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浙江省区教会报道被抓捕案例

宁波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审讯(2014/12/11)

2014年12月11日上午9时许,全能神教会两名基督徒在宁海县一聚会所聚会,3名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直闯入内,并质问道:“你们这些人在干什么?”边说边开始搜屋子,到处乱翻,甚至连厕所的纸篓都不放过,最后搜出两个MP5播放器(价值450元)和两张16G内存卡,至今未归还。后又来了三四个国保大队的警察,将五名基督徒押至派出所,分开审讯录口供。直到晚上7点多,因证据不足,才无罪释放。

据悉,两名基督徒均是宁海县人,分别是:李想(化名,男,59岁),梅小晴(化名,女,67岁)。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被抓至今下落不明(2014/12)

王菊(化名),女,50多岁,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市人。

2014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王菊与三名基督徒在建德市一出租房聚会,因恶人举报,被派出所警察抓捕。其中三名基督徒已经释放,只有王菊到现在一直没有消息,至今下落不明。

衢州市一基督徒被逼问、搜家、夫妻不能团聚 至今下落不明(2014/12)

郑雪丽(化名),女,33岁,浙江省衢州市人。郑雪丽丈夫两次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为躲避中共抓捕,长年在外躲藏,饱受骨肉分离之痛。

2014年12月的一天上午9点,村干部连同警察七八个人,来到郑雪丽家到处乱翻,强行取走MP5播放器里的TF卡,并逼问:“你丈夫去哪了?他已被通缉,我们今天就是来抓他的。”随后,郑雪丽被带到村支部,警察又盘问其丈夫信神之事,并索要其丈夫的手机号码,郑雪丽未正面回答。晚上8点左右,郑雪丽丈夫悄悄回家看妻儿,得知自己已被中共通缉,当晚被迫离家。

为躲避中共警察的再次上门逼迫、抓捕,015年7月10日,郑雪丽带着只有7岁的双胞胎孩子到外地躲藏。

一年后,郑雪丽又被中共警察盯梢、监视,2016年8月左右,中共警察趁郑雪丽上班之际,到她家随意搜查,无果。

此后,郑雪丽与教会失去联系。截止2018年3月,郑雪丽的家人、丈夫、教会的弟兄姊妹都不知郑雪丽母子三人的下落。因中共的迫害,雪丽的丈夫失去妻儿,精神上承受着双重的打击与痛苦。

宁波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洗脑14天(2014/11/14)

2014年11月14日下午2时许,陈玉娇(化名,女,42岁,宁波市人)正在宁波市一接待家庭里帮着干活,突然,四名警察直闯入屋,质问陈女士:“你是什么地方的人,跟这家的人什么关系?你跟我们走一趟!”陈女士不明所以,提议等家主来了再走。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四下搜查,搜出一台平板电脑(价值300多元)、一只手机(价值600元)、一只MP3播放器、3张内存卡、多本信神书籍(均未归还)。直至4点,家主回家,警察便将两人押至当地派出所分开审问。

审讯时,警察多次审问陈女士的个人信息及信神情况,均无果,遂强行逼陈女士验血、录指纹、搜身,将陈女士关押在待审室直到当晚9点,后将陈女士移送至一山庄进行洗脑。除陈女士外,另有7名基督徒也被软禁在此山庄内洗脑。洗脑期间,陪教人员软硬皆施,不仅逼陈女士每天定时看反面宣传录像、写认识,还恐吓说:“你不写认识,以后吃亏的是你!你不信神、不聚会、不传福音、不发福音资料,能不能做到?”“新的法律出来了,如果在全能神教会是带领的,抓住最起码判刑3年至7年!”甚至动员陈女士家属来劝其在保证书上签字,未果。在洗脑班非法拘留14天后,于2014年11月28日将陈女士释放。

陈女士被释放后,警察多次找到陈女士,并问其有无跟教会的人接触,致使陈女士无法与基督徒正常接触、聚会。

据悉,陈玉娇所在的接待家庭已被当地派出所盯梢多日,所以才被抓捕。

慈溪市一基督徒被骗去洗脑(2014/11/12)

2014年11月12日晚七点左右,家住慈溪市龙山镇的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舒慧(化名,女,48岁),被中共警察串通其家人以补办户口本为由,骗至一洗脑基地进行洗脑。

两个陪教24小时看守刘舒慧,时常打探刘舒慧信神的信息,刘舒慧不予理会。陪教威胁说:“我劝你不再去信全能神了,如果继续信,那就要坐监判刑,以前虽然信全能神也要抓,但没有定案,现在不一样了,国家已明文规定把全能神教定为‘邪教’,你再信就属于犯法,就要定罪判刑。”

期间,他们经常播放一些洗脑的视频迷惑刘舒慧,并请来基督教教堂的几名牧师说亵渎、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给其洗脑,逼其放弃信仰,供出教会信息;陪教还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刘舒慧亵渎神,均无果。后洗脑基地的女处长恐吓刘舒慧,让其否认神,但没得逞。之后陪教要求刘舒慧签四书(保证书、悔改书、决裂书、揭批书),遭其拒绝便恐吓道:“你不写就不能回家,如果把你信全能神的证据找到,你就没有好果子吃,你喜欢坐牢那就随便你,到那里可是要吃苦头的。”

刘舒慧在宁海市洗脑基地关押、洗脑了十五天,于11月26日释放。刘舒慧获释之前,女处长警告其回家后不要再信全能神了,国保大队大队长恐吓道:“我们每年都会去找你,如果你还去信,下次抓到没那么简单了。”刘舒慧回家后,警方经常打电话给刘舒慧丈夫询问其情况,监视其大概一年左右。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两次 后仍遭监视(2014/11/10)

陈燕(化名),女,现年63岁,浙江省杭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陈燕传福音遭恶人举报,2014年11月10日左右,当地派出所的二名警察到陈燕家,对其进行询问个人信神情况,陈燕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警告陈燕:“不要去信神,中国是无神论国家,信全能神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让陈燕在笔录上签了字就走了。

2015年9月25日晚上7点30,陈燕与基督徒正在聚会,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将总电源关闭,然后闯进聚会所,搜走信神书籍和播放器,又将陈燕抓捕送至派出所审讯。审问无果,警察以“煽动他人,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陈燕15天。

10月25日,宗教科(610办公室)的3个人到陈燕家盘问其有无奉献钱,并警告:“信全能神是政府重点打击对象,以后不要再去信了。” 无果。他们便勒令其家人看管住陈燕,若有人再叫陈燕信神就报警。

2016年8—2017年9月期间,当地派出所警察打电话询问陈燕丈夫,陈燕有无在信神,并记走陈燕的电话号码,又上门查证其是否在家,给其录像。

因着中共政府的监视,陈燕现无法正常聚会,不能尽本分。

金华市一基督徒被强制洗脑3天的报道(2014/11/9)

张菊香(化名),女 ,68岁,浙江省金华市人。

2014年11月9日早上八点半,村书记带着一个镇干部到张菊香家,镇干部沉着脸质问张菊香:“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去哪里传过福音?跟我们去镇里一趟!你写个检讨书保证以后不信全能神了。”张菊香说她不识字,村干部就叫她按个手印,张菊香不从。随后,就强行把张菊香带到镇政府洗脑。

到了镇政府后,一男警就让张菊香看反面宣传的录像,企图让张菊香否认神。接着,镇里五六个人围着张菊香,对她威逼利诱,让她签字保证不再信神,未果,一男警便强拉张菊香的手去按手印,被张菊香挣脱,才未得逞。下午四点钟才让张菊香回家。

第二天张菊香到镇里,早上看完录像,饭后一男警拿着一张纸给张菊香看,再次诱骗她签字,见张菊香不按,男警威胁道:“你信神就是犯法,判你坐牢都不为过,坐牢都便宜你了,你们信神的人比杀人犯的罪还大,从今天开始什么都不要去信了,你按个手印!” 张菊香坚持没有按手印,下午四点钟才让她回家。

第三天,一男警凶巴巴地对张菊香吼道:“来了三天你都不签字,也不按手印,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邪教。” 张菊香回答:“我没做坏事。”男警见状,立即换了一副嘴脸,柔声诱骗张菊香:“你不要这样,我们已经帮你写好了,你就签个字,不识字按个手印就好了。” 张菊香回答:“我没做坏事,死都不按。”男警威胁道:“你真的不按手印,明天就带你到市里!到市里就没有这里这么舒服了。”张菊香义正言辞回答道:“去就去,我死在你们手上不过是一条命!”仍旧坚持不按手印,不否认神,男警无奈才让其回家。

2015年元旦,村书记在路上碰到张菊香,又叫张菊香到镇里去洗脑。张菊香因身体不好,第二天被女儿带去医院检查,才躲过一劫。

2017年4月11日,村干部带着派出所一男警,到张菊香家问张菊香:“你还信全能神吗?你有没有书?不要去信全能神。” 张菊香说:“我信的,信全能神——末后的基督。”男警就悻悻地走了。

张菊香女儿在学校里教书,原本也支持妈妈信全能神。2017年4月份,镇里干部威胁张菊香女儿说:“你去管好你妈,不要让她信全能神,要不然,就把你工资扣掉!” 张菊香女儿迫于政府的压力,对张菊香说:“镇里下达通知5月1日放假期间,叫我们这些老师去村里监视信全能神的人,家里有没有陌生人进出,妈,你不要去信神了。”因中共政府的逼迫,致使张菊香身心备受压抑。

衢州市一基督徒在家被抓捕(2014/11/7)

张勇(化名)男,57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4年11月7日早上5点,张勇还没有起床,听到有人敲窗户,张勇就去开门,六个人闯进张勇家,把张勇带到本地的洗脑基地洗脑十天。

在洗脑期间他们每天给张勇播放诬陷、造谣全能神教会和亵渎神的视频,镇干部还让张勇把信神书籍放在地上踩,说踩了信神书籍马上可以回去。司法部门的人还恐吓张勇:“共产党反对的,你们也要反对,共产党拥护的,你们也要拥护,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说了算,不管你真神,假神,只要共产党不允许的,你也绝对不可以信,你要信的话,就是犯法坐牢的。共产党要抓就抓……”

在释放前,陪教的人叫他签保证书,张勇不签,他们还威胁张勇要信神到三自教堂里信,不要到外面信,你再到外面信的话,政府对你不客气的,不会放过你的。于2014年11月16日上午8点左右张勇被释放回家。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谣言离间、致使婚变(2014/11)

萧丽美(化名),女,45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2014年5月28日山东“招远”事件后,各类网络、媒体大肆毁谤全能神教会后,萧丽美丈夫的单位里也开始排查信全能神的基督徒。2014年11月,萧丽美丈夫怕萧丽美信神影响他的工作和儿子的前途,就让萧丽美选择信神还是离婚。萧丽美不愿放弃信神,丈夫就责令萧丽美离开,后萧丽美被迫净身出户。后萧丽美的丈夫单方面提出离婚,现已离婚。

萧丽美离家在外将近四年,至今仍流落在外,无家可归。

湖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强行洗脑、威胁恐吓(2014/11)

2014年11月,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到刘芳(化名,女,49岁,浙江省湖州市人)家。一警察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并拿出一张搜查令。随即,两名警察就在刘芳家展开搜查,搜查无果。警察拍了刘芳的照片及其房子的照片,走时还警告说:“你不要再信了,对你儿子工作有影响,严重的还要坐牢。”

2016年10月26日,村干部、妇女主任及两名警察到刘芳家,要将其带去洗脑,刘芳拒绝。妇女主任就以取消刘芳亲人的低保来威胁她,次日(27日)早晨,四名警察到刘芳家,将其强行带至某宾馆洗脑。

洗脑期间,有两名陪教人员寸步不离地看着刘芳,24小时监督。警察还强行给刘芳灌输许多邪说谬论,并许多亵渎神的宣传片、

11月1日,主任以“回家”诱劝刘芳签保证书背叛神,刘芳拒签。

11月6日,警察又利用刘芳家人来劝刘芳不要信神,打电话给她在上学的儿子来逼她签字,刘芳拒签。次日(7日),刘芳被释放回家。

2017年1月,2名警察到刘芳家,将其强行带至当地派出所。对刘芳进行了量身高、体重、按指纹等一系列检查后,将其释放回家。

8月6日,刘芳在医院陪妈妈,七八名警察来到医院盘问刘芳是否还在信神,并威胁说:“不能信了,要坐牢的。你再信下去,下次还要让你去学习学习。”

经历了中共的迫害,致使刘芳现在看到警察就害怕,刘芳也因此而不能和基督徒接触,不能正常聚会。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有家难归(2014/11)

王晓霞(化名),女,现年57岁,浙江省丽水市人。自从王晓霞信全能神后,积极传福音、尽本分,被中共政府得知其信全能神。2014年11月份,当地派出所的几个警察来王晓霞家询问她的下落,无果。几个警察到王晓霞房间,在床头柜下找到一本圣经,并拍了照片。后警察不知跟王晓霞的家人说了什么就走了。从那之后,媳妇因着王晓霞信神,很少与婆婆说话。

2015年12月份,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找到王晓霞丈夫,开始打听王晓霞的下落和电话号码,还说如果王晓霞回家,叫王晓霞丈夫打电话给派出所,政府给他奖金。之后,中共政府(不知什么时候,什么部门的人)又到王晓霞二姐家,让她看见王晓霞,就叫王晓霞到公安局把信神的事说清楚,再签个不信全能神的字。

中共警察一次次来找王晓霞,逼得王晓霞有家难归。2015年10月份,王晓霞母亲去世,她都不敢回家看她妈妈最后一眼,只能在他乡偷偷地流泪。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监控 致使其有家难归(2014/11)

王晓霞(化名),女,现年57岁,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11月份,王晓霞信神被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警察就到王晓霞家调查,见其不在家,便问其媳妇、孙女王晓霞的下落,无果。警察到王晓霞房间找到了一本圣经,并拍了照片。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王晓霞被迫离家。

2015年7月的一天,王晓霞听说丈夫出车祸很严重,在晚上偷偷回家看望,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家。几天后,又有人把王晓霞给举报了,随之村干部就上门问其丈夫,“听村里人说你老婆回来过?”王晓霞丈夫没有正面回答。

期间,中共一直不放弃对王晓霞的抓捕,致使王晓霞母亲去世时,她不敢回家看其母亲最后一眼,只能远望家乡偷偷地流泪。

12月份,当地派出所警察又来到王晓霞家,警察诱骗其丈夫:“王晓霞在什么地方,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如果王晓霞回家了,你就打电话给派出所,政府会给你奖金。”无果。

同一时期,中共警察又到王晓霞二姐家盘问其下落,并欺哄道:“你要是看见王晓霞了,叫她到公安局把信神的事说清楚,再签个字就可以了。”无果。

2018年7月初,当地派出所和村书记来到王晓霞丈夫上班的地方,问王晓霞有没有打电话回来过?并警告其丈夫:“如果王晓霞再不回来,就把她户口下掉了,要是王晓霞回来了,你叫她到派出所签个字就可以了。”随即,便给王晓霞丈夫拍了照片。

王晓霞因着信神走正道,被中共警察一次次上门追问其下落,企图用金钱收买其丈夫,逼其签否认书。致使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王晓霞有家不能回。经历中共的逼迫,使王晓霞看透了中共无神论国家的黑暗邪恶,更激起了她跟随神走到底的决心!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长期监控 被迫离家(2014/10/29)

廖英(化名),女,时年50岁,浙江省杭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4年10月29日中午,因恶人出卖,村治保主任和两名政府官员来到廖英家中让其签字否认神。其中一官员对廖英说:“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打击的对象,你在这里签个字,以后我们就再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了。”另一官员恐吓廖英道:“你如果不签这个字,我们就把你的名字报到上面去,这个后果你自己负责,你考虑考虑吧?”随后治保主任又威胁其:“你把字签了,若不签的话会连累小孩的。”其中一人见廖英一直未动笔,就再次警告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今天这个字不签,后果自负。”廖英不惧强权,终未签字。

为了免遭中共的监控与抓捕,廖英被迫于2014年11月3日傍晚离家躲藏。

2015年年底,廖英从一亲戚口中得知,中共仍在到处打听其行踪。

因着中共的迫害,使廖英失去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本该享受的人生自由权、信仰自由权。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关押7小时(2014/10/26)

李新爱(化名),女,今年54岁,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县人。

2014年10月26日晚上6点多钟,李新爱在本镇一聚会所聚会,被恶人举报,半小时后,四个警察闯进聚会所就到处乱翻,找到一篇文章。之后警察就把李新爱连拖带拽地推上警车,押到当地派出所。警察让她站在走廊里将近一个小时,李新爱站累了刚蹲下去,警察就走过来边骂边狠狠地踢了她两脚,大声吼道:“站起来!你以为是家里,想站就站,想怎么就怎么,在这里就要听我们的。”之后,两个女警强逼李新爱脱光衣服进行搜身。警察逼问李新爱:“这资料从哪里来的?是谁传你的?教会带领是谁?”又恐吓她说:“你信这个是国家不允许的,是要判刑坐牢的。”审问无果。李新爱被关押7小时后释放。

释放后,中共警察警告、威胁、恐吓李新爱的丈夫,要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出去跑,信这个是国家不允许的,若再落到他们手里就直接判刑坐牢,导致李新爱失去人身自由。

杭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因惧怕中共强权,致家庭矛盾激化(2014/10/22)

林巧儿(化名),女,现年54岁,浙江省杭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2013年3月,林巧儿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家人并不反对,说只要林巧儿高兴就行,有时其丈夫还会骑摩托车带她去聚会。

2014年10月,林巧儿的儿子得知信全能神是国家反对的,便开始拦阻林巧儿信神,说:“家里要是有人信全能神,小孩不能上学,长大了不能当兵、不能考公务员。你若还信,你的孙子以后就找不到好的工作,当兵的资格都要被取消。”因林巧儿坚持信神,其儿子随手拿起水池里的半脸盆冷水往林巧儿头上浇了下去,顿时,林巧儿的头发、衣裤都淋湿了,家人还轮流攻击、谩骂。

2014年10月-11月期间,其丈夫为拦阻林巧儿信神,竟伙同林巧儿外邦两朋友要求林巧儿当即还钱相逼(买房子时向朋友借了1万5千元钱),迫使其放弃信仰;又直接切断她的经济来源,逼其放弃信仰,林巧儿终未妥协。

2016年10月—2017年7月期间,林巧儿家人因着林巧儿出去聚会,将门反锁,说:“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并偷走林巧儿的播放器, 时常辱骂林巧儿,还扬言要将其报警。林巧儿子和丈夫还到林巧儿父母那里挑拨,导致林巧儿父母对林巧儿产生误解,若林巧儿再跑出去信神,就让林巧儿丈夫打断她的腿。

因着中共的迫害及家人的拦阻,使林巧儿信神很受辖制,在家里没有说话权,心里痛苦压抑。经历过后,林巧儿看到中共太邪恶,自己不接受神的拯救,还竭力拦阻、逼迫人信神,敬拜神。中共的所作所为,终有一天,将遭到神公义的惩罚。

衢州市一基督徒被强行带走洗脑(2014/10/20)

易明,男,今年67岁,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华埠镇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10月20日晚上5点多,易明夫妻正准备吃晚饭,桐村镇党委副书记余某与华埠镇政府的两名工作人员来到易明家,强行将易明带到开化县党校的一家宾馆里,进行历时十三天的洗脑。

易明到了洗脑基地后,有一名陪教干部和帮教干部一直陪在易明身边,就连易明吃饭、上厕所他们都要跟着。在洗脑过程中,中共政府先放一些为共产党歌功颂德百姓无偿服务的好人好事的电影,还专门请县委党校校长作《同心共筑中国梦》的专题讲座,之后又放了国外对邪教的解剖和《国外邪教透视》的视频,请浙江省基督教有名的牧师上关于正常的基督教信仰与邪教的区别的讲座。期间,他们还放了很多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录像资料,然后歪曲事实、造谣诬陷,想让易明怀疑神的作工,否认背叛神。易明白天被上课洗脑,晚上还得写中共布置的“作业”,作业内容都是关于写看反面资料视频的观后感,或者是谈谈自己的梦想等。中共警察可谓是花招用尽,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转化易明,企图让易明否认神、背叛神。期间中国政府还派人来套易明的话,问易明是怎么信神的,想要套取全能神教会的信息,。易明没有中计。中共政府一计未成,又施一计,之后,他们以易明儿子朋友的关系假装关心易明,假惺惺地说道:“你不要老是责怪你儿子把你送进来,其实他是你的好儿子,他是关心你。”又给易明灌输各种无神论思想。在这十三天的时间里,中共政府轮番上阵,用尽一切卑鄙的手段来转化易明,妄想让易明弃绝真道背叛神,易明深处这虎穴之中,都一一识破了中共的诡计,没有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站住了见证,于11月1日上午被释放回家。

易明被释放后,再也不敢在家长时间居住,时常提心吊胆,深怕中共政府人员随时来抓捕他,最后,只得无奈地离开了自己的家。

衢州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洗脑(2014/10/20)

胡玉香(化名),女,现62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4年10月20日下午4点左右,2名村干部带着4名警察来到胡玉香家。一来到胡玉香家,干部和警察就冲进去抄查,随后把每个房间拍了照。在没找到任何信神证据的情况下,警察强行将胡玉香押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所长审问道:“你天天去××(地名)干什么?”胡玉香没有正面回答。晚上9点多,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胡玉香送往洗脑班进行洗脑13天。洗脑期间,中共政府人员强行让胡玉香亵渎神,遭拒后,中共政府就拿其家人的前途来威胁胡玉香,说:“你要信神,孙子读大学也没得读,考公务员也没得考。你什么都不说,你也别想出去。” 胡玉香依旧没有妥协。

11月3日,胡玉香被释放回家。

杭州市一基督徒为躲避中共抓捕 有家难归(2014/10/20)

春仙(化名),女,现年61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10月20日,当地公安局的两名警察来到春仙家,边出示工作证边说:“我们是公安局的,在这个地方呆了有几个月了,就是调查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这是中共政府打击的重点对象,是要抓的,我们在几个月之前就知道你是信全能神的。上次你们这里有一批信全能神的人被抓起来了,你也是在名单中被抓的一个。以后你不要再去信全能神了,如果信全能神的人再来叫你去信神,被我们发现了,就把你抓起来坐三年牢,今天我们是来警告你的!”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春仙在11月16日早上被迫离家。

春仙离家在外,因怕中共电话监控,不敢与家人打电话,忍受着骨肉分别之苦,内心很忧伤。

春仙因有高血压和心脏病,2017年5月,只能回家养病。没多久,当地的2名警察就上门盘问春仙:“这几年去哪了?来了好多次都没有见到。”春仙未正面回家。警察威胁说:“以后你再去信全能神,就要抓去坐牢!”

春仙呆在家里半年后得知:中共警察要把凡是以前被抓过有案底的都要叫去洗脑,然后签三书,若不签就要送监狱。为躲避中共警察再次被抓捕,2018年1月14日早上,春仙再次离开了亲人和家园,春仙不禁感叹:在中国信神真是不容易啊!

衢州市一基督徒遭中共警察上门骚扰(2014/10/20)

张静(化名),女,现年46岁,浙江省衢州市人,是一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4年10月20日晚上十一点左右,6、7名警察闯进张静家,其中一名警察对其丈夫说:“我们是公安局的,你妻子张静在家吗?她是信神的,叫你妻子出来!”其丈夫未从。其丈夫听到一名警察接电话说带其去培训(就是洗脑)一下。一名警察厉声勒令其丈夫将张静叫出来!其丈夫质问道:“我把妻子叫出来,你们把她抓走,我向谁要人?你们为什么白天不来,到半夜来啊?”其儿子也被吵醒了,从三楼下来质问道:“你们说我妈妈信什么教,你们在哪里看到?在谁家里?把证据拿出来?没有证据你们凭什么抓人?”警察无奈就走了。张静连夜离开家。

2017年3月,张静回到家。8月,警察又到张静家两次,第一次一名镇干部、一名县统战部工作人员和一名警察来到张静家,张静不在,就向其亲戚打听张静的下落,无果。

8月底的一天下午1点,村妇女主任、镇干部、一名穿警服的警察三人来到其上班的厂里,警察审问道:“你为什么要信全能神?是谁传给你的?你知不知道,中共定全能神为‘邪教’?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就是犯法!”张静反驳道:“我不这么认为,我信的全能神就是耶酥再来,就是真神,不是邪教。国家宪法不是说宗教信仰自由的吗?”警察并不承认信神自由之事,后站起来强行拉张静在口供上按了手印。

中共的逼迫、搅扰,使张静感觉毫无人身自由权,中共真是太可恨了!但中共越搅扰、拦阻,使张静信神跟随神的信心更加坚定!

绍兴市一基督徒因中共抓捕、迫害 至今有家难归(2014/10/13)

李敏君(化名),女,60岁,浙江省绍兴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普通信徒。

2014年7月31日,据知情人透露:“李敏君在村庄里信神出名,引起了中共政府的关注,警察可能随时随地闯入将其抓走。”为了逃避中共的抓捕,李敏君于10月12日躲到其妹妹家。

10月13日早晨5时许,5名便衣警察闯入李敏君家,四处搜找李敏君,就连衣柜里都不放过。没找到人就对其丈夫大声吼道:“你妻子呢?”无果。警察便强硬索要李敏君女儿的电话号码,并打电话盘问其母的下落,无果,警察离开。

10月16日,本镇镇长、部长等六人找到李敏君丈夫单位,镇长对李敏君丈夫说:“我们今天来找你,是关于你妻子信神的事,你知不知道你妻子信神多长时间了?”镇长狞笑着说:“你妻子如果再信神,你就要被开除公职,退休金全部取消,以后就连你的孙子及外孙都不能入学、不能参军、不能考公务员、也不能参加工作!除非你让妻子去洗脑班接受洗脑教育,否则,一旦我们找到她,罪就更重了。”李敏君丈夫被吓得直哆嗦。一直支持妻子信神走正道的丈夫,遭受恐吓后,晚上就找李敏君发泄,逼迫其放弃信神。李敏君不从,从此丈夫的逼迫越来越厉害,李敏君被迫离家,至今也不敢回家。

因着中共的逼迫、挑唆,李敏君原本和睦的家庭破裂。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拘留、洗脑(2014/10/11)

陈巧丹(化名),女,今年46岁,家住浙江省绍兴诸暨市。

2014年10月11日早上近九点钟,陈巧丹到当地一基督徒家,被一恶人举报,没过几分钟,十来个警察包围基督徒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把陈巧丹强行押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给陈巧丹进行脱光衣服搜身,并把她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随后国保大队的人提审陈巧丹,逼问其个人身份信息,还威胁说:“现在你不说,等一下让你哭!”之后又多次威逼其在写有亵渎全能神的纸上签字,还在口供上做手脚,陈巧丹拒绝签字,并把写有亵渎全能神教会的口供撕掉,警察威胁道:“你把口供撕了照样可以定你的罪。”当天晚上九点左右,警察在没有任何罪证的情况下,以信全能神为由,将其押送到拘留所关押14天。

2014年10月25日,拘留期满,在陈巧丹不知情的情况下,警察又将她送往洗脑基地进行为期30天的洗脑。在洗脑期间他们利用各种手段,如谣言手册,电视视频、散步邪说谬论等来迷惑、引诱陈巧丹;又大张旗鼓,为共产党歌功颂德,要其不要信神,信共产党;还多次以做作业答题的方式对陈巧丹来做心理测试,企图掌控、迷惑人的心。陈巧丹未上当受骗。洗脑期间,警察还多次打探教会钱财的下落,无果。警察又体罚陈巧丹,让其整整站了三天二夜,陈巧丹因长时间地站立,右腿好似针扎一样的疼痛,全身肌肉已麻木失去知觉。

陈巧丹被释放后,一直被中共监视着,每隔一段时间,警察就要到她家去问她的去向,还安排村长盯梢,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后续报道:

2016年8月21日下午,村长来到陈巧丹父母家,对陈巧丹说:“你去一趟大队室,派出所找你有事。”大队室内,警察问陈巧丹个人信息,无果。后村长跟着陈巧丹再次来到她父母家,对她说:“开峰会这段时间,你只能住在你妈妈家。”之后,中共警察派村里的退伍军人监视她,每天都在陈巧丹父母家来来回回好几趟,只要看到陈巧丹不在,就马上问她父母她在哪里,一直监视到峰会结束。

2017年8月,村长和派出所警察多次去陈巧丹父母家查问她的下落,又打电话给陈巧丹的弟弟查问她的下落。2017年下半年,村妇女主任带着2名便衣警察,又去陈巧丹丈夫的老家查问她的去向,看到陈巧丹不在,就问她儿子:“你妈妈在哪里?回不回来?”陈巧丹儿子告知其妈妈在上班。

2017年12月底,2名警察开着警车来到陈巧丹丈夫的老家查问她的下落;2018年3月份,村长又去她父母家问:“陈巧丹在哪里过的年?现在在哪里?”

自从陈巧丹被中共警方抓捕释放后,一直被中共的警察监视、骚扰。

金华市一基督徒被诱骗洗脑(2014/10/10)

方素云(化名),女,51岁,金华市人,方素云在当地信神很出名。

2014年10月10日早上7点30分左右,村书记来到方素云家诱骗她到乡镇府去了解一下她家房子的事。方素云上车后,村书记就问她信全能神的事,方素云才得知自己受骗了。

到了乡镇府,10点30分左右,市里的公安局长、民政局共来了四个人,把方素云叫到会议室,打开电脑放反面资料给方素云看。公安局长恐吓方素云说:“你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的,如果被抓就要判刑坐牢,最少要判两三年。在市里有好几个信全能神的人洗脑后叫他们写保证书,他们不写就判刑了,你要洗脑三天,这三天都要来的,不来就判刑坐牢三年。”一直给方素云洗脑到中午1点左右才结束。临走前公安局长又威胁方素云说:“明天你还要来洗脑,不来就抓你去坐牢。”为免遭迫害,方素云不敢继续待在家里,当天就离家躲避了。第二天,他们见方素云没有去镇里,就打电话威胁方素云丈夫说:“你不配合,以后你家有什么事就不帮你家解决。”

之后每年的3月份和10月份,警察都打电话给方素云丈夫,问其方素云现在还信不信神,并索要方素云的手机号码、上班地址等,致使方素云一直离家在外,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至今都无法过上教会生活。

温岭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监控(2014/10/8)

大曼(化名),女,时年56岁,浙江省温岭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4年10月8日中午12点,大曼的儿子因其信神报警,随后两名警察来到大曼家将大曼带至当地派出所进行审问。警察盘问道:“听说你信全能神了,这几天都到哪里去了?住在哪里?”大曼未正面回答。警察又拿出一些基督徒的照片问大曼是否认识,大曼说不认识。随后,警察拿出一张纸让大曼签字,并说签了字才能回家。大曼看到纸上写着否认神亵渎神的话,就拒签。警察又让大曼跟他说咒骂神否认神的话。大曼不从。另一警察和村长都劝大曼签字,大曼不签。最后由村长代签,并作了担保,大曼才被释放回家。

2017年7月某天中午12点左右,两名当地派出所警察来到大曼家,一警察到处逛逛、翻翻,找信神书籍。另一警察说:“了解一下信神的情况,现在都跟谁接触?”大曼未正面回答。警察说:“你不要信神,国家不允许的。”警察又拿过大曼的手机摆弄很久,大曼问:“把我的手机监控了?”警察说:“你要配合,这是原则。你不要信全能神,你要听共产党的话,让你信谁你信谁,你要遵纪守法。”大曼未正面回答。俩警察见找不到东西就走了。

2018年4月,市国保大队警察发短信给大曼儿子,问大曼是否还在信神。当晚6点多,大曼儿子回家着急问:“今天国保大队的人发信息过来问你还有没有信神。你还有没有跟她们接触?”便辱骂基督徒。大曼为基督徒辩护。其儿子就生气地走了。

中共逼迫信仰,导致大曼儿子、儿媳不搭理她,她心里感觉很痛苦。

周口市一基督徒被拘留(2014/10/2)

金康(化名),男,47岁,河南省周口市人。

2014年10月2日上午9点左右,金康在回家路上被一恶人截住并报警。派出所所长和一警察闻讯而至,强行搜金康的电瓶车,没收MP5播放器、两张TF卡等物,还一一摆在地上,强行让金康用手指着这些东西拍照,之后给金康戴上手铐押上车,送到派出所,后又被送到国保大队。

在国保大队大队长的办公室里,2名警察和恶人审讯金康。他们让金康坐在椅子上,把他的一只手和椅子铐在一起,硬逼金康出卖全能神教会信息,大队长厚颜无耻地说:“现在要信共产党!”又审问道:“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你们的带领是谁?教会有多少人?”审讯无果。警察给其扣上“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拘留一个月,并罚款1000元,随后将金康送到了看守所关押。关押期间,警察又私闯民宅,撬开金康家的门锁,像土匪一样,把金康家的被子、衣服等东西翻乱一地,但没有搜出它们想要的东西。

一个月后,金康被释放,但因警察三番五次到金康父母家打听金康的下落,逼得金康过着有家不能归的生活,至今都不敢回家。

诸暨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追查有家难归(2014/10/2)

王新光(化名),男,48岁,河南省周口市人。

2014年10月2日上午9点左右,王新光去传福音的路上被恶人举报,随即被当地派出所警方抓捕。押到派出所登记时,警察在王新光身上搜出MP5播放器、两张内存卡、信神资料等,就直接打电话给国保大队。当天中午12点左右,王新光被押到了国保大队。国保队长指着从王新光身上搜出的物品,审问这些物品的来源,王新光没有正面回答。国保队员就狠扇王新光几巴掌,又把王新光的一只手铐在椅子上,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又狠扇几耳光,审问王新光:教会有多少人,上层带领是谁及个人信息。又指着人数表上一基督徒的名字逼王新光交待这个基督徒的信息,无果。到下午1点左右,国保大队就以王新光“扰乱社会治安”罪,将他押到看守所拘留一个月,并罚款1000元,让他在罚款单上签字。期间,警察又到王新光的家里搜查,但没搜到东西。

10月8日上午9点左右,国保大队再次提审王新光,盘问另一基督徒的情况,无果。警察便威胁道:“再不说就用电警棍触你,把你送到关押重犯的地。”无果。

11月3日左右,王新光获释。在回家的路上,再次被举报的恶人和一便衣警察抓住,将王新光扣押2天,后王新光找机会逃脱。

为了躲避当地警察的再次抓捕,王新光于2014年11月中旬被迫逃到了某市。

2015年2月8日晚上,当地派出所的2名警察来到王新光家向其妻子打探王新光的行踪,威胁说:“你若不好好配合,连你也抓起来。”

2016年2月,村支书在向村民打听王新光的下落,说:“习近平要去某省开会,凡被抓过的人都要查。”

2017年2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又上门向王新光父母、妻子,盘问王新光的去向,并索要王新光打工地址及电话号码。同年7月、9月,2018年3月,派出所和村干部还多次上门或打电话盘问王新光的下落,还说王新光是带领,不准他再信神、传福音,致使王新光有家不能回,至今逃亡在他乡,失去公民该有的人身自由权。

一皖籍基督徒在乐青市因传福音被抓捕(2014/10/1)

陈醒(化名,女,46岁),现住浙江省乐青市(原籍安徽省宿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10月1日晚7点多,陈醒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3名警察以查户口、暂住证为由将陈醒和其丈夫诱骗去派出所,并在其租房中翻箱倒柜地搜查,搜出一本《圣经》和一张传福音资料(未还),之后,将夫妻俩一同押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两名警察就“你是哪里人?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什么时候传福音的?”等问题对陈醒进行审讯,无果。后给陈醒拍照、登记,将其与两个吸毒犯卖淫犯关在一起。于10月2日下午3点夫妻俩被放回。两三天后,宗教局的两人再次来到陈醒的出租屋,拿了一张写满亵渎、抹黑全能神的资料让其签字,陈醒坚决不从。之后为躲避警方的监视,陈醒夫妻被迫回到老家。

湖州市一基督徒被抄家、抓捕(2014/10)

梅梅(化名),女,57岁,湖州市人。

2014年10月份的一个早上,一辆警车突然停在梅梅家门口,下来四个警察,其中一个对梅梅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家里有书吧?”梅梅否认,之后,他们在没有任何搜查令的情况下,强行搜查梅梅的家,床上床下到处乱翻,皮箱、抽屉、冰箱,就连装鸡蛋的草包里都进行了搜查,没找到信神书籍,仍强行把梅梅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他们把梅梅拽到一张铁凳子上,对她审问说:“你信神几年了,有没有光盘?”梅梅不说话,一个警察说:“你不老实交代你是跑不掉的,你家反正不远!”就这样他们把梅梅从上午十点一直关到下午5点多,期间不给梅梅水喝,也不给饭吃。最后警察从梅梅口中问不出什么,就叫她签字、按手印,直到天黑了才将她放回家。

湖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监控(2014/10)

张玲(化名),女,61岁,浙江省湖州市人。

2014年10月的一天,张玲正在家里烧饭,因被弟弟举报,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和一村干部到张玲家,一警察问张玲:“你是信全能神的。你的弟弟举报你了。”张玲承认信全能神后,一警察立即盘问其信神情况、有无信神书籍,张玲未正面回答随后,三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分头行动闯进不同的屋里面抄家,无获。警察就把张玲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三次提审张玲,就“你信神几年了?谁传你的?你们有几个人在一起聚会?你们的带领是谁?”“你有没有光盘?有没有MP5播放器?”等问题进行审问,张玲未正面回答。下午5点,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让张玲在纸上签字、按手印,遭张玲拒绝。之后,张玲被释放回家。

2015年,三名警察和一村干部到张玲家强行给其拍了五张照片,并让张玲在他们写好的纸上按手印,张玲不愿意。四人强行抓着张玲的手按手印,找来针给张玲抽血,张玲拼命反抗,警察抓着张玲带血的手指按了血指印。一警察拿出手机又连续给张玲拍了五张照片。之后警察在张玲家附件的小店旁,监视、盯梢张玲近3个月。

2017年8月,一警察到张玲家了解其信神情况,张玲承认是信神的,后警察就离开了。

因着警察的抓捕、监控,张玲至今没法正常聚会。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关押(2014/9/25)

艾薇(化名),女,52岁,台州人。2014年9月25日上午,艾薇在店里,突然五名警察进来问艾薇住在哪里,并且上楼在艾薇的卧室里到处乱翻,搜走了她的台式电脑主机、3张光碟、传福音资料和抄有神话以及写有对神话认识的笔记本,在没有给任何说法的情况下,警察就强行抓着艾薇的胳膊把她带到当地派出所。

下午两点,警察把艾薇带到审讯室审问,问了艾薇的家庭住址后,又问:“你信神谁给你传的?你信几年了?”警察见艾薇低着头,就很凶地说:“你是不是在祷告?”还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当天下午四点,艾薇的同学、朋友将艾薇保释了出来,并对艾薇说:“你不要再信了,你再信我们两个都没有工作了。”

丽水市一基督徒遭中共政府抓捕、拘留(2014/9/23)

王艳(化名),女,50岁,浙江省丽水龙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9月23日早上10:00左右,王艳和两个基督徒在当地某小区一出租房内,被人举报,几名男警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下,闯进房内并到处乱翻,把她们身上的七八张内存卡、手机、钱、钥匙全部拿走(内存卡、手机、钥匙至今未归还),其中一个警察大声说:“她们是信神的,把她们带到派出所去。”接着就将王丽等人推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给她们拍照,一边拍一边说:“把你的照片贴得满街都是,让人都说你这个人是信神的,让你的儿女、亲戚、朋友跟着丢人。”警察又强行拉着王艳的手在一张白纸上按手印,还拿了一张表格让她签字,王艳不签,警察就自己签了。晚上8:00左右,王艳三人被带上手铐强行押至拘留所。一到拘留所,警察凶狠地说: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要关你吗?就是因为你信神才要关你。”还说了很多亵渎的话,又用手指着王艳骂道:“你再信就要关死你”。后王艳被拘留半个月,于2014年10月8日获释。因着中共的抓捕,王艳被迫离家,至今乡政府的人还会打电话给王艳的家人盘问她的行踪。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非法拘留(2014/9/22)

徐美丽(化名),女,52岁,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4年9月22日晚上7点30分左右,村干部带着两个派出所警察到徐美丽家,一个警察对她丈夫说:“有人举报你妻子信全能神!”说完两个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四处搜查,后搜到徐美丽写的一篇见证文章,就确定徐美丽是信神的。

2014年9月24日下午2:00左右,村干部带着警察一行四人到徐美丽家,一警察说:“有人举报你信邪教,你跟我们到派出所去核实一下,做个笔录。”随后就把她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审讯徐美丽近两个小时,恐吓她若再信,她的儿女将无法找到工作,也无法提干。徐美丽坚持信神,警方就以“信邪教”的罪名,将徐美丽押到拘留所,拘留一个星期。

杭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拘留(2014/9/22)

林若(化名),女,26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4年9月22日晚上八点左右,林若和另一名基督徒在淳安县一出租房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林若开门后,警察盘问了林若的个人信息,未果,后又搜查房间,在二楼发现另一名基督徒,并将其拖下楼。警察又凶巴巴地反复逼问林若两人同样的问话,见她们俩人不说话,便强行把林若两人带到当地派出所。一个女警给俩人全身搜查,之后按指纹印,拍照片,警察返回林若住的租房搜查,将搜到的信神书籍、两个MP5 播放器、约8张内存卡、两千六百元钱(其中一千五百元是教会的钱,一千一百元是林若个人的钱)全部没收至今仍未归还。

审问期间,警察强压林若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蹲着,林若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近半个小时左右后,警察走到林若面前故作关心地说:“冷不冷?把鞋子穿上。”警察见林若低着头不说话,就将烟头狠狠地烫林若的额头,又用几张工作证叠起来用力地刮林若的嘴唇,边刮边气势汹汹地说:“你是不是哑巴,你不会说话的?”林若的嘴唇被刮得火辣辣地痛。警察看到林若始终低着头,气得怒目圆睁,用拳头用力往上顶林若的下巴,怒吼道:“仰起头看着我,你说不说?”不管警察用什么方式逼供,林若始终没说。审问一直持续到凌晨,警察也没有从林若嘴里得到一点信息,就恐吓说:“你不说,我们已照了你的照片,把你的照片登到电视上,让你的家人来找你。”最终审讯无果,于9月23日晚上7点,把林若和另一名基督徒送到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一女警还让林若写保证书以后不信了,但不管女警怎么说林若就是不写,警察又利用同监室的犯人套口供,未果。警察用尽了花招,也没有从林若口里了解到她的姓名、地址,就强行给林若扣上“利用‘宗教’‘气功’名义危害社会”的罪名拘留了她13天。

丽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洗脑(2014/9/20)

金建强(化名),男,57岁,浙江省丽水市人。

2012年12月的一天,金建强和两个基督徒在龙泉市一街道上传福音时,被人举报,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并被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3天。在拘留期间,狱警一直不给金建强被子,金建强提出自己出钱买被子时,狱警根本不予理踩。

2014年9月20日11点左右,五个政府人员闯入金建强家,搜走一个MP5播放器,并将金建强带到了一幢老旧的房子里,令他上洗脑班。在洗脑期间,2名镇政府的人和1名司法局的人寸步不离地跟着金建强,还经常让他看诬陷、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并审问金建强关于信神方面的事情:“你传了哪些地方?传了哪些人?”7天后,司法局的人才让金建强回家。

之后,中共政府几次三番来金建强家找他,导致金妻处于忧虑、害怕之中。2016年8月举办G20峰会前夕,村支书要求金建强每天到老人协会办公室签字,长达20天,有时金建强没有去签字,村支书就会打电话询问他的去向。据村干部透露,金建强所在的村上有好几名基督徒的手机都被警方监控着。

因着金建强传福音被抓捕拘留、洗脑,又进了中共政府定的邪教黑名单,成为中共政府长期监视的对象,金建强失去了人身自由,而且不能过上教会生活。

衢州市一七旬老人因信神被警察抓捕关押7个小时(2014/9/18)

钱吉香(化名),女,现年75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4年9月18日下午5点,因恶人举报,两名警察来到到钱吉香家问道:“有人到你家聚会吗?”吉香回答没有。随后,被警察带往当地派出所,警察审问其:“同村的XX你认不认识?她去哪里了?同村另外两名基督徒的真名知不知道?谁传给你的福音让你信神的?”无果。随后,便让钱吉香按手印,吉香不按,警察就强拉钱吉香的手按了手印。当天晚上12点,钱吉香被警察带回她家进行搜查,一名女警拿照相机给钱吉香拍照,另一名女警打开桌子抽屉搜查,还把桌子上的收音机就打开听,听到不是信神的诗歌,没有搜到任何信神证据,才离开。

19日,钱吉香听邻居说,派出所警察昨天晚上曾向她了解钱吉香是不是信神,邻居不愿告诉警察真相。

钱吉香表示,中共迫害基督徒信神,对我这一大把年纪的老人都要抓去问话,中共真是邪门啊!这辈子能看透中共恶魔的实质,不算白活一场。在余下的日子里要追求真理,跟随神到底。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举报接受调查(2014/9/17)

2014年9月17日晚7点半,浙江省宁海县一小区居民楼里,四名便衣警察接到举报,拿着袁园(化名,女,45岁)的户口本复印件盘问其是否系本人,并告知是调查信全能神的事。确定袁园身份后,警察便开始搜家查找证据。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仍强行将袁园押到派出所录口供。

两名警察审问袁园:“什么时候信的?去过几个地方?是谁传给你的?这段时间还有在跟谁接触……”并要求其签字画押。袁园拒绝,警察就威胁道:“不签字就关押24小时。”最终,于2014年9月17日当夜10点许,袁园无罪释放。整个过程,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

宁波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抓并拘留、洗脑(2014/9/16)

2014年,自中共自导自演“山东招远案件”后,于6月16日在全国召开了“全能神”专项整治“百日会战”,采取了一系列更加猖獗的行动,对曾经抓捕过的基督徒实行再次抓捕、迫害。

9月16日上午7时许,张大钊(化名,男,当年40岁)回到家后不到十分钟,五名派出所警察将其抓捕,并拿出搜查证对其租的房子进行抄家,并将张大钊押至派出所。9时许,2名国保大队的警察审问张大钊,未果,就吼道:“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了如指掌。再不交待下午把你送城里有你好看。如果你不把以前传福音的事情说清楚,你别想回家!”审讯至下午2点,仍未果,二人将张大钊带至另一派出所,当晚6点半又将张大钊押至看守所,关在“判刑过渡房”。

在看守所内的一个月,张大钊前后被审问共七次,主要审问2012年两名传福音人员的信息及当地教会内部信息。期间警察多次恐吓威胁张大钊若不配合,将判刑三五年,并说:“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要你死,你就活不了!”管牢房的所长劝诱说:“他们的目的是想从你的口里得到有关供词,把这一片信全能神的人一网打尽。你说了就早点出去,不说,他们还要加强审问,把你逼出来为止,还要判你几年。”未得逞。

2014年10月16日,张大钊家人交了一万元押金(一年后拿回),警察以 “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 判张大钊取保候审,并警告其不许外出,让其签四书不再信神,张大钊拒不签字,后释放。事后据悉,张大钊家人给涉案人员请客送礼花费30000元“人情费”。

同年11月3日左右,张大钊被带去洗脑20天,于2014月11月24日左右获释。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监视(2014/9/16)

一环(化名),女,时年56岁,浙江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9月16日上午9点半左右,因恶人举报,派出所得知一环信了全能神。

20l7年3月30日,一环回到大姐家,3l日在老家医院看病。因着一环医保卡报销被当地警察知道,国保大队的警察到一环家,见其不在,就让老公、女儿打电话给一环。4月15日下午两点左右,2名国保大队的警察来到一环姐姐家,盘问道:“你这几年在什么地方?跟谁在一起的?福音是谁传给你的?是否是××传给你的,你们以前在一起是否在聚会?”一环未正面回答。警察便定罪说:“你信的是邪教。你还信,以后你子女的孩子都不能上大学、找工作了。”临走前,警察说:“我们过段时间还来的。”

5月左右,国保大队的警察又到一环家,盘问其这段时间是否有出去,并调查一环之前出去的行踪。

6月左右,当地居民主任来一环家,盘问其这些年去了哪里、干什么、和谁在一起。未果。

7月左右,居民主任和管一环的负责人来到一环家,问其这段时间是否在家,有没有出去,并让其以后好好在家。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搜家 现有家难归(2014/9/16)

周仙英(化名),女,时年52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4年9月16日上午10点30分,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伙同一宗教局的人来到周仙英家,未出示任何证件,盘问周仙英有无去聚会?并强行勒令周仙英把房间门打开,警察闯进房间便肆意搜查,搜走若干信神书籍,一部手机(均未归还)。周仙英趁机逃了出来。

周仙英说:“虽然那次没被警察抓去,肉体没受到苦,但心灵受到了伤害,4个多月没有正常聚会,至2018年5月还过着有家不敢回的生活。在外躲藏的日子里,连神赐给人类享受的阳光都被剥夺了,衣服都是晾干的,不是晒干的。在中国信神,太难了。中共实在太邪恶、太可恨了。”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2014/9/15)

李静(化名),女,74岁,家住浙江省衢州市。

2014年9月15日晚7点左右,当地派出所五名警察闯进李静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直接搜查。期间,一警察盘问李静信神的情况,另一名警察在门外监视。大约7点半,警察没有搜出任何有关信神的证据,就强行把李静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该所,所长凶巴巴地说:“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说好早点回家。”另一警察逼问李静信神的情况及打探与李静接触的其他基督徒的信息,李静未正面回答。所长诱骗说:“把你知道的赶快说出来,早说早回,免得关在这里受苦,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吃药的钱政府全部给你报销。”到了凌晨3点左右,因审讯无果,警察只好将李静释放。

9月18日晚上,警察又到李静家让她按手印,李静不从,他们就威胁李静女儿:“你妈妈不按手印,出了事就由你承担。”

2017年8月28日,村支书与两名警察到李静家,李静不在。随后,他们在李静外孙女那里逼问李静的去向,并恐吓说:“你外婆是信神的,到时你大学也没得上,好的工作也找不到。”又勒令李静外孙女,李静回来就给他们打电话。因警察上门挑唆,导致李静的女儿、外孙女对李静反感。

嘉兴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拘留(2014/9/14)

李忠(化名),女,66岁,现租在浙江省平湖市。2014年9月14日晚上,李忠正在上海市徐汇区一个基督徒家与其她几个基督徒聚会,后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当打开门时,冲进来三四个警察,厉声吼到:“别动!”说完不问青红皂白地就用手铐把李忠她们四个人都铐起来,当场没收一本信神书籍,一个mp4播放器。随后,将她们押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他们把李忠押到一间审讯室,让她坐在老虎凳上,两只手拷在凳上。两个男警审问李忠的身份信息,李忠没有说。他们又问:“你来这里聚会几次了?你信神几年了?你为什么要信神?你们的教会带领你认识吗?”李忠说不认识。接着他们又拿出一些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李忠还是说不认识。一个警察用拳头在桌子上狠狠地一捶,说:“你不老实,把你关起来。”说完就让李忠在笔录上签字,签完字就把李忠等四人关在一个小屋子里。有一个警察专门守着她们,不许她们说话、睡觉。到了第二天6点多钟,警察把四人押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狱警天天让李忠背监规,因李忠没文化背不出来,狱警就威胁李忠,若背不出来就要她坐地上,不准她洗澡、睡觉,还要罚她搞卫生,晚上值班。后李忠于10月14日被释放,回来后李忠从家人口里得知是她托关系花了一万多元,警察才把她释放了。

金华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2014/9/14)

2014年9月14日,中午12点多,金华市的王月(化名,女,63岁)和董勤(化名,女,68岁)到一聚会所聚会,因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强行带进当地派出所审问。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就把王月和董勤关在一个房间,一警察走到她俩跟前,拉着脸大声喝问:“你们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到那里干什么?”连续问了几次,没有结果。其中一警察是董勤娘家人,他施用诡计,把董勤叫到角落边吓唬她说:“你信全能神是很危险的,是违法的,是国家要抓的,你要把事情说清楚,你如果不说出来,后果是很严重的,是要判刑坐牢的。”董勤回答道:“我又没有干坏事,有什么好说的?”那警察进来就瞪着眼睛大声说:“你们不说,到电脑上也能把你们查出来的。”说完就下令让一个女警过来强行把王月和董勤全身上下搜了一遍,甚至把鞋子也脱下来检查了,连鞋垫都不放过;另一个男警把王月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桌上,把每一件东西都仔细地进行检查,结果也没有找出任何证据。后警察通过照片查出了她们真实身份,就将她俩以“非法聚会”的罪名关了一个下午。傍晚六点左右,派出所通知王月和董勤的儿女来接人,临走时警察还警告王月以后好好在家呆着,不要到处乱走。另一基督徒董勤于晚上8点左右被释放。当时天下着雨,68岁的董勤没有雨伞,天色又黑,人又饿又冷,因被关得太久出来后眼睛也不适应,走出门外时已分不出东南西北,一个胖警看到董勤晕头转向找不到路的样子,还讥笑董勤说:“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真像个傻瓜一样。”最后,董勤只能冒着雨摸黑走路,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家。

王月和董勤自从被抓捕过以后,中共对她俩一直监视着,经常派人上门来查问、打听她们信神之事,搞得董勤和王月两家都人心惶惶。

嘉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关押(2014/9/14)

张文静(化名),女,48岁,现住嘉兴市。

2014年9月14日中午11点,张文静在桐乡市一出租房内吃饭,突然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张文静的婆婆开门后,冲进十几个便衣警察,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张文静强行押往当地派出所,其余的警察抄张文静的家,把三个房间翻得一塌糊涂,抄走许多信神书籍,三个MP4播放器,两个内存卡。

到派出所后,警察强行给张文静进行裸体检查。下午1点多,两个警察开始审问张文静:“是谁传给你的?我们盯梢你己三个月了,你每天都到哪里,我们都知道。”张文静不吭声。晚上,警察继续审问张文静,并威胁她不许信神,若再信要把她带到外地去,一直审到晚上12点,警察看问不出什么,才停止审讯,把张文静关到一个小屋里,让她在冷板凳上睡了一夜。

15日早上8点,警察继续审问张文静,一直审到中午11点左右,审问无果,警察把张文静带到学习班洗脑。在学习期间,一直给其播放亵渎神、毁谤圣灵使用之人的反面视频。

16日上午,警察把张文静的家人叫到派出所,要求张文静写以后不再信神的保证书,张文静不写,警察代写后硬要张文静签字,张文静不愿签字,她的丈夫强拉着她的手按了手印,警察才把她放回家。

之后,开发办的一个领导、村里的干部,派出所的警察,三番五次到张文静家,警告张文静与她丈夫,不许张文静再信神,弄得张文静一家不安宁。

瑞安市七名基督徒被抓、判刑 一人两次被抓后离家逃亡(2014/9/12)

2014年9月12日上午九点多,陈雅妮(化名,女,47岁,浙江省瑞安市人)和四名基督徒在瑞安市一个出租房里聚会时,被5名便衣警察抓捕。警察将搜出的信神书籍、手机、3200元人民币、MP5播放器等物品全部没收。随后把陈雅妮五个人强行押往公安局。

到了警察局,一个警察凶巴巴地恐吓其不交代个人信息与教会情况就不放她出来,审讯无果。当天夜里十一点多,国保大队把陈雅妮五人押到拘留所,在她们不同意签字的情况下,警察强行给陈雅妮她们随便安上一个名字代签了字,并给她们扣上“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5天。

在拘留所,警方多次来提审陈雅妮,均无果。15天期满,国保大队还不甘心,把陈雅妮五人转押至一看守所,并将陈雅妮丈夫和女儿说话的画面用手机拍成视频,在提审时攻击她的软弱处,逼其出卖教会带领以及被抓进来的另外四名基督徒的个人信息,无果。警察又让女监室所长给陈雅妮洗脑,让其否认神,并使用卑鄙手段利用同监室的犯人轮流套陈雅妮说出教会的情况。后来国保大队警察又多次提审,均无果,便恼羞成怒,让陈雅妮签逮捕证,并在广播里播放亵渎、定罪全能神的话来给人洗脑,犯人听了谣言后,把陈雅妮当另类对待、排斥、孤立。不仅如此,陈雅妮每天的劳动量都是超负荷的,因着劳累过度陈雅妮的身体越来越差,加上饭也吃不饱,导致胃病发作。原来身体健康的陈雅妮被中共关押期间折磨了8个月后,瘦得皮包骨头,憔悴衰老了许多,连亲人都认不出她了。

2015年5月14日左右,与陈雅妮一起被抓的5个基督徒中,一个基督徒的丈夫花了5000元才提前放出来了。其中一个基督徒把所有的事都承担了,被判三年,然后警方才同意陈雅妮取保候审。陈雅妮被释放时,警察警告她:“以后不许接触信全能神的人,被发现还会抓回来,也不准离开瑞安市,要随叫随到。”为了信神,陈雅妮被迫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2016年4月,陈雅妮和两个基督徒租住在江西省上饶县一宿舍里,16日上午九点多,两个便衣翻墙而入,随后门板被踹掉,又闯进来4、5个便衣警察,满屋子乱翻,他们搜出信神书籍,就打电话给国保大队,国保大队来了5、6个人,女警接着逼陈雅妮三人把衣服脱光检查。警察把信神书籍、一台电脑、一个硬盘、六个MP4播放器、两部手机、现金700元人民币都统统没收。之后,警察把陈雅妮三人押往派出所,分别关到三个审讯室,并把陈雅妮拷在老虎凳上。下午又换了两个女警进来,恶狠狠问陈雅妮:“问你话,你不说是吧?”然后就用皮鞋故意踩在陈雅妮的脚趾上,使劲反复碾压,又把陈雅妮的手铐提起来转一个弯放下,这样手铐的牙齿就会陷入手腕。过后进来一个男警拿着资料对着陈雅妮吼道:“签字!”陈雅妮拒绝签字,三个警察强行拽着陈雅妮的手臂,瘦女警看陈雅妮挣扎不签字,就恶狠狠打了陈雅妮三个耳光,又强行拉陈雅妮的手盖下手印。当天傍晚,一个警察拿着手机恐吓威胁陈雅妮:“你被抓过的,还是取保候审的,你叫什么名字?我把你拍下来了。”接着不知把陈雅妮安上什么罪名,就押到看守所关押了15天。释放时警察警告她,你们不要在这里,马上回老家。也警告房东不要把房子租给陈雅妮她们住。

从此陈雅妮因信神处处被迫害,有家不能回,患忧郁症的丈夫不能照顾,长年累月不能与家人相聚。

瑞安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59天(2014/9/12)

钟××,女,50岁,现住浙江省瑞安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2014年9月12日8点多,钟××和其他四名基督徒在瑞安市一出租房内聚会,三名便衣警察带着房东来搜查房子。两名警察将搜出的两桶信神书籍,一个MP5播放器,3200元现金全部没收,后将钟××等人押至瑞安市公安局。

在该局审讯室,一警察审问钟××的个人信息及其他基督徒的情况,钟女士没回答,后两名警察一直针对教会信息逼问了钟××几个钟头,无果。

没多久,一个当官模样的便衣警察带着一个女警来提审钟××:“一下子这么多信全能神的人被抓,信仰在中国是说不清楚的,你要好好配合,回答好了就放你回去。”接着就重复之前的问话,钟女士没有回答。便衣警察很生气,很严肃地说:“你一句都不说,就证明你有问题,这个问题性质很严重,要判刑坐牢的,你的问题严重了。”后一警察又针对同样问题审问钟××,并拿着一张写有亵渎神内容的纸的话让钟××签字,遭拒。晚上11点多,警察将钟××五人押至瑞安市某拘留所。

钟××在拘留所待了13天,警方两次针对教会信息及教会钱财的情况提审她,均无果。2014年9月25号,警察将钟××等五个人陆陆续续送到温州市某看守所。一警察还是重复之前的问题审问钟××,见审讯无果,就又让钟女士在审讯纸上签字,钟女士写上:我信神没错,神让人学好。警察气红了脸,恶狠狠地说:“你写你写,你写了更严重。”后警察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钟××等人的工作名,又恐吓其出卖教会信息,仍无果。钟××在看守所待了36天,瑞安市公安局的人过来共审讯了4次。最后一次,两名穿警服的年轻警察来提审钟××,警察很凶,声音很大:“从你们几个人的审讯的情况看,就你的态度最差,问题最严重,你是不是出去还要信神?你不好好配合就等着坐牢。”

2014年10月31日,钟的丈夫得知钟××被关押在看守所,花了五千元把她保了出来,出来的时候包里280块钱也被警察贪占了。钟××一共被警察拘留、关押了59天,虽被释放,可中共警察始终不放过她。释放后一个月多的时间内,警察叫钟××到公安局提审了两次,还经常打电话给钟××的丈夫,她丈夫每天也被弄得提心吊胆的,最终只得搬家,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2015年1月底,公安局的警察按着钟××办的暂住证找到了她之前住的出租房,见没有找到人还是不甘心,就通知当地派出所的警察以办暂住证的名义,打电话给钟女士的丈夫。 为了躲避警察再次无故的抓捕迫害与无止休的纠缠审讯逼问,钟××连过年都不敢回家,只能跑到了邻近县城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

衢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扣押(2014/9/12)

文平(化名),男,52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4年9月12日上午九点多钟,突然三、四个便衣警察闯进文平的家,其中一反邪教协会的人说:“有人举报你们夫妻俩信全能神。”接着,十几个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便在文平家到处乱翻,搜出三十多张传福音的资料,上午十点钟左右就强行把文平带去派出所。

审讯时,警察将文平放在包里的手机强行拿走(半小时后才归还),后警察说:“你信全能神被政府定为信邪教,你知道吗?你信邪教政府有规定,你的儿女上大学,找工作,当兵都有影响。你家里那些传福音资料是怎么回事?是谁给你的?她叫什么,哪里人,长什么样?”审问了一个半小时,文平始终没说出他们要的答案。后来文平家人托关系,警察才于当天下午一点多钟,将文平释放回家。

据悉:2016年8月底,一警察又到文平家东看西看,还说:“有人举报你们信全能神?”文平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走了。

金华市一基督徒被抓洗脑17天(2014/9/12)

黄佳(化名),女,42 岁,金华市人。

2014年 9月12 日上午 9点 ,黄佳因信神被丈夫举报,当地镇政法干部和两个女陪教到黄佳家,将黄佳推上面包车,带到一宾馆二楼房间进行洗脑。

一进宾馆,他们就强迫黄佳看反面宣传的资料和影片,还威胁她说:“现在你的儿子这么小,以后你儿子长大了不能当兵、上大学、考公务员的,你如果不配合的话,让你倾家荡产也很容易的。”

9月24日,女陪教又叫黄佳写亵渎神的话,黄佳一直不肯写,女陪教便恐吓说:“你现在不肯写,以后到监狱也照样要写。以前他们写过的人都没事,你不要那么怕,我和你一起写,如果有神,我也要受惩罚的,你看我们写了都没事。”黄佳就是不肯写。女陪教还说了很多亵渎的神话,说完就强行抓住黄佳的手,要黄佳一起写亵渎神的话。黄佳坚决不写,接着女陪教又威逼黄佳出卖其他基督徒,若黄佳不说就将其送到女子监狱去关禁闭,黄佳没有屈服,坚决不背叛神。黄佳被强制洗脑17天才放回来。回家后警察让其丈夫继续监视,镇政法干部还经常打电话来问黄佳的丈夫询问黄佳信神的情况。

2016年11月份下午2点左右,一个市安保大队的人和两个派出所的警察上门把黄佳带到派出所,安保大队的人问黄佳是否认识某某,无果。派出所的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以后不要再去信神了,如果再去信的话对你不客气了!”直到傍晚警察才放黄佳回家。

回家之后,派出所一直安排人员对黄佳进行监视,又在她的家中、门口装上监控。中共的行为让黄佳失去了人身自由,她感觉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自由,心里十分压抑。

丽水市一88岁基督徒因信神遭遇中共警告、搜查(2014/9/12)

张爱怜(化名),女,88岁,浙江省丽水市缙云县人。

张爱怜曾因信神尽本分被人举报,在县政府有名字。2014年9月12日中午,三名警察来到张爱怜家,问道:“你有没有信全能神?有没有到哪里去聚会,有没有人到你家来……”张爱怜未正面回答。警察警告张爱怜不要信神,张爱怜因此长达半年时间没法正常聚会,无法接触基督徒,心中倍受煎熬。

2017年8月30日下午2点,乡政府和派出所的人来到张爱怜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搜查,搜到一本信神资料及一些信神笔记。警察盘问信神资料的来源,张爱怜未正面回答。至此,张爱怜又没法聚上会,还被迫离家三个月。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4/9/11)

方雪莲(化名),女,52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2014年9月11日晚上9点钟,方雪莲正在家里干活,突然闯进两个便衣警察。他们就像土匪一样,肆意搜查,搜出多本神话语书籍、MP4、MP3播放器各一个,两张内存卡等。方雪莲的丈夫(是不信神的)实在看不过去,就说:“你们怎么像强盗一样的,怎么好乱翻别人家的东西呢?”一警察气势汹汹地吼道:“这是共产党的天下,我们想怎么搜查就怎么搜查,由不得你!”之后,警察将夫妇两人和搜出来的东西全部带到派出所。

次日,派出所所长定罪方雪莲信的是邪教,强行对其罚款800元,后因方雪莲没钱,就威胁说要将其拘留,之后又命其在反面资料上签字,方雪莲不签。最终,警察将方雪莲押至拘留所,以“冒用宗教、扰乱社会治安罪”罪名,拘留10天。

据悉,9月12日上午10点钟,方雪莲的丈夫被释放回家时,已是神志不清了。方雪莲的丈夫只因没有反对妻子信神,就被中共警察弄得神志不清,可见在中共无神论国家信真神有多难,中共才是真正扰乱社会,破坏人家庭的罪魁祸首!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拘留(2014/9/11)

徐平(化名),女,66岁,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人。

2014年9月11日上午9点左右,徐平刚想出去传福音,5个警察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其中两个警察边骂边把徐平拖到家里,命令她坐在凳子上。随后,警察开始抄家,翻箱倒柜,毫无所获。后两个警察气势汹汹地一边一个把徐平架空拖100多米,塞进警车的铁笼子里,将她押到派出所。

下午一点钟,在派出所地下审讯室,一警察一脸凶相地审问徐平:“你为什么要信邪教?信耶稣不是很好吗?”徐平说:“我信的就是耶稣的再来。中午,徐平丈夫送了一碗面给徐平吃,警察骗她丈夫说:“她有饭吃的,别送了。”后这碗面被警察吃了。晚上7点钟,两个警察带徐平到县政府办登记手续,后送往拘留所,拘留15天。

在拘留所,几名警察嘲笑徐平:“回去不要去信了,以后再进来就没有这么好受了,给你关在铁笼子里叫你见不到太阳。”十五天后,徐平被释放。

宁波市一名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2014/9/11)

2014年9月11日晚上8点,家住浙江省余姚市的杨新(化名,女,53岁)到另一基督徒家里去,来开门的是一警察(当时屋里还有两个国保局的警察,大约四个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杨新被他一把抓住领口。之后,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强行把杨新拽上了警车。在警车上,国保局副局长拿着一些基督徒的照片问杨新是否认识,杨新说不认识。副局长立马用装着相册的文件夹狠狠地打杨新的脸。到了当地派出所,下车前,副局长再次审问她是否认识照片上的人,杨新都否认。

在派出所里,副局长和一警察又一再逼问杨新是否认识照片上的基督徒,并审问杨新是谁传给她的,杨新拒不回答,警察气急败坏地吼道:“国家是不允许你们信全能神的,你们如果信的话,你们就是邪教,知不知道!”审讯未果。

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副局长威胁说:“你还要信的话,我就把你的名声搞臭,把你的照片发到在网上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被我们抓了坐过牢。我已经把你被抓的事情告诉教堂里的人了,你现在到教堂里去也没人会理你了。”杨新仍不说话,副局长更加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吼:“把相信全能神的人统统枪毙掉好了。”另一个警察看硬的不成又来软的,以“承诺以后不信神就可以放她回家”来诱惑杨新写保证书,杨新毫无动摇。他们就在杨新的丈夫、女婿来看望杨新时,在杨新家人面前挑拨并威胁杨新说:“如果你们今天晚上还不决定的话,就要把你送到监狱去了,到那边就要吃苦头了。你如果去坐牢了就有污点了,因着你坐牢的缘故,以后你的外孙女不能考大学也不能出国,你不是害了你的外孙女吗?你如果坐牢了的话,还要影响你女婿的工作。”杨新不从,警察再次恐吓说:“你如果还信的话要判刑的。如果你去坐牢你要吃很多苦头,监狱里什么刑具都有的,他们会用各种刑具折磨你到受不了为止。”杨新仍不从,中共警察无计可施,只有让杨新在口供上签字并按了手印。

杨新在派出所被关押了26小时后,于9月12日晚上10点多,被四名警察送到了看守所,被关了七天,最后杨新的亲人请客送礼后,警方才将她放了出来。

2017年,因警察又要抓捕以往有案底的人,杨新于2017年3月30日又离家,至今未回家。

绍兴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捕(2014/9/10)

朱英(化名),女,62岁,绍兴诸暨市人。

2014年9月10日早上八点多,朱英与一基督徒在自己家房间里聊天,听到有人敲门,朱英打开门后,警察便让她把身份证与户口本拿出来检查。另一个警察气势汹汹地冲朱英说道:“房间里的人是谁?她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突如其来的阵势把朱英吓得不知所措。警察又强制让另一基督徒出示身份证,得知其姓名、地址后,警察便很凶地说道:“我们正在找你呢,跟我们走一趟。”接着不由分说就把该名基督徒带走了。警察临走前对朱英说:“你呆在家里不要出去,等一下再来叫你……”

10点左右,警察再次来到朱英家,把朱英带到了当地派出所。一个警察对朱英说:“你有没有信仰?你是不是跟她(指另一名基督徒)在一起信神的?她是哪里人?在哪里聚会,都与哪些人接触,只要你把她的情况说清楚,你可以回家,她也可以回家。”朱英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听后立时凶相毕露,恶狠狠地威胁道:“中央有文件下来,信全能神的人都要被抓坐牢的,都是犯法的,你今天要是不说出来,就不准回家。”警察见朱英不说,又威胁说要打电话给她儿子询问,后见电话不通又拉着脸说:“你儿子的电话不接,反正你说不清楚就不能离开这里。”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警察安排了一辆警车将朱英送回了家。

当天下午三点钟,警察以办手续为名,再次把朱英押送到派出所进行审问,又让朱英说出该名基督徒的真实身份及相关信息,企图逼迫朱英出卖她,朱英没有正面应答。警察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用邪说谬论来恐吓威胁朱英,随后让朱英在口供上签字。临走时一个警察还假惺惺地说:“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安稳点,不要跟她们一起去信了,信全能神是犯法的,国家不允许还要被抓坐牢的。”之后警察把朱英送回了家。

瑞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14/9/10)

2014年9月10日晚上7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青霞(女,40岁)正在浙江省瑞安市某小区的家中,突然听到有人按门铃,青霞开门后,以瑞安市公安局局长为首的五、六名便衣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及表明自己的身份的情况下,将青霞强行押到了瑞安市公安局。

在该所审讯室里,中队长和一名警察审讯青霞:“你信全能神多久啦?是谁传给你的?什么时候开始信的……”并强令其交代教会信息,青霞不予理会。中队长见其不说话,就恐吓、诱骗道:“你可以说你没去聚会,也可以说你不知道,如果狡辩只能加重你的罪行,我们是根据你的表现来定你的罪。其实要想了解你们教会里的事,不用你说我们也都知道,我们从监控里看得一清二楚,你的进出我们都掌握。”青霞担心弟兄姊妹受害就用智慧回答。后警察又换一计,用情感引诱并吓唬青霞:你要选择信神就要三至五年的坐牢,你孩子长大了,找工作也会受到影响,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你的孩子……”又用各种办法与青霞套近乎,企图让青霞说出教会的信息,均无果。

一个星期后,中队长拿着一基督徒的照片和一张基督徒写的单子叫青霞认,语气很严肃地恐吓道:“今天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让你去坐牢!”并阴险地把其他几名基督徒的名字说了出来,诱劝青霞指认其她们。后来,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放青霞回家。

过了几天,警察打电话给青霞的丈夫,让他通知青霞去公安局。下午两点,青霞到了公安局的审讯室,一警察一进门对其威胁道:“青霞,今天的这个案子由我来办,我不知道我的上司(指中队长)怎么那么容易就把你放回去。以我看,上次就得让你坐牢,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别带着侥幸的心理,以为我们会一次又一次地把你放回去,今天你不老实的交代清楚就把你关进去。”警察又重复了上次的问话,问不出什么结果,就挑拨青霞老公来劝青霞,无果。

审讯完,中队长把笔录单拿来让青霞签字。青霞看到上面写着“邪教组织”,就拒绝签字。后警察说可以反驳,青霞就在笔录签上:“我信的全能神是独一真神,不是邪教。”中共警察从青霞嘴里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就带青霞去办理坐监的手续,一切的手续都办理好了,局长却打电话来说放青霞回家,于是青霞就被释放回家。

后来,中共警察一直没有放弃从青霞身上了解全能神教会的信息,青霞怕连累教会被迫离家。

衢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4/9/10)

杨星(化名)女,53岁,家住浙江省衢州市。

2014年9月10日下午5点,杨星正在家里,因被恶人举报,随后有4个警察来到杨星家,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开始搜东西,他们搜出一张福音资料,就高兴地说:“证据找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说?”随后,警察就把杨星带往当地派出所,派出所所长问:“你是哪里人?”杨星反问他说:“你们从我家里抓我,还要问我哪里的?”这时所长一边手掌用力拍桌子一边对杨星凶道:“如果你不好好配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这对你家人的影响是很大的,你可要想清楚。”一警察见杨星没什么反应,又威胁道:“你看着我,12点一过就要罚款1000元,你现在说出来,就罚你500,关你5天,如果你现在不说,后果不堪设想。”杨星没有回答,另一警察说:“不说,把你拉到了市拘留所里,就有你苦受的。”

第二天,中午11点钟左右,警察又把杨星儿子与妹妹叫来劝她签字(亵渎神的字),杨星没有签。12点钟,他们见审问不出,就把杨星送往拘留所,并威胁说:“到那里你不说也得说,他们有的是办法。”7点多钟警察把杨星拉到拘留所,又叫她签字,杨星拒签。警察就把杨星拘留了13天,于2014年9月23日释放回家。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搜查、抓捕(2014/9/10)

董云(化名),女,现年64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4年9月10日晚上10点多,村书记、主任带着3名镇派出所警察来到董云家,气势汹汹地问:“董云,你是信神的,信多长时间了?”董云未正面回答。警察就到董云住的房间搜查,无果。最终,警察却还是将董云押上警车带至当地派出所。派出所内,警察盘问董云信神的事情,见审不出什么,就恶狠狠地叫董云签字、按手印,董云拒绝。下午4点多,董云被释放回家。此后,警察没有来找过董云。

宁波市一基督徒夫妻被中共跟踪抓捕 被迫离家(2014/9/10)

张霆(化名),男,47岁;陈美兰(化名),女,46岁,均为浙江省宁波市人。夫妻二人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警察盯梢抓捕。

2014年9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张霆和妻子正在宁波市自家店里做生意,5名警察闯入该店,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楼上楼下到处翻找,当找到一本信神书籍警察让张霆指着信神书籍给他拍了照片。 翻找了一小时后,将张霆夫妻带到了当地派出所。两警察审问张霆:“如何与基督徒联系,有没有聚会?”张霆没有正面回答。审问无果,警察就怒火中烧的说了一些亵渎神和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并威胁张霆,不如实交代就要打他。张霆未从。

9月10日晚上11点左右,张霆被释放回家。其妻子被中共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2天。

9月下旬,中共警察和镇里一名专门管制信神的女干部,先后三次上门找张霆夫妻,但都没碰上张霆。期间,又盘问其母亲家里有没有基督徒来,并勒令其母亲若有基督徒来就给他们打电话。夫妻二人得知情况后,为了躲避中共骚扰,于2014年10月初离家尽本分。

因着中共的抓捕,夫妻二人至今不敢回家,一直在外漂泊,夫妻二人感到在中共无神论政党下根本没有信仰自由,心里感到很压抑、痛苦。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2014/9/9)

李真(化名),女,47岁,衢州市人。

2014年9月9日下午1点左右,派出所的9个警察到李真家里,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开始搜家,并强行将李真推上警车,押送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警察手上拿着李真三姐妹的资料和照片(都是信神的)问:“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家里有几个人?”另一警察故意在李真前面翻李真三姐妹的资料,企图让她老实交代。警察又开始打探李真:“你有没有信耶稣?”“有没有人传过你信什么?他们是哪里人?家住在哪里?几岁了?”“他们怎么传你的?跟你说了哪些话?”李真没有正面回答他们。最后警察见没有问出什么就走了。

到了晚上7点左右,一警察又反复审问其同样的问题,警察还恐吓李真:“等我找到证据有你好看的。”“把你吊起来打一顿。”还叫李真在不明内容的纸上签字,李真拒签,警察气哄哄地把口供卷起来很凶地打李真的头。到了晚上9点,警察因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只好将其释放。

宁波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释放后仍受监视(2014/9/9)

2014年9月9日晚7点左右,刘建文(化名,男,52岁,安徽省毫州市人,暂租住浙江省宁波市)和妻子在宁波市租住的家中,被7名警察抓捕。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大肆搜查,搜走几本笔记本、一台MP5播放器、一张TF内存卡(均未归还)。警察说:“有人举报你们在这里非法聚会,这是犯法的,是国家打击制止的。”随后,警察将刘建文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威胁刘建文:“你信全能神,孩子上不了大学,也参不了军,要信的话是要坐牢的,我可以判你三年五年。”然后,警察就给刘建文拍照、按手印脚印、验血备案。之后,警察将刘建文关了一夜。于9月10日上午9点,刘建文才被释放。获释前,警察对刘建文说以后不要再去信了。为了躲避警察的监控,刘建文只好搬家。

2017年12月7日下午,派出所的人给刘建文打电话说:“我们到你家里去一趟,去看看你们。”之后,来了两名穿着警服的人,进屋就用手机给刘建文和房子拍照,还问他信神情况。2017年12月29日下午,那两名警察又到刘建文家,问他们在哪上班,信神情况,还给刘建文的老婆拍了两张照片才走。

宁波市警方去医院威胁一基督徒放弃信仰(2014/9/9)

刘小娥(化名)女,57岁,浙江省宁波市人。

2014年9月9日下午3点左右,刘小娥与两名基督徒在自家小屋里聚会。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刘小娥家。没有找到刘小娥,就威胁其嫂子:“刘小娥信的是邪教、是非法教会。中央下发文件,要了解他们信神的事,她回来就叫她到派出所去一趟,如果不去我们晚上还来!”刘小娥得知后,被迫离家躲避中共迫害。

9月12日,刘小娥因身体不适住院,一名警察到医院找到刘小娥,确认其身份后,并拿出三张纸给刘小娥看,一张纸里写着刘小娥家庭的详细情况,另两张内容不详。警察说:“你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信,你不能信。中共下发文件一定要把信神的人抓捕,国家定你们信的是邪教。”刘小娥反驳道:“我信的是一位真神,给我生命,我们吃的享受的都是神给的。我信神又没有错,你们为什么要管我信神?信神是好事,不做坏事。抢、偷你们不管,反而来问我们。你还说亵渎神的话,是要遭天谴的。”警察恼怒地威胁道:“国家不允许信神,你们为什么要信神?你必须得签字,这次你不签字,我就马上找领导来,等我们领导一来就没你好果子吃。”遭拒。随后,警察继续威胁:“今天我来叫你签字,不签没有你好果子吃。”无果。

刘小娥表示:自己是一位病人,是信神之后蒙神保守才活到现在。可中共却不让人信神,想方设法逼人背叛神。刘小娥看清了中共的邪恶卑鄙。立志,就是最后还有一口气也要尽好受造之物的本分。

嘉兴市一基督徒被中共监视、抓捕(2014/9/7)

超越(化名)女,61岁、家住浙江省嘉兴平湖市。

超越因被恶人举报,2014年9月7日晚上,中共警察以查户口为由来到她家查问,超越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就到外地打工。之后警察三番两次逼超越儿子让其找到超越。后因腰痛,超越悄悄回家。2016年的5月的一天上午,三个警察闯进超越家将她抓捕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两个便衣审问超越:“你离家到现在在做什么?某某人(一个基督徒的名字)你认识吗?你有什么信仰?现在国家有文件明文规定:信耶稣可以,信全能神不可以。”超越说:“全能神,实际神就是主耶稣的再来,我信的就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真神。”警察就眼冒凶光地威胁她说:“信全能神国家是不允许的,抓到要坐牢的。”后又让超越在亵渎神的纸上签字,超越不签。后警察押着超越去她家搜信神书籍,没有搜到,警察就将超越放了,并交代她儿子以后管着超越,不让超越出去,并威胁说:“你妈出去信全能神你也有连带责任。”

从那以后,中共对超越的监视更加严重,经常去她家看她是否在家,还向周围邻居打探她的行踪。

中共警察三番五次强迫宁波市一基督徒签否认书 致其被逼离家(2014/9/5)

刘爱玲(化名),女,47岁,浙江省宁波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4年9月5日下午4时许,当地派出所所长带一警察找到刘爱玲家,所长恶狠狠地问道:“你有没有信全能神?如果信了全能神,就跟我们走一趟,如果没信,就把这个签了。”随手递给刘爱玲一份不信神的保证书。刘爱玲拒签。僵持半小时后,两人才无奈地走了。

同年12月2日,当地派出所所长带着随从闯入刘爱玲家,要求其签不信神的保证书,遭拒。12月9日,当地村长和村治保主任连同警察气汹汹到刘爱玲家,勒令其签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及家庭情况汇报书,刘爱玲拒签。村长恐吓:“你今天不签,明天派出所来10多个人,到时候看你签不签。” 爱玲坚定拒绝。他们无奈离开。

7月16日下午6点左右,当地警察强押刘爱玲父亲到刘爱玲家,要求其登记家庭情况,并在保证书上签名,再次遭拒。警察悻悻离去。此后,警察又次上门到邻居或刘爱玲父亲那里打听刘爱玲的行踪,无果。

为躲避中共无休止地监视、逼迫,刘爱玲被迫离家,在外过着提心吊胆,东躲西藏的日子,但她表示:信神,走的是人生正道,再苦再难也绝不向邪恶势力低头,要勇往直前的走到底。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2014/9/4)

小香(化名),女,68岁 ,杭州市人。

警察威胁小香女婿,不把小香的地址告诉他们,他们就要把小香女婿的工厂封掉。被逼无奈下,小香女婿告诉警察小香的地址。2014年9月4日晚上凌晨1点左右,三名警察来到小香家,一进门就开始抄家,连垃圾桶都不放过。最后警察搜走5本神话语书籍,将小香带到公安局。最后小香因信全能神被拘留15天。

杭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中共抓捕(2014/9/3)

甜甜,女,58岁,杭州市桐庐县人。

2014年9月3日下午4点,五个警察闯进甜甜家,对其房子肆意搜查,搜了约40分钟,搜走数本信神书籍。一警察透露说:“其实我在你家门口转了几个月了,还把你家房子照片都拍去了。”随后,警察就把甜甜押进警车,送到派出所,关在地下室里。

两个警察审问甜甜,警察问其认不认识另一个基督徒,甜甜说不认识。警察又问:“你的信神资料和书是哪里来的?你跟他们有联系?你信几年了?干了哪些事?到过什么地方?” 甜甜不予回答。警察便黑着脸吼道:“如果你不交代,马上把你拘留15天,也许一个月,也许判你一年或三年。” 甜甜没有搭理。

凌晨1点钟,警察才将其释放。至此,甜甜被关押了9个小时。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2014/9/2)

大梅(化名),女,今年56岁,杭州市人。2014年9月3日下午1点钟,大梅的家人因害怕中共势力,就将大梅举报,送到派出所。一个女警搜了大梅全身、拍了照,接着将大梅带到审讯室,恐吓其不要再信神。晚上10点钟,一警察对其警告:“以后还要打电话给你,叫你配合你就要来的。再抓到你信神,新账、老账一起算,叫你坐牢!”之后警察将其释放。

被释放后,大梅听儿子说警察到家里搜查过,但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盘问(2014/9/2)

连丽珍(化名),女,68岁,浙江省丽水市人。

2014年9月2日中午,连丽珍吃好中饭,丈夫端着碗在门口吃饭,镇政府的三男一女问连丽珍丈夫:“你老婆有没有给你传全能神?平时在家的时候,她有没有祷告、唱诗歌,有没有播放器啊?”连丽珍丈夫说没有,镇政府的人把连丽珍家的门牌号记去就走了。

2016年10月的一天,连丽珍从外面尽本分回到家中,连丽珍丈夫告诉连丽珍,在杭州开峰会期间,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村长、村书记到家里询问连丽珍上班的地址和电话号码,村干部打电话给其儿子,镇政府的人到其女儿家,问他们连丽珍的去向。

2017年7月的一天下午四点左右,镇政府的三个人来到连丽珍家,询问连丽珍有没有人来传她信全能神,并叫其不要到外面传福音,之后便离开了。

因着中共的逼迫,连丽珍感觉在中国信神没有自由。

一基督徒因信神屡遭迫害(2014/9/19)

2014年9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沈红(女,51岁)和6名基督徒在×市×县城的一聚会所里聚会,因恶人举报,警察两次到该聚会所敲门,沈红等人未开门。到了5点左右,沈红第一个离开聚会处,刚走到楼下便被两名便衣警察拦住去路,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便将沈红押进一辆私家车。其中一警察一上车便夺过沈红的包搜查,见没查到什么东西,气势汹汹地盘问沈红:“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在这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你几点到这里的,里面有几个人,在几楼我们一清二楚。”沈红不说话。后另一警察叫沈红上楼敲开聚会处的门,企图借机抓捕其他几名基督徒。沈红坚决不去,警察威胁道:“你不去敲门,我就跟他们说是你举报的。”均未得逞,警察只好将沈红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一进派出所,一男警就将沈红带到审讯室,将其双手双脚铐在椅子上。两名男警用一束强灯光照着沈红,软硬兼施,反复逼问“谁叫你去的?谁传你的?今天有几个人聚会?聚会做一些什么事?”等问题,沈红一言不发,男警瞪着眼睛喊:“你信邪教,这是政府不允许的!你什么不好信要去信全能神?你可以去信佛!”到第二天凌晨1点多,审讯还是没有任何结果,一男警便将沈红送回关押室,不让她吃饭、喝水。沈红被饿冻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晚上6点左右,警察再次审问沈红,见仍旧问不出什么,只好放她回家。

9月25日下午4点左右,国保大队长假装借着看房子的名义打电话给沈红,诱骗她回到自己开的店里,企图再次将她抓捕。沈红识破诡计,连夜逃到一朋友家躲避。国保大队长等到半夜11点多,未见沈红露面,便叫来房东强行撬开沈红的店门,将店里翻得一片狼藉,没收了沈红放在店内的一些信神书籍。后在公安系统工作的一个朋友得知沈红的情况后,告诉她:“这次抓捕是全国统一行动,由国保大队长亲自带队,他们是不可能放过你的。”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沈红只好逃亡到外地打工。

四个多月后,沈红因有急事不得已回本地一趟。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沈红外地的朋友就打电话给沈红的朋友说,公安局两名警察到他家找沈红,还恐吓他们夫妻俩说:“××(指沈红)是信邪教的,你们告诉我她在哪里,不说就定你们夫妻包庇罪,一样抓起来。”沈红因此只能逃到另一个城市打工,后来身体实在吃不消,只好回家。

2015年4月底的一天,国保大队长带着一名男警到沈红家,拿走她的手机,强行将她带到当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国保大队长一边审问沈红一边翻看沈红的手机,将手机上的号码都抄去并逐个盘问。沈红反问他:“我又不是通缉犯,你们干嘛到外地找我,还派人去我妈家找我?”国保大队长避开这些问题,又反反复复逼问沈红信神情况以及信神书籍的来源,还拿出从沈红店里搜走的一本信神书籍,扔在地上凶狠地说:“你踩几脚这本书,你踩这本书就表示你不信全能神了。”见沈红不踩,警察便气汹汹地走到沈红面前,一边狠劲踩信神书籍,一边骂骂咧咧,之后,又威胁沈红要将她送去洗脑,并打电话叫沈红的朋友来劝她不要再信全能神,才允许其朋友保释她。

中共的逼迫给沈红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沈红因着中共警察的跟踪、监视,一直不敢与教会联系,至今没有过上教会生活。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4/9/1)

宋玉(化名),女,67岁,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人。2014年9月1日,宋玉在家干活,突然闯进来九个警察,冲在最前面的警察用手指着宋玉问:“你是不是叫宋玉?”另一个警察用摄像机对着宋玉一直拍。之后,警察开始到处乱翻,翻得满地都是衣服、鞋子、被子,没有可站立的地方,抄家一个多小时后,他们什么也没搜到(据悉,警察不肯善罢甘休,未经主人同意,强行把宋玉家旁边别户人家的门撬开,到处乱翻,整整搜了3天),就将宋玉拽上轿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审讯室,警察让宋玉坐在铁椅上并上了锁,凶巴巴地审问其信神情况,宋玉理直气壮地在其面前见证神的作工,男警听后手指着宋玉黑着脸说:“你不要再信全能神了!”说完拿着本就走了。过后又对宋玉进行了三次审问,审问内容跟第一次一样,均无果。之后,就把宋玉拉上车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

到了拘留所后,医生从电脑记录上查到宋玉患病的资料后就紧张地对警察说:“她因癌症开过两次刀,血压很高,随时有生命危险,你们晚上让她回家。”公安局长却恶狠狠地说:“谁叫她信神,已经批下来了就要按我们的做,病再厉害也要拘留15天!”两个监管的人把宋玉带到房间,让宋玉睡在厕所旁边。

在拘留所第八天早上9点钟,一警察命令宋玉去倒垃圾、晒衣服,宋玉因此摔倒,整个脚都肿了起来,连厕所都不能上。但警察就是不让医生给宋玉做检查。之后,宋玉的脚和大腿都变黑,她难受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到下午2点半,宋玉实在熬不住了,就又按铃。警察来后,犯人纷纷指责警察没有人性,警察没办法,才将其送医院。到了医院,拍完片子,在宋玉的央求下警察才肯把片子拿到给外科医生看。医生看了片子,又看到宋玉带着手铐,气愤地对警察说:“这个人里面的骨头都碎了,最好现在就开刀,你们还要给她戴手铐!”警察果断地说:“我们要给她带回家的,不给她动手术。”警察又把宋玉带回拘留所。直到晚上8点多,警察才让宋玉给家人打电话。宋玉丈夫在晚上9点钟把宋玉送到医院进行医治,共医治了3万7千多元钱。现在宋玉的脚留下了后遗症,走路硬邦邦地,阴雨天脚就痛。

宋玉被释放后,村里的人一直都在监视她,导致宋玉没有人身自由。

丽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2014/9)

梁欣(化名),女,36岁,浙江丽水市人,2012年12月,梁欣和两个基督徒在丽水市某村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抓捕,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名拘留了梁欣15天。

2014年9月的一天,梁欣和一名基督徒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一个多小时后,两个警察突然推门而入,他们手拿电棍,腰上佩戴手枪,命令说:“不许动!”。接着警察把散落在床上的内存卡、教会的资料放进梁欣的包内(包里还有好几张内存卡、200元钱、钥匙,至今没有归还)带走了。后警察把梁欣和另外两个基督徒带上警车,送到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给梁欣拍照,又对其进行搜身。后警察轮流审问梁欣的身份信息,但没有结果。一个警察威胁说:“如果你不说,就把你关起来!你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后警察让梁欣在口供上按手印,梁欣将手攥紧,抱在胸前拒绝按手印。两个男警拽梁欣的手,没拽开,其中一个叫来五六个警察,强行把梁欣的手掰开按了手印,(第二天梁欣右手手腕肿起来,两只手臂也很痛),并给她抽了血。之后,他们把梁欣关在房间里,不给她吃中饭、晚饭。天黑后,两个警察把梁欣与另一名基督徒送到了拘留所拘留15天。

梁欣获释后,中共警察多次上门来找她,使她没有人身自由。2016年8月杭州开峰会前期,梁欣发现自己被警察跟踪,随后,中共政府又不断地换警察跟踪她,这使得梁欣完全失去了教会生活,她只得再次离家尽本分,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丽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2014/9)

宋梅(化名),女,68岁,家住丽水市。

宋梅因传全能神末世福音被恶人举报,2014年9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当地公安局的大队长和2名警察到宋梅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进宋梅房间搜查,将房间内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个遍,搜出一本圣经,2本笔记本(至今未归还。)接着把宋梅带到当地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警察让宋梅坐审犯人的铁椅子,宋梅问:“我到底犯了什么法?让我坐那个凳子?”警察说:“我们之间就要有距离,到了这里,把你知道的事情最好老实说出来,要不然上了黑名单,就很麻烦了!” 宋梅没有回答。警察说了两个基督徒的名字,问宋梅认不认识,宋梅说不认识。警察又问了其他基督徒到宋梅家的情况,但都没有结果。后大队长又让宋梅指认她信神的外甥,还拿了一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但都没有得到他们要的信息。最终审讯无果。

警察还把宋梅的儿子叫到公安局,让他在白纸上写一些东西,宋梅叫警察给她看一下,他们不肯。晚上12点左右,警察把宋梅放了。

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骚扰、迫害(2014/9)

2014年8月,心安(女,56岁)的儿子、儿媳因信神被中共警察抓捕。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怀疑心安也是信全能神的,于2014年9月的一天早上,两名警察到心安家问心安:“现在还有没有传福音?”并恐吓说:“这是国家不允许的,如果还再传,抓住就要判刑坐牢。”

2015年10月20日,监狱的狱警叫心安去监狱一趟。心安去后,一狱警就问心安:“你信神吗?你信什么?你现在有没有去教堂?”心安没有正面回答。之后狱警就在心安面前说了很多亵渎全能神的话。据知情人士透露,2016年3月,监狱联合心安户口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到心安村里调查心安是否还在信神。

2016年4月的一天,当地村干部和当地街道的两名干部拿了一张保证书到心安家,要心安签字,心安说自己现在在家哪里也没去,并以不认识字为由拒绝签字,心安的丈夫说要代替心安签字,他们说不行。村干部把保证书的内容读给心安听,心安听到里面有亵渎全能神的话仍不签字。村干部就气愤地说:“你不签就是还想信啊。”街道干部就说:“你不签那你后天跟书记一起去街道签字!”

