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河南省区教会报道被抓捕案例

安阳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抄家(2010/12/30)

2010年12月30日,河南省安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转(女,47岁)在一村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的6名警察抓捕,警察喝问刘转:“干什么的?是不是信邪教?”并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将刘转关在一个小黑屋里,由一年轻警察看着,不让吃饭喝水,刘转往窗外看时被警察推倒两次。下午4点多将刘转拉到附近派出所核实身份,又到刘转家搜查了一遍,弄得乱七八糟,什么也没查到,本村会计说:“她孩子还小,丈夫又在外打工,带走她干啥。”警察就都走了。从此刘转心神不安,整天担惊受怕。

新乡市五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2010/12/23)

张艳丽,女,时年42岁;郑寻路,男,时年60岁;王华林,女,时年60岁;张宇州,男,时年40岁;李坤军,男,时年60岁,五人均是河南省新乡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0年12月23日上午8时许,因恶人举报,五人正在聚会,两名男警闻讯赶到,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进屋后恐吓基督徒:“把包都拿出来。”随即,五个人被押到派出所。

所长审问张艳丽:“你是哪儿的?”张艳丽没正面回答。审问无果后,警察让他们去会议室,所长拿着圣经对他们说:“超出圣经就是走极端,第一次是教育,第二次是罚款、拘留15天,然后判刑。”又拿一张纸让他们签名。张艳丽拒签。一警察说:“不能让他们白来,让他们拾树叶。”约中午11点,给五人照了合影相,才将他们释放。

张艳丽被释放后,一段时间不敢跟其他基督徒接触,怕给他们带来危险,自己在家读神话也是提心吊胆。不敢出门,怕被警察跟踪。

商丘市四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2010/12/21)

李双,女,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2月21日上午11点,李双与基督徒明明、亮亮、圆圆四个正在聚会,当地派出所的五六个警察突然闯进来,大吼一声:“不许动!”并拿出手机给四人拍了照(当时四人面前有十多本信神书籍),随即他们就拉四名基督徒上车,李双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抓我们?”一个警察吼叫道:“不准吭声,再说就打你!”然后把四人送到了派出所,分开关押。下午3点左右,县公安局的警察过来审讯了明明他们三个,派出所的警察们还不住地在屋外一个劲地狞笑。一下午都没有人审讯李双,当时李双是又冷又饿,他们连口水也不给李双喝。下午六点钟,一个五十多岁的警察过来审李双,警察恶狠狠地问李双:“啥时间信的?谁传的你?信多长时间了?其他人都招了,就剩你自己了。”他看问不出什么来,就威胁道:“你信的是邪教,凭这个就可以给你们定罪!”审问无果。李双儿子知道李双被抓后,就托关系给派出所打电话,在当天晚8点把李双与明明同时放了出来。后来李双听说她儿子交警察2000元罚款。亮亮和圆圆当时没获释,具体情况不详。

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李双的亲戚朋友都远离她,还常遭左邻右舍的冷言相对,给李双的心灵带来极大的伤害。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勒索(2010/12/21)

2010年12月21日上午10点左右,商丘市民权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陶玉敏(女,44岁)正在集市上卖菜,忽然被当地派出所六名警察围住,强行将陶玉敏拉上车送到派出所,所长审问她信全能神的有关信息,审问无果。最后向其家人勒索5500元现金才将陶释放,因此事陶玉敏的丈夫患了精神分裂症很长时间。

当天晚上8点左右本村基督徒李大秀(女,46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被该乡派出所几名警察强行抓捕,到派出所后警察恐吓道:“再信全能神就让你坐大牢!”审无结果,警察向其勒索了3000元现金,才将李大秀释放。

商丘一基督徒无故被罚款(2010/12/3)

罗芙蓉,女,5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2月3日中午12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两个警察突然闯进罗芙蓉家,架罗芙蓉的胳膊把罗芙蓉按进车里,带到派出所。刚到地方,几个警察就开始审问罗芙蓉:“你信全能神吗?和谁在一起?认得李铮吗?”审问无果。当时因为天气冷,加上罗芙蓉特别害怕心中难受,瘫倒在了地上,警察却说:“别装样吓人,还想讹诈人咋的?”接着他们把罗芙蓉拉起坐在椅子上,强行让罗芙蓉在他们事先编好的口供上按了手印。当天下午5点左右,罗芙蓉丈夫带着两个孙子来问情况,警察让罗芙蓉的丈夫回家拿5000元钱,否则就把罗芙蓉拘留半个月,罗芙蓉丈夫只好凑了4000元钱交给他们,罗芙蓉才被放回家。

丈夫听信谣言逼迫基督徒 四次报警致家庭破裂儿子受牵连(2010/12)

尚丹丹,女,时年46岁,河南省许昌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尚丹丹接受神的末世救恩后,丈夫很支持,有时其去聚会,丈夫还骑车去送她。一家人其乐融融。然而,好景不长,丈夫听信外界的谣言舆论,开始对尚丹丹逼迫打骂,甚至报警,导致家庭破裂。

2010年12月的一天,丈夫在村上听信村民说尚丹丹信的不是正道,是中共抓捕的对象,并说了许多歪曲事实定罪抹黑的谣言后,就信以为真。尚丹丹聚会回家,丈夫就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这个神化分子,你就死不改,你成天跑,外边都说你信的不是正道,我在外跑车都不放心你。”尚丹丹刚反驳一句,丈夫拿起凳子,不容分说砸在其身上头上,边砸边恶狠狠地逼问:“说,还跑不跑了?”尚丹丹坚定地说:“我的生命是神给的,我信神是神给我的权利,你只要打不死我,我信神信定了。”丈夫气急败坏,立时把尚丹丹砸得两眼青紫红肿,身上黑青块多处可见,头晕一周走不成路。

2012年12月,因全能神的福音工作大扩展,尚丹丹也积极配合福音工作,中共为拦阻人信神,,大肆抓捕基督徒,到处都是打击全能神教会的标语横幅。丈夫目睹这一切,更恨尚丹丹信神。为拦阻其信神,打110报警,后听村民说警察在尚丹丹家门口蹲点几天,因其没在家,才幸免于难。

2014年1月,因丈夫拦阻尚丹丹信神不成,酗酒成性,尚丹丹只要在家非打即骂。一次,一家人都在吃饭,丈夫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整天跑、跑,你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叫人把你抓走!”说着就拿起手机拨号。尚丹丹上前去夺手机,但电话已打过去。无奈,尚丹丹只得去娘家躲避。第二天,女儿对尚丹丹丈夫说让尚丹丹住到她家,当晚尚丹丹丈夫就带着派出所几个警察闯到女儿家到处搜查,未找到尚丹丹,悻悻走了。

2017年10月,尚丹丹聚会回家一会儿,几个警察突然直闯到屋内,一个领头的警察手中拿着尚丹丹的身份证复印件,举到其面前,厉声呵斥道:“你是不是尚丹丹?”尚丹丹没正面回答。该警察见其不承认,就恶狠狠地呵斥道:“拿着你的身份证复印件你还不承认,现在你还跑不跑了, 你信过啥没有,你在哪个屋里住?”尚丹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卧室。几个警察直接闯入,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肆意翻找,搜查无果。一警察恶狠狠地训斥道:“要是搜到你信神的证据,非判你三年不可!你再跑,想抓你很容易,跑到哪都能抓到你。”说完走了。警察走后,尚丹丹匆忙收拾一下,就离家外出躲避,到现在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此后丈夫在外跑车又找个女人,并和尚丹丹离婚。

尚丹丹外逃躲避中共警察的迫害,但警察并没对其放松,还到其娘家打探下落。2018年3月, 一警察到尚丹丹娘家核实她母亲身份后,连声让其母签字,其母拒签。警察恐吓说:“你签字你女儿都没事了,你要是不签字,以后你的外孙子都不能考学你女儿在哪里?”均无果,警察就走了。尚丹丹母亲也因警察上门盘问、警告而惊吓过度,每次看见警车,看见有打电话的都开始心慌害怕。

2018年3月26日,警察又威胁尚丹丹丈夫,勒令他找到尚丹丹并让其去派出所签字,若不去签字,正上高中的儿子不能考学。尚丹丹听到这个消息,内心非常痛苦愤恨。

因有案底,尚丹丹在外每天出入都特别小心,买生活用品之类的从来不敢进超市,因中共在县城各大超市专门安装高清摄像头,抓捕信神之人。尚丹丹心里非常清楚,丈夫能对自己下如此狠手,今天自己能受这逼迫患难之苦,都是中共迫害基督徒所为,因中共抵挡神与神为敌的实质造成的,尚丹丹从内心恨透了中共邪党,更有了得不着神决不罢休的心志。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遭酷刑并罚款(2010/11/21)

王占岭,男,55岁,家住河南省夏邑县。2010年11月21日上午8点左右,王占岭和三个基督徒正在一个聚会所聚会,突然门被跺开,冲进两个派出所的警察大喊一声:“都不准动!”随即举起照相机给四人照相,紧接着又冲进三四个派出所的人,如饿狼一样在屋里乱翻东西,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把聚会所里的四本《话在肉身显现》、两本《跟随羔羊唱新歌》还有存放的十五样神话书全部翻出来拿上了车。当时他们来了两辆车六个人,将四人强行推上车带到派出所。下车后将四人分别关在一间屋子里,门外都有人把守,连上厕所都不让。大约下午两点左右,一个警察把王占岭叫到东面的一间屋子,王占岭趁机去了一趟厕所,随后两个刑警就跟了上来,满嘴酒气的跟王占岭说:“别磨蹭,快回屋里去。”到了东边的屋里,一个刑警就上前把王占岭的扣子全解开进行搜身,没翻出什么,旁边站着的刑警怒吼道:“把他的衣服全脱了!”说着两个刑警就一齐强行将王占岭的衣服全脱光,连内裤也给拽到脚脖。这时是农历11月21日,天气特别寒冷,王占岭光着身子站在那浑身直打冷战,一个警察问王占岭:“你和那三个女的干啥呢?”王占岭说:“我们就聚会,其余什么也没干。”其中一个警察听王占岭这样说就恼羞成怒,口里骂骂咧咧的上前一手托着王占岭的嘴巴,左右开弓打其脸,又用拳头朝其的胸口和脸上一阵猛打,边打边说:“看看是你的神能救你还是人能救你!”最后一拳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把王占岭打倒在后面的椅子上,又一把将王占岭抓起来再打。王占岭被打得疼痛难忍,口吐白沫,浑身被打得麻木,不知道痛了。警察见此情况说:“你们这些人就会装,再装使劲打!”一会儿这个警察打累了,让旁边的一个瘦子端来一盆冷水从王占岭头上往下浇。王占岭顿时冻得浑身直打哆嗦。那警察又指使瘦子:“接着打,打死撂井里去,看看他的神咋救他。”话音刚落,瘦子就像饿虎扑食一样扑向了王占岭,对王占岭一阵拳打脚踢,王占岭的牙被打掉一颗,松动三颗。两个警察轮流摧残殴打王占岭直到天黑,他们也没了力气,将结了冰的衣服扔给王占岭,扬长而去,王占岭浑身疼痛、瘫软无力、气若游丝,后被另两个警察架回开始关王占岭的屋子里,饿了一夜。第二天,警察通知王占岭的家人,王占岭的妻子交了3000元罚款(没开任何票据)后才将王占岭放出。回到家后王占岭的胸部一直疼痛,吃七十多剂中药花去了2000多元才见好转。因着中共警方的抓捕,王占岭就遭到家人的逼迫和四邻八乡的冷嘲热讽,使王占岭的身心与精神带来无可言表的痛苦。

不久,乡镇里开党员干部会时,提名说要第一个抓王占岭。为此王占岭天天担惊受怕、提心吊胆。

商丘市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两次被抓抄家、罚款(2010/11/8)

高志波,男,65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0年11月8日晚上,高志波所在村的村干部领着公安局的5个人踹开高志波家的大门, 进门就说:“我就是大红龙,来抓你的!”说完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到处乱翻,家里十几支 圆珠笔、影碟机和一部手机被全部没收,而且还扬言说:“抓住你就逮捕你!”后又翻出一本神话书就把其强行带上车,从其身上搜出120元钱和钥匙也全部没收。晚上11点多,高志波被带到县公安局,后以“信邪教”为罪名罚款1000元,拘留一晚上,于2010年11月9日被释放。2012年11月8日派出所的人又一次潜入高志波家中,没有翻到东西也将其带到该派出所,当晚将其释放。临走时,所长恐吓道:“再信就把你的五保钱和养老金全扒掉!”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2010/11/17)

王文丽,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1月17日上午11点多,王文丽和基督徒聚会时被恶人举报,六个警察开着两辆车来到聚会所,当时聚会所的门在里面锁着,一个警察就翻墙进去,敲聚会所的门,基督徒把门打开后,只见进来的警察用照相机把几个基督徒聚会的现场全拍了下来,并把王文丽几人押到了当地派出所,之后分开审问。下午6点,所长和几个警察审问王文丽,王文丽说她有心脏病,他们就嘲笑辱骂王文丽,王文丽说:“你们公安怎么还能骂人呢?”只见他们恶狠狠地说:“我还能打死你呢!”说着就对王文丽拳打脚踢,王文丽躲了一下,警察就恐吓侮辱说:“你再躲就把你的衣服脱下来!”随后就把王文丽关在车里一夜。第二天其丈夫拿了2000元钱才将王文丽放出。此后,王文丽的精神受到惊吓,特别是听到警车响的时候就害怕,村里人也为此经常讥笑、毁谤王文丽,原本支持信神的儿子也常常抱怨:“要不是你信神被抓,我可能早就找到对象了!”,使王文丽活在痛苦压抑之中。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殴打并罚款(2010/11/15)

闫华英,女,5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1月15日晚上8点,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十二名警察闯进闫华英家,两个人拧住她的胳膊,一个人捂住她的嘴,把她强行拉上车,带到该派出所,并从衣柜中翻走两本信神书籍、6个光碟。随后,八个警察又返回本村王慧英(女,60岁)家,翻墙入院踹开房门,两个警察架住王慧英的胳膊强行推上车,拉到派出所后又把闫华英叫上车一并送到国保大队。到国保大队后,警察就开始审问她们信神的事,把王慧英一脚跺倒在地,用书砸她的头,随后又命她们跪在地上,双手伸直,手上放上厚书,警察发现她们跪的不直就狠跺她们臀部,手伸的不直就打她们的手指,逼问她们:“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光盘是哪来的?”审问无果。警察随即抓住闫华英的头发狠打两个耳光,又一脚把她踹倒在地,骑在她身上狠抠她的肋骨,抠得闫华英喘不过气来,趴在地上起不来。一直审到次日凌晨3点,把她们二人关在一间屋子里。天亮时又审问一次,无果。早上8点,闫华英、王慧英的家人分别交给警察2500元罚款,二人方才获释。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恐吓(2010/11/14)

王凯,男,现年72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0年11月14日晚上约10点,王凯与妻子刚睡下,忽然听到有急促的敲门声王凯立刻意识到势头不对,赶紧翻墙跳到他邻居家。王凯的妻子(基督徒)就急忙把门打开,由村会计带着5名警察闯了进来,一个警察问:“你家老头在家没有?”王凯的妻子说:“去县医院照顾外孙去了。”警察说:“有人举报他信神,等他回来,去派出所一趟。”然后,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进屋就开始翻东西。不一会儿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没翻出啥证据,才离开。自那以后王凯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离开家,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2015年的6月份的一天,王凯回家看看啥情况,正碰见本村的支书。村支书看见王凯,阴沉着脸,威吓王凯说:“你还跑着信神哩,派出所还单找你哩,你注意点吧你!抓住你就不得了,让你瞎跑胡跑。”

2017年7月的一天,王凯回家办点事,第二天,又碰见了村支书,村支书厉声说:“你这几年不在家,你还跑着来,你的名字都上网了,前些天我在派出所网上都看见有你,若抓住你不知要叛你几年呢!你若明智快投案自首吧!”从此,王凯只好再次被迫离家,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无论家里有什么事都不敢回去,就连家里办老母亲的丧事也不敢回来。每回家一次都是提心吊胆、心神不宁,现在一直在外过着逃亡的生活。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被抓并罚款 其中一人多次交钱才免于被追捕(2010/11/8)

李金星,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自从李金星信了全能神之后,遭到了警方的注意,2010年11月8日夜里10点,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将李金星从家中抓捕,搜走了李金星的一部MP5机与两本信神书籍,把李金星带到该乡派出所,给李金星戴上手铐坐了一夜。第二天凌晨4点,他们把李金星转送到平台停了6个小时,之后又把李金星送到拘留所打算拘留。当天家人交给警察4800元,才于下午2点放李金星回家。

朱占军,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1月7日下午3点,朱占军和妻子正在家,当地派出所的警察突然拍朱占军邻居基督徒家的大门,朱占军意识到警察是来抓捕基督徒的,夫妻二人闻讯就赶紧锁上门出去了,二人刚走警察就去拍朱占军家的门。抓捕未遂,第二天夜里9点多,派出所的三个警察又去朱占军家抓捕,当时朱占军的孩子一人在家,他们把朱占军家所有地方翻了一遍就走了,之后几天又接连两次到朱占军家抓人,朱占军被吓坏了不敢进家,只好托亲戚给派出所的警察送去4000元钱,警察说不再抓朱占军,但时隔不久把朱占军带到一个学校里审问了朱占军有关信神的事,并说:“你不准关手机,不准外出打工,随时等候传唤!”可是没隔几天派出所又把朱占军叫去问话,没问几句话就把朱占军带进了审讯室铐起来审问,审问了一个小时,无果。之后给朱占军戴上手铐送去照相、体检。朱占军的亲戚托人给派出所2000元请客送礼,才把朱占军领回来。后来又交给派出所所长2000元(是请客的)才暂时罢休,但朱占军仍在他们的监视之中,后来派出所的人又去找朱占军问了几次有关信神的问题。

商丘市一基督徒遭殴打并拘留(2010/11/3)

王浩,男,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1月3日晚约9点左右,王浩被刑警大队的四个警察抓捕,带到县刑警大队,在刑警大队审了王浩两天。当天,警察审问王浩:“你信几年了?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并用绳子绑住王浩的手把王浩绑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第二天上午,警察把王浩的外衣脱下,让他跪在地上又开始审问,一个警察打王浩一耳光,到傍晚他们又抓捕了几个基督徒。之后把王浩关进拘留所里,拘留了15天,王浩家人请客送礼加罚款共花了6000元。因警察的抓捕,给王浩的身心都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搜家、拘留半年(2010/11)

段红玉,女,50多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1月的一天下午,当地派出所的三个警察闯进段红玉家翻东西,翻走了两本信神书籍、一份人名单,并把其抓到该乡派出所。在派出所里,两个警察审问道:“这信神的书是谁给的?”并对段红玉又打又骂,审问无果,于次日凌晨1点左右将其送到看守所,关押了半年。

在看守所里,警察让段红玉做彩灯,白天晚上都得干,完不成任务不让睡觉,犯人还又打又骂,狱警也不管不问,累得腰疼直不起来,熬得眼睛看不见还得干,导致段红玉的眼睛至今看东西都模糊不清。期间警察提审了段红玉三次,每次都给其带上手铐,还把她送到检察院开庭审问,开庭那天,段红玉的家人给检察院送了10000元钱,给看守所3000元,从监狱里出来时,又交给警察4000元,还有一些钱不知花向何处,共花了40000元。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搜家、刑讯、勒索并拘留半年(2010/11)

段淑玲,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0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当地派出所三个警察在村支书的带领下以了解治安为名来到段淑玲家,进家后三个警察就翻东西,把段淑玲的信神书籍、信神用的光盘、CD机、MP3、手机都翻出来了,之后把段淑玲一并带到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审问其时,抓住她的头发又打又骂,问她:“是谁传的你?”审问无果。次日凌晨1点左右,警察又把段淑玲送到看守所关押了半年。期间段淑玲的家人请客送礼花了36000元,临放时警察又向其家人索要2000元。

洛阳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2010/11)

2010年11月份的一天,洛阳市栾川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万秀(女,37岁)正在聚会时,被聚会处不信的丈夫举报,当时去了5个公安局的人,给她们拍照,并搜出家里的几盘光碟和一台VCD机器,把她和其他二人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把她们3个人分开审讯,后让她们在笔录上签名,无果,后把她们放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遭拘留、刑讯并罚款(2010/11)

蔚迟来,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6年农历7月底一天晚上7点,蔚迟来在一村庄被当地派出所的两个警察抓捕,一个警察当时打他一巴掌,当天夜里就把蔚迟来送到国保大队受审。在国保大队里六个警察审问蔚迟来:“啥时间信全能神的?谁传的?带领是谁?你传了多少人?”因没有从尉迟来口中得到教会的任何消息,警察恼羞成怒,拉住蔚迟来的手脚把他抬了起来,两个警察又狠抠蔚迟来的肋骨,抠得他受不了(第二天看时肋骨处都肿了)。后警察又命蔚迟来跪在地上,一个警察在蔚迟来身后踩他的脚趾头,另一个警察狠打他一个耳光,打得他差点栽倒在地。就这样警察仍不罢休,让蔚迟来跪好双手伸直,托四五本大厚书,累得蔚迟来满头大汗。最后审了蔚迟来一个多小时,无果。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把蔚迟来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0天,最后,交给警察3400元才将蔚迟来释放。

2010年农历11月的一天早晨,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又将蔚迟来从家中抓捕,送到国保大队受审。审问无果,于当天晚上将蔚迟来放回。之后村支书就一直监视蔚迟来。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罚款并追捕 至今有家难归(2010/11)

欧阳上清,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1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得知欧阳上清信全能神,就到欧阳上清家抓捕,当时欧阳上清没在家,警察就要抓捕她的丈夫,并给她下了传票。后来欧阳上清的家人交给他们3500元罚款,才算罢休,但欧阳上清从此不敢在家住,天天在外躲藏。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罚款(2010/11)

贺梅,女,5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1月的一天,贺梅因着信神被当地派出所的两个警察所抓。警察把贺梅带到派出所审问有关教会内部的情况,无果。直到贺梅的丈夫交给警察4000元罚款,才将其领回。回来后,一家人都埋怨她,贺梅因此在家里人面前不敢大声说话,压抑得不得了。

商丘市一老年基督徒被抓捕并罚款(2010/11)

董丽琴,女,6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0年11月的一天晚上,董丽琴被县公安局与当地派出所的五六个警察所抓,先带到派出所,之后又转送到县公安局受审。当天夜里警察就审问董丽琴有关信神的事,并狠打了董丽琴一下。第二天上午,警察又审问董丽琴,并命董丽琴跪在地上两手伸直托书,之后拿着绳子恶狠狠要捆董说:“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绳子硬!”此时,董丽琴的家人打来电话要请他们吃饭,他们就走了。夜里两个警察轮流审问董丽琴,不让她睡,并要拘留她半个月,后来家人交给警察8000元,并在医院给董丽琴开了病历才放其出来。

商丘市九名基督徒被通缉有家难归(2010/11)

1、孟光丽,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1月份,孟光丽同村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孟光丽因此而受牵连,从此,她就成了警察抓捕的对象。从2010年11月份到2011年春节仅一两个月的时间里警察就到孟光丽家抓了七八次,终未得逞。期间孟光丽常常到女儿家去躲藏,年关儿子打工回来要结婚,因孟光丽被抓捕不能回家给儿子操办婚事,致使女方退婚。孟光丽丈夫早逝,自己孤苦一人抚养儿女,如今临到这难事一家人抱头痛哭。春节时孟光丽回到家也不敢开灯,不敢大声说话,随后到处躲避警察的抓捕。直到2011年收麦季节,孟光丽都是这样提心吊胆地躲着,活在痛苦压抑之中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有家难归。

2、程红丽,女,6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4年8月份,程红丽因接待了几个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被本村恶人举报,程红丽闻此消息,急忙离家逃脱,警察到其家中抓捕未遂,但是程红丽已在派出所备了案成了被通缉的对象,从此以后便东躲西藏,有时候在玉米地里一呆就是几天,都是孩子偷偷往地里送饭给她吃,一到半夜就有警察拿着灯到处抓捕基督徒,致使程红丽有家不能归。2010年一天夜里警察又去程红丽家抓捕程,仍未得逞。2012年12月25日程红丽得知警察放下狠话:“抓不到程红丽绝不罢休!”

3、付光兰,女,4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3年农历11月份,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听闻付光兰信全能神,五六个警察就开了一辆车,每人拿着木棍到付光兰家对其进行抓捕,几天内就去了两次。因那几天付光兰和其丈夫没在家住就躲过一劫,但是从此也成了被通缉的对象。他们夫妻俩晚上不敢在家住。因着警察的抓捕,付光兰夫妻受到亲戚邻居的歧视,致使付光兰不信的公婆都逼迫他们信神。付光兰没办法,就搬到邻居家的破房子去住,那又小又潮,经常有蛇出现,吓得付晚上都睡不着觉。后来又搬到娘家弟弟家去住,就这样躲来躲去的,庄稼也种不好,生活也特别困难,致使今日仍不敢在家住,整天提心吊胆。

4、盛纪国,男,5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其妻邵文珍,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3年农历11月份夜里1点左右,有四五个派出所警察翻墙进到盛纪国家,个个手里拿着电灯和木棍(前天本村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牵连到盛纪国夫妇,二人就没敢在家住,留下孩子看家。),警察砸开屋门,恐吓孩子:“你爸妈上哪去了?不把人交出来就把你带走!”说着就拉盛纪国十四五岁的女儿上车,吓得几个孩子都跟着哭。女儿还被吓病了,打了几天吊针才好。从那之后盛纪国晚上就没敢在家住过,白天吃饭都端到门口去吃,晚上睡在玉米秸里、麦秸堆里、地窖里。2006年春天的一个晚上,邵文珍回一趟家,没想到警察又翻墙进家抓人,邵文珍躲在床底下才躲过一劫。这些年中共警察的追捕给盛纪国一家人的身心都带来了极大的创伤。

5、张红琪,男,6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1年3月份因信神被犹大出卖,张红琪就成了中共警察的通缉犯,有家难归,警察进家抓人都是翻墙,有一次把张红琪家大门跺个大窟窿,那一年去他家抓了四趟。当时张红琪在外传福音,一般都不敢回家住,有时特别情况需要回家也不敢在家里睡,村头、地头、沟边、坟地都睡过,整天提心吊胆。直到现在中共警察有时白天去张红琪家抓,晚上也去抓,致使张红琪这么多年有家难归。

6、王文学,男,5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王文学信全能神遭到了警察的关注,2003年12月30日下午5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三个警察撞门而进来到王文学家抓人,王文学用智慧逃脱,才没被抓走。不久警察又来抓,仍未得逞。自此,王文学就离开老家在外传福音,多年都是在草庵子里睡,精神长期受压抑不得释放自由。

7、吕国庆,男,6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信华雪和派期间,1997年农历10月初4晚上11点多,当地派出所警察翻墙进家抓捕吕国庆,因当时不在家就躲过去了。2003年3月28日中午11点(此时已信全能神),警察又为着吕国庆信神之事来抓捕,因当时吕国庆在外传福音,警察的抓捕又未得逞。虽然躲过这次追捕,但是派出所下传票传唤并罚款3000元,吕国庆没有去,家人帮他交了罚款。此后警察接二连三地追捕致使吕国庆东躲西藏不敢回家,精神长期受压,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8、穆文雪,女,5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2年因有犹大出卖说其信神,导致穆文雪被通缉,当地派出所的人去她家两次进行抓捕,没有抓住。2003年开始穆文雪在外流浪,东躲西藏三年整。2007年回到本地还不敢在家住。这些年来中共警察逼得她有家难归,受尽苦难,就连丈夫和孩子也受到伤害和牵连,一看到警车或听到警车声就害怕得不得了。

9、张庆强,男,7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6年7月15日晚19时,五名基督徒正在张老家聚会,派出所四名警察突然闯进门进行抓捕,其中四名基督徒仓皇出逃。警察冲进屋乱翻一气,搜出一台播放器、一本诗歌本后,强行将张老和另一基督徒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一个多小时后又押送到公安局接受审讯。一到公安局警察就不住地狠踢张老,一警察边踢边喝问:“谁传你信全能神的?这些书是谁给的?他家住在哪?”还用皮鞋底狠打张老的嘴,打得他顺口流血。审讯终无果。随后警察给其拍照存档案,并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拘留期间,张老还得了一场病,后期满释放。中共的逼迫加上亲朋好友的讥笑毁谤、论断弃绝,让张老身心备受打击,整天活在恐怖气氛里,一听到警车声心里就惶恐不安。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迫害,张老连续5年在外漂泊,居无定所。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罚款(2010/10/31)

王秀云 ,女,现年54岁,是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0年10月31日晚上11点左右,因恶人举报,由县国保大队当地派出所所长为首的20多个警察(县国保大队的警察身穿警服,当地派出所的警察身察便衣。)把王秀云的村庄包围住,各个路口都有警察,一警察到王秀云家,对王秀云说:“你跟我们走一趟有点事。”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王秀云被押送到当地派出所审问。

一警察问王秀云:“你信神了吗?我们早就了解你了,你信啥信,偷人家个鸡吃也比信神强,你说吧,信多少年了?”警察审着骂着,还说亵渎神的话,然后用绳绑王秀云的两只胳膊,狠狠地往上抬,王秀云当时疼痛得两只胳膊像断了似的。他说:“你信吗?”王秀云不正面回答。三个警察向王秀云脸上左右打了20巴掌,王秀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冒金星,脸上又青又肿。一警察看王秀云不说,又用绳绑王秀云的胳膊,使劲的往上搬,他又向王秀云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审问无果后,警察强行让她按了手印,签了字,下午5点左右,

王秀云被罚款2000元放回家。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搜家、拘留,其中一人被罚款(2010/10/28)

杨新茹,女,46岁;王燕丽,女,56岁,二人均是河南省商丘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10月28日(阴历)下午两点多,当地派出所的三、四个警察先后来到杨新茹和王燕丽家,进门就在两人的家里乱翻东西,屋里屋外各个角落一处不留,足足翻了两个小时,搜走杨新茹家的三本神话书、教会账本、名单、手机。在王燕丽家搜走MP3机子、CD机子、光盘。之后,将杨新茹夫妇和王燕丽三人带到派出所。

审讯时,警察先审问杨新茹的丈夫:“信全能神吗?”杨新茹的丈夫回答说:“没信。”警察就跺了他两脚,并说他没管好杨新茹,然后就把他放了。两名警察先审问杨新茹,问书、账本、名单的事,杨新茹只回答说:“信神好,信神之后就不生气了。”因审问无果,他们就说杨新茹不老实,抓住杨新茹的头发往前拽,踢杨两脚;又审问王燕丽:“谁传的,信多长时间了?”警察见王燕丽不回答,就抓住王燕丽的头发狠狠地打了两耳光,一直把两人折腾到夜里十二点,看二人仍不说就给两人拍照、验血,把两人关进了监狱。次日,开始让两人干活,完不成任务就得挨打挨骂,连累带饿,使两人体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警察将两人关押了六个月后释放。

杨新茹家人托人交了30000元才取保出来,警方说只算是监外执行。王燕丽家人交了5600元罚款,被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追捕有家难归(2010/10/19)

夏天亮,男,6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8年,夏天亮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他被迫在乡派出所备了案,自此就开始在基督徒家中躲避,2009年又转移到外地。2010年因其妻子(也信神)有病,夏天亮回到家中照料妻子,不料同年10月19日夜9点40分,因犹大出卖其信神,公安局和派出所的5个警察来到夏天亮家进行抓捕,夏天亮翻墙跳到一家空院里躲了将近两个小时,恶人拿着电灯在院外监视了好长时间才走。夜里11点夏天亮回到家,家里已被警察翻了个遍,枕头底下、被子里面、抽屉里都翻了。次日夏天亮带着家人离开家开始了流亡生涯,期间转移了四个地方,至今仍提心吊胆不敢回家,妻子患病眼睛肿得合了缝也不敢去医院治病。警察的追捕使夏天亮及其家人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周口市四名基督徒无辜遭警察搜家,三人被抓捕并罚款 (2010/10/12)

杨梅,女,47岁;张灵,女,56岁;刘梅,女,42岁;郭丽,女,53岁,均是河南省周口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10月12日晚上8点,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闯入杨梅家并进入卧室。李所长冷冷地说:“让你去派出所一趟。”说完就开始搜家,搜出一本光碟并没收,李所长说:“这就是证据。”杨梅上车后,李所长凶狠地吼道:“你村都谁信了?给我老实点,到那都让你知道了!”到派出所审讯室,李所长怒吼着叫杨梅蹲、坐、站来折磨杨梅。并恶狠狠地问:“你的带领是谁?谁带的你?”杨梅拒答。李所长气急败坏地拿起烟盒砸在了杨梅的头上。审一小时无果,将其带到外面警车上坐了一夜。杨梅丈夫请客送礼共花1200元左右,杨梅被抓捕24小时后释放。

2010年10月12日,张灵听说警察来抓捕提前躲了起来。三个警察进门就到处找人、抄家,最后搜出一个手写的纸条。警察对张灵丈夫说:“你妻子信的全能神教会,政府早已定为是反组织,现在干啥去了?”接着,警察把那张纸条和张灵丈夫拍合照,并威胁道:“等你妻子回来让她去趟派出所。”

2010年10月12日晚上8点半,当地两个派出所警察来到刘梅家直接进了客厅问:“你叫刘梅吗?”说着两个警察便开始搜家,把搜出的光碟、神话书籍全部没收,并说:“走,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到派出所,所长审问:“光碟哪来的?给你碟子的是谁?多大年龄?你们都是啥时见面?”审40分钟无果,给其照相后把刘梅放到警车上坐了一夜。刘梅丈夫送礼花了1200元,后来大队支书又索要500元,刘梅被抓捕24小时后释放。

2010年10月12日,当地派出所的三个警察来到郭丽(郭丽已去世,女儿目睹抓捕过程)家,直接进了客厅,说:“查户口的。”就开始抄家。在茶叶盒子里翻出几本全能神教会的书籍往桌子上一扔说:“你看这是啥,这就是证据,走一趟吧!”郭丽丈夫托关系送礼花了1200元,后来又拿出500元,合计1700元,郭丽被抓捕24小时后释放。

中共逼迫定罪 基督徒屡遭丈夫暴力折磨被逼含泪离家(2010/10/12)

张珍,女,50岁,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珍信神后,基督徒到家里聚会,其丈夫也很支持她信神。但因丈夫在网上听信中共栽赃、陷害定罪神,捏造、毁谤、侮辱基督徒的谣言,就开始逼迫张珍让放弃信神。常对张珍说:“你信神可以在自己家里信,不能出去聚会。”张珍辩驳:“全能神是主耶稣的再来,我信主就是盼主回来的。”她俩就这样在争论中过日子。

2010年10月12日,张珍聚会回来,丈夫看见就恨得咬着牙,眼冒凶光恶毒地说:“又去聚会了,不信能死!”11月10日,张珍去聚会又被丈夫发现,他抓住张珍扇了两耳光,并说:“就不信我打你,你还改不了!”又把她推翻在地,张珍的腰担在屋门外的台阶上,摔得青紫,张珍痛得泪都流出来了。丈夫还说:“这都是你自找的,以后再信,打断你的腿!”

