒遭警察半夜上门搜家、抓捕(2014/11/24)

2014年11月24日晚12点,海南省海口市基督徒董津(女,40岁)刚回家不久,因信神被人举报,警察谎称“物业要检查”骗开门后,国保“反邪教”队长带着十一名便衣警察(九男三女)冲进来,冲着董津吼道:“把她抓住,先控制她!”其他警察迅速搜家,没收数本信神书籍、一台平板电脑(价值1000元)、一部手机、两台MP5播放器(价值800多元),一台电脑主机、一张TF卡、教会人员名单及钱款收据等,并拍照取证。随后将董津押上车。在车上,董津质问:“我信神没有做犯法的事,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警察对董津说:“你们信全能神就不行,是国家不允许的,是扰乱治安的,我们不抓你们抓谁?我们都跟踪你两天了。”30分钟后,警察把董津带到洗脑班。

11月24日下午约4点30分,董津看到家里不信的四个亲人(一个月后被陆续放回去)和一名基督徒也被带到洗脑班。

洗脑期间,洗脑教员利用谬解圣经、看抹黑全能神教会的碟片、踩全能神教会书籍、恐吓坐牢、打骂的方式给其强行洗脑。并连续七天七夜不给董津睡觉。董津身心受到严重伤害,内分泌失调,例假出血过多,导致头晕呕吐,腹痛难忍,持续一个月仍没好转。2014年12月22日左右,洗脑教员不得已带董津到小诊所看病,只是开了点止血药。12月25日,董津的身体越来虚弱,洗脑教员担心她死在洗脑班,怕担责任,便再次送医。

期间,警察为获取董津母亲(信的)的下落与教会内部信息,国保局的人三次来问话,未果。后通过关系,董津在2015年1月30日被保释出来。

2月9日,董津与朋友去国保局拿扣留物品时,朋友送了五百元的购物卡、两包中华烟。只领回手机和电脑主机。

事后,政委部门打了六次电话给董津,让其配合写反面材料,被董津一一拒绝。国保局的人也隔三差五打电话逼问其母亲的消息。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3时许,国保局的人强制要见董津,逼她报上班地址,警察就逼问其母亲的事情。由于中共长期的骚扰,董津心里压力极大,导致病情加重,为看病花费了十五万元,还欠了一些债,至今还在吃药调理身子。

海口市两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2014/11/22)

——强行洗脑一个多月,一人遭残酷虐待

2014年11月22日晚8时许,基督徒江柔(化名,女,28岁,家住海南省海口市)和林凡(化名,女,60岁)在海口市一出租屋内商量事情。突然听到敲门声,江柔开门后,看到一恶人带着三名便衣警察走了进来。他们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把江柔和林凡双手铐上手铐,国保大队队长拿着手机在整间屋里拍照,随后警察开始搜家,搜出一些信神资料并没收。晚10时许,警察把江柔和林凡押往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途中,国保大队队长问江柔:“你是尽什么本分的?是不是带领?信了几年了?”江柔没回答。

刚到洗脑基地,一警察勒令江柔二人在一份资料上签名(不知内容),江柔不签,国保大队队长便拿一本厚厚的信神书籍朝其脸上狠打了一下。在洗脑基地,洗脑教员主要是以谬解圣经、神话和播放传统文化、无神论、法轮功等视频的方式来给学员洗脑。洗脑教员为逼江柔转化,常常以施暴、罚站、不给睡觉等方式来折磨江柔。

11月25日上午10时许,一洗脑教员来上课说:“中共不允许信的教就被定为邪教,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让你们信全能神。中国政府是一个无神论的国家,是没有信仰的,你们最好不要有任何信仰,若不转化就直接把你们送去监狱!”上午11时许,江柔在课室里看弟子规的视频,一洗脑教员突然走到江柔身边,狠扇了其一耳光就走了,江柔被打得眼冒金星。

11月27日上午11时许,江柔在教室里看法轮功的视频。洗脑基地负责人和洗脑教员、保安共四人一同进到教室里。负责人吩咐一学员把信神书籍搬进来铺在地上,勒令江柔站上去,江柔不从,两名教员就一边抓住其手臂把江柔架起来使其脚站在信神书籍上,保安还抓住江柔的双脚踩在书籍上。过后江柔站回地板上,一洗脑教员就用力地将其双手反扭到背后,因失去重心江柔摔倒在地,他就把江柔拉起来拽到书籍上站着。随后,另一洗脑教员拿一本信神书籍朝江柔脸上狠扇了十几下,边扇边吼:“还要继续信吗?!”江柔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部发麻,还出现耳鸣,眼角也被打成了青紫色(2天后才好)。该教员还使劲地扭其耳朵,江柔被扭得揪心般的痛。

一天中午12时许,洗脑基地负责人把江柔叫到教室站着看洗脑视频。不一会一洗脑教员和学员再次搬来信神书籍铺在地上。两名教员就推江柔到书上面站着,江柔不从,一洗脑教员就气急败坏地用一根像擀面杖一样的木棍狠打其小腿十几下,江柔的小腿立马又肿又红。接着两名教员抓住其两只胳膊把江柔架到书上站着。过后江柔又站回地上,一洗脑教员就拿木棍朝其小腿使劲打了六七下(腿上的伤痕约1个月才消失,左脚踝上方约10厘米处至今还留有一块硬币大的疤痕),又使劲掐其双臂五六下,痛得江柔直咬牙,手臂上被掐有五六处瘀青。随后,两名教员抓住江柔的手,负责人扯开其裤头,把信神书籍往其裤子里塞,江柔裤头的松紧带都被扯断了。一洗脑教员耻笑道:“你要尊重你的神,有本事就别坐,别上厕所。”洗脑教员就这样罚江柔站了3天3夜(两只脚浮肿得发光发亮,穿不进鞋,一行走就会痛,1周后痛感才消失,1个多月后才慢慢消肿)。期间只要江柔一打瞌睡,教员或保安就会用木棍敲醒江柔,江柔被折磨得精神恍惚。

见江柔仍不转化,12月1日开始,七名洗脑教员每天都会不间断地轮流恐吓江柔和其他基督徒:“不转化,到时就把你们送到琼海学习班去,那边就不像这里这么舒服了!反正我们有地方‘安置’你们。”

12月30日中午吃过饭,国保大队队长来审问江柔:“什么时候信神的?谁传给你的?你和哪些人在哪里聚会?他们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身高、长相如何?教会带领叫什么名字?”等有关于教会信息的问题,江柔不作正面回答。

2014年12月31日中午12时许,江柔被释放(林凡12月30日获释,在此洗脑基地的其他基督徒也在这两天全部释放)。临走前,洗脑教员还恐吓了江柔一番。

五指山市一名基督徒在办理退休卡时遭警察调查、搜家(2014/11/20)

2014年11月20日早上9时许,海南省五指山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宜新(女,62岁)接到单位经理的电话,要她带照片去单位办理退休卡。刘宜新在单位办公室,约10分钟后,经理带着两名便衣警察到办公室。一警察严肃地对宜新说:“麻烦你跟我们到公安局走一趟,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把张宜新带到公安局。

20分钟到了当地公安局,警察把张宜新带到审讯室就信神信息审问,张宜新未正面回答。两名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说:“我们要到你家看看有什么信神资料。”上午11时许,警察跟张宜新去家里,到处乱翻,没有搜到信神资料,警察就一言不发灰溜溜地走了。

据悉,2014年11月24日晚上,张宜新的女儿和三妹(均信神)已经被中共警察抓捕送进洗脑班。为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张宜新被迫离开家去外地。因着中共政府迫害,张宜新每天过着提心吊胆、有家不能回的生活,老父亲生病也不能回去照顾,周围的邻居、同事领导经常耻笑她,让她心里痛苦不堪。

陵水县一基督徒被抓捕、审讯(2014/11/16)

2014年11月16日上午9点50分,基督徒陆英(女,47岁,福建省宁德市人)在海南省陵水县家门口给孙子喂饭,因恶人举报陆英传福音,四名警察来到陆英家将其带到派出所。到达后,一警察做笔录,另一警察就陆英个人信仰的事,及另三名基督徒刘婷、李霞、林银(刘婷、李霞与陆英同日被抓)有无信仰等问题对其进行审问,陆英没有正面回答。

下午1点30分,警察让陆英在口供上签名后将其释放。

2015年2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警察打电话给陆英的丈夫,要求陆英到当地一村民家问话。陆英到达后,一警察拿出一张基督徒的照片问其是否认识,陆英说不认识,10分钟后警察便让陆英回家。

(以上人名均为化名)

陵水县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审讯(2014/11/16)

2014年11月16日上午9点30分,基督徒宁慧珍(化名,女,62岁,福建省宁德市人)在海南省陵水县自家地里干活,因基督徒刘丽(化名,女)的哥哥举报宁慧珍传福音,四名警察就到宁慧珍家抓捕她,并将其强行押至派出所。

10点15分,一警察就有什么信仰、是否认识刘丽、刘丽有无拿书给她、是否知道刘丽的下落等问题审问宁慧珍,宁慧珍未作正面回答。

下午2点40分,警察将宁慧珍释放。

琼中县一对夫妇因信神被警察抓捕,并强行洗脑(2014/11/5)

2014年11月5日早上7时许,家住海南省琼中县的基督徒成志(化名,男,50岁)正在上班时,七名警察突然手持电警棍来到成志面前,不容分说将其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达派出所审讯室后,警察将其手脚铐在老虎凳上便离开了。上午9时许,成志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妻子的咳嗽声,才知妻子也被抓了。上午10时许,两名警察审问成志:“你信全能神是谁传给你的?你们在哪里聚会?教会带领是谁?你认识多少人?”警察见成志的回答不合他意,便威胁道:“我们已经搜出了你信全能神的物证。你们信的是邪教,现在政府专门抓你们信全能神的人!你信全能神,政府就不允许你的小孩考公务员、当兵,你好好想想吧!”审讯至中午12时结束,无果。从被抓到傍晚6点,警察没有给成志进食,成志饿得发晕。

晚9时许,警察以“信全能神邪教、反党反政府”为罪名把成志夫妇送到一招待所洗脑。

11月21日下午4时30分,警察把成志释放,并警告其不许再信全能神。

12月23日,成志的妻子被强制洗脑48天后释放。回来后告知成志:洗脑班的政委说以后还要抓他回去洗脑。

据悉,二人被抓当天警察从其家中搜走了一台MP5、五张TF卡、一些信神书籍与资料,至今没有归还。

三亚市三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一人被洗脑、判刑入狱十个月(2014/10/11)

2014年10月11日下午6时许,家住海南省三亚市的基督徒星星(化名,女,24岁)和两名基督徒(均为化名:曾海,28岁;黄蓉,约30岁)在一出租房聚完会正准备出门,三亚市公安局局长带着八九名便衣警察破门而入,并喝道:“不许动!”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开始肆意搜家,将搜出的三台MP5、三张TF卡和信神书籍,连同星星三人一起押往三亚市一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警察就将三名基督徒分开审讯。晚7时许,国保局队长将星星锁在老虎凳上,逼其交代信神之事,审至晚上11点多,无果。10月13日上午10时许,警察把她们三人押到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10月16日上午8时许,洗脑教员逼星星转化,4天4夜不准其睡觉。星星一打瞌睡,两名洗脑教员就拿纸卷成细条戳其耳朵、眼睛、鼻孔,吼道:“不许睡!”10月19日晚11点多,教员用一本厚厚的书砸星星的脑门,恐吓道:“实话告诉你,你在这里不转化,在监狱里几十个吸毒犯、杀人犯、强奸犯天天打你,直到你转化为止。政府要的就是你们的转化!”星星被砸得晕晕乎乎。

11月15日,洗脑教员把星星和洗脑班的五名女性基督徒软禁在一间小储物房,只给一个桶和垃圾袋让星星等人装大小便,还不让倒。见星星等基督徒被熏得作呕,吃不下饭,教员就嘲笑道:“就是让你们臭,看你们能硬多久!”星星等人仍不肯转化。洗脑教员就用录音机24小时大声播放佛教歌曲,加上隔壁洗脑教室每天都传来踩踏信神书籍和亵渎全能神的声音。就这样,星星被折磨40多天,几近崩溃。