2016年12月9日下午3点多,狱警联合当地宗教管理科的八九个人一起来到心安家打探心安是否还在信神,并要以心安的表现来衡量是否要给其儿子减刑。当地宗教管理科的人还在心安丈夫面前挑拨,说心安儿子信神被判刑,跟心安有很大的关系。次日下午,他们还连续3次打电话骚扰心安。

金华市一基督徒被抓捕(2014/9)

艾琳(化名),女,45岁,金华市人,2014年9月份的一天,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三个便衣来到艾琳家,并到她家里进行搜查,搜出六本神话语书籍,随后将艾琳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就审问艾琳,问她是哪一年信神的,是谁传的,怎么传的等。艾琳没有正面回答他们的问话,其中一个警察恶狠狠地吼道:“你不要狡辩,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是不会说实话的。”后来他拿出两张照片让艾琳指认,艾琳说不认识。那警察就吼叫起来,后见问不出什么,于当天下午四点左右,就把艾琳带到宾馆里洗脑。因着艾琳本来身体就不好,加上晕车,浑身无力。第二天早上五点钟,警察叫来了医生给艾琳测了血压、体温,经检查艾琳血压、体温均偏高。到了十点钟左右,当地派出所就把艾琳送回了家。

从那以后,中共政府就叫艾琳村里的治保主任来监视艾琳,使艾琳失去了人身自由。

嘉兴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中共抓捕(2014/9)

刘美云(化名),女,45岁,家住嘉兴市。

2003年11月15日上午,刘美云去×市传福音,因宗派恶人举报,派出所的两个警察赶到,二话没说就把刘美云抓到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警察还硬拉着刘美云的手强行让她签字,并且手拿一支笔说:“你不签的话把你眼睛戳瞎。”接着又说:“只要你说出教会带领是谁,聚会所在哪里,我们马上放你回家。”审讯无果,刘美云被审问了一天一夜,警察没有给她吃东西,也不让她睡觉。

到了第二天,警察没有办任何手续就把刘美云强行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在拘留所期间,警察又把刘美云叫出去提审。六个警察二人一班轮班审问,不让她睡觉。审讯期间,警察恐吓说:“你信的全能神是‘邪教’,是被国家反对的,是扰乱社会治安。你知道吗?”接着又逼问相同的问题,还说了许多亵渎的话,刘美云被审讯了四天四夜,终无果。2003年11月30日,刘美云被释放。

2014年9月15日、19日,刘美云两次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审讯,警察威胁她说:“你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国家要抓的。”“如果你再要信就判你十年八年的,看你一把年纪了,身体又有病,这个苦你受得了吗?你不听就要判你。”“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我们这么说就这么做,我说的话就是法。”国保局的警察还对她说了整整几个小时的亵渎话,企图给其洗脑,未得逞。于当天将其释放。据悉,警察还搜走了刘美云家中的三本信神书籍,一个MP4播放器(价值180元钱,至今未还),

刘美云回家后,因怕中共警察再次来抓她,就到女儿家居住。十几天后,当地警察又把刘某的丈夫叫到派出所,威胁说:“按照法律你妻子是要判刑的,起码要坐一年半的牢。但现在是国庆节放假,到上班了我们还要来找你妻子的。”刘某得知后不敢回家,也不敢去女儿家,只有到外地去租房子住,中共的逼迫导致她有家难归,至今流浪在外。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有家难归(2014/9)

宋兰梅(化名),女,55岁,浙江省台州市人。

2014年9月,警察从村干部那得知宋兰梅也在信神,就上门抓捕宋兰梅,未遂。 因中共的逼迫,宋兰梅只能离家打工,此后中共政府三番两次找到宋兰梅丈夫上班的地方,逼问宋兰梅及女儿(基督徒)的去向,无果。宋兰梅丈夫也因此对宋兰梅发脾气,儿子、媳妇对宋兰梅也有了成见,原本好端端的家,被中共搞得四分五裂。

2017年7月的一天,中共警察又找到宋兰梅丈夫,将他带回家进行抄家,搜到一本信神书籍、一些信神光盘,警察便将宋兰梅丈夫关押了15天,后又将其洗脑15天。宋兰梅丈夫出来后,还被便衣警察跟踪盯梢。警察还经常打电话给宋兰梅儿子,查问宋兰梅母女的下落。

宋兰梅离家在外只能租房子住,还得时时提防中共的突击查房,离家三年多搬了六次家,有家难归,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致使宋兰梅身心备受煎熬。

绍兴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中共追捕 有家难归(2014/9)

张敏(化名),女,42岁;李涛(化名),张敏丈夫,41岁,家住浙江省绍兴市。

张敏因信神出名,2014年9月,张敏的公公告诉她村里治保主任叫她到村里去签字,张敏知道是因为她信神的事,为躲避中共政府再次上门迫害,被迫离开家。

2014年10月,李涛被村干部监视,也被迫离家。

2017年7月初,与张敏、李涛同一教会的一些基督徒被抓捕。同年8月,张敏从被抓又释放的基督徒那得知,当地派出所警察已掌握张敏和李涛的信神信息,并向被抓捕的基督徒了解她和李涛的情况。得知此事,张敏才知道派出所的人已经在调查他们夫妻俩。

2018年1月,张敏又得知警察拿着张敏和李涛的照片,让那些被抓的基督徒指认,他们成为中共抓捕的对象。得知这个消息,张敏夫妇不得不隐藏。

这几年中张敏夫妇饱尝与亲人分离的痛苦,至今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绍兴市一基督徒家人因听信中共谣言与其感情不和(2014/9)

王玲玟(化名),女,73岁,浙江省绍兴市人。

2014年9月中旬,王玲玟从被抓后释放的基督徒那得知,当地派出所知道她在信神,已在了解其情况。为躲避警察的抓捕,王玲玟被迫到妹妹家躲藏。可谁知,妹妹、妹夫却对王玲玟说:“你们信神是共产党反对的,社区里己经通知过了,凡是家里来人都要到社区里去登记,邻居看到有陌生人来要到社区去汇报,你信神在我家里被社区知道,要牵连我们的。”王玲玟妹妹怕受牵连,让其住了一晚就走了。

以往王玲玟与妹妹关系很好,现如今因中共的谣言毁谤,致使其关系不和,感情破裂。

台州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多次遭中共上门盘问(2014/9)

章湘云(化名),女,70岁,浙江省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9月,章湘云丈夫周洋鑫(化名)在当地传福音遭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并拘留。

2013年7月,周洋鑫因病去世,警察仍不放过,向其女婿盘问周洋鑫下落,被告知已去世,仍不信,又向同村人打听证实后才罢休。

2014年9月的一天,当地国保局一退休人员对章湘云女婿说:“你丈母娘信神职位比你老丈人高,是你丈母娘传给你老丈人,你丈母娘是带领。”其女婿说:“你们要对这些老人做什么?国家不是规定信仰自由吗,你们为什么就和信神的人过不去?”该退休人员被驳无话可说。

2016年3月的一天,副村长找章湘云去派出所签不信神的保证书,被章湘云拒绝。副村长追问章湘云:“那你还信神吗?” 章湘云坚定地说:“你不相信有神,我相信有神,我不能签字背叛神。”

2018年9月的一天,街道工作人员打电话唆使章湘云子女劝其签字。遭章湘云拒绝,章湘云坚决表示情愿坐监,也不背叛神。其女儿说:“你信神这么多年都是好的,你不签字我也理解。两个弟弟怕你被抓去,要替你签字,派出所非要我保证你不再出去聚会,不要给别人传福音。警察还说他们已经监视你了。我们怕你被抓去……”

因中共对信仰的迫害,章湘云虽然不能和基督徒一起读神的话,但她想到历代圣徒为义受逼迫,都是她效法的对象,这更坚定了她跟随神到底的心志。

杭州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15天(2014/8/28)

2014年8月28日早上9点多,红云(化名,女,25岁,杭州市人)正在干活时,听到大门被“砰砰”撞击了两下,随后只见七八名警察冲进红云家里,他们把门反锁,把红云和她妈妈推撞在一起,一边一个按住,其他人开始地毯式搜查,最后搜出一些神话语书籍和两个MP5播放器。警察就以此为证据,诬蔑她们从事非法活动,随后将红云两人推进警车,带到派出所。

警察把红云和她妈妈分开关进地下室的房间里,中午未给两人提供饭食。之后,警察审问红云,气冲冲地说:“我对信全能神的案子审了很多了,我们从你家收到那么多书,这些是哪里来的?”“我们已经跟踪你很久了,你不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红云一声不吭,警察审讯多次也没有结果,最后连夜将红云和她妈妈送往拘留所,拘留15天。

红云被释放后,中共警察没有善罢甘休,一直到红云家里来查问红云的行踪。红云被逼无奈只好离家打工躲避中共的抓捕监视。到了2016年,红云回到家,警察还是时不时上门来找红云,红云爸爸被逼得向他们跪地求情。后警察让村支书监督红云母女俩的行踪,并在红云家门口装了监控器监视红云家的一举一动。因着信全能神,红云的人身自由遭到了警方的限制。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受逼迫(2014/8/20)

爱莲(化名),女,48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8月20日傍晚,三个村干部来到爱莲家,问爱莲是否信全能神,并对她说:“你不去信就签个字,你如果还要去信,我们就要给你上报到派出所去,派出所随时会来找你,还要叫你到学习班上课(洗脑),一直学到不去信,签了字为止。”爱莲看他手上拿着表格,上面写的全是关于亵渎神的反面宣传资料。这时,其中一个村干部诱劝爱莲说:“你家房子造好了,好好赚钱给你儿子娶媳妇,你可以信耶稣,你可以去信佛,国家不允许的你不要去信,国家允许的你可以去信。”他们临走前还跟爱莲丈夫说,劝你妻子再不要去信了

此后,爱莲害怕村干部他们会把自己报到派出所去,就到外面躲藏,导致爱莲有家不能回,只能长期在外打工。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2014/8/19)

小草(化名),女,50岁,金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4年8月19日早上8点半左右,小草和三名基督徒在一基督徒家聚会,因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五名警察闯进了聚会所,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开始翻包检查,没收了两台MP4播放器,一张内存卡,一本信神书籍(至今未归还)。随后,警察将小草等四人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对小草她们进行搜身,后一警察把小草带到审讯室,审问小草的个人信息及信神情况,还企图用套近乎的方式来获取小草的身份信息,但审问无果。警察露出凶相,恶狠狠地说道:“我就不相信查不出你的真实身份。”下午五点左右,警察查出了小草的真实身份信息,让其在笔录上签真名,小草不签,警察就拿小草家人的照片让她看,并威胁道:“这是不是你家人,你不签就坐牢,签了就可以回家了。”当晚8点,小草被释放回家。

2014年9月16日,中共政府七八人到小草家,见小草不在,就警告其丈夫说:“管好你老婆,别让她出去”。这些人在征求小草丈夫的同意后,对小草家进行了搜查,企图寻找信神书籍,但未找到。其中一个人对小草丈夫说了一些恐吓的话。因小草当时在外上班,丈夫见他们来势汹汹害怕小草再次被抓,就发信息通知她先别回家,小草才幸免于难。

之后,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到小草家里查问小草行踪,小草不在家,警察就向小草的婆婆、邻居打听她的行踪,并向小草及其丈夫打电话询问小草是否在信神。一政府人员还威胁道:“如果还去信的话,你儿子就不准考公务员,不准当兵,不准考大学。”小草没有中计,冷静对答,那人只有悻悻离开。

丽水市一基督徒被逼迫有家难归(2014/8/18)

李丽(化名),女,62岁,浙江省丽水市人,在当地信全能神出名。

2014年8月18日,乡里副乡长和四名警察来到李丽家,当时李丽不在家,他们就向李丽丈夫询问李丽的下落,又到李丽的卧室,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翻箱倒柜,搜走了一本信神书籍(未归还),过后责令李丽的丈夫说:“你老婆回来叫她不要信全能神了,我们下次还会来的。”

此后警察每年都会打电话给李丽的丈夫,还会到李丽丈夫上班的地方去询问李丽的下落,并隔三岔五地上门找李丽,逼得李丽有家难归,丈夫也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2016年杭州开峰会时,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到处到李丽亲人家找她,还警告李丽的女儿说:“叫你妈回来不要信神了。”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追捕(2014/8/18)

陈波(化名),女,时年59岁,浙江省丽水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陈波在当地信神很出名,2012年,陈波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此后,当地镇派出所就有了陈波的名字。

2014年8月18日,两名县公安局的人、两名派出所警察和一乡镇府官员一行5个人来到陈波家,二话不说就翻箱倒柜搜查,搜走一本信神书籍。临走时,一警察对陈波丈夫说:“叫你老婆不要信神了,过几天我们再来。”

2014年12月,因工作的需要,陈波就在外尽本分。从那以后中共只要开什么会议,有什么运动都会打电话,或到陈波丈夫上班的地方去找。

2016年杭州开G20峰会的时候,当地派出所的2名警察到陈波亲人家找陈波。

2018年5月28日下午4点左右,当地派出所专门管信神之人的2名警察到陈波家田地里盘问陈波丈夫:“你老婆现在在哪里信神,你知道吗?回来过没有?同乡的另外两名信神的人有没有回家?”陈波丈夫没有正面回答。两名警察拿了两张白纸叫陈波丈夫写自己名字,后来就走了。

因着中共经常上门盘问,使陈波有家不敢回,有时偶尔回家,衣服洗好只能晒在家里,不敢出门,生怕被人举报,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中共释放谣言被家人软禁(2014/8/14)

2014年5月28日中共制造山东招远案件后,在各大新闻媒体大肆抹黑、诬陷全能神教会,并扬言“一日不取缔,一日不收兵”,导致民众歧视、仇恨全能神教会及基督徒,相关家人拦阻基督徒信全能神。

周怡(化名,女,现40岁,浙江省宁波市)信神后越来越开朗乐观,家人都支持她信神。2014年8月14日,周怡一家与亲戚朋友聚餐,其母亲说起周怡信全能神的事,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一亲戚立马把中共政府的谣言、反面新闻宣传出来,并劝告其父母一定不能让周怡信全能神。此后,周怡的家人怕周怡信神被政府株连,牵连到自身的利益、安危,就开始全面拦阻周怡信全能神。周怡始终未妥协。9月10日晚上10点许,周怡的父母及亲戚4人到周怡家,将其带至父母家,日夜看守,软禁起来。周怡爸妈多次说:“你信全能神,与其让中共抓去,吃苦,还不如我们把你关在家里。”在软禁期间,周怡的家人亲戚多次宣传中共谣言、反面新闻,并拦阻其信神。

2014年9月18日下午1点,周怡趁其父母不备逃出其父母家。从那以后直至2018年4月30日,周怡母亲叫其家人亲戚不与周怡来往。

绍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拘留、洗脑(2014/8/13)

2014年8月13日,吕茜茜(化名,女,40岁,浙江省绍兴市人)与四名基督徒在一聚会处聚会。下午1点多,一名女警与几名男警踹门而入,大声呵斥道:“不许动,不许动!”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警察就四处搜查房子的每个角落,将搜出的神话语书籍、两部手机、两个MP5播放器全都拿走,并将吕茜茜等人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将五人分开审讯,警察恶狠狠地对吕茜茜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的。”并让其说出教会信息,吕茜茜未正面回答。警察威逼、恐吓道:“你嘴硬不说,把你腿打断!看你说不说!”见审讯无果,中共警察又让吕茜茜在五张纸上签字,吕茜茜见信息表格上写有亵渎神的话拒不签字。到晚上12点多,一警察怒吼道:“你快签,不签老子给你签了!”之后,该警生气地签上了名字。凌晨两点左右,吕茜茜被押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拘留的14 天里,中共警察多次审讯吕茜茜,恐吓说:“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跟踪你很久了,你现在交代是给你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要是不老实交代,给你判3-7年的刑,儿女不能考公务员。”吕茜茜没有动摇。

8月27日,14天拘留期满,中共警察为了达到让吕茜茜否认神的目的,假意让吕茜茜签一张写了“拘留十四天已满释放”的单子,却暗自被带到一宾馆洗脑。中共警察还差派镇主任、村长、村妇女主任,几个村民,反邪教组织协会的人以及吕茜茜的丈夫共十几个人轮流劝说吕茜茜签字否认神,吕茜茜不签,中共警察竟挑唆其丈夫在众人面前打她。在洗脑期间,警察放了养生堂、百家讲坛、孔孟之道、造谣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等视频,企图让吕茜茜否认神;又用宗教谬论迷惑吕茜茜,吕茜茜极力辩驳惹怒了警察,一个协警抓起吕茜茜的头发从凳子上拽起来猛扇了几个耳光,边打边骂:“打死你,打死你,活该。”洗脑期间,有两个女监管人(是政府花一天一夜一百多元雇来的)24小时专门看管吕茜茜。

在吕茜茜被洗脑期间,中共警察打电话诱骗吕茜茜丈夫说:“你老婆不写保证书,要把她送去劳改了。”吕茜茜丈夫被迫请他们吃饭喝酒、托关系送礼,花了一万块钱。

洗脑一个多月,10月份吕茜茜才被释放回家。至今两年多时间里,都是在中共政府的监控中,中共还差派吕茜茜家人管制她,导致其无法过上正常的教会生活。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并强制洗脑(2014/8/13)

田玉娇(化名),女,初中文化,时年45岁,浙江省绍兴市人。

2014年8月13日下午2点左右,田玉娇在当地一聚会处聚会时,被十多名警察抓捕,押到派出所。警察搜走聚会处的若干本神话语书籍、两部手机、两台MP5播放器、内存卡等。下午5点开始,多名警察对田玉娇进行轮番审讯,恐吓、诱惑田玉娇交代教会及个人信息、说否认亵渎神的话,不从就不给吃饭。最终审讯无果,当晚凌晨3点,中共警察以“扰乱社会秩序”为名,将其押至拘留所,拘留14天。

8月27日拘留期满,政府人员将田玉娇押移地方关押洗脑。在田玉娇被洗脑的期间,中共政府利用各种卑鄙手段让田玉娇背叛全能神,多次对田玉娇造成人身伤害。多名警察以做DNA为由,将田玉娇按在床上,用手使劲掐住田玉娇脸部下巴骨,使劲揉捏,导致田玉娇满脸都是瘀青,有的用胳膊肘钝击田玉娇胸部,导致田玉娇头昏脑胀,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痛无力。中共警察还戏弄侮辱田玉娇,用白毛巾捆住田玉娇的头部,将田玉娇双手反捆在后背,给她拍照片,并要挟田玉娇说将她的照片发到网上,搞臭她的名声。之后还利诱应许田玉娇只要放弃信全能神,什么难处都帮她解决。洗脑未果,于2014年10月9日上午,警察又将田玉娇押送转移到洗脑基地再一次地进行正规化洗脑。

在洗脑基地的46天里,政府人员给田玉娇等人播放各类让人否认神的电视节目,散布中共污蔑、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妄图让田玉娇签悔过书否认全能神。针对中共政府的种种谣言谬论,田玉娇一一反驳,丝毫没有改变信神的决心。政府官员还说:“关于全能神教会的主要骨干,严重的可以判15--20年徒刑,轻则判9--15年,凡是带领级别与专传福音人员可判3--5年。”

不仅如此,政府人员妄图用各种方式摧垮田玉娇的意志,早日签悔过书,利用心理医生说田玉娇是精神病人,威胁要对田玉娇强制用药;近两天两夜轮流值班看守,不让其吃饭、喝水、睡觉,白天在审讯室(开冷空调对准田玉娇)罚站,晚上在冰冷的露天里罚站,并规定不能靠墙、弯腰或挪动位置,若有一点违背,就遭到他们的训斥。两天下来,田玉娇全身冻得乌紫,两腿僵硬,视线、意识模糊,大脑反应迟钝,最终倒在地上,发不出声。后政府人员确认其气息薄弱才让田玉娇回房睡觉。尽管中共使尽种种花招,都没达到目的,于2014年11月24日将田玉娇释放。释放时政府人员还以田玉娇儿子的性命威胁田玉娇,让田玉娇不要将洗脑事情对外说。

自洗脑基地出来后田玉娇的身体就落下许多毛病:颈椎骨有时感觉比较沉,有些酸;刚释放那会腰也特别不好,连洗个头都感到腰酸背痛,洗完头发后,腰一时难以伸直;多年不犯的胃病也发作过四五次,牙根也特别敏感,不能吃冷酸东西(牙齿在半年后恢复正常)。

田玉娇释放回家后,政府人员还让田玉娇每月到警务室报到,安排专人随时上门查看田玉娇是否在家,让村民监视田玉娇的一举一动。由于中共政府的监控,使得田玉娇两年里都不能与弟兄姊妹接触,因过不上教会生活,田玉娇心灵倍感压抑痛苦。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拘留洗脑、监视(2014/8/13)

林玲(化名),女,47岁,家住浙江省绍兴诸暨市。

2014年8月13日下午,林玲与几名基督徒在诸暨市某镇一基督徒家聚会。大概半个小时后,十几个警察踹门而入,大声呵斥道:“不许动,不许动”,随后他们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四处搜查,将神话语书籍、两部手机、两个MP5播放器全部没收,强行把林玲她们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一女警给林玲她们挨个搜身,之后分开审讯。两个男警审问林玲关于教会的信息,林玲不说。一男警拍着桌子大声吼道:“你说还是不说。你知不知道你们信的是邪教?”林玲竭力否认。后审讯无果,警察把写有林玲名字的牌子挂她胸前拍照,中间还说一些话羞辱她。后来警察又拿亵渎神的资料让林玲她们签字,她们都没签。一直折腾到晚上十二点,警察都没给林玲她们吃饭,后将林玲她们押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的第一天,警察对林玲她们进行了洗脑,每人由两个警察看管。警察播放了诬陷、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录像视频,看完视频后,警察让林玲他们回答问题,但他们都没说话。8月22日,林玲本村村干部带着林玲的女儿和妹妹去看林玲,其中两个警察逼林玲写保证书,林玲大声说:“我没犯罪,写什么!”林玲的女儿经他们“劝导”,也劝林玲签字,其中一个警察凶巴巴地说了一些定罪、毁谤的话。后一个警察说:“你要信神也可以,出去以后到三自教堂去信。”林玲没有理睬他们。在林玲被释放前,一警察威胁说:“如果再信,抓住就重重惩罚。”

8月23日林玲被释放回家,警察让林玲的女儿在家监视她。之后,他们还派人盯梢,多次上门调查林玲,在他们的监视下,林玲失去了人身自由,直到现在都没有正常的教会生活,内心感到十分煎熬痛苦。

绍兴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 至今有家难归(2014/8/13)

李翔(化名),男,时年17岁,浙江省诸暨市人。

2014年8月13日下午2点左右,李翔和四名基督徒正在绍兴市某镇一聚会所聚会。七八名警察踹门而入,警察对李翔等人大声呵斥道:“都站好!不许动!”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警察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搜到若干信神书籍,并将其放在桌上拍照,还要求李翔等人把手机交给他们。警察将李翔等人带上车押至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让李翔等人面朝墙壁分开站好,并对他们搜身。后警察对李翔等人逐个审问。下午6点左右,警察将李翔带到审讯室,反复审问李翔:“这几个人里谁是带领?是不是那个穿白衣服的(指一基督徒)?你的代号叫什么?你信了多长时间了?聚过几次会?聚会有没有固定时间?”审问一个小时,无果。

当晚12 点左右,警察给李翔做了案底。次日(14日)凌晨三点,警察对李翔说:“以后不要再信全能神了。” 随后,4名警察将李翔送回家。

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李翔回家后的第二天,被迫离家。后警察多次上门找李翔,并向李翔的亲人打听他的下落,告知李翔若回来就打电话通知他们。

2015年上半年,警察多次上门,还向村干部询问李翔有无回家。

2016年6月底,警察上门,还举着数码相机,问李翔父母:“李翔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去信全能神了?这个现在已经被国家定为邪教了。 ”李翔父母告知他在打工。警察询问李翔打工的详细地址、手机号码、其老板的手机号码。无果。之后警察又两次上门,向李翔父母询问李翔下落。

2017年2月,警察上门询问李翔是否回家。2017年3月8日,四名警察又到李翔家盘问其下落。警察得不到想要的,气势汹汹地威胁道:“告诉你们,如果李翔还在信全能神,就是你们不说,我们照样能把他抓起来!”后警察又两次上门询问李翔的下落。

警察屡次上门盘问李翔的下落,还让其亲戚看见李翔就通知警察,导致李翔只能离家信神,不能与父母团聚,至今有家难归。

绍兴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中共非法抓捕拘留(2014/8/13)

黄蛮巧(化名),女,47岁,浙江省诸暨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14年8月13日下午,黄蛮巧在当地一基督徒家聚会。十几名警察踹门而入,大声呵斥道:“不许动,不许动!”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便四处搜查,把家里的每个角落翻得乱七八糟,将神话书籍、两部手机、两台MP5播放器统统都搜走(均未归还),随后逼上了警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女警将其搜身后。两名男警盘问黄蛮巧教会的情况,黄蛮巧不说。一男警拍桌子大声吼道,又取笑,又定罪说黄蛮巧信的是邪教,黄蛮巧否认。警察又将黄蛮巧的名字写在牌子上,挂在其胸前拍照,故意羞辱。最后强迫黄蛮巧签亵渎神的字,黄蛮巧拒签。一直折腾到晚上十二点。期间,没给黄蛮巧吃饭就把黄蛮巧手反扣在后面。最后警察以“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给黄蛮巧押到了市拘留所,关押10天,于8月23日释放。

在看守所期间,警察审问黄蛮巧:“你有没有写过保证书?有没有交过奉献款?有没有传过福音?”黄蛮巧未正面回答。警察强迫其看反面宣传资料,欲给黄蛮巧洗脑,无果。警察又在黄蛮巧家人面前挑唆:“如果再信神,以后小孩考大学就受牵连,工作也不好找。”怂恿家人逼黄蛮巧写保证书,警察还威胁说:“如果再信,抓住就重重惩罚。”

黄蛮巧获释后,当地派出所警察常常到黄蛮巧家盘问其信仰的情况,还派人盯梢。因着中共的监视,黄蛮巧直到现在都无法和基督徒正常接触,不能正常聚会。

杭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中共抓捕(2014/8/11)

章洪恩(化名),男,69岁,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4年8月11晚上九点,章洪恩和一名基督徒去淳安县一镇上找另一基督徒,被当地村书记看到,村书记凶巴巴地喊道:“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边说边抓住章洪恩,并说:“我们这个村有任务,凡是外来的陌生人都要报警。”接着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110。不一会儿,来了三个当地派出所的男警,其中一个警察恶狠狠地用力推拉章洪恩,章洪恩差点摔倒,接着警察把他手上的车钥匙抢去,在三轮车的座位下搜查,但没有搜到任何东西,当场就给章洪恩拍照,然后把他推上了警车,押到了淳安县某派出所。因着一路的颠簸,章洪恩老人感到很不舒服,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坐在车上都站不起来,一个警察大声骂道:“车子已经到了,你还赖在车里装死?”警察就把他拖进审讯室审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这么大的年纪还要信神?”但不管警察怎么审问,都问不出什么结果。当天晚上章洪恩被释放回家。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抄家、判刑并监视(2014/8/7)

2014年8月7日晚上七点多,6、7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上海市宝山区一间出租屋里,强行将陈莹(化名,女,30岁)押上一辆黑色轿车,带到派出所。

陈莹被抓后,警察把陈莹家翻了个底朝天,搜走了十多本神话语书籍,300多份福音资料、教会资料,数台电脑(价值近万元)以及几张SD卡,金银首饰(价值1万元左右,之后警察却撒谎不承认)。

到了派出所,国保大队的警察审问陈莹信神信息和教会信息,未果,便给其灌输无神论思想,试图让她放弃自己的信仰,还栽赃陷害、毁谤全能神教会,陈莹听后很气愤,便与其反驳。

8月8日晚,陈莹被押至看守所,警察对其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审讯,在此期间,他们多次威胁陈莹让其说出教会的行政机构,上层带领的姓名以及其他基督徒的家庭住址,警察对其恐吓道:“如果你再不说,判你个七年八年。你要是出去后还信,判你30年,再信,判你到90岁,看你出来后还怎么信神。”“到时候我们就放出消息,就说你已经出卖做犹大了,看你还怎么信。”见陈莹什么也没有招,队长便去陈莹老家把她不信神的父母叫过来,让他们劝说陈莹放弃信仰。一个月后,审讯无果,警察便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其逮捕。

在之后一个月内,警察两次恐吓陈莹交代教会信息,未果,警察便将案件移交给检察院,检察院对陈莹进行了起诉。在开庭之前,律师暗示陈莹说:“你只要在法庭上说自己以后不再信全能神了,就会当庭释放;如果你坚持要信全能神,至少判三年以上。”陈莹拒绝,被法院以“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之后陈莹被带到监狱服刑。在服刑期间,警方更是威逼利诱,要陈莹写悔过书、认罪书,陈莹坚决不从。警察便在陈莹的档案上写着要在其出狱后对其严管。

出狱时,派出所的警察还给陈莹指派了一名所谓的“帮教”监视陈莹,让陈莹每一个礼拜去他那报到一次,并随时保持电话畅通。据悉,陈莹的家人还花了近8万元的冤枉钱请律师,但结果陈莹还是被判了刑。因着被判刑,陈莹的执照被吊销,无法再从事自己专业的工作。

2017年2月份,这名“帮教”又在打听陈莹的消息。

温岭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 判刑三年(2014/8/7)

2014年8月7日,上海市某镇派出所的两辆警车停在易安(化名,男,29岁,浙江省温岭市人)家楼下,警察看到易安从外面骑电瓶车回家。随即,从警车上下来10人左右,其中三、四名警察将易安包围住。后约有5名警察进到易安家搜查,强行搜走电子产品(包括手机一部(价值1000左右)、手提电脑一台(价值4000元)、移动硬盘一个(价值500元左右)、电脑主机一台(价值3000多元))、两枚金戒(每个2-3g)、6颗金珠子(共重2-3g)(金银共价值8000元左右)、现金5万7千元左右,以及若干本信神书籍。(5万7千元左右归还小舅子,其他物品都没收。)

随后,易安被警察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审问易安:“什么时候信神?谁传给你?家里的书从哪来?你有没有奉献钱呢?”易安未正面回答。约半小时后,一国保大队警察诱骗说:“我们监控你已半年,你把信神事情说清楚,明天放你回去。”易安反驳道:“国家不是说宗教信仰自由么?为什么还要抓我们呢?”警察说:“国家有政策,下令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我们得执行任务。前段时间,你们教会上层负责人、福音组负责人都是我抓的。”审讯后易安被关在一房间不许睡觉,由一警察看守。次日上午9时许,易安被警察带去按指纹录入指纹库。下午2时许,警察让易安签确认信神书籍的字。当晚7点30分左右,易安被押往上海市某区看守所。

到看守所后,三名警察对易安进行洗脑,说了些谬论。警察威吓易安:“教会执事是谁?在哪里聚会?教会钱财谁保管?你不好好交代,要判你几年。”无果。

下午4点左右,特讯室里,警察道:“这房间没有摄像头,是专门给国保队安排的。”然后,便猛扇了易安十几耳光,将他按倒沙发上说:“给你拍几张照片发到网上,让人看看昔日医生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让你身败名裂。”拍了几张照片后,易安问:“你不是说上海警察从不刑讯逼供么?”警察狂傲地说:“有句话没告诉你,上海警察打人不留伤,国保队任何行为可以凌驾于任何法律之上。”

8月15日上午8点30分左右,两名警察在特讯室继续审问易安。警察打来一盆水,两警察把易安的头按在水里,一会儿拉、一会儿放,每次约40秒左右,总共持续5-6分钟。期间,警察反复盘问:“教会几个聚会点?具体地址?教会带领、同工分别叫什么名字?这些人外貌长相?”易安均未正面回应。警察把易安带到另一审讯室,让其指认一教会同工,易安未指认。

8月16日左右,警察给易安戴上手铐,将他带上警车,要求其指认聚会点。无果。

8月21日左右,警察又把易安岳父岳母从老家接过来,让岳父岳母劝易安不要再信神,跟政府配合。

11月17日,易安接到起诉书后,请律师辩护,律师认为家里搜出材料不能认定为传播,故此案证据不足。案件拖了半年之久后,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于2015年6月2日第一次开庭,无果。6月25日第二次开庭,中共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为罪名,判易安有期徒刑3年。

同年8月,易安被押至上海市某监狱。到了监狱,两名警察专门看管易安,对易安进行无神论方面的洗脑,对此易安一直跟他们辩论。警察为让易安写认罪书、揭批书、决裂书,威胁道:“国家反对信全能神,不允许人信全能神,你如果再信,你的前途尽毁。”易安仍不从。

2017年2月左右,三名警察要求温岭市政府给安排易安工作,让其不再涉足全能神教会,并能了解其行踪。8月,易安刑满释放,并被接回老家。当地市政府让易安去街道上班,以便知道易安行踪,并让易安别和上海那边教会联系。10月底,单位辖区派出所要找易安谈话,易安未去。

易安刑满释放后,中共警察仍不放松对他的监视,他与妻子被迫分离,使易安身心陷入痛苦之中。

绍兴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2014/8/4)

朱爱仙,女,45岁,浙江省绍兴市人。

2014年8月4日晚上8点左右,因被警察跟踪,朱爱仙等五名基督徒在其女儿家聚会时,被警察抓捕,押至派出所。警察还抄走了神话语书籍、MP4播放器、两千多元现金和基督徒的钱包等物品。

在审讯室里,警察将朱爱仙拷坐在老虎凳上,用各种手段套她的话,追问钱财的下落,还威吓说:“你装也不用装,否则要你女儿女婿坐牢!”之后,警察为得着钱财,又对朱爱仙家进行抄家,毫无所获。之后,警察多次提审朱爱仙,逼问钱财下落,最终审讯无果。

朱爱仙在派出所里被关押了40几个小时后,于8月6日被释放。回家后,朱爱仙发现警察偷偷地在女儿租的房子里装了监控器,,致使朱爱仙不敢住在家里,只好离家过着背井离乡、骨肉分离的生活。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秘密监视(2014/8/4)

赵平(化名),女,62岁,家住浙江省绍兴诸暨市。

2014年8月4日晚上9点多,赵平与全能神教会的四名基督徒在绍兴市一聚会点里聚会,突然有人来敲门,一个基督徒不信的家人听见敲门声就开了门。三个便衣警察进屋后就打开了赵平她们聚会的房门,并大声吼道:“不许动,在房间里坐着。”随后就在出租房内翻箱倒柜地搜查,之后将房间里的神话语书籍、两个MP5播放器、一张内存卡拿走。最后将赵平五人以及一基督徒不信的女儿、女婿及两岁的外孙一起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叫赵平五人坐在一起。大约十点多,警察开始一个一个审问,一基督徒把所有的事都承担了,赵平是最后一个被审,两个警察问赵平:“你是哪里人?到这里来干什么?信什么教?信了几年?”赵平只报了她的真实地址。之后,警察多次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照片让赵平指认,企图从她身上掌握教会基督徒的信息,但赵平都矢口否认了,警察从赵平身上审问不出什么,就在8月6日凌晨1点多,将赵平与一基督徒带回出租房。

8月6日早上九点半,警察又到出租房将赵平带到派出所大厅。到十点多,一名男警因不知底细,打发赵平回家。赵平一到家门口,便看到两个警察,这两个警察又将赵平和另一名基督徒带回派出所,让他俩干坐了一个多小时,中午十二点多,警察对赵平俩人说:“你们以后不要信神,现在可以回家了。”回到家,赵平见家里东西被翻得乱糟糟的,就与另一名基督徒搞卫生,无意间看到地上有监控器的盒子,之后赵平俩人发现窗帘上装了监控。此时才知道,她们刚被押送派出所期间,警察就在他们家装监控器,企图将信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一网打尽。赵平了解警察的目的后就搬离了那个家,才没让警察的阴谋得逞。

绍兴市五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2014/8/4)

2014年8月4日晚8时许,在浙江省绍兴市某聚会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任佳慧(女、33岁,湖北省随州市随县人)正在聚会处与四名基督徒聚会。

突然,派出所的三名警察(便衣)冲进来(没出示任何证件),一男警察吼道:“都不许动!你叫什么名字?快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随之给任佳慧拍照。后又来两名男警察,为首的警察厉声说:“你们五个都到外面客厅待着不许动,不许说话!”三个警察到聚会房间肆意搜查,搜出部分信神书籍、播放器、内存卡,并把搜出的东西拍照。同时给五人拍照。为首的警察说:“走,跟我们到派出所去。”(把聚会处基督徒不信的女儿、女婿和小孩子也抓到派出所)。

派出所所长连夜对五人逐个审讯,当审问任佳慧时,所长板着脸问:“你是信全能神的吗?” “是!”“你认识信神的佳利吗?” “不认识。”“我们都监控你们一个多月了,你与聚会所的人是什么关系?”审讯到深夜12时,无果。

第二天上午8时至晚上,警察对五人审讯三次,均无果。审讯任佳慧时,警察见其不回答或回答太慢就恼怒地指着她骂:“他妈的,再不老实回答,你小心点!”

晚上23时许,一男警察让她们在各自的审讯录上签字。后照像、取指纹备案。于深夜12时30分将五人释放。

第二天早上天亮,任佳慧与一基督徒回到被抓的聚会所,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衣物。不一会儿,之前抓捕他们的三个警察赶到,对任佳慧二人说:“走,到派出所去还有话要问你们。”随之将二人带走。

到派出所大厅,也没有人过问。一个小时后,三个警察回来,为首的男警察说:“你们可以回家了,回去以后不要再信全能神了!”

她们又回到被抓的那个家,任佳慧一进门,就发现客厅窗帘上面安装一个监控器(如一元硬币大一点),这才知道警察为啥把她俩带到派出所呆一个小时。

这次的抓捕,使任佳慧一年不能回家与亲人团聚,被迫带着小孩在外躲藏一年,9岁的儿子也被迫停课一年。

台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两次被拘捕并洗脑(2014/8)

张玉婷(化名),女,40岁,家住温岭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11日中午,张玉婷与一名基督徒在温岭市传福音。四名男警朝张玉婷她们直扑过去,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张玉婷二人推搡着上了车。到了当地派出所,警察让张玉婷交出身上的东西,并缴去了福音资料。之后警察就把她们关进候审室。

下午3点钟左右,警察把张玉婷带去审讯室审问,一警察问:“你叫什么,哪里人?资料哪里来的?”张玉婷拒不回答。审问了2个多小时后,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把张玉婷关回候审室,不让其吃晚饭。到了晚上十一点,张玉婷被送到当地拘留所拘留了10天。

在拘留所里,一警察摆着脸恶狠狠地对基督徒说:“你们在这里不要说到全能神这三个字,不要给房间里的人传福音,否则你们罪加一等。”

2012年12月22日下午,张玉婷被释放。另一名基督徒详情不知。

2014年6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当地村支书伙同镇政府以及当地国保大队一行四人来张玉婷家,问张玉婷有无继续在信神,张玉婷说自己在家做事后就不再搭理他们。

2014年8月下旬的一天早上,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生拉硬拽地把张玉婷带到派出所,让张玉婷签保证书,并吓唬张玉婷不签就把她关着。张玉婷不签,他们就把张玉婷关到候审室,晚上七点钟才将张玉婷释放。没过几天,警察来到张玉婷家向她要手机号码,并恐吓说:“你若不给,就把你再抓去。”张玉婷没办法就把号码给了他们。

2014年10月21日,二三十名警察把张玉婷带到一宾馆让张玉婷签字,并恐吓说:“信全能神是国家抓的,中央下了文件,你不配合的话就一直关着你,你信全能神,孩子不准考公务员,工作也不好找。”张玉婷见签字内容都是中共亵渎、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就坚持不签,警察见张玉婷不签,就把她关在宾馆内二十多天。这二十几天里,警察天天给张玉婷看反面录像,听反面讲座,企图给其洗脑,让她不要再信神。最终洗脑未成,张玉婷被释放回家。

之后,中共政府时常来张玉婷家打探张玉婷是否还在信神,可见中共宣称的“信仰自由”不过是欺骗老百姓的幌子。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逼问、警告(2014/8)

李蒙(化名),女,55岁,台州市温岭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8月底,李蒙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村干部用诡计抠问李蒙:“你现在在干什么?你是信耶稣的吗?”李蒙一一回答,接着村干部又问:“信耶稣现在有什么新的说法吗?”李蒙没有正面回答。随后,村干部对李蒙说:“有人把你的名字报到派出所,说你传过福音。你传了几次?是谁叫你传的?你都和谁接触的?都在哪里和他们接触?和他们接触了几次?你都在哪里传?”后来,他又狡猾地对李蒙说:“你把你的那个传福音的资料拿来给我看看,我也来信。”李蒙没给他。紧接着,驻村干部又问李蒙:“你家的兄弟姐妹是不是信的?家里都有谁在信?”问了一个小时后,李蒙说要回去了,村干部便恐吓她说:“你回去心里要有准备,你随时都会有被抓的可能。”李蒙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离家。

丽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监控(2014/8)

张美(化名),女,56岁,浙江省丽水市人。

2014年8月的一天,因被人举报,张美正在家做事,两名警察来到她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她带到了当地派出所。所长审问张美:“谁传给你的?你的书是哪里来的?书还在不在?”张美没有正面回答。审讯后,所长要求张美签不信神的保证书,张美拒绝签字,所长就硬拉着她的手按了手印。张美说:“我信神又没有做不好的事,这个你们也要管啊?”所长说:“政府批准的可以信,政府没有批准的你们就不能信!警察还对张美说:“以后有人来找你传福音你要告诉我们。”张美被无故关押2个小时左右才获释。

2017年12月22日,派出所的人又来到张美家里,把张美的丈夫、另外一个基督徒的家属都叫去问话了,了解张美等人信神的事。派出所的人还对张美的丈夫说:“张美早就被我们监控了。现在在这个地区几条线都开始在抓这些信神的人了,一日不取缔一日不收兵!他们的电脑不连网,没线也能监控掌握,现在有线的、无线的电脑我们在每栋楼里面都用叫‘微信’的这种东西掌控,还有窃听器掌控,还有一种东西在空中掌控,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掌控,我们要抓的是上层带领。”导致张美无法正常聚会,心灵里感觉很受压抑。

瑞安市一基督徒无辜遭受中共盘问、监视(2014/8)

春兰(化名),女,68岁,浙江省瑞安市人。

2014年8月的一天中午,突然,五、六名警察闯进春兰家,盘问春兰信神的事,恐吓说:“我已经把你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了。你信了东方闪电,以后儿女都不能上班了,工作也得停止。”期间,一警察在春兰家到处搜查,搜到一本信神书籍,说:“证据找到了。”又对春兰说:“你不能看这书,这书是不可以看的。”后将其没收。临走时,警察对春兰说:“下午到派出所谈话。”春兰怕中共警察的抓捕,被迫离开了家。下午,当地派出所的几名警察又到春兰家敲门,看门锁着,就到隔壁邻居打听春兰信神的消息。无果。

春兰为了躲避中共的迫害,不敢回自己家里住,一直在女儿家住了两年多时间。后为照顾丈夫回到家里。2017年10月的一天,两名警察和村长到春兰家找她,村长问春兰有没有聚会。春兰未正面回答。

由于春兰被中共监视,至今不能和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见面,更不能聚会,只能关起门来在家偷偷地看看信神书籍。

湖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因听信中共谣言导致家庭不和(2014/8)

王霞(化名),女,48岁,浙江省湖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王霞刚信神期间,其丈夫不反对王霞信神。2014年8月,王霞丈夫从新闻媒体上得知:信神不但本人要被国家抓,就连家人的工作也会受牵连。其丈夫怕王霞被抓捕,会牵连到家人,就开始反对、拦阻王霞信神。

2017年7月,王霞丈夫看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相继被中共警方抓捕,又在新闻报纸上看到中共政府造谣、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暴跳如雷的对王霞说:“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如果你被抓走,女儿上大学,会影响到她的前途。国家不允许你信的你就不要信,要打破家庭的!”王霞说:“我们信神,神从来没有说让我们不要家庭,神这一次来作工只是来拯救人,基督徒的家庭被打破是因着中共政府迫害抓捕基督徒,导致基督徒四处逃亡、有家难归的。”其丈夫为了不让王霞继续信神,威胁王霞如果再看信神书籍,就把书扔掉。王霞丈夫因着王霞坚持信神,常常与她争吵。

因着中共政府的反面宣传、煽动、又不择手断地抓捕、迫害基督徒,王霞丈夫迫于中共的强权,就拦阻王霞信神,限制其聚会、尽本分。因着信神的事常常跟王霞吵架,在生活上王霞与丈夫失去了往日的和谐,也不能安心在家看信神书籍,王霞感到心里很痛苦煎熬。

江山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洗脑(2014/7/30)

2014年7月30日早上9点左右,建新(化名,男,41岁,家住浙江省江山市)在自己家刚准备出去,因着不信神的妻子举报,随后来了派出所所长、姜×等三名穿便衣的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把建新拉上车带到江山市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将建新非法关押8天,之后,又将其带到宾馆的一个房间里洗脑。他们把建新安排在二楼,有两个男陪教人员(一个姓柴五十几岁,还有一个六十来岁)对建新进行24小时“零距离”监督,外面还有十来个协警把守。

在洗脑的8天里,他们每天早上8点带建新“学习”到11点,下午还将其带去开会,警方放了一些造谣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等的电影,还要求看完之后回去做作业,企图让新建怀疑神、否认神。一次,一个姓毛的老师看建新作业没做,就生气地质问其为什么不做作业,并对其进行挖苦嘲讽,接着又说了亵渎神、攻击神的话,还问建新:“今天看这些片怎么想的。”建新对电影里的内容进行否认、反驳,毛老师兽性爆发道:“《话在肉身显现》你看过吗?你敢撕吗?你敢用脚踩吗?我敢撕敢踩都没怎么样。”建新不予理会。期间,警方还请了宗教牧师、心理学老师对建新等基督徒进行洗脑。

建新从被抓到洗脑共被关了16天,于2014年8月15日放回家。因担心警方纠缠不休,再次抓捕,建新被迫离家。

杭州市一基督徒多次被威胁,强迫其放弃信神(2014/7/29)

杜秋雁(化名),女,现年68岁,浙江省杭州市人,系全能神教基督徒。

2014年因杜秋雁在社区传福音,被社区的人把其名字举报到派出所。

2014年7月29日下午,派出所一名协警伙同治保主任来杜秋雁家,威胁恐吓杜秋雁说:“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你要是被公安局抓去,进了监狱给你饿着,吃的睡的让你受够苦。还有,国家要取消你的退休工资,不能出租房子,经济来源都没有了,你儿子、女儿、女婿都要被停职了,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不能上大学,没指望了。”以此威胁其放弃信神,未果。

2014年9月9日下午4点,两名警察来找杜秋雁,他们厚颜无耻地说:“我是公安局的队长,你是信全能神的,公安局有你的名字,只要你不信全能神了,事情就不追究了,名字也给你撤掉了。”他打开文件夹让杜某签字,并盘问说:“你是否在大街上传福音?”接着,他们要到楼上去搜查,队长亮出证件强硬地说:“我们有权搜查,我是公安局队长,让开!”杜秋雁一直拦阻。该警察威胁说:“要是你是外地人,今天就不客气了,你不管讲多少理立刻也把你抓去!”无果。

杜秋雁女婿是杭州市执法队长,上级领导借着开会,多次让杜秋雁女婿来监视她。杜秋雁女婿对上级领导的做法反感无奈,精神上受很大的压力,后来为了躲避他们的骚扰,杜秋雁女婿迫不得已,放弃了这个工作,调到别的单位了。

2014年9月12日、22日,派出所协警和社区主任来到杜某家打听杜某的行踪,并威胁杜某家人说:“叫她不要出去传福音,如果被公安抓了,后果自负。”后来派出所又给杜某女婿打电话,让其给杜某做思想工作明天去派出所做笔录,写保证书,如果不去就按信全能神的处理。他们还打电话到杜某外甥(学校老师)那里挑拨、骚扰,在中共的淫威下,杜秋雁女儿为孩子的前途忧虑,也担心夫妻俩会被中共停职没了经济来源,也站在中共一边劝说杜某。

2014年 9月23日,杜秋雁被其女婿、女儿和派出所的所长带到了社区会议室。一名警察已经等在那里,他们强行让杜某写了不信全能神的保证书。

2016年4月16日,杜秋雁被女儿、女婿带到了杭州市某派出所,一名警察盘问其信神的事,恐吓说有一个人信全能神发了一下福音单子判了他三年,你也发过福音单子。还拿女儿一家的工作、学业来威胁,令其写保证书签字打手印。杜秋雁断然拒绝。紧接着他又盘问:“你有护照吗?出国吗?会上网吗?”随后杜秋雁就被强行量身高、拍照,打手印,左右都印上,取DNA。期间杜某挣脱一下,突然来了几个另外科室的警察把她按住!强硬取了手印、取了DNA后才让杜某回家。后其从女儿那里得知:“打手掌印目的是你走到哪里,如果出事情就能找到;取了DNA,你如果出去被抓了,你喝过的杯子一检查就能查出是你的唾液,逃不了。”

自从2014年7月到2017年这几年期间,因着中共警察的监控,杜秋雁失去了正常的教会生活,无法与教会里其他基督徒接触。

2018年的9月28日下午6:30左右,派出所的警察又来杜秋雁家,调查一下情况。边问杜秋雁的真名,边拿着相机拍杜秋雁。杜秋雁不让其拍照片,不跟他们答话,他们还是把杜秋雁家大门口和门牌号都拍照了。

警察向杜秋雁的儿媳妇套话:“你妈有没有经济来源?她会开车吗?”。

中共一旦知道基督徒信神的身份,就会千方百计迫使基督徒放弃信仰,中共警察在中共的授权下,犯了非法骚扰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非法剥夺宗教信仰自由罪。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15天 致有家难归(2014/7/15)

周倩(化名),女,时年52岁,浙江省金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14年7月15日晚7点左右,周倩给一基督徒送信神资料时,遭恶人举报,随后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赶到教友家将其抓捕,搜走周倩包里的两台MP4播放器、若干内存卡和四十六元钱。随后,警察用一个像手机一样大小的仪器扫描周倩的电瓶车,把她放在电瓶车后备箱里的一本信神诗歌本搜走。警察连人带车一起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审问周倩个人信息,无果。一警察威胁说:“你信的是邪教!是违法的!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没办法了?我们可以把你的照片贴出去找。”随后,警察把周倩带到一间审讯室,把她的双手拷在铁椅子上,一只手按着周倩的头,一只手捏住周倩的下巴,强行拍了照片。晚上10点多,警察再次审问周倩的真实身份,无果。

7月16日,因着周倩始终没有交代个人信息,警察就给其编造了一份假的身份信息,并强行给其验血、按手印。一天到晚警察没有给周倩吃任何东西。当天下午5点30分左右,在没有告知任何罪名的情况下,警察将周倩押送到县拘留所,拘留15天。期间,警察利用周倩女儿劝说,无果。

31日上午,周倩期满释放。两名便衣警察和两名村干部将周倩带回出租房时,又搜走了一些传福音资料,还恐吓周倩:“如果你还在这里继续信神、传福音,下次再让我们抓住就没有这么便宜了!”

2014年9月,周倩下班回到出租房,从隔壁邻居处得知派出所的人已经来找过她多次。为了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周倩只能再次搬家。

截止2018年5月1日为止,因着警察的追捕,导致周倩流落在外,有家都不敢回,活在恐惧害怕中。期间,家中八十多岁老母亲的不小心手摔断了,周倩也不敢回家照顾;周倩的孩子因怕周倩信神而连累他们的前途,就拦阻其继续信神,导致周倩原本和睦的一家人有了隔阂,为此心中既压抑又痛苦。

台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听信中共谣言 致家庭破裂(2014/7/10)

杨美红(化名),女,今年57岁,浙江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4年7月10日,杨美红正在读大学的女儿放暑假回到家里,说信神政府要抓的,会连累她以后找工作、考公务员,要求杨美红不要再信神。未果,女儿就大吵大闹。对于女儿不分青红皂白地吵闹,杨美红既伤心生气又无奈。

2015月2月8日,杨美红的女儿放寒假回家过年。2月17日,杨美红出去聚会回来,丈夫和女儿一起跟她吵闹,搞得鸡犬不宁。18日,丈夫还把杨美红的兄弟姐妹都叫来,他们都责骂杨美红,说国家不允许的就不能信。但杨美红不愿做没良心、没理智的人离开神,坚持要信神。自此,杨美红与家人的关系就变得很冷淡,平时都不理杨美红,跟她说句话也没有好脸色。丈夫常常开口就骂,动手就打。小女儿看到中共宣传说信神的家人不能考大学、考公务员,为此埋怨杨美红,说因她信神自己的愿望就要泡汤了。此后,杨美红的女儿有四个多月都不给杨美红打电话,后来即使有什么事打电话也从不叫妈,把事说了就挂了。

因中共政府不给信神之人后代出路,一直到现在,杨美红的家人看她还总是不顺眼,丈夫对她还是打骂。

杭州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获释后仍长期被盯梢、监视(2014/7/8)

安玫(化名),女,现年65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2014年7月8日,苗苗因2012年被中共抓捕拘留过,被迫离家在外隐藏。2014年10月5日,安玫从丈夫口中得知: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好几次上门向丈夫打探安玫的行踪,责令其丈夫管住安玫,恐吓说:“不要去信神,再信被抓就要坐牢,小孩读书好也不能到好的学校读,参军也不要,公务员考上也不录取,养老金要取消,有什么好的活动都不能参加,这是政治犯,第一次被抓以教育为主,第二次被抓就要判刑,再抓牢的话一切后果自付!”安玫的丈夫因着警察的威胁、恐吓,就不让安玫再去信神。

2017年8月18日,安玫住在外省儿子家。8月19日、8月23日左右,警察两次到安玫家逼问其丈夫安玫的下落,并要走安玫的住址。27日,警察再次来到安玫家,逼问安玫的丈夫:“你妻子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一定要把你妻子交出来!”得知安玫次日回家,警察在8月28日找到住在女儿家的安玫,一直盘问这段时间安玫住在哪里,并记走安玫儿子的详细地址,还逼安玫丈夫签亵渎书。

8月15日左右,二名警察到安玫家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安玫承认。警察未经本人同意,就给安玫拍照片。

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底,警察以查出租户的名义三头两头地到安玫家旁边转,每次都是早上8点到中午11点左右才回去。

据安玫说,中国政府宣称宗教信仰自由,但这几年就是因着自己信神,一直被监视,没有一点自由可言,切身体会到在中国信神真是太难了。

三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中共非法抓捕(2014/7/4)

王静(化名),女,50岁;

李树清(化名),男,43岁。

李平(化名),男,18岁,是李树清的儿子。

2014年7月4日晚上7点左右,王静和她的外甥(不信)到李树清家转移信神书籍,被恶人举报。当王静从李树清家出来后,就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住了去路,两个警察问王静车里装的是什么,随即上车将王静的车子熄火并拔下钥匙,将王静二人从车上拉了下来。突然十多个警察闯过来,将黑色袋子套在王静和她外甥的头上,分别押上不同的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并将王静车上343本信神书籍和传福音资料全部没收。

当晚九点半左右,八个警察以查身份证为由直接冲进李树清家,用手机给李树清和李平拍照,还在李树清家翻箱倒柜地搜查,搜出114本信神书籍,2台电脑、2部手机(电脑、手机后归还),紧接着警察就将李树清、李平二人带到当地派出所。期间,李树清的妻子侥幸逃脱。

以下是基督徒王静被审讯的经过:

王静被带到派出所后,一警察就大声吼叫,并针对教会情况对其进行审问,此次审问无果,王静的外甥被警察恐吓后吓得浑身哆嗦,就把王静的住址告诉了警察。第二天中午,五六个警察到王静搜查,将她家翻得一片狼藉,搜出信神书籍142本、传福音资料1329份,还到王静的村子里挑唆村民:“不要和信“邪教”的人来往,如发现有陌生人来立即报警。”他们还向村民打探王静的信息,并在村子里拉着横幅张贴亵渎全能神的标语。

到了第二天晚上,警察对王静进行轮流审问,并当着王静的面,说了很多诋毁、亵渎、毁谤全能神的话,还把山东招远案件嫁祸给全能神教会,企图给王静洗脑,让她背叛神。但王静没有中计,用真理进行了反驳,并给警察见证全能神。因反复审问无果,警察于7月8日将王静押送到当地看守所。最后,中共政府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王静有期徒刑九个月。自从王静被抓后,王静的丈夫想拿钱托关系把王静保释出来,但派出所所长说:“这次是上级直接来抓的,因为习近平下令:‘凡抓到信全能神的人一定要严惩’。所以,现在不同于以往还能用钱买出来,现在不行。另一方面王静的事很严重,因在她家搜到很多信神书籍这是证据,可能要判十年刑我们也无能为力。”最后王静的丈夫花了十万元钱,当地法院才从轻宣判王静九个月,否则起码要判王静三年。

2015年4月7日,王静获释,回到原来的出租房,但房东因中共政府的谣言、挑唆找借口让王静搬走。释放后,王静丈夫就把王艳管得很严,不让她出门,怕她出去又被中共抓捕。致使得王静不能正常参加教会生活,心里感到很痛苦、压抑。

以下是基督徒李树清被审讯的经过:

李树清被带到派出所后,警察就将其双手反铐在背后,站着被审讯。后三个警察针对其个人信息,信神情况进行审问,无果。第二天,国保局一警察威胁李树清说:“你别看我穿这身衣服,但我是局长,我说了算,我不让你上班,你就上不了班,我给你老板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你老板叫什么我知道的。你要是说出来,哪些人是信神的,你就马上可以上班了。”李树清仍未透露任何信息。之后,警察就将李树清释放。

李树清被释放三四天后,两个男警再次把他带到派出所,让他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并恐吓说:“你认出哪几个人说出来后,就放了你儿子。你带我们去认基督徒的家,你只要把他们的家指给我们看,我们就把你儿子放出来。”李树清说:“你们说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我也不会带你们去的。”过了几天,警察又拿了几张单子到李树清厂里,把他叫到办公室签字按手印(他不知道单子上是什么)。警察为了监视他,还对他车间主任说:“这个人以后就交给你了,他要是请假就问他有什么事,叫他好好上班。”后来警察还三番五次地打电话找李树清厂里询问李树清的情况,车间主任因多次被警察骚扰,心中不满就对警察说:“你们一天到晚吃饱撑着了,老是找李树清的麻烦,他本来就是一个老实人,又没有干什么坏事,你们为什么老是纠缠不放?”

后来,中共政府还在李树清家旁边装了个监控器,以此监控李树清的一举一动,还经常到李树清家里去询问他有没有在信神,导致李树清一家人不得安宁,心灵里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以下是基督徒李平被审讯的经过:

李平被带到派出所后,双手反拷被关押在审讯室内。到了晚上11点,警察提审李平,他们一直追问李平的身份信息,又严厉地问他“家里有多少人信神?是谁传的?书从哪里来的?你们是怎么联系的?这些书要运到哪里去?有什么用途?是否认识王静?王静是不是带领?”等问题,还假惺惺地说:“你说吧!这些情况我们都掌握清楚了,就是要从你口里说出来。”李平没有回答。他们不甘心,又反复对李平进行审问,企图让李平出卖教会的信息。面对警察的反复逼问,李平感到很压抑,就回答说:“我们信神又没有干坏事,不偷不抢,有什么不好?”警察恶狠狠地说:“这是法律规定的,信仰自由是有范围的,你可以去信耶稣,你信全能神就不行。”

到了第二天,警察再次提审李平,并给李平洗脑,他们说了很多毁谤、亵渎全能神的话,企图让李平背叛神、否认神,但李平没有中计。审问无果,警察把李平关在审讯室里一天一夜,期间一直用手铐拷着,也不让他睡觉。晚上11点,他们将李平押送往当地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间,警察仍多次提审李平,当狱警知道李平要被提审了,就故意在提审前一晚安排他从晚上10点值班到第二天早上7点,想以此摧残他的意志,让他出卖教会信息。但警察的诡计始终没有得逞,最后,他们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李平有期徒刑八个月。

在李平服刑期间,最让他痛苦的是每天干完活还要静坐一个多小时,静坐时要固定一个姿势,头只能向前看,手脚也不能动,屁股坐得很痛也不能动。年仅18岁的李平,在狱警惨无人道的折磨下,屁股都被磨出了老茧。最终,李平于2015月3月4日刑满释放。

出狱后,当地派出所的警察还时常去李平家了解情况,问李平现在还有没有在信神,还时不时地打电话骚乱李平,年幼的李平感到在中共信神倍觉压抑。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2014/7/2)

吴明(化名),男,51岁,家住丽水市遂昌县。

2014年7月2日早上8点左右,吴明和两名基督徒来到遂昌县一聚会处,五分钟后,六七个警察突然闯了进来。随后,警察搜出一个MP4播放器,小笔记本一本(至今未归还),然后将吴明和其他几名基督徒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先对吴明进行搜身,后将他带到一间小房子,将他的双手反拷在墙上的钢管上。上午10点左右,警察把吴明带到审讯室,让他坐在铁凳上,拷上双手双脚进行审问。警察问了吴明个人身份信息以及信神时间等问题,吴明都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将其带回小房间,中午也没给他吃饭。

下午1点左右,警察又来审问吴明,诱骗说:“你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信全能神,写了就好回去了。”吴明没有搭理他,另一个警察状恶狠狠地说:“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吴明还是没有吭声,该警气急败坏地打开排风扇(那天下雨,天气阴凉)对着吴明的身子直吹,以此来吓唬他,吹了一两分钟,见吴明没有什么反应,就关掉排风扇出去了。下午3点左右,警察查出了吴明的真实身份,就通知吴明所在村的书记和村委过来,村书记见到吴明就威吓说:“镇里开过会,镇里干部强调说全能神是邪教,信全能神是中央政府重点打击的对象。你如果写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信神了,他们就会放了你,你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了。”吴明没有回答。他们见吴明没有表态就走了。

警察最后打电话给吴明女儿,企图用情感来劝吴明放弃信神,但吴明没有中计。下午5点左右,警察只得释放吴明,并恐吓说:“今天先把你放出去,以后你信神如果再被我们抓到就判你3、4年!”。

因着中共对吴明的逼迫与抓捕,吴明于2014年7月20日被迫离家信神尽本分。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2014/7/2)

陈晨(化名),女,时年65岁,浙江省丽水市人。

2014年7月2日上午8点半左右,陈晨到本县某镇一聚会处聚会。后四名便衣警察首查 ,很凶地问几名基督徒在干什么,还指着陈晨说:“你是陈阿姨啊?我们跟踪你好久了,在这里也等你们好几天了。我们已经监控你电话好几个月了。你家里进进出出有很多人,在你家里聚会,有好几个人是外地人。”接着,一警察就审问陈晨信神的情况,陈晨没有正面回答。同时,其余的警察在聚会处的房间里到处乱翻,没收一台MP5播放器。在整个过程中,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也没表明身份,就把陈晨三人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对陈晨进行裸体搜身,未搜到东西。警察恐吓陈晨说:“事情不讲清楚,你就没得出去。”审讯无果。警察在审讯、关押了陈晨3个多小时后,将陈晨两人释放。

陈晨释放回家几天后,一名当地派出所的便衣警察来陈晨家,没有从陈晨口里套出教会的一些信息,就恐吓陈晨说:“你信神,如果再给我碰到,你就麻烦了!”未果就走了。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2014/7)

老王(化名),男,85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4年7月,村干部带着统战部的人来到老王家,要求老王签保证书,并威胁道:“若你不签字,就送你到乡政府去培训学习。”老王拒签。

2015年9月,村支书带着乡干部一行3人又来到老王家,要求其签字,因老王不在家,未遂。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2014/7)

2014年7月的一天中午12点半,善美(女,33岁,浙江省台州市玉环县人)去找一名基督徒,被这名基督徒的房东举报,闻讯而来的温岭市公安局玉环县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开着一辆面包车把善美带到派出所。

下午4点左右,一警察审问善美:“你是信全能神的吗?你去那里干啥?你去找那个人(指那名基督徒)干嘛?”因着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8、9个警察开着4辆警车带着善美到善美租的房子里,一进门警察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屋内一片狼藉,但他们并未找到任何东西。晚上7点半左右,善美的丈夫被带到派出所,将善美信神的事情一一告诉警察。一个小时后,两个警察拿着三张纸让善美签字,后就让善美的丈夫带着善美回家了。

绍兴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政府监控(2014/7)

肖然(化名),男,42岁,诸暨市人。

晓方(化名),女,37岁,是肖然的妻子。

2014年7月1日,肖然接到厂里老板的电话,得知有人已经把肖然夫妻信全能神的事报警了,迫于无奈,肖然和晓方决定赶紧搬家。搬家时肖然无意中听到房东与房客的对话,发现自己家已经被警方监视,第一趟搬家时躲过了中共的眼线,但第二次再去搬的路上,肖然看见一名警察骑着一辆巡逻电动车从自己家的方向开出来,停在了路边大卡车的中间,又隐藏进绿化带中,两眼直勾勾地监视肖然家的窗户。此后,肖然夫妻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换了好多出租房,再也不敢回那个家。

一个半月后,警察多次逼问肖然家人要肖然夫妻的联系电话和住址,还几次到肖然女儿的学校打听其父母的情况,因得不到具体信息,他们还提取了肖然女儿的DNA,安排肖然的老板套肖然父母的话,妄想了解肖然的具体地址好实施抓捕。也因此,肖然夫妻二人失去了工作,失去了自由,被迫离家,连肖然的父亲去世,也未能回家相见,家中年迈的母亲也为此担心受怕,到处打听他们的消息,年幼的女儿没人照顾,升学时入学手续也无人办理,中共政府的逼迫监视使他们的身心受到无休止地折磨。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骚扰、逼迫(2014/7)

彩云,女,64岁,家住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7月的一天,村长打电话给彩云女婿说叫彩云不要再信全能神了,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国家要抓的。后来村干部又对彩云丈夫说:“叫彩云到乡政府签个字,声明不信全能神了,如果签了字,政府部门就不来找你麻烦了,如果不签字的话,就要抓你家彩云坐牢,还要罚款。”

据邻居说,2015年4月的一天,5名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到彩云家,因彩云家中无人,这些人只好走了。因着政府的逼迫搅扰,使彩云担惊受怕不敢在房间里睡觉,好长一段时间彩云就睡在猪圈顶棚上。

2017年3月前后,外界议论说政府在选举后,要在彩云所在的这个镇设点大抓信全能神的人,这时村长又对彩云丈夫说叫彩云不要再信了。彩云为了躲逼中共政府的逼迫,只好被迫离家。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抓捕、家人逼迫(2014/7)

郑云云(化名),女,时年55岁,浙江省杭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7月,因着中共政府制造5.28山东招远假案,利用电视、网络、各大媒体大肆宣传抹黑全能神教会,郑云云儿子、媳妇听信了中共政府的谣言、鬼话,就开始逼迫郑云云,还动员所有的亲戚来反对、劝阻,郑云云依旧坚持信仰,并反驳称5.28山东招远案是中共造谣诬陷全能神教会。女婿见郑云云不听劝阻,就拨打110报警。随后,三名警察将郑云云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派出所内,警察审问郑云云个人信神情况,无果。后警察对郑云云女儿说:“你们把她带回去,把她的存折放好,到时候只怕她要出走!”女儿听信了警察的话,把郑云云的钱全部没收。

因着中共政府制造的谣言,导致家人把郑云云当作囚犯一样对待,从小带大的外甥都不让接触,怕郑云云连累他。在这几年里,郑云云的儿女把她的身份证、每月有2000元的养老金的存折全没收,每个月只给几百元钱的伙食费。家里临到什么事都怪郑云云,郑云云只有忍着,心里非常难受,常常伤心流泪。之前郑云云家里人对她都很好的,这一切的苦果都是中共政府给带来的。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2014/7)

郑强(化名),男,79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因着郑强夫妻在当地信神出名,2014年7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到郑强家,盘问郑强:“你妻子到哪里去了?”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到郑强家里搜东西,无果。

2015年6月6日上午10点左右,当地镇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到郑强家,对郑强妻子说:“我们今天要搜你的家,因为你是信全能神的。”他们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到房间里到处乱翻,搜出并没收一张有名字的纸条、一部手机、两部MP3播放器、一本信神书籍,警察逼问郑强纸条上的名字是谁,无果。11点多时,警察将郑强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再次逼问纸条上名字的信息,还把那个名字和手机放到电脑上查找,无果。所长威胁郑强说:“不能信全能神。这么大年纪就算了,年纪轻一点就得拘留。”最后叫郑强签字,郑强不从,他们就硬拉郑强的手按手印。下午2点多,郑强被释放。

2017年8月19日下午2点多,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到郑强家,勒令郑强夫妻不准信全能神,并拿出手机里的两张照片给郑强指认,未果,警察又随意搜查郑强家里(未搜到任何东西),强行给郑强夫妻拍照,记走郑强手机上保存的号码。又硬拉郑强的手按手印。

因着警察上门强行拍照、搜查,导致郑强无法与基督徒正常接触,至今都没有正常聚会。

杭州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电话恐吓(2014/7)

刘妍(化名),女,今年70岁,吉林省四平市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刘妍信神儿子、儿媳原本不反对,只要她高兴就行。但自从看了中共炮制的山东招远“5·28麦当劳命案”后,儿子、儿媳受反面宣传迷惑,开始反对刘妍信神。

2014年7月底,刘妍到杭州市儿子家,媳妇看到刘妍在家看信神资料,唱诗歌,祷告,就马上阻止,说信神以后会影响孙子的前途,不能当兵、考公务员,她丈夫工作会受影响。还威胁刘妍再信神把她的信神书籍毁掉。儿子也劝阻刘妍:“你不要信了,只要抓到你,不管年纪老的,都要打的。”刘妍坚持信神,无奈离开儿子家。

因着中共的谣言宣传,致使儿子、儿媳反对刘妍信神,她觉得在中国信神难,没有信仰自由,心里痛苦、压抑。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盘查、拍照(2014/7)

王勇强(化名),男,现年66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4年7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到王勇强家,一警察见到王勇强就气急败坏定罪污蔑全能神教会。王勇强气愤地说他们在胡说八道。他们说完就走了。

2016年8月底,两名当地派出所警察再来王勇强家,因王勇强不在家,警察就让他妻子转告她丈夫:让他去派出所。傍晚,王勇强去派出所,派出所警察马上给他拍照。后一次去派出所又给他拍照,并叫他不要出去信神。

2017年上半年,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再次到王勇强家,问王勇强:“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王勇强未正面回答。

2017年8月,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又到王勇强家里,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闯入房间查看,一走进房间把记录仪打开。每个房间、卫生间、厨房间查看一遍,无果。临到时,警察警告王勇强不要出去传福音。

因王勇强信神,中共时常查访、盘问以及拍照,王勇强不敢再接待基督徒,怕基督徒被抓危险,因此而尽不上本分,不能与基督徒正常聚会,心里痛苦。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挑唆致使家庭破裂(2014/7)

李观珍(化名),女,现60岁,浙江省杭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1999年李观珍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时,全家人都支持她信神。她没有文化看不懂神的话语,其儿子就教她识字,后来李观珍能把整本神话书籍看下来。李观珍与媳妇的关系也很好,媳妇什么事情都会跟李观珍说,李观珍跟她交通碰到难处的时候都要向神祷告,只有神能帮助人保守人,她媳妇碰到难处也会向神祷告,还常在同事面前夸李观珍是个好婆婆。

2012年12月,李观珍在传福音时被中共警察抓捕。因李观珍患有严重心脏病,警察被迫于当天晚上将其释放。期间,派出所警察以儿子、媳妇的工作威逼:“如果你妈出去再信神传福音被抓捕,就要判刑、坐牢,最轻三年,重则五年牢!你俩的工作(教师)就被撤销。”逼着李观珍儿子、媳妇写下保证书并勒令他俩回去一定管牢李观珍。

因着警察的恐吓,李观珍儿子自李观珍从看守所出来后,便限制李观珍信神。白天让李观珍女儿看住她不准其外出,晚上又将李观珍接回来。因李观珍坚持信神,其儿子就对其发火,又摔东西,又跪地哭诉一个多小时。李观珍见状,也痛哭流泪,但仍坚持信神,说:“你们为什么都会听中共警察的话,我没有信错,我信的是真神!”因着中共的逼迫,李观珍母子都活在痛苦中。更可气的,村干部还让李观珍写不信全能神的保证书,并威胁,如果不写,就要每月去公安局报道,遭拒。

2014年,中共利用媒体将“5·28山东招远案”嫁祸于全能神教会,以此来毁谤、定罪、污蔑、抹黑全能神教会。李观珍儿子与家人再次拦阻李观珍信神,李观珍说这是中共造的谣,仍未妥协。李观珍儿子见李观珍仍不放弃信神,因着她患有重病,就跟她冷战,还给其脸色看,李观珍心里特别难受。

2014年7月的一天,警察经常打电话给李观珍儿子两夫妻,以他们俩的工作来威胁他们管住李观珍,警察也多次打电话给李观珍询问她的去向,为了避免中共警察的骚扰,无奈李观珍只能换电话号码,警察又从李观珍儿子处问来电话。因着警察的骚扰、恐吓,致使李观珍在2014年8月左右心脏病复发,做手术住院时,李观珍的儿子、媳妇虽然在医院里陪她,但整天要看儿子媳妇的脸色,活在了痛苦中。就在这一年儿子媳妇相信了中共的谣言,并让李观珍回老家,强行将李观珍从小带大的孙女分开。看到之前和睦的一家,现在因着中共的谣言,形同陌路,李观珍心如刀绞。

李观珍的弟弟是中共干部,2016年8月(开G20峰会前),李观珍的弟弟经常要到市里开会,得知中共要抓捕的基督徒的名单中有李观珍的名字,就动员家人劝说李观珍放弃信神,说:“现在国家对全能神教会很严格的,信全能神的人都是国家重点抓捕对象,特别是原来是被抓过的,现在如果再被抓去,就要坐牢,轻则三年,重则五年,抓住想保也保不出来的。她儿子媳妇(都是老师)的工作也会被中共撤掉。”导致家人对李观珍的成见加深。

2017年7月2日,中共对基督徒实施统一大抓捕。中共把被抓捕的基督徒的信息照片发到手机上,以此来污蔑、亵渎、毁谤、定罪全能神教会。当地派出所一名警察(是李观珍媳妇的朋友)经常打电话给李观珍媳妇盘问李观珍是否还在信神,并恐吓说:“全能神教会是被国家定罪的,若还再信,你的工作真的就要没的。”警察三天两头打电话给李观珍媳妇,使得她媳妇时常对李观珍发火、辱骂。

2017年8月底,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其中一个是所长)在村里人的陪同下来到李观珍家,盘问李观珍有无还在信神,有无出去聚会、传福音,李观珍未正面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强行索要李观珍电话号码,并勒令其以后不要再去传福音。

2018年1月—6月期间,当地派出所警察多次上门或打电话到李观珍亲戚家打探李观珍行踪,盘问信神近况,无果。

中共政府的诋毁、诬陷、恐吓、威胁,原本和睦的家庭再也没有了欢声笑语,致使李观珍心里受压,煎熬难受,经常流泪。李观珍说,中共千方百计的拦阻、逼迫人信神,虽然肉体受了一些苦,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看到了许多神的作为,更加激发她跟随神的决心。

注:这2名当事人都不是清开除对象,且以前未整理过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警察盯梢、跟踪(2014/7)

香兰(化名),女,现年49岁,浙江省宁波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4年7月,香兰因信神被人报警,中共警察便叫其母亲和丈夫谈话,交代其家人不许其接触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7年3月,公安分局队长打电话给其公公了解其信神的情况,并对其公公说:“现在警方抓信神的风头很紧,一旦发现其聚会或者从事信神的活动,都会被当作国家要犯来处理,而且是要被抓判刑的,后果很严重。”一再要求香兰公公要看住香兰。

2017年5月30日,香兰聚会结束后骑电瓶车回家时,意外地发现车兜下面吸着一块跟踪器。

2018 年5月初,香兰发现走到哪里身边都有人盯梢、监视她足足一个月。2018年10月26日晚上,香兰去超市买东西时,又发现一名男子跟踪自己,正是2014年曾见过的警察。一连三天香兰都被不同的人跟踪,香兰怀疑自己被中共警察盯梢、监视了,担心自己的电瓶车又被安装跟踪器,就去找车行的师傅帮忙检查,车行师傅在后座底部找到了跟踪器,他用异样的眼光对其说:“这个就是只有公安系统才能安装的定位器,这不是随便可以安装的……”车行师傅的一番话,让香兰心里很愤怒。信神本是天经地义,但在无神论的中国却不能正大光明地信神,还要遭受中共警察的跟踪、监视、盯梢,失去了与基督徒相聚的幸福生活。中国警察真是卑鄙无耻!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拘留10天(2014/6/14)

2014年6月14日下午3点,郑青华(化名,女,43岁,宁波市象山县人)与另三名基督徒在象山县一聚会处聚会,因被恶人举报,四名男警直闯而入,一男警揪住郑女士手臂兴奋地说:“这次抓了个头儿。”随后,他们未出示搜查证便翻包、搜查房间,还强行拍照,搜走了信神书籍、三只MP4播放器(至今未归还),接着将四名基督徒,强行塞进两辆警车的后备箱,押至当地派出所。

两名男警审问郑青华:“哪年信的?谁传给你的?在这里聚会有几次了?你们四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审讯无果。接着,郑女士跟警察见证神,并说:“神要我们做好人,我们信神的人都是遵纪守法的。”一男警反击道:“那么国家不允许信神,你们怎么不守?”郑女士正言:“信神是天经地义的,让我们不信神不行!国家不是说信仰自由吗?”该警察不吭声。另一警察拿出有亵渎神的口供让郑女士签字,郑女士拒签。警察威胁说:“不签可以!”撂下这话就走了。后将郑女士关进待审室。警察又令其他3名基督徒在亵渎神的口供上签字,3人均不从。期间,郑女士对一警察说:“以前信耶稣国家要抓,后来国家允许人信耶稣了。现在耶稣再来了,你们又要抓,你们就没想过这次逼迫也是错的?”男警不耐烦地说:“这不关我们的事,你们去问习近平吧!”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四人拘留十天,于15日下午4点将4人押至当地看守所。

6月20日,郑女士被提审,一警察一脸凶相,对着她大声说:“我是乡政府负责宗教信仰的,今天给你机会,你把字签了,就可以出去,以后别再传福音了!”郑女士拒绝,说:“我是不会签字的,我们信神又没做犯法的事。”警察便威胁道:“你不签就让你再关二十天,再不签给你关上一年、两年!”“你不签会影响你孩子以后重点学校的录取,会影响你孩子的人生的。”郑女士坚定地表示不会签字。最终郑女士于6月25日期满被释放。

郑青华被释放后,怕再次遭到中共的抓捕,被迫离家,后得知因警察找不到其本人,便多次找其家人要求郑女士去签字、洗脑,郑女士至今都无法回家。

杭州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警察抓捕、拘留(2014/6/13)

李刚(化名),男,53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2014年6月13日晚上7点40分,李刚在一聚会所与四名基督徒聚会,因恶人报警,七八名警察踢开聚会所的门,冲了进来。有的警察拿着电击棍,有的举着手枪对准李刚五人,大声吼道:“不许动!举起手来!”接着,有两个警察分别搜李刚等人的身,其余警察在聚会所翻箱倒柜搜东西,搜出了一些神话语书籍、MP4播放器等,后强行将李刚等人押往当地派出所。期间,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

到了派出所,警察强行给李刚验指纹、拍照,之后把李刚押到审讯室,并训斥李刚:“你知不知道你们信的是邪教?”李刚义正言辞地见证全能神教会是正教、是真道!

6月14日上午9点多,警察给李刚等人扣上参加邪教组织,非法聚会的罪名,将李刚押往看守所,强行拘留15天。

6月19日上午9点半,警察提审李刚,令他签悔过书、保证书等,李刚拒签,警察便大声吼道:“你出去之后,要严厉打击,决不会放过你。”

2014年6月29 日,李刚刑满释放。

释放后,中共警察三番五次到李刚家去调查,询问下落,并威胁、恐吓李刚的儿子、媳妇,若李刚再信神、看书,立刻报警,还叫左邻右舍监视李刚,见到李刚要马上报警。导致李刚至今有家难归。

兰溪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受迫害(2014/6/10)

汪秀秀(化名),女,68岁;李小伟(化名),男,72岁,两人均为兰溪人,系夫妻。

因着汪秀秀夫妻传福音给同村的人,被一恶人举报给本村的书记。2014年6月10日上午10点钟左右,村书记带着三名乡干部,来到汪秀秀家。他们一进来,其中一个人就对着汪秀秀夫妻连拍了好几张照片,他们又在房间里四处拍摄。这时一乡干部瞪着眼睛凶狠地质问汪秀秀夫妻俩:“你信全能神传过福音没有?家里有没有传福音的资料?”他们还亵渎神,并威胁恐吓道:“你信的是邪教,你再信就把你抓去洗脑!你信全能神是违法的,你再信下去,你们俩人老年卡的钱不发给你们,孙子大学都不准考。以后有人到你家来聚会你就打电话来汇报一声。”他们见汪秀秀夫妻俩不搭理他们,只好离开。

6月20日,村书记又带着两个人来到汪秀秀家。一进门又像上次一样给汪秀秀夫妻俩及房子拍照。紧接着他们一唱一和诱劝汪秀秀夫妻俩住到儿子(因着中共政府的逼迫,其儿子一直强烈反对两人信神)家里去,企图让汪秀秀的儿子监视、限制父母看神话、聚会。汪秀秀夫妻俩坚决不同意,三人勉强离开。汪秀秀的儿子得知父母信神连孙子的大学都不能考,就常赶到汪秀秀家辱骂、恐吓他们,不准他们继续信神。

从那以后,汪秀秀夫妻俩就再也没有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被逼无奈,只好到外面租房子,过着有家难归流浪的生活,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14天(2014/6/9)

2014年6月9日中午十二点半左右,苏醒(化名,女,68岁,浙江省台州市人)在家灵修,听到敲门声,就去打开门,一名女子进到房间,向其询问另一名基督徒的下落,苏醒表示不知情。不到五分钟,两名男警走进苏醒家,并私自对准苏醒拍摄。该名女子以新闻记者采访的口气让苏醒说说信耶稣的好处,一警察还询问苏醒全能神教会的相关信息。记者与摄影师离开后,警察强行在苏醒仅有16平米的房间内翻箱倒柜,搜走多本神话语书籍、传福音资料、两个MP5播放器、三张内存卡,两张神话语诗歌CD光盘,一个9寸DVD,和一个新的黑色手提包(均未归还),并将苏醒押至派出所。

下午2点钟,一个女警对苏醒进行搜身检查,紧接着四名警察开始就信神情况逼问苏醒,并且诱导苏醒出卖教会带领,未果。警察气势汹汹地威胁道:“你交代出来就放你回家,不交代,就把你送拘留所。”还释放谣言,抹黑全能神教会,以此诱导苏醒背叛教会,未得逞。最终,警方强行给苏醒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苏醒不服,警方嚣张地说:“今天你服也好,不服也好,我们已经决定拘留你14天。”

晚上11点半,苏醒被送至拘留所,拘留14天。

6月23日下午,苏醒被释放。之后,警方经常上门,对苏醒进行监管,不让其走出他们的监管范围,苏醒在家很受压抑,心里受搅不得安宁,被迫离家至今。

杭州市一八旬基督徒因信神被搜家 长年遭监视(2014/6/9)

王建强(化名),男,现年84岁,浙江省杭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普通基督徒。

王建强因传福音在当地出名被警察盯上,从2004年开始到2014年上半年期间,警察时常上门骚扰王建强,恐吓威胁其不要与基督徒接触,还对其强行搜家,没收全部信神书籍。

2014年6月9日早上7时许,村干部带着3名政府人员来到王建强家,未出示任何证件,直接闯入王建强房间进行搜查,没收若干信神书籍。警察逼问王建强:“这些书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信全能神?”未果。警察恐吓道:“国家要取缔全能神教会。”6月中旬,村长又到王建强家对他说:“你不要去跟基督徒接触。”

据了解:2014年6月中旬至2016年上半年,警察多次直接进王建强房间(楼下大门没关),盘问其还有没有出去聚会、传福音,给其卧室拍照,看到王建强在写字就查看,并把他写有信神的纸张没收。

2014年9月15日,王建强在三楼房内,看到两名村镇干部来到他家东张西望,他们走后,王建强在厨房桌上发现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抵挡神的字样,还捏造王建强签署了悔过书、决裂书、保证书。

警察时常光顾王建强家,使他深感在中国信神不自由。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4/6/6)

李明(化名),时年57岁,家住浙江台州临海市。

2014年6月6日早上大约十点钟左右,李明与其他四个基督徒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十三四个警察气势汹汹地闯进房内,喝令道:“不许动!”随后警察迅速对聚会所进行了搜查,将两个MP5播放器、几个手机、手表、福音资料、神话语书籍全部没收,又对五名基督徒强行搜身检查,之后将他们带到派出所。在此期间中共警方未出示任何证件。

到了派出所,一个男警审问李明的信神情况,李明都没有正面回答,并跟男警见证神的作工。男警大吼道:“这是国家规定的,不允许信。名字签了就可以回家了,你们不签名,就得给你们行政拘留5天。”李明拒绝签字。后中共警方对李明等五名基督徒拍了三面照,采集了全手指纹印,两手手掌印,还采了血样,于当晚10点钟左右,将五名基督徒送到拘留所拘留,李明等四名基督徒被拘留10天,聚会所家主被拘留15天。

在拘留所期间,指导员两次提审李明,妄想套问出全能神教会的信息,并让李明签字否认神,未果。警察仍不死心,安排政府官员、各级干部给其洗脑,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并恐吓说:“我们国家是没有神的,国家领导特别重视此事,你信的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信的。”“你不签字,你要判刑三年。对儿女、子孙下一代将来的前途都有影响,你的子孙不给读书,不给安排工作都有可能的。”李明没有中诡计,仍旧拒绝签字。拘留十天后,李明被释放回家。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4/6/6)

2014年6月6日上午10点半,余颖(化名,女,44岁,浙江省台州市人)与四名基督徒在当地一基督徒家聚会,因被恶人举报,十三、四个警察闯进他们聚会的房间,对他们进行拍照、搜身,并将所有的信神书籍、MP4播放器、传福音资料全部搜走,随后将他们带到当地派出所。在此期间未出示任何证件。

下午三、四点钟,两个警察(一男一女)开始审问余颖,男警试想从余颖那套取全能神教会的内部信息,未果,便开始亵渎全能神,抹黑全能神教会,企图让她背叛神,余颖没有出卖全能神教会的任何信息。当天晚上,男警语气生硬地说:“本来你们今天晚上可以放的,但中央文件下来,你们信全能神是国家定为邪教,就必须要拘留,主人家拘留15天,其余四人拘留10天。”当晚,中共警方将余颖送至拘留所关押。

在拘留期间,中共警察为了让余颖在亵渎神的资料上签字否认神用尽了各种手段,先是给余颖丈夫灌输反面信息,让他出面反对余颖信神,劝她签字,后又让镇长出面假意“劝说”余颖,并拿余颖儿子将来的前途来威胁余颖,最后警方使出最后一招,把余颖的好多亲人叫过来,逼着余颖签字背叛神,余颖拒绝在资料上签字。

6月16日,余颖被释放。过了五、六天,妇女主任又上余颖家,逼余颖签字。之后,因着中共的逼迫,余颖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教会生活,活在痛苦中。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4/6/6)

徐美丽(化名),女,现年50岁,浙江省台州市人。

2014年6月6日上午10点左右,徐美丽和四名基督徒在当地一基督徒家聚会,突然房门被踹开,十三四名警察闯进屋内,其中一警察大声地喝令道:“不许动!站好!”接着他们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强行搜基督徒的包,并在屋里各个角落到处乱翻,连卫生间和走廊都查遍,甚至将已压扁的电冰箱的空纸箱都翻看一遍,一会儿功夫屋内被翻的一片狼藉。警察还狞笑鄙视基督徒:“哼哼哼,你们信全能神!信邪教!”还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最后,他们将搜出的一台MP4播放器、全部的神话语书籍统统带走。接着两个女警又强行对徐美丽等人进行了搜身,后警察将徐美丽等人带到当地派出所。

下午两点半,一个警察来审问徐美丽,妄图从徐美丽口中得到全能神教会的信息,但徐美丽只承认自己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并未透露任何教会的信息。审讯未果,后警察对徐美丽说:“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定为邪教的,不许参加,这次中央文件下来,特别注重这事。”到了晚上9点,警方在没有任何犯罪证据的情况下,给徐美丽扣上“扰乱社会治安、违反国家法”律的罪名,拘留10天。晚上徐美丽被送到拘留所关押。

10日上午,国保大队的一警察释放谬论鬼话,攻击全能神教会,想借此诡计迷惑徐美丽背叛神,洗脑未成。当天下午,警方又带来徐美丽的亲人想利用亲情攻垮徐美丽的心里防线,迫使她背叛神,未果。12日下午,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徐美丽本村的干部和徐美丽的亲人一起围攻徐美丽,让她在亵渎神的资料上签字,并拿徐美丽女儿的前途来威胁她,徐美丽拒不从。

16日上午8点徐美丽被释放。拘留所的负责人写下协议书要求徐美丽的父亲监管徐美丽每月到派出所报到,才让徐美丽的家人将徐美丽带走。徐美丽出来后三天,当地派出所就上徐美丽父亲家找她,之后还打电话要求徐美丽去派出所报到。徐美丽为了躲避中共的逼迫只能被迫离家在外。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遭警察威胁(2014/6/5)

张跃(化名),性别,男,现年,61岁。浙江省台州市人。

2014年6月5日早上9点半左右,张跃与4名基督徒一起聚会,被恶人举报,几十名警察把他们5人全部抓捕,押到当地派出所,进行审讯,审讯无果。下午,警察给他们洗脑,利用“山东招远案”来迷惑他们,想让他们说出教会的情况。张跃反驳道:“这些都是你们自己伪造的,根本不是我们全能神教会的。我们全能神教会追求的是真理,走的是人生正道。”警察便警告说:“你们不要信全能神,不能信全能神,这是中央规定的。”随后,警察就把他们关在铁笼里。晚上10点把他们送到看守所,再一次进行审讯。一警察对张跃说:“你们信的是中央不允许。”然后叫其签字画押。张跃拒签。一警察威胁说:“如果你不签字,就给你拘留10天。”张跃还是坚决不签字。中共警察以“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拘留10天,随即把其送往拘留所。

到了第10天,警察叫张跃签悔过书。张跃说信神是天经地义,又没有犯法,坚决不签悔过书。警察威胁说:“如果你不签字,以后你的子孙后代都要受牵连,不给他们读书,考大学。”张跃于本月15日释放。

张跃本以为事已止息,可时隔几年警察还上门搜查。2017年8月8日,6名警察又上张跃家,未见到张跃,就盘问其妻子:“张跃到哪里去了?现在有没有信神?”张跃妻子未正面回答。期间,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便随意搜查其衣柜、书架,搜查盘问无果,最后责令其妻子要求张跃一旦回来,打电话给他们。之后警察扬长而去。

因张跃有案底,每时每刻都要面临被中共抓捕的危险。2017年8月初,张跃为了能够正常聚会,好好信神,不得不离开家。至今张跃仍然漂泊在外,倍受思亲之苦,但他信神跟随神的心志不变。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搜家(2014/6/2)

小洁(化名),女,55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6月2日晚7点左右,小洁的弟弟打电话给小洁说:“派出所的人对我说,有人举报你组织了一班人信全能神,派出所的人还说你是一个重要人物,抓进去起码要判三年以上劳教,习近平亲自签名。”小洁说:“我信神是走人生正道,我没做坏事,我不怕。”

2014年6月3日上午,小洁弟弟又打电话给小洁说:“我与派出所搞好关系了,只要你说出是谁叫你信全能神的,以后派出所就不来找你了。”小洁说:“没人叫我信,是我身体不好,信老天爷能保守我身体健康,我才去信的。”

2014年6月5日下午3点左右,小洁在自家,听见敲门声就去开门,三个警察一齐冲进小洁房间,像土匪一样把房间里里外外全部翻遍,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才离开。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监视 家人听信中共谣言拦阻其信神(2014/6/2)

小欣(化名),女,55岁,浙江省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6月2日晚上7点左右,弟弟来电说:“姐,当地派出所警察电话打给我,说有人举你在信全能神,你的名字已经挂在派出所的档案里,还说你到处传全能神福音,是教会的一个重要人物,要是抓进去起码要判刑三年以上。现在习近平亲自签名,6月1日之后,全国行动要抓捕信全能神的人,要一网打尽,各处派出所都有指标的。姐,你家庭条件挺好,要是因信神被抓坐牢、判刑,要倾家荡产的。”次日上午,弟弟又打电话说:“姐,我与派出所警察交涉好了,谁来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交代出来,以后派出所就不来抓你。”遭拒。

6月5日下午2点,当地派出所三个警察来到小欣家,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下,冲进小欣家楼上房间,像土匪一样把房间全部翻抄一遍,没有找到有关信神的证据才离开。

随后,小欣妹夫在电视上看到中共栽赃陷害、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6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赶到小欣家,警告说要是他妻子还去信全能神,他就要把小欣举报到派出所。12日上午,小欣妹夫找到小欣女儿,警告说:“你妈还在信全能神,以后她们再信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就把你妈举报派出所。”小欣女儿怕小欣被抓坐牢,开始拦阻小欣信神。因中共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家人听信中共谣言,拦阻其信神,造成小欣心灵里非常痛苦。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受逼迫(2014/6)

赵罗(化名),男,71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6月,三个乡政府人员来到赵罗家,问赵罗:“你是信全能神的?乡政府有你的名字,你不要再信全能神了。”并拿来一张表格让赵罗签字,赵罗说不认字,政府人员就给赵罗签了,让赵罗按手印,赵罗不按。他们就恐吓赵罗:“你不按手印?到乡政府去你就会按了。”

2016年9月18日,村书记、村会计两人还有一个乡政府人员来到赵罗家。他们对赵罗说:“你可以去寺庙拜佛,就是不能信全能神。”“你信全能神,国家就可以给你定罪。”一边说着一边拿来一张纸要赵罗签字保证不信全能神了,赵罗不签。乡政府的人厉声恐吓赵罗,若不签字就把他带到乡政府。 后来,乡政府叫赵罗邻居监视赵罗,让他不管去什么地方,都要跟邻居汇报。赵罗在中共的监视下,没有了人身自由。

富阳市五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 一人有家难归(2014/6)

2014年6月,李茶茶(男,53岁,浙江省富阳市人)与四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因恶人举报。七八名警察突然闯进来,用手枪指着李茶茶五人大声吼道“不许动!举起手来!”,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对他们搜身,搜走一套信神书籍、MP4播放器等,又将李茶茶五人强行押往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问李茶茶:“你信神几年了?谁传给你福音的?你们的带领是谁?”等,李茶茶未正面回答。第二天早上9点多,警察将李茶茶五人押到看守所拘留。期间,两名警察又审问李茶茶未果,警察就让他在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等四书签字,李茶茶未遂。警察脑羞成怒,用手指着他威胁道:“你出去之后严厉打击,决不会放过你的!”警察以“参加邪教组织,非法聚会”的罪名拘留李茶茶15天。四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释放后,李茶茶从家人得知,警察两次去他家威胁他家人,说李茶茶信神是头号政治犯,国家不给他孩子书读,也不能考公务员,还挑唆他家人看到他看神的话就立即报警。

2014年7月,因着当地派出所三番五次到李茶茶家里去调查,询问他的下落,还叫左邻右舍监视他,只要看到他马上报警,导致李茶茶一直遭家人、朋友的误解和弃绝,躲在外面至今有家难归。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恐吓(2014/6)

小强(化名),55岁,男,浙江省丽水市人,在当地信全能神出名。

2014年6月份,村长带着乡里的4名干部来到小强家,乡副书记问小强:“你信全能神吗?你去传过福音吗?”小强承认了,乡副书记又恐吓小强说:“你信的是邪教,你不要信神了,下次我们还会来叫你写保证书的。”为了避开中共,小强不得已辞掉了高薪工作离家尽本分。

据悉:2014年8月19日中午,乡书记带着两名警察开着警车到小强家,等到晚上8点见不到小强才离开。

2016年杭州峰会期间,当地派出所和乡镇府的人找不到小强,就找小强最好的朋友到处去找小强,

小强因此不敢回家,偶尔想家了,只能晚上偷偷回家看一下就走了。因着中共的逼迫,小强随时都有被抓的危险,一直在外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心灵很受压抑。

丽水市一基督徒的家庭因着中共的谣言不再温馨(2014/6)

吴小玉(化名),女,现年66岁,浙江省龙泉市人。

2014年6月的一天,吴小玉的儿女看到中共政府攻击、亵渎全能神的话,还看了中共政府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山东招远伪案,怕吴小玉会连累家人和小孩前途。吃过晚饭后,全家人开始劝吴小玉不要再信全能神。女儿对吴小玉说:“妈,你信全能神是共产党不允许的,你不要信了,如果你抓了,会连累我的工作,还会连累我儿子考公务员、当兵。”媳妇威胁说:“你如果再要信,我就跟你儿子离婚,把我女儿转到外面去读书。”吴小玉丈夫也开始威胁吴小玉,说:“如果你还要坚持信神,我打110把你报掉。”家人用尽各种方法劝吴小玉放弃信全能神,吴小玉虽痛苦,但仍旧坚持信全能神。

吴小玉女儿见其不放弃信全能神,第二天傍晚,带了一份反面宣传资料给吴小玉,说:“你信全能神是政府反对的,抓进去是要坐牢的,你年纪这么大了,那个苦是受不了的,你真的不要再信了。”那几天吴小玉儿子就坐在门口,不让吴小玉出去,限制吴小玉的人身自由。在那一个星期里,吴小玉心里很痛苦,饭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人瘦了一大圈。过了一星期,因着媳妇到外地上班,吴小玉又能正常聚会了,家里恢复了暂时的安宁。

2015年5月26日,吴小玉媳妇从外地上班回来,见吴小玉还在信全能神、聚会,就把家里的大门锁了,不让吴小玉出去。次日(27日)早上5点多,吴小玉趁儿子媳妇还没起床,逃离了自己家。6天后,吴小玉回家了。在那之后,虽然家人不再限制吴小玉信神,但因着中共的反面宣传及谣言,家里人对吴小玉有看法,有隔阂,不再那么贴心了,这都是中共政府给吴小玉及其家人带来的痛苦。

丽水市一基督徒家人听信中共谣言致家庭破裂(2014/6)

李云丹(化名),女,今年53岁,浙江省丽水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李云丹夫妻很恩爱,是村里的模范夫妻。2014年6月,李云丹哥哥看了网上的反面宣传和山东招远案,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属于政治犯,被抓是要判刑的,担心妹妹因信神而被判刑受苦,就让李云丹丈夫不要再让她信全能神。

6月10日左右,李云丹聚会回来,李云丹丈夫说:“你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要坐牢判刑的,你信神,到时地基也批不下来,房子盖不起来,孩子老婆也娶不来,孩子以后的前途都会受到牵连。”李云丹坚持要信真神,父子俩就与李云丹闹翻了,不让李云丹信神。

为了不让李云丹再信全能神,李云丹丈夫用诱骗的手段把她骗到外地打工。在外打工期间,李云丹看信神书籍也受到丈夫的辖制与拦阻,更是没法与基督徒们在一起聚会交通,这让李云丹心里很难受、很失落。李云丹回到当地后,于2016年7月3日过上正常的教会生活。8月份的一天晚上,李云丹丈夫发现李云丹还在信全能神,当她聚会回家后,就把门给锁了不让李云丹进家。无奈,李云丹只好到婆婆家过夜,在婆婆家住了几天后,于9月底被迫离开家。

丈夫听信中共的谣言逼迫李云丹,这让李云丹心里很痛苦,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被中共拆散了,李云丹深深体会到在中共掌权的国家信神,真是难!

中共谣言致杭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关系破裂(2014/6)

杨芸(化名,女,今年63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本来有个和睦的家庭,儿子、媳妇事业有成,又孝顺。2014年6月,中国的各大新闻媒体铺天盖地播放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5·28山东招远案”,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打击全能神教会的标语和口号。后家人又听信中共的反面宣传: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若坚持信神,不但自己要被抓坐牢,家人都要受牵连,考研、考公务员,出国都要受限制。杨芸的家人开始反对她信神。

2016年年初,杨芸儿子为了拦阻其信神,限制其与其他教友聚会,在自家门口安装了监控器,监视杨芸的行踪。杨芸感到很压抑、痛苦。

2017年5月,杨芸的儿子出差回来,质问道:“你还在出去聚会吗?XX公安局跟我们公司有业务来往,公安局的人对你们信神的人在实施监控。”

2018年3月,杨芸的儿媳妇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后,回到家警告杨芸:“现在政府又下达文件,专门针对你们信神的人,信全能神的人现在也备案了,就XX这个范围也有几处备了案的,现在抓你们信全能神的很严,你们还敢聚会?你不能再出去聚会了。”

4月,杨芸的弟弟得知家里有直系亲属信神的,考研、考公务员都要受影响,出国都得被限制。其怕受牵连也开始拦阻杨芸信神,说:“你侄子考研政审,学校要调查家里的直系亲属有没有是信神的,你侄子会因着你信神受牵连,这样他的前途会被断送的。”

6月3日,杨芸儿子对其说:“现在国家对你们信全能神的人打击得最严重,给你们定为邪教,只要你不信神就好,你去打麻将都行,你信神,以后孩子上大学、出国深造的机会都被取消。”4日上午,儿媳妇得知杨芸又出去聚会了,就凶她公公,还叫她公公跟踪婆婆,报警将聚会点的基督徒都抓捕。

杨芸的家人因受到中共反面新闻的影响,对杨芸进行严加看管,如果她出去时间长一点,回家都会指责她。杨芸在房间里看神的话语,丈夫、儿子、媳妇就会立马打开她的房门,怒斥她:“你又在干嘛?你的房门不许关。”每次他们这样对她的时候,杨芸心里特别难受。自己在家里信神的一点自由都被中共政府给剥夺了,感觉到在中国信神简直就是在牢笼里生活,心灵不得释放自由。

衢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听信中共谣言拦阻其信神(2014/6)

许茹芸(化名),女,现年59岁,浙江省衢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许茹芸接受了全能神末世福音,她丈夫邵大波(化名)很支持她信神,邵大波对来到家里的基督徒会客气地打招呼。

2014年6月左右,许茹芸给女儿、女婿传福音。女儿、女婿看到厂里墙上贴着的亵渎神反面宣传报刊及网上有关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受谣言迷惑,拒绝接受。她女儿还说:“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你要信全能神,后代都会受牵连,以后我的两个子女都不能考大学、考公务员。”

2015年5月20日左右,许茹芸聚完会回家,邵大波说:“你别再信神了,不要出去聚会了。我听女儿、女婿说了,你信神会牵连他们两个女儿不能读大学,不能考公务员的。”许茹芸坚持信神。此后,邵大波反对、拦阻许茹芸信神。

2016年8月26日,许茹芸聚完会回到家,邵大波对她说:“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把用来看信神资料的播放器拿出来。”许茹芸不拿,邵大波就对她动粗。许茹芸依然坚持自己的信仰。

中共制造的毁谤全能神教会反面宣传,导致许茹芸家人都反对她信神,许茹芸在家看信神书籍、出去聚会都要小心翼翼,与丈夫的关系逐步淡漠。许茹芸表示,不管中共怎么编造谎言逼迫信仰,她都要信神跟随神。

湖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因中共谣言拦阻其信神(2014/6)

高燕(化名),女,现年72岁,浙江省湖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之前,高燕在家看信神书籍,其丈夫看见了不会说什么,基督徒到高燕家聚会其丈夫也热情接待。

2014年,中共政府利用电视、网络等各种方式在宣传山东招远“5·28麦当劳命案”。2014年6月,高燕的丈夫从电视里看到中共的谣言、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后,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高燕在看MP5播放器,便将她的MP5播放器抢走,还翻着脸说了一些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高燕不听,其丈夫就气冲冲地走了。

2014年6月,高燕的丈夫因高燕出去尽本分,便将其关在门外,后趁其丈夫开门时高燕才得以进去,其丈夫很气愤地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杯子都掉在地上。后来高燕丈夫打电话给其女儿,让其女儿劝高燕,高燕坚持信神。之后的一天,高燕去聚会,其丈夫便在后面跟着,这样跟了三四次,高燕感到在中国信神不得释放。

高燕丈夫对高燕信神态度的转变都是中共的谣言给害的,还导致他们夫妻感情不和。

绍兴市一基督徒因家人轻信中共的谣言被迫离婚(2014/6)

陈秀(化名)女,现年38岁,浙江省绍兴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0年8月陈秀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起初,家人都不反对,丈夫也不逼迫。自从中共制造的“5.28山东招远案”的假新闻在网上迅速散布开来,陈秀的丈夫听信中共的谣言,担心陈秀因信神的事被抓坐监连累女儿,对陈秀的态度开始冷淡,最后与其离婚。

2014年6月至2016年期间,其丈夫对陈秀的态度越来越恶劣,陈秀只要提起神的字眼,便遭来丈夫的训斥,甚至提出离婚。

2017年2月12日上午,丈夫问陈秀:“全能神教会是政府反对、定罪的,要抓捕坐牢的,你知不知道?你信全能神的话,我们的女儿以后就不能考大学,不能考公务员,对她以后找工作都有影响,对我的工作也有影响(丈夫刚升职)。”陈秀反驳:“这是中共政府的逼迫信仰的手段,他的目的就是不让我们好好做人,不让我们信神走正道。”陈秀用事实反驳得丈夫无话可说。其丈夫见状,就说:“既然你坚持信神,那我们只有离婚。我也是为了女儿的前途着想,没有办法。”陈秀力争女儿的抚养权,无果。

2017年2月24日,陈秀和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结束了长达十二年的婚姻。

陈秀表示,我失去了家庭和睦,罪魁祸首就是中共,信神本是天经地义,却要遭来中共的迫害,虽有软弱不舍,但有神话语的陪伴、安慰和激励,我渐渐地刚强起来,坚定走信神的道路,永不回头,誓死还报神爱。

宁波市一基督徒家人受中共谣言迷惑,逼其放弃信仰(2014/6)

谢嬅(化名),女,现年45岁,浙江省宁波市人。

2012年10月,谢嬅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初期,她丈夫并不反对,基督徒来谢嬅家聚会,其丈夫很热情招待。

2014年6月,谢嬅丈夫在报纸上看到中共制造的假新闻“5.28山东招远案”后,便开始反对谢嬅信神。对谢嬅说:“你不要再信全能神了,全能神是被国家定罪、反对的,国家是不允许信的。”谢嬅反驳说:“我们信神都是学好的,又没有做坏事。”其丈夫威胁道:“下次不要让基督徒来了,再来我要把基督徒赶走,你也不要信了。”

2015年4月-2016年4月期间,谢嬅去聚会,电瓶车钥匙被丈夫藏了起来,谢嬅只好走路去参加聚会。家里的信神书籍被丈夫搜翻个遍,找出来信神书籍就给烧毁了。其丈夫多次说不让谢嬅信神,并威胁说:“你不听是要吃苦头的。”谢嬅仍坚持信神,后其丈夫就与谢嬅冷战。

2017年7月的一天中午11点,谢嬅出去聚会,被丈夫拦住,并说:“不要到外面传福音了,你还信什么神。”谢嬅反驳道:“信神是好的。”谢嬅依然坚持信神,后其丈夫又找到谢嬅的信神书籍准备烧毁,被女儿拦住。

谢嬅表示,丈夫听信中共谣言,多次要求我放弃信仰,导致夫妻关系不合,我也很难过。但借着每天读神的话语,使我得到了安慰,在神话带领引导下我更有心志跟随神,不受丈夫影响。

台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受中共谣言迷惑限制其信神(2014/6)

彩虹(化名),女,36岁,浙江省台州市人。

起初,彩虹信神丈夫不反对。2014年6月左右,彩虹丈夫在网上看到散布亵渎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开始限制其信神。彩虹在家看信神书籍、祷告、出去尽本分都受拦阻。其丈夫还威胁道:“你再信,我就把你的播放器摔掉。”彩虹为了能够正常地做教会工作,有时候到娘家过夜,有时候回家过夜。

2015年2月一天,彩虹丈夫把彩虹的信神书籍和播放器交给彩虹弟弟,并让其限制彩虹信神。

几天后,彩虹弟弟查找网上的谣言,也开始限制彩虹信神,轮流看着她,她身边仅有的一点钱都被搜走,并把电瓶车的钥匙拿走,弟弟说:“我在网上查找了很多有关信神的信息,你信神国家是不允许的,是违法要抓的。”

原本支持彩虹信神的丈夫和弟弟自看到网上的谣言后,就百般拦阻,致使彩虹与基督徒失去联系,活在痛苦中。这都是中共在网上散布各种谣言造成的。

宁波市一老年基督徒的家人因听信中共谣言逼迫其信神(2014/6)

王英(化名),女,时年70岁,浙江省宁波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王英刚接受神末世作工时,其丈夫虽不信但并不反对,基督徒们来王英家聚会,其丈夫看到也不拦阻。

2014年6月,王英的丈夫在电视上看到中共一手炮制的山东招远伪案,便在王英面前重述谣言,王英反驳道:“那肯定不是我们信神的人做的,神是让我们做好人,不是让我们做坏人,我们信神的人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丈夫不相信王英的话,依旧听信中共的谣言。之后,王英丈夫为拦阻其信神,经常威胁道:“你不要信神了,国家要抓的,你如果不听话,还坚持信神,我就到派出所将你举报。”王英不管丈夫怎么说,仍坚持信神。其丈夫自从在电视上看了中共编制的谣言后,对王英及基督徒们的态度完全变了。

同年7月左右,基督徒们来王英家聚会,基督徒跟其丈夫打招呼,其丈夫不搭理,聚会还未结束时,其丈夫便在客厅摔凳子,使王英和基督徒们聚会的心不得安静,只好选择离开。

王英丈夫拦阻王英信神,限制王英在家看信神书籍。王英每天只能背着丈夫祷告,看信神书籍。丈夫发现后,就警告她说:“共产党不允许你们信神,你们还要信,她们要是再来,我就用扫帚把她们扫出去”。

2014年8月,王英丈夫趁她不在家,把她的信神书籍和MP4播放器拿到女儿家,并煽动女儿一起拦阻王英信神。王英打电话给女儿,要求女儿将东西拿回来,遭到女儿拒绝,并说东西已毁掉了。王英听后伤心地哭了。王英丈夫为逼她放弃信神,以离家寻死相威胁。王英坚定地说:“别的什么事你都可以拦阻,就是信神的事,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信的。”此后,王英只能去外面聚会。每次王英聚完会回到家,丈夫都凶巴巴地盘问她的去向。王英不管丈夫怎么反对,她心里知道信神是好的,一定要去聚会,坚持信神。

自从王英丈夫在电视上看到中共编制的谣言后,就一直反对王英信神,王英在家里经常受丈夫的冷言冷语,让王英心灵感到非常痛苦。借此,让王英看透了在中国信神,根本没有一点信仰自由。每每想起这些事,王英的眼泪就会往下流,有时心里会消极软弱、痛苦难受,是神话语的安慰与带领,使王英心灵里得到了一些踏实、释放,立志要坚持信神跟神走。

杭州市一老年基督徒的女儿因听信中共谣言拦阻其信神(2014/6)

张义(化名),女,70岁,浙江省杭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4年6月,电视上播放了中共制造的5·28山东招远“麦当劳杀人案”后,张义的小女儿看到国家不允许人信神,对信神的人要实施抓捕,就深信不疑,开始拦阻张义信神。其女儿说:“妈,你看电视里中共都怎么说的……你不要再信神了。”张义揭穿这是中共制造的谣言,并见证神,信神走的是正道,劝小女儿不要相信谣言。

同年10月,小女儿因政府的反面宣传,担心张义,就说若张义再信神以后就不照顾她了,以此威胁张义放弃信神。张义不为所动,仍坚持信神。

2016年3月,张义小女儿担心她信神被中共抓捕,就叫来姐姐、弟弟一起拦阻她信神。又一次以不再照顾她威胁,让张义放弃信仰。张义坚定地说:“谁也拦阻不了我信神,神供应、滋养着人类,敬拜神天经地义;我活着就要信神的,信到死为止。”

2018年9月,其小女儿又对张义说:“妈,国家不允许信神,你信神会牵连我们。”并为此常常责怪张义。张义仍坚持信神,走人生正道。

四川市一基督徒其丈夫因中共谣言逼迫其信神(2014/5/28)

蒋丽云(化名),女,46岁,四川省达州市人,现住湖州市,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蒋丽云刚开始信神时,其丈夫是支持的,基督徒到蒋丽云家聚会,其丈夫也热情招待。

自中共政府制造“2014年5月28日山东招远案”在电视上播放新闻,借此造谣、定罪、毁谤全能神教会,蒋丽云丈夫看到后就信以为真,便开始反对其她信神,见蒋丽云在家里看信神资料就用敌视的眼神瞪她,甚至有时候还把蒋丽云看信神资料的MP5播放器给摔了。后来蒋丽云出去聚会,结果多次被丈夫关在门外,也不给她开门,还警告她:“国家不允许人信全能神,要抓的,你不能信了。”蒋丽云并未妥协,仍坚持信神。

2016年4月,蒋丽云的丈夫为逼其放弃信神,又威胁道:“你要再信神,我们就离婚。”蒋丽云坚定地对丈夫说:“神我是要信的,不因别的事情,只因我信神走正道,你就要和我离婚,那我无话可说。”其丈夫自知理亏,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因着中共颠倒黑白的谣言,使其丈夫深受迷惑才百般拦阻蒋丽云信神,为了能坚持信神,蒋丽云每次出去聚会还得提高警惕、防跟踪,时时的依靠神才能平安无事。

温州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殴打并拘留(2014/5/24)

2014年5月24日晚上8点左右,陈杰(化名,男,28岁,湖南省常宁市人)在浙江省温州市某镇一聚会所聚会,当地派出所的队长持枪带着两名武警突然闯入聚会所,两名武警把住门口,以查暂住证的名义要求陈杰出示身份证,陈杰没带身份证。队长揪起陈杰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你把身份证拿出来,没听到啊。要不要我把枪拿出来?”说着他右手扣在腰间的枪上。见陈杰拿不出身份证,就抢走陈杰手中的平板电脑,命令两个武警将其押到警车上。在车上,队长打开平板电脑,看到里面有全能神发表的话语,就给陈杰带上手铐搜身,搜出一部手机,一块手表,4张内存卡和180元现金。

到了当地派出所,2名警察一起围住陈杰,勒令他靠墙角蹲下。队长一把抓住陈杰的头发扇了一个耳光,说:“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不管你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时间长一点而已。”陈杰没有回答他,接着队长便对陈杰甩耳光。一阵狠打之后,点着陈杰鼻子说:“你再不交待等下武警过来打就不是我这样打了,武警打死人是不犯法的。”陈杰还是没吱声,队长站起身走开了,随后一个武警过来揪起陈杰头发,拿起一个杯砸在陈杰面前,怒吼道:“你到底说不说?”在警察的威胁下,陈杰说出自己的身份。这时,他们才肯放手。过后,当地派出所还想以“抢劫”的罪名栽赃陷害陈杰,陈杰一再追问让警察拿出证据,队长见嫁祸不成,就气急败坏地往陈杰脸上猛扇耳光,并对陈杰大声辱骂:“你还想看证据,你懂法啊!你知道什么是法吗?我就是法!我现在就关你24小时看你能不能出去。”骂完就甩门出去了。警察把陈杰关押到一个房间里,将他的手锁在了墙上的铁圈里,不给陈杰饭吃、水喝、不让上厕所。警察以轮流值班的方式,对陈杰严加看管,关押了24个小时。

5月25日下午4点,两名专案组的人几番审问,陈杰没有搭理他们。最后,他们就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把陈杰带到当地拘留所,强行关押了10天。

6月3日,那2名专案组人员又随同2名市公安局人员来提审陈杰,他们利用5·28日山东招远事件来迷惑陈杰交待教会带领的信息,他们软硬兼施,以各种利益来引诱陈杰,陈杰仍是只字不提,他们没辙就于6月4号将陈杰释放。释放那天,陈杰的价值1280元的蓝魔平板电脑、联想手机、4张内存卡和180现金都未归还。

获释后,派出所的人三次拿着陈杰还有他母亲的资料(像4A纸大小,上面有照片),到陈杰厂里打听他的去处,为躲避中共的监视,陈杰被迫离开了与朋友合伙的工厂,四处搬家,至今有家难归。因陈杰的合伙人也是基督徒、所以也一起受到了牵连,导致其合伙人也无法过教会生活。

丽水市一对七旬老年基督徒信神被搜家,被强行签字(2014/5/15)

王海峰(化名),男,今年71岁;吴春红(化名),王海峰的老伴,今年70岁,均是浙江省丽水龙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王海峰、吴春红夫妻俩都接受了全能神未世作工,并积极参加传福音。2013年3月,村书记打电话恐吓吴春红的儿子:“你妈信神了,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抓到是要坐牢的,你要管好你爸妈。”得知吴春红信神国家要抓捕,其儿子就开始拦阻父母信神传福音。

2014年5月15日,吴春红的儿子将自己父母信神的事举报到当地派出所。当地派出所3名警察、乡镇府2名工作人员到吴春红家,他们拿出搜查证,将吴春红控制在凳子上不准动,强拉其丈夫到房间去搜查信神的证据。警察将全部的衣服,一边看一边摸,搜完之后便到处乱扔,还把抽屉全部打开翻了一遍,共搜去了信神书籍7本打印的小册子,并拍照片。之后,又强行把吴春红的拇指拉去按了手印,让吴春红签字,吴春红不签,中共就代吴春红签了。吴春红问警察:“我犯什么法了?”警察怒吼道:“信全能神就是犯法。”还威胁道:“如果你信全能神的话,你孙女大学也不能读,你儿子到城市买房子也不能买。你再信下去还要抓去坐牢。”

2014年5月29日下午,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来到吴春红家警告其以后不要信神传福音,国家定信全能神是犯法的。临走时警察又强行让其按手掌印。

自从中共政府上门搜家后,吴春红夫妻一直处于中共的监视中。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当地政府的工作人员和警察时常上门来警告、恐吓,拦阻吴春红夫妻信神传福音。

2016年3月,村书记致电吴春红的儿子,并诬陷吴春红带了一班信全能神的人到横店去玩。致使吴春红的儿子致电吴春红将其臭骂一顿,母子关系严重破裂。

2017年7月,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到吴春红家,把吴春红夫妻的的照片、身份证、摩托车驾驶证,以及摩托车的牌照和整座房子的外观都全部进行了拍照。

2018年2月8日,吴春红被驻村干部勒令不准再去信神传福音。

为逼吴春红夫妇放弃信神,中共政府各部门人员经常上门威胁恐吓,邻居也成了中共的眼线,时常打听其去向,导致吴春红夫妻尽不上本分,过不上正常的教会生活,信仰受到严重侵犯,给其的身心带来极大的不安和痛苦。为了躲避中共的爪牙,吴春红、王海峰两位七旬老人被迫逃亡在外。借着中共的这一逼迫,吴春红夫妇体尝到在中国信神实在难如登天,同时体会到神的拯救工作如此伟大。

金华市一基督徒被抓、判刑(2014/5/13)

郑亚(化名),女,50岁,浙江省金华市人。

2014年5月13日下午3点,四名警察闯进郑亚家,其中一人拿出搜查证后,便开始四处翻找,搜走一些信神资料,随后把郑亚带到派出所,一警察恶狠狠地质问道:“你是不是管钱的?有没有去传福音。”郑亚回答:“传福音又不是干坏事,我是去传过。”警察又拿出许多基督徒的照片叫她指认,郑亚否认后,警察见郑亚不配合就恼怒道:“你肯定还有很多知道的地方,不狠点是不行的。”当即一警察狠狠地扇了郑亚几个耳光,另一警察又假惺惺地说:“你老实交代,晚上就可以放你回家,如果你被拘留的话,以后你的小孩是不能考大学的。”审讯无果,当晚12点,郑亚被释放回家,警察还恐吓道:“你晚上回家仔细想想,我们明天还会到你家来的。”之后派出所的人拿着许多基督徒的照片在该镇的村民家逐一进行盘查。

5月19日中午12点,两名便衣警察又到郑亚家,拿出刑事拘留证,把郑亚和她丈夫一起带到派出所。之后,警察将两人分开审问。一警察厉声盘问郑亚说:“谁是带领,你们聚会的人都是谁,你们在哪里聚会我们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你们有七八十人信,那些人都是谁?”警察见郑亚不说,司法局的人走过来对郑亚就大打出手,边打边吼道:“你们信的是邪教,为什么要去传福音,法律不允许的你们就不能信,你不说就让你永生永世见不到天日。”打得郑亚晕头转向,郑亚只能靠旁边的桌子才支撑站立。另一警察讥笑道:“你说你信神,叫你的神来救你呀!救你出去啊?为什么还不来救你。”郑亚在派出所被整整拷了一天一夜,没水喝,没饭吃。郑亚的丈夫当天晚上被释放。

5月20日中午12点,郑亚被押到看守所,关押13个月,最后被扣以“破坏国家法律、非法聚会、邪教组织”罪名,被判刑两年。在开庭时法官弄虚作假,走形式,嘴上说出庭指证人,其实没有指证人出庭。

后来,郑亚被关到监狱。在监狱里,不管什么犯人(法轮功、杀人犯)干活得满分都可以减刑,就是信全能神的人得了满分也只能减一半或不能减刑。

2016年5月16日郑亚被释放,回来后,警察还叫村里的党员监视郑亚,还特意交代郑亚的丈夫看住她。不仅如此,国家一有什么运动警察就会亲自上门,2016年杭州开G20峰会前,公安局局长还亲自到郑亚上班的厂里,拍了郑亚的照片。

至今,中共政府仍在监视郑亚,使郑亚无法过上正常的教会生活。

湖州市一基督徒遭中共抓捕(2014/5/7)

王梅(化名)女,49岁,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

2014年5月7日晚上8点左右,六名基督徒正在当地一聚会处聚会,突然一群公安局、国保大队、派出所的警察闯了进来,勒令王梅等人站在墙角,并给他们搜身。最终,警察没收若干本神话语书籍,王梅的MP5播放器和一个手表(150元)。然后把6名基督徒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审讯室,警察审问王梅的个人信息,以及书籍的来历,王梅未说,警察就强行给其按手印,最后警察以“破坏社会治安罪”的罪名,将王梅和5名基督徒押到拘留所,拘留15天。2014年5月23日,警察将王梅和5名基督徒释放。

从王梅被释放,警察一直打电话给她丈夫、儿子,让他们监视王梅,不让王梅到处走动,有时打电话给王梅上班的厂长,有时来家里找,一直骚扰、监视王梅,使王梅的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

湖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4/5/7)

叶新(化名),女,37岁,现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

2014年5月7日晚上,叶新在当地一基督徒家聚会,8点多钟,五六个警察突然闯了进来,喝斥道:“你们是信全能神的,都不要动,手抱着头!”然后拿着相机对着叶新等人拍照,其中一女警给基督徒搜身。最终警察将搜出的5000多元钱,6部MP5播放器、20张卡、神话语书籍全部没收(只归还了现金)。之后,警察在没有出示逮捕证的情况下,把叶新等人押至派出所。

2014年5月8日上午,两个警察把叶新带到审讯室,审问叶新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住在哪里,没收的东西是哪里来的,叶新一一做了回答,一警察见叶新回答的不合他们的意,就打了她四个巴掌,后又恶狠狠地拿了厚厚的一沓白纸对着她的脸打,不知打了几下,叶新感到脸火辣辣地疼。之后还用拳头打她的脸,打了三四下。另一警察还恐吓说:“你再不说我就踹死你。”叶新始终没有说话。

晚上7点左右,警察以“破坏社会治安罪”的罪名将叶新等人带到拘留所,拘留15天。于2014年5月23日早上8点左右将叶新等人释放。

湖州市六名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15天(2014/5/7)