2012年3月20日,张珍的二儿子从学校拿回一张入党申请书说:“妈,你说我该怎么填?国家有规定,家人信神儿女不能入党,不能当兵,不能考公务员,填你信神我就不能入党,不能当兵,我哥也不能考公务员。你以后不要再信神了,再信神我们以后就没前途了。”张珍丈夫接着说:“孩子说的对,你以后就不要再信了!”张珍就与儿子、丈夫见证神。丈夫黑着脸不愿听。

次日,张珍聚会回到家,看见丈夫的二哥、二嫂也来了,他们劈头盖脸地数落张珍:“你不能再信全能神,免得被抓影响孩子的前途。”张珍辩论几句,丈夫二哥就唆使其丈夫打她,一边打一边问张珍还信不信了。丈夫的妹妹来也教唆哥哥说:“你是不是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她再信,你打她,打伤给她看,不信她不改。”过后其丈夫完全像变了一个人,看见张珍聚会回来就眼瞪着,像看见仇人一样。

6月30日晚,丈夫对张珍说:“看看村上的人把你议论成啥了!这次你可想好,要是还信神,今晚你就滚,三个孩子和家里的任何东西都没你的份,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说完气冲冲地走了。张珍在那里足足站了一个小时,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张珍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信神。

12月丈夫打工回来,17日早上6点,警察敲张珍的门,其丈夫打开门,一警察就问:“张珍是不是信全能神?就是因她信神才抓她。张珍哩?”其丈夫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说:“我们来几次了,你说说她们这些信神的人,打也不会改,你看看现在到处都是他们传福音的人,扰乱社会治安,国家下令抓捕他们,抓住掏钱都赎不出来。可不能再让她信神了?你把张珍信神的书给我带走!”丈夫说:“书我早已给她烧了,现在家里没有了。”警察走后,其丈夫对张珍更是步步紧逼。

12月22日,张珍上街买菜回去晚一点,丈夫就瞪着眼满脸凶相逼问:“是不是又去信神了!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不信神能死!看看庄上人咋笑活你的,再去信神看我咋收拾你!”张珍听着丈夫训斥的话,怕挨打吓得没敢吭声。

12月31日,邻村的一个人提起张珍信神的事,其丈夫一听破口大骂,还亵渎神,张珍拦阻他骂,丈夫更恼了说:“甭让我看见你,滚!你要不信神会死,电视上、网络上的新闻说得清清楚楚,咋说咋打都不听,非得把你送西大院(指看守所),挨挨打你才老实。”张珍被逼无奈找了一个打扫卫生的活,才有了安身之处。

1月20日晚8点,张珍丈夫和儿子在县城找到她问:“出来20天了,还信不信全能神了?”张珍说信。其丈夫抓着她的领子就报警说抓住一个带领。其儿子劝说不要报警,丈夫吼道:“她还信就让她去坐牢,我管不住,让警察管,到牢里可不是像我打她几巴掌,踹她几脚,那可是老虎凳,电警棍。”警察那头不知说的啥,丈夫气得把手机摔碎了。儿子见状赶紧又给大伯打电话,其丈夫在亲人的劝说下才停止。

次日晚,张珍丈夫到张珍上班的地方,将其抓住带到干渠上,对她说:“今天就你信神的事咱做个决断,你到底还信不信神了?”张珍表示坚决信神。丈夫一听上前用手掐着她的脖子,恼羞成怒地说:“本来想着你说不信了,好好过日子,你还信那就掐死你,把你扔到干渠里,冲跑也没人知道,以后也不用再跟你生气丢人了!”说着就加重力度,张珍气也上不来了,丈夫就把她拖到渠边往水中放,见其不吭声,又把她拉了起来,并凶巴巴地说:“不能让你死在干渠里,尸体飘起来还是有人会知道,走!上山,用石头砸死你,趁势把你埋在石头坑里,就不会有人发现。”说着就把她往山上拉,走了一段路,丈夫看她不害怕,也不说不信,只好又把她带回家。

此后,张珍离家一步丈夫就跟着,把其看得死死的,有时她一个人出去买点菜,一个小时后没回来,丈夫就开始打电话,回来就审问,张珍被丈夫监视两年多没有过教会生活。

2014年“5.28山东招远案”,丈夫在网上看到就质问张珍说:“你看看这就是你们信神的人做的事,不让你信神,你还感到委屈哩,你要是听话不信了,我会打你?”张珍说:“信神的人连人都不骂,怎么会做出那事?”丈夫恼火地说:“从此以后你就别想再信神。”

2016年7月11日下午1点,张珍去聚会被丈夫发现了,丈夫恶狠狠地说:“你还信着神了!滚!永远不要让我看见你!”丈夫说着,一把抓住张珍的领子,把她拖到屋里,推翻在地,头磕在水泥地上,还不解气又踹她几脚,还骂着让她滚,赶紧滚!

7月12日早上6点,张珍实在是忍受不了丈夫对她精神上的摧残和身体上的暴力折磨,被逼无奈含泪离开了家。

项城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10/10/9)

2010年10月9日上午11时许,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项淑玉(女,68岁,项城市人)刚回到家,三名警察闯入项淑玉家。项淑玉问:“你们是干啥的?”警察说:“我们是抓信邪教的。”说着就搜查项淑玉家,搜出手抄的两首诗歌。随后警察把项淑玉押到公安局。审讯时一警察恐吓项淑玉:“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你这老婆再不说实话,就拿钳子掰掉你的牙!”项淑玉不语。最后警察就把项淑玉羁押到看守所。期间,项淑玉的娘家侄子到处找人请客送礼,又向警察交3000元罚款,项淑玉才于12日被释放,临走时警察威胁她侄子:“你姑再信,就把你俩都抓来。”并让二人签字。

郑州一基督徒长期被追捕有家难归 妻子长期受压抑去世(2010/10)

康文富,男,57岁,现住河南省郑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由于中共政党发动群众举报信全能神之人,举报者有奖,有多人连续把基督徒康文富告到了公安局、宗教局。当地公安就派人暗中盯梢康文富,又派4个地头蛇殴打他,康文富被打得眼冒金星。这些年来当地公安局一直没有放松对康文富的抓捕。2009年康文富的妻子因受中共警方的逼迫长期精神压抑,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东躲西藏,白天一见到公安局的人进村,就赶紧躲开,心弦一直绷得紧紧的,夜里经常梦到公安局进家抓人,醒来吓得一身冷汗。夜间吓得睡不着,经常失眠,通过检查身患重病,后来发展成了不治之症,最终康文富妻子去世。因着本地警察的抓捕严厉,康文富到了外地租房住。2010年10月至11月25日全国普查户口,这一个月对康文富来说是最黑暗的,康文富没有地方藏身,只得穿一件大衣,找一个建筑工地,没电、没门、没窗,深夜登上12层的楼道,半夜冷得直打冷颤,睡不着。

之后,当地派出所警察夜里翻墙进家去抓康文富,因为康文富常年不敢在家,他们抓捕未遂。据当地被警察抓捕的基督徒说,警察审问他们时拿着康文富的七寸彩照让他们辩认。并威胁基督徒说:“康文富已经被通缉,谁若知道他的下落告诉公安局。”被捕的基督徒没有承认。康文富得此消息之后,更不敢在家里住。因着中共警方的通缉追捕,这十几年来康文富东躲西藏,过着有家难归的痛苦生活。

开封市一基督徒被抓并勒索 被迫离家逃亡(2010/10)

2010年10月,开封市兰考县50岁的基督徒佟爱华(女)因着信神被派出所警察的抓捕。警察勒索佟爱华7000元后,次日被释放。从此佟爱华被迫离家,至今未归。

商丘市一基督徒在异地被抓、拘留、勒索数万元(2010/10)

赵天意,男,61岁,河南省商丘市睢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0年在某火车站,因携带信神书籍、光碟被查获抓捕,关押了31天。期间儿女托人说情被敲诈勒索五六万元。

2009年,赵天意的妻子(基督徒)去世了,因儿女们都在外地,他便去了外地,因在那没法过教会生活又没法传福音。赵天意便于2010年10月份的一天,从外地乘晚上18点左右的火车返回老家。在过安检时,赵天意随身携带的100多张光碟及信神书籍被当场查获,随即被警察带到铁路派出所。

派出所警察又叫来四个安全局的男的,他们软硬兼施轮流审问:“这书和光碟是谁给你的?在哪聚会?你们的带领是谁?”审问无果。

第二天早晨,派出所一警察使劲狠踢他五脚,朝他胸部打五六拳,并用书朝他脸上狠扇六下。顿时,赵天意两眼直冒金星,警察边打边恶狠狠地说:“这是在外地,不是在你们河南,你如果不老实交代,把你弄到一个地方,打死你也没人知道!”

24小时后,警察把赵天意转送到某看守所。期间,警察多次提审,并说:“你信的是邪教,就凭这些东西也得判你十年八年的!现在专案组已经去你老家调查了,等专案组回来再给你定案!”赵天意在关押期间,其家人找人说情花了五六万元也没有见到人。一个月期满,专案组经调查得知赵天意的妻子真的去世了,他们抓不住赵天意的把柄,不得已才把他放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10/10)

李良,男,现年7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因恶人举报,2010年10月份的一天夜里约12点,李良正在熟睡中,听见有敲门的声音并喊李良开门。李良开门一看是当地派出所的警察,以副所长为首一行5人,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不由分说就把李良控制住,之后就开始在屋里乱翻东西,翻了约10分钟没有搜出任何东西,两名警察把李良押上警车,到了当地派出所后李良被关在一间审讯室里。之后县国保大队队长与副所长就开始审问李良,国保队队长说:“你信的是邪教,谁传的你?都是谁到你家里来?”最终审讯无果,警察就让李良双手在一张纸上按上手印,又采了血样,第二天下午5点多将李良押送到县拘留所,拘留5天之后释放。

事后几年中,乡里的包村干部还一直询问李良庄上的村支书:“李良现在是否还信神?”中共政府逼迫基督徒的行径始终都没有放松。

中共监控跟踪基督徒 导致基督徒躲藏在外(2010/10)

陈静,女,时年42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0年10月,陈静丈夫到一个朋友家(某局的书记)串门,说起陈静信神的事,朋友问信的什么,丈夫就告诉他信全能神,朋友说她信的是国家反对的,丈夫害怕了,就问:“能不能办个学习班教育教育她。”朋友给宗教办公室的人打电话,让办公室的人接待她丈夫,后来也没有办学习班,从那以后只要国家有打击抓捕基督徒的行动,宗教办公室的人都会打电话盘问她,还让她小区居民委员会看着她。

2012年12月的一天,居委会的负责人到她家去找她谈话,说她信的是国家反对的,让她放弃信神,如果坚持信就会影响到孩子的前途。陈静告知他们:“我们信的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真神,敬拜神天经地义,我信神是信定了!”居委会的人又说:“我跟你说都是为你好,你说你信的神再好,国家不让你们信,你胳膊能拧过大腿吗?你就不要拿鸡蛋往石头上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信可以在家信啊,不要聚会、传福音了。”

2014年7月底的一天早上7点多钟,陈静出门聚会,刚下楼到楼梯口,看到楼梯右侧对面站着两个女人(30多岁),两人都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工作服(小区物业人员穿的服装),都戴着太阳帽,其中一个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一看就不像打扫卫生的,看她下楼两人都看过来,其中一个还拿起手机打电话。陈静不动声色的去推自行车,出了小区上了大路,骑了一会儿,她回头看到那两人夹在上班的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跟着她。她心中紧张,放慢了骑车速度,看她们走近了,她停了下来,她们从她的身边骑了过去,她们走到前面一个路口,两人都停下来回过头往后看,然后就拐弯走了。陈静发现那两个人是在盯她,就绕路从小区另一个大门进去,观察的确没人盯她,才敢进聚会的家。可聚完会回家,刚进小区大门,和她一个小区的老基督徒截着她说:“你快离开家吧,居委会让我们楼的楼栋长盯你呢,说看你每天都去哪?都和什么人接触?准备抓你呢。”老基督徒这样一说,陈静更加印证早上那两个人就是盯她的。

第二天早上,陈静告别了丈夫、女儿,就离开家躲避中共的视线的跟踪监控。

陈静刚出来没几天,之前给她送信的老基督徒又来信给她说,她从楼栋长那得到信息,让她千万不能回家,中共派人扮成物业人员在她家附近草坪里拔草监视她,陈静听后,更不敢回家了。

从离开家到现在已经四年了,其间陈静颠沛流离地跑了好多个地方,有时刚到一个基督徒家不久,就被邻居注意,被迫又搬离;租房子住,也整天提心吊胆害怕房东要身份证,问详细情况。而自己的家近在迟迟也不能回,有时路过家的小区大门外,也不敢回家。

虽然陈静离开了家,但中共的人线并没有放弃对她的监控,居委会的人继续到她家询问其的情况,无果。

2015年,陈静丈夫的单位给了丈夫一份一式四份的“防控书”让他签字,丈夫签字后,还需要丈夫单位两级上层领导签字,这四层都是“防控人”,得时时监督她,陈静被他们列为“被防控人”。这些事搞得其丈夫焦头烂额、身心疲惫,而陈静在外躲藏也过得苦不堪言。这一切的痛苦不都是中共造成的吗?他们口口声声地喊着是为了人民的安定团结,实际上却在步步紧逼信神之人,让人有家不能回,有班不能上,基督徒在中国信神真是太难了!

中共谣言毒种散 基督徒家庭遭破裂(2010/10)

刘洋,女,时年44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10月的一天中午,刘洋聚会回来,看见厨房弥漫着浓烈的烟雾,只见刚烧完的信神书籍在铁钵器里,火还没有完全熄灭,刘洋跑上前跟丈夫理论,谁知丈夫恼羞成怒一拳打在刘洋脸上,刘洋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当她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右耳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什么也听不见。从来没有挨过这样毒打的刘洋,感到憋屈,真想大哭一场,丈夫怕被邻居听到,用手使劲捂着刘洋的嘴不让其哭出声,由于长时间的压抑、憋屈刘洋一口气没上来,四肢僵硬气死过去,一连死过去三回,虽这样,刘洋丈夫仍未放弃对其的拦阻。

2011年秋天的一天早饭后,刘洋要去聚会被丈夫一把拽住,用笤帚照着刘洋的身上猛打,打得笤帚把都折了,女儿在一旁拦着不让打,丈夫一把将女儿推进卧室,继续毒打刘洋,女儿无奈跑进厨房把菜刀拿了出来,丈夫见状这才放开刘洋,去夺女儿手里的菜刀。

2012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刘洋刚躺下准备睡觉,刘洋丈夫将刘洋两只手反背到后边用皮带拴着,大冬天刘洋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衣,大约十几分钟后,丈夫站到刘洋床头吸烟,一边吸着一边往刘洋脸上磕烟灰,还往刘洋脸上吐唾沫,并辱骂道:“你看看电视上给你们信全能神的说成啥了,你不嫌丢人老子还嫌丢人里,老子管不了你有地方能管你。”刘洋心里痛苦极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刘洋丈夫自从听信中共编造的谣言,诋毁、污蔑、抹黑全能神教会后,便对其多次逼迫,后来丈夫看拦阻不住刘洋信神,就将刘洋信全能神的事举报到派出所,刘洋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被迫离开家到处流浪,使她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和摧残,因着中共的谣言害得刘洋夫妻反目成仇,昔日温馨的家现在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商丘市一六旬基督徒获释后仍遭中共搜家、盘问,致其有家难归(2010/10)

章秀英,女,时年65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4月28日,章老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五个警察到章老家强行搜家,搜走十四本信神书籍、二十二张讲道光盘、一个DVD播放器,并把章老家的一个MP3摔坏,一警察还打章老两拳,另一警察拿警棍朝其头连打两棍,后将章老带到派出所关押三天后,转押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后交600元伙食费被释放。

虽然中共警察的抓捕给章老造成了严重的打击与伤害,亲人邻居讥笑、不理解,使章老非常压抑、痛苦,但中共并没有就此罢休。

2010年10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三个警察开车到章老家,又在其家搜翻一遍,没找到任何东西,就走了。为躲避警察的骚扰,2013年章老离家到城里租房住。

2017年6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警察给章老的大儿子打电话盘问:“你妈妈还信神吗?”其大儿子说:“我妈妈生病现在医院里。”警察不相信,又让其儿媳到医院拍了照片传过去,他们才罢了。章老常想回家看看,因着怀念自己熟悉的家,心里有许多的不舍与留恋,但又怕警察经常来骚扰,就一直不敢回家。章老想起这事就难过,这都是中共抓捕基督徒给她带来的痛苦,至今已年逾七旬,只有在外租房子住,过着居无定所的漂泊生活,有家不能回。

濮阳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抓(2010/9/25)

2008年8月份一天上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萧湘瑞(女,43岁,河南濮阳县人)骑着三轮车正走着,突然一辆警车挡住去路,从车上下来4人没出示任何证件气势汹汹地乱翻萧车上的东西。当翻到信神书籍时,他们立时火冒三丈,肆意定罪萧湘瑞信的是邪教,并把萧湘瑞与信神书籍一起带到警车上,拉至一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对萧湘瑞恐吓、诱骗,让其说出信神书籍从哪来的等等,萧湘瑞始终没说。下午萧湘瑞趁人不备逃出派出所。

2010年9月25日下午4点左右,濮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肖妙林与两个基督徒正在聚会,此事被恶人举报,十分钟后公安局的4人驱车赶到,不容分说凶神恶煞般将3人推下楼、拉上警车,带到公安局后分开审讯无果,当晚9点多将3人放出。

信阳市一老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并罚款(2010/9/18)

孔美华,女,63岁,信阳市罗山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9月18日上午11点左右,孔美华聚完会走在回家的路上,被3名警察开车截住,孔美华自行车篮里3张光盘被搜出,随即孔美华被押到派出所。之后,3名警察到孔美华家里翻箱倒柜搜出一些信神书籍、一台影碟机(270元)、一部MP3(180元)。

次日上午,警察把孔美华带到公安局,从口袋里搜出27元,多次审问:“这些信神书籍从哪儿来的?给书的人有没有再来?机子是怎么回事?”孔美华都没说。警察威吓道:“你不说就把你老两口的退休金取消,把你儿子、媳妇的工作都搞掉,不说明天让你坐牢!”审无结果,把孔美华关进看守所。期间,警察两次审问无果。家人请客送礼花1400元,又交2000元罚款(无收据),孔美华被关押9天,临走警察还警告:“回家不能再信!”又恐吓孔美华的儿子:“你妈再信,就把你饭碗端掉!”

鹤壁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10/9/17)

2010年9月17日,鹤壁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曾宝华(女,38岁)在一基督徒家聚会时,因被恶人发现并举报,十几名警察闻讯赶到,曾宝华在基督徒的掩护下躲过一劫。2011年8月3日下午曾宝华在家被当地派出所抓走,并强行搜家没收了一个CD机、三张光盘、一本诗歌本,最后送到拘留所关押15天后释放。期间其多次受审,使其身心倍受摧残。

鹤壁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无故搜家并抓捕(2010/9/17)

2010年9月17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徐俊英(女,50岁,家住河南省鹤壁市)在家里面被当地派出所警察强行抓捕。几名警察一进门就开始乱翻东西,将信神书籍翻出后将其带到派出所,并对其进行突审:“谁来过你家?有几个人信全能神?”审问无果,次日被拉去验血化验、签名备案后,于下午6点释放。

商丘市一老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勒索并受虐待(2010/9/14)

庞天华,女,7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9月14日晚上9点,公安局与派出所的三个警察将庞老从家中抓捕,送到公安局。刚到地方,警察就命庞老跪在地上,双手伸直,手上放两本神话书(很厚),审问道:“你们带领是谁?再不说就给你戴手铐。”审问无果。之后警察又把庞老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期间警察向其家人索罚5000元未遂。拘留期间,庞老穿着单薄,女儿儿媳给其送衣服时被警察索要300元,才让进去。庞老出来时还被警察恐吓:“出去再发现你信神就不是半个月的事,就得蹲一年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遭毒打并拘留(2010/9/14)

贾竹珍,女,5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9月14日晚上8点多,因着贾竹珍信神,公安局与派出所的警察到贾竹珍家将她抓捕,并搜走了贾竹珍两本信神书籍、两VCD和光盘,随后警察将贾竹珍带到公安局。警察看到VCD机子上有两个基督徒的名字,一个年轻警察为了逼问贾竹珍这两个名字是谁,用手抠贾竹珍的肋骨,抠了几分钟,又搧了贾竹珍两个耳光,之后把贾竹珍的两只胳膊往后拧,抬着胳膊把贾竹珍掂了起来,并恐吓道:“不说实话,就把你挂在上边吊起来!”又问:“谁传的你?他家住在哪儿?不说实话好腿也给你打断!”审问无果,将贾竹珍送到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10/9/3)

2010年9月3日晚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苏天丽(女,56岁,项城市人)正在家中,当地派出所一警察闯入苏天丽家,一番搜查后没查出什么,就将其带到公安局。

审问中,一警察去踹苏天丽,苏天丽吓得瘫坐在地上就呕吐起来,他们就把苏天丽抬起来扔到外面的草坪上不管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才把苏天丽抬进屋里,这时苏天丽腿上的肉像要崩开似的,不会走了。夜间1点多,警察审问几次,苏天丽张开口,舌根却硬得说不出话,他们就不问了。

第二天,两个警察把苏天丽送到村后,说:“回去好好信你的神吧!你的神大,我们害怕!”然后他们调转车头就跑了。

商丘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10/9/1)

甄子企,57岁;妻子杨天格,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0年9月1日中午12点半,四个警察到甄子企家将其妻子杨天格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并把她的钥匙搜走,说:“有人举报你们信神。”下午1点多,四个警察又返回其家中翻出一本神话诗歌,并把正好赶回家的甄子企带到该派出所。下午5点,甄子企夫妻二人被移送到县国保大队受审。大队长先把二人分开审讯,问甄子企:“带领是干什么的?执事是干什么的?跑路的是干什么?你的灵名叫啥?带领是谁?是谁传的你?”并把审问过程用手机录了音,审问无果。第二天上午9点,一个警察又审问二人一个小时,审问无果后大队长把甄子企打了几拳,跺了一脚,拿起手铐威胁道:“这东西是用的,不是看的,看看是你的神厉害,还是俺大红龙厉害!”结果手铐没打开,他就愤愤地走了。警察审问无果,又索罚未遂,于9月3日上午8点将夫妻二人送到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临走那天,拘留所所长又向二人索要2000元,最后交给他们900元才获释。

禹州市一基督徒被迫有家难归(2010/9)

狄耿林,男,56岁,河南省禹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狄耿林全家因信神受中共警方追捕,长年在外漂流、有家难归。1983年5月份,中共以“反革命罪”大肆抓捕呼求主名的基督徒,其中基督徒李长林以“反革命”罪被判7年有期徒刑;梁志远以“反革命” 罪被判8年;习冯伟以“反革命”罪被判6年;赵婷华以“反革命”罪被判5年……几天后,当地派出所通知狄耿林自带生活费,去县里政治学习15日。

1987年3月份的一个夜晚,数名基督徒正在狄耿林家聚会,数十名派出所警察突然翻墙而入,当时所长问狄耿林:“这些人都是哪儿的?”狄耿林没有回答,他就一拳打到狄耿林的鼻子上,当时狄耿林的鼻子蹿血……,至今还留下一鼻腔不通的后遗症。警察用一根绳子一个一个地拴住30多个基督徒的手,连夜徒步跟在他们的车后押往8里地外的乡派出所。警察在家里翻箱倒柜,没收基督徒的自行车10多辆、钱物、手表等(具体数字已记不清了),至今未归还。后来警察又把狄耿林和另一基督徒一块押往拘留所羁押,3个月后释放。同年12月21日,警察又到狄耿林家实施抓捕,把狄耿林带上手铐直押到公安局审问,后转到看守所,半年后检察院的人找狄耿林说:“你出去还信主吗?”耿说:“我还信。”他们就说:“那就判你住二年。”几天后狄耿林就被中共警方定以“反革命组织罪”关进监狱服刑,于1989年12月释放。

1993年8月的一个夜里(此时狄耿林已经信全能神),派出所4人半夜12点翻墙进家,给狄耿林铐上手铐,又翻箱倒柜收走现金1000多元、录音机三台、磁带几盒,至今未归还。当晚他们要将狄耿林带走,因狄耿林眼睛高度近视,无法走夜路,他们只好走了。

2001年6月份的一个夜里,警察半夜到狄耿林家秘捕,因狄耿林当晚睡在邻居家的房上才躲过一劫。因此狄耿林全家人于2006年开始逃亡在外,有家难归。后来狄耿林听老母亲说在他逃亡在外期间,警察半夜三更来找了多次,都因他不在家才罢休。即便如此,2010年9月份,警察又开着车大白天到狄耿林家抓捕,因家里没人,他们又扑了个空。中共警方追捕狄耿林30年,使狄耿林一家长期在外过着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有家难归的痛苦生活,这给狄耿林一家人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创伤。

新郑市一老基督徒为躲避抓捕吃尽苦头(2010/9)

费云芝,女,66岁,河南省新郑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着费云芝信神被村里恶人举报,2010年9月份,当地派出所的人开车去费云芝家调查未得逞。第二天派出所的警察开着一辆警车又去了,在村上点名找费云芝,村里人没有告诉他们,费云芝得知消息后于当晚就出去躲了。在外躲避一个月期间,派出所的人又到费云芝家找四五次。后来天渐渐冷了,费云芝回家取棉衣在晚上十一二点回家,拿好衣服后已是后半夜。怕被人发现,半夜就跑出村子,坐在别人家的石棉瓦棚下直到天亮,冻得腿脚麻木不能动弹。

有一次半夜回家取日用品时,因天冷路滑费云芝掉进了水坑,冻得直打颤。一个月后费云芝才敢回家住,但整天都是提心吊胆,都是早上天不亮就出去,天黑没人了才回家,怕村里恶人看见再次举报,这种生活持续了半个多月。因着费云芝的名字一直在派出所的档案里存着,直到现在费云芝一旦听到警察抓捕的风声,就得出去躲避。

中共编造谣言、导致基督徒父子反目成仇(2010/9)

张永义,男,65岁,河南省新密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0年7月,张永义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原本他有一个通情达理、听话懂事的儿子,因着中共的谣言,使他父子俩反目成仇、拳脚相加,父子关系也转变成了敌我矛盾,家里再也没有往日的平静生活。

张永义的儿子在一煤矿任团委书记,还在队里兼职,是个党员,经常开党员会灌输中共散布的谣言。中共政府把打击全能神教会作为主要任务,他们开会说如果是党员信全能神开除党籍,以后家里三代人都没有政治前途;如果谁家有信全能神的人,全家人都要牵连进去,就连孙子的政治地位都没有了。此后,儿子就开始一次次的逼迫张永义放弃信神。

2010年9月的一天晚上10多,张永义已经睡了,儿子回来就坐在床边说:“爸爸,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信啥神哩!咱啥都不信,从现在开始家里的一切事都有你儿子撑起,你想上哪儿旅游儿子带你去,该享受的尽量享受,不要再信神了。”张永义说:“信神、敬拜造物的主是天经地义,信神这条路我走定了,谁说也没用。”儿子一听这话跪在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情说:“爸爸,你也得为你儿子的前途想想啊。”这时候妻子说:“你看看儿子跪在地上哭成这样,他也是为你好,你就答应孩子吧!”张永义仍坚持自己的信仰。儿子跪着劝说了一个多小时,看张永义不答应他的要求,就恼狠狠起来走了。

2011年3月的一天晚上,张永义正在听诗歌,儿子闯进房间,恼狠狠地用手指着他的脸大吼道:“你听的是什么歌?是不是听的是邪教的歌?以后你不准再跑着信神,若再让我发现,我对你就不客气了!”并把张永义DVD摔成了碎片。

2012年12月7日,因传福音许多基督徒被抓,儿子逼迫得更厉害了,经常阻止张永义看书、不让张永义出门,并且还跟踪张永义聚会。

2013年1月的一天,张永义去聚会,张永义前面走,儿子在后面跟着,张永义只有改变方向绕着走,把儿子甩掉。后来,张永义听儿子跟他表哥谈话时说:“他这人(指张永义)可真难办,跟着跟着可没影儿。”

2013年3月的一天,张永义正在家看神话时,儿子突然闯进房间,瞪着眼恶狠狠地说:“把机器给我!”张永义死活不给,儿子就抓住张永义衣服领子用劲一拧勒住脖子,又把其摁倒在地,他儿子趁机把机器甩在地上,张永义痛苦难言。

2013年11月的一天晚上,张永义正在看神话,儿子一脚把屋门踹开,用手指着张永义的脸,咬牙切齿地大声吼道:“看的是啥?把手里的东西给我,你呀!神经病!你真该死!你还不如死了!”张永义抱着书不放手,儿子没有把书夺走,恼羞成怒把张永义的羽绒服给撕成两半。

2014年4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张永义已睡下,儿子喝酒回来敲着门喊道:“你再信神,我可饶不了你!以后星期六、星期天你可以自由,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没有你的自由,不准再出去信神!”他吆喝有10多分钟后,又躺在地上哭闹。妻子也劝张永义,张永义走出卧室对儿子说:“信神这条路我走定了。”儿子听后恼羞成怒说:“你以后不准再信神。”张永义回房间没走几步,儿子就朝张永义的后背上用力锤了两下,又猛地把他摁倒在地上,压着不松手,张永义的父母求告孙子放手,张永义起来还没走几步,儿子又把他摔倒在地上,摁住不让起来。两个老人哭着乞求孙子放开手。晚上10点多,张永义含着眼泪走出家门,在外面坐了许久,等家里人都睡了他才回到家里。

因着中共编造的谣言迷惑、煽动,张永义的儿子多次打、骂,逼迫他放弃信仰,导致张永义的家庭鸡犬不宁,父子反目成仇,他所遭遇都是中共编造谣言惹的祸,张永义心里恨透了中共政府。

巩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罚款(2010/8/16)

莫文兰,女,43岁,河南省巩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8月16日,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她在家中被国保大队的人抓捕,家也被搜查,后未找到任何证据,国保大队的人便直接把她带走。到那儿逼问她带领是谁,莫文兰说不知道,他们让莫文兰坐在老虎凳上,并用刷子打她的手,用手指敲她的头。后因莫文兰的表哥讲情,罚款500元后释放。

许昌市一基督徒被抓拘留释放后仍被警察上门监控(2010/8/14)

2010年8月14日上午8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慧敏(女,50岁,河南省许昌市人)刚打开大门,两名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直闯进家。一警察说:“有人举报你信神。”说着就在李慧敏家到处乱翻,翻到几份信神资料,警察立刻打电话叫来七八名警察,五六名警察冲进屋就乱翻,李慧敏和丈夫及婆婆被六名警察盯着,最后警察翻出1800元现金(偷拿走600元)、72本信神书籍、200余张光盘、两台VCD全部搜走(至今未还)。一警察恶狠狠地训斥李慧敏丈夫:“说,这东西都是从哪来的,谁给你们的?”李慧敏丈夫拒答后警察将李慧敏夫妇带到乡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李慧敏说东西都是自己的,警察才将李慧敏丈夫放回,并处以2000元罚款。

随后,警察瞪着眼咬着牙对李慧敏审问道:“你的书从哪来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认不认识某某基督徒?你在教会是干啥的?若不老实交待,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审讯无果,警察就给李慧敏采血、按手印、拍照、量身高,采集个人信息存档。当晚,警察将李慧敏送到市公安局,又转至市拘留所,到拘留所已是夜里12点左右。

8月15日上午,警察仍反复审问以上问题,李慧敏拒答,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硬给李慧敏扣上“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劳教一年,并强迫李慧敏在判决书上签字。警察正要将李慧敏转送劳教所时,恰遇抗洪,就将其拘留12天,期间提审三次均无果,于8月26日被释放。

2010年9月10日,派出所警察又来到李慧敏家,谎称让李慧敏到派出所报到就没事了。谁知李慧敏刚坐上车,警察就给她带上手铐,直奔劳教所。路上,李慧敏晕车忍不住想吐,警察不得已将李慧敏拉到医院检查,确诊李慧敏患有脑神经过度衰弱、高血压、心脏病,劳教所怕担责任不敢接收,警察才将其放回。

之后李慧敏听说警察要抓捕基督徒,就外出躲藏。

2017年8月的一天,警察到李慧敏家索要李慧敏的照片后就走了。

自李慧敏被抓释放后,为躲避警察再次抓捕便四处躲藏,有家不能归。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10/8)

杜平芝,女,50岁,家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0年8月的一天下午5点钟,当地派出所约有十五六个人开六七辆车停在杜的家门口,一行人下车后就开始到屋里乱翻一气,把杜平芝的影碟机搜了出来,之后把被杜平芝带到派出所。在那儿两个小时后由两个警察审问,他们猖狂地说:“你信的不是全能的神吗?我抓你让你们的神给我点厉害看看,您的神要是叫我死了,我就信你的神!”还大肆定罪、造谣、毁谤神。后来又连夜把杜平芝拉到县里,恶狠狠地说:“叫你很坐在这里吧!”之后就“你信的是不是信全能神,谁给你传的”等问题审问一天,审问无果。当杜平芝说她有病时,他们不但不放人还恶狠狠地说:“死了你活该,你死了与我们无碍,你看看这屋里都是你们的书,都是搜出来的,你要再不说,把你弄到郑州去,叫人家打死你!”他们始终审不出什么,一个个气急败坏张牙舞爪,桌子拍得“啪啪”响。

杜平芝被抓后,她丈夫开始到处托人,给派出所送礼请客花了3000元,又往县里交罚款5000元,共花8000元,一星期后把杜平芝放了出来。

邓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10/8)

因着中共警察听闻罗婷芳(女,62岁,家住邓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信全能神,2010年8月的一天早上5点多,公安局的四个便衣警察闯入罗婷芳家,问了罗婷芳的姓名确定是本人后,就开始大肆搜查,到处乱翻,虽没有搜出任何东西有关信神的东西,但仍把罗婷芳带到公安局。关押五天后,三个警察又将罗婷芳押到看守所,关押了六天。期间,罗婷芳家人托人送礼,加上罚款、生活费等共花4000多元,才将罗婷芳放出。

许昌市一基督徒被拘留并通缉有家难归(2010/8)

2010年8月的一天早上,许昌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关红梅(女,48岁)正在做饭,因信神被恶人举报,派出所的两个便衣警察闯入抄家,他们像土匪一样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抄走神话书13本、生命进入的讲道交通光盘、诗歌光盘,还有两台CD机。收到东西后又来一辆车十几个警察,关红梅被带到了派出所。警察恶狠狠地审问:“信神的书从哪里来的?”关红梅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还不老实,你不但自己信还教唆别人信,劳教一年!”然后就送到了拘留所。拘留12天交100元后释放。半月后,警察又来抓捕,因关红梅没在家逃过一劫,从此被迫无奈过上了有家难归、流离失所的生活。

新郑市四名老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 其三人被劳教(2010/8)

2008年7月16日下午2点多,新郑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亚林(53岁)、卢玉芬(65岁)在张建(67岁)、妻子何华平(62岁)家聚会,村支书得知后,领着派出所十多个警察涌进周家,警察拿着手枪,威吓道:“不准动,谁敢跑打死你!”之后如同强盗土匪一样到处乱翻,搜走张建家所有的信神书籍和一台MP3机器,将四人抓到派出所。两个警察审问张建有关信神的情况,张建不说,他们就对张老一阵拳打脚踢,又喝问:“想回家不想?想的话拿点钱放你回家。”审问何华平时,警察猛踢她一脚,何华平始终不说。他们在审讯郭亚林时,郭亚林不说,警察拿电棍往他的背上、身上击打,还往他的脸上连打七八下,最后所长狠劲往他的脚上跺了三四下,当时郭亚林穿着凉拖鞋,所长穿的皮鞋,使郭亚林疼痛难忍。对卢玉芬警察不但用电棒打,还抓住卢玉芬的头往墙上撞。审讯后强迫四人按手印、照相,半夜时送到拘留所。拘留13天后,张建、何华平、郭亚林三人被判劳教1年。期间,劳教人员经常毒打、辱骂张建,让其干重活,还让张建背着四五十斤重的箱子上到六楼打扫卫生,遭受非人待遇,于2009年6月15日左右张建被释放。7月31日何华平、郭亚林被送到劳教所,何华平于2009年7月1日释放,郭亚林于2009年7月5日获释。卢玉芬因家人花了4千多元钱,被拘留半月后获释。

2010年8月的一天晚上,派出所的四五个警察又闯到何华平家,把她带到派出所进行审讯,审问无结果,第二天晚上8点才把她放出。

基督徒因信神被取消低保和补贴金(2010/8)

杨坚守,男,48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8月,杨坚守的村里召开群众会议,会议内容:让那些真正贫困的人能够享受低保和政府补贴金。村长在会议上说:“杨坚守符合享受低保的条件,可杨坚守天天跑着信神。就他可怜死了都不屈,以后若有什么扶贫政策都没有他的份!”