2015年1月7日,洗脑教员为逼基督徒转化,5天5夜不许她们睡觉。当时的天气很冷,星星等人冻得发颤,牙齿咯咯作响。1月12日下午6点多,星星被洗脑教员进行了一天两夜不间断的洗脑。

1月30日下午6点多,警察将星星押往派出所。晚11点多,又把星星押到看守所关押。

9月10日上午9点多,狱警给星星戴上手铐、脚镣押到法院开庭审判。11月1日,法院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星星有期徒刑10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星星刑满释放后,回家得知,家人为让其早日出狱到处托人找关系,星星的哥哥给检察院官员送了1.5万元现金(无收据),请客送礼花了2万多元。

至今,国保局警察每月最少打1-2次电话盘问星星在哪里、在干什么,若怀疑星星说的不属实,就会开车来找星星。

定安县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洗脑一百天(2014/10/8)

2014年10月8日中午12点,基督徒王英(化名,女,49岁,海南省定安县人)正在当地上班,四名便衣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以“问话”为由将王英强行带到派出所办公室。

国保队队长审问王英:“你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谁传给你的?你信多少年了?你有神话书籍吗?”王英没正面回答,后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于下午2点30分将王英送往洗脑班关押一百天。

洗脑期间,王英的人身自由受限,不能随便走动。洗脑教员利用法轮功、弟子规、佛教、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视频还有共产党的书给其洗脑,企图让其否认神。甚至体罚王英,两天两夜不给其睡觉折磨其肉体精神。

一次,洗脑教员对王英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王英说:“不是信仰自由吗?为啥拦阻人信神呢?”洗脑教员因其反驳,便把其关在没有厕所的房里两天两夜。房间里只有一张凳子,并有蟑螂、老鼠,又脏又臭又冷,致使王英脚被冻肿。

2015年1月4日上午8点,监狱长来提审王英时不断地用手狠打王英的头,王英的头被打晕(直到回家后,头痛一个月才好)。

2015年1月16日上午11时许,王英被放出。因着此次抓捕,王英遭到邻居的讥笑与远离。

海口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洗脑45天(2014/9/30)

2014年9月30日下午3时许,家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的基督徒王×(女,51岁)和女儿刚回到家门口,因堂妹以王×信神为由举报,国保大队的几名警察到王×跟前,把王×强行押往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10月8日下午2时许,国保大队副队长提审王×:“谁传你信神的?你在哪聚会?带领是谁?他家住哪?你又传了谁?”王×拒不交代。

11月14日晚10时许,王×被释放,结束了在洗脑基地长达45天的摧残、折磨。

事后王×得知,在自己被抓期间,国保大队队长带着四名警察到王家肆意搜查,搜出约二十本信神书籍、两台平板电脑、四台MP4、约十张TF卡,至今仍未归还。

海口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强行洗脑五十七天(2014/9/27)

2014年9月27日下午5时许,家住海南省海口市的基督徒史××(女,53岁),正在家听讲道录音。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史女士刚打开门,三名便衣警察就闯了进来,亮出工作证后,以了解信仰情况为由,将史女士押往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事后,史女士得知此次被抓是恶人举报的。

在洗脑基地,国保大队的两人就信神之事提审史女士两次,均无果。

10月1日下午4时许,洗脑教员用右手猛掴史女士两耳光,致使其耳根部痛麻了两天。

10月9日晚,洗脑基地负责人见史女士不转化就威胁道:“再不转化就送去监狱!”10月11日上午10时30分,洗脑基地负责人又威胁史女士,再不转化就要将她未成年的儿子送来洗脑,史女士不搭理。

10月13日,洗脑教员给史女士连上3天佛经课,第三天下午,洗脑教员拿信神书籍朝史女士的头部连打七八下,接着便强行架起史女士的身体,让其脚踩在地上的信神书籍上。

10月18日晚8时许,洗脑基地负责人问史女士:“警察在整理你的资料(意味着要判刑坐牢),你想好了吗?”史女士答:“想好了,坚决信神!”负责人吼道:“好!我满足你,但你出狱后还要到这里来,到时候我让你生不如死!下次我要把你的衣服脱光!”

在洗脑基地,史女士常被罚站,连续有18天是从凌晨5点站到晚上12点,有3晚没睡觉,史女士站得两脚发麻、胃痛、呼吸困难、精神恍惚,至今史女士的脚还发冷、发麻,大脑也因着睡眠不足,受到一些损伤,像得了失忆症般,经常忘事。

11月22日上午11时许,史女士被释放。

海口市一基督徒遭警察迫害 强行洗脑四十天(2014/8/15)

2014年8月15日上午9点多钟,家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的基督徒周×(女,45岁)正在家看信神书籍。突然,周×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开门,国保局的四名便衣警察闯了进来。一警察亮出证件说:“我们是公安局的,要找你去派出所了解一点事,就几分钟,把你孩子也带上。”便将周×母子押往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周×发现自己上当受骗后,便气愤地质问国保局警察,警察厉声说:“早知道你信全能神了,以前没抓你,是因我们主要抓那些大带领,现在你必须待在这学习!”

当日下午3时许,国保大队副队长就信神之事审问周×,周×拒绝交代。

8月29日晚8点多钟,公安局警察恐吓周×:“你这么顽固,现在就可以定你妨碍公务罪!第一套方案不行,我们准备对你用第二套方案,再不行就送去坐牢,至少判3年!我们就是要把你们脑子里的神洗掉!”周×不搭理。次日中午,周×丈夫把孩子带走了。

8月30日下午2点多钟,洗脑基地负责人恐吓周×:“我们要把你转到另一个学习基地享受人间地狱!”

9月4日上午10点多钟,国保局警察就“谁传你信神的?你给谁传过福音?你们都在哪聚会?有几个人?那些人在哪?”等问题再次对周×进行审讯,无果。

9月23日上午10点多钟,周×被释放。

被释放后,警察给周×打电话数次,盘问其近况,并有2次上门查问。

中共警方的此次迫害令周×一家人身心倍受摧残。周×八岁的儿子常做噩梦,听到敲门声就很紧张害怕;周×时常感到精神恍惚、腿脚发软,体重减了13斤;周母体质一向良好,自从周×被抓后,深受打击,于9月29日晚7时许逝世。

定安县一基督徒被警方抓捕、洗脑二十七天(2014/8/14)

2014年8月14日晚8时许,海南省定安县基督徒宣怡(化名,女,41岁)正在该县上班,突然被四名便衣警察抓捕,并送往洗脑基地洗脑。

8月15日上午9时许,一洗脑教员对宣怡说:“你们信全能神是政府不允许的,信了就要被抓,严重的还要判刑坐牢!国家下令对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要全部抓捕,还规定:凡是家里有人信全能神的,一律不给考公务员、大学,生小孩不能上户口,有工作的还会扣押工资……”

期间,洗脑教员主要以宣讲佛教、无神论、圣经知识与播放法轮功、传统文化视频等方式给宣怡洗脑。

9月10日上午9时许,宣怡被洗脑二十七天后释放。

一个月后,两名警察到宣怡家回访。两个月后,两名警察拿着教会人员名单和基督徒的照片让宣怡指认,未果。

半年后,警察打电话给宣怡的丈夫盘问宣怡的行踪,并让其监视宣怡。

2017年1月,一警察和三名洗脑教员到宣怡上班的地方调查她是否还信神。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与监视,导致宣怡不能过上正常的教会生活。

海口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抓捕 洗脑五十天(2014/7/20)

2014年7月20日晚8时50分,基督徒许×(女,28岁,海南省海口市定安县人)正在家看福音见证视频,突然听到一阵剧烈的敲门声。许×的家属一开门,国保大队的四名便衣警察闯了进来,对许×说:“我们是国保大队的,带你去认个人,认完人就送你回来。”便将许×强行戴上手铐押往公安局国保大队。事后许×得知,此次被捕是其公公举报的。

到了公安局已是晚上10时许,警察对许×进行审讯,逼其交代信神之事,又拿出许×堂嫂(基督徒)的身份证复印件,问许×是否认识?许×没说。警察便以带许×去见其堂嫂为由,于晚上11时将许×戴上手铐,押往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洗脑期间,许×常被罚站。一天上午11时许,洗脑教员问许×:“家里还有谁信?”见许×不搭理,就罚许×站着,两天两夜不准睡觉,导致许×腿肿了两天。一天下午3时30分,洗脑教员对许×喝道:“让你尝试一下监狱的生活!”便让许×面向墙双手放背后,脚离墙60公分,倾着身子把头顶在墙上半小时,后又罚许×站两个多小时。期间,许×还看见一名女性基督徒在室内罚站。洗脑教员冲进教室,猛掐那名女性基督徒的肚子,恶狠狠地说:“信不信我把你的衣服扒光了,看你的神能不能给你衣服穿!”这名基督徒痛得失声惨叫。

8月5日中午,洗脑教员反复逼问许×:“谁传你信神的?家里还有谁信?”许×不答,接着洗脑教员便恐吓道:“再不说就给你打癫疯针,当你神志不清时就自己说了!”8月7日,许×看到其堂嫂也被抓来洗脑。一天上午8时30分,洗脑班负责人指着许×和几名基督徒,恶狠狠地说:“这洗脑班就是专门针对全能神教会的信徒建立的!”

9月3日上午10时许,洗脑班负责人强逼许×签悔过书等“三书”。

2014年9月10日上午11时许,许×被释放。

9月20日,许×去国保大队报到,一警察盘问:“你知道信全能神的人在哪?是哪里人吗?”许×不说。警察就警告许×不准再信神。出来后,许×一直在被监视中,失去人身自由。

屯昌县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2014/7/8)

2014年7月8日,海南省屯昌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春雨(女,44岁)正在胡椒地里除草,上午10点多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警察命令刘春雨马上回家,称有事要找她了解。刘春雨回家后,看见四名警察(三名便衣一名穿警服)在家门口。刘春雨刚打开大门,四名警察未出示任何的证件进家随意乱搜,并将刘春雨押往当地派出所。

至所后,警察就刘春雨个人信息、信神之事审讯。刘春雨未正面回答。

警察未得到想要的信息,当天下午3点将刘春雨释放。

释放后,刘春雨发现手机被警察监控,为了避免警察再次上门抓捕,刘春雨只好暂离开家。后朋友告诉刘春雨,警察安排眼线到处打听刘春雨下落,并逼她交出刘春雨的电话号码,因朋友不交,警察便把朋友家都监视了。因着中共逼迫、监视,丈夫怕受牵连无奈跟刘春雨离婚。

据悉,丈夫因刘春雨信神被当地警察抓去关押了一天一夜,警察对他说:“你妻子信神,你不举报,所以才抓你的。”

临高县一基督徒夫妇被警察审讯,一人遭洗脑一个多月(2014/6)

2014年6月下旬的一天下午1时许,海南省临高县基督徒王明(化名,男,48岁)与妻子陈红(化名)正在家午休。突然十六名便衣警察闯了进来,将王明、陈红带到附近上班的工厂里分开问话。

四名警察对王明进行审问:“你是信全能神的吗?来你家的都是什么人?有多少个人?传道的人是谁,住哪里?”因王明的回答不合他们意,警察就恶狠狠地说:“你知道信这位神是什么罪吗?是扰乱社会治安,是要被抓判刑的!”后见问不出什么,下午3点多,四名警察就把王明押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王明被带到一个小房间里审问上述问题,审到晚7时许,仍无果,才将其放回家。陈红于当天下午5点多放回。

2014年10月20日下午1时许,王明正在家看信神资料。突然,四名便衣警察闯进来,以签资料为由将王明再次带到当地派出所。傍晚6时许,警察强行把王明押送到海南省一洗脑班。在洗脑班里,洗脑教员主要是以灌输无神论和播放抹黑全能神教会等视频来对王明进行洗脑。