2014年5月7日晚上8点左右,蒙恩(化名,男,55岁,浙江省湖州市人)和5名基督徒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时,十几名警察和一名统战部的官员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对6名基督徒强行搜身,将他们身上钱与物品、6个MP5播放器、20张左右的内存卡(以上物品价值2200元左右)、多本神话语书籍等全部搜走,并将蒙恩等人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六名基督徒被分别关进了牢房。几名警察说:“这些人要严加看好,这是中央直接下达命令的。”当天晚上11点多钟,4名警察审讯蒙恩,恐吓蒙恩要是不交代教会信息就判其坐八年牢,蒙恩义正辞严地说:“我没有犯罪,信神是正当的,没有什么可交待的!”后警察让其在写着亵渎神的纸上签字,无果。

2014年5月8日下午,警察以“破坏社会治安”的罪名,将蒙恩等基督徒押进拘留所,拘留15天。

期满释放后,警察收买蒙恩的周围邻居来监视他,还唆使蒙恩妻子不让他看神的话,因着中共的逼迫,蒙恩信神受到拦阻,在家不能看神话、祷告,和教会的其他基督徒失去了联系,也尽不上本分,2014年6月底蒙恩被迫离家至今。

湖州市五名基督徒被抓捕拘留 其中一人被迫离家(2014/5/7)

李明玉,化名,女,44岁,浙江省湖州市人。2014年5月7日晚9点左右,李明玉与四名基督徒正在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一聚会所聚会,突然八个便衣警察(6个男警、2个女警)气势汹汹地闯进屋,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将李明玉和其他几名基督徒按住,搜走他们身上的五千多元现金,二十张内存卡,一部手机,一块手表,六个MP4播放器,以及李明玉的一辆新电瓶车(这些物品价值约4千多元左右,关押释放后除了钱退还外,其它至今未还)。随后,他们将李明玉和其他四名基督徒押送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对他们逐个审问。警察严肃地问李明玉:“你信的什么?”当李明玉给其见证神,读神话时,警察火冒三丈地说道:“不用给她客气,不用点刑她是不会招的。”审讯未果,警察就让她签字,被李明玉拒绝后,警察就将其关进牢房。

第二天中午12点多,专门审问信全能神的“专家”对李明玉的个人信息以及教会情况进行审问,无果。他们便引诱、威胁道:“你说吧,只要你跟我们配合,说了之后我们马上放你出去。你不说也没有用,我们会给你们教会的弟兄姊妹说你已经背叛全能神了,就是你出卖教会的,这个环境就是你带来的,叫教会把你开除了……”见李明玉没有中计,胖警察警察便原形毕露,猛冲上去,在李明玉脸上重重地打了四个耳光,随后又在其头上打了一拳,致使李明玉感到头晕脑胀,人也站不稳。之后,警察强逼李明玉蹲马步,她蹲不下去,“专家”就强行将其往下按。李明玉蹲了一会,因受不了就站了起来,“专家”就使劲用脚踢其小腿,李明玉感到钻心地疼痛,这样反复三、四次后,李明玉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直往下落。警察见其还没说,就狠狠地煽了李明玉一记耳光,致使其脸立刻麻木。“专家”还让其继续蹲马步,并威吓道:“就你手上的这些东西都足够判了三年、五年、七年、十年了。”李明玉答道:“无所谓,枪毙都行,要杀要剐随你们便。”警察继续折磨李明玉,最后审讯仍无果。下午5点左右,警察把李明玉关进牢房。

晚上7点,中共警察将李明玉和其他五名基督徒带上手铐押上警车,将他们押到拘留所,进行为期13天的拘留。

2014年5月23日早上8点,拘留所所长教训李明玉等人:“以后不许再信神,如果再被抓到,以后你们的子孙三代考大学和公务员都没资格。”并强行拉着李明玉的手在资料上按了手印后,将其释放。

释放后,警察和政府人员三次去李明玉家找她,限制其信神,还经常打电话给李明玉的丈夫盘问李明玉的下落。在中共的监视、控制下,李明玉感到精神受压,也无法尽上本分,无奈之下于2015年3月27日离家,至今都不能回家。

温州市一基督徒丈夫受反面宣传影响 拦阻其信神(2014/5)

刘红(化名),女,现年33岁,四川省自贡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刘红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她丈夫虽不信全能神,但支持她信,还会提醒她“聚会的时间到了,记得去聚会”。

2014年,5.28山东招远伪案在各大媒体、网络上相继播放,中共利用此事件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煽动民众歧视仇恨全能神教会。刘红的丈夫在电视上看到此新闻后,担心刘红因信神被抓后,孩子、老人无人照顾,就开始拦阻她信神,藏她的信神书籍,砸她的MP5播放器,并打电话给亲人,煽动他们一起拦阻刘红信神,致亲人误解刘红。还时常打电话给刘红监视她的行踪。刘红在家看信神书籍都要躲着丈夫。

2017年3月15日,刘红丈夫见其坚持信神,以离婚相要挟。刘红未妥协。

截止2018年5月,刘红的丈夫受谣言迷惑,经常打电话监控她,致使她心灵里不得释放自由,不能正常尽受造之物的本分,精神上很受煎熬,且夫妻关系淡漠了。

宁波市一基督徒的家人受中共谣言蒙蔽致感情不合(2014/5)

李秋(化名),女,现年40岁,浙江省宁波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家庭和睦、夫妻感情甚好。

2014年1月中旬,李秋丈夫在网上看到中共定罪、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反面谣言,深受其迷惑,便对李秋说:“中共在网上说政府反对信全能神,而且要抓捕信全能神的人,你一个普通的人在中国信神,中共会轻易放过你吗?”李秋反驳道:“我只是简简单单信神,看看信神书籍、听听讲道,又没干什么坏事,根本不影响家庭,也不坑害别人,政府凭什么反对,我信神与政府无关,是我个人的事。”李秋丈夫警告她:“不管如何,只要是政府反对的,你就别信,不然吃亏的是自己。”李秋坚持信神。李秋丈夫和婆婆知道李秋母亲也信全能神,便不允许李秋的母亲来其家里带孩子,宁愿出钱请保姆,不允许李秋与其母亲再来往。

2014年3月左右,李秋在家拿着平板电脑看信神资料,丈夫看到后,便立即夺走平板电脑,拉着脸生气地说:“叫你不要信了,你不听,还拿着平板到家里来看,明知政府反对,你还要信。”李秋让其丈夫归还平板电脑,丈夫拒绝归还。此后,李秋丈夫又拿走李秋的一台平板电脑,两部手机。

中共一手炮制的5·28山东招远案发生后,各大媒体、网络、新闻相继播放此事件,李秋的丈夫、婆婆看后深受谣言迷惑,对李秋说:“你看看新闻,说的都是你们,现在新闻报道出来了,既然信神是国家反对的,你就不要再信了,免得政府找你麻烦。”李秋反驳道:“虽然新闻是在报道,但这都是中共制造的谣言,老百姓又不知道,再说我只是信神,看看信神书籍、听听讲道,完全跟政府没关系。信神是好事,我要坚持信不会变的。”李秋丈夫见其坚持信神,就以女儿以后不许去李秋娘家相要挟。李秋听后,心里很难受,说:“我们只是信神,又没做什么坏事,你为什么就只听中共谣言,不实际了解一下,看看中共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李秋丈夫担心其信神被遭到中共抓捕,仍劝她不要信神,并把亲戚找来轮番劝说李秋放弃信神,李秋不从。

2014年8月-2017年5月期间,李秋丈夫多次劝李秋不要信神,李秋坚持信神。丈夫就把李秋当陌生人对待,对其不闻不问,进出把其当空气一样,家里大小事都不让其知道,甚至家里卖房子李秋也毫不知情。李秋心里很痛苦,偷偷流泪,信神走人生正道,丈夫偏偏听信中共谣言,与之前相比完全像变了个人。

2017年6月中旬,李秋丈夫拿离婚威胁李秋放弃信神,李秋说:“如果你决定了,那我也没办法,神我肯定是要信的,不会改变。”李秋丈夫没有再提起离婚的事。

中共制造舆论抹黑全能神教会,李秋丈夫被中共谣言蒙蔽,拦阻李秋信神,导致夫妻俩感情不合、形同陌路。李秋心里极度痛苦,借着祷告依靠神,有神话安慰带领,李秋有了信心。同时也看透了中共抵挡神、拦阻人信神的邪恶实质,更加坚定信心跟随神走人生正道。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洗脑(2014/4/25)

萧璐,女,53岁,浙江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4月,萧璐因信全能神被宗教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带着手铐、照相机两次到萧璐家,都因萧璐不在家抓捕未遂。

2014年4月25日,两名政府的工作人员闯入萧璐家里,强行将萧璐带到当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拿着一张写有亵渎神内容的纸,说:“我还要到别的信全能神的人家去,你赶紧签了它,否则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萧璐表示宁愿坐牢也不签。警察又挑拨萧璐的家人劝其签字,还请来神学院的学生给萧璐洗脑,并说了一些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还劝萧璐回三自教堂,但都未得逞。警察审讯萧璐整整6个小时,都不给其饭吃。下午3点左右,警察将萧璐释放送回家,对萧璐儿子说:“给你妈五天时间考虑,如果还不签字,就给她判刑五年。”萧璐释放后,村长一见到萧璐就问现在在干嘛,还说镇里天天都打电话问他萧璐现在的情况。 萧璐还听儿媳妇说警察联合三自教堂的人来找萧璐,但因萧璐不在家便走了。

2014年9月15日上午,十几名警察直闯萧璐卧室,到处搜查,当搜到萧璐的信神笔记本时,就把萧璐抓到当地派出所,逼其签字。次日上午10点左右,萧璐还是拒签,警察就当着萧璐家人对萧璐说:“宗教信仰自由,信全能神就不行,再信以后你孙女都不能上学,如果还不签字就抓去坐牢。”听了这话,不知情的萧璐家人都逼萧璐签字,但萧璐还是没签。上午10点,警察将萧璐释放。萧璐回家后,丈夫听信了警察的话,就处处限制萧璐的人身自由,不让萧璐出门,也不给萧璐一分钱。据萧璐丈夫说是政府的人要他管着萧璐,不然他们就要找他麻烦。

2015年10月19日上午,萧璐正在家带孙女,三名警察到萧璐家,不由分说地把萧璐连同孙女一并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把萧璐带到一个专门洗脑的地方,派人24小时轮流监视。萧璐刚到洗脑基地,警察便跟萧璐的儿子透露:“这次上级拨款100多万人民币专门用以整治信神的人,一间房一天就要500元,有十多间。信神的人是一批一批抓的,这批出去了,又抓一批进来洗脑。”中共警察播放反面宣传视频,强行给人灌输邪说谬论,或请宗教首领给人讲道,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洗脑。警察还恐吓基督徒:“我告诉你们,信全能神的,一旦被抓住就要坐牢几年。”警察得知萧璐不看反面资料,就恐吓她说:“如果不看,不要说他们要打你,我也要打你。”萧璐被洗脑18天后,于2015年11月6日下午释放。

释放后,警察多次到萧璐家里询问调查萧璐还有无和教会联系、有没有去聚会;有时警察直接冲进萧璐家未经萧璐同意就拍照;警察还向萧璐要电话号码,并凶狠地要求萧璐不准关手机,说他们会随时给萧璐打电话。

萧璐接受全能神末世福音的短短4年里,中共政府无故抓捕其3次,几十次到她家搅扰,导致萧璐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至今一直被中共监控,无法过教会生活。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威吓(2014/4/20)

张敏(化名),女,55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因张敏在周边村庄传福音出了名,2012年12月5日,当地派出所一警察身上带着枪,闯进张敏家问:“信全能神的人在哪里?”张敏说不知道。警察说:“下次你有听到信全能神的人就告诉我”。

2014年4月20日,张敏在家看信神书籍时,被同村一个恶人举报到了县宗教科。当天,宗教科科长和佛教局局长两人来了张敏家,佛教局局长说:“你要把书交出来,如果不交出来就抓你去坐牢。”张敏未从。4月21日,他们两人又来到张敏家,对张敏说:“有人看见你在看全能神的书,你不把这些书交出来,不老实就把你抓去拘留。”张敏没有正面回答他们。此二人并于4月23日再一次来到张敏家,对张敏说:“你再不把书交出来,就把你抓去坐牢。”由于一次次都没有抓到证据,他们只好走了。

中共的监视跟踪致台州市一基督徒全家至今分离(2014/4/18)

陈新(化名),男,现42岁,浙江省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14年4月18日上午十点左右,当地市国保大队与镇派出所共5人来到陈新家,盘问陈新:“你老婆信神被抓了两次。现在在哪上班?什么时候回来?以前的手机号码怎么打不通了?现在手机号码是多少?”无果。他们黑着脸口气生硬地说:“你俩都是信全能神的,你是她丈夫,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陈新未搭理。见问不出什么,他们要走陈新的电话就走了。当天晚上,陈新妈妈接到公安局打来的电话,威胁其赶紧把儿媳妇找回来,不然会很麻烦的。因着中共警察的威胁、恐吓,陈新妈妈、陈新9岁的儿子都活在胆惊受怕中,陈新妻子知道这个消息后被迫离家,至今都不敢回家。

2014年6月8日下午,当地2名警察和1个镇综治办的人来到陈新妈妈家,勒令其转告陈新夫妻不要再信神,政府要抓的。随后又找到陈新丈母娘家,盘问陈新夫妻的下落,并让陈新丈母娘拦阻陈新夫妻信神。

中共警察为逼近陈新夫妻信神,时常多方打探陈新夫妻的下落。为躲避中共的抓捕,陈新于2014年7月18日被迫离家,9岁的儿子被迫交由陈新妈妈和他的弟弟照顾。

早在2012年12月,陈新在当地传全能神的末世福音,遭恶人举报。2012年12月19日左右,当地五六名警察找到陈新家欲抓捕陈新,见陈新不在,才未得逞。

截止到2018年7月,陈新因中共的迫害,有家难归,一家三口过着分居各地的生活。他感受到在中国信神没有人权可言!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释放后仍遭受监视(2014/4/11)

2014年4月11日晚上6点钟,王小(化名,女,58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杭州市一聚会所聚会,被人举报。四名警察赶来,在聚会到处乱翻,7本信神书籍被搜走,将王小带至当地派出所。警察审讯王小:“你信神多少年了?要相信党、相信科学、相信国家,你传了多少人?到哪里去聚会?叫什么名字?”王小回答:“传福音是天经地义的,我信的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真神。”警察生气地拍着桌子凶吼道着不让王小继续说下去。警察轮流询问王小至天亮。仍无果。

4月12日,警察给王小灌输:要相信党、相信科学、相信国家。还毁谤基督徒不要家。王小辩驳道:“信神是走正道,不是我们不要家,是被你们逼的有家不能归。”警察生气的用眼睛瞪着王小。下午警察给王小扣上“非法传教”的罪名将她送往拘留所拘留11天。王小期满获释后,警察还找上门找王小盘问她的行踪。

2017年10月18日上午,一名警察来到王小家,盘问她:“你现在还信神吗?”王小说:“我信老天爷,老天爷是全能神,也就是主耶稣的再来。”警察又问:“你信几年了,天天传道?”王小未正面回答。警察又恶狠狠地警告:“不要去传,再传把你抓走。”随后离去。

2017年11月27日上午,村长来王小家,对她说:“你现在不要再信神了。派出所的人来了好几次要叫你签字,保证以后不要信神。你还要信,信要抓去坐牢的。”王小回答说:“我不会签字的。我信的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真神,我要信到底。”

2018年4月30日上午,王小从邻居那得知警察在前一天上给她家门口拍照。

截止2018年,中共仍对王小进行监视居住。王小不畏强权,坚持信神,跟随神。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拘留(2014/4/10)

亭亭,女,44岁,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4年4月10日晚上8点钟,亭亭和另一名基督徒在当地一新人家聚会,忽然闯进来三名警察和一名乡干部。随后,他们搜出几本神话语小册子,并将亭亭她们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女警对亭亭进行全身搜查,后两名警察审问亭亭的个人身份信息以及信神情况,亭亭用智慧回答。警察对亭亭的回答不满意,就把亭亭的长头发往手上一卷将她拉到男厕所,掐住她的脖子逼问道:“你说不说?你嘴硬不说给你点颜色看看!”亭亭还是不说。警察又拉着亭亭的头发拖到二楼办公室,进去后把门一关,一只手掐着亭亭的脖子,另一只手狠狠地打了亭亭一个耳光,亭亭感到脸火辣辣地疼,警察接着又用杂志书卷起来啪啪啪打在亭亭的脸上,并威逼亭亭怒吼道:“你招不招,不招叫你死!”后来,警察见亭亭不说,就拿着一张亵渎神的反面资料让亭亭及另一名基督徒签字、按手印。但不管他们怎么说,亭亭她们都不肯签。最后,警方以“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罪”将亭亭她们押送到淳安县拘留所拘留十二天。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重判5年(2014/4/9)

王巧兰(化名),女,时年45岁,浙江省金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4月9日下午4点30分,王巧兰给金华市一基督徒送东西。一进门,就看到五六名警察在该基督徒家肆意搜查,已搜出几千份传福音资料。一名警察看到王巧兰就立即抓住她,夺下她的包,并且把她的双手向后反拷,脸朝墙,从她包内搜出来1000元现金与MP5播放器、十来张TF卡。5时许,王巧兰被警察押到了县派出所,警察把王巧兰双手反拷在凳子上审问:“你到那里做什么?你身上带卡做什么?你们的带领是谁?还认识哪些信神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巧兰未正面回答。警察拍着桌子威胁道:“你不说,把你的钱、电瓶车也没收,所有东西都没收。”审问无果。

4月10日上午8点,警察再次盘问王巧兰关于教会的信息,王巧兰均未正面回答。傍晚5点,警察以“非法传教”的罪名拘留王巧兰15天。先将她转送至县拘留所拘留了5天。

4月15日上午8点,王巧兰又被转送至市拘留所。期间,警察带着王巧兰的儿子去王巧兰租房内搜查,若干本信神书籍和传福音资料、2台MP5播放器全部被搜走。

4月22日上午8点,王巧兰又被带到看守所,警察威胁道:“你要全部坦白可以从轻处理。你若不老实交代,我们就不通知你的家人,你就没钱买日常的生活用品。”

4月27日,一名专管信仰的专员审问王巧兰,把中共捏造的全能神教会反面宣传给王巧兰看。国保大队队长威胁王巧兰:“三百份传福音资料可判刑三年,你有三百份的五倍就可以判十年,让你给父母送不了终。”还拿出十几名基督徒的照片问王巧兰是否认识,王巧兰不予理会,审讯无果。

在看守所期间,警察一个星期提审王巧兰一次,从早上9点到晚上22点,有时从下午14点到晚上21点。期间,中共警察多次威逼王巧兰签字,说她是非法传教,逼她说出教会信息和其他基督徒的个人信息,遭拒后国保大队的人威胁道:“若不签,就把你妹妹,父母抓起来。”遭拒。之后,王巧兰的案件被移交司法机关。

王巧兰被抓后,她的家人受到牵连,遭受到了不同程度不公平的待遇、歧视。王巧兰的弟弟王峰(化名,时年39岁,在中共体制上班。)因王巧兰被抓捕之事,领导对王峰说:“你这个工作,不要说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只要是别的亲戚信神也要受到牵连。”调查后,证据显示王峰与信神的事没有关系,但政府还是不相信,后由王峰前妻去作证,中共才罢休。3个月后,王峰被贬职到工商局。

王巧兰的儿子王雷(化名,当时25岁,当兵退伍)刚分配在市保卫科,上班才两个月。公安局就王巧兰因信神被抓捕一事,多次去王雷单位找他,单位知道此事就把他辞退了。失业后,王雷想去饭店上班,但饭店不录用他,原因也是王巧兰信神的缘故。无奈,王雷为了生存下去,只能离开本地去找工作。

当地派出所查到王巧兰的妹妹王巧英(时年41岁)在网上买MP4播放器的事,就去她店里查问店员王巧英有没有信神,店员称:“不知道”,警察就动手在店里搜查,无果。后又通知王巧英去当地派出所录口供。

2014年5月27日,王巧兰接到逮捕通知书。

2015年3月,市法院第一次开庭,法院公诉人以非法传福音,家里有信神书籍、福音资料等多条罪状起诉王巧兰,量刑王巧兰七年以上。当天未判决。

2015年7月3日,法院第二次开庭,未通知王巧兰家人,只宣读了判决书,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王巧兰有期徒刑五年。

2015年7月14日,王巧兰被转到省女子监狱。中共警察又多次要求王巧兰写悔过书、决裂书,并安排犯人诱导王巧兰:“你不写是不可能的,不写就不能减刑,还要强化学习。”均遭拒。

2015年12月9号,天气寒冷,已达零下6、7度,中共警察为迫使王巧兰写悔过书,特地把她安排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吹风。王巧兰没有屈服,她虽然在寒冷的大厅中待了45天,但每天都写一篇见证神的文章,中共诡计未得逞。

2016年11月,中共警察再次威逼王巧兰写悔过书,专门安排两位互监陪同,将王巧兰关在阅览室。第一天,互监就督促王巧兰写悔过书,并扬言:“如果不写的话就让你坐 ‘牢中牢’”。到了晚上,互监见王巧兰没写,就把她推搡至墙脚进行辱骂。第三天,互监为逼王巧兰否认神、背叛神,就开始用精神折磨的手段,限制王巧兰吃喝拉撒在一个小房间里,不许她洗澡、洗头,只让她盖破棉被、吃什锦菜,一天只给一杯水,天气冷了,互监还故意打开小窗户让冷风吹进监室。互监逼王巧兰读中共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反面资料,看亵渎全能神的影片,再写影片;监区长和两个组长又利诱王巧兰:“只要你写决裂书、悔过书,我们就给你安排轻松的岗位,每个月还给你劳动满分。”均被拒绝。

11月9日接见日,警官为了迫使王巧兰放弃信仰,特意打电话,找王巧兰妹妹、儿子谈话,欲利用亲情使王巧兰放弃信仰。警官对他们说“王巧兰在里面不服管教,要严格处理,强制学习,不允许出工劳动,劳动干活都是为了自己能减刑早日回家,王巧兰这样下去一天刑也减不掉。”王巧兰妹妹畏惧中共强权,听信中共的话,与王巧兰隔着厚玻璃见面时,就劝她快写悔过书、签字,免得吃苦。王巧兰没上当,中共的诡计再次未得逞。他们又给王巧兰丈夫、弟弟打电话,让他们来劝王巧兰写悔过书,王巧兰宁死不写。27天后,他们写好资料,硬逼王巧兰按上手印。

11月29日,王巧兰被放到工厂。每天劳动9个小时至9个半小时。监规纪律非常严格,稍做得不到位,就会被扣分、训诫或记名。王巧兰每天为了各种任务,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他们还安排指定互监盯着王巧兰,不准她随便说话,每天的一举一动都由指定互监汇报警官;不让她随便跟别人讲话,有事只能找指定互监,若没有指定互监跟着,哪儿也不能去或参加活动。别人也同样不能叫她,对方若叫她会挨批。每个礼拜要做一次作业,有一次对信神的认识里面有亵渎神的话语,王巧兰应付答题。记录员遭到监区长和警官的挨批,记录员恼羞成怒地要求王巧兰每个星期写一次作业直到释放出狱。王巧兰心想:在中国信神做好人就这么难啊!

2018年7月8日,王巧兰被提前九个月释放。

7月19日上午8点,王巧兰八点多回到娘家。9时许,以村书记为首的六名乡干部来到王巧兰父母家,勒令王巧兰“待在家里,不许外出……”。其中一乡干部还用手机拍了王巧兰父母的房子。

王巧兰因信神被无故抓捕判刑5年,其家人遭受牵连,被剥夺发展权。王巧兰和其家人的遭遇只是无数基督徒遭受中共迫害的冰山一角。中共迫害信仰的罪恶行径真是令人发指!

嘉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2014/4/5)

周勤(化名),女, 62岁,现住嘉兴平湖市。

2014年4月5日下午2点半,三个便衣警察来到周勤家,经过一番对话后,周勤承认自己是信神的,警察就要求周勤去派出所,当周勤去车库取车时,警察也跟着进去,搜到十几本信神书籍和很多传福音的资料,并得意地说到:“就这些东西就够你坐牢的。”后把周勤押上车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他们给周勤拍照,采集脚印、手印,检测唾液等,周勤不做,他们凶狠地说:“到了这里,由得了你吗?你都够坐牢了,别废话,赶紧做。”一套程序后,三个警察就把周勤带到小屋子里审问,警察拍着桌子问:“你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了?谁跟你联系的?你们的带领是谁?这些书都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给你的?”周勤说不知道。他怒吼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想抵赖是抵不掉的”。接着他们又拿了许多照片让周勤辨认,周勤都说不认识。

下午6点多钟,周勤家人来接她回家,警察就威胁周勤家人说:“如果以后她信神再被我们发现就要找你们,你们的工作就没了,小孩也不能上学。”从那以后周勤儿子不支持她信神了,媳妇也经常监视她。

周勤被释放后,中共警察还经常去周勤家,查问她是否还在信神,有无跟基督徒接触的情况,还在周勤隔壁家的楼梯安装了一个监控对准她家用来监视周勤。

后续报道:

2017年7月3日上午9点左右,周勤正在忙家务,四名便衣警察敲响周勤的门,自称是派出所的。警察进门后,问清周勤的房间就到处搜查,阁楼上、车库、电瓶车被搜了个遍,搜走几本信神书籍和几本笔记本(未归还)。后将周勤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给周勤拍照、按手印、脚印,作完登记将周勤关进一个像笼子一样的房子里。

当日下午3点半,周勤被带到一间审讯室,警方将周勤手脚拷上并让其坐在老虎凳上开始审问:“你跑到XX(地名)干啥去?在里面干什么?你去过哪里我们掌握得一清二楚。”还拿出周勤被中共警方偷拍的照片给她看,很凶地问:“你到底去干啥?那么远,下雨天也去,一个星期起码两次。你怎么跟她们联系上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去的?她们叫什么名字?你手上包里拿的什么?”周勤一直不作回答。警察又威胁道:“就凭你2014年的那些信神的书籍就够你坐几年牢的。”审讯无果,又将周勤押回笼房。

当晚8点多,周勤又被两名警察带到7号审讯室审问。2014年审讯过周勤的警察凶恶地盯着周勤很长时间,问道:“认识我吗?”周勤反问其:“我信神做好人,不做坏事,你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两警察很凶地吼道:“你触犯法律,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你信就是犯法。”后一直审讯到晚上10点半,警察让其儿子保证,明天再到派出所接受审问才将周勤释放。

7月4日下午2点,周勤再次到派出所接受警察的审问,审问到下午5点半左右才将其释放。

嘉兴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多次讯问(2014/3/28)

李桂珍(化名),女,61岁,现住平湖市。当警察得知李桂珍和她女儿是信全能神的,他们就多次去李桂珍家讯问迫害她们,使得她们没法尽本分。

第一次讯问是在2014年3月28日下午,李桂珍正准备去学校接孙女,突然来了两个当地派出所的便衣警察。他们假装笑嘻嘻地问李桂珍:“你在哪里上班?你女儿在哪里上班?听说你女儿是信神的,把你女儿的电话号码给我们。”李桂珍只把自己的号码给了警察。警察还对李桂珍说:“我们留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有信神的人来你家,你就打电话报警。”说完,他们就走了。

第二次讯问是同年4月10日左右,那时李桂珍在住院,这两个警察又来了,他们一进门就问李桂珍的丈夫:“你老婆到哪里去了?”得知李桂珍在住院,警察又问了她在哪个医院,之后便离开了。

第三次讯问是同年4月18日前后,两个警察又到李桂珍家来了。他们一进屋就问李桂珍是否是信全能神的、在哪里聚会,有没有MP4播放器。李桂珍承认是信神的,并问他们想干什么,后得知警察是来排查信神之人的,便提出质疑“国家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我们信神也不偷、不抢你们为啥要排查?”他们说:“信耶稣是可以的,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的。”“信全能神是‘邪教’,我们现在这样问你是给你机会,不要不识抬举。如果让我们调查出来,就把你关起来,到时候对你就不客气了。”他们还拿出好多基督徒的照片让李桂珍指认,无果。他们又拿出一根棉签强迫李桂珍蘸口水,并且还要李桂珍写亵渎神的保证书,李桂珍未从。警察便威胁说:“你不签,我们还要来找你,有你好看的。”

第四次讯问是在同年6月,警察接连三天早晚都来李桂珍家搜察、监视李桂珍的行踪,想叫李桂珍去一趟派出所,因未见到李桂珍就走了。

因着中共警察多次上门查找李桂珍,李桂珍为了躲避中共的的抓捕,被迫离开家,回老家躲避了三个多月,在这期间,警察又去李桂珍家好几次寻找李桂珍,李桂珍丈夫看他们经常来就发脾气说:“你们总是来我家干嘛,到底想干什么?还让不让我们生活了?你们就像特务一样监视我们,我们还有没有自由?”警察看李桂珍丈夫发脾气了,慢慢地他们来的次数就少了。直到2015年以后他们就没有来找过李桂珍了。

杭州市三名基督徒被抓捕的事实报道(2014/3/26)

2014年3月26日中午12点半,梦美(化名,女,今年63岁,浙江省桐庐县人)在桐庐县城与小花、孙××在一聚会处聚会。下午2点左右,国保大队的大队长带了7个警察闯了进来,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几个警察到阳台、房间、厨房、卫生间、客厅到处乱翻,将一台播放机,2个MP5播放器、8张光盘、信神书籍,以及梦美包里的MP5播放器全部没收。大队长对着梦美说:“你有播放机,是带领。”接着就把梦美她们三人强行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分开关在地下室像笼子一样的房子里。

第二天,国保大队的大队长和两个警察把梦美带到审讯室进行审讯。光头警察恐吓梦美说:“你今天要老实交代,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是谁给你的?你在哪里聚会?你跟哪些人接触?你们的带领是谁?”梦美拒不回答,并见证神,警察讥笑、威胁道:“你信全能神有什么好处呢?全能神为什么不来救你啊。我告诉你,中国是共产党的天下。你只有老实交代,前几天有一个也是信全能神的,她不老实判了十年刑。你要是不交代也跟她一样要判刑十多年,你子孙三代都不能考大学,不能当兵,不能找好工作。”

与此同时,一名警察把孙××带到了卫生间进行审问,期间用手摸孙××的下巴,还一直质问:“谁让你信神的?你为什么要信神!?”孙××回答:“信仰自由。”警察听后用手狠狠地打在她的手臂上。接着讥笑、威胁道:“你不是信神吗?你的神为什么不来救你?有一个信全能神的就被关了十年,你不说关你十年八年的!你这种人打死也活该!”当晚,警察的上司又来审问孙××,无果。

3月27日下午4点多警方把梦美和孙××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于4月11日被释放回家。在拘留期间,警察把孙××叫去上课洗脑,洗脑的内容是对共产党歌功颂德,不准信神之类的话。

梦美被释放后,一直受到中共政府的监视、控制,失去人身自由。警察经常打电话并上门了解其有无在家,并交代其家人不准她信神。2016年5月,梦美村里派5个人轮流跟踪、盯梢她,监视有无陌生人到她家。从2016年9月到现在将近有6个多月的时间,梦美都没有过教会生活,无法正常信神。

同样,2016年8、9月份开G20峰会期间,警察找到孙××,将她的照片拍去,随后又要了孙××的电话号码,以此来监视她。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释放后警察频繁骚扰(2014/3/26)

李文(化名),女,今年55岁,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3月26日下午,李文在与新人聚会时,当地警察以查失踪案为由敲开新人家的门,10多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掳走若干张信神光盘、MP5播放器、一本信神书籍,强行将李文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审问李文信神情况,恐吓说:“你说不说?不说关你个十年八年。你出去再信的话,你女儿这么好的工作到时也没有了。”反复逼问:“你为什么信神?是谁叫你信的?”李文反驳说:“信仰自由。”警察恼怒,狠狠地打李文的头,边打边叫嚣道:“你不说谁叫你信的,就关你个十年八年,你娘家有个信神的被抓就关了十年。”李文没有屈服。当晚,一警察诱骗说:“我是上面来的,你只要说出另一基督徒的信息,去你家几次,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可以早点回家。”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李文送到当地看守所关押15天,于2014年4月10日被释放。

2016年8月(开G20峰会前),当地派出所两个警察闯入李文家,强行给其拍照,并盘问其有无再去信神,李文没有正面回答。

2017年7月-9月期间,警察以查户口为由闯入李文家,强行给其拍照,李文不从。又向李文女儿打探李文的行踪,并索要李文的电话号码,未给。

2018年6月-7月期间,当地派出所警察、社区人员三番几次打电话或上门骚扰、盘问李文家人,李文的行踪,要求其去社区将信神的事说清楚并签字,李文未去。后又打电话给李文女儿要求其拍一张李文的照片发微信给他们。李文女儿为了图个清静,拍了一张李文的侧面照,发给了警察。

因着李文被警察抓捕过,释放后至今,警察不断地上门或打电话骚扰,导致李文现在不能看信神话书籍,也不能尽本分,心里虽痛苦压抑,但李文坚信:神要作成的事是任何敌势力都拦阻不了的,立定心志跟随神到底!

嘉兴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中共监控、迫害(2014/3/25)

张英(化名),女,39岁,家住在平湖市。

2014年3月25日的一天上午9点多,张英正在店里上班,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开着警车来到张英的店里,一警察问张英:“你是信全能神‘邪教’的吗?”张英不承认信的是邪教,警察以张英平时跟其他基督徒在一起接触、聚会作为证据,又拿出好多基督徒的照片让张英辨认,张英都说不认识。警察就大声对张英吼叫,并在纸上写了亵渎全能神的话,让张英照抄,遭张英拒绝。警察见状便扬言下次还要来找张英,又用棉签在张英嘴里蘸了口水才离开。

过了一个星期,又来了两个警察,一警察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的事情我们都已经了如指掌了,你还要老实交代一些问题,我们没有带你去派出所是给你面子,不要不识抬举,到那里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你以前都去过哪里聚会,和你一起聚会的人都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张英没有正面回答。审问许久,警察见问不出什么来,临走的时候气汹汹地说了一句:“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后来,警察又到张英店里去了好几次讯问另一基督徒的事,还在张英店门口的电线装了一个监控器来监视张英。从2014年至2016年期间,警察除了对张英进行监控,还经常从她那打听其他基督徒的情况,张英都说不知道。

2017年3月份的一天,当地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又来到张英店里,盘问她是否在信神、有无出去聚会等问题,并说因着信全能神,张英不能办理签证。

中共警察监控张英三年了,导致她没有一点人身自由,不能跟其他基督徒接触,也不能尽本分,活在了极度的痛苦之中。

杭州市一基督徒遭中共抄家、抓捕、监视(2014/3/12)

晶晶,女,53岁,浙江省杭州市人。2012年11月29日,晶晶在邻村聚会时,遭恶人举报,被派出所抓捕关押24小时。

2014年3月12日晚上九点多钟,晶晶与两名基督徒在家烤火,六名便衣警察冲进晶晶家里,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像土匪一样分头到冰箱、衣柜、纸箱、抽屉、床上到处翻找,把整个房间翻得一片狼藉。经过半个多小时洗劫,警察搜出并没收了一本神话语书籍、一个mp5播放器。之后,把晶晶等人带到派出所,进行单独审讯,警察利用晶晶有一个残疾的儿子无人照顾来威逼其交代教会信息,未得逞,就将其扣押24个小时后释放。

之后,政府人员为了彻底限制晶晶的人身自由,就煽动村干部经常打电话骚扰晶晶的女婿,让她女婿来逼迫晶晶信神,还经常到晶晶家或打电话查看晶晶下落,威逼晶晶签字背叛神。不仅如此,警察还在晶晶家门口正面、侧面装了两个监控器,来监视其是否与其他基督徒接触。

丽水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2014/3/6)

张成(化名),男,年龄65岁;妻子徐英(化名),64岁,家住浙江省丽水市松阳县。

2014年3月6日,张成夫妻俩被恶人举报,随后六名警察将张成夫妻俩带到当地派出所,令他们交待信全能神的事。在张成家,一警察还搜走了一本信神书籍。

到了派出所,警察对张成夫妇进行拍照,并要求他们将身上的东西拿出来,随后拿走了一本神话语书籍。一警察责令张成交代:“你信几年了?你为什么要信神?你到底传了多少人?”另一名警察恶狠狠地恐吓张成说:“我早就知道你们信全能神,我跟踪你们好长时间了,你要老实交代,如果你不说清楚就要拘留,还要判刑。”后因张成有三高,经检查血压高达180,无奈之下,警察只能让张成夫妻回家。在派出所大厅,公安局长又恐吓张成说:“你回去不要再信了,现在是第一次,第二次抓到就要判刑坐牢了。”

2015年9月份,村干部拿着保证书、悔过书让张成签字,张成不签;12月份再次让张成签字,张成说:“我不会签的。”村干部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因遭受中共的迫害,张成家里不能再设聚会点。

十堰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关押(2014/3/4)

张大兰(化名),女,60岁,湖北省十堰市人。

2014年3月4日早上8点多,张大兰在十堰市自家地里干活,两名警察和村长找到张大兰把她带到家中,紧接着,警察就在屋子里到处乱翻,只搜到一本笔记本,就把张大兰带到村委会。

到了村委会,一名警察审问张大兰:“你是不是福音执事?传了哪些人?为啥信神?你有没有奉献?”张大兰都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很生气地说:“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就把你送到县拘留所。”张大兰说:“我又没偷没抢,没犯法,你把我送哪都行,你们口口声声说信仰自由,我又没犯法,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逼迫?人要是都信神就不会有人找你们麻烦了。”接着,一警察拿了一张纸让她签字,张大兰不肯签,他就强行拉着她的手按了手印。

晚上9点半,三名警察和村长强行把张大兰抬上警车,带到拘留所,在路上,警察对张大兰说:“要是邓小平活着,你们这伙人都得杀头。”最终,张大兰被关押了10天,于2014年3月14日释放回家。

2014年8月,一警察和村书记又到张大兰家里搜查,但没有找到任何想要的东西。警察还经常打电话给张大兰丈夫、儿子问她的情况和去处,弄得张大兰一家都不得安宁,也害得张大兰不能在当地过教会生活、尽本分,只能跟着儿子到外地过教会生活。

后续报道:

2017年4月,张大兰儿子和丈夫一起回了老家。5月,5名当地派出所警察又一次闯进张大兰家,盘问张大兰丈夫:“张大兰有没有在信神?让我们查出来她还在信神,可是要坐牢的。”无果。后警察在张大兰家到处乱翻,无果。

2017年8月中旬,5名警察和一村干部又去张大兰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张大兰家里乱翻一气,并对几间房屋进行拍照。后再一次盘问张大兰是否在信神,并恐吓要是查到她还在信神是要坐牢的,无果。

湖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因听信中共谣言 致家人与其反目成仇(2014/3)

秦凤兰(化名),女,今年52岁,浙江省湖州市人。

秦凤兰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有一个很和睦的家,刚开始丈夫很支持她信神。2014年3月份,秦凤兰传福音给她女儿,女儿听后,没有反对秦凤兰信神。几天后,女儿在网上看到许多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反面谣言,吓得晚上睡不着觉。还把网上的谣言都打印出来,特地从外地赶回家,拿这些谣言让秦凤兰看,并拦阻秦凤兰不要再信神了。秦凤兰的丈夫看了中共的这些谣言,也开始反对秦凤兰信神,无论秦凤兰怎么给丈夫、女儿解释,他们还是听信中共的谣言,不让秦凤兰信神,甚至丈夫还出手打她。

2016年的3月,女儿得知秦凤兰还在信神,特地从外地赶回家,跪在秦凤兰面前,拿断绝母女关系逼秦凤兰放弃信神,秦凤兰在痛苦中坚定地说:“信神是天经地义的,神我是要信的……”还没等秦凤兰说完,女儿就打断她的话,说:“你信你的神,我也不回这个家了,我跟你没有关系了,也不会再跟你打电话了。”从2016年4月份之后,女儿就再也不和秦凤兰打电话联系了,过年过节回家,看见秦凤兰就跟陌生人一样,从不主动跟秦凤兰说话。

秦凤兰的丈夫是本村队里的队长,又是共产党员,经常去村里开会。2016年4月,秦凤兰的丈夫从镇政府里开会回来,拿着一叠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的传单,对秦凤兰说:“镇里的领导开会都说了,我们这里是信神最多的,已经好多人被抓了,是重点打击对象,现在还要抓一批,所以大家要重视起来,看见有信全能神的就举报。不准党员家里有信神的,如有信神的,不举报的党员都要开除。我是共产党员你就不能信,要信你就给我滚出去。”

秦凤兰的丈夫经常因为秦凤兰信神而打骂她,还到秦凤兰娘家去告状,说:“秦凤兰信神这是国家要抓的,不光是她抓去了就好了,还要牵连到我们全家。”秦凤兰的娘家人听了他的话都反对秦凤兰信神。她爸妈也说:“你信神这是国家要抓的,你老公叫你不要信你还信,他就是把你打死了我们也没有话说。”因着中共的谣言导致秦凤兰的亲人都远离她,不愿意与其来往。每当秦凤兰回家晚一点儿,秦凤兰的丈夫就指着她骂:“去哪了?是不是又去信神了?你再信神,我就报警……!”

2017年1月4日晚上,秦凤兰的丈夫发现秦凤兰还在信神,就用皮带打骂秦凤兰,说:“你要信神就给我滚出去!”接着就打电话报了警。秦凤兰为躲避警察的抓捕与丈夫的迫害,第二天(5日)秦凤兰不得已离开了家,逃亡在外。

2017年4月,秦凤兰回家拿衣服,秦凤兰的老公告诉她说,派出所的人几天前来家找她了,还说,如果秦凤兰回来,就让他打电话给派出所。秦凤兰听到警察在找她,于2017年4月10日又从家里出来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一直没敢跟家里人联系。

秦凤兰原本是很和睦的一家,就因中共的网上反面谣言和定罪全能神教会的材料,导致秦凤兰家人都反对其信神,女儿与其断绝母女关系,丈夫经常打骂,反目成仇,秦凤兰痛苦不堪。

丽水市一基督徒丈夫得知信神要被抓捕家里搞得鸡犬不宁(2014/3)

石晓(化名),女,42岁,浙江省丽水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以前石晓家庭和睦,夫妻恩爱。2014年3-4月,石晓父亲信全能神被中共政府抓捕,石晓丈夫得知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要抓捕的,而且信全能神的人被抓捕了是不容易保出来的。2016年5月,石晓开始在教会中尽本分,石晓丈夫害怕石晓被抓不容易保出来,家庭就要散了,开始反对石晓信神,说:“你在家信全能神是可以的,如果你出去聚会、尽本分,会被中共政府抓捕的,你不要再信全能神了。”见石晓还继续在信神、尽本分,6月份的一天,夫妻俩开始吵架。为了使石晓放弃信全能神,石晓丈夫以离婚相威胁,还动员家里的亲戚朋友来劝石晓不要再信全能神,未果。

因石晓坚持信全能神,使得石晓夫妻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却形同陌生人,那两三个月来,一向恩爱的夫妻却不说一句话。那段时间,石晓活得非常痛苦,中共的反面谣言,使她原本和睦的家变得鸡犬不宁!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监视(2014/3)

红英,女,现年51岁,浙江省杭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4年3月左右,一送水工(与吴燕是亲戚关系)对吴燕说:“你不要再去信神了,因这一片是我在送水的,镇政府曾交代过我,让我监视你。”

2014年10月的一天,送水工拿来一叠纸让吴燕签字否认神,被吴燕拒绝。自这次之后,那送水工再未来过。

因着中共的迫害与监视,使吴燕心情很压抑,不得释放,心中更加渴望信仰自由。

据悉,2012年12月20日下午3点左右,富阳市两名基督徒红英(化名,时年47岁)和大叶(化名,时年49岁)在本市探望新人时,遭到五六名警察堵截,警官大骂她们传邪教,扰乱社会秩序,后强行把她们带到派出所。

审讯时,一个男警边审边骂:“脑子放清醒点,国家要严打你们这批人”审讯完毕,让她们签字画押,红英因拒签遭到警察威胁:“不签,进去多关几天。”最终,红英在派出所扣押至次日11点多释放,大叶拘留10天,收押在拘留所。

嘉兴市一基督徒被中共监视、审讯(2014/2/17)

李强(化名),男,30岁,暂住浙江省嘉兴市海盐县。

2014年2月17日早上九点多,一名协警以派出所想要了解一下李强妈妈情况为由,将李强诱骗到当地派出所。不一会,一个警察过来问李强:“你妈现在在哪?在干什么?还在信全能神吗?”审问后他把笔录让李强签字,然后就走了。又等了好久,进来了两个便衣警察,就问李强:“你叫啥?今年多大了?你信不信全能神?”接着他又问:“几月几号你是不是去过××见过一个信全能神的人?”“你是不是这里的教会带领?你们教会有多少人?都在哪里聚会?”见李强不说,又说:“你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现在让你说是给你机会!”李强回答:“你们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这时这个警察凶巴巴地把桌子一拍,超其吼叫,坐在一旁的教导员也把桌子一拍,站起来走到李强身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厉声喝道:“你还不老实交代?”李强坚定地回答:“我没什么可说的!”警察见李强态度坚决,就用缓和地语气劝说:“你好好想想。”接着他们两个就在那里喝茶、抽烟。僵持了一会儿,他们见李强始终不说,不一会儿就出去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审问李强的这两个警察拿出一张有十几个基督徒的名单让李强认,一个警察诱骗说:“你认识其中哪几个人?早点说出来,说出来就可以早点回去了。”见李强没说话,就对教导员说:“先找个屋子把他关起来再说。”到了晚上八点多,警察将李强释放了。

释放之后,中共警察还是没有放松对李强的监视,经常来他家敲门,窥探他的行踪。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钟,他们来敲李强家的门,李强没有开门。第二天早上7点他们又来敲门,李强的爸爸不知道是谁,就开了门,两个警察不由分说地直接闯进了李强的房间,一看李强在睡觉便惊讶地说:“原来你在家呀!”说完他们放心地走了。因着中共长期的监视,李强心灵里受到了极大的压抑。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其丈夫听信中共谣言致感情破裂(2014/2)

王文静(化名),女,现年42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王文静丈夫很支持她信全能神,对基督徒很热情、很大方。2014年2月的一天早上,王文静丈夫看到电视新闻正在播放栽赃、亵渎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信以为真,就拉着王文静一起看了新闻,对王文静信神开始反感。王文静丈夫又从村干部处得知:若是发现谁信全能神,儿女就不能当兵、不能考公务员、不能考大学。从此,王文静婆婆与丈夫开始反对、拦阻王文静聚会、传福音。

5月30日,王文静聚会回家,丈夫就把门、交通工具都上锁,把王文静关家里,每隔一小时左右,回家来看看王文静。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五十多天。

6月26日,村主任到王文静家对她说:“国家定罪全能神教会,是重点打击对象,国家要抓捕信全能神的,你不要再信了。”见王文静未搭理就走了。

2017年8月10日,王文静聚会回家,丈夫又一次将王文静关在家里,把她的电瓶车锁上。他在干活时,一天都要回家三四次,看王文静有没有出去。王文静婆婆也常来她家监视她出去聚会、传福音。王文静丈夫见妻子仍未放弃信神,后家里有什么事就从不与她商量,每当看见她聚会回家就黑着脸。两人关系越来越远淡漠。

中共的谣言,让原本支持王文静信神的丈夫,开始反对其信神,给王文静的生活与精神带来很大压力与困苦,但王文静知道自己信的是真神,走的是正道,决心忍痛割爱永远坚持走信神的路。

宁波市一基督徒丈夫听信中共谎言逼其放弃信仰致夫妻俩感情不和(2014/2)

姜闽艺(化名),女,时年56岁,家住浙江省宁波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姜闽艺与丈夫二人相处和睦、相濡以沫,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

2014年2月一天傍晚6点多,姜闽艺的丈夫在自家电视上看到新闻里播放中共制造论断、诽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其丈夫气冲冲地对姜闽艺说:“你们信的是国家不允许的,我们国家是无神论,共产党反对信全能神,你不能信了。”姜闽艺反驳道:“我信的是全能神,我们人是神造的,我们信神跟国家政治没关系的,信神不参与政治。”其丈夫指责道:“你信的是国家不允许的,国家反对的就不能信,不管你参与或不参与政治。你就不要去信了。”姜闽艺坚决信神。

2014年5月28日,中共为镇压全能神教会,精心炮制了5·28山东招远杀人案件,制造舆论,煽动民众反对信全能神。姜闽艺丈夫听信假新闻,瞪着眼睛冲着姜闽艺说招远伪案之事。姜闽艺反驳道:“这都是中共政府造的谣。”丈夫质问道:“电视上放出来了,还会造谣吗?”姜闽艺说:“因为国家不允许人民信神,他要编谎不是很简单吗?国家如果允许就不用造谣了,有些新闻都是假的。”

2014年10月的一天晚6点多,姜闽艺丈夫在家吃过晚饭,拿着一则宁波晚报看,上面写着中共亵渎、诽谤全能神教会的话,丈夫气急败坏地瞪着眼吼道:“你们信的全能神教会已被国家政府定为邪教,国家政府不允许信的,你不要再信了。”姜闽艺说:“邪道是让人越变越坏的,我们信的全能神是让人走人生正道,没做国家犯法的事,是让人越变越好的,让人活的越来越有正常人性的就是真道,如果我们人都来信神的话,那这个国家就太平了,现在我信神变的越来越有正常人性了,说明就是真道。全能神就是老天爷,我们种地都要靠老天爷,我一定要信的。”其丈夫指责道:“这是国家禁止信的……”姜闽艺又反驳道:“我信神是走正道,是正道才能使人变得越来越好,我们又没做违法的事,世上那些偷、抢、赌、杀人放火不去抓,为什么要抓我们信神的,中国政府才邪呢。”姜闽艺丈夫生气地恐吓道:“那我们一起去派出所评理。”姜闽艺说:“你不是自找麻烦,引火烧身吗?没事找事,世上哪有公理,都是执政党说了算,才造成世界上那么多的冤案错案,你为什么就看不透呢?”姜闽艺丈夫又以离婚来威胁其放弃信仰。姜闽艺未从。

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6点多,姜闽艺与丈夫在家饭桌上吃饭,姜闽艺丈夫劝说道:“你不要再信了,你每天进进出出去聚会,现在各个小区都装有摄像头,你老去聚会,如要抓你是很容易的,你如果被抓了,劳保也要取消掉,中共会取消儿子的工作,还不让孙子读书。你看很多信全能神的人被抓了,你不要再信了,再信也会被抓的。”姜闽艺坚持信神走正道。此后,姜闽艺丈夫经常对她冷眼冷语、指责、挖苦她,不理睬她,两人如同陌生人。丈夫的态度让姜闽艺伤心失望,多少次有苦难诉来依恋神。

2015年3月左右的一天,姜闽艺丈夫看她每天晚上出去聚会,便威胁道:“你晚上出去聚会,那你就不要回来,我把门反锁了。”姜闽艺坚持要聚会,晚上宁愿住旅馆也要参加聚会。姜闽艺丈夫为了不让姜闽艺信神,趁姜闽艺不在家时,两次搜到信神书籍就给撕掉。

2018年8月13日晚7点多,中央电视台正在播放中共亵渎、诽谤全能神和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假新闻。姜闽艺丈夫听后,就指着姜闽艺的鼻子叫骂说国家不允许的就不能信,否则会被抓去坐牢。姜闽艺反驳道:“共产党才是邪门,共产党就是爱搞运动,一会文化大革命,一会三反四反,一会平反昭雪,多少个冤案错案在他们手里,有人说一句对共产党不利的话就被打成反革命坐牢,共产党就想统一他的信仰,中国人没有信仰自由。用假象欺骗愚弄老百姓,颠倒黑白,实现他的狼子野心。”姜闽艺丈夫气得瞪着眼瞟了姜闽艺一眼。

姜闽艺有一个美满安宁的家庭,夫妻感情和睦。由于中共散布的反面宣传,栽赃、陷害、诽谤全能神教会,姜闽艺丈夫听信中共谣言,拦阻逼迫姜闽艺,她坚持走信神的道路,导致夫妻俩同在一屋檐下生活,没有共同语言,如同陌生人,感情不合。姜闽艺内心里痛苦难言,借着依靠神、祷告神,是全能神的话语安慰、带领,她走到今天。

一鄂籍基督徒父母受中共谣言迷惑 软禁女儿后 欲将其送去洗脑班(2014/1/30)

吴晨,女,现年31岁,湖北省孝感市人。吴晨2012年接受全能神的新作工后,其妈妈、妹妹并不反对,还支持其信神。

2014年1月30日,吴晨从外地到家后,其父母、弟弟和妹妹给她看中共在网上编造的诋毁全能神教会的宣传视频,家人受政府宣传片的蛊惑,被中共散布的“国家镇压全能神教会是为人民好”的谎言所欺骗,都劝吴晨放弃信仰。吴晨告诉父母:“如果我没信神,没聚会,也会受政府的谣言迷惑,但我已经信神,也参加聚会,我亲眼所见的事实并不是谣言中的那样,那是中共政府编造的。”未果。后吴晨在教会尽本分被其父母得知,更加反对她,天天训斥她,弟弟妹妹也劝她放弃信仰。吴晨坚持自己的信仰,其父亲警告她:再信就不放过她。吴晨始终没有动摇,但看到父亲受中共谣言迷惑,心里受搅扰。

吴晨父母一直被中共的谣言所欺骗,严防吴晨聚会、尽本分。2014年2月6日,当得知吴晨要去外面尽本分,立马把前后门都锁起来,将吴晨的包也抢走藏起来。后其父打电话给公安局的亲戚,得知市里的国保局管信神的事,那里有洗脑的地方,告诉吴晨再这样下去,就把她送到国保局。2月中旬,吴晨父母把当地派出所所长和一名警察叫来拦阻,他对吴晨说:“你信神是要被国家抓的,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并散布很多谬论,要吴晨相信科学等否认神、定罪神的话,无果。他们回到派出所后,又给吴晨父母打电话登记了一些信息。吴晨父母为了不让吴晨出去继续信神,白天把吴晨锁在家里。吴晨每天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鸟一样没有人身自由。2月底,吴晨找到钥匙就离开家了。其父母第二天到派出所报案,要求派出所调查吴晨信神的事。

2014年3月,吴晨去妹妹所在的城市一边打工一边信神。

2014年5月30日,中共在电视上大力播放的编造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山东招远伪案”后,当地派出所警察去吴晨家调查其是否还在信神,吴晨父母回答他们吴夺现在在上班。警察便打电话给其妹妹确认,后才没有继续查询吴晨。

因着中共在网络和电视上常常播放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导致吴晨信神受到家人极力的反对拦阻,也导致其有家难归,失去了幸福和睦的家庭,使得吴晨特别难受、痛苦。现在,吴晨出门不出示自己的身份证,租房,出行骑车都受限制,但吴晨并没有消极,借着中共的迫害,她看清中共迫害宗教信仰,打击全能神教会的邪恶实质,更愿继续信神走人生正道。

中共制造假新闻诋毁、诬蔑全能神教会至兰溪市一基督徒夫妻感情不合(2014/1)

徐晓琪(化名),女,现年41岁,浙江省兰溪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徐晓琪原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一对儿女乖巧听话。信了全能神后儿女变得更加听话,丈夫也不反对其信神,徐晓琪心里很高兴。可好景不长,因中共政府制造假新闻、假案诋毁、抹黑全能神教会,徐晓琪的丈夫深受中共谣言的迷惑,拦阻徐晓琪信全能神,导致徐晓琪夫妻感情不合,使其长年逃离在外。

中共为了取缔宗教信仰,在各村张贴关于信神的的宣传标语,并把全能神教会定为邪教。2014年1月,在外打工的徐晓琪丈夫回家过年,对徐晓琪说:“你信的全能神教会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对象,已经抓了很多人了,在各个热闹场所都能看到贴着打击‘全能神教会’的公告,你不要再去信全能神。”因徐晓琪丈夫怕妻子被中共抓捕,每次回来都拦阻徐晓琪信神,骂道:“中共要抓的,国家反对的,不要去信了。”看到其出去聚会,就说宁可让其去拜佛、去三自教堂,也不许其信全能神。

2014年5月,山东招远“5.28麦当劳命案”在各电视台,手机微信里播放后,徐晓琪的丈夫完全相信中共制造的假新闻,以及诋毁、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言论,就特意赶回家,把手机里关于山东招远案的视频给徐晓琪看,让其放弃信仰。

同年6月下旬,徐晓琪丈夫怕妻子在家继续信,还会被警察抓捕。为了拦阻妻子信神,特地打电话让其暑假里带着两个孩子到他打工的地方,以便能看管徐晓琪。后见其没去,于7月初,特意放下工作回家监视徐晓琪,不许其出去聚会、看信神书籍,一旦看到就要挨骂。为了家庭和睦,徐晓琪只得忍受一切屈辱,对丈夫包容忍耐,想用爱心感化丈夫,时间长达半年多。徐晓琪的忍耐并没有换来丈夫的谅解,反而变本加厉地拦阻其信神。之后,其丈夫只要看到徐晓琪看信神书籍就怒骂:“在中国信神要抓的,中共这么反对,你还要坚持去信,会吃亏的!你如果再说信神,我就掐死你!”说完就真的掐其脖子,徐晓琪见丈夫一再拦阻自己信神,心里很痛苦,致使夫妻矛盾加深。

2015年2月24日,徐晓琪聚会回来被丈夫发现后,就直接打碎其电瓶车。次日(25日)早上,徐晓琪看信神书籍又被丈夫发现,被其用拳头毒打一顿。当日中午,徐晓琪的丈夫再次用拳头对其边打边恐吓道:“如果再去信神,就要打断徐晓琪的双腿。”当时徐晓琪的腰间被丈夫用膝盖狠狠地打了一下,肋骨被打伤,整整痛了半个月。徐晓琪完全没想到中共的谣言与假案会给丈夫带来这么大影响力,甚至被迷惑的失去了正常理智,对自己的信仰采用暴力相逼。徐晓琪夫妻感情又进一步的恶化。

徐晓琪实在忍受不了丈夫的虐待,又怕在家真的会被丈夫打断腿,迫不得已只得选择暂时在外躲避一段时间,等丈夫消了气再回家。其丈夫受了中共谣言的迷惑,对徐晓琪产生了更深的误解,认为徐晓琪不要家了,就去当地派出所报警了,警察当场就恐吓徐晓琪的丈夫说:“在中国信全能神的人,一旦被抓到,就要坐五六年牢!”后徐晓琪从母亲那里得知此消息,怕遭受中共的抓捕、坐牢,就不敢回家,只能继续逃亡在外。此时徐晓琪与丈夫的感情完全破裂。

在徐晓琪逃亡3年多时间里,不知道有多少次想回家,想看看孩子、看看年老的母亲,又怕中共的抓捕要坐牢,只能忍受思念儿女、母亲之苦。有时看到与自己儿女一样大的孩子就会想到自己的儿女,心里的痛苦无法诉说,只能偷偷流泪。内心禁不住发出呐喊“我的家呀!到底是谁破坏的?!”

杭州市一基督徒丈夫听信中共政府的谣言拦阻其信神 致离家(2014)

陈思敏(化名),女,今年37岁,江苏省宿迁市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

陈思敏2013年7月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后,起初陈思敏丈夫并不反对。直至2014年,陈思敏丈夫在网上看到中共政府编造的一些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后,开始极力地反对,并辞掉外地工作,专门在家限制陈思敏信神。

2015年,在政府机关单位上班的亲戚告诉陈思敏丈夫,不要让其出去信神,否则会被政府抓捕的。此后,陈某丈夫看到她出去聚会尽本分,就用各种手段逼迫陈思敏:先把家里的钥匙藏好不给她,然后撕毁陈思敏的信神书籍,并说:“国家反对信全能神,你不要去信神。”陈思敏反驳说:“信神都是让我们学好,国外好多人都来跟随全能神。”陈思敏丈夫说:“我们生在这个毫无人权的国家,有啥办法,你知道信神要抓,还要去信?”丈夫见陈思敏没有要放弃信神的意思,开始对其施暴。丈夫的逼迫使得陈思敏在家无法信神,最终陈思敏于2015年10月被迫离家,至今已有3年多。

陈思敏与丈夫结婚十年,丈夫没有一次打过她,自丈夫听信中共政府的谣言,开始拦阻她信神,最终导致夫妻感情破裂,无法生活在一起。这一切都是中共政府带来的苦害。

诸暨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监视、抓捕(2013/12/30)

吴丽萍(化名),女,60岁,浙江省诸暨市人。

2013年12月30日晚上7点半左右,因恶人举报,6名男警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冲进吴丽萍家,一警察盘问吴丽萍:“你有没有出去聚会?有没有信神资料?有没有信神之人到你家来?”吴丽萍未正面回答。临走时,警察让吴丽萍丈夫监视吴丽萍,有基督徒来上通知他们。为躲避中共政府的抓捕迫害,2014年吴丽萍被迫离家。

2016年12月10日,吴丽萍去绍兴市找小女儿。当晚8点多,4名警察以办暂住证为由,将吴丽萍带进当地派出所,警察审问:“你是什么时候信的?是谁传给你的?平时在什么地方聚会?你们之间是怎么联系的?你从2014年离家之后都住在哪里?在做什么?”吴丽萍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恐吓吴丽萍:“你再信下去,你女儿工作都要被开除!你们信的全能神,政府是不允许的,要抓要坐牢的!”吴丽萍与其反驳,警察说信仰自由是对外国人说的,又从她嘴里套基督徒的下落,还问:“你在教会里是什么职务?”审讯无果。警察在审讯过程中查出吴丽萍有案底,就将其扣留。

次日(11日)下午3点半,吴丽萍被家人及老家镇政府人员保释,一居委会人员说:“你再信,下次抓进去的话,肯定要坐牢的。你女儿的工作也要被开除了!”后将其释放。

12月12日早上8点半,警察分别到吴丽萍俩女儿家,搜走一台平板电脑、两台MP4播放器。(均未归还)之后警察将吴丽萍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对吴丽萍再次审问。警察威胁说:“你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要被抓判刑、坐牢的。你赶紧把事情交代清楚,就放你回家!”又问:“这几年你到底住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吴丽萍不堪其扰说出了出租房的地址,随后四名警察押着吴丽萍去了出租屋,并在其中搜出了一台电脑、一台MP4播放器以及一张储存卡(均未归还)。随后,四名警察又将吴丽萍与其女儿带回派出所,要求吴丽萍在口供上签字后释放。吴丽萍回家后,警察基本一个月打一次电话给吴丽萍家人,询问吴丽萍的近况。

2017年3月22日,国保大队两名警察以及派出所的一名警察到吴丽萍丈夫上班的地方,询问吴丽萍有无出去聚会。他们走后,吴丽萍丈夫辞去了工作,专门在家看着吴丽萍,大女儿与小女儿每次回家都要搜查,但凡发现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打电话给当地公安局。如今,吴丽萍在家如同坐监,没有人生自由。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诱骗洗脑(2013/12/17)

余佳(化名),女,45岁,浙江省绍兴市人。2012年12月17日上午,余佳在浙江省绍兴市某镇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中共警方抓捕并带到当地派出所审讯,后在绍兴市某拘留所被关押15天。

2013年5月23日上午8点左右,余佳本村的村书记带着以绍兴市某镇派出所警察为首的三人到余佳家,要求余佳跟他们去学习。余佳拒绝学习。他们强行让余佳去洗脑班,还声称:“去二十天就放你回来了。”村书记见余佳丈夫、婆婆都不同意他们把余佳带走,就把余佳丈夫叫到一边,诱骗道:“我们也知道你老婆是好人,不会做犯法的事。但这一次的学习是上面指示的,有名单的都一定要去。我们也知道你老婆在上班挣钱的,你放心吧,我们会补助你们每天五十元的。”听后,余佳丈夫就同意他们把余佳带走。

三人把余佳带到某度假村的宾馆强行洗脑。一进学习班,公职人员就没收了余佳的手机。与余佳一同洗脑的基督徒有十几人,每人都有两个陪管人员,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管,只能在他们指定的范围里活动。在学习班前几天,公职人员给余佳他们播放毁谤、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视频;甚至还拿着信神书籍,站在讲台上定罪、亵渎全能神;期间,还安排三自教堂的三名牧师给余佳等人讲课,说:“只有我们三自教堂是国家许可,受国家保护的。你们要信神,要聚会,就到我们三自大教堂来。”

在学习班的第二十天左右,公职人员以做作业为由想了解余佳“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谁给传福音的,去过哪些家,认识哪些人”。余佳为了不让其他基督徒被警方抓捕,就没有正面回答。他们却诈余佳:“你不认识别人家,那人家怎么认识你家?”见余佳不说,学习班的负责人就在她手机上抄了几个号码,逐一盘问,还让余佳跟着他说亵渎神的话,未遂。他恼羞成怒,继续关押余佳。

为了打听到余佳的信神情况,警察还把余佳哥哥叫到当地派出所。学习班的公职人员得知“余佳是什么时候信神的,谁传福音给余佳的”这一情况后,多人开始单独审讯余佳。他们对余佳说:“你现在再重新写一份你信神的情况。”又盘问余佳:“重要的带领是哪几个?保管教会钱财的是谁?你有没有给教会钱?”“你在哪个地方聚会,聚会是怎么聚的?你在里面是什么职务?在这个学习班里,你有没有认识的人?你还认识哪些人?”并要求余佳在作业里把亵渎神的话抄一遍。审讯未果,他们就威胁余佳:“如果别人把你供出来了,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们为获取定罪余佳的证据,赶到余佳家里,问余佳老公:“你老婆有没有信神的书籍?”余佳老公没有告诉他们。在学习班的后十天里,公职人员不断地审问余佳,给她带来很大的心理压力,导致她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整个人的皮肤发黄,瘦了一圈。

余佳在学习班共被关押一个月。被释放的那天,一名公职人员对余佳说:“你要信神可以到基督教教堂去,这是国家支持的,不会被抓的。以后如果有信全能神的人去找你,你就打电话举报给我们。”

2017年3月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余佳本村的村书记老婆带了两名男警到余佳家。他们对余佳说:“你还有没有出去信神?你不要去了。你如果还去信神,再被抓了,对你小孩以后读大学、考公务员都有影响的。”他们还盘问余佳在全能神教会的化名是什么。临走前,他们抄走了余佳的手机号码。至今,余佳都不能过上正常的教会生活。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捕(2013/12/12)

袁飞(化名),女,45岁,浙江省宁波市人。

2012年袁飞传福音被抓拘留10天,被释放之后至2013年11月底,村委会的人曾多次来袁飞家让其签字否认神,袁飞都未从。2013年12月12日晚10点半左右,警察再次将袁飞抓捕,强行带到派出所。警察对袁飞说:“在中国什么都可以信,唯独全能神不能信,国家不允许。你要信,到外国去信,外国我们不抓,在中国信,我们要抓的。”并要求袁飞在亵渎神的资料上签字,袁飞不从。13日晚11点多,警察见袁飞不签字,只能把袁飞放回了家。

宁波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3/12/12)

李丽园(化名),女,60岁,浙江省宁波余姚市人。

2013年12月12日晚上9点,因被恶人举报,两名派出所的警察闯入李丽园家院子,年轻的警察见李丽园出来,二话不说走上前,像抓小鸡一样抓着李丽园的手臂就往车子那边拉,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把李丽园带上了警车。

到派出所,一男警审讯李丽园的个人信息,因李丽园没有回答,就命李丽园双手举起,脸朝墙壁站着。李丽园举了大约十多分钟,手累了,将左手放了下来,男警就冲上去,用右手一把抓起李丽园头顶上的头发使劲地往后拉,嘴里还冲其吼叫。李丽园被拉得往后退了两步,半个小时后,警察见李丽园还是没说,就给其抽血、双手按手印、上档案、搜身后,将其押到一间又脏又臭的房间关押着。

半夜一点,男警把李丽园带到审讯室继续审讯其教会的情况,李丽园不说,警察便恐吓说:“你不说,这里什么刑具都有,你要不要试一下!你这么不老实,你不说也要判你的刑。”李丽园反驳说:“中国的宪法不是说信仰自由吗?”一个警察怒吼道:“信仰自由?中国是无神论国家,没有信仰自由的。只有外国才是信仰自由的。我们就是要抓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另一个警察还造谣、毁谤全能神教会以及圣灵使用之人,李丽园没有再搭理他们。这时一男警板着脸一只手抓住李丽园的头发往后拉,一只手使劲地翻李丽园的左眼。半个小时后,审讯无果,他们就把李丽园带到另一个房间关押着。至第二天中午11点多,无人给李丽园送东西吃。

13日晚上10点多,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把李丽园铐上手铐,送到拘留所关押15天。

据李丽园的丈夫透露:2013年12月13号下午2点左右,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的证件,也没有征得李丽园丈夫的同意下,对李丽园家进行搜查近一个小时,最终他们没有搜到任何与信神有关的资料,无功而返。

李丽园被释放后,李丽园的丈夫怕李丽园信神给子孙后代的前途带来影响,拦阻李丽园出去聚会,李丽园不但失去了自由,而且还会遭到丈夫的谩骂。

湖州市一基督徒被抓、长期监视(2013/12/11)

秦慕(化名),女,63岁,浙江省湖州市人。

2013年12月11日上午10点,三个警察闯入秦慕家,喝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证据,你是全能神教会的,你把信神的书,播放器拿出来。”“信全能神就是邪教,在我们国家是不可以信的。”后来,警察就把秦慕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在审问室,秦慕坐在老虎凳上,警察企图让其否认神,背叛神,说:“你为什么不信耶稣教和佛教,别的什么你都可以信,何必去信全能神?”秦慕回答:“我信的就是耶稣的再来,道成肉身名叫全能神,圣经启示录就是应验了全能神的作工。”洗脑未果,下午3点多钟,警察才放她回家。

2014年6月份,派出所的警察又带着一名片警来秦慕家,问秦慕和她丈夫的电话号码,警察还大声地恐吓:“不管怎样,你在家把孩子接送,家务事管好,不要出去聚会,家里也不要接待人,如果被我们抓住了,新账老账一起算。”说完就走了。

自那以后,有两个警察经常骑着摩托车停在她家楼下的前面路口,有时几个小时,有时路过。至今,中共政府一直在监视秦慕的行踪,并经常打电话骚扰秦慕及家人,导致秦慕及家人都不得安宁。

湖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无辜抓捕(2013/12/3)

静文(化名),女,61岁,家住湖州市。

2013年12月3日,静文出去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等她回到家,看到三个警察已经在她家了,桌子上放着他们搜出来的神话书籍。之后,警察就将静文带上警车,去了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两个警察指着神话书籍轮流问静文说:“书是谁给你的?你都送给谁?你们带领是谁?”静文都不回答。接着警察又让静文在电脑上指认其他基督徒,静文都说不认识。

第二天,一男警用诡计来跟静文套近乎说:“你要信嘛,到宗教里的教会里去信,如果不认识,我介绍你去。全能神的书,不是我们不让你们看,而是国家不让你们看。国家不让你们看,你们就不能看。”静文都不说话。接着,另一个警察让静文在口供笔录上签字,后以“信邪教”的罪名直接把静文送到看守所拘留十天。在派出所,静文被关押了一天一夜,警察不让静文吃饭睡觉。

静文获释回来后,在2014年10月份左右,两名警察直接到她家,其中一警察拿出手机上的照片让静文指认,企图让其出卖其他基督徒。静文说不认识。2015年9月左右,当地派出所打电话通知静文去派出所登记(抽血、按手印)。2016年杭州开峰会之前,派出所又打电话给静文,调查她是否在家,有无在信神。自从静文被抓捕回来到现在,警察一直在监视静文的行踪,使她的生活一直不得安宁。

后续报道:

2017年7月10日大约下午三点,公安局三名警察来到静文家。一男警把静文丈夫叫到阳台不知说些什么话,静文听到丈夫说:“她睡这个房间。”警察在静文的床头柜里没找到什么东西,还是要把文静带去局里问话,静文不去,警察拿出一张纸(不知纸上什么内容),不由分说将静文带到公安局审讯室,问静文谁是带领,在哪里聚会,还从手机里翻出三张照片让静文指认,说:“叫你来也是有原因的,无故不会叫你来的,你们教会带领都关在我们这里,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还要抓的。”审问无果,才将静文释放。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多次被抓捕 有家难归(2013/11/25)

王君君(化名),女,今年67岁,浙江省杭州市2012年王君君在杭州市传福音的过程中,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因没有证据王君君当天被释放。

2013年1月的一个晚上,王君君和六名基督徒在杭州市一聚会所聚会,突然听到敲门声,一名基督徒的丈夫带着三个便衣警察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一警察看到王君君把神话语书籍往里面放,就大声喝道:“都不许动!”他们边说边到处开始翻东西,搜走了一台MP5播放器、还有信神资料,然后把一年轻的基督徒(男)押到了当地派出所。

2013年11月25日,王君君和五名基督徒在杭州市另一个聚会所聚会。下午2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五名男警用力踢开房门闯进聚会所,大声怒斥六名基督徒,并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在聚会处到处乱翻东西,把东西翻得满地都是,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把五名基督徒押上了警车(还有一名基督徒趁警察不注意逃过一劫),带到了当地派出所。王君君两个多小时后被释放。

之后,警察隔三差五就和村干部到王君君家去骚扰,还拿一份反面资料逼她签字,她不签,又给她拍照,还威胁吓唬说“你如果再信下去,就会影响你儿女的工作,甚至还要害了你的子孙后代。”导致王君君不得不离家,至今有家不能回。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骚扰、威胁(2013/11/25)

王明(化名),男,66岁,浙江省丽水市人。

2013年11月25日,王明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村干部拦住他说:“你不要再信神了,下次不要去了,你去镇政府的办公室签个字保证不信了,就没事了。”未遂。

2014年5月份,村书记到王明家,给王明一张写有全能神教会是邪教、保证不信全能神的承诺书,让他签字。王明不签。村书记就威胁王明:“你如果不签字,你儿女、外甥女都不能考大学,也不能考公务员。”王明仍旧不签。村书记把承诺书放在王明家,说第二天早上来拿。第二天早上,村书记来拿承诺书,见王明没签字又不在家,便威胁王明妻子,还说:“他不签,下次被派出所抓去,我是不管了。”村书记就把空白的承诺书拿走了。

2016年9月份左右,王明在逛市场,村书记谎称镇政府的人要送钱给王明诱骗其回家。回到家,县委书记、镇政府的人盘问王明是否是信全能神的,接着,又定罪全能神教会是邪教,叫王明不要信之类的话,无果,后便走了。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抄家(2013/11/24)

清静,女,54岁,浙江省宁波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11月24日下午5点多,清静回到母亲家不到五分钟,听到敲门声便开门,两名警察直接冲到客厅,确认清静的身份后,开始肆意翻找,房间翻得乱七八糟,没有翻到什么东西,便指着上锁的柜子让清静打开,清静不肯。一警察吼道:“先到派出所去,回来再搜。”把清静带到派出所后,警察将其锁在铁凳上。

当日晚上11点左右,警察到审讯室对清静进行审讯,期间,警察恐吓道:“你这个人,家里搜出这么多的书,根据法律你要坐13-15年的牢。”清静不受他的威胁恐吓。之后,派出所所长用套近乎的手段来拉拢、诱惑、迷惑清静,清静不理,警察见清静软硬不吃,一把抓住清静的头发,用力地前后摇摆,又拿起办公桌上一本厚厚的书,‘啪、啪’打清静的头和脸,口中还威胁道:“到神经医院拿一枚针来,给你打一针,给你打疯,让你脑子疯掉。”接着,转身拿起桌上喝剩的半杯开水,一手用力楸住清静的头发,把她的头猛地往后一拽,将开水往清静的鼻孔里灌。警察说:“你不说,就送你去拘留所,你全部说出来,就不用去了。”后一直折腾了5、6个小时,清静什么也没说。第二天一天,清静滴水未进,到了晚上8点,警察又威逼利诱,要清静出卖教会信息,仍无果。无奈警察就给清静拍照、入指纹,抽了半罐血后,让清静在录的口供上签字。并将其送到拘留所,强行拘留关押15天。

在拘留所的第7天上午9点多,警察把清静的丈夫、女儿带到拘留所,想利用亲情软化清静,无果。大概第十二天左右的下午2点左右,警察又拿出很多名单套问清静传福音的情况,清静均未所动。

据清静的母亲透露:清静被抓捕的当晚,三名警察在清静的房间里翻箱倒柜,进行地毯式地搜索,撬柜子,连电脑都打开检查,最后搜出全部神话语书籍,4、5张存储卡,清静写的一篇文章,4、5千元钱,两张购物卡,全能教会的电影、诗歌、光盘,全部带走。

据清静丈夫透露:2014年4、5月份,警察将清静丈夫叫到派出所,盘问清静的相关情况长达两个小时左右,又让他签字。还让其丈夫监督她,并说:“你家妻子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我们也会穿便衣跟踪的。”清静到娘家的时候,在逛街时确实发现有便衣跟踪,到2014年年底便衣跟踪才结束。2015年10月份,警察又打电话问清静丈夫了解清静的情况,2016年,一次警察恐吓清静丈夫说:“你要管牢你老婆,如果再次被抓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余姚市一基督徒无故被中共警察审问两个小时(2013/11/24)

刘欣(化名),女,59岁,浙江省余姚市人。

2013年11月24日中午12点,刘欣的女婿打电话给刘欣,说镇派出所抓到一个信神的人,从她家搜出的名单中有刘欣的名字,让刘欣去当地派出所核证。刘欣没去。下午2点左右,刘欣的女婿把刘欣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警察审问刘欣:“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信了几年?担过什么职务?带领叫什么?住在什么地方?”刘欣没说话。警察便拍着桌子威胁说:“你老实点,好好配合,否则把你带到拘留所去关几天。你们一个星期聚几次会?在哪儿聚?”未果。警察拿出写有刘欣名字的笔记本给刘欣看,同时打开电脑,屏幕上显出8个人的相片,让刘欣指认,无果。又让刘欣在一张纸上签字,刘欣不签,警察硬拉着刘欣的手按了手印,说:“以后有信神的人找你,你要告诉我的。”审讯到4点左右,刘欣的女婿把她送回家。

从此之后,听信中共谣言的女儿、女婿不让刘欣信神,一开始,大女儿天天打电话回家,监视刘欣有无在家。后来他们为了不让刘欣接触其他基督徒,把刘欣软禁在另一城市。到2016年10月份,大女儿把刘欣接到她的家,但还是不让刘欣回家,不让她接触其他基督徒。

绍兴市两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2013/11/15)

陈月莲(化名),女,48岁,绍兴市人。

2013年11月15日晚上8时许,陈月莲和另一基督徒在绍兴市看望新人时,被新人儿子举报,警察突然闯进新人家,反拧陈月莲的手将其按倒在地,后用手铐将两名基督徒铐在一起。警察打了陈月莲一个耳光,还用手机给陈月莲拍了照,后将二人带到了当地派出所,关在滞留室。警察厉声审问陈月莲,让她交代个人的身份信息,陈月莲没有回答他们。深夜12点,警察才放其回家。释放时,警察抓住陈月莲的手强行在不明内容的纸上按了手印。

慈溪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三次(2013/11)

家住阜阳市临泉县的基督徒贝贝(化名,女,40岁),在浙江省慈溪市打工,因着信全能神,四年时间里,贝贝被警方非法抓捕三次。

2013年11日的一天下午,贝贝正在租住处烧晚饭,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贝贝打开门见是警察,就问:“你们有事吗?”警察问:“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说着就闯进屋里搜查,把被子、衣服翻得乱七八糟,没搜到任何东西。随后,将贝贝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到该所后,警察就“你是怎么与全能神教会的人联系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他们知道你的名字吗?你的书呢?交给我们。”对贝贝审讯一番,无果。警察警告贝贝说:“那不能信,国家不允许人信全能神。”接着让贝贝在笔录上签字、摁手印,当天下午将贝贝放回家。

2014年5月6日中午10点左右,贝贝正在家里蒸馒头时,听见狗叫声,当地派出所的4名警察来到门口,对贝贝说:“把你的户口本拿出来看看,你丈夫举报你信神。”贝贝说:“那是我的家事,你们管不着。”警察张口定罪说:“你信邪教我们必须得管,把你信全能神的书拿出来看看。”说着他们就冲到屋里乱翻一气,最后搜出5本信神书籍,得意地说:“就凭这几本书籍就能让你坐几年牢,走吧,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到该所后,警察针对“书是谁给的,叫什么名字,在哪聚会”对贝贝盘问不休,无果。1小时后,警察把贝贝带到所长办公室,所长问:“你信神有多长时间了?你知不知道还有哪庄的人也在信?”贝贝义正言辞地说:“我信神是天经地义的,你让我出卖基督徒,你想都别想!”警察定罪道:“你们信的是邪教。”贝贝说:“那是你们给定的,全能神就是真神!派出所是你们说了算,你们爱咋地咋地。”审讯无果。当天下午4点,警察以送贝贝回家为由,将她家里两张福音视频光盘、一张TF卡、一台DVD,及贝贝的一部手机掠走了(除手机外,其余物品未归还)。

2016年11月的一天上午,派出所3名警察再次闯进贝贝家,把贝贝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所长一直逼问贝贝最后一次聚会在哪里,无果。当天贝贝被放回家。

至今,贝贝一直处在警方监视之下,过着画地为牢的生活。

宁波市一基督徒被抓捕(2013/11)

小洁(化名),女,67岁,浙江省宁波市人。2013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小洁和宗教的一名基督徒正在家中聊天。因恶人举报,突然派出所的5名便衣警察冲进小洁家,当即勒令小洁交出教会相关资料和MP5播放器,并对小洁家进行搜查,1小时后,警察搜出一张写有聚会所的纸条,便以此为证据将小洁和宗教的基督徒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让小洁按手印、拍照备案后,就把小洁关进一间小禁闭室。1个小时后,他们把小洁带到审讯室,警察先问了小洁的家庭情况,又问道:“你为什么要信全能神?是谁传给你的?在哪里聚会?你的工作名是什么?你到哪里去传过福音?谁跟你一起去的?”小洁都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说了很多毁谤、定罪的话,又先后三次拿出很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相片让小洁指认,小洁都说不认识,警察审讯了1个多小时,无果,到晚上8点左右,他们把小洁送回家。

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小洁犯了罪的情况下,中共警察抓捕小洁,无故关押她5小时左右,期间,还审讯她1个多小时。

据悉,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当地社区人员还打电话盘问小洁有没有信全能神,有没有出去传福音。

一基督徒被抓捕、判刑 至今未获释(2013/11)

晴妹,女,48岁。

2013年11月底,晴妹和五名基督徒在一聚会处聚会,因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抓捕,最后警察因找不到任何证据,于当天释放。

2015年10月21日傍晚,晴妹和四名基督徒正在一聚会所聚会,突然两名警察冲进房间,喝令晴妹等人双手抱头,面对墙壁蹲着。警察又打电话叫来三名警察,把晴妹四人押到当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强迫晴妹脱光衣服面对墙壁站立,进行搜身,后来又将几名基督徒分开提审。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把晴妹等四人押到看守所。

第二天下午,警察又让晴妹等人脱光衣服搜身、按手印,管教把晴妹和一名基督徒带到监室,并教唆同监室的犯人说:“她们两个是信神的人,你们不准给她们吃的和衣物,以后洗厕所搞卫生都由她们两个人做!”管教还故意安排晴妹睡在厕所旁边。在管教的怂恿下,同监室的犯人处处刁难晴妹她们,强迫她们用手把厕所掏洗干净。11月天气转冷,晴妹她们只穿了一件单衣、一件很薄的外套,也没有衣物可换,身上都臭了,同监室的犯人强迫她们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洗,但洗了又轮不到她们晒衣服(在看守所关押的一个月里,警察始终没有跟晴妹她们的家人联系)。

最终,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关押了她们28天,后又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处晴妹有期徒刑两年零三个月。至今晴妹仍被关押在监狱。

杭州市两名基督徒被非法抓捕(2013/11)

2013年11月22日左右,上午9点左右,陈露(化名,女,16岁,暂住杭州市)和一名基督徒在杭州市一工厂上班时,被两个恶人举报。3个警察到厂里抓陈露,并将陈露带到她的住处进行搜查。警察查到与陈露同住的一名基督徒张凤(化名,女,16岁,暂住杭州市)的一本信神书籍。随后带着陈露回厂里把张凤抓捕。

下午1点多到了派出所,一个女警对两名基督徒进行搜身,随后将她们分开审讯。一男警审问陈露有关信神的问题,审讯无果,男警就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第二次审讯时,一男警对陈露说:“你想好了没有?是谁传给你的?你们的负责人是谁?你把你所知道的说出来。”陈露说不知道。警察放缓语气说:“你们信神是违法的,要抓起来,只要你说出来,你就可以走了,何必在这里待着呢?”还哄骗陈露说:“和你们一起来的人都说了。”(后来得知她们并没有说)陈露还是说不知道。最终警察没有得到教会的任何信息,就让她在口供上签字、按手印,然后将她关起来。

晚上7点半左右,一男警给两名基督徒前后左右拍照,入了档案,8点将两人释放。至此,陈露和张凤在派出所被扣押了7个小时。

一个月后,陈露从一名基督徒口里得知,警察在陈露不知道的情况下,到房东那里拿钥匙进陈露房间搜查过几次。陈露、张凤为了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于2014年7月15日离家。

余姚市一基督徒在家无故被中共抓捕、关押50个小时(2013/11)

李爱珍(化名),女,71岁,余姚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11月底,下午4点多,李爱珍正在自家卧室里叠被单。突然进来一个警察,看见李爱珍在家,他就打电话说:“人在家,你们上来”,一分钟不到来了两个警察,走进李爱珍的房间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开始搜查,一警察一直看管着李爱珍。一小时过后,房间被翻得一塌糊涂,警察没收了搜出的笔记本、播放器和内存卡。之后,警察就把李爱珍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把李爱珍带到审讯室,并得意洋洋地说:“我十年前就要抓你的,可惜没有抓到(据李爱珍的女儿透露:2002年李爱珍外出尽本分的时候,派出所的警察到李爱珍家去扑了个空)。××你认识吗?”李爱珍说不认识。警察不甘心又拿出五六张相片让李爱珍指认,李爱珍都说不认识。警察见李爱珍不说,就威胁道:“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反对的,你要信下去,你的子孙读书,考大学也要受影响的,以后不准信全能神了。”半个小时后,审讯无果,警察就把李爱珍关在一间又脏又臭的房间将近50个小时(在这期间,警察只给李爱珍一个面包)。第三天晚上6点左右,警察再次把李爱珍带到审讯室,说:“本来要把你送到拘留所,现在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好了,就可以出去了。”李爱珍不说,警察就以命令与威胁的口气说:“现在放你出去,你出去以后不许去信了,下次再抓到,对你就不客气了。”晚上7点左右,李爱珍的女婿把李爱珍带回家。

余姚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关押5个小时(2013/11)

王霞(化名),女,76岁,余姚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中共政府为抓捕王霞信神的女儿,就到王霞家搜查,并无故把王霞抓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把王霞打得眼冒金星、头上淤青,还不解气,又用绳子把王霞的双手反绑在后面,再用手抓起王霞的头发,用茶水泼她的脸,后将茶水灌在她的鼻子里,还用皮鞋狠踩王霞的脚背。王霞说:“我这么大年纪你还打我。”警察说:“就是80岁也要打。”直到下午4点,王霞才被释放。

2013年中共政府警察故技重施,在11月份的一天中午1点左右,当地国保局宗教科的三个警察闯进王霞家,把王霞的女儿抓走了。大约20分钟后,警察又来了,两个站在外面,一个警察直接到王霞的房间进行搜查,把卧室翻了遍,又到外间进行搜查,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王霞说:“你是土匪强盗啊。”警察狠扇王霞一巴掌,把王霞的耳朵打得嗡嗡响。半个小时后,警察搜出四五本神话语书籍,一台MP5播放器,并把王霞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给王霞拍照,让她按手印上档案,并把王霞带到审讯室做笔录。到晚上7点左右才放王霞回家。

2014年中秋节前后,三个当地派出所的警察直接走进王霞家,其中一个警察二话不说,就开始搜查王霞的家,另两个在大厅站着。半小时后,警察只搜出一本圣经,就走了。

建德市一基督徒家人听信谣言致感情破裂(2013/11)

娟娟(化名),女,时年26岁,浙江省建德市人。

原本娟娟信全能神丈夫不反对,在中共谣言的迷惑下婆婆、公公、丈夫都起来反对娟娟信神。在2013年11月,娟娟婆婆在村长老婆那里得知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要抓的。其婆婆立马赶到聚会所找到娟娟,拉下脸说:“你不能信神,听说信神是犯法的,国家不允许的,是要抓的。”婆婆这样一闹娟娟就回家了。傍晚其公公、丈夫下班回来,婆婆就把此事告诉他们,其丈夫还上网找出中共反面宣传资料读给娟娟听,并说:“如果你再出去聚会,我宁愿不挣钱也要在家守住你,你到哪里我就跟到那里。”第二天丈夫、婆婆就坐在家里守住娟娟不让出去,还叫娟娟的朋友来劝阻,娟娟无法出去聚会。过了几天娟娟母亲来看她,婆婆看见,就急急忙忙赶回家,通知正在上班的丈夫、儿子、亲戚。娟娟妈妈刚到,其婆婆就把她妈妈的手机丢掉,MP5播放器摔坏了,狠狠地向其妈妈手臂上咬了一口。公公也赶回来商量报110,丈夫、亲戚都赶来了,与娟娟妈妈辩驳,娟娟只好叫妈妈离开。不一会儿,当地派出所一警察来到娟娟家,把娟娟叫到房间审问,无果,警察就气急败坏地说:“我看你这人是被神化了。”随后就走了,其婆婆在家监视,拦阻娟娟出去聚会,娟娟执意要信神,只好与丈夫说搬到市里住。同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娟娟收拾行李离家在县城租房子住。在2014年娟娟得知当地派出所警察还上门打听过她的去向。

在2014年6月30日中午,娟娟的家人为了不让她信神,就让娟娟出去打工,娟娟不从,丈夫和公公就报警,警察搜走娟娟两本信神书籍,把娟娟押到派出所审问。当天释放。

因着中共谣言迷惑家人拦阻,警察上门抓捕,家人感情破裂,娟娟无法在家信神,无奈之下娟娟只能被迫离家信神,过着有家不能回的日子。

衢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听信中共反面宣传致关系恶化(2013/11)

马佳丽(化名),女,现年57岁,浙江省衢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起初马佳丽家人都支持其信神。马佳丽每天要读信神书籍,因其不识字,马佳丽丈夫会读给她听。

2013年11月17日,马佳丽丈夫、儿子得知信全能神国家要抓,还要判刑、坐监,就开始反对马佳丽信神,骂道:“国家要抓的还去信。”马佳丽说信神没做坏事,坚持自己的信仰。

2014年7月16日,基督徒要来马佳丽家聚会,其儿子知道就在路上拦阻,并警告基督徒:“你们别到我家来,再来别说我不好。”马佳丽得知此事后,要跟其儿子交谈。儿子翻脸。

2014年7月19日,基督徒又来到马佳丽家聚会,其儿子看到后,脸拉下很凶,一把刀放桌上啪啪打了几下,大声说:“叫你们别来我家,你们走,不走我就给你们举报到派出所。”马佳丽看儿子把基督徒赶走,心里很痛苦。因家人受中共反面警告影响而极力反对其信神,导致马佳丽2年多没有聚会,但她内心并没放弃信仰。

2017年初,马佳丽开始聚会、尽本分,被其儿子发现。她儿子又阻止说:“妈,信全能神要抓的,你不要再去信全能神了,再去信你会被抓去坐牢的。”但马佳丽坚持信仰,其儿子对马佳丽态度也不好。

因中共要抓捕基督徒的事实,马佳丽家人担心其信神会被国家抓获变得反对,因此他们变得不再和睦。马佳丽因此常常不能正常聚会,生活得很受压,精神上深感痛苦。

湖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长期管控(2013/11)

芳芳(化名),女,今年59岁,浙江省湖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8年,芳芳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丈夫虽不信,但支持芳芳信神。

2013年11月中旬,芳芳因传福音被抓捕,后中共警察每年至少2-3次闯入芳芳家或给其家人打电话盘问:“有无在信神了?有没有再出去传福音?有没有跟其他基督徒接触?”并威胁说:“信全能神是国家反对的,不要再信了,再信被抓住就要判刑了。”中共又利用谣言、反面宣传在芳芳丈夫面前挑唆,导致芳芳丈夫开始逼迫其信神,限制其看信神书籍,把芳芳的MP5播放器也给摔坏了。芳芳丈夫时常因芳芳坚持信神与其争吵,还控制其生活费。

2017年9月15日,当地派出所6名警察闯进芳芳家,见芳芳不在家,再次在其丈夫面前挑拨,最后派出所的人把芳芳家里周边的环境连同其丈夫都被拍了照片。芳芳一回家,其丈夫黑着脸说:“今天派出所来了6个人,问你今天出去是聚会了还是别的事情,如果跟信神的人接触了,被他们知道了,你起码判3-5年。还让我看好你,如果出去了,要打电话给他们,这样你的罪轻一点,如果出去被他们抓住了,罪就重了。你以后再出去信神,连我都要被抓走了。”次日(16日),芳芳丈夫威胁说:“你不要再出去聚会了,你再出去聚会的话,我把你的电瓶车给砸掉。”芳芳坚定地说:“其他的我都可以随你,唯独信神,不让我聚会肯定是不行的,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要信到底。”丈夫板着脸就走了。

2017年9月18日下午1点左右,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又来到芳芳家,盘问:“你现在有没有跟信神的人来往?前几天我们来,你不在家,到哪里去了?”又威胁说:“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在录音,你要实事求是。”芳芳反感,说:“你们三天两头到我家,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导致我丈夫天天跟我吵。你们把我逼得没有活路,我就死到你们派出所里去。”警察说:“你只要签了‘从此不信全能神’的保证书,我们就不来了。”芳芳坚决不签,说:“你们让我保证不信神,除非我死了。”警察无奈,再次拍走芳芳及家里的照片,并要求芳芳以后若有信神的人找他,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中共连续几年对芳芳的逼迫,导致芳芳都不能与其他基督徒正常聚会。芳芳又担心中共随时上门搜查,白天都不敢看信神书籍,只能晚上偷偷看信神书籍,心灵不得释放,活在痛苦、压抑中。

温州市一基督徒因中共谣言遭丈夫毒打致家庭破裂(2013/11)

刘欣(化名),女,38岁,浙江省温州市人,2013年7月,接受全能神的末世福音。

2013年11月的一天,刘欣丈夫在温州一“反邪教公园”,看到墙上的宣传漫画,都是中共亵渎神的谣言。刘欣丈夫一回家,就凶巴巴地对她说:“你看没看见公园里写的,你还敢信,你信神国家是不允许的,以后不要再信了。”刘欣说:“那都是中共编造的谣言,你不要相信那些话。”

此后,刘欣丈夫不让其看信神书籍、不让聚会,也不让祷告。刘欣不听,其丈夫就去派出所问关于信神方面的事。警察打开中共抹黑全能神教会的网站给他看,并给了两个网址。刘欣丈夫回到家就打开电脑看,气急败坏地对刘欣说:“你信神被中共抓住,要判你坐五六年牢,孩子还小,你不要信了。”刘欣不从。

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刘欣丈夫经常看网站谣言,并威胁说:“中共说了信神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国家政府首要任务就是抓你们这些信神的,吸毒犯政府抓不抓没关系,你信神比吸毒严重多了,属于政府重点打击对象。”刘欣仍然表示要信神,其丈夫就多次殴打她,打完后又说:“其实我也不想打你,可我看到网上的内容我就想打你,我就控制不住。”

刘欣坚持信神,丈夫提出离婚,要求她净身出户。2014年1月20日,刘欣和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

2014年5月28日,山东招远案发生之后,刘欣丈夫经常拿山东招远案说事,不让其信神,对其逼迫更加恶毒,刘欣再也无法忍受,于2014年12月离开了家。

现在刘欣孤身一人在外,小孩也不让她见,刘欣气愤地说:“中共制造的谣言,害得我被丈夫毒打、离婚,中共真是害死人不偿命。这些年,我都不敢回家看小孩,现在就盼着中共垮台的那一天,信仰就自由了。”

丽水市三名基督徒被非法抓捕 一人拘留十天(2013/10/31)

2013年10月31日晚上9点半左右,曾建(化名,男,53岁,丽水市人)与三名基督徒一起去丽水市某镇看望一福音对象,被恶人举报。在福音对象家,六名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将曾建和三名基督徒抓捕,并押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就对曾建搜身、拍照。所长接着多次审问曾建信神的信息:“你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你到这里来干嘛?谁传你的?”曾建都没有正面回答。审问无果,警察就把曾建和一基督徒关在一个小黑屋里。

11月1日上午11点左右,警察从网上查到曾建的家庭住址,随即出动六辆警车、八个警察,押着曾建去抄家。因曾建的两边分别都有一个警察押着,还戴着手铐,邻居们围过来都纷纷猜忌、贬低他,致使他的名声受损。最终,警察什么也没捞到,就把曾建重新押回派出所。

当天晚上,警察让曾建在拘留证上签字,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10天。因曾建的亲戚托了关系,警察就没有再审问他,直接将他铐上手铐押到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后,警察再次对曾建搜身,将曾建的1800多元、车钥匙拿走,还将其饿了40个小时。在这期间,曾建曾向狱警要吃的,狱警说:“想吃东西,拿钱来买。”曾建说:“我的钱不是都给你们缴去了吗?我到哪儿拿钱?”狱警没理睬他,其他犯人都有吃的,就曾建和另一个基督徒没有。当时正值寒冬,曾建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冻得发抖,白天狱警还把被子拿掉,晚上才给曾建。

2013年11月11日曾建获释,狱警把钱和车钥匙还给他,以拘留期间付伙食费为由,强行拿去380元。警察还假惺惺地对曾建说:“现在中共掌权,不要信神了。”释放后,曾建因害怕被中共警察再次抓捕,被迫离开家。但警察还不放过他,听曾建家人说乡政府叫村里的调解委员经常监视曾建家。2016年3月,村里的调解委员在路上碰到曾建说:“乡政府里叫我和你说说,叫你不要信了。”“知道你信全能神,这是国家反对的。”2016年10月19日,派出所的警察还对曾建妻子盘问曾建的下落。因中共警察的抓捕,曾建至今有家难归。

宜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13/10/29)

2013年10月29日晚8时许,家住宜兴市的基督徒柯桂凤(化名,女,时年56岁)正在听诗歌时,突然听到咚咚的敲门声。待她丈夫打开门后,四名男警闯入屋内,无证非法抄家,后搜到信神书籍和诗歌本。警察对柯桂凤说:“你是信全能神的吧?你拿着这本书到处传福音。”还定罪其信的是邪教。之后将柯桂凤带到当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针对教会情况以及带领是谁等问题审问柯桂凤,因对其回答不满意,警察面露凶相,对其厉呵斥:“……问你什么都不知道,明天有你好受的。我今天把你关在这里,你信的全能神,你叫全能神来救你出去呀!”无果。次日晚9点,警察把柯桂凤押送到看守所,非法拘押7天后将其释放。

释放后,警察仍对柯金凤暗中监视。

宜兴市四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捕、拘留(2013/10/29)

2013年10月29日晚8时许,家住宜兴市基督徒杜美、杨硕、康芹在闻杉家聚会,被七八名警察非法抓捕并抄家。搜出1本信神书籍。之后四名基督徒被押至派出所,其余警察继续搜家。

到所后,警察对他们裸身检查,搜走康芹价值2千元的玉佩和250元钱(至今未还)。当晚基督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睡了一夜。次日上午9时许,警察在他们脖子上挂一长方形纸板写上个人的姓名,给他们拍照。之后,警察就传福音一事将他们分开审讯,并拿出其他基督徒照片让几人指认,因对杜美的回答不满,警察就使劲拧杜美耳朵并辱骂她,还抓住她头发狠劲往下扯,杜美痛得眼泪直流。后警察又一改态度,让其交代其他基督徒信息,杜美不语,警察狠踢其小腿一脚。之后又给杜美录口供强迫其签字,其签完字后发现材料上写有“涉嫌非法传教”等字样,欲撕纸,遭警察阻止。审讯康芹时,警察恐吓道:“你不老实交代,我就给你一板凳吃。”

中午11点,四名警察强行把杜美带回家抄家,因其没带钥匙,他们就翻窗进到她家里。搜出1张传福音资料和1本《圣经》。当晚6点,警察将杜美、康芹、闻杉三人押送到一酒店,让她们背诬陷全能神教会的资料。期间,警察还让妇女主任前来劝她们出卖教会信息,均无果。11月4日晚6点,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杜美、康芹、闻杉三人送到拘留所,11月9日,三人被关押5天后获释。

释放后,警察仍对基督徒进行严密监视,经常打电话到她们家里或单位,并上门盘问她们信神的事。据康芹说,警察曾带她回家抄家,搜走2本信神书籍、1张光盘以及1台MP5播放器(未还)。另一基督徒杨硕被抓后情况不详。

据悉:杜美(女,时年40岁,家住宜兴市);康芹(女,时年51岁,云南省昭通市人);闻杉(女);杨硕(男)均为化名。

绍兴市两名基督徒被中共抓捕、一人两次拘留、洗脑(2013/10/25)

赵桂兰(化名),女,68岁,绍兴市人。

2012年12月7日晚上六点半,赵桂兰和另一基督徒在绍兴市传福音,敲开了一警察的家门,警察一把抓住站在门口的赵桂兰,将两人关在家里,随后掏出手机通知其他警察。10分钟后,警察把赵桂兰两人押下楼,赵桂兰两人被带到派出所。

一女警对两人进行搜身后,警察对赵桂兰两人说:“你们的包里有100份资料,你们可以判刑了。”并审问赵桂兰:“你的福音资料是哪里来?谁给你们的?你们在哪里聚会?”赵桂兰没有正面回答。2012年12月8日晚上7点左右,赵桂兰被强行送到看守所拘留10天,并被没收50元钱。

2013年10月20日早上7点,赵桂兰去自家地里时被两名警察跟踪、追赶,赵桂兰匍匐在稻弄里侥幸逃出。2013年10月25日上午,警察联合赵桂兰儿子,将赵桂兰带到度假村洗脑。他们审问赵桂兰:“福音资料是谁给你的?给你资料的人你认识不认识?你和谁一起去分的?” 赵桂兰没有正面回答。接下来,他们让赵桂兰看录像,对其作反面教育,并让其写认识。赵桂兰说没文化不会写,他们便恐吓说:“你以后不能去传,下次被抓住,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你子孙后代的前途都要受影响,考大学都有影响。”五天后赵桂兰被释放。另一基督徒情况不知。

宁波市一基督徒被抓、拘留(2013/10/15)

2013年10月15日下午3点,叶亚珍(化名,女,33岁,宁波市人)在宁波市传福音,遭宗教恶人围堵举报,四名警察直冲福音对象家,没收了给福音对象的神话语书籍,并将叶亚珍押至当地派出所。

叶女士被勒令站在审讯室外的走廊,一警察厉声训斥道:“你怎么可以去传福音呢?这是犯法的。”叶女士反驳:“我不偷、不抢,传福音让人都来敬拜神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没犯法啊!”警察无言以对。另一男警拿起神话书籍质问叶女士:“这书从哪里来的?是谁给你的?还有哪些人信神?”未果。男警便凶相毕露,把书狠甩到桌上,怒目圆睁地喝斥道:“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快给我老实交代,否则有你好受的。”男警再次审问叶女士的信神情况,叶女士没做正面回答,对男警说:“天地万物是神造的,我们人是受造之物,应该敬拜神。”男警嘲笑道:“我们不信神。在中国你就得听政府的,政府说不能传福音,你就不能传。”一直审讯至晚上8点,无果。男警拿出口供、定罪单等资料令叶女士签字,叶女士见资料上写有“涉嫌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便决绝签字。一男警见叶女士不签字,威逼道:“少废话!你到底签不签!就你这样的态度就得判你坐三、五年的牢!”叶女士仍不从。

第二天早上8点,两名警察进审讯室,强拉叶女士的手录指纹,并令叶女士靠墙,手拿写有叶女士名字的纸放在胸前,给其拍照。另一警察又拿着几份单子(有口供、定罪单还有国保大队审批的拘留单等)诱劝叶女士签字,见其不从,就威胁说:“不签也可以,照样要关押你!”最终,警察在16日下午3点将叶女士带至看守所,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拘留叶女士11天,直至拘留期满获释。

释放后没多久,管宗教的一干部和村长到叶女士家,拿出三书(悔改书、保证书、决裂书)令其签字,叶女士不从。该干部威胁道:“如果再信,那你的小孩不能读书。”并拿出手机威胁道“如果你不签,就把你拉到派出所去!”均未遂。

2014年5月后,中共政府向叶女士家人索要叶女士的电话,叶女士担心再遭迫害,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

杭州市五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捕(2013/10/13)

陈兴(化名),男,46岁,暂住浙江省杭州市。

陈月(化名),女,13岁,陈兴之女。

2013年10月13日晚20点多,陈兴和陈月等五名基督徒在当地一基督徒家聚会,因被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抓捕。

到了派出所,警察将陈兴等人关在派出所的一个小房间内,收集个人信息后,并命令他们不准说话交流。大概22点多,陈兴被带到审讯室,两个警察在审问期间企图让陈兴签字背叛神,便软硬兼施,严厉地说:“去年你已经因信神抓捕拘留了15天,今年还在我们区信神,你非要信神就到教堂去信耶稣,教堂里信神是国家允许的,那里不抓。你为什么要信邪教?为什么要家庭聚会?家庭聚会是违法的,你非要信全能神,你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到你的老家派出所,马上就把你逮回老家?”之后又假冒伪善地说:“你执意要信到底,我们也拿你没办法,不过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女儿年龄还太小,信神那是要断送她的前程的。”陈兴未从。

大概23点多,陈月被带到审讯室,警察说了好多亵渎、毁谤全能神的话,企图让陈月放弃信神。

因证据不足,凌晨两点左右,陈兴、陈月等人被释放。

衢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洗脑并拘留(2013/10/12)

小高(化名),男、45岁,浙江衢州市人,2012年12月曾在传福音时被中共警察抓捕。

2013年10月12日晚上6点左右,小高吃过晚饭在自家门口,看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转弯处,四名便衣警察,两名政府人员走到小高跟前,他们核实小高正是他们要找的人后,就把他带到一宾馆进行“洗脑”,历时13天。

一到洗脑基地,两个陪教陪在小高身边寸步不离,连上厕所也跟着,随后他们给小高带到学习班后就开始洗脑。在洗脑期间,中共警察说了许多定罪、诋毁、亵渎全能神教会的话,释放了一系列无神论的论调,如世上根本没有神,一切都是从大自然来的、人是猿猴变的等。还专门请牧师讲解圣经,歪曲圣经,并让人信神到中共批准的三自教堂去信。中共警察还放了很多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录像资料,然后歪曲事实、造谣诬陷,毁谤中伤全能神。晚上,中共警察还三番五次到小高房间给其洗脑,诱骗小高否认神、背叛神。期间,他们假惺惺地说:“你这么年轻怎么还要信神?人要相信科学。”“你信这个要抓的,要判刑的,国家不允许的,国家有文件下来,重点打击你们全能神教会。”当小高反问他们说:“信神为什么要抓?信神的人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哪条法律了,不是说信仰自由吗?”中共政府的人怒吼道:“信仰自由是说给外国人听的,不是对中国人说的,你们信神就得经过审批,不经过批准就是‘邪教’。”小高义正言辞地见证神,说到:“人是神造人,我们敬拜神是理所当然的。”不管中共警察如何威逼利诱,小高都用神话反驳了,中共警察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在宾馆的最后一天,小高没有在写有亵渎神的资料上签字,中共警察对小高的表现不满意,又把他关进看守所,拘留了15天。小高从看守所回到家后,妻子告诉他在他拘留期间,有两个穿警服的人手拿着一张写有“搜捕令”几个字的纸,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翻看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就走了。

衢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洗脑(2013/10/12)

王梅(化名),女,49岁,衢州市人。

2013年10月12日下午1点多钟,王梅和一个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落实教会工作时,被当地乡政府的一干部发现。王梅回家后,该名乡镇干部就打电话举报。随后六个警察来到王梅家,王梅假借收豆子想趁机避开。但几个警察不由分说就把王梅的四肢用力地抬起来。王梅拼命反抗,一个警察就朝王梅的腰上狠狠地踹了一脚。接着几名警察就把王梅抬上了警车。派出所所长对王梅说:“你去待15天再出来。”

到了当地派出所,王梅的丈夫带着儿子也来了,警察不顾王梅丈夫的苦苦哀求,于当天下午五点多,把王梅带到当地的一家宾馆进行洗脑。

来到宾馆,两个陪护人员一直监控着王梅。接下来的十几天,中共政府利用反面录像、讲座等方式对王梅等8名基督徒进行洗脑,还编造了许多谎言,亵渎全能神的话,并威胁他们不要信神,不然抓到就要判刑,平信徒判三年,带领判五至七年,其目的就是让她们相信科学,否认神的存在。

因为王梅一直不肯否认神、背叛神,一个洗脑人员又采取攻心术:“你2012年12月21日有没有传福音?有没有看见××(基督徒)?教会里有几个聚会所?多少人?你是几号教会?我们本县有多少处教会?说出来你就可以出去照顾你婆婆和你妈妈了,儿子也可以读书,以后也可以考公务员,不然你儿子以后就连考公务员的资格都没有。”王梅愤怒地说:“你问的这些东西我真的不知道,你干嘛要用儿女来威胁恐吓我们呢?你说这样的国家公平吗?”听了王梅的话,他只好走了。

第14天早上,他们又把王梅的丈夫找来,让其丈夫来劝说王梅,王梅拒不出卖。最后中共政府无奈只好将其释放。

后续报道:

回家后,中共政府对王梅还是穷追不舍。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村干部曾带着乡干部5次来到王梅家,调查王梅是否还在信全能神。2015年8月,乡干部叫王梅丈夫逼迫王梅签悔过书,未遂。为避开中共政府的逼迫、骚扰,王梅被迫外出躲避。截止2018年3月10日,王梅都没法正常尽本分、聚会。

余姚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一次拘留、一次强行洗脑(2013/10/11)

徐星(化名),女,55岁,浙江省绍兴市人。

2012年12月7日下午四点左右,徐星在浙江省余姚市某村给人传福音,被警察抓捕,次日被押送至拘留所,拘留15天。

2013年10月11日下午1点30分,两名陪管把徐星带到一秘密洗脑基地。在洗脑期间,中共政府强行灌输徐星听诋毁神、攻击圣灵使用之人的话,看亵渎神、否认神的宣传材料,并责令她写不信全能神的保证书,讲课人员还恐吓徐星:“中共让你们不信全能神,你们以为我们没有办法啊?我们有的是办法对待你们。我们司法干什么的,公安干什么的,军队干什么的,坦克干什么的。”徐星对讲课人员说:“让我写不信全能神,我宁可死在这里。”

在学习班的十八天时间里,徐星没有人身自由,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到外面晾衣服,陪管人员都形影不离,还限制基督徒之间说话,做什么事都在人的监视之下,基督徒心里备受煎熬。

湖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监控(2013/10/8)

张晓(化名),女,36岁,浙江省湖州市人。

2013年10月8日,警察通过张晓的叔叔找到张晓,审问她:“你参加的是什么教会?是不是邪教?”审问未果,警察就将其带到派出所。

派出所内,警察拿出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叫张晓指认,又问其是否有信神书籍。审问无果,警察就到张晓家想通过家人了解其信神的情况,警察还叫家人看住张晓,不要让她往外跑。警察恐吓张晓说:“你继续信神,以后子女的学习、就业都会受到影响。”并叫张晓写亵渎神的保证书,张晓不写,警察就叫张晓的叔叔与丈夫来劝其写保证书。一直僵持到下午5点半,警察才释放张晓。

2017年3月10日早上,三名张晓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警察来找张晓。一警察进门就叫张晓出示身份证,并叫张晓去派出所,张晓不愿意,警察就说:“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说了算,你是中国公民,住在中国的土地上就要听共产党的。”“国家要求我们一个月找你们一次。……像你这样的级别,是我们主要的打击对象,你是没有犯罪,但是国家不允许你们信神。现在就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派出所内,警察叫张晓签字,说是调查户口信息,张晓拒签,后又叫张晓按指纹、拍照、验血。张晓不肯验血,一直僵持到12点35分,警察才释放张晓。

4月5日,当地派出所副所长和一警察来找张晓,问张晓有无信神书籍、电脑,边问边到每个房间查看,无获。4月10日,副所长又来张晓家,张晓始终不开门,副所长才离开,一边走一边朝张晓家窗户看。7月7日,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又来张晓家,张晓没有开门。

8月7日早上,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来张晓家,见没开门就走了。下午,某派出所的四名警察又来到张晓家,问其:“什么时间信神的?身边的亲人有没有信神?有没有书籍?是属哪处教会?带领认不认识?有没有奉献过钱财?电话与微信号码有没有?在哪里上班?”期间,一个警察用摄像仪器在两个房间照了一下。

因着警察一次次上门骚扰,使张晓一直都不能正常聚会。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监视(2013/10/2)

2013年10月2日晚,白桦(化名,女,44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和三名基督徒在家聚会时,被恶人举报。晚上7点左右,5名便衣警察夺门而入,一个大声喊道:“都站在那里,不许动!”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到处搜查,搜出一本神话语书籍和一些教会资料,随后把白桦等人带上警车,押到了杭州市一派出所。

一女警给她们搜身后,一个男警问白桦:“你是不是信神的?谁是你们的带领?”白桦没有回答,男警就威胁说:“你不说也可以关你两年,把你送到看守所。”白桦仍然没有回答,审讯无果。

白桦被抓后,她丈夫找村里担保,村里说:“别的还可以说说,这个是不好担保的。”后来白桦丈夫又找人疏通关系,于10月3日下午5点多,白桦被丈夫接回家。

从此白桦受中共警方严密监视,没有了信神自由,直到现在,派出所还常打电话给白桦的丈夫,询问她还信不信神,出不出去。白桦外出回家迟了一点,丈夫就要问这问那。2017年白桦在厂里上班,出去半小时,厂里就问她出去在干什么,在哪里,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因着中共的逼迫,导致她至今都没有聚上会,也不能尽本分。

杭州市四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2013/10/2)

李文(化名),女,48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

2013年10月2日,晚上7点左右,李文在杭州市某小区和3名基督徒一起聚会时,被恶人举报,中共警察赶到将李文等人抓捕,并将她们押到杭州市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一警察审问李文:“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信几年了?”李文都一一回答。警察说:“你信神时间短,你还不知道信神以后是要你钱的。”李文说:“教会从来没有提起过要钱的事。”警察又欺骗说;“叫你配合你都不愿意,你说出来马上送你回家,跟你一起来的3个人,都签字回家了……”李文默不作声,警察就肆意定罪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是国家政府反对的,你以后不要再信神了。”李文说:“我们种地是靠老天爷吃的,难道你们不是靠老天爷吃的吗?”