2011年10月,杨坚守家的三间土房破烂不堪,需要修盖。村书记和村长对杨坚守说:“你家土房改造,国家有补贴,拍照上报可享受15000元的补贴。”拍照之后,村里该享受土房改造补贴款的都已享受,可杨坚守一直没有拿到一分土房改造的补贴钱。杨坚守的房子每到下雨天,屋里都漏雨。

2016年1月,国家新政策:凡是贫困户与非贫困户,若有危房改造可以享受国家补贴5000元,谁家需要可以上报。杨坚守知道自己信神受到村支书和村长的歧视,不会给自己补贴款,就没有上报。可杨坚守的姐姐打电话给村长说:“杨坚守家房子漏雨,需要危房改造。”村长理直气壮地说:“杨坚守已经享受过15000元的补贴,这次没有他的份。”其实杨坚守根本没有见到国家补贴的一分钱。

2016年3月,国家大力宣传扶贫运动政策,村里把杨坚守家定为扶贫户,村委给杨坚守的扶贫明白卡上写着:让杨坚守家致富,栽果树。杨坚守家的田地连一棵果树都没有分到,更可恨的是杨坚守家里五口人只有六亩地,可明白卡上竟填了十五亩田地。

2018年1月,中共逼迫信神之人,杨坚守听一基督徒说,代理村支书在会议上声明:“国家让报信神的人,咱们都是党员,都要保密,以后谁要信神必须到三自大教堂去信,若有人在家私自信神让发现绝不轻饶!”并让三自教堂的一名执事把基督徒的名单一一上报。之后,杨坚守又听教会另一基督徒透露,村长手里有几个基督徒的名单,杨坚守是第一个。杨坚守听后心里有些消极软弱,因他住的与大队部太近,每天都有驻村干部的车辆来往,随时自己都会面临被抓的危险,杨坚守只要听见车响声心里就担惊害怕,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听见车响,随时都准备着警察一旦来抓,自己怎样往外逃。每天都活在恐惧战惊之中。

中共!破坏基督徒家庭的罪魁祸首(2010/8)

林小,女,时年34岁,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林小刚开始信神,丈夫对其比较支持,后来林小丈夫听信中共侮辱基督徒的谣言,便疯狂拦阻逼迫林小信神。

2010年8月份的一天,两名基督徒来找林小,基督徒走后,丈夫就大发雷霆,发疯似的砸电视无端找事。第二天丈夫就去林小妈妈家找事,说林小的妈妈不该传林小信神,还威胁要报警。

2010年9月份,丈夫为拦住林小信神,胁迫让其一起到另一县城打工,无奈林小只好跟着丈夫来到另一县城。林小不但聚不上会,也读不上神话灵里干渴备受煎熬,林小趁丈夫上班的机会,回老家拿来一本信神书籍,存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层,想趁着丈夫不注意看看神话。后来林小趁丈夫出远差之机,就去找那本神话书看,这时林小才发现她的神话书不见了。几天后,林小回老家拿衣服,进屋看见满地都是撕碎的纸片,才知道丈夫将存放在行李箱内的信神书籍偷偷带回老家毁了,看到这一幕,林小失声痛哭。

2012年过完春节,林小和孩子去亲戚家拜年,丈夫趁林小不在家,将林小的密码箱打开,翻找有关林小的信神物品,后将密码箱内装的大约240张CD光盘全部销毁,林小得知后,心如刀绞、痛苦至极,丈夫却冷冷地说:“你去打麻将,一天我给你1000元钱。”

2012年林小和两名基督徒来到乡下传福音,被恶人举报,突然一辆警车停到她们跟前,下来三名警察将林小与另一名基督徒抓捕,并将另一名基督徒钱包里的200多元钱抢走,后勒令二人上警车,正在林小二人准备上警车时,回头一看三名警察正追捕另外两名基督徒,林小二人乘机逃脱。林小逃离后给婆嫂打电话,婆嫂将林小带进屋后,看到林小狼狈的样子,惊恐地说:“你信神还被警察抓捕,简直是太危险了。”从那以后,林小传福音险些被警察抓捕的事,在亲朋好友中纷纷传开,都开始讥笑她信神,在外打工的丈夫得知此事后,觉得太丢人,更担心林小早晚被抓捕入狱连累了他,决定与林小离婚。林小不愿离婚。

后林小丈夫常常以离婚,要挟林小放弃信神,林小不从。2012年11月份,林小被迫离婚。

2015年夏天的一天,林小去看望女儿,被丈夫知道后,就挑唆孩子的后妈报警。多少次女儿想妈妈,在半夜里哭着要妈妈,丈夫也不让林小看女儿,有时林小从路上看见了女儿,也不敢和女儿说话,只能偷偷地流泪。林小心里很痛苦,因着中共谣言迷惑,抓捕基督徒,导致林小家庭破裂、骨肉分离,甚至连看女儿的权利都给剥夺,至今无家可归,漂流在外。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中共谣言遭受家人逼迫、殴打,旧病复发(2010/8)

徐冰,女,时年37岁,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徐冰刚开始信神时,丈夫相信还听神话。2010年,徐冰丈夫听说信神国家不允许还抓捕,因他趋于中共淫威,就开始拦阻逼迫徐冰信神。

2010年8月至9月份,丈夫因不让徐冰聚会,用棍子打她腰部右侧,棍子断了三节,当时身上例假刚过,下身又出血一个多星期。还恐吓监视她,使徐冰8个月不敢聚会。

徐冰的哥哥本不反对她信神,2013年2月11日,徐冰侄儿从手机上看到中共的谣言说“信神扰乱社会秩序,国家反对等等”,徐冰哥哥也开始拦阻让她放弃信仰。

2014年中共利用“5·28山东招远案”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丈夫更加拦阻徐冰信神,不让她出去聚会,不让她花钱。

2018年1月31日,徐冰丈夫看电视又说抓信神的,买了几把新锁,把她的电动车锁住,还把她关在家整整两个月。

徐冰一直到现在只有丈夫外出打工时,才敢出去聚会。徐冰心里非常痛苦,深感在中国信神太难,感觉生不如死,这一切痛苦都是因着中共谣言造成的!

据悉:徐冰在1998年5月做过右侧卵巢囊肿手术,当时手术很成功,一直没有疼过,因丈夫听信中共谣言,用棍子打其腰部,此后右侧经常疼痛。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中共谣言导致家人抵挡逼迫(2010/8)

李薇,女,时年28岁,家住河南省濮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0年8月份,李薇母亲听了中共的谣言,就拦阻李薇信神,劝她不要信了,说:“你们信神国家还抓!”还说了一些造谣毁谤的话。因着母亲的拦阻,李薇时常活在紧张的气氛中。有时,李薇出去买个东西或带孩子出去玩,她母亲都会说她又信神去了。李薇生活很压抑,感到没有一点自由。

2011年4月,李薇聚会回家,看见母亲眼睛哭的红红的,她弟弟从屋里出来说:“你看你把咱妈气成啥样了?你走吧!以后别回家了!”李薇心里很难受。

2015年3月份,李薇丈夫在网上也看了中共的谣言,问她,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李薇害怕丈夫打她,没敢告诉她去聚会了。丈夫恶狠狠地把家里的防盗门给垛坏了,他举着防盗门就向李薇砸去。从此李薇每天都活在恐惧中,很害怕丈夫再找她的麻烦,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2017年9月份,丈夫为拦阻李薇信神,就把李薇关在屋里,不让她出去,说:“你爹妈管不了你,看看我能不能管住你!把你腿打折,你爹妈也无话可说!”她丈夫突然搬起电视砸了,把电视摔的粉碎,李薇心里很害怕。

2018年初,李薇聚会回来,丈夫就把她赶出了家门。第二天她丈夫打电话,说要跟李薇离婚,婆婆公公也不让她在家住。至今李薇还在娘家住着。因着家人受中共的谣言迷惑,对李薇百般拦阻,使她每天都活在紧张的气氛中,心里很受压抑,没有了自由,深怕那天聚会回到家,被丈夫暴打一顿。她丈夫为了拦阻李薇信神,每天都给她打好几个电话,问她在哪里?干什么?李薇每天出去买菜都要给丈夫说一声。中共利用谣言迷惑家人来拦阻人信神,导致家人都抵挡逼迫,给家庭带来不合,也给她心灵带来痛苦伤害。

中共散布谣言 致使基督徒被家人举报,被抓拘留,家庭破裂(2010/8)

黄蓉,女,时年24岁,河南省开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黄蓉和丈夫结婚后关系很好,无论黄蓉怎么任性,丈夫都包容、惯着她。黄蓉接受神的新作工,丈夫知道后不反对。

2010年8月份,丈夫在手机上看到很多诋毁全能神的谣言,拿着手机让黄蓉看,并说:“你们信神是国家反对的,国家定你们信神是犯罪,你不要再信了。”黄蓉给丈夫见证神的话,丈夫不但不听,还说一些拦阻的话。

此事后,丈夫开始拦阻黄蓉信神。黄蓉偷偷拿MP5机子看神话,丈夫不让她看,伸手把屏幕给摁烂了,气的黄蓉哭。后来,丈夫见黄蓉还信神、聚会就常常和她吵架,还说:“只要你不信神你要啥我给你买啥。”黄蓉只想信神。丈夫听后生气地骑摩托车把她送回娘家,还和黄蓉妈妈吵了几句。

2011年2月7日,黄蓉聚会回到家,丈夫把家里的大门锁住不让她进家。经过邻居的劝说,丈夫才让黄蓉进家。进屋丈夫连着两次逼问:“你还信神不信?”黄蓉连着两次说:“信!”丈夫连着扇了她两巴掌。又问:“你还信不信?”黄蓉说:“信,只要你打不死我,我就信。”丈夫把黄蓉扔到床上准备打她,被邻居拦开,黄蓉说:“信神这是天经地义的,每个人都该信。”2月底的一天,丈夫见黄蓉还信神把她的神话书给烧了。

同年3月份,黄蓉丈夫把她告到了派出所。黄蓉早上正在刷牙时,五、六名警察闯进家说:“我们是县公安局的,你丈夫举报你信神。”说着给黄蓉戴上手铐,又到她屋里大肆搜翻,其中一警察把黄蓉丈夫叫到一边说话。后搜出来三本神话书籍,还有黄蓉随手记的一个神话笔记本,警察拍照后,连她和神话书一块儿带到县公安局。到了公安局警察给黄蓉拍照、按手指印,并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黄蓉半个月,并罚款三千元。

在黄蓉拘留期间,警察打印了亵渎全能神的单页,给黄蓉丈夫洗脑。黄蓉丈夫把单页拿给黄蓉妈看,并拦阻黄蓉妈信神,未果。

2012年7月份,黄蓉丈夫看到她还在信神,就说:“你要是再信神就离婚。”黄蓉坚持信神。丈夫便和黄蓉办了离婚手续。离婚后,黄蓉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娘家。几天后,丈夫又反悔,并说不再拦阻黄蓉信神,并立下了保证书。黄蓉相信了丈夫,为了孩子就又和丈夫和好了。谁知12月份,黄蓉丈夫又开始反对她信神,还把她的MP5播放器摔了。2013年黄蓉丈夫再次和她离了婚。

因黄蓉丈夫听信中共散布的谣言,被迷惑太深,竟和警察联手把她送进拘留所,又与黄蓉离了婚。中共的谣言,给黄蓉的身心带来了难以平复的创伤与痛苦。

因中共谣言基督徒频遭丈夫殴打致感情不合(2010/8)

张璇,女,时年32岁,河南省新乡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张璇原本有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因中共在网上、电视上散布假新闻,定罪栽赃全能神教会,使张璇的丈夫深受迷惑,采用各种手段拦阻她信神,并多次殴打她,致夫妻关系形同陌路。

2010年8月初的一天下午,张璇骑车去聚会,被丈夫追赶上来,一脚连车带人将她跺了个四脚朝天,并怒骂她:“我早在网上查了,你信全能神是共产党反对的!谁信就抓谁!”张璇反驳:“人信神、敬拜神天经地义,像作为儿女的孝敬父母一样,这怎么能和反对国家扯上关系?!”可丈夫根本不听,回家后将她的自行车锁上推到屋里,并报了警,因没有直接证据,警察没来。张璇因此被迫停止聚会,直到2011年2月才偷偷聚上会。

2012年12月,全能神教会的福音扩展工作达到高潮,中共为了镇压基督徒的发展,便开始在各个媒体上抹黑全能神教会,还大肆抓捕基督徒。张璇丈夫在电视和手机上不断地看到这些谣言和假新闻,就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还指着手机念中共亵渎全能神与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张璇愤怒地反驳丈夫:“自古真道受逼迫,中共是一个无神论政党,根本没有资格评论全能神教会是正教还是邪教……”她丈夫根本不相信,为了让张璇放弃信仰,不许她穿衣、睡觉,并警告她不许祷告,还用拳头捶打她的右胳膊肘,反复折腾了十来次,致张璇的右胳膊酸痛、麻木。

2013年8月,张璇丈夫在外地打工,在网上和街道上不断地看到中共污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并且听说基督徒被抓,就一次次从张璇姐姐那里寻问、掌握张璇的近况。张璇的姐姐、姑姑也都反对她信神。

2014年,张璇丈夫看到各个村庄拉的横幅:“严厉打击‘东方闪电’”和墙壁上粘贴的瓷片,上面全是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加图画。4月7日将近傍晚,张璇聚完会回家,丈夫将大门反锁,拽着她的胳膊,用巴掌扇她,双脚用劲踢她的双腿,打了十多分钟,张璇被甩得晕头转向倒在地上。她婆婆也在一边起哄:“打,用劲打,把她的腿打瘸,看她还信不信神了?”丈夫更是怒火上升,两只巴掌加速扇在张璇身上,双脚重重跺在她身上,打了十来下,约有五六分钟,张璇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站起来觉得头重脚轻,脱下衣服,身上还像穿着一套棉衣似的,红肿一片一片的。之后,张璇丈夫便将她软禁起来,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屋。被软禁的第七天早上,张璇趁丈夫不注意逃出去,被邻居发现,丈夫骑车追了上来,对她就是一阵撕扯,并喝斥她回家,还说了些污蔑的话。丈夫不解气又拿起柳条抽打张璇,痛得她叫出声来,蜷缩着身子满地翻滚。过了好几天,她身上的条形红印才好点。回到家,丈夫仍劝说她放弃信仰。8点左右,丈夫将张璇带到派出所恐吓她放弃信仰,未果,又一次将张璇软禁一周。她丈夫一会儿怒目圆睁,一会儿给她洗脑;一会儿又狂笑不止;就连张璇每吃一顿饭、上一次厕所也要严密看守。他们夫妻的感情已渐行渐远。

2014年5月底,中共又制造“5·28山东招远命案”栽赃全能神教会。正在外地打工的张璇丈夫在电视上看到后,打电话吼她:“你看看电视上又播报的啥?……不要再信了!”

2015年3月,丈夫为了拦阻张璇信神,和他姐夫在张璇的电车上安了跟踪器。3月24日,被张璇发现,为了不给教会带来麻烦,被迫出去躲了六个多月。

因中共的谣言,丈夫对张璇信神一次次地逼迫,使她心灵一次次受到大的创伤!甚至多少个夜晚都难以入眠!导致夫妻关系到了濒临破裂的地步,这一切痛苦都是中共带来的!

巩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受酷刑(2010/7/30)

罗新红,42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7月30日下午2点多,她与一基督徒在聚会所聚完会刚走出去,就被闻讯赶来的村治保主任抓住,并将其交与国保局的两个便衣警察。他们将罗新红押回聚会所,抄走所有信神资料,后又将其带至派出所严刑逼供。审讯时,因警察不满罗新红的回答,警察不但用皮鞋跺她,大热天的还用几千瓦的探照灯照射她的头、刺她的眼,到了隔天早上,罗新红浑身就像被水泡过一样气味难闻。反复审讯无果,一警察恼羞成怒,劈头盖脑扇了她几个耳光,并拿着凉拖鞋朝她脸上、身上狠摔猛打,罗新红顿觉浑身剧痛,惨无人道的警察仍步步紧逼,挥拳朝她胸口猛击,将其击倒在地,罗新红眼冒金星,双耳轰鸣,迷迷糊糊中听见警察咆哮道:“跪下,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我。”不知什么时候她被强行抓跪在地板上,另一警员继续逼供,刑讯到了中午,因警察急着赴朋友的筵席就把她拉到另一派出所,并以“扰乱治安”为由强行将罗新红送往拘留所关押五天后放回。

如今,罗新红因遭受惨无人道的酷刑留下后遗症(经医院检查是冠心病),每逢听到大的响声、遇到急事或天气转冷,心口就会隐隐作痛。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通缉有家难归(2010/7/22)

2010年7月22日,因恶人举报尚基学(男,58岁,安阳市汤阴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信全能神,公安局和派出所出动2辆车7名警察到尚基学家实施抓捕,将尚基学家翻得乱七八糟,搜走了所有信神书籍和光盘。尚基学当时不在家,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尚基学的家人一块带走,连一岁多的小外甥女都不放过。尚基学从此开始了流浪逃亡的生活,躲避追捕期间,其心灵受到极大的摧残:白天不敢出门,晚上睡觉提心吊胆,听到车响就心惊胆战,甚至跑到野外坟地里过了几夜。尚基学因此事曾三次得病住院,每次都住了20多天,心里始终不得释放。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劳教并罚款(2010/7/21)

2010年7月21日上午,派出所5名警察假借“抓赌博”的名义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蒋佳红(女,29岁,安阳市汤阴县人。)家强行搜查,将蒋佳红家搜得乱七八糟,抢走了她的信神书籍,随即将她带到派出所,一警察讥讽污辱道:“你们信神的就不用吃饭了……”傍晚,蒋佳红被送往看守所,后转至劳教所劳教一年,给蒋佳红的精神与心灵造成的痛苦与打击无法弥补。期间其家人找人送礼共花8000元。

商丘市虞城县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判刑(2010/7/19)

张珂,女,36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0年7月19日早7时,张珂因信神在山东省某火车站被被抓捕。警察往张珂和另一基督徒脸上喷了辣椒水,趁二人无法睁眼时将二人抬到车厢内,铐押至派出所。

警察把张珂拷在老虎凳上。下午,警察因审讯张珂二人无果,就恶狠狠地说:“你们两个就是不承认信神,也照样定你们的罪!”之后几名警察强行给张珂二人抽血、按手印,存档。期间,一警察往张珂脸上狠打一拳,打得她头发蒙。当晚20时许,张珂二人被押进看守所。警察给狱警说张珂不配合不给她饭吃,张珂被饿了3天。

张珂在看守所54天后,被判刑一年零六个月(不包括在看守所的54天),并被押送至山东省济南市某劳教所服刑。劳教期间,张珂每天都得不停地干活,警察每天给张珂她们洗脑。

2012年元旦,张珂刑满获释。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10/7/15)

信阳市固始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唐改华(女,52岁)因信神被恶人告发,于2010年7月15日下午2点左右,派出所四名警察强行将其抓捕,并如土匪强盗一般在唐改华家大肆搜查,搜走两本信神书籍。在派出所,因着审问无果,当天下午6点多,警察到唐改华家敲诈其丈夫:“钱可准备齐?”唐改华的丈夫说:“没钱。”警察说:“没钱把人带走!”其丈夫说:“确实没钱,你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她信神犯什么法了?”警察一看没有油水可捞,才说:“你等一会去把她带回来!”当天晚上7点半左右,唐改华被放出,临走时警察恐吓说:“下次再抓到你就不饶你,因为有你底案!”

信阳市五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三人拘留15天(2010/7/15)

陈雪,女,44岁;陈坤,男,69岁;冯志强,男,68岁,赵宽,男,83岁;孙礼,男,76岁;五人均属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7月15日下午13点30分,五人正在孙礼家聚会。突然,由村支书、派出所所长带着国保大队四名警察(三男一女)涌进院内(没出示任何证件),村支书说:“就是这个老头。”没等孙礼反应过来,就被警察抓住。随即,警察又气势汹汹地闯进屋,大声吼道:“不许动!”。便把五人强行押上车,随后,就在孙礼家大肆搜查,整个屋子翻得乱七八糟,并把箱子上的锁给砸开。搜出63本信信神书籍、130张光盘、1台CD机、1台14英寸彩电, 5000元现金全没收(未归还)。随之将五人掳送至当地派出所。

一男警察审问陈雪:“你这么年轻为啥要信神?你一个星期聚几次会?有没有捐献?你手中有没有书?你若不说实话,我就上你家搜!”陈雪做了回答,审50分左右,无果。

四名警察带着陈雪回家搜查。搜出2本信神书籍、4张光盘。之后,把陈雪及搜出的物品带回派出所。继续审问:“你的书是从哪来的?”陈雪没有正面回答。之后警察又抓来一名基督徒新月(女,52岁),女警察问:“你俩可认识?”陈雪说:“不认识。”审问仍无果。

一男警察板着脸审问冯志强:“你信东方闪电是谁传的?为啥信的?信几天?”冯志强没有正面回答。男警察气急败坏边骂边嚣张地说:“妈的!胡扯……你信叫你的神来救你,神在哪里?我就是你们的神,就是你们的主。”紧接着,手拿信神书籍问冯志强:“你可识字?家里可有这书?逮的这几个人你可都认识?那个女的是谁……?”“不认识,不知道。”审问无果。

两名男警察给陈坤搜身,搜出83元,之后开始审问:“你信的是什么神?你是什么时候信神的?聚几次会?有没有书?为什么要信神?你信神,这是违法的,是国家不允许的,信的是邪教……。”陈坤反驳说:“我信神又没有做违法的事,更没有反对国家政策,让交水费、交粮哪一样也没耽误,为啥搜我们的身?”此警察勃然大怒骂道:“妈的!我不是看你年龄大,非踢你几脚!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全能神,你不知道吗?”审问无果。

下午14点,三名警察带着陈坤去他家大肆搜查,片刻,狼藉遍地。搜出3本信神书籍、50多张光盘,1台新CD机(价值150元),1部手机1个小日记本等。警察将陈坤与搜出的物品一并押到派出所。

男警察继续审问陈坤:“笔记是谁写的?书从哪来的?……”审问无果。

所长审问孙礼:“你的书是从哪来的?你家里来这些人干什么?你信没信过神?那女子来干什么?你信神是违法的,是国家不允许的。”孙礼义正辞严地说:“我违啥法!我又没偷,又没抢,我不就是信神嘛!我信神又没做坏事,信神是教人走正道。”所长和一警察各踢孙礼一脚,恶恨恨地说:“你年纪大了,要是年轻我狠狠地踢你。”审完后,男警察让孙礼在笔录上按指印,备案。

警察问赵宽:“你去老孙家干什么?你们信的是国家不允许的。你可认识陈坤、冯志强、陈雪?他们可信神?”赵宽说:“不知道。”未果。当晚19点30分,警察将孙礼、赵宽二人释放。

释放时,男警察警告赵宽说:“回去以后别信了,下次再逮着你,没你好过的!”

陈雪、陈坤、冯志强三人,则于当晚21点被转押到拘留所,以“ 信邪教”为罪名关押15日。陈雪、冯志强于7月29日晚上5点释放,交20多元生活费。陈坤则于7月30日上午8点被释放。释放时警察警告说:“回去不要信了,下回再逮着,就让你坐三年五年!”。

濮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10/7/6)

2010年7月6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周雪香(女,46岁,濮阳市濮阳县人)正在出夜市摊,突然两个便衣警察站在面前,不由分说强逼着周雪香跟他们到公安局,到那儿警察威胁说:“你信的是邪教,你们的带领是谁?在谁家聚会?不说就把你送到郑州公安局。”又拿出几张照片和书籍让周雪香指认,周雪香说什么也不知道。第二天,警察审问一个多小时无果,后被拘留一星期,其家人给警察送礼花了近3000元钱才被放出。

长葛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拘留(2010/7)

张玲,女,时年53岁, 河南省长葛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0年7月的一天,张玲刚吃过午饭,四名男警察闯进她家。一警察恶狠狠的说:“我们是公安局的,你不知道信全能神那是犯法的?你在哪个房间住?”张玲指了指自己住的房间。四名警察就像土匪一样到处乱翻,最后在褥子底下翻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个“神”字,他们就强行把张玲押到了派出所。

警察阴着脸恶狠狠的质问:“谁给你传的?信了多长时间?你们怎么联系?每天去哪聚会?说了让你回家。”张玲沉默。警察强行把张玲拉到市公安局审讯室。一男警察不甘心地对两名男警说:“不相信她家没有信神的东西,不行,还得去她家搜。”他便恶狠狠地问张玲:“你家的钥匙放哪儿了?”张玲不告诉他们,他又恶狠狠地问:“给你说我们跟踪你好长时间了,说吧!你整天都在谁家聚会?谁给你传的?”张玲依旧沉默。下午17点,警察把她拉到另一处公安局,给她照相、按指印,备案,然后强行把张玲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

张玲期满释放。

中共造谣毁谤 致基督徒夫妻反目成仇(2010/7)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粉,女,63岁,家住河南省焦作市温县,在没信神前,和丈夫关系很好,后来王粉信了全能神,在自己家聚会,丈夫也挺支持她信神,一家人其乐融融。可好景不长……

2010年7月,王粉家聚会点上一基督徒的丈夫从城里回来,说广场拉的大条幅上写着亵渎毁谤全能神的话,并说写有:“凡信的抓住坐牢,知情不报是窝藏罪”的内容。王粉的丈夫听了中共的谣言后,信以为真,就怕王粉因信神被抓,他家妻离子散,他也无脸见人。此后,王粉丈夫坚决不让其再信全能神,严肃地说:“你信的国家反对,是国家坚决不允许的,以后不要信了!”从此王粉没有过一天安生的日子。没过几天,王粉正在聚会,丈夫在屋内把书扔了满地,不让王粉聚会,并恐吓说:“谁再来我家,打断他的腿!”无奈,王粉只好出去聚会,其丈夫得知后为逼王粉放弃信仰,每次王粉出去聚会不仅跟踪、锁自行车、电动车,还把王粉的神话书籍藏起来不让她看。

2012年12月21日中午12点,王粉正在做饭,电视上正好播放中共栽赃陷害、抹黑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其丈夫看到后非拽着让她看,其丈夫对中共的谣言深信不疑,天天到点都看,看到就责骂王粉,到处找她的神话书籍,拿走不让她看,整天和王粉生气。

2014年“5·28山东招远案”发生后,王粉丈夫再次听信中共谣言,为阻止她信神,不去打工专门在家看着她,王粉聚会回来其丈夫不是打就是骂,令其受尽侮辱。

7月下旬,一天王粉聚会回来丈夫就质问她:“你去哪儿了?”没等王粉说话,其丈夫上去就是几个耳光,气得她伤心痛哭。8月的一天,其丈夫竟以离家出走的方式来逼迫她放弃信神,导致儿女也排斥她,母子、母女关系紧张,一家人闹得鸡犬不宁。以前儿子无论什么事都和王粉商量,可现在从不和她说话,女儿竟然也长达四十天不理她。为此,王粉心里备受煎熬,深感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自由。

据悉,自2015年-2017年,王粉丈夫一直不间断地逼迫她,提起信神不是打就是骂,还控制王粉的日常花销,致夫妻之间感情破裂,无话可说。

王粉说:“家人因着听信中共的谣言,都歧视、贬低我,让我受尽屈辱,整天痛苦难忍,满眼泪水。在中共无神论政党掌权的国家信神真的太难了!”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搜家并罚款(2010/6/3)

自从马新文(男,59岁,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人)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在传福音期间因被恶人上告,恶人将马新文的资料发到网上,警察在网上下了通缉令。在2010年的一年时间,派出所所长带着几名警察,去马新文家随意搜查、抓捕10多次,马新文不在家,派出所的人开着警车在其家后边、村头等他回家,企图伺机抓捕。一次,派出所所长带着几名警察去抓捕马新文,因马新文没在家他们就审问其妻子:“你信的啥?”其妻一见这阵势吓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一次,警察把马家翻个底朝天,甚至连厕所也不放过,没搜出什么就把马新文家的影集(都是马新文全家人的照片),还有马新文的父亲三年的账单、住院病历、闺女、儿子结婚的礼单全部拿走,最后马新文托人要,他们也不给。

2010年6月3日吃早饭时,突然一辆摩托车堵住马新文家大门,随后从一辆警车上下来六个警察,不由分说硬拽着马新文上车。在派出所二楼,警察审问:“你们的带领是谁?你是不是教会带领?你手下有多少人?”马新文没说话。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又把马新文带到了一宾馆二楼上审讯,里面各种刑具一应俱全的(有镣铐、有老虎凳,还有其他的一些刑具不知道是啥名字),警察对马新文说:“这几样刑具先不给你用。你们教会有多少人?教会带领是谁?……”他们看马新文不说什么,就编假材料以“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让马新文签字、拿钱。马新文没签字也没有钱,他们就把其送到拘留所羁押。

6月7日,马新文的老表给他转交罚款5000元钱,直到天快黑时警察才放马新文回家。马新文被非法拘留四天三夜,因为这件事马新文妻子被吓得神经失常,天一亮就往沟壕里跑,不敢见人。马新文儿子整天在后面跟着,他们家常常被周围邻居讽刺、挖苦、讥笑,马新文的心灵里也留下了烙印,在路上看到警车心里就害怕,晚上睡觉听到动静就吓的心惊胆战,整天活在恐惧战兢之中,惶惶不可终日。中共的逼迫抓捕给马新文一家人心里都造成了极大的痛苦与创伤。村里一个有名恶人时常监督马新文的行踪,从此马新文失去人身自由,不敢随便外出聚会。

后续报道:

2013年6月5日上午12点,该镇副书记与村支书领着派出所副所长,三人一起到马新文家。当时马新文正在家里看神的话,副所长拿起马新文看的信神书籍(小册子),副所长得意地说:“这次可抓到你的证据了。”副所长给县公安局打电话,随后来一辆警车,三名警察(便衣),将马新文带到县公安局。后将马新文押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于6月20日期满将其释放。

自从马新文两次被抓之后,警察一直对其纠缠不放,三番五次去抓捕他。

2017年2月11日,村支书领着派出所三名警察两次到马新文家,照相。三天后,派出所的人又到马新文家抓捕他,因其没在家,逃过一劫。

2017年3月至5月4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等单位,逼着村支书去抓马新文,因其没在家,警察又到他两个女儿家去找他,没找到。国保大队队长发话:“这次抓不住马新文誓不罢休!”马新文知道这个消息后,随即就离开家,在外面租房子住。

马新文自2013年到现在为躲避警方抓捕,经常漂流在外,几乎很少在家。据马新文说:“漂流在外的日子里,不知道多少次走在路上暗自落泪,中共政府把我逼得有家难归,不能与家人团聚,在中国信神真是太难了……

新密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并抓捕(2010/6/2)

自从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在中华大陆扩展以来,一直遭到中共政府的镇压,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也因此被中共警察抓捕、劳教、罚款等,以下是新密市全能神教会的3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的实证:

2008年7月一天的晚上9点左右,家住新密市的基督徒刘岸香(女,46岁),因着信神被当地派出所的五个警察强行抓捕。警察如土匪一样在刘岸香家翻箱倒柜,最终一无所获,但仍把刘岸香带到派出所针对“信神多长时间了?都有谁信?平时在哪聚会”等问题进行审问,刘岸香的家人送去2000元钱后,第二天早上刘被释放。

2009年3月份的一天,派出所的三个警察驱车赶到基督徒周大芬(女,62岁)家中,在其家中到处乱翻寻找信神书籍,搜查无果。后强行把周大芬带到派出所就“你信神的书在哪放着?什么时候信的?”都问题进行审讯。周大芬的家人买香烟、饮料请客送礼花2000元后,周大芬才被释放。她回家后又气又怕,得了一场大病。

2010年6月2日中午10点多,基督徒顾长琴(女,53岁)因着信神被当地派出所五名的警察强行抓捕,顾长琴的一些信神资料也被搜走,当晚9点其家人找人说情花1600元钱后,顾长琴才被释放回来。

开封市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无故被劳教(2010/6/1)

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周昌军(男,42岁)于2010年6月1日被抓捕,警察就其信神之事多次审讯后,给其判刑一年半,送进劳教所。

2011年10月21日,周昌军被提前释放。因其在劳教期间,每日14小时的重活双手被累得已经变形,精神也受到严重刺激,脑子较以往反应迟钝。

开封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10/6)

开封市通许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新璐(女,47岁)、贺玉莲(女,40岁)因信神被本村恶人告发,于2010年6月被当地派出所强行抓捕,送进拘留所,二人被拘留一个月,共交罚款3000元,又送礼几百元钱,后二人才被释放。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搜家(2010/6)

2010年6月的一天,洛阳市汝阳县三个便衣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叶秋金(女,41岁)家中,如同土匪一样到处乱搜,没搜出什么,遂把叶秋金抓进公安局。审问无果,给其扣个“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拘留15天后释放。

巩义市一基督徒被拘留并抄家(2010/6)

单金红,女,40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6月份的一天,单金红正在店里做生意,当地派出所的4人闯了进来,亮出搜查证后二话没说就在店里到处乱翻,什么也没找到,就把单金红带上车拉到单金红的家中又翻了一通,把单金红手抄的神话诗歌搜出来后,说:“这就是东方闪电,就是邪教!”随即把单金红带到了派出所。到那后他们就恐吓:“你丈夫的补习班不想干了,你的店也干不成了,你不好好交待,你这个家也过不成了!今天抓的不止你一个,还有三个人哩,人家都说了,你一个人能扛住吗?你说清楚就可以走了,如果不老实,把你送到监狱判刑3年!”还定罪说:“全能神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是与国家敌对的,是违法的……老实交代你信几年了若再信就判你三五年!”接着又问:“谁给你传的?谁是带领?”单金红没有作回答。这时他们个个面目狰狞,3个人狠劲掐住单金红的脖子,又对单金红拳打脚踢,仍逼问其谁是带领,单金红始终没说什么,折腾一阵了他们看没办法了,就把单金红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0天。

因信神被拘留,单金红不信的家人受中共谣言的影响,全家人对单金红横眉竖眼冷眼相待,不信的丈夫威胁说:“你是与派出所挂着钩的,我丢不起这人,咱家早晚也会破裂,如果再信神,咱们各走各的!”原本和睦的家庭,如今却支离破碎。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罚款(2010/6)

闻春梅,女,4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闻春梅因着信神遭到了警方的监视,2010年6月份的一天的下午,闻春梅聚会刚回到家,国保大队一伙五个警察闯进她家,三个警察随即到楼上翻东西,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又到楼下翻,闻春梅问:“我们犯了什么法?为啥抄我家?”警察不由分说随即就强行拉闻春梅上车,并送到了县国保大队,他们又让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回闻春梅家再次翻东西,被他们翻出了两本神话书《基督就是真理道路生命》,国保大队的警察又返回派出所带走翻出的书籍,命派出所再次到闻春梅家翻东西,没有发现什么才走。

最后家人交给国保大队4000元钱罚款才释放闻春梅。

基督徒家人受中共谣言迷惑,百般逼迫其信神致家庭破裂(2010/6)

苏玉梅,女,时年47岁,河南省新郑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苏玉梅接受神新作工后,丈夫说信神好,一家人和和睦睦。

2010年6月的一天下午,丈夫在报纸上看到中共编造一些亵渎定罪神的话,对苏玉梅说:“报纸上都说了,你信的是邪教,你一个女的整天不在家,走的就不是正道。”苏玉梅反驳说:“我咋不走正道了,谁不敬拜上天?”丈夫听后没再说什么。

2011年10月的一天下午,苏玉梅聚会回来,丈夫恼恨恨地骂:“你还信,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还出去跑着信神……”丈夫让她跟着出去办事,走在路上丈夫说:“咱村某某信神,她丈夫把锄把儿都打断了,她可不信了。”苏玉梅说:“我信神有什么不对……”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丈夫把车“唰”的停下,恶狠狠地说:“滚!”苏玉梅下车往回走,丈夫一脚把她跺倒,抓住她的头发就往水泥路上磕,磕得她眼冒金星。其头发被拽掉一撮,把后脑勺磕了个大包,将近一年都不敢平躺着睡。

2012年12月17日下午,丈夫见苏玉梅聚会回来,恼怒地说:“邻居说‘XX庄都抓走人了,电视上说信全能神的人是扰乱社会治安,都抓了好多信神的人,举报有奖。’你以后别再出去跑了,要是被抓了,我可不会掏钱赎你。”之后半个月,苏玉梅去聚会,丈夫老是盯着,不让她出去,苏玉梅见实在出不去,就躺在床上,丈夫把她的被子掀了,朝着她脸上狠狠地捶了一拳,把眼角处捶得一块青,一个月才慢慢好了。

2014年,大儿子看到电视新闻上播放“山东招远5.28事件”,对苏玉梅说:“你别再跑了,新闻上说你们信神的人。”此后就盯着苏玉梅,她去哪儿大儿子就跟到哪儿,苏玉梅没办法去邻居家,他也盯着,最后趁着他回家时,苏玉梅才出去聚会。

2016年8月的一天下午,苏玉梅聚会回家,刚进卧室,丈夫就把门锁上,还在门上和门框上钉了两个大钉,用绳子绑着,说:“你再出去,腿给你打断!国家不允许人信神你非信,你拿着鸡蛋能碰过石头?你在里边呆着吧!”说完坐在客厅沙发上不理她。苏玉梅与丈夫争辩也无济于事,就祷告神。一会儿,苏玉梅看到小儿子在院子里,便拿起一个瓶子把窗户玻璃砸烂,玻璃把苏玉梅的手划破血流了出来,儿子看到后不愿意,丈夫才把门打开。

2018年2月20日,大儿子在单位听说警察在别的教会抓走了基督徒,只要抓住就把财产冻结,回到家就挑唆他爸说:“我妈信神你也不管,我要是你,早就给她离婚了。”丈夫听后生气地对苏玉梅说:“政府说信神就是违法,他逮住就抓,我给你两条路选择,要么你别信,要不就离婚。”苏玉梅说:“我走的是正道,信神不违法不犯罪,有什么不好?”丈夫受中共迷惑逼迫拦阻苏玉梅信神,三天两头打骂她,甚至拿离婚来威胁,她觉得在中国信神很受压,街坊邻居也都不搭理她、小瞧她,使她心里非常痛苦难受。2018年2月23日,苏玉梅被迫选择离婚。离婚时丈夫说:“以后咱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你要是被抓,可别说我狠心不管你。”

苏玉梅临到这一切,都是因着中共利用电视、网络、报纸宣传的那些谣言迷惑了家人,才使她遭受家人的逼迫,最终导致婚姻破裂,家庭支离破碎。她感到在中国信神太压抑,太难了。

谣言四起,基督徒深受其害(2010/6)

肖歌,女,时年2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歌接受神的新工作时,丈夫、家人也支持其信神,为此肖歌感到特别幸福、美满。然而这种幸福生活却被中共谣言彻底击碎了。

2012年12月,中共大肆在各大媒体上造谣抹黑全能神教会,肖歌丈夫在手机上看到中共谣言后,开始拦阻其信神。一天,肖歌传福音刚到家,丈夫气呼呼地说:“电视上、手机上说信神是反党、反政府,国家还抓捕,你还出去传福音!”其给丈夫说这都是中共谣言,是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不管其怎么解释,丈夫还是坚决不让肖歌信神。从此丈夫什么活都不干,在家对其严密监视。肖歌每次都想办法偷偷地出去聚会。

2012年12月15日下午,肖歌聚会回到家,丈夫说:“你又聚会去了,不叫你再信神了,把你抓走咋办?”其说:“我们信神都是让人学好的。”丈夫气恼地说:“我知道你信神是学好的,可是国家不叫信,还抓捕,你要是被抓走了,小孩谁照顾!”说着丈夫狠扇其两耳光,又一脚将其踹倒在地,连踢带打约30分钟,期间还抓着其头发用高跟鞋鞋跟敲打肖歌的头,其被打得浑身疼痛难忍,躺在冰凉的地上,约40分钟后才慢慢爬起来,其头上半边的头发都被血凝结成一块了,身上的白色毛衣也被血染红,头被打得麻木失去知觉,头上满是大血包,其身体半个月才恢复。面对丈夫的毒打,肖歌痛苦至极。

肖歌丈夫为了彻底让其放弃信仰,又联合其娘家人一起拦阻其信神。2013年4月的一天,其婆婆装出快要病死的样子躺在床上,丈夫把其娘家、婆家的亲人都叫来,将肖歌团团围住开始围攻其,其娘家姐说:“你婆婆要被你气死了……你就不能说不再信神了?”其父亲和弟弟又在其家三个深夜洗脑式的教育肖歌,其未妥协。肖歌父亲对其威逼说:“你信神是给国家作对,你如果再信,我就给你断绝父女关系!”其弟弟又劝阻:“你就别信了,我知道你信神走的是正路,可是国家不许人信神。”肖歌始终未妥协,听到从小对她疼爱有加的父亲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肖歌心如刀绞。

2013年7月的一天,肖歌正准备出去聚会,丈夫用1米5的铁链子合成三股,狠狠地抽打在其背上,肖歌惨叫一声瘫倒在地,丈夫并未停手,又往其身上抽打了几下,还恶狠狠地说:“我叫你去聚会,我把你的腿打断,打得你不能动,看你还信不信神!”肖歌被打得遍体鳞伤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后,家人赶到将其送到医院,打了四天的消炎针,在床上躺一周后才能下床。

据肖歌自述:丈夫没受中共谣言迷惑时,对我疼爱有加,生活得特别幸福美满。自从丈夫听信中共谣言,以往温馨的家庭不复存在,丈夫用各种手段逼迫多次毒打拦阻我信神,使我心伤透,夫妻如同仇敌,感情彻底破裂。我受这些痛苦都是中共带来的!