11月25日,两名警察来洗脑班,拿出几十张相片让王明辩认基督徒,王明说不认识。

下午6时30分,王明被放回。一周后,公安局局长打电话给王明让他带妻子和女儿去洗脑班学习,王明表示其妻已到外地打工。不久,局长又打了一次电话给王明盘问其妻的事。

海口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警方抓捕、拘留,一人被抓两次(2013/12/3)

2013年12月3日中午12时许,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丽(女,51岁,安徽省蚌埠市人)和李子月(女、20多岁,海南省琼中县人)正在海南省海口市一聚会处聚会。三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去,未出示搜查证就将屋里翻得一片狼藉,没收两台MP4播放器、两张TF卡、几百元钱。后将两人押往派出所。

到达派出所后,警察把两人分开审讯。一警察就信神之事审问王丽。因王丽回答不合他意,警察便狠踢了王丽一脚。

下午3时许,警察拿拘留单让王丽签名。王丽拒签。警察气汹汹地说:“你不签,我们也照样拘留你半个月!”当晚12点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秩序、邪教”为由将王丽、李子月押往拘留所拘留十五天。

12月18日下午4点,王丽、李子月拘留期满释放。(只归还个人钱与包)

据悉,2006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基督徒王丽去海口市看望新人时,被恶人举报,五名便衣警察闻讯赶至,将其铐上手铐押上警车。

上午11时许到达派出所,三名警察就“这里有多少人信全能神?你们的带领是谁?你是什么时候信的?”等问题审讯王丽。王丽未正面回答。一警察拽着王丽的头发按倒在地上,踢其一脚。后两名警察进来强行按住王丽两只胳膊按手印,王丽不从。凌晨4时许,警察就上述问题对王丽再次进行审讯,未果。

第二天上午11时许,警察将王丽戴上手铐送往拘留所。警察说:“这里是拘留所,那边是监狱,要好好跟我们配合,不然到那边犯人要打你。”还说前段时间抓捕了二十几名信全能神的基督徒。

拘留期间王丽被提审三次,均未果。拘留十八天被释放。警察警告说:“若看到你再来传道,抓住你就不像这一次了,第二次就得坐牢7年。”

琼中县一基督徒遭拘留、洗脑、毒打(2013/9/22)

2013年9月22日下午3点多,海南省琼中县基督徒黄敏(化名,女,32岁)正抱着两岁的女儿在家休息。突然闯进来八名警察,厉声说:“我们是当地派出所和国保局的,有点事请你去派出所调查一下。”便强行将黄敏母女带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警察就对黄敏进行审讯。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信的是邪教!又到处传福音,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是谁给你传福音的?你传了多少人?都叫什么名?住哪?你们的资料都是从哪来的?都给我一一交待清楚了,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黄敏不答,警察吼道:“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你知道我们跟踪、监视你多久了吗?你们在哪聚会我们都知道,你再不老实我可对你不客气了!”黄敏仍不搭理,审讯无果。

下午4点多,警察叫黄敏的弟弟将黄敏的女儿接走后,继续审问黄敏同样的问题,审了约3小时,仍无果。警察便把从黄家搜出的一台MP5、一部手机、一台手提电脑、四张TF卡、六本信神书籍等物品打出清单,让黄敏签字。(警察还私自没收了黄敏收藏的几十张旧版2元人民币,未打在清单上,至今未归还,只归还了电脑、手机、MP5。)当晚10时许,警察把黄敏转押到拘留所拘留15天。

在拘留所里,警察就之前的问题提审黄敏3次。最后一次审讯时,警察让黄敏在写着“扰乱社会治安秩序”的口供上签名,黄敏拒签。一警察吼道:“不识好歹,有你好受的,你就等着坐牢吧!”

2013年10月7日下午4点多,黄敏被释放。次日下午4时许,黄敏去派出所想拿回被没收的东西,警察骗黄敏说东西在国保局,让黄敏等国保局的人送东西过来。约半小时后,来了两名国保人员,所长对黄敏说:“你的东西暂时不能还给你,像你这种没转变的,要送去学习一段时间再回来。”接着两名警察便强行把黄敏押往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洗脑教员为逼黄敏转化,每天罚黄敏从早5时30分站到晚11时30分,黄敏常站到腿脚发麻、失去知觉。

10月16日,三名洗脑教员见黄敏没转化,就关上转化室的门窗,一洗脑教员边骂黄敏边用手使劲掐黄敏的胳膊、脸、后背等部位,还使劲拧黄敏的耳朵,折磨了约半小时,黄敏的身上被掐出十多处青紫色伤痕,脸被掐肿了,耳朵发红发烫(这些伤1周后才好)。另一洗脑教员嘲笑完黄敏后,便扯住黄敏的头发,朝黄敏的脸部、头部狠扇巴掌,其他两人抓住黄敏的双手,令黄敏无法反抗。黄敏被打得晕头转向,左脸肿得像面包(3天后才消肿),耳朵轰轰响听不到声音(1个多月后才好,但至今左耳进点水,整个头都会痛)。

10月24日上午10时许,两名洗脑教员又来逼黄敏签字转化,恶狠狠地说:“你再不转化,我们可以让你多坐几年牢,让你尝尝人间地狱的味道!”见黄敏反驳,一洗脑教员就把黄敏摁倒在床,另一洗脑教员拿一本厚厚的书籍朝黄敏的头上猛打了5、6下,骂道:“我让你不转化,蠢得像猪一样的白痴……”随后对黄敏拳打脚踢约5分钟,黄敏被打得浑身疼痛,2天后才渐好。10月26日下午3时许,警察将黄敏释放,并对黄敏一再强调以后要随传随到,若离开本镇要向当地派出所写申请,批准后才能离开。

一基督徒被警察搜家监视(2013/8)

海南省基督徒刘英(化名),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2013年8月,派出所的警察上门找刘英,未遂。一个星期后,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再次上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直接搜家,没收一台MP5播放器、几份传福音资料。为避免被抓捕,刘英选择离开家信神。

当刘英回到家后,中共就频繁地骚扰、监视她。2015至2017两年间,派出所的警察常上门查看刘英是否在家,多达十次左右。

2018年2月至8月,警察三次上门找刘英合影拍照,并要求刘英以后去哪里都要汇报。

因着当局频繁回访,致使刘英的生活受到很大的影响,其丈夫现在反对她信神,村里人也因此议论、弃绝她。为避免把环境带给教会,刘英不敢去聚会,为此心灵很痛苦。

三亚市一名基督徒传福音被人举报遭警察传讯,长期监控(2013/7/28)

2013年7月28日下午4点30分,家住海南省三亚市的基督徒李雯(女,34岁)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丈夫电话通知李雯去派出所,说警察要找她。去到后,警察问其信神之事。李雯未正面回答。警察警告李雯:“案子还没有结束,以后你要随叫随到来配合案子,手机不许关机、换号码。如果叫你不来,我们就直接上你家,让你的街坊邻居都知道派出所找你,看你的脸往哪放?!”未果。当天下午5点30分李雯被放回。

7月30日警察打电话给李雯:让她去派出所配合案子一事,李雯告知自己没在家里。为躲避警察监控,2014年7月份李雯只好外出躲藏。同年11月份,国保局的人隔三差五就去找李雯的家人追问其去向。家人的手机也都被监控。李雯丈夫因警察常去搅扰,便请国保局的人吃饭,还送了一条中华烟和(共花400多元)。

2014年12月10日,早上10点30分李雯回到娘家。国保分局大队长和派出所一警察来到李雯娘家,警察就信神之事盘问李雯,还让其签保证书从此不信神。李雯未从。过后他们又多次打电话让李雯去签名,并表示不签名案子不会了解。

2017年5月12日下午5时许,两名警察再次以信神的事上门回访李雯。

因警察长期监控、骚扰,给李雯与家人的生活带去极大搅扰,家人因此对她不理解,邻居也远离。截至2018年1月1日李雯都没有过上正常的教会生活。

海口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洗脑(2013/6/27)

2013年6月27日上午9时许,海南省海口市基督徒程月(化名,女,51岁)正在当地摆地摊,突然两名便衣警察来到其摊位,强行将程月押往公安局。

11时许,一警察做记录,另一警察问程月为何信全能神,程月说全能神是主耶稣的再来,警察说:“你看电视上都播是邪教!”接着就信神时间、谁给其传福音、有无信神书籍、是否认识相片上的一基督徒等问题进行审问,程月没正面回答。

下午4时30分,警察以“信全能神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程月带到洗脑班。

7月29日下午3时许,警察将程月释放。一警察还问程月是否知道某基督徒信神,程月说不认识,警察就对其说:“你回去就不要信神了。”

同年9月至2016年10月9日,多名警察、政府人员以各种理由、方式接触、监视程月。

澄迈县一基督徒被抓、强行洗脑约两个月(2013/6/22)

2013年6月22日下午4时许,家住海南省澄迈县的基督徒陈蒙(化名,女,50岁)正在家午休,四名警察突然闯进来,一警察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人举报你信神!有多少人来过你家?他们来过多少次?他们是从哪来的?”陈蒙不作正面回答,警察便说:“你拿两三套衣服跟我们走,去两三天就回来了。”随后,将陈蒙带走。

下午5点到达公安分局,陈蒙被带进一间屋子里,里面有两名洗脑教员、三名警察。一教员对陈蒙搜身检查,搜出一张身份证、500元、钥匙和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只归还了500元)。随后陈蒙被带进洗脑班,里面有很多信法轮功的学员和五名信全能神的基督徒被强迫观看佛教视频。

此后,陈蒙开始被强制洗脑。

8月的一天晚上11点刚下课,一洗脑教员关上门窗问陈蒙:“你还信神吗?”并说:“你信的神是犯法的,国家不给信!”陈蒙表示自己没犯法。教员就猛扇陈蒙一巴掌,陈蒙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教员又拿起硬皮文件夹往陈蒙的左脸狠扇了一下(痛了十多天才好),又强行拉陈蒙去踩信神书籍,陈蒙躲开,教员就将陈蒙按坐在书上,陈蒙从书上爬起来,坐在地上哭。外面的保安听到后,冲进来吼道:“哭,再哭就打你!”教员说:“跟你说那么多,你还要信,不打不行!”之后命令其站着不许睡觉,只要陈蒙一打瞌睡,教员就朝她脸上扔书。陈蒙被罚站一天一夜,被折磨得筋疲力尽。

8月下旬的一天中午12点多,一教员要求陈蒙签悔过书等三书,陈蒙坚决不签。教员就强行抓住她的手签名和按手印。下午3点多,警察将陈蒙押回派出所,一警察拿出几张相片问陈蒙:“你认识这些人吗?”陈蒙答不认识,警察对其恶狠狠地说:“信神就是政治犯,你以后不要信了。”傍晚6点多,陈蒙被释放回家。

出来后,陈蒙晚上睡觉时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吓得心跳加快、睡不着觉,害怕警察再次上门抓捕。2014年6月,陈蒙为了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离开家到外地打工、信神。

三亚市一基督徒被抓审讯强行洗脑九十三天(2013/4/17)

2013年4月17日下午2时许,湖北省武汉市基督徒刘萍(女,47岁)在海南省三亚市一基督徒家看神的话,听到有人敲门,刘萍开门后,突然,七八名警察蜂拥而至,两名警察立马冲上前将刘萍按住,其余警察在屋里翻箱倒柜抄家,一警察亮出证件对刘萍呵斥道:“我们是三亚国保局的,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刘萍质问:“我信全能神犯什么法了?你们凭什么抓我?”队长恐吓道:“就凭你信全能神。国家重点打击的就是你们。”警察将搜到的两部手机、一台MP5、一些传福音资料、一套电动车钥匙、一个提包全部没收(后除一部手机和信神资料未还,其余都归还),随后,强行将刘萍推上警车。

下午3点左右,在公安局里,警察就“谁传你信的全能神?你们的带领是谁?你都与哪些人来往?你传了多少人?都在哪些地方传福音?”等问题审讯刘萍一小时无果。

第二天早上8点30分,警察将刘萍押往法制教育基地(洗脑基地)。

十天后的早上8点,一洗脑人员审讯刘萍时,对其恐吓道:“现在国家对你们信全能神的人要严惩。”刘萍反问:“我信全能神犯了哪一条法律,法律不是说信仰自由吗?”洗脑人员气急败坏掐住刘萍的脸颊,猛扇了两耳光,边打边骂:“还跟老子讲起法来了,老子打死你!”