到了后半夜,两个警察抓住李文的双手,没有说明理由就拿了3根棉签,叫李文嘴张开,李文闭口不张,一个警察强行掐住李文的嘴巴,硬把棉签往李文嘴里塞,塞得嘴巴都出血了。

之后,一个女警对其搜身,什么也没搜到。警察又让李文签字,李文不知道纸上写的是什么,就不签字。中共就给李文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关了李文24小时才把她放回家。

因着这次被抓捕,于2014年7月10日李文被迫离家,从此李文一家人不能团聚,夫妻各奔东西,有家难归。自从离家后,警察还经常到村里打听李文夫妻俩的下落。

衢州市一基督徒被强行抓捕洗脑 释放后仍被追捕致有家难归(2013/10/1)

许成(化名)女,今年51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自许成丈夫传福音被抓有案底后,许成夫妻俩在村里信神出名,他们也成了乡干部和乡派出所的重点监视对象。

2013年10月1日,当地派出所警察来到许成家,叫许成签不要信全能神的字。遭拒。

2015年9月9日晚6点左右,八九名乡派出所警察包围了许成家,企图将其抓捕。许成丈夫趁机逃跑。派出所所长没有抓到其丈夫,就将许成强行带至当地一党校进行为期9天的洗脑。

在党校洗脑基地,警察叫许成亵渎神,说亵渎神就放你回家。许成不从。警察又叫来教授审问许成:“你是哪处教会?带领是谁?什么新名?有没有MP5播放器?有多少信神书籍?”还威胁说:“不说把你判刑两年”许成没有正面回答。9月18日,许成被释放回家。

2017年10月上旬,许成亲戚跟许成说:“村干部还在打听你们夫妻的消息。”

因着中共警察的骚扰、逼迫,许成夫妻自2016年3月28日被迫离家租房,截止2018年5月9日,仍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湖州市一基督徒因中共要抓捕 遭未婚夫弃绝(2013/10)

刘烨(化名),女,现年46岁,浙江省湖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10月的一天,刘烨的未婚夫听派出所的警察说:“全能神教会是非法的,是国家打击的对象,如果有人举报发现20人以上聚会,派出所就会出动警察来抓捕。”之后便多次反对刘烨信神。

2014年4月份左右,刘烨的未婚夫看到刘烨的一本信神书籍,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并对刘烨说:“派出所说你们是邪教。你以后不许再聚会……要是你信神被抓了,我的朋友会笑话我的。”刘烨坚持信神。

2014年5月28日,中共政府炮制的山东招远案在新闻媒体上播报后,刘烨的未婚夫只要看到刘烨看信神书籍,立马就跟刘烨翻脸,说拦阻她信神的话,还把同学找来一起劝刘烨不要再信神。未婚夫的爸爸也来劝刘烨放弃信神,刘烨仍坚持信神,未婚夫见状跟刘烨提出分手,并说他不能跟一个被中共政府定罪的人生活在一起,无论刘烨怎么给其解释信神是走人生正道,未婚夫也听不进去。因中共政府对全能神教会的打击、定罪、诬陷、诽谤,最终导致在一起五年准备结婚的二人以分手告终,刘烨为此而感到心里很痛苦。

宁波市一基督徒家人听信中共谣言拦阻其信神,致被迫离家(2013/10)

杨颍(化名),女,时年27岁,安微省阜阳市人。

2013年7月左右,杨颍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开始丈夫不反对其信神,基督徒来到杨颍家聚会,当丈夫看见家里饮水机没水会主动买桶水让基督徒喝。不久后,丈夫听信中共一手炮制的谣言后,逼迫拦阻杨颍的信仰,致使被迫离家,至今杨颍也不能与家人相见。

2014年6月的一天,杨颍丈夫在网上看到5·28山东招远假案,反问道:“新闻上都播放了这些事,你还信神啊。”还学说了些中共诋毁、论断、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杨颍反驳道:“信神的人,人性都是好的,不会做这样的事。”杨颍坚定信仰。之后,杨颍丈夫见她去聚会,就拦住不让她去,还踹了杨颍一脚;有时杨颍聚会,没及时接丈夫的电话,丈夫就凶她:“你以后不要去信神了。”杨颍说:“信神是让人学好的。”丈夫见杨颍坚持信神,一拳打到杨颍的嘴上,杨颍的嘴角肿的很大,流了血。杨颍仍坚决信神。

2014年8月,杨颍丈夫为拦阻她信神,举报了她。宁波市某派出所警察打电话给杨颍调查有关信仰方面的问题与个人信息情况,并说还要进一步调查。一个月后,杨颍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生怕警察会随时闯入家中抓捕其。9月,杨颍被迫离家。离家后,杨颍想念亲人时,她非常心痛,泪流满面。杨颍时时依靠神,从神话语感受到神对人类的安慰,体尝到神的爱,她坚定信心跟随神。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长期遭中共监视(2013/9/23)

琴露(化名),女,现年55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3年9月23日上午9 点,因恶人出卖,警察用手机拍了琴露家房子及门牌号的照片。

2014年8月至2016年8月17日,村干部与当地派出所警察时常打电话给琴露丈夫或上门盘问琴露的行踪,给她家房屋拍照。无果。

2017年8月18日,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到琴露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进门就说:“你2012年被抓后,这几年到哪里去了,信神是谁传给你的?教会负责人XX和XX,你认不认识?XX村有一个人也信全能神,你认不认识?”琴露均说不认识。期间,一警察手拿摄像机拍摄。当天傍晚6点左右,两名警察又再次来到琴露家,见门反锁着就走了。

2018年2月27日上午9点,村妇女主任来到琴露家,拿着表格给琴露登记身份信息、单位地址。琴露问:“你们为什么管的这么严?”妇女主任说:“这是上面要求的,信神的人要严管。”

从2012年被抓后,警察经常上门查问,多次到琴露丈夫厂里打探琴露的下落。此后,琴露丈夫开始反对,不让她与其他基督徒一起聚会。现在,琴露聚会都不正常,活在黑暗中心里很压抑、痛苦。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无故扣留长达20小时(2013/9/19)

王彩娟(化名),女,42岁,浙江省宁波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普通信徒。

王彩娟家人因听信中共谣言将其举报。2013年9月19日9点左右,当地警察到王彩娟家将其带到派出所审讯:“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在哪里聚会,有多少人?”还假惺惺说:“只要把信神事说清楚,就没事。”无果。警察见状,故意把空调温度降低,恐吓:“你信神早被我们监视,你信神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属于政治犯。老实交代,在哪里聚会?你如果不说,那可是要坐牢吃苦的。”无果。

在派出所,警察把王彩娟扣留长达20小时,期间给王彩娟上政治课,进行各种谣言迷惑攻击,无效。9月20日傍晚5点多,警察让王彩娟丈夫将其接回家,说要在王彩娟身上放长线钓大鱼。同时,王彩娟出门发现后面总是跟着一个陌生男子,致其一直不敢跟其他基督徒接触。

中共的监视,导致王彩娟不能跟基督徒正常接触、聚会,她心灵特别痛苦煎熬,天天盼望能正常聚会敬拜神。

温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判刑(2013/9/12)

2013年9月12日凌晨2点钟左右,在浙江省温州市打工的魏安(化名,男,26岁)下夜班刚回来,当地的三名特警突然来到他家核实其身份后,便上前强行抓捕魏安,猛踢他的双脚,将其双手拧到背后用绳捆起来又给他戴上手铐,喝道:“在网上你是通缉犯,我们受你当地公安局委托来逮捕你!”之后,将其押到当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审问魏安:“你信的可是邪教?”魏安说:“不是。”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他不承认,咱给他签字、按手印,反正他是一个外地人,离咱们这儿又远,还能来鉴定字迹呀!”之后,警察就“你是什么时间信神的?是谁传的?你的带领是谁?你在街上传福音是怎样联系的?”等问题审问魏安,无果。一女警说:“你信东方闪电,那就比杀人犯还厉害,你们是国家打击的要犯。以后子女不能参军、不能考大学,以后别再信了。”次日,警察把魏安押到了看守所,羁押8天后,又让他赤脚戴上脚镣手铐,将其押回户籍所在地的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警察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对其审问,因警察不满魏安的回答,就拿小孩的前途来威胁他,并恐吓道:“你老了不发养老金,没有低保,啥好处都没有你的!你的身份证已上黑名单了,别说你跑到温州,就是跑到外国,都能把你给抓回来。如果再信,让你坐一辈子大牢!”魏安没有回答。5个月后,也就是2014年2月10号上午,开庭审理魏安前,公诉人对其引诱道:“老实交待,可从轻判刑。”之后,法院给魏安扣个“信邪教、妨碍公务、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他有期徒刑10个月,后将其转至某监狱服刑,6月1号早晨9点,魏安被释放。期间,家人给律师送礼花了两万多元,给派出所送了500元钱。

魏安被释放后,派出所的人每年都要打两次电话,调查魏安是否还信神。

衢州市一七旬基督徒被警方抓捕强制洗脑(2013/9/2)

张树(化名),男,今年70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3年9月2日早上6点左右,张树妻子刚起床把门打开,2名镇政府的人员和2名警察闯了进来,强行把张树带到一洗脑基地。

当天下午负责洗脑的主任就叫张树到会议室里看录像,与张树一同被洗脑的还有5名基督徒。洗脑时张树等基督徒不能随意走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受监视,每名基督徒还有两名干部监视。接下来的几天,宗教牧师、党校的人来给基督徒洗脑,说了很多栽赃诬陷、颠倒黑白的话,放录像传讲反面教育,还强制要求基督徒写心得体会。期间他们还恐吓张树:“你们真要信的话,那抓到是不客气的,严重的要判刑,有工作的要开除工作,享受国家待遇的要除去,儿子不能当兵,儿女不能考公务员。”

2013年9月9日张树被释放回家。

2014年8月25日,早上8点多,张树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国保大队长带着3名警察到张树家。一见到张树,两

警察就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强行将张树押上车带到派出所。队长随后就盘问张树是如何传福音的,还有教会里的情况,还威胁说:“你不要认为你年纪大就不打你了,不老实还是要打的。”2小时后张树被释放。

据悉,张树因信全能神,以往每年过年时村里都有补贴的钱在2013年就被除名了。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3/9/2)

2013年9月2号上午11时左右,家住绍兴市的基督徒周春莲(化名,女, 69岁)正在家中做饭,两个男警突然闯进周春莲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把周春莲铐上手铐押到派出所,将其关进厕所。

下午2点,周春莲被带到审讯室 ,两名男警厉声问:“是谁叫你信全能神的?你们在哪里聚会?教会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在哪?哪些人来过你家?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一直到下午4点审讯无果,警察又把周春莲关进厕所,也不让她吃晚饭。

当晚8点,两名警察就相同的问题再次提审周春莲,见周春莲还是什么也不说,男警就威胁道:“你这个死老太婆,什么也不说,给你点苦头吃吃。”审讯到次日凌晨2点,无果。

9月3日下午5点,周春莲被冠以“邪教活动嫌疑犯”的罪名,随后被戴上手铐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间,警察多次提审周春莲,但均无结果。期间,他们诱劝周春莲:“你的儿子们天天在盼你回家,和你一起抓来的人已经都说了。告诉你,你不说就是回去了你的神也不要你了,你的弟兄姊妹(指基督徒)也不会理你,你好好考虑清楚!”还威胁、定罪:“你不要太顽固,你是要回家还是要坐牢,我们说了算!再不老实交待要吃苦头的!再不说你儿子的公务员要被撤,你的孙子、孙女以后大学也没得考,任何国家待遇都不能享受。你最好放聪明点!”“你不说,我们照样可以判你坐牢5—7年!”周春莲气愤地反驳:“你们说的我不懂,你们看守所墙上不是写着宗教信仰自由吗?”警察回答:“信仰自由不是指你们说的,你信的全能神是‘邪教’。”

9月9日早上9点,一律师以姐弟关系和周春莲套近乎,并劝周春莲:“你什么都不说,真的要被判刑5-7年的,只要你说了,我保证给你打赢这场官司。”周春莲未从。律师又拿出周春莲弟弟劝周春莲招供的信读给周春莲听,以亲情来诱劝周春莲背叛神,仍无果,律师无奈离开。

2014年4月21日,周春莲获释,一共被扣押了7个月零20天。提审期间,周春莲被警察折磨得精疲力尽,精神压力大,高血压发作,头很晕,整个人消瘦了一圈。

回家后,周春莲得知是儿子们花一万多块钱请来律师,自己才被释放。周春莲还得知,自己被抓当天下午,有5、6个警察气势汹汹来抄家,把她家二层的楼房全部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搜出4本神话语书籍和一些光盘带走了。警察还强令周春莲的儿子写保证书,保证周春莲不再信神,如果周春莲再信神,就把他公务员的职位撤掉。要是周春莲再信神,再抓进去要判10年的重刑。

2014年7月15 日,周春莲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回。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长期遭中共监视居住(2013/9/2)

范金水(化名),男,69岁,家住浙江省衢州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基督徒范金水因信全能神在村庄里出名。在2013年9月2日中午11点左右,村干部、镇副书记及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一行5人来到范金水家,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进门两个警察就把印好的调查汇报单拿出来盘问范金水:“你什么时候信神的?是谁传你的?和哪些人聚会?在哪里聚?都传什么?”等信神情况,镇副书记又强迫其在印有亵渎神的单子上签字,范金水不签。村主任威胁说:“到时候你不要掉眼泪。”他们就气愤的走了,边走边说以后要教训教训范金水。过了5天左右,村治安主任又通知范金水去学习(洗脑),遭拒。

2013年9月16日凌晨4点,一镇副书记和4名警察突然闯进范金水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勒令范金水快点起床,欲带其去洗脑,范金水不去,警察诬陷说:“你们信神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范金水与其辩驳、见证神,警察不听,抓住范金水的手欲强行将其带走,范金水使劲甩开警察的手转身进到卧室,反锁房门,趁机逃脱。

2014年9月18日上午10点半,当地派出警察两名又到范金水家,未出示任何证件,直接上楼搜查,找不到范金水,就盘问其妻范金水的下落,并要求一旦范金水回家,就向他们报告,随后就走了。

2017年9月23日15点30分,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范金水家,拿出一张否认、亵渎神的调查汇报单叫范金水签字、按手印,

范金水不签。期间,另一警察又给房子、其本人拍照。

2018年3月3日下午1点,村治保主任带着一随从来到范金水家,要求与范金水合影。范金水不从,主任说:“信神的人都要拍照,拍你的照证明我到过你家了。”说完就强行跟范金水合影,后两人骑着电瓶车走了。

范金水说:在中国信神没有信仰自由,睡觉天天都不安宁,受到搅扰,夜里提心吊胆活在恐惧之中。信神让人活出正常人性,是正面事物,而中共却千方百计拦阻、逼迫,看到中共太邪恶、卑鄙,更加坚定我信神的决心。

杭州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监视(2013/9)

周庆(化名),男,今年77岁,杭州市人。

2013年9月份,周庆因信神尽本分每天都需要外出,村长知道后就暗中监视跟踪周庆,并旁敲侧击地探问周庆的行踪。后来有一次周庆骑着电瓶车出去时,又被村长看见了,周庆骑到半路上从后视镜里看到村长骑着摩托车跟在他后面,村长被发现后就故意往另一个叉路到镇上去了。

因着周庆天天被人盯梢、跟踪,为了保护教会的其他基督徒,他无法与他们接触,也失去了正常的教会生活。

台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13/9)

秋恬(化名),女,70岁,家住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7月9日下午,秋恬和三名基督徒在当地一聚会处聚会,两个男警突然闯进来,未出示任何证件就搜走了10本神话语书籍,然后把秋恬等人铐上手铐,押上警车送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秋恬被单独审讯。警察问秋恬:“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信神?”秋恬回答说:“神要求我们做好人,我们信神就是聚会交通神的话语,没有做坏事。”警察听后说了许多亵渎神的话,还叫秋恬在保证以后不信神的纸上签字,秋恬不签,警察就威逼:“你不签就给你拘留。”就这样,当晚11点半,警察就把秋恬和另一名基督徒送到了拘留所。

一到拘留所,警察就让秋恬等人换上犯人的衣服、拍照,然后把她们俩关进一间12平方米左右的小屋里,屋角放着一个粪桶,臭气熏天就像猪圈一样。在拘留所里,警察还要秋恬签字,秋恬坚持不签,最终被关押10天后获释。秋恬走出拘留所时,一警察还对秋恬说:“老太婆你回去不要再信了,如果你还要信,以后再抓到你就对你不客气了。”

丽水市一基督徒被追捕有家难归(2013/9)

尤小欣(化名),女,54岁,浙江省丽水市人,在当地信全能神出名。

2013年9月的一天,尤小欣在镇里帮别人在田里干活,镇政府的人打电话问尤小欣是不是信全能神的,并让她过去签字。尤小欣拒绝并关掉手机,镇政府的人打不通尤小欣的电话,过了几天,就直接到尤小欣家中找她,无果,就把尤小欣的名字转到当地派出所。

2014年4月份左右下午三点多,尤小欣在山上采茶叶,当地派出所的三四名警察开着警车来到尤小欣家,尤小欣的亲戚知道警察要来抓尤小欣,通知尤小欣暂时不要回家,当尤小欣第二天早上回到家,给手机充上电后发现派出所的人给她打了26个电话。

2014年9月,为了躲避中共政府的抓捕,尤小欣被迫离家。

2017年8月3日,跟尤小欣一起配合工作的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无故抓捕关押20天。之后警察到尤小欣的出租房找她,未果。该名基督徒获释后告知尤小欣,公安局那里有她的照片,警察对她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据尤小欣同村的基督徒反映,中共体系人员在尤小欣乡下的家守了几个晚上。

因着中共政府的逼迫与追捕,尤小欣被迫离家。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抄家、上黑名单 祸及家人亲友(2013/9)

2013年9月某晚7点30分左右,家住浙江省台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沈晶(化名,女,时年41岁)正在家听讲道,门没有关好,突然4名警察走了进来,随手将沈晶手中的MP5播放器没收。两名男警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便去搜查床底,搜走信神书籍两本、信神资料近两百本,三台MP5、两台MP3播放器(均未归还),随后四名男警将沈晶带至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沈晶先被关在拘留室里十分钟左右,警察拿来一张白纸让其签字,沈晶称自己不识字拒签,警察随后将其带至审讯室审问信神信息,沈晶均未正面回答。警察见审讯无果,便要求沈晶在口供签字,于三小时左右将其释放。

从2014年9月到2017年三年期间,警察前后四次上门追查沈晶下落。2015年7月,因沈晶信神被中共上了黑名单,致使其亲友家当兵受到影响,兵检各项指标全部达标未能检上。当地武装部部长说:“刑事犯罪坐过牢也没事,就是信全能神上了黑名单,兵检达标了也不能去当兵!”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强行拍照(2013/9)

李远扬(化名),男,时年74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3年9月底,早上8点多钟,派出所的人来到小林家,把小林带到村会议室,李远扬一进去就看到乡长、村主任、村支书、妇联主任、村里的党员、村支委和派出所若干警察及若干不认识的人群都在里面。同时也有几个基督徒也坐在里面,李远扬一起,两个陌生人就拿张纸给李远扬按手印,李远扬拒绝,他们就又拿给另外一个基督徒按,随后又强行让基督徒观看反面宣传电影约2个小时。过后,一宗教牧师又来给几人洗脑,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以此迷惑基督徒不去信全能神,但都未达到果效。最后又强逼几名基督徒,签了字才能回家。

自李远扬从村会议室回来后,就发现邻居经常监视自己,随时跑到自己家里来,盘问自己刚刚是不是有人来了,还特意打开李远扬家的菜桌,看看是不是有多人吃菜的迹象。平时看到李远扬出门,就会问他去哪里,致使李远扬很受辖制,年近8旬的老年基督徒出去尽本分还要爬山绕大圈。

2017年8月20日左右的一个天下午1点,公安局的人又来到李远扬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来了就问:“你现在信耶稣还是信全能神。信全能神不要信了,是国家反对的,你要信到大教堂里去信。”随后,又要求李远扬盖手印,李远扬拒绝,公安就强行给李远扬的前后左右拍照,才离开。后他们还不甘心,又向四周居住的邻居打听李远扬在哪里聚会。致使李远扬的自由备受限制。

湖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因听信中共反面宣传致关系破裂(2013/9)

王桂芝(化名),女,75岁,浙江省湖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王桂芝刚信神前几年其家人并不反对。2013年9月,王桂芝儿女在网络媒体上看到中共政府抓捕信神的人,便开始反对王桂芝信神,说:“妈妈,国家政府说了,信全能神的人不管年老年少的都要被国家抓的,你不要信了!”王桂芝对儿女解释说:“我们信神没有做坏事,神我是要信的。”此后,其儿子只要看到王桂芝看信神书籍,就会将其数落一顿。王桂芝没办法,只能瞒着儿女信神,致使王桂芝信神没有一点自由,王桂芝心里感到很痛苦。

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传福音遭中共抓捕(2013/9)

邓春娇(化名),女,现年71岁,浙江省金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9月的一天早上7点多,邓春娇在当地一新人家聚会。8点左右,当地镇派出所2名警察闯进房间,警察没收了邓春娇的MP5播放器后,又将她押到当地镇派出所。

到了镇派出所,警察给其拍了2张照片。之后,派出所所长多次审问邓春娇的个人信息,邓春娇均未回答。所长就威胁说:“你不说你是哪里人,那我把你带到外面路口,让认识你的人来认你。”之后,所长就把邓春娇带到派出所门口不远处,想以此来获取邓春娇的个人信息,无果。11点左右,所长将邓春娇带回派出所。

下午2点左右,警察将邓春娇释放。

2015年7月的一天中午12点,邓春娇到一新人家去聚会。刚坐下不久,3名陌生男子闯进来,把新人叫到另一房间,拿出4、5张基督徒的照片,让新人指认。新人说不认识。陌生男子又问:“你信神有没有书?”新人说:“我不认识字,也没有书的。”之后他们就走了。新人对邓春娇说:“那些相片里,有一张就是你。”

因中共政府的抓捕,邓春娇家人常常担惊受怕,怕她再被警察抓捕;邓春娇家人也常常说:“共产党不让你信,你偏要信的话是要吃苦头的。”这次的抓捕也导致邓春娇聚会不正常,更尽不上本分,因此邓春娇心里常常痛苦、难受。不管中共怎么逼迫抓捕,邓春娇还是坚持信神。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2013/8/28)

2013年8月28日早上9点多,四名男警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就闯进莲女士(67岁,杭州市人)住的房间,翻箱倒柜地搜查,找到一些神话语书籍,便以此为证据将莲女士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一女警给莲女士进行全身搜身。之后,一警察凶狠地说:“等一下跟你一起信神的人都要被抓来了。” 又拿出纸和笔让莲女士签字画押,将其带到拘留所,拘留15天。

莲女士被释放后,中共警察还安排村里干部严密监视莲女士等基督徒,不许她们信神。莲女士被逼无奈,只好离家到外面躲藏了一年多。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关押(2013/8/25)

肖平(化名),女, 48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8月25日下午5点,肖平被不信的丈夫举报。两名警察把肖平夫妻带到了当地派出所后,警察就教会信息对肖平进行了审讯:“你们有几个人在一起聚会?”一小时后,因审讯无果,当晚6点警察就把肖平夫妻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把肖平关在一个房间里,并把肖平身上的一百多元钱和一个手机没收(手机没有归还),当时肖平呕吐了两次,警察丝毫不理会。之后警察拿来从肖平家搜来的传福音资料恐吓说:“你传了多少人,亲戚传过没有,你这资料哪里来了,是谁给你的?”肖平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说:“你不要发这个资料了,不要传这步道,是违法的。你和你老公出去打工,你的身体不好,你老公照顾你,不要在家里,你如果不跟你丈夫出去,还要在家信,就要判你七年八年。国家不允许,你要信到教堂去信。”最后,警察见审讯无果,就把肖平关在候审室。六小时后,警察对肖平说:“你可以回家了,以后有事还要找你配合,随叫随到。”肖平被释放回家。

之后,警察还上门询问以及通过村干部了解肖平的情况。2014年中共要把信全能神有案底的人再次抓捕入狱,肖平为了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

绍兴市两名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拘留10天(2013/8/16)

王小勤(化名),女,52岁,家住绍兴诸暨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23日中午11点,王小勤和一基督徒去诸暨市传福音时,被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抓捕,并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十天。

2013年8月16日早上10点左右,王小勤去绍兴市看望一个新人时,被恶人举报。随后,中共警察赶来强行抢走王小勤电瓶车的钥匙,并打开电瓶车后备箱搜查,随后强行把王小勤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就个人信息多次对王小勤进行审问,审讯未果,警察就凶狠地拍着桌子威胁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然有你好受的!”警察见王小勤不说话,就把她带到所长办公室,所长见王小勤还是不回答,就说:“信神的人都是这样子,不说也可以判刑的。”

当天晚上7点不到,警察把王小勤送往当地拘留所。但因拘留所正在装修房子不能收押犯人,他们就把王小勤送到宗教事务所。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王小勤进行了审问,王小勤还是什么也不说。警察给王小勤拍照、按手印时,见王小勤手冰凉,浑身发抖,生怕给他们带来麻烦,又见王小勤身上还有几百元钱,就叫了120救护车将其送到了医院。

虽然王小勤从中共的眼皮底下逃过了一劫,但中共政府仍然不放过她,之后还多次到王小勤姐姐家找她。

衢州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逼至家庭破裂(2013/8)

光明(化名),男,64岁,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人。

2013年8月中旬,村干部打电话叫光明去乡派出所参加洗脑班,光明未去。

2014年6月,村干部和乡派出所的人再次叫光明去参加洗脑班,还威胁说:“如果你这次不来参加洗脑学习班,你的养老金、医疗保险全部取消。你女儿的工作也要牵连、你的子孙后代永远没有考大学、考公务员的资格。”未遂。村干部就打电话给光明妻子,并说了同样威胁的话。光明妻子听后十分害怕,就叫光明积极配合派出所的人去参加培训学习,把字签掉,不要再去信神,若再去信神她就跟光明离婚。见光明仍旧不去,妻子便将其举报了,光明被迫离家。

2015年10月,光明妻子向法院起诉和光明离婚。

因中共政府的骚扰,还利用光明的家人逼迫光明信神,致使光明至今(截止2018年3月5日)仍离家在外,连儿子、女儿结婚也无法回家参加婚礼。

温州市两基督徒被拘捕 一人被迫背井离乡(2013/8)

东梅(化名)女,44岁,温州市人。

2013年8月初的一天,东梅和一基督徒从另一基督徒家出来,就被警察拦截。警察强行扣押了东梅俩人的电瓶车、钥匙,又强行搜包,从包里搜出信神资料、MP5播放器、手机、还有两三张内存卡,随后把东梅她们带到派出所。

下午5点多,在审讯室,一警察盘问东梅的个人信息及信神情况,东梅只说了自己是哪里人,其余都没有说。当晚12点多,警察将两名基督徒押至看守所,拘留28天。在看守所期间,警察又针对东梅的个人信息等提审其四次。

据悉,东梅关押期间,其家人请警察吃饭,花去5000元钱。2013年8月底,东梅获释。释放第二天,东梅去派出所拿电瓶车,警察强逼其写悔过书,并让其按手指印,东梅不从,警察就强行拉住东梅的胳膊和手,按着她的手指头一个一个按血印。派出所所长还恶狠狠地说:“三个月不准到哪里去,你不能出本市。” 释放后,警察仍隔三差五地找东梅,使东梅不得不去外地打工。直至今日,警察仍未放弃找她,2017年4月份,东梅得知警察有去她打工的地方找她,令她感到非常压抑、痛苦,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人生自由。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中共警察跟踪、毒打(2013/8)

沈丽华(化名),女,47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3年8月底的一天傍晚,沈丽华和一基督徒在淳安县传福音。四名警察突然闯进福音对象家,一警察抢走了沈丽华手中的两只MP5播放器、两个内存卡、信神书籍与福音资料,并对沈丽华喝斥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谁带你来的!来了几次?我们已经监控跟踪你一个多月了!”沈丽华默不作声。之后,一个警察过来给沈丽华拍照,盘问沈丽华的个人信息,又指着另一名基督徒问沈丽华:“他是哪里人?”沈丽华回答不知道。警察就用拳头猛捶沈丽华的头十多下,他们每审问沈丽华一次,若沈丽华的回答不合他们意,警察就反复打沈丽华的头部,还猛扇沈丽华三个耳光,又抓住沈丽华的头发往墙上用力撞,接着又用拳头打了十来下,沈丽华疼痛难忍,当时眼睛就模糊看不清了,头上起了几个肿包。不管警察怎么审问,都没有问出他们要的信息,最后就把沈丽华放了。

自从被警察毒打之后,沈丽华的头部至今还会隐隐作痛,身体也变得很差,甚至起不了床,每天都想睡觉,头很痛,吃不下饭,身体消瘦了许多,干活也吃不消。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13/8)

徐明(化名),男,59岁,丽水市人。

2013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徐明去聚会,此时聚会所中已有两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正当徐某等其他基督徒来聚会时,两个镇政府人员到了聚会处,让徐明不要信神。半小时,四个警察把徐某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审问徐某的身份信息及有关信神的问题,徐某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恐吓说:“你如果还要再信的话,子女不能读大学,到时还没有好工作,还要把你送到县里去。”

次日凌晨零点时分,警察带着徐某到他家进行搜查,搜走三份经历见证文章后,又把徐某带回派出所。在审讯、关押徐某12个小时后,于凌晨1点多,警察才将徐明释放。

2016年8 月,杭州开峰会期间,村会计带着镇政府的两人到徐某家调查他信神的情况,政府的人威胁说:“以后我就专门住在你们村,监视你们这些人,管你们这些人。”因着中共政府的逼迫与抓捕,搞得徐某一家人不得安宁。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13/8)

徐小娟(化名),女,52岁,家住台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8月的一天晚上9点,徐小娟在当地一名刚接受福音的基督徒家中,被恶人举报。不一会儿,当地派出所来的三个警察强行把徐小娟两手铐在背后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是不是信全能神的?”徐小娟不吭声。警察就给徐小娟拍了照,一女警给徐小娟搜身后,把徐小娟双手铐在背后关到了号房。半夜徐小娟要上厕所,想叫警察把她手铐拿掉,警察理都不理。第二天早上,警察把徐小娟带到了审讯室反复审问:“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你到那里做什么?”徐小娟还是没有回答。警察从徐小娟的身上得不到结果,上午9点左右就把她放了。

2015年3月的一天上午,村书记叫徐小娟到乡政府去一趟,徐小娟没有去。4月份的一天,五六个政府人员向邻居打听徐小娟的情况,徐小娟看到后,就去亲戚家躲避。因着中共政府的逼迫,徐小娟无法正常过上教会生活,一直担惊受怕。至今徐小娟还躲避在外,有家难归。

衢州市一老年基督徒被抓捕、监视(2013/8)

郑香花(化名),女,69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期间,村会记、乡干部每年都到郑香花家,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有无传福音。

2015年4月,两名乡政府人员到郑香花家叫她签字,并企图从郑香花嘴里套出教会带领的情况,未果。

2016年4月,村支书带着7、8个人到郑香花家,警告郑香花说:“不要信了,信神孙子不能考大学、考公务员,也不能当兵的。”

2017年8月26日,村委带着6名警察到郑香花家给其拍照片,并盘问郑香花是否信全能神。

金华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监视(2013/8)

佳田(化名),男,61岁,家住浙江省金华市,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8月,当地镇政府两次打电话盘问佳田信神的事。2014年,镇政府、村主任又多次打电话给佳田儿子,查询佳田信神的事,有时一天打好几次电话。为躲避警察的盘问,佳田被迫外出打工。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警察一直频繁地打电话给佳田儿子,盘问佳田信神的事,致使佳田常常担心,害怕再次被警察抓捕。直至2016年,佳田儿子签字以后,警察才没有来找佳田。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遭中共警察非法抓捕(2013/8)

高慧玲(化名),女,现年53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3年8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高慧玲在与新人聚会时,被聚会所的邻居举报,当地派出所来了三名警察,把高慧玲抓到派出所。警察审问高慧玲:“你是到他家里传福音?还是聚会?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高慧玲未如实回答。警察强行让高慧玲按手印、拍照、签字。警察按了一下高慧玲身上的袋子,没有搜到东西,又用脚踢高慧玲,勒令其站好,不要靠在墙上。傍晚5点多,高慧玲才被释放。

2016年11月26日下午4点,高慧玲因信神被抓捕至当地派出所。教导员盘问高慧玲个人信息,高慧玲未理。警察把高慧玲身上的一个挂包拿去搜查,从包里搜出5张小纸条和两本信神资料,警察诱骗高慧玲说出个人信息后就将其放回家,高慧玲未正面回答。女警把高慧玲带到一房间,勒令其脱光衣服搜查,无果。两名男警给高慧玲拷上手铐,将她押到专门惩罚关押犯人的地方,把高慧玲的手往头顶跨过的铁棍上和另一只手铐在一起。晚上7点半左右,统战部、派出所、宗教局各派一人审问高慧玲:“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定全能神教会是邪教。” 警察看高慧玲手上戴着手铐,说:“要相信科学,看你是个聪明人,现在你的家人肯定很焦急等你回去,看你也是很顾家的。”高慧玲没有理睬。警察生气地手往桌子上用力一拍,大声凶道:“给我站起来别坐在凳子上。你是一个国家公民,你有义务配合国家法律,国家有权力知道你的住址、姓名、工作,你这样顽固不化,不说,我们是有办法把你找到的,你是哪里人?” 高慧玲没理睬。晚上10点左右,一名20多岁的协警故意扮成犯人来监视高慧玲。凌晨1点,20多岁的协警教唆他人调戏高慧玲,高慧玲大声地哭起来,对方害怕地跑了。27日上午8点,派出所教导员走到高慧玲面前,用拳头打高慧玲的头,并很凶地说:“这一夜想好了没有,要不要交待?不说你永远也别想出去。”关押期间,警察不让高慧玲大小便。27日下午4点,高慧玲被非法关押了24个小时才被释放。出来前高慧玲想去卫生间方便一下,教导员很凶地拒绝了她。

高慧玲释放出来后,两名警察一直跟踪她,高慧玲不敢回家,在外面绕来绕去。深夜11点,高慧玲绕得很累,到市人民医院病人坐的长凳子上睡觉,警察就守着高慧玲;高慧玲走在大街上,警察仍紧跟着她。后趁警察不注意时才坐上出租车回到家。

高慧玲因信神被无故抓捕两次,亲身体会到中共所说的宗教信仰自由纯属无稽之谈,内心渴望真正地信仰自由。

杭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拘留(2013/7/29)

2013年7月29日晚上7点左右,金灵(化名,女,55岁,浙江省金华市人)和另一名基督徒阿芬(化名,女,约50岁,山东人)在浙江省杭州市某村庄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后被闻讯赶来的4名警察连推带拉地押上警车,送至派出所。两人被分开审讯。2名男警为了查明金灵的身份信息,对其恐吓道:“让你们尝尝老虎凳的滋味,老虎凳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现在不说有你们说的时候,等判刑到拘留所里就由不得你们了,判你们个三年五年,或流放到埃及去做苦力,到时不一定能回来。”未果。30日下午4点左右,警察趁其不备,强行抓住金灵的双手压在录指纹的机器上录指纹。下午5点,警察在没有任何审讯结果的情况下,将金灵和阿芬押送至看守所拘留十天。

一到看守所,一女警强逼金灵和阿芬解开内衣,进行搜身检查,后便将两人和赌博、骗钱、卖淫的人关押在一起。到了晚上,金灵刚跪下来祷告,监室里的高音喇叭就大声吼叫:“干什么!干什么!站起来,不许祷告!”金灵和阿芬被吓了一跳,同监室的其他犯人都开始辱骂、讥笑她们。后两人只能趁天没亮没人注意时偷偷祷告。

在看守所的第三天,警察为从金灵、阿芬口中套出其身份信息,假意与其套近乎,被金灵两人识破诡计,未遂。后看守所队长又给两人强行洗脑,诱骗其否认神,未得逞。

2013年8月9日,是金灵和阿芬期满获释的日子,这天早上女警还有意刁难金灵和阿芬,恐吓道:“你们不签字还得重判。”一直拖到中午12点才将两人释放。

丽水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搜家(2013/7/21)

王聪月(化名),女,50岁,浙江省丽水市人。

2013年7月21日晚上十一点半左右,王聪月正在睡觉,一恶人(一基督徒的丈夫)伙同其他两人冒充派出所的人来敲王聪月的房门,并将王聪月往死里打并报警。当地派出所的三个警察开着警车,把王聪月带到了某镇派出所。警察问王聪月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王聪月没有回答,警察就把她关在审讯室里,双手双脚分别铐在铁凳上过了一夜。期间,警察去王聪月租住的房间抄家,将其多本信神书籍、四台MP5播放器、私有财产9000多元、教会钱财1500元全没收,至今未归还。

7月22日9点多钟,警察审问王聪月信神书籍是从哪里来的,又问王聪月个人身份信息,王聪月没有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继续把王聪月铐在铁凳上,一直没给王聪月饭吃。

晚上八九点,警察把王聪月送到了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她15天。在拘留期间,中共警察多次审问王聪月的个人信息,王聪月始终不说,警察就恐吓她:“你说不说,你不说的话就把你关在这里!一直关到你说为止!”15天后,警察将王聪月释放。

2013年10月上旬,丽水市管理宗教的人和当地国保大队的人来到王聪月家,国保大队的负责人恐吓王聪月说:“你不要再出去传福音了,如果你再出去乱跑,被我们抓住了就要判刑的。”在中共政府的逼迫下,王聪月只能离家信神尽本分。王聪月离家之后,警察也会去王聪月的姐姐家打听王聪月的下落,使得王聪月不敢回家,至今漂泊在外。

绍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中共抓捕、监视(2013/7/19)

吕萍(化名),女,77岁,浙江省绍兴市人。

2012年12月15日下午,吕萍在绍兴市某镇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中共警方抓捕。中共政府强行扣除吕萍女儿、女婿两人的工资共两千元,吕萍当天被释放。

2013年7月19日晚六点左右,吕萍和一女性基督徒在绍兴市某镇传福音时,又被两名警察抓捕。随后警察就恐吓吕萍:“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我早就打你巴掌了!”两名基督徒携带的一本信神书籍、一只MP4播放器、一张存储卡被没收。之后,吕萍两人被带到派出所。

警察提审吕萍时,多次盘问吕萍搜到的那本书是不是她的。审讯无果,两个小时后,警察打电话给吕萍村里的村长,让他来接吕萍回家。

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吕萍女儿(是中共政府体系里的一名公职人员)对吕萍说:“我单位的同事说‘有人看见你妈妈带着格子的帽子出过门了。’”吕萍才得知自己被监视了。吕萍那天出门回家时,看见邻居(是村长的亲戚)在窥探她。

之后,吕萍本村的村书记、村妇女主任、村治保分别带着当地镇政府的公职人员到吕萍家,但因他们都没有见到吕萍,就走了。2017年2月11日晚上七点左右,两名男警开着警车到吕萍家,没有找到吕萍。三天后的晚上六点左右,两名男警又到吕萍家。这次,他们见到了吕萍,就对吕萍说:“我们多次来找你,也是为了交差,我们也是没办法的。”男警还盘问其信神情况。

因中共政府的抓捕、监视,导致吕萍无法与教会联系,无法过上教会生活。至此,中共名义上打着“宗教信仰自由”的幌子,实则,对家庭教会的这名基督徒实施两次抓捕,虽两次都是当天被释放,但多年来,中共还是多次派人上门盘查、监视、限制其信全能神,据吕萍本人反映,直到现在,邻居们都特别留心吕萍的举动。

一七旬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抓捕 一次被拘留(2013/7/19)

王美娣(化名),女,72岁,宁波人。

2012年12月17日,王美娣在宁波市某镇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被中共警方抓捕、拘留10天。

2013年7月19日下午6点左右,王美娣和一基督徒在绍兴市传福音,遭恶人举报,随后两名警察赶到说:“你们信这个要抓的,国家不允许信,你们信是犯法的。”没收了她们携带的一本神话语书籍、一台MP4播放器、一张存储卡,并将两人带上警车。

警察把两人带到了派出所后进行分开审讯。三个警察审问王美娣:“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无果。一警察把手放在王美娣的头顶狠狠地往下摁了几下,并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老太婆,你说不知道,我们会相信吗?你说不知道,好,就让你在这里过夜。”王美娣没有回答。之后一警察拿着王美娣的袋子问:“这个袋子是你的,你这个袋子里的书是哪里来的?今天你去那个家是干什么去的?”王美娣不愿出卖其他基督徒,就没有回答问题。警察因审讯无果就把王美娣关在一个房间里。到了凌晨1点,他们从王美娣那获悉其的姓名、地址,就把王美娣送到了当地派出所,凌晨2点当地派出所又把王美娣送回家。

宁波市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拘留(2013/7/19)

2013年7月19日下午5时许,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的李洁(女,当年66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和另一名基督徒在宁海县某村庄传福音遭恶人举报,四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强行将两人抓捕,押到当地派出所,并搜走了一份福音资料和一本信神书籍。

审讯期间,警察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是不是在传福音?是什么时候来的?”审讯无果。期间,该警察将李洁带到地下室拍照(后得知地下室没有监控,打人就不会留下证据)。因李洁不愿拍,该警察气急败坏,扇了李洁两个耳光,又狠狠一拳打在其右眼下边。李洁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右眼青肿。该警察恐吓道:“再不好好听话,苦头有的吃,也给你们坐老虎凳。”见李洁始终低头不语,该警察便揪住李洁的头发往墙上猛撞。李洁的头部被撞得嗡嗡作响,疼痛难忍。到了晚上10点多,两名基督徒筋疲力尽,滴水未进,要求给吃的,遭警察拒绝。最终,两人被强行拍照按手印,于当晚11点多移交到公安局继续审问。

公安局的警察审问李洁:“谁传给你的?信多长时间了?”审问至凌晨两点多,李洁拒绝签字,但警方仍以“组织参加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判处李洁拘留10天,另一名基督徒拘留15天。7月20日凌晨3点多,两名基督徒被送到看守所拘留至期满释放。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拘留10天(2013/7/12)

2013年7月12日早上9点,胡芬芳(化名,女,62岁,宁波市人)与另一基督徒在宁波市一聚会处聚会,因村书记举报,四名警察直冲而入,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将房间翻查得一片狼藉,搜走两份信神资料,随后两名警察架着胡女士的手押上警车,开往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审讯胡女士的个人身份信息以及信神的事情,并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胡女士没有透露任何关于教会的事情,并向警察见证全能神就是主耶稣的再来。审讯时间长达一小时,但没有审出什么。后两名警察拽起胡女士的双手强行录指纹,又几次威逼胡女士在拘留单子上按手印,胡女士始终不从。折腾到晚上,警察便急忙将胡女士押送至拘留所,因胡女士没签字,拘留所拒绝接纳,又将胡女士送回派出所关押。直到次日9点,胡女士被警察强行按手印后(胡女士不识字,不知以什么罪名被关押),被押至拘留所关押十天,于7月23日期满获释。

据悉,胡女士被抓的那天下午,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就到她家搜查,没收了一本神话语书籍、几份信神资料和一部MP4播放器。

释放后,警察去胡女士家找胡女士,见其不在,便叫胡女士丈夫替胡女士签保证书,因此胡女士被迫离家,至今警察还在打听胡女士有没有在信全能神,并叫其家人通知胡女士去派出所。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抓捕(2013/7/10)

陈金花(化名),女,被抓时52岁,浙江省台州市人。

2012年11月22日下午4点多,陈金花在传福音时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被拘留6个多小时后释放。

2013年7月10日当天早上7点左右,陈金花在和一刚接受福音的基督徒聚会时,被基督徒不信的亲人举报,8点左右,被台州市某派出所两名男警抓捕,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搜查,但没有搜到任何东西,随后就把陈金花押上面包车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一女警对陈金花进行搜身。下午5点左右,警察对陈金花进行审问,主要审问关于陈金花的真实身份,陈金花没有说出自己的姓名、住址。后因证据不足于当天晚上7点,警察把陈金花释放。之后,警方一直盯着陈金花,陈金花到哪里他们都开车在后面跟着。陈金花为了甩掉他们,一直在外面流荡了一天两夜,露宿街头,直到7月12日早上,陈金花才避开中共警察的跟踪回到了家。

湖州市一基督徒被警方抓捕并抄家(2013/7/10)

李景(化名),女,54岁,浙江省湖州市人。

2013年7月10日,中午11点多,李景在医院看望病人时,被国保局的三

警察抓捕并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想从李景口中了解教会带领的信息,又拿出两张教会带领的照片让她指认,李景说不认识。之后,警察又问李景是否有奉献钱财,李景否认了。同时,警察去了李景自己的家、租的两个房子,全部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搜到。

李景在派出所关押了24小时后,她亲戚电话打到派出所,要求警察放人。他们才将李景释放。

李景被释放后,警察每隔半年去找她一次,调查关于信神的情况。

后续报道:

2013年10月,村干部打电话叫李景去村委会。村书记叫李景在一份他们写好的字上签名,(内容是只信耶稣,不信全能神)并威胁说如果不签字,以后还要来找李景,之后每年都会上门或打电话问李景的行踪。

2016年9月,当地公安局的人又到李景上班的地方将其带到公安局,警察问李景:“他们有没有来找过你?你这几年还在信神吗?有没有出去过?以后不要再信了,如果让我们知道,还是要把你抓进去关几年的。在2013年,按照你的行为,我们是可以判你几年的。你到处传福音,扰乱社会治安,当时看在你女婿的面子上没有关你,如果还要去传福音,你女婿连工作都要撤掉。”

2017年上半年,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来找李景,把李景的房间翻了一遍,并问其是否还在信神。一警察还和李景一起拍了照、录了视频。

警察经常监视李景的行踪,李景被逼得不能随便和其他基督徒见面,更不能和其他基督徒一起聚会。警察一次次地上门,使李景每次都提心吊胆,心脏病要发作,之后去医院配点药吃才慢慢好起来。

湖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恐吓、威胁(2013/7/10)

吴连华(化名),女,现71岁,浙江省湖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13年7月10日上午十点左右,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闯入吴连华家,盘问其有没有出去传福音,有没有基督徒来过,并威胁说:“我们在摄像头里看到你了。你要再出去传福音,我们真的要抓你坐牢!”未果,警察就走了。

2014年5月20日晚上,吴连华在一基督徒家聚会。因聚会点被盯梢,当晚6名警察破门而入,未出示任何证件,命令吴连华等人蹲下别动。随即搜出若干信神书籍、四五十张光盘和一台价值300元影碟机。(均未归还)强行给吴华等人拍照、盘问个人信息。警察恶狠狠威胁:“明天到派出所去报道,如果不去,我们就拿手铐来带你们去!”次日(21日),吴连华怕被警察抓去,就到田里躲了三天。23日下午1点多,吴连华丈夫找到她说派出所的人找她,吴连华怕被警察抓去,赶紧回到家随便拿几件衣服就到江苏娘家躲了11天才敢回来。

2014年6月10日上午,村支委会的人带着当地派出所4名警察一起到吴连华家,盘问其被搜去信神书籍和碟片的来源。吴连华未答,警察就到房间随意搜查,无果。警察就勒令吴连华交出信神书籍,未遂。一警察恐吓道:“那天晚上我们在外面听好长时间,听你读神话,你不要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信多少年我们都知道!你以为你年纪大了,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了?你今年才六十八岁,你再出去传福音或聚会,我们就抓你去坐牢!”因着中共的恐吓威胁,吴连华活在担惊受怕中,为躲避中共警察抓捕,2014年12月10日,吴连华被迫离家。

2017年6月14日,吴连华才敢回家。29日,五名警察再次闯入吴连华家,一进门就给吴连华拍照,盘问其这几年的下落,无果。警察临走时说:“我们还会再来找你的!”

自警方知道吴连华信神后,警察一直上门盘问、恐吓,导致吴连华活在担惊受怕中。家人迫于中共的淫威,也限制其信神,有时还对其动粗,给吴连华生活和心灵带来极大的痛苦与煎熬。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2013/7/9)

2013年7月9日下午2点,王清(化名,女,58岁,浙江台州市仙居县人)在一个聚会所聚会,被人举报。两名警察闯进门来,把十本信神书籍和王清等四名基督徒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然后对他们进行单独审讯。审讯时,警察询问王清信了几年,是谁传的。王清一一回答了。警察对王清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邪教。”并威逼王清签三书,否认神,王清说:“信神天经地义,我不签字,要信。”警察说:“要信就要被拘留。”王清说:“拘留就拘留!”当天晚上12点钟,警察将王清和一基督徒送到某看守所关押9天,于2013年7月18日释放。

释放后,镇政府的人利用村主任找到王清的丈夫,要王清丈夫通知王清去镇政府签字,还到王清租住的地方,逼王清签字,王清不签。

绍兴市两名基督徒被抓、一人遭毒打、洗脑、监视(2013/7/9)

胡玉兰(化名),女,72岁,浙江省绍兴市人。

2012年12月4日晚上7点左右,胡玉兰与另一名基督徒在绍兴市某村传福音时,因村干部举报,被埋伏在附近的4个特警抓捕,并带到特警队。特警审问胡玉兰:“你是哪里人?你的福音资料哪里来?你们带领是谁?”审讯无果。当晚8点胡玉兰被转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警察审问胡玉兰:“你是哪里人?”胡玉兰不说。晚上9点左右胡玉兰被带到刑讯室,里面摆着电棍、手铐及其他不知名的刑具,一便衣警察叫胡玉兰跪下,胡玉兰不跪,警察从后面一脚把胡玉兰踢倒在地,用刑具(似网球拍,上面长方形软软的)爆打胡玉兰的头,眼睛,耳朵、脸,边打边喊:“你到底是哪里人?”一直打到胡玉兰昏死过去为止。晚上10点多,胡玉兰被铐在石凳上。

12月5日早上8点多,一警察对胡玉兰说:“你说出你是哪里人,我给你两百元钱。”胡玉兰不说。9点,胡玉兰又被带到刑讯室,打过胡玉兰的便衣又用同样的刑具爆打胡玉兰的头、眼睛、耳朵、脸,将胡玉兰打倒在地。他打得手酸后,换人继续打,打得胡玉兰昏死过去,又用水泼醒,仍问不出什么。下午2点一个老干部劝胡玉兰:“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的福音资料是哪里来的?你讲出来就可以早点回去。”胡玉兰不回答。一个小时后,打胡玉兰的便衣手扯胡玉兰的头发强行给胡玉兰拍照,拍照后又将胡玉兰带到刑讯室,狠狠打胡玉兰两个耳光。晚上10点,警察让胡玉兰签拘留书,送到看守所拘留10日。

2013年7月9日中午11点,警察和村干部来胡玉兰家,要求胡玉兰去洗脑班,胡玉兰不肯去洗脑班。警察诱骗胡玉兰儿子和孙子说:“只要一天时间,到晚上就送她回来。”

胡玉兰和孙子一同被带到洗脑基地后,警察就叫胡玉兰孙子回家。在洗脑基地,他们对胡玉兰进行了反面教育,并大肆亵渎、定罪全能神。

2013年7月26日早上胡玉兰获释,共计关押17天,临走时警察警告胡玉兰:“如果信全能神的人来你家,你要来举报。”

2016年9月(G20峰会前),乡政府的人连续两次到胡玉兰家找她,在村子里到处打听胡玉兰的下落,还打电话到胡玉兰弟弟家,恐吓说如果找不到胡玉兰,就要扣他们的工资。

2017年4月11日,警察又打电话给胡玉兰孙子查问胡玉兰的下落。

胡玉兰自从被警察毒打后,天气变化时就头晕、脸发麻。胡玉兰为躲避中共的监视,被迫离家。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关押(2013/7/8)

李静(化名),女,38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7月8日下午1点钟左右,李静去一名基督徒家帮忙搬家,被恶人发现并举报。随后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赶来,把李静带到当地派出所。搜身之后,警察就把李静带到审讯室审讯,一警察瞪着李静,凶狠地拍着桌子吼道:“快,老实交待,你是怎么跟那女人认识的?她那里的钥匙谁给你的?她人到哪里去了?你们有没有联系?东西准备搬到哪里去?这些你都一一给我交待清楚,否则有你好受的!”李静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让李静写字对笔迹(因在抓李静的地方搜到一些纸条),见李静的字迹与纸条上的笔迹不同,将其关押了8小时后就释放了。

2013年7月13日,李静再次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来到李静家,把李静家搜了个遍,没收了一部手机(已归还)、一部MP5播放器,随后就把李静押往当地派出所。到了审讯室,警察拿出很多照片让李静指认,李静说都不认识,警察便吼到:“我们不是那么好骗的,再不老实交待就把你送劳教所关你三五年。”李静质问警察为什么关她,警察就说:“凭你这播放器上的这些资料就可以判你几年了。”随后又说:“你看你孩子现在还小,如果你真的判刑了,他的前途就被你毁了。”“只要你老实交待就可以回家好好过日子。”最后警方因证据不足,关押李静24小时后就将其释放。

李静被释放后,中共警方一直不放过李静,经常打电话问李静有无与基督徒接触,在哪里上班,上班时间是怎么样的,也经常到李静家对她散布一些造谣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怂恿李静放弃信仰,碰到基督徒一定要举报,并让李静写保证书不再信神,李静不愿写,警察就说:“让你写保证书就得写,你不做笔录、不写保证书、不签字,以后还得继续回访,写了以后就结束了,再也不回访了。”除此之外,他们还经常打电话给李静丈夫,让他好好管住、监视李静,如有看到或者接触到有信全能神的人要马上举报。此后李静如果出去时间长一点没有回来,她丈夫就打电话问她的行踪,导致李静不能过教会生活,只能长期在外租房子住,但警方依然不放过她,李静搬家到哪,警方就跟到哪里,李静被搞得整天惶恐不安,精神备受压抑。

浙江省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一人释放后离家逃亡(2013/7/7)

张金芳,女,时年43岁,浙江省吉安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7月7日晚,张金芳和王晓(基督徒)正在本县一基督徒家传福音,四名警察突然闯进屋抓住张金芳,将其包抢走,厉声呵斥:“你们是信全能神的,我们盯你们已经几个月了。”随即,一警察把张金芳拖到外面,张金芳挣扎着与其辩驳,一警察抓住张金芳的头发使劲往后拽,大声喝道:“不许说话!”随即强行将张金芳二人拽上车。

大概9点半,警察将二人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警察审问了张金芳的个人信息后,又追问:“王晓是不是带领?你们在哪认识的?是不是来传福音的?”张金芳均未正面回答。

7月8日晚7点多,警察拿着审讯记录逼张金芳签字,并以“信邪教”为由将张金芳转押到县拘留所。

7月9日上午8点,张金芳的丈夫给其送衣服时,告诉她家里的神话书籍被警察搜走了。

7月19日,张金芳被释放。

据了解:警察在知道王晓怀孕的情况下,仍使劲拽住王晓的头发,抠她的脖子,见其晕倒后,因怕担责任,才被迫给王晓的丈夫打电话,并于当晚去王晓家搜查。

2014年“山东招远案”后,中共疯狂抓捕基督徒为躲避警察抓捕,张金芳被迫离家躲藏。至今已有四年没敢回家。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六小时(2013/7/5)

文芳(化名),女,46岁,浙江省杭州建德市人。2013年7月5日下午1点,文芳在某镇一基督徒家聚会,因被恶人举报,半小时后来了3个穿警服的警察,将文芳抓捕并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有四个警察围着文芳,用鄙视的口气说:“又是信全能神的来了。”在审讯期间,警察问文芳的名字、家人信息和信神情况,文芳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用手指着文芳狠狠地说:“看你不老实!把你绑到车上,一个村一个村地开去,让人来认你。到时候看你脸往哪儿搁!”无果,到了晚上大概6点半,警察打电话给属于某镇的所有村干部,让他们都来认文芳是不是他们村的人,后有十七八个村的干部都赶来了,这些村干部看看文芳,一个个都摇摇头说不认识。后警察又把文芳带到审讯室录口供,并要求她签字,文芳怕上面写了亵渎神的话,就以不识字为由拒绝签字。之后,警察见文芳不签字,就热情地说要送她回去,文芳识破警察是想借机到她家搜查其信神证据的诡计,当两名警察送她到一广场时,文芳借买饺子的机会摆脱了警察趁机溜走。

余姚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拘留 至今受限制(2013/7/4)

余海,男, 48岁,浙江省余姚市人。2013年7月4日早上,余海到浙江省余姚市一老基督徒家聚会。9点左右,四个男警突然从门口进来,一警察喝问余海:“你是干什么的?”紧接着,警察搜走桌上的一台MP4机子,一张存储卡。之后,两个警察把余海使劲推进车里,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进门,警察解下余海的皮带将其关在一间小屋里。过了很长时间,一个警察强令其交代个人身份信息,余海担心家里的神话语书籍被警察收去就拒不回答。下午4点左右,余海被带到审讯室,一警察喝问余海个人身份信息,无果。随后余海被警察拖出去拍照,见其低头不配合,警察气势汹汹地说:“给你一点颜色瞧瞧。”说完将余海带到另一间小屋子锁在铁椅上。一警察抓住余海的头发反复使劲往下拽,余海顿时感到头皮疼痛;另一警察用手铐将其双手反背铐住并使劲往上提,一会功夫余海就感觉手铐像要扎进肉里去一样,使得余海疼痛难忍;还有一个警察用皮警棍在余海眼前晃来晃去说:“你这个人不老实交代。”看到余海痛苦的样子又讥笑道:“叫你的神来救你吧!”折磨了约二十分钟后,又带余海到审讯室里,铐在铁椅上。国保大队的警察又问其个人身份信息,见余海还是不回答他,他不耐烦地说:“难道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吗?”傍晚,他们从举报人那里得知了余海的身份信息。随后,警察赶到余海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直冲上楼,叫其妻子(2012年12月被抓捕,被关押十天)开灯搜查,最后翻到一张写有教会名称、几个人名字的单子,一本神话语书籍。警察拿着搜到的书籍和名单,说:“本来想放你出去的,既然你说话不老实,就关你几天。”当天晚上9点左右,把余海送到拘留所。关押的第五天,警察提审时,把两个基督徒的照片放在余海面前让其指认,余海说都不认识。关押的第七天中午11点左右,两个警察将其带到另一派出所。一警察审问余海说:“你要在纸上写‘退出教会,这个是邪教’这话。还有,以后信全能神的到你家,你要报告给我们。”后将余海释放。

余海考虑到中共政府会对曾被抓捕过的信全能神之人实施监控、盯梢,在释放后的一个多月不敢聚会过教会生活。2013年10月,余海担心警方再次非法抓捕信神之人,无奈被迫和妻子两人离家外住,致使没法照顾年老多病的父母。警察释放余海后,仍不善罢甘休,从2014年到2017年4月为止,警察四次派人上门盘查、限制其信全能神一事。

嘉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派人盯梢(2013/7/2)

吴慧慧,女,53岁,家住浙江省嘉兴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7月2日下午2点多,吴慧慧跟一基督徒出去传福音了,房东突然打电话给吴慧慧,说派出所的警察在吴慧慧的店里翻东西,让她赶紧回去。吴慧慧担心自己被中共抓捕,就不敢回店里。直到凌晨四五点左右,吴慧慧才回到店里,发现店里己被警察翻得一片狼藉。

2015年10月22日,吴慧慧跟周心(女,28岁)一起去找一名基督徒,吴慧慧刚把车停好,周心就看见有一人在跟踪吴慧慧。当月26日早上6点40分,吴慧慧从出租房(因被中共派人盯梢,吴慧慧只能在当地租房住)里出来,突然看到上次盯梢她的那个人,坐在电瓶车上盯着她,吴慧慧绕了好久的路,好不容易才把此人摆脱掉。后来吴慧慧的丈夫也连续三天发现有人在吴慧慧租房处盯梢,害得吴慧慧只能搬家换地方住。

2016年杭州开G20峰会期间,村长、老书记和一警察多次到吴慧慧家,询问吴慧慧的行踪,若其不在家,警察就反复追问王慧慧的家人。村里管治保的人常给吴慧慧丈夫打电话,若吴慧慧回家了,就让吴慧慧丈夫通知他。

从2013年7月到现在,中共一直在派人追查吴慧慧的去向,使得吴慧慧到现在都无法回家,没法尽本分,连教会生活都过不上,心里痛苦不堪。

宁波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政府拦阻外孙当兵(2013/7/2)

曹珍凤(化名),女,现年80岁,浙江省宁波市人。

2013年7月12日上午,胡芬芳(化名,整理过报道)到曹珍凤家与其聚会,村书记带着三四名警察到曹珍凤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四处搜查曹珍凤家,搜出两本信神资料后,将胡芬芳押至派出所。警察当天又去曹珍凤家要求其签字,曹珍凤不从,警察就强行拉过她的手画押才离开。

2013年7月22日,警察又来曹珍凤家让其再次签字,曹珍凤拒绝。几个月后,曹珍凤为避免警察的再次骚扰,就搬到女儿家居住。

2014年7月,曹珍凤的外孙被通知兵检。当时全村只有曹珍凤外孙一人兵检身体合格,一家人很高兴,盼望等待着其能够去当兵。可是负责兵检的人却告知曹珍凤女婿和外孙,说曹珍凤外孙今年当不了兵,等来年再说。后曹珍凤女婿找到在部队里当官的表弟帮忙。第二天,曹珍凤女婿收到表弟电话,被告知今年其儿子之所以不能去当兵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曹珍凤信全能神,所以政府不同意他去当兵。

自2014年兵检后,2015年、2016年,镇政府再也没有通知曹珍凤外孙去参加兵检。2017年,曹珍凤外孙年满22周岁,再也没有去当兵的机会。曹珍凤女婿为这事对曹珍凤另眼看待,同时也极力拦阻曹珍凤女儿信神,因此曹珍凤心里很受压抑痛苦,心里愤恨中共政府。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警方抓捕(2013/7/1)

马琳(化名),女 ,43岁,浙江省杭州市人。2013年7月1日中午1点钟左右,马琳在杭州市跟刚接受福音的基督徒聚会,被该基督徒的儿子、媳妇举报,在警察来之前,马琳趁没人注意把包里关于信神的东西都藏了起来。一会儿,两名警察把马琳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两名警察搜了马琳的包,没有搜出关于信神的东西,就问马琳:“叫什么?教会带领是谁?是怎么到这边来的?”马琳没有回答。警察见问不出来,便叫了一个女警对马琳进行搜身,但也没有搜到什么,就让马琳背靠墙站着。后有一男警走进来坐在办公桌前,又开始问马琳:“叫什么?为什么信神?”马琳都是沉默不回答。晚上,警察找来一个牧师审问马琳,这个牧师先是说了一些毁谤、亵渎全能神的话,后又威胁马琳说:“给你两条路:一条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答好放你回家睡觉;一条你不说就要关你。”马琳还是没有回答。他们见问不出什么就走了。直到7月2日下午1点多,警察才将马琳释放。在派出所期间,没有人给她提供水和饭食。

杭州市一基督徒遭中共迫害(2013/7)

金玲(化名),女,39岁,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市人。

2013年7月的一天下午,金玲和其他3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因恶人举报,4点左右,两名当地派出所的警察闯进聚会所,一警察一把夺过一基督徒手中的神话语书籍,狠狠地扔在地上,又立马去翻另一基督徒的包,见没有搜到什么,就拿出一张纸要求在场的基督徒把个人身份信息都写出来,并恐吓道:“如果不写的话,就把你们抓到派出所去。”金玲被迫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随后警察便将金玲等人带到聚会所门口,拍了照片,还叫金玲和另一基督徒坐他们的车去派出所立案。当时俩人急中生智说:“我们自己骑电瓶车去。”俩人便骑着电瓶车在前面,警察就开着车跟在后面。另一基督徒为掩护金玲,加速把车骑到金玲前面,警察的车立马追了上去,无暇顾及金玲,金玲才得以逃脱。

为避免警察的抓捕,金玲回到家后就换了手机号码。

绍兴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13/7)

王佳丽(化名),女,65岁,家住绍兴市。

2013年7月份的一天, 王佳丽和两名基督徒在绍兴市看望刚接受福音的基督徒。三名警察突然闯入,抢走了几名基督徒的神话语书籍,并将四人带到了当地保安局,下午2点多又把他们送到看守所。

晚上9点多,警察提审王佳丽:“你是信耶稣的?你在哪里聚会?你知道到这里来什么事吗?这本书是哪里来的?”又假装关心地问王佳丽家里的电话号码,审讯无果。第二天下午2点,王佳丽几人被释放,在看守所期间,警察没有给王佳丽提供任何食物。

20天后,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又来王佳丽家恐吓说:“你不要再去信神了,再出去就把你抓起来。” 因着中共的监视、逼迫,王佳丽一年多无法过上教会生活。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后被监视、骚扰(2013/7)

袁平(化名),女 ,50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2年12月19日,袁平因在淳安县某镇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后被警察抓捕。最终,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袁平押到看守所关押12天。释放后,中共政府仍不放过对袁平的跟踪监视、恐吓。

2013年3月,中共在袁平家门口的对面安装了一个监控器,监视她的行踪,无奈袁平只有外出租房子住,为此村干部经常打电话给她丈夫打听下落。7月的一天,袁平在饭店打工,村长带着五个便衣警察,把袁平围在中间,其中一警察拿着相机对她左右拍照,然后叫她签字,袁平不签,村长说:“你信的是邪教,你不要再信了。”袁平气愤地说:“我信的是真神,就是耶稣的再来,信神是叫我们学好,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们?”一警察说:“我们是执行任务,上面压下来的没办法,你就签个字吧。”袁平还是不签。这时,一个警察怒气冲冲地一把拉着她的手吼到:“你不签,拉你上车去,给你带到杭州上学习班洗脑去。”另一警察又说:“这是上面政府压下来的,是我们的任务,不管怎样,我们今天来了,这个字是一定要签的。”袁平还是拒绝签字,警察恼羞成怒强行把把笔放在袁平手上逼她签字,警察见她还是不签,就威胁她说:“你今天不签以后还会有人再来找你的。”袁平为了躲避政府的逼迫,不得不辞掉工作换了住处。

2014年五月底一个晚上,警察以查户口的名义两次来敲门查问袁平的去处,当时袁平正在与几名基督徒聚会。袁平只能把灯关掉,从猫眼里看到警察问对面的一户人家,并让他们把袁平赶走。中共政府一直都不放过袁平,到处打听她的下落。袁平为躲避中共政府的监视抓捕,东躲西藏,至今有家不能回,精神受压,过着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日子。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传福音两次被抓捕、拘留 后被逼离家(2013/7)

龚证新(化名),女,43岁,浙江省杭州市人。龚证新曾先后被抓捕拘留过两次。

2013年7月,村干部打2、3次电话,要求龚证新为信神的事签字,均遭龚证新拒绝。到9月,村干部就逼得更紧了,十天、半个月就打一次电话催龚证新丈夫让龚证新抓紧签下字。龚证新丈夫因此很烦躁,夫妻俩也经常为此事吵架,感情冷淡,话也少了。村长还劝诱说:“上面领导压下来,你们只要把名字签了,我们也好交差,以后就不找你们了。”村长见龚证新还是不肯签,就打电话威胁说:“我们乡就是你老婆一个人信,不签字害得我们年底奖金都没有了,好好地叫你们签不肯签,到时候别后悔。公安局的人到你们做生意的地方去找你们,到那时你们什么面子都丢尽了,弄得不好你们的生意都没得做,也不准你们在那里开店,要不赶快把名字签了,只要把字签了,以后也不会找你们了。”因着村干部一次次打电话逼迫龚证新签背叛神的字,弄的龚证新家庭不得安宁,龚证新每天提心吊胆,精神受压,于9月27日被逼离家躲避。

10月20日左右,龚证新回到家,从丈夫处得知:在她走的第二天晚上,村长就到其丈夫上班的地方来找龚证新签字。后由于龚证新丈夫发火,村干部才离去。走时,还听见村长向乡政府领导汇报,说龚证新不见了。

2014年7月,中共又下达文件,说以前抓过的人现在又要重新抓回去,还要判刑坐牢。为躲避警察的抓捕,于7月2日,龚证新迫不得已再一次离家躲避。

2016年6月,龚证新从女儿处得知:当地派出所一男警身穿便衣到学校里去找其女儿,慌称自己是龚证新的朋友,问其龚证新的下落,还把身上的工作证拿出来说:“他是警察。”无果。警察就向龚证新女儿索要手机号码和QQ号,还嘱咐说:“如果你妈妈回家来的话,就跟你妈妈说不要再出去了。”

2017年上半年,龚证新从女儿处得知:丈夫已于2016年下半年单方面跟她离婚了。

原本龚证新一家过着平安幸福的日子,就因着中共政府的追逼迫害,龚证新不得不离家躲藏,却因此导致丈夫的不理解,与其离婚。而中共为了抓捕她,还利用其女儿来想方设法监视,龚证新在内心深处呐喊道:中共政府把我们逼到绝路上去,还谣言说我们信神的人不要家,实在是睁眼说瞎话,颠倒黑白。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多次被要求签字(2013/7)

胡娟(化名),女,现年53岁,这是、浙江省金华市人。2013年,居委会得知胡娟信神之后,就一次次上门找她签字。

2013年7月,居委会的人两次在路上碰见胡娟,警告其不要再去信神了,还要求其签字,遭胡娟反驳。7月中旬的一天,两个居委会的人手里拿一份表格来到胡娟租住的地方,让她在表格上签字,引诱胡娟签了字,以后就不会来找她了,还威胁说:“如果你不签,以后孩子上大学,考公务员都受影响。”胡娟拒签。居委会的人见胡娟不签,就站起来气势汹汹地恐吓道:“你不签,我们交给警察让他们天天来你家。”后居委会的人从胡娟爸爸处索要了胡娟的电话号码,2次打电话询问她是否在家。8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两个居委会的人又来到胡娟家要其签字。

由于居委会三番五次找胡娟签字,致使胡娟那段时间都活在担惊受怕之中,白天门也不敢开,听到走廊上有声音,就害怕又是居委会的人或警察来了。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告(2013/7)

蒋庆兴(化名),男,现年71岁,浙江省金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3月1日,蒋庆兴在运送福音资料的过程中出了车祸,其中少部分传福音资料被处理事故的交警拿去。因此,警察知道蒋庆兴信神。

2013年7月中旬,村书记来到蒋家,转告蒋庆兴:因他信神,镇政府的人要求他下午2点去趟镇政府。蒋庆兴对书记见证:“天地万物是神造的,神是有的,信神是好事,神的话语都是教导我们怎样做人,活出正常人性。”书记警告说:“国家是反对人信神,你不要信。国家政府不允许你信的话,你坚持要信是要吃亏的。中国是共产党的天下,是独裁统治,不允许人信神。”书记临走前交待蒋庆兴下午2点准时去镇政府。

下午2点,蒋庆兴到了当地镇政府办公室,镇治安主任和镇派出所所长审问蒋庆兴:“什么时候信神?谁传的?哪里的人过来一起聚会?并追问其他基督徒的外貌、年龄、口音,多久过来聚一次会?”蒋庆兴均未正面回答。他们又定罪说:“信全能神是国家反对的,你不要去信,也不要出去传福音。国家说你们信神聚会、传福音就是反党、反政府。中央下达命令,要把你们这些教会取缔!不准你们信神。”蒋庆兴反驳:“你这样说有什么根据?我们信神的人根据神的话行事,我们信神不参与政治。”问话无果后,主任再次叫蒋庆兴不要出去传福音。随后,所长让蒋庆兴在笔录上签字。下午4时许将庆兴被释放回家。

2015年10月中旬,警察无故将刚干完农活回到家中的蒋庆兴带到当地派出所一间审讯室,两名县委人员、一名区派出所警察、一名县公安局警察、两名镇政府专管信神人员轮流审讯蒋庆兴什么时候信神。蒋庆兴均未正面回答。他们威胁说:“信全能神是国家反对的,国家不允许信。”并定罪全能神教会。蒋庆兴见证神说:“神创造天地万物是有根据的,人也能亲眼看见的。”他们威胁道:“中央下达命令,反对信全能神。中国是共产党的天下,国家政府规定不允许信神,你就不能信,你要是坚持信,是要吃亏的。叫你不能信就不能信。”县委统战部人员盘问蒋庆兴女儿下落,并让蒋庆兴把女儿找回来,让她不要再信全能神。蒋某未回答。他又问:“家里有没有信神书籍,有的话全部拿到派出所里来。”无果。下午4点左右,蒋庆兴被释放回家。

2016年8月,驻村干部两次上门找蒋庆兴,打听他的下落。

中共警察的迫害,导致蒋庆兴信神都不安心,有时在看神的话或福音视频等,常常担心警察什么时候就上门来将其抓捕。

温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13/6/29)

欣彤(化名),女,46岁,浙江省温州市人。2013年6月29日晚9点,欣彤和另一基督徒及她5岁的女儿一同去街上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两个警察抓捕。警察当场搜走两本神话语书籍、一台MP3播放器和一个包。随后,警察给欣彤她们铐上手铐(连5岁小孩也不放过),强行推上警车,押往派出所。

在派出所,基督徒被分开审问,警察就个人信息和信神情况反复审讯欣彤,欣彤始终没有回答,警察便恼羞成怒,把一叠厚厚的记录纸往欣彤头上砸,并恐吓:“你不说我整死你,把你判重点。”次日傍晚,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信邪教”为罪名,将基督徒押往拘留所,拘留十天。

在拘留期间,国保大队队长和乡政府的领导来提审欣彤,见问不出什么,就让她签字,被欣彤拒绝。之后又有一名女警提审欣彤,并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最终审讯无果。

2013年7月10,欣彤获释。没过几天,警方联合地方政府打了十几个电话恐吓欣彤丈夫,并盘问欣彤还有无信神。欣彤担心中共政府找上门,于2013年8月1日,离开了家,之后怕电话手机被监控,也不敢跟家里人联系。

据悉,2016年9月,中共政府三番两次打电话问欣彤的下落,还到她娘家找欣彤,娘家人因政府的压力,不敢跟欣彤联系,欣彤至今无家可归。

嘉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关押(2013/6/28)

唐秀芬(化名),女,76岁,暂住浙江省嘉兴桐乡市。

2013年6月28日下午4点半左右,唐秀芬在自己家与基督徒一起聚会,聚会刚结束,他们听到楼底下有猛烈的敲门声,唐秀芬往窗外一看,见有五六个人在自家门口走来走去。不等唐秀芬开门,警察就破门而入,直接冲到楼上,他们个个气势汹汹,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到处翻东西,把东西丢了一地,随后,他们抄走了唐秀芬的一部手机(价值300元)、公交卡,教会的两台MP5播放器(价值300元左右),还有一些传福音资料,至今未归。接着警察就强行给他们三人拍照,并问他们的名字。一会儿,四个警察把唐秀芬与其他两个基督徒一起押上了警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让唐秀芬他们三人分开坐,并不许他们说话,接着在唐秀芬身上搜身,但没有搜到东西。到了11点左右,一个警察问唐秀芬:“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为啥让你到这里来?国家不允许你们信全能神,所以你就不能信。”警察一边问一边说亵渎神的话,又问唐秀芬到她家聚会的两个基督徒的情况和复印机到哪去了。警察问了一个小时左右都问不出什么,到了半夜十二点,就给唐秀芬拍照、按十个手指印,按完就让唐秀芬的儿子把她带回了家。

2013年10月底,居委会的两个干部来到唐秀芬家,查问她最近是否在信神的事情。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抄家、拘留、洗脑(2013/6/28)

陈艳(化名),女,51岁,绍兴市人。

2013年6月28日,警察以查暂住证为名,敲开了陈艳家的门,随后两名警察强行将陈艳抓捕,另几名警察立刻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搜查,并没收了好几本信神书籍、福音资料。搜查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把陈艳押上警车送到了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审讯期间,警察阴沉着脸说:“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吗?要信神到三自教堂国家允许的地方去信,国家不允许就不许信。”“书是从哪里来的?谁给的?什么时候给的?对方是哪里人?家住哪里?长什么样?多大年龄?”陈艳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听后拍着桌子逼问陈艳说:“其实我们早就知道,只是不抓你”,听警察这么一说,陈艳才想到前几天好象是有可疑的人跟踪她,只好低头不语。警察还拿来一叠照片让陈艳指认,企图让陈艳出卖更多的基督徒。陈艳说不认识,警察就狡猾地挑拨道:“你们天天在一起,还说不认识,你不认识她们,她们却认识你,如果你不老实,就让你像××(一基督徒)一样去坐牢,判你十年八年。你不说实话,我们查出来你的罪就更重了。”之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的罪名把陈艳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在拘留所期间,警察有次让陈艳在照片上指认未遂。2013年7月14日,警方就把陈艳送到了洗脑基地。

在洗脑基地,两个女警二十四小时监视陈艳,陈艳每天都要被迫听他们论断亵渎全能神、看反面教育录像,如果不看,一个满脸横肉的警察就会大叫:“把头抬起来,好好看着”。中共企图以此摧残人的身心、让人背叛神,并恐吓说:“你们没事做,在家打打牌,跳跳舞,国家不应允,你一定要信,那就要面临坐牢,你信神做过哪些事?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你不说等调查组调查出来,那个时候判刑坐牢后果更严重,家人都要跟着受牵连。”

陈艳在洗脑基地被关押15天后被释放,释放后,中共又指使陈艳的儿子媳妇、亲戚监督陈艳的一举一动,致使陈艳失去了人身自由。

嘉兴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 一人被拘留(2013/6/28)

邓涛(化名)男,31岁,家住湖州市。

2013年6月28日下午4点半左右,邓涛在嘉兴市一聚会所聚会,突然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没等开门,五六个便衣警察破门而入,让邓涛和另两名基督徒站在旁边,就开始抄家,搜出MP4播放器一台,后把邓涛他们分开押送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男警登记邓涛身上的物品后,便将他关在一小屋子里。晚上6点半左右,两个男警审问邓涛:“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来这里干什么?”审问好了让邓涛在笔录上签字。第二天早上,警察又来反复审问邓涛同样的问题,审问无果,当天下午2点左右,警察就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让邓涛在拘留证上签字,并带到当地看守所,关押在一个有二十个犯人的监室里。

在拘留期间, 五六个警察来提审邓涛,他们给邓涛戴上手铐和脚铐,让他坐在老虎凳上,从下午一直坐到晚上10点,他们凶巴巴地反复问邓涛是否信全能神,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还一直追问其他基督徒的名字,邓涛都说不知道。他们还去了邓涛家抄家,但没有搜到任何信神方面的书籍。

7月6日到7月10日,警察每天让邓涛从早上8点开始就坐在老虎凳上审讯,一直坐到晚上10点才能下来。连续五天,警察反复审问邓涛:“你们教会有多少人?有多少钱财?你们教会的钱放在哪里?你知道吗?在世上偷抢扒拿都比信神的罪轻。你把以上这些说出来就立马放你回去,你要是不说就关你十年二十年的。”还吓唬邓涛说:“你不说出来就关你一辈子,弄死你也无所谓,国家有这方面的文件。”期间,警察还说:“信全能神的人都是黄色户口(嫡系的亲戚都要调查,看有没有信全能神的人),都是被他们调查的对象。”最终审讯仍无果,邓涛被无辜关押27天后,于2013年7月26日才被释放。

邓涛释放后回来后,因着租房子要办暂住证,所以一直被警察监视着。2013年10月份左右,警察趁邓涛外出干活之际,就叫房东打开邓涛的门,把邓涛家翻了一遍。邓涛不得已搬了家,但仍被警察翻家,被逼无奈,邓涛只能去了外地,可警察依旧找上门,邓涛再次离开。因着警察的监视导致邓涛没有固定的落脚之地,使他心灵里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湖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洗脑(2013/6/28)

2013年6月28日,谭文(化名,女,64岁)家里没人,警察翻墙进入谭文家,撬掉她家所有房门和保险箱的锁,把她家翻得狼藉遍地,抄走谭文的五万元私房钱和所有黄金、银子、白洋钿,另外还抄走了一份教会资料。当时谭文家围观的人很多,警察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就欺骗这些人说谭文家出现一个吸毒的人。第二天,警察把谭文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谭文这些钱是哪里来的,谭文说是自己的拆迁费,后警察就只得把钱、黄金、银子、白洋钿归还了。

2013年7月13日,中共警察又把谭文抓到当地派出所,警察叫谭文骂神、亵渎神,说:“骂了就放你出去,不骂就关在这里。”谭文向其见证神的性情,坚决拒绝。最后,警察只好在当天晚上9点钟把谭文放回了家。

2013年8月16日早上,谭文被送到某山庄洗脑基地。警察给其看亵渎神、诋毁神的视频,并叫谭文签悔过书,谭文不签,他们就威胁说:“你不签就叫你去坐牢,你如果坐牢了,以后你的两个孙女和你外甥的前途可就断送了,国家让他们找不到好工作。”并在谭文家人面前挑拨离间,说谭文信神会牵连他们及影响孩子以后的前途,导致家人听了后就骂谭文。谭文被洗脑到晚上9点多才回到家。

谭文回来后,警察一共去她家两次调查她信神的事,还叫她丈夫监视她,叫她不要出去。

湖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抄家(2013/6/28)

王华(化名),女,64岁, 家住湖州市。

2013年6月28日上午9点左右,五、六个警察到王华家,硬把王华拉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两个女警把王华带去搜身,后给她拍照留案底。警察把王华身上的钥匙搜去后,就派人到她家抄家,把房间和四楼翻了个底朝天,搜去一台MP4播放器,一张内存卡,两箱神话语书籍和诗歌本。

之后,两个警察审讯王华,并拿出三个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企图让王华出卖。王华说不认识。他们又问她:“有一男一女到你家,上午来的到下午3点多才走,他们在你家干什么?”王华未正面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威胁王华以后不要信神了,否则要影响儿孙的前途。警察审讯几个小时,始终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就将王华关押12小时后把她释放了。

2017年3月份,两个警察来王华家,问王华有没有人来看她,有无出去聚会,并给了她电话号码,让王华若有人找她就报警,遭王华拒绝。

因着中共的迫害,王华不能正常尽本分,去聚会时怕被人跟踪、报警,心里感到在这个国家信神很压抑。

湖州市一基督徒遭酷刑、拘留(2013/6/27)

王艳(化名),女,47岁,浙江省人。

2013年6月27日下午四点多钟,王艳在自家车库门口被三名国保局人员抓捕,被带到派出所。后警察私自闯入王艳家搜出现金171300元、若干张光碟、几本信神书籍、两部MP4播放器、两张16G的内存卡,还有一张两万五千元的收款收据。

在派出所,警察用各种手段逼王艳说出钱是从哪里来的,王艳回答说是自己做生意挣的。警察对王艳的回答不满意,于6月28日下午5点,又把王燕带到另一派出所进行审问,期间,他们为了再次逼迫王艳承认自己是带领,钱是教会的,就对王艳进行了酷刑折磨,他们将王艳踢倒在地,又叫她趴在地上,一个按住她的两条腿,一个按住她的头,另一个用电棍从她的后背一直电到她的屁股,把王艳电得直哭。王艳假装昏倒,警察用冷水泼在她脸上,随后又叫王艳蹲马步,王艳蹲不稳,倒在地上,他们又用大约有5厘米宽的毛竹片使劲打她的脸,王艳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但王艳始终没有透露任何关于全能神教会的事情。这次审问持续到半夜,后把王艳的双手反拷,让她坐在厕所边的凳子到天亮。期间一直没有给王艳吃饭。

6月29日下午两点多,警察再次逼问王艳是不是带领,钱是不是教会的,王艳还是如实回答。警察不相信,又叫王艳蹲马步、用电棍击她的后背,还威胁她:“你再不说实话,我就用电击棍电你的脸!”见王艳不说,他们又想出软功,泡了方便面给王艳吃,并假装和气地对她说:“你是一个小小的带领,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把收款收据上的钱交给谁了说清楚就可以回去了,我们是要抓上面的大带领。”,接着他们拿出一基督徒杨某的照片让王艳指认钱是她拿走的,王艳不从。最后,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王艳押到拘留所拘留十天。据王艳说,在拘留所的十天里,王艳因后背、屁股被电击棍电得皮肤发烂,坐在凳子上一动就痛。

2013年7月9日,王艳被释放,但因钱被警察全部没收,王艳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就到公安局问警察要钱,但警察只给王艳71300元,并用剩下的十万元钱要挟王艳写保证书亵渎神。王艳不从,王队长就逼王艳写下保证不出此地,不跟基督徒来往这样的话,之后才把王艳的十万元还给她,又警告王艳说:“以后我们找你问话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

之后,警方让村干部一直监视着王艳,导致王艳不得不离家。2016年7月份,王艳偷偷回家看望父母亲,据父母透露,王艳离家后,中共警察联合村干部到亲戚家找王艳,还以王艳哥哥儿女的工作、前途来威胁王艳哥哥逼迫、拦阻王艳信神。之后,王艳更不敢回家,至今流浪在外。

台州市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无故遭抓捕、拘留(2013/6/27)

金阳,化名,女,24岁,浙江省临海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于2013年6月27日在台州市一大厦楼上的出租房内,遭到国保大队警察的无故抓捕。两名国保大队的警察及六名特警(穿着统一的黑制服)将金阳押至公安局进行审问。审讯未果后,于次日下午5点左右,将金阳押送到看守所进行非法羁押。

2013年7月5日,两名国保大队的警察到看守所提审金阳,一直追问其真名真姓、家庭住址以及教会情况,因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口供,他们拿出一份延迟拘留一个月的文件,罪名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并恐吓道:“本来你说了我们就打算放你出去的,谁叫你嘴巴这么硬,我们特地到公安局去审批了这份文件,延长拘留你一个月,让你吃吃苦头。你要不说就一直把你关在这里,直到你说了为止。”后他们对金阳反复审讯,期间软硬兼施,引诱其出卖教会基督徒,见诡计未得逞,气急败坏恐吓道:“你什么都不说,你也不懂法,告诉你,跟我们作对吃亏的还是你,你再不说实话,就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理你,判你的刑,你好好考虑清楚。”

2013年8月16日,审讯无果,金阳被无罪释放。自抓捕之日到释放,金阳在看守所被非法拘留了整整50天,身心均受到伤害。

金阳被释放后,国保大队对其仍穷追不舍。8月30日,国保大队通知金阳到镇政府接受审讯,3名国保大队的警察拿着教会钱财的单据,向金阳追问教会的钱财,又追问教会上层带领是谁,并威胁金阳:“你的案子还没有结,要是不好好跟我们配合,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你抓回去。”为了避开中共政府疯狂的镇压、迫害,金阳于2014年2月被迫离家躲避中共的抓捕,至今已3年多,期间不敢与家人有任何的联系。

嘉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关押九个月(2013/6/27)

何慧芬(化名),女,51岁,现住浙江省嘉兴市。

2013年6月27日晚上7点半左右,何慧芬在嘉兴市一聚会所聚会时,突然听见有人不断地敲门,聚会所家主打开一条门缝,看到来者不善,就将门关上。紧接着他们就开始砸锁,恰逢家主的女儿回家,看见有人敲门,便质问他们为什么砸门,一男子凶巴巴地说:“我们是派出所的,你快把门打开!你不开,我们有的是办法。哼!你信不信,我把门都卸了!”。家主女儿没开门,警察便拿来切割机将门划了一个半圆,无奈之下,家主女儿只好将门打开。

当即六个便衣警察就像恶狼一样一拥而进,直接冲进卧室,警察看到何慧芬就叫她的名字,并拿出手铐把她铐起来,口里叫着:“就是她!就是她!这就是我们要抓的人。我们可把她抓到了,已经盯了几天了,今天可把她逮着了。”警察一边说着把另一基督徒(年仅22岁)也铐起来。其余三个警察就在聚会点到处乱翻,一个角落也不放过,后搜出十几本神话语书籍、5台播放器和1900元钱(这钱是聚会点家主省吃俭用存下来看病的钱,至今未还)。最后,警察把何慧芬带到了当地派出所,四个警察又连夜到何慧芬家抄家,把她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把东西都丢在地上,吓得她丈夫、儿子一点也不敢动,当场没收了五本神话语书籍。

晚上11点左右,警察来审讯何慧芬:“你上班没有?在哪上班?儿子在哪上班?丈夫在哪上班?他们是什么部门的人?”一直审到半夜,没有审问什么重要信息,就停止了审讯。第二天上午,国保大队的两个警察又来审问何慧芬,把昨晚审问的内容重新问了一遍。到了下午4、5点的时候,警察就把何慧芬带到了医院检查身体,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她送到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警察强迫何慧芬脱光衣服全身检查,拍照。在看守所期间,警察提审何慧芬:“你在全能神教会是做什么的?你和聚会点的主人是怎么认识的?你是不是经常去那里?你管教会里多少钱?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等等问题。面对审问,何慧芬都没有正面回答,因此这些警察也没有得到任何关于教会的重要信息。警察还不甘心,又拿来一些照片让何慧芬指认,何慧芬都以看不清来回复警察。就这样何慧芬被反复提审了四五次,直到2014年3月31日,何慧芬被无故关押9个月零5天后才被释放。释放那一天,警告何慧芬说:“你属于取保候审,随时要提审的,一个月一次到当地派出所报到。”

释放后一个月,何慧芬到当地派出所报到,跟他们说自己已在上班,后一直没有到派出所去过。

湖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13/6/27)

王小雪(化名),女,47岁,家住湖州市。

2013年6月27日上午10点,王小雪因信神被不信的亲戚举报,七八个便衣警察来到她家,确认其确实是信神的之后,就打电话给他们领导,随后守在小雪家外面的五个便衣警察也进来了,一女警给王小雪搜身,但没有搜到任何东西。随后,他们就把王小雪带到当地派出所。带走王小雪之后,警察就在她家搜查,搜走三张存储卡(至今未还)。

到了派出所后,所长警告王小雪不能信全能神,信了就要抓她,还说王小雪去过哪些地方,他们都打听清楚了,说完就走了。后几个警察轮流对小雪进行审问,他们问小雪看了多少书,是谁传给她的,怎么传的,在哪里传的,教会有多少人等许多有关教会的问题,王小雪都没有正面回答。他们见问不出什么,就厉声斥责小雪,并定罪她信的是邪教,还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王小雪就跟他们见证神不可触犯的性情,他们一听就走掉了。后来又来一警察咬牙切齿地对她说:“你去庙里烧香,去赌去抢都可以,就是不能信全能神。只要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我们就要管。”之后,警察强逼、恐吓王小雪写永远都不信神的保证书,王小雪宁坐牢也不从。警察就将王小雪在当地派出所关了24小时后,以“全能神教骨干分子”的罪名将其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0天。

在拘留期间,国保局的两个人来提审小雪,问小雪是否保管教会的钱财,小雪说不知道。他们就恶狠狠地定罪说:“你们信的都是邪教,你不说,打死你,给你判刑,看你说不说。”后他们又问小雪是否是带领,王小雪义正言辞地说:“不知道,要判刑也是你们的事。”他们就灰溜溜地走了。

7月9日上午10点,王小雪拘留期满释放。之后,中共警察时不时地打电话给王小雪,并利用村书记和亲戚监视她。小雪从此失去了教会生活,不能与其他基督徒来往。

后续报道:

2017年3月,当地派出所打电话叫王小雪去派出所,给她拍照、按手印、抽血。8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到王小雪家,一警察说:“××村的一个人被抓了,你认识吗?你可不要在外面跑,看到你在家我们就放心好交差了。”之后,他们给王小雪和她家都拍了照片就离开了。

王小雪自2013年6月被警察抓捕释放后,一直受着警察的监视,不能正常聚会,也不敢跟其他基督徒接触,心里压抑和痛苦。警察也从未放松对王小雪的监视和盘查,中共一有什么抓捕行动就会打电话来找她、骚扰她,王小雪正常的生活都被他们打乱了。

湖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拘留(2013/6/27)

张小乔(化名),女,37岁,家住湖州市。

2013年6月27日上午,张小乔到一湖州市基督徒家里,被在这名基督徒家的三个警察抓捕,后直接被押送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女警给张小乔搜身。到了傍晚时分,派出所副所长带着从张小乔家搜来的信神书籍,把张小乔带进了审讯室进行审问。他们让张小乔坐在审犯人的铁椅上,副所长和几名警察轮番问话:“你是什么时候信的?是谁传给你的?你们教会负责人是谁?”张小乔没有回答。接着他们又拿出几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张小乔指认,又问张小乔教会钱财放在哪里,面对审问,张小乔冷静应对。后审讯无果,警察就把张小乔关在派出所一天一夜,期间不让吃饭,也不让睡觉。第二天早上才将张小乔释放回家。回来至今,中共警察一直监视着张小乔的行踪,还经常打电话骚扰张小乔,导致张小乔心神不得安宁。

宁波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抄家,释放后仍受监视(2013/6/27)

何兰花(化名),女,41岁,浙江省绍兴市人,现住宁波市。

2013年6月27日晚上10点,何兰花聚完会刚进家门,四名便衣警察突然冲进,吼道:“你就是叫何兰花,信全能神的,我们已经跟踪你很长时间了,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去了解一下情况。”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搜走2部手机、钱(数目不详)、5张TF内存卡、教会资料(均未归还),还强行将她拖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2013年6月28日下午1点左右,警察审问何兰花一些个人信息,何兰花均未正面回答,警察反复逼问:“教会钱财在哪里?拿到哪里去了?谁拿走了?教会的人都在哪里?你手机上的名字都是谁?老实交代。”见何兰花没有回答,便恐吓说:“如果你不说的话,等一下有你受苦的,就凭我们掌握的信息,就足以关你个两三年。”何兰花在警察的反复逼问恐吓下,高度紧张,心脏剧烈跳动,导致何兰花至今一受到惊吓,就感觉心脏隐隐作痛。审讯未果,当晚6点左右,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何兰花关押在拘留所拘留15天。

在关押期间,警察一直让何兰花干活。从早上7点做到下午5点,有时完不成定额不准吃饭,还要加班。期间,警察两次提审何兰花,威胁她不交代清楚至少要关一到两年,还说了亵渎神的话,审讯无果。

2013年7月14日,警察又把何兰花和几名基督徒押到宁波市某山庄单独审讯。警方派一妇女主任诱劝何兰花出卖教会,无果,警察又追问何兰花关于教会钱财的事,还让何兰花的小姑子来劝她,均未遂。第二天下午5点,何兰花才被释放回家。

据悉,何兰花被抓的第二天早上,警察闯入她家搜查,没收教会钱财150元、84份福音资料、1本信神书籍。何兰花丈夫请警察吃了一顿饭,加上送东西,花了1万块钱左右。

2013年8月份,警察让何兰花隔半个月到村委会报到一次,目的就是不让何兰花继续信神。

之后的几年中,警察不仅打电话询问何兰花的情况,还去她家询问信神情况,隔三差五又到何兰花丈夫的公司威胁他:“你老婆现在在干嘛?你要把你老婆看稳了,你老婆如果下次再被我们抓到的话,那就要坐一、两年的牢,无论是谁也不能保释了,如果还要信的话,孩子读书也要受牵连的。”警察每次去,何兰花丈夫都给警察送高档香烟。

2017年9月18日晚上六点半,派出所一指导员到何兰花店里拍了两张照片,并说拍照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

因一直被警察监视,何兰花一直都没法正常聚会。

杭州市一基督徒丈夫听信中共谣言拦阻其信神(2013/6/27)

华青平(化名),女,58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每次基督徒来家里,华青平丈夫都会热心招待,有时还会接送基督徒。

2013年6月27下午,四名国保大队警察来到华青平家,盘问她有没有信神。还未等她回答,警察又出示搜查证,要求搜家。警察把华青平和华青平儿子的房间翻了个遍,无果。警察让华青华在搜查证上签了字就走了。

6月30日左右,华青平丈夫从警察那里听到中共造谣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担心华青平信神会被抓捕,回到家后就骂华青平,并叫她以后不要去信神了。

9月-10月,丈夫又两次从警察那里听信了反面宣传,回到家后对华青平骂的更加厉害。丈夫在外地做生意,平时也会在电话里就华青平信神事宜说她、骂她,限制她信神。

自丈夫听信了警察说的反面宣传后,华青平只有趁家人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的看神的话、听讲道交通,不能尽本分。

一基督徒被抓捕判刑,经济损失一百多万(2013/6/26)

2013年6月26日上午,冯兴龙(化名,男,46岁)和4名基督徒在一出租房聚会时,被警察抓捕。警察将冯兴龙等人控制住后,就到处乱翻,将搜来的神话书籍、福音资料大概有二十本,一台手提电脑(3000元),一台投影机(2000元),圆桶喇叭两个(共400元),平板电脑两台,OPPOMP5播放器(960元,机内有一张32G内存卡,价值120元)和四五个MP4播放器,一基督徒的两万块钱全部带走,并将冯兴龙的双手反背铐住押到公安局。

当天下午2点左右,国保大队的1名警察和派出所的十几名警察到冯兴龙家搜东西,强行掳走2台电脑主机(价值5000多元)、2台打印机(4000元),一箱印好的信神资料,打印用的白纸,油墨。

晚上8点左右,2男警给冯兴龙做笔录,次日凌晨两点左右冯兴龙被转送到看守所。之后,警察开始对冯兴龙进行连续九夜的审讯,总共有56名警察来审讯冯兴龙等三人。在夜审期间,恶警们轮番上场,企图从冯兴龙嘴里了解到教会的钱财情况以及教会的其它信息,并拿出被抓捕的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无果,警察便开始造谣攻击全能神教会,给冯兴龙灌输中共的谬论,企图以此给他洗脑。冯兴龙予以反驳,恶警厚颜无耻地说:“信仰自由那是说给外国人听的,在中国就得信共产党,你信神就是反革命,你要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老早被枪毙了。”恶警从冯兴龙嘴里问不出任何东西,便想方设法不让他睡觉,在夜审期间也不准他上厕所,还用两盏高达上千瓦的强光灯照了他整整一夜(那时正值炎炎夏日),警察看他痛苦的样子,又引诱说:“一点小事你还是说了吧,你家里条件这么好,你要是不早点出去的话家里会不得了的。你招出几个人,戴罪立功,不然就要追究你的刑事责任,判你的刑!”见冯兴龙不搭理他们,警察立马恐吓威胁道:“你不说,我们就把你老婆孩子都抓起来,他们会说的!”一个月后,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正式将冯兴龙逮捕。

2013年8、9月份下旬,警方以冯兴龙工厂的产品质量不合格为由把他的厂封掉,并将其厂里数百箱成品抢夺一空,价值60万左右,还有部分账本、银行卡也被拿走,连看管仓库的师傅也被抓走,致使其工厂经济损失达一百多万,被抢走的东西至今仍未归还,也没有任何说法。冯兴龙的轿车亦被公安局国保大队扣留,后家人花了2万元才把车取出来,还有一张银行卡也被扣押(卡内存有32000元,钱至今取不出)。

2014年11月,法院判处冯兴龙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至今冯兴龙还在受着中共的监控,在这三年期间,冯兴龙每个月得去司法局报道2次,接听电话4次;到镇司法所劳动1次,每次八小时,学习一次(看教育片1、2个小时),警察还会一个月来冯兴龙家里走访2次。在2016年杭州开G20峰会时,司法所的人还给冯兴龙带了三、四个月的定位表,派出所也要求冯兴龙每个月去那里报道1次。在这三年期间,如果以上所要求的这些超过三次没做到,警方就要重新将冯兴龙收监判刑。

湖州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13/6/26)

2013年6月26日早上,王佳音(化名,女,54岁,家住浙江省湖州市)刚走出家门口,(因王佳音以前被抓过两次),就被两个警察抓捕,押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就把王佳音关在了铁笼里。审讯时,警察问王佳音:“你什么时候信的,谁传给你的?”王佳音不回答,警察便恼火地拿着电棒敲她的头,还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后来又进来几个男便衣警察,其中一个警察凶狠地对其毁谤、攻击一番,这时王佳音就对他们说:“你们几个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呀。”她话还没有说完,审问她的警察立马把她从凳子上抓起来,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恶狠狠地说:“怎么欺负你,你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打完后又叫她跪下来。王佳音说:“我这个腰摔坏了,我跪不下。”警察说:“跪不下也得跪。”说完后狠狠地踢她的腿让其跪下。之后,一个警察又把她拉起来一顿拳打脚踢,接着把王佳音的脸拍下来,说发给她女儿看,并威胁说她再信神,以后女儿休想找好工作,连女儿生下来的小孩也要受影响。还恐吓她:“若你不承认是带领,不说出我们这里有多少人信神的话,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人,搞到你承认为止。”后来警察又审问了她2次,终无果。第三天,警方将王佳音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

释放后,警察经常打电话给她女儿,还经常到王佳音家来找她,导致其在家没有办法好好信神,过生活,王佳音被迫于2013年9月25日离开家。据悉,现在警察还经常到她家去找她,还打电话给她女儿问她在哪里,致使王佳音有家不能回。

湖州市三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2013/6/26)

沈勇(化名),72岁,女,浙江省湖州市人。

2013年6月26日凌晨,在湖州市某公寓,熟睡中的沈勇被一阵猛烈的砸门声惊醒,出门就看见两个基督徒被警察揿倒在地,嘴里塞着毛巾,手被铐着。警察立刻用毛巾塞住沈勇的嘴,铐住其双手。沈勇这时才看清房间内有十六七个警察。一女警把沈勇带进房间进行裸体检查,没收其手表。其余警察洗劫房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还掀开床架,拆下空调,最终将搜出的多本神话语书籍和信神资料、教会的钱财(数目不详)、基督徒个人的钱财(数目不详)、手机、MP4播放器、存储卡全部没收(至今未归还)。随后警察把沈勇等人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沈勇被警察关进一个小屋,一只手铐在椅子上,由两个年轻警察看守着。之后一警察诱劝道:“今后不要信了,在家好好享福,无聊去打打麻将也行。”关押18个小时后,警察才将沈勇释放。

出来后沈勇就一直被警察监视,至今不能与教会里的基督徒见面,也不能过教会生活,沈勇感到痛苦孤独。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2013/6/26)

钱程鹏(化名),男,现54岁,杭州市人。

2013年6月26日早晨五点,钱程鹏两夫妻还在家中睡觉。国保大队、公安局、派出所的十多名警察将钱程鹏的家团团围住,敲开门后,4名警察将钱程鹏夫妻限制住,几名警察将程鹏家翻了个底朝天,没收三本神话语书籍、两个MP3播放器、三四张存储卡、三只手机(后归还)。一个小时后,警察将钱程鹏夫妻押送到派出所。

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审讯钱程鹏:“你叫什么名字,信神几年,教会带领是谁,在哪里聚会、有多少人,书是哪里来的?”钱程鹏没有说出教会任何信息。

2013年6月26日下午4点多,警察以“搅扰社会治安罪”为罪名,将其押至看守所,拘留一个月。在看守所期间,因钱程鹏盘腿静坐达不到狱霸的要求,他便动手用力按钱程鹏的脚,痛得钱程鹏眼泪直流。警察还提审其四五次,拿着其他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未果。

2013年7月25日,钱程鹏被释放。警察还威吓钱程鹏说:“出去以后不要去信神了,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

之后中共警察仍多次盘查其下落,导致钱程鹏有家难归,东躲西藏。警察因找不到钱程鹏,就频繁派人到其亲戚家盘问其下落,至今仍未停止。

三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 一人被判刑三年零六个月(2013/6/26)

2013年6月26日11点左右,王蒲(化名,女,39岁)在一基督徒家拿资料时,4、5名男警冲进来,命两人不许动,两名警察看管两人,其余警察就四处乱翻,搜走一台复印机(5000元左右)、一台手提电脑(价值不详)、几部MP5播放器、几十张内存卡(32G、16G、8G的都有)、十几本神话语书籍、一箱教会资料,一千多元教会钱财。期间,另外两名基督徒正好过来,也被警察抓捕。下午1点左右,警察将王蒲与其他三名基督徒戴上手铐,押至公安局分开关押。