巩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搜家(2010/5/30)

李清凡,女,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着经常传福音太出名,2010年5月30日,村治保主任领着当地派出所的人闯进基督徒李清凡家,3人进家后就强迫她:“把你信神的书和光盘交出来!”之后又自己动手翻找,但终未找到想要的东西,就把李清凡带到了派出所。审问她有关信神传福音之事,审问无果后,就让她写了家庭住址、姓名,扣留一个小时后将人放回。

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1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4个人再次突袭李清凡家,当时她不在家,这些人只管搜家,把她家的每个房间全搜了一遍,翻得乱七八糟,因没搜出任何东西,之后扬长而去。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10/5/29)

董静华,女,5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5月29日早上4点半,当地派出所的六个警察翻墙入院,把董静华抓到车上,送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所长等人多次审问董静华有关信神之事,审问无果。警察看董静华有高血压,就向董静华的丈夫要钱,说:“要拿钱就放人。”董静华的丈夫交给了所长8500元才把董静华放回。

漯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抄家(2010/5/25)

陆文慧,女,58岁,漯河市临颍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0年5月25日下午约1点半,陆文慧因信神被恶人告发,四个警察接到举报后闯入陆文慧家中抄家,搜走一张碟片。陆文慧因惊吓过度得了怪病,但警察说:“她是装的,别管她!”硬把陆文慧带到国保大队,审问时陆文慧的怪病又犯了,警察就把陆文慧送进拘留所,第二天才释放。

中共编造谣言 致基督徒常遭毒打折磨(2010/5/25)

常芳(女,56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常芳的丈夫李强没有听到反面宣传的时候,虽然脾气有点暴躁,但是并没有疯狂的毒打常芳,儿女们也是很听话的,一家温馨和睦。李强因为在街坊邻居那听说网上反面宣传对全能神教会的抹黑、造谣后,便开始逼迫常芳信神。

2010年5月25日10点多,常芳聚会回到家,李强瞪着眼对常芳说:“派出所的人一会就来了,我打电话了。”没过一会儿,来了两个便衣警察问常芳:“谁给你传的?书是谁给的?”常芳未作正面回答。派出所的人又说:“你去哪聚会?你看你信神导致家庭不和睦,别信了。你丈夫说你聚会找不到你,俺来给你调解调解。”未果后离开。

2012年7月15日,常芳聚完会回到家,丈夫恶狠狠地说:“国家不许你信,你非和国家对着干。”常芳反驳:“神创造了天地万物,我们就应该信神敬拜神。”李强听后恼羞成怒说:“你要坚持信神,咱俩就离婚。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离开家,不许把孩子们也拉去信神。”次日上午,常芳和丈夫去离婚,民政局下午3点才能办理。无奈常芳随丈夫回了家,下午李强就去常芳的娘家告发她信神的事,看常芳的娘家不予理睬,李强恼羞成怒。到了晚上,李强又逼常芳给他去世的父亲烧香,常芳不从,李强恶毒地将常芳的衣服撕烂,把常芳打的浑身是伤,又趁常芳不防备时,将常芳按在地上,拿着剪刀把常芳的头发剪去好几片,使她没法出门见人,也没法聚会。

2012年8月20日,常芳聚完会前脚进家,派出所随后来到,警察对常芳说:“国家不允许你们信神,你信神就是和国家对着干,以后都信傻了。信神国家都是要抓捕、判刑的。你为啥信神?”常芳的回答令旁听的丈夫不满,李强又想抬手打常芳,被警察拦下,警察想从常芳口中获取其他基督徒信息,未果。警察走时对常芳说:“俺去你们大队调监控去(查看信神行踪)。”

2013年5月5日,李强在网上又看到一些对信神之人污蔑的谣言后,强行把常芳带到当地派出所,国保大队队长恶狠狠地说:“国家不允许信神,信神以后子女不能当公务员,不能出国,不能上大学,办厂都查封。”派出所所长又说:“你们在街上传福音都是扰乱社会治安,信神都是与国家对着干。”常芳不敢反驳他们,但坚决要信神。所长又说了很多反面的话,看到都不起作用,让丈夫李强又带着常芳离开了派出所。

2013年8月16日,常芳聚会回来,刚走到街口就看到丈夫李强在街上转,因被丈夫打的次数太多,心中有些害怕。回到家后,李强把门关上,对常芳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趁常芳不防备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剪刀开始剪常芳头发,常芳急忙去夺剪刀,把手指上的肉剪掉了一块,鲜血直流,常芳想找个布包住手。李强却恶狠狠地说:“流吧,血流完死了拉倒。”嘴里还说:“我让你去信神。我叫你再去传福音。今天去哪聚会了?你不告诉我,我绝不放过你。”常芳气的眼泪直流,恨透丈夫听信中共的谣言对自己的毒打。

自从李强听信谣言后,常芳再也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常芳女儿听父亲说了很多网上的反面宣传,她自己在网上也看到许多的反面信息后,逼问常芳:“是否还信神。”常芳回答:“还信神。”女儿就拿着刀割手腕以死来相逼,来威胁不让常芳再信神。无果。

2016年3月13日,女儿身怀有孕,又一次威胁常芳:“你要是再信神我一头撞死,一尸两命。”

丈夫只要看见常芳去聚会就会逼迫,辱骂、毒打。常芳因着信神遭到丈夫多次毒打,心灵上受到严重伤害,街上的人对常芳指指点点,笑话,嘲讽,常芳深感在中国信神太难,不仅国家不允许,丈夫也是在听信谣言后疯狂殴打。为不让常芳信神,使劲各种手段逼迫,夫妻没有了爱,女儿也无亲情,一切的祸端都出自中共的邪恶与镇压。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 强判一年劳教(2010/5/23)

李怀良,男,时年53岁,河南省濮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5月23日中午12点,李怀良在地里干活刚回到家,四名便衣警察就来到他家,警察二话不说就往屋里闯,一警察抓住李怀良的腰带,将其推到门口,其他警察就在屋里到处乱翻,搜出信神书籍拍照后,于下午1点强行将他押到派出所。

到后,警察给李怀良戴上手铐,并吼问他:“你们村上都有谁在信?你们的带领是谁?”连问三遍李怀良都没吭声,警察就将他带到另一房间,铐在铁椅子上,将他的腿也用铁板压住,留一警察看守。晚9点,警察又审问李怀良无果。随后,警察把李怀良拉到县公安局办了手续,于当晚11点多押到拘留所,他身上的250元钱被警察搜走。

五天后,警察提审李怀良,就“你们村上都有谁信?你们的带领是谁?”等问题反复审问,仍无果。6月7日上午,警察再次审问李怀良无果。最终以“信邪教”为罪名,强行判李怀良三年劳教。后经亲戚说情改判劳教一年,于2010年6月7日下午4点半送到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李怀良每天干活将近15个小时。一次,李怀良活干得慢了,劳教所班长从他背后朝他头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打得他的头嗡嗡作响。2011年5月1日上午,李怀良提前20天释放。

焦作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10/5/22)

王卓,女,27岁,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0年5月22日下午,王卓和三个基督徒在一聚会点聚会,刚唱一首神话诗歌,突然进来了6个人,他们亮出了证件说是警察,就开车把把王卓四人拉到了当地派出所关在一个房间里。

之后警察将四人分开审问。审问王卓时因没有审出什么警察就用拳头打王卓,打罢继续审问,仍无果。大约到了后半夜两点左右,4个人围着王卓说:“你年纪轻轻干啥不行,为啥要信神!”王卓没有理会他们,他们说:“你不要像刘胡兰那样!”他们看审不出什么,就又出去了,换一个警察来审问,他进来用手指着王卓的头说:“赶快说!”见王卓不说,他就在王卓背上气忿忿地打了两下。后来他们编了一些定罪神的资料让王卓签字画押、按手印,王卓一看说:“这不是我说的,我不签。”几个警察就拉着王卓的手硬签字、按手印,然后让王卓坐到另一个屋子。第二天清早给王卓四人采血、按指纹,还说:“下次抓着就不会这么轻松了,那得住几年牢!”然后他们又开车把四人送到了看守所羁押。

在拘留所里关了12天后,把王卓放了出来。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王卓离开家过上了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警察抓捕(2010/5/21)

南阳市吴先生(42岁)在郑州上班,因其母亲信全能神,他也愿意接受,老母亲就把他的名字转到郑州,希望他在郑州能聚上会。然而,这个名单却落到了警方手中。

2010年5月21日下午3点,郑州市公安局出警4人到吴先生工作的单位后亮出工作证,将其带到国保大队,警察审问:“你妈在家吗?”“在家。”“你妈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一定也被抓了!”一警察定罪说:“中央胡主席下的1号文件,定东方闪电是反动组织,我们国保大队已抓70多人……”下午4点半,吴先生的单位领导出面保他回去。5月22日,吴先生花3000多元请国保大队警察吃喝玩乐才算了事。

登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后又被追捕,有家难归(2010/5/20)

2010年5月20日早上5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石磊(女,41岁,河南省登封市人)因信神被恶人告发,当时她正在家做饭,四名警察(便衣)开一辆车来到她家门前敲门。警察以“有人举报石磊家有违禁品”为由,进到石磊家搜查,犄角旮旯都搜一遍,整个屋子被翻得狼藉遍地,却一无所获。警察仍强行把石磊带到派出所。

7点左右,四名警察把石磊带进一间屋子,派出所所长和两名警察已在那里守候。所长厉声喝问石磊:“你是教会带领还是配搭?去你家的人都是谁?他们家住哪里?”没等石磊开口,一警察就过来朝石磊前胸猛捶两拳,后又照她腿上跺了几脚,抓住她的头发边晃边恶狠狠地说:“说!去你家的人都是谁?他们家住哪里?!” 另一个警察猛推石磊一下,把石磊推撞在墙上,又抓住她的头发扇了几耳光。还有一个警察拿起桌上的信神书籍照石磊头部猛砸,恶狠狠地说:“你是带领还是配搭?”石磊没回答。警察照其脸上又是几巴掌,并说:“你老犟,你也不想想,我们没有证据怎么会知道你?我是国保局的,是和派出所联合抓你的,你们村里人举报你是带领,你家天天去人。去你家的人都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说!”审讯未果。

下午13点,两名警察把石磊摁坐在铁椅子上审问。见石磊不说,所长恼羞成怒,吩咐几名警察把石磊按在地上施行酷刑折磨。警察让石磊戴手铐的双手抱住脚脖,用一根木棍从腿弯和小胳膊弯处穿过去,把她吊在两张桌子中间,吊得她头脑发胀,浑身疼痛难忍。所长咆哮道:“说不说?不说吊死你!不信你不说!!”石磊被吊了20分钟,仍未说教会信息。最后,警察给她定为“信邪教”的罪名,于当晚20点左右,把石磊送进拘留所,拘留12天。后期满释放。

石磊与同村的两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再次被恶人举报。2012年12月13日下午,警察前来实施抓捕,石磊三人慌忙逃到山上的破窑洞里不敢回家。后同村一基督徒给她捎信说,警察经常到她家附近转,村秘书一直监视、盯梢她们三家。警察还扬言说:“跑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区里说早晚抓住她们三个决不轻饶!”无奈,石磊只好离家逃藏。

2017月6月3日晚上,石磊小女儿对她说,警察又来家找她4次。石磊丈夫也说,公安局的人又给他打电话,查问她是否还信全能神。石磊听后再次离家躲避。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勒索、殴打并判刑(2010/5/19)

陆治学,男,5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村,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0年5月19日凌晨3点,陆治学在家中熟睡,当地派出所十个警察包围了陆治学家,把陆治学抓到派出所关在了一个笼子里关了一天,陆治学身上的200元钱被所长搜走。在这一天里所长等人审问了陆治学两次,打了陆治学三次,当晚就把陆治学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他们又审问了陆治学几次,逼其交代有关信神的事情,审问无果后关了陆治学半年。在这期间,陆治学妻子忙着跑丈夫被抓的事,无心思管理地里的西瓜,致使那年的西瓜绝收,后来警察又索罚陆治学家20000元钱,并给陆治学判刑三年,缓刑四年。

新密市七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10/5/17)

2010年5月17日晚上10点左右,由于恶人举报,新密市派出所以所长为首的七八个警察开两辆车,到该市将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黎明(女,40岁)、潘丽(女,45岁)、陆争(女,44岁)、周虹(女,45岁)、杨天义(男)、梁伟红(女,45岁)、侯天云(女,47岁)7人抓捕。

第二天由三男一女审问基督徒,其中有所长。黎明身上的手机、手表、钱全部搜走。警察问黎明认不认识宋娜基督徒,黎明说不认识,所长大吼道:“不说举起双手蹲到墙角去!”过了一个小时黎明双手麻木无知觉支撑不住,他们又第二次审问:“你信的是什么神?”“全能神。”他说:“那是邪教,是违法的!都有什么书?教会要钱、要粮食了没有?”黎明说:“什么都没有,我们信的不是邪教,是老天爷,难道你不信老天爷?”所长说:“我也相信老天爷,初一、十五在家烧点香就行,不能整天出去跑,没事打打麻将!”后来他们一直追问是谁传的?黎明坚决不出卖。他们还引诱说:“赶快说谁给你传的,说说就让你回家!”黎明不回答,他们气急败坏拿着几个基督徒的名字让她看,黎明始终没有说,警察没招了不再问。这7人均被派出所的警察搜家,无果。其他6人也被一一审问,最后派出所的人定罪说:“你们信全能神是是邪教,是犯法……”对几人进行拍照,后以“信邪教组织”为罪名,将他们其中5人送到拘留所。侯天云、周虹第3天被释放回家。

据了解,黎明被拘留10天后释放回家;梁伟红拘留7天;陆争、潘丽拘留5天;杨天义拘留天数不详。临走时警告说:以后不准再信,出去玩玩打打牌也比这强。

基督徒家人因惧怕中共淫威拦阻逼迫其信神(2010/5/12)

河南省许昌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欢(女,现年56岁),刚信神时家人不反对。随着中共对宗教信仰的迫害愈演愈烈,特别是对全能神教会更是严厉打击,并多次实施镇压、抓捕行动。李欢的丈夫许坤听说中共抓捕基督徒,因害怕其被抓,就开始限制拦阻她信神。

2010年5月12日上午,李欢去聚会,把车子放在超市门前,等聚完会回到家,徐坤怒气冲冲地说:“你活得不耐烦了吧,国家不让信,你还敢去聚会,你把车子放到超市门前,我在超市里找你三圈都没找着。”李欢才知道徐坤在跟踪她。

2014年中共制造“5·28”山东招远事件后,电视、网上以及各个乡村、路口到处都能看到中共定罪、镇压全能神教会的标语。徐坤看后回到家阴沉着脸说:“你不能再信神了,如果把你抓去,我可不管你。”此后,徐坤只要发现其信神聚会就给她争吵,李欢聚会总是小心翼翼,深怕徐坤发现。

2015年7月16日,几名基督徒正在李欢家聚会,徐坤就故意找几个人回家打牌,把李欢等人搅扰的没聚成会。

李欢感到在中国信神实在太压抑了,徐坤明知道信全能神是真道,就因着惧怕中共的淫威而拦阻其信神。借着中共的迫害,让李欢更加看透它抵挡神的卑鄙邪恶实质,更激起李欢信神跟随神到底的决心。

开封市警察太霸道 七旬老人不放过(2010/5/11)

2010年5月11日凌晨4点多,公安局与派出所出动20余警力到某村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此次共抓走8人,其中两位年过七旬的老人也不放过。据已73岁高龄的基督徒曾天文(男,开封市兰考县人)回忆道:那天早上他们夫妻正在睡觉,警察闯进家门,曾天文的妻子(也信全能神,已70岁)吓得躺在水泥地上一个钟头,警察仍不放过,又拉又抬非要抓走,有人说这个老婆好犯病才把她放了。8人被抓到派出所,后押送至县公安局。审问无果后,公安局给曾天文定罪为“跟共产党对着干、扰乱民心”,并罚款1000元,当天下午放出。因着此事,曾天文被吓得回家后整天不敢开门,听见车响就害怕,听见狗叫心发慌,整天心神不宁,这就是警察做的“好事”。其余7名基督徒的情况不明。

开封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10/5/11)

2010年5月11日早上4点多,公安局与派出所等20多名警察,开五辆车,到该县大肆抓捕信全能神的基督徒,当天抓走8名基督徒,带到派出所,恐吓道:“你们老实交代信神的事,再不招送你们去劳教!”审问无果后又转押至县公安局,后被送进看守所关押。被抓人员有:张全新,男,68岁,拘留12天;曲丽英,女,52岁,拘留15天;韩双双,女,37岁,拘留15天。警察给3人定为“信邪教、扰乱民心”的罪名,并处以每人4000元的罚款。另一人曾天文,男,73岁,罚款1000,当天放出;潘晨,男,34岁,罚款1000元,当天放出。其他人员情况不详。

开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其中两人被罚款(2010/5/11)

2010年5月11日凌晨4点左右,家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的基督徒巩丽新(女,58岁)与同村的牛栓柱(男,68岁)因着信神先后被公安局和派出所的几名警察联合抓捕。警察针对“带领是谁?都有谁信全能神?信多长时间了?”等问题进行审讯后,将二人送往拘留所。

最终,巩丽新被拘留15天,罚款4000元;牛老被拘留12天,罚款4000元。二人释放后,一直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2011年夏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陆萍(女,39岁,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人)也因着信神被派出所与公安局的6名警察联合抓捕,在其家搜出信神书籍后,随即押至县公安局。

在局里警察对陆女士展开突审:“信几年了?谁传的?”并定罪说:“你信的这是邪教!”审讯无果,仍将陆女士送到拘留所,拘留11天后,其家人送礼花去3000元钱,公安局才肯放人。

开封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警察抓捕 拘留十五天 罚款四千元(2010/5/11)

2010年5月11日凌晨4点,公安局与派出所驱车赶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柴丰之(女,53岁)和赵浩军(男,45岁)家,将二人抓捕并审问教会内部的事,终无果。两人拘留了15天,各自被罚款4000元。

六旬基督徒被警察夜闯进家抓捕拘留(2010/5/11)

杨秀荣,女,时年61岁,河南省登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5月11日晚9时许,杨秀荣刚躺到床上,突然听见急促地敲门声,杨秀荣丈夫开门后,三名便衣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直闯进屋,一警察对杨秀荣吆喝道:“你是杨秀荣吗?不许动!”说着,另两名警察将杨秀荣家翻了个底朝天。一会儿,一警察拿着搜到的信神光盘高兴地说:“搜到了。”另一警察连声说:“就是要这的,就是要这的。”随即两名便衣警察强行将杨秀荣押上车。直接拉到派出所的审讯室。一警察大吼道: “谁传你信神的?这光盘是谁给你送的?”杨秀荣没吭声。警察连问几遍,无果,便恼羞成怒吼道:“你这老婆子,我就不服没有办法治你。”这时进来一警察恶狠狠地照杨秀荣的脸上来回猛扇两下。见杨秀荣不吱声,他厉声吼道:“我有的是办法。”随即,三个警察将杨秀荣按倒在地,用绳子绑住她的两只手和两只脚,用钢管串过她的腿弯吊在两个桌子中间,头朝下,一年轻警察就用小锤狠敲她的胳膊肘、脚踝骨和后背上的骨头,疼得杨秀荣忍不住放声大哭,一警察慌忙用袜子塞住杨秀荣的嘴,继续逼问杨秀荣:“带领是谁?是谁给你传的?”杨秀荣没有回答,警察将其吊有20多分钟后,因审问无果,才把杨秀荣撂在地上解开绳子。杨秀荣的两只脚踝骨被敲的红肿,痛得不敢走路,第二天才勉强能走路。

第二天上午8点多 警察在没有任何罪名的情况下,将杨秀荣送到市拘留所,五天后将杨秀荣释放。

杨秀荣因被警察抓捕酷刑,现在只要听见警车声吓得心缩成一团,因担心被警察再次上门抓捕,杨秀荣只好外出躲藏,至今尽不上本分,也不敢接触基督徒,杨秀荣心里备受煎熬。

驻马店市一七旬基督徒被中共多次骚扰恐吓(2010/5/1)

李新近,男,时年69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老因信神时间久比较出名,被村干部、警察轮番警告、威胁,逼其签悔过书,其不为所动。李老直到2018年11月都过不上教会生活,心里感到很压抑。

2010年5月1日,李老在村路边看树,村主任走到他跟前恶狠狠地说:“你可别信了,你信神可是犯法的,给国家对着干,再信就把你送到监狱里!”李老没有畏惧。

2015年9月14日,李老干完活从地里回来,碰见村治安主任,其生气地说:“你还在信神吗?上级这次紧张得很,专抓你们信神的人,你可千万别信了!”李老心里有些害怕,白天不敢看神的话,只有晚上偷偷看。

2016年5月8日,村会计板着脸来到李老家说:“乡里让你写个悔过书交给乡里,就说你不信了!”李老说:“我不会写,我信神又没有犯法。”村会计看李老态度坚决,便悻悻离去。

7月27日,村会计拿着悔过书又来李老家说:“上次叫你写个悔过书交给乡里,你不写,这次是他们打印好的,你签个字,按个指印就没事了。”李老说:“我不签。”会计威胁道:“你不签字,人家可来抓你呀!”

11月23日,李老正做饭,村书记领着五名警察来到他家,阴沉着脸说:“你信全能神,我过来看看,你还信不信?”李老没作回答,村书记就强行给其拍照,一警察把李老家的大门和房子也拍了照,书记警告李老说:“你可别信了,再信就抓你叫你坐牢,老老实实在家呆着!”说完就走了。不信神的妻子就跟李老吵架:“你别信了,给孩子带来的影响不好,没有出路呀!孩子以后不恨你吗?把你抓走了,我不会花钱赎你的,你就住那吧!”

2017年8月24日,村会计领着三名警察又来到李老家,一警察板着脸说:“你信神是跟共产党对着干的,是犯法的,不能再信了!”李老没吭声,另一警察趁机把李老家的三轮车、自行车、房子、院子及李老都拍了照后,他们才离开。

因村干部和警察多次到李老家对其警告威胁,使其精神受压,经常被噩梦惊吓,夜间一听见狗咬,许久不能入眠。原本支持李老的妻子受到恐吓后,也开始反对李老不让其信神。李老有一年多没过教会生活了,心里非常痛苦。然而这些都是中共给带来的。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搜家(2010/5)

张靓丽(女,44岁,郑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两个便衣警察闯入张靓丽家,在张靓丽家中胡乱翻一遍,没有搜查出什么东西,把张靓丽带到派出所。两名警察审问张靓丽,见张靓丽不与其配合,大骂道:“别给脸不要脸,看你那熊样。”喝令张靓丽蹲在地上不让靠墙,并让张靓丽亵渎神、否认神,张靓丽不从,他们气急败坏大骂张靓丽。又威胁道:“只要你带着我们去找信神的人,我们就把你放了,如果不说的话,谁也帮不了你,花钱也不行。”张靓丽说不知道,一警察恶狠狠地骂道:“你别不知好歹,把你送到局里,你还想不想让你的孩子上大学?你想倾家荡产吗?”到第二天下午,警察以“信邪教”为名把张靓丽送到拘留所,拘留11天。

据张靓丽自述,在拘留期间一个老年基督徒被抓进去,该基督徒有多种疾病,需要靠药物维持,其家人已经把药物送到拘留所,但警察迟迟不送给老基督徒,一天晚上老基督徒犯病手脚抽搐,牙关紧咬,上气不接下气,张靓丽赶紧告诉值班的警官,一个当班的过来看看也无动于衷,还吵犯病的老基督徒。在张靓丽等人的一再要求下,才由张靓丽陪着把老基督徒送到医院治疗。中共警察的确惨无人道。

巩义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10/5)

项秀娥,女,54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5月的一天项秀娥和一基督徒安芬(女)去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到派出所,一会儿当地派出所的4个警察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驶来,几个警察下车后要把项秀娥抬到车上拉走,项秀娥因惊吓倒在地上昏迷过去。安芬抱着项秀娥哭了,警察问安芬怎么了,安芬说项秀娥小时候得过病,不能受惊吓,一受惊就迷,一迷就是几天。警察把项秀娥喊醒后硬是把二人带到派出所。到了里面项秀娥躺在连椅上,一个女警进来要裸体搜身,安芬正来例假也不放过。随后把二人带到了派出所,到那里又把项秀娥、安芬分开了,到晚上9点,安芬的家人托关系说情,他们才把二人放了。

放出来后,项秀娥不敢在家信神,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只好到外地朋友那里躲避。期间,因传福音又被人举报到公安局,项秀娥只得又回本地传福音。

2010年5月项秀娥和几个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刚到聚会所十几分钟,派出所的4个人就去了,警察让基督徒交出信神的书籍和光盘,他们没给,警察便在屋里搜查。随后,4个警察把项秀娥和聚会所老年基督徒抬上了车,在车上项秀娥给他们理论,警察就恶狠狠搧项秀娥的脸,到派出所后让项秀娥坐在铁椅子上,脚手都被铐上,就你是哪的,是干啥的,谁让你们在这儿聚会的等话题审问,还恐吓说:“再不说,让你死到这里边!”一会儿又来3个警察,其中两人揪着项秀娥的头发,一人拿手机给其照相,11点多把刑具解开。审讯无果后,他们便让项秀娥和老年基督徒走了,出来时已半夜12点多,回到家天快亮了。

中共谣言惑众 基督徒无故遭丈夫殴打(2010/5)

苗英,女,时年40岁,河南省安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苗英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刚开始信神,丈夫不反对。2010年5月,丈夫在路上看到定罪镇压全能神的标语“重点打击全能神教会”。回到家就给苗英说:“你信的神,国家不允许,以后别信了。”基督徒来苗英家聚会,丈夫说:“你们别信了,国家不允许。”

2010年9月份,苗英抱着孩子去聚会,孩子在路上突然喊:“爸爸。”苗英才知道丈夫在后面跟踪,苗英怕丈夫怕给教会带来麻烦只好回家了。回家后,丈夫气冲冲地抓住苗英的头发摔来摔去,扯的她的头皮疼了半天,苗英信神意志依旧很坚定,丈夫又抓起一根杆杖粗的棍子,朝着苗英腰上猛劲打去,棍子一下就断了两截,苗英腰部顿时肿了起来,一星期内不能弯腰干活,起坐都得用手扶着东西才能起来。苗英说:“我信神走的是正道,一不偷,二不抢,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你就听信国家的那些谣言?”丈夫吼着说:“你说你走的正道给国家说去,为啥国家不让信?你要被抓了,这个家就别过了?”

2010年10月份,苗英聚会回到家,丈夫上前一把抓住苗英的胸口,把苗英推倒床上,双手掐住苗英的喉咙,说:“今天我要把你掐死,如果你要想活,你就从神家退出来。”苗英当时被掐的上不来气,她拼命挣扎,约有3分钟丈夫的手才慢慢地松开,20分钟后苗英才缓过气来。

2012年12月份,苗英出去传福音,丈夫恶狠狠地说:“你今天再出去传福音,我就把你的腿敲断!”苗英以为丈夫只是说说而已,就继续地往外走,丈夫急步拿起一把菜刀,狠狠地朝着苗英的胳膊砍了两下,顿时苗英的胳膊上起了两道紫红的痕迹。她的胳膊疼了三天,不敢使劲,不能提东西,只能用一只手干活。

2015年4月份,丈夫在家门口的胡同里看到中共亵渎神的图案和板块,回到家就对苗英说:“你以后不能出去聚会,我看到标语上写的那些,你信的是个人,国家正在抓你们呢。我往后得看着你。”苗英该出去聚会,他就把苗英锁在屋里,苗英只好从门上面的顶窗上爬出去。苗英再聚会时丈夫就跟踪她,在大街上就开始打苗英,揪着苗英的头发使劲甩摆,苗英就往家走,她丈夫一直甩她的头发,甩了一道街,甩得她蒙头转向,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半个小时才起来。丈夫一边打一边还挑衅着说:“你不是信神吗,你怕丢人?国家不让你信,你偏信!”苗英本来一个和睦的家庭,就因丈夫听信中共的谣言,拦阻苗英信神,使他们夫妻感情破裂形同陌路,苗英深感在中国信神没有自由,心里压抑,总盼望着有一天能自由地信神、敬拜神。

中共谣言使辉县市一基督徒被丈夫毒打(2010/5)

张炳娟,女,31岁,河南省辉县市人,2009年夏天,张炳娟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丈夫知道后在手机上翻看了许多中共对全能神教会造谣抹黑的言论。此后,张炳娟丈夫竭力反对她信神。

2010年5月的一天,张炳娟丈夫为了不让她去聚会,把她自行车的前轮都卸了,张炳娟只好步行去聚会。

2010年秋天,张炳娟聚会回到家,丈夫把大门锁住不让她进家。

2010年11月的一天,张炳娟聚会刚回家,丈夫抓住她的头发把她重重摔在地上,用一根粗钢筋棍在其后背、腰上、腿上狠狠地打,边打边骂:“叫你还往外跑!看你还信不信神……”张炳娟浑身痛得直呼救命,8岁的女儿吓得大哭,后被闻声而来的公公制止,张炳娟当即被打得无法行走,她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衣而睡,白天还要强忍着疼痛打理家务。第五天晚12点左右,张炳娟丈夫拿着打火机,对其威胁道:“除了信神你啥也不干了,今天非把你烧死不可。”说着点着了张炳娟睡觉的沙发。张炳娟一阵心酸。

张炳娟和丈夫结婚后,夫妻之间从不动手,但丈夫听信中共谣言反对她信神,却对她大打出手,使她们夫妻反目成仇,这都是中共谣言造成的。

中共的恐吓致使基督徒多次遭丈夫逼迫(2010/5)

梁银改,女,时年55岁,河南漯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其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丈夫支持她信神。

2010年,中共为拦阻人信神,在乡村里到处悬挂张贴定罪毁谤全能神教会的标语和漫画。2010年5月的一天,梁银改村里一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抓走,丈夫和村民围观时,警察对围观者恐吓道:“如果再发现谁信全能神同样要被抓走,并且以后儿女不能考大学、不能当兵、不能参加工作!”丈夫听后,回到家就逼迫梁银改说:“国家天天都是抓你们信神的人,万一你被抓,全家人都受牵连,把这一家都毁了,说什么你也不能再信了!”看梁银改坚持信神,丈夫就开始拦阻、打骂,并说一些亵渎神的话,致使梁银改信神受限制,不能过教会生活。

2014年5月底,中共制造“山东招远案”栽赃嫁祸给全能神教会,丈夫信以为真,常常因着限制梁银改信神而与其争吵不休,还威胁说若其再信到乡里告她,梁银改害怕连累其他基督徒,只好忍耐。

2017年7月14日,梁银改聚会回到家,丈夫怒目圆瞪关上门,恶狠狠地把其打倒在地,对其拳打脚踢,边打边说:“不让你信你还信,还到处跑,再跑着信还打你!”梁银改虽疼痛难忍,但仍坚持自己的信仰。

2018年8月3日,梁银改聚会回到家,丈夫气冲冲地说:“你还跑着信,国家规定,抓住信全能神的被判坐监拿钱都出不来,打死你也是白死!”梁银改辩驳说:“神造万物供应人,我信神天经地义,走人生正道,不犯罪,国家是颠倒黑白抓捕信神的人。”丈夫听后更加恼羞成怒,拉住梁银改的手使劲扇她的头和脸,直到她说手指头断了,丈夫才住手,把她的一根指头打得不会动弹,疼痛难忍。丈夫还骂着说:“弄死你扔井里,看你还信不信了!打死你我都不会心疼!”