下午2点,洗脑人员继续审讯刘萍,还强迫其撕、踩神话书,刘萍不从,就抓起刘萍的头发,狠扇了刘萍的脸五至六下,还掐住其喉咙,直到刘萍快窒息才松手。

此后,洗脑人员又采取“车轮战”来摧垮刘萍,罚站不让其睡觉,还拍她的脸、敲她的头、戏弄、讽刺她,有时突然袭击,逼刘萍说抵挡神的话,刘萍坚决不从。

2013年7月21日,刘萍被强行洗脑九十三天后释放,其身心遭受极度摧残。

释放后,警察还在继续监视刘萍。

海口市四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强行洗脑(2013/4/15)

2013年4月15日下午5时许,四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海南省海口市一出租房内。一警察对房内的三名基督徒(均化名:蓝新,女,53岁,海南省万宁市人;卢花,女,约48岁,海南省定安县人;王平,女,约46岁,海南省琼中县人)说:“我们是来查计划生育的。”便在屋里东张西望。随后又进来四名便衣警察,他们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在房内四处搜查,没收三十多本信神书籍、两台MP4、五台手机、1000元现金及一台电动车(均无归还)。之后,他们将蓝新四人(还有一名基督徒在楼下被抓:张燕,化名,女,42岁,海南省屯昌县人)押往海南省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晚6时许到了洗脑基地,半小时后,国保队的主任和洗脑教员两人先后审问了蓝新的个人信息。

在洗脑期间,洗脑教员以灌输无神论、颠倒黑白说毁谤、诋毁全能神及全能神教会的话、观看各类洗脑视频的方式来给蓝新四人洗脑,无果。洗脑教员还三番五次地逼问蓝新女儿和丈夫(均为基督徒)的住址,要蓝新配合把他们找来洗脑基地洗脑。蓝新不从。

4月20日下午3时许,国保队的两名警察提审蓝新时说:“你想好没有呀?你知道吗?在我们中国信神是不行的,我们就是要把中国建为一个无神区!”蓝新不搭理。

4月22日上午10时许,一洗脑教员对蓝新说:“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条是赶紧转化,你很快就能回去。第二条路是不转化,就等待判刑劳改!”蓝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条,洗脑教员无奈地走了。

5月1日下午4时许,蓝新与其他学员在洗脑教室看完洗脑影片,一洗脑教员恶狠狠地对蓝新等人说:“今天你们如果不转化,就要坐牢,还要取消工作岗位、没收家产、儿女不能念书!另外,你们这些罪名都要立档案,一立档案就会影响你们子孙的前途。”蓝新不为所动。

7月2日,蓝新被关进来洗脑已七十七天了。因警察又抓进来很多法轮功学员,洗脑基地的床位不够,洗脑基地负责人就把蓝新和张燕送去寺院,试图以拜佛念经的方式迫使二人放弃信神。到了寺院后,寺院主持要二人交伙食费(5元一餐)。蓝新二人身上没钱,次日就以找工作为由离开了。

出来后,蓝新二人为躲避警察的追捕,便逃到外地打工。2014年9月,张燕回家了。同年10月,警察就去她家再次把她抓去洗脑约一个月。

据悉,另两名基督徒卢花、王平于5月20日被释放。

海口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警察抓捕、洗脑(2013/3/15)

2013年3月15日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丽(女,50岁,海南省定安县人)与曲萍(女,约50岁,海南省琼中人)、周燕(女,约40岁)、司芳(女, 50多岁)四人一起在海南省海口市一出租屋商量工作。突然闯进几名便衣警察, 未出示任何证件就把司芳和周燕带走。并强行搜家,搜出信神书籍、信神资料、MP5播放器、TF卡、手机、包包(具体数量不详,后只归还手机与MP5播放器),并没收。警察又让李丽、曲萍与搜到的物品拍照。随后两人被送往某洗脑基地。

期间,洗脑教员为让李丽签三书五书背叛神,安排两犯人来劝说,并利用亵渎神、踩神话语书籍、听佛歌、看佛经、罚站、不给睡觉、不给吃饭等方式逼其就范。他们常威胁李丽:“你要是还不转变的话,就要去坐牢。”

2013年4月19日李丽被国保大队接回本县,又叫其丈夫与村委会人员将李丽带到镇派出所,警察让李丽签名、按手指印和手掌印,又剪其头发存档才将李丽释放。

2014年10月15日上午9点30分,四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李丽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将李丽MP5播放器与一张TF卡没收。并说:“跟我们去了解一下情况,没什么事的话就会放你回来的。”后警察将李丽戴上手铐押送到县公安局,后又送去洗脑基地洗脑。

在洗脑基地,洗脑教员利用看弟子规、佛教片、法轮功、社会人类腐败视频、抹黑全能神的宣传视频等,给学员洗脑,还用熬夜的方式逼基督徒签三书。李丽未从。在这期间,李丽看到不断有基督徒被抓进去洗脑。

2014年10月17日丈夫来探望李丽时,告知警察再次上门搜家。

为了让李丽否认神签三书,洗脑教员诱骗说其女儿(基督徒)也被抓捕,还断章取义谬解神的话给其洗脑,甚至六天六夜不让李丽睡觉。他们还威胁基督徒说:“你们现在不签书,就是等到去坐牢的时候,等过春节后我们还是要到监狱里让你们签!”其中,一个老年基督徒因不签三书,惨遭毒打,大腿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李丽也被他们拿书本狠狠地打头。李丽未屈服。

2014年12月19日李丽因家人病逝被释放回家。

释放后,警察仍然上门、或打电话给其丈夫监视李丽。

中共谣言引发的血案(2013/2/24)

——二人逃亡、一人丧命

2013年2月24日晚上10点,年近七旬的梁燕(化名)脸色铁青、失魂落魄地走进女儿王静(化名)家,低沉地说:“静儿,你舅妈走了。”王静追问:“去哪里了?”“你舅妈被你舅舅杀死了。”“老妈,你不要开玩笑,舅妈前几天还和我们聚会呢。”王静惊愕地说。那一夜,她们无法入眠。

2013年2月24日,是中国传统的元宵节,然而这一天海南省儋州市却发生了一起惊人杀妻案。

据王静讲述,元宵节当天,母亲梁燕和舅妈林芳(化名)也赶回家过节。

当晚约7点,梁老一家人正在吃着团圆饭,梁老的丈夫电话响了,是林芳的邻居打来的,他急切地说:“姐夫,你赶快上来看阿嫂(林芳),标哥(梁标,化名,林芳的丈夫)拿刀杀阿嫂,像杀猪一样流了很多血,眼看不行了。”挂掉电话后全家人都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邻居又来电:“姐夫,阿嫂死了,你上来看看吧!”家人一听全慌了,并十分担心梁老的处境,商量要把她送走。当车子经过村头弟弟梁标家时,梁老看到门口围满了人,她老泪纵横,无法接受唯一的亲弟弟竟然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杀死了。晚上10点,梁老来到王静家,才有了开头一幕。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惨案发生?为什么梁家人会担心梁老的处境?详情请看以下报道:

2007年7月,基督徒王静把全能神的福音传给了家人。母亲梁燕、舅妈林芳等人都接受了,舅舅梁标听后虽不接受,但并不反对他们信神。

2008年,林芳的大女儿在深圳街上看到中共抹黑、诽谤全能神教会的谣言(主要说全能神教会是国家定罪的邪教,还抹黑信神的人不要家、破坏家庭等),便拦阻母亲林芳信神,还扬言要把传福音给母亲的表妹王静砍死。从此,梁标也听信中共所说的谣言,开始反对妻子林芳和姐姐梁燕信全能神。

此后,梁标经常去深圳大女儿家,在深圳,他看到很多社区都悬挂了中共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就对此深信不疑,回家后便没收梁燕的信神书籍、资料,并对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姐发出切齿仇恨,扬言要把其打死。

梁标对妻子林芳的逼迫更为严重,从反对到大打出手。林芳被丈夫逼迫得无法正常生活与信神,于2012年离开家到市区边打工边信神。

2013年的元宵节(2月24日),林芳回家陪丈夫过节。谁也没想到,这一趟回家竟是阴阳相隔。以宰杀牲畜为业的梁标见妻子仍坚持信神,深受中共谣言迷惑的他,一怒之下一刀把妻子林芳杀死在家中(据说是一刀捅在小腿的穴位上,流血又快又多)。

案发当晚,梁标到当地派出所投案自首,后被判刑入狱(被判几年不详),2015年10月病死在狱中。一个完整的家庭因中共的谣言而家破人亡。

凶案引发后,当地警察借机迫害梁家的基督徒。2月25日早上,当地派出所警察到梁家实施抓捕梁老和王静却扑了个空。

3月2日,梁老的儿子来电告知,中共警察对她们母女发出通缉,并把二人的照片贴在派出所的宣传栏里,母女二人从此过上了逃亡的生活。

2017年1月1日,逃亡四年的梁老偷偷回家看望亲人,老伴看到妻子既高兴又担心:“你还敢回来呀,上个月派出所的人还来找你们母女,警察经常来找你们,他们说了只是把你们送到洗脑班,你们只要不信神就放出来。警察还说国家是不给人信神的,信神就是扰乱社会治安。”其儿子又告诉梁老,家人的电话全被警察监控了。

次日天还没有亮,72岁的梁老只好流着泪再次离开家。

自梁标听信中共谣言,生发杀妻案后,梁老和王静不仅要承受丧失亲人的痛苦,还被中共警察紧追不舍,五年多一直在外流浪,有家难归,就算是在外地,她们出门也要乔装打扮,怕被警方监控拍摄或被人认出来而举报。

王静称,大学毕业的她因着中共的通缉、追捕而不敢使用身份证,给她的工作、生活、出行都带来很大拦阻,只能在街头做点小生意维持母女的生活。她还说自己长期受压抑,身心感到痛苦不堪,回家对她来说成了永远的奢望。不过借着这样的环境使她对中共抵挡神的恶魔实质长了分辨,更加坚定信心跟随神走人生正道。

三亚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抓捕并强行洗脑(2012/12/23)

2012年12月23日早上7点30分,海南省三亚市基督徒黄友(女, 44岁)正要出门,见三名警察跟着丈夫进家来。警察就黄友给丈夫发的传福音信息盘问。无果。两名警察不由分说,用力扯下黄友身上的两个挎包,将东西倒出。没收数份传福音资料、十三本信神书籍、一张新人名单。警察指着书籍大声说:“这些证据都在这里,你还嘴硬,把她抓走!”后将黄友戴上手铐押送往派出所。

到达后,黄友被关进一个又臭又黑的房间,单手铐在铁窗上。9点30分,警察将黄友押到审讯室的老虎凳上铐住双手,里面有十多名警察,一警察就黄友信神之事审讯。未果。后让其签名、拍照。又将黄友押回之前的房间,单手铐在窗户上。

12月24日早上10时20分,黄友被警察送去基地洗脑。期间黄友每天都被强制看九个小时的孝敬片、夫妻片、爱国教育片,英雄演讲片,法轮功自焚片,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视频。他们还逼黄友亵渎神、踩神话语书籍,让黄友否认神,又恐吓不给她饭吃、要吊起来毒打等。无果。洗脑老师拿文件夹、信神书籍、圣经打黄友的头部。

2013年1月10日下午2点,黄友被国保局带回派出所。她女儿和丈夫已在派出所门口等她,警察叫其丈夫到另一办公室谈话,让丈夫监视黄友。后让黄友录指纹便将其释放。

2013年1月15日,警察让黄友丈夫第二天早上8点带黄友到派出所。

次日,黄友被带到派出所后,两名国保大队的人拿出在黄友家没收的一张新人名单和电话号码审问。无果。就叮嘱其丈夫监控黄友,要随时报告行踪。还让黄友一个月要电话报告一次。