下午2点左右,2名男警审讯王蒲:“你是怎么信的,是谁传给你的,你现在不说没关系,反正等一下要把你关到看守所去的,有你苦受的。”并把空调打得异常低,空调口对着王蒲吹,一直吹到晚上11点左右,期间王蒲的身体一直很不舒服,要求警察把空调打高点或关掉,但警察不予理会。后因测出王蒲的血压已经高到180mm/Hg,才将空调关了。之后,王蒲被押往看守所。

6月30日晚上8点30分,警察针对教会钱财的下落,对王蒲进行连续九夜的审讯,从每天晚上8点半到次日早上8点,分三班审讯,每次两个人审讯四个小时,对其进行精神折磨。审讯期间,警察手段用尽,利用情感逼其交代,又恐吓道:“你们的神不是全能的吗?你现在怎么在我们手里,你如果早一天说的话就不用夜审了,如果你不说就天天来夜审,审到你说为止,看你能熬多久。你现在一两个晚上不睡觉,还能撑得住,等到三四个晚上没有睡觉,你人迷迷糊糊了就什么都会说了。”王蒲听了这话后担心自己真的会出卖教会利益,就在想睡的时候一个劲地咬自己,掐自己,把自己整个人搞得青一块,黑一块的(后持续了几个月才消下去)。每当王蒲打瞌睡时,警察就一拍桌子对其吼叫,有一次还对着王蒲开着两盏高达上千瓦的强光灯,一左一右地照着,照了她整整一夜(那时正值炎炎夏日)。王蒲白天还得做操、干活,晚上被警察审讯,九天九夜都没有睡觉,身心疲惫到了极点,身体一直都不舒服,血压一直很高,好几次都快要晕倒过去,但警察均置之不理。审讯无果,警察仍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王蒲逮捕。

在看守所,王蒲一直躺在地上睡觉,监室非常潮湿,第二天起来铺在地上的被褥整个都湿掉了,睡了两个月后,原本健康的王蒲患上了关节炎,后来她的右眼开始变得不舒服,向看守所的医生要眼药水时,医生却不给她,直到王蒲的视力直线下降,看不清东西,眼睛也红了起来。狱警看王蒲身体确实越来越不好,才带其去看病,医生说王蒲在监狱里生活条件太差了,身体太虚了,失去了抵抗力,因此引起了关节病,导致得了葡萄膜炎,需要立马动手术,看守所的人不敢担这个责任,就把王蒲带回去了。

2014年10月,法院判处王蒲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在坐监期间,警察还拿保证书、决裂书、悔过书、弃绝书、认罪书让王蒲签字,恐吓王蒲说如果不签就没法减刑,签了以后苦头少吃点,但王蒲还是不肯签。

2016年10月,王蒲出狱。警察要求王蒲手机必须随时开着,并随时报告行踪,他们打电话过来必须得接,要是不接他们就会来找王蒲。至今为止,王蒲仍在警察的监控之下。

一基督徒被刑讯逼供、判刑三年半(2013/6/26)

2013年6月26日凌晨1点,刘聪(化名,男,47岁),因手机被中共监控定位,五六个公安局的警察闯入刘聪的住所,将其狠狠地按住,强行押上车,被抓捕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刘聪被关在一房间里,一只手被铐在凳子上。下午两点多,刘聪又被押移至刑警大队。三名警察恐吓刘聪:“你尽什么本分我们都知道的,你们的证据我全掌握了,不说照样判你刑。”刘聪没有说话。警察就开始折磨刘聪,把他铐在凳子上不让其闭眼,不给他吃东西,还特意把冷气开得很低,让他受冻。之后,警察还唆使牢头折磨刘聪,牢头一脚踹在刘聪屁股上,一个犯人抓住刘聪的手,把手按在墙上,让刘聪脸对着墙,刘聪无意转过头看了他们一下,犯人就冲过来,狠狠地打了刘聪一巴掌。后来牢头叫人倒了一脸盆水(有6斤水)挤了一瓶洗洁精(1斤)进去,逼刘聪把这一盆水喝完,刘聪不喝,他就把刘聪头压在脸盆里,刘聪感觉好像马上会被蒙死一样。最后刘聪迫于无奈把整脸盆水都喝了,喝了一半就开始吐,边喝边吐。期间,还有犯人往脸盆里撒尿。之后又让其吃肥皂,还用脸盆把大池里的水一盆一盆朝刘聪脸上泼,因着水势太大,刘聪喘不过气来,倒在了地上。他们又把刘聪拉起来群殴,对着刘聪的鼻子、口拼命泼水,刘聪几次晕过去。刘聪问牢头:“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说:“我是为了完成任务,只要你说出你真实的地址,哪里人就可以了。我们也就算完成任务,明天所长来问我,我也可以交差了,不然的话,我们整你的办法多的是,反正你天天都和我们在一起,到了这你就走不了了。”之后,这些犯人动不动让刘聪蹲在一角落很长时间不能动,或不给饭吃,有时还特意加重刘聪工作量,致使其经常会干到晚上一两点钟,有时看不顺眼就打刘聪几拳。

二十多天后,恶警把刘聪从牢里提出来,审讯刘聪三天三夜,不让刘聪合眼。他们还把刘聪手铐、脚链搞得紧紧地,弄得刘聪手脚发青发紫,甚至出血。最终审讯无果,法院就以刘聪身上携带的TF卡的内容是全能神教会的资料为由,判刑三年半。

在监狱里,有三个犯人专门管着刘聪,不许刘聪与别人打交道,一狱警恐吓道:“监狱本来就是国家法律执行的暴力机关,我们打你是合法的,你没有地方说的,说了也没用。”

之后,监区的教导员威逼刘聪签五书背叛神,还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刘聪不从,后犯人就开始折磨刘聪,让刘聪面对墙壁笔直站着,只要刘聪稍微有点动摇,犯人就对他拳打脚踢,时间一长,刘聪脚再也站不住了,腰好像要断了一样。他们看刘聪还是不写五书,又出新招,将刘聪带到小暗房,不仅对其拳打脚踢,还用手拼命拧刘聪两条大腿的肉,刘聪被打得鼻青脸肿,牙也出血了,痛得几乎晕过去,该警还厚颜无耻地说:“其实,这次我们也没办法,这是监狱长下的死命令,必须要让你写出五书,如果你不写,我们中队会受牵连,我们没法向监狱长交待,那你天天有苦受的。”

出狱时,刘聪的手机被定位,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因着在监狱里遭受非人的折磨,现在刘聪的手脚得了风湿病,经常会疼,加上被邻居监视,生活受到了极大的搅扰。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失去人身自由(2013/6/26)

王双月(化名),女,37岁,浙江省台州市人。

2013年6月26日中午11点多,四个便衣警察突然冲进王双月家中,没等王双月反应过来,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抓住王双月的肩膀,强行把她押上了门口的黑色面包车,上车后警察才告诉王双月他们是当地公安局的。到公安局后,王双月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四个便衣警察轮流盯着她。随后他们又有五人重新返回王双月家中,强行撬锁进门抄家,把王双月房间的床底下,沙发下,抽屉里都翻了一遍,甚至把她女儿玩的洋娃娃都撕掉,最终搜走了4台MP5播放器,2部手机等,他们还把王双月夫妻的结婚照和女儿的照片都拍了过去。在整个过程中警察始终没有出示任何证件。

当天下午4、5点钟,两名男警开始审讯王双月。一个警察拿着刚被抓进来的一名基督徒的照片问王双月认不认识,王双月说不认识,警察凶狠地说:“上午她不是打电话给你,你还敢说你不认识,你骗谁啊!”这时,王双月才知道她的电话已经被中共警察监控了。6月27日凌晨1点左右,王双月和九名基督徒一同被送往看守所。在看守所,女警要求王双月脱光衣裤检查,抽血体检、按手印等,并将她衣服的纽扣,裤子的松紧带都剪掉,她只能提着裤子走路,警察又粗暴地将她的头发随手一抓剪掉一节,使王双月看上去像个街上的疯子。

后警方又找到一份签有王双月名字的30多万保管教会钱财的票据,他们就来审问王双月,一警察瞪着眼睛,拍着桌子逼问王双月这30多万元教会钱财的去处,还说:“你别以为不承认就行了,你以为我们没证据会抓你们吗!你们这班人我们跟踪、监视很久了,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才把你们这班人抓住。”“你要是不老实交代,回头就要坐五至七年的牢,你家孩子也不能考公务员,大学也不能读,你家孩子还那么小,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他想想吧!”王双月始终没有透露教会钱财的事情。最后他们以“利用邪教组织,搅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王双月1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王双月又被提审8到9次。在此期间,王双月的肾结石发作了,整个人痛得不行,王双月要求他们把她送到医院去,看守所的医生却说:“没事的,你这是妇科病,给你两包药喝喝就行了。”期间,警察让王双月签保证书,被其拒绝。2013年7月27日,王双月被释放回家。

释放回家后,中共始终没有放过王双月,多次把王双月叫去让她交代教会钱财的下落,并让她指认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还时不时打电话给王双月,询问她有无跟其他基督徒接触,还有那30万元教会钱财的下落。外面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就会来找王双月,打听她的情况,导致王双月至今都过不上教会生活,也致使王双月与丈夫之间的关系破裂,使得王双月的生活受到严重的搅扰。

绍兴市两名基督徒因手机定位被抓捕(2013/6/26)

2013年浙江省警方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利用手机定位,监控全能神教会基督徒,6月25日至26日,实施统一抓捕,好多基督徒落入中共手中,以下只是众多被抓捕基督徒中的一例:

2013年6月26日中午11点多,基督徒潘敏(女,36岁)和吴莉(女,50岁左右)正在杭州市某居民小区的接待家中,因二人的手机被绍兴市警方监控,绍兴市警察追踪二人到杭州市,以查“暂住证”为名诱骗接待家(基督徒)开了门,将潘敏、吴莉抓捕至绍兴市某派出所,为防备两人逃跑,警察令她俩脱掉鞋子,光脚走进一个铁笼子里。大约下午5点,警察将吴莉留在了绍兴派出所,将潘敏转押到邻县派出所,关进一个有三道门的铁笼子里。

从被抓到27日上午10点,警察没让潘敏吃饭喝水,后将她带到审讯室,盘问她的个人信息以及其他基督徒的真实地址。潘敏未正面回答,见证道:“自古以来人就知道世上有神,人信神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信神的人多了,这个社会就安定了,你们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抓我们呢……”没等她把话说完,警察勃然大怒,抓起打火机朝她砸过来,用手拍着桌子,怒吼道:“我问你的问题你不回答,反给我传起教来,告诉你我是不会信神的!”另一警察也阴冷地说:“我们已掌握你们大量证据,也抓捕很多人,你老实交代,你到我们这边都干了哪些坏事?”潘敏义愤填膺地说:“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只是信神、传福音,让人得着神的救恩而已,你们让我交代什么?你们不去抓那些坑蒙拐骗、杀人放火的坏人,反而抓我们信神的,你们真是莫名其妙。”警察恼羞成怒,拿出电警棍恶狠狠地威胁说:“你说不说,不说,就让你尝尝电棍的滋味!”见潘敏毫不妥协警察正想用刑,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该警察不情愿地走了。另一警察又虚情假意地劝道:“实话告诉你,就是你什么都不说,我们照样可以判你的刑,至少判三年以上,甚至可以判你无期徒刑。你这么年轻,若是在这儿关一辈子多不值得呀,到时候你的父母见不到女儿,多难过,孩子没有妈妈多可怜,其他人都已经说了,你还是把知道的也说了吧!”不管警察如何软硬兼施,潘敏都没有上当,审讯无果。当晚,潘敏被拍照、录指纹、备案后,于11点左右被释放。

据悉,基督徒吴莉因为有病于被抓当天获释。

台州市三名基督徒被抓捕、一人拘留十五天(2013/6/26)

李江(化名),男,33岁,现住浙江省台州市。

2013年6月26日中午,李江与四名基督徒正在当地出租房里聚会。二三十个警察突然闯进出租房,大声地冲李江等人吼道:“举起手,趴在墙上!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许动,给我老实点!”还拿出手铐把李江和一基督徒铐在一起,又厉声喝道:“蹲在地上,老实点。”五名基督徒被控制后,警察开始在屋里四处乱翻,连垃圾桶也不放过,把屋子里弄得一片狼藉。过了一会儿,警察将搜出的一大箱神话语语书籍、传福音资料、五台MP4播放器、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投影机及几名基督徒的手机全部没收。随即,李江与其中三名基督徒被带到派出所,另一名基督徒被带到了公安局。

当天下午3点多,李江被带到审讯室审问。一男警审问李江的姓名、住址等信息,无果。警察又很凶地逼问道:“是谁传给你的?他们怎样和你联系?”李江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说:“你这是犯法的,这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的。”李江反驳道:“人是神造的,应该敬拜神,我不偷不抢,不做违法的事,怎么是犯法呢?传福音让人都来敬拜神这是好事。你说是‘邪教’,你说邪在哪里?我信神不偷不抢不骗,安分守己、按着神的话做人,敬拜神,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警察无言辩驳,见问不出什么就让李江在写有定罪、亵渎全能神教会的纸上签字,但李江拒签,警察就凶狠地对李江吼叫到:“我让你签你就签,我忍你好久了!”说着就用双手使劲地推李江,咄咄逼人地问道:“你签不签?别逼我动手!”说完又推了李江两下。

最终,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的名义,将李江拘留15天。于当天下午4点多,李江被送到了看守所关押,于2013年7月11日被释放。

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判刑(2013/6/26)

灵殷(化名),女,42岁。

2013年6月26日下午4点左右,灵殷在某市一出租房内,6名警察以查房为由让灵殷打开房门,进门后警察便将整个房间都搜了一遍,将搜出的神话语书籍、4部手机、一台MP3播放器,6台MP5播放器没收,之后便将灵殷带到当地公安局。在路上一警察说:“你们这些人早就被我们盯上了。”

到当地公安局后,警察开始审问灵殷。一警察问:“这么多的书是哪里来的?你一个人怎么有这么多的手机?”审讯无果,当天夜里警察就把灵殷送到了当地看守所。

2013年6月29日,当地公安局的两名男警过来提审灵殷,他们问:“你送东西都送到什么地方?是送什么东西的?东西谁给你的?”“你信了全能神,你的小孩都要受牵连,不能考大学,工作也不好找。”警察见仍审问不出什么,就把灵殷关押在一个房间里,对其进行精神摧残。白天让牢头监督灵殷把分配的任务完成,每天晚上7点左右,狱警就会把灵殷带到审讯室审讯,将其锁在老虎凳上,两人一组轮流审问灵殷。只要灵殷一睡觉,警察就敲桌子不让睡,让其一直坐到次日早晨6点半,连续五天五夜不让灵殷睡觉,妄想在其神志不清时,套出教会信息。尽管如此,灵殷还是丝毫没有透露教会信息,警察恼羞成怒地拍着桌子威胁道:“如果你再不说的话就把你判个几年。”一警察还打电话给灵殷的丈夫,让其劝灵殷透露教会的信息。因着灵殷什么都没说,她被关在当地看守所里一个月,之后被中共政府以“非法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为罪名判刑一年。后灵殷的丈夫托关系将她保释出来,在监外执行一年。

释放后不久,警察又打电话让灵殷过去,并要求灵殷这一年呆在家里,随叫随到。 2017年2月4日,两名男警来到灵殷家询问现在还有没有信全能神的人来找她。直到现在,警察还多次打电话给灵殷丈夫问她现在的情况,让她丈夫监视灵殷不要在外乱跑。警察还给大队书记打电话说:“灵殷家最近有人在走动,你赶紧去了解一下情况。”因灵殷一家被中共监视,导致灵殷的亲人也不能正常参加教会生活。

金华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30天(2013/6/26)

金萍(化名),女,63岁,金华市人。

2013年6月26日晚上8点左右,金萍和另一基督徒传完福音回到家时,派出所所长带着七八个男警察直接闯进金萍家,在金萍家翻箱倒柜搜走了神话语书籍和内存卡、播放器、传福音资料。他们不由分说地就把金萍塞进汽车,带到派出所审讯。

期间,所长逼问金萍:“你到××村干什么的?还到过几个村?”金萍没说。所长凶恶地盯着金萍,拍打着桌子恐吓道:“你不老实交代清楚,你儿子的工作都要没了,孙子上大学、当兵、考公务员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这个做奶奶的死后,还要让子孙后代他们骂。”持续审讯到了很晚,他们见问不出什么,就把金萍送到当地看守所。一到看守所,一女警就让金萍把身上的衣服换掉,换上囚衣。一个男警过来给金萍照相,见金萍拉着脸,那个警察就恶狠狠地大声吼道:“再拉着脸,有你好受的。”

6月29日,金萍戴着手铐被带到审讯室,有好几个警察在边上,所长就问金萍:“你什么时候信神的?谁传你的?到××村干什么去的?”金萍没有正面回答他们。因没有问出什么,警方以“冒宗教名义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将金萍关押在当地看守所一个月,于7月25日将其释放。拘留期间,金萍等人吃的是猪狗不如的饭菜,每天还要长时间地干许多活。每天早上,警察在笼子门口看到金萍时就威胁说:“你不交代清楚,就别想出去。”还让金萍天天擦地擦厕所,直到出来为止。(因长时间弯腰擦地擦厕所造成金萍腰部损伤严重,胃病也很严重,还严重失眠。)

回家一个多月后,当地街道警察找到金萍儿子家(金萍出来后就住儿子家)问金萍是否还信神,金萍没理他,警察就恐吓说:“你如果再信神,下次被抓到,就要把你的工资取消,还要判刑,以后你儿子的店铺都不可以开。”第二次他又来金萍家,金萍没开门,就走了。

后来警察又多次打电话来盘问金萍儿子、女儿,金萍是否还信神。为了躲避警方的骚扰,2014年10月,金萍被迫离家,直至到现在也不敢回家。

温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抄家、抓捕(2013/6/26)

小蓝(化名),时年31岁,温州市人。

2013年6月26日凌晨两点多,小蓝一家正熟睡中,有人用力地踹门,小蓝一开门,五六名警察气势汹汹地就闯进她家,说是接到举报这里有人信全能神。接着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直接冲进卧室把她的家翻个底朝天,遍地狼藉,当场搜走了六本信神书籍与诗歌本,一部平板电脑、两部手机及两个全新的U盘,随即把小蓝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一进派出所,警察就问小蓝:“什么时候信的,谁传的,带领是谁?”小蓝没有正面回答,之后警察试图让小蓝戴上手铐,坐老虎凳,小蓝不依,说:“我没犯罪,凭什么扣我啊?”他们没办法,就故意把空调温度调低让其坐在铁板凳上冻了一夜。次日上午。他们又让一牧师给小蓝洗脑,但让小蓝反驳得无话可说,气得面红耳赤,牧师又恐吓道:“你要是再坚持信神,共产党就要判你的刑!”小蓝义正言辞地说:“我就算死了,灵魂也要信神!”牧师听后气急败坏地拍桌子,拿着一张纸让小蓝签字,纸上写着:以后出去还要不要信神,还有亵渎的话等,小蓝没被他的淫威吓到,签下了“全能神是真神,出去后我会继续信神。”牧师气得大声说:“滚、滚、滚!”,之后小蓝就回家了。事后得知是小蓝的爸爸托关系,警察才没办法在中午之前将其放回。后来小蓝的爸爸去拿被搜走的东西,警方一件都没让其拿回。

嘉兴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拘留(2013/6/26)

刘兰珍(化名,女)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在2013年6月26日晚上10点钟,刘兰珍被人叫醒,看见房里有四五个人。他们就在房间里到处乱翻,当场没收神话语书籍149本,有关信神方面的书籍8本,传福音资料1352份,随后几个警察就把刘兰珍抬到楼下,把她推进警车里,押送到当地派出所。

晚上12点左右,警察审问刘兰珍书哪里来的,传过多少人,去过哪些地方,传过来的人是否还认识等问题。刘兰珍没有透露关于教会的信息。警察反复问关于书的问题,但都没有问出什么。他们就给刘兰珍拍照,警告刘兰珍出去后不要再信神了。刘兰珍义正言辞地表明神是一定要信的。他们又把刘兰珍带到一房里,关了一天一夜。

6月27日晚上11点多,警察把刘兰珍押送到拘留所。28日上午,看守所所长来审问刘兰珍,借着跟刘兰珍拉家常、谈心的方式,企图让她说出教会的信息,还让刘兰珍以后不要信神了,但刘兰珍识破了他的诡计没有上当,并用神话进行了反驳。所长就走了。

后警察又把刘兰珍带到一训练基地进行洗脑,他们让她看毁谤、亵渎全能神的反面视频,后一个牧师拿出圣经给刘兰珍冼脑,让她否认全能神就是主耶稣的再来,还让她以后去三自教堂信神。接着法院的审判官对刘兰珍说:“无论是无期徒刑还是死刑,都是我判的,你这次只拘留5天,如果你出去还要信神,再被抓的话,起码判你三年,五年,十年。”他们从上午10点一直给刘兰珍冼脑,直到下午3点才把她释放回家。

刘兰珍被释放后的半年左右,街道妇女主任到刘兰珍劝她不要信神了,刘兰珍说:“我一身的病,如果我不信神早就死了。”后来他们就没有来过了。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13/6/26)

唐海英(化名),女,58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26日上午,唐海英去当地一聚会所,打开门时,只见四名警察在屋内,几名基督徒也都被警察控制住了。一警察命唐海英站着不要动,随即夺走她的包搜查,并对其进行搜身,没收一部手机(价值300多元,至今未还)。之后,警察给唐海英和几名基督徒铐上手铐,押上警车送往国保大队。当晚6点多,警察逼问唐海英的个人信息,唐海英没有回答,就被继续关押在小房间里。直到晚上10点多,警察将唐海英送到看守所。

6月27日下午,两名警察提审唐海英:“你是哪里人?说出来就把你放出去,回家好抱孙子,不说就蹲在这里。”“你是不是叫××?你经常去××一带,你路费哪来的?你有没有奉献?”又恐吓说:“你说出来就可以回家,否则就要判刑的。”最终审讯无果。2013年7月25日,唐海英户口所在地的镇政府官员气汹汹地对唐海英说:“你的侄子本来被选中可以当兵的,就是因为他妈妈信全能神,就不让他当了。你儿子若是在政府部门上班也会不要的,你们家如果有小孩读书也不让读了。”又叫唐海英在写有亵渎、定罪全能神言语的纸上签字,唐海英坚决不签,官员气得拍桌子吼道:“你今天不签也得签。”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后,一女警突然双手伸到唐海英腋下,把唐海英从老虎凳上猛地提起来让唐海英站着,官员把笔拍在桌上命令唐海英签字,并气汹汹吼道:“你不签就不放过你。”唐海英坚决不从。

7月26日下午,唐海英被保释出来。临走前,一警察说:“出去后给你打电话,要随叫随到,不过来就把你抓回来。”事后唐海英得知家人花了三四万钱四处托关系,警察才放了她。

之后,国保大队、检察院的人多次让唐爱英去补审,想得到教会信息,无果。之后,警察多次到唐海英家来询问唐海英的情况,有无在上班,有无和教会基督徒联系等。

2014年7月,中共对以往因信神被抓捕有案底的人实施再次抓捕,2014年9月,七八个特警到唐海英家,唐海英不在家,警察就到唐海英上班的地方找她,警方并没有认出唐海英便走了。唐海英害怕警察再来抓人,不敢再呆在家里,被迫连夜离家了。

2014年底,镇政府的人挑唆唐海英丈夫,让她不要信神,其丈夫便责怪政府的人,说若不是他们抓信神的人,唐海英也不会有家都不能回。

唐海英于2016年因特殊情况回家了。2017年6月2日,一男警和村长、村书记又到唐海英家让唐海英签字(签字内容不清楚),唐海英坚决说自己不签,他们才悻悻离去。

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酷刑折磨(2013/6/26)

2013年6月26日凌晨2点多,夏冰(化名,女,43岁)等人在某市一出租房里熟睡时,被一阵砸门声惊醒,警察撬开夏冰所在的出租房的房门,一把抓住夏冰的手臂,叫她蹲下,手放后面抱着头。另一警察去夺另一基督徒手上的东西,此基督徒不肯给,警察就把她重重摔在地上,并将她死死按在地上。(该基督徒因肋骨被摔断住院三个月)后警察在地上随手捡起抹布堵住她们的嘴,冲到房间搜东西,如土匪一样,搜走数本信神书籍,两辆电瓶车,6部手机,6台MP5播放器,两台平板电脑,教会钱财2000多元,还有内存卡等物品(这些物品共价值13000元,后只有金银首饰还回,夏冰1000多元还回800元)。一警察拿着一张纸说是公安局开的搜查令,接着把夏冰她们押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让夏冰坐在老虎凳上,不让她睡觉,只要她一打盹,两个武警就朝她大声喊,或在老虎凳前面的板上用手敲,吓得夏冰精神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从6月26日至7月2日,他们在没有摄像头的办公室里对夏冰进行迫害,先是将其推到在地,按住她的上半身和脚,用电警棍疯狂地电击她的屁股,夏冰痛得拼命挣扎;又把夏冰的手打上背铐,两只手握着她的手臂不停地来回拉,还说是给夏冰松松骨头,痛得她差点晕死过去,听到骨头咯咯响,豆大的汗珠滴在地上,衣服全湿透了。夏冰两个膝盖上乌青的像墨汁那样黑,两只脚不停地抖,用手按着都不起作用;之后警察再次将其按倒在地,用电警棍电击她,电警棍没电了,他们又换了一个更大电流的电警棍,每次只要夏冰大叫一声,他们就越来劲,夏冰咬紧牙硬是不吱声,他们用电警棍一个劲地在她身上电;还把夏冰吊起来电警棍折磨;还对夏冰进行人格侮辱,说一些下流的话,连她的下身也不放过,拉开裤子看烧到什么程度,夏冰整个屁股被电警棍烧得没有一块好的,就像蚂蜂窝一样。

中共恶警良心泯灭、凶残已极、惨无人道的迫害,令夏冰身心备受摧残,她痛得坐都不好坐,手上的筋都被拉伤,肌肉也被拉坏,当时连一碗水都端不住,到现在手上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有点麻木,不能干重活,挖一下地,手腕就痛,一用劲两手就会浮肿。从那之后,夏冰的肩膀不能受冻,晚上睡觉被子一定要盖得严,要不然第二天就会酸胀,严重时手臂抬不起来。冬天两只手臂一直冰凉,夏天不能吹空调,血液不能正常流通,要经常不停地来回搓,血液才会流通。

审讯期间警察嚣张地说:“你到底说不说,看你嘴硬,看你嘴硬。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这次是全国统一行动,我们已经跟踪你们一个多月了,为了抓捕你们,我们成立了一个专案组专门对付你们这帮人。”“在这里,就算你被打死也没人知道。”见她不说,警察就用手铐敲打她手上的伤口,伤口被打破流出了血。一次,警察还从书柜里拿了一本书用书角朝她脸上猛打,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说:“叫你不说,叫你嘴硬!”直到把那本书打烂了才罢手,夏冰嘴被打出血,鼻梁被打乌青浮肿。

警察没有从夏冰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就于7月8日将她送往看守所,关押10个月,后警方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她三年三个月劳教,后减刑三个月,于2016年7月1日释放回家。

夏冰获释回来后,派出所、安保局、妇联的人几次到夏冰家,警告她:“你不可以再跟信神的人接触了,你如果再信神,抓到就要被判重刑,再不是三年了,最起码十年八年,还有你儿子不能考公务员,不能当兵了,家人都会受你的影响。”此外,警察还到夏冰家或者打电话问夏冰丈夫关于夏冰信神的事情,还把他们一家三口的身份证、手机号码全部登记拍照。因着中共的抓捕、逼迫,夏冰无法过教会生活,内心煎熬无比。

宁波市六名基督徒被抓捕、其中一人被判刑四年(2013/6/26)

王静艳(化名),女,35岁,浙江省宁波市人。

2013年6月26日下午,王静艳、徐琴、刘芳等六人在宁波市一聚会所聚会,4时许,五名便衣警察冲入屋内盘问:“你们是不是信全能神的?在这里干嘛?身份证拿出来!”一一登记后,搜走王静艳的现金2000元(后有归还家属)、一台平板电脑、一条项链(价值两千元)、身份证,并将屋里六名基督徒一起抓捕。

在公安局审讯室里,警察问了王静艳的姓名,住址,何时开始信神等基本信息后,让其坐在审讯室里24小时,期间不给饭吃,不让睡觉。27日晚6时许,将王静艳押至看守所。

28日晚8点,警察开始车轮战审讯王静艳,白天让其干活晚上审讯,不让其睡觉。警察从王静艳租住的地方搜到教会钱财的发票和账单表,就多次追问:“这表格和两张发票是不是你写的?发票上的钱从哪来的?又放哪去了?” 未遂。警察还用四盏浴霸灯彻夜照王静艳的脸,致使王静艳感到非常炎热、疲劳。因王静艳体力不支,坐着、站着都会打瞌睡,警察乘其意识模糊,诱骗其签字,还说“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把钱找到!”见王静艳始终不交代教会钱财的去向,国保大队的警察恐吓道:“你要是说出来,有可能不判刑,或者轻一点,如果你老是不说,就要把你判刑判得重一点!再不老实就把你转移到秘密地方。” 王静艳未屈服说:“我又没偷没抢,没做犯罪的事,你们为什么要判刑。信仰不是自由吗?”警察回答:“信仰自由那是针对国家允许的,你们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这次是中央下发文件,要把全能神教会的带领逮捕、判刑!”警察连续折磨了王静艳七天七夜,仍无果。

8月3日上午,警方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为名给王静艳下了逮捕证,并让其在看守所等待判刑,期间警方拿出许多照片让其指证,未果。王静艳在看守所服刑一年多后,于2014年9月9日开庭,判决书中说其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四年,王女士的律师说:“你要是在香港、国外就不会判刑了,在中国就是这样。”

2014年11月13日王静艳转入监狱服刑。入监室前必须通过“反邪教”教育,狱警每天逼着王静艳写一篇否认神、毁谤神的学习作业,若不按着他们的内容写就不许回监室,整天就在学习大厅呆着。在监狱服刑期间,狱警安排一犯人每天关注王静艳情绪、态度、活动,并一一记录、汇报。在如此压抑的环境里,又受到监视,王静艳被双重剥夺了自由,这让她痛苦不堪。

因王静艳在监狱表现极佳,得到了提前一年释放的分数,但因为是“邪教犯”的特殊原因,剥夺了其半年提前释放的时间,于2016年12月26日解教出狱。释放后,因中共眼线会跟踪、电话监控等顾虑,王静艳无法与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正常接触、聚会、看神的话。

据悉,2013年6月下旬,中共政府监控了大陆的全能神教会各级带领的手机,逐一定位、大肆抓捕,王静艳也因手机被非法监控、定位才被逮捕。

浙江省一基督徒异地被抓捕,至今有家难归(2013/6/26)

肖悦,女,50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2013年在浙江省某市被警察无端抓捕。

2013年6月26日,晚上21点30分左右,肖悦正骑着电动车走在路上,忽然,背后窜过来一辆车,拦住肖悦的去路。车上下来三个男警察(便衣),一个警察某市国保大队警官诬陷说:“你看,你骑车撞上我们的车了,我猛一刹车,心脏病复发了,你得给我看病,还得给我修车!”还没等肖悦反应过来,三人连拉带拽把肖悦拉到某市公安局。

到公安局,警察一口咬定肖悦撞坏了他的车,另外两名警察以需登记真实姓名为由诱哄肖悦说出真实姓名。随后,警察伸手夺过肖悦手中的电脑包,没收了一台电脑,一个灵修笔记本,几张信神内存卡,并得意洋洋地说:“我们不是跟踪你一时半会儿了!”。两个女警察让肖悦裸体搜身羞辱她。之后,将肖悦铐坐在老虎凳上开始审问。一男警察咬牙切齿地说:“一看你的东西,就知道你是信全能神的人!你为啥信神?谁给你传的?谁是你们的带领?教会的钱在哪里?”并用力拍着老虎凳的扶手,冲肖悦怒吼道:“你们信神的人还不如那些杀人犯,就是那些嫖娼卖淫的也比你们强得多,她们一天挣二三十块钱,只为混口饭吃,她们是正当的,你们信全能神的人是我们打击的对象,杀人犯今儿抓不住明儿抓,那都不是啥事。可你们信全能神的人就不一样,你们不听共产党的,我们就不会放过你们!”审讯一直持续到凌晨3点,无果。

6月27日晚上,警察将肖悦关到一间禁闭室里一夜一天。从被抓一直到6月28日两天时间,没让肖悦吃一口饭。到6月28日晚上20点左右,两个女警察给肖悦铐上手铐,将其拉到浙江省某市一旅社,被移交给市民政部门和一个专门整治信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610”办公室。

6月29日一大早,在审讯时,办公室的人威胁肖悦:“中央已经下达了文件,说‘凡是抓住信神的骨干分子,60岁以上体弱多病的可以量刑,如果60岁以下凡是身体健康的一律不放过。’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不说也照判你的刑。”

此后的每天,恶警就轮番给肖悦播放无神论、定罪亵渎神的视频对其强行洗脑,还专门安排人看管,24小时寸步不离,两天提审一次,到第五天,市领导还对肖悦说:“你们信这神是好,但是在外国行,在中国不行。在中国信已经踩着法律了,你信就要判刑的!”审讯近半月,均无果。半月后的一天,凌晨3点,市公安局警察将肖悦拉回市公安局,强迫肖悦签字后,将其送到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狱警每天强迫肖悦背监规,白天分配高强度的劳动任务,半夜还要值班不让休息,还不许任何人给肖悦衣服穿,以此强逼肖悦说出教会情况。期间还三番五次的提审她,均未果。

肖悦被关押了37天。8月16日下午18点左右,肖悦家人交了2000元钱,肖悦才被取保候审一年。临走前,警察特意给肖悦家人播放诋毁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视频,给他们强行洗脑,说肖悦信全能神是与共产党作对,以此挑拨家人与肖悦之间的关系。并厉声对肖悦说:“回去打麻将吃喝嫖赌都行,就是别再信全能神了!以后你要随叫随到,不准出你们办事处半步,凡是出办事处所在范围,都要去你们当地派出所报道,申请登记。如果通知你你不到,就在网上发通告全国通缉你。你交的钱就别想再要了!”肖悦被释放后就回到河南省郑州市老家。日后,中共为了监视肖悦的行踪,在其家门口安装了摄像头。

约4个月后,浙江省某市公安局跨省提审,让肖悦家人带着肖悦去浙江省某市公安局,审讯无果,才让肖悦回本地。2014年5月21日早上9点左右,浙江省某市公安局三个警察开着警车耗费人力物力,跨省一千多里来到肖悦家所在办事处第二次提审肖悦,搅得肖悦不得安宁。

2014年7月底,取保候审时间将要到了,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肖悦只好离开家,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漂泊在外,至今有家难归。中共警方的抓捕逼迫让肖悦感到痛苦、愤懑、压抑……

湖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洗脑(2013/6/26)

杨芳(化名),女,48岁,浙江省湖州市人。

2013年6月26日上午,杨芳刚回到湖州市出租房,就被蹲点的警察当场抓捕。两名警察把杨芳的双手反拷在背后,将其押至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把杨芳关进大铁笼子里,之后,又将她带到审讯室审问,所长拿出手机叫她指认一基督徒,杨芳未遂。警察又拿出一张写有亵渎毁谤全能神的纸给她看,还说:“你不要信东方闪电,这是国家打击的对象。”所长拿着从杨芳家搜出的三本信神书籍威胁道:“你如果不说,儿子今后不能考军校,女儿大学毕业没有工作,丈夫以后不能包工地,还要把你送到沙漠地区去,那个地方是没有水的。”他们还让杨芳的儿子劝她交待教会的情况,均未果。之后把她留在审讯室坐了一晚上,几名警察轮班看守她。

2013年6月27日,警察再次审问杨芳,说:“我已经打电话给你丈夫了,叫他拿三万元钱来押在这里,只要你三年不出去跑,这钱就还给你。”并叫她亵渎神,杨芳不从,他们就威胁说:“你考虑一下,如果不说,那你要去坐牢了”。杨芳未屈服。警察还拉着她的手强迫她按手印,将她送到拘留所拘留十天,后是她丈夫送礼才拘留一星期。

获释后,当地派出所的所长打电话给杨芳让她过去一趟,杨芳不去,居委会就有人到杨芳家威胁她说:“如果你还要信神,还要抓去坐牢。”后居委会的四个人到杨芳家,让杨芳签悔过书,并命令她不准再信神,无果。

2016年,当地派出所经常来敲杨芳的门,把她家的门都敲坏了。未躲避警察的抓捕,杨芳回老家,还没出市就被警察拦下,说:“现在不拘留你,你每天到居委会去报到,一天三次,每次要写自己的名字。”

一个月后,警察又来到杨芳家,把她带到洗脑班洗脑。他们天天逼杨芳骂神,杨芳不从,他们就恐吓:“你跟我们嘴硬不要紧,等到国保局的人来,就没好果子吃。”“如果哪一个不服的,就要把他关起来。”警察还用杨芳儿子的前途来逼她签字背叛神。未遂。因着警察的监视,杨芳一直不能聚会。

温岭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 被迫离家(2013/6/26)

陈希(化名),女,时年41岁,浙江省温岭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2年5月的一天,陈希和6名基督徒在温岭市某出租房内聚会,刚结束。当地派出所两名男警以查户口为由闯进聚会所,要求7名基督徒出示身份证。陈希考虑到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过,是网上通缉的,若再次被抓难逃坐牢厄运。于是协助该基督徒赶紧从窗户口逃走。不料此举却引起警察怀疑,一男警立马抓住陈希胳膊,将陈希带上手铐押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审问期间,因审问无果,陈希被关押了四五个小时,家人托关系花1万多元,买一个包送给派出所所长,才将陈希保释出来。释放后,警察多次到陈希妈家询问陈希情况,并让陈希到派出所把那天聚会情况说清楚,不然上通缉。

2013年6月26日10时许,陈希妹妹和弟媳因信全能神被中共抓捕,警察通过陈希妹妹得知陈希信全能神后,就多次到陈希妈妈家了解陈希情况,并威胁说,如果再不把陈希交出来,要把她照片放到网上通缉。

2014年上半年,当地派出所一男警与副村长到陈希妈妈家找陈希,见其不在,男警威胁说:“让你女儿去签下字,这是上面指示的,如果她不去签字话,那五月份就会在网上发布通缉令通缉她,到时她连家回不来了”。把陈希照片放到网

由于中共警察的追捕,陈希一直过着逃亡的生活,不能与家人相见,在外租房、找工作也不敢出示身份证,深怕被中共查到。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抓捕,后被判三年缓刑(2013/6/26)

程程(化名),女,时年36岁,浙江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26日上午十点半左右,程程到当地某街道给基督徒送东西,被蹲坑的三名警察闯进门,将房间搜得一片狼藉,一男警问程程个人信息,程程未作回答。警察搜出程程的信神资料、一部价值250元的手机,现金一百多元(未归还),一并没收拍照。后将程程带到某市国保大队。

晚八点左右,一名男警威胁程程说:“你不说给你颜色看,我们有的是办法。”审讯程程:“你的东西从哪里来的?谁叫你送的?送给谁?对方叫什么名字?”程程均未正面回答。女警又问:“你不要信全能神。你把这些事交代清楚就可以回去了。”程程未遂,并见证神。审问持续至当晚12点左右,未果。警察无奈将程程送到某市看守所拘留。

2013年7月3日早上8点半至7月23日凌晨零点多,某市国保大队两名男警多次提审程程信神情况,无果。一名警察就威胁道:“你不说也没用,都要给你判刑的,重的要判五到七年,轻的要判三到五年,你判刑了对儿子学业前途有影响的。”程程不作声。警察又恐吓说:“以后把你送到很远的地方干苦力搬砖的,你赶紧说了吧,我包你不坐牢。”未果。警察间隔四个小时轮流换班审问,程程均未正面回答。警察又拿出很多照片让程程指认,程程都说不认识。警察连续审问程程四个晚上,又说了一些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话。期间,程程早上8点去做手工活,晚上8点夜审,中共警察妄想利用这种手段折磨程程让其交代情况。

2013年7月25日下午3点左右,一警察以“取保”为诱饵,逼其交代:“你是不是叫某某?东西是谁叫你送的?”程程否认。该警威胁说:“你就等着坐五年的牢吧。”

2013年8月3日早上9点左右,国保大队两名警察再次提审,威胁道:“程程今天把事交待还来得及,不然就给你判刑。”程程坚决信仰。后警察强行让其签逮捕证。

2014年10月30日早上8点多,警察将程程送到某市法院宣判,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程程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宣判后就回家执行。

2014年11月5日左右至11月11日早上8点多,驻村干部、市司法所人员打电话或回访让程程去登记或到当地镇司法所报到,镇司法所人员让程程十天一次去学习教育,一次是干活劳动,一次是日常报到;手机要24小时开机,手机已进行定位,不能走出某市区范围,他们会随时给她打电话随叫随到。程程要去外地看病或有什么事都要向他们请假,如果私自越界三次的话,就要收监,重新把她抓回去关三年。之后,每次国家有什么运动,该镇司法所人员随时给程程打电话,让其报到;有时半夜打电话问程程在哪里搅得没法入睡,不得安宁。

2015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中共官员多次到程程家给其拍照、签字。

2017年4月左右一天下午4点多,当地派出所两名男警来找程程家,一胖警直冲楼上观察后,问程程强要手机,说:“把我的网络接到你的手机上。”该警拿去其手机调动不到两分钟就弄好还给程程,之后就走了。

2017年9月12日,一基督徒告诉程程,她在拘留时,一警察说基督徒在程程家聚会说话都被他们警察监听了!导致程程在家里都不敢说有关信神的话题,听讲道交通和听诗歌都要插耳机。

程程被抓至今已有五六年,但仍在中共政府的监视、限制下,致使她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中,没有人身自由,她不能和其他基督徒接触正常聚会,一家人精神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温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抄家、抓捕(2013/6/26)

苏景(化名),女,30岁,浙江省温州市人。

2013年6月底的一天凌晨两点左右,当地7、8名便衣警察猛烈敲开苏景家的门后,未出示任何证件,便闯入苏景卧室。一带队警察质问苏景:“有人举报你们是信全能神的,你们不知道国家不让人信神的吗?”其示意警察搜家,不一会儿,警察便将苏景家楼上楼下都抄了个遍,房间被搜得一塌糊涂,连苏景儿子的学习用品也都搜了个遍。最后,抄走七本信神书籍、两部手机、两个U盘、一台平板电脑、账本,小孩上学的文具、饼干。警察指着账本上的金额问是不是教会的来往帐,苏景告之是其上班的出纳帐后,将其抓走。

到派出所后,警察审讯苏景信神情况,苏景未正面回答。警察吼道:“你不知道国家不让人信神吗?”苏景反驳道:“神那么好,教人做好人,我们信神的人没有偷没有抢,更不犯法,国家为什么不让人信神啊?”中共警察怒吼道:“国家就是不允许信神!”后气呼呼地走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警察没有给苏景喝一口水,吃一点食物。队长还对苏景说:“我带你去国保局,让牧师好好给你讲讲。”

到了国保局,苏景被带进了一办公室,里面站着一名五、六十岁的牧师和警察,牧师奸笑地说:“国家是不允许你信神的,是要判刑的。”苏景反驳道:“政府为什么要反对我们信神?我们信神的人从不干坏事,一不偷二不抢,干嘛要抓我们信神的,又凭什么要判我们的刑啊?”牧师冲着苏景不耐烦地凶道:“总之,我们国家就是不准人信神,如果你不保证自己以后绝不再信神,那政府就判你的刑让你坐牢。”说着,边让旁边的警察给苏景一张写有“你信的全能神教是不是邪教,回答是与不是。”的问答题的纸,苏景签上:“全能神不是邪教,是正教,是真道。”还问:“出去以后还会不会继续信全能神?”苏景又签上:“会。”还有几个类似的问题苏景都给填上,牧师见状,气得眼睛冒凶光狠狠地拍着桌子怒吼道:“好啊,你是想做一辈子的牢是吧,你还要信的话政府就判你的刑!”苏景坚定地回答:“神我是一定要信的,别说判刑就是死了,我的灵魂还要信神”,审讯无果。

6月27早上10点多,警察无奈才将苏景释放。随后,苏景让她爸爸去派出所拿被搜走的平板电脑,警察故意说一定要苏景本人过去拿,搜走的东西至今未归还。

苏景出来后,为防止再次被抓,苏景和她妈妈被迫隐藏,多年来都是隐姓埋名,到处搬家,不敢出示身份证,整天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不管中共怎么逼迫,苏景用智慧与警察周旋,仍坚持信神尽本分!

中共警方夜抄基督徒家,三人被抓捕一人被拘留(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上10点左右,基督徒陈惠娟(化名,女,49岁)和丈夫以及一名基督徒(章某)聚完会后,各自休息。陈惠娟的丈夫在客厅听到小区物业管理员敲门,说是家里卫生间的水漏到楼下住户了,让他下楼去处理。陈惠娟刚进卫生间,就听到外面房间嘈杂的声音,感觉出大事了,立刻反锁卫生间的门,马上就有警察冲到卫生间,击破玻璃门,打开锁,把陈惠娟反扣住,扭到房间,陈惠娟的丈夫被警察控制在阳台,章某被控制在另一房间,陈惠娟才看清屋里大约有20多个警察,突然听到一警察大声对其丈夫说:“你,给我老实点,我们盯了你半年了,跑来跑去这么活跃!今天终于被我们逮到了。”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搜查。陈惠娟眼睁睁地看着警察到处乱翻,他们把放被子的真空包装袋全部戳破,棉絮露在外面,还搜走了神话语书籍、教会资料、手机、MP5播放器、TF卡,以及教会钱财等物品。

之后,警察将三人押至派出所。在审讯室,一个便衣警察装作很耐心地问:“你家中的人是哪里来的?怎么会住在你家里的?干什么来的?家里那么多的钱是哪里来的?派什么用的?家里的电脑在做什么?”陈惠娟的回答让警察不满意,这时另一便衣警察让陈惠娟好好配合调查,说只要做到三点:一、钱是哪里来的?二、送钱的人是谁?三、你和这些人是什么关系?把这三点说出来,就可以回家了。陈惠娟没有搭理他,警察就恶狠狠地说:“你不说有人会说的,到时别怪我没提醒你。”说着便摔门走了。

次日早上,警察继续提审陈惠娟,审讯内容和之前的一样,接着又拿出两大张纸,上面满满的都是照片,一共有43张,警察让陈惠娟认人,不管在哪里见过,只要认识的全部指出来。陈惠娟看了几遍后,在自己、章某、丈夫的照片上面打了勾。之后就结束了这次的提审,陈惠娟被警察押回监室。

7月2日一大早,陈惠娟又一次被提审,两个警察除了让她再次认照片上的人之外,还拿出一叠字据,上面都是涉及教会的进出钱财。警察让陈惠娟说出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其中的一部分又去了哪里?是谁负责……陈惠娟不说话,警察便以别人已将她招供来诱劝她说出教会内部信息,陈惠娟摇头否认。两天后两个警察刚开始跟陈惠娟聊天,后诱骗说:“我看你们夫妻俩都是有文化的人,家庭条件又这么好,孩子听话懂事,何必去信神,受这个苦呢,还是交代清楚,就可以早点回家去了。”陈惠娟没有中计,什么都没有说,警察指着陈惠娟直摇头。

7月15日,一警察拿出两封信让陈惠娟看,一封是哥哥写的,另一封是孩子写的,警察想用亲情来打动陈惠娟,威胁说:“你的孩子大学就要毕业了,难道你就不为他的前途想想,你们俩要是判刑了,你家的孩子也就被废了,你们这一家可就全完了,这么好的条件,不珍惜,那前面奋斗来的一切可都没有了。再说了,我们已经对过笔迹,你家孩子的字和上次给你看的条子上的字一模一样,你们是把孩子也带去信这‘邪教’了,不过你放心,你家孩子我们是不会去动的。你可要想清楚哦!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然后警察又让陈惠娟重复一遍钱的来龙去脉,就走了。

7月25日早上,陈惠娟被扣以“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刑事拘留一个月,取保候审回家,警方扣押了从家里搜去的私人钱财5万元作为保证金,取保候审期一年,直到取保候审期结束时才归还。在取保候审的一年内,警方要求陈惠娟必须每个月去辖区公安分局报到,汇报一个月的行踪。期间,社区的负责人还多次上门盘问,并找借口说是来关心关心她。警察还在陈惠娟的单元门正对面和停车位的对面全部装了摄像头。她两次坐高铁回家,都被警察打开行李箱检查,耽误了坐车时间。在开G20峰会之前,陈惠娟到一个写字楼办事,要检查身份证,结果又被警察带到派出所,拍照、按手印、搜身,四个小时后才让她回家,事情也被耽误了。在G20期间,陈惠娟被限制行动15天,只能在自己住的小区内活动,出去要报告,还有人跟着,根本没有一点人权自由,至今都不能与教会接触,也没有正常的教会生活,更不能尽本分。

浙江省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并判刑四年(2013/6/25)

张松延(化名),男,53岁,浙江省人。

2013年6月25日晚上10点左右,物业以张松延家水漏到楼下为由,诱张松延开门。门刚打开,20多个警察一哄而上,还有人拿着照相机,警察将张松延按倒在地,一男警冲向卫生间要抓捕其妻子,张松延妻子将门反锁,男警一拳把玻璃门砸碎,随后警察将张松延妻子带进了房间,章某也被警察控制了起来。

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在房间到处乱翻,床都被立起,房间、客厅一片狼藉。一警察说:“张松延,我已经注意你大半年了。张松延沉默不语。警察把翻出来的钱物一一登记、拍照、扣压。”凌晨零点30分,张松延被押到派出所,对其拍照、按指纹、量身高、取DNA,然后将他关在一个笼子里。

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一警察把张松延带到审讯室,问他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张松延一一回答。警察说“你们信的是邪教,你知不知道?国家法律是不允许的。”张松延说:“国家不是允许信仰自由吗?法律不就是人制定的吗,法律说是邪教不一定就是邪教。”警察不耐烦地避开此话题,继续审讯张松延基督徒的身份信息和钱财来历,张松延没有吱声,警察又要他出卖基督徒,张松延未从。下午4点时,警察把张松延押到家里,在搜出来的钱财、物品前拍照,后直接把他送到看守所,脱光衣服拍照,之后就带他去监室。监室里每天吃的是糙米陈米,非常硬,菜没有一点油水,人都便秘,张松延不久肾就出问题了,内痔、外痔都有了,还出血;而且因着他长时间坐小凳子,导致腰、腿也出现了疾病。

在看守所的一年多,中共警察先后提审张松延16次,反复审问教会情况以及钱财的出处,为达目的,警察威逼利诱,手段用尽。国保大队大队长以再信就不让张松延的小孩上学来恐吓张松延;也教唆其小孩写信让其好好跟国保大队配合,争取早日回家;还让张松延的同事来与他拉家常套近乎,但都一无所获。

中共警察仍不甘心,又安排区政法委主任来做思想工作,一共来了7次。一次,主任诱劝说张松延若能“认罪”,肯揭发教会、肯写材料,就有好的结果,还说不会写没关系,可以抄一份他们写的材料,张松延还是不为所动。之后主任把法轮功的转化材料交给张松延,要求他写10页以上的揭批材料,后又将其妻子和孩子带来,企图利用情感让张松延否认神、背叛神,他心里虽软弱,但他还是没答应。法院副审判长也来提审张松延,他让张松延背叛神,揭露全能神教会,张松延没随从他。

2014年8月中旬,法院开庭审理,最终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为罪名判处张松延有期徒刑四年,并将在他家搜出的教会钱财、物品没收。

随后张松延被押送到监狱服刑。在服刑期间,中共警察安排一犯人专门负责看管他,逼其写“三史五书”(即成长史、入教史、犯罪史、悔过书、认罪书、保证书、决心书、揭批书)。张松延拒绝。在入监队,警察把张松延与其他犯人区分开来,不准他与其他犯人说话,不准他打亲情电话(其他犯人每月两次)。两个月后,张松延被送到了中队,警察找他谈话,又要他写“三史五书”。还让两个犯人管张松延,他们每月各得2.5分,这些分可以减刑;有一犯人每天专门记录他的言行,登记造册;还有许多犯人暗中观察他的表现。

在监狱里,中队领导说:“你们的身份要时刻记住,是犯人。不要跟我讨价还价,吃不了兜着走,领导把我当儿子骂,我就把你们当畜牲待。你们生产不按我们要求的完成,那你们就死定了,我天天找你们麻烦。”如果产品没有达到厂家的要求,或顶嘴、较劲,轻者罚站、罚抄监规一百遍以上(抄写一遍最快也要30分钟),还要扣分,重者带手铐、关禁闭。

2016年10月25日上午10时,张松延被释放,一共关押了3年4个月,减刑8个月。派出所警察要他当天下午就去报到,张松延去了,警察对他拍照、按指纹、量身高、取DNA,建立档案,并要求他每月第一周写思想汇报材料交给派出所,离开本市区要汇报。接着社区又打电话说:“你刚回来,政府对你有5年的考察期,区里610办公室还要对你进行帮教。”

2017年年初,街道法制办主任带着社区法制科3名人员来张松延家里,假意慰问张松延,并向其打听有无基督徒来找他,张松延说:“你们都装摄像头了,他们来了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中共警察在张松延家单元门口和他家汽车停车位上都装了摄像头,户口信息上注明他家的汽车号牌,想以此来跟踪他全家人的行踪;中共政府的社区、街道、纪委、派出所、国保队等相关人员相继多次找他和他的妻子提问、登记,了解思想转变情况,以及家庭人员工作单位、去向、车辆号牌等情况,弄得张松延一家无法正常生活,至今没有教会生活,也不能与教会接触。他的心里总是有着中共警察抓捕时的场景、对待犯人狰狞面目的阴影;为防中共政府官员找他麻烦,提问问题,或强迫他去上政治课洗脑,他采取了不接陌生人的电话;白天,为防中共政府远处监视他的住宅,窗户总是用纱帘拉着,造成室内阴暗;为防中共政府跟踪,他平时外出总是有意识地防备。在中国信神的人,哪有自由,哪有公平,哪有光明,有时,张松延连做梦都能梦到中共警察的恶毒行为,张松延的身心一直不得自由释放,都是因为“无神论”的中共政府欺压所造成的。

金华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非法拘留十个月(2013/6/25)

2013年6月25日半夜11点56分,四五名警察闯入金华市一员工宿舍将熟睡的陈霜(女,48岁,浙江省宁波市人)、吴霞(女,42岁)两名基督徒抓捕。并从宿舍搜出《话在肉身显现》1本、《跟随羔羊唱新歌》1本,MP5播放器3台(价值800元以上),平板电脑1台(价值900元),手机4部和部分现金,并全部带走。

两人被押至公安局分局,分开审讯。警察试图套出教会信息,几人轮流审问直至天亮,均一无所获。第二天上午,两人被押至看守所。

在看守所第三天,副刑警队长审问陈霜:“你到哪里去过没有?你有没有聚会过?跟你通电话的人叫什么名字?”陈霜没有正面回答。期间又提审了两次均无果,该警吼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月后,刑警大队长威逼利诱陈霜:“你和吴霞可以取保候审,只要交代清楚和你通电话的人叫什么名字,是谁介绍你到这个厂里来的,你就可以出去了。”审讯无果。

至此,法律明文规定拘留37天后没有任何判刑必须释放,而两名基督徒却被关押长达10个月之久,于2014年4月29日释放。释放当天,邢警大队长警告:“下次再被抓住,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陈霜户口所在地派出所警察多次打电话给其父母询问陈霜的情况,并且两名警员曾上门找过一次,致使陈霜至今不能回家。

金华市三名基督徒被中共抄家、拘留(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上11点多,林燕(化名,女,69岁)和两名基督徒(闻某、向某)在一出租房,因手机被警察监控,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持枪闯入,喝令基督徒不许动后,便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搜出十多箱神话语书籍及各种传福音资料,并全部掳去,之后将林燕等人押至派出所。

次日下午4点多钟,林燕等人被押至看守所。林燕血压过高而被要求体检,后经检查发现林燕身上患有高血压、小脑血管堵塞,林燕付钱买了药,可回到看守所,警察就将药全部没收,根本不管林燕的死活。

至7月21日,警察五次提审林燕,审讯无果。最后警察还套问林燕家钱放哪里,见未得到想要的结果,就非法延长了林燕的拘留时间。林燕被扣以“冒宗教名义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被刑事拘留27天。

林燕释放后,国保大队的警察还多次去林燕家警告其不准再去信神,还挑唆林燕的儿女反对其信神。林燕感到心中很难受,天天活得很压抑。

据悉,向某亦被扣以“冒宗教名义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被刑事拘留27天。闻某被扣以“利用邪教组织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三年。

杭州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 一人拘留(2013/6/25)

蒋琴(化名),女,56岁,浙江省宁波市人。

2013年6月25日下午,蒋琴和一基督徒去杭州市某镇传福音,正在给一个阿姨读神的话语,两个警察闯进来夺走蒋琴手上的神话语书籍,说:“传福音,国家是不允许的,走,到派出所去。”之后就将两人押上车,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没收基督徒的财物(一部手机、一台MP3播放器、四张内存卡、两个戒指、一条项链、60多元现金)。之后恶警就身份信息和信神情况审讯蒋琴,威逼利诱说:“不说对你没好处的。你不说我们也知道,电脑上也可以查出来,你现在的手机号码一查就查出来了。”一个多小时后,审讯无果。在给基督徒拍照时,警察还狠狠地在蒋琴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晚上,警察逼蒋琴签字,遭拒绝后,就把蒋琴从椅子上拽起来,拖着她走了好远。晚上11点多,警察将她和一基督徒关到一个房间里,让蒋琴们在铁椅上度过。一直到第二天,警察一直未提供饭食和水。

第二天下午,蒋琴被押到拘留所,拘留15天。2013年7月10日拘留满期,被释放,但神话语书籍、一部手机、一台MP3机子、四张内存卡均未归还。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刑讯逼供(2013/6/25)

金玲(化名),女,39岁,暂住绍兴市。

2013年6月25日晚上10点左右,金玲与几名基督徒在浙江绍兴市一个聚会所商量事情,七八名便衣警察以查暂住证为由,骗基督徒开门后,就冲进房间翻箱倒柜,搜走几本信神书籍,八部手机,现金等物品,之后把金玲带到国保大队。

在审讯室里,警察审问其身份信息,未果。警察便眼冒凶光,抬手给金玲三个耳光,打得其头发麻,耳朵嗡嗡直响;又咬着牙使劲用力捏金玲的双肩;还把其双手从背后铐住吊在铁椅上,用力将金玲推下铁椅,让她站不起来,也无法坐在地上,半吊着折磨金玲,还用脚使劲在她腿上不停地踩,并丧心病狂地说:“你不说,你想死,是吧?你想坐牢,把你弄到牢里坐死你,习近平发话了,中央下来文件了,对你们这些人随便处理都可以,打死也白死。”他们见金玲还是不说话,使出更毒辣的手段,强迫金玲跪在地上,双手用力按在金玲的双肩上,使劲往下压。

警察一直折磨金玲到凌晨3点左右,始终没有从金玲口里问出一点东西。6月27日下午4点左右,警察将金玲带回金玲租住的地方,并向金玲要了钥匙,要求金玲不要退房,说:“晚上我们会来人看你的。”金玲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监控,在凌晨3点左右,冒雨逃了出来。

中共警察对金玲非人般的折磨,给金玲身体留下了后遗症,经医生诊断是腰间盘突出,金玲不能长时间坐或站立,坐半天就动不了,只能在床休息,遇到阴天下雨的时候,更加严重,连衣服都不能洗,失去了工作能力。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关押(2013/6/25)

方芳(化名),女,56岁,浙江省宁波市人。

2013年6月25日晚上8点左右,方芳和两名基督徒正在自己家里聚会,四五个警察以查暂住证为由敲开门,但方芳走出来后将门关上,并未让其进入。后警察强行夺走方芳手上的钥匙去开门,但此时门已被反锁,警察就叫人拿斧头把门砸开,一大拨警察蜂拥而入。这时方芳被警察拖下楼带上了一辆面包车,送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方芳被铐着手铐关在大厅里,半夜1点半左右,国保大队的副队长和另一名警察强迫方芳在亵渎神的纸上签字,方芳拒不签。次日早上5点,方芳被送到看守所关押,警察又要求方芳签亵渎书,方芳再次拒绝。

6月27日,警察就其与两名基督徒的关系提审方芳,方芳不理睬。警察吼道:“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我们对她们的手机监控已经有一个月了,对她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你说清楚就可以放你回家,否则可以判你3-7年。”方芳借着祷告没有被他们的话所吓倒,始终不说。

关押期间,警察多次提审方芳,重复问另外两名基督徒的情况,并威胁说:“你不好好跟我们配合,你儿子的饭碗就保不牢,孙子以后找工作、参军都不能去。”审讯无果,警察又让方芳签亵渎书,方芳不签,警方将其关押24天。后因方芳的家人托关系给警察送卡、送礼品、送香烟、请客吃饭(共计花费了5400元),于7月19日,警方才将其释放。

方芳出狱后,警方多次打电话并上门盘问方芳的情况,利用方芳家人逼其签三书,方芳被迫离家。

据悉,6月25日抓捕当晚,警察在方芳家到处乱翻,长达3个多小时,把翻出的十几本神话语书籍、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MP5播放器还有其他两名基督徒的资料、物品都搜走了。

浙江警方非法抄家抓捕一基督徒并判刑三年零六个月(2013/6/25)

严梅(化名),女,63岁,浙江省人。

严梅因信神被警察监视,2013年6月25日晚上10点,几个警察闯进严梅家,一女警直冲上楼把严梅从床上拽起,并全身搜查,之后3名警察将其押往派出所。其余几名警察在严梅家大肆扫荡,只要看见值钱的东西,香烟、金手链、金戒指等物品,就往兜里塞,不做任何记录,也不拍照;还搜走现金10万左右,手机、几百张光盘碟片、27部MP3播放器,信神资料,二三百份福音资料及神话语书籍(后只归还30300元现金,其余均未归还)。搜刮期间,警察还命严梅丈夫站在卧室门外,不允许其穿衣服、戴眼镜。

在派出所,四五个警察轮流审讯,逼严梅交代信神情况,严梅不从。最终审讯无果,第二天晚上12点,严梅被押到看守所关押。

在看守所, 6个警察轮流看管、审讯严梅,反复套话盘问教会情况,想抓把柄从严梅身上找出更多有关教会的信息,未果。警察再次威胁其家人,说: “中国是共产党掌权,是共产党说了算,你们的工作、工资、以后的前途一切都掌握在共产党的手中。如果你妈不把事情说清楚,你们的工资要被冻洁,小孩不能考大学,要你们生存不下去。”用这种威逼、利诱的方式要挟严梅儿子,让他劝说严梅,严梅仍未言。随后他们把严梅跟重犯关押在一起,每天吃喝拉撒在一间不透气、潮湿的房子里,吃的菜是烂冬瓜、烂菜片,睡的是木板,二十多个人挤在一块,挤得不能翻身。警察还故意让严梅睡在蹲坑旁,还威胁她说:“你是逃不掉的,找不到人,照样定你的罪。”

最终,警察在找不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强行将严梅关押在看守所里13个月。关押期间,警察仍不死心,几次三番提审严梅,加上严梅儿子被警察恐吓,也逼其出卖教会信息,使严梅身心疲惫、痛苦不堪,吃不下饭,睡不下觉,精神崩溃,身体疲惫体质虚弱,发高烧一个星期。

2014年7月10日,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严梅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在监狱期间,狱警根本就不管严梅的死活,严梅因每天劳累干活,体力不支(高发烧(40度)一个星期,米粒未进),他们也不给任何药物,严梅想躺下睡一会,狱警就暴跳如雷对她说:“没得睡的,让你坐下休息已经很不错了。”每天除了干活以外,还要抄、写、背监规、反面教育的话,他们千方百计地给严梅灌输反面思想,还逼迫信神的人写保证书、悔改书、决裂书,用这种手段强行让人否认神。在这样的环境中,严梅思想、身体上都严重受到他们的摧残,严梅的体重也从156斤减到120斤,还落下了腰痛病,不能久站久坐,不然腰就很难受。

刑满出狱后,警察利用严梅儿子监视严梅,还到她家盘问其是否在信神,并监控了严梅全部家人的手机,使严梅没有一点人生自由,家人也受到了连累。

金华市一基督徒遭非法审讯、服刑三年两个月(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九点钟左右,刘霞(女,57岁,浙江省金华市人)和四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被七、八个警察抓捕。警察搜出神话语书籍、传福音资料、手机、MP3播放器和一些现金,然后就把刘霞等五人押上警车。当晚大约十点钟,警察把刘霞等人带到一秘密基地,进行审讯。

一次,一警察拿出三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刘霞指认、交代她们的身份,刘霞说不认识,该警当即威吓道:“你如果不说实话,就搞死你,整死你。今天你落在我们手上,由我们掌握,我们说放了你就放了你,说整死你就整死你。”刘霞向其见证生死都在神手中,该警火冒三丈,扬言要给其判重刑。之后,该警还向刘霞透露:“我们就住在你下面一楼,在你出去之后我们用万能钥匙进了你的房间,翻开你的柜子,柜子里有几本书我们都看过。你还在房间接听了一次电话,对方是个女的。你做了什么我们都知道,你去过哪些地方我们都知道,你骑着电瓶车在前面,我们就跟在你的后面,还拍了你的照片。”

又一次,市局的人就教会信息提审刘霞,见刘霞不说,便一把掐住刘霞脸上的肉,使劲地扭,旋转360度,一会儿又掐住她的鼻子,拎着她的耳朵往上提,还恶狠狠地说:“让你不说,让你不说……”刘霞痛得大叫,直流泪,市局的人还捂住其嘴巴不允许其大叫。市局的人见还是没有收获,就恐吓说:“你不说有你好受的,看谁硬。”

还一次在审讯时,刘霞说了句:“全世界只有中国信神要被抓、坐牢。中国说的是信仰自由,实际是要信共产党的神……” 警察立马边拍桌子边大声地吼叫:“就是你这句话,因为你生在中国,中国就不允许信神,抓的就是你们信全能神的人,要死要活都在我们手中,是我们说了算,说放了你就放了你,搞死你就搞死你。”

审讯无果,2013年7月4日下午,警察将刘霞等五人押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间,刘霞至少被提审六七次,警察威吓说:“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来,一定整得让你死在监狱里。”又挑拨离间,让其供出上级带领,将罪名推到带领身上。最终审讯无果,刘霞被扣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3年2个月。送往监狱服刑。后刘霞减刑8个月释放后,中共警察仍不放过对其监视,时常到刘霞家了解刘霞的情况。因着中共的监视,刘霞无法正常聚会,无法尽本分。

一基督徒被中共无故抄家、判刑(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上10点,李晓燕(化名,女,48岁)正在房间里听神话语诗歌,以国保大队副队长为首的七名警察直冲入内,一名特警猛地将李晓燕按倒在床上,将其双手反绑,铐上月牙铐。警察随即翻箱倒柜地搜查、抄家,最后抄走五本神话语书籍,两部手机、10张电话卡、两台MP4播放器、一台平板电脑、电脑主机、一张4000元的教会钱财单据、两张银行卡和现金9000多元,总价值约19000元(至今还有4000元教会钱财和一台MP4播放器没有归还)。随后,将李晓燕押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国保大队徐某审问李晓燕个人信神信息,并说道:“全能神教会被共产党定为邪教,你信神就触犯了法律,就要抓你!”李晓燕振振有词地见证全能神与主耶稣是同一位神,并问道:“政府提倡信仰自由,为什么要阻止人信全能神?”徐某瞪着李晓燕说:“信仰自由是对外国人说的,是为了参加联合国世贸组织,在中国是绝对没有信仰自由的。”派出所警察狠狠地说:“你们在中国信神还想信仰自由,最好抓一个,枪毙一个。”审讯一直持续到凌晨4点,无果,警察便将其押往看守所。

一星期后,国保大队副队长等人提审李晓燕,反复逼问单据上的钱哪里去了,又恐吓道:“国家不许信的就是触犯了法律,中央习近平直接下达,要重点取缔宗教信仰!”审讯无果。

2013年7月23早上,警察又提审李晓燕,公安局副局长说道:“今天取保你回去是有条件的,你要答应我们三个条件:第一,回去不能信全能神;第二,自己做什么、尽什么本分说清楚;第三,检举信全能神的人,谁是信的、都尽什么本分?能检举就检举。这样才能放你出去,否则你别想出去,把你送到杭州女子监狱去受受苦。”遭李晓燕拒绝。后中共软硬兼施,利用其家人,妄想用攻心术使其背叛神,但李晓燕不为所动。期间,家人托关系请客吃饭,花费了五万多元。

最后,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李晓燕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法院还警告李晓燕回家后不准再信神,不能跟信全能神的人来往、看书,否则要收监,要判实刑,规定每个月到派出所报到,每月写篇心得,每个月做什么事,出省、出远门要请假。

自从李晓燕被判监外实行至今,警察一直派人监视李晓燕的行踪,并时常打电话劝其不要信神。为此,李晓燕身心疲惫,憔悴,家人也害怕其被中共再次抓捕。

浙江省四名基督徒被抓捕、抄家、拘留(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10点许,赵志刚(化名,男,时年52岁)和另三名基督徒在一居民楼刚睡下。七、八个便衣警察以物业检查水管为名,骗基督徒打开房门,冲进屋内,将四名基督徒强行抓捕。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警察将所有的房间翻得一片狼藉,搜走教会的钱财一百多万(全部没收),以及四个基督徒的随身物品(身份证、钱包、驾驶证、手机、MP5播放器等)。

随后警察把四名基督徒押进有5、6名全副武装特警随行的警车里,送到派出所,分开关在地下室。

26日下午2时许,警察反复审问赵志刚:“谁叫你来的?让你来做什么?你来多长时间了?”审讯一小时未果,警察气得大骂,并给赵志刚强行拍照、按手印,将其关回地下室。

当晚七点,四名基督徒各自被锁在铁栅栏做的笼子里(刚好一个人能坐进去),其中赵志刚被押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的三、四天,国保大队长来提审赵志刚,引诱道:“那晚我们抓了七、八十个人,你老实说好了,对你有好处,我们处理过很多人。”见赵志刚不为所动,随即凶相毕露恶狠狠地说:“老实交代对你有好处,谁让你来这的?来做什么?去过哪里?”另一恶警把笔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握着拳头猛敲桌子,咬牙切齿地怒吼:“换在别的地方,像你这样的人就要往死里打的!你再不说,就把你带到别的地方去!”赵志刚没有屈服。

此后国保大队几人隔三差五轮流来提审赵志刚,见其拒绝签字,一警察威逼利诱:“不签就按不签处理,签了对你有好处,如果被判刑了,你儿女上学工作都有影响;信神的人要老实,不能说假话欺骗人;我知道你们发了誓的,说了就是做犹大;没这样的事,这只是说说的;如果你说了,我们会保护你,你放心不用怕。”赵志刚不搭理,警察便瞪着眼破口大骂。

据赵志刚说,在看守所里他每天被勒令用牙刷刷厕所,稍不干净就要挨骂。他被安排和二、三十个人挤在温度高达40多度的狭小空间里干活,整天大汗淋漓,吃的是发黑而有霉味的米饭,水煮白菜,没几天就开始便秘,要求给药,也没人理睬,肚子胀痛难忍,只好用手抠,抠得鲜血淋淋,管教竟然讽刺说:“在这里要把身体养好。”

直到2013年8月2日(被抓关押37天后),警察将赵志刚押送到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并威胁道:“我们有权力逮捕你,你不要以为没事了。”当地警察配合说:“现在你在家好好呆着,我们随时都会找你问话,你还有很多事没交待清楚,不要出去再东走西走,不要再跟他们在一起了。”至今赵志刚一直被当地警察监控。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审讯、洗脑、判刑(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上10点多钟,杨雪(化名,女,41岁)和接待家家主刚聚完会,突然听到疯狂的敲门声,开门后立时闯进20来名警察,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杨雪两人按住,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到处乱翻,家里顿时一片狼藉。警察搜出几本信神书籍,以及杨雪随身携带的包(包内有身份证、电话本、两部手机、一条项链,1台平板电脑,1900元现金(钱在看守所已归还,其他物品至今未还))全部没收,并连夜将杨雪两人带到公安分局。

在审讯室警察审问杨雪是哪里人,来这里干什么,叫什么名字等,企图让杨雪出卖教会信息,杨雪始终不回答。第二天早晨约5点多钟,警察将杨雪送往看守所。警察审讯杨雪时恐吓道:“你若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等着判刑。到时候判你个10年、20年或无期,让你坐牢坐到头发白,坐到整个看守所的工作人员都退休了,和你关在一起的人都释放了,到时就剩下你一个人。”杨雪反问:“信神又没做坏事,你们凭什么给我判刑啊?”之后杨雪一直保持沉默。

几天后,警察又来提审杨雪两次,均无果。之后,警察把杨雪带到一宾馆内,强行让杨雪上“法治学习班”,接受他们的洗脑教育。他们把杨雪软禁在一个20平米的房间里,不许到处走动,一天24小时都有男便衣和女保安看管,就连上厕所也有人看着。警察还对杨雪进行长达4天3夜的轮班提审,在此期间不让杨雪睡觉、休息。当杨雪实在支撑不住提出让她睡觉时,国保大队副队长林某气势汹汹地大吼:“你若是把事情交代清楚,明天就让你回家,马上让你睡觉,否则你别想睡觉。”就这样四天三夜之后,他们白天又来提审,问的还是同样的问题。提审的部门有610部门(反邪处,是专门打击信仰的部门)处长、司法局和检察院的人。

17天后,中共警方对杨雪强行为期20天的荧屏洗脑,在一个大约200平米的黑暗会议室里,每天上午9:00、下午2:30准时准点,在司法局的女帮教和女保安的陪同下,看他们的洗脑材料。警察每天会根据录像中所演的内容出几道题让杨雪回答,从答题的内容来看杨雪是否转化。在学习班40多天,杨雪内心受着煎熬,也有软弱消极,是全能神的话加给她力量、带领她识破中共的诡计,没有被他们的洗脑方式转化。警察再次把杨雪押回看守所。

直到2014年7月8日下午1点多,法院的2名女法警将杨雪带到法院开庭受审,11月14日宣判刑期,宣判内容是:“杨雪,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条,判处有期徒刑3年……”

在接下来的一年半时间里,杨雪在监狱服刑。服刑期间每天劳动10多个小时,累得腰酸背痛,直到2016年7月9日刑满释放。

出狱后不久,警察警告其不许走动,如果外出打工必须和他们联系,他们就会告诉当地的公安,让其监视杨雪,并说要监视杨雪三年。而且杨雪每个月的月初要去当地司法部门报到一次,共去6次。

金华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3/6/25)

张永健(化名),男,26岁,浙江省金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6月25日晚10点左右,因被中共警方监控,六七名派出所警察和国保局的人闯入张永健家四处翻找,没收其手机与电脑,之后便将其押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警察就把张永健带到地下室的一个审讯室,并让他坐到老虎凳上,将张永健的双手用手铐铐住。审讯期间,警察逼张永健出卖教会其他基督徒,张永健未从。次日,警察让张永健签笔录,张永健拒签,该警就气急败坏地说:“你不签字照样可以判你的刑。”下午,张永健被押送至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国保局的人多次提审张永健,想从张永健口中获取教会其他基督徒的信息,见其一次次都不说,暴跳如雷:“我们都已经监控你半年了,我们都有录音、有照片。”张永健不搭理,一警察厉声说:“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我们还是可以判你三年四年的。”“你再不说的话就把你家里人也抓起来。你不说总有你好受的,这里有些牢头专门审犯人的,在他们手下不说就要挨揍,你再不说就给你安排到那些牢房去,让这些牢头来管管你。”国保局局长还恐吓其说:“你信神对你没好处,你孩子以后不能当兵,不能当官,前途就没有了。如果你再不说,就叫你家里人和你的孩子都过来,看到你坐在这里面他们会有什么感受?”最终警察也没能从张永健口中获取任何信息。

张永健被扣上“信邪教组织”的罪名,被拘留28天后才被释放。

一基督徒被警方秘密抓捕、关押了三百余天(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上11点左右,苏言(化名,女,47岁)和基督徒陈某正在熟睡,四五名男警和两名女警秘密进到苏言、陈某三楼房间,将苏、陈二人抓捕,并搜走两本神话语书籍、2部MP5播放器、一台平板电脑、2部手机,和苏言的一个背包(包里有MP5播放器带内存卡、身份证、2部手机、钱包)。接着,两名女警将两人押到楼下,苏言看到大门口站着十几个全面武装穿着黑色制服、佩戴手枪的特警,他们把苏言与陈某分别押到两辆黑色轿车里,送往派出所。

在审讯室里,警察让苏言坐在铁椅上审讯苏言的个人信息和信神情况,未果。一警察走进来恶狠狠地对着苏言说:“把我们惹火了,老子都给你判刑!”之后就让苏言一直铐着坐到天亮。

26日早上6点,警察就拿出一张拘留证让苏言签字,随后给苏言强行拍照、按手印,最终将苏言羁押到看守所。办手续时,一警察还不死心继续追问苏言信神多久,无果。下午4点半,办好手续,一女警让苏言全身脱光,搜身检查,之后换上囚服。

在看守所里,苏言被关在一个有20多人的监室(有杀人犯、吸毒犯、贩毒犯、抢劫犯、妓女、赌博犯)。在看守所里同室的一个女犯人对苏言说:“警官跟我说,你是国家重点监控对象,让我们好好看管你,如果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就报告他们,做得好就会给我们加分,你要小心点。”警察还安排3个犯人24小时监督苏言的一举一动,对举报的人还给予嘉奖。有时苏言小声地哼唱着歌,被警官发现都要一顿批判,监视里的犯人都讽刺苏言是“国宝”大熊猫。有时警官还来唆使犯人来劝告苏言:“你又没有犯罪,为了信仰坐牢何苦呢?”

被关押期间,专案组的警察多次提审恐吓苏言,又给苏言洗脑,软硬兼施想从精神上摧垮苏言的意识,达到让苏言出卖教会、出卖基督徒的目的。警察假惺惺地说:“你父母就你一个女儿你在这里他们有多着急,还有你女儿以后也不能考公务员。”另一警察恐吓苏言说:”你一点都不老实,这么多天了,一点都没有交代,你不交待也能定你的罪给你判重刑,2012年被抓的定为行政拘留,现在国家文件下来只要你信全能神就是犯罪,就得刑事拘留是要判刑的,你不老实给你判重刑……”还威胁说:“只要你一直坚持你的信仰永远关在这里出不去了。”致使苏言每次提审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心惊胆战,精神上很受压。

9月2日9点,警察告诉苏言,她因参加“邪教组织”,以“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正式被逮捕。2014年4月29日,苏言获释。被释放时,警察警告苏言说:“不准你再到我的地盘来,下次逮到你就不饶你。”苏言被了关押304天。

据苏言说,在看守所里,犯人每天都被分配活计,白天的任务要是完不成,晚上要罚班,苏言每天都活在紧张的气氛当中,因着紧张赶活压力大,日光灯24小时开着,没有一点个人空间,晚上也睡不好。长期在这样的精神压力下,导致苏言患上了高血压。

出狱后,苏言发现原本支持她信神的女儿已被警察洗脑,甚至拦阻她出去尽本分。

后续报道:

2017年7月6日上午,苏言在医院住院,苏言村里的一个女的带着宁波市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来到苏言家,问苏言的母亲:“苏言去了哪里?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她女儿什么时候回家?”母亲告之苏言在住院。警察接着问:“住在什么医院?”母亲回答不知道。警察留下电话号码并告诉其母亲,苏言回来后让她去当地派出所接受《法制教育》,并说这是上级安排的。

苏言当天出院回到家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心里很紧张,便叫女儿给警察打电话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苏言女儿打完电话,确定警察是因苏言信神几年前被抓捕过,才让苏言去派出所接受“无神论”教育的。苏言知道接受《法制教育》就是给信神之人洗脑,让基督徒背叛神、亵渎神,如果不签“三书”警察就会将其逮捕。苏言不愿背叛神,为躲避警察的抓捕,拖着虚弱的身体整好衣服匆匆去亲戚家躲藏。

2017年7月17日,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打电话给苏言的女儿,查问苏言的下落,其亲戚怕被连累不愿接待苏言,其心里痛苦难受极了,无奈于7月20日晚转到了朋友家躲藏。8月20日晚,苏言误认为现在警察未迫害她便回到家里,但老母亲告诉其前天村里的人打电话来询问她是否在家,苏言知道警察并没有放过她,但又不知第二天该去哪里躲藏,为此整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后,苏言迫于无奈找了一个私家工厂上班,隐姓埋名吃住在厂里,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一天晚上下着蒙蒙细雨,苏言穿上雨披偷偷跑回家,得知女儿的男朋友因知道苏言几年前信神被中共政府抓捕,现在又被追捕得有家难归四处躲藏,跟其女儿提出分手,致使苏言女儿为此活在痛苦之中。苏言想陪在女儿身边安慰女儿,但为躲避警察的抓捕,忍痛割爱,第二天天还没亮被迫离开。

2017年10月17日晚,苏言从女儿那得知:警察打来电话恐吓苏言女儿说:“……你妈的材料在我们的手中,19大开会之前一定要办好,在这一两天之内如果不办好,你妈的名字就列在黑名单上,以后要抓捕的,这次躲是躲不过的,现在办好手续就不抓捕了,如果你妈还要信神顽固对抗,那以后真的要抓捕了。”

2017年11月26日晚,两名便衣警察告诉苏言母亲,让其把苏言叫回来让他们拍几张照片。

2017年12月初,村治保主任受警察指使来苏言家,让苏言女儿拿出苏言的相片,苏言女儿将苏言的一张相片转到村治保主任的手机上,后治保主任打电话给苏言女儿说:“警察说相片不够,让你妈回来再拍几张照片,我实话告诉你,你妈的名字已送到浙江省公安厅里,如果这几天不办好的话,你妈就列在黑名单上,要正式抓捕。你一定要找到你妈。”

因中共政府多次追捕迫害,致使苏言一直躲藏在外,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其原本好端端的一个家也被搞得支离破碎,本来听话的女儿现在也跟苏言翻脸,给苏言的身心带来极大的痛苦。

浙江省六名基督徒被抓捕,300万钱财被掠夺,其中一人家人遭受迫害(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10点左右,蒋玉芳(化名,女,47岁)等六名基督徒在一基督徒家中。突然,二十多名便衣警察破门而入,一些警察将基督徒双手反扭,并给三名基督徒头上套上黑袋,另一些警察则四处乱翻,搜出教会的钱财300万(人民币),并强行掠夺。随后蒋玉芳等六人被铐上手铐,分别塞进不同的警车,警察不许蒋玉芳坐着,只能蹲着。

到了派出所,警察搜走蒋玉芳身上的玉佩(一万元)、手机,以及另一基督徒的几万块钱、手机、雨伞等,将她们关在一个房间里。第二天下午,警察将蒋玉芳押送到了看守所。

之后,警察为从蒋玉芳口中套出教会钱财的出处,以及经手保管钱财的人,他们三次提审蒋玉芳,威胁她不说就把她的丈夫、儿子抓起来,又挑拨其与其他基督徒的关系,无果。后来,警察还蛮横污蔑蒋玉芳诈骗钱财,并嚣张地说:“我们说你犯法就是犯法!说你诈骗就是诈骗!”“我要让你在牢里吃尽苦头,关你一辈子!让你死在监狱里!你就等着判刑好了!”

被抓后大概第三十二天,两个检察院的人来告知蒋玉芳她已被逮捕,还黑白颠倒:“你们所谓的教会的钱财,共产党能不能拿去赈灾?”蒋玉芳不说话,检察官又说:“你沉默就表示你同意这钱共产党可以拿去赈灾,这样我就告诉全能神教会的人,是你说这钱共产党可以拿去用,那你就成了全能神教会的叛徒!”被蒋玉芳反驳回。在看守所第37天,晚上9点多,因被关押的时间过了限定的时间,蒋玉芳被释放。

蒋玉芳释放后得知,6月28日下午4点左右,5名警察来抄她的家,并喝令她丈夫将家里的存款拿出来,最后没收一本信神书籍,一盒诗歌光盘和两本自家存折(存款将近7万元),还将她丈夫带到派出所录口供。蒋玉芳的儿子因信神传福音曾被抓捕过,在得知母亲被抓后,怕警察会再来家里抓人,连夜逃走。7月3日左右,蒋玉芳丈夫到公安局要回自己的存款,却被警察无故关押,到傍晚4点左右才放出来。警察还恐吓说:“下次再来吵,将你抓起来拘留!你老婆最少要判几年刑!”蒋玉芳丈夫深受打击,因着中共警方的抓捕,儿子下落不明,妻子要判刑,存款拿不回来,以往美满幸福的小家庭,今天变得支离破碎,于7月中旬,从自家2楼阁楼上跳下来,摔成重伤,无人料理。

蒋玉芳释放后第三天,到公安局想要回2部手机,一块玉佩,还有将近7万元的存款,遭拒绝。之后,警察甚至为再捞一笔钱,告诉蒋玉芳她从无罪释放变成以“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事实”罪名取保候审一年,一定要交3000元钱押金。蒋玉芳被迫交了3000元押金,玉佩、手机、存折至今都未归还,7万元存款还是蒋玉芳去银行挂失才取出来的。

2013年10月、11月,政府人员、村干部多次打电话给蒋玉芳,问她有没有和信神的人来往,并一定要她写悔过书。2013年12月的一天,蒋玉芳被中共警察强令参加了由区主任,公、检、法主持的揭批大会。在大会上,蒋玉芳不听从他们的话,遭来了政府官员的谩骂、盘问。一直到当天下午,警察未从蒋玉芳口中得到任何有关教会的信息,只好让她回家。

2014年1月到5月,当地派出所警察数次打电话骚扰蒋玉芳,同时还以登记住户的方式来盯梢。之后中共逼迫全能神教会愈演愈烈,蒋玉芳于2014年7月17日被迫离家,至今未敢回家。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洗脑、监视(2013/6/25)

胡小萍(化名),女,71岁,绍兴市嵊州市人。

2013年6月25日晚上10点多,七八个便衣警察砸坏锁闯入胡小萍的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抄家,把胡小萍家搜得一片狼藉,搜走神话语书籍21本、MP4播放器两台(价值500多元,至今未归还),并将胡小萍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就个人信息、信神情况对胡小萍反复提审了四次,均无果。24小时后,胡小萍获释。临走时,胡小萍得知一基督徒被判刑,气愤地问:“国家不是说宗教信仰自由吗?为什么还抓我们?”男警厉声说:“老实跟你说,信仰是不自由的,信仰自由不是跟你说的,是跟外国人说的。今天放你是因为你年纪大,你年纪轻也要坐牢的。”

2013年7月2日下午2时,两名警察来到胡小萍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把胡小萍带上警车,送到当地的洗脑基地。胡小萍被关进20平方米左右的简陋平房里,并有2人寸步不离地看守,不准胡小萍迈出房门一步。

7月3日早上8时,警察来逼问胡小萍,要她交待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放在哪里,胡小萍未从。之后半个月期间,警察三天两头来逼问胡小萍,还常常诱劝、威胁:“跟你一起抓来的××都交待了,你不要死犟了,赶紧说出来。你的情况我们早就掌握得清清楚楚了,只是给你个赎罪的机会,早点交待就不用在这吃苦了。”“不交待的话要坐牢的!”胡小萍都未从。

之后,警察让胡小萍与二十多名基督徒看视频录像资料。一基督徒低头不愿看,就被一处长暴力对待:用拳头打下巴、拽头发、打脑袋。期间,洗脑班的人还歪曲事实、造谣诬陷,说了许多定罪、诋毁、亵渎全能神教会的话,还恐吓威胁说,若再去传福音,不但要罚款还要判刑坐牢,严重的要枪毙。并诱劝胡小萍到三自教堂信神,期间,洗脑班的人要求胡小萍写看视频录像后的感想,还强迫胡小萍抄写亵渎神的话,胡小萍坚决不从,他们又两次叫胡小萍的儿女来作说客,劝胡小萍招供,胡小萍表态“宁可不回家也要信神到底。”

2013年8月8 日,胡小萍儿子花钱将她赎回。胡小萍回到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身心疲惫。之后,因警察在胡小萍儿女面前说胡小萍已经不正常了,导致儿女们处处防备胡小萍,连胡小萍做的饭菜也不敢吃。胡小萍还被居委会、邻居跟踪盯梢一年多,无法正常信神,没有正常的教会生活,为此她精神高度紧张,极度痛苦。

2014年7月份,政府对信全能神之人实施全面重新抓捕,7月25日,胡小萍被迫离家信神,至今有家难回。胡小萍离家后,胡小萍家人不断被政府机构人员打电话盘问,生活不得安宁。

金华市一基督徒手机被监控 后被拘留(2013/6/25)

王志刚(化名),男,41岁,浙江省金华市人。

因手机被警察监控,2013年6月25日晚上10点多,王志刚在开车中途吃完饭休息的时候,被五、六个穿便衣的当地刑警大队的警察抓捕。警察强行把王志刚身上的两部手机、钥匙以及零钱一并搜走,并把王志刚打上背铐,连同他所开的车,一同带到了当地刑警大队。

进到审讯室,警察就开始了咆哮式的审问:“知道为什么把你抓到这里吗?”“你是什么时候信的?是谁传给你的?信了几年了?都跟谁联系的?他们叫什么名字?是怎么联系的?”警察还张狂地说:“宪法上的‘信仰自由’那是给外国人看的,现在是共产党掌权,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说了算,他让你怎样你就得怎样,否则就是犯法。”审讯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也没结果,警察就恶狠狠地说:“你不说那就让你进看守所,让专业的人来审讯你,那时你就受苦去吧。”第二天,四个警察到王志刚家进行搜查。

2013年6月26日下午1点多,王志刚被带到当地看守所后,两名国保大队的警察提审王志刚,王志刚从审问中才得知自己已经被警方秘密监控了四五个月。警察要求王志刚出卖其他基督徒,因王志刚不从,警察就从椅子上跳起来手指着王志刚的脑门破口大骂:“你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去死掉算了。”之后的三个星期,警方一直持续一周两次的提审,但还是没能得到任何信息,便又威逼、恐吓王志刚道:“你妻子我们也已注意很久了,你不说,就把你老婆也关进来,看你的两个孩子怎么办?”“只要我们在你的档案里加上一句,到那时你家三代就没好日子过了,你的儿女考大学、考公务员,找工作都会受到影响,还有你的亲戚朋友都要受到牵连。”之后拿出一些基督徒的照片让王志刚指认,王志刚说不认识。多次审讯无果,警方最终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把王志刚关押在看守所28天。

王志刚被释放后,中共对他还是不放过,多次派人到他家里以及王志刚父母家找王志刚,使他一家人不得安宁。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3/6/25)

胡佳(化名),女,36岁,家住浙江省湖州市。

2013年6月25日凌晨2点左右,胡佳在浙江省杭州市一接待家庭熟睡之际,6名警察破门而入,在家里翻箱倒柜搜东西,之后胡佳就被警察带往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多次审讯期间,警察对胡佳软硬兼施企图让她放弃信仰,胡佳未搭理,警察就拿起手中的文件夹往胡佳头上砸,敲得她头顶发麻发烫。见胡佳还是低头不说话,警察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打了她两个巴掌,胡佳的嘴角直流血,最终审讯无果,警察又拿水果故作跟胡佳聊天,见胡佳无动于衷,又抱来一堆反面亵渎神的资料给她看,均无果。一星期后,胡佳被送往看守所关押一个月。

一个月后,警察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将胡佳取保候审,并警告胡佳说:“取保候审是监外执行,监视期为一年,在这一年内随时会叫你去当地的派出所汇报情况的,如果你再信神就直接判刑坐监,而且还要连累担保你的爸爸,因为他保释你出去的。”

2013年8月胡佳回到家后,警察总是隔三差五地来家里找她,或者给她爸爸打电话查问胡佳的情况,村委里的人也都在监视胡佳的动向,连上班的地方都被警察监视着。胡佳每天都活在警察的阴影之下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家人也因此被中共警察搅得不得安宁。

湖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毒打(2013/6/25)

郭勤志(化名),男,68岁,浙江湖州市人。

2013年6月25日上午8点40分左右,郭勤志去湖州市一小区的出租房,刚打开门,就被两名警察抓住,随后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郭勤志看到另外三名基督徒也被抓了,并有三名警察看守他们四人。下午,警察就个人信息及信神问题对郭勤志进行审讯,警察说:“今天不交代清楚,就别想回家。”大约沉默半个小时之后,一警察冲到郭勤志面前,一手抓住郭勤志的头发,一拳击在他的脸下部,一脚踢在他的小腿直骨上,霎时郭勤志疼痛难熬,晕头转向,倒在了地上(出来后一周内都无法走路)。郭勤志立即感到头嗡嗡地响,耳朵当场就听不见声音,抓得他头皮发涨得痛,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审讯中警察还威胁道:“明天把你们装上车,拉到街上游行,在你们村上游行,给你们脖子上在挂个牌子游行。让人看看你们的下场。”说完就离开审讯房。

6月26日下午2点,在亲戚的疏通下,郭勤志被释放,但在2014年6月5日,两个警察把郭勤志叫到村委会,要挟郭勤志不要信神了,并签字否认、亵渎神,未得逞。

一基督徒被抄家、抓捕,并非法关押一年(2013/6/25)

周慧(化名),女,53岁。

2013年6月25日,晚10点左右,4个警察闯进周慧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将周慧家的所有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搜出8本神话语书籍、3000多份传福音资、四千多元教会钱财、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MP5播放器,2部手机,三个手表等,全部没收。当晚11点左右,周慧被戴上手铐直接押往公安分局。

一进分局,一女警就对其搜身,还一直逼问周慧的个人信息,周慧如实回答。随后,女警让周慧穿上犯人的衣服拍照,6月26日凌晨1点警察把周慧带到另一个地方进行审讯。

在审讯室,两个警察反复逼问周慧是否认识上级带领,见周慧不说,一警察右手猛拍桌子,吼道:“说不说,他妈的,不说有你好看的!”到了凌晨4点,审讯无果,警察就直接把周慧押送到看守所。

当天下午,两个警察又到看守所提审周慧,就“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谁传给你的?信几年了?”等问题审问其,周慧始终不透露,接着,警察就让她辨认照片上的人是否认识,见周慧不说,恐吓道:“你不跟我们好好合作,有你好看的,你坐牢坐定了!”无果。

在关押期间,周慧一共被提审了约21次,警察多次以判其7年、10年来威胁,还多次利用她对女儿的情感,来引诱其说出教会和教会钱财的信息,周慧始终没有透露。期间,警察还肆意定罪、恐吓:“你们就是邪教,你们还非法聚会,这是违法的。”“这次是中央直接下的文件,任何人也通融不了,你说出来就可以减刑,你不说就判你。”“你不说也没关系,总有办法让你说的,我们按照你的笔迹就可以判你的刑!” 期间,还给周慧看反面资料,终无果。

11月9日早上9点左右,周慧被带到法庭,警察想利用周慧的女儿来指证她传福音,以此来判周慧的刑,因她的两个女儿还未成年,指证无效。庭审结束,在没有宣判周慧有任何罪名的情况下,周慧又被押回看守所继续关押。

2014年6月9日,被关押约一年的周慧终于获释。半个月后,公安局还打电话给周慧女儿,问周慧在不在家。周慧为了躲避中共警方的迫害,同年10月28日被迫离家,至今都不敢回家。

金华市警方夜闯民宅将一基督徒抓捕(2013/6/25)

盛小军(化名),男,28岁,浙江省金华市人。

2013年6月25日晚11点左右,一群便衣男警突然闯入盛小军的家,将盛小军铐上手铐,之后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搜走了一本神话语书籍,一台MP5播放器,一些传福音资料,一台手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钱包(内有三百多块钱),随后警察把盛小军强行押送到派出所,盛小军的面包车也被开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对盛小军审讯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信神的?你们是怎么联系的?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审讯无果,便把盛小军押到监室。到了6月26日下午,警察把盛小军押上警车,带到看守所。看守所的警察对盛小军进行拍照,还让盛小军脱光衣服进行检查,随后就把他关进了牢房。

在号房里,警察要求盛小军每天都要干手工活,干不完就会被打被骂,一次因着盛小军没完成额定任务,牢头就狠狠地敲打盛小军的头。在看守所里,警察前后审问盛小军十几次。一次审讯完,一男警在盛小军回号房途中在他大腿上踢了一脚,还说:“连着审你,不让你睡觉,看你能撑几天。”并要求盛小军带着他们去找其他基督徒的家,盛小军不从,一男警察恐吓他说:“再不说,把你吊起来进行特审。”边说边拿起点着的香烟,企图烫盛小军的脸。导致盛小军常常被吓得神经紧绷。期间他们还对盛小军进行洗脑,说了亵渎神的话。几次审讯都无果,警察就强行给其定了“冒宗教名义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刑事拘留了盛小军一个月。2013年7月25日盛小军被释放,在被释放的那天,警察恐吓他说:“这次算轻的,下次就把你送到山上去(指要弄死他)。”释放后,警方还经常打电话来询问盛小军是否还在信神,导致盛小军至今不敢回家。

杭州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拘捕 高额物品被劫走(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上10点,租住在浙江省杭州市的基督徒李慧(化名,女,安徽省阜阳市)家里,有3名女性基督徒正在商量教会的事。突然房门被人踹开,派出所的9名警察带着武警部队闯进李慧家,其中3人手端着机关枪正对着李慧家的门口,吼道:“不许动,都给我放老实点。”说着,强行给李慧铐上手铐,将4人挟持。随后20余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便闯到屋里一阵乱翻,犄角旮旯无一遗漏,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出了3箱神话语书籍,5台电脑、4部手机、5台MP5播放器、50张TF卡(共值16500元,均未归还)。之后警察将李慧的门锁上并用封条封住,将4人押上警车带到某警务室审讯,无果。凌晨零点时分,又将4人转送到派出所。在所里,一女警从另3名基督徒身上搜出了身份证,从李慧身上搜出350元现金和一枚戒指(归还)。随后,警察针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家乡住址?来杭州干啥?你家里天天来的人都是谁?在哪里住?你是谁传的?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了?你家里的神话语书籍是谁给的?”等问题反复逼问李慧到天亮,无果。次日上午10点,警察将李慧等4人送到杭州市某看守所,硬给她们扣个“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个月,并强行让李慧在拘留证上按了手印。7月25日早晨6点多,李慧等4人期满释放,派出所的人将她们带到了李慧的住房处,让几人拿走各自的东西,随后又驱车将4 名基督徒送到杭州火车站,喝令4人以后不许再来杭州。

金华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拘留(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上12点,基督徒张琴(女,时年41岁)和冯俊生(男,38岁左右)、楚绣(女,36岁左右)夫妻在浙江省金华市某聚会所刚聚完会,突然市国保大队十二名警察以楼房漏水为由诱骗基督徒开了门,警察进屋后勒令三人靠墙站立,不许动,随后便在聚会所展开“地毯式”搜查,搜出大量信神书籍后,强行给三人戴上手铐,押到当地派出所分开审讯。

审讯室内,警察讯问张琴:“你信的是什么神?信多长时间了?谁给你传的?你们几个人是怎么认识的?谁让你们去那儿聚会的?你们教会带领是谁?教会的钱放哪了……”张琴只承认自己信全能神,其余问题不作回答,她反问警察:“我们信神不偷不抢、不杀人放火,走的是正义之路,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警察不理,继续逼问同样的问题,张琴仍不作答。警察将空调温度调到最低,对着她吹了一夜,张琴被冻得瑟瑟发抖。次日上午8点,警察又将另两名基督徒陈舒敏(女,时年43岁)、胡雨燕(女,时年46岁)抓捕至该派出所。下午3点,将张琴、冯俊生、楚绣、陈舒敏、胡雨燕五人关进县看守所羁押。期间,国保大队队长共审讯张琴十三次,每次都软硬兼施针对相同的问题讯问她,拿一沓档案让张琴指认哪个是基督徒,并强行灌输无神论思想和许多亵渎神的话让她否认神,张琴不受迷惑,什么都不说。警察恐吓她不说最少判三年。

2014年2月26日下午3点,冯俊生、楚绣、陈舒敏、胡雨燕被拘禁八个月后获释。张琴则被警察转押至市看守所继续关押。期间,市法院和检查院的工作人员恐吓张琴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赶紧认罪,不然就判她七到十五年。张琴无所畏惧坚定地说:“我不认罪,全能神就是独一真神!我信神天经地义,就是坐牢,也决不否认神!”2014年7月24日下午3点,张琴获释。

一基督徒被抓捕、洗脑(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10点多,章慧(化名,女,51岁)与接待家夫妻俩刚聚完会,中共警察冒充物业管理人员诱接待家主下楼。家主刚把门打开一点,20多个中共便衣警察(其中有一些是雇来的地痞流氓)便蜂拥闯进家,大声吼道:“我们都监视你半年多了。”当时接待家的妻子正在洗澡,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中共警察就把浴室门的玻璃打碎抓人。中共警察为了得到教会的钱,就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乱翻,任何的角落都不放过,枕头和靠背都划破,把里面的棉絮掏出来,甚至把天花板都拆了。章慧包里的300元现金也被警察没收,警察还翻走了接待家私人的5万元钱,还有电脑2台、手机5部和所有的信神书籍。之后,警察将章慧等三人抓到派出所。据悉,警察还到其他接待家庭进行搜捕,共搜走保管的教会钱财近千万元人民币。

次日凌晨,中共警察将章慧和接待家夫妻俩押送到派出所,连夜审讯,警察追问章慧钱财的来历,见其不回答,又恐吓其不要想着几天就可以出去。

7月3日,警察利用章慧的儿子给章慧写信来诱骗、还以她儿子的前途相要挟,企图让章慧把教会的钱的事情供出来,但未得逞。

7月15日,在审讯时中共警察威胁恐吓、诱骗章慧说:“你的电话跟××联系过,你们的通话记录,我们是在交通站发现的。你打电话的那个人也是信神的,已经被抓了,你别装糊涂了,人家都说了,你还说不知道。你想做刘胡兰,那你就等着上法庭吧,只有在法庭上指控你了。”章慧未交代。

在章慧毫不知情下,警察又抄了章慧的家,搜走信神书籍和教会资料共26本。在关押期间,还播放一些无神论的科学影片,和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视频;一个警察还宣读信全能神的人被抓,按国家法律第几条规定判刑4—7年;并请了三自教堂的牧师来给其洗脑等等,千方百计想让章慧承认信神的事,把教会的信息、钱财的来历都说出来。

章慧没透露教会任何信息,中共政府利用“参加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刑事拘留章慧一个月。2013年7月25日,中共警察将章慧释放,取保候审一年。让章慧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去哪里都要向他们随时报告。

在取保候审的一年中,警察以给章慧办低保、送慰问钱、送油、送大礼包、免费订报纸及体检等为理由,监视、掌握章慧的行踪。警察还安排人负责监视章慧,社区的人多次打电话给章慧让其汇报行踪,或者上门查看她有没有出去信神。

2014年11月11日,六七个人赶到章慧家让其去学习班洗脑,见章慧不从,就冲上去强行把章慧拖出家门带上警车,带到一宾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洗脑。期间,中共连续十几天强行给章慧等学员播放无神论视频、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视频,每次看完影片之后,还要答5道题;还请来两个牧师、一个心理学家给其洗脑,借此方式转化、禁锢章慧等基督徒的思想。一次,帮教恐吓章慧:“你学习了那么长时间,还是没有老实交代,如果别人把你说出来,那你就是罪加一等没这么好过了。”面对帮教的恐吓,章慧始终没有透露教会的信息。一天晚上,章慧和陪教单独在一起时,陪教无奈地对章慧说:“我们都不愿意到这里来,我们干这个工作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这个学习班是“中纪委办案基地”办的,我对你说的,你可不能跟他们说。”中共政府办洗脑班,给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洗脑,其目的就是禁锢人的思想,让人否认神、亵渎神,最终背叛神。中共政府真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杭州市三名基督徒被抓捕 一人被非法关押(2013/6/25)

林贝贝(化名),女,28岁,杭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25日晚上,林贝贝与三名基督徒在杭州市一聚会所聚会。聚会结束,一基督徒下楼回家时,被埋伏在周围的警察抓住。警察拿了钥匙就打开聚会所的门,十几个警察一起闯进聚会所,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给几名基督徒铐上手铐,并将各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每个人的包、手机、MP3播放器、随身物品还有信神书籍全部没收(释放后随身物品归还,其它没还),警察拍照后就将林贝贝与三名基督徒一同押送到当地派出所。

凌晨零点时分,林贝贝被提审,警察审问其个人身份信息,林贝贝没有正面回答,警察查不到其个人信息,就气急败坏地逼问林贝贝:“你信了多长时间了 ?你是怎么信的?谁传给你的?你在教会负责什么工作?你与她们几个人是什么关系?”审讯未果。警察将她正侧面拍照、录指纹,后关押在一个房间内。

6月26日上午8点,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将林贝贝进行关押30天。十几个警察手持步枪将林贝贝几人带到了当地看守所。在关押期间,警察隔三差五地来审问林贝贝的个人身份信息,对林贝贝软硬兼施:“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触犯法律了?”林贝贝反驳道:“中国制定了600多条法律,为什么犯罪率还是越来越高,人性越来越坏,人不断地在提倡所谓的正能量,为什么中国法律解决不了人犯罪的根源?”警察被问得哑口无言。林贝贝给他们见证神,警察却说:“你可以信基督教、佛教,就唯独这个教,国家是不允许的,要抓的。” 林贝贝反驳道:“信耶稣一开始也是要抓的,直到中国为了加入WTO,谎称接受信仰自由,把基督教垄断听政府的才被国家允许,所谓的先有国后有教,才是中国提倡的信仰自由,都是欺骗民众。今天信全能神要抓也是一样,中共不允许真神存在,要控制人民不让人民知道真相,就说我们信神是 ‘邪教’。你们也是受害者,不要被蒙蔽了。”最终审讯无果。后来国保大队和社区的人再次提审林贝贝,并引诱她说:“你年纪轻轻太可惜了,其实你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信神,这牢房那不是人呆的地方啊!”说完他们就拿出“保证书”“悔改书”“揭批书”让林贝贝签字,林贝贝坚决不签。

最终,林贝贝于2013年7月26日被释放。释放前,两个警察还对林贝贝等人警告说:“下回被抓就不会这么容易出来了。”

嘉兴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关押(2013/6/25)

王平(化名),女,69岁,嘉兴市人。

2013年6月25日晚上12点左右,王平与三名基督徒在一聚会处聚会,突然有人敲门、踢门,王平打开门,十五、六个便衣警察一下子冲进来,两个警察立刻抓住王平的胳膊,把她推到床头边,责令她站在一边不许动,后十来个警察在两间房间里到处乱翻,床垫也翻转过来,手在墙壁上到处摸、到处敲,搜查了两个半小时,搜出数本信神书籍、八万元现金,车库里的三辆电瓶车(两辆新的,价值4000多元钱,一辆三轮电瓶车),五、六个MP4播放器(至今未还)。随即把王平等四名基督徒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审问王平道:“你老实交代,你信全能神几年?”王平回答完,便问警察为何要抓捕基督徒,警察说:“你们信全能神是违犯政府法律,你们信耶稣可以到礼拜堂去做礼拜,我们不抓的,你信全能神我们就要抓你们。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你要去信就要抓,就要坐牢。今天把你抓来你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才放你回家。”一直审讯到清晨5点多,未果,后把王平关押到一间屋里。

第二天,警察又提审王平,警察说:“你还去过哪些地方?认识哪些人?到哪个家聚会?你如果不好好交代,就关你们几个月。我们已经跟踪你们五个月了,这次是中央直接下命令抓你们的。”审讯无果,警察又把王平押到原来的屋子里关起来。6月27日,警察把王平押送到另一所派出所,王平本街道的妇女主任、村长威胁她说:“因为你信全能神,以后孙女考得上好的大学也做不了公务员!”下午,警察把王平放回家。

2013年8月5日,警察又要王平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警察指着基督徒的照片问王平认识几个,王平说一个都不认识。警察就气势汹汹地说:“你再不认照片,就把你带到市公安局去认这些人!你坐在那里好好想想!你是到公安局去?还是在这里认?”王平被警察逼问得牙齿开始打颤,身子发抖,手也痉挛僵硬了,警察看到王平的症状还不肯放过她,之后才把她送回家。2013年年底,镇妇女主任又到王平家了解她的情况。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判刑三年零八个月(2013/6/25)

月兰(化名)女,现54岁,浙江省金华市人。

由于月兰电话被警察监控,2013年6月25日晚十一点左右,当地国保大队的5、6名便衣警察闯入月兰家表明身份后,控制住月兰,随即在房间查抄,边抄边拍照,将49本信神书籍、294份信神资料、1台笔记本电脑、5部手机、15张电话卡、5个U盘、2部MP4播放器、1台VCD播放机、226张信神光盘、个人现金8200元、10本存折全部被搜走(至今未归还)。并将月兰押至当地某派出所审讯。

警察从月兰家搜走的U盘中翻出所有教会资料。审讯期间,警察便让月兰交代教会信息及教会钱财的情况,月兰均未正面回答。审讯时,警察威胁恐吓:“你这样不老实交代,把你丢到监狱去。你再不说,揍你一顿。”无果。