梁银改看着丈夫如此对待自己,心中满了愤恨,原本和睦的家庭,却毁于中共的淫威下,若没有中共对全能教会的镇压、逼迫,梁银改又怎会遭到丈夫如此的对待,中共真是祸害人民的邪恶之党。

新郑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一人逃亡至今(2010/4/30)

夏明丽,女,50岁,家住郑州新郑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0年4月30日下午1点,两个基督徒赵大妮、李馨雨(约47岁)在夏明丽家聚会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8个便衣男警开了两辆私家车堵住大门,以“查电表”为由敲开门,八个人一轰而进,并将大门反锁,他们便如土匪一样到处搜查,没搜出什么东西,便把夏明丽的VCD机(价值240元)掳走了。随后把夏明丽三人拉到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三人被分开审问,所长拿着一满瓶矿泉水打夏明丽的头三四下,威胁说:“你们非法聚会,谁是教会带领,你说不说?”另一个警察朝夏明丽的小腿肚踢了十多下,又过来一个警察吓唬夏明丽说要捉蜜蜂蜇夏明丽。凌晨1点多六个男警开车把夏明丽拉回家重搜一遍,什么也没找到,又把夏明丽拉回派出所。次日早上5点多钟,他们再次搜了夏明丽家,夏明丽的丈夫也被带到了派出所,让夏明丽的丈夫指认两个基督徒,夏明丽的丈夫说不认识。第二天晚上8点,夏明丽三人被扣上“信邪教”的罪名送到拘留所,从4月30日1点被抓到5月1日晚上8点,将近两天三人都没有吃饭。因夏明丽有高血压病,拘留所不接收,晚上11点多警察把夏明丽拉回家,警告说:“十天以内不准出门乱跑,我们随时来找你!”赵大妮和李馨雨各被拘留了15天,赵大妮的家人请客又交罚款共花去1900元钱。

从拘留所出来后,夏明丽整天提心吊胆,听到点动静就赶忙和丈夫跑到房上看看,白天想在屋里看点神话得让丈夫在外看门才能安下心来,夏明丽的丈夫也被吓破胆,一见到村上有辆车就赶紧往家跑报信,让其妻赶快把书放好。之后警察三天两头就来夏明丽家审问,后来怕警察再来抓夏明丽,夏明丽只好离家逃亡,至今不敢回家,过着居无定所,有家难归的日子。

郑州市一对基督徒夫妇被追捕有家难归(2010/4/28)

郑州市中牟县的基督徒栾秀凤(女,40岁)因着信神被中共警察关注,在2008年4月24日,三辆警车直往栾秀凤家里驶去,夫妻二人及时脱逃,幸免于难。为躲避警察追捕,夫妻俩只得带上年幼的孩子(一个12岁,一个10岁都正上小学)离开家逃亡。在外躲了半年多才敢回家。

2010年4月28日,当地派出所出动了六七辆警车,去栾秀凤村庄再次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栾秀凤夫妻俩再次逃到外地,至今不敢回家,到处漂流。

郑州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归(2010/4/27)

2008年4月,河南省对信全能神的人进行排查、抓捕,家住郑州市中牟县的基督徒王丹(女,44岁)因着信神太出名,为躲避警察的抓捕、监禁,被迫离开家,一直在惊慌中躲躲藏藏渡过了10个月才敢回家。

2010年4月27日,当地派出所带着县公安局的人开了6辆车,暗暗驶进王丹的村庄,欲对该村基督徒进行抓捕,王女士被迫撇下年幼的女儿与另一基督徒再次背井离乡到处流浪。在这几年里换了许多地方,饱尝了骨肉分离、有家难归的苦楚。

郑州市中牟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孙玉红(女,58岁),因其信全能神比较出名,派出所两名警察找到她家要将其抓捕,因未找到证据,才没将其抓走。

2010年4月,当地派出所开了6辆警车去孙玉红的村庄去抓捕基督徒,抓捕了一名基督徒后,5名警察又闯进孙玉红家抓人,因她儿子将其锁在屋子里,孙玉红才逃脱一劫。但之后她无法再呆在家里,为逃避警察的抓捕,被迫离开家出外逃亡,一走就是两三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有家不能回。

新郑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10/4/22)

2010年4月22日11点多,郑州新郑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肖红(女)和李梅(女,65岁)在王相玲(女,32岁)家聚完会准备走,当地派出所得知消息后,十几个便衣警察闯了进来,吼道:“一个都不准走!”便如土匪一样到处翻东西,搜出两本信神书籍,把三人一同带到派出所。审问后又将她们送到拘留所,肖红拘留了15天,王相玲拘留了13天,李梅拘留10天。至今她们也不知道是以什么罪名把她们拘留的。

郑州市一基督徒被追捕有家难归(2010/4/21)

王梨花,女,45岁,郑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8年5月,中国将要举办奥运会,中共警方把信全能神的人作为严打对象,就这样王梨花这一带所有信神出名和曾经在公安局备案的基督徒被迫从家里出来在外流浪,王梨花也过了几个月漂泊不定的生活。

2010年4月21日,当地派出所包围了王梨花的村庄,抓走一个基督徒,后来又有7个基督徒陆续被抓。因形势紧迫,王梨花再次背井离乡,过上居无定所、提心吊胆的痛苦生活。

平顶山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10/4/21)

2010年4月21日,家住平顶山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大丽(女,46岁)在一基督徒伊利家聚会,伊利的公爹将张大丽拉到派出所。派出所一警问张大丽:“你叫什么?谁给你传的?”“你信的是实际神,是邪教!”另一警也吼叫。警察随即又赶到张大丽,搜出诗歌光盘和诗歌本,冲张大丽说:“这东西你听了、看了没有?你去人家聚会是扰乱治安,属于信邪教罪,按法律罚款2000元,拘留10天!”并逼张大丽在判决书上签字。当天午夜时分,警察将张大丽抬上车,押到拘留所拘留10天。期间,警察还向张大丽的丈夫敲诈两条香烟(近600元)。

张大丽释放后,警察又到她家,张大丽得知后躲了起来,警察到其丈夫的单位,让其写保证书,保证一年之内不让张大丽出去,并交2000元的押金。张大丽的丈夫说他不会写,也没有钱,后张大丽的丈夫单位的人代笔写了保证书,让张大丽的丈夫签了字。后办事处的主任找到张大丽威胁说:“把你的资料转回你们老家,让你们老家的人都知道你们信邪教,我们一年来找你们一次,看你还到处传道不!”

禹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几次上门恐吓(2010/4/6)

2010年4月6日,禹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兰(女,40岁)的丈夫受中共谣言的蛊惑,在家找出了王兰的3本信神书籍和4本诗歌光碟,将王兰信神的事举报给当地派出所。王兰被迫离开家。当天警察来到王兰家,没收了王兰的信神书籍,并把王兰丈夫带去派出所拍照调查,并备了案,还逼迫王兰丈夫找到王兰交给派出所。事后,王兰家隔壁的村治保队队长一直监视王兰,并四处宣扬王兰信神跑着聚会,致使王兰半年无法过上教会生活。

2012年3月24日下午1点,王兰丈夫从家里翻出王兰的传福音资料,报告给市公安局。当天下午2点王兰在市区传福音,被一名三自的信徒举报,王兰只好回家。4月2日上午11点10分,大队会计和队长领着市公安局局长与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便衣)来到王兰家。队长拿着相机把王兰和她家客厅拍了个遍。局长亮明身份后,阴沉着脸说:“别人说你有信仰,整天到处跑着信神聚会。”大队会计趁机说:“不是她一个,她亲戚、娘家都信。”王兰义正言辞地说:“我就是有信仰,谁不相信老天爷?”局长奸笑着说:“你要通知你的弟兄姊妹和你的亲戚、娘家都停止聚会。如果,再被我们发现你信神聚会,或有人举报你,至少判你5至7年徒刑。”此时,王兰的两个儿子放学回家,局长似笑非笑地威胁道:“这两个孩子多好,你要是再信,你的两个儿子以后不许考大学,也不许参军……”直到11点40分一行五人才离开。因着中共警察的骚扰,致使王兰半年失去教会生活,心里受煎熬,整天担惊受怕,做梦都梦到家里周围全是警察监视她。

2017年6月7日下午5点,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身穿警服)又一次来到王兰家,警察胸前挂着微型录像机,手里拿着一沓表格,问王兰:“你是不是还信着神呢?”王兰回答:“信着呢。”警察问:“你因为什么信神?谁给你传的福音?”王兰说:“没有人给我传福音,我就是因着有病信的神,只有神能作人的依靠。”警察索要了王兰和丈夫、儿子的电话号码,并登记了户口薄,临走时,警察还警告王兰不许信神、更不许传福音。为了躲避警察的骚扰,王兰于8月20日,只好外出躲避。年仅14岁的王兰儿子住校读中学,周末,王兰儿子只能一人在家,自己做点米汤,吃点方便面。秋收时节,王兰回家收粮食种地也不敢在家住。由于王兰被警察拍了照,现在到处安装的都是摄像头,每次王兰回家时都得捂的严严实实的,怕村里中共眼线认出来。即使进家也不敢出门,怕有人发现再举报。因着警察登记了王兰的手机号,为防止警察监听她的手机,王兰连手机也不敢用。王兰说:“如果不是中共的逼迫,我在家还能照看老人和孩子。中共把我逼得有家不能归!好好的日子过不成!为了取缔宗教信仰,中共政府还唆使、迷惑丈夫来逼迫我、举报我,破坏我们的夫妻关系、家庭的和睦,真是邪恶透顶!我心里很清楚自己走的是人生正道,不管中共如何逼迫,这条路我一定要走到底!”至今王兰仍漂流在外,躲避中共的抓捕。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勒索(2010/4)

2010年4月的一天,家住郑州市中牟县的李新爱(女,38岁,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正在街上走着,从一辆白色轿车下来四五个人不容分说将其强行拉上车,押到县城一派出所里。与此同时,警察又对其进行了抄家,搜出信神书籍、光盘。对其威胁道:“看你有啥说的,证据在你面前,你肯定是个带领,这一次要判你的刑了!”随后将其押进拘留所。在拘留所里,警察每天两次提审李新爱,并把她妈带去劝她。同时警察还大肆恐吓:“10个人中肯定有3个判刑的,这是我们省里下达的任务,你的问题最大!这一次的判刑是肯定的!”并以此强迫她说出其他几个基督徒的情况,说:“你只要坦白,就放你出来!”李新爱的家人为让其出来,给警察送了几千元现金(准确数字不详)。

2011年的一天,警察再次闯进李新爱家里,将其带走,并把李新爱家搜了个遍。因什么也没搜到,审讯一夜后,终无结果,第二天才将其放回。

郑州市一对基督徒父女被追捕有家难归(2010/4)

刘青,女,34岁,郑州市中牟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由于刘青家是当地基督徒的聚会所,村干部对此十分不满,说:“你们非法聚会,一定要告你们,让派出所的人把你们都抓起来,关几年你们才能安生!”后来因恶人的告发,派出所扬言非抓着刘青的爸不可,抓着就判刑,致使刘青的爸有家不能归,自2008年外出躲避至今未归,一个温馨和睦的家庭就这样在中共警方的压迫下支离破碎。

2010年4月底,由于恶人把刘青所在村信全能神的基督徒都报给了公安局,郑州市的警察来刘青村逐个打听,把多名基督徒抓走。当时刘青怀孕8个多月,警察向外邦人打听:“你村谁叫刘青,她家住在哪里?”那个周围邻居说:“你们不用去,她快生孩子了。”警察当时才没有纠缠。虽然躲过了这一劫,但刘青还是整天过着担心受怕的日子,生怕有一天警察再反扑回来抓捕。因此在孩子出生80多天的时候,也就是九月份刘青就带着孩子躲到了外地她大姨和二姨家,在外躲了三个月,11月份才返回家中。因着中共警察的迫害使得刘青和她爸有家难回,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给刘青一家的生活和精神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巩义市一基督徒被通缉有家难归(2010/4)

李艳丽,女,55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8年4月的一天,李艳丽和一个基督徒在传福音中被恶人报了警,随后当地派出所的人过来抓捕。当时李艳丽胃疼得站都站不起来,恶心呕吐,满头大汗,随后李艳丽家人来看李艳丽,要把李艳丽带走看病,警察因怕出事牵连他们只得放人。但要求李艳丽必须老老实实待在家中,随传随到。到家后,为躲避警察的抓捕,李艳丽和另一个被抓捕的基督徒在教会一个接待家庭一住就是一年多,之后又换家一直躲避。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

到了2010年4月李艳丽回家,到家的第3天,家人怕李艳丽再被抓,把她送到了外省躲避。2011年刚入冬,李艳丽回家了几天,想把家里的玉米晒干,谁知警察得知后又来家里问,无奈李艳丽又躲了出去。过完年李艳丽回家后,发现平房上屯里的6000多斤玉米,因下雪没人管,全部发芽发霉成了一堆废料,本想用卖玉米的钱还账的一家人,看着辛辛苦苦的成果一下子什么也没有了,都哭了。2012年秋天收玉米时,李艳丽的家人想着农活太忙,就让李艳丽回来帮忙在家做饭,李艳丽在自己的家里也只能偷偷躲着不敢出去,说话都怕外人听到,李艳丽的丈夫身患糖尿病,晚上上夜班,白天还要下地干活,眼睛熬得通红,但李艳丽却不能在丈夫身边分担重担。在中共警方逼迫下的5年里,李艳丽过着有家不能回的日子。村里人也对李艳丽一家都指指点点,亲戚朋友都疏远,使全家人活在压抑之中。

中共谣言致使基督徒遭家人逼迫拦阻(2010/4)

李兰菊,女,时年56岁,河南省许昌县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李兰菊接受神末世作工后,家里人都支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此后,儿子赵龙、丈夫赵德山因听信中共谣言,极力反对并报警,导致李兰菊信神受到拦阻。

2010年4月,赵龙在村上听信诬陷信神之人的谣言,说信神的人作风不正,就威胁其母亲说:“你整天跑着信神,你再跑我就报警了。”说着就拿手机拨打110,约10分钟左右,派出所两个警察来到李兰菊家,赵龙向警察讲明情况后,便领着两个警察在李兰菊住的屋内到处乱翻,未找到任何信神证据,警察将赵龙训斥一番走了。此事过后,李兰菊处处小心翼翼,只能在儿子、丈夫不在家时偷偷看神话书,这让李兰菊感到很压抑。

2011年5月,李兰菊聚会被丈夫赵德山发现,就恼恨地吼骂道:“你信神跑的真欢,锁自行车,拨气冥芯都治不了你,咋说你都不改,你还敢信,如果你再信,咱俩就离婚。”此后,吵架拦阻成了家常便饭,让李兰菊生不如死,痛苦难熬。

2016年2月8日,赵德山看李兰菊信心坚决,逼迫更甚,不仅摔机器,用三把锁锁住李兰菊的自行车,后跟踪拦阻,找到就对其辱骂并拳打脚踢。李兰菊整日过着担心、苦闷、压抑的生活。李兰菊的家人能这样的逼迫拦阻她信神,都是因听信中共谣言导致的。

中共谣言导致基督徒家庭不合(2010/4)

张利,女,时年42岁,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张利接受了神的末世作工,她丈夫不反对,基督徒来家里,她丈夫都热情招待。自从听信中共谣言,不但对她打骂逼迫,还打大女儿逼她放弃信仰。

2010年4月的一天,张利聚会回来,张利丈夫大声吵她:“你以后别再出去信神了,街坊邻居都说,学校里面发的小卡片上说 “你们信神的人走的不是正道,说的话可难听啦!我都没法在街上站了。”张利反驳说;“我信神怎么了?不偷,不抢,又不做什么坏事,怎么就让你没脸见人了?”丈夫见不听他劝,就咬牙切齿地说:“我看你是不想让我活了,那我就死给你看。”说着就在墙上、门上用力撞头。此后,她丈夫为了拦阻她信神想尽一切办法,上吊、喝毒药、跳井、跳河、拿刀自杀、拿砖砸自己的头、用各种死来威胁恐吓。她还坚持信神。丈夫还砸毁她两辆自行车。

11月的一天下午,张利正准备出去聚会,丈夫就恶狠地说:“又要出去吗?”说着就一脚把她跺倒在地上,她两眼昏黑晕了过去,20多分钟才醒过来。

2012年12月份,中共利用电视、网络、电脑、报刊等……还有各种传单上编造了各种谣言来迷惑人。她丈夫更加拦阻她信神。一次晚上张利聚会回来,丈夫照着她就踹了一脚,并恶狠狠地问还信神不信了?并让其看电视上播放的谣言。张利与丈夫反驳:“电视上说的都是假的,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此后,丈夫为逼她放弃信仰把米、面、油都藏起来,不让她和两个女儿吃,为了要挟她信神,不但两次提出离婚,用腰带、棍子鞋底抽打大女儿。丈夫见张利出去聚会,对她不是打就是骂。婆婆让张利嫂子监视、跟踪她。

2014年,中共利用 “5.28山东招远案”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张利丈夫看到新闻后,一直给她闹了三个多月,看见她就骂,要不就是摔东西。

因着中共编造的谣言,使原本和睦的家庭变得纷争不断。也给她和女儿的身心带来极大痛苦,孩子看见他爸爸都溜着墙走,不敢看他,不敢跟他说话,截至2018年孩子看见他还朵朵闪闪的。这是她们心中永远抹不去的阴影,这都是中共的谣言给孩子和张利带来的伤害!

基督徒的婚姻走到绝境 谁是始作俑者?(2010/4)

苏婕,女,时年24岁,家住河南省三门峡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苏婕刚信神时丈夫虽不信,但也支持她信神,因丈夫是某政府部门的领导,在中共大肆造谣定罪全能神教会的高压政策下,多次逼迫苏婕放弃信仰,给其施压终致家庭破裂。

2010年4月的一天,苏婕丈夫从单位回来火急火燎地找到苏婕,坚决反对不让苏婕再信全能神。随后又联合苏婕所有的亲戚都来拦阻她信全能神。一次,丈夫对苏婕说:“中共要取缔全能神教会,所有信全能神的人,一经发现立即抓捕。”之后又听丈夫说政府对待信全能神的人,不仅本人而且其直系亲属也一并要被开除公职。此后丈夫就联合亲戚都来拦阻苏婕信神,其小姨还要烧苏婕的信神书籍,丈夫为了监控苏婕的行踪,还给苏婕专门买了一部手机。

2014年“5·28山东招远案”发生后的一天晚上,苏婕的丈夫对她质问道:“电视上都在说你们信全能神的人……!”苏婕给丈夫辩驳说这是中共栽赃陷害,是中共想要取缔全能神教会而精心炮制的噱头,丈夫仍是相信国家,并强词夺理说道:“鸡蛋碰不过石头,胳膊拧不过大腿。即使你再有理,你又能将共产党怎么样?在中国共产党就是法,政府不让你信,你就不能信!”

之后的一天,丈夫下班回家后,对苏婕说:“你就不能不信神啊!村里人都在议论全能神教会,现在村子里到处都开始挂条幅、刷标语让坚决抵制邪教!”苏婕与其理论说自己信的是真神,丈夫怒吼道:“是真神,政府怎么不让信?你再对又能怎么样,谬理说一万遍就是真理。”苏婕见丈夫不可理喻便不再说了。

2016年,一管理宗教信仰的官员拿着中共栽赃陷害全能神的碟片给苏婕丈夫看,丈夫被谣言迷惑就开始逼迫苏婕信神。一天晚上,苏婕刚回家,丈夫阴沉着脸对她训斥说:“我如今一个正式工,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你要是还坚持信神,想走随时可以走,你走了,马上就有人替补。鞋破了就不要了,随时可以踢了它。”苏婕听后心里特别痛苦,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了,丈夫竟然能对自己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苏婕的心被伤透了。

最终因苏婕坚持信神,苏婕和丈夫在2016年11月协议离婚,让苏婕净身出户。离婚时丈夫说:“目前,单位多次找我谈话,让我主抓某某方面工作,还说要提拔我为副科级干部,人家要是一查你是信全能神的,不仅你被告了不说,我的工作也不保,更别说升职了!我要没了工作,以后生活咋办,孩子咋办?”

苏婕讲述:丈夫因被中共谣言迷惑,为逼她放弃信仰联合亲人、对其威胁逼迫,甚至与其离婚,使她心力憔悴,这中共制造谣言煽动人逼迫基督徒,迫使基督徒放弃信仰,中共真是太阴险邪恶了,这就是中国宪法说的“信仰自由”吗?

丈夫听信谣言,基督徒惨遭辱骂、毒打(2010/3/2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慧琳(女,45岁,河南省汝州市人)是一个本分的家庭主妇,丈夫是退伍军人,夫妻感情还不错。每次基督徒来王慧琳家聚会时,全家人都热情打招呼,支持王慧琳信神。其丈夫有个要好的朋友李金营,在国保大队上班,得知王慧琳信神后,就煽动、挑唆其反对王慧琳信神,致使王慧琳的婚姻名存实亡。

2010年3月20日晚9点左右,丈夫大声指责王慧琳:“李金营说,现在国保大队专门抓信全能神的人,抓住就要判刑坐牢,以后孩子不能考大学、不能考公务员,也不能参军。”之后丈夫就反对王慧琳信神,还常常挖苦、讥笑来家中聚会的基督徒。

4月12日,王慧琳丈夫带着李金营回到家中,丈夫拿烟灰缸砸自己的头,逼王慧琳放弃信神,李金营又说了很多造谣、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丈夫听后更加威逼王慧琳放弃信神。

6月5日晚上9点多,丈夫回到家恶狠狠地冲王慧琳吼道:“你还敢信神?”不由分说一拳打到王慧琳的太阳穴上。第二天,王慧琳的眼睛肿的黑紫,半边脸都是青色的。

8月23日晚上8点多,丈夫又朝王慧琳发火:“你非得信神,我管不了你,把这房子烧了,谁都别过了!”说着,拿起刀把整体厨房的大理石面砸得稀巴烂。

此后,丈夫经常拿着刀威胁、辱骂王慧琳,致使王慧琳和孩子处处担惊受怕,只好把家里的菜刀藏起来。公婆也站在丈夫一边数落王慧琳。

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王慧琳的丈夫及婆婆为了逼迫其放弃信仰,一直跟踪监视她,其丈夫对一基督徒恐吓打骂,勒令其不许与王慧琳来往;还常到王慧琳所在的超市去查岗,婆婆也到老板面前告发王慧琳信神。因此,王慧琳在上班时也提心吊胆,害怕家人去闹。其婆婆两次给全能神教会的信徒下跪,造成基督徒碰到王慧琳也不敢说话。

12月12日下午6点左右,王慧琳传福音刚进家,丈夫看见后就拳打脚踢,恶狠狠地骂道:“你信神,咱们离婚吧!”第二天早上8点多,王慧琳的大哥气势汹汹地进门,一脚把王慧琳踢翻在地,抓住头发就扇王慧琳的脸,扇的王慧琳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其大哥又将王慧琳蹬坐在沙发上,大骂王慧琳:“你看人家电视上怎么说你们!如果再看见你信神,我看见一次打一次。李金营也煽风点火威胁王慧琳,信全能神是跟国家作对,抓住就要判刑,而且孩子以后也不让参军、考大学。王慧琳气愤地与其辩驳:“信神的人追求做好人,中共对信神的人逼迫、抓捕,这纯属黑白颠倒、善恶不分!”之后,他们都灰溜溜地走了。

12月15日,丈夫的外甥也来劝王慧琳放弃信神,见王慧琳仍坚持信神,丈夫恼羞成怒就要报警,后被外甥拦住。

2014年5月31日晚上7点多,丈夫看见电视播放的“5·28招远案”,破口大骂信神的人。王慧琳向丈夫见证教会的传福音原则,但丈夫仍坚信电视上的谣言。

6月1日晚上9点多,丈夫喝醉酒回来又给王慧琳大吵大闹,一直骂到半夜。第二天早晨,丈夫跑到王慧琳的卧室,抓住头发就扇王慧琳的脸,但王慧琳态度坚决要信神,其丈夫气急败坏,非把王慧琳送公安局,王慧琳仍不妥协。

据了解,王慧琳的婚姻已名存实亡。丈夫因受“5·28”假新闻的迷惑,害怕王慧琳信神会影响孩子的上学和前途,常常打骂王慧琳。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中共疯狂迫害基督徒造成的。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拘留并罚款(2010/3/17)

刘平,时年3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3月17日早5点多,天刚蒙蒙亮,本地派出所五、六名警察敲开刘平家的门,闯进卧室不由分说就开始到处乱翻,看到家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就抱走一台旧影碟机。随即两名警察拽着刘平的胳膊,一警察在后面推着硬把其架到车上。到车上所长大声吼道:“就凭你信神才抓你!”把刘平拉到派出所关到一间屋里,由一警察在门口看守。

约三个小时后,由四名警察审讯,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信邪教?”刘平说没信。他手拿着材料本晃着厉声喝道:“还不承认,我们都调查清楚了,你都信两年多了,还给人传道,你不承认也不行,我们有证据,没有证据咋抓你,不承认照样拘留你!”他们从刘平嘴里问不出什么,就让其抬直双臂蹲马步,其不蹲,一警察过来踹其腿弯,其被踹得一趔趄,警察强迫其蹲了约半小时。约12点,警察把刘平和另外两名基督徒押至县国保大队,命她们手举牌子拍照、按手印。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把刘平和另外两名基督徒押至县拘留所,搜身后把刘平与一个基督徒关在一间屋子。

第五天,两警察提审刘平,一警察问:“你去哪聚会?你是在自己庄上聚会,还是在外庄上聚会?”连问三遍,无果。几天后,两警察又来提审刘平一次,仍无果。刘平被拘留半个月,于4月1日中午被释放。听丈夫说给主要办案人员送2000元,又找人托关系买礼品共花了5000多元。

2014年中共制造“5.28山东招远麦当劳命案”,栽赃、陷害、抹黑全能神教会,中共借此要把以往抓捕过的基督徒都重新抓回,刘平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逃离家园至今。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丈夫听信谣言逼迫,导致家庭支离破碎(2010/3/15)

翟欣乐,女,时年42岁,河南省濮阳市人。2010年3月15日晚上,翟欣乐的丈夫回到家,把一本定罪神的小册子扔在翟欣乐面前,大声吼道:“乡里已经开会了,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是反对国家政府的,是与国家敌对的,以后不许再信了。这是大队干部给你的小册子,好好看看吧。”翟欣乐对丈夫说:“我信的是真神,我们信神的人不参与政治,我们只看神话,认识自己的败坏,追求性情变化,并不是你说的那样。”翟欣乐的丈夫听了之后不相信,怒气冲冲地走开了。谁知,几天后,翟欣乐去聚会时被丈夫跟踪,把她从聚会点带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翟欣乐劈头盖脸的骂一顿之后,又扇了她四、五记耳光,打得她头昏脑胀,脸火辣辣的疼。

2010年12月,翟欣乐晚上去邻村聚会,10点多钟才回来,大门已被丈夫死死的锁上,他在门外喊了一个小时,丈夫始终没有开,冻得她只好去邻村一基督徒家住了一晚。后来,她晚上聚会,就把她家的梯子搬出来,翻墙回家,就这样度过了几个月。

后来,有一次,丈夫听村长说信全能神的人如何不好,都是侮辱人的话,丈夫气的回到家里,抓住翟欣乐的头、脸狠狠地扇去,边打边骂,片刻间,翟欣乐感到头疼脑胀,脸火辣辣的痛,打得她头上起个包,左脸布满了血丝。丈夫丧心病狂地又说:“以后还信不信神了?如果再信,以后打的更狠!”翟欣乐气愤地说:“你们说的这纯属造谣污蔑、栽赃陷害,我们信神的人个个端庄正派,人在做神再看……你打我这个人,可你管不住我的心,我有一口气,也得信神!”丈夫听了翟欣乐这发自人心肺腹的一番话,愣了一阵,然后,气急败坏地走开了。

到了2012年年底,到处都是定罪神的声音,各大网络,媒体都是反面谣传,翟欣乐的丈夫更是信以为真,又逼迫翟欣乐说:“现在到处都是定罪信全能神的话,你难道还不醒悟吗?如果再信,不许你回家!”翟欣乐意志坚强的说:“不让回家可以,让我背叛神,这不可能!”丈夫见翟欣乐决心已定,便恼羞成怒,为了报复翟欣乐,家里的事不管不问,也不给生活费,就连孩子的学费也不给,房子漏了也不管,故意刁难她,使她身心都受到伤害,常常以泪洗面,活在痛苦的煎熬中。现丈夫已和翟欣乐分居几年了,夫妻已成陌路,一个幸福的小家庭因着中共谣言的蛊惑,导致支离破碎。

开封市一基督徒两次险遭警察抓捕,后在外逃亡六年(2010/3/4)

李夏玫,女,时年33岁,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2月27日,李夏玫聚完会回来,丈夫莫名其妙地对她说:“你们信神的已被人告了,警察说了,你们一个也逃不掉。”李夏玫听后一惊,就把此信息传给其他基督徒,让他们出去躲避中共的抓捕。

3月4日夜里3点,李夏玫村来了四辆警车,中共警察翻墙进入基督徒家,共抓走了六人(有四名基督徒,另两人是基督徒的家人)。当夜警察准备抓李夏玫时,因警察跳错墙进了邻居家,李夏玫才幸免一劫。一被抓基督徒的婆婆对李夏玫说:“你可别信了,听说公安局的拿着你的照片,问抓走那几个人认不认识你?”李夏玫心里紧张害怕,想到警察没抓到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就不敢再回家,只好去了婆婆家,让婆婆回自己家帮忙照顾两个孩子(李夏玫和婆婆分开住,婆婆家相隔李夏玫家不远)。婆婆刚出大门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李夏玫家门口,吓得赶紧回来了。不一会,警察没见到李夏玫就开车走了。随后李夏玫冒险回到家,一进家就连忙问孩子:“刚才来咱家几个人?他们都问你啥?”大儿子说来了三个警察,警察问其去向,无果,又在其屋里到处乱搜,无获后离开。

2011年6月的一天晚上,李夏玫在洗澡间冲完凉正穿衣服,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就顺手关了灯。李夏玫丈夫开了门,警察进来后,问其丈夫:“你妻子在家吗?”其丈夫说她去了娘家,警察又追问其娘家父亲和哥的名字后,又立马开车去了其娘家。几天后,李夏玫听母亲说,当天警察到娘家已是晚上10点,是翻墙进家,把家里到处都搜了一遍,没见到李夏玫,警察气急败坏地恐吓其母亲说:“你闺女再信,早晚都把她抓走!”

因中共警察三番五次地抓捕,李夏玫只好在亲戚家暂时躲避。丈夫对她的逼迫更加厉害,为躲避中共的抓捕,李夏玫于2012年10月15日忍痛割爱离开了家,至今已有六个年头没敢进过家门。身为女儿不能在父母面前尽孝,身为母亲不能在儿子身边照顾,李夏玫心里痛苦万分。中共的追捕逼得李夏玫常年在外流浪,背井离乡,好端端的家给拆散,母子不能相见,有家不能归。李夏玫所受的这一切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

信阳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并遭罚款(2010/3/1)

2010年3月1日上午10点,家住信阳市平桥区的基督徒许静茹(时年35岁)和陈红、郭金妹(均化名,女)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因恶人举报,三名男警蜂拥入室,以有人举报“非法传教”为由,在房间里肆意搜查,搜到一本信神书籍和一张讲道光盘(至今未还),随后连人带物一并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许静茹等三人分开审问,并对许静茹盘问:“谁传给你信神的?你知不知道这是国家不允许的?”许静茹与之驳问:“国家不是说信仰自由吗?”警察呵斥道:“不许私人聚会!你可以到三自大教堂去信,那里是国家统一管理的。”后给她戴上手铐押回家抄家,无果。为迫使许静茹交代信神一事,警察先对其洗脑说:“别因着信神,让儿女一辈子受牵连,在世上永远让人瞧不起。”见她不为所动,警察气急败坏地将其双手反铐在椅子上,并使劲把椅子往后拉,边拉边凶巴巴地说:“老实交代!”许静茹的双臂被扯得像撕裂般疼痛难耐。期间,警察令许静茹等三人脚尖点地靠墙站立。因许静茹没有站直,一警察便使劲推搡着逼她站直。最终审讯均无果,警察勒令三人的家属各交1000元罚款。许静茹婆婆以孙子要交学费为由苦苦哀求警察减少金额,但警察毫不松口,婆婆被迫把家里仅有的1000元钱拿了出来。后警察让许静茹等三人在一份文件上签字,并恐吓道:“要不签就把你们押送到市里劳教,送到市里可不像在这里这么简单。”说罢强行抓着许静茹的手按了手印。陈红、郭金妹也在警察的威逼下被迫各交1000元罚金。当晚7时许,三人获释。自获释后,许静茹近8个月无法正常聚会。

据悉,被抓当天陈红手里的800元教会钱款被警察没收,之后向其索要时,警察却蛮横无理地说:“既然被我们搜到了就别想要回去!”当天许静茹、郭金妹手上也各有100多元钱,都被警察强行劫取(均未归还)。

永城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并殴打(2010/3)

王巧然,女,48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0年3月的一天,王巧然正在聚会处聚会聚会,派出所的警察闻讯闯来,拿着两本信神书籍放在王巧然的车篮里,并把王巧然带到派出所审问。当晚7点警察把王巧然移交国保大队,后又送往拘留所,一路上对王巧然又打又骂,在拘留提审王巧然时又进行打骂,并拘留了9天,王巧然的丈夫托关系花了400元才放王巧然回家。

中共编造谣言 全家一齐围攻基督徒(2010/3)

李红瑞,女,55岁,河南省新密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0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8点多,李红瑞传福音刚到家,丈夫(村副支书)恼恨恨地骂道:你成天出去信神,国家不允许,还专抓信神的人。随手就往李红瑞脸上扇,又用皮鞋往身上乱打。李红瑞给他见证神话,他恼羞成怒掂起凳子砸她,凳子砸在衣柜上,玻璃被砸碎,十分钟后丈夫摔门而去。她的脸被扇的火辣辣的疼。

2011年9月的一天下午6点,丈夫开会回来气冲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卡片,恼恨恨地说:“给,你好好看看!你信的就是邪教。”又指着李红瑞的脸骂些污言秽语。

2012年6月的一天早上,李红瑞在另个房间看神话,丈夫突然走到她身边,把书夺走,大声喊孩子快给派出所打电话。李红瑞急忙把书夺过来跑到另一房间,丈夫撵过来握住拳头狠劲往她脸上猛捶,李红瑞倒在地上死死压住书,丈夫使劲往她身上乱踢乱跺。还恼怒地说:“国家逼得这么厉害,你还信神,非得把你送到派出所,叫警察管教管教。”李红瑞从镜子里看到眼肿得像熊猫眼,脸也被扇的肿了。中午12点多,丈夫把李红瑞父亲带来,又把婆婆、孩子、女儿都叫到一起。丈夫说:“当着二老的面,你写个保证书,不准再跑着信神,因国家不允许,打击的厉害。”李红瑞说:“信神是叫学好的,人信神是天经地义,信神有什么错?”儿子不满地说:“你信基督教佛教都可以,就是信这教,国家反对,不可以!”丈夫又恶狠狠地说:“国家打击逼迫这么厉害,我开会带回来的小册子上都是反对这教,你还信,要是国家允许,我不干涉!”她爸说:“以后别再跑了……”婆婆也劝她放弃信神。丈夫拿着笔、本逼李红瑞写保证书。无果。丈夫又对俩孩子说,以后看着她,不准她再信。

8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李红瑞聚会回家,儿子说:“俺婶刚才打电话,让你去门市上包饺子。”她来到门市上一看,婆婆、姑姑、妹妹,嫂子、弟媳、还有组长都在屋坐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一同攻击李红瑞不让信神。李红瑞没有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表示坚决信神,他们无话可答。

12月7日下午5点多,丈夫回家瞪着眼恶恨恨地说:“你们信神的人去县城传福音,警察没把你抓走,若是你被抓走,我不会花钱赎你,让你住死到里面,看你还信不信。今儿接到上级紧急通知,让村干部和组长,赶紧排查信神的人,这几天你不要出门。”李红瑞没吭声。

第三天中午12点多,丈夫回家对李红瑞说:“今儿上午村支书、村干部都到信神人的家里排查一遍,警告以后不要再信神了。村支书和镇长说放我假让我在家看着你,不叫你出去跑,我也不知道支书把你的名字往上报了没有,这次县警察全部出动,咱乡是重点。”李红瑞没理他。

时隔三日,小组长到李红瑞家劝道:“你别跑了,非得往棱子头上碰,抓住信神的人罪名比偷抢的罪名还大,抓住都是判几年刑,干什么不好,非得信神!”李红瑞说:“信神天经地义,人都是从神而来……丈夫恼怒地说:“这人就是让抓进去,喝喝稀饭叫人家管教管教就老实了。”

2015年10月的一天中午12点多,丈夫拿着厚厚的一摞文件,瞪着眼恼恨恨地说:“文件上说你们信全能神的,国家打击,大抓你们一百天,你好好看看吧!”