黄友在家不能出去聚会,不能尽本分,去哪都有人监视,一点自由都没有,感到很痛苦。在2013年1月24日黄友被迫离开家到外面打工。

琼海市一基督徒因短信传福音遭警方抓捕、监控,至今夫妇俩流浪在外(2012/12/21)

2012年12月21日上午11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明(男,48岁,海南省琼海市人)正在给自家果树打农药。村委会的保安便带着两名便衣警察到刘明家,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家里一阵乱搜,还给刘明搜身,搜到一张写有神话语的纸张、两部手机(手机事后归还)。警察便让刘明下午2时许到派出所一趟。

下午刘明准时到达,后派出所指导员凶狠狠地审问其用手机短信发福音信息的事,未果,便给其照相。下午5时许,刘明获释。一周后,刘明的一亲戚(与警察认识)提醒刘明:“你用手机传福音,你走到哪里警察都能监控到你。”

2014年7月11日上午11时许,警察到刘明村里调查信神之人的情况。后得知凡是因信神被警察抓过的基督徒都要被重新抓回去,为了避免再次被抓捕,刘明夫妇(均为基督徒)于同年8月纷纷离开家避难。据了解,刘明离家的当天(8月11日)上午11点警察就上门找刘明夫妇,抓捕未遂。同村未离开家躲藏的基督徒李珍(约50岁)、林瑛(约45岁)、王枝(53岁)、王平(约49岁)四人都被警察抓去拘留(具体情况不详)。

2014年11至12月警察常去刘明家询问其母亲他俩的去向,最终无功而返。至今刘明夫妇流浪在外,有家难归,留下9岁的孩子和70多岁的母亲在家。因信神遭中共迫害,有些亲戚、村里人都耻笑、疏远刘明家。

三亚市五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并拘留(2012/12/20)

王丽(化名)女,33岁,大学本科,是海南省三亚市人,2008年5月初接受新工作。

2012年12月20日下午2点,王丽一行5人在海南省屯昌县传福音时,因被恶人举报,遭警察抓捕。先是两名便衣警察驾驶一摩托车到现场,一基督徒见状赶紧藏福音资料,但被一高个戴眼镜的警察气势汹汹地冲上去用手铐锁住,并狠狠地踹了一脚,此基督徒“扑通”一下被踹倒在地,随后警察便强行将王丽等5人押上了警车。

下午4点多钟,警察把5名基督徒带到当地派出所进行审讯。开始一警察把传福音资料分成两排平摆在地上,并把水杯放在资料边,叫一基督徒用手指着资料,把头抬起来对着摄像头让他拍照,拍完后又叫另一个重复着前者的姿势拍照,王丽当场揭露警察制造假证据,捏造事实要加罪于基督徒,警察很生气,用力推搡王丽,并怀疑她和另一基督徒是带领,便把她俩分开审讯,其余3人一起审。

在审讯时,警察问王丽:“你们是别人给钱雇你们去传福音的吗?”王丽说:“不是,我们是自愿的。”审了好大一会,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便拿出一张已打印好的文件,让5名基督徒签字,拘留10天。

2012年12月21日凌晨,王丽等5名基督徒被关到了海南省屯昌县戒毒所,到戒毒所后,警察又对他们提审一遍,2012年12月30日早上10点,5名基督徒被释放。

海口市六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 其中四人至今下落不明(2012/12/19)

丛新,女,25岁,大学本科,是海南省海口市人,2009年接受新工作。

2012年12月19日晚上8点多钟,丛新一行共6人在海口市一广场正准备传国度福音。突然有便衣巡警上前问:“你们是干嘛的?”说着就拉住不让他们离开现场。随后来了两辆警车,车上走下7个警察,其中有一人出示证件,丛新等人 才知道是当地派出所的干警,他大声吼道:“你们统统给我蹲下!”随后就把两个男生强行押上警车,大约一个小时后又把4个女生押上警车带走。

到了派出所已是晚上9点50分,警察把6名基督徒都抓到此派出所集到一起,对他们强行搜身,包里的东西都被倒出,撒落在地,手机、MP4机子、内存卡、笔记本及身份证,还有传福音资料统统都被警察没收。

晚上10点30分,两个警察提审丛新 ,一个25岁左右,一个三十岁左右,警察问丛新 :“你是什么时候信的?资料从哪里来的?你们的内部行政机构、领导班子是怎样的?谁管钱?”丛新回答:“我只信两个月,什么也不知道。”审讯以无果结束。

第二天上午、中午、下午共提审丛新三次,每次都问相同的话题,回答也还是原样。

12月20日晚上9点,警方以“组织、从事邪教活动”为由,将6名基督徒拘留15天。

2013年1月4日下午3时许,警方将被抓的6人释放,但不一会,警察却又以“再核实些情况”为由,将其中4人带走,至今下落不明。(1个弟兄3个姊妹都是海南人。)

万宁市一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警方抓捕、拘留十天(2012/12/18)

2012年12月18日归下午2时许,海南省万宁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郝平安与十多名基督徒在海南省海口市传福音。因学校保安报警,来了五名便衣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把郝平安押警车。

下午2点30分到了派出所,警察从郝平安的背包里搜出手机、MP5播放器、四张TF卡、一本信神书籍、福音资料(几十本)、现金2000多元。随后一警察就信神之事审问郝平安到下午5时许,后把平安关到一间办公室。

12月19日凌晨1点,警察以‘搅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郝平安十天,并让其签名。郝平安表示自己只是传福音,为什么要拘留?警察吼道:“你们传福音就是扰乱社会治安,你不签也得签,赶快签。”凌晨2点郝平安被送往省拘留所。

2012年12月29日早上8时许,郝平安拘留期满,国保大队的四名警察开着警车等在拘留所的门口,强行把郝平安送到洗脑班。第二天早上8时许,洗脑老师恐吓郝平安说:“你到这里得配合我们转化,否则共产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非得对你们用刑,要不就劳教你们三年、五年……”一星期后,陆续又有十名基督徒被抓捕进去强制洗脑。

2013年1月8日下午2时许,警察来提审郝平安,冲其吼道:“我们都找你小子好几年了,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教会的奉献款放在哪,谁保管?信神书籍放在哪里?”郝平安表示不知道。警察便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妈的,信神的人就该拉去枪毙了。”警察见问不出来什么,就走了。

2013年1月15日下午2时许,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来接郝平安。在车上,一女警对其说:“把你电话留给我们,每隔一星期要向我打电话报到,我们要对你监视居住半年时间才放心。还有,要是有信神的人来找你,要赶紧向我们汇报。”回到派出所,郝平安领回个人物品,信神书籍被没收。

据悉, 2007年3月,郝平安因传福音被宗派的恶人举报,警察就因郝平安信全能神在网上通缉他。其姐夫还亲口告诉他在网上看到了警察通缉郝平安的通缉令。

海南省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遭抓捕,一人拘留(2007/5/1)

2007年5月1日上午10点30分,海南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高乔(男,44岁)和周海(男,38岁)、张清(女,43岁)正在当地某村传福音时,得知被当地村干部举报,三人便骑摩托车返回,不料在途中被一辆警车拦截。派出所正副所长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抢走张清的包并搜出一本信神书籍(未归还),后将三人带去派出所。

中午12时许到达,警察给三人照相后便带到所长办公室,里面有三名警察。一警察大声审问道:“这书是谁的?如果不说就都抓去拘留所。”周海说:“书是我的。”警察便威胁高乔、张清:“你们跟我们配合,写下保证书,不配合就不放你们回家。”接着便写下“打击全能神教会”这几个字和亵渎神的内容,让高乔、张清抄写。未果。傍晚6时许,高乔和张清被释放,周海被押到拘留所,情况不详。

同年5月4日,高乔被叫去派出所问话。临走时,副所长威胁说:“你们想聚会就去三自教堂,如果看见你们在家聚会,就抓你们去拘留十五天!”高乔毫不畏惧,照样信神。

三亚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并判劳教(2007/3/7)

英连,女,32岁,山东省鄄城县旧诚镇人。

2007年3月7日,英连在海南省三亚市传福音,当时因福音对象家人和原派别带领报警,英连在三亚汽车站被抓,在三亚看所守关了一个月,每天早晨喝白开水,中午吃稀饭,晚上才有一点米饭吃,菜里有很多沙子,一个月期间提审至少15次以上,当时10多天不给 英连 鞋穿,打赤脚,警察多次逼供,软硬兼施,让 英连出卖教会人员名单和教会信息。遭到英连拒绝,警察便给她带上手铐和脚镣,用黑色胶袋把头蒙住,恐吓、威胁说:“你不招供,就把你丢到大海里淹死你。”见英连仍不交代,警察便把她带到部队的一个房间里面,将其双手背过去铐住,把房间空调开到最大,让她站在下面受冻。警察还不断地对其威胁、恐吓,晚上不让其睡觉,日夜折磨。英连受不了,半夜倒在了水泥地上,警察就用脚踢英连起来。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警察才把英连送回看守所,判了一年的劳教。在服刑期间,英连每天干活至少10多个小时,不管天气多冷都用凉水洗澡,因着环境的折磨落下腰疼病至今未好。

2008年3月中旬,英连刑满释放,但中共始终没有放过她,对其处处限制,连港澳通行证也不给办,对其暗中调查三次,就连家人也受到牵连和限制,证件也不给办。

陵水县一基督徒遭警察四次抓捕,判刑两次并遭刑讯(2007/1/16)

2007年1月16日下午3时许,基督徒钟真(化名,男,43岁,海南省三亚市人)正在海南省陵水县基督徒周芳(化名,女,31岁,安徽人)家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因被人举报,突然闯进七八名便衣警察在屋里一阵乱搜,搜出:一台VCD、一本圣经和诗歌本、两个音响、现金4600元,并没收。周芳和一老年基督徒程丽(化名,女)在楼道被三四名警察抓捕。下午4时许,警察将程丽押往三亚(情况不详),其余三人被押往当地派出所。

下午5点多,钟真三人一到派出所,警察就给他们拍照、按手印,后逐个审问个人信息。

晚8时许,七八名警察围着钟真,将其推来推去,约10分钟后又让其蹲下,还用手打其大腿5分钟,并凶恶地说:“谁叫你来这里传福音?你跨县传福音是犯法的!”晚11时许审讯结束。当晚,警察不准钟真睡觉。

次日上午8点至下午5点,警察审问钟真两次,因对其的回答不满意,便狠扇其一巴掌。下午5点30分,钟真与福音对象被释放。周芳于被抓当晚释放。

约一周后的一天下午3点,三名警察上门将钟真带到派出所指认基督徒的名字,未果。后警察拿出钟真的通话清单(约有半米长)说:“你打那么多电话,我们都监控了,不说就抓你去坐牢!”并逼其写保证书(保证不传福音),钟真不从,他们便让其侄子写保证书,后将钟真释放。

2月3日上午11时许,钟真再次被警察带至派出所指认基督徒的名字,仍无果。下午5时许,钟真被送往拘留所拘留。期间警察审问钟真三四次,逼其交代其他基督徒的信息,钟真不说,警察就朝其头上重重地打了两拳(头痛了一周),其还被罚站四天。

2月17日,警察以“传福音扰乱社会治安罪”判钟真劳教一年,监外执行。其被要求一年之内不准外出,连外出治病都要经当地派出所批准,每月还要到当地派出所报到。当天,钟真被释放,几个月后被叫去管理区问话一次。2007年12月中旬,为躲避警察的抓捕,钟真被迫离家逃亡。