6月26日下午,警察将月兰押送到某市看守所。期间,警察提审月兰5、6次,反复审问月兰:“U盘里面账单上的奉献款你们交哪里了?什么时候交的?怎么交的是谁来拿走的?来拿钱的人长什么样?大概年龄?是谁传给你的?你们这些信神书籍是从哪里来的?”月兰未正面回答。警察又拿出其他基督徒的照片给月兰指认,又追问从月兰U盘上看到的部分基督徒下落,未遂-磨砂膜

8月2日,月兰被羁押回当地看守所。期间,警察又提审月兰十几次,均无果。

2014年9月22日,月兰在当地人民法院第一次开庭,未宣判。9月29日第二次开庭,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月兰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4年10月14日,月兰被送往某女子监狱服刑。

2016年10月26日,月兰提前两个月出狱。释放前,警察对其丈夫说:“你要管好你妻子,别再让她继续信神乱跑了。并让你妻子到当地司法局签字报到。”出狱后,警察要求月兰每年两次到司法局报到,要持续五年。。

2017年左右,3名警察和村治保主任来到月兰家,问其有无继续信神、有无信神之人来过、

因着家人受警察的教唆,出狱后,家人就监视月兰不让其继续信神,常常会监督月兰行踪没有人生自由,能正常聚会。

浙江省一基督徒聚会时被中共抓捕、监控(2013/6/25)

丽英(化名)女,时年58岁,浙江省。

2013年6月25日晚上九点左右,丽英和四名基督徒在浙江省某处聚会,聚完会后,两名基督徒先下楼,不料,中共610专案组的人员赶来,先是在楼下将两名基督徒抓获,后又上楼将丽英等三名基督徒抓捕,并在房内到处乱翻,把若干传福音资料、几人包里的手机、MP3播放器、现金都拿走了,又将几人直接押上警车,带到市里一个地方,当晚每名基督徒被安排两个看守所和社区的人负责把守。

第二天,丽英被警察带到一房间,专案组的队长、副队长过来提审:“什么时候到丽水来的?你是怎么和他们联系的?谁来接你的?住的房子是怎么来的?到过哪些地方?发展了多少人?你那个市有多少处教会?小区带领是谁?你在教会里奉献过多少钱?见未得到想要的答案,语气开始变得有些烦躁,口气加重,大肆宣扬他们在哪里缴获了全能神教会7000多万元现金,丽英依旧什么都没说。

一次,白天丽英刚被专案组人员提审了一天,吃完晚饭,公安局的人又来提审了,从下午5点多开始一直审到凌晨2点多,一直没让丽英休息,提审的内容和专案组的问题差不多,警察先是诱劝:“我这样好好地跟你说,你只要告诉我就行,只要把这些事说清楚了,我有权利抓你,也有权利放你。”,见丽英的回答不合他意,马上凶相毕露,跨到丽英面前,脸上的表情很凶狠,一把掐住丽英脸上的肉,使劲扭、旋转,又掐住她的鼻子往上提,扭住她的耳朵提起来,一边对她动手,一边嘴里用恶狠狠的语气说:“让你不说,让你不说……”丽英痛的大叫出来,“痛啊!”为防止外人听到丽英的喊叫声,警察不仅不住手,还丧心病狂地捂住丽英的嘴巴,不让她喊,当时丽英痛得直流泪。

又一次,丽英到审讯室,专案组的队长和副队长再次来审问,拿出三张照片让她指认,丽英说不认识。两人一口咬定丽英就是认识他们,这些照片是他们在房子门口偷拍的,本来是抓她们的,但是被她们逃了,所以就抓到丽英,丽英依旧什么都没说,警察听后,便威胁说:“你不说可以的,有你的好戏看,你如果不说实话,就搞死你,整死你。今天你落在我们手上,由我们掌握,不多你一个,也不少你一个,我们说放了你就放了你,说整死你就整死你”后又用力摔门怒气冲冲地走了。

又一次提审丽英时来了三个人,专案组的队长、副队长和另外一个人。盘问丽英家里具体有多少本书,还恬不知耻地透露出:“我们就住在你下面一楼,在你出去之后我们用万能钥匙进了你的房间,翻开你的柜子,柜子里有几本书我们都看过,里面有一本书上还写着什么“大红龙、大红龙”的,你房间里的东西我们是一清二楚。可是你进来之后我们再去你房间,那些大本的书都不见了,那些书哪里去了?我们有一次还看见你睡的床上有一个小纸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们不敢打开,怕你发现,看完后就放回原处了。你还在房间打过一次电话,是接听的,对方打过来的,对方的声音很细,声音很好听。你做了什么我们都知道,赶紧老实交代了。”其中一人还得意地说:“你去过哪些地方我们都知道,你骑着电瓶车在前面,我们就跟在你的后面,还拍了你的照片,你信不信?我们看到你在车站接了一个人,那个女的还带了一篮子杨梅,之后她是在哪里下的车,谁把她接走的,我们都知道。”说着他又拿出照片给丽英看,照片上是丽英骑着一辆电瓶车,丽英才知道,原来中共早就盯梢自己许久,但丽英依旧什么都没透露。

后来,在一次的审讯中,专案组又是先用软招诱劝丽英道:“现在的生活条件又好,看你一把年纪了,何必在这里受苦,何苦呢?再说你和别人不一样,不偷、不抢、不吸毒,只是思想问题,只要思想转一下就好了,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实在是为你好,不要太迷信了,根本就没有的事……”丽英回答:“我们信的是真神,不是邪道。全世界只有中国信神要被抓、坐牢。中国说的是信仰自由,实际是要信共产党的神……”专案组的人听后,气愤地两只手把衣服袖子一卷,凶狠、嚣张地说:“就是你这句话,因为你生在中国,中国就是不信神,所以我们要抓你就抓你,要判你就判你,要监视你就监视你,今天我们说了算。”最终审讯仍无果。

2013年7月4日,专案组拿来一张拘留证让丽英签字,又将丽英带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丽英一共被提审四次,一次,以往抓过丽英的专案组人员来提审丽英,拿出一些被抓的基督徒照片给丽英指认,见丽英不回答,就以判重刑来威胁丽英。过后专案组的人又来提审过3次,均无果。

32天后,检察院让丽英签了逮捕证,之后就把她移交给检察院了。负责丽英案子的检查官再次威胁丽英说亵渎神的话,并威胁不说就要判重刑,丽英未遂。

2013年11月11日,他们把丽英从看守所监室提出来,给她戴上手铐、脚镣,用一辆警车押送过去。关在了半身高的笼子里,手上的手铐拷在了凳子上,脚也被盖住了。审判长站在审判台上,拿着判决书给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丽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零2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决定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2014年1月16日,丽英被列为政治犯送到浙江省女子监狱服刑,2016年1月4日被释放。

出狱前,公安让丽英的小女儿签字,保证一定看守好丽英,并让丽英住在小女儿家,以后如果丽英继续信神,外出,小女儿要承担一切责任。

2016年7月25日中午,丽英的小女儿到丽英家紧张地说:“妈,上午公安的人打电话问我你的事,说你回来后(指出狱后)怎么样?是否在家?住哪里?与其他信神的人有无来往?是否有人来找过你妈?”等的话,我说我妈现在很好,住我姐姐家,帮我姐姐带儿子,没有去外面。他们不相信,还说像你妈这样的人,不可能不信,只是暂时不出去,以后还是要出去的,现在把你妈冷冻在家里,两年后你妈又活了,你一定要看好你妈,不让她再继续信神,否则你妈再出什么事就找你算账。我不信你说的话,要去看看你妈,你把你姐姐家的地址告诉我,我就把地址告诉他们了,我很不放心,就急忙过来告诉你,妈,你这些天要小心,他们随时会来的。”那两天,丽英白天不敢出门,晚上都睡不好,担心不知警察什么时候会来,会怎样对待她。

在2016年7月27日晚上7点十分左右,一警察忽然来到丽英家,与手平行地拿着一闪烁着绿灯的手机对着丽英问:“之前有没有别的派出所的人来找过你?”又向丽英要了手机号码,还说了一句:“以后我会随时联系你的。”说完就走了。约五分钟后,派出所的男警去电给丽英,问道:“你是什么时候住在这里的?你是不是常住这里了?”丽英回答之后,他说:“以后再找你。”

2016年9月左右,这名警察又到了丽英家一次,从2017年7月开始警察每个月都来一次,有时一个月来二次,并且每次都换人来。2017年9月,警察又打电话问丽英要不要出去旅游。有一次,警察来丽英家看不到她,就问她丈夫她去哪了,10月初那天下午3:30,警察来了,他一看见丽英的女婿,立刻摆着脸问其身份。

因着警察不间断地监视,致使丽英一直不能聚会、尽本分,她的内心痛苦万分。

湖州市一老年基督徒突然被警察抄家(2013/6/25)

孟翠萍(化名),女,现年73岁,浙江省湖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25日凌晨1点多,孟翠萍正在湖州市某某小区出租房内睡觉,突然闯进来4名便衣警察,把孟翠萍从床上拎起来。警察让孟翠萍的脸面对墙,用手铐把她拷起来跪在地上,不让她动。一人专门看着孟翠萍,其他三名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搜家。最终,警察把孟翠萍家一部价值2000多元的手机、6元零钱、3部MP5播放器、1张内存卡等物品都没收了。搜完后,警察把孟翠萍拉起来让其背靠墙坐在凳子上,解开手铐审问道:“你怎么和这些信神的人住一起呀?信神是共产党反对的。”并定罪其信的是邪教。无果。警察还拿了一教会带领的照片给孟翠萍看,问其认不认识。孟翠萍说不认识。审讯无果,警察就走了。孟翠萍害怕警察随时再来,早上6点多就离开家了。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判刑 释放后仍被限制自由(2013/6/25)

韩冬梅(化名),女,现年51岁,浙江省金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韩冬梅的电话被中共监控,2013年6月25日晚上11点左右,4名便衣警察以查暂住证为由强行敲开了韩冬梅的出租房。四名高大的警察冲了进来,出示了工作证,喝令冬梅及家人交出身份证、手机,进行查对,另一警察手持仪器冲进各个房间扫描搜查,最后找出了白天与基督徒通话过的手机,说:“就是这个手机。”警察随即就将韩冬梅与其不信的丈夫带往当地派出所,还掳走一部手机、一台电脑。(至今未还)下楼时,韩冬梅发现警察为了防止她逃脱,各个路口早有警察防守。

到了派出所,警察对韩冬梅进行轮番审讯,警察对冬梅说:“你为什么要去信全能神?你们信全能神是怎么信的?是谁传你的?”还说:“我们已经跟踪你们几个月了,你老实交代、认清形势,交代清楚马上就可以让你回家。”见韩冬梅不交代,警察威胁道:“别以为你不开口就拿你没办法,想让你开口我们有的是办法,只怕你细皮嫩肉的受不了。”审讯期间隔壁不时传来其他基督徒遭警察毒打发出的喊叫声。警察又威胁说:“你如果再信全能神,子子孙孙都受牵连,不能当兵、不能当官。”无果。

6月26日下午1点左右,韩冬梅拒绝签口供,警察就对韩冬梅验血、拍照,又强行将其反扣双手押至邻市看守所。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期间,中共反复提审韩冬梅,每次提审时都趁韩冬梅在干活最疲劳的时候,要求其交待教会的钱财在哪里及教会的行政机构的运作。韩冬梅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诱骗道:“你只要说出来,我们就会宽大处理,放你回去的。”又威胁:“今天抓到的不只你一个,这一次行动是全省范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交代的好。如果你再不说,就把你送到省里去,到时有你好果子吃。你的资料我们已经掌握很多了,你一个人扛着不交代没有用,我们照样可以定你的罪。”韩冬梅始终未正面回答。后警察又诱骗说:“别人都已经交代了,笔录都有了。你要是交代,我们给你说说情,判轻点或放回去,你要是不说,少则三年七年,甚至让你老死在监狱,家破人亡,再不说把你女儿也抓进来。”警察又拿来一些基督徒的照片给其指认,韩冬梅拒不承认。警察无奈将冬梅送回监舍。

2013年12月,中共警察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韩冬梅送当地检察院起诉。

2014年9月,当地法院进行了开庭审理,庭审期间韩冬梅要求自述,自述时韩冬梅都是用神的话来反驳中共定罪全能神及基督徒的罪行,审判官就打断说:“不要读了,把纸稿收上来。”随后警察就将韩冬梅的自述纸稿收走,就休庭了。

9月29日,法官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韩冬梅有期徒刑四年,就匆匆结案被送回了看守所。10月,韩冬梅被送到省女监服刑。入监三个月后,警察要求韩冬梅写保证书、认罪书、悔罪书、决裂书。韩冬梅不写,狱警就威胁说:“你如果不写,就把你关禁闭室去。”同监室的其他犯人也因此对韩冬梅施压。

2016年5月,韩冬梅提出申请减刑,可狱警要求韩冬梅交代清楚教会钱财的去向,及各教会的详细情况,申请减刑才能成功。遭拒,狱警就让韩冬梅写了一份自动放弃减刑报告才罢休。

2017年6月,韩冬梅结束了长达四年的监狱生活。出狱后,警察要求韩冬梅每个月到当地派出所报到,又责令村干部与驻村干部不定期上门监视。

2018年3月,乡镇干部打电话,要求韩冬梅参加学习(洗脑)。未遂。

因中共的监视,韩冬梅无法正常聚会,也不敢与亲戚朋友正常交往,信的家人也因怕受牵连被迫放弃工作离家逃亡在外几个月。一说起这些,韩冬梅心里就一阵酸楚,眼泪就会止不住地流下来。

绍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13/6/25)

王莹(化名),女,58岁,浙江省绍兴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25日晚上10点多,警察故意关掉王莹家电闸,趁其开门查看电闸时,一警察强行闯入王莹家,又命人将电闸重新打开,紧接着七、八名警察如饿狼一样一轰而入,冲进家里,将王莹夫妻控制起来。警察猛踢每一间房门,王莹丈夫见状,说:“你们这样像强盗一样,有话好好说,把门踢破了怎么办?”警察恶狠狠地说:“踢破了我赔。”门被踢开后,(门锁被踢坏,未赔偿)警察翻箱倒柜地搜查。搜出并没收信神书籍和两台MP4播放器,以及教会的钱财发票,见状,警察异口同声:“有那么多钱!?”直至晚上12点,家里被翻得不堪入目,随即警察将刚从医院做完检查的王莹与她丈夫押至当地派出所。

凌晨1点左右,警察提审王莹,要求王莹交待信神事宜,说道:“我们已经调查你家有一个星期了。”又说了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审讯无果。2点左右,警察把王莹带到当地医院,不是给其检查身体,而是将王莹的一只手铐在病床上,5名警察展开轮翻审问,并恐吓说:“你必须老老实实说,否则,像你这样的人判你三到五年一点不多。你信神几年,在哪里聚会,去过什么地方?”王莹未正面回答。审讯至凌晨三点左右,无果。

6月26日下午3点,警察才打开王莹的手铐,将她重新押回派出所。27日,王莹被释放回家。

7月,三名派出所警察来到王莹家,教唆她丈夫监视她,未遂。

王莹因信神被抓捕后,担心自己与其他基督徒联系会给他们带来危险,截止2018年6月,王莹没有正常聚会,心里受煎熬。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严密监视(2013/6/25)

赵曼(化名),女,现63岁,浙江省杭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13年6月25日晚上9点左右,当地国保大队及派出所的二十多名警察破门而入,把赵曼和另一基督徒双手反背押到不同的房间。两名女警勒令赵曼脱光衣服检查,审问赵曼个人信息及信神情况,赵曼未正面回答。警察威胁说:“我们已经盯你一个多月了,你还是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受的。”同时赵曼听见隔壁房间里有声音传出来:“别让她吞下,快拿牙刷撬开她的嘴,叫她吐在脸盆里。……”警察逼问赵曼另一基督徒的个人信息,赵曼说不知道。期间,警察翻箱倒柜肆意搜查,掳走二台笔记本电脑、2部手机、2台MP5播放器、一张没拆开的手机卡、二张银行卡、若干信神书籍(电脑、手机、MP5、手机卡都没有还,银行卡在赵曼催要两次后归还。)。随后,赵曼被强行押至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两名警察反复审问:在哪里聚会?教会有多少人?教会带领是谁?平时都和谁来往?书从哪里来的?及住在她家的那名基督徒是谁、做什么的?赵曼未正面回答。警察威胁道:“我们已经跟踪她好些日子了,你的事我们了解得一清二楚。不要以为你有腿病我们奈何不了你,告诉你,有一次一个人的腿都折了,照样要受刑,你在这里不说,我们可以让你到别的地方去说,你相不相信?”随后,警察将赵曼关在一间小黑屋里,把她拷在墙上的管子上,一直到第二天晚上10点。警察让赵曼在写有:“赵维山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因犯罪嫌疑人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采取取保候审。”取保候审的单子上签字。赵曼女儿交了一万元保释金,警察才将关了24小的赵曼释放,取保候审一年并要求每月一次要到社区警务室报到。

此后,赵曼每月26号被迫到社区警务室去汇报。每次片警盘问赵曼:有无其他基督徒来,若有就要马上向他们汇报。警察恐吓说:“另一基督徒被关在很远的地方,要判刑了。信神国家政策部不允许,再信下去会影响儿女前途的。”赵曼向片警打听另一基督徒的去处,片警威胁说:“你再打听把你也关进去。”

2014年-2016年期间,警察时常上门监视赵曼,盘问其在干什么,有没有再和其他基督徒来往等等。

2016年8月25日,社区主任与当地派出所的2名警察来到赵曼家强行要求其在开峰会期间离开本地,不然派人24小时寸步不离监视她。无奈,赵曼想去当地附近找旅馆住几天,警察告知:凡被抓过或出名的,本人的身份证都被拉黑不能使用。8月29日,警察将赵曼夫妻强行送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直到9月10号才放他们回家。期间,赵曼走到哪都有个小警车跟着她。

2018年3月,赵曼丈夫住院期间。国保大队的警察找到护理赵曼丈夫的护工,要求其监视赵曼,利诱说:“我们是国保大队的,赵曼是信全能神的,我们要随时掌握她的行踪,你用手机将其每天去哪,去干什么都拍下来发给我们,我们给你每天100元的报酬费。”护工未答应。一直过了十几天,国保大队的人才离开。

自赵曼被中共警察抓捕被取保候审后,常常被警察骚扰不得安宁,心里很气愤:中国所谓的信仰自由完全是画地为牢,但无论中共如何疯狂拦阻人信神,他虽然控制得了人,但却控制不了基督徒跟随神的心。

湖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跟踪抓捕,关押10个月(2013/6/25)

2013年6月25日晚10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铁(男,时年46岁,湖南省临湘市人)从老乡那里回到家,因被中共警察跟踪,在浙江省湖州市租房里,当地国安局分局副局长凶巴巴地证实李铁的身份后,将其双手反铐在背后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李铁后从妻子口中得知,当晚10点,约有20来个特警,身穿防暴服,冲进其家,翻箱倒柜,搜出30多本神话书籍、30多张诗歌光碟、银行卡、身份证、手机、几张TF卡、一台台式电脑、一辆价值20万的日产东风新阳光小轿车都全部带走。银行卡、手机后归还,车子请律师交涉后归还。)。

一进审讯室,李铁被反铐在铁椅子上,又挂上脚链。直到凌晨3点,警察又陆续抓来三名基督徒。

期间李铁家人花3万多元请了辩护律师。律师去找市中级法院,问李铁这个案子是否可以取保候审?结果无效。

李铁一直被铐到6月26日下午2点,副局长和一警察把李铁和另一基督徒(男)叫到另一间杂物房里审问。副局长威吓道:“把你们教会里的事情都讲一讲吧!你们信神是反党的,是被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两人拒答,审无果。副局长恶狠狠地指着李铁二人说:“既然把你们抓来,我们就有十足的证据!”又把李铁反铐上手铐,关到原来的地方。

6月27日晚9点,副局长和一警察在审讯室审问李铁。副局长恐吓道:“你今天晚上不说,就要你吃点苦头!”警察用50公分长、手腕粗的电警棍电击李铁左背侧,击一下就恶狠狠地说:“你说不说,不说是吧!”每击一下李铁都痛得惨叫,他见李铁越叫,便加大电压击李铁的浑身上下,电击一次,李铁全身发抖。他还用脚踩在李铁的手铐上,防止李铁跳动。电击时李铁坐的铁椅子都抖动起来,他就用脚踩在李铁的两只手腕上,手铐在手碗上也割断了筋脉,给李铁留下了后遗症(一年多来李铁的两只手都是麻木,出狱后,特别是右手麻木无力,右手大拇指无知觉。)。李铁被电击后,头部发晕,不省人事。两警察反反复复用电棍电击李铁无数次。当李铁清醒一点,他们又把电棍电压加大,连击李铁2个小时。李铁整个人被电棍击得已失去知觉,感觉不到痛了,他们又把电棍的电压加到最大,电击李铁身体的各个部位,但李铁还是无知觉。这时他们看见这么大的电压电击李铁都不出声,只好停止了电击。从晚上9点电击李铁到晚上11点30分,审无果。

6月28日上午8点,局长和一警察把李铁提到另一审讯室,又把李铁的右手铐在铁椅子,准备再次审讯。李铁突然发病,浑身一下抖动起来,把铁椅子都抖动起来,怎么也控制不住,抖动了30来分钟。局长盘问:“你认识我吗?早半个月我天天在你家厂门口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你每天到哪里去,我都一清二楚。你要好好配合,不配合的话我们会把你弄得家破人亡、倾家荡产。你们信神就是反动,我们搞死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没有任何人反对,没有任何人可怜你们。”又诱骗其说出运送神话书籍的事,李铁拒答。

下午5点,一警察再次审问教会信息,无果。晚9点,给其录指纹,采脚印。晚10点,3个男警将李铁和另一基督徒押送到市看守所。

8月5日下午5点李铁接到了检察院下发的逮捕证,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正式对其予以逮捕。

关押10个月后,于 2014年4月24日晚9点李铁被释放。警察索其手机号码存档。

第二天,李铁到派出所交电话号码时,发现同时被抓的两名基督徒已被释放。

李铁释放后,警察一直未放松对其的监视,他换了手机卡,警察四处打听,并联系李铁当地国安局。2017年10月6日,李铁被传唤到市国安大队。局长一见李铁就说:“你有没有信全能神?有哪些人在信?你要告诉我们。你出远门要跟我们打招呼。”并与其合影后,威胁道:“你再不能信了,再信了真要坐牢。”

金华市一身患绝症的基督徒因信神屡次遭中共盘问、强行洗脑(2013/6/25)

杨小米(化名),女,现年52岁,浙江省金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6月25日晚上八点多时,杨小米的手机突然响了,接连两次接起时却没有听到对方说话。晚上十一点多,十几名便衣警察撬了隔壁家后门,被家主发现。

6月26日晚上十点,杨小米到房间准备睡觉,这时手机又响了,接起时又没有人说话。杨小米的丈夫突然听到后门外面有撬锁的声音,就出门察看,发现外面来了十几名便衣警察,带着撬锁的工具正在撬隔壁昨天晚上撬过的门锁,问其原因,警察拿出一张照片说是抓照片上的人,一看照片里是自己的老婆、自家的汽车,忙关上门,跑到房间告知杨小米警察来抓她,让她赶紧跑。杨小米一听马上披上衣服从前门走,看到前门外面也有便衣警察在守着,就故作镇定地走了出去,等过了马路,就拔腿拼命往小巷子里跑。警察随后就追了过来,但没有追到。

杨小米侥幸逃脱后,警察调出了监控,看到是其丈夫放走了杨小米,就把其丈夫抓到当地派出所关了一夜。后警察又对其丈夫进行了全天24小时监控,每天都要到派出所报到,交待杨小米找到没有,警察还恐吓其丈夫不找着人就要把干部的职务撤掉。无奈之下,杨小米的丈夫就想尽办法用金钱物质来贿赂警察。这之后虽然稍微放宽一点,但警察从未放弃,每隔几天就来一次,让其将杨小米找回来签保证书。据一派出所的警察说,这次来抓杨小米是省里派来的,第一天来的时候当地派出所都不知道,因他们开错锁了才通知当地派出所的,还把当地派出所民警的手机都先收了,以防有人偷偷报信泄密。

杨小米在外面躲了一个多月后回到家,警察就三天两头上她店里逼她签保证书,她丈夫看到她宁可死也不签,就只好花钱答对警察。从这之后,有一段时间警察没有上门过。

此后,当地派出所、镇里、国保大队的警察经常到杨小米的店里或家里逼她签不再信神的保证书。还诱骗说,保证书写过后,这件案子就可以了结。杨小米为了躲避签字,只好经常跑到外地忙做生意,经常出差在外地。

2016年村里换届选举时,镇里干部通知村民:因杨小米信神,她丈夫不能参加干部的选举,村里的任何职务都不能参与。为此,杨小米丈夫当了多年的干部,及其它的职务全部被撤销。

2017年春节期间,四五名便衣警察又来劝说杨小米写保证书,遭拒。最后是杨小米的丈夫签的字。之后,警察每天都让杨小米的丈夫拍一张杨小米的照片给他们,以此来确定杨小米是在家。

2017年9月,(开十九大之前)中共政府派人上门把杨小米押到了当地宾馆的学习班,国保大队的主任来审问杨小米:“你送走的基督徒叫什么名字?带领是谁?哪里人?叫什么名?”杨小米均未正面回答。

杨小米原本有肺癌,第三天杨小米嘴里出血,拿纸一擦,纸上全是血。警察让杨小米说出她传福音时都传过什么人。杨小米始终不愿交代,眼看杨小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无奈,警察担心逼急了,杨小米的病情发作,只好提前放她出来。

9月初,国保大队两名警察到杨小米的店里,拿出手机翻出很多照片让杨小米指认,杨小米看到有些照片是手机很随意拍的,有些好像是监控底下拍下来的,有些模糊,就对警察说太模糊了,看不清。第二天,警察就拿来一大叠A4纸,上面是一些身份证的复印件,让杨小米指认。无果。

杨小米听当地派出所的警察说,本来2018年8月的时候,省里来人欲抓捕杨小米,得知杨小米身患癌症不适合关押,才没有过来抓人。

从2013年6月至截稿日2018年9月26日,警察多次上门逼杨小米签保证书,杨小米被弄得烦躁不安,为了躲避签字不得不拖着病体以做生意为名四处奔波。杨小米深感在中国这个无神论的国家里,信神根本没有自由可言,常常遭受中共警察上门逼迫签保证书,看到中共政府就是与神为敌的恶魔。

绍兴市一基督徒狱中5年,多种疾病并发(2013/6/25)

近日,记者了解到绍兴市一基督徒在中共的“淘宝计划”中被抓捕判刑五年。期间,警察使用各种诡计迫使她签字背叛神,其身心遭受百般折磨,忍受屈辱与虐待,致身体多种疾病并发。

2018年7月,吕文雅(化名,女,现年48岁)终于走出了被关押五年的监狱,后向记者讲述起其受迫害的经历。

2013年6月25日晚上11点,吕文雅(化名)在绍兴市一接待家被十几名便衣警察抓捕,接待家被翻得一片狼藉,搜走信神物品和22006元(吕文雅的钱约有5-6千,其余都是教会钱财)。警察亮出证件,并自称是公安局的,将吕文雅和接待家两夫妻押至当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将三人分开审讯,吕文雅被铐在铁椅子上。凌晨2点左右,警察对吕文雅呵斥道:“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要严厉打击。”说亵渎神的话,并透露说这次抓捕是“淘宝计划”。审讯无果。警察就叮嘱看管不能让吕文雅晚上合眼,第二天也不给饭吃,屋里开着冷空气(20度左右),吕文雅被吹得全身发抖。

6月26日晚上12点左右,两名警察将吕文雅戴上手铐押到绍兴看守所。期间,每星期都要审问吕文雅一两次信神情况。

2013年9月, 警察盘问吕文雅信神情况,吕文雅未正面回答,警察凶巴巴地拍桌子,狂叫道:“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不能定你的罪、判你的刑吗?这么多的书和钱,判你个十年八年的。现在到处都有监控,你去过什么地方我们都知道……。”审讯无果。

2013年10月,两名警察又来审讯吕文雅,得意洋洋地说:“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经过鉴定收款收据是你的笔迹,你就是带领,如果你判刑,你女儿就上不了大学。”吕文雅见证神,警察无计可施便气冲冲地走了。

2013年12月,警察找到吕文雅家人(姐姐、弟弟、丈夫和女儿),对他们诱骗道:“你们说出上层负责人是谁,她是什么职务,做了哪些事情,如果主动配合就可以免刑;再说她的女儿要考大学,如果判刑是有影响的。”最终,警察仍没得着教会任何信息。

2014年8月22日,吕文雅被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到浙江省女子监狱服刑。

10月,监区长指使记录员让吕文雅写保证书和四书,吕文雅不从,警察又连哄带骗,让她为家人着想。无果。

2016年2月,中央下达了新的政策,把吕文雅关进阅览室(平时犯人供书的地方),由三个犯人(他们自称是老师)来给吕文雅“洗脑”,每天看反面宣传碟片,要其写看后感受。吕文雅不从。期间,吕文雅血压上升至180mmHg,站也站不住,被带到医院急诊,第二天就被医生驱赶出院(那时血压还不稳定)。

2016年上半年,吕文雅在裁剪组做事,得了严重的颈椎病,颈椎骨质增生5-6节,医院证明颈椎变形,左边身体从头到脚又痛又麻,手像废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举手都困难。吕文雅向警察提出申请,警察不予理睬。

2016年12月,吕文雅病情严重换了工作,在包装组干活,吕文雅向警察提出申请,要求外诊,但警察一次次推脱,还说保其不死就可以了。

2018年6月23日,吕文雅老家派出所人和一名369协会的人来给吕文雅上课。6月25日,吕文雅刑满出狱。

7月,吕文雅到医院看病,医生诊断为紧张性头痛,医生说这个病是因环境、精神压力大而导致的,这个病已经有两年了。现在颈椎留下了后遗症:有骨质增生、颈椎膨隆、脊膜囊受压等症状。吕文雅5年前身体健康,没有这些病症。现在她全身非常难受,后脑痛是颈椎引起,因压迫神经,脑供血不足;双肩酸痛,不能干重活,5-10斤的东西拿过都痛得要死,晚上也经常痛醒;手脚经常麻木,多次针灸,但骨头的事不能去根,只能缓解(有CT报告)。

吕文雅透露:警察指使犯人用沙子给一老年基督徒(60岁左右)洗澡,提审了三天三夜,当时头发都变白了;一上层带领也在看病,她至今没有认罪、写四书,被判了10年,还被警察折磨得有了心脏病;一老年基督徒(64岁)被判刑4年半;一教会带领承担一切责任,不肯写四书,被判了5年,还被警察关到禁闭室里受折磨。

中共为了抓捕全能神教会带领,掠夺教会财物,策划了一次次行动,基督徒在中共的魔窟中受尽了中共的虐待与迫害。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警方抓捕、拘留、监视(2013/6/24)

汪建忠(化名),男,时年26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因被中共警察跟踪、监控,2013年6月24日晚上7点左右,汪先生与另一名基督徒正在杭州市的一间小商铺内买东西,数名便衣男警突然闯入店内,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一边一个架着汪先生的胳膊,把汪先生与另一基督徒强行抓捕,夺走汪先生身上的钥匙和皮包后,将两人戴上手铐,分开带进轿车,押往派出所。

当晚7点30分左右,汪先生被送到一个简易牢房,三名警察对其搜身,并质问其姓名与住址。6月25日上午8点30左右,国保大队的人对汪先生进行审讯,讯问其个人信息以及信神过程、年数、职位,接触过哪些教会人员,参与过哪些教会活动,审讯无果。当晚8点左右,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将汪先生押至看守所拘留。

初到看守所,汪先生便遭到警察的恶言讥讽、羞辱,让其脱光衣裤,蹲在地上。在看守所羁押的三十天里,公安局的警察多次提审汪先生,威逼利诱,连哄带骗,企图从其口中套出他在教会里的职位,以及教会相关信息。见汪先生始终不表态,警察便大骂汪先生。

7月23日中午,汪先生被释放,当地政府勒令其每月到街道办事处报到一次。后来的几年里,中共政府还经常派人到汪先生家,了解他的近况以及对信仰的态度,使汪先生被迫离家。据悉,汪先生离家后,一国保大队警察多次上门追问汪母汪先生的下落,汪母未说。2016年8月9日清晨开始,中共政府就派人在汪先生家门口盯哨,白天、晚上各一人,监视汪家。G20峰会过后,逢年过节,中共政府经常到汪家打听汪先生的消息。

浙江省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13/6/24)

2013年6月24日晚上10点钟左右,姚远(化名,男,32岁)与其他5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内商量事情。十几名警察敲开门后,没出示任何证件便闯入聚会所,将基督徒铐住后,就到处乱翻,搜走了二百万至三百万左右的教会钱财,并将姚远等人戴上手铐押往派出所。

次日凌晨2、3点钟,一男警审问姚远:“你从家里来的时候带了什么东西?你住的那个地方钱哪里来的?”审讯未果,警察就把姚远连同其余5名基督徒关到阴冷的地下室,期间一直不给他们提供饭食。之后警察还对姚远的车进行搜查,无果。晚上,姚远被带回户籍所在地派出所。26日凌晨4、5点钟,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妨碍法律实施罪”为由,将姚远押往看守所拘留。

在看守所期间,姚远被提审了将近十一二次,几乎每隔两至三天就被提审,审问的内容几乎都是关于教会钱财的来历、去处和让姚远指认其他的基督徒,姚远至始至终没有说。

7月26日左右,姚远被取保候审。在释放前,警察命令姚远说:“以后每2个月到这里来一次,手机号码不要换,手机得开着,我们随时打电话给你,你随时都要过来;如果信全能神的人来找你,你要打电话报告我们;如果我们需要你帮忙的,或哪些地方有人信的,你要配合一下;如果有人找你信神,你先不要拒绝,要先打探进去,情况了解过了告诉我们;还有你如果出远门,先到我们这边请假,如果不来请假直接出去,被外地的公安局查到,你这个就属于逃犯。离开这里也要跟我们说一下去哪里,如果当天回来,就不用跟我们说,车钥匙暂时不能还给你,等我跟领导商量好了再说。你出去后不能再信了,再被逮住,就等着好好坐牢吧。”至今,警察仍在监视姚远的行踪。

浙江警方抓捕四名基督徒一人被拘留 百万钱款被掠夺(2013/6/24)

2013年6月24日晚上9点多,李欣(化名,女)与四名基督徒在当地一出租房内休息,中共警察以李欣家卫生间水管破了,要进来修水管为由,要求李欣她们开门。门被打开后,二十几名警察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棍子,直闯入内,三、四名警察拿着枪将几名基督徒围住,其他警察在房间内肆意搜查,搜走一百万教会的钱财、1本神话语书籍、1个账本、1台电脑、9部手机、新买的包、验钞机和1台MP5播放器等财物。随后将4人戴上手铐押至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审问李欣在教会中的职务以及账本上其他钱财的下落,李欣一直都没有说。警察就指着李欣的鼻子大声吼道:“你什么也不说,我要你身败名裂,什么地方都去不了,我要整死你!让哪个教会也不接纳你,都认为你是犹大。”后警察三次审问李欣无果,就于2013年6月25日晚上9点左右,将她送到看守所。李欣在派出所的二十四小时里,警察都没有给她饭吃,致使李欣胃痛,向警察要药,却遭拒绝。

在看守所,李欣被提审了十七次,反复审问教会钱财的下落,看守所所长还凶狠地说:“你不说!就凭这一张发票就可以判你坐20年牢!你信不信!”李欣心里愤恨,坚决不说出教会钱财的下落。警察仍不甘心,还请来一个审案高手和一中共政府高层官员来审问李欣,对其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仍未果。

李欣被关押38天后,警方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定李欣的罪,在8月1日晚上将其释放。警察释放李欣后,又派人一路跟踪她,李欣几经周折才甩开警察的跟踪回到了家。

之后,警察还多次到村委里问李欣在干什么,也多次上门来找李欣。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刑拘一个月(2013/6/24)

2013年6月24日晚上10点钟左右,瑶瑶(化名,女,31岁)正在某市一基督徒家准备休息,突然听到很急促、很响的敲门声。不一会儿,瑶瑶房间的门就被撞开了,冲进来七八个警察,他们不由分说地给瑶瑶和其他五名基督徒戴上手铐,并叫他们站到房间外面,警察在里面搜查、拍照。警察搜查完后,就把瑶瑶和另一基督徒押上同一辆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瑶瑶就被带到一个房间,警察就个人身份信息、家庭成员等问题反复审问瑶瑶。审讯之后,警察让瑶瑶脱光衣服搜身,随后就将瑶瑶关押在派出所。

6月25日上午9点左右,瑶瑶被转到地下室的一个房间,采集指纹后,就被关在地下室里面的一个铁笼子里。当时瑶瑶又冷又饿,受不了了就和警察说,警察也不管她。6月25日夜里,老家的警察把瑶瑶和她的丈夫带回当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瑶瑶又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6月26日早上8点钟左右,七八个特警和派出所负责人带瑶瑶到当地看守所,将瑶瑶跟一些吸毒犯等关押在一起。因为没有床铺,瑶瑶只能用被子铺在地上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被子都已经很潮湿了。

在看守所关押期间,瑶瑶再次被提审了3次,警察审问瑶瑶“教会的钱在哪里?从哪里来的?交给谁?”等一些教会的信息,瑶瑶都拒绝回答。警察见提审多次都没什么收获,就恐吓说:“你要是不说,就要坐几年牢的。”审讯无果。2013年7月23日傍晚,瑶瑶被释放。

据瑶瑶的家人说,2014年6月底警察还到瑶瑶的家里找她,并且到她的房间翻看,没找到什么就走了。之后,警察还打电话询问瑶瑶的情况。

杭州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半夜被警察上门抄家、抓捕(2013/6/24)

韩依(化名),女, 52岁,湖南省永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24日晚12点多,韩依和刘洁、刘丽(女,均二十多岁)正在浙江省杭州市一出租屋内熟睡。因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八名警察(两名女警六名男警)突然闯入,确认韩依的身份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女警就给韩依靠带上手铐拉到客厅,并喝令另两名基督徒面向墙站着。后警察肆无忌惮地抄家, 没收了两本信神书籍、多份信神资料、40800元现金,一台笔记本电脑、两台台式电脑、两个音箱、四部手机、三台MP5播放器、两张TF卡(至今未归还)。后女警对基督徒进行搜身,喝令基督徒把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无获。随后将三名基督徒押上警车。

凌晨2时许到了派出所,三名基督徒被分开审讯。后警察就信神之事审讯韩依靠,1小时后以无果告终。

6月25日中午韩依看到另两名基督徒(陈文,男,26岁;陈浩,男,28岁)也被抓来了。晚6点多,警察就:“信神多长时间?谁传的?传你的人长什么样?” 反复审问韩依。韩依未正面回答。

6月27日晚9时许,警察将韩依戴上手铐押去医院检查,韩依本身就有甲亢,检查出来后是多发性,已经全部扩散,随时都有可能死。晚11点30分,警察怕韩依出事要担责任,身份证和暂住证归还后将其释放。

回到家,韩依看到出租屋已被查封,担心警察再次上门抓捕,无奈就外出打工,一直没回家。

另几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关押1个月(2013/6/24)

张平(化名),男,现年40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2013年6月24日晚9点半左右,杭州市某派出所七八名警察以抄煤气为由敲开张平的家门,警察冲进来核实张平身份后勒令他坐着别动,出示证件和拘捕令肆意搜家,查看张平的电脑,搜到一张TF卡和一本信神书籍。张平质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以什么名义拘捕。警察未正面回应。后直接将张平拷上手铐带下楼。楼下还有六七名警察,一共来抓捕的有十三四名警察。

下楼后,警察把张平带到他小轿车边进行搜查,无果。警察让张平指着车拍照。后带张平到他工作室进行搜查,无果。后带走张平的电脑和手机(电脑已归还),将张平带到当地派出所。

审讯室里,警察拍着桌上一叠厚资料恐吓张平说:“你今天可以选择说与不说,你不说其实你的事我们全部知道,现在只是给你机会,交待清楚了可以早点回家,不说你就等着判刑吧!”张平沉默。警察问张平用车带基督徒去哪里,并拿出三十来张照片让他指认,均无果。警察又威胁张平:“不说就把家人也弄进来待在里面。”还盘问张平是如何接受全能神这步作工的。张平未正面回答。审讯一直从当晚十一点多审到凌晨三点多,无果。凌晨4点多,警察将张平带到杭州市X看守所,给他拍照、按手印、签字,并以“邪教组织成员”的罪名关押张平。

6月27日,警察审问张平,说了很多亵渎、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叫张平不要再信。张平反问:“在中国不是说信仰自由的么?”警察说:“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你们偏要信,我们不抓你们抓谁?”关押期间,张平平均一个星期被提审两到三次,一共被提审十几次,每次都会反复问照片上基督徒的信息,均无果。

7月14日,警察诱骗张平:“你想不想早点出去?你家人当时是我们派出所抓的,你想让他们早点出去,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会想办法让你们出去的!”张平说:“该说的都已经说过,还能交待什么呢?”警察威胁张平:“你还有家人没被抓,你总不想他们也出点什么事吧?我们要抓她们也是随时可以抓的。”张平问:“她们不信神的,凭什么抓她们?”警察说:“她们的资料我们手上都有、都掌握的。”后警察又拿出一些基督徒照片让张平辨认。审讯无果又把张平关回看守所。

7月21日,警察带来当地社区警察要求张平交一万元人民币,取保候审,要求出去后第一年里每月按时到社区报到,如发现还在信神一万元没收处理。张平于2013年7月24日释放。

2015年1月,张平出国旅游一星期,回来后第二天早上8点,警察打电话给张平,说:“中央开过会议,只要是被抓捕过的信神人员,所知道的信神人员,护照都要全部没收。”张平的护照被没收。

2016-2018年之间,警察会随时打电话通知张平去报到,平均一年两到三次,每次警察都问张平:“还有没有在信神?有没有信神的人上门找你们,有没有出去过?”警察还让张平如果有信神的人上门找立即向他们汇报;出杭州要提前向他们汇报,出多久都要汇报;手机号码变更也要及时向他们汇报;生活上所有一切的变动都要向他们汇报。有一次,张平听家人说警察上门盘问他们在家都干些什么,都和什么人接触,有没有在和其他基督徒联系,有其他基督徒的信息要马上提供等一些问题。

张平至今还在中共的监管之中,完全失去人生自由,无法正常聚会。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判刑一年(2013/6/17)

2013年2月19日下午2点,邹峰(化名,男, 50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准备去看望接受福音不久的新人,刚走到社区侧门外,伸手拿钥匙开车时,四个便衣警察突然出现在邹峰跟前,将他围住,强行抓捕。

约3分钟后,邹峰被带到派出所的审讯室。国保大队队长称已调查邹峰一个多月,只要他好好配合,就可以回去,如果不说清楚就对他不客气。一警察接着恐吓:“你这次不说清楚下半辈子就完了!都在监牢里了。”随后,国保大队队长开始盘问教会内部信息、教会的钱放在哪里。邹峰低着头一声不吭,警察就将邹峰的两只手反铐在铁椅背后,使他不能动弹。之后,警察大声怒吼,说了很多无中生有、颠倒黑白、否认神的话,还自称为神,并威胁说:“不说就让你坐一辈子牢,像你这种人弄死也是白死”邹峰反驳他们并见证神。审讯无果,邹峰于2月20日上午11点,被送到看守所。

2月23日上午9点,警察到看守所提审邹峰,3月底,中共警察仍没有从邹峰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就收买和他同一监室的牢头来诱骗、获取全能神教会的信息,被邹峰识破。之后,警察又提审他一次,还威胁道:“你说与不说我们都要判你,实话告诉你!政府已为你的事开过会了,起码5年起点。”

2013年6月17日,邹峰在法院开庭,宣判开除党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7月30日邹峰被押送到监狱,在被关押期间,警察两次在没有出示任何搜查证的情况下入室搜家,还多次地威胁、恐吓他的妻子,胁迫她给邹峰写信,让邹峰背叛神,造成她极大的精神压力与惊恐,致使癌症医治后基本康复近两年的她,病情复发恶化,离开了人世。邹峰亲属到监狱告知这一不幸,中共警察却以找不到在哪个中队为由,把他的亲属打发走,还昧着良心将亲属给邹峰的钱塞进腰包。

2014年2月19日邹峰刑满出狱,狱警叫其带着出狱证明,到当地户籍派出所报到登记。邹峰到了派出所又被责令,不许再信、不许出远门,要随叫随到。邹峰家住四楼,对面五十米处的六楼就住着派出所的警察,他们在窗边装两个摄像头对着邹峰家阳台,另一个对着社区侧门出口,注视着他的行踪,邹峰被剥夺人权,没有自由,在半年内都被暗中盯梢。社区居委会还监视邹峰女儿的手机查问邹峰的信息。2014年7月1日邹峰只有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非法拘留八天(2013/6/17)

李明明(化名),女, 48岁,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3年6月17日下午两点多钟,李明明与一名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20分钟左右,就被当地派出所的四名男警拦住,其中有两个警察手指着李明明大声吼道:“不许动!不许动!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四个警察一拥而上,抢走李明明和另一基督徒的包,把包里的福音资料、内存卡、MP5播放器全倒地上,并拍了照,还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之后,把两名基督徒推上警车押到当地派出所,分开审讯。一个警察审问李明明的个人信息,并让她签字否认神、背叛神,李明明拒签,警察就站起来,拿着笔用力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拍喝斥道:“对你说过了,全能神教会是国家反对的,不许信!叫你签字以后不要信!你还不知好歹!还嘴硬!把她关起来!”警察手里的笔当时被拍断,半截笔飞到李明明脸上,脸马上划了一条红线(刮破了一点皮)。边上的四个警察随即把李明明像抓小鸡一样拖进牢房强行关押24小时。第二天接着审讯,不管他们怎么审问,也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当天下午四点多钟,李明明二人被押到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一女警命令李明明二人脱光衣服检查,最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李明明关押了8天。

台州市四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2013/6/11)

李草(化名),女,49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11日下午4时,李草与四名基督徒在台州市某村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随即当地派出所的十几名警察迅速包围了五名基督徒,其中一名基督徒伺机逃脱。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李草等人押上警车送往当地派出所。在车上一警察恐吓她们说:“如果不老实就警棍伺候。”

到了当地派出所,一女警强行对李草进行搜身,把传福音资料、MP5播放器以及20元现金全部没收(至今未还)。之后李草被关进审讯室,警察让李草坐在铁椅上,问道:“为什么要信神?谁传福音给你的?你传了多少人?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你出来家里人不找你吗?”李草没有回答。到了晚上10点,警察又进行第二次审讯,并故意引诱道:“这些书是不是你的?这些书还想要吗?想要的话就赶紧交代。刚才她们几个都招了,就你还不招,其实我就是想证实一下,你说的和她们说的是不是一样的。”李草还是什么都没说。警察见诡计没得逞,就狠劲儿地推了一把椅子,并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跟你说你还不配合。”之后警察便打电话向上级反应,在通话中李草听到这样的内容:“如果这些人再不老实交代就把他们送到刑警大队去,刑警大队会对付这些人的。”

6月12日下午6时许,李草高血压突然发作,血压最高达200mmHg,警察怕出人命只好将李草释放,一警察说:“别让我再看到你,以后看见你一次抓一次,下次再抓进来就不止关一天了。”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13/6/9)

陈苏(化名),女,现年73岁,家住浙江省宁波余姚市。

2013年6月9日晚十点,陈苏和另一名基督徒在当地某镇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在派出所里,警察审讯其姓名,又给其拍照片、验指纹,之后就让陈苏睡在走廊上。第二天下午两点左右,一警察让陈苏签字,陈苏看了一下没有亵渎神的话,就签了字。晚十点,陈苏才被释放,至此,陈苏无故被扣押近24小时。

金华市一名六旬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 致逃亡(2013/6/8)

王秋莲(化名),女,现年62岁,浙江省金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8日上午10点左右,王秋莲在金华市某村探望新人,被当地村干部举报。随后3名警察直接闯进新人家,将4、5本信神书籍、2本福音资料夺去,放在地上拍完照没收。警察说:“有这么多的信神书籍带着传福音,够你们坐牢了。”后把王秋莲左右夹击带上车押至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王秋莲:“你们信神传福音就是反党的。你传福音从哪里出来?我在监控里都看到的。”审讯无果后,警察要求王秋莲签字按手印,王秋莲不从。

晚上七点左右,三名警察把王秋莲押送到县拘留所。到了拘留所后,警察拿了一张白纸叫王秋莲签字按手印,王秋莲没写。警察举起手掌威胁道:“你要吃巴掌才签字?”王秋莲坚决地说:“不按不签。”警察就强拉着王秋莲的手按了手印。后将其无故拘留10天。

6月13日,拘留所所长提审王秋莲,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王秋莲见证神,所长见状就怒气冲冲地将其关回监室。

6月17日下午,一名镇派出所警察到拘留所审问王秋莲:“你在哪个地方传过福音,有多少人接受,女儿传过没有?信神就是反党,我开车和你一起去,把你发出去的书收回来。”审讯无果,警察发火大声恐吓道:“下次不要再被我看见。”说完气冲冲走了。

6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王秋莲被释放。后村干部对王秋莲说:“回去不要再去信神。国家不允许的,抓到你们就要吃眼前亏。”

2013年10月下旬,镇政府的人和村书记来到王秋莲家里,说:“你不要再出去传福音了。”王秋莲未搭理,他们拉着脸走了。

2014年7月底至2017年8月,王秋莲为躲避村镇干部的骚扰到县城郊区租房子住。此后,村镇干部多次打电话询问其女儿王秋莲的去向,搅得其女儿生活受到严重搅扰,只要一听到电话铃响就怕、头痛,心里常常不安,身体因此也消瘦了许多。期间,村镇干部得知了王秋莲在县城郊区的住址,就由老书记、村治保主任、民兵连长三人在王秋莲出租房周边的路口蹲点查找她。未果。

2017年11月27日下午5点,王秋莲女婿带着三名警察来到家里,警察对王秋莲丈夫说:“我们找了很长时间没有找到你们,是金华市下的命令,说你妻子信神的罪是很重的。”警察从其女婿、外孙那得知王秋莲有MP5播放器和信神书籍,其丈夫无奈交出一台MP5播放器,后警察还在房间里搜查,又向王某丈夫打听其他基督徒住址。均无果。

截止2018年6月,王秋莲仍在外逃亡,靠干手工活勉强度日。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追捕5年,有家难归(2013/6/7)

许芳(化名),女,45岁,浙江省衢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许芳婆家人信神出名,在派出所那都有名额。2013年6月7日早上6点多,村书记带着当地两名男警来到了许芳家,未找到许芳,就把许芳丈夫抓走了。隔壁邻居李倡看到许芳,便对许芳说:“今天警察其实是来抓你。”许芳说:“我信神哪里犯法了?吃喝嫖赌的不抓,贪污腐败的恶人不抓,光抓好人。”村支书红着脸不好意思。

25日,许芳丈夫告诉许芳:他从警察那里知道消息,村里有两人是中共的眼线,是专门监视许芳的,其中一个就是隔壁邻居李倡。27日左右,许芳的公公说:隔壁邻居逼着他将许芳的信神书籍交出来,还威胁他“如果不交出来就举报他”,许芳的公公未随从。因着中共警察上门欲抓捕许芳,许芳夫妻于7月3日被迫离家。家里只留下八旬的公公和年幼的儿子。公公年事已高,手脚不方便,许芳儿子刚上初一每个星期天回家去井边提水,为许芳公公准备一星期的生活用水。

2014年6月下旬-12月,当地警察两次到许芳娘家;打电话给许芳弟弟,盘问许芳的下落,是否知道许芳信神,无果。警察临走时留下一张名片,要求许芳娘家人一有许芳的消息需立即汇报。

2015年2月的一天晚上,李峰偷偷回家看望老父亲,刚推开门就见父亲摔在地上,嘴里都是泥,身上只穿着一套内衣,冻得瑟瑟发抖,想爬起来又爬不起来,李峰把父亲安顿好,想在家陪父亲,但又担心李倡知道他回家会举报,无奈李峰离开了家。到了第二天早上5点,李峰不放心又回到了家,看见父亲又摔在地上,身上只穿一套内衣都尿湿了冻了一个晚上,身体都冻的快不行了,李峰只好把大门关上偷偷在家陪父亲,第三天早上七点,就被发现了,李峰只好赶紧离开家。

2016年1月(农历12月年前)的一天上午,两名警察又来到许芳家,(徐芳夫妻不在家)刚好李峰的小姐姐李慧娟(化名)回家看望父亲,警察就向李慧娟查问李峰和李刚的下落。李慧娟气愤地说:“我两个弟弟信神又没犯法,你们抓他们干嘛?有的人信人,有的人信鬼,有的人信神,各人的信仰、各人的自由。”警察看问不出什么就走了。

2017年1月,一名男警(腰上挂着手枪)又到许芳娘家盘问许芳一家三口的下落,无果;还打电话给许芳弟弟,警察以许芳儿子需回乡办理身份证为由,要求许芳娘家人将许芳儿子叫回来,想以这种方法套取许芳的下落,无果。

2017年4月,许芳的公公生病住院,想去看望,但想到隔壁邻居是中共的眼线,担心回去会被抓捕就没敢回去。后许芳得知消息:大姐照顾父亲期间,每天晚上都看到有人到窗户口监视,直到一个月后父亲去世,父亲临死前都喊着许芳夫妻的名字,死后眼睛都合不上。许芳直到公公去世都没能见上一面。

截止2018年7月,许芳已有5年不敢回家。中共政府只因他们信神,却对其百般逼迫,导致基督徒有家难归,亲人不能相见,失去了人身的自由权,甚至连孝道都尽不上。中共的迫害,使许芳对中共不让人走正道邪恶实质有了分辨,更激起她有一颗向往光明追求真理的心志,不管中共政府再怎么逼迫、迫害,她永远跟随神走到底。

嘉兴市一基督徒被抄家(2013/6)

2013年6月的一天,晚上7点半左右,5、6名警察企图用切割机将宋娇(化名,女,68岁)家的门切开,宋娇的女儿无奈之下只好开门。警察像恶狼一样一拥而进,直冲卧室,看到一基督徒(女,50岁左右)后就把她铐起来,得意洋洋地说:“就是她!就是她!这就是我们要抓的人。我们可把她抓到了,已经盯了几天了,三年前都在找她,今天可把她逮着了。”并将另一个年轻的基督徒(22岁左右)也铐了起来。其余三个警察开始在宋娇的卧室、床底下、柜子后面、厨房、客厅等到处乱翻,搜走十多本神话语书籍、5台MP5播放器、几个笔记本,并以“这是信神之人的钱”为由强行没收了宋娇省吃俭用省下来看病的1900元钱,之后将两名基督徒押到了派出所。

第二天警察又把宋娇叫到派出所录口供,询问她与被抓的两名基督徒之间是什么关系,宋娇没有说。一个小时后,宋娇才被释放回家,但宋娇的1900元钱,警察至今未归还。

杭州市两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拘留(2013/6)

周珍珠(化名),女,54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2013年6月的一个晚上,周珍珠和一基督徒在杭州市一聚会处聚会,聚会结束后,周珍珠和另一名基督徒被三辆车、六七名警察拦住去路,警察喝问周珍珠是哪里人,并用力把她从电瓶车上揪了下来,把车钥匙拔去,然后从坐垫和后备箱里搜走了一部手机、一台MP5播放器和5张内存卡,接着就把两名基督徒连拉带推地押上警车,开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两个女警凶巴巴地强逼周珍珠脱光衣服进行搜查,接着又是拍照、印脚印、录指纹。然后把周珍珠押到审讯室,女警口气生硬地问:“你知不知道你们信的是‘邪教’?你们的教会在哪里?有多少人聚会、教会带领是谁?”女警见审查问不出什么,就恼羞成怒把周珍珠关到原监室。

另一名基督徒想要上厕所,一警察走过来,凶巴巴地说:“快点!五分钟,时间一到不出来就一脚把你从厕所里踩下去!”周珍珠说:“上厕所怎么好限制人呢?看你年纪轻轻,还算是一个执法人员,怎么说出这种没人性的话呢?”警察黑着脸大声骂道:“对待你们这些人就得要狠,快点从厕所里滚出来。”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关押了周珍珠二人8天。

次日早上8点左右,两个警察打开铁门走进来,一恶警瞪着眼睛骂道:“我们早就盯着你们了,胆子真大,还敢到我们地盘上来传,以后不许到我们地盘上来,如再让我看到一次就抓一次!走!”周珍珠二人被警察塞进警车送往拘留所。

周珍珠拘留期满被释放后,中共政府对她的行踪始终不放松,导致周珍珠至今都过着有家不能回的生活。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13/6)

朱进(化名),男, 52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25日下午4点左右,朱进等几名基督徒在台州市一聚会处聚会,七八个警察突然撬门进来,未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吼着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都站起来!把你们自己的东西都拿到手上!”接着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房间的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然后把朱进等人押上警车送到了派出所,并关进一间小黑屋里。

晚上8点左右,朱进被单独带去审问,一警察问朱进:“××是哪里人?她跟你们是怎么接触的?”朱进说:“我们都是自己去聚会的。”警察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用笔指着朱进威胁说:“你在说谎!你对我不说实话会有人让你说出实话的!”从被抓捕到第二天晚上7点多,整整26个小时,警察没有给朱进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 第二天下午4点左右,警察把朱进从当地派出所转到看守所。朱进被关押29天后释放。

释放后,朱进一直在中共政府的监视之中,2016年8月,当地镇政府还打电话给村干部了解朱进还有无在信神。

杭州警方非法抄家 四名基督徒被抓捕 一人拘留(2013/6)

单一(化名),女,66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

2013年6月的一天,单一和三名基督徒正在房间里看神话语书籍,突然房门被推开,5个警察手拿电棍冲进门,大声吼道:“不许动!”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情况下,警察给单一戴上手铐、黑帽子,并在单一房间里翻箱倒柜,把单一的一台笔记本电脑、3台MP3播放器、5张内存卡、1800元钱等全部没收。警察又用脚猛踢三个基督徒,并强行给他们戴上手铐、黑帽子,厉声训斥道:“跪下!”又在房间里翻东西,连厕所垃圾桶也倒出来,翻得一片狼藉。警察把单一等人强行押上警车,送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单一等人分别被带进审讯室。两名警察审讯单一:“你家住哪里?谁叫你信的?信了多少年了?”男警还逼问道:“那三个人怎么住在你家里?是怎么来的?我们早就盯上你们了。”单一没有回答。审讯后,单一被关在臭气熏天的过道房里,关押一天一夜没吃没喝。

第二天晚上12点多,警察给单一戴上手铐、黑帽子,将她押上警车送到当地拘留所,以

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半个月。

一星期后,三个男警用诱惑的语气对单一说:“大妈,你现在怎么样?想好了就交待,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年纪也大了,信什么神?你信的是‘邪教’。”单一坚定地说:“我信的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真神。”警察马上拉下脸,手指着单一骂道:“你这个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说话也得让你开口。”后来,警察又把单一带回监狱,期满15天后才将其释放。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判刑一年六个月(2013/6)

2013年6月的一天,吴勇(化名,男,48岁,浙江省杭州市人)正在出租房内写字,十二三名警察强行开门冲进来,用手枪对着他的脑袋命令道:“面朝墙壁、抱头蹲下,”其余的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翻箱倒柜地搜查。最后,警察搜出29300元(吴勇12500元,一基督徒和教会买电脑配件的钱共16800元)、6台电脑、两台MP4播放器、十多个U盘、内存卡数量不详、2本电子书、手机2部、一块手表和信神书籍若干本,连壹元的硬币都没收。并将吴勇连夜押至派出所的地下室里进行审讯,警察说:“你们信的全能神是邪教,是违法的,共产党是要抓的。”

第二天晚上9点,警察将吴勇带到国保大队,并连夜押送至当地看守所,连续审讯三十多次。在审讯期间,警察多次问他:“教会的钱送到哪里去?用什么袋子包装的?是哪几个人送的?是谁来接你们的?你们去送了几次?每次送了多少钱?”吴勇未正面回答,警察诱骗道:“你只要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今天就可以回家,你儿子马上要大学毕业,你一旦坐牢,他以后考公务员也没得考,你父母这么大年纪,你若坐牢判刑的话,他们怎么受得了?你把事情说说清楚,也好早点回去……”未果。警察又拿出一些基督徒照片让他辩认,警察见其不说,又威胁道:“现在都是我们说了算,想判你几年就判你几年,就看你的表现态度。如果你再不老实交待,根据刑法三百条的条例判你三到七年的有期徒刑,这是根据中央1号文件的指示,也是中央直接管的。你们的案子太大了,要判刑的话,中级法院、区法院都没有资格来判你们的。”审讯无果,警察将他关进监狱里。

2013年11月11日,区法院开庭审判未判决。12月12日,吴勇被取保候审。

2014年10月8日,区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吴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在这期间前三个月每个星期要到司法所报到一次,后来每个月报到一次,手机被定位监控,电话不能离身,不能走出本市区,还要参加义务劳动,每月还要写心得体会。2016年峰会期间,每天要到户籍所在地司法所、乡镇府、村委各报到一次,还要派一人监管,每天早晚都要签字,开峰会的三天到一个农场里去学习。2016年10月18日监外执行期满。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威胁(2013/6)

洪晓(化名),女,55岁,浙江省丽水市人。

2013年6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四五点,当地派出所的警察、镇司法所等人到洪晓上班的地方,盘问洪晓:“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是谁传的?和谁去传福音的?都去过哪些地方?你去哪些地方聚会过?” 接着又警告洪晓:“以后你不要再去信了,好好上班。”

2014年9月3日左右,镇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和另外三人又找到洪晓,问信全能神的基督徒有无来找她,又问了洪晓儿子和媳妇上班的地址。接着,他们拿出一张纸给洪晓,让洪晓签字,洪晓不签,他们说:“你信全能神,政府那里有名字,你签个字,我们才好交代。如果不签的话,我们要找到你签掉为止。”并以不签字孙女就不能读书来威胁,之后就离开了。因着中共的逼迫,使得洪晓失去了教会生活。

衢州市一基督徒遭警察强行洗脑(2013/6)

田芳(化名)女,现56岁,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警察一直想抓田芳丈夫无果,他们就找到田芳,想盘问出其丈夫的下落,为此,中共警察还将其抓去洗脑。

2013年6月,村会计带着三名派出所警察到田芳家,问田芳其丈夫到哪里去了。2014年,村支书、村委、村主任带着四名乡干部又来到田芳家,问其丈夫到哪里去。同年,乡统战部干部和派出所所长又到田芳家,问她丈夫是否在家。

2016年10月20日晚上8点半左右,7名派出所的警察来到田芳家。一进门,警察就开始翻箱倒柜搜查,搜到信神书籍、三部mp4播放器、一张TF卡、两部手机(手机后归还,其余没收)。之后,强行把田芳带到洗脑基地进行“洗脑”,历时九天。洗脑期间,中共政府千方百计想逼迫田芳背叛神、弃绝神。

2017年8月26日,乡干部和3名警察又来到田芳家问其现在还有无信神、参加聚会等,又问田芳女儿和丈夫在干嘛。警察叫田芳签字(洗脑班里说的内容),索要其电话号码,临走前还将田芳家房子的照片拍去。

2018年3月7日上午9点左右,村会计带着3名乡干部来到田芳家,警告田芳说:“你和你家人再不要信全能神了。”并询问田芳另一名基督徒的信息,未果。后村干部用手机往田芳家堂前拍照,走到门口又拍了很多照片后离去。

衢州市一基督徒的家被中共谣言拆散了(2013/6)

许一波(化名),男,现年46岁,浙江省衢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许一波妻子不反对他信神。

2013年6月,妻子从手机的新闻中看到中共散布在网上的谣言后,就开始拦阻徐一波信神、聚会,但许一波没有因此而放弃信神。

2014年5月28日,中共把一手炮制的山东招远伪案刑事案栽赃嫁祸给全能神教会,许一波妻子听信中共政府的谣言,又开始反对许一波信神。许一波为了能聚上会,偶尔趁妻子不注意的时候跑出去,可等聚会回来难免又是一场大吵大闹。为了拦阻许一波信神,许一波妻子不让许一波在家里放信神书籍,怕丈夫继续信神会影响儿子的前途,就提出离婚,后又跑到派出所里叫警察来劝许一波,想借此来迫使许一波放弃信仰。许一波没有听信妻子的话,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只好离开家躲在外面。2018年5月2日晚上,许一波偷偷回家探望,其妻要求他第二天把婚离了,说这样许一波信神就与家人不搭界了,不会影响儿子的前途。许一波被逼无奈于5月3日与妻子去办了离婚手续。

因着中共对信神之人及其家人的残酷对待,导致一个原本好好的家在中共的各种谣言诬蔑下散了。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挑唆 致家人逼迫其信神(2013/6)

彩兰(化名),女,现56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

2013年6月的一天,7名警察闯进彩兰家,见彩兰不在,就盘问其丈夫彩兰的下落,说:“因彩兰是信全能神的,是国家反对的,是要被抓的。”等了几个小时后,仍见不到彩兰本人,就由4名警察留守在家里,另3名警察就责令其丈夫带着他们去田里找,无果。回来后,一警察说在鞋柜里找到了彩兰的信神书籍,说:“这本信神书籍就是彩兰信神的证据。”(据彩兰说自己从来没有在鞋柜里放过信神书籍)临走时,警察说:“有关你老婆信神的事,我们还会再来的。”并责令其丈夫看住彩兰,不准其再信神,如果再信一定要把其抓去。之后,原本不反对的丈夫、儿子都开始拦阻彩兰信神。

2013年7月,彩兰聚完会回家,其儿子威胁说:你信神是要被抓的,你写个保证书以后不信神了,好好呆在家里。如果你还要去信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就把你带到派出所里去。”丈夫拿着一根棍子走过来威胁说,若是彩兰不听,就用棍子打她。”彩兰坚定地说:“我信的是真神,没有错,不管你们怎么说,怎么待我,我都要信下去的,就是死我也要信神。”

2016年9月一天早上,彩兰在给教友送信神资料的路上,被儿子撞见,他一把抢过彩兰的MP5播放器狠狠地摔在地上,说:“上次七八名警察都到家里来过了,还警告再信就要被抓起来,你真是不怕抓,还要去信。”这时一个乡干部威胁说:“国家不允许你们信神的,你还能信的好吗?你再信全能神,政府就要把你抓起来。”无果。

彩兰因着信神被中共警察三番四次上门恐吓,现在彩兰的家人一直都在监视、拦阻彩兰信神,她进出都受到限制,这使得彩兰信神的路更加艰难。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警察上门警告(2013/6)

王琴妹(化名),女,现64岁,浙江省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13年3月,全能神教会的末世福音工作如火如荼,全能神的名传遍大江面北、家喻户晓。与此同时,中共利用电视、报纸、广播、手机、网络等媒体铺天盖地宣扬毁谤抹黑亵渎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并大肆抓捕迫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打死白死。在此环境下,王琴妹家人便警告其不准再信神了,说道:“凡政府反对的就不能信,不然,就要抓你去坐牢!要是你信神被抓去坐牢,以后对孩子读书、工作对我们的前途有影响,都会受影响!”王琴妹认定信神敬拜神是走人生正道,并坚持在家信神。

2013年6月,王琴妹接待其他基督徒在家聚会,遭家人举报。其他基督徒走了没多久,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闯进王琴妹家,未出示任何证件,逼问道:“他们有没有资料放在这里?”“有书吗?”王琴妹均未正面回答,警察见一无所获,便警告道:“以后别信了,若再信要被抓坐牢!”随后离开。

在中国这个无神论掌权的国家,中共不但疯狂抓捕信神之人,还煽动家里人起来与其一起迫害信神的人。王琴妹的儿子就是因着听信中共的谣言,为逼王琴妹放弃信神,长达三年半之久对其不理睬。在这期间,王琴妹虽身受煎熬,但王琴妹说“不管中共怎么造谣逼迫,家里人怎么不理解,我知道神是造物的主是来发表真理拯救人的,我要跟随神走到底!”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释放后警察上门骚扰不断(2013/6)

杨玉(化名),女,今年56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的一天,杨玉在杭州市余杭区某街道一间出租房内被中共警察抓捕。中共警察多次审讯,未从杨玉身上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在未告知罪名的情况下强行将其押往劳教所。因杨玉身患严重高血压、心脏病,劳教所不肯收,警察就将其押送到当地看守所关押38天后释放。

获释后,杨玉为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被迫离家,隐藏在一老基督徒家。老基督徒村的妇女干部发现后时常以各种借口来老基督徒家打探杨玉的个人信息。后未看见杨玉就盘问杨玉的去向,并警告老基督徒说:“你们不能信全能神的,信全能神政府不允许的、要抓的。”

2016年9月初,2名警察开车来到杨玉家,盘问杨玉是否还在信全能神?杨玉承认自己从小信神。警察未经本人同意,给杨玉拍完照就走了。

2017年9月6日早上,一个乡干部带着本镇派出所的2名穿警服的警察对杨玉恐吓道:“你还在信全能神吗?还在聚会吗?现在我们警告你,如果你再去聚会,以后被我们抓到就要判刑了。”

2018年3月,杨玉送8岁的孙子上学,老师拿出一本子,叫家长签名。本子上写着“你家里有几个人,或在哪个单位上班?在家里的是不是信神的?每个人是干什么的?家里有多少存款……”杨玉借机离开。2天后,杨玉在写东西,其孙子过来抢,说:“老师教我把你写起来的东西拿去给老师。”未遂。

2018年6月24日早上10点,杨玉在家,乡干部与一警察强按杨玉家门铃,杨玉得知是中共官员未开门。中共人员为迫使杨玉开门,又是叫她名字,又敲十多分钟的门,又打杨玉七八个电话,无果。直到四五十分钟后他俩才走。

同年6月27日上午9点左右,杨玉接到镇派出所打来的电话,镇派出所的人假装关心要求与杨玉面聊,遭拒。二十分钟后,乡镇干部带着一个派出所警察盘问其信神的事,杨玉反问:“宪法明明规定信仰自由,我们信神就是聚聚会,又不犯法为什么常常来搅扰我们?犯法的人你们不去抓,半夜三更来抓我们。为什么不让我们信神,凭什么抓我们?”警察说:“这是上级的命令,凡是被抓过的信全能神的人,我们全部都要去的。我们以后一年来一次,明年还是我来。”说完他们就走了。

因着杨玉被警察抓捕过,释放后至今杨玉还受警察不断地上门骚扰,导致杨玉现在不能看神话书籍,从2017年9月到现在因环境恶劣不能尽本分,但杨玉仍愿意跟随神跟到底。

中共的谣言是破坏丽水市两名基督徒家庭的刽子手(2013/6)

例文1:王丽美(化名)女,62岁,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人。

2013年6月份,王丽美的儿子在网上看了中共制造的假新闻和反面谣言,对王丽美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以后子孙也不能考大学,不能当兵、也不能考公务员,还会被抓坐牢,你不要再信神了。”无果。儿子看王丽美还要坚持信神,便警告说:“如果你们信神的人再来家里,我就报110。”但王丽美还是坚持信神。儿子就把舅舅、小姨叫来,一起劝王丽美不要再信神。基督徒也不能到王丽美家里了。王丽美也只能悄悄的到很远的地方去聚会。

2013年8月的一天下午一点钟,一名基督徒到王丽美家来,被她儿子发现就报了110,当地派出所来了3个警察,当场把王丽美和那名基督徒(已清除)抓走,警察审问王丽美:“那个人(指那名基督徒)来你家过几次了?” 王丽美没有正面回答,接着警察恐吓王丽美说:“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要坐牢判刑的,你不要信了,再抓进来就要判刑了。” 王丽美被非法审问、关押4个小时才放出来。

2013年10月左右,王丽美还坚持传福音,被儿子知道了,儿子威胁说要与王丽美断绝母子关系。 王丽美听儿子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很伤心。

例2:赵香琴,化名,女,今年55岁,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人。

2014年,赵香琴的丈夫、弟弟看到炮制的5.28山东招远伪案的反面宣传后,对赵香琴说:“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反对、不允许的,还要抓去坐牢,你不要信全能神了。”从此赵香琴丈夫经常威胁说:“你再信,我就打110把你和传你的人报了,赶紧把信神书籍搬走,否则我就报到公安局去。”之后,有基督徒到赵香琴家来,赵香琴丈夫威胁说:“你们下次不要来了,再来我就报110。”并且恐吓赵香琴:“如果你再信神,就把信神书籍烧了”自那开始赵香琴就一直受着丈夫的管制,出去聚会也要偷偷摸摸的。

王丽美和赵香琴本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接受全能神的未世作工时,家人都支持,也很愿意接待弟兄姊妹,儿女孝顺,都过着和睦的日子。因着中共政府散布的谣言,导致基督徒与家人情感破裂。尤其是赵香琴到现在都过不上正常的教会生活,每天面对家人的逼迫,心里没有一点释放自由。这一切都是中共掌权造成的,中共才是破坏基督徒家庭的刽子手。

衢州市一老年基督徒遭中共多次上门骚扰(2013/6)

何素洁(化名),女,现年70岁,浙江省衢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6月,村书记威胁何素洁说:“你不要再去信神了,派出所都有你的名字的。”

2016年7月12日,乡政府工作人员带着3名警察来到何素洁家,询问何素洁信神的事,其中一名警察向何素洁索要身份证号码,及其家人的身份信息。何素洁拒给,警察便强行给何素洁人和房子均拍照,才离去。

2017年5-6月期间,当地警察又两次上门盘问骚扰何素洁。

因中共多次上门骚扰,何素洁不敢在家住,深怕其再次迫害,只有离家信神。

杭州市六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 其中一人被判刑三年(2013/5/29)

周锋(化名),男,30岁,杭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5月29日上午,周锋与6名基督徒在杭州市一聚会所聚会,被恶人举报。七八名警察突然冲进房间,大声吼道:“不许动,有人举报你们在这里聚会。”然后把他们的包、神话语书籍、一台平板电脑等物品全部没收,并将他们押上警车送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他们关进了铁笼子,并只许他们坐着、不许靠、不许睡觉,也不让喝水、吃饭,还强行让他们在仪器上按手印。随后,周锋被单独带到审讯室审问,一警察问:“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的?在哪里上班的?什么文凭,你父母叫什么名字?是谁传给你的?”还迷惑、恐吓周锋说:“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就是朋友,出去给你找个工作,你不说的话让你进去呆几天,让你吃吃苦头。”还故意开着空调冻他们。最终警察见审问不出什么,于5月30日上午,以“参与邪教组织”为罪名将周锋等人送往当地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狱警强迫周锋等几名男性基督徒单穿内裤置身在大庭广众之下受羞辱。期间,警察还反复提审周锋教会的信息、地址、去哪些地方传过福音,因审讯无果,警察就恐吓周锋:“有个女的,才18岁,也是信全能神的,坐了15年;还有一个坐了7年,像你们这样的最少要判刑3至5年。”警察见周锋没被吓倒不甘心,就利用情感来攻击他:“你爸爸上班这么辛苦,头发都白了,辛辛苦苦把你们养这么大了,你现在长大了应该好好地孝顺他,你们这个家就剩下你爸爸一个人了。”审讯无果。6月30日,周锋等人被关押了一个月后,一基督徒的父亲花了十五万元人民币,把周锋五人保释出来,其中一名女性基督徒被判刑三年。

据悉,在周锋被关押期间,警察私自闯入他家,并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把传福音资料、信神书籍等都搜走,连卫生间的地上、墙壁上的瓷砖都有敲过的痕迹。周锋获释后,为了避开警察的追捕只好离开家乡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至今有家难归。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关押一个月(2013/5/29)

林雪琴(化名),女,今年53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2013年5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林雪琴在一聚会所聚会,遭恶人举报,闻讯赶来的警察强行将其抓捕到当地派出所,进行搜包、脱光衣服搜身,从其身上搜去TF卡(未还),还拍下了许多照片后,关进铁笼子里不许她说话。次日(30日),警察提审林雪琴:“什么时候信神?在教会担当什么职务?是谁传的?教会带领是谁?谁是带领?”无果。后林雪琴被转送当地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林雪琴丈夫交了三、五千元,6月30日,林雪琴被取保候审。

7月15日左右,林雪琴被传唤至当地派出所,由村书记、丈夫、弟弟三人陪同。警察要求其签五书,遭拒。警察让林雪琴弟弟抄五书,代签林雪琴的名字,还强逼林雪琴按手印。

林雪琴释放后,当地派出所警察时常打电话问她丈夫:“林某在不在信神聚会了?”直到2016年,林雪琴丈夫被警察无休止的电话骚扰的反感起来了,对警察说:“她在上班,你们怎么老是纠缠不清。”此后,警察没再打电话给她丈夫。

中共的抓捕、查问,给林雪琴的身心带来很大伤害,没法正常的聚会、尽本分,信神不得自由。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关押2小时(2013/5/28)

金金(化名),女,64岁,绍兴市新昌县人。

2013年5月28日晚上9点左右,金金等四名基督徒在新昌县看望新人,被新人的丈夫举报,当地派出所出动两辆警车五个警察,把金金等五名基督徒围堵在新人家里。警察拿着菜刀等铁器,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情况下,将新人家翻了个遍,并收走了三份福音资料。一警察厉声责问金金她们:“谁叫你们传的,要信到教堂里去信,你们信的是邪教,不能信的。”

之后金金五人被带到了当地派出所,警察拿来白纸让金金她们签字,并威胁说:“你们再信下去,你们的下一代没有前途了,不能当兵,不能考公务员。”金金关了两个小时后被释放。

金金被释放后,因中共政府的监视,于2013年7月份被迫离家。2016年8月底,派出所的人还在村里打听金金的下落,导致金金至今有家难回。

丽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洗脑(2013/5/26)

江欣,女,62岁,丽水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5月26日晚上9点,江欣被一基督徒的不信的家人举报,一警察闻讯赶到江欣家,强行将其带回派出所。后警察又到江欣的房间翻箱倒柜,搜走十几本传福音资料,还有一本《达到办事有原则必须进入的真理实际》(至今未还),并以此为证据审讯江欣。

在派出所审讯期间,警察扬言道:“你们全能神教会就是国家重点打击、镇压的教会。”“在中国,共产党就是法,共产党就是神!共产党赞成支持的,就是合法的,共产党反对定罪的,就是违法,就必须得彻底消灭取缔,什么法律也大不过共产党,共产党说了算,这就是法,你懂不懂?”之后,江欣被押至拘留所拘留了13天。

2013年10月20日凌晨5点,政府的人又从江家强行将江欣带到洗脑班洗脑10天。有两名陪教左右不离监督着江欣,还限制江欣祷告。期间,中共政府天天放反面录像,强行让人看,还要求写心得体会。每天下午,各个单位的代表(教育局、城建局、统战部、宗教牧师等)给人上课,说的都是抵挡神,亵渎神,造谣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政府的人还恐吓说:“中央多次下达机密文件,对全能神教会采取整死一批、关押一批的政策,打死你也没处告。”“你若坚持信下去,你的子女三代不能考公务员。”

2015年11月份,江欣在打工时碰到同村的村干部,该村干部当场用手机给其拍照,两个星期后,江欣就因信神被工作单位解雇。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13天(2013/5/25)

李真(化名),女,32岁,杭州市人。

2013年5月25日晚上九点多,因被丈夫举报,三名警察冲上楼来到李真的房间,当核实李真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后,就拿出搜查证在房间内进行搜查,搜走了多本信神书籍,并将李真带往派出所。在派出所,一男警让李真坐在老虎凳上,就教会情况审问她,无果,便逼其在亵渎神的纸上签字,李真拒绝。最终,警察将李真押到看守所关押了十三天。

释放后,李真为了躲避中共的迫害,被迫离家至今。

温州市一基督徒遭警方抓捕、拘留十五天(2013/5/25)

王青(化名),女,56岁,温州市人。

2013年5月25日晚上12点左右,6名警察气势汹汹闯进了王青家,围在王青的床边,王青被惊醒,问到:“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警察很凶地用手指着王青说:“我们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紧接着,警察就开始翻箱倒柜,搜出一袋神话语书籍、MP5播放器、一台电脑、4270元现金和一部手机。之后王青就被铐上手铐押上警车,带到当地公安局,被关进一个小屋子里。

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王青被带到审讯室,警察盘问其姓名后,手拿着印刷合同在王青眼前摇晃,并威胁说:“你不是一般的人呐,凭这张纸就能判你3年,赶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王青回答不知道。警察就恶狠狠地扇了王青两个耳光,并说道:“看你不老实。”接着警察拿着一张纸让王青签字,并说道:“如果你不签字就拘留你”。王青没有看他,也没有签字。

当天下午,王青被送到了当地看守所拘留了15天。6月11日,王青被释放时,警察恐吓说:“以后不要再信了,如果再信,抓住就要判刑!”几天后,警察叫王青的房东不要租房子给王青,她被迫搬家。为了避免警察找到自己,王青把店也关了。不久,警察又拿着王青的照片到她邻居那里找,还造谣说王青跟毒品有关。警察还用卑鄙手段来恐吓村长,叫村长找到王青交到派出所,否则村里搞开发区,政府的拨款就全部卡住不发,还会把村里的分数扣掉,所有的福利也都取消,村长就时不时打电话骚扰王青的家人。

2017年3月份,警察为了找到王青和她姐姐(也是基督徒),多次去王青的亲属家,让他们把王青姐妹交出来;还半夜三更骚扰王青家人,并找王青的两个女儿谈话,怂恿其女儿叫王青不要信全能神。

因着中共政府的逼迫,王青跟家人不能见面、也不能联系,孤身一人在外租房子住,有病痛也不敢出示身份证去医院看病。

温州市一基督徒长期被监视(2013/5/24)

王忠(化名),男,今年34岁,暂住浙江省温州瑞安市。

2013年5月24日早上8点多,王忠被人举报,三个警察闯进他家,队长凶巴巴地说:“你打工就打工,信什么信啊!把神话语书籍拿出来。”之后又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搜,搜出两本神话语书籍、一份资料,就恐吓王忠说:“你信全能神是要坐牢的!”队长接着把王忠家翻得一片狼藉,恶狠狠地吼道:“这些书是哪来的?他们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王忠没有回答,一个警察用膝盖使劲顶着王忠的后背,恶狠狠地说:“问你呢?”警察见王忠没有吭声就警告他:“你先在家,哪里也不要去,等下找你问话。”并命令王忠的家人要24小时跟着他。十分钟后,三个警察又返回来,把王忠押上警车开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强行采集王忠的血样,量身高,按手指纹。下午两点左右,国保大队的一个警察劝王忠:“共产党得天下是靠山林,不是靠神,信全能神的只要一露头我们就要打击。你要信就到教堂里信,不准你私下信。”又逼问王忠:“你这些资料是哪来的?谁传给你的?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聚会点在哪里?你跟我们合作,把他们的资料,长相,住址提供给我”。王忠没回答。后他们又假惺惺地说要与王忠交朋友,想把王忠安插在全能神教会里面,让他每个月提供基督徒的资料包括他们的长相、住址、名字。他们见王忠不吭声,就威胁王忠:“你再信这个,再抓到你就要起诉你,你就真的要坐牢了。”他们见王忠没表态,又威胁说:“这份资料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你不好好跟我们合作的话,要是我们再抓到一个信全能神的,我们就说这份资料是你给我们提供的,你好好想想,考虑下吧。”王忠没理他们。被关的一天时间里,他们不给他吃的、喝的。下午5点左右王忠被放出来,警察把书还给了王忠,并强行把手机号码塞到塑料袋中。

据悉,王忠从派出所出来,警察一直在监控里看着他走哪条路回家的,警察还让王忠家人监视他。后来警察三次到王忠家调查王忠信神的事情。2014年,经常有便衣警察在王忠家周围徘徊,使得王忠无法正常看神的话、过教会生活。

2015年,警察查了王忠的暂住证后,在他家门前10多米处安装了一个监控,直照到王忠家,王忠一直被监控至今。

宁波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 一人遭刑讯逼供(2013/5/22)

彩芬,女, 50岁,浙江宁波市人。

2013年5月22日中午12点,彩芬和一基督徒圆圆到浙江省宁波市某村,与新人聚会,她们刚坐下大约10多分钟后,新人的丈夫带来两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警察强行将彩芬、圆圆、新人三人带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警察从圆圆的手里夺走手提包,手提包里有两部手机、一台MP5播放器、钱(多少不清楚),并将三人分开关押审问。彩芬被带到一间阴暗的小房间里关押。

大概半小时后,两个警察就彩芬的个人信息进行审讯,无果。警察气呼呼地将彩芬的双手反铐在铁椅的背后,又用铁椅上的铁杆卡住其肚子,使其无法动弹。接着,国保局的两个人进来,逼问彩芬教会信息,并歪曲事实、颠倒黑白,说了许多攻击、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见彩芬不说话,一警察怒吼道:“这是中国,共产党不让人信全能神你就不能信全能神,在这里是共产党说了算,是我说了算!”又恐吓彩芬说:“你说出来就没事了,你若不说时间一久,你老公找不到你就会到派出所来的,到时我们就说你是做妓女被抓来的。”审讯未果,就将彩芬铐在铁椅上整整一个晚上,手铐的齿子嵌入手腕,手腕疼痛难忍,两手臂也酸痛发麻。从此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梳头手都举不上,穿衣服手都套不进衣袖里,上厕所后擦不到屁股。

第二天,警察见彩芬仍不说出个人信息,便气势汹汹地威胁道:“你不说,我们有的是办法,我们会把你的相片发到网站,张贴到明显的墙上,这样我们很容易就知道你的身份。”随即强行给彩芬拍照,彩芬站的姿势他们不满意,警察便凶神恶煞地猛扇彩芬两个耳光,随手又抓住其头发狠劲往墙上撞击,彩芬被打得脸上火辣辣地痛,头被撞得头晕目眩,一阵激烈疼痛使得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回到审讯室警察又将彩芬的双手铐在前面的铁杆上,一警察眼露凶光恐吓道:“你知道我们派出所是干什么的吗?我们的手段多的是,不信你不开口。”无果。国保局的两个人走了进来,对其训斥后,见彩芬没说话。便气急败坏地把彩芬的手铐往上挪,又用力将手铐捏到最小的那扣齿轮,手铐的齿陷进肉里,然后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地往后拽,拉到拉不下去为止,使得彩芬后背靠在铁椅子的铁杆上、脸仰天向上,接着警察就往其鼻孔里灌水,这样反反复复七、八次,警察见彩芬宁死不屈,才结束了对彩芬的残酷折磨。

之后,警察将彩芬和妓女关在一起,半个小时后,警察要彩芬在笔录上签名字,才给彩芬开手铐,但因手铐太紧,手铐的齿已深深嵌入肉内,钥匙开不了锁,警察不顾彩芬的痛苦,硬将手铐打开。彩芬提出看一下笔录,警察不由分说又重重地打了彩芬一巴掌,并狠劲地一脚踢到其大腿上,彩芬仰面倒在地上,头撞在了铁椅子上,爬不起来。警察气呼呼地拽起彩芬,凶神恶煞地怒吼道:“赶快签名走人,滚!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最终,警察也没有抓到定罪彩芬的证据,在关押30个小时后,将其释放。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2013/5/20)

赵敏(化名),女,59岁,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3年5月20日7点左右,赵敏和一基督徒去淳安县传福音,福音对象不在家,福音对象的丈夫站在大门口,赵敏感觉不对劲,就用手往后拉拉另一基督徒的衣服,福音对象的丈夫就抓住赵敏的衣服不放,并报了警,十分钟左右,两个警察来了,把赵敏推上警车,带到淳安县某派出所,一个警察审讯赵敏的个人信息,他们没有从她嘴里得到什么,一个小时后赵敏被释放。

绍兴市两名基督徒被抓、一人拘留、洗脑(2013/5/15)

苏亚(化名),女,46岁,绍兴市人。

2012年10月10日中午12点,苏亚和另一基督徒在绍兴市某镇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出动两辆警车,6名警察将苏亚二人双手反拧铐在一起,强行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对苏亚进行了搜身,还将双手反背铐的苏亚押上警车到她家搜查,苏亚问:“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这样对待我。”警察凶狠地说:“你还说没有犯罪,你丈夫(因传福音被拘留)是干什么的?他是信邪教的。”警察抄家后搜走一只MP3播放器,又将苏亚押回派出所审讯。警察审问:“你们的福音资料是从哪里来的?是谁叫你们去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在哪里聚会?有多少人?你信了多少年?是谁传给你的?”见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警察就恐吓苏亚:“你信的是邪教,知不知道你丈夫为什么拘留?你不讲出来,你子女前途要受影响,后果自己负责。”审讯未果。晚上12点多钟,警察将她押往看守所拘留了8日后释放。

2013年5月15日晚上7点左右,两名警察来苏亚家,强行让苏亚上车。苏亚询问原因,警察说:“到地方你会知道的,我们知道你们信神的都是好人。”“我们也没有办法,信神的人越来越多,国家怕管不了。”

晚上8点左右,苏亚被带到洗脑基地进行为期25天的洗脑,由两名陪教人员日夜陪同。在这里中共警察每天给苏亚上课,播放反面教育视频,灌输无神论思想,还请来三自教堂牧师,亵渎定罪全能神教会。

2013年5月21日至6月7日,苏亚五次被带到一办公室,主任审问苏亚:“你家里有哪些书,有哪些工具,你要实话实说。谁传你的?传你的人的长相,有什么特点,你去过哪些地方,什么时间聚会?你们家里来过哪些人?教会带领是谁?教会钱财的事你知不知道?你们的接头地点在哪里?用什么方式接头,你讲出来,我们马上送你回去。”苏亚不说。主任以苏亚女儿的前途相威胁,并利用苏亚的儿女、姐姐来劝苏亚交代信神的事,未得逞。最终苏亚于2013年6月9日被释放,释放前警察说:“现在放你回去,下次要随叫随到,你现在不讲老实话,下次查出来罪就严重了,要直接坐牢。”

宁波市一基督徒家人受中共谣言迷惑逼迫其信神 致离婚(2013/5/13)

张瑛(化名),女,现年38岁,浙江省宁波市人。2012年中共在各大新闻媒体散布谣言,抹黑、诬陷全能神教会,并大肆抓捕基督徒,将其定为政治要犯,上下三代都要受牵连。紧接着2013年3、4月中共开展“百日会战”行动抓捕基督徒。

2013年5月13日,张瑛下班回到家,看到桌子上放着信神书籍,她丈夫铁青着脸问:“你信神了?你知不知道信全能神政府是要抓的?你现在把这些书都拿去还掉,再也不许你跟他们接触。”接着,张瑛丈夫为了不让张瑛跟基督徒接触,便将其带到亲戚家住了几天,劝说张瑛不要再信了。见张瑛不从,便以离婚要挟,未果。丈夫就将张瑛信神一事告知家人和亲戚,张瑛父母和亲戚都来劝说张瑛:“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政府不让信,你就不能信,否则,信神被抓了,会影响儿子的前途。” 张瑛仍未从。丈夫就让父母和儿子看住张瑛,不让其出门。

此后,亲戚隔三岔五来张瑛家,劝说其放弃信神。7月5日,丈夫发现张瑛在家用MP5听讲道,便勒令张瑛把与信神有关的东西都搬掉,说:“家里不能留下一点,否则搜到就会牵连家里及儿子将来的前途。”当天,丈夫将张瑛送回娘家让其父母看管劝说。7月11日,张瑛丈夫接其回家,再次劝说张瑛放弃信神。张瑛未从。

同年10月20日,张瑛公公听信了中共谣言,回家后斥责张瑛:“共产党要抓你们信神的,你要信,就不要呆在家里,免得连累我们。”面对公公的责难,张瑛为坚持自己的信仰,当晚收拾行李离开了这个家。

2015年11月22日,张瑛丈夫与其办了离婚手续,张瑛被净身出户。

丽水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拘留、监视(2013/5/9)

李秋(化名),女,68岁;刘微(化名),女,55岁,均是浙江省丽水龙泉市人。

2013年5月9日晚上8点左右,李秋和刘微在龙泉市某村庄传福音,遭宗教人举报,被两名警察抓捕,押至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搜走她们身上的两部MP5播放器、三部手机、钱、两张内存卡,还有一些福音资料(MP5播放器、内存卡、福音资料至今未归还)。之后开始审讯,一名男警审问道:“是谁传给你的?你们有没有聚会?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的教会在哪?”又强行拉着李秋两人的双手按手印,之后将她们关在只有一条长铁凳的小房间内,让她们坐了一夜。次日,警察以“非法传教”的罪名将她们带到拘留所,拘留13天。

李秋被释放回家后得知,警察警告李秋的小儿子说:“你妈妈释放后,你暂时不要上班,在家里把她管住,不要让她去传福音,若是你妈妈再信神,传福音再抓到就要坐牢,你的饭碗也会丢掉,你的儿女也不能考大学、公务员、当兵,他们的前途就没了。”之后李秋的儿子天天跟着李秋,致使李秋根本没有机会与基督徒们一起聚会,看神的话语。本镇副镇长也警告李秋说:“你不要出去传福音了,在家没事就打打麻将。”在中共政府的监视与挑唆下,李秋失去了人身自由,天天以泪洗面,无奈之下,李秋只能半夜从家中跑出,背井离乡,至今还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刘微被释放后,从家人那得知警察到她家搜查,搜走福音资料和信神资料。之后两名宗教局局长、村干部、警察相继来刘微家,叫她不要出去,还监视她的行踪,还打电话给邻居,让邻居也监视她。

2017年12月13日早上8点多,两名村干部带着书记来到刘微家,以申请困难家庭补助为诱饵诱骗其去洗脑班,刘微不去,书记劝说道:“上面有你的名字,安排我们来喊你去学习,等你转化好了就可以回来。”之后将刘微带到洗脑班。两名村干部24小时监视刘微,问她:“是谁传给你的?你在家都看什么书?”刘微未正面回答。四五天后,国保队长来审问刘微,又说了一些攻击圣灵使用之人的话,刘微见证神。法制学校的负责人到刘微房间,问她:“是谁传给你的?你有没有聚会?他们有没有叫你奉献?”又恐吓刘微说:“你信耶稣是可以信的,但是不能信全能神,你若坚持要信全能神不转化的话,就会影响儿女的前途,不能考公务员,不能参加事业单位,你会连累你的下一代。”两个陪同又在刘微身边不断地劝说刘微不要信神,无果。警察请了多名老师来讲课,无果。

国保队长到刘微宿舍来套话:“党校老师讲课多好啊,叫我们要随大流,你们信神的人有多少人?你说给我听听没关系的。”刘微没有正面回答。政法委派来主任讲课,还到宿舍一个一个地细问:“你们是怎么信全能神的?你参与全能神教会多长时间了?有没有奉献过钱,有没有聚会?”刘微均用智慧回答。12月29日,国保队长来到刘微房间,叫刘微写保证书(没有亵渎的话,签字了)。洗脑17天后才将其释放。

中共煽动、蛊惑致龙泉市一基督徒家庭不和(2013/5/9)

刘微(化名),女,现年56岁,浙江省龙泉市人。刘微曾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夫妻恩爱,女儿聪明伶俐,一家人过着和和美美的日子。2012年,刘微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来刘微家聚会,刘微的丈夫热情招待,还经常和基督徒一起看全能神教会的各种视频。刘微去传福音,丈夫也不反对。

2013年5月9日,刘微因传福音被当地警察抓捕拘留13天。在关押期间,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到刘微家翻找信神书籍,恐吓其家人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比政治犯还要严重,甚至子孙后代都要受到牵连,不能当兵,不能考公务员,一个人信神,都会影响到子孙后代……”此后,丈夫就经常反对、拦阻刘微信神,警告说:“若再给政府抓去是要坐牢的,还要连累女儿读书、考公务员。你如果再出去,就把你脚骨打断。”刘微没有被吓到,仍坚持信神,其丈夫就多次以离婚威胁,有时还对其动粗,甚至因着刘微传福音回来晚了,就将其关至门外。

每次只要中共有什么运动,村干部、乡政府的人就打电话或跑到刘薇家唆使其丈夫看住刘薇,不准其出去信神,限制其聚会。

至今,刘薇的丈夫常因刘薇信神与其争吵。刘薇每次一想起丈夫因着中共的煽动、恐吓,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心里特别痛苦。

绍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捕 一次洗脑19天(2013/5/6)

陈桂琴(化名),女,66岁,绍兴市人。

2012年12月28日晚上8点,陈桂琴因信全能神被女儿举报,派出所的三个警察到陈桂琴家抄家,声称要把陈桂琴信全能神的书都收光,随后便将搜出的50多张光盘,7本神话语书籍,MP3播放器和若干信神资料全被没收,并把陈桂琴带到派出所。

期间,警察审问陈桂琴:“你信全能神,你们在什么地方聚会,教会带领是谁?”陈桂琴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拍着桌子大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讲要让你吃苦头,你信的是邪教!”并恐吓陈桂琴如果再信,下一代就不能读大学,工作也没有了。陈桂琴始终没向他们妥协。审问一个多小时后,无果,于凌晨零点30分警察将其释放。

2013年5月6日下午4点左右,派出所警察和街道办办事员到陈桂琴家,把陈桂琴带到洗脑基地。之后警察就对陈桂琴进行了为期19天的洗脑,让其每天看反面宣传录像,并做反面教育,还要求陈桂琴写不信神的保证书。

2013年5月25日陈桂琴获释。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13/5/5)

馨艺(化名),女,44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5月5日上午,馨艺在台州市探望新人时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手持电棍,凶巴巴地问馨艺:“你是干什么的?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看看!”随即拿过馨艺手上的袋子,发现是信神资料和一台MP5播放器,就很生气地说:“在这个国家不允许你信神。”随后,警察就没收了所有传福音资料以及MP5播放器,像押犯人一样把她押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把馨艺带到审讯室,并审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和谁接触,教会带领是谁,老实交待,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就放你回家。”馨艺没有回答。之后,警察发现馨艺的MP5播放器里有全能神教会的诗歌,就说:“你信神是骨干分子,你老实交代都与谁接触,教会带领是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保证放了你。”馨艺没有回答,警察就反复审问以上问题,最终因审讯无果,就将馨艺关了一天一夜,不让她睡觉、吃饭。

到了第二天中午,警察将馨艺押送到当地拘留所拘留10天。在拘留所里,警察特意警告馨艺:“千万别在这里传全能神的福音,传的话严罚你多关几天!”5月14日,警察再次提审馨艺,并威胁恐吓说:“上级下达命令不许你们信全能神,你信神今后你子女考大学有影响。”“以后不准看全能神的书籍,如果再抓住你就判你坐几年牢!”。2013年5月15日馨艺被释放。

2014年,中共再次抓捕以往因信全能神有案底的人,馨艺为避免被抓,于2014年7月被迫离家。2014年8月底左右,馨艺得知派出所的警察在向馨艺的亲戚朋友打听自己的下落。2016年4月18日中共警察还到馨艺小女儿学校问馨艺的情况,并要走了馨艺大女儿的手机号码。之后,警察还约馨艺的大女儿见面,并不停地逼问馨艺的下落:“你妈妈有没有跟你联系?你妈妈在哪里?你什么时候能联系到她?”直至将其逼哭后才离去,离开前,还警告说:“以后有什么事,我们还会来找你的。”因着中共的逼迫搅扰,馨艺至今都不能与家人团聚,有家难归。

温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13/5/5)

2013年5月5日晚上7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丽(化名,女,56岁,湖南省怀化市人)在温州市看望新人,被新人不信的丈夫打“110”举报。赵丽见状想离开,却被其丈夫关上门,锁在房间里,并恶狠狠地对赵丽说:“今天晚上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要你坐牢。你没看到现在外面马路电线杆上挂着横幅,政府说了全能神教会是‘邪教’。”还一直堵在门口不准赵丽出去。

随后三名警察赶来,气势汹汹地把赵丽的双手反铐起来,押到当地派出所。由一女警将赵丽带去脱光衣物检查。检查后,一警察凶恶地命令赵丽靠墙站好,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无果。晚上10点,两名警察给赵丽前后照相,拍完照后,警察又把赵丽的双手反背铐在座位上。11时许,赵丽两次要求上厕所,遭拒。赵丽说:“你们口口声声说,人民警察为人民,上厕所的权利都不给我,我信神你们还抓我,你们这样对待老百姓,这公平吗?”一警察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右手用力拍了下桌子,用手指着赵丽骂道:“神在哪里呀?”并亵渎神。

次日,公安局局长审讯赵丽,指着从新人家搜去的信神书籍问:“这些书是你拿去的吗?你叫什么名字?”赵丽如实回答。他又问:“你们的带领是谁?聚会都在干什么?”赵丽回答:“我们信神都是全能神在带领我们,我们聚会只是读全能神的话。你们明明对国外宣称信仰自由,可你们现在却欺骗人民群众大肆抓捕基督徒,我们信神犯了国家哪条法律了?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并见证神作工和神的性情不容人触犯。警察听后哑口无言。之后警察让赵丽在口供上签字,将其转送至拘留所拘留14天。20日,赵丽期满释放后,身上一分钱没有,生怕警察找到家人唆使家人限制她信神,不敢回家;因着有案底,上班不敢出示身份证。赵丽深感在中国信神太压抑,不自由。

杭州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警方抓捕、拘留(2013/5/4)

乔女士,69岁,浙江省杭州市人。2012年12月份,乔女士曾经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拘留10天。

2013年5月4日晚上7点左右,乔女士去探望新人,被当地两名村干部抓住并举报。其中一名村干部还逼其交出电瓶车钥匙,在其电瓶车上搜出传福音资料、MP5播放器和一张内存卡。警察闻讯前来抓捕,将乔女士拉上警车,押至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就传福音情况审问乔女士,并恐吓道:“这是第二次抓到你,如果三次被抓,你的退休工资就被剥夺,连你的子孙考大学的资格都没有!”之后就将乔女士关在铁笼子一个晚上。

之后,警察要将乔女士拘留15天,一高个警察叫乔女士交600元钱,就可以减5天,被乔女士拒绝。警察就给乔女士铐上手铐,硬拉上警车,送往拘留所。因乔女士一晚没睡,被抓后就没有吃饭,身体很不舒服,反胃呕吐得厉害,而警察不管不顾。

在拘留所期间,一男警叫乔女士在写有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遭乔女士拒签,警察气愤地押乔女士去干活,让其从早做到晚,一直干了15天。

乔女士期满释放后,警察仍会到乔女士家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致使乔女士没有正常的教会生活,无法正常信神。

衢州市一名基督徒被中共政府的谣言拆散了家(2013/5/4)

白玉(化名),女,现年48岁,浙江省衢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5月4日,白玉妹妹打电话叫白玉去娘家,白玉刚进家门,妹妹就说:“姐,听说你信全能神了?你知不知道国家政府网上是怎么说信全能神的人?信全能神的人是国家重点要抓捕的对象,你如果再信下去,早晚也被政府抓去,你必须听共产党的话,不要再信了。”白玉妹妹又叫白玉把信神书籍拿出来,白玉没有理睬。随后,妹妹联合白玉女儿把白玉的信神书籍和MP5播放器找出来,并将播放器当场砸掉。妹妹还对白玉丈夫说,以后白玉还要信神就把她送到派出所里去,让政府来管管她。

2013年12月17日,白玉在娘家帮父亲洗衣服,弟弟(党员)从镇里开会回来,对白玉说:“今天我们党员开了一个会,就是专门针对你们信全能神的会议,镇府下发的宣传单上你自己看看,你信的是邪教,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你要死你一个人去死,别连累我,别连累我家。”

2014年8月20日晚上8点左右,白玉在家看信神书籍,白玉丈夫从外面回来,伸手夺过白玉手中的信神书籍,指着白玉说:“大街上到处都拉着横幅,横幅上写着“全能神”是邪教,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你如果再信的话会连累家人的,女儿不能上大学,找不到好工作,家里人都会因着你信神而受牵连的。你如果执意要信神的话,我就把你所有的信神书籍全都拿到派出所去。”白玉坚持自己的信仰。白玉丈夫见状,就当着白玉的面报了警。白玉怕遭到中共警察的抓捕,无奈之下被迫离了家。

2015年6月8日,白玉偷偷回到娘家看望年迈的父亲。不到十分钟,妇女主任就来到白玉的娘家,对白玉说了些造谣诬陷全能神教会的话。随后,白玉借口给父亲买点药,便离开了娘家。

据白玉同村的基督徒们反映:2017年8月16日,5名中共警察到白玉娘家逼问其父亲,查找白玉的下落。

2018年2月28日,白玉的父亲和白玉的妹妹来打听白玉的下落,说在2017年6月份白玉丈夫已经单方起诉把婚离掉了。得知这些消息后,白玉截止2018年5月7日都不敢踏入家门一步,在中共的谣言与迫害下,致使基督徒白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支离破碎。

宁波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捕 一次被拘留(2013/5)

2013年5月底,王乐乐(化名,女,44岁,家住宁波市)与另一基督徒徐小珍(化名,女,45岁,家住宁波市),在宁波市某镇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警察闻讯赶来没收其传福音资料,并将两人抓捕到当地派出所审讯。

次日早上8点,警察审讯时瞪着眼睛大声说:“老实点,否则有你好看。你信全能神国家是不容许的。”随后,警察请了三自牧师给其洗脑,多次审讯后,要求王乐乐签字,遭拒。警察气得将王乐乐拉到厕所用卷起来的杂志狠狠砸了其一耳光,又踢了其膝盖一脚(那里没有摄像头),致使其膝盖被踢得乌青。后又强行让王乐乐拍照、按手印。第三天晚上11时许,在王乐乐没有签字的情况下,警察强行将两人送至拘留所,拘留了十天。王乐乐释放后,派出所又勒令其丈夫看住她不让信神,王乐乐被迫离家。

2014年5月13日下午5时许,王乐乐在出租屋被警察再次抓捕,后被强行押至当地派出所审讯。审讯期间,王乐乐不肯说出姓名、住址,警察恶狠狠地骂道:“你哑巴了,你不说话就不给你吃饭。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已经盯你们半年了,你今天不说,就休想从这里出去。”王乐乐拒不回答,警察火冒三丈,敲着桌子大骂:“你家里人都死光光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接下来有你好看,你不说,关你三个月。”

据王乐乐说,警察在5月14日下午4点放了她,但一直在暗中盯梢,试图放长线钓大鱼。王乐乐回到出租屋后,得知警察拍照并没收了其五本神话语书籍、两套信神小册子,以及两辆电瓶车、两台MP5播放器、五张内存卡等物品。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13/5)

陈娟(化名),女,56岁,杭州临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5月的一天傍晚5点多钟,陈娟与一名基督徒在本市某村一聚会所聚完会一起回家时,被一恶人拦住,恶人将陈娟电瓶车的钥匙拔下并举报。警察赶到后就用钥匙打开电瓶车坐凳,找到一张光盘,警察就大声责问陈娟光盘是从哪里来的,陈娟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恶狠狠让陈娟上车, 随后将陈娟带到了派出所。

审讯时,警察反复审问陈娟光盘是从哪儿来的,还问她是不是信神的。陈娟就与警察见证神,还没有等陈娟说完,警察就大声喊到 “我听够了。不要说了。”陈娟听到警察大声吼叫后,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的陈娟,感觉自己全身瘫软,后晕倒在地上,但心思很清明的。警察见陈娟晕倒不仅不给其医治,还恐吓道:“你还装病,你别装,要是以前就用冷水把你泼醒,你装病也没用,待一会儿就把你送到拘留所去,让你受受苦,有你好戏看的。你信全能神,儿子媳妇都没有工作,孙子读书也不准读。”后来警察见陈娟昏迷不醒,怕她死在派出所,才叫来医生看陈娟的病。医生一检查,陈娟的心脏跳得很快,医生建议警察赶紧送医院,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但警察无动于衷,还恶狠狠地对陈娟说:“把你送到拘留所好不好?”后来,警察打电话给陈娟村里的书记,村书记赶到派出所时陈娟已经不省人事,也不敢将陈娟带走。当晚十点多,陈娟的丈夫、儿子得知消息后从外地赶到派出所,警察怕陈娟死在派出所就赶紧让陈娟的家人带走。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关押24小时(2013/5)

高军(化名),男,51岁,丽水市人。

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高军去丽水市某村探望新人。一个恶人带着七八个警察,开着三辆警车将已经走出新人家的高军又拦回了新人家,之后给高军搜身,搜走了高军的钥匙,又给高军和摩托车拍了照。之后,警察把高军带上警车,一警察说:“我今天手很痒,很想揍人!你是信神的,哪里有神?”高军跟他们见证神,那个警察说:“你还敢传,还想把我们都传进去啊?”