中共编造各种谣言欺骗迷惑家人,本来李红瑞一家人的关系很融洽,因着中共编造的各种谣言,导致她亲人、邻居、家人惧于中共的权势,致使她的家人齐上阵,都起来围攻她,丈夫多次对其辱骂殴打,关系闹得几乎破裂,她与儿女之间也失去了往日的亲情,亲戚邻居对她也是冷眼相待,这些后果都是中共造成的,同时更坚定她跟随神的心。

商丘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警察追捕、骚扰(2010/2/11)

陈良,男,现年7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0年2月11日,由于附近的基督徒被抓捕,陈良为躲避抓捕也没敢在家住。傍晚6点,当地派出所几十名警察把陈良家包围了,陈良妻子正哄着不到2岁的小孙子睡觉,突然听到大门“咣珰”一声,五六个警察破门而入,当时孩子吓的直哭,警察逼问陈良妻子:“陈良哪里去了?”陈良妻子说:“不知道。”他们又威胁说:“赶快让他回来,不回来明天还来抓他。”警察在陈良家搜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左右才走,他们走后,陈良的妻子吓的浑身打颤。

第二天早上8点,陈良离开家去外地躲避中共的抓捕。之后警察为了抓捕陈良就隔三差五来其家一趟逼问陈良的下落。一次陈良妻子刚关上大门,他们就到了,陈良妻子生气地说:“你们咋又来了。”他们逼问陈良回来吗?为首的警察吼道:你们跟她磨蹭什么?赶紧进家。最后他们找不着陈良只好走了。就这样,连续来了五六趟,把陈良的家人搅扰的不得安宁,整天提心吊胆。

后来,陈良的儿子托关系花了12000元,警察才暂时不再抓他了。但是中共并没有就此放过他。2017年,当地派出所又两次去陈良家骚扰,问他还信神吗?并看着手中的本子说:“你这都20多年了。”中共的骚扰使陈良夫妻感到非常的压抑、痛苦。

造谣唆使 基督徒家中鸡犬不宁(2010/2)

张真真(女,39岁)和婆婆孙秋爱(女,64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真真和婆婆刚信全能神家里人支持,张真真家是基督徒的聚会处,有时基督徒们在张真真家吃饭,公公还去帮忙买菜,丈夫还说让张真真有空多学学诗歌,但好景不长,中共的谣言把原本和睦的家庭搅得鸡犬不宁。

2010年2月的一天晚上,张真真丈夫突然怒气冲冲地对她说:“我去县政府宗教办公室问过,你们信的属于邪教,以后不准再去!”丈夫说后,张真真心里害怕丈夫逼迫拦阻自己信神。一次,张真真去聚会,其丈夫拦着不让出门,并威胁张真真:“你今天想出去就从窗户上跳下去!”张真真在家里听讲道交通,丈夫听到便对其破口大骂。

2013年1月,张真真的公公看到电视上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的报道,就骂着说:“枪毙、枪毙,都枪毙,一抓抓三个!”并对张真真婆婆公公:“以后你真不敢跑了,抓住就是判几年,现在公安局都抓进去几十个人,咱家一抓就是三个(孙秋爱、儿媳、女儿)。”婆婆听到这话,感觉信神好难。

2014年春天,张真真丈夫对她说:“我去咱表哥(XX大学工作)那儿,看到一份红头文件上写着习近平下达命令,秘密抓捕信全能神的人,你不要再出去信神了。”张真真不从。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张真真出去聚会,丈夫总是不高兴,甩着脸不搭理张真真,张真真每次聚完会回家都吓得心砰砰直跳,害怕被丈夫打。

2014年5月底,张真真全家正在吃饭,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中共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山东招远案”,公公边看边骂:“枪毙!枪毙!枪毙!都给你们枪毙了!还是枪毙的少!”张真真和婆婆都没有搭理他,端着碗去别处吃饭了。

之后,张真真和婆婆怕公公找事,吓得她们在家不敢大胆看神话,聚会受辖制,聚会回家心里就吓得“咚咚”直跳,心里非常痛苦压抑,一直到现在张真真家里都过着鸡犬不宁的日子。

因着中共的造谣、迷惑,张真真和婆婆心里备受煎熬,好长时间在家看神话不敢大胆,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也不敢去找她们,她们的夫妻关系也就此产生了裂痕,原本和睦的家,却变得支离破碎。

开封市一基督徒家人相信中共谣言,威胁其放弃信仰(2010/2)

薛巧,女,现年52岁,家住河南省开封市,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薛巧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后,在家看神话或出去聚会,家人从不反对。薛巧大伯哥曾是大队干部,知道国家打击信神的人,他阻止薛巧信神尽本分。

2010年2月份的一天,大伯哥气势汹汹来到薛巧家,拿起桌子上的盘子、碗、筷子使劲摔到地上,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我叫你信!我叫你信!你信的是邪教,国家不允许,不能信。我是党员,只叫信党,咱家坚决不能有信神的。”薛巧与他争辩。大伯哥咬牙切齿地说:“只叫信共产党,就不叫你信神。神!神!神在哪儿啊?”接着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

2010年春天,薛巧的儿子、儿媳都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并在家聚会、看神话、听诗歌。

2012年12月20日下午4点,儿媳突然对薛巧说:“你来看看,电脑上说你信的神不是真的,是直接跟国家对着干。”薛巧说:“中国是无神论,根本不相信有神。他制造一些谣言来迷惑人,都叫人信它,不叫人相信有神。”儿媳说:“之前,我没有看到网上播的这些关于信神的事,那时候我相信。现在我相信国家说的是真的,以后你不要再叫我信了,也别给你儿子传了,给你的书拿走吧!”之后,儿媳只要看见薛巧看神话就吊脸不搭理,还说了很多不让信神的话。

2013年初,儿媳又在薛巧面前说,手机上、网上都是说信神的事,如果是正道国家会反对吗?薛巧与其反驳,手机上、网上发布的都是假的,都是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并表示:全能神就是真神!

2015年3月份,儿媳在薛巧面前说:“我不是烦你恨你,而是恼恨你信神,烦你看神话、听讲道。如果你不放弃信神,不让你见孩子,带孩子。”薛巧理直气壮地说:“我这口气是神给的,这个家也是神赐的,万物都是神造的,我就信到底。”从那以后,儿媳一直在娘家住,不让她见孩子。

至今,儿媳偶尔回来一次也不在家住,目的就是不让薛巧见孩子。平时,薛巧看见别人家的小孩就会想到自己的孙女,每次想见孙女都是以泪洗面,心里难受的几天寝食难安。邻居经常在薛巧面前问儿媳回来没有,每听到这话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中共煽动歧视仇恨 基督徒信神路崎岖坎坷(2010/2)

孟晶晶,女,44岁,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起初孟晶晶丈夫挺支持她信神,尤其在她怀孕期间,还骑车送她去聚会,并且每次都在村口等她聚完会再带她回家,可是自从听信了中共定罪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后,就开始拦阻逼迫其信神,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2010年2月,孟晶晶去聚会,因其丈夫听别人说了一些中共定罪毁谤“全能神教会是邪教”、“信神的人不要家,不干活,成天跑”的谣言鬼话,就不让她出去,并把车砸翻,车座里的孩子被拽下来,边恶狠狠地说落,边从门口把她拖回家,并逼问:“以后还信不信神了?”孟晶晶质问丈夫:“我敬拜神是正当的事,没有什么错,你为啥不让我信神?”其丈夫根本不让孟晶晶说话,竟去厨房拿菜刀放在她脖子上,再次逼问她,无奈孟晶晶只好妥协。

2012年12月,一天下午孟晶晶尽本分刚到家,一基督徒(女)约其出来有事,她准备出去时,其丈夫就把她骑的车砸了,并吼道:“以后看你怎么出去信神!让你再信神!”孟晶晶忍受着痛苦屈辱,继续信神尽本分。

2014年5月,中共一手炮制了“5·28山东招远案件”,并将其栽赃嫁祸于全能神教会,孟晶晶丈夫看到电视新闻后,就更加逼迫、拦阻不让她再信神。

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孟晶晶出去聚会没在家,其丈夫就到她母亲家找,没找着又去她妹妹卖东西的摊位上找,刚好碰上孟晶晶,其丈夫就骂她并恐吓道:“你再信神我就打110举报你!”因孟晶晶坚持要信神,其丈夫就打110报了警,孟晶晶被吓得不知所措,一直到晚上都躲在母亲家不敢露面。

因着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造谣毁谤,孟晶晶每次尽本分回家晚了,其丈夫就借着喝酒拦阻其信神,经常拿“不做生意了,如果你再信神就什么也不干了”相威胁;有时就摔东西、砸东西,甚至三番五次砸孟晶晶的车子。

中共政府的抓捕、逼迫,编造谣言栽赃陷害,制造假案煽动不信的亲人拦阻、打骂,孟晶晶常常活在痛苦折磨之中,担惊受怕,每次聚会都很受辖制。信神本是正义之事,可在中共掌权的国家就受到拦阻打压,中国真是邪恶掌权啊!

南阳市四名基督徒被抓释放后,一人至今有家难归(2010/1/31)

王敏,女,时年56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1月31日上午11点多,王敏和两名基督徒(赵文、李斌)正在齐辉家聚会,因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驱车赶来,未出示任何证件,就闯到聚会房间,将屋里全部搜查一遍,后又到另一房间搜查,两名警察将搜出的信神书籍装好后,并命令四名基督徒都到堂屋门口站着,一警察逼问其四名基督徒的个人信息,以及来这儿干啥的?是谁通知的?四人回答后,随即将他们强行推上警车押至当地派出所。

警察将四名基督徒带到一房间一一审问,一警察审问王敏:“你是哪儿的?把你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王敏被迫将口袋里仅有的3元钱掏出来。下午4点左右,一警察再次逼问其家庭住址,王敏保持沉默。警察在电脑上查到其真实信息后,追问道:“谁通知你们聚会的?”王敏未正面回答,审无果。

下午5点,警察以“非法聚会”的罪名将每人罚款500元。后将四名基督徒拍照、签字、按手印,三名基督徒说不识字警察代签,后强行让三名基督徒按手印。6点左右,王敏等三名基督徒被释放。警察将李斌押送到县公安局,后罚款将近3000元。临走时警告道:“你们回去后,都不要再信了!”

王敏被释放后,因中共实施抓捕基督徒的行动计划,被迫离家常年在外租房,东躲西藏过着漂泊不定、有家难归的生活,王敏心里极度痛苦。深感这一切的苦难都是中共逼迫抓捕基督徒造成的。

一基督徒因信神险些被中共警察抓捕(2010/1/29)

王英,女,时年64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1月29日晚7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去抓王英,结果把她的堂妹带到派出所,发现抓错人了,就又去抓王英。其丈夫从邻村队长那里得知消息后,慌忙回家告知王英,并让其赶紧离开。王英就躲在屋后玉米杆庵子里。她看到派出所的车灯非常亮,车走到哪都看得非常清楚。等车走远了,王英才回到家。之后王英和丈夫把家里所有的神话书籍都转移到安全地方,已是晚11点多了。

1月31日吃完早饭,王英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去县城儿子家住。4月5日才回家。

2012年12月的一天早7点左右,王英刚起床开大门,村支书和乡里的一个人来到家中,二人与其丈夫说了一会儿话走了。之后丈夫对王英说:“两人问咱村都谁信神,又问你信不信神?我给他们说你整天有病,小孩都不让她信。”

虽然王英没被中共警察抓住,但从此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直到现在她一听见警车响。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尽本分被抓捕(2010/1/9)

吕秀菊,女,现年45岁,河南省安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着尽本分被抓。

2010年1月9日上午11点,吕秀菊在看望新人时,被新人的哥哥举报。20分钟后,派出所出动三辆警车共六名警察拿着手铐、电棍(未出示任何证件)来到新人家。他们以“信邪教”为由把吕秀菊和新人、新人丈夫(不信神)推上警车拉到了派出所。

警察将吕秀菊她们分开关押。下午13点左右,四名警察开始审问吕秀菊:“你到她家干什么?若不说实话,老虎凳各种刑具都有,不怕你不说!”一直审到13点30分,终无果。

下午16点,派出所所长等两名警察将吕秀菊送回到当地派出所办理手续,后又到市政府存档备案。

傍晚18点,警察到吕秀菊家搜家,屋里屋外翻了翻。当晚19点,警察临走时说:“别跑着信神了。”

随后,警察又通过村长盘问吕秀菊信神的情况。这次抓捕导致以前不反对吕秀菊信神的丈夫也开始反对她信神。

南阳市一老年基督徒被追捕有家难归(2010)

杨正君,男,76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1977年秋天,杨老因信主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警察按着他的肩膀强迫其跪下,又将其左手拧到背后,右手从肩上拉到背后,把两手使劲往一起拉,杨老两条胳膊像断了一样,痛得直哭,折磨一个多小时。

2010年秋的一天,中共警察正在大肆抓捕信全能神比较出名的人。当时杨老正在街上,其侄儿给杨老报信说:“警车在你家门口停着,等着抓你!”从此杨老有家不能回,只得东躲西藏,受尽苦头。

洛阳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2010)

毛秋丽,女,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9年的一天,毛秋丽在一村庄聚会家时,当地派出所去了4名警察,把聚会所搜查一番后,没收了两本信神书籍。随后将毛秋丽带走审问,并逼其写“以后不再信神”的保证书,毛秋丽未从,警察还威胁道:“若再信送劳教所!”后将其释放。

叶丽丽,女,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0年的一天,叶丽丽在一家聚会点聚会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去了4个人,把叶丽丽几人带到派出所后,开始搜身,然后照相、按手 印、备案。警察恐吓:“如果发现再去信全能神,就拘留、判刑!”又到叶丽丽家里一看是租的一间屋,没搜到有值钱的东西,就放了几人。

林州市一基督徒夫妇屡遭警察入室突袭(2010)

2008年冬天,因林州市公安局大力迫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光贤(男,林州市人)为了躲避警察抓捕都是很晚才敢回家,有时就在山上过夜。但警察仍不放松,时不时的就去突袭,一天两个村干部领着5个警察到来王光贤家,见其不在家,就问其妻子(也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你丈夫去哪里了?听说你家信着全能神?”随即就在家搜东西,把家翻得乱七八糟,因没找出什么证据,最后就说:“没有信什么最好,如果信着最好别信了!”

2010年春天,派出所的人再次上门警告夫妻二人不许信神,说完就走了。使夫妻二人整天活在惊恐之中,怕警察说不定什么时候再去抓人。

林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恐吓并取消低保(2010)

1997年某月的一天,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气势汹汹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瑶玲(女,56岁)家,对王瑶玲恫吓一番后,强行掳去她家里的两袋玉米,并警告其不准信神。

2010年王瑶玲因眼病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家里实在贫困,因此被评为“低保户”,但还没有享受三个月低保,大队就威胁王瑶玲说:“今年评低保,评不上就算了,评上了因着你信神也不给你办!”

南阳市一家基督徒三口被通缉有家难归(2010)

潘天亮,男,64岁;妻子龚亚云,62岁;女儿潘晨星,40岁。三人是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2年底,潘晨星在湖北省传福音,因福音对象举报,一天上午8点,潘晨星在街上走,一辆警车在潘晨星前面停下,下来四名警察不由分说,上前拉开潘晨星的背包,掏出一张福音资料,随即拉潘晨星上车,潘晨星不上,他们将其抬上车,潘晨星的腿还在外面伸着,车已启动驶向派出所大院。到地方,警察将潘晨星拽下车,扔在大院内的水泥地上,又朝潘晨星背上踢几脚。半小时后,两名警察将潘晨星叫到审讯室,一警察的手握着明晃晃的手铐在一边抡着,吓唬潘晨星,就“你叫啥?几岁了?哪儿的人?什么时间信神?信的啥?来这儿干啥?那张页子从哪儿来的?”等等话题审问潘晨星,关于姓名、住址潘晨星如实回答,但涉及信神的事,潘晨星没有说。下午20多岁的警察看守潘晨星,一女警把潘晨星领到另一间屋里搜身,外衣脱掉,全身都摸摸,并用污言秽语辱骂潘晨星。潘晨星又羞又怕,哭个不停。晚上8点左右,警察将潘晨星释放。

2005年秋,一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被抓,全教会名单落入警察手里,潘晨星父亲潘天亮、母亲龚亚云和潘晨星的名字都落在警察手中,当时潘晨星在外传福音,其父在打工,只有其母亲在家。一天,队长告诉潘晨星的母亲:“派出所有你的名,要抓你,这个文件说要抓你们20年!”潘晨星的母亲一听,赶快收拾好东西,转移出去不敢回家。后来,据本村邻居说连着三个晚上,有许多警察到潘晨星家去抓人,手电东屋照照西屋照照,看没人就走了。

从此以后,潘晨星的母亲龚亚云离开家,过着东躲西藏、颠沛流离的生活。

2007年,潘晨星的父亲打工回来,他们就在外租房住。逢年过节,潘晨星弟弟思念父母就让父母回去住,说:“你们老了,警察或许不会再抓你们的。”但潘晨星的父母亲还是不敢回家住。

2010年,潘晨星的侄女周岁生日,警察碰见潘晨星的弟弟问:“你妈回来没有?”潘晨星的弟弟说:“没有。”其实潘晨星的母亲正往家走呢。潘晨星的弟弟等他们走后,赶紧给母亲打电话不让她回来。普查人口时,潘晨星的母亲、父亲更是熬得不行,生怕警察查住,整天过着提心掉胆,有家难归的痛苦生活。原本温馨和睦的一家人被中共警方逼得支离破碎,一家人痛苦不堪。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通缉屡遭抄家 至今有家难归(2010)

程新明,男,5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1年3月份程新明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警方通缉有家难归,在外流浪不敢回家。被通缉期间,警察有时翻墙而进,有时一脚踹开门进到屋里什么都翻,搞得屋里一片狼藉。他们有时白天来,有时晚上来,隔十天半月就来一趟,程新明不得不离开家在外传福音。2002年5月份的一天,警察又闯到程新明家里,不见程新明在家,于是就把他妻子抓走了。当时程新明夫妻不在家,孩子无依无靠,又正值收麦季节,这给程新明一家人带来了很大的心灵创伤。2010年,警察又去家里抓捕程新明,未得逞。程新明被逼得四处逃难。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10)

2010年元月,开封市兰考县的基督徒纪文枝(女,56岁)因着信全能神被派出所与公安局的6名警察强行抓捕,针对信神的事审问一番后,无果。拘留15天后罚款4000元才被释放。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取消低保(2010)

林荣,女,57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林荣1987年结婚,婚后住3间茅草屋,因农村土地30年一调整,林荣和两个儿子都没有分到土地,婚后13年他们一家就靠一个人的土地吃饭,家境一直就很贫困。1997年小儿子上小学一年级时,因眼睛疼痛,最终治疗无效双目失明。

2001年,林荣丈夫患上了精神分裂症。2002年秋,她一个妇道人家,照顾两个残缺不全的人,还种地喂牛,整天忙里忙外,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一家人生存都成问题,也交不起提留款,而村里两个干部来林荣家要提留款,进屋就说:“你的提留款必须得尽快交,就你一家没交了。”林荣说:“交,我肯定是要交,可这会儿我实在交不起,丈夫常年喝药,儿子双目失明,我有什么办法?”村支部接连来林荣家逼问三次,直等到林荣的花生卖完交上,他们才肯罢休。2006年林荣丈夫精神分裂症越来越严重,活都不能干。因儿子的大伯父在市广播站上班,靠着这个关系,2006年才给办了低保。2008年林荣丈夫去世了,那年林荣大儿子刚20岁,小儿子才19岁,都还未成家,大儿子只有外出打工,双目失明的儿子被迫在镇上学按摩,林荣在家靠种两亩土地维持生活,林荣一家生活得非常艰难。

2010年春林荣去取低保,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她:“你的低保已经被取消了。”林荣不知什么原因自己的低保仅被无缘无故地取消了。4月份林荣去村里交电费,看到了村会记就问:“会记,我的低保咋取消了?”会记说:“你是不是在信教?”林荣说:“是的。”会计说:“信主是好事,信仰自由。”林荣说:“信仰自由,为什么我的低保取消了?”会计无言以对就走了。

之后,林荣的大伯哥看到林荣家的确太困难,就拖关系送礼,想借此把林荣的低保补办回来,结果礼也送了事也没有办成,并且大伯哥还对林荣说:“乡镇府知道你在信全能神,所以不给补办。”之后林荣才知道国家文件规定:凡是信全能神的人,一律不可享受国家任何优惠政策,孩子考大学、当公务员和当兵等都要受限制和拦阻。林荣得知事实的真相,不禁感慨万千:在中国信神走正道,不但不被支持,反而还处处受歧视,遭受不公平待遇,公民该享受的合法权益,也都被剥夺了,哪有公平公义?

安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侄子当兵受牵连(2009)

杜鹃,女,43岁,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信神期间,曾耳闻,政府为了打击全能神教会,采取一系列对基督徒的限制。比如:子女当兵、上大学都要限制。杜鹃没有想到的是,因着她信神,侄子却受到牵连。

2009年的秋天,正当杜鹃的婆家侄子抱着满心的希望去当兵,家人也都满载着期望,为三天以后要到部队当兵做着准备,她侄子突然被唤到县武装部被告知:当兵资格被取消。侄子不知为什么,急忙问原因,武装部人员告诉他:“因你婶子信全能神,全能神是我们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本来你的各个方面条件都合格,走的地方好,兵种也好,可惜就这一点,你就过不了关。”杜鹃侄子说:“我与婶子分门另住,她怎么能牵连我呢?”武装部的人说:“这是国家政策,谁也不能违背,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听到这话,杜鹃侄子犹如晴天霹雳,怒火中烧,为了当兵他送了不少礼,也花了不少钱,可眼看就要走了,却变成这个结果,他气得简直要失去理智,找到杜鹃家,瞪着眼,朝着杜鹃怒吼:“你看我费尽心思托人找关系,跑了多少路,送了多少礼,结果到那儿人家说就因着你信全能神,就不让我走了,都是你把我的前途给毁了,你得包赔我损失,你说说你,你信神干什么呀!可把我害惨了。”杜鹃看到他的样子,真的是不知所措,她没想到因她信神,还能牵扯到侄子。本来,敬拜造天地万物的神天经地义,但在中国能因其一人信神而牵连无辜,遭受株连。

后来,家里人上下出动,托人找关系,请客送礼,费了不少劲儿,杜鹃侄子才被允许当兵走了。但因着此事 ,侄子一家人都恨她,不理她,包括杜鹃家人也是如此。不把杜鹃当人待。就连婆婆都对她儿子说:“杜鹃如果再信神,就给她离婚不要她,别把她当人待。”家人轮班看着杜鹃,不让她出门一步,家里的钱不让她摸着一分,家里有客人来,从不让她上前。杜鹃多少时候仰天长叹,中共政府为什么利用这样的手段迷惑我的家人来反对我信神,在这样的国家要想信好神实在太难了,她在心中呐喊:啥时候才能自由自在地尽上我受造之物的本分呢?

因中共谣言一基督徒家庭破裂现无家可归(2010)

牛香萍,女,时年45岁,河南省新乡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牛香萍刚开始信神丈夫支持,但后来因着中共编造各种谣言污蔑、抹黑全能神教会,丈夫受中共谣言蛊惑,开始逼迫她信神,最终导致家庭破裂。

2010年,中共在大街小巷的墙壁上到处写有抵挡神的标语,还散布各种谣言污蔑全能神教会,有些人还在传播中共的谣言,丈夫知道后就反对牛香萍信神,并说:“中共政府不让信神,弄不好就被抓了,以后不要再信了。”牛香萍坚持信神,每次聚会回来丈夫就跟她生气,之后还断了她的生活费。

2012年12月,中共疯狂镇压、大肆抓捕基督徒,并在网络、电视上肆无忌惮地编造谣言、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说信神的人是扰乱社会治安,列为国家政治要犯,公公、婆婆、丈夫看到这些,他们更加拦阻牛香萍信神,孩子的爷爷说:“国家不让信,定你们为政治犯,公安局抓了不少的人都上电视了,你可不能再信了。”婆婆摆着脸说:“你要是被抓了,一家人都得跟着受连累,我们可跟你丢不起这个人!”丈夫也生气地说:“你看看那电视上都说的啥!还抓了那么多人,看来中共政府是加大力度整治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一旦被抓不是罚款就得判刑坐牢,你说这往后的日子咋过呀!”牛香萍说:“全能神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真神,人是神造的,整个人类都应该敬拜神,我信神这些年,从神得到了不少恩典,我多年的病不知不觉地好了,若不是神的拯救,哪有我的今天,哪有咱这个家?”丈夫气愤地说:“不管怎么说,你以后就不能再信了,你若再信我打死你。”说着拿起牛香萍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伸手抓着她的头发就打,把她打得吐血,并把神话书给撕了。那段时间里,家里的气氛十分紧张,让牛香萍感到十分压抑痛苦。牛香萍做好饭叫孩子的爷爷、奶奶吃饭,他们都是阴沉着脸带搭不理的,嘴里还说些讽刺、挖苦的话,跟丈夫说话,丈夫也不给她好脸色,在这个家里她大气不敢出。

2013年2月18日,牛香萍做好饭,叫全家人吃饭,吃饭间牛香萍掺和着和家人说笑话,婆婆就拿信神威胁她,绷着脸恶声恶气地说:“国家不让你们信神,你还出去传福音,看来你是非要信不可。”孩子的爷爷放下筷子也生气地说;“你再信,就别在这个家住,今天就给我搬出去。”牛香萍与他们辩论,丈夫把筷子一扔,伸手抓着牛香萍的头发就打,被儿子拉开。婆婆在一边用手指着嘴里嚷嚷着:“去告她,就说她信全能神……”丈夫恶狠狠地说:“电视上说你们信神是扰乱社会治安,定你们为政治犯,就因着你信神我就不要你,早就想撵你走。”随后牛香萍被迫离婚。

牛香萍快50岁了,在外租住了一间不足20平米的房子,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小桌子。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家说没就没了,那种心酸、痛苦的滋味无法表达,晚上她躺在床上难受的彻夜不能入眠,泪水打湿了枕巾。牛香萍感到在中国信神真是太难了,有冤无处申,有苦无处说,一个圆满的家庭因着中共的迫害、谣言就这样破裂了,让牛香萍骨肉分离,无家可归……

因中共抓捕基督徒 致家人反对其信神(2010)

——儿子与其母亲因信神情意已断

张香萍,女,52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张香萍接受全能神的末世福音后,丈夫、儿子虽不是特别支持但也不反对,一家人过得还算和睦,也无因信神发生过争吵,张香萍出去聚会丈夫、儿子也都没说过什么,自从家人知道信全能神会被国家抓捕后,便开始拦阻其信神。

2010年,张香萍的丈夫进入村委后,经常去大队部和乡里开会。一次丈夫去大队开会,大对支书对张香萍的丈夫说:“恁媳妇信的神,乡里开会说还要抓他们。”张香萍丈夫回到家就满脸不高兴地对张香萍说:“你可别再信你的神了,国家不支持,以后还可能被抓。”后来去乡里开会,听到乡干部,县干部说:“如果你们家里,还有村里信国家不支持的教派,像全能神,你们回家得做做工作,时间长非被抓不可。”其丈夫听到这话,回家后比之前反对得更厉害了,就又说不让张香萍再信神,怕张香萍被抓,香萍反驳说:“我们信神也没有犯法,我们信的是一位老天爷,刮风下雨供应人吃喝,为啥你不让我信。”丈夫瞪着眼说:“国家不支持,不公开的,你最好别信了!”丈夫每次去开会回来张香萍都是提心吊胆的,害怕丈夫又听了什么信息回来逼迫自己。

2013年,张香萍的儿子从手机上看了“焦点访谈”栏目,又说国家打击“全能神”教会的事,恶狠狠地对母亲说:“你看看恁信的神,国家都开始整治你们了。”此时的儿子对待张香萍就像对待仇敌一样,看到儿子这样对待自己,张香萍心里像刀剜一样难受。

2014年3月,张香萍在家写见证文章,女儿打电话说:她和她哥一起回来。怕儿子回来看到又反对她信神,张香萍就赶紧收拾东西,不大一会他们回来了,中午吃饭时,儿子让张香萍也去县城,张香萍知道自己的见证文章还没写完,要是跟儿子去县城还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张香萍就趁儿子在家看电视时,去一基督徒家把没写完的见证文章写完。可没过一会儿,儿子就找到这名基督徒家,进屋里看到张香萍面前的神话书籍,二话没说拿起就走。张香萍在后面追着和儿子说好话,让他把神话书籍给自己,儿子不但不给,一边撕着神话书籍,还大声和其争吵:“我今天就是把你的书给撕了,看看你信的神能把我怎么样?!”这时,街坊邻居也开始七嘴八舌地在议论着张香萍,儿子的姑姑也数落了张香萍一顿。张香萍的儿子听到别人挑拨的话,一怒之下掏出手机给110打电话,说:“你们来我家,我妈和一个邻居不知道信的是什么,你们来把她们抓走吧!”听到这话后,张香萍心里都凉了,没想到就因着信神,儿子因着中共的反对竟打110报警抓自己的母亲,真是没有一点亲情,没有爱,张香萍在生儿子气的同时心里更多的是恨恶中共,若不是他逼迫信仰,基督徒也不至于在中国信神没有自由,为此,张香萍心里感到十分压抑。

据了解,现在张香萍虽然跟儿子住在一块,可每次出门都得看看后面,看儿子有无跟踪,儿子说什么张香萍不敢跟他吵,害怕他再打电话举报自己被警察抓走,母子之间再无情意,造成今天的结果都是中共逼迫拦阻人信真神,才把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割断了。

滨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侄子遭到歧视,当兵的权利被剥夺(2010)

王亚茹,女,时年44岁,山东省滨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0年秋,王亚茹在外地打工刚回到家,丈夫对王亚茹说:“咱侄子当兵验中了,人家夸奖他是个当兵的料。我就怕你信神的事牵连到他,如果牵连到他了,他还不过来找你算账吗?你不如出去躲躲吧!”听了丈夫的话,王亚茹心里忐忑不安。第二天,王亚茹提着行李含着泪出了远门。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王亚茹儿子给王亚茹打电话说:“我叔叔家小涛给我打电话了,口气很生硬,说话很难听。他去当兵各方面都通过了,就因为你信神被取缔当兵资格他现在很生你的气!”听了儿子的话,王亚茹心里也气愤,眼泪流了出来,感到中共真是株连九族,就因她信神侄子儿也受牵连。

同年元旦过后,王亚茹回到家后,婆婆对王亚茹说:“小涛当兵去不成了,非常恼火,到我这里来闹事,他拿着水果刀问我,是谁传俺你信神的,吓的我没敢吭声。”几天后,王亚茹弟媳对王亚茹说此事。

在中共劝下,一人信神全家人跟着遭殃,就连与王亚茹不相干的侄子也不放过,剥夺了他当兵发展的权利。

周口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剥夺最低生活保障权(2010)

王玲,女,现年53岁;王玲公爹张良,现年76岁,二人均是河南省周口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张良家妻子(74岁)患脑血栓,生活不能自理已三十年,现在勉强能自理。张良也患有腿疼病,不能干重活。张良夫妇给儿子分家后,独住两间小矮房,妻子有病还要吃药,唯一的经济来源就只有二亩地和养的几只羊,后来羊也被人偷走了。

2010年9月,王玲和公爹去邻居家帮忙,大队主任看到他们二人就恶狠狠地用手指着王玲恐吓道:“叫你两个信神还信,使劲信吧,等不到腊月十八,我不把你俩撂到南监狱我就不姓何。”王玲质问:“你凭什么把我们撂到南监狱?我们犯什么法了?”大队主任绷着脸指着张良说:“光你信神,你还让你孙女信神。”张良说:“我信神有什么错?”大队主任说:“你要是不信神,低保我早就给你办了。”张良说:“办与不办那是你的事。”大队主任气急败坏把手中的茶杯摔的粉碎。就因为王玲和张良信神,张良的最低生活保障权被中共取缔。

后来,张良患重病,没有钱治疗,张良儿子家庭也不富裕,没能力给张良凑钱看病。2016年张良去世后,儿子轮流照顾张良妻子,张良的儿子和儿媳为了能给张良妻子办低保,就给大队支书送礼,大队支书总以低保数额已满,不好办理推脱,结果礼也送了,直到现在也没有给办低保。

王玲自述:按照国家办理低保的规定,公婆家完全符合办理低保的条件,但就是因着自己与公爹信全能神,中共就硬把我们享用低保的权利给剥夺,中共对待基督徒太不公平了。

中共谣言惑众导致基督徒遭婆婆极度逼迫歧视(2010)

王佳,女,现年30岁,河南省周口项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佳和丈夫在外打工时认识并结婚,两人感情很好,相处的很和谐。王佳接受全能神的国度福音后,李江从不限制干涉。但在中国这个独裁统治无神论国家又怎会允许人信神呢!为了拦阻人信神、敬拜神,中共在网络、电视、报纸、街道上,到处宣传张贴有关造谣、诽谤、定罪诬陷全能神教会的各种谣言,蛊惑民众远离全能神教会,致使不明真相的老百姓还没等考察就对全能神教会满了仇视,王佳的家人也是因听信谣言极度反对其信神。

2010年至2011年期间,王佳和丈夫在外地打工,王佳婆婆经常给王佳丈夫打电话说:“国家把全能神教会已经定为邪教,并且国家还抓捕。”由于王佳婆婆长期给王佳丈夫灌输中共所制造的谣言,并多次挑唆李江给王佳离婚,每次只要他们母子通过电话后,王佳丈夫对王佳就冷言冷语对待。2012年年底,王佳丈夫迫于家人的压力就独自一人回老家过年,将王佳一个人丢在外地,并警告王佳如果信神就离婚。王佳没想到因着自己信神丈夫竟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心里很痛苦。

2014年7月,王佳在家带孩子,有时去聚会就让婆婆帮忙照看孩子,婆婆不给看,并说王佳:“你要是干别的事我就帮你照看孩子,你要是出去信神,孩子我不管。”还在邻居面前说:王佳信神想让我给她看孩子,我不会给她看的,我要是给她看孩子,她信神跑的才欢呢?甚至连外出打工的公爹还经常打电话挑唆婆婆,若王佳再出去信神,不让给其看孩子。。婆婆得知王佳出去聚会让他儿子看孩子,就恶狠狠地骂他儿子,导致王佳聚会回来,其丈夫阴沉着脸不搭理她。王佳心里很难过,就因为信神家里的人视她如仇人,在家里没有一点立足之地。

2014年7月,王佳婆婆看了“5.28山东招远事件”后,更对王佳信神持敌意,拿此事数落王佳:“信神的不干好事,新闻上说了信全能神的人杀了人,你们信全能神的不是正道。”王佳与婆婆辩论:“信神的人走正道,神话都是叫人学好的,神让我们做有人性的人,这个杀人事件绝对不是信全能神的人干的。”其婆婆丝毫听不进去。

2014年9月,基督徒李夏去王佳家聚会,其婆婆看见就逼问王佳,信神的人来家干啥?还说国家说信全能神是邪教,以后不许信神的人来他们家。之后只要赶到王佳聚会时间,其婆婆就搅扰的聚不成,没办法只能把聚会点挪走。后来又有一基督徒去找王佳,刚好被其婆婆撞见,其婆婆对基督徒充满仇视,并像查户口一样盘问基督徒的个人信息。这让王佳心里特别压抑苦恼。

中共谣言惑众,王佳家人听信中共谣言,对其信神逼迫拦阻,处处刁难,给王佳的信仰生活带来极大搅扰,给其的身心带来极大的伤害与痛苦。王佳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

信阳市一名七旬老人因信神遭威胁、恐吓(2010)

刘平,女,时年63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秋季的一天,刘平正和两名基督徒(在哪聚会,请补充一下地址)聚会时,村长发现后,赶到聚会点训斥几名基督徒,刘平想趁机走开,村长厉声说:“看你往哪里走?管不住别人还管不住你吗?我给你五保户扒掉,你几十岁了?拾个破烂也比信神强。”随后,村长还要将她们举报,本被村医路过劝阻,后,村长又以刘平信神为由,要取消她的养老金、五保户。刘平未屈服,一次村里统一发放办好的养老保险本叫各村的人都去领取,村长对刘平的丈夫说:“你家人信神不给你家发养老保险本。”丈夫没敢说话。

2018年2月的一天,刘平丈夫请修车的在家修车,邻居来串门闲聊。修车的说:“我听村长说,现在国家政策,凡是信神的不给报。”邻居接着说:“听你这样一说,我想起上次村长说你(指刘平)信神,要给你五保、养老金都扒掉。”

刘平今年70岁了,没有儿子,家里没有劳动能力,干部也不放过她,为了限制刘平信神,不仅要扒养老金,还要扒五保户,向刘平要挟、恐吓,使刘平处处受辖制不得释放,身心疲惫。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享受不到扶贫补助(2010)

程枝儿,女,时年57岁,河南省安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1997年,程枝儿大儿子婚后夫妻不和,三个月后喝农药死了;2000年10月,二儿子在婚后十个月开车在路上出车祸死了。2002年年2月3日,程枝儿丈夫开农用车在修车部充气,轮胎爆炸,把她丈夫的腿崩断了,家里仅有6.5亩地,两个儿子结婚时已经是负债累累,三儿子还在上学,丈夫出事故住院100天,各种费用都是在亲戚邻家借的,打官司结果也没有包赔一分钱。程枝儿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生活不能自理,再看看年幼的小儿子,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直到2005年11月份丈夫去逝,家里没有一点经济来源。

2010年8月的一天下午,程枝儿在地里收拾花生秧,村支书路过,她问村支书:“现在国家有政策,我家情况你也知道,你看能不能给俺办一个低保。”村支书带搭不理地说:“你信神,国家不可能给你办低保。”程枝儿说:“俺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不信神俺没法儿活。”村支书说:“人家国家谁给你说那呢?只要你信神就不给你办。”程枝儿有苦难言。

2015年春天的一天,程枝儿从邻居那里得知:“国家现在有政策,凡是单亲家庭小孩有补助,都让到组长那里去报名。”程枝儿的小儿子离婚后,丢下一个小孙子也是单亲,便到组长那里报了个名。4月份,村委会门口公布了单亲家庭小孩名单没有程枝儿孙子的名字,吃过午饭程枝儿去支书家问:“单亲家庭小孩都有,怎么就没有俺孙子的名字。”支书脸一沉说:“因为你信神,国家就不会给你,只要你信神就没有你们的指标。”村支书的父亲带着讽刺的口气大声嚷嚷到:“你咋找共产党,你不会找你们的神!”程枝儿很气愤,因着信全能神,本应该得的补助,国家却给剥夺了,中共真实太邪恶了!程枝儿表示:就是不给补助,我也得信神。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中共谣言导致家庭破裂(2010)

王琪,女,时年27岁,河南省安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琪信神后丈夫并不反对。

2010年的一天晚上,王琪丈夫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生气地对王琪说:“我在单位上网查信神的事了,你没看网上都是怎么说的,网上说这是邪教,你以后别让信神的人来家里了。”此后丈夫就开始极力拦阻她信神。

秋季的一天早上,王琪刚睡醒,丈夫拿出家里的玩具手铐把她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铐住,并恶狠狠地说:“我铐住你,让你再跑,让你再信神!”王琪坚定地说自己信神信定了。随后丈夫把面包、尿桶都放屋里,让她在屋里吃喝拉撒。之后,王琪婆婆来了,才给她打开手铐。此后,丈夫为了拦阻王琪信神尽本分,把她电车的前胎后胎都割了,充电线也剪断了。

2010年冬季的一天早上,王琪骑着车出去聚会,不料被丈夫跟踪,刚到聚会处门口,丈夫故意大喊大叫地讽刺道:“你年纪轻轻的就跟着这些老太太在一块信神……”王琪怕给基督徒带来麻烦,赶紧推着丈夫走了。

此后丈夫每天在家看着王琪,丈夫出去就把她锁在家;为了阻止其信神,还将其父亲叫来劝其不要信神;还在钱财上控制她,还威胁说如果她再信神的话就去社区告她,还说些污蔑的话。因丈夫的逼迫,王琪被迫一年不能聚会。

王琪因不能聚会,心里感到非常压抑,为了挣脱丈夫的捆绑。2012年1月25日晚上,王琪因要信神和丈夫争执起来,丈夫气急败坏地给其弟弟打电话说:“让你父母明天来收尸吧!”王琪跟丈夫抢电话,丈夫随手将其推倒在床上,使劲掐住其脖子,掐得其脖子上的印好几天才下去。第二天天一亮王琪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为了能信神被迫和丈夫于2012年3月15日离婚,净身出户。

中共谣言导致王琪的家庭破裂,和孩子分离。王琪每次想到孩子就泪流满面,半夜睡不着觉,父母也为了她一个人在外常常担忧,王琪真期盼哪一天能信神自由!