2009年8月17日下午4点30分,警察到钟真上班的地方(海南省海口市),以配合工作为由将其带往公安局。晚7时许,两名警察审问未果。一警察便抓住钟真右手臂往后背向下拽让其跪在地上,又用拳头猛打其右肩四五十次,钟真痛得直冒汗。警察还拿起一只拖鞋狠抽其脸两下,吼道:“你就像一只蚊子,我们打死你都没人知道……”后将钟真的衣服扒开,用拳头重重打其左肩四五十下,钟真痛得流泪。钟真双肩均有巴掌大的地方被打淤黑,痛得麻木没知觉(一周后才消疼,至今左肩时不时还会麻痛)。警察厉声问道:“你在教会里是做什么的?这个地方有多少人信神?”终无果。晚12点多,警察带钟真下楼时,又猛捶其后背一拳,钟真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后背被打后,持续四五天一咳嗽连前胸都痛)。半小时后,警察将钟真押往一招待所关押一百一十天。

期间,警察为逼钟真交代信神的事,常以打脸、脚踢、狠拽头发等方式,对其施暴。一次,因钟真承认世界是神造的,审讯员(犯人)便狠踢其小腿、下体,钟真感到钻心般地痛并跌倒在地(一周后才不疼)。两天后,一警察将其头发拽来拽去(约两三分钟),钟真被拽得头晕站不稳。警察又在其肩上挂四本神话书籍令其靠墙站直,并让两名犯人折磨他。一旦他靠墙,犯人就用三棱棍戳其肋部,打其手脚。就这样站了三四个白天,钟真被折磨得痛苦不已。一次,一警察用竹子(60厘米长、1厘米粗)打其脚背、小腿、手臂十多下。警察打累了,就让犯人接着打了3小时,其手脚被打得又黑又肿,并落下一道道紫黑色伤痕,手一触摸就痛(一周后手脚才渐渐消肿,但一用力就有酸痛感)。但钟真始终没有出卖教会信息。

2009年12月5日,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钟真判刑一年。上午11时许,钟真被押送到劳教所。

2010年11月25日上午8点,钟真提前九天释放。释放后怕警察再次找上门,钟真一直在外不敢回家,只能以捡破烂为生。中共警察多次的抓捕及残忍的刑讯逼供,让钟真的心灵备受摧残,以至于他一听到警报声就害怕,整天活在惶恐之中。钟真的小孩也因其被抓被村里人小瞧,心灵很受压。

三亚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警方抓捕,一人被判刑一年(2007/1/14)

2007年1月14日早上9点30分,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高丽(女,43岁,海南省海口市人)、周玉(女,约30岁,海南省三亚市人)在海南省三亚市让陈新(60岁左右,三亚市人)约一名福音对象出来聚会,被福音对象的儿子报警,随后来了两名警察,未出示证件将高丽、周玉、陈新三人带到派出所。

上午11点30分到了派出所后,警察给周玉、高丽两人搜身,没收高丽身上的一台手机、三十元现金、一块手表。后给二人拍照、录手印、脚印。因陈新是当地人,于当天下午3点30时许被释放。

下午3时许,高丽被带进审讯室,派出所所长和一警察已在里面,一警察命令高丽跪下,并吼道:“把腰挺直直的,手臂和手指也要直直地伸出来,跟地板打起平面。”所长就信神一事审问高丽。高丽未正面回答,审讯未果。傍晚6点30分,高丽看见基督徒杨小(女,25岁)也被抓进来。因跪了2个多小时,高丽膝盖早已麻木、腰酸疼难忍。

晚上10点30分,高丽、周玉和杨小,被戴上手铐送往不同的看守所。

1月15日至19日,警察五次提审高丽,软硬兼施让其交待信神之人的详细信息,均未果。

1月19日晚上11点30分,警察将高丽戴上手铐押到公安局重刑审讯处。后警察将其带进一间没窗的小黑屋里,双手反铐,锁在老虎凳上,由四名警察两人一组轮流审讯。就福音是谁传的,及传福音之人的详细信息审问高丽。审讯至凌晨4时许,以无果告终。

1月20日早上8点,另两名警察又重复之前的问题轮班审讯高丽,期间不给睡觉,直到次日天亮。无果。因长时间被铐坐在老虎凳上,高丽双腿浮肿,双手出现麻木症状,两三个月后才好。

1月21日早上8点,警察在高丽头脑昏沉,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让其在一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表上签名。下午4时许高丽被送回看守所。

1月28日,检察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判处高丽一年劳教。

高丽在看守所三个月后转押至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高丽因着长期在昏暗的灯光下做灯管电路板上的细小零部件和串灯丝,导致眼睛视力严重下降,视物模糊。

2008年1月20日,高丽刑满释放。

三个月后,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上门回访,后高丽被迫离家打工;高丽走后其女儿说警察又上门索要高丽电话号码。

据悉:杨小与周玉关押二十天后释放。

三亚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劳教(2007/1)

张宁(化名),女,海南省屯昌县人。2007年1月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在海南省三亚被抓。

张宁被带到三亚市林旺镇派出所审问,警察让她跪在地上,双手伸直,若没伸直就用矿泉水瓶狠打,让她跪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让张宁写交代材料,张宁应付着写了一份假材料。晚上张宁被送到拘留所关押,当时天气阴冷,警察强行让其脱光衣服检查,张宁被冻得瑟瑟发抖,在警察面前一丝不挂,张宁觉得自己连一点尊严、人权都没有,心里气愤不已。

第二天,警察将张宁铐在椅子上,假惺惺地对张宁说:“只要你说实话,你就可以走了……”张宁不语,警察马上凶神恶煞地吼道:“你嘴巴再硬就把你吊起来,你是信全能神的,在那里到底有多少人信神,都叫什么名字?”张宁仍不吭声,警察又诱劝说:“你不用怕,即使说出来也不会当犹大的。”张宁坚定地说:“我真听不懂你们说什么。”警察听后气急败坏地说:“那就把你一直关在这里,永远也别想出去了。”就这样连续审问了三天,不许睡觉,不给吃饭,张宁又困又饿,头昏眼花,警察见其仍不交待,就开始打她,张宁跪倒在地上……最后警方将张宁直接定罪判刑,劳教一年,送到海口市女子教所服刑。

2008年1月张宁释放,中共每个月都要到张宁家里监视调查。

三亚市一基督徒传福音三次被抓捕、遭酷刑折磨,并判劳教(2006/12)

顾文彬(化名),男,49岁,海南人。

2006年12月,顾文彬在陵水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在见福音对象时被警方抓捕,当时顾文彬身上有一本圣经与一本赞美诗歌。

在派出所里,警察审问顾文彬:“和你在一起的那人是谁?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顾文彬镇定地回答:“传福音。”警察二话不说就对其拳打脚踢。因顾身上没有其它证据,警察审了三天,无果,就把顾文彬放了。几天后顾文彬在另一地方传福音,又被警察抓去,警察强迫其写保证书,以后不允许出去了,必须呆在家里,顾文彬被迫同意。一周后,警察又把顾文彬抓去派出所。警察给顾文彬带上手铐,恐吓道:“上次和你在一起的女人是干什么的?你老实交待,不然就把你送到三亚拘留所。”顾文彬说:“听不懂你说什么,我也不认识她。”警察眼冒凶光,往顾文彬身上一顿乱打,顾文彬的头部被他们打得都肿了,又红又疼。就这样,警察一直审问三天,不让坐,也不让睡觉,站不稳就用棍子狠打。最终,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把顾文彬释放,对其施行监视居住一年,不允许出门。

2009年9月份中共疯狂地抓捕信全能神的人,顾文彬等人在一个老年基督徒家的院子里挖了一个两米深的洞,想把信神书籍藏进去,被其家儿子发现报警,顾文彬和另三名基督徒舒畅、小尼、阿兰再次被警方抓捕。

警察把四名基督徒带到派出所,对他们分开进行审问,警察问顾文彬:“ 你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顾文彬没有说自己住哪里,警察气哼哼地叫:“你不说住哪里,我就打你,我们打你就像拍蚊子一样。”话没说完,一个警察就用拳头猛打顾文彬的肩膀,另外一个警察拿鞋子使劲往顾文彬脸上打,警察残酷地打完顾文彬的左肩膀又打右肩膀,两个肩膀被打得又黑又肿,顾文彬痛得说不出一句话。警察打累了就停下来,恶毒地说:“我要把你的肩膀打残废了,让你以后不能干活!”并阴森地冷笑着。顾文彬被打得晕头转向、痛苦不堪。警察们仍不罢休,他们又恶狠狠地把顾文彬踢倒在地上。顾文彬忍痛站到门口,警察一拳头击打在顾文彬的背部,因用力过猛,顾文彬差点从五楼走廊摔下去。

接着警察就把顾文彬、舒畅、阿兰送到一个宾馆里。第二天中午一个警察故意用手压顾文彬受伤的肩膀,还明知故问:“痛不痛?”警察见顾文彬表情很镇定,就气急败坏地说:“你肯定要坐十六年的牢,坐到你老了,头发都白!”警察把顾文彬铐在椅子上,两个晚上不让他睡觉,顾文彬神智已经不清楚了。三天后,一个警察进房间一手抓住顾文彬的衣领提起来,另一手狠狠地扇两巴掌,凶神恶煞地问:“你与李宾(李宾是教会带领)是什么关系?他是干什么的?”顾文彬的头被打得晕晕的,小声地说:“我不认识,我不知道。”

几天后,一书记审问顾文彬:“与你一起进来的人都招供了,她们的手机也都交上来了,你得学会看形势。”顾文彬说:“我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后来警方又安排一个信法轮功的人来攻击顾文彬,说:“你们的神有多大啊!值得你这样为他受这么多苦吗?”顾文彬回道:“我们的神创造了天地万物,无所不能,主宰万有。”那人拿起鞋子就打顾文彬的脸……顾文彬始终没有屈服。

警察毒打顾文彬一天比一天厉害,先是用竹片打,后来又用方木棍,打得他双手又黑又肿,并且罚他单脚站,站不稳时就对他狠打,就这样,顾文彬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警察见打不管用,就开始不给他吃饭,饿了三天,顾文彬已奄奄一息,但他仍没有说出教会信息,警察再次凶相毕露,对顾文彬又踢又打又踹,换着法子打他,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折磨顾文彬。

后来,警察又放一些佛教的影片硬逼着顾文彬看,在这里顾文彬没有一点自由,警察把顾文彬当作玩物,想怎样就怎样。有一次审问时,有一个警察说:“这人挺好玩的,我要拿蚂蚁来,放在他身上慢慢地折磨他。”警察拿出信神书籍,逼问顾文彬:“这些书籍到底从哪里来的?”顾文彬说不知道。恶警察就把书籍挂在他脖子上,压得顾文彬喘不过气来,但顾文彬还是没说,他们就很气愤地把书撕成碎片扔在地上,警察打累了就让那些信法轮功的人轮流打,顾文彬浑身上下都是黑紫黑紫的,没有一块好地方。就这样顾文彬一直在这里被折磨了两个多月,后来,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顾文彬一年劳教。

在坐牢期间,顾文彬伤势严重,身体虚弱,在里面劳动太久了,顾文彬发高烧,想去打吊针,但狱警不允许,只给他一点药吃。就这样,顾文彬在牢里度日如年。

一年后顾文彬刑满释放。可他浑身都是病,左肩膀至今都是麻木的,胃也在那里被饿坏了,身体总是很虚弱。另三名被抓基督徒详情不知。

儋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 判劳教四年(2005/12/25)

2005年12月25日下午1点多,家住安徽蚌埠市怀远县的基督徒李跃(化名,男,37岁)在海南省儋州市白沙县大岭镇黄先生(基督徒)家看神的话,四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不由分说,警察便对其进行搜身,搜出李跃的驾驶证后,又把黄家翻了个底朝天,没收了几箱神话书籍,随即,警察将李跃和黄先生铐在一起带到大岭镇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将李跃、黄先生分开关押。他们对李跃一阵拳打脚踢,之后针对信神之事审讯一番,未果。晚上8点多,警察又把李跃塞进警车后备箱,拉到白沙县看守所关押。