高军被带到派出所后,一女警以高军同乡的身份来诱骗他,企图让高军说出教会情况。接着,一男警审问高军:“你们有几个人一起传福音的?你们是怎么联系的?他们都是哪里人?”信神书籍是从哪里来的?家里还有没有?”高军都没有回答他们的问话。晚上十一点钟,警察说:“你这个问题严重,明天再接着审问。”后把高军关在审讯室里。

第二天,高军仍旧被关在审讯室,一警察经过时,就对高军吼道:“你干嘛到我这里来传?别的地方都可以传,但我所负责的这三个乡不许你来传,不许再踏入我的地盘。”

几小时后,警察让高军写保证书,高军没有写对全能神教会不利的话,警察让高军改写,高军不从,警察也没办法。在高军被审问、关押近24小时后,警察给他拍了正面、左右侧面的照片,就将其释放了。

高军释放后,派出所的警察和村干部多次去高军家,警告他不要去信全能神,迫使高军夫妻俩在外租房子过教会生活、尽本分。中共警察找不到高军夫妻,就监控他们兄弟姐妹的电话,想从中了解他俩的行踪。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迫害,使得高军夫妻没有一点人身自由,至今飘泊在外有家难归。也因此,高母临死前也未见高军一面。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长期监视(2013/5)

叶爱仙(化名),女,64岁,金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在当地信神比较出名。

2012年12月中旬,村主任到叶爱仙家问:“你这几天都出去传福音了?政府要抓你们这些信神的人,连老人都不会放过,抓进去在里面起码受苦半个月,你不要出去了。”叶爱仙回答说:“法律不是规定信仰自由的吗?神这么好我要信的。”见叶爱仙不听,村主任就走了。

2013年4月底,村主任又到叶爱仙家问:“你现在还出去信全能神吗?你们夫妻俩信神连派出所的人都知道,派出所的人都来我家调查你们的情况了,政府对信全能神的人查得很严,查到就要抓去,严重的还要挨打,你不要去信全能神了。”

2013年5月份的一天,叶爱仙回家突然发现,家门口的树上装了监控器,正对着她家。叶爱仙去问村主任:“为什么把探头装在我家门口?”村主任只说是国家出的钱,没有正面回答。因着中共政府的监视、村主任多次上门询问,叶爱仙不能正常参加教会生活。

丽水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追捕有家难归(2013/5)

牧青(化名),女,42岁,浙江省丽水市人,因信全能神,是中共警察的重点抓捕对象。2013年5月份的一天,牧清在外尽本分回家拿衣服,到家还没半分钟,社区警务处就打来电话,以向牧青公公了解小区住户的情况为由,转移话题询问牧青的情况,得知牧青确实在家后,他们电话就挂了。牧青收拾好衣服就出门了。

6月份的一天早上,牧青刚到家还没一分钟,电话又响了,牧青接起电话,社区警务处询问牧青关于她公公退休后的情况后,问:“你今天在家啊?”对方问这话时,声音有点颤抖。电话挂断后,牧青意识到情况不妙,匆匆忙忙就离开了家。据悉,当天五名便衣警察强行冲进牧青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搜遍了房子的每个角落,无果。

没过几天,牧青从一个刚被抓捕后释放出来的基督徒口中得知,警察两次到牧青家抓捕牧青,两次都是差几分钟就被抓到。牧青这才知自己早已被监控,两次险些被抓。

2013年期间至今,中共疯狂打听牧青的下落,许多被抓获释的基督徒表示,在审讯期间,警察拿着牧青的照片让他们辩认。因着中共的追捕,牧青的家人也受到牵连,整个家族的手机、电话被监控。牧青丈夫精神受压,变得和以往判若两人,整个人显得苍老、憔悴。

因着中共的追捕,牧青有家难归,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没法照顾生病的妈妈、哥哥,致使其心里痛苦、煎熬。

台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听信谣言,拦阻其信神(2013/5)

杨桂玉(化名),女,今年63岁,浙江省台州市人。

因信神出名,被中共政府知晓。2013年5月上旬,杨桂玉女儿从网络上得知信全能神要被中共政府抓捕,就从外地赶回老家来,三姐妹一起拦阻杨桂玉信神,还说信神是要被抓捕的,如果能公开信,她们都跟着信,现在政府要抓没办法。杨桂玉仍旧坚持信神,说自己信的神是好的,自己只想信神做好人。此后,杨桂玉与女儿们关系破裂,过年前后,大女儿都没有来看父母。

2014年正月初4夜晚上9点,杨桂玉二女儿打电话召集所有亲戚来杨桂玉家,弟弟说:“现在信神中共政府要抓,所以你不能信,如果政府不抓捕、不逼迫,我绝对支持你。”杨桂玉没有放弃信仰。

2017年4月下旬,杨桂玉因教会工作需要在外面住了两个晚上,她丈夫听信中共谣言,叫来杨桂玉弟弟商量。杨桂玉女婿也因听信中共政府法的谣言,说要放下工作,专门跟踪杨桂玉。杨桂玉伤心至极,心里又气又恨,为了教会的安全,她只得停下本分,平时聚会也只得偷偷地出来。中共政府的谣言毁谤,使得杨桂玉一家鸡犬不宁,感情破裂!

温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因中共反面宣传遭歧视(2013/5)

郑慧芬(化名),女,37岁,广西省壮族自治区人,现住在江西省温州市。郑慧芬一家(弟弟、弟媳、郑慧芬父母)都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5月,郑慧芬给其侄子传全能神的末世福音。郑慧芬的丈夫知道后就拿着福音资料去派出所询问,得知信全能神是中共反对的,国家不允许,是要抓的,回家就拦阻 、逼迫郑慧芬信神。郑慧芬辩驳那是中共的谣言,是反面宣传,丈夫就对其大吼大叫,吼叫声把2岁的女儿给吓哭了。

2014年4月,郑慧芬丈夫经常在大女儿面前说些反面的话:“你妈信的神是中共反对的,被中共定为邪教,国家不允许,你千万别学你妈信神。”致大女儿不再和郑慧芬说心里话。

2014年5.28山东招远案事件之后,郑慧芬丈夫在QQ空间里链接中共对全能神教会反面宣传的新闻,发反面评论,对郑秀芬的逼迫更加厉害,经常骂她;如果看到郑慧芬MP5播放器在充电,就会立刻边拔掉边骂郑慧芬;郑慧芬被逼的只有趁她丈夫晚上睡着了,偷偷用MP5播放器在被窝里看神的话,她丈夫发现就吼她,还砸了郑慧芬两台MP5播放器、一张内存卡(价值100多元),还让她在地上睡了3个月左右,甚至不给其生活费。期间,郑慧芬的丈夫为拦阻郑慧芬信神,鼓动亲戚朋友一起拦阻郑慧芬信神,郑慧芬没有妥协。导致亲戚朋友与郑慧芬不来往。此后,郑慧芬的丈夫又多次以离婚要胁,拦阻其信神。郑慧芬心里非常压抑,常常吃不好,睡不好,活在恐惧战兢中。家庭的不和睦,使郑慧芬年仅10岁的大女儿也变的沉默寡言。2014年10月23日,郑慧芬忍受不了丈夫的逼迫拦阻,被迫离家出走。

2017年3月10日左右,郑慧芬父母回老家办事,从亲戚口中得知:“如果还要信神,村里面就不承认他们是村里的人,以后分田地、分树,也没有他们的份。”

3月17日,郑慧芬的堂哥为拦阻郑父、郑母信神,威胁道:“你们再信,就把你们报掉。”郑父、郑母听后表示坚持信神,堂哥就骂二老。郑父、郑母担心亲戚真的会报警,就连夜收拾东西,次日一大早就离开老家。

郑慧芬一家,原本是一个幸福的基督徒家庭,但自从不信的家人、亲戚听信中共的反面宣传后,都纷纷起来逼迫、拦阻,甚至还报警,导致他们一家现在都背井离乡、骨肉分离。

台州市一基督徒长期被警方查访、威逼签字(2013/5)

苏叶(化名),男,现年70岁,浙江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5月左右,当地镇政府人员打电话到苏叶家,让苏叶到镇里去签不要信全能神的字。苏妻说苏叶不在家,政府人员提出要苏妻过去代签。苏妻未理。几天后,当地镇政府人员再次致电苏家,要求苏叶去镇里签字。未遂。

同年6月26日下午两点半,村长带着两名政府人员来到苏家,让苏妻转告苏叶到政府去签字。苏妻拒绝。政府人员盘问苏叶的去向,并威胁说没找到苏叶就还会再来找,直到找到他为止。后又警告苏妻让他们不要信神。苏妻反驳道:“是真神就要信。”政府人员恐吓道:“苏叶签字不再信神他们就不来了,如果不签字就把名单交给派出所,让派出所开警车过来找苏叶签字。”随后离去。

2014年6月至2016年8月24日,当地派出所警察、村镇干部等人,数次上苏家翻看柜子,要求苏叶去派出所签字,还打电话给苏叶的亲人盘问其行踪。均未遂。

2016年9月20日左右,苏妻到银行领取农保卡里每月100元低保金,听柜台工作人员说:“卡被别人冻结了,要开通叫本人带卡和身份证办理开通。”苏叶怕被中共警察抓捕签字,就不敢去银行办理,到现在为止,苏叶农保卡里低保金没有取过。

因着中共政府官员接二连三打电话或家访让苏叶签字否认神,苏叶被迫离家躲藏,直至2017年7月,警察仍在找苏叶。

中共利用各种谣言使台州市一基督徒家庭破裂(2013/5)

秦丽珍(化名),女,39岁,浙江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秦丽珍丈夫因听信中共抹黑亵渎全能神教会的谣言,经常以“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要被抓坐牢,还会影响孩子上学与前途”威胁秦丽珍放弃信神,多次诱逼无果,与秦丽珍离婚,致使秦丽珍的家庭破裂。

2013年3月,中共抹黑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各种谣言通过电视、网络、手机、报纸到处传播,秦丽珍丈夫得知其信的是全能神,是国家政府反对的,要被抓捕,还会连累小孩的上学及工作,便于5月的某日趁秦丽珍外出之际,将家中搜查出来的全部信神书籍(数目不详)送至当地派出所没收,并举报其是信全能神的。第二天,其丈夫又一把夺走秦丽珍的包强行进行搜查,未搜到MP5播放器,并以“信全能神国家反对要抓的,以后孩子上学工作都要受影响”为由诱逼其放弃信神,无果。

2014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孩子就读的幼儿园发给每个小朋友一张传单,上面写着抹黑亵渎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并要求每位家长均需签字后次日交回。其丈夫拿着传单逼其签字,秦丽珍拒签,其丈夫又将中共一手炮制的山东招远案打开让其观看,并再次诱劝其不要再信神,秦丽珍对其丈夫说:“这些都是在造谣!”并再次拒签。

第二天,秦丽珍丈夫又动员不信的家人一起来围攻诱劝秦丽珍放弃信神,见诱劝无效,其丈夫强逼其作出两个选择:第一,自己去派出所把事说清楚;第二,将派出所的人叫来,让其交代全能神教会的信息,秦丽珍坚决不出卖任何信神方面的信息。为防止中共利用丈夫跟踪、盯梢,秦丽珍被迫停止聚会长达一年之久。

2016年8月某日晚,秦丽珍丈夫发现其还在聚会,害怕其继续信神被中共抓捕牵连不信的家人,于2016年9月与秦丽珍办理离婚。

2017年7月2日,中共在浙江秘密开展统一大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运动,据了解,浙江省一天之内至少有583名基督徒被抓。当月27日,为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秦丽珍被迫离家,在外信神尽本分。

秦丽珍表示,中共是无神论政党,不自己出面,利用各种舆论煽动不明真相的家人逼迫她放弃信真神,更让她看到中共的邪恶、阴险、卑鄙。中共甚至还造谣说信全能神这些人不要孩子不要家,中共才是让人家庭破裂、骨肉分离的罪魁祸首,是中共拆散了她的家。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中共逼迫无家可归(2013/5)

小菊(化名),女,今年 53岁,浙江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小菊家庭和睦,小菊丈夫也支持小菊信神,还会接待基督徒。

2013年5月的一天,村支委到小菊家对其说道:“你信全能神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不能信。”小菊反问村支委:“什么是邪教?什么是正教?那些吃喝嫖赌是正教吗?我们信神,学做好人,走人生正道就是邪教吗?”村支委无话反驳,便灰溜溜地走了。

三天后,小菊丈夫对小菊说:“现在中央下发文件,信全能神的都要被抓去坐牢。”原本支持小菊信神还会接待基督徒的小菊丈夫,迫于中共的强权,以离婚威胁小菊不要再信神。因小菊坚持信神,被迫于2013年9月底离了婚。

2014年1月26日,小菊大哥对小菊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信神要害了孩子,不能考大学,不能找好工作,也不能考公务员,以后孩子长大找对象都要受牵连。”为此,小菊大哥不让小菊回娘家过年。

2014年6月底,村支委告诉小菊,当地派出所常常问他,村里信全能神的人现在是否还在信,还说现在中央又下发文件要抓信神的,派出所有一本登记信全能神之人的名单,小菊排在第一个。同年8月8日,小菊被迫离家。8月下旬,派出所三人来到小菊丈夫家打听小菊的下落。

2015年11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来威胁小菊同村基督徒签背叛神的字,并打听小菊的下落。12月3日,村支书和街道工作人员说小菊是骨干分子,要用监控查她的下落。

2017年5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向小菊丈夫、小菊的三个兄弟打听小菊的下落,无果,派出所的人扬言说:“如果小菊被我们抓到了,把她关到死为止。”

2018年6月17日中午11点左右,县公安局打电话给村长,打听小菊的下落,并诱骗小菊家人说:“现在全县都在抓信神的人,让小菊到派出所报到,说出教会带领是谁,再参加政府举办的学习班就没事了。”

因着中共逼迫、抓捕信神之人,使得小菊家庭破裂,被迫离家。中共多次打电话给小菊的亲戚,并上门查问小菊的下落,使得小菊的亲戚不能过安稳的日子。

杭州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政府迫害(2013/5)

程刚(化名),男,现年72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2013年5月,村干部让程刚必须去当地派出所报道,并告诉他:“你只要不信神了,马上可以回家。”程刚回答他:“要我说不信神,那绝对办不到。”最后派出所的人让程刚的儿子留下电话号,并勒令:“要管好你父亲,不让他出去,如果有人来你家要来汇报!”

2014年山东招远假案后,村治保逼程刚去了派出所。警察盘问程刚信神时间、谁传的、有无来往、有没有跑出去等情况。又恐吓他:“去老年活动室下棋、打牌没事,就是不能信全能神,全能神教会被国家定为邪教,是高压电,不能碰,如果信就要抓捕坐监判刑的,对子孙考公务员或者安排工作都有连累。你不要出去,有信神的人去家里必须汇报。”

2015年5月,程刚因患腰椎间盘突出病,脚不能走路躺在床上,中共警察打电话勒令要程刚去派出所。一进派出所,警察针对程刚的行踪审讯一番,并警告其每年都要去派出所一次。

2015年9月,村干部让程刚在一份定罪全能神教会的材料上签字。说:“你只要签了字就可以回去,大事化小事,小事化了。”遭拒。

2016年正值峰会期间,中共警察三天两头盘问程刚近段时间干些什么?并强行其在笔录上签字。程刚拒绝签字,警察便威胁:“如果你不签每个月必须来派出所,这是上级的要求!”程刚无奈地签了字。

2017年7月,六名警察到程刚家,其中两名警察在门外路边站岗;两名警察搜查程刚家;另两名警察看到桌上有一本圣经,对程刚说:“国家定全能神教会是非法的。”程刚说:“耶稣和全能神就是一位神。”他们还盘问程刚信神时间,有没有播放器、会不会打电脑、有没有和信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来往等,还说以后要给程刚上上课。程刚以要照顾病重在床的9旬老母亲为由拒绝。警察离开程刚家后去程刚隔壁邻居家打听程刚信神的事情,并让他们监视程刚的行踪。

2018年6月2日上午9点,协警去程刚家要给程刚拍照片,程刚说:“拍什么照片,我又没犯什么法”警察说:“你信神在派出所有案底,有案底的人都要拍照,这是上面的要求”。程刚坚持不拍,警察就要挟说:你不配合,我就打电话叫派出所的人来。程刚儿子向警察承诺会把程刚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他们,警察才开车离开。后来程刚儿子用手机给程刚拍了照片发过去。

2018年8月13日下午,村支书将程刚老人被传唤至村委会后,对其威胁:“别的地方已经有人被抓了,你不要再出去信神!”随后拿出一份保证书叫程刚签字。遭拒。村干部威胁道:“今天你不签,明天镇里来人了就不好了。你不签,他们就知道你还在与信神的人接触,你还是签了好。”程刚看到保证书上其中一条说:“不接受全能神教会的各种书籍、资料。”程刚说:“我信的全能神是创造天地的独一真神。”村干部说:“你还要说是信全能神的,国家定全能神是邪教。如果在上级领导面前说就不好了。你还是签了好,你就是忠于党的。”程刚说:“我不忠于党,以前入党时填上我信耶稣,教书的工作也被撤销,我跟随耶稣,忠于耶稣,全能神就是耶稣的再来。”村支委拿了一本杭州市公安局发的资料给程刚看,并说亵渎定罪神的话。程刚不理他,没签字就走了。村支书就打电话给程刚儿子,叫他去帮程刚代签。

因信神中共政府对程刚采取不公平的待遇,村长曾私下告诉程刚:“本来镇里每年都有一笔钱(1000元左右的红包)给原来的任教老师,因着你信神这个红包中共政府就不发给你了。”因中共政府的逼迫,程刚要想聚会或与基督徒接触非常艰难。程刚老人说:自己已年老连在家信神中共政府都不许可,天天提心吊胆。但中共政府无论怎么逼迫,程刚已立下心志永远忠于神,誓死不背叛神。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13/4/23)

王亚迪(化名),女,今年56岁,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市人。

2013年4月23日下午1点钟,王亚迪在建德市一聚会所聚会。因被恶人举报,20分钟后两个警察闯进聚会所,一警察问到:“你是哪里人?到这里来干什么?”王亚迪没回他的话,警察就在家里到处乱翻,但没找到任何东西。之后,就把王亚迪押送到了派出所。过了一个半小时,派出所所长审问王亚迪:“你是哪里人?看你年纪这么大了,还到外面跑来跑去,信什么神不神的。”另一名警察讽刺说:“你不是信神的吗,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啊?”王亚迪仍不回答。下午4点钟,警察又给她拍照、搜身,到晚上7点多才放她回家。

王亚迪被释放后,因中共政府要把因信神被抓过、有案底的人重新抓回去判刑,致使王亚迪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

宁波市一基督徒被警方抓捕、拘留15天(2013/4/21)

李君(化名),女, 55岁,四川省人,现住宁波市。

2012年12月12日,李君和一基督徒在宁波市一工厂里传福音,遭恶人报警,被中共警察抓捕。第二天,因李君高血压病发,警察才让李君的丈夫把李君接走。

2013年4月21日晚上10点左右,中共警察又以查暂住证的名义来到李君家,两个便衣警察直接冲上楼把李君带走。李君质问:“到哪里去呀?”其中一个说:“你去年的事还没有了结,你得去把这个事了结清楚。”李君才知道是警察又一次来抓她。

警察把李君带到当地派出所,之后就带李君到医院去检查,查出李君的高血压病已无大碍,就把李君送到拘留所。李君在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后,于5月10日被释放。

释放后,当地派出所警察打电话到李君的老家,老家的村干部就去找李君的儿子,并煽动李君的儿子拦阻李君信全能神,但李君的儿子知道父母信的是真神,就没有反对父母信神。

台州市一基督徒释放多年后遭中共上门盘问(2013/4/20)

张春花(化名),女,现年61岁,浙江省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4月20日下午一点,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上海市某派出所七、八名便衣警察来到张春花家。一警察嚣张地说:“我是公安局的,到你这里来就是因着你信仰的事情。”他们进入张春花房间到处搜查,拿走桌子上的信神书籍、诗歌本及播放器,又搜走一本笔记本。另一警察恶狠狠地说:“我们已经监视你一个星期了,中国人不能信全能神的你不知道吗?”后将张春花和其丈夫一起抓到派出所,其丈夫当天下午4点被释放。

审讯时,警察盘问张春花的信神信息,张春花未正面回答。

次日上午8点,张春花被押送到上海市某看守所。警察威胁张春花说:“是谁传的福音,教会带领是谁,钱财放在什么地方?你到哪里聚会的?在上海不许信全能神,信全能神就是违法。”张春花反驳说:“我没有做违法的事,国家法律也规定信仰自由,你们这样把我抓来,这合法吗?”

张春花无辜被关押38天。2013年5月28日释放那天,看守所的人拿来一张上面写着“扰乱社会治安”“是邪教组织”等字样的表格让张春花签字,张春花拒签。

2013年5月29日下午2点左右,上海市某街道办事处、某派出所和某法院三人到张春花家,强逼张春花写放弃信神的保证书,张春花写上坚持信真神几个字。三人悻悻离去。后上海某街道办事处派人三天两头来盘问张春花有无与信神的人接触,持续半个月时间。后来是半年上门一次,或有运动时会上门。

2016年下半年,张春花回浙江省台州市老家。

2017年5月10日,台州市某派出所三人来到张春花家,张春花往后门避开。他们随意搜查张春花家并拍照,无果。2017年5月12日,他们又来张春花家,又把张春花的家里里外外都拍照了,还把张春花本人也拍去了。张春花质问:“你们把我的照片拍去干什么?”他们说:“你从上海转过来的,要把你的照片寄到上海去,上海那边要我们这么做的。”并警告张春花在中国是不许信神的。

2018年10月16日,镇长到张春花家,说:“外国人有信仰自由,我们中国人没有信仰自由。”并拿出三张白纸要张春花写保证书,遭拒。

中共政府对待信仰之人随意抓捕关押,释放后,还一直上门盘纠缠不休,搅得人心不安,可见在中国信神是何等难,希望有识之士都来关注中国基督徒的信神现状!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四次被捕 一次被拘留(2013/4/19)

周卫平( 化名),男,37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

2006年4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周卫平在杭州市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不容分说就把周卫平带到当地派出所,关押了将近2个小时才将其释放。

2006年6月的一天下午1点半左右,周卫平到杭州市某路附近的单位里看望一个福音对象,被保安报警,两个警察直接将周卫平带到派出所,在审讯时,周卫平什么都没说,警察就准备用手铐将其打背铐,使用了四个警察的力量仍铐不上,无奈之下,只能将周卫平的手都朝下往后背铐起来,之后一个警察还用脚后跟跺周卫平的脚,拳脚相加,将周卫平打的蜷缩在地上,动弹不了,审讯无果。第二天凌晨1点钟才被释放出来。

2012年12月9日晚上7点半,周卫平在杭州市某小区传福音,被一个恶人拉住并举报,没一会儿,两个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直接将周卫平押送到派出所。12月10日晚7点多,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周卫平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0天。

2013年4月19日下午13点10分,周卫平和一个小基督徒在杭州市某镇附近找人,因忘记具体地址,就环顾四周。这时,一个巡警就询问他们的身份,并强行搜小基督徒的包,看到包里有传福音资料,直接没收了他们的一本《羔羊展开的小书卷》,一本《船票》和其他传福音资料,还生气地说:“敢在这里传播‘邪教’。”他们回答说:“我们不是传播‘邪教’,是传福音让人得救。”巡警气得立马用电警棍指着他们,呵令他们双手抱头,蹲下,接着便用对讲机叫来了一个巡警和5个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四个警察将他们手往后背押住,强行推上警车,押送到了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小基督徒先被提审,回来后,周卫平听小基督徒说被警察打了。警察看见两人说话,便大声地怒吼:“不许讲话”。周卫平跟警察反驳,警察气急败坏进到被关押的房间,一把抓起周卫平的衣领扣住脖子,威胁说:“你再跟他说话,有你好受的。”过了一段时间,两个警察提审周卫平,审问周卫平的个人信息,以及教会带领的个人信息、聚会地址等,周卫平都没有回答,警察就警告周卫平:“以后不许你来传福音,来这里打工就可以。”当晚7点多,周卫平被释放。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 释放后仍遭监视(2013/4/19)

张清(化名),女,59岁,浙江省台州市人。因信神于2013年4月19日遭中共政府跟踪抓捕,并拘留37天。

期满释放后,中共警察并未停止对其监视、调查控制。每逢节日或中共有什么会议,他们便会到其家里查问张清的下落,还经常打电话给她丈夫查问张清还有没有在信神,如果再信抓到就要判刑。张清无奈只好被迫离家,到外地做保姆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

2017年5月份,中共警察从张清丈夫口中诈出张清的下落,两次追到张清上班的地方,当时张清不在躲过一劫。中共警察为了将张清掌控在手中,迫使其放弃信神,在得知张清上班的地方后,把其主人家里的背景都调查出来,同年6月,又到主人大儿子家查问张清在他妈家干活的情况。过后,主人的大儿子对张清说:“警察那天来我家调查你,问你有无外出,有无与陌生人来往接触,让我去你房间翻东西,看有无藏有信神的书籍,还让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中共警察的追捕导致张清无法安身在家,她的丈夫受中共谣言蛊惑,反对其信神,致使张清心灵备受煎熬。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捕、拘留(2013/4/18)

徐亦如(化名),女 ,43岁,杭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4月18日下午1点20分左右,徐亦如与一基督徒在一聚会处聚会时,派出所副所长带着两名便衣警察直冲入内,厉声呵斥基督徒不许动,之后,警察搜走了五台MP5播放器、两部手机、两本神话语书籍,还有一箱信神书籍(出狱时只有手机归还,其它均未还)。期间,他们还抓获了一名来送书的基督徒,随后警察将徐亦如三人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副所长亲自审讯徐亦如,见其不说,顿时暴跳如雷,恐吓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的命在我手中!你如果不老实交代,轻则拘留,重则判刑!判刑轻点的一两年,重则三五年,六七年不一定,都在我的手中,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就看你与政府怎么配合了。”“这次中央习近平亲自下达通知,严厉打击全能神教会,对你们信全能神的人怎么对待都可以。”审讯无果。

4月19日下午2点,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徐亦如三人押往拘留所拘留12天。拘留期间,警察又来提审徐亦如,逼她说出真实姓名,无果。5月1日早上8点多,徐亦如与两名基督徒被释放。

2013年8月2日2点左右,徐亦如和四名基督徒在富阳市一聚会处聚会时,国保大队队长在恶人的带路下,带着六、七名警察冲进聚会处,喝令基督徒不许动后,便在屋里到处乱翻,搜出神话语书籍四本,MP5播放器两台,并没收,之后警察就将徐亦如的双手反铐,一警察狠劲地按住其后脖子(警察按的地方到现在还有一块黑色的印),将其与其他四名基督徒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下午5点,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破坏法律实施罪”为罪名将徐亦如等三人押往看守所拘留15天。另外两名基督徒于8月3日一早被释放。

在看守所,狱警还教训基督徒,如果在监室内谈论信神的事,就要被处罚蹲禁闭、吊铁链。警察还多次提审徐亦如,企图套出教会相关信息及徐亦如的个人信息,但不管警察如何威逼利诱,徐亦如都没有向中共警察屈服。

在看守所的一天,徐亦如中暑了,一狱警威胁其只要说出教会的事就给她吃药,未果。该狱警还给其拍照,狞笑着讽刺道:“你这个样子,我把照片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大家都认认你,下午就叫电视台来采访你,给你曝曝光,让你家人、你亲戚、你村里的人都见见你,你不是要传福音吗?你给他们传啊!”

12天后,徐亦如又被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转押到另一看守所拘留30天。9月12日,徐亦如被取保候审,期限为一年,在此期间,徐亦如不能出国、不能出市,每月要到当地派出所报到一次,到哪里去或上班都要报告派出所,如果发现还信神被抓到就要受重刑。

为了躲避中共政府的迫害,徐亦如被迫离家。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拘留(2013/4/18)

2013年4月18日中午,水莲(化名,女,43岁)到当地一名基督徒家,看见其他两名基督徒也在。不一会儿,水莲就出来准备回家了,还没有走多远,一恶人开着车带着警察来追捕水莲,并拦住了水莲,警察跑过来一把夺走水莲的包和手机,还强行将水莲按进轿车里。水莲气愤地问:“你们凭什么抓我?”一警察说:“会给你证据的。”警察就将水莲押回基督徒家。七八个警察闯进基督徒的房间,搜出一箱书籍(共60本)、MP5播放器(数量不详)和五份教会资料,之后就把水莲等三名基督徒押进警车,把她们一起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命令她们三个人双手抱头,背靠背站着不许动,还搜她们的身,搜走了水莲的一百多元钱。之后警察就把她们押到禁闭室里,不许她们说话、唱歌,随后将她们三人分开轮流审讯。

到了半夜两个警察提审水莲,喝问“你到××家是去干什么?是去传福音叫她信神吗?”“这书是从哪里来的?”等问题,水莲没有回答。警察又把水莲关回禁闭室。

警察将水莲三人关押了24小时后,于第二天(4月19日)下午,以“带头传福音,破坏社会治安,信邪教”的罪名拘留水莲三人各十二天。

在关押期间,当有上级领导要来检查时,狱警就让水莲去拖地;女狱警还让水莲给她整理办公室;在搞卫生的时候,一指导员问水莲有没有信过耶稣,问她是哪个教会的等等,水莲都没有回答,最终狱警还是没有从水莲那儿问出什么。拘留12天后,水莲于5月1日被释放。

嘉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三次(2013/4/18)

李文妹(化名),女,56岁,浙江省嘉兴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4月18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李文妹在杭州市一名基督徒家里与带领商量教会工作,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手拿电击棍冲进基督徒聚会所,厉声喝道:“不许动,蹲下!”警察在李文妹身上搜出了一张字条,便对李文妹说信神是政府反对的。接着,两名警察就在基督徒家翻箱倒柜地搜查,收走了60本信神书籍。随后,李文妹被带到当地派出所,做笔录、检查、按手印、检测唾液等。下午5点多,警察对李文妹进行审讯、录口供,查不出什么违法的事,最后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李文妹押到当地拘留所拘留12天,于5月1日释放。

2013年6月25日下午3点多,李文妹在杭州市某地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将李文妹押上警车送到当地派出所搜身、按手印、验口液。在此期间,因着李文妹顶撞了一句,一名警察就对李文妹大打出手,把她拉到监控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用手打她的头,又用穿着皮鞋的脚使劲踢她的腿,李文妹感到钻心地痛,小腿立时肿起来聚积淤血,一段时间后才消。警察打完后,又逼李文妹站在墙边,一个劲地骂,说了许多淫词妄语,还说亵渎神的话。

当天晚上,警察再次给李文妹录口供,因找不出李文妹有罪的证据,最后以“传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她押到当地拘留所拘留十五天。在拘留期间,警察又来诱骗李文妹否认神、弃绝神,见李文妹不从,便凶相毕露地威胁李文妹:“以后不许你们再传信神的事,如果你们再传,被我们碰到照样把你们抓起来,下次抓到就判你们的刑。”无果。7月10日,李文妹被释放回家。

2018年9月11日早上6点50分左右,嘉兴国保大队队长率7、8名便衣警察登门“造访”,一楼妇女主任伙同警察两次敲门抓捕李文妹未遂,随后警察叫来开锁人员强行撬门。进入李文妹家后,警察迅速闯入,将房门全部用脚踹开,门框与锁都被踩烂,警察凶狠地斥责其为何这么久才开门。未出示任何证件,又进入各个房间到处翻找信神资料,床上、衣柜、鞋盒、抽屉等无一幸免,李文妹的房间瞬间被警察扫荡得一片狼藉,不堪入目。警察还索要车库钥匙,进入车库继续搜查。三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平板电脑、四部手机、钥匙(以上物品未归还)一并没收,并将李文妹带到当地派出所关押。

9月12日下午,李文妹被押送到了当地某训练中心,警察分三批两人一班连续审讯,要求其出卖基督徒、教会钱款,李文妹识破其诡计,并反驳。因警察不满意李文妹的回答,便罚其赤脚面朝墙手垂直站立,不让其吃饭、睡觉,李文妹的脚因长期站立导致酸痛红肿站不稳、手也肿得发紫。截至9月21已连续审讯10日,只让其睡过两晚,令其偶尔在椅子上小睡一下。多次审讯无果,于当天下午以“参与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往当地看守所关押。

到看守所后,警察分四批人员提审李文妹,让其出卖带领和教会基督徒,多次威逼利诱终其说出教会钱财的去向,无果。因证据不足,10月19日下午,李文妹被取保候审。出监时,警察威胁李文妹说:“如果你以后再去信神,被我们抓到就得判刑!”

据悉,李文妹在看守所期间,国保队警察和一名警察找到李文妹的女儿,用后代前途威胁其,导致其很痛苦,且原本支持其信神的家人开始反对李文妹信神。因着家人的逼迫拦阻,李文妹在痛苦中感叹:在这样的鬼城中信神,真是太艰难了,若不是神的保守,我早已瘫倒如泥!

10月29日,李文妹到公安局索要没收的物品,遭拒。截至2018年11月24日,仍未归还。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洗脑(2013/4/17)

林艳红(化名),女,39岁,浙江省宁波市人,于2012年12月7日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了10天。

2013年4月17日傍晚6点,七八名男子直冲林艳红家,一男子自称是街道主任,说林女士因信全能神需要配合去参加政府组织的培训,为期一个月。林女士问:“那我的工作怎么办?”街道主任说:“这个没办法,这是上级命令,你必须去。”林女士不从。街道主任把林女士的丈夫单独叫到房间作动员工作,遂林女士的丈夫叫林女士去参加培训。

晚7点多,警察将林女士带到“洗脑培训”地点,并安排两名政府工作人员陪同,一天24小时监视她。培训期间,林女士被迫看各种否认神亵渎神的光盘资料,听相关专家及三自牧师的讲课。学习完后,还要求写出听课后的认识。期间,陪同人员曾多次用各种方式试图套出教会信息,问林女士“你是怎么信的?和谁一起聚会的?他们的名字你知不知道?”等问题,均无果。培训一周后,于4月24日林女士才被释放回家。

据林女士说,她带走后,她的七八个家人一起去向警方要人,警方不同意,并派出20多名特警用枪对着林女士的家人,迫使其家人允许林女士参加培训。林女士释放不久,一名陪同人员去探望林女士,并给其女儿买了一个书包,企图劝说林女士以后不要再信全能神。

另外,林女士释放后,被其户口所在地的社区及房子所在地的社区工作人员监视。他们多次给林女士打电话询问其近况,并通过林女士婆婆询问关于林女士的行踪。有一次,林女士带女儿外出旅游,社区主任就打电话过来询问林女士为什么不在本地,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因着街道干部到林女士工作单位去找林女士,导致林女士被单位领导监视,被同事用异样眼光看待。至今,林女士仍无法正常聚会过教会生活。

绍兴市一基督徒遭中共抓捕并洗脑(2013/4/15)

2013年4月15日,三名政府人员找到冯香齐(化名,女,64岁,绍兴诸曁市人),强行将其带到洗脑基地。

在洗脑基地,中共专门安排两人24小时监视冯香齐。和冯香齐一起被洗脑的还有13名信全能神的基督徒。警察每天上午9点开始到11点让基督徒看亵渎神的反面视频资料,向基督徒释放无神论谬论,还恬不知耻地标榜政府。警察还多次恐吓、逼问冯香齐:“谁传你的?教会带领是谁?你家是聚会点,都有哪些人来过?今天必须给老子说清楚!不说就永远不要出去!”“你们信的是邪教,国家反对的,不能信的!”“再不说,把你女儿也抓来,搞臭她的名声。你交代了就可以回家了。”洗脑无果。

一个月后,冯香齐被释,但村委还在派人暗中监视她,警察还会打电话到冯香齐家盘问其信神情况。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上门盘问、拍照(2013/4/12)

蔡国锋(化名),男,67岁,浙江衢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传福在当地出名,因此被当地政府列为“关注”对象。

2013年4月12日,村书记、乡镇派出所4人来到蔡国锋家,叫蔡国锋去洗脑,签否认神的文书。蔡国锋拒绝。村书记就威胁说:“你签字就什么事没有,不签就要麻烦。”

2017年8月28日,村干部、乡镇派出所3人再次来到蔡国锋家。警察盘问道:“你有没有信神书籍?你们的带领是谁?聚会所在哪里?”蔡国锋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叫蔡国锋签字,遭其拒绝后,就将蔡国锋的照片拍走后离去。

衢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洗脑(2013/4/12)

苏美(化名),女,现43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3年4月12日,当地派出所的5名警察和一村干部来到苏美家,叫苏美到当地某镇政府去洗脑。遭拒。14日早上7点左右,苏美被村主任强行带去洗脑。洗脑时,警察说许多亵渎神的话,让苏美否认神,并叫苏美签字不要信全能神,苏美不从。于当天下午2点左右将苏美释放回家。

金华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洗脑(2013/4/11)

冯慧(化名),女,47岁,浙江省人。2010年中共警察得知冯慧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就暗中调查冯慧、监视她的行动,并无故把冯慧存在银行里的三十几万元钱冻结。

2013年4月11日上午9点多,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带着五名公安人员冲进冯慧的住处,强行把冯慧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企图没收被冻结的三十多万元钱,便对冯慧软硬兼施、用尽各种手段企图让冯慧承认这笔钱是教会的钱,但冯慧坚持回答这笔钱是自己的。4月19日下午3点左右,警方见还是问不出什么,就让冯慧家人签字看管,暂时放冯慧回家,但必须随叫随到。

5月16日,警察打电话给冯慧儿子,要其送冯慧到公安局,后警察把冯慧带到洗脑班,请来所谓的“专家”轮番给冯慧进行长达20天的封闭式洗脑,期间,警察给冯慧看录像,反面教育,精神摧残,并安排一陪教日夜监视冯慧。洗脑班的一处长多次对冯慧呵斥:“你做什么不可以?你就是到世界上吃喝嫖赌,找情人,哪怕是骗都没关系!我们都不会来管你,你干嘛非信神不可呢?”

在洗脑期间,警察仍不放过被冻结的三十多万元,疯狂地审问冯慧多次,借此想摧残冯慧心志,使其出卖教会利益,警方审问道:“这笔钱是不是教会的钱,有证据证明你给了教会五十万。这笔钱是不是教会给你的?你帮教会做过什么,你说出来就放你回去。”还威胁着:“你若还信神,以后你的儿孙都不能考公务员!”一警察还厚颜无耻地对冯慧说:“冯慧,你到电视台配合现身说法、说全能神教会是怎么骗你的,我们就把冻结的钱还给你。” 他们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均没能从冯慧的口里查出有价值的东西。20天后,警察将冯慧释放,但要求其家人、朋友监视、看管,向他们报告冯慧的行踪长达一年时间。

三十多万元钱被冻结四年后,经冯慧家人多次给警方送礼、说情(具体花费多少不清),才得以拿回。

2016年7月25日,冯慧与朋友一起到国外旅游,过海关时,工作人员把冯慧拦下,并把冯慧的护照剪角作废,并不给任何理由,限制了冯慧出入境的自由。

丽水市三名基督徒遭抓捕拘留,一人被迫离家(2013/4/9)

马鑫,男,50岁,浙江省丽水市人,自从2007年3月份接受全能神的末世福音,被宗教人举报后,中共政府多次警告马鑫不要再信神,再信就要坐牢,并毁谤全能神教会是邪教、法轮功,并于2012年取消了马鑫领取低保的资格。

2013年4月9日,马鑫和两名基督徒在本市某村庄传福音,被五个当兵的人拦截。当兵的人强行夺走马鑫等人的手提袋,发现福音资料,便打电话报警,后两个警察强行将马鑫和两名基督徒带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一男警令基督徒靠墙站立,并搜身,搜走他们身上的手机、200多元现金、福音资料(其中80多元钱和全部福音资料至今未归还)。下午5点左右,一公安局的警察对马鑫说:“马鑫,你认识我吗?你以前到××镇传过福音,我对你是了如指掌。”后又怂恿马鑫说:“我们都是本地人,只要你老老实实地说了他们(指另两个基督徒)是哪里人,你们去了哪些地方,你就可以回去了。他们是外地人,我就不管他们了。”马鑫没有理他。之后的一次审问中,一警察威胁说:“你们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这是邪教。如果再信会影响儿女,以后,儿女子孙都不能考公务员、当兵。”马鑫说:“神都是让人做好人,信神、敬拜神是天经地义的。”在派出所的整整24小时里,警察没有给他们吃饭、喝水。

4月10日,三名基督徒均被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被押送到拘留所,马鑫和一个基督徒都被拘留十天,另一个基督徒被拘留十五天。

出狱后,马鑫一直被中共政府监视,迫不得已离开家流浪在外,无法照顾家中80多岁的母亲,只有在2016年2月的一天晚上悄悄地回去看望一次。2016年,本村村长多次通过马鑫的儿子查找马鑫夫妻俩的去向,至今,马鑫因着中共的迫害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在城里一旦租住的房子被熟人知道,就要搬家,不然的话中共政府随时就会找到马鑫的行踪。

丽水市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抓 后被政府挑唆单位监控(2013/4/7)

张磊(化名),男,现年62岁,浙江省龙泉市人。

2013年4月7日12点30分,张磊在某村传福音,被当地派出所的6名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警察审问张磊的个人信息,张磊未正面回答。当天下午4点左右,某乡派出所警察把张磊送到了某镇派出所,到了镇派出所,警察3次对张磊强行搜身,搜出14份传福音资料,当场没收,还搜出一张离岗退养的证明。后因张磊被检查出血压偏高,于当晚8点左右让张磊回家。第三天,镇派出所的人传唤张磊去做笔录,强制张磊按手印,交代张磊24小时手机开机。

警察从张磊的离岗退养证明中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和单位所在地,就责令其单位领导监视张磊。此后,单位领导就让张磊每天都要报到上班(原来一星期只要上两天班)。上班期间,单位的同事时常追问张磊的行踪,特别是周六和周日,时常会打电话来询问张磊是否在家?在干什么?有时没事情同事也会故意上张磊家玩,监视张磊。

2013年6月-2017年9月,中共一直没有停止对张磊的监控,时常打电话给其单位领导询问张磊的行踪或上张磊家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强行给其拍照,还被传唤到派出所要求其在案宗表格上按手印。期间还恐吓其说:“信全能神是国家反对的,信神对子女有影响,工作不能调动。”

张磊因信神被抓后,中共为逼迫其放弃信仰,利用单位领导、同事监视他,失去了人生自由,每天活在提心吊胆中。因着中共的监控,张磊不能与基督徒接触,无法上受造之物的本分。

台州市六名基督徒被抓捕、拘留,一人被殴打(2013/4/6)

2013年4月6日中午12点多,派出所五名警察将正在浙江省台州市一聚会处聚会的李建章(化名,男,38岁,江西省上饶市人)等六名基督徒抓捕,并搜走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李建章等人被押送到当派出所强行搜身,搜出李建章身上的一本电话本。

下午三点多,李建章被带到指导员办公室审讯。指导员瞪着眼睛凶狠地说:“你们信全能神是国家打击的对象!”李建章反驳信神没错。一旁的男警便双手拽住李建章的头发拖到几米远,又使劲甩出去,大声喝斥让他说出家庭住址和名字,李建章不依,男警便用手指抵住他的下巴喉管处持续四五分钟,使他快要窒息喘不过气来。晚上9点多,李建章又被带到另一间办公室。警察为迫使李建章供出个人信息,在他脸上左右开弓,又从后面拉着他的衣服使劲一拽,用力踢他的脚腕,李建章当即被踢跪在地,警察又使劲踩他的脚跟,李建章感到脚像断了似的疼痛难受。第二天早上八点多,警察手拿从李建章身上搜出的电话本,板着脸朝他脸上连扇耳光,顿时李建章嘴上都是血。为了掩盖打人的证据,警察假惺惺地抽出一张纸沾了点水把李建章嘴上的血擦掉。当李建章质问他们凭什么打人时,坐在一旁的所长竟厚颜无耻地大声辩解道:“谁打你啦?”并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这班信全能神,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就是要严厉打击你们这班人!”刚说完,警察一脚把李建章踢跪在地,又朝他的大腿使劲踩了两脚。

下午四点半左右,中共警方在没有任何犯罪证据的情况下,把李建章等六名基督徒押往市拘留所拘留15天。

江苏省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举报,遭警察多次上门(2013/4/2)

黄冀南(化名),男,61岁,江苏省淮安市人。现暂住浙江省绍兴市,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4月2号上午10点,黄冀南在江苏省淮安市某村庄传福音,被恶人举报,黄冀南得知消息,躲在村边的水沟里,看到当地派出所来了四辆警车到村里抓捕。警察分头行动,没有抓到黄冀南。

2017年7月,中共实施地毯式搜查。7月下旬,村长对黄冀南说:“最近派出所要找你谈话,因你是信全能神的。”

四天后,黄冀南出门上班,下班回家听邻居说,当天下午四点,有四名穿警服的人上门抓黄冀南,没抓到人就走了,叫黄冀南去一趟公安局。之后一段时间,黄冀南听邻居说,每隔几天警察就来抓他,一共来了四次,警察隔三差五上门,黄冀南不堪其扰,于2017年8月11号离家打工,至今没有回家。

因着中共的逼迫,黄冀南只好在外流浪打工,如今他有家难归。黄冀南称:信神的人不干坏事,也没有反对政府,却遭到中共政府的逼迫、抓捕。虽然在中国信神很难,但他相信,黑暗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曙光就会来到,我们就能自由自在地信神。

衢州市四名基督徒遭中共抓捕 强行洗脑(2013/4)

2013年4月份的一天,家住浙江省衢州市的四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叔,男,70岁;刘玉,女,72岁;常信,女,68岁;黄林,男,78岁),遭到七名政府人员的抓捕,被带到某村会议室洗脑,并强行按手印。

一政府人员放一些造谣、诬蔑全能神教会和一些亵渎神的邪说、谬论的电影,对他们进行洗脑长达两个小时。之后,一个30来岁的牧师用一些似是而非的圣经理论、神学知识对他们进行迷惑。基督徒都对这些谬论进行了反驳。牧师谬解道:“神作工只有两步,你们信错了,神只有一位。”常信反驳说:“神是只有一位,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真神,三步作工是一位神作的,我们的一切都是神造的。”牧师说:“不可能,你们要信到大教堂里去信,到教堂里来找我。”常信说:“你还来给我们讲课,你信主信到哪里去了,连主作了三步工作都不知道。”牧师听了,无话可说,气冲冲地下了讲台。

到了4点,政府人员逼着四名基督徒签字,按手印,四基督徒不从,他们就强行拉着基督徒的手按手印。之后,才将四名基督徒放回去。还威胁基督徒说:“回去以后再不要信了,再信还要把你们抓去。”

杭州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捕(2013/4)

刘阳(化名),女,48岁,浙江省杭州市人。2012年12月12日,刘阳在当地某车站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并被扣上“冒充宗教名义,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2天。释放后,中共政府对她的行踪丝毫不放松。

2013年4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四名男警站在刘阳家门口的大路边上,其中一警察拿着她的照片,看见刘阳骑着电瓶车过来,立马叫道:“快!就是她!赶快追上她!别让她跑了!”其他几个警察像一窝蜂似的扑向刘阳,将其扣住。警察打开刘阳的电瓶车坐垫和后备箱,搜出一台MP5播放器,便以此为证据逼问其在哪里聚会。后警察又要求其打开家门,在她家肆意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见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就没收手机和两套雨具,还污蔑说这些都属于赃物。之后,警察将刘阳押到派出所。

在审讯室,一男警凶巴巴地说:“我们今天来抓你,也是上面政府压下来的。我们已经开过会了,中央政府文件上说“东方闪电”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信的,要信就信共产党。”还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之后,警察把刘阳带进一个房间,刘阳看到堆满了半个房间的一箱箱的神话语书籍,还有撒在地上的一些零散的神话语书籍和传福音资料,这些都是被中共警察收缴的。警察还在刘阳的弟弟面前搬弄是非,离间他们姐弟俩的关系。三个小时后刘阳被释放回家。

因着中共政府对信神之人始终不放松,实施监视各种卑鄙手段,导致刘阳家人一直逼迫拦阻她信神,致使她至今四年多来过着有家不能回的痛苦生活。

临安市两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 一人被拘留(2013/4)

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周女士(女, 51岁,黑龙江省人)和一名老基督徒王芳在临安市的一个新人家聚会时,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冲了进来,一警察随即抢走周女士手里的MP5播放器和随身携带的小包。半个小时后,警察把两人带到了派出所,一女警强行给她们搜身,没搜到东西,最后从她们的包里搜出:两台MP5播放器,一张32G内存卡,85元钱,一个银手镯,一块手表,并做了登记。

夜里10点,两名警察把她们带到一个阴冷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两张长木凳),警察不给她们拿任何东西遮盖,也不给她们任何东西吃,一天一夜没有人搭理她们,二人又冷又饿又渴,老基督徒饿得昏昏沉沉的。

第三天晚上约9点,周女士被两名男警、一名女警带到审讯室审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住哪里?你和这个老太太是怎么认识的?”他们见问不出什么,便恐吓周女士:“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有你好看的。”

当天晚上11点左右,在没有任何犯罪证据的情况下,周女士被强行送到拘留所,拘留了十天。至今,两台MP5播放器,一张32G内存卡未归还。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跟踪(2013/4)

赵锋(化名),男,47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赵锋与四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被镇干部举报给当地派出所。随后中共警察把赵锋等五人押送至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一警察对赵锋说:“你们以后不要再信全能神了,全能神教会是国家一直反对要打击的对象,你们以后要信到三自教堂去信……”赵锋说:“法律上不是有一条‘信仰自由’吗?为什么还要限制我们信神呢?”警察吼道:“‘信仰自由’那是对外国人说的。你们每个人都要写保证书(保证不信神),写完了就可以走了。”但几名基督徒都不写,最终五人均被释放。

从2013年5月到7月期间,中共在村里每个出口处都安排两个陌生人放哨,只要赵锋一出门,监视他的人马上打电话叫人跟踪赵锋,赵锋进进出出被人多次跟踪,导致赵锋失去人身自由,被迫离开家,不能在家孝敬年迈的老母亲,至今过着有家难归、骨肉分离的痛苦生活。

丽水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抓捕(2013/4)

秦雪君(化名),女,33岁,丽水市人。

2013年4月,秦某和两名基督徒在丽水市某镇探望新人时,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将秦某和另一名基督徒带到了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女警让秦某脱光衣服搜身,还把她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搜查,但没有搜出任何可以定罪的证据。后警察把秦某带去审问,让她坐在老虎凳上,秦某说:“老虎凳是给犯人坐的,我没犯法,不坐!”警察凶恶地说:“你来这里就是囚犯,不坐也得坐!”警察问秦某叫什么名字,秦某没有说,所长诱骗说:“如果你不说出名字,我们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逃犯,或者通缉犯啊?”秦某还是没说。另一警察恐吓说:“如果你不把姓名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以在逃嫌疑犯或者通缉犯来关押你,直到我们查出你的真实身份为止。”不知过了多久,一警察让秦某去隔壁房间,给她拍了正面、侧面、背面的照片,又让秦某按指纹,秦某不同意,来了好几个警察,两个女警抱住秦某,一个男警抓住秦某的手腕,两个特警用力掰开秦某的右手指头强行按手印。(因着恶警的强行采集,致使秦某右手食指疼痛,好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写字)。一群警察软硬兼施,想获得秦某的真实身份,但最终未果,就把秦某关在派出所的牢房里。傍晚五点左右,警察才将秦某释放。因着中共的抓捕,秦雪君有一段时间无法过上教会生活,更不敢回家。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恐吓(2013/4)

杨梅(化名),女,73岁,台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4月,村主任和他的儿子、儿媳妇气势汹汹地来到杨梅家,村主任瞪着眼睛说:“你如果再找我老婆一起信神,下次把你和我老婆一起抓走坐牢。”杨梅很坚定地说:“我信神又没犯法。”村主任的儿媳妇凶狠地说:“你信神,是国家不允许的,是要被定罪的,要不是看你年纪这么大,就给你几个巴掌。”

之后,警察两次来找杨梅,但杨梅都不在家。

杭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因听信中共反面宣传,致夫妻感情破裂(2013/4)

陈丽(化名),女,50岁,浙江省杭州人。因信神曾被警察抓捕关押11天,其丈夫开始拦阻她信神,再加上看了手机网页谣言,就更加拦阻陈丽信神。陈丽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被迫离家躲藏。

2013年4月左右,陈丽闻其父亲生病就回家看望,被其丈夫拉回家,对她实施暴力。因其丈夫听信中共编造的许多诋毁、诬蔑、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假新闻,再次以离婚威胁拦阻陈丽信神,见陈丽坚持信神,其丈夫决定与她离婚。两人最终于2013年9月中旬办理离婚手续。

衢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无辜骚扰(2013/4)

素云(化名),女,现61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素云在当地信神传福音出名,2013年4月,村委员带着3名警察来到素云家,一警察说:“2012年12月你带人传福音,你是信神的,你签一下字。”遭拒。警察就说:“你今天不签字,明天我们还要来,再不签,后天我们还要来。”说完之后就走了。

浙江省衢州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被威逼亵渎神、签字(2013/4)

于阿姨(化名),女,72岁,浙江省衢州市人。

2013年4月的一天,村干部到于阿姨家,叫其儿子带于阿姨到乡里开会。早上9时许,警察在讲台上说了许多亵渎神的话后,逼着于阿姨亵渎神,于阿姨坚决不从。11点,一乡干部走到于阿姨面前说:“你是信全能神的,签字,按手印。”于阿姨拒绝。于阿姨的儿子代签之后,他们才让其回家。临走时,乡干部还挑唆于阿姨的儿子,叫其让于阿姨以后不要信全能神了。未果。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盘问、威逼签字(2013/4)

龄楠(化名),女,今年69岁,浙江省杭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13年4月-7月,警察和村治保三次上门或打电话找龄楠,对她说:“国家法律不允许信全能神,你们信就是违法。”还拿出几张写有亵渎神的字的纸,让龄楠签字否认神。均遭拒。

2014年9月-2016年9月,当地派出所警察两次致电龄楠家人,盘问其住址。未遂。

因着中共的迫害与骚扰,搅得龄楠一家不得安宁。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监视、拍照(2013/4)

王香莲(化名),女,今年69岁,浙江省金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4月左右,当地某街道干部拿着数张表格来到王香莲家,问她是否信全能神,称村里有她的信神名额。王香莲未正面回答。街道干部走后,王香莲儿媳妇对其说:“前几天,有两人上门找我了解你信神的事。”儿媳妇还说:“你自己信神倒没什么,以后对子孙的读书都有影响,子孙是不能考清华大学的。”

2017年4月,一名当地派出所警察来到王香莲家,开口定罪全能神教会,并盘问王某:“你信神是谁传你的?”王香莲未正面回答。警察又向其索要身份证和手机号码。未遂。

6月左右,村长对王香莲说:开会时,上级问他关于王香莲信神事宜。并说警察过几天要来她家。5天后,一名当地派出所警察来到王香莲家,二话不说就给她家屋里屋外及本人拍照。

中共警察多次上门监视、拍照,致王香莲无法正常聚会,尽受造之物的本分,心里痛苦。

湖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听信反面宣传,反对其信神(2013/4)

吴芳(化名),女,今年67岁,浙江省湖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吴芳信神的前几年,家人都不反对,基督徒到她家聚会她家人也不拦阻。

2013年4月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吴芳丈夫看到电视上在播放中共政府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担心吴芳会被警察抓捕,就对她说:“你信神不要去信了,如果被抓就要坐牢,再信儿女都要受牵连,他们饭碗都没有了。”吴芳给丈夫见证神作工,还说:“我信不信神人说了不算,只有神说了算。”吴芳坚持信神。

同月,该村大队会计告诉吴芳丈夫,说吴芳因信神在派出所里有案底。其丈夫回到家对吴芳说:“你不要再信了。如果再信抓去要判几年!”其小女儿也在电视、手机上得知在中国信神会被抓,家人的前途都要受牵连,就说:“妈,你不要信了,如果你还要信全能神,大哥、大嫂还有我丈夫他们的饭碗都要没了。 ”吴芳说:“我已经信了,知道这是正道,我一定要信下去的。”小女儿也受中共谣言的迷惑跟着反对她信神。

6月,其丈夫对吴芳说:“你现在不要去聚会了。两名村干部又过来,问你现在还有没有信神,有没有出去,叫你不要到外面去跑了。还说你们信神是犯法的,国家不允许。”吴芳说:“我们信神又没有做坏事,你不是没看见。你不要听别人乱说。”

5年来,吴芳为了坚持信神,只能避开本村的监督与家人的辖制,每次去聚会来回要跑56里路。家人畏于中共强权反对她信神,给吴芳心里带来痛苦,压抑。但吴芳心里很清楚,信神这条路是对的,无论如何都要跟随神到底。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不签否认书遭恐吓(2013/4)

纳园(化名),女,现66岁,浙江省杭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13年4月,村干部拿着三书到纳园家让其签字否认神,遭纳园拒绝。村干部威胁说:“你是被拘留过的,你不签字的后果就是你儿子、媳妇、孙子、孙女以后的工作和上学都会受到牵连,你签了这个案子就了结,你的家人都不受牵连。否则,这个案子就结不了。”遭拒。后村干部打电话给纳园儿子,挑唆纳园拒绝签字的事。纳园儿子打电话质问纳园为什么拒绝村长,不签字,并责骂,纳园仍未动摇。次日早上,村干部又威胁纳园丈夫说:“你老婆不肯签字的话,你的儿子媳妇孙子孙女都要受到牵连的,签了的话,这个案子就了结了。”纳园丈夫惧怕中共强权,便代替纳园签了三书。

2014年6月-2015年期间,中共警察时常打电话或上门查问纳园的行踪及有无在信神,有无出去传福音等信神情况,均无果。

2017年2月17日,中共警察又打电话给其丈夫盘问纳园下落,并索要纳园的照片,遭拒。

2017年9月4日,当地派出所二名警察和一名同村人来到纳园家盘问纳园:“你现在信不信了?你有没有奉献过钱?你们的带领有没有钱给你?你有无与其他基督徒联系?”纳园理直气壮的回答:“我信的是造物的主,天地万物都是神造的,神不需要我们一份钱。信神是我自己愿意的,跟其他人无关。”期间,警察用迷你摄像机录下了整个过程。警察问不出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因中共迫害,致使纳园无法与基督徒聚会,也不能尽本分。虽然外表受了一些苦,但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纳园发现自己依靠神的心更多了,看到神是自己随时的帮助,跟随神的信心也增加了。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政府逼迫长达5年(2013/4)

秦芳(化名),女,现年64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秦芳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从此在派出所档案上留下了案底。

2013年4月,村干部带着镇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到秦芳家里找她查问信神的事,因秦芳不在家,就让其丈夫转告她第二天去镇里报到。第二天,村长、村委员开车带着秦芳去了镇书记的办公室。镇书记对秦芳说:“有人举报你信神,你有案底的,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你有没有出去聚会,都跟哪些人接触?”秦芳未正面回答。村委员说:“如果你信了,赶紧把信的那些东西都交出来。”秦芳未正面回答他们,并告知他们自己很忙,要回家干活,便离开了镇书记的办公室。

2013年7月,秦芳右手受伤打着石膏在家休养,一名村干部到秦芳的家里一定要秦芳去一趟村办公室。当时办公室有两名派出所警察,还有村长、村书记。派出所警察对秦芳说:“今天我们来是有些事情要跟你了解清楚,弄清楚了就可以把你的名字从信神的名单里下掉了,你把这个字签了就可以了。”紧接着问秦芳:“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有没有跑出去聚会,都跟哪些人接触?”秦芳说自己手受伤了,在家养伤,没出去。这时,村书记将一叠厚厚的资料猛地往桌上一扔,凶巴巴地说:“我们这么多人陪着你一个人,你看这么多资料都是你的,每次我们去镇里开会都会提到你信神,这些资料我们都没有给你本人……”他们又要求秦芳签字,秦芳以自己没文化、手受伤为由拒绝签字。最后他们打电话给秦芳的儿子,让他来替秦芳签了字。

2014年9月,秦芳又一次被叫到村办公室,秦芳去到后两名警察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们对秦芳说:“因你信神有案底,我们是来找你了解情况的。你有没有出去聚会,有没有跟信神的人接触。”秦芳未正面回答,并以要照顾生病的孙女为由,离开了村办公室。

2016年8月底,邻居对秦芳说:“你最近在干嘛?是不是信了什么教?村干部问我你最近在做什么,说你是有案底的,以后孙女孙子读书都成问题。”秦芳未正面回答邻居的问话。同年11月左右,一名村干部叫秦芳去村办公室拍照,并说凡是有案底的都要拍。秦芳不想去,村干部威胁道:“你今天不去,明天也得去,一定要去的。”无奈秦芳只好去村里拍了照。12月,两名村干部又去秦芳的家里要给她拍照,秦芳气愤地问道:“你们干嘛总是给我拍照,上次不是拍过了吗?”他们说:“上次拍的不合格,所以要重拍。”说完就拿出手机在未经过秦芳同意的情况下就给她拍了照,拍完照就走了。

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底,镇干部和村副书记两次上门确认其是否在家,有没有出去聚会。

因着中共政府一直的逼迫,秦芳家人也开始反对她信神,秦芳聚不上会,尽不上受造之物的本分,心里很痛苦。但她每天都坚持读神的话语,祷告神,是神的话语带领,使秦芳内心越来越坚强。

衢州市一基督徒被警察上门盘问、拍照(2013/4)

周大伟(化名),男,现年53岁,浙江省衢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4月的一天,周大伟在本村看望一个新人时,被村干部看到大骂了一顿:“今天我是给你面子,不给你面子的话,就给你送到派出所去。”过后,村干部还是将周大伟信神之事汇报给当地派出所。从此,周大伟信神的事在派出所里受到关注。

2017年3月的一天,派出所二名警察和一名乡干部来到周大伟家,一警察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周大伟未回答,另一名警察拿出手机给其拍了好几张照片,并查看周大伟房间,将房间里的东西翻得一片狼藉,看到周大伟家的十字架,勒令道:“你最好连耶稣都不要信。”未果,便走了。

2017年8月的一天,周大伟从外面刚回到家门口,当地派出所3名警察和镇干部一起上门来访,警察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有没有基督徒到他家,周大伟未正面回答。警察看到周大伟儿子考上大学的通知书便进行拍照,并给周大伟再次拍照。警察还威胁道:“你若再信全能神让我们发现,以后你儿子连大学都没得读,读出来也不能分配工作,不能考公务员……”说完才走。

周大伟表示:经历这些事后,看到中共太邪恶了,对外公开说信仰自由,背地里却想方设法逼迫限制我信神,他们看到我儿子考上大学,就利用儿子的前途来威胁我放弃信仰,也正是他们的所做所行,让我对中共邪恶的本性看得更清,使我更有力量走信神之路。

中共政府用尽招数强迫基督徒签字、背叛神(2013/4)

美丽(化名),女,现年56岁,浙江省杭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美丽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中共政府常常上门骚扰。2013年4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美丽走到村委会门口,村长对美丽说:“你是信全能神的,政府电脑上有你的名字,我想把你的名字删掉,以后就不找你的麻烦了。” “你写个保证书,以后不去信神,签一下字,才可以把你的名字删掉。”美丽拒签。徐某恐吓道:“你不签字,名字就删不掉,再被抓住,要判10几年刑的。”美丽坚定地回答:“我名字随它在电脑里,我没有干什么坏事,要是被他们抓住,判10年20年都随它。”

5月1日,政府将美丽婆婆的低收入户取消了,婆婆因此哭闹,骂美丽,丈夫也开始责怪她。此后,美丽的婆婆和丈夫就拦阻美丽信神,她出来聚会,丈夫便将电动车藏起来。美丽看到这一切,心里很痛苦煎熬,每次只有偷偷走路去聚会了。

8月27日中午,蹲点干部、副村长一进美丽家,副村长对美丽说:“你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并拿出一张表叫美丽签字。美丽回答说:“我们信神又不做坏事,神是让我们学会做好人。”他们见美丽拒签,蹲点干部便恐吓她和丈夫:“你们不在这张表格上签字,就把你儿子从部队放回家。”这时,村长也赶到美丽家,附和道:“你们不签字,就把你儿子从部队放回家,到时儿子的前途都毁掉了。”美丽反驳道:“我信神没有犯什么错误,你们怎么把儿子拿来当挡箭牌,要是你们真的把儿子放回家,我们没有话好说的。”美丽坚决不签字,丈夫也没有签。他们临走时,把表格放在桌子上,让美丽考虑下再签。美丽表示坚决不签字,并将表格还给他们。村里干部一次次上门让美丽签字,都没得逞,他们并不甘心。

9月份村里开始打污水管,别人家的污水管都埋到地底下,美丽家的污水管在上面。她就到村长家问是什么原因。村长妻子威胁美丽:“因着你信神,不管告到天涯海角都没用的。”美丽只好忍气吞声地回家。美丽婆婆过度担心儿子和孙子,导致精神失常,从此病倒,一年多就去世了。

中共政府想迫使美丽签字背叛神,遭拒后,便常常上门骚扰,用各种招数威逼利诱,导致家人不理解,因此活在担惊受怕中,邻居还歧视、仇恨。美丽心里痛苦压抑,信神失去自由,无奈之下只有离家在外尽本分。中共越逼迫,真心信神的人越是坚定信心跟随神!

衢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2013/3/29)

爱惜,女,50岁,浙江省衢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3年3月29日下午2点,爱惜与另一基督徒来到衢州市某村与新人聚会时,被新人的儿子举报,闻讯而来的警察就把爱惜带上警车送到派出所审问,爱惜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没吭声,一警察用力往桌子上一拍,大声吼道:“谁叫你坐的?站起来。”接着便审问爱惜信神和家里的情况,爱惜没有正面回答。警察气呼呼地说:“你信神就是违法的,以后你丈夫没得上班,你女儿没有书读,以后也不能找到工作,也不准当兵。”爱惜不但没被警察的话吓到,还与其见证神。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不知道吗?信神是犯法的,这是共产党不允许信的。”爱惜回答说:“那些吸毒、偷盗抢劫的你们不去抓,干嘛要抓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呢?我们老百姓就是要靠天吃饭的。”警察听了爱惜的话更加来气,桌子拍得更响,大声吼道:“你们这些人嘴巴这么硬,判你个三年、五年。”说完甩门而去。

傍晚6点左右,警察又来继续审问爱惜:“你说清楚,还要不要信?”爱惜坚持还要信神。最后,警察拿来一张单子叫爱惜签字。爱惜见单子上有亵渎神的话,写着拘留一个月不罚钱,拘留半个月罚1500元。爱惜没有签字,干脆说:“我没有钱,拘留一个月算了。”最后警方以 “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将爱惜拘留15天。

宁波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遭中共监视、追捕(2013/3/28)

张素珍(化名),50岁,女,浙江省宁波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曾因传福音被抓捕,后一直遭受中共政府的监视。

2013年3月28日,邻居告诉张素珍:她的名单已经从政法委下到社区,警察要再次将她抓捕,叫她赶快离家躲躲。张素珍被迫离家躲藏。

2013年4月中旬,离家半个月的张素珍从妹妹那里得知:警察与街道办的人在她离家这段期间多次到她的店里去找她,还到丈夫的单位里去找,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她信神的事,致使丈夫脸面扫地,非常生气。妹妹还告诉张素珍,在看店时,有一陌生中年男子(便衣警察)常来店门口转,还冒充张素珍丈夫的朋友到店里打听张素珍的消息。

20多天后,中年男子带着一男警到店里说他们是某派出所的,这次来是让张素珍签不信神的字,并问其妹妹张素珍在哪儿。因找不到张素珍,警察便威胁说:“张素珍非要信全能神,若被我们抓住,就让她坐上几年牢。”

2013年7月,张素珍打电话给丈夫。因着家人的电话都被中共监控着,很快警察就上门问其丈夫张素珍在哪儿,还威胁说:“如果你老婆不去投案自首,被我们抓住,罪加一等,要判刑。”

2014年中秋晚6点左右,四五名警察到张素珍住的小区,向附近超市店主打听她的消息,无果。便蹲点在张素珍住的那幢楼梯下,直等到晚8点半,才离开。

之后,警察又上门叫张素珍丈夫劝张素珍不要信全能神,并给她家拍照。因着中共警察多次搅扰,又是谣言迷惑又是威胁恐吓,再加上张素珍长期逃离在外,一年后丈夫单面与其离婚。

因张素珍长期逃亡在外,年迈的父母为其担忧,身体越来越不好。可因着中共政府的逼迫,张素珍不能回去照顾他们。2017年2月,张素珍的父亲被查出淋巴结肿瘤晚期。前夫去看望时,说到现在警察还常打电话向他打听张素珍的消息。5月张素珍父亲逝世,张素珍不敢去。过后村委会负责人说:“早知道她父亲过世也不回来,在上次回家被我看到的时候,就该抓捕她。”

8月份,镇政府的人找到村长,打听信全能神的张素珍,并且对着张素珍妈家门口装了摄像头。9月份,县政府的官员召集各村干部开会,在会议上说:“某某镇某某村的张素珍是信全能神的,她是全能神教会的高级领导(省级干部),若她在哪里出现,赶快举报。”10月份,张素珍从亲戚朋友那里得知中共还在到处找她,想再次将她抓捕。

因着中共一次次的追捕迫害,她丈夫跟她离婚,孤身一人在外。

宁波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两次被抓并拘留(2013/3/24)

2013年3月24日晚上6点半,尤爱娟(化名,女,当年58岁,家住浙江省宁波市)和另一名基督徒结伴到宁波市某镇传福音,遭恶人围堵举报,后被三四名警察抓捕押至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审问道:“你是什么时候信的?是谁传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审讯无果。次日,警察强迫尤爱娟按手印、拍照,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拘留十天,并移交至拘留所。因尤爱娟患有心脏病、高血压,便叫其回家随时等候传讯。十天后警察找上门,尤爱娟被迫离家。

2013年7月19日下午5点半,尤爱娟在传福音时,被警察再次抓捕。审讯期间,警察恐吓尤爱娟:“我揍你一顿你就老实了,你已经第二次被抓了,再不说,是不是想坐牢,关你一个月。”终无果,次日凌晨3点尤爱娟被押到看守所,以“组织参加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拘留半个月。于8月4日上午期满获释。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监视居住(2013/3/16)

刘月明(化名),女,今年56岁,浙江省杭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3月16日至26日傍晚,两名社区干部找到刘月明,三番两次要求她在一张填写气功、法论功、宗教仪式的表格上签字,遭拒。社区干部说:“你不要信了。”社区干部后来在那张纸上,加添了“刘月明从来没有信过什么邪教”这几个字后,再次要求刘月明签字,并说:“你把名字签上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来找你了。”刘月明被迫签了字。

2017年7月3日下午3点,两名当地派出所警察到刘月明家找她,问她还去不去信神。刘月明说:“老天爷我是要信的,我们都是靠天吃饭的。”警察无话可说就走了。

2018年4月,两名本地派出所警察找到刘月明,问她:“现在还去不去信神?”刘月明未正面回答。警察走后就打电话给其丈夫,说:“刘月明不配合,态度不好。”还教唆她丈夫监督刘月明,她到哪里去就跟他们汇报。

刘月明因信神于2012年12月被中共警察抓捕,六年来中共政府人员、警察屡次上门骚扰,担心会给其他基督徒带来环境,刘月明无法正常聚会,尽不上受造之物的本分,内心很痛苦,她真想呐喊:这就是国家领导人所谓的信仰自由!

杭州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拘留15天(2013/3/14)

芳芳(化名),女,33岁,杭州市人。

2013年3月14日晚上8点左右,芳芳和小静(化名)、方群(化名)在杭州市一聚会所给一新人聚会。因恶人举报,不一会儿功夫,当地派出所的一名警察闯进新人家,见芳芳三人就骂道:“你们跑到这里来传什么福音?你们是哪里的人?老实交待!”小静说:“我们传福音是在做好事,到底犯了哪条法?”警察瞪着眼珠恶狠狠地要其到派出所里去说。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又来了五、六个警察,他们说些亵渎神的话,还对芳芳三人指指点点、冷嘲热讽的。其中一警察认识方群,并假装“关心”地叮嘱方群不要学其他两名基督徒,说完就让方群先回家去。其他几个警察七嘴八舌地取笑芳芳和小静。随后,几个警察将芳芳、小静押上警车送往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一警察径直走到芳芳面前,朝芳芳上下打量了一番,用轻蔑的口气说:“你也是信全能神的?”接着他就用手指着芳芳的鼻尖,语气严厉地审问芳芳叫什么名字、家庭住址、去那儿干什么等等之类的话。审讯结束时,警察让芳芳在口供上签字,芳芳不肯签,警察就严厉地喝道:“最后问你一遍,签不签?”芳芳说:“不签。”警察就厉声地骂:“字都不肯签,给你送看守所去。”审讯无果。到晚上11点多,警察以“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将芳芳和小静送到当地看守所拘留了15天。

拘留15天释放后,警察多次打电话给芳芳不信的丈夫和芳芳的父亲,要好好管牢芳芳,不准她信神外出传福音。芳芳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不得不被迫离家,从此有家难归。

杭州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抓捕拘留(2013/3/13)

张小喜(化名),女,55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

2013年3月13日,张小喜给她表哥传全能神末世福音时,被宗派人举报。于2013年3月28日上午8点左右,张小喜刚到池塘边洗衣服,某镇派出所两名警察走到张小喜身边,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把张小喜押上巡逻车,带到当地派出所。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秩序,违反国家法律的罪名将张小喜押送到杭州市某看守所拘留10天。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3/3/13)

许易峰(化名),男,时年33岁,暂住浙江省杭州市。

2013年3月13日,下午2点左右,许易峰快到租房门口时,一便衣警察站在楼梯口凶狠地问:“你是干什么的!”当确定许易峰住在这里之后,警察紧跟许易峰后面,在他转身时甩了他一个巴掌,许易峰立时感觉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地痛。随后警察又勒令他掏出口袋中的东西,并打开房门。警察见许易峰开门的速度慢,就一脚踹在许易峰的大腿外侧,许易峰被踹出大约有一米多远,跌倒在地。许易峰站起来大声问:“你干什么!”话音刚落,警察迅速地从身上掏出三节甩棍,朝许易峰身上打了过来,许易峰顿感身上疼痛难忍。随即警察就用左胳膊死死的夹住许易峰的头,右手拿着三节甩棍拼命打许易峰的背,同时用脚使劲地踹许易峰的腿。此时,另一警察也跑过来,掏出一根三节甩棍直接捅在许易峰的肋骨上,许易峰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心好像要裂开了似的。随后他们又对许易峰拳打脚踢,两三分钟后才停下来。

两名警察闯进许易峰家,又接着逼问许易峰是干什么的?当确定许易峰是信全能神的,便开始搜家,搜出几张传福音资料和探望名单。随后又来了4个警察(两男两女),其中一个警察一脸凶相地问许易峰:“你是干什么的?这些资料都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给你的!在哪里印的!快点说!”许易峰没说话。期间,警察在屋里乱翻,厕所、床上、包包,就连还剩半袋的大米也被他们用手拎起来抖好几遍,他们搜出神话语书籍以及一些基督徒写的文章,并全部带走。过了一会儿又来两个警察将许易峰带走。

到了当地派出所后,所长的脸逼近许易峰,凶狠地吓唬道:“许易峰这是哪里!”随后,警察把许易峰带到审讯室,给其铐坐在老虎凳上,警察凶狠地审问许易峰的身份信息,并让他交代探望名单上的人是不是都信了全能神,许易峰没有回答。警察又威胁说:“这是中央下的命令,不允许你们信全能神。”见审问不出什么,警察又假意劝说他不要信了,许易峰没有摇动。当晚九点半左右,两名警察又把许易峰带到了一酒店和一市场门口,让许易峰脸朝相机,把戴着手铐的双手高高地举起,给他拍照,路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许易峰,许易峰感觉人格受到了侮辱。

3月15日晚九点钟左右,警察以“签了就可以回去”威逼利诱,让许易峰在写有亵渎神的单子上签字,许易峰拒绝,警察就拿着这单子,放在许易峰胸前,直接给许易峰拍照。最后警察以“涉嫌扰乱社会治安”罪名,强行把许易峰带到拘留所拘留十天,并恐吓说:“你这个小马仔,给你拘留十天,你要是教会带领,肯定不会只拘留十天!”

十天后,许易峰获释。

永康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殴打(2013/3/13)

2013年3月13日下午1点40分左右,永康市的英英(化名,女,45岁)在本市一村正和三名基督徒一起聚会,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一基督徒开了门,五个警察径直闯了进

来,二话不说便到处乱翻,搜走了一本《初信必读》的信神书籍与两篇见证文章,并强行把英英带到派出所。

到了所里,一番搜身无果后,警察追问道:“那本书和见证文章是谁给的?你跟谁联系的?是谁叫你到那个村的?还有什么人?你去聚几次会?”英英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说:

“我们为什么要抓你们,因为你们是我们的敌人。”审讯无果,后警察杜撰了一份供词强令其签字,英英一看都是亵渎神的话便拒签,警察威胁道:“不签,就以反革命分子、日

本汉奸定你的罪,判你10年、8年。”并对其施行诱劝,无效,警察凶相毕露,把英英双手反铐在背后带到屋外施虐:警察用电线朝其头部、手部、腿部乱打,又狠扇其一耳光;

另一警察更恶毒,竟用电警棍把她往死里打,把两瓶自来水倒在她头上,将其全身淋湿(当天英英只穿了两件衣服,不淋湿也感觉有点冷),还拉开她外衣拉链,往其身体里倒

水,接着用一种不知名的刑具对其暴打,边打边问:“签不签?”期间,还狠扇其两个耳光、用脚使劲踩英英的脚。英英并未屈服于警察的淫威,义正严词地答道:“我不签!亵

渎神、背叛神的罪今生来世不得赦免!”警察听后边打边说了许多亵渎神的话。英英始终没有签字,后被带回屋里关押,穿着湿衣服捱了一夜,脸上被打得火辣辣地痛。

次日上午10半,英英才获释。

金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受酷刑 释放后有家难归(2013/3/13)

周音(化名),女,现年50岁,浙江省金华市人。

2013年3月13日下午两点左右,周音去本县的某村探望基督徒时,因恶人举报,五名警察赶到聚会所训斥道:“你们这是在非法聚会!我们要逮捕你们。”另两名警察乱翻,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和两份基督徒所写的文案。并将周音和两名基督徒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把周音三人关押在走廊里3个小时后,把他们分开搜身。后警察问周音:“谁叫你们去信神的?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他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无果。警察把周音带到另一个房间,强行给她拍照、按手印,还要周音在一份不属实的笔录资料上面签字,遭拒。警察威胁道:“如果你不签,以后你儿女考大学、考公务员、找工作都要受影响。你再不签,就关你半个月!”无果。警察又把周音的村长叫来相劝,也无效。

晚上11点,警察把周音拉到外面的车棚里,将她的两只手反拷在一根钢管上,冻得她全身发抖。晚上12点多,四五名警察又叫周音签字,仍遭拒,警察就狠狠扇了周音一耳光,紧接着另一胖警察过来又是几耳光,吼道:“你签不签?再不签我就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说完,又拿起警棍狠狠地抽打周音的大腿,周音顿时感觉两腿很麻木。过后警察又抬起脚(两只大腿被踢的都是乌青),使劲踢周音的小腿骨。警察看周音还是没有屈服,找来一根大约50公分长的白色细电线,狠狠地抽打周音的小腿,嘴里不停地吼叫:“看是你硬,还是共产党硬?你到底签不签?”周音被他们打得两腿刺骨地痛,双脚已经站立不住。警察见硬的不行又用高薪来引诱她,周音不理睬。警察继续逼问:“你签还是不签?”周音坚决不签。警察便扬起手恶狠狠地打了周音两耳光,又用警棍、铁线、拳脚狠狠地抽打周音的腿部,周音当时被打得头晕目眩,脸上火辣辣的,两腿感到刺骨的痛。警察反复打了周音3次,每次持续十几分钟。警察边打边吼道:“你签不签?如果再不签就要判你八年、十年,判你是反革命汉奸,让你有口也伸不了冤。”随后又将周音反拷着的手往上提,狠狠地用脚碾压她的脚趾头,一阵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让周音难以忍受。警察见周音还是不肯屈服,就恶狠狠地说:“你再不签就给你洗个冷水澡,看你还能挺多久。”接着就拿来一壶装满了冰自来水的热水瓶,往周音的头上倒。冰冷的水从头顶一直往下流,周音顿时全身刺骨,冻得发抖。警察见状又装满了一壶自来水,把周音的衣领拉开往里倒。当时的气温只有4-5度。周音一直被折磨到凌晨三点,才被关回屋内。

2013年3月14日上午十点多,周音被警察非法关押20个小时后释放。

2016年6月19日,村长打电话告知周音:当地镇派出所经常打电话了解周音信神情况。周音得知后,害怕再次被警察抓捕,于6月20日躲藏在亲戚家一个多月。9月左右(杭州G20峰会前夕),警察再次打电话给其丈夫盘问周音是否在家?

2016年12月,二名镇干部和老家村长来到周音家,盘问周音是否还在信神。镇干部威胁说:“信神对你的儿女考公务员、当兵有影响的,连你女儿以后嫁人都会受到影响,包括对你子孙后代都要受到影响。”一星期后,他们再次上门要求周音在已印好的资料上签字,还让周音承认自己信神是受了迷惑,保证以后不再信神了。周音拒绝签字。镇干部见周音不签字,便诱骗说:“你只要把字签了,我们会帮助你办低保,政府有什么补贴,你都可以优先。”未果。到了中午,镇干部又让其丈夫劝周音签字。遭到其丈夫拒绝,村长说:“你不配合,他们有的是办法。”周音被逼于2017年3月再次离家躲避。

2017年7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再次上周音家,来给她拍视频,见其不在家便离开。8月左右,家人告知周音,派出所的警察又来找她,见不到人就要发通缉令。警察还拍了房东本人的照片,要了房东的电话号码。”以便能从房东处了解到周音的行踪。

因着警察一直监视信神,导致周音截止2018年4月27日都不敢回家,好好的一家人被迫分开,家中16岁的孩子也无法得到照顾,周音也因此常常失眠。

绍兴市六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 其中五人被拘留(2013/3/12)

张晶晶(化名),女,50岁,浙江省绍兴市人。

2013年3月12日晚上,5名基督徒正在张晶晶家聚会,9点30分左右,派出所的四名恶警闯进张晶晶家,手拿着电棍恶狠狠勒令其不许动后,便强行夺走了她们的神话语书籍等信神资料,还没收基督徒的手机、背包、电脑、播放器等。随后,警察强制性地把张晶晶等人押上警车,其中一名基督徒被三个恶警拉拽,倒在地上,几个警察丝毫不顾,将其连拖带拽往车上甩,还恶狠狠地说:“装什么装,死也要把你拖上去。”

到派出所,警察将张晶晶等人关在一个又脏又臭的房间里。晚上12点,警察对她们进行分开审讯。警察审问张晶晶其他几名基督徒的个人信息,还把枪放在桌上,威慑说:“你说出来天亮就可以回去了。你不老实交代,让你坐电椅子,让你小便失禁。”还满口亵渎神的话。张晶晶便与警察见证神。最后审讯无果,警察仍将张晶晶和其他四名基督徒强行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2天。

3月24日,张晶晶期满获释,但中共警察仍未放过张晶晶,让村委经常去打听其情况,让张晶晶丈夫监视其行踪,还要把张晶晶拉去洗脑。张晶晶至今仍受警察的监视,无法过教会生活。

绍兴市一老年基督徒被警方抓捕、拘留、监视(2013/3/12)

王彩萍(化名),女,今年66岁,浙江省绍兴市人。

2013年3月12日晚上9点左右,王彩萍和其他4名基督徒正在当地一聚会处聚会,突然,4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冲进房间,一把夺走王彩萍等人手上的神话,之后便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搜走数本神话语书籍、信神资料、传福音资料和一部MP3播放器(均未归还)。随后警察恶狠狠地把他们往门外推,嘴里还喊着:“一个个都给我上警车。”当王彩萍等人要求他们出示证件时,警察猖狂地说:“对你们这种人还要什么证件。”随后将5人押至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们对王彩萍等人进行轮番逼供。一个警察反复审问王彩萍的姓名、家庭住址,还逼迫她出卖被抓进来的基督徒,见其不答,就拿起木板使劲往桌上敲,威胁她交代。王彩萍因惊吓过度而感到身体不适,警察又假惺惺地多次引诱道:“送进来的人里面就你最可怜,年龄大,身体最差,还咳得厉害,你说出来,我们送你回家去。”还诓骗加威胁道:“其他人都说出来了,就你不说,你再不说,就把你送到另外地方去,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了,到那里很苦的,凡进去的人都不当人待,吃的很差,又要打又要骂,还要劳动,到那里的人都没有好日子过了,没有像这里舒服。你再不说,就把你关在那里,让你做牢。”王彩萍拒不回答。最后警察以“信全能神”为由,强行将王彩萍押往拘留所拘留12天。

王彩萍出来后还一直被中共监视着,警察不许王彩萍到处乱跑、不许接触陌生人、不准接触信神的人。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2013/3/12)

2013年3月12 日晚9点20 分左右,苏节(化名,女,30岁,绍兴市人)等五名基督徒正在绍兴市某镇聚会,突然冲进来4名警察,厉声喝道:“不准动!”遂把房间搜了个遍,搜走了一些福音资料等,又对现场进行拍照。期间,苏节提出上厕所不被准许,见此,苏节说了句“还有没有人权”就被四名警察抬着塞进警车,苏节拼命挣扎,一警察说:“就算是拖也要把她拖进去,别管她!”

苏节被带到派出所搜身查包后,警察便对她进行审讯,苏节均未作正面回答。次日上午11点,3名公安局的警察再次审讯苏节,仍未果。

苏节被强行拍照、抽血、提取指纹备案后,于13日傍晚5点多送至拘留所关押,直至12天后才获释。

台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并遭警方监视至今有家难归(2013/3/12)

刘心(化名),女,45岁,家住浙江省台州市。

2013年3月12日,刘心在当地传福音被恶人举报,随后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把刘心带到当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警察给刘心按了几张手印,便把刘心铐坐在铁椅子上,审问:“谁传给你的,你跟上层怎么联系的,书是谁给你的,在那个村里干什么?”还说了很多亵渎毁谤的话,因审讯无果。警察就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刘心非法拘留6天,于当晚9点30左右送到看守所。

3月18日,刘心期满释放,但警方一直没对她放松,时时打电话给刘心和她丈夫,查问刘心还有没有在信神、传福音,并且上门核实刘心是不是还在外面跑。后刘心被逼无法在家,只好离家到很远的省市避难,至今在外东躲西藏。

台州市六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拘留(2013/3/8)

2013年3月8日,月月(女,时年42岁,家住浙江省台州市人)和其他五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浙江省台州市某村一聚会所聚会。午饭后,村长以借铁锤为由故意设计将聚会所家主支走,随后,闯进来三名警察,控制住几名基督徒(家主随后回来也被抓捕)。之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一男警又命令两名女性基督徒:“身上所有东西取出来放在床上!”最后警察把搜到的手机、钱、神话语书籍、新人名单、传福音资料统统没收,并强行将六名基督徒三人一组分别带上警车,押送至派出所。

到达派出所后,警察将六名基督徒分开关押,月月被单独关押在一个铁笼子里,下午4点左右,月月被带到审讯室,负责主审的警察将另外五名一同被抓来的基督徒头像打印出来让月月指认,并审问月月的名字、家庭住址等身份信息。几次提审未果,该警察气得凶相毕露,上前一把拧住月月的衣领,骂道:“他妈的!别再耍老子!这是什么地方!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打你两巴掌!你信不信!”“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你们的底细我了解得一清二楚!你在这村里做过什么,老早有人举报!村里还有人证!”警察随后找来邻村几个刚接受福音的新人指认当事人,新人都说不认识。下午4点左右到晚上7、8点的几个小时里又提审月月五六次,审问时采用旁敲侧击、迂回战术,致使当事人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无法招架,最后在这样高密度高强度的密集形审讯逼供之下,身心俱疲,不知不觉落入圈套,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家庭住址等信息,并且承认了当天被警察抓捕时没收的福音资料、手机、MP5播放器是当事人一人所有。主审警察见自己的目的达成,才满意地诡笑着离开。

当天晚上,警察要求月月在口供笔录上按手印,月月得知这份口供笔录上有亵渎神、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内容,多次指出笔录内容有添加,不属实。该名警察疯狂叫嚣道:“这是我说的,你只管听,有什么事情加在我身上,跟你无关!”见月月不按手印,便气急败坏,一把拉住当事人的食指强行在笔录上迅速按了七八下手印,月月大喊你们这是屈打成招!主审警察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厚颜无耻地说:“是共产党下令,我是为了你好,解救你!”

第二天,月月被告知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0天。2013年3月9日中午饭后,四五名警察将月月等六名基督徒转送至拘留所关押,于2013年3月18日释放。

释放当天上午9点左右,月月所在地的村长、政府人员,包括月月的丈夫等一行4人来到拘留所。办理好释放手续后一行人离开拘留所,政府人员将月月等一行人带到镇政府办公室,当时在场的还有月月的两个弟弟、母亲。镇政府人员散布谣言,挑唆家人要看管好月月,并要求家人签下保证不让月月信神的保证书。之后,无知的月月母亲听信中共的谣言,迫于中共政府的淫威,每天寸步不离地跟着月月,月月彻底失去了自由。直到2013年4月份的一天,月月离开家去打工才重获自由。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警方抓捕并多次上门恐吓(2013/3/8)

双凤(化名),女,67岁,浙江省杭州市人。2013年3月8日早上,村干部带着警察在双凤回家的路上找到双凤,并将其押上车带到村委办公室。

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其审问,一警察逼问道:“我们知道你是信全能神的,你们这里哪些人信的,教会在哪里,教会带领是谁?说好就可以回家。”审问无果,派出所所长凶狠地说:“你不说啊?去!派出所里去,给你点味道尝尝。”之后两个警察一边一个强行把双凤拉上车,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公安局局长来提审双凤,问道:“你是信全能神的,在哪里信的?在哪里聚会?你信了几年了?教会带领是谁?你们教会里有几个人?你说出来没事的,说了就好回家。” 局长审了两三个小时始终没有结果。天很黑的时候,警察没有证据,只好将其释放。至今,中共政府还多次上门恐吓双凤,不许她信神。

临海市六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并拘留(2013/3/7)

王梅,女,59岁,浙江省临海市人。

2013年3月7日中午12点,五名基督徒在临海市王梅家聚会,因被恶人举报,河派出所四名警察闯进王梅家,大声地吼道:“你们这是非法聚会,国家不允许的,你们知不知道?”并且在王梅家的房间里开始乱翻,找到了神话语书籍、6台MP5播放器、6张内存卡,还有基督徒的包(里面有福音对象的名单),全部没收,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基督徒用手铐铐住,连推带拉地把王梅几人带上了车。

到了派出所,警方令几名基督徒紧紧地贴墙站了三个小时。下午3点左右,王梅等六名基督徒被分开审讯。王梅被一个所长审问:“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信多长时间了,是谁传给你的?”“你们聚会的负责人是谁?”,所长看王梅不说话,就威胁王梅说:“你信的这个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的,这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你不说,我把你关三个月再说。”王梅还是不吭声,就被关到一个房间里。晚上两个恶警又轮流审问王梅同样的问题,王梅说:“国家不是规定信仰自由吗?”警察伸着手,竖着大拇指,冷笑着威胁道:“自由,你想自由,到我这里来了,这里是我说了算。如果你真的不交代的话,真的把你抓去判几年的刑。”审讯无果。

王梅几人被抓在派出所的三十多个小时期间,警察不给她们饭吃,不给水喝。

3月8日下午5点,王梅等人被送到拘留所。警方以“非法聚会”的名义拘留了王梅十五天。

3月23日,王梅被释放后才知道儿子给派出所的人送礼花了两三千元。最终神话语书籍、MP5播放器,还有福音对象的名单均未归还。

2014年3月到2016年期间,警察多次给王梅儿子、儿媳打电话询问王梅还没有在信神,并威胁:“你妈还有没有在信了,如果你们一家人都包庇你妈的话,被我们知道了要把你们一家都抓去坐牢的,还有你的孩子以后上学、考公务员当兵都不能去了。”

衢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3/3/7)

冯淑(化名),女,46岁,家住浙江省衢州市。

2013年3月7日晚6点半左右,冯淑看望一对刚接受福音的老夫妻时,不幸被他们的儿子举报。随后,三名警察赶来抓捕冯淑并盘问其个人信息,见冯淑没有回答,便将其押到公安分局。

3月8日,一名警察和一名自称是宗教局的人审问冯淑,宗教局的人肆意定罪神的作工,冯淑给其见证神,此人便恼羞成怒、威胁说:“你跟我斗,我就把你关到看守所去。”最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中共警察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冯淑强行拘留,于下午4点左右,押往拘留所。

在拘留期间,警察两次来拘留所提审冯淑,见其始终不交代个人信息,便恐吓道:“你嘴巴硬,就别想出去,看看是你能熬,还是我们共产党厉害!我告诉你!要是不说你就在这儿一直呆着吧!”终无果。同年7月份,警察在网上查到冯淑的真实身份和地址。一名警察和一宗教局的人来审讯。警察得意地说:“我们已经去过你家多次,聪明的老实交代,将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谁传你的?你都跟哪些人接触?到过哪些地方?认识多少人?还有你们信神的人到底有多少?快说!”接着,又说:“你可要想清楚,如果判刑,你的档案上就有污点,将来你的孩子就不能考公务员,要是不说,就永远别想出去!”冯淑没有中他们的诡计,他们就开始说亵渎神的话,冯淑与其辩驳,宗教局的人威胁道:“你敢跟我作对,看你有什么好下场,我让你牢底坐穿。”并撂下一句狠话:“我们会把案子移交检察院,你就等着坐牢吧!”

警察见冯淑坚决信全能神,就挑唆冯淑公婆劝其儿子与冯淑离婚,未遂。12月,冯淑接到判决书后就一直被关押在看守所。

冯淑在拘留所整整被关押了13个月之久,于2014年4月4日晚被释放。回家后,警察一直暗中监视她。2014年7月,冯淑被迫离家。后警察仍多次赶往冯淑家询问其去向,还经常打电话问冯淑丈夫其下落,并安排人专门在冯淑所在的村庄蹲点,中共警方对冯淑的监控与盯梢至今都没有停止过。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2013/3/7)

李秋莲(化名),时年48岁,家住浙江省台州市。

2013年3月7日上午,李秋莲在当地过教会生活时,三名警察破门而入大声喝道:“谁也不许动。”其中一警察站在门口,手举照相机对着李秋莲拍照。另两名警察像土匪一样在屋里到处搜,搜走若干信神书籍、一台平板电脑和一部MP5播放器。后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把李秋莲的一只手拷在椅子上,让其站了4个小时。晚上九点多,警察审问她个人信息,无果。经常冲到李秋莲的面前大声怒吼道:“你到底说不说!其实你的名字,我们早就知道了,今天既然进来了,拘留是一定的。”十点左右,警察将李秋莲带去让其指着信神书籍拍照,李秋莲不从。半夜12点多,警察又将其带去审问,无果。

3月8日,下午一点左右,给其正、侧面拍了照,拿针将其手指戳破按五指手印。后将李秋莲带到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李秋莲15天。2013年3月23日释放。

释放后,一基督徒告诉李秋莲,中共要将信全能神的人重新抓去洗脑,李秋莲于2013年4月1日被迫离家,期间偷偷回家几次,被恶人举报,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被迫于2014年5月离家,一直都不敢回家。

因着中共的抓捕,李秋莲有家难归,无法照顾父母与儿女,连母亲病故也无法见上一面,深感在中国信神的艰难。

丽水市两名基督徒被中共政府非法抓捕(2013/3/6)

2013年3月6日12点半左右,丽水龙泉市的两名基督徒甄女士(48岁)和金女士(57岁)在一村庄探望新人时,因恶人举报,被警察抓捕,一名警察凶巴巴地问:“你们是传全能神福音的人吗?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下。”

到派出所后,一男警将甄女士双手铐住,令其坐在老虎凳上,喝道:“你是哪里人?跟你一起的那个是哪里的?哪有神?”甄女士说:“俗话说:‘头上三尺有神明’,神是有的。”两名警察听后就拿电棍触甄女士的腰、大腿、背和手臂,边触边厉声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都说了他是哪里人,你还不说,我会让你说的。”甄女士被电棍触得全身发麻,痛得大声喊叫,警察讥笑说:“你信神,神会来救你的,你的神为什么都不来救你呢?”直到甄女士说出自己的真实住址、姓名,警察才放下电棍,此时已过去一个小时。警察还凶巴巴地威胁说:“如果有人问你是怎么来的,你就说不是警察把我拽上车的,是警察邀请我们上车的,警察没有对你凶或者用什么刑,是好好待你的。”然后又拍了甄女士的正面、侧面照,让甄女士签了笔录。晚上10点,警察将甄女士关在只有长木凳的房间,值班的警察一看到甄女士打瞌睡,就用铁棍使劲地敲铁门,将甄女士惊醒,甄女士只能在凳子上坐了一夜。

从6日至7日,警察都没有给甄女士吃饭、喝水,6日晚上甄女士问警察要吃的,警察嘲笑着说:“你们的神会给你们吃的,还用我们给你买吗?”7日早上10点,中共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甄女士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

2013年3月20日下午2:00左右,甄女士被释放。警察警告甄女士出去后不要再信神。

据悉,警察从当日被抓的另一名基督徒金女士身上搜出一张离岗退养的证明,得知了金女士的身份。因金女士有高血压,警察怕出事,当天就把金女士放了。之后,中共政府多次联系金女士的单位领导,确认其是否正常上班,金女士也因此无法过上正常的教会生活。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 释放后遭盘问(2013/3/6)

刘成(化名),男,69岁,浙江省丽水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3年3月6日晚上5点左右,刘成聚会回来发现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有3名当地派出所警察站在门口,见刘成回来,就让刘成交出信神书籍,并把刘成带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对刘成搜身、拍照,然后就开始审问,一警察很凶地说:“你老实交代,你到哪里传福音了,传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传福音是要被拘留的?”无果。后警察把刘成带到医院检查,因刘成查出血压很高,当天晚上9点将其释放。

2013年下半年,乡镇府驻村干部和村书记来到刘成家,让刘成在写着亵渎神的内容的纸上签字,刘成拒签。

2017年9月份,国保大队三名警察来到刘成家,问刘成有无出去信神,刘成巧妙回答。

嘉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拘留(2013/3/3)

吴明(化名),女,65岁,家住嘉兴市。

2013年3月3日早上6点左右,因恶人出卖,4个特警闯进吴明家就问她的姓名,吴明报了自己的名字。一警察就欺骗吴明说有事要问她,让吴明跟他们去一趟派出所。吴明不肯去。他们就给吴明丈夫做思想工作,1个多小时后,吴明丈夫听信警察的鬼话,也劝吴明说:“你也没干什么坏事,叫你去你就去一趟好了”。后吴明只好跟着他们上了警车。

到派出所后,警察让门卫看守吴明,直到中午12点左右,又把吴明带回她家,并在她家房间里乱翻,只找出了一张纸条,之后又把吴明带回派出所。警察审问吴明:“ 你为什么要信神?你为什么还要去传福音?你都到哪里传了?”吴明不搭理。警察拿着从恶人那拿的传福音资料说:“你看,这是证据。”吴明低头不说话。警察说:“把头抬起来,你不要祷告你们的神,祷告了我们家里人要受灾的,我也没有办法,是上面压下来的,下面举报的,跟我是无关的。”审讯一直持续到5点左右,警察见审不出什么,就说:“你这老太婆不老实,把你送去拘留十天。”说完他们就气呼呼地走了。

4日上午8点半左右,警察把吴明带到当地拘留所,还警告吴明不要在里面传福音。

3月10日左右,在看守所一办公室,一个自称是县委书记的人让吴明写自己的名字,吴明说不识字。他凶巴巴地一拍桌子说:“你说你不识字,那你劳保金怎么拿的,我今天来就叫你写你的名字”吴明没办法才在白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3月13日,吴明被释放。

2013年8月的一天傍晚5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两个警察拿着一张白纸来让吴明签字。一警察还要他们夫妻都去派出所,被吴明丈夫驳回。

2014年2月左右,五六个警察到村书记家,让村长叫吴明到村书记家签字。吴明不从,就骑着车走了,警察不死心还在吴明的车后追赶,但最终因未能追上就不了了之。

丽水市一基督徒被中共监视居住环境(2013/3)

谢雨(化名),女,67岁,浙江省丽水市人。

2013年3月,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来到谢雨家,问谢雨有没有信神的资料,还问有无去其他两名基督徒家。

2013年8月的一天傍晚五点,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来到谢雨家,一警察自称有搜查证,并喝令谢雨站在外面不许动。警察在房间搜查,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无获。

之后,当地派出所每年都会上门询问谢雨有没有在家,有没有出去信神。谢雨因此也没法正常聚会。

温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三次(2013/3)

刘香(化名),女,时年40岁,浙江省温州市人。

2008年9月的一天,晚上8点钟,派出所的警察来到刘香家,把刘香带到派出所审问其信神情况及教会情况,因审问无果。之后,警察把刘香送入拘留所,非法关押了2个月,期间共提审了5次,都无果。最后警察给刘香安了“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往某女子劳教所服刑10个月。于2009年10月4日释放。

2012年12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刘香正在当地传福音,被一个男子举报,遭到警察的抓捕,警察把刘香带到了当地派出所,审问说:“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你传福音就是犯法,要罚款2000元,没有钱就拘留半个月。”因刘香没钱,警察就强行拘留她15天。出来之后刘香因着信仰受迫害,只有在外漂泊不敢回家。

2013年3月底,刘香在温州某县的一个村里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刘香又遭到警察的抓捕,警察把刘香带到了派出所审问,因审讯无果,警察就恐吓说:“你若不说就关你3年5年。”后来,警察还是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刘香15天。

刘香因信神受到中共的迫害,到现在都没有回家。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警方抄家并遭恐吓、监视(2013/3)

方超(化名),女,52岁,杭州市人。

2013年3月的一天上午,方超村里的一个恶人带着一个村干部和两个当地派出所的警察一起到了方超家。警察看到方超就问:“你信神几年了?”还没等警察说完,恶人就用手指着方超立刻接上话大声说道:“少跟她废话!她们信神的这些人家里还有书呢,等找到书了就有你好受的。”说完两个警察就急忙上楼,他们见方超没上楼去,警察就下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楼梯上拉,并凶巴巴地吼道:“快上去!你还想逃啊!”两个警察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每个房间都不放过,就连抽屉、橱柜、塑料桶全搜查过,但没有找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过一会儿,警察又气汹汹地问道:“××你认不认识?她是哪里人?”方超说不知道。

之后中共政府对她始终不放松,镇派出所、村干部到方超家查问警告多次,还经常煽动挑唆她家人,导致家人反对拦阻方超信神,方超被迫离家,至今五年来一直过着无家可归、骨肉分离的生活。

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洗脑(2013/3)

2012年12月12日上午7点多,胡小敏(化名,女,54岁)和另一基督徒在××城里传福音,被警察抓住并带到了当地派出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胡小敏拘留15天。

因胡小敏信神有案底,2013年3月份一天上午8点,村主任带着4个陌生人到胡小敏家,盘问其信神情况,并让她签字否认神,一男子还威胁道:“你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不签字,要是下次再抓到你就要判你5至10年。”胡小敏坚决要信神,他们便留了两张洗脑的碟片给胡小敏看,一行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为了躲避中共的逼迫,2013年4月3日,胡小敏被迫离开了家。

同年10月13日,胡小敏回到家,得知在她离家半年的时间里,镇干部与村干部曾多次来家里找她。因没有找到胡小敏本人,便扣押了其丈夫8个月的残疾补助金。

村主任得知胡小敏回家,两次上门,第一次叫胡小敏在白纸上签字,第二次是叫她其镇里洗脑,胡小敏不从,村主任就恐吓其丈夫:“如果你妻子不肯签字/洗脑,我们要把她送到×市去洗脑一个月,像关禁闭一样。” 胡小敏丈夫听后害怕,也劝胡小敏,胡小敏坚持不签字,但去了镇上。

胡小敏到了镇里,一市府主任逼迫她签三书否认神,恐吓道:“省府里都有你的名字,以反革命的罪定你们,你只要签了三书,我们就把你的名字给删除掉,如果你不配合,你的子孙三代都要受牵连,当兵不要,当官不要,好工作不要,公务员不要,这些都要从我手上审批。”胡小敏反问道:“定我反革命证据在哪里?”另一人就嚣张地大声吼道:“不需要证据,这里由我们说了算!”接着又说了一些亵渎、否认神的话。因胡小敏坚决不肯签字,中午11点他们只好让胡小敏回家。

12月22日,镇派出所所长亲自上门,盘问其离家半年的行踪,未果,就把胡小敏再次带到镇里洗脑。到了镇里,市府主任又叫胡小敏签三书否认神,威胁道:“你若一意孤行执迷不悟,就判刑五至十年。”胡小敏义正言辞回答道:“神是造物的主,人所享受的一切都是从神来而的,人敬拜神是天经地义的,就算判10年我也不会背叛神。”后一女子拿出150道抹黑、亵渎全能神教会的题目,叫胡小敏拿回去做,又把胡小敏带去看反面宣传片,企图诱骗胡小敏否认神,均未得逞。

2014年4月16日,镇里一女子又打电话来叫胡小敏去洗脑,还吓唬说不去就带她去关禁闭。

因着中共政府无止休的逼迫、纠缠,家人也起来反对胡小敏信神,胡小敏只好再次离家,至今仍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身心受到极大的创伤。

台州市一基督徒信全能神被抓捕、洗脑(2013/3)

新亚(化名),女,时年45岁,浙江省台州市人。

2013年3月左右,3名当地政法办人员来到新亚家,盘问其有无信全能神的人来找她,并说:“下次如果有人来找你,你打电话给我们。”

2013年12月21日晚上6点,村书记告知新亚23日到某镇政法办,新亚没答应。22日,村书记又两次打电话给新亚,让其过去。未遂。

12月23日早上7点多,村书记又一次打过来,让新亚去政法办。早上8点多,新亚被迫来到政法办。两人将新亚带去当地看守所洗脑处。期间,他们给新亚看许多诬陷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视频。下午3点多,新亚被释放回家。

2014年8月左右至2015年6月左右,当地政法办人员与当地派出所警察屡次到新亚家,盘问其还有没有人来找她,有没有出去。

2017年8月左右,当地驻村干部与村书记等7、8人来到新亚家给其拍照。

截止2018年3月,新亚还在遭受中共政府的监视。

浙江省温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因听信中共反面宣传遂逼迫 使其患病(2013/3)

谢华(化名),女,59岁,浙江省温州市人,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中共在网络媒体上对全能神教会大肆反面宣传。2013年3月,谢华的丈夫、儿子(党员)听信中共的谣言后,谢华丈夫与其儿子就千方百计拦阻谢华信神,限制其外出聚会。因着谢华坚持信神,其儿子就切断谢华的生活费,儿媳也经常对其冷嘲热讽。6月,谢华被迫与家人分开独自吃饭。

2014年5月28日,中共编造了山东招远杀人命案,嫁祸给全能神教会,并在电视上大肆播放。家人看后就更加反对谢华信神。2017年9月,当地政府让谢华的儿子开两三天的会(关于打击全能神教会),儿子开完会回来把谢华看得更紧了,不让其出去,也不让其与其他基督徒接触。11月30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来谢华家聚会,儿媳看到后便向儿子告状,儿子就恶狠狠地对谢华说:“谁让你把人带回来的?国家不让信,你就不要信,政府要知道了,你就会被抓走的,到时我的家庭、工作、儿女的前程都会因你信神受牵连。”谢华听后既难受又委屈。次日,儿媳用扫帚把后门抵住。此后,谢华的儿媳经常在前门监视着,不让信全能神的人进门,并对谢华的日常出入严密监视,就连出去买药、丢垃圾都盘问不休。有时谢华要出门,儿媳就指桑骂槐,导致谢华出去聚会受辖制,人身没有自由,心里特别压抑,不得释放。一段时间后,谢华感觉胃部经常胀痛。

2018年1月,谢华去医院检查,结果诊断出得了气管炎和胃炎,医生还劝告谢华少生闷气,否则会逐步恶化为胃癌。截止2018年5月,谢华吃了四个月的药,但病情依旧没有好转。

每当身体不舒服时,谢华更加向往以往和其他教友在一起看信神书籍、聚会的美好日子,人与人之间没有伪装、没有嫉妒纷争,都能在神的话中认识自己,凭爱心、耐心帮助,谢华每天生活得很充实,整个人焕然一新。可自从家人听信中共的谣言、反面宣传后,不但给其脸色看,还辱骂她,导致家人之间没有一点亲情可言。谢华从心里印证,中共给人带来的都是痛苦、灾难,只有来到神面前,凭神话活着,心灵才能平安、踏实,得着真正的释放自由。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警察上门恐吓、威胁(2013/3)

谭徽(化名),女,62岁,浙江省杭州市人。谭徽自2012年信神被警察抓捕后,就一直遭受着监视。

2013年3月左右,警察在路上看见谭徽,便停下车盘问:“现在去不去聚会了?如再去聚会被抓住就要判刑!”谭未理会。4月左右,警察又到谭徽家里盘问其有无去聚会、有无与其他基督徒来往。接着,警察又很着急地问其:手机怎么不通?什么时候掉下的?到哪里去的时候丢的,怎么会把它丢掉呢?(谭徽前一天才将手机扔掉)谭徽未正面回答。

6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和村干部一行6人到谭徽家,警察拿着写有亵渎神否认神的纸让其签字,并威胁:“你签了这个名字以后,以前的事我们不追究了,你的案子就了结了;你如果不签,以后你的两个孙女不能考大学,不能考公务员,不能当兵,一切福利,如医疗保险,养老金都没有!”又说其丈夫可以代签,但需谭徽按手印。其回答决不按手印。导致其丈夫拿起木棍打其一棍。终无果。

2014年夏天至2017年8月期间,警察时常上门或打电话给其丈夫盘问:谭徽有无与其他基督徒来往,是否还在信全能神。均无果。

在警察的威胁与管制下,其丈夫也经常逼迫其不许信神,致使其不能聚会,在家看信神书籍时都提心吊胆,不能自由信神,痛苦不堪。

温岭市因信神遭警察上门盘问 逼签字(2013/3)

董家建(化名),男,48岁,浙江省温岭市人。

2013年3月至2016年6月,村长、镇政府干部和警察多次上门找董家建,盘问他还有没有去聚会,跟其他基督徒还有无联系,家里有没有信神书籍,让其签字放弃信仰。未遂。

2017年7月2日傍晚,董家建下班回家,从邻居口中得知,当地派出所等单位下午来了三辆警车,二十几名警察把董家建家前后门包围住。董家建听好跑回家查看,家里一片狼藉,两本信神书籍、两台MP5播放器、一台手提电脑(后归还)已被搜走。晚上10点,董家建听见屋外有动静,就从窗户往外看,见两名男子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并询问隔壁邻居董家是否有人?随后,就走了。

7月3日上午10时许,董家建看见前一天晚上停在楼下的面包车再次停在他家门口,从车上下来四名男警,确定董家建的身份后,强行将董家父子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警察盘问董家建:“是谁传的福音?MP5播放器里面的信神资料是怎么回事?认识哪些基督徒?”无果。40分钟后,警察让董家建在笔录上按手印,并说以后有事还会找他,才让他回家。

警察三番五次到董家盘问、搜查,还无故到其儿子单位将儿子带到派出所,已严重影响董家一家人的生活。董家建在家看信神书籍小心翼翼,担心警察会突然上门抓捕。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 长期监视(2013/3)

陈国明(化名),男,47岁,浙江省台州市人。因信神被警察2次非法抓捕后,就一直遭受中共警方的监视、盘问。

2013年3月左右,两名管理宗教人员到陈国明家,警告其不要再信全能神。后又打了两次电话给陈国明,让其去办事处,陈国明未去。管理宗教人员就上门找其签字,无果。7月,村书记和村长二人先后拿着5张纸找到陈国明,劝其签字,保证以后不再信全能神,并以陈国明女儿不能读大学,不能考公务员相要挟。陈国明拒签。8月,村书记和办事处管宗教的人找到陈国明老板,让老板给他做思想工作,劝其签字。还找到陈国明女儿,以她不能考公务员作为要挟,让她劝陈国明签字。

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6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多次打电话给陈国明的老板,盘问陈国明的行踪。

因村干部、管理宗教人员、派出所警察一次次上门盘问和打电话骚扰,2014年7月,陈国明被迫离家打工。据悉,陈国明离家后,管理宗教人员多次打电话给陈妻询问其下落。

2016年6月15日上午8时许,四名政府人员找到陈国明上班的地方,将其叫至某市场办公室。管理宗教人员叫陈国明写保证书,还说:“你信全能神是犯法的,国家不允许就不能信。”见陈国明不写保证书,就强行把他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陈国明被安排抽血、拍照、按手印、登记。警察说:“中央已下达文件要抓你们信全能神的人。”为了逼其签保证书,管理宗教人员、村书记都以陈国明女儿的前途、工作、不能考公务员威胁他。陈国明说:“国家不是说信仰自由吗?法律也没有说信神是违法的,你们为什么跟着我不放?”他们说:“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只要国家不同意信的就是违法,就不行。你写了保证书我们就不找你,对你女儿找工作也有利。”并将陈国明的哥哥、外甥找来劝其签字。陈国明拒签。次日(16日)早上8点,派出所所长问陈国明:“教会带领是谁?管理多少人,现在都跟谁见面?我们这样做也是上面指示的。”无果。所长要求陈国明不管在哪里上班,都需将其老板的手机号码告知,以掌握他的行踪。陈国明被无辜关押24小时后才释放。期间,陈国明得知办事处人员已跟踪他2年,见他在上班才没有抓他。

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多次上门、打电话给陈国明老板、工友询问陈国明的行踪,还要求工友给陈国明的电动车拍照发至派出所。

2017年7月2日下午3时许,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到陈国明家强行把他带到派出所,半个小时后,4名警察拿着搜查证带陈国明回家搜家,搜走两部手机、一台旧笔记本电脑(价值700元,手机归还,电脑至今未归还),随后又把陈国明带回派出所。下午4点30分左右,两名国保局警察审问陈国明是否还在信全能神,都跟哪些基督徒接触,有几人,家里是否有信神书籍等,陈国明未正面回答。警察又以陈国明女儿前途威胁其不要再信全能神,并盘问陈国明“是谁给他传福音的,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有没有信神书籍给他。”陈国明未正面回答。晚7点20分,三名警察把陈国明带到当地边防哨所,拍照、按手掌印、验血,后把陈国明关在候审室。

7月3日下午2时许,两名国保局警察再次审问陈国明信神情况,无果。一警察警告说:“你不要再出去传福音,我们以后会注意你的行踪,抓教会带领。”陈国明未应答。警察又把陈国明老板叫到派出所,教唆他平日里注意陈国明有没有出去传福音。随后才将陈国明释放。释放后,警察仍去陈国明上班处、家里给其和电动车拍照。

经历中共政府的多次抓捕与监控,陈国明曾一度痛苦软弱,但他信神跟随神的决心更加坚定。

温州市一家三口因信神被中共逼迫得有家难归,家人遭威胁恐吓(2013/3)

秀恩(化名),女,29岁,浙江省苍南县人,是某镇高级中学的一名老师。

王永诚(化名),男,55岁,浙江省苍南县人。

李心洁(化名),女,53岁,浙江省苍南县人。

2013年3月,秀恩因传福音多次被校长叫去谈话,又被县宗教局、警察3人叫到办公室逼问恐吓:“什么时候信全能神?是谁传给你的?你都好好说清楚,今天你得好好交代,否则你的工作会被撤掉。”恐吓未遂,但也因此在老师中间造成不良影响,秀恩被迫辞职离家。此后,警察经常向亲人打听,扬言要抓秀恩。

2013年4月,由于宗教人举报,当地镇干部与村干部多次上门找王永诚亲戚查问王永诚的电话号码。过后,又到王永诚家恐吓其说:“你不能再信神了,如果再信神政府会找你麻烦的。”9月,镇宗教部门把王永诚房子登记拍照,警察经常在房前观察盯梢,王永诚夫妇被迫离家,在外租房过日子。

2016年8月,两名警察开一辆警车到王永诚父亲家打听秀恩的下落,无果。杭州G20峰会期间,当地派出所和镇政府到邻居家,打听王永诚一家三口的消息,无果。

8月26日,当地派出所连同镇政府的人员一行12人,带着村干部到王永诚父母家,逼问王永诚一家三口的下落。接着,又把王永诚父亲强行押到村委会审问,无果。27日,政府官员又去王永诚父母家,威胁说:“今天你必须把你儿子他们在哪里告诉我们,否则你还有俩个孙女在事业单位里的工作都难保,只要我们跟院长把这事说了,你俩个孙女的工作马上就取消。”王永诚父亲被他们恐吓得心惊胆战,失声痛哭。28日,政府官员又到王永诚父母家,逼着他们交代王永诚他们的下落,又诱骗说:“你把儿子他们叫回来给我们看一下,我们知道他们在哪里就不会管他们的,是上级压下来要我们把人找到,不然我们也不会找你麻烦的。”审问无果。警察又一一找他们的亲戚朋友查问他们下落。无果。警察又带着村书记到王永诚二女儿单位,威恐说:“他们在哪里你打电话叫他们回来,让我们看看我们就不管了。你如果不把他们在哪里说出来,你的工作在我们手里,若我们把你的事跟院长说了,院长马上就把你的工作撤销掉。”威胁未遂,又电话打给小女儿逼问:“你爸妈大姐都在哪里,你不说我们就去院长那里把这事说了,你工作马上就撤销。”小女儿被他们恐吓得哭着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大学毕业刚刚才工作,你们这样威胁我。”中共的逼迫威胁,使得王勇诚一家人不得安宁,身心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2017年10月,中共在王永诚父母房子前后的大小路口都装上高清摄像头,直对着家门口,以监视王永诚一家三口。至此,王永诚一家三口因信神被中共逼迫得流落他乡、有家难归,年迈的父母不能照顾,王永诚心里受压抑,非常悲伤痛苦。

杭州市一老年基督徒家人因中共威胁逼其放弃信仰(2013/3)

徐雪华(化名),女,74岁,浙江省杭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普通基督徒。

2013年3月,徐雪华丈夫得知信神是要被政府抓。回到家后,就对徐雪华说,如果基督徒再来,就报告政府。此后,基督徒没有来徐雪华家聚会。

2014年3月的一天,徐雪华女儿突然从学校打电话来气愤地说:她被校长叫到办公室谈话,校长说徐雪华如果还继续信神,她将会被开除老师资格,这是上面的规定。次日,徐雪华外孙告诉她,学校里给每一名学生发一份给家长的信,信上说:知道有人信全能神,都要报告,特别是自己的直系亲属一定要向政府报告,如果知道不上报,会影响到工作学习。外孙劝她不要再信神。中共的威胁,致使女儿对徐雪华的态度越发恶劣,经常与徐雪华的丈夫联合起来攻击她。

2014年4月1日,女儿为阻止徐雪华再去信神,直接把其接回自己家中,白天由其婆婆看管她,徐雪华只能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用播放器看神的话。后女儿发现其有播放器,就夺去扔掉了。

5月1日,徐雪华回到了自己家中。丈夫发现其出去聚会,就会骂她,甚至动粗。有一次晚上聚完会回来,被其丈夫关在门外淋雨2个小时。

2015年2月22日,徐雪华女儿在电脑上听信了中共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一些不实报道后,趁徐雪华不在家之机,把其看的信神书籍全都扔进了家附近的水渠里,气得徐雪华差点寻了短见。

2016年6月2日至7月18日期间,为阻止徐雪华信神,儿子曾四次强逼徐雪华在个人信仰与家人之间做一个选择,徐雪华最终依旧选择坚持自己的信仰。

家人听信中共的谣言对其逼迫,使得徐雪华与家人关系恶化,还被亲戚朋友弃绝远离,但徐雪华始终坚持信神。

台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遭举报离家 警方至今仍未停止追查(2013/3)

金碧云(化名),女,时年44岁,浙江省台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2-4月期间,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金碧云在其居住地周边各村传福音,期间中共政府通过电视、报纸、网络等新闻媒体在全国各地大肆宣扬打击全能神教会,并在各村都贴有亵渎抹黑造谣全能神教会反面宣传标语,并煽动村民仇视驱赶传全能神福音的人,鼓动民众若有看见或发现传福音就向当地派出所举报。3月11日-3月22日期间,金碧云在给其朋友传福音时,便遭到其朋友家人及亲戚的驱赶,并以政府不允许信神为由威胁其说:“再敢来传就报110!”与此同时其已遭村民暗中举报至派出所。

2014年7月20日上午,金碧云从其亲戚那里得知其与同村另两名基督徒的名字都已被举报到当地派出所,其亲戚几日前去该派出所找熟识的警察办事,该名警察拿出名单让其亲戚指认有没有认识的人?并警告说:“若有认识在信神的人、赶紧通知他们不要再信了,若发现会被抓坐监!”