荥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抄家、遭酷刑并罚款(2009/12/23)

1998年10月荥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陆定一(男,58岁)因信神被公安局抓捕。在公安局审问三次,每次大约一个小时,都是用电警棒往嘴里捣,反复折磨,拘留了100天。期间警察还诬陷他给犯人传道,说他不老实,给其带上手铐、脚镣,因手铐太大,警察就用铁丝缠住其手脖,一星期后铁丝勒进陆定一的肉内,凶残的警察拿着钳子、螺丝刀硬是把铁丝从肉里剜出来,造成陆定一左手脖上至今还留有伤疤。陆定一被抓后警察去抄他的家,翻箱倒柜弄得一片狼藉,搜走230元国库券。释放时陆定一又被勒索伙食费2000元左右,交罚款500元。

2009年12月23日左右,陆定一在做生意回家的路上,又被公安局三人抓走,轮流换班审问他,三个晚上不让睡觉,没问出什么。警察又到陆定一家搜查,搜出两本信神书籍,把陆定一的妻子闻天丽(女,59岁)关押两天,夫妻二人共交罚款500元、伙食费300元,才被放出。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无辜被抓(2009/12/20)

王凤,女,现年51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王凤因信神经常出去传福音被恶人举报,2009年12月20日深夜11点左右,五个便衣警察翻墙跃入王凤家院内,直奔卧室,王凤问警察:“你们是干什么的?”其中一警察说:“我们来找你丈夫。”没出示任何证件到处乱翻,无果,约十几分钟,就把王凤推到警车上,押到县国保大队,关到一间屋里,有两警察看守。12月21日早上8点,几个警察开始审问王凤,一警察问:“你在教会担啥职务?有书吗?”王凤没有正面回答。另一个警察恶狠狠地说:“你好好地说,说了就让你走,你要是不说就把你关到那边屋里,打得你血冒多高。”另一个警察眼冒凶光说:“不说跺你几脚看你说不说。”几个警察轮流审问几遍,约一个多小时,审讯无果,10点左右,让王凤按了手印。家人托关系花1000多元钱,才把王凤释放。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09/12/19)

李佳荣,女,33岁,信阳市罗山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2月19日上午9点,因恶人举报,李佳荣在一个聚会所聚会时,突然公安局、当地派出所及村干部10多人闯进来,像强盗似的到处乱翻,把信神书籍全部没收,一警察恶狠狠地说:“有这些书就可以判你几年!”随后李佳荣被押到县公安局。一个女警把李佳荣的钥匙和一块手表没收,副局长对李佳荣一番审讯没有结果后大吼道:“站起来!你还挺狡猾!”一警察抓住李佳荣胳膊叫李佳荣蹲下,喝道:“放老实点!赶快说实话,不然就用手铐铐你,用电棒打你,叫你尝尝电棒的滋味!”李佳荣默不做声。他们又强迫李佳荣签字、按手印,然后把李佳荣双手铐起来关在一间屋里。下午5点,给李佳荣定上“信邪教”的罪名,送到拘留所,李佳荣口袋里100多元钱也被没收。

在拘留所,多次提审李佳荣,都无结果,警察气急败坏,大骂道:“你妈的!现在杀人无头案太多了,你不说就把你当杀人犯对待,永远地关押!关押你几年,出去就是个老太婆了!叫你信邪教!你不承认也给你按上邪教的罪名!”无论警察怎样审问,李佳荣都保持沉默。李佳荣的叔叔请客送礼花去2000多元,拘留了40天,才把李佳荣放了。

卫辉市一基督徒在家聚会时被抓、拘留(2009/12/19)

辛志,男,40岁,河南省卫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在家聚会无故被抓。

2009年12月19日下午14点左右,辛志和两名老年基督徒正在自己家聚会,三名警察(便衣)开了一辆面包车进到院里。他们以“派出所查户口的”的名义(没有出示证件)进家搜查,搜出4本信神书籍和一个日记本。后将辛志三人带到了派出所。

警察将三人分开关押审问。所长审问辛志:“你信几年了?书从哪来的?”又瞪着眼说:“……书是从你家拿出来的,从你的日记中看到你不是信一年了,你都和谁聚会?”辛志并没有正面回答。一番审问无果,晚上23点,警察把辛志三人拉到公安局大厅,以“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他们拘留,以“组织聚会”拘留辛志10天,另两名基督徒被拘留5天。当晚24点把他们送到拘留所。

警察让辛志三人交300元伙食费,他们说没带钱。第二天,辛志的爸爸来给他送被子,告诉他公安局给家里下了传票要抓他的妻子,还说他们的车在村头等了三天,辛志看了看传票,上面写着“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

在拘留所,每天早晚都是喝稀玉米粥,吃一个小馒头两片咸菜,辛志像犯人一样穿着囚服,每天都被监控监视,没有一点儿自由。每天清早起床就是抹桌子、扫地、冲厕所,8点所长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让他们要好好听党的话,接受党的教育,下午背监规。辛志拘留10天后释放。

2017年3月31日上午9点左右,两名村干部和三名警察去辛志家。村干部说:“这是乡派出所的,因为你有案底,来问问你的事。”警察盯着辛志问:“你信的啥?在哪儿聚会?2012年去市里传福音了没有?”最后,警察记了辛志的手机号并说有啥事还找他。

因着中共对信神之人的逼迫、抓捕,辛志和妻子被逼无奈离开家躲避抓捕,至今有家难归。

邓州市两名基督徒被搜家并拘留 其中一人被罚款(2009/12/16)

2009年12月16日下午4点多,邓州市公安局3名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周凤莲(女,62岁)家,其中一警察喝道:“你传你儿子信神了吗?条子上写你传你儿子信神,你信的是邪教!”(周女士儿子的转条可能落入他们手中),随即三人开始搜查,搜出周女士所有的信神书籍、信神光盘和一台VCD机,将周女士连同搜出的东西一并带到派出所。接着,一伙人返回临村抓捕基督徒王翠花(女,57岁),并抄缴她的所有信神书籍和十几盘信神光碟。最后,警察将二人押到反邪教大队。当晚,警察就“在哪儿信神?几个人在一起聚会?谁传你的?你又传谁?书和碟子从哪儿弄的?”等对二人审讯,未果,仍定二人为“信邪教东方闪电”,强迫二人按手印。

第二天上午8点多,警察将二人押送至看守所,测二人血压,王翠花血压高至200,警察不得不让其回家,但告知她:“你的事还不算了,回去赶快看病,看好再来!”而把周女士送到号房。期间,周女士儿子从外地赶回来,忙托人找关系请客送礼、交罚款(无收据),总计花7000元,于20日将其母领回家。

2010年3月中旬,一天下午2点多,公安局3名警察又将王翠花抓至看守所,测她血压为180,王翠花要求看病,警察吼道:“不让你回去,就在这儿看,别看上次让你回去,这次别想回,别给你脸不要脸!”警察本想从王翠花女士身上诈些钱,但因王翠花女士家庭贫寒,无油水可榨,半月后,不得不将其释放。

2012年12月全能神的国度福音大扩展时,村治安主任到二基督徒家里两次,警告说:“人家说你们又在跑,可别跑了!”二人一直在中共的监视之中。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刑讯(2009/12/15)

2009年12月15日,因恶人举报,苏晓然(女,38岁,现住郑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在一厂门口被抓至公安局。国保局去抓时苏晓然带着10岁的儿子,结果连其儿子也一同被带到公安局,警察强迫苏晓然出卖教会利益,其不说,他们就拿其儿子恐吓:“你是不是想母子分离,你好好地说,就你把儿子送回去。”苏晓然带着手铐坐老虎凳被关押一夜,第二天被送到拘留所,隔两天一审,问:“认识的基督徒都有谁?”苏晓然说不知道,警察就一脚把其跺倒在地,一巴掌打在苏晓然的脸上,五个指头印立时就显出来。警察又凶神恶煞般恐吓:“再不说就吊起来打!”“你不说用凉水从上到下浇你!”苏晓然在拘留所被非法关押15天,其丈夫给负责审苏晓然的人2000元钱,又找朋友托关系,总共花了15000元才将苏晓然买出来。苏晓然出来时警察警告说:“以后不要再信神了,他不会救你,好好挣钱吧!”

以前苏晓然的家人都支持其信神,自从出事后家人都反对她信神,现在她每当听见警车响,或者看到警察就害怕。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9/12/15)

小雪,女,48岁,家住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2月15日上午10时许,小雪在回家的路上被丈夫拦截并送到乡派出所。一警没有审讯,只是讥笑、呵斥道:“你的神能给你啥?你知不知道你信神就是在给国家对着干!如果再信,就判你的刑。”当夜12时许,警察以“信邪教、信法轮功”为罪名把小雪押送到拘留所,拘留半月。

12月30日上午8时许小雪刑满释放,并罚款6000元。

巩义市一基督徒两次遭拘留并毒打(2009/12/12)

2005年12月14日,戴文英(女,42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当地公安局抓捕,被搜身两次,受审时4名男警对其轮流毒打,而且浑身上下无处不打。期间公安局副局长还亲自用两手使劲夹戴女士的十指,令其疼痛难忍,毒打后他们又把戴女士拘留了15天。

时隔5年后,戴女士于2009年12月12日在家中又一次被公安局抓捕,并没收了一本诗歌。这次审讯由8人一起审,审无结果,他们就用小皮包往戴女士脸上狠甩狠打,并让其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在寒冬里冻了她长达半个小时,使她的的两腿冻得麻木僵硬。即便这样他们还瞪着血红的大眼恶狠狠地吼:“让我们放了你,休想!放了你,谁放我们呢!”后来戴女士的丈夫给他们交了5000(无收据)元钱答应3天放人,结果还是关了15天才放人。

巩义市一基督徒被抓拘留逃亡,至今有家难归(2009/12/10)

冯春雨,女,50岁,河南省巩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4年5月28日,招远案件发生第三天早上,冯春雨接到知情人打来的电话:“昨天晚上你住的小区抓走了十几个信神的人,小区还设有眼线。你现在就赶紧离家。”得知此信儿,春雨慌忙收拾些衣服就离开了家,距今将近四年了一直在外过着逃亡的生活。

那是在2009年12月10日下午,因犹大出卖,冯春雨在租房处被警方抓走,带到国保大队审讯。警方一直盘问教会钱财的事。冯春雨的回答使其很不满意,一警察一巴掌将她打在地上,并拿着冯春雨女儿的学籍说:“只要你回家你就跑不了。”审讯到半夜,他们把冯春雨锁在老虎凳上直到天亮,第二天又将她带到派出所继续审问。最终,以“扰乱社会治安传播罪”拘留冯春雨十五天。在第六天警察送给冯春雨一份令诉书(判劳教一年),期间家人请客送礼花了5000千元,半月拘留期满后释放。

释放后,警方把冯春雨的档案转到她所在的居委会让其监视。2013年5月份的一天,居委会主任让其签悔过书,并说:“你若不签,你的女儿以后不能考公务员、不能参军、不能考大学、以后政府打击会越来越严!”8月份,居委会的人又通知春雨去去省城洗脑班学习,春雨都未从,但是再不敢回家住了。

在这几年中,居委会常常捎信恐吓冯春雨。2017年8月份,警察又去她家个个房间拍了照,在这种环境下,春雨精神极度的紧张,从信神到现在搬了八次家。2017年10月份,春雨已经50周岁,已到了退休的年龄,因长期在外逃亡,也不敢回家办理退休金。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受刑讯并罚款(2009/12/9)

刘敏,女,现年5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12月9日晚8点30分,刘敏正在哄孙子睡觉,当地派出所警察领着县公安局四名警察叫开刘敏家的门,对刘敏说:“找你落实点情况,跟我们走一趟。”刘敏就跟几人去了。接着几人先后就把刘敏带到乡派出所、县公安局。到县公安局已是夜里11点钟。随后警察把刘敏带到一间屋子里盘问:“知道叫你来干啥吗?”刘敏说不知道。警察说:“你信全能神是与国家作对。”接着两名警察把刘敏按倒在地,并喝令刘敏跪下,腿跪直、腰挺直,双手向前伸直手面向上,又在刘敏的手面上放了一本书,两个警察就在一旁看着。由于跪的时间长,刘敏的腿实在受不了想歇会,他们就用脚往刘敏腰、屁股上踢踹,嘴里还嘟囔着:叫你嘴硬,一会有你受的,再不说把你掉梁头上。”刘敏被审了3个小时,也跪了3个多小时,审讯无果。凌晨2点他们把刘敏关在一间屋子里,刘敏在椅子上一直坐到天亮。

12月10日上午9点,两名警察又把刘敏带到一间屋子里。让刘敏跪在地上手伸直,这次在手上放了一本厚书,而且两人还用报纸卷成纸筒往刘敏的头上和脸上打去,一边打一边骂:“不好好跟着党走,不听共产党的话,整天传福音,信神干啥?”说完拿出一张带有几人的名单让刘敏指认刘敏不认。一个警察气的狠扇刘敏一大耳光。接着他们就把窗户关上,窗帘拉上,喝令刘敏把手往前伸直,刘敏不伸,三个警察硬拉住刘敏的手伸直。并且用摩托车钥匙敲打刘敏的手指甲盖,刘敏感到钻心的疼。接着一名警察把手伸到刘敏腋下。刘敏听其他基督徒说过中共警察折磨人的一种酷刑叫“数肋骨”,刘敏心里很害怕就哭了。警察这才让刘敏站起来。审问了一个半小时,无果。

上午10点半左右,警察又把刘敏带到之前那个房间,刘敏在椅子上一直坐到傍晚。家人给县公安局送来了2600元钱,警察才让家人把刘敏带回了家。回家后刘敏才知道家人一共花了3100元钱,其中罚款2600元(没有收据)。送礼花了500元。

中共的抓捕迫害,致使刘敏现在一听说抓信神的就害怕,紧张的肚子疼,每天活在担惊受怕中。

郑州市一残疾基督徒被拘留并受酷刑(2009/12/8)

王喜英,女,56岁,家住郑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2月8日中午11点,王喜英因着信神被三个警察抓到派出所,警察把王喜英带到地下室,强迫王喜英坐在老虎凳上,把两条腿都扣住,由四男警两女警审问“都有谁信全能神?教会带领是谁?信神多长时间了?”等问题。这审问过程中,他们出口就骂,抬手就打,轮流审问到下午4点多,王喜英都说不知道,一直审问到夜里11点多,王喜英的两条腿已不会走了。又审问时王喜英质问他们:“你们这些共产党连我一个残废人都不放过,你们是什么共产党?”深夜1点钟,把王喜英送到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期间又提审三次,最后看王喜英的确是一个残废人,经过残联认定右腿十级伤残,他们才判王喜英监外执行一年,要求王喜英一年之内,两个月到派出所汇报一次。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抄家并罚款 妻子不信神也被抓(2009/12/6)

2009年12月6日早上7点,公安局7名警察驱车赶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杨光钦(男,46岁,开封市兰考县人)家,他们踹门而入后,翻箱倒柜进行搜查,搜出3本信神书籍与光盘后将其夫妻(妻子不信)二人一同带到公安局。

警察审问:“你们在一起聚会的都是谁?”杨光钦不说,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了一番亵渎、攻击神的话。之后将其铐在一间屋里整整一夜。次日早晨又给其拍照并录指纹,再次审问:“你们聚会所在哪?都有谁?都说出来现在就叫你回家,如果不说,就把你们弄到拘留所里!”杨光钦还是不说,警察就把他夫妻二人押到拘留所,关押起来。杨光钦被拘留15天后被释放出来,其妻子提前4天释放,因在里面受恐吓,出来后都快疯了。二人被罚款2460元。

开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释放后仍遭盘问(2009/12/6)

杨雪花,女,36岁,河南省开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12月6日晚上,杨雪花聚会刚回到家,见五六名便衣警察在自家院里。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拉她上警车。路上,一警察问:“你上哪给人讲道去了?你今天聚了一天会。”

晚9点到派出所后,警察将杨雪花身上的一本神话书籍搜走。晚12点,警察又将杨雪花押到县公安局,杨雪花质问警察:“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又没有犯法。”警察厉声训斥道:“因你信的是全能神,说起来也不算罪,但要是搁以前,这就是反革命。”说着朝她腿上狠踢一脚,恐吓道:“你要再不说实话,等会儿把你拉到外边的电线杆上,让你冻一夜。”

次日上午8点,警察将杨雪花押到拘留所,以“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拘留,罚款1000元,于12月21日释放。

2010年4月的一天晚9点,一警察翻墙闯进杨雪花家,没见杨雪花,就对其命令道:“等她回来让她去公安局一趟。”之后又翻墙走了。

6月1日,杨雪花和丈夫刚回家,从院墙外突然跳进来两名警察,将其丈夫抓走,一警察指着杨雪花说:“还有她呢!她也信。”另一警察说:“她被拘留过。”警察将杨雪花丈夫抓走,以“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刑一年半,于2011年10月20日释放,减判40天。

2016年5月的一天,村会计带着两名警察到杨雪花家,一警察对着她家大门拍了一张照片,又盘问杨雪花还信不信神了,无果。警察随之离开。

因警察抓捕逼迫,致使杨雪花没法正常聚会,每天担惊受怕,生怕哪天再被警察抓捕。

巩义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殴打(2009/12/2)

2009年12月2日晚6时许,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的基督徒刘凤彩(女,52岁)刚吃过晚饭正在自己家里坐着,当地派出所和国保大队共3人听闻她信神,就去抓她。警察到家后未出示任何证据将其抓上警车,然后在家里到处乱翻,搜出一本光盘和一部CD 机,还有两本神话,并将这些东西统统带走,带到派出所。

在审讯过程中刘凤彩不说,被他们用手狠煽了五记耳光,已50多岁的刘凤彩被搧得眼冒金星站立不稳,倒在了墙上,他们见壮又大声呵斥:“谁让你靠墙,站过来!”还边打边恐吓:“你再不说我们就把你弄死,你家人也不会知道!”并嘲笑道:“你这么信神,怎么不让你的神来替你受打呀?”之后以“信邪教组织”为罪名将其拘留了15天。

巩义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其中两人被拘留(2009/12/2)

2009年12月2日晚上18点左右,巩义市派出所的几辆警车同时进村,分头实施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当时基督徒王桂芝正在家吃饭,四个警察(便衣)闯进家后,亮出搜查证便四处乱翻。搜到一本信神书籍,便指着书问道:“你这书从哪儿来的?”随即强行将王桂枝拽上一辆黑色小轿车,拉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将王桂枝单独关押审问,一个男警察审问:“书是从哪儿来的?”王桂枝做了回答。警方对她的回答不满意,他就狠扇王桂枝一耳光。一男警察再次审问:“书是从哪而来的?谁给你传的福音?你的上层带领是谁?”王桂枝沉默,警察怒气冲冲地恐吓道:“王桂枝,你再不说,给你弄死到这里也不算啥难事!”随后让王桂枝伸出手,拿着皮带使劲往王桂枝手上甩,就这样,警察一直反复打、问,也不知打了多少下,王桂枝的手被打得麻木无知觉。警察还一直审问:“书从哪儿来的?是谁给你传的?你的上层带领是谁?”多次审问无果。警察也打累了,就一脚将王桂枝踹倒在地。王桂枝头晕得躺在地上不能动,警察还恶狠狠地说:“你还装死哩?你这人我见得多了,打死了搭你一条命,死了也白死,也不咋地!”随后就拿一杯水往王桂枝脸上泼,没泼上,警察又抓住王桂枝胸前的衣服把她拽起来,王桂枝感觉头晕脑涨,浑身无力,只得靠墙站着,后王桂枝在椅子上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警察把王桂枝带到另一审讯室,手脚都铐在铁椅子上,重复审问之前的问题。天黑时,警察给王桂枝拍照、录指纹、备案后,将王桂枝转送到当地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王桂枝半个月之后释放。

据了解,当天除了王桂枝被抓走之外,同时被抓走的还有同村的两名基督徒:

孙红丽,女,42岁,关押24小时释放。

王小冕,女,46岁,拘留15天释放。

巩义市一基督徒被追捕逃亡有家难归(2009/12/2)

陈静,女,现年50岁,河南省巩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12月2日晚上6点多钟,派出所的六辆警车同时进村突袭抓捕基督徒,当晚强行抓走了3名基督徒。陈静当晚不在家幸免于难,警察就连夜去陈静娘家找,中共警察已得知她是教会负责人,成了他们重点通辑抓捕对象。陈静为了躲避中共政府的抓捕,她躲避在外,再也不敢回家,从此过上了流浪漂泊的日子。

陈静在一基督徒帮忙下找了个空院子住,因着怕邻居听到声响举报,做饭也尽量不炒菜,洗完衣服也不敢在院子里晾晒。2010年4月份,陈静为了谋生,她在小饭店找了一份工作。因着中共警察不时地排查信神的人,陈静的工作就得不停地调换,半年多换了四家饭店,每天都是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后来因身体不支,教会安排她在邻邦乡镇的一名老基督徒家躲避近3年时间。直到2013年底,回到了家。

2014年5月28日,因着中共制造山东招远假案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大肆抓捕基督徒。陈静只得再次离家,过着躲藏的生活。

期间,中共不断派人去陈静家打听她的下落,2017年5月的一天,陈静的女儿给她捎信说警察打电话,询问她的下落,让她千万别回家。2017年7月,她女儿说,警察开着警车又去家里抓人,8月底她表妹说,警察一直往家里打电话问她的消息。因长期精神受压,导致陈静左半个头部像是木了一样,左耳整天咚、咚响,左半脸神经也不停地跳。经检查,医生说这都是长期高度紧张、惊慌造成的面部神经痉挛。

如今陈静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在外面一直东躲西藏,身心备受摧残。

许昌市一基督徒因尽本分被拘留、搜家并罚款(2009/12)

2009年12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家兴(男,55岁,许昌市襄城县人)骑着三轮车行至一公寓门口,被国保大队一行人抓捕(因着信神国保大队的人已经监控他一段时间了)。在逼问出姓名、住址后,警察随即到王家兴家中抄家寻找信神书籍,但一无所获。人、车被照相,按手纹、指纹又调查王家兴的手机资料,想借此查询教会人员的信息。后来经其家人托关系送礼罚款2000多元,无辜羁押30天后王家兴才被释放。

郑州市两名基督徒被追捕有家难归(2009/12)

卢瑶,女,25岁,郑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2月份,警察拿着卢瑶的照片要抓捕她。其被迫无奈只好一个人带着刚满月的孩子离开丈夫、家人出去躲环境。因天气寒冷小孩得了严重肺炎。卢瑶的婆婆害怕儿媳被抓走,就找到警察说好话:“俺媳妇不信神了,别抓俺媳妇了。”警察却说:“我们都抓了七八个信神的人了,你得能保证你媳妇不信,我们才不抓她!”因卢瑶到处躲藏,没有安定的住处,因此落下了月子病:腰疼、头疼、肩膀疼。直到2011年才敢回家。

王喜云,女,65岁,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11年7月因信神被村上恶人举报,被警方通缉,警察因没抓到王喜云,就气急败坏地把她丈夫抓去关了一天。王喜云从2011年出来至今都没有回过家,90多岁的老娘病重在床也不敢回去看看。

商丘市七名基督徒被拘留并罚款 其中两人遭殴打(2009/12)

1、袁占国,男,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6年10月的一个晚上,袁占国因着信神被公安局抓捕并审问,关押一天后,罚款3000元才将其释放。

2、徐大亮,男,48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其因着信神遭到了警察的关注,在2009年12月份里的一天,派出所八个民警突然闯进徐大亮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直接抄家寻找信神书籍,徐大亮趁警察不注意时跑掉了,就一直住在亲戚家,45天后托人交5000元罚款,徐大亮才敢回家。

3、张月芬,女,55岁,河南省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9年的一天,张月芬在一聚会处聚会,国保大队五六个警察闻讯赶来将她堵住,把她和几名基督徒拉至国保大队,审讯无果,又送到拘留所,因托熟人说情,审讯时没挨打。拘留两天,搜走几十元钱,交罚款4000元才被释放。

4、樊春霞,女,48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5年4月的一天,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四个警察赶至樊春霞家,从家里抢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一本《基督的座谈纪要》和一本传福音的记录本,之后将其带至公安局审问。就:“有人举报你是教会的带领,把你知道的人都说出来!”樊春霞未说话。最后,樊春霞的丈夫找了熟人说情,樊春霞没受刑,但被强迫拍照,按手印。樊春霞的丈夫请他们吃饭花了375元,又交3000元罚款,樊春霞才被释放。

5、窦玉玲,女,48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2005年4月的一天,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几名警察闯进窦玉玲家,抓捕未遂,窦玉玲因此被追捕不敢回家,连续搬家三次仍不觉安全。2005年6月份,窦玉玲回家管理庄稼,又遭恶人举报,派出所的一伙人闻讯赶来,但扑个空,警察仍不死心,便去单位找窦玉玲的丈夫,威胁说:“如果找不到你妻子,就不让你上班。”窦玉玲的丈夫托熟人说情交2300元的罚款,警方才暂停追捕。

6、鲁玫云,女,4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3年7月4日,鲁玫云到一村庄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国保局开一辆警车去了四个警察,把鲁玫云带到了看守所。审讯时,逼其交代信神的有关情况,鲁玫云没回答,他们打了她两个耳光,用书朝头上砸了一下。关押四十天,交罚款2000元,鲁玫云才被放出来。2012年12月9日中午,鲁玫云和数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又一次被警察抓捕,县国保队联合派出所出动近百名警力疯狂抓捕,当时有十三名基督徒都被抓,有一基督徒被三个警察打倒在地,鲁玫云忙着去拉,一警察照鲁玫云脸搧了一巴掌,另一警察抓住鲁玫云的头发将她摔在地上,又用电棒打,鲁玫云的腿上被打青三块。后被送进拘留所,当日被释放。

7、陆佳,女,2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6年8月的一天,陆佳在某小学门口被国保大队的七、八个警察抓捕,被带至国保队,就“你信多少年,你们的带领是谁?你给谁传过福音,你到哪里传过教?”等话题审问时,陆佳不作回答,他们就让其跪在地上,朝脸上打了五巴掌,用脚踢陆佳的腿,并没收25元现金,一个雨衣、一块电子表。交罚款1080元,当天被释放。

郑州市一基督徒被通缉四处飘零 后在传福音时被抓(2009/12)

姜小雨,女,3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河南省郑州市人。

2009年12月份姜小雨因信神被中共通缉。警察曾经去过她婆家、娘家找她,对她的家人说要好好配合交代事实,否则就不让他们好好过年,还要挟说要把姜小雨一岁零三个月的孩子抱走。当姜小雨得知被中共通缉时,她先去娘家呆了20天左右,因警察去娘家找,她不得不离开。在这期间她先后住了多个接待家庭,与亲人没有任何的联系,她也不知因有家难归掉了多少眼泪,家里不信的亲人也到处找她,她也日夜思念自己的孩子,这段有家不能归、有亲人不能见的生活,使她心里受了很大的煎熬。

2012年12月10日,她在某地传福音时被抓,被两个便衣警察带到了当地派出所,随身携带的传福音的资料和100元现金也被警察全部没收。警察恐吓说:“你信的是邪教,你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姜小雨在那里被关押了8个小时,到了晚上警察才把她放了,中间没有让她喝过一口水。因着中共的逼迫、抓捕,姜小雨不信的家人就反对她信神,并常常论断、污蔑、毁谤她,使她的心里备受熬煎。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罚款(2009/12)

张霞,女,44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12月份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在张霞所在村查案。查到张霞家时,在其家里搜出一包信神光碟和几本信神书籍(没收未归还)。警察不由分说就将张霞推上车押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审问张霞:“书和光碟是从哪儿来的?是谁传你信神?信神的有多少人?教会带领是谁?”张霞说:“书和光碟是一个过路的人给我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张霞丈夫托人向警方请客后,警察罚了张霞2000元将其释放。

永城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罚款(2009/11/30)

2009年11月30日下午,河南省永城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蕊(女,26岁)、陶敏(女,39岁)正在本村基督徒张永昌(男,53岁)家聚会,被闻讯赶来的六个公安局的警察抓捕,并搜走他们七本信神书籍、一台VCD机,把他们三人带到公安局。在公安局不让他们说话也不让去厕所,最后让去厕所还跟着去搜身。审问时,警察对他们又唬又吓,说:“别人都说了,你们就是不说,这些证据就可以定你们的罪!”之后分别写上他们的名字挂在他们身上给他们照了相。当天晚上,陶敏的家人交给警察5000元,才获释。张永昌、王蕊二人则被警察看守在墙角蹲了一夜。第二天,警察各罚他们5000元钱,才把他们放回家。

新密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判刑(2009/11/27)

高玲,女,51岁,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9年11月27日,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警察抓捕。

2008年8、9月份奥运会期间,属于中国严打信神之人的时期。高玲所在教会几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抓捕,时任教会带领的她也成了重点抓的对象。为此高玲外出躲避,期间,河南省新密市某镇派出所的警察先后去高玲家十四次实施抓捕,未遂。派出所的人就让高玲村的队长及村上的人监视高玲的行踪,说只要发现高玲回家就报告给派出所,他们立马去抓捕。派出所的人抓不到高玲,就强迫高玲的丈夫配合抓捕,并诱骗高玲的丈夫说:“我们找她不为别的,只是向她了解点情况。其实,我们也是为她好,因为她也是受迷惑上当了,现在只有你能找到她,你赶紧配合找到她,我们问完她话就没事了。”高玲的丈夫未从。

之后派出所的警察恐吓道:“就凭这一点,我们就可判你三年包庇罪。”然后他们又威胁高玲的丈夫说:“你的孩子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之内上学,我们一句话,想让他上学他上,不想让他上学就得回家。” 高玲丈夫听到他们这话,害怕不让孩子上学耽误前途。

2009年11月27日晚上10点多,高玲正在屋里听讲道,派出所的一个警察翻墙进到院内把大门打开,厉声说:“开门!”高玲还没来得及把信神书籍藏起来,屋门就被撞开了,六个警察(五男一女)闯进屋里,高玲说:“你们干啥?”他们说:“查户口。”高玲说:“你有啥证件?”一个穿警服的指导员随手掏出证件,上面写着“新密市公安局”,警察盘问了高玲的名字后,便恶狠狠地说:“就是抓你的!”

在指导员问话的同时,其他几名警察已开始在高玲屋里乱翻着找东西,连床上的被子、褥子都翻了个遍,把高玲的衣服扔了一地,屋里到处狼籍一片,搜出两本神话书,几张光盘,一个mp3机器,并一一拍照,还找到高玲的2000块钱,指导员说:“俺暂时给你保管着。听说你这儿有很多书,不止这两本吧。”

一阵搜捕后,指导员说:“把她带走!”随即他们把高玲压上车。

在派出所里指导员审问高玲:“你这书和光盘是谁给你的?”审讯无果。又打开电脑让高玲指认三名基督徒,高玲不从。他们让高玲按十指印、双手掌印,并让她手举着一张写有“我信全能神”的大纸照相。最后把高玲送到了拘留所。拘留十五天后,又将高玲判刑劳教一年零六个月,送往郑州某监狱服刑。

在劳教所里,信全能神的基督徒大多被分到劳动区,在那里做假发等细活、累活,高玲也被分在那里做假发,许多人的眼因做假发被使坏。白天还有大量劳动数额,完不成就延长劳教期,晚上还得站岗值班。在劳教所快到九个月时,因劳动量大,完不成任务,号长就罚她。一天,晚上交工时,高玲抬头一看,眼前一黑,人脸都看不见了,三米以内的人站在她面前都看不见了,高玲感觉自己的眼瞎了,忍不住哭出声来,惊动了号长、警察,他们说高玲是装的,不想干活,想偷懒!另一个警察说:去给好她看看,看她是不是装病。第二天,警察把高玲带到劳教所的定点医院看病,警察问:“啥样?会不会干活?”医生说:“一个眼是0.01,另一个眼是0.03,不会干活。”7天后,他们又把高玲带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没有好转。高玲提前3个月被释放,结束了9个月人间地狱的生活。

新密市一基督徒被搜家并劳教(2009/11/26)

2009年11月26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玉中(女,48岁,家住新密市)在一聚会处聚会时被该公安局的七八个警察抓捕,他们翻墙进家后如土匪恶狼强行搜家,搜出信神书籍后,把李玉中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后无果,对其骂得不堪入耳,后以“信邪教”为罪名送到拘留所,拘留 14天后,又送到劳教所。劳教期间,警察逼着她跳舞赞美共产党,不会跳不让吃饭关禁闭室。一天只给两个乒乓球一样大的馍,一连7天都是如此,7天后李玉中从禁闭室出来时被饿得头晕眼花不会走路,没了人样,警察还警告说:“如果再信再唱神歌还得治你们!”因其有病羁押8个月被放出来。

郑州市一基督徒被追捕有家难归(2009/11/23)

周明奇,男,42岁,郑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1月23日,郑州市公安局的警察拿着照片到处打听基督徒周明奇,还让被抓捕的基督徒指认其信神,周明奇得知消息便躲了出去,一直东躲西藏没有安定住处。警察抓不住周明奇,就气急败坏地抓住他的母亲扣在窗户上一天一夜。有半年时间警察经常开警车去村上、家门口等着抓周明奇,还去周明奇不信的嫂子家打听消息,并撂下狠话说:“我不信抓不住他,抓住之后就不会放过他!”直到现在周明奇还是到处流浪,在外租房子有家不能回,偶尔回去也是提心吊胆,晚上才敢进家门,一大早天不亮就得离开。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勒索(2009/11/20)

2009年11月20日上午10点半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马香兰(女,65岁,周口市郸城县人)正在家喂猪,突然国保大队4名警察闯入马香兰家抄家,他们什么也没找到却恶狠狠地说:“你信的是邪教,上车!” 警察还敲诈马香兰的丈夫说:“你下午准备3000元钱到公安局领人!”随后就把马香兰强行拉到县公安局。

在审讯室,警察喝道:“你是反党反国家,是跟国家对着干!你们信的是邪教,是谁让你信的?教会带领是谁?”马香兰说:“人信神是天经地义的,是敬拜天,是站正道,是教人弃恶从善的,怎么说是邪教,我们信神不参与政治,怎么说是和国家作对呢?”下午1时许,马香兰的丈夫带3000元钱交给了警察,他还警告说:“这个事不算完,以后再信还得罚款,罚这点款是警告,回家以后不能向别人提罚款的事,以后不能让你妻子再往外跑了,再信以后的小孩也会受到连累,共产党是专抓信全能神的人!”当天下午2点左右时被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拘留(2009/11/18)

2009年11月18日上午11点多,公安局的四个警察驱一辆警车,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魏淑华(女,57岁,家住南阳市唐河县)家中施实抓捕,土匪式的抄家后,抄缴魏女士的一本信神书籍、两台CD机,遂以“信的是邪教,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将魏淑华抓至该所。所长恶狠狠地审讯:“你信的什么?谁给你传的?是哪儿的?多大岁数?你们怎么接头的?你村、附近村有多少人信?”无果,让魏淑华按了手印。

魏淑华的丈夫及时托村支书说情,警察仍向他索要500元车费(没收据),并说:“按最轻的处理,人既然拉来了,就到拘留所顶个数吧!坐5天交100元生活费!”于当晚6点多,以“信邪教”的罪名将魏淑华押到拘留所,给她前后左右照相,又按了手印后,把魏淑华关在一间房顶露着半边天,上边是铁丝网,下边是粪池,屋角有监控器的小屋里,吃了5天跟猪食一样的饭,后交100元生活费,22日获释。临走时,警察还警告说:“回去别再信邪教了,想信到大教堂去信!”