进所时,在警察的唆使下,一年青犯人二话不说就朝李跃胸口猛击两拳,李跃说有心脏病,犯人才停手。次日上午8点,两个警察就信神之事再次对李跃审讯。他们见李跃不交代,就将其双手铐在铁栏杆上逼蹲马步,又用竹板抽打李跃的脚踝骨和膝盖骨,打了足足有30分钟,李跃脚踝骨处被打肿,淤血发黑,膝盖也被打得麻木没有知觉。他们还把李跃的手铐勒紧,李跃被勒得疼痛难忍。审讯到下午没有任何结果,警察便给拍照、按手印、掌印等存档备案。后来警察得知书是李跃带来的,又逼其交代带领是谁,书是哪来的?与哪些人接触等,李跃不说,他们便拳打脚踢,李跃被打得伤痕累累。

2006年3月27日,白沙县公安局移交人民法院起诉李跃:“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开庭那天,李跃与之理论:“你们说我信的是邪教,我在哪地方邪了?第一,我没有损坏国家建设利益;第二,我没有破坏某个家庭;第三,我没有骗取任何人的财物,你们说我哪里邪了?”审判长无言以对。他们几人对视了一下,都答对不上来。最后审判员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审判长宣布:“李跃辩护无效,此案当庭不判决。”7月10日,白沙县法院将《刑事判决书》送到看守所,判处李跃有期徒刑四年,押到海口市监狱服刑。在那里的生活更是地狱般的生活,吃的是不如猪狗的饭食,干的是牛马一样的活,干不完还要挨打,有时被打后还得关禁闭室15天。

2009年3月25日,李跃减刑9个月提前释放。黄先生被抓后详情不知。

乐东县一基督徒多次遭抓捕并劳教 至今妻离子散(2005/11/3)

李坤(化名),安徽省淮南市泥河镇人,因信耶稣基督,1994年至1995年间多次遭当地派出所人员抓捕,但每次都没有抓着。1995年5月,李坤逃到了深圳谋生传福音,1998年安徽公安人员与深圳公安人员在秋天的一个晚上在深圳抓了29位基督徒,当时 每人罚了约五百元钱,警察就将他们给放了。

2000年,李坤 从深圳逃到了海南岛,2004年3月接受神末世作工。2005年11月3日,李坤 在海南省乐东县千家镇传福音时被警方抓捕,送往乐东县看守所关押,每当提审时李坤都要被带上脚镣手铐,或用绳子绑起来。七天后,省公安厅的科长来提审李坤 ,他拿着《羔羊展开的书卷》一书边打李坤的头边骂道:“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次你死定了,你不要想从这里出去了。”他们每天分4个班轮流审讯,24小时不让睡觉,审了7天7夜,同时将空调开得很低,李坤浑身都冻得发紫。2005年12月31日晚,李坤从看守所被转到公安局大院监视居住,住到23天时,一警察对李坤说:“我们给你那么多时间,你看你人没有人,钱没有钱,那我们只好按法律办事了,我们给你定1年半的劳教。”

元月27日李坤被送到海口劳动教养所服刑,期间他无论干什么都有人监视。就连进厕所,洗碗、洗衣也派人看着,无论做什么工作都要打报告,无丝毫的人身自由那里吃的东西真是不如猪狗食。

2007年5月12日,李坤刑满释放,回家后,他才得知,妻子被中共逼迫夜间逃走,至今下落不明,不知死了,还是失踪了。

从1995年李坤被淮南市公安局追捕,至今未敢回老家。从2007年出狱至今,也不知自己的儿女分散到什么地方,也找不到自己的家人。

海南省两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一人判刑一年零六个月(2005/11/3)

2005年11月3日上午9时许,海南省六名警察突然闯入基督徒杨卫(化名,男)家,并以查户口的名义大肆搜查,搜出:两本信神书籍、四张诗歌光盘、一台MP4,并全部没收。上午11时许,警察将基督徒章杰(化名,男,52岁,海南人,暂住在杨卫家)和杨卫一同押往派出所。下午4时30分又将二人押往看守所。傍晚6时许到达后,警察没收章杰身上的170元,并说:“你们涉嫌非法传教,暂时羁押七天。”随后将二人分开关押。

在看守所,章杰被提审个人信息、教会信息两次,均无果。

11月10日晚6时许,章杰被警察戴上手铐、脚镣,头上套上黑塑料袋,眼部被毛巾遮住,押到一招待所受审。一警察拿出章杰儿子、女儿的照片,诱骗其全家人都已被抓,还威胁道:“你不说,老子对付你的办法有的是,上次那个人不说,我们把他衣服剥光,用铁线把他吊起来,活生生地把他给打死了!……你不老实交代,我们就让你走着进来抬着出去!”随后警察轮流审问章杰有关教会情况至13日凌晨1时许,未果。

11月14日上午8时许,警察拿出三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章杰拒指。

11月21日下午4点,警察将章杰押回看守所。12月31日下午5时许,警察将章杰转押到公安局关押二十六天。期间还与其一起过元旦,试图用软招让其说出教会信息,终无果。

2006年1月25日下午4时许,警察以“涉嫌非法传教”的罪名判处章杰一年零六个月劳教。1月26日上午,警察将章杰押送到劳教所。

2007年5月2日,章杰刑满释放。另一基督徒杨卫的情况不详。

据了解,章杰因信主被中共取消城镇户口,后因信全能神被中共逼得妻离子散。2007年9月18日,章杰离开当地避难,与家人失联至今。

海南省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方抓捕、判刑一年半(2005/11/3)

章洁净(化名),男,51岁,安徽省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10月27日,章洁净因传福音暂住在海南省杨光(化名,男)家。11月3日上午9时许,当地派出所龚所长带着三名警察到杨光家,打着查户口的幌子,未出示任何证件就搜查杨光家,没收两本信神书籍、四张光盘、一台MP4播放器。随后警察将章洁净、杨光带到派出所。傍晚6时,转到看守所,以“涉嫌非法传教”为罪名,拘留章洁净七天。

11月10日晚6时,警察给章洁净戴上手铐、脚镣(10斤),国保大队的贾队长又在其头上套上黑色塑料袋,随后将章洁净转到一招待所审讯。晚8时,省公安厅一科长从包里拿出章洁净的女儿、儿子照片,对章洁净大声说:“你要老老实实交代,不说就别想从这里出去!”说罢,拿起一本神话语书籍用力朝章洁净头上打了一下,章洁净被打得头发昏。接着科长让章洁净跪下,章洁净不从,两名警察就强行按章洁净跪下。科长威胁道:“你女儿、儿子都已被我们抓住,你一天不交代就不放过你,我们几十个人车轮战,硬熬也熬死你,看你能撑几天!”一警察拿着电棍对章洁净恐吓道:“你看那个窗户的铁栅栏,上次那个人不说,我们就把他衣服扒光,用铁线把他吊起来,活生生地给他打死了!你有种不说,等着瞧,我们会让你说的。”接着,警察分三组连夜审讯章洁净,并折磨其肉体。在凌晨时分,一警察把空调开到高速风,把一台落地扇开到最大风力对着章洁净吹。那天房间里的温度约有15度,章洁净只穿着单薄的衣裤(到了第二天早晨章洁净被冻得浑身瑟瑟发抖,双手冻得就像紫茄子一样,脸也是冻得发紫,很难看)。另一警察搬来一个高凳子(无靠背)到章洁净面前,勒令其坐上去。章洁净坐在那里很难受,双脚踮不到地,脚镣往下坠,双手戴着手铐,没有可扶的地方,也不敢动。审讯直到11日上午8时才结束,章洁净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头脑发昏、浑身发冷,臀部疼痛难忍。

11月21日下午4时许,警察将章洁净押回看守所。12月31日,为让章洁净交代信神的事,警察将其转押到公安局大院,由三名警察轮班看守。见章洁净始终不交代,2006年1月25日下午4点,警察对章洁净说:“章洁净,我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你涉嫌非法传教,决定判你一年半劳动教养。”并于第二天将其转到海南省劳教所,安排一个犯人每天都看着章洁净。

2007年5月2日上午11时,章洁净刑满释放。中午12时,章洁净先后找到两个儿子。小儿子面带愁容地对章洁净说:“爸爸,你被抓以后,家就被中共监控了,我们一家人都常常感觉有陌生人在跟踪,监视我们的行踪,心里很恐惧,就怕被警察抓住,妈妈和姐姐、哥嫂,还有我,我们就各奔东西了。2006年2月底,我就陪妈妈到海南省某县,在那给妈妈租了一间小房子躲难。后来我就去打工维持妈妈的生活。2006年5月初的一天下午,我给妈妈送钱的时候,一看门上锁了,心里顿感不安。刚好这时房东来了,房东说,妈妈在4月底的一天晚上挎着一个小包走了,至今没再回来。还说妈妈天天好像在怕什么,活在恐慌之中,就像患上精神病一样。我进屋看到米、面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又看到妈妈的衣物、用具什么东西都没拿。爸爸,妈妈至今杳无音信,她是死是活,咱也不知道,爸爸,我的心好痛啊!我们啥时才能全家团聚呢?自从1995年你传主耶稣的福音被中共追捕,我们一家迁徙南方,奶奶到姑姑家度晚年,她老人家见不到我们,也怕你被警察抓去坐牢,思念成疾,在1997年秋就离世了……”小儿子泣不成声,章洁净眼里的泪水簌簌往下掉,痛恨中共的迫害将其一家逼得骨肉分离、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而大儿子因为章洁净信神坐牢、母亲是死是活杳无音讯、最喜爱的奶奶也悲惨离世了、妻子也被迫离家尽本分,他承受的压力太多,以致天天郁郁寡欢,变得自卑、孤僻。

2007年9月18日,章洁净为躲避中共的抓捕,不得不离开海南省,至今与儿女们整整十年没有联系,也不知他们流落何方。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中共政府迫害致家庭破裂(2005/9/10)

2005年9月10日上午9时许,家住海南省万宁市的基督徒梁志华(化名,男,39岁)一家三口(女儿4岁)正在当地摆地摊,被恶人以信神为由举报。突然五名便衣警察将其摊位包围,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将梁志华一家三口押到公安局。

之后,警察将梁志华父女押回住处、老家搜家,将搜出的信神书籍(二十多本)、信神资料、福音资料、诗歌光盘全部没收。期间,一警察还猛踢梁志华左大腿一脚(左大腿一片青肿,两周后才好)。后将梁志华父女押到其父母(70多岁)家并将梁女儿留下,父母看到梁志华戴着手铐被警察押回来吓得六神无主。

下午1点,警察将梁志华带到国保大队办公室。国保大队长逼问梁志华信神书籍来源,警察又拿出照片让其指认基督徒,未果。警察便咬牙切齿凶恶地说:“不说有你说的时候,你不指认别人,有人指认你,你知道你老婆在干什么吗?你老婆在牢房被人打得够呛,你们俩都被抓了,你小孩那么小,你放心吗?”未得逞,他们就把梁志华带到地面上三分之二摆满信神书籍的房间,逼其踩信神书籍。梁志华不从,一警察便抡起拳头在他胸膛猛打一拳,梁志华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后一呼吸胸口就痛,一个月后才稍微好转)。在被抓捕的三天两夜里,梁志华一直被罚站、不准休息,导致其双腿肿胀(一周后才消肿)。

9月12日下午4点,警察以“破坏法律实施罪”拘留梁志华十五天。于傍晚6点,将其押送到看守所。9月28日上午10时许,梁志华获释。

释放后的第二天上午9时许,两名警察将梁志华带到生产队队长办公室,要求其去哪都要向生产队队长汇报,若出了本地就要跟派出所汇报,并要随叫随到。

据了解,妻子何梅(化名,39岁)被以“非法传教、破坏法律实施罪”关押在看守所二十九天,于10月9日释放。警察电话通知梁志华去接何梅,当天中午,一国保局的警察把何梅带到一小审讯室里,当着梁志华的面凌辱何梅,摸她的背和脖子,搭她的肩膀,嘴里还说:“你越长越白了,越来越漂亮了。”梁志华看到何梅有些木讷,以为是被吓着了,就只想赶紧带她回家。出了看守所的大门,何梅对梁志华说:“你不要靠我这么近,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梁志华这时才发觉妻子何梅已经神经有些不正常了,而在被抓之前完全没有这个现象。何梅获释后就经常胡言乱语,一时正常一时又不正常,一回何梅正常时对梁志华说:“你不知道,我在里面天天被犯人打。”但更多细节其本人不肯透露。2007年大约9月,何梅因精神失控无故离家后,至今已不知去向,两个女儿(一个6岁,一个11岁)从此失去了母爱。当地村民说:“何梅是个好人,肯定是被警察抓进去受了很大的刺激才疯掉的。”