2014年7月27日,为躲避中共警察上门抓捕,金碧云被迫离家在外尽本分。

2017年10月11日晚7点左右-2018年4月下旬,一天下午3点半左右,中共多名警察多次向其邻居或其同村多名村民打听其下落,邻居称其在外打工不在家;村民都称“不知道!”警察自言自语说:“房子建这么好,非要走信神这条路!”随后离开。

事实证明,在中国信神随时会被中共警察抓捕、虐待坐监的危险。至2018年7月12日,金碧云仍躲避在外,有家难归。

丽水市一基督徒家人因听信中共反面宣传,致使家人关系破裂(2013/3)

毛子晗(化名),女,48岁,浙江省丽水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毛子晗丈夫为人老实,话不多,家里大事小情都与毛子晗商量着来,很少吵架,一家人相处很融洽。基督徒来毛子晗家聚会,毛子晗丈夫也不反对。

2013年3月,毛子晗丈夫从中央电视台播放的新闻中得知:全能神教会被国家定罪为邪教,是国家要抓的,信全能神被抓的人都要判刑坐牢。中共政府还扬言:“一日不取缔,一日不收兵”。其丈夫怕毛子晗有一天也被抓,就开始拦阻毛子晗信神。基督徒来聚会,毛子晗丈夫不但将基督徒赶走,还挑唆儿女挑唆:“如果下次再有人来聚会就报110”。后毛子晗出去聚会,其丈夫跟踪不成,就把门反锁,将毛子晗关在门外;因毛子晗坚持信神,其丈夫又把钱财控制起来,不给毛子晗钱用,还经常以“离婚”要挟。毛子晗虽然心里痛苦万分,但仍坚持自己的信仰。

毛子晗的家人自听信中共的反面宣传后,对其误解加深,还常常限制其看信神书籍、拦阻其尽本分,毛子晗心里不得释放,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祷告神、依靠神胜过这些难关。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拘留(2013/2/27)

林玲(化名),女,53岁,杭州市人。

2013年2月27日晚上,林玲在送一名基督徒回家时,基督徒不信的家人将林玲拦住,并将其交给警察。之后,警察将其带到派出所,扣押在候审室。一警察反复审问林玲个人信息和信神情况,还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直到凌晨2点钟,审讯无果,便将其关在一小房间内。

次日早上8点左右,警察将林玲按在老虎凳上,再次重复审问,无果。晚上9点,警察将林玲戴上手铐,带到拘留所,拘留15天。

期满释放后,中共政府放眼线监视林玲,致使林玲只能被迫离开家,至今有家不能归。

杭州市一基督徒家人因听信中共反面宣传,导致家庭破裂(2013/2/27)

友香(化名),女,今年58岁,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2月27日晚上,友香聚会结束在回家的路上,被派出所的8名警察强行拽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审问。期间,警察定罪说:“你们信全能神是扰乱国家治安的,国家不允许信的,就是要抓的。”无果。第二天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她送到看守所,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无故拘留她15天。

友香被释放回家后,其丈夫因着听信中共编造的谎言及反面言论后,就更加逼迫友香信神,骂道:“国家反对的、不允许的,你偏要信,你就要被抓坐牢。”为使友香放弃信神,其丈夫每天讥笑、讽刺、挖苦友香。因友香坚持信神,其丈夫不但以离婚威胁,还时常对其动粗。无奈,2013年7月,友香被迫离家。

2013年11月,友香的女儿举行婚礼,当地派出所趁机打电话给友香的女儿查问友香的下落。友香为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忍痛没有参加女儿婚礼。友香女儿丈夫与婆婆因听信中共谣言,也时常因友香信全能神被中共抓捕过,讥笑、讽刺、攻击友香女儿:“国家定罪全能神教是邪教,你妈妈信神是国家不允许,国家要抓的……”友香女儿忍受不了过这种日子,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和丈夫离婚了。

因友香始终坚持信神,友香丈夫迫于中共的强权,2013年12月底,友香丈夫单方面起诉离婚,于2015年11月正式离婚。

因中共的迫害,友香丈夫不但拦阻逼迫其信全能神,导致夫妻感情不合,最后被迫离婚。其女儿也惨遭伤害。友香痛诉:原本和睦的一家因着中共的反面谣言,导致现在两个家庭破裂,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

台州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3/2/26)

2013年2月26日下午两三点钟左右,海丽(化名,38岁,浙江省台州市人)与美美(化名)去探望一福音对象。因被中共警察安插的眼线举报,两人在回来的路上被四五名警察拦住去路。警察非法搜查两辆电瓶车,将搜出来的一本神话语小册子当场撕掉,并将两人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审讯室,派出所所长审问海丽的信神情况,海丽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一警察为泄私愤冲海丽大吼大叫,逼其说出信神情况。晚上六点左右,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两名基督徒铐上手铐,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0天。

期间,多名政府官员两次提审两名基督徒,妄图让两人在保证书上签字画押,达到让人背叛神的邪恶目的,但未得逞。一政府官员还不死心地威胁道:“你们要实在不签就算了,出去后别传了,要是再次抓到,就得判刑了!”

2013年3月8日,两人期满获释。

瑞安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 一人被拘留(2013/2/24)

2013年2月24日上午9点左右,家住瑞安市的周丽音(化名,女,38岁)和另一基督徒正在瑞安市探望新人,被当地派出所三位警察气势汹汹地抓捕至该所。

在派出所,警察翻查了周丽音的包,搜出一张其儿子学校的注册发票,并据此调查出周丽音的真实身份。包里的传福音资料、见证文章十一篇、两部手机、一台MP5播放器、电话卡等全部没收,后罚周丽音面壁静站了五个小时。

下午3点,所长对周丽音开始审问:“信了多久?谁给你传的?资料谁给你的?你跟另一人怎么认识的?在哪里见面?传过多少人?你们是怎么给人传福音的?”等等,并造谣诬陷全能神教会,审讯未果。

得知周丽音被抓后,她丈夫为赶紧找关系送礼(送了两条中华香烟),但她仍被判拘留10天,收押在拘留所。

温州市两名基督徒被非法抓捕拘留15天(2013/2/24)

2013年2月24日早晨8点多,黄秀秀(化名,女,51岁,江西省九江市人)和一名基督徒在温州市一聚会所聚会,被恶人举报。没过多久从警车上下来三个警察冲进聚会所,大声吼道:“不许动,跟我们走!”之后就抓着黄秀秀肩膀上的衣服,连推带拽地将她们强行押上警车,并喝斥两人不许说话,随后把两人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对她们厉声吼道:“脸对着墙,站好了,不要动。”见黄秀秀站着不动,就气势汹汹一把抓住她肩头上的衣服强行推到墙角,并命令道:“转过去,脸对着墙壁,到这来还不老实。”一个女警逼黄秀秀俩脱衣搜身,搜走两部手机、两台MP5播放器、传福音资料和六、七百元人民币,然后把黄秀秀关进一间又暗又臭的屋子里。下午4点多,派出所所长和两个警察审问黄秀秀无果,指着她恐吓道:“你个臭娘们,给我装疯卖傻,好啊,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找不到啊,等我们查到了,有你好受的,你等着瞧。”晚上8点,一个警察把黄秀秀带到另一个审问室,四个警察审问黄秀秀的个人情况和教会信息,还有另一名基督徒的情况,为使其交代,警察还几次冲其大声吼叫,并恐吓道:“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以后不要信了,以后你还信抓住就要判刑。”审讯一直持续到深夜11点左右,无果。据悉,两名基督徒被非法关押三十二个小时,且只吃了两顿饭。

2月25日晚上7点,警察把黄秀秀俩人用一副手铐铐在一起,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往拘留所拘留15天,期间警察找黄秀秀问话至少三次。15天后,黄秀秀期满被释放。

宁波市五名基督徒被抓捕 三人被拘留(2013/2/22)

2013年2月22日晚8点半左右,宁波市的郑佩倩(化名,47岁)、方一仙(化名,45岁)、刘雯(化名,45岁)、付青云(化名,43岁)四人在本市一基督徒祝海霞(化名,62岁)家聚会,因恶人举报,警察随即赶至将郑佩倩等人堵截、抓捕,并到处乱翻,搜走了她们的背包,随后五名基督徒被带往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连夜对郑佩倩等人展开审讯,就 “为什么信神?是谁传的?怎么和其他人联系?资料从哪来的?怎么去祝海霞家的?和她是怎么认识的?”等问题进行审问,无果。后警察以“扰乱治安”为由将郑佩倩拘留10天,罚款1000元。被拘留的还有付青云、祝海霞二人,三人于2月24日早上5点被押往拘留所,刘雯和方一仙在被抓当晚释放。

关押期间,警察多次提审三人,不时地对她们灌输反面教育;还到付青云家搜查,掳走了三箱信神书籍及一些福音资料。

金华市一基督徒被抓捕(2013/2/19)

郑小真(化名),女,69岁,家住金华市。

2013年2月19日下午四点,郑小真看望新人回到家,刚躺下想休息,其不信的丈夫因听信中共谣言,带着两名警察到家里抓捕郑小真。一警察凶巴巴地叫郑小真起床,并指着房间放衣服的箱子质问道:“箱子里有没有信全能神的书籍?”郑小真说没有。警察便将放在床上的一张新人名单(包括地址)和几张传福音资料拿走,并把郑小真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警察指着新人名单和传福音资料黑着脸质问道:“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到底是谁给你的?快说!”郑小真不说,警察便威胁道:“你不说是吧?现在就带你去那个村(指名单上新人所在的村),保证那个村的人都认识你!”审讯无果,警察就让郑小真坐在冰冷的铁凳上长达四个多小时,冻得郑小真瑟瑟发抖。之后警察又将郑小真的儿子带到派出所,向其询问家里有哪些人来过,企图抓把柄定罪郑小真,未得逞,又吩咐郑小真儿子监视郑小真,不让郑小真外出,并警告郑小真:“你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栽在我们手里,我们想判你轻就轻,判你重就重,第二次被抓进来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于当晚八点钟将其释放回家。

从那以后,郑小真的儿女及其家人常逼迫、辱骂郑小真,不许她再信全能神。郑小真被家人弃绝,又失去教会生活,身心备受煎熬,于同年10月31日被迫离家。

衢州市一基督徒丈夫听信中共谣言拦阻其信神 致离家(2013/2/14)

张玉凤(化名),女,现年56岁,浙江省衢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3年2月14日,张玉凤的兄弟姐妹劝她不要信神,并说:“国家有政策,不容许人信全能神,你如果要信神以后会影响儿子、女儿的前途。他们现在读书马上就毕业了,如果因着你信神,你的儿子、女儿以后就不能考公务员、不能参军、找不到好工作。你不要再信了。”张玉凤坚持自己的信仰。丈夫听到这些话,担心张玉凤信神会连累儿子、女儿的前途。此后,就开始反对、拦阻张玉凤信神。见其因聚会回家晚了就对其动粗,并把她赶出家门过夜。

2014年6月,张玉凤丈夫看电视新闻上正在播放5•28山东招远案,就拉着张玉凤去看,并对张玉凤说:“如果你再去信神的话,我就把你报到派出所里去。”此后,丈夫更加反对、拦阻她信神,见张玉凤坚持自己的信仰,便常常打骂她,甚至以离婚作要挟。同年10月,张玉凤丈夫将其赶出家门。张玉凤被迫离家,在外租房住。

截止2018年6月10日,张玉凤没有回过家,每次想起儿女,不知他们怎么样时,心里泛酸。

衢州市17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洗脑(2013/2/13)

杨秀英(化名),女,现年64岁,浙江省衢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杨秀英信神之事被某公安局局长得知。2013年2月13日左右,该局长对杨秀英的家人说道:“中共定全能神教会是邪教,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共产党视信全能神的人为仇敌,信全能神要被抓去坐牢。子孙后代不能当官,不准上大学。”还说了一些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家人受迷惑后,都反对杨秀英信神传福音。

2013年10月6日,杨秀英准备出去聚会被人举报,派出所所长和镇干部赶来质问杨秀英信神情况,问话无果。派出所所长将杨秀英推上警车、戴上手铐,送去体检。经检查后,医生说:“她的病很严重,你们别动她,随时会死去。赶快送走。”所长不相信,将杨秀英又送至另一大医院检查,结果一致。所长怕出人命,于下午3点多释放杨秀英回家。

10月7日下午3点,村治保主任带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来到杨秀英家,警察问道:“你丈夫、儿女都反对你信神,你为什么还要信神?”杨秀英未正面回答。警察看问不出什么,给其拍照后便走了。

11月12日上午8点多,一村干部带着两名警察来到杨秀英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不由分说强行将杨秀英押上警车送到洗脑基地,由两名人员陪同。一起被抓去洗脑的有16人,在洗脑班里每天早上到中午都让基督徒看反面宣传视频,并让基督徒写观后总结。还请来宗教牧师给基督徒洗脑讲课,说些亵渎神的话。连续11天都是早上看录像晚上写总结,杨秀英看这些东西很烦,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一次上课时,杨秀英看着窗外,洗脑班的主任用书啪嗒一下打在桌子上,杨秀英被吓了一跳。主任用眼睛瞪着杨秀英大声地骂她。

12月21日,一名警察威胁杨秀英:“你不要再信全能神了,国家不允许的,你信神就是犯法,再信抓住就要坐大牢。你说一下你不信了,明天就放你回家,你要信就不放你回家。”杨秀英没有回答。22日下午2点多,杨英秀被村干部接回家。

此后,村里两名老干部经常在杨秀英的丈夫面前说些中共编造的谣言、污蔑、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还当着杨秀英的面挑拨其丈夫将杨秀英赶走。丈夫受挑拨,听信了中共的谣言对杨秀英信神拦阻更大了,杨秀英受家人拦阻,常常无法出去聚会。

杨秀英表示:经历这些事后,感受到中共太邪恶,利用编造的谣言来蒙蔽我家人的良知;利用手中的权力,以剥夺我儿女及子孙的前途命运来威胁家人,逼我放弃信仰;更是鼓动老人村干部当面挑拨我丈夫把我赶出家门。中共的所做所行,让我看清它的邪恶本性,它正是一切邪恶、反面事物的总代表。不管临到什么样的环境,凡事依靠神、仰望神,多来到神面前祷告,神作人的后盾!我更有信心、有勇气跟随神、追求真理!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关押(2013/2/7)

徐婷(化名),女,38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3年2月7日晚上9点半,徐婷与四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时,被恶人发现并举报。1小时后,两名警察把徐婷等人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把徐婷带进一个小房间,就个人信息不断地追问徐婷:“你是哪个村人?叫什么名字?”但审问了一个晚上没有结果。第二天警察才将其释放。

释放后,因着中共的造谣、毁谤,徐婷遭到亲人的攻击毁谤,左邻右舍的讥笑,因着在当地信神出名,担心随时被警察抓捕,被迫离家在外租房生活,不能孝敬年迈的公婆,至今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抄家(2013/2/6)

余玲(化名),女,61岁,杭州市淳安县人。

2013年2月6日,五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余玲家聚会,因被恶人举报,大约1小时后,警察开着两辆警车赶到余玲家,看到只有四名基督徒就上楼搜查,把余玲家人一个个都从被窝里拖起来,还从一楼到三楼翻箱倒柜地找,最终在三楼一角落里找到一名基督徒,警察就把她从三楼一直拖到一楼,一边拖一边还用脚踢。警察看到余玲手抱着孙子凶巴巴吼道:“你再信全能神,连你孙子都没书读。”又对余玲丈夫说:“如果下次再发现你家有信全能神的人,就对你们不客气了。”说完,警察就把五名基督徒押上警车带走了。

此后,村书记就在余玲门前安装了监控器,使余玲不能和基督徒接触。余玲精神受压,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特别是夜间听到汽车声就感到害怕,以为是警察又上门来抓人了。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2013/2/4)

吴浩(化名),男,57岁,台州临海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2月4日下午,吴浩和一基督徒去当地一新人家给新人聚会。因新人的妻子举报,三人被警察带往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审讯时,警察一边审问一边恐吓吴浩:“你信全能神是谁给你传的?”“你为什么去他(新人)家?”“你信的这个是邪教,违反了国家的法律,是不许信的。”吴浩说:“信神这是好事,要是人都信神,你这治安也好一点。”警察听后手指着吴浩狠狠地骂道:“你这是放屁!”警察又跟吴浩说:“这个不能信的,把你亲人的号码留下。”吴浩就留了家人的电话。

第二天11点多,吴浩被释放。吴浩因信神被警察非法关押了近20个小时,期间警察没有给吴浩吃饭。

丽水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拘留(2013/2/1)

郭清,化名,女,24岁,家住浙江省温州市。

2013年2月1日下午3点左右,郭清与陈依(化名,女,50岁)在丽水市一农场传福音。突然一辆警车开来,下来几名警察二话不说将郭清、陈依拦住、盘问、搜身,搜出传福音资料后,便将郭清两人硬拉上警车,带到该市某村一派出所。一警察问:“为什么出现在那里?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后将两人关在一房间里数小时,直至晚上约9点多,警方没有告知缘由将二人送往拘留所,拘留 15天。

在拘留所,警察命令她们在写有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郭清拒绝后,一警察在其背后用力推了一把,凶道:“你到底签不签?”郭清没有屈服,该警察竟代签了。副所长过来恶声道:“这些人怎么只拘留这么几天,应该判刑关上几年或者直接枪毙了!”并对其进行人格侮辱。接着警察强迫她们拍照、搜身,稍有不从就用脏话辱骂她们。另一警察也根本不把她们当人待,向他要卫生纸,他却说:“让你们的全能神给你们变出来啊。”有一次放风时,他竟故意把郭清等3个女的与20多个男犯关在一个地方,自己却跑开了,20多分钟后才回来,幸好有神的看顾保守她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温州市一基督徒被捕(2013/2)

张文婷(化名),女,34岁,浙江省温州市人。

2013年2月初晚上八点,张文婷在浙江省台州市传福音,正在聚会所门口要走时,警察冲过来拉住张文婷的衣服:“不许走!”两个男警一人抓一只手反按到张文婷背上,强硬地把张文婷往警车上拉。张文婷反问:“我没有做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坑蒙拐骗,你们不去抓,我们传福音让人做好人你们却来抓。”警察不由分说就将张文婷推上警车,此时有许多村民在围观。

到了当地派出所,警察让张文婷靠墙站,并让张文婷说出真名,张文婷不说,男警就用一个本子重重地打张文婷的嘴巴。之后,警察对她搜身、搜包,并将她关在了拘禁室。几名男警轮番给张文婷做思想工作,让张文婷说出真名,还哄骗,“说了没有关系的,你不就是信了神嘛,在我们这里做一下思想教育就可以了,保证以后不找到你家里去。”见张文婷不说,他们就翻脸:“既然你不说,我们就判你三年。我们明天就到局里办手续。”审讯未果。

第二天,张文婷仍不愿说出真实姓名,两男警就把张文婷带到另一个没有监控器的房间,他们摘下张文婷的帽子,猛扯她的围巾,围巾捆住了她的脖子,然后拍照,接着又打她的头,扯她的头发,张文婷感觉人格受到了污辱,眼泪直流。之后警察又把她关回了拘禁室。下午五点,警察给张文婷录口供,在快结束的时候突然问她的父亲叫什么名字,张文婷警觉未说。录完口供,警察让张文婷签字,张文婷看到上面有信邪教的字,还定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张文婷说:“我没有信邪教,所以我不签字。”最后警察自己随便签了个名,后又强行拉过张文婷的手按了手印。最后,警察没收张文婷包里的一本传福音书后,又恐吓张文婷说:“下次别让我看到你,看到就对你不客气!”随后将她释放。

杭州市一七旬基督徒被警方非法抄家、盘问(2013/2)

爱华(化名),女,70岁,杭州市人。

2013年2月的一天晚上,爱华和两名基督徒在家里聚会,因恶人举报,警察上门来搜查,看见桌子上的MP5播放器,就打了一个电话,其中一名基督徒趁机离开了。后来又来了4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开始在爱华家翻箱倒柜搜查,连番薯窖里都不放过。他们找到了诗歌本、两台MP5播放器、一台平板电脑、一万元教会钱财,并没收。接着警察把在爱华家的基督徒带走。

第二天,警察又到爱华家,叫爱华到派出所去一躺,爱华不信的丈夫就说:“她身体不好,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要负责任的,要去就我去!我们没有犯法。”警察就把她丈夫押到了当地派出所。晚上8点,两名警察又来爱华家,问爱华被抓走的基督徒是哪里人,并拿出一张纸让爱华指认其他基督徒的名字,无果。警察警告爱华说:“以后不要信神了,国家不允许信的。”随后拿出反面资料,强拉着她的手在资料上按手印,之后才把爱华丈夫放回家。

后来,当地警察时不时来爱华家查问,有没有基督徒来过,有没有去聚会、传福音等等,导致爱华的儿子、媳妇都远离她,致使体弱多病的爱华整天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

丽水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捕 一次被拘留(2013/2)

徐敏(化名),女,50岁,丽水市人。

2013年2月,徐敏和一基督徒在丽水市传福音的路上,因恶人举报,警察随后赶到,将徐敏她们抓捕,并当场没收了五六本神话语书籍,并将她们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徐敏和另一基督徒分开审问。警察先反复审问徐某关于身份信息以及信神的事,见问不出什么,警察就恐吓说:“如果你信这个,儿女书读出来,工作都不好找。”接着警察又轮流审问前面的问题,徐某都没有再回答。后警察在不清楚徐敏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让徐敏签了口供,并对她进行血样采集。徐敏被审问了6小时后才释放。

2013年6月29日晚7点,徐敏与五个基督徒在丽水市一聚会所聚会,突然有四个便衣警察闯进了房间,一进来就气势汹汹地喊着:“不许动,靠到边上去!”随后搜走了六本信神资料,还恐吓说:“还有没有其它书籍,赶紧都拿出来!如果被我们找到,你们就没有好日子的!”一基督徒说没有,警察才不再搜查,后将六个基督徒带到了派出所。

来到派出所后,警察让徐敏等人站在一个房间里,并命令她们将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后警察搜走了徐敏包里的一台MP5播放器和一张内存卡(至今未归还)。过了一会,警察把徐敏带去审问,让她坐在铁凳上,并将她的手铐在凳上,很凶地问道:“你是哪里人?什么名字?谁叫你到这里来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徐敏没有回答,警察就威胁说:“你不说,我们有办法让你说的。”另一个警察也恐吓说:“我告诉你,如果你继续信,就会牵连到你的子女考公务员,还要牵连你自己以后的养老保险金。”徐敏还是没说话,警察威胁说:“国家不允许你们信,我们有权力关押你,还可以判你刑。”此时,徐敏进行了反驳:“国家不是规定宗教信仰自由吗?我们信神就是几个人在一起读读神的话,又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来关押我们?”警察奸笑着说:“国家不允许,我们就有权关押你们。”当天晚上,警察通过电脑查出了徐敏的真实身份。

次日夜里凌晨4点,警察把徐敏送到公安局,之后又把徐敏送到了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关押徐敏14天。其他被抓的基督徒中,有两人拘留一个星期,一人拘留十天,另两人因高龄身体不好当天释放。徐敏问警察为什么要关14天,警察回答说:“上级说拘留几天就几天。”

徐敏于2013年7月14日下午获释。因着中共的抓捕,徐敏的教会生活以及尽本分都受到了限制。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捕 一次拘留10天(2013/2)

包家明(化名),男,56岁,丽水市人。

2013年2月的一天下午,包家明开着三轮摩托车送五名基督徒去丽水市传福音,因被恶人举报,当包家明开车送基督徒到另一个村时,警车也到了,一警察用绳子把包家明的双手绑到背后,另一名去搜包家明的三轮摩托车,搜出新人名单、两台MP5播放器、一部手机、还有包家明的驾驶证和身份证(释放时驾驶证和身份证归还,其余未归还)。警察问包某名单是从哪来的,紧接着就把他押上了警车。在车上,一警察想开车去找其他的基督徒,另一警察说:“其他人不用去找了,给他用酷刑,他就会说的。”之后,警察又问包某关于其他基督徒的情况,包某没有说,警察就警告他说:“你好好与我们配合,不然把你扔到水库里淹死!”

警察把包某带到了派出所,他们将他铐在老虎凳上说:“信这个是国家不允许的。”接着还是审问在车上问的那些话,包某始终都说不知道。夜里12点左右,警察见什么都问不出来,只好将包某释放。包某到了派出所门口,两三个警察突然打了包某好几个巴掌,边打边恶狠狠地说:“你不说!让你不说!”接着警察又对包某拳打脚踢,包某被打得痛倒在地。几分钟后,警察将三轮摩托车的钥匙还给包某,并警告他说:“你以后不要再到这个镇传了。” 包某回家后,发现自己的脚被恶警踢淤青了,痛了一个星期,上下楼都很不方便。

2013年4月的一天,包某和另外两名基督徒在丽水市探望新人,下午3点,当他们准备回家时,被一个当兵的人拦住,那人强行搜查他们随身携带的包,搜出福音单、信神小册子后便报了警。半小时后,三个警察赶到并将包某他们带到派出所。警察从他们身上搜走两部手机和一些钱财(包某被搜走180元,只归还100元;手机以及其他资料没有归还,)并审问三人的个人身份信息等,三名基督徒都没有回答。警察又把三人分开审问,包某还是不说。此时,警察原形毕露,呵斥道:“你说了就早点放你出去,不说就把你关在这里,我们是有办法的。”之后警察将三人反复叫去审问,每次问的问题都差不多。那夜,包某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一大早,警察拿着一张白纸让包某签字按手印,包某不从,警察就强行拉过包家明的手按了手印,按完手印后,警察就给他拍了照片。到了下午,警察开车将包某和其他两名基督徒押送到拘留所,包某和一名基督徒被拘留10天,另一基督徒被拘留了15天。

因中共的两次抓捕,包某被迫离家在外,过着漂泊的生活,至今不敢回家,之后警察还经常多次上门来找过包某,了解包某的下落。

慈溪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屡次被抓捕、监视(2013/2)

王琪(化名)女,52岁;

刘丽(化名)女,63岁,两人均为慈溪市人。

2012年12月2日,王琪和刘丽在传福音时同时被抓捕,中共警察以“ 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王琪、刘丽拘留15天。

2013年2月下旬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王琪、刘丽在慈溪市一村庄看望福音对象时,被村干部举报。大概20多分钟后,三个男警来问王琪、刘丽:“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接着就开始搜查王琪的电瓶车,把能放东西的地方翻了个遍,搜走传福音资料和一本神话语书籍,并呵斥王琪、刘丽,随后把她们带上警车押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把两名基督徒带到监控室大厅,并审问:“你们信全能神是要抓的,要坐牢的。”接着又问两人的名字及家庭住址。刘丽想到之前被抓过,就如实回答了警察的问话。因着王琪没有回答,他就指使另一名警察把王琪带到审讯室,并把其双手铐着,又三番两次审问王琪的姓名、住址,并威胁王琪不说后果自负,王琪被迫说出了娘家的地址。他们在电脑上一番调查之后取笑道:“原来你也有案底,还被抓了好几次。”(王琪之前被抓捕过两次)

之后警察就强行给两人拍照、按手印,并让王琪、刘丽签字。刘丽看到上面有‘邪教’两个字,就拒绝签字。后以“全能神教会,及扰乱社会治安罪”将王琪、刘丽释放了。释放前,警察还威胁道:“我劝你们不要信了,再被抓的话是要坐牢的。”

王琪透露:2014年8月30日,村支书向王琪丈夫打听王琪是否还在信神,如果再信就要把王琪的名字汇报给中共政府。之后警察三番两次地来找王琪,让其签字(具体签什么不清楚)王琪不从。王琪的家人就软硬兼施让其去签字,导致家里鸡犬不宁。2014年下半年,中共政府再次抓捕以往有案底的基督徒,王琪只得离开家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

刘丽透露:2014年8月30日,邻居告诉刘丽,警察已经几次上门来找刘丽,因刘丽不在家,就向邻居打听刘丽的下落。刘丽侄女也告诉她,警察一连几个晚上在她家附近转悠,还向她打听刘丽的下落。导致刘丽只能离家躲到亲戚家的阁楼,长达3个月左右。2015年上半年,村治保主任碰到刘丽,就询问她住在哪里,企图监视刘丽。

丽水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监视(2013/2)

胡美萍(化名),女,76岁,浙江省丽水市人。

2013年2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2名司法所的人来到胡美萍家,问她:“你还信神吗?你还去传福音吗?”胡美萍未正面回答,司法所的人见她生病躺在床上,问不出什么就走了。

2013年5月的一天中午,村干部和村妇女主任来到胡美萍家,叫胡美萍签字。村干部说:“你不要再去信全能神,这是国家不允许的,签一张保证不信全能神的字就可以了。”胡美萍拒签。村干部就威胁胡美萍丈夫:“如果你老婆不签的话,派出所的警察要把她抓到派出所去的,这很麻烦的。”威胁不成才离开。

2016年,杭州开G20峰会时,村干部每天至少去一次胡美萍家,看胡美萍是否在家。村干部与妇女主任都监视胡美萍。

2017年8月,当地派出所一便衣警察手里拿着笔和本子,在胡美萍家门口走来走去,又到同村基督徒胡美萍媳妇家门口走来走去,还询问邻居她媳妇家有没有人租房。

因着中共政府的监视,胡美萍信神没有自由。

丽水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盘问(2013/2)

魏建明(化名),男,70岁,肖英(化名),女,68岁,均系浙江省丽水市人。

2013年2月下旬,一便衣警察两次来到肖英家,跟肖英夫妻说:“你们不要再信神了,要信就到教堂去信。你们信全能神是政府不允许的。” 无果。

2016年,驻村干部(女)来到肖英家,肖英不在家,她问魏建明还信不信神,并警告其不要再去信神就走了。

台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2013/2)

晓荷(化名),女,时年57岁,浙江省台州市人。

2013年2月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晓荷和一基督徒到当地某村传福音,遭福音对象举报。十几分钟后,当地派出所的4名警察冲进屋内,将两名基督徒包围,一警察一手抢过晓荷手上的福音资料,问道:“你们是不是信神的?”随后,警察将晓荷两人带至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对晓荷进行搜身后,将其带至审讯室审问。警察盘问晓荷信神情况,并反复给晓荷灌输造谣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审讯无果。警察就让晓荷面朝墙壁站着,从晚上6点左右一直站到下半夜12点左右。期间,晓荷站不住想往下蹲时,警察就吼她,让她站着也不给饭她吃。

次日凌晨12点左右,警察又把晓荷带至另一房间审讯,无果。凌晨2点左右,晓荷被释放。释放后,晓荷得知:女儿和小叔在当天半夜12点左右交付了1500元给警察,警察才将其释放。

温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 无家可归(2013/2)

丁纯(化名),女,现33岁,浙江省温州市人。

2013年2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丁纯,因信全能神县某高中担任教书一职)被校长举报。

当天下午,两名警察和一个县宗教局的人到学校找丁纯,在学校办公室宗教局的人一直盘问丁纯:“福音是谁传的?有没有参加聚会?看信神书籍?”丁纯边回答,一警察在旁边边记录并用手机录音。半小时后他们见问不出线索,准备走,一警察还转身恐吓丁纯说:“下次再让我们发现你传福音,我们是不会客气的。”从那以后丁纯的事就在学校传开了,学校的领导、同事就以另类的眼光看待丁纯,甚至说出很多造谣污蔑的话。丁纯在学校感觉深受歧视,便于同年8月,丁纯忍痛辞去教师一职,并出外躲藏……

2016年8月中旬左右,通过丁纯父母陈述:“现在当地警察都在找她,几乎认识丁纯的人家里都去找过。”此后,丁纯只有漂泊他乡,到市外隐藏……

此后,因丁纯在派出所是有底案的,只要听到中共在自己租住附近展开了抓捕行动,并已经抓捕了一些基督徒,丁纯都要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以免被中共抓捕,这期间,丁纯搬了好几次家。

丁纯述说:“经历这次中共的迫害,让我加强认识了对中共作事的卑鄙的手段。刚开始中共就散播谣言,使得我的同事、朋友都弃绝我,甚至还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取笑我……导致我失去工作,中共不但对我没有放松,还迫害得越来越厉害,导致我无家可归,现在对外我都不敢出示身份证,生怕因此被中共追踪到我的行踪被中共抓捕,感觉自己就像黑户一样,只能东躲西藏,还要经常担心受怕,觉得在中国信神,没有安生的地方,连最基本的人生自由权全都没有了。”

杭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3/1/31)

陈单(化名),女,55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2013年1月31日晚上9点50分,陈单与十几名基督徒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因被恶人举报,派出所、国保科的十多名中共警察冲进聚会所,没有出示任何的证件,就随意翻查,搜走多本传福音的资料和信神书籍,笔记本电脑,和家主的一千多元钱。之后警察以非法聚会,反动地下组织为由,将陈单等人抓捕,押送到派出所。(有几名基督徒机灵逃脱)

凌晨三点钟左右,中共警察对陈单进行审讯,在得知陈单是第二次因信神被抓后,便破口大骂,羞辱陈单。2月1日,中共警察就以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陈单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

在拘留所的第五天,一男一女两名警察提审陈单,企图从其口中了解逃脱的基督徒都是哪些人,长什么样,想将他们都抓进来,见陈单不说,男警厉声喝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们8点多已经来过了,你们里面有多少人我们一清二楚,你还不说。”陈单不理他。男警又恐吓威胁陈单说:“你如果再这样信下去,就要判三年牢。因你信神,你儿子媳妇不能到公司上班,你的孙女以后也不能上大学考公务员,你的后代都没有希望了,你也没脸走出去见人了。”审讯无果。

2013年7月5日,村干部和警察等一行五人来到陈单家。一警察强硬要求陈单亵渎神,签三书(保证书,悔改书,决裂书),强逼其不要再信全能神,也不要接触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另一警察还诱劝说:“亵渎神,没有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不要紧的”。不管怎么说,陈单都没有签字,五人无奈地走了。

杭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关押(2013/1/31)

郑丽亚(化名),女,58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蒋慧芳(化名),女,44岁,浙江省杭州市人。

2013年1月31日晚上,郑丽亚、蒋慧芳等十一名基督徒在杭州市一聚会所聚会,因恶人举报,三十几名警察赶到,并直接闯入聚会所,将11名基督徒全部围住。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厉声喝令:“你们谁都不许动,靠墙站,你们这是非法聚会,是扰乱社会治安。”郑丽亚说:“我们聚会读神的话,神要求我们做好人,如果人都信全能神,这个社会就会安定,不用警察管了。”警察无话可答,紧接着就像土匪一样,将基督徒的包都翻了个遍,没收了电脑、信神书籍(数量不详)、一部新的手机,聚会所也被翻得一片狼藉。之后,警察强行拉着几名基督徒的手臂,要将他们带走。当时有一个新人抱着小孩,警察也要把她带走,新人说:“我抱着小孩你们也要抓我,连这个小孩你们都不放过,这哪里是人民警察呀?看你们这样的做法,我倒信定了,全能神就是真神。”新人这样说后,警察才不得已放了她。还有一个新人的脚受伤了,不好走路,警察也要抓她,新人说:“我们只是在这里聚会,你们就把这里搞得一片狼藉,连我路都不好走的人都要抓,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邪教。”警察听后不得不放了她,其余九名基督徒押上警察送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九名基督徒都被关押在一个铁栅栏的房间,然后进行轮流提审。

审讯期间,警察恐吓郑丽亚不要出去聚会,再聚会还要抓,郑丽亚未从。他们让郑丽亚在口供上签字,郑丽亚不会写字,警察又硬让她按手印,但手印按不出来,警察十分气恼,最终由郑丽亚的妹夫(当地派出所的干部)签字。于第二天下午4点多,郑丽亚被释放回家。

而蒋慧芳则于当日凌晨2点多被提审。警察问:“教会有多少人?教会带领是谁,聚会地点在哪里?××你认不认识?”无论警察问什么,蒋慧芳都不予搭理。第二天下午释放前,警察对蒋慧芳说:“你信的是邪教,你要聚会可以到宗教里聚会。”还吓唬她说:“早知道你信这个,你儿子也别想当兵了。以后你儿子什么工作也别想有了。”释放后,蒋慧芳得知是丈夫托了关系自己才被释放的。

一个月后,警察趁郑丽亚在做生意时,直接给其拍照,之后警察常常去郑丽亚家监视她,看她有没有出去聚会。2015年5月的一天,两个警察上门说:“现在是上级有命令,凡你们信‘东方闪电’的人,都要签名登记。”“这是共产党的政策,你们信全能神的一个都不放过,你怎么能不签呢?”并让郑丽亚不要再信神了。郑丽亚坚决不签,最终警察没有办法就走了。

2015年5月份,村里的两名治保人员拿了6张纸,一定要让蒋慧芳和她婆婆(也是基督徒)签三书,蒋慧芳婆婆把纸接过来,看到有‘政治犯’几个字,气愤地说:“信神不参与政治,我们没有犯这个错误,我们没有犯罪怎么能签字?”治保人员说:“你们帮帮忙好了,我们也是执行任务。”没一会儿,他们见目的未达成又变脸说:“你们要不签,我们让国保大队的人来让你们签。”蒋慧芳表示:“国保大队的人来,我们也不会签的。别人杀人了,你叫我签,难道我也得签,我们绝对不会签的。”最终他们悻悻离去。

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一副凶相的三个武警直接开门进来,并从包里拿出相机,强行给蒋慧芳正侧面拍了照。杭州举办G20峰会前期,警察一天去蒋慧芳家三次,一次他们硬要蒋慧芳拿出全家人的身份证登记。因登记的次数多了,蒋慧芳气愤地拒绝。之后蒋慧芳的婆婆因无法正常参加聚会、尽本分被迫选择离家。警察每次来都要登记询问蒋慧芳婆婆的去向,给蒋慧芳一家的生活都带来了搅扰。

温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拘留(2013/1/31)

林听(化名),女,26岁,浙江省温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13年1月31日下午1时许,当地派出所的四五名警察突然闯入浙江省温州市某聚会处,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把林听的包和传福音资料全部掳走,并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先让林听顶着太阳,蹲在院子里酷晒几个小时,后给林听搜身、拍照、按手指印,搜走林听身上300多元人民币,一部手机(后均归还)。警察审问林听:“你什么时候信的?去那个家干什么?那些传福音资料哪来的?谁传给你的?”林听没有正面回答。

事后,警察让林听在口供上签字,林听看里面有些话不符合事实,就没签。大概半个小时后,国保大队的大队长把林听带到一个宿舍,让其蹲在门边,威胁道:“识相的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我们想把你怎么样就怎么样,这里没有监控,谁也不知道。”随后警察又套问林听个人信息,见林听不说,就把一本书砸在她头上,还说亵渎神的话。在警察的威逼下,林听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晚10时许,警察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林听押至当地拘留所拘留8天,于2月8日释放。

获释后,警察一直在打听林听的消息,直到2016年年底,警察还打电话给林听的姐姐,盘问林听的去向,无果。林听因着警察的追捕,一直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深怕有一天被警察发现,又被重新抓捕。

杭州市一名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3/1/30)

合意,女,32岁,家住杭州市。

2013年1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合意和十几个基督徒在一位老年基督徒家刚聚完会准备回家,突然冲进来十多个警察,将合意等人控制住,不许他们乱动,责令他们靠墙站立,之后搜出一些传福音的资料和神话语书籍进行拍照,并挨个问他们是哪里人,最后将他们强行带上警车,送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合意一共被审讯了三次,警察反复审问合意的相关身份信息:“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均未果。第三次审问时间是1月31日上午10点多,国保科的警察软硬兼施,问合意:“什么时候信的?教会带领是谁?”见合意不回答,就开始说一些定罪、毁谤全能神的话,转而又利用情感来诱骗合意,说:“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你看这都快过年了,你该不会想在这儿过年吧?”合意一直保持沉默,最后警察就按合意所说的口供让她签字,合意看到有一个地方不太准确,又要求他们改一下她才签字,该警察终于沉不住气了,厉声吼道:“别以为我们非得求着你签字,你不签拉倒,我们照样有办法。”当晚,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合意押送至拘留所,拘留15天。

在拘留所关押期间,合意再次被警察提审,无果。合意被拘留15天后被释放。

杭州市十一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 五名被拘留(2013/1/30)

2013年1月30日晚10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马晓淼(化名,女,41岁,浙江省温州市人)和10名基督徒在杭州市某聚会处跟当地新人聚会时,被恶人举报,7、8个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直闯入室,搜走了若干神话语书籍,传福音资料,一台电脑,2600元教会钱财,三部手机,一台MP5播放器,一张16GTF卡,及基督徒随身携带的钱包等贵重物品,并强行将11名基督徒抓捕押至派出所。

晚12点左右,警察强行命令他们脱光衣服搜身,随后把他们分别关押在三个铁栅栏里,警察轮流值班监视他们不准睡觉、说话,三名警察审讯马晓淼,其中一名警察凶巴巴吼道:“你是哪里人?家住哪里?”审讯无果。之后两个国保大队的警察软硬兼施,诱哄其供出信神的信息,未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便恐吓道:“只要你交代清楚我们就放你回家,如果不说就要判刑,最少一年……”马晓淼不予理会。后警察勒令其在仪器上按手印,量身高、拍照。1月31日下午,6名本地教会的基督徒由家人保释出去,警察将马晓淼等5名外地基督徒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十五天,押往拘留所。

在拘留所,国保大队两名警察第二次提审马晓淼,喝令其坐在老虎凳子上,诱骗道:“现在马上要过年了,如果你交代就让你早点出去,如果不说,在这里没有自由多痛苦呢?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考虑,你丈夫、孩子在家等着你团聚呢!”审讯无果。见诡计未得逞,两个警察摇摇头走了。

半个月后,马晓淼5人获释,他们被抓时中共警察搜走的钱物至今没有归还。马晓淼因此次抓捕被立了档案,成了中共长期追捕的对象,故被迫离家至今。

台州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捕并殴打(2013/1/30)

张毅(化名),男,30岁,台州市人。

2013年1月30日下午,张毅与其他几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台州市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张毅问:“凭什么抓捕我们,我们又没有犯法。”警察没有回答便将张毅等人拉上车,见张毅不愿意上车,又叫来四名警察强行把他们拖上警车,并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逼问张毅说出其真实姓名,张毅一直不说,警察狠狠打了几下他的头与脸,说:“开口说话总会吧!”张毅没说话,警察就把他拖到了关押室关押,之后又把张毅拖去审讯室审问,张毅不去,三个警察就硬把他拖出去,警察见张毅不走,就拉起张毅让他坐在地上狠狠打他的头、扇他的脸,又把他的双手从背后反铐住,还用脚使劲踩住张毅的双腿,用力把张毅的手铐往上提,一警察威胁说:“你最好老实说,在我们警察局弄死人跟弄死一个蚂蚁一样。”张毅还没来得及说话,警察抓住他的上衣继续把他拖去审问。之后,警察脱光张毅的衣服,让他光着上身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十几分钟,警察看张毅实在不配合才把他拖回关押室。当解开手铐时,张毅才发现手铐的齿已经扎进肉里渗出了血。午夜12点多,张毅被警察带去医院检查身体时,趁机逃离了中共警方的魔爪。

杭州市一基督徒两次被中共抓捕(2013/1/30)

杨美(化名),女,63岁,杭州市人。

2013年1月30日中午,杨美和一基督徒正在当地一个新人家里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闯进新人家,对杨美大声吼道:“你们在干什么?”一边喝令一边拉起杨美二人,并将她俩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没收了杨美的手机和钱,还让杨美在走廊上脱掉棉袄,只剩下内衣裤进行搜身。之后杨美就被警察带到一办公室进行审讯,警察怒吼杨美她们,并说了一些亵渎全能神的话。一个警察认识杨美,就打电话给杨美丈夫。杨美的丈夫到派出所后,警察便要求杨美丈夫写保证书,保证不让杨美去信全能神,还在杨美丈夫面前挑拨,栽赃全能神教会等。杨美丈夫不会写字,一警察就代替杨美的丈夫写好保证书,然后强行让杨美夫妻俩按了手印。杨美二人在当地派出所被扣押2个多小时后,被释放了。

2015年7月10日上午,杨美和五名基督徒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村长带着当地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在聚会所周围搜查了一遍后,就闯进屋。其中一个警察大声吼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二十多分钟后,警察把杨美等六名基督徒带到了当地派出所。几个警察审问她们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因问不出什么,扣押一个多小时后,警察就将她们六人释放回家。

杭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方抓捕(2013/1/30)

李桂花(化名),女,63岁,杭州市人。

2013年1月30日下午4点多,李桂花与一基督徒正在当地一个新人家里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闯进新人家,一见到两名基督徒就训斥道:“你们在干什么?”李桂花回答说是在传福音叫人信神。随后警察将李桂花两人拉起,押上警车送往当地派出所。

李桂花二人被带到当地派出所后,一警察教训道:“你们信神,会害了你们的子孙的。中央文件下来说你们信全能神,以后就不准你的子孙考大学,不准安排工作,读书都没得读。”之后,警察就拿李桂花的手机给李桂花的儿子打电话,还逼李桂花的儿子写保证书,让李桂花不要再信神了。关押2个多小时后,李桂花被释放。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并监视(2013/1/27)

田女士,47岁,浙江省绍兴市人。

2013年1月27日晚上8点左右,田女士与两名基督徒在当地某小区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四五名警察堵在楼梯口。警察没收一些传福音资料及笔记本后,就将其带到派出所。

晚上十点左右,两名警察审问田女士:“你是怎么信的,谁给你传的?包里的福音资料是哪里来的?”,并定罪田女士信的是邪教,田女士反驳说:“资料上有神的话,哪个字哪句话是邪的,你们可以看看。”警察蛮横无理地定罪:“你传福音就是犯罪,共产党说你信的是邪教就是邪教。”最终审讯未果。田女士被关押24小时后释放。

2013年1月30日上午,警察再次将田女士叫到派出所,关押其十几个小时后,于晚上十点多,又将其押到看守所拘留十天。

田女士被释放后,警察和居委会的人经常打电话或上门找田女士,还会对其盯梢。2013年6月份的一天,警察勒令田女士去上洗脑班,签悔过书,半月后,警察上门逼问田女士的丈夫田女士的下落,致使田女士不得不离家信神,至今有家难归。

宁波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 其中一人遭毒打(2013/1/27)

子叶(化名),女,35岁,暂住浙江省宁波慈溪市。

2013年1月27日晚上6点多,子叶与另一名基督徒在当地某村庄给一名女士见证神的末世作工,因被恶人举报,闻讯而来的几名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子叶和另一名基督徒强行抓捕,押至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把2人分别带到审讯室,两名男警对子叶进行审讯,让其交代个人身份信息,子叶没有回答。警察就对其左右开弓,猛扇其脸,后又一把揪住子叶的头发,拳头像雨点般朝她的眼睛、头上、脸上打下去,边打还边辱骂她。子叶被打得脸部发麻,头脑发胀。他们打累了又拿手铐将子叶的双手从后面铐住,再拉住手铐把她的双手从后背使劲地往下压,使子叶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都压在了肚子上的那根铁棍上,子叶感觉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起,憋得喘不过气来,肠子好像也都粘到一块了。警察还丧心病狂地用脚使劲地踩住子叶的双脚,使子叶疼痛难忍不由得大声喊叫起来。子叶的脸被打得已经不成人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也被打出血了,根本认不出她的本来面目。而两个警察看到子叶如此痛苦不但没有放松对她的毒打,反而更加用力往下按,并恶狠地威吓道:“不老实交代有你苦头吃了,你还跟我们斗,我们把你打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最终审讯无果。

第二天早上,两个警察审问子叶教会的一些信息,见子叶都没有回答,一警察就从后面用一只手压在子叶的脖子上用力地往下压,并威胁她说:“你嘴这么硬,让你去牢里过年,关你个一年半载的,你是劳改犯,你老公也不要你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以后你小孩都不能上学。”子叶始终未被动摇。警察一计不成又施一招,转用一种“温和”的态度引诱子叶学说亵渎神的话,未得逞。

最终,警察将其扣押了24小时,才将其释放。

释放后,子叶脸上的淤青二十多天才消掉,并且精神受压,身心受损,那段时间精神恍惚,颈椎病也比以前加重了,经常头晕,恶心,忘事,胳膊也疼得抬不起来了,看了一个月的病。

因着这次抓捕,子叶的丈夫开始反对子叶信神,常与子叶吵架;也因这次抓捕,子叶不敢再办暂住证,害怕被中共政府查到,若是家里环境不好了就得搬家。中共政府的抓捕彻底搅乱了子叶的生活。

温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2013/1/25)

2013年1月25日的下午,李智(女, 56岁,家住浙江省温州市)在温州市一村里看望新人时,被恶人举报。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开来两辆车(不是警车),车上下来两名警察气势汹汹地拽住李智的胳膊往后一扭,不容分说地强行将李智押上了车,带到派出所。

当天下午5点多,警察审问李智的个人信息,李智没有回答。后警察强迫李智打开随身携带的包,并用拳头在李智的头上用力地磨来磨去,李智只好打开包。最后警察搜出一些传福音资料、一部手机、一百多元钱与生活用品。警察还说道:“有什么神,你们真大胆,还敢去传福音,这是扰乱社会。”随后又让其签字、搜身、拍照,期间,李智都不从,男警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地骂道:“你没有名字,又没有地址,你不是人,是个动物,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说着几拳打在李智头上。后来,副所长亲自审问李智姓名住址等问题,见李智什么也不说,就一把抓住李智的衣服将其从凳子上拎起,气愤地说:“问你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给我站在这里。”还恬不知耻地亵渎神。见审讯未果,便将李智送到拘留所。当晚12点,镇派出所的人又来审讯李智两次,未果,又威胁说:“本来你明天就可以释放的,但是你不是我们中国人,是黑人,把你判个5-10年都没有关系,现在拘留你半个月,我们可以说没有拘留你。”

李智被拘留了15天后释放。之后,当地派出所时常会去李智家找她。李智因信神在本地很出名,为了躲避中共政府的抓捕,她被迫离开了家。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三次、长期监视(2013/1/25)

王真,女,50岁,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王真在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抓捕,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12天。

2013年1月25日,两名警察到王真家,将王真抓捕到当地派出所,警察拿出一百多张照片要王真指认其他基督徒,王真说不认识。当时王真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一警察夺过水,凶狠地威胁道:“不交代就别想喝水,你今天不说出来,就叫你坐牢。”审问五六个小时后无结果,王真被释放回家。之后,警察还威胁挑唆王真的家人拦阻逼迫王真信神,导致家人把王真当仇人对待。

之后村干部多次上门要王真签保证书不再信神,还打电话威胁王真,若其不签字就取消她公公每个月500元的补助费。后来王真的妹妹有事需要到村委会开证明,村长就威胁说王真不签字,就不给她开证明后又要求她为王真代签保证书,王真妹妹没有签。

2015年5月29日上午,王真在一聚会所聚会,因恶人举报,村干部带着4名警察把王真和一基督徒押送到当地派出所,之后将两人分开审讯。警察因查不出王真的真实姓名,就恐吓道:“你不老实交代,到时候有你苦吃的。”之后警察把王真两人带到另一派出所,到下午5点多,见还审问不出什么,就把她俩放了。王真两人从派出所出来后,发现有警察在跟踪她们,只有等到深夜,避开监控走山路,凌晨两点多才到家。

之后,中共政府利用村干部造谣诬陷全能神教会,让村里的恶人、管闲事的人来监视信神的人,王真只能被迫离开家。2017年3月中旬,王真被同村人盯梢跟踪,并报告派出所。没过几天,警察借查户口为由查到王真的租房,当时她不在家,警察就向她丈夫查问王真的情况;4月初,中共就在王真租房的两边各安装了一个监控器,一直不放松对王真的监视控制,导致王真夫妻俩进出都失去人身自由,心里担惊害怕。

台州市两名基督徒被警方抓捕、拘留 一人遭受酷刑(2013/1/24)

2013年1月24日晚,家住台州市的吴诗羽(化名,女,39岁)与萧雯(化名)去某地探望新人时,被恶人举报,警察闻讯前来抓捕,吴诗羽二人拒绝跟警察走,但警察不容她们解释,还动手打她们,强行用手铐将她们反铐起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她们押至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对她们进行多个角度拍照,并强行搜身,见搜不出东西,警察不死心,强逼她们脱光衣服,反复站、蹲,仍一无所获。随后警察对吴诗羽说好话,诱使其交待实情,见吴诗羽仍是沉默,就将其双手反铐在背后,并不时揪扯她的头发,大骂其到底是要死还是要活,期间还不许她上厕所。

为逼吴诗羽说出自己的姓名,次日早上警察将吴诗羽带到该市一村口,把她的照片拿出来让过往行人指认。未遂,一警察狠狠地把她拖到车里暴打一顿,揪住她的头发来回不停地扯,以至吴诗羽的头皮被拉肿起来,警察还不停手,又把她的手铐往后扣紧拼命往上吊起来,恶狠狠地说:“我在车里打死你也没人看到。”吴诗羽的手被铐出了血,手也肿起来, 如此折磨了很长时间。之后警察押着吴诗羽往该村绕行一圈,有村民认出是吴诗羽,警察得知其身份后,赶至吴诗羽家搜查,抄走了两本信神小册子。回到派出所后,警方逼吴诗羽承认是信全能神的,吴诗羽一言不发,所长对其斥责道:“虽然中国信仰自由,但你信耶稣可以,信迷信也可以,就是不能信全能神。”见吴诗羽始终保持沉默,就把她关押起来,用手铐将其反铐在背后并往上吊起来,五六个警察围在旁猖狂大笑:“让你们的神救你们吧!”之后逼吴诗羽签字,遭拒签,警察气急之下朝其头上扔东西并继续将她铐吊铐,并恶毒地说:“吊死你!”

最终,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于1月25日晚将吴诗羽、萧雯二人送到拘留所。关押第三天,警方再次对吴诗羽进行审问,威胁说:“再信全能神就判你两年、三年,小孩也不给读书!”并唆使吴诗羽要配合他们,出去后如果有信全能神的人来找,赶紧报警。

二人在拘留所关押了10天后释放。

宁波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13/1/24)

李胜(化名),男,69岁,浙江省宁波市人。

2013年1月24日下午3点多,李胜与郑奇(化名,男,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宁波市××街道的一个乡村里传福音,被一协警发现,协警就对郑奇拳打脚踢,大约十几分钟后,两人便被四名警察抓捕,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所长与一警察提审李胜,在了解李胜的基本身份信息后,所长审问说:“你们在哪里传福音,都传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这些活动都属于非法传教。”李胜回答说:我们只是传福音,你这样说是在给我们乱扣帽子。”所长说:“中国是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不相信有神。中央下达文件,凡是非法传教的都要抓捕,按轻重程度判刑、劳教。”李胜反问道:“我们是信神的,传福音是我们的使命,把人带到神面前是我们的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不是有一条信仰自由的规定吗?我们只是传扬神的福音,又没有犯法。”所长说:“信仰自由这是指什么你知道吗?中国要进联合国,不加上这一条宪法就不能进联合国,加上这一条宪法只是做给外国人看的,在中国历来都是坚持无神论、辨正唯物论、推出进化论,对于你们所传的是要严打、严惩,你知道吗?”李胜反驳说:“你们共产党怎么是政策与行政不统一的?我们是中国的公民,应该受享中国的宪法保护。”最后李胜只在口供上签字画押了。当晚23点多,警察将李胜与郑奇押送至拘留所拘留10天。

2月3日,李胜被释放。一个月后,有公安局内部消息说要把凡是被抓过、有案底的,还有信神出名的这些人全部抓回去办学习班,给这些人进行“洗脑”,中共警察联系李胜的大儿子,要求李胜到公安局签一个字,写一个检讨书,保证以后不再去传福音了。李胜被迫远走他乡。2015年8月份,警察又联系李胜的大儿子,要求找李胜写检讨书并签字,李胜至今仍不能回家。

温州市三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 一人拘留(2013/1/23)

2013年1月23日,金兴(女,59岁,温州市人)和两名基督徒在温州市某村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三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抢走金兴手中的车钥匙,并吼叫:“你们是非法传教,跟我们走一趟!”然后就恶狠狠地把金兴她们三人猛推上警车,押送到派出所,进行搜身、拍照、按手印,搜走了她们随身携带的传福音资料。最后警方给金兴扣上“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5天。

拘留期间,警察安排金兴睡马桶旁边,女狱警时常故意把她叫出来臭骂一顿,“你这个死老太婆,死不要脸,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被抓的这里来,你脑子进水了。”“你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我把你铐在铁窗上,把你晒鱼干一样晒掉?”还说了许多亵渎神的话,金兴在心里默默地忍着。期间,警察还强迫金兴在亵渎神的单子上签字,被金兴拒绝。

金兴被释放后,警察在金兴家前后门路边装上摄像头,长期控制她的行踪,利用住宅小区的保安来监视她的出入,还时不时打电话给她。最后,金兴在中共政府纠缠之下,被迫离开亲人,有家难归。

据本人叙述:在拘留所搜身时,警方扣押了金兴手上的钻戒并向她核实了钻石真假。释放时,金兴拿到钻戒,发现戒指上的钻石小了,后叫妹妹称一下,发现钻戒比之前分量轻多了,警方用的是掉包计。

台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13/1/23)

2013年1月23日晚上,殷勤(化名,女,39岁,台州人)和一基督徒在台州市传福音,因被恶人举报,4名警察赶来,强行给殷勤铐上手铐,推到车里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女警在角落里挂了一块布,就让殷勤当着众人的面脱光衣服检查,还故意要殷勤蹲上蹲下几个来回,还在一旁笑,殷勤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随后警察把殷勤带到审讯室里审问:“你是不是去传福音的?”见殷勤不回答,他就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后拽,一边拽还一边骂,一女警看到了还威胁说:“不说,晚上有她好看的。”审讯无果。

1月24日早上8点,警察提审殷勤,用一盏瓦数很高的灯照着殷勤的全身,殷勤无法睁眼,好像有火在脸上烧一般。警察对殷勤说:“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你给谁传?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传福音?你只要把这些都说出来就放你回去。”见殷勤一直保持沉默,他们便把殷勤带到村里挨家挨户地问,因问不出结果,一警察就在车里气愤地对殷勤说:“你真的不说是吗?我把车门关起来,在车里打别人就不会看到,看你说不说!”说完就一把抓住殷勤的头发拽起来,殷勤疼得哭了,说:“我没有做什么坏事,你干嘛这么折磨我?”警察恶狠狠地说:“你说不说,不说就要打你。”说完就把殷勤的手反铐在背后,还把手铐往上提,殷勤感到胳膊好像要断了一样。后来警察找到了殷勤父母,还恐吓殷勤父母说:“你把你女婿的电话和手机号码、家里地址都告诉我们,你不告诉我们,我们就不会放你女儿的。”吓得殷勤父母把殷勤和女婿的相关信息都告诉了他们。随后警察就直接开车往殷勤家去。路上,一男警对殷勤说:“现在给你五分钟的选择,把教会里所有信全能神的人都说出来,你不说就到你家搜东西。”殷勤始终保持沉默,后来他们在殷勤家搜到了两份传福音资料。

回到派出所后,殷勤再次被提审。警察把福音资料重重地扔到桌上说:“这就是证据,这个是不能信的,国家是不批准的。信佛教可以,去三自教堂可以,信全能神就不让你们信,你信了你儿子就不能当兵,不能考大学,读书都不给他读,不让你儿子娶老婆,结婚证都不能领,你也要为你儿子想想,把字签了就放你出去。”殷勤拒不签字,警察就把殷勤拉出去铐在铁门上,将她的双手被高高地提起,殷勤只能踮起脚尖点地,手腕被勒得非常疼。警察看到殷勤很痛苦,就哈哈大笑,并加以一番嘲讽挖苦,十几分钟后才把殷勤放下。傍晚,警察以“信全能神反党”的罪名把殷勤送到拘留所拘留十天。在拘留所,警察再次提审殷勤,审讯无果。最终,殷勤在2月3日被释放回家。

释放后,因警察常常来殷勤家找她,殷勤不敢在家里住。至今中共政府多次打电话、上门要殷勤去签字否认神,殷勤丈夫表示这样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困扰,警察说:“我们也没有办法,上面两三天一个电话,你们只要签字了我们也就不会打电话给你了。”警察还去殷勤父母家趁殷勤父母不注意,偷偷地找殷勤的电话号码,至今中共仍在寻找殷勤的下落。

台州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10天(2013/1/22)

筱梦(化名),女,31岁,现住浙江省台州市。

2013年1月22日,筱梦和两名基督徒在浙江省台州市给一新人传福音。突然听到新人家楼下有敲门声,不一会只见四个警察走上楼,凶着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其中一个警察随手在屋里乱翻,当翻出神话语书籍和一部平板电脑时,便吼道:“这个东西是谁的?”警察让筱梦三人站起来靠墙站着不许动,然后把神话语书籍和平板电脑摆在地上拍照,又给筱梦三人也拍了照,之后,便将筱梦等人送到了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一名男警用讥笑讽刺的口气故意问筱梦:“你们信全能神是不是信耶稣,怎么不到教堂去信呢!?”又一位男警挥起笔指着筱梦的头说:“你不老实交代,就别想着回家过年,快到年底了难道你就不想回去过年吗?”之后,警察便将筱梦一个人关到一个房间。下午3点左右,警察提审筱梦。一警察问:“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你们是怎么到××(新人)家的?你们几个是怎么认识的?是谁传给你的,你信了多久,平时都做哪些事?”审讯无果。当晚,筱梦被关在小房间里。第二天早上8点多,警察对筱梦三人说:“按国家法律你们的罪行是要罚款1500-2000元钱的,现在给你们降到最低拘留几天,你们签个字就行了。”筱梦一看签字的内容,上面写的都是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内容,便拒绝签字。当天上午9点,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筱梦三人送到当地拘留所拘留了10天。

在拘留所里,女警还特意警告筱梦:“到这里面,你们谁也不许说信神的事,若让我们听见了就别怪对你们不客气。”最终,筱梦于2月2日被释放。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抓铺、拘留(2013/1/21)

张霞(化名)女,49岁,浙江省绍兴诸暨市人。

2013年1月21日,张霞与一基督徒在诸暨市某镇看望一基督徒,因被该基督徒的儿子举报,遭到警察的抓捕,被警察带到交警大队办公室。

晚上9点多,警察开始审问,问张霞:“负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后警察把整理好的一张纸拿给张霞签字,张霞看到最后一行写着: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便说:“我们信神犯什么法了,要拘留我们。”警察说:“好了,不要说了。”之后,警察便将张霞两人送到看守所,拘留12天。

刑满释放后,警察还不放过张霞,几次来张霞家抓捕她,企图让她签保证书不再信神,张霞刚好都不在家而躲过一劫,但左邻右舍看到警察抓捕张霞,都在背后嘲笑、讥笑、辱骂她。

2015年,中共政府剥夺了张霞选人大代表的资格。

2016年峰会前后,警察让村干部等人监控张霞,村书记还对张霞说:“绍兴地区已把你的情况发给我们村每个干部的信息网里,每个村都有监控探头,你走到哪里,监控里都可以看到。”张霞每天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杭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13/1/21)

苏爱(化名),女,时年25岁,河南省信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1月21日晚7点半左右,苏爱和一基督徒在浙江省杭州市看望新人。途中,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赶到后看见苏爱,就露出凶相让苏爱把包打开检查,并让其拿出身份证。苏爱拒绝并提出要回家,警察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手指着门,威胁道:“你走,试试看。”两名警察不容分说地拽着苏爱的衣服,又拉又拽地将她押上了警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一把将苏爱推进了关押的房间,并使劲从她手上夺过背包,将包里的信神书籍、传福音资料,还有两部手机都倒到了桌子上,一边翻弄一边盘问苏爱的个人信息,苏爱并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信息。一警察阴阳怪气地对她说:“你不说实话也没事,我们要把这些书拿去鉴定,这书就是证据。”苏爱反问道:“我犯了哪条法了?信神是让人学好的,我没有违法。”警察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国家上面说你信的是违法的,那你就是违法的,明天把这个书拿去鉴定就知道了。”之后,警察让苏爱在口供上签字,因纸上写有定罪全能神教会的字眼,苏爱拒绝签字,警察就强行拉着她的手按了手印。最终,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苏爱于2013年1月22日下午羁押到拘留所,拘留了10天。

嵊州市两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被拘留(2013/1/21)

肖雪,女,43岁,河南省洛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1月21日下午17时许,肖雪在浙江嵊州市与本市一名基督徒(辛意,女)在看望新人时,被警察抓捕至嵊州市某派出所。期间,一警察把肖雪的包夺走(内有两部手机,一部MP4,未归还)

1月22日,警察审问肖雪:“你是从哪儿过来的?你担当啥职务?尽的啥本分?你来到这里多长时间?”因肖雪不说。警察恐吓道:“昨天问你你不说,今天再给你一个机会,再不说有让你说的地方,别给脸不要脸!”随后,另一警察拿着打印的亵渎全能神的纸张让肖雪签字,肖雪看后拒绝签字。紧接着,警察将肖雪送到嵊州市某拘留所;辛意则因有病,在当晚被家人接走。

在拘留所,国保大队警察多次提审肖雪,还拿一些信神之人的照片来让肖雪指认,终无果。警察说肖雪不老实,拘留8天。1月28日,肖雪被释放。

温州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抓捕、拘留(2013/1/20)

李红(化名),女,时年32岁,租住在温州市。

2013年1月20日晚上11点40分左右,李红聚完会回到住所。因李红丈夫听信中共给全能神教会制造的谣言,就将李红举报了。当地派出所的七八个警察来到李红家,李红丈夫把一包信神书籍、传福音资料、一张TF卡都交给了警察,之后,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李红带到了派出所。

在审讯室,警察连夜审问李红,警察说:“是谁传给你的?你们是怎么信的?你在哪里聚会?在哪传福音的?”李红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见审问不出他们想要的信息,就把李红关到了一个小房间。之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李红带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

出来后,李红听丈夫说,在她被拘留期间,他给她送了几次东西,但因她是信神的,警察都不让丈夫送给她。后来,李红担心自己会被中共再次抓捕,被迫离开了家。

绍兴市四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2013/1/20)

张高丽(化名) 女, 43岁,江西省南昌市人。

2013年1月20日下午1点,张高丽和四名基督徒在浙江省绍兴市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警察把张高丽等人带到派出所,期间不许张高丽坐下。警察检查了张高丽的包和手机,又审问张高丽叫什么名字,家庭住址,但没有得到有用信息。之后,张高丽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按手印。关押了两小时后释放,释放时警察严厉地说:“以后不能再传福音了。”

永康市一基督徒传福音途中被抓捕并拘留(2013/1/20)

秋丽萍(化名),女,59岁,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人。

2013年1月20日上午9点左右,秋丽萍与几名基督徒在浙江省永康市传福音,因宗派恶人举报。很快,三个便衣男警开来一辆面包车将秋丽萍等人推进车里送至派出所。

一女警将秋丽萍身上的传福音资料和手机搜走。男警审问秋丽萍:“你说你教会的带领是谁?是谁传你进来的?你不说就别想出去!有你好果子吃。”见秋丽萍不说话,派出所所长咬牙切齿地用力一脚踢向她的脚,还打了她一巴掌,又一拳打在她的头上,秋丽萍撞到窗户边沿上,嘴被打得合不拢,头也晕乎乎的。所长又吼道:“快说,你不是带领,到底是谁传你进来的,你不说,我就整死你。”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凌晨1点左右,拍完照、录完指纹后,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将秋丽萍等人送往拘留所拘留12天。释放后,秋丽萍继续走在传福音的路上,但因审讯时头部受重击,到现在头还时不时地会发痛。

绍兴市一基督徒释放后一直遭监视、软禁(2013/1/20)

林如意(化名),女,67岁,浙江省绍兴市人,全能神教会一名普通信徒。

2013年1月20日晚上7时许,林如意到附近村庄看望新人,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踢门闯进屋大声吼道:“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干嘛?”随后把林如意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搜身。警察从林如意身上搜出一些信神资料、一部价值1200元的播放器等物品,又强行给其按手印、拍照、验血。警察厉声吼道:“你这么晚了还到那边去干什么?这是在非法传福音,犯了扰乱社会治安罪,是要判刑坐牢的,除非你老实交代!说,你们的带领是谁?在哪里聚会?”无果。警察反复问这些问题,两个小时后,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便警告林如意:“你以后不要再去传福音了,如果再去传,抓到就要被判刑坐牢的,另外,你以后不许走出本市,随时在家等候电话查问。”后将其释放。

释放回家后,中共警察让周围邻居、社区人员监视林如意的行踪,每一次林如意一出门,邻居就盘问:“你到哪里去呀?你天天跑出去干什么?你现有没有再去信神呢?那是国家不允许的,你千万不要再跑了。”还时常打电话监视林如意是否在家,每一次在电话中都要警告林如意:“不要再出去传福音了。”之后就挂了。

2013年10月11日,社区负责人带着派出所所长、镇治保主任和一名协警闯进林如意家,强行将林如意带到当地派出所,后派了5名警察把林如意押送到浙江省某县洗脑基地。在洗脑基地,林如意被强行关押10天,每天都被陪护严密的监视,天天给其灌输无神论、进化论。为迫使人背叛真神,还时常强迫基督徒看中共栽赃、陷害、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林如意的精神高度受压,心里痛苦极了。直到2013年10月21日才被释放回家。

回家后,林如意仍被邻居、所在社区人员监视。期间,社区负责人多次上门恐吓林如意:“你千万别再信神了,如果再信,被抓,就要连累到你女儿的小孩以后不能考大学,也不能考研究生!”

2017年10月1日,社区负责人带着三名警察到林如意家警告其说:“开十九大会议期间,你不许出门,每天都要拍一张证明你在家的照片发给我们。”之后给林如意拍了照片才离去。

林如意长期被中共监视、软禁在家,不能跟基督徒一起聚会敬拜神,心里很痛苦。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并强行洗脑(2013/1/20)

高雅珍(化名),女,60岁,浙江省绍兴市人,全能神教会一名普通信徒。

2013年1月20日,高雅珍于晚上7点钟在邻村看望一名新信徒,突然五个警察气势汹汹闯进来大声吼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你们信的全能神是我们国家不允许的。”说完就把高雅珍带到当地派出所。到派出所,一警察对其训斥道:“你知不知道传福音是要被抓的?今天市委书记专门到这里开会,就是为抓捕你们信全能神的。”不一会儿,来了5个市公安局的人,领头人凶巴巴地说:“你们这些人到处传福音是属于反党,扰乱社会次序,国家绝对不允许,就是要抓你们这一批人。高雅珍不搭理他,一个年轻警察凶恶地冲上来抓住高雅珍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说:“领导在给你说话,你有没有听见啊?你信神国家是要抓的!你知不知道啊?”两小时候后,警察没有抓到任何证据便把高雅珍释放。

2013年10月1日中午11点左右,村长带着两名市公安局的人到高雅珍家,一见到高雅珍,警察气势汹汹的问:“你有没有出去信神或传福音?”高雅珍见证神。警察气愤地说:“你嘴巴先不要那么硬,我们今天先通知你一声,要是被我们知道你还去,没你好果子吃!”当晚,村长给高雅珍丈夫打电话说:“你老婆因信神,要去学习班学习。”高雅珍得知中共要把她带去高压洗脑,第二天一早逃到妈妈家躲避,警察未得逞。同月11日中午,镇治保带着三个派出所的人赶到高雅珍妈妈家,警察恶狠狠的吼道:“跟我们走一趟。”说着就连拉带推的把高雅珍塞进车,带到洗脑基地。中共政府用各种邪说谬论以无神论、唯物论给基督徒强行灌输,并命令说:“出去后一定要做到不信、不传、有人来你要举报。”高雅珍天天听中共政府那邪恶透顶反面谣传,以及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鬼话,直恶心,非常的压抑痛苦。10月21日高雅珍获释。临走时中共警察恐吓道:“你回去如果再传福音,我们就把你抓回来判刑,让你坐牢。”

2014年据知情人透露:中共又要把有案底的基督徒抓回去判刑。高雅珍为逃脱中共的黑手残害,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饱尝相思之苦。

温州市四名基督徒惨遭警察虐待(2013/1/18)

2013年1月18日,基督徒蔡一鑫(化名,女,25岁)、周阳(化名,女)在温州乐清市某镇探望新人时因恶人举报被派出所警察抓捕,随后亚兰(化名,女)和何艺(化名,女,30多岁)因在该镇传福音被抓捕至派出所。

审讯中,为逼周阳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几名警察对其威逼利诱,但她未从,一警察就拿起书使劲地往她的左脸砸去,顿时脸被砸得通红通红的,另一警察更是丧心病狂,竟用电棍击她,把周阳击得连声惨叫,见状,一警察竟用胶带纸绕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嘴封了三层,接着再次用电棍连击她数下,狠击其头部三下。亚兰因饥饿难耐便拿桌上的面包吃,警察发现后便气急败坏地抓起面包往她的头上砸去,恶狠狠地说:“谁让你们吃的,不是给你们的!”何艺因给警察见证神的末世作工被掌嘴,蔡一鑫因拒不回答警察的问话被揪掉很多头发,手被反铐几个小时,留下深深的红印。就这样,四名基督徒无辜被折磨、关押了20个小时,终于获释。

绍兴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抓捕、被迫离家(2013/1/18)

2013年1月18日18时左右,家绍兴嵊州市的基督徒方芳(化名,女,54岁)和另一基督徒在嵊州市看望新人时,遭恶人举报,被三名警察没收了福音资料,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方芳两次被强行脱光内衣内裤搜身。

晚上9点,一男警提审方芳,凶巴巴地斥责:“谁让你们这样传福音的?”最终审讯无果,于当晚21点40分,方芳获释。

2013年4月份,中共政府重新抓捕信全能神的人,方芳因担心再次被抓捕,就被迫离家。之后,中共政府不断打电话盘问、上门盘查,还离间方芳与其儿子的关系致使方芳儿子对母亲、还有信神的外婆充满仇恨。

衢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 一人释放后遭监视(2013/1/18)

陈枫(化名),男,48岁,浙江省衢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1月18日早上,陈枫和一基督徒在浙江省衢州市某村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中午11点45分左右,当地派出所5名警察赶到,两名警察把陈枫手中的一部PM3播放器、3张内存卡和一些福音资料抢去,还把陈枫两人推上警车,送到当地派出所。在派出所,警察将陈枫两人分开审讯。警察把陈枫拷在老虎凳上审问:“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是谁传给你的?又是怎么到这里来传福音的?” 陈枫没有正面回答。2个多小时后,一穿制服的警察凶狠地说: “信神是犯法,比犯罪还重,你知道吗?”还说了几句亵渎神的话就走了。约三小时后,警察审讯无果,就把陈枫给放了。另一基督徒情况不详。

2014年8月底,陈枫从邻村的朋友那得知,派出所的警察来他家调查他,警察说要抓捕信全能神的人。为躲避警察的抓捕,9月4日,陈枫被迫离家躲藏。

2015年9月,两名便衣警察将车停在陈枫隔壁一基督徒家门口。基督徒问警察:“你们车停在我门口,找谁?”警察说找陈枫,还问基督徒陈枫的去向,无果,就用手机给其房子拍照。

2016年9月峰会期间,2016年12月,隔壁基督徒还两次看到警察给陈枫房子拍照。警察一直都在监视陈枫,致使陈枫至今不敢回家。

丽水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抓捕、拘留(2013/1/16)

吴倩(化名),女,46岁,丽水市人。2013年1月至2013年6月期间,因传福音两次被中共政府非法抓捕、拘留。

2013年1月16日,吴倩在丽水市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六个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吴倩抓捕,并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进行搜查,搜去福音资料二十几份,一本记事本,还有一张新人名单。后警察把吴倩押上警车,带到了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吴倩被带到一个小房间,一女警让吴倩脱光衣服搜身。后吴倩又被带到楼上的房间,派出所所长也进了房间,一进门一把抓住吴倩的衣领,把她甩到墙边,吴倩理直气壮地问:“你们凭什么对我这么凶?我们信全能神不偷不抢,什么坏事也没做,你们为什么抓我们?”所长审问道:“你去那里干什么?那么多的资料是从哪儿来的?”吴倩就给他们见证全能神就是主耶稣的再来。所长又说:“我相信你们信神的人都是好人,但是共产党有文件,把全能神教会定为邪教,要抓捕你们,我们也是为了工作。”警察了解到吴倩的真实身份后,叫吴倩签了口供,就把吴倩关在房间里。到晚上,两个警察把吴倩铐在椅子上过了一夜。第二天,警察强行给吴倩按十指印、抽血,拍照,傍晚就把吴倩送到了公安局,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拘留吴倩15天。

吴倩被释放后,于2013年6月9日,和一名基督徒去丽水市传福音,发现有几个陌生人在福音对象家门前的河边钓鱼。当吴倩她们刚停好车时,那7个佯装钓鱼的便衣警察就上前来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有人举报你们来这里传福音,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后警察就把吴倩她们推到车上,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来到派出所后,女警很凶地让吴倩她们把衣服脱光进行搜身,没收一台MP3播放器(至今没有归还)。之后,警察把吴倩她们带去房间分开审问。两个男警让吴倩坐在老虎凳上,把她的手脚都铐起来,审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另一个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你们是什么时间来这边的?”接着又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们信的是‘邪教’,是要被抓的。”吴倩说:“我们信的不是邪教。”接着,吴倩跟他们见证神,警察不听,审讯无果。最后,中共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拘留吴倩13天。当天晚上9点,派出所的三个警察把吴倩她们送到拘留所。

经检查吴倩患有严重疾病,但警察还是把吴倩带到了监室。在监室期间,吴倩她们与其他犯人见证全能神的末世作工,有一个狱警很凶地说:“她们信的是邪教,你们不要跟她们说话,也不要搭理她们。”吴倩听到狱警这样说,很生气地走到狱警前面说:“我们信的是真神,法律规定信仰自由,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们信神,还抓捕我们。”那个狱警很凶地手指着吴倩说:“你再说,你再说,就多关你几天!”

吴倩被释放后,因着被中共两次抓捕立了案,只能离开家过着漂泊的生活,2014年村干部和当地派出所还经常打电话给吴倩的家人打听吴倩的下落,导致吴倩多年不敢回家。

2016年开峰会期间,中共政府借着村干部、村书记去找吴倩,说要带她去学习班洗脑,又跟吴倩老公说:“我们没见到你老婆交不了差,让你老婆保证以后不信了,签了保证书,就不来找她了。因这次峰会查得很严,一定要找到这些人,把他们都监控起来,要么你先交5000元的押金给我们,我们才能交差,否则我们会经常找你的。” 吴倩丈夫被逼无奈只好把5000元押金交了,才摆脱中共政府的纠缠(钱已取回)。

杭州市三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警方抓捕(2013/1/16)

赵丹(化名),女,时年25岁,籍贯山东省。

2013年1月16日13点40分左右,赵某在杭州市一聚会处与四名基督徒正在聚会时,被恶人举报。突然十多个警察闯进来,气势汹汹呵斥道:“不准动!”他们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赵某与另外两名基督徒带走,并带走一本诗歌书籍。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先让赵某在一张体检单上签字,看到上面写着被抓捕原因:“涉嫌非法参与邪教。”赵某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参与邪教。”便拒绝签字。见赵某不签字,警察就对其骂骂咧咧,后又命令赵某脱光衣服接受检查,没有搜到东西。之后警察就个人信息与信神问题对赵某进行了审讯:“你家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你父母叫什么名字?谁把你带到这个聚会处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信了多长时间了?谁传给你的?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赵某某的?”审讯结束,警察让赵某在所录口供上签字,赵某再次拒绝。警察随即骂道:“妈的,在这里不听老子的……”后又给赵某拍照、按指纹。晚上8点左右,警察才将其释放,释放时警察又警告说:“出去不准再信了,若下次再被抓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衢州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 一人释放后遭监视(2013/1/16)

卫青(化名),男、现年65岁,浙江省衢州人。

2013年1月16日,卫青与陈枫(化名,男,现年53岁)在浙江省衢州市某村传福音,被人举报,派出所四名穿制服警察与镇干部直接冲到卫青家,镇干部走到卫青厨房说:“有人举报你信神,还传福音,跟我们走一趟。”两名警察冲进房间将陈控制住,另两名警察到处乱搜,搜走卫青的一台MP5播放器、一台圆盘播放器、三本信神书籍、24份福音资料,又将卫青的两只木箱的锁全都撬掉,还强行给卫青和搜出来的东西拍照,逼卫青在上面签字,卫青不签,警察就叫卫青的女儿签名字。一警察对卫青说:“把手给我,我要抓着你的手,让村里看看你信神的下场,让你丢丢脸。”随后,警察有意在人多的时候将卫青的手往后拧,使卫青低头给村里人看。卫青两人被推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一男警叫卫青站在墙边上,审问道:“信了几年,谁传给你的,这些资料都是从哪里的。” 卫青未正面回答, 警察又说:“你信的是‘邪教’你再信就让你蹬大牢。”另一名警察拿来五张纸叫卫青签字,卫青没在空白纸上签字。警察威胁道:“把他拷起来,送到看守所去。”一警察给卫青戴上手铐让一女警看守。下午四点半,一男警过来打开卫青的手铐,警告卫青:“回家不要再信了,以后抓到你,就要你蹲大牢。”随后将卫青释放。陈枫情况不详。

2013年2月17日中午2点半左右,卫青在家接到一个电话,派出所的警察叫他在路口等他们,说要带他去法院。卫青为躲避警察的抓捕,就在外面租房子住。

2013年8月31晚上,卫青从女婿那得知政府部门的人要带他去洗脑班洗脑,村干部叫他明天在家等,卫青赶紧离家躲藏。后从一基督徒那得知,第二天就有五名警察来他家抓他去洗脑,没见到他就将一老年基督徒抓去洗脑。

2014年4月6中午1左右,卫青走在路上被村支书看到,村支书对卫青说:“你到村办公室里来一下,把三书签掉。”卫青不签。村支书就打电话到派出所,说卫青不签,卫青趁村书记打电话赶紧离开。

2014年7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五名警察开车来到卫青女儿店里面,为首的警察问卫青的女儿:“你爸爸在哪里?手机号码是多少?”卫青女儿说不知道。警察又索要卫青女婿女儿的电话号码,还将派出所的电话号码写在木板上,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爸爸打电话跟你联系或他人到你这里来,你们打电话给我,我们找他有事。”

2016年9月1日上午8点,村支书带镇干部与4名当地警察到卫青女儿家,镇干部问卫青的女儿:“你爸爸到哪里去了,电话号码是多少,有没有到你家来过?你爸爸到你这里来,要打电话给我们,我们找你爸爸有点事。” 说完就离开。

2017年10月3日,卫青女儿在村里喝喜酒,支部书记又问卫青的女儿有关卫青的下落,未果。书记又对卫青女儿说:“如果看到你爸叫他到村办公室里来一趟,把三书签掉就好了,没有人抓他。” 因着中共警察不断地监视,卫青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桐乡市两名基督徒被拘留(2013/1/15)

2013年1月15日下午1、2点左右,基督徒赵丹(化名,68岁,家住桐乡市)和李秋雨(化名,57岁)二人在桐乡市某村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不到10分钟警察就直冲过来,朝她们吼叫:“你们干什么的?”同时搜查她们的包,随后把她俩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方逼问李秋雨姓名及家庭住址,见李秋雨不开口,就朝她一巴掌扇去,还猛推她的头,威胁说:“凡到这里来的人,没有一个不说名字就能出去的,你如果不说就一直关在这里。”还骂道:“你信什么全能教,这是‘邪教’!什么都好信,为什么偏偏信这个!”并造谣诬陷信全能神的人。审讯期间,警方还不停地骂赵女士“猪头、猪头”。

第二天下午,赵丹二人被送到拘留所,扣以“信邪教”等罪名拘留14天。在拘留所,赵女士又遭到警方辱骂:“这么大年纪,信全能神被关到这里,真是吃屎的。你们出去家里的人怎么看你,你们的儿女都要被人家看不起!”

嘉兴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并拘留(2013/1/15)

2013年1月15日下午1点多,方女士(70岁,现住嘉兴市)与周静(女,57岁,湖州人)在嘉兴市某村庄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不到十分钟,两名警察直冲过来,把两人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查了一遍,其中一名警察看到传福音资料就立即板着脸,瞪着眼睛凶巴巴地说:“蹲下!”警察见方女士蹲不下去,就恶狠狠地把方女士推倒在地。接着警察没收了福音资料,并将两人押至派出所。

在审讯室,一男警一直问方女士是什么时候信的,信了多少年,住在哪里等问题,还审问其传福音的情况,并命其签字,未果,该警就用力抓着方女士的衣服,狠狠地推了几下。之后警察将方女士关进小屋子里,还故意让她把棉鞋换成凉鞋,让方女士受冻。

次日,警方在方女士身上查不到任何罪证,就以“信全能神,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方女士和周静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1月30日,两人期满获释。

方女士释放后,社区负责人打电话给方女士的丈夫,让她丈夫看管着方女士,并告诉他如果以后再抓住就至少关她三年。从此,方女士无法出去聚会,也无法与任何基督徒接触来往,方女士心里十分很痛苦。

嘉兴市两名基督徒被拘留(2013/1/15)

2013年1月15日下午1、2点左右,基督徒赵芳(化名,68岁,家住嘉兴市)和李秋雨(化名,57岁)二人在嘉兴市某村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不到10分钟警察就直冲过来,朝她们吼叫:“你们干什么的?”同时搜查她们的包,随后把她俩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方逼问李秋雨姓名及家庭住址,见李秋雨不开口,就朝她一巴掌扇去,还猛推她的头,威胁说:“凡到这里来的人,没有一个不说名字就能出去的,你如果不说就一直关在这里。”还骂道:“你信什么全能神,这是‘邪教’!什么都好信,为什么偏偏信这个!”并造谣诬陷信全能神的人。审讯期间,警方还不停地骂赵女士“猪头、猪头”。

第二天下午,赵芳二人被送到拘留所,扣以“信邪教”等罪名拘留14天。在拘留所,赵女士又遭到警方辱骂:“这么大年纪,信全能神被关到这里,真是吃屎的。你们出去家里的人怎么看你,你们的儿女都要被人家看不起!”

温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捕、拘留 (2013/1/13)

小满(化名),女,24岁,温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3年1月13日下午4点左右,小满和一基督徒在温州市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名基督徒在毫不觉察的情况下,被埋伏好的七八名警察围攻,强行拷上手铐、推上警车,随身携带的包以及传福音资料也被警察没收。随后,警车把二人押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将小满从车上拽下来,因用力过猛小满差点摔倒,警察还不许小满她们讲话、不得挨近。审讯时,警察厉声喝斥小满:“什么时候信神的?在哪里聚会?谁传给你的?谁让你传福音的?”小满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从小满包里搜出她的身份证贬低讽刺道:“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成什么样了?跟你一起的是你的教友吧?”小满想维护另一名基督徒便否认,警察故意套她说:“她都说知道你名字。你还不说实话?你信神是好事,但共产党不许你们信!”最终审讯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公共治安”为罪名将小满二人押往当地拘留所,关押小满12天,另一名基督徒15天。

1月25日小满获释后,中共政府打电话恐吓小满说:“以前你是信全能神被抓过,现在你是重点监控的对象。你一年要来村里报到两次,填下表格。”当地派出所的警察还经常打电话给小满的父母掌控她的行踪,使小满失去了教会生活,为了避开中共长期的监控,小满只好背井离乡。

2016年7月27日下午,小满坐长途汽车时中途被警察拦截,小满因有案底不方便带身份证,便被警察扣押带到派出所,警方没收了小满随身携带的电脑、MP4播放器、包、换洗衣服等,一名警察从小满的电脑里,搜查到一些全能神教会的诗歌,知道她是基督徒,就追问小满的个人信息,小满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始终不说话,另一名警察接着问:“在哪里上的车?打算去哪里?在××干什么?”警察见小满没有正面回答,就把她带到派出所拍照,通过电脑人物照片对比查出小满的身份,当晚11点左右,七八名警察给小满拷上手铐押送到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里,警察把小满锁拷在铁椅上,轮守换班,不让她睡觉,不让她上厕所,企图让小满出卖教会的内部信息。凌晨4点,一名警察看小满很累想睡的样子就恐吓说:“我接触全能神教会十几年了,信全能神的是要判刑的。”小满还是不搭理。

7月28日,警方从早上8点到下午4点多,反复审讯小满都无果,警察不甘心便勒令小满在保证书和弃绝书上签字(里面内容都是诬陷、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小满不签字,警察便引诱哄骗说:“签了你就可以走了。”小满态度坚定拒不签字。警察满脸凶相恐吓道:“你再信可就严重了,要坐牢的!”无果。

下午5点多小满被释放,警察把小满遣送回家。后来镇里的人还会打电话监控小满的行踪,并要求小满随时要去村里报到,因受到中共谣言的迷惑后,小满的家人竭力反对她的信仰,并联合警察一起监控她,把小满的身份证藏起来,导致小满无法与教会联系,一直被中共政府监控、跟踪,无法过上教会生活。

浙江省十八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并拘留(2013/1/13)

2013年1月13日上午10点,林清妍(化名,女,23岁)、李梅(化名,22岁)、芳兰(化名,46岁)、吴研(化名,21岁)等十八名基督徒在浙江省一聚会所聚会时,突然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随即十几名警察(其中有带枪的武警)破门而入,将基督徒全部挟持。之后,他们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非法抄家,柜子、抽屉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屋里很快一片狼藉,搜出数本信神书籍、几千份传福音资料、数台MP3播放器、两台电脑(没有归还)。最后,警察给十几名基督徒戴上手铐,像押犯人一样分批送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基督徒两两铐在一起,给他们搜身、拍照、按手印、量身高登记备案,随后将几人单独审讯。警察问林清妍:“你知道自己怎么会被抓来的吗?你信全能神吗?”见林清妍不说,警察勒令道:“全能神,国家

准信的,你要信去教堂信行,那是国家认可的。”审讯无果。次日凌晨1点左右,警察以“信全能神就要被抓”为由将十八名基督徒两人一组铐上手铐,分批送往看守所羁押。在大冬天里,基督徒睡在冰凉的水泥坑上且只有两床薄被,林清妍在里面患了严重感冒。1月24日上午10点,林清妍等十八名基督徒被拘留10天后获释回家,临走前管教警告:“出去之后不许再信全能神了。”

温州市一基督徒被非法拘留(2013/1/12)

方忆(化名)女,39岁,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人。

2013年1月12中午1点,方忆和三名基督徒在某镇传福音时,被人举报,在回家的路上被警车拦住,从车上下来四个便衣警察凶巴巴地说:“你们发单子被人举报了,跟我们走一趟”。接着,不由分说把方忆和另一名基督徒强行塞进警车,开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下午5点多钟来了三个便衣警察,一警察恶狠狠地拍着桌子审问方忆个人信息,无果,就恐吓方忆:“你不说老实话,我们招很多,你不说我们给你灌辣椒水。”方忆还是不说,两个警察就气急败坏地把方忆连拖带拽拖到楼上,方忆的衣服都被拉破,接着又给其拍照,在电脑上搜索她的身份,但也没结果。警察见用硬不行就来软招,倒一杯冷水端过来,假惺惺地说:“坐下,你把水喝了慢慢说,你把你的住址和名字说出来就放你回家。现在已经快要到晚上十二点了,你在这个十二点前说了就少一天,你如果还不说、那就要多一天了。”方忆始终没说。最后,警方给方忆扣上“信邪教,阻碍国家法律实施,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往看守所拘留15天。

后来警方得知了方忆的身份信息,在方忆获释后,警方就经常到方忆家威胁她:“你现在不要出去传福音,再出去就不是十五天,最少六个月。”2014年,警察打电话给方忆的丈夫称兄道弟,请他俩过去玩,警车把方忆两夫妻接到派出所后,警察把方忆丈夫的手机偷偷开过,不知动什么手脚,还叫手下人赶紧换各种角度给方忆拍照,还把方忆家里亲戚的电话都监控起来,专门安排村里4个人监视方忆的行踪,搞得方忆天天提心吊胆。方忆夫妻俩被迫无奈逃往山上住了7个月后离家。中共逼得方忆不能与亲人相见、有家不能回,过着背井离乡的生活。后来政府要挟方忆儿子必须把父母亲找回来,不要信全能神,否则不给报考公务员。

东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13/1/11)

2013年1月11日早上11点钟,派出所的便衣警察突然闯入基督徒英英(化名,女,50岁左右)家里,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事后得知是英英曾住过的一个接待家庭陈女士被抓,英英寄放在那里的身份证、三张内存卡、一张一万块钱的发票,一台MP5播放器等东西被警方抄走,而引来此次事件。

在派出所审问时,警察先诱导:“只要你实话实说,就可以从宽处理。”接着便问:“什么时候信的,谁传的?有没有聚过会?传福音传了几家人、几个村?跟谁去传的,怎么传的?”英英稍稍作答之后,警察又追问:“手机放在哪里?还有一万块钱发票的问题。你是怎么住到××(指陈女士家)那里的?”在英英说手机丢在垃圾坑里后,警察又不依不饶,非逼她找出手机不可,并向其索要一万块钱了结此事,还说“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从中午12点多一直审到当晚8点,后在英英丈夫交了2000元保证金后,警方才于当晚12点多放她回家。

仅隔三天,警察又把她带到派出所,继续追问她的手机的下落,逼她把手机找回来,还有那一万块钱发票的事要说清楚,并威胁说:“你不说实话,是不是想进到拘留所那受点苦再说,你们这样信是要坐监5-7年,还要判刑。”在英英表态回去找手机后,警察限定她一天时间务要找到才将她放回家。过一天,两个警察又到她家要带她走,后英英趁其不备逃走了,如今英英只得在外面流浪,有家不敢回。

龙泉市两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 其中一名遭酷刑(2013/1/10)

2013年1月10日下午1点左右,龙泉市的张玉红(化名,女,43岁)、迦明(化名,男,55岁)两人在本市某乡一村传福音的返途中被四五名便衣警察拦截、抓捕(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带到派出所,关押几小时后,转押至另一派出所。

晚上10时许,警察对张玉红进行审问:“到××(地名)干什么?有哪些人接受了?”因张玉红的回答让警察不满,几名警察围上来用警棍打她的手和腿,张玉红顿感身体像触电一样又麻又痛,苦不堪言。一警察威胁道:“你再不说实话,我就用电棍打你的嘴和牙齿,用冷水泼你,之后再打!”另一警察厉声喝问:“那个男的(指迦明),你认不认识?”张玉红说不认识。恼羞成怒的警察把张玉红关进一黑漆漆的房间里,张玉红又冷又饿又害怕,遂向警察讨饭充饥,却遭来讥讽:“你信老天爷,老天爷会给你吃的!你信得那么好,是神仙还要吃饭吗?”自被抓进派出所至次日下午4点多,张玉红滴水未进,也没吃过饭。后被转押至看守所拘留5天,张玉红当时得了重感冒,咳嗽很厉害,因身无分文,让警察垫付10元钱看病都不肯而得不到医治。

另一基督徒迦明因查出患有高血压,在派出所关押数小时后侥幸放回,虽逃过了拘留之苦,但警方打电话给其单位领导要求他们对其进行劝说、监督,领导便令其电话24小时开机,随时接受问话,还要一天一汇报,并写好书面材料汇报到局里。事后,局长还找迦明,要求其写下保证书,以后不去信神传福音。迦明说,神话每一句都是真理,对人都是拯救,信全能神后他找到了生活的乐趣。信神本是天经地义,是正面事物,却遭到政府的遏制,深感中国根本没有信仰自由!

台州市一基督徒三次被抓捕(2013/1/10)

王丽娟(化名),女,45岁,浙江省台州市人。

2013年1月10日10点左右,王丽娟和一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场警察就抢去她们手上的传福音资料,并把她们带到当地派出所,将她们关押了24小时后才释放。

2014年2月7日晚上7点,王丽娟和一基督徒在当地传福音,被人举报,当晚8点半多,好几个警察来冲进福音对象家,将王丽娟两人抓捕并强行押上警车,带到了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把两人分开关在候审室。之后,2个警察提审王丽娟,问其姓名、地址,怎么到福音对象家的等问题,王丽娟没回答。一个警察就恐吓道:“如果你不说的话,晚上就把你带出去游街,让别人都知道你是个卖淫的。”王丽娟仍没有说。

次日早上8点左右,两三个警察再次对王丽娟进行审讯,见王丽娟不说,就对王丽娟进行羞辱,其中一个警察过来踩王丽娟的脚,踩了两下,之后进来一个警察吸着烟,故意到王丽娟面前吐烟呛她。又一个警察把王丽娟拉到门口,抓住王丽娟前面的头发把她的后脑勺用力地往墙上撞了两三下,王丽娟顿时感到头晕。之后,一个警察拿了一个红色的瓶子朝王丽娟脸上喷了一下,另一个警察见王丽娟好像不难受,又朝王丽娟脸上喷,导致她眼睛都睁不开。当天中午,王丽娟再次被带到审讯室,警察恐吓:“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我们这里刑具多的是,到这里的人都会说出来的。”因王丽娟始终不说自己的身份信息与地址,他们又把她关了回去。下午6点钟左右,王丽娟被放了出来,事后才知道是她家人把她保释出来的。

王丽娟回家后,中共警察没有放松对王丽娟的逼迫,村干部来王丽娟家威胁王丽娟签字,后王丽娟逛街时发现一个男人跟踪她。2014年8月21日傍晚6点多钟,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来到王丽娟家,再次将王丽娟抓捕并带到了派出所。期间他们拿走了三台MP5播放器(总共1030元)、2张卡(16G与32G,共255元)、4本神的话语纸稿,3份信神资料。在派出所,警察逼王丽娟签字,企图让她否认神,背叛神,王丽娟不签,警察就找来王丽娟丈夫,当着王丽娟的面吓唬他说:“如果她这次不把字签了,下次要送杭州,这事就严重了,到时还要连累孩子,长大不能考公务员。”又把他叫到外面谈话,王丽娟丈夫回来就劝王丽娟签字。王丽娟不愿签,警察就采取暴力手段,几个抱住王丽娟的腰,两人一个抓她右手,一人抓左手,使劲掰开王丽娟的手往纸上按手印,但最终手印没有按成,警察就让王丽娟的亲人签字担保。

回来后,警察多次上门查问王丽娟,并监视她,为了躲避警察的骚扰与逼迫,王丽娟于2014年10月27日,被迫离家。

宁波市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13/1/10)

王英(化名),女,现年55岁,浙江省宁波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3年1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王英在宁波市一小区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随后两名警察驱车赶到,一警察下车后给王英戴上手铐,强行将她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该所后,一警察就王英去那里干什么,传福音资料是从哪里来的等问题进行审问,王英未正面回答。下午5点左右,警察将王英带到宁波市一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拘留15天。在拘留期间,除了劳动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