梁志华既要承受着妻子被中共逼疯离家的痛苦,还要遭受中共常年的骚扰。生产队队长会经常电话盘问梁志华的去向。凡中共要召开什么会议,警察都会拿着重点监控人员名单表上门让梁志华签名。梁志华从释放后到2017年10月,长达12年,中共一直未放松对其的监视,共回访其二十多次,给其生活、工作都带来极大搅扰。

自从梁志华和妻子被抓捕释放后,警察又不断地去他家搅扰,使得梁志华一家都受村民歧视。每次出门,村里的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梁志华,背后对梁志华指指点点。村民见到其女儿会说:“你爸爸是劳改犯,是坏人,警察一会儿又要来抓你爸爸了。”梁志华的女儿害怕面对村民歧视的眼神和恶言恶语,都不愿出门买东西。其女儿上小学时还因信神的事情被老师问话,受到同学的歧视。

万宁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人举报遭警方抓捕(2005/9/9)

2005年9月9日下午2时许,海南省万宁市基督徒黄洁(女,36岁)正在自家槟榔园坐着。因恶人举报,五名便衣男警到黄洁家,未出示何证件便在屋里乱翻,没收一本信神书籍、一本诗歌本、四张诗歌光盘。下午5时许,警察将黄洁夫妇押往公安局。

当晚7点30分到局,警察将黄洁夫妇分开审讯。警察就“谁是带领?谁是传福音人员?”等问题审问黄洁。未果。晚9点,警察把黄洁夫妇关进小屋看守。

当晚12点,警察就上述问题重审黄洁,并让其指认一名基督徒,未果。

9月10日晚9点,警察警告黄洁一年之内不准到外地,去哪里都要到派出所签名。便将黄洁夫妇释放。

此后,黄洁每次出入时,村里的人都会对其投去异样的眼光。有些人还对黄洁说:“你想吃牢饭啊?”警察也因黄洁信神之事上门三次。

万宁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并劳教(2005/9/7)

2005年9月7日上午8点左右,新城(化名,男,56岁,原真耶稣教,湖北省嘉鱼县潘家湾镇人)在海南省万宁市白沙县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10点左右,以白沙县国保大队4名警察驾着一辆警车和一辆囚车直奔而来,一进屋就冲新城大吼:“你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今天你这个大陆仔传邪教落到我们手中有你好受的。”此时,两个警察拽住新城的左右胳膊推上囚车。并威胁道:“你跟老子放老实点,如果想跑,老子用枪打死你。”

11点到达该县公安局,下午两点,警察指着新城随身携带的《话在肉身显现》、《跟随羔羊唱新歌》、《国度福音见证问答》及福音资料,恶狠狠地说:“你敢到海南岛来传邪教迷惑人。你要老老实实地把你们一起传福音的人,还有上层带领,教会的地址都说出来,否则,你这一百多斤只好丢到大海里喂鱼。”审到傍晚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抡起拳头照新城的头重重地打了4拳。顿时新城的头被打得“嗡嗡”直响。然后警察给新城戴上手铐和50斤重的脚镣,又用卫生纸把新城的双眼蒙住押到县看守所。晚8点半到达看守所后,狱警将新城身上的470元钱没收。之后,看守所所长令他手下的人:“把他的衣服脱光,丢到十号监仓去(都是些杀人犯)。”一进牢房,一囚犯令新城脱下仅有的一条三角裤头,新城不依,另外两个囚犯照魏新城的头部左右开弓,打得他眼冒金星,此时正站在监仓上面的警官不仅不制止,反而继续怂恿囚犯:“这是大陆来的‘客人’,你们要好好地‘招待’他!”

晚上11点左右,国保大队两个警察又把新城从牢房里提出来,用卫生纸和黑布蒙上双眼,用湿毛巾塞住口,把新城的双手铐在背后,脚戴上50斤重的脚镣。恶警说:“你不老实,到地方了有你好受的。”

次日凌晨1点多,到达该省海口市琼山第一看守所后,以该省公安厅某处长为首的8名警察对新城轮换审讯:“大陆仔,你瞎眼到海南来传‘东方闪电’邪教,你真是不自量力,自取灭亡。你们有多少人信?都在哪些地方?你的上层带领是谁?住在哪里?你们教会设在什么地方?”审到凌晨两点无果,连续4天就这些问题审问仍无果。某处长气愤愤地照新城的屁股一个飞脚,并威胁:“你只要这样顽固下去,老子对付你的办法多着呢?你等着瞧吧!”

9月11日,天刚黑,这8名警察把新城押到一宾馆的一楼房间用酷刑逼供:他们令新城只穿一套薄睡衣迎着开着最低温度的空调吹,新城冻得浑身发颤;有时用一个铁桶罩在新城的头上用两根木棍用力敲铁桶,新城感觉魂飞魄散,生不如死;有时照新城的头及全身泼冷水;有时用电棍捅新城的胃、肚子,使胃吐空,连胆汁都吐出来,几天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睡;有时给其戴着手铐、脚镣,且蹬3个90度的马步,即:双臂端平与身子成90度,身子与大腿成90度,大腿与小腿成90度,若双手伸不平就用蜡烛烧手,若屁股往下坐就用钢针锥屁股,要么就是拳打脚踢,并且威胁道:“这里是黑房,在这里死个人就如死一条狗,死了就丢到海里喂鱼。”在宾馆的7天里,天天都是这样受着中共警察惨无人道的折磨。

警察对新城7天的严刑拷打无果,只好把新城又押到万宁市看守所,两天后又押到县看守所,10个月后,该县法院给新城扣上“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8月的一天,他们将新城押到该省海口市劳教所,在该劳教所不到一年,又被转到海口市琼山区琼山劳教所。劳教期间,先后4次无辜罚站晕倒在地。2008年9月6日期满释放出。释放时,劳教所的干部还警告新城:“你出去之后千万不要再信邪教了,若再被抓住了,就加倍地判你的刑,重重地惩罚你,说不定还让你死在牢房里。”

文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抓捕非法关押二十九天(2004/11/12)

2004年11月12日傍晚6时许,海南省文昌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孟洁(女,54岁)在外面办事回到家,看到公安局与派出所的三名警察与丈夫在喝茶。见孟洁回来,他们未出示任何证件,就要求进其房间查看,搜出五本传福音小歌本与一个电话本后,便将孟洁带上警车。

五分钟后,孟洁被带到了派出所的会议室,五名警察对其进行审讯,一警察严肃地说:“知道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孟洁说:“不就是因为信神的事吗?”警察说:“你现在不是在教堂里信耶稣基督了,而是信全能神,是邪教,政府就要抓你。”孟洁反驳道:“全能神就是主耶稣的再来,是真神。”警察无言以对。后就“谁传给你的?带领是谁?你都去哪里传福音了?传了多少人?”等问题审问孟洁,审问持续1个小时,警察未得到想要的信息。晚上9时许,警察将孟洁送到防爆队值班室里坐了一夜。

11月13日早上8点,警察在没给出任何罪名的情况下将孟洁送进看守所关押。

期间,警察两次提审孟洁,逼其交代信神信息,还让女儿劝孟洁放弃信神,均未果。

2004年12月10日上午10时许,家人托关系送礼花了5000元,又让其女儿亲自担保,警方才将孟洁“假释”(“假释”即随时可抓捕)。释放前,公安局一科长对孟洁心虚地说:“你出去后别跟人家说起这件事。”

释放后,孟洁一直被警方监视、回访,每次国家一有大的运动,警察就会上门“拜访”,调察其信神情况。2017年6月7日,国安大队长再次上门盘问孟洁信神一事,并要走其手机号码。孟洁家人的手机也因此被监控,给其生活带来很大的搅扰,女儿因此对孟洁冷漠如外人,一个原本和睦的家庭,因中共的抓捕、监视失去了以往的欢乐。

时至2018年2月28日,孟洁仍在警方监控中。

乐东县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搜家(2014/9/24)

2014年9月24日上午11时许,海南省乐东县基督徒陈星(化名,男,41岁)正在当地某工厂上班,两名便衣警察找到陈星并将其带回住所搜查。 最终只搜出一本圣经,警察便以陈星不交出信神书籍为由将其带到派出所。

下午1点10分,三名警察逼陈星交出信神书籍及写保证书,一警察威胁说:“如果你不交出信神资料,就叫你老总停掉你的工作,送你去坐牢!”未果。

下午1点40分,四名警察又返回陈星的住所搜查,因未搜到信神书籍就释放了陈星,并警告陈星说:“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信神,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此后,每逢年过节警察都会到陈星家询问其是否还在信全能神。

三亚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抄家并受酷刑(2004/5)

张军(化名),男,56岁;其妻王云(化名),都是海南省三亚市人。

2004年5月因张军弟弟在宗派传福音被人举报,后警察跟踪张军,5月20日在三亚市委招待所大院偏僻的地方,警察将张军抓捕,当时张军被强行拖上警车,用黑色头罩套在头上,两个警察死死抓着其胳膊将他押到了一个全封闭的房间里,警察审问:“你卖彩票是违法的,我们要抓老板,要没收你卖彩票的工具,让你妻子给你送衣服到公安局。”张军理直气壮地说:“我是经过有关部门同意的,没有违法。”警察将张军押回家中搜查,搜出信神书籍装到一个大袋子里,张军这才知道警察是有备而来,是以没收彩票工具为理由,其目的是为了没收信神书籍。警察把张军家翻得乱七八糟,狼籍一片,跟强盗掠夺过一样,连张军家的1000多元现金也被搜去。之后他们又把张军硬拽到警车里带走了……

晚上7点警察开始审问张军:“你信的是邪教,得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不交待就得判7年刑,你那小孩还那么小,招出来就放了你。”“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那些人都是大陆人,你又何必自己受苦而保护他们呢?你想一想,值不值得?”张军始终一言不搭。恶警见此,像野兽一样恐吓:“跪下,你再不说就把你大女儿抓进来坐牢,把那个五岁的小女儿送到孤儿院,把你店也封掉,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专门搞侦破间碟机构的,你别想瞒什么,我们也知道很多你的情况,你最好老实交待。”之后又对着张军的脸用拳头狠打,张军的脸顿时就肿了起来。警察又在其后背狠狠地踢了两脚,张军被踢在地上爬不起来,一恶警揪着张军的头发狠狠地提起来靠着墙,用另一只手用力掐着他的脖子,张军被掐得几乎要断气,警察才松手,看到张军缓过气了,他再次掐脖子,张军仍不交代。警察边打边奸笑道:“打死你,我就说你是病死的,谁也不知道,法律是我们说了算。”他们打累了就休息一下,又轮流用木棍、矿泉水瓶在张军身上乱砸,还用笔尖用力往其红肿的脸上戳来戳去、用打火机烧张军脸,又对着张军的心脏狠狠地一击,当时张军瘫倒在地上,直喘粗气。警察见此离开房间,两小时后他们又进来继续逼供,张军始终拒绝交代。七天之后他们将张军放了出来。

张军被抓之后,国家安全局的人以给张军送衣服为名将其妻王云骗出来,带到隐蔽的地方审问,将她拘留7天之后又带到三亚市公安局审问了三天才放。

张军被抓后的第三个月,三亚市公安局又派人去张军家强行搜查,不交待就一阵乱打,又派人监视半年。他们想什么时候抓人就抓人,想打就打,张军丝毫没有人身自由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