自被抓后,魏淑华看到警车就害怕,每年严打时都要出去四处躲藏,给她的身心及家庭生活都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9/11/16)

王新,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11月16日晚10点,虞城县派出所六名警察驱车赶到王新家,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乱翻东西,并将王新强行拉到车上带到国保大队,审问王新有关信神之事,并恐吓道:“你如果不说实话,就把你关到地下室小黑屋里用电棍打死你!”后来王新家人托朋友交1000元罚款才将其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刑讯(2009/11/16)

马祥安,男,6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9年11月16日晚上10点,马祥安正在家睡觉被五六个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并翻走马祥安一本信神书籍。刚到派出所,警察就叫马祥安跪下,用棍敲马老的手指,把马老的手指敲得黑紫。

第二天天亮时,马老被转送到国保大队受审。警察们把马老抬起又按跪在地上,五六个警察开始抠马老的肋骨,边抠边问:“都有谁是信神的?”抠得那个滋味让马老受不了(后来看时肋骨处都紫了),看马老不说,一个警察从马老身后猛打马老一耳光,马老被打得昏倒了,醒来后警察恐吓道:“再不说实话,就把你关进牢房,你看那墙上都是不说实话人的血。”审问无果。之后把马老送到拘留所。

两天后,警察提审时又打了马老。后来马老被拘留了18天,马老儿子托亲戚给警察4000元才放马老回来。

2010年11月12日,警察又到马老家抓人,马老被迫在附近的基督徒家躲了20天,马老的朋友去找国保大队大队长说情,并给了他500元钱才罢休。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多次被入室抓捕(2009/11/16)

刘清林,女,63岁;王清焕,女,45岁,二人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均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1月16日晚上10点,公安局的警察因得知刘清林、王清焕信全能神,就到二人家中进行抓捕,并把刘清林家里翻得乱七八糟,企图找到信神的书籍,还逼着刘清林的家人把她交出来,吓得她孙子直哭;而在王清焕家,七个警察围着她十多岁的孩子审问王清焕去了哪里,小孩被吓得趴在地上大哭。由于刘清林、王清焕提早逃了出去,警察的这次抓捕未遂,之后就天天去她们两家。

同年12月26日,刘清林的小儿媳交给公安局800元钱,刘清林才敢回家;王清焕的丈夫交给公安局4000元,又请客送礼花了不少钱。几天后警察又去抓刘清林一次,未遂。

2010年11月24日晚上10点,警察再次到刘清林家抓捕,吓得刘清林的家人吃不下、睡不着,就托朋友交给公安局500元,刘清林才敢回家。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抓捕(2009/11/13)

陆秀红,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1月13日晚上10点,陆秀红在家睡觉,当地派出所联合国保大队的8个警察闯入陆秀红家,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部翻了一遍,没找到任何东西后,又强行将陆秀红拉上车,带到国保大队,到那里就审问陆秀红:“你信没信全能神?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了,要不承认就用鞭子抽你,关在黑屋里不让你出来!”另一个警察假惺惺地把陆秀红拉到一边说:“别信了,再信用电棒捣你,用鞭子抽你,你看看这血都是打的。”陆秀红没理他,他们没审出什么,就将陆秀红关了起来。第二天陆秀红的丈夫拿了3000元钱,又请他们吃了两顿饭才将陆秀红放出。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抄家并罚款(2009/11/11)

2009年11月11日中午时分,家住信阳市罗山县的梁秋云(女,54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正准备做午饭,其因信神遭到恶人的举报,当地派出所7名警察赶到梁秋云家,一进院就将其围住,之后闯入她房间,翻箱倒柜,将衣服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一部大CD机、一部MP3和十几份教会工作安排。警察气冲冲地问:“东西放的还怪紧的,从哪儿来的?”梁秋云看到这伙人如同凶神恶煞,受到惊吓突然晕了过去。警察见她晕倒就把她抬到大门口放在地上,说:“你们就会装死,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待梁秋云醒来,两名警察将她拉上车带到该所。

一到派出所,警察就开始审问:“谁传你的?你和刘飞、谭勇是一起的吗?”梁秋云说:“我不认识她们。”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挑拨说:“她们出卖你,你咋不出卖她们!你就是她们说的,我们才来抓你。”梁秋云识破其诡计,仍说:“我不认识她们。”审问无结果。另一个警察不知羞耻地问:“你还有这大钱(银元)没有?给我搞两个!”梁秋云说:“就一个已经卖了。”警察就敲诈说:“你交5000元放你回去,不然的话把你送到牢里关几年!以后再听说你信神,你后代的前途都没有了!你有病去找医生,信这干啥!最后,因亲戚说情,警察罚梁秋云3000元(无收据),当天把她放回。

2012年12月19日中午,梁秋云在一村庄传福音,被派出所的眼线发现,当地派出所开一辆警车,下来3个人将梁秋云的传福音资料搜走,并威胁说:“你还敢大张旗鼓地来传!”之后就放了梁秋云。3天后的中午,梁秋云刚聚会回到家,派出所、公安局一伙4人开一辆警车赶到,4人走到梁秋云跟前,一把将她的教会工作安排抢过来,厉声问:“这是从哪儿来的?”梁秋云没有说。说完几人冲进房间将床头柜、衣柜都搜搜,没搜到信神“证据”,最后在床头柜见到MP5的充电器和盒子,就追问这些东西从哪儿弄来的?梁秋云说是在市场上买的。警察见问不到啥东西,就将其带到派出所。当天警察给梁女士扣以“信邪教”的罪名,将其押到拘留所,拘留9天,并罚款2000元(无收据)。临放时还威胁说:“你要再信神,再被抓住,你的后代考学,搞什么事都没份,你信啥不好,偏信这?不正搞!”

巩义市一基督徒被抓劳教一年后仍被监控(2009/11/4)

曹路英,女,时年47岁,河南省巩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11月4日傍晚,因恶人举报,五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曹路英家,没出示证件,一警察大声吼道:“你叫曹路英!”边说三名男警闯进其卧室翻箱倒柜儿子见状大声说:“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进我家乱翻东西。”一警察边翻东西边说他们是警察。后没搜出东西,就将曹路英和其儿子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后,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是什么时间信神的?谁给你传的?你都在哪里聚会?为啥要信神?”曹路英未正面答复。一警察进来,看其口供后,猛地抓起硬书皮,使劲朝其头上摔,边打边说:“我叫你不说实话……”打得曹路英两眼发黑差点倒下,审讯无果。一警察把曹路英带到另一房间,刚进门就拿着手铐朝其头上猛砸,边砸边恶狠狠地说:“我叫你说瞎话……”一直折腾到半夜,又将其带入一房间铐在老虎凳上,直到次日上午9点才将其放下。后又给其照相、验血、取指纹、量身高备案。晚上,警察将曹路英送到市拘留所。在拘留半个月期间,警察共审讯其四次,审讯无果,警察又让曹路英蹲马步四十多分钟。11月19日上午8点多,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劳教其一年。中午11点,警察直接将曹路英押送到市女子劳教所服刑,于2010年10月4日上午10点多,曹路英刑满释放。

2015年6月,曹路英了解到中共又展开抓捕基督徒的行动,凡是信神出名的和曾经被抓的,都得全部抓回去重审。为躲避中共再次抓捕,教会给曹路英安排到一基督徒家躲藏20天。后曹路英回家第二天晚9点多,突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其在家不敢做声,便悄悄上二楼看到两个陌生人影往婆婆家去,曹路英赶紧给亲戚打电话,亲戚赶来连夜将其带到另一亲戚家躲藏两个月。

2016年3月,警察来曹路英家四次,其中一次,曹路英在家听见警察拍门没人答应时,就向其邻居打听其行踪未果,警察就走了。

4月的一天,曹路英和孙女刚走到自家院子的拐弯处,突然碰见两名警察,一警察指着曹路英家说:“你是这家人吗?我们来好几次都不见人。”警察跟着到曹路英家,警察进屋就把其电脑、摩托车各拍一张照片,并让其与一警察拍了一张合影,警察问曹路英:“你还信不信全能神了?还出去跑不跑了?家里其他人都去哪里干活了?”未果。警察就走了。

因警察抓捕和进家盘查骚扰,给其身心带来极大伤害,每当听见有警笛声心里就发怵,晚上睡觉高度紧张、胆怯害怕,总担心警察再次将其抓捕,心里压抑痛苦。

巩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殴打并劳教(2009/11/3)

邹玉敏,女,50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1月3日晚7点左右,4个警察开着两辆车扑向基督徒邹玉敏(女)家,一警察进屋后就大声吆喝:“你是邹玉敏吗?”还没等邹玉敏反应过来,几个人就往邹玉敏孩子的房间进,孩子不让,他们又去邹玉敏的房间搜查,孩子又上前拦住,非让他们亮出搜查证,他们不再搜了,又强行把邹玉敏和孩子一同拉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后又转送到公安局。到那儿把邹玉敏留下后又带着邹玉敏的孩子返回家搜东西,搜出一张上面写有字的纸,以此为证据审问邹玉敏:“信的啥,谁给你传的?”并威胁说:“你要老实交待,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邹玉敏没有回答。一个警察拿着书就往邹玉敏头上使劲打,顿时邹玉敏两眼发黑看不清东西,双手抱头痛得直流泪。他们继续逼问,接下来又是踢又是打,还拿着手铐往邹玉敏头上打,打得邹玉敏浑身哆嗦,他们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哄着邹玉敏说:“你说吧,别人都把你供出来了,你的实底都证实了,不用再骗我们了!邹玉敏识破其诡计就说:“我别的啥也不知道。”他们看邹玉敏不说,就让她在老虎凳上整整坐了一夜。在他们的酷刑下邹玉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第二天邹玉敏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路都不会走了,他们又让邹玉敏签名、按指印,并量身高、照相,备案后于晚上8点多把邹玉敏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

到里面警察还不放过邹玉敏,提审时邹玉敏不说,警察就拿矿泉水瓶往她头上狠打,又把她摁倒在地上朝她身上踢跺几脚,并让她半蹲扎马步,面对墙壁反省。当时气得邹玉敏浑身发抖,但只能任其他们摧残。在拘留所期间,每天3顿饭一次半碗汤,连生命都难以维持,因饥饿使邹玉敏难以入睡,整夜失眠。他们看邹玉敏啥也不承认,就把邹玉敏硬判劳教11个月,送到劳教所服役。

到劳教所里首先对邹玉敏裸体搜身,连内裤、卫生巾都检查,最后从邹玉敏身上搜出一毛钱就训斥皱玉敏不老实。进去后就要给他们白干苦工,如果不好好干就加刑期,完不成任务挨打、不给饭吃,哪怕加班加点一夜不睡觉也得完成。他们让邹玉敏做假发、撕皮子、勾帽子,把邹玉敏累得筋疲力尽。邹玉敏在里面呆了整整11个月才放了出来,回来时他们又让邹玉敏在15天内到本地派出所再立案,以备后用。

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给邹玉敏身心造成巨大的伤害。据邹玉敏说:想起在监狱的一段生活,就心有余悸,感到自己在地狱里一样,警察残害人的凶恶手段常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罚款(2009/11)

2009年11月的一天,因恶人举报,南阳市公安局四名警察驱车赶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苏兰芳(女,61岁,南阳市人)的村庄,得知苏兰芳不在家,就对村干部说:“苏兰芳信的是东方闪电,要罚5000元。”村干部把这话转告给苏兰芳的丈夫,其丈夫连忙买300元的烟,又借3000元钱让村干部转给警察,警察走时仍不罢休,警告说:“这次是罚钱,再有下次就要抓人!”

许昌市一基督徒丈夫听信谣言对其实施家庭暴力(2009/11)

李秋,女,现年56岁,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李秋接受了神的末世救恩,通过读神发表的话语,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快乐。李秋丈夫很支持其信神。

2007年6月,丈夫听信村民的谣言,说李秋信神走的不是正道,国家不支持,是政府抓捕的对象,像她这样的人,唯一整治她的办法就是狠狠地打,打怕了她才不信。一天中午1点时分,李秋聚会走到路上,丈夫追上厉声呵斥道:“你干啥去?”说着冲到李秋面前,一掌把李秋推倒在地,并恶狠狠地用脚踩着李秋的腿,一只手按着李秋的头,然后连着薅了几根路边地里的玉米杆,不容分说,劈头盖脸地夯向李秋,瘦弱的李秋面对凶神恶煞的丈夫,毫无一点反抗之力,任由丈夫发泄他的淫威。随后把李秋的上衣全部撕烂,并无耻地吼骂道:“看你要脸不要脸,看你咋见人。”李秋看到恶毒的丈夫把自己的衣服撕的无法见人气愤不已。又正值中午,无奈之下把衣服交错着绑到一块,回家后带着女儿回到了娘家。几天后,丈夫追到李秋娘家,见不到李秋,就问李秋母亲其信神的情况,并找李秋的书,母亲把李秋丈夫训斥一顿。丈夫悻悻走了。

2007年8月,李秋聚会回家,丈夫看见恶狠狠地呵斥道:“就你这样跑,早晚警察抓住你,我也不会管你的。”

2008年11月,李秋聚会回家,丈夫二话不说,手中惦着一把做饭刀,举着追到李秋面前,恶狠狠地吼道:“你说,我敢砍你不敢?”李秋把丈夫拨到一边,就做饭去了,谁知丈夫在李秋不防备的情况下,用刀背狠劲地砸向李秋后背。李秋腰疼一星期。

2009年2月,李秋把饭做好,给丈夫送到面前让丈夫吃,丈夫看到李秋又要聚会走,就怒气冲冲地赶上李秋。回到家,拿着一个舀水的铁瓢追赶着李秋就打,把李秋的右手两个手指皮被甩脱落。

2009年10月,李秋聚会回到家,丈夫看到李秋就报警,让派出所来抓捕李秋。派出所认为是家庭纠纷,把丈夫训斥了一顿。没过几天,李秋又听到丈夫给派出所的人打电话来抓捕李秋。李秋面对这样无止休的肉体摧残折磨毒打,并狠心打电话让警察抓捕自己,感到丈夫如此灭绝人性,李秋感到这样痛苦的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当丈夫提出离婚时,李秋就同意了,于2009年11月离婚。李秋家庭破裂与所遭受的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

因中共谣言、抓捕,一基督徒受家人逼迫(2009/11)

王香,女,时年47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王香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基督徒到她家聚会,丈夫、孩子都支持,一家人非常和睦。

2009年11月的一天,王香儿媳得知邻村一基督徒被警察抓走后,因怕王香也被抓,开始拦阻王香信神,儿媳说:“你不能再去聚会了,警察要抓,国家不让信,你就别信了。你要是被抓走,还得花钱赎你。”随后为了阻止王香信神把几个月的小孩交给王香照看。

2014年6月的一天,王香和丈夫去买东西,看到村委会门口贴着中共栽赃、定罪全能神教会的山东招远假案图画。回家后,王香丈夫说:“你别再信了,这回你可看见了,政府到处都张贴这样的图画,这事还能有假。”王香说这都是谣言。丈夫蛮横地说:“这都贴着呢,不管怎么说你不能再信了!”此后,只要王香出去聚会,回家丈夫就吵王香。

10月的一天,王香聚完会回到家,丈夫就质问:“你又去聚会了?”说着拿着一个凳子就猛砸王香的腿,王香的腿疼痛难忍,丈夫还要打王香,正好被一邻居拉住了,王香看到丈夫对自己狠下毒手,忍不住痛哭流泪,心里感到非常伤心。

2015年5月的一天,儿媳见到王香就说:“你咋还信,你再信我就和你儿子离婚!”王香说:“我该照顾小孩就照顾小孩,我什么都给你干,你还不让我信神。”儿媳语气生硬地说:“要把你抓走,还得连累我们,我就不让你信。”此后,儿媳就天天监督王香不让她聚会。

因中共定罪、抓捕信神的人,使王香和睦的家庭吵闹不断,家人如仇人,王香感到在中共掌权的国家信神太难了,但她并没有因此放弃信仰。

因着中共抓捕未遂,基督徒受丈夫逼迫差点丧命(2009/11)

张丽,女,时年47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丽刚开始信全能神时,丈夫也支持。

2009年11月底,一天晚7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县国保大队三名便衣警察去抓捕张丽。张丽吃过晚饭去关大门时,看到一辆警车,其知道前两天村里已有两名基督徒被抓捕,警察这次肯定是来抓自己的,就赶紧翻墙跑了。虽然中共警察抓捕未遂,可张丽的丈夫却因此坚决不让其再信神。

2013年10月的一天,张丽准备出去聚会,其丈夫气冲冲地吵着说:“你是不是还要出去聚会?警察要抓住你,我还得花钱赎你,我辛辛苦苦挣点钱就都打水漂了。”张丽义正辞严地说:“信神走的是正道,我信神又没做违法的事,人敬拜神天经地义。”丈夫见拦阻不住,恼怒地拿起手机就给其娘家哥打电话,张丽哥哥来后劝其说:“你别信了,你信神国家还抓,家里人还跟着担心。”张丽说:“国家宪法明文规定信仰自由,可警察还要抓信神的人。”张丽哥看到她是铁了心的信神,就劝其丈夫:“你别管她了,她信神又没做啥坏事,你就让她信吧。”丈夫气得当着其哥哥的面拿起板凳就砸张丽,并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成几掰。看到此景,张丽非常痛苦。丈夫并没因张丽的痛苦而停止逼迫。

11月,张丽因被丈夫形影不离地跟着无法聚会,心里非常焦急,就鼓起勇气推着电动车往外走。丈夫看到后气冲冲地说:“你又要出去聚会。”说着一把夺过张丽的车子,张丽就走着去。张丽前面走,其丈夫就在后面跟着说:“我看你今天去哪里聚会,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张丽感到非常压抑、痛苦,若不是警察的抓捕,丈夫也不会逼迫自己信神,这样形影不离地跟踪,信神没有一点人身自由,这样的苦日子啥时候能熬到头。张丽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来到一条河边,心里痛苦到一个地步,产生轻生的念头,就向河里走去,一直走到河中央,河水很快就漫到了她的脖子上边,忽上忽下的飘浮。丈夫见状,就给家里人打电话,才把张丽救回家。

12月下旬,丈夫依旧对张丽信神的事不依不饶。这天,张丽聚完会正往家赶,被丈夫在路上截住,他气冲冲地说:“我叫你再出去信神,咋就管不住你了!”说着就朝其身上打去,一下子把其打倒在地。张丽从地上起来说:“我信神犯啥错了,你经常这样打骂我?”话音刚落,其丈夫又抓住张丽的棉袄,强行拽下来撕烂。回到家,其丈夫还不解恨,又拿出一根一米多长的塑料管,朝其身上乱打。第二天张丽洗澡时,看到身上被丈夫打得紫红。后张丽被逼无奈,只好离开家。临走时,张丽心里非常痛苦,想想年幼的儿子失去母爱,年迈的母亲不能照顾,心里像刀扎一样难受。时隔两年,张丽的丈夫到处找她,她又重新回到家。

因着中共的抓捕,使张丽的家庭支离破碎,现在张丽虽与丈夫生活在一起,两个人之间已经产生了隔阂,夫妻俩已没有往日的情分,这些痛苦与伤害都是中共给造成的。

许昌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09/10/26)

2009年10月26日下午1点左右,河南省许昌市全能神教会的两名基督徒张红云(女,38岁)、康钦文(女,42岁)在一聚会所聚会,被恶人举报,派出所一行七八个警察闻讯闯进来,像土匪一样乱翻乱扒,搜出一张光盘后,把张红云、康钦文抓捕并押至派出所。

审讯时,警察狠扇张红云的脸,不许她哭并骂道:“你们出去卖淫也比信神强!”晚上10点多又去搜家,搜走一本手抄笔记本。后以“信邪教”的罪名把张某、康某二人转押到公安局审问。拍照、按指印、签字后,于27日早8点将二人转送到拘留所拘留8天。

获释后警察仍不罢休,又把她们叫到派出所审问两三个小时,还警告说:“出去不能向任何人说出此事,我们还要继续抓捕,你们哪也别去随传随到,以后再信抓住就直接送监狱判刑!”

中共谣言导致基督徒惨遭丈夫毒打(2009/10/25)

刘丽,女,43岁,河南省周口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丽自信神后,身上的几种疾病逐渐全好了,丈夫很支持其信神。

2009年,刘丽丈夫在外打工时,听工地同事们议论说中共抓捕信全能神的人,并造谣诽谤抹黑全能神教会,于10月25日下午5点,专程从工地赶到家。刘丽聚会回到家,丈夫不由分说进屋把其摁倒在地,骑在其胸口上,用鞋捂住其嘴,恶狠狠地说:“听传言说你们信神的人不走正道,看人家背后都咋议论你的?还说我管不住自己的女人,我都没脸活着了,你说还信不信了?”丈夫说着就站起来往下猛蹲刘丽的胸口,不知蹲了多少下,嘴里还说着:“以后我也不出去打工了,就在家里看着你,不准出门!”然后就扒光刘丽的衣服放起来,并把所有衣服都放起来,不让刘丽穿衣服出门。刘丽趁丈夫不在身边,悄悄将还未晒干的湿棉裤、棉袄穿上跑到了姥姥家。此后,丈夫为逼迫其信神,开始控制不给她钱花,并且几次毁坏其信神用品:砸坏四部VCD,并用钉子把砸坏的VCD悬挂在大门口让人观看。

2014年,中共精心炮制的“5·28山东招远案件”发生后,中共借用电视、网络等媒体大肆宣传造势、制造舆论,并栽赃陷害嫁祸给全能神教会。丈夫看到后,于6月7日晚12点,专程从外地赶回家,见面就质问刘丽:“你看电视上播放的招远案了吗?你不能再信了”刘丽反驳说:“神让人活出真正人的样式,中共媒体是诬陷全能神教会的……”没等刘丽说完,丈夫就恶狠狠地把其踢出两米远,并逼问:“你说,你还信不信了?”见其不说,就拿起扫帚把往刘丽的头部、腰部、大腿部狠打,不知打了多少下,头上打了几个大包,边打边逼问:“你啥时说不信神了,我就不打你了。”刘丽忍着疼痛始终不说,丈夫又跑到厨房拿来一小铁棍,往其头部、腰部、腿部狠抽五、六下,后又拿钳子夹刘丽的腿部、腰部,其被丈夫折磨得死的心都有。丈夫打过刘丽之后,于6月9日回工地了。刘丽被丈夫打得浑身都是伤痕还渗着血,经医生治疗三个月才好。直到2015年丈夫得了抑郁症,刘丽才摆脱丈夫对她的逼迫。

刘丽深知:因着中共逼迫宗教信仰,借用媒体抹黑全能神教会,致使丈夫受谣言迷惑,千方百计拦阻其信神,并大打出手,给其身心带来极大的痛苦与折磨,中共才是真正破坏人家庭的罪魁祸首。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两次抓捕、毒打,至今有家难归(2009/10/21)

杨珂,女,45岁,家住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10月21日的一天晚上,杨女士一家正在熟睡。因恶人的出卖,四名警察破门而入(未出示任何证件),到杨女士家就到处乱翻。一警察说:“我们是乡派出所和县国保大队的,有人告你们,说你信邪教。”随后,在没有搜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强行把杨女士带到了县国保大队。

第二天,警察审问杨女士,警察没有得到教会的任何信息。一警察走到杨女士跟前,咬着牙用书狠狠地连敲她的头两三下,叫着她的名字:“杨珂,你真硬!你真硬!!人家都说了,你不说。”一警察也猛地一下站起来,朝着杨女士的脸打两耳光。他们让杨女士脱了棉袄,给其右手戴上手铐使劲往后拉,又坐到椅子上吼着让杨女士往前跪一点,并用腿挤住杨女士的后背,使劲抠杨女士的肋骨,边抠边气愤地说:“我叫你不说,我叫你不说,叫你尝尝啥滋味,让你坐老虎凳!”警察折磨杨女士一番后气愤地离去。

杨女士一直在地上跪着,半个小时左右,警察看到她的胳膊没有伸直,便大声吼道:“把胳膊伸直了,手不能弯!”警察又用竹劈使劲敲杨女士的手指头,本来杨女士的胳膊已经很酸痛,又加上警察用竹劈敲打,杨女士的手指头钻心的疼痛。一警察冷笑着指着杨女士说:“你快说吧,如果你交待的好,我们也会把你放走的,如果你不好好交待,我们就判你个十年八年!让你的家人都跟着丢人,到时你们的粮食补贴也不给你们,儿女也不能上大学!”

无论警察怎么威逼利诱,杨女士始终咬紧牙一言不发,审讯终无果。警察就把杨女士关在拘留所。7天后,杨女士被释放回家。

2012年11月份,杨女士在传福音时再次被当地派出所抓捕,关押一天。当天夜里,警察把杨女士带到县国保大队,后又带到看守所关押3天,之后将其释放。

因中共一直抓捕迫害信神的人,杨女士像其他基督徒一样不能在家过正常生活,一直在外漂泊,有家难归!

开封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其中两人被罚款(2009/10/18)

2009年10月18日下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贺彩利(女,57岁,家住河南开封市杞县)、钟新华(女,70岁)、孟爱玲(女,40岁)3人在贺彩利家聚会时一起被抓。当地派出所4人以查电线为由突然闯入聚会所的里屋,有两个人二话不说就翻东西,另一人录像,还恐吓说:“你们是非法聚会!”三名基督徒被这突如其来的抓捕都吓呆了,没有吱声,待他们搜走光盘与信神书籍后,贺彩利3人也被连推带拉弄上了车。

钟新华的家人给警察拿了2000元钱后放了。贺彩利和孟爱玲被拉到了拘留所,晚上审问贺彩利时因问不出什么,一个警察一脚把贺彩利踢倒在地上,并指着屋里的书和光盘说:“这屋里的东西都是信全能神的,就你们犯罪大,到这里来别想出去了!”一会儿又接着说:“让你家里拿钱后再放人!”可钟新华家里给他们送了1000元,他们仍不放。这时钟新华母亲去世,钟新华的女儿和大队的人找他们求情,他们才将已拘留了8天的钟新华放了。

孟爱玲被拘留了一天一夜,家人拿了5200元钱她才被放了出来,派出所的人还说:“当时正局长不在,如果正局长在比这拿钱还多!”

后续报道:

虽然基督徒被释放了,但中共警察并没有停止对基督徒的监视。

2010年1月3日下午2点,一个年轻人把汽车停在了贺彩利的屋后面,她儿子看到是陌生人,就问他是干什么的,那人谎称自己走错了路。陌生人走后,儿子看见院墙上有一个明晃晃的小东西是窃听器,就给销毁了。

自2017年4月17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中共警察连续去贺彩利家四次,有两次贺彩利不在家,他们对其家里和大门拍了照后,并向其家人追问其下落,打听其有关信神的信息。贺彩利听说后逃到她亲戚家躲藏。因着农忙贺彩利回到家里,警察找到了她,并威胁说:“你信的是邪教,国家要对你们信神之人严厉打击,再信就要判刑坐牢……”致使贺彩利整天活在担惊害怕的情形中,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身心倍受伤害。

2017年7月份一天下午,孟爱玲村的支书,领着两个警察拿着照相机一同来到孟爱玲家,询问她信神的情况。导致她不敢进家,被迫在外打工,失去教会生活。

新郑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其中一人被殴打(2009/10/17)

2009年10月17日上午8点左右,郑州新郑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丁连枝(女,44岁)和刘婧(女,48岁)在王锦林(男,61岁)家里聚会时,派出所五个男警开了三辆警车突然而至,搜出两本信神书籍和8张光盘后,把三人带到派出所。从上午10点左右一直审问到下午4点多,期间警察勒令丁连枝两手抱头蹲到墙根,并用蝇拍打其后背。晚上8点又审问她,一男警骗她说出名字后马上带人去搜家,回来后一男警(用蝇拍打她的)进屋就照着丁连枝的嘴一拳打去,又恶狠狠地搧她两巴掌,丁连枝立时顺嘴流血,接着膝盖和腿被狠狠地跺了三脚,丁连枝倒在地上,那警察边打边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整天跑着信神……”凌晨4点她再次被审问,那个警察用手打她的头,又抓住她的胳膊拧到背后使劲往上提,致使丁连枝疼痛得昏迷过去。当丁连枝醒来后,趁机逃了出来,至今一直不敢回家。

刘婧在凌晨3点找机会也逃了出来。王锦林被抓后,因警察认识他的亲人,又加上检查出来有冠心病,在被关押26个小时后释放。王锦林被释放后,派出所派人专门住到王锦林家对面监视了至少两个月。

后续报道:

从逃出派出所的那天起,丁连枝在外躲了整整两个月都没敢出过门。

2010年4月的一天上午10点钟,丁连枝骑车走在路上,恰好碰见那天抓捕她的一名男警,吓得她好像丢了魂似的。自从丁连枝碰见那名抓捕她的男警后,在那半年中,她一想起这事,就全身发抖,直到现在她都不敢听到谁大声说话,甚至晚上都不敢睡觉,整天过着压抑的生活。多少次想起这事,她都泪流满面,因着害怕被中共警察监控,连给在外打工的儿子打个电话都不敢。

2012年11月的一天晚上7点多,丁连枝的婆婆对她说,她们在市公安局当官的亲戚说,让丁连枝到派出所说以后不信神了,警察就不找她的事了,丁连枝拒绝。

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丁连枝在她公公的陪同下,到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户籍女警恼怒地对她说:“你为什么没有办身份证?现在为什么要办?你现在还是个黑户口,你的户口现在已经注销了。”之后女警又挑拨丁连枝的公公不让管这事。丁连枝和公公给户籍女警好话说尽,但女警就是不给办理。最后女警又给丁连枝的丈夫打电话让他过来,问丁连枝是不是信神的,直到丁连枝的丈夫说丁连枝以前信神,现在不信了,女警才勉强给丁连枝办理了身份证。丁连枝看到眼前这一幕幕,心里很气愤,在中国信真神连办理身份证的权利都受限制,哪有一点人权自由啊!

因着丁连枝信神,遭到中共的抓捕,再加上家人听信中共的谣言,丈夫给其离了婚,害得她有家不能归,四处飘零。

至今,丁连枝一直躲藏在外……

周口市一基督徒遭中共抄家并追捕已离家逃亡八年至今(2009/10/17)

张亚,女,30岁,河南省周口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一家六口人,张亚的母亲、姐姐、妹妹都信神,父亲、哥、嫂不信,但都是支持她们信神,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因着犹大的出卖,教会钱财存放单上签有张亚和母亲(刘信)真实姓名和钱财数目。

2009年10月17日下午2点左右,县国保大队(队长和两个队员)与当地镇派出所(所长和一个警察)开着警车到张亚家,张亚问:“你们几个来干啥呢?”警察阴沉着脸说:“来干啥,你们心里清楚。”警察拿出搜查证让刘信签字。随后张亚家被搜得一片狼藉,把搜到的光碟、书籍、新VCD、700元现金全部没收,至今未归还。警察要把张亚抓走,张亚叔叔讲情并承诺请他们喝酒,张亚才逃过一劫,走时恐吓说:“你妈回来,告诉她,让她去审讯室接受审讯。若是不去,就通缉。”

晚上,刘信回到家得知情况后与张亚一起含泪离家躲避。三天后,张亚的姐姐、姐夫托关系送3000元给镇派出所一领导,才将通缉令一事平息。春节时,张亚的哥哥给市长秘书打卡上10万元钱要求把案底撤掉,秘书回话说,涉及信神的事花多少钱也不行,只是说保证最近过春节期间不抓你们。春节过后,张亚与刘信再次离家逃亡至今。

一个月后,张亚得到消息:当地派出所警察去张亚家三次,见大门紧锁就到张亚的姐姐店里(姐姐做生意)询问张亚和妈妈的下落,由于警察经常去店骚扰,因此张亚姐姐生意受到影响。

三年后,张亚的姐姐给张亚写信想和刘信一起吃个饭,就在吃饭时,一个黑衣男子站在外面,时而瞄一眼,时而打电话、接电话,张亚妹妹说来的时候那人就一直在那,刘信说:“这个很可能是探子,快咱们分散离开,快点,我往东走,你们就往西走,引开他们的视线,各回各的家,以后可千万别再见面了。”就这样她们的感情又一次这样的撕裂开。

张亚自述:我和妈妈已经离家逃亡8年了,为了躲避中共追捕张亚穿梭几个陌生城市,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恨只恨中共——把鬼城“戒备森严”,使人没有自由信仰权,这更激起我立志要跟随神走到底的心志,哪怕离家逃亡一辈子或被抓捕坐监,我走人生正道的心志也不会改变。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被追捕四处逃亡无处安身(2009/10/16)

张素娥,女,50岁;李秀真,女,68岁。二人均是河南省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8年,张素娥、李秀真本村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该村里其他的基督徒成了警察监视的对象,2009年10月16日李秀真的丈夫因信神又被当地国保大队抓走,张素娥、李秀真二人因怕被抓从此就到处躲藏不敢在家睡。二人在外躲避期间,一天晚上当地派出所几个警察去张素娥家抓她,因她不在家睡没抓着。

从此,张素娥、李秀真二人不敢回家,在外过着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痛苦生活,心里特别受压抑,精神、肉体也倍受折磨。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恶人举报、抄家(2009/10/16)

姚敏,女,时年53岁,河南省濮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10月16日下午15点左右,全能神教会两名基督徒在姚敏女儿家聚会时,被女婿举报。姚敏得知消息后,就赶紧回家把自己的MP5和信神书籍放好。

一会儿,姚敏女婿领着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便衣)就进屋搜查。片刻家里弄得一片狼藉。姚敏坐在沙发上,吓的胆颤心惊。家里的老太太(基督徒,时年76岁,)正躺在床上,两名警察在老太太睡的屋里来回转,四处查看,最终无获。因没搜出信神的证据两名警察悻悻离去。

当天晚上姚敏被吓得一夜未眠,因着担心害怕,她一连几个晚上都没睡着觉。此后姚敏的丈夫开始逼迫,弟弟也过来闹,不让姚敏信全能神,弄的家里鸡犬不宁,给姚敏的身心带来极大的痛苦和伤害。至今不能正常过教会生活,也不能尽本分。

巩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拘留并勒索(2009/10/15)

冯有梅,女,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0月15日晚10点左右,冯有梅正在睡觉,当地派出所的4个警察敲开了冯有梅家的门,进屋后他们就开始乱翻,一通翻箱倒柜后,家里已是乱七八糟像被贼盗过一样,搜出了冯有梅的信神书籍和机器,接着把冯有梅带到了派出所审问:“你信是啥,谁给你发的书?和谁在一块聚会……”审问无果他们又给冯有梅照相。第二天下午5点左右,把冯有梅送到了巩义拘留所。在那里,警察极其狂妄嚣张,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期间提审冯有梅两次,威胁恐吓说:“再不说实话,把你送到郑州判两三年!”期间冯有梅家人被他们诈取500元钱,拘留15天后将冯释放。临走时还恐吓说:“别看把你放了,半路还能把你送劳教所劳教!”冯有梅回去后,才知道我被抓是因有恶人监视,那人为了得到警方的500元的赏金就举报了冯有梅。

登封市一年近七旬基督徒深夜无辜被警察抓捕(2009/10/15)

刘成,男,时年68岁,河南省登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10月15日晚9时许,以当地派出所副所长为首的五个男警翻墙闯入刘成家院子,用脚踹着屋门吼道:“快开门!快开门!……”已休息的刘成与妻子王云(时年67岁,基督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吓得不敢开灯。警察不停叫喊着:“快点!快点!……”刘成穿好衣服打开屋门,五个警察立刻闯进来,副所长没有出示证件就气冲冲地喝道:“把你的户口本拿来!我是派出所的!”刘成拿出户口本交给他。副所长接过户口本,又随手拿起桌子上刘成上班时的记工本。其余警察将刘成家翻了个底朝天,连存放垃圾的地方都不放过,刘成很怕警察找到神话书籍,就跟着他们。副所长连声吆喝,不让他跟。因警察搜查无获,便恼羞成怒地把刘成的户口本摔在地上,怒声喝道:“上派出所走一趟!”刚烧伤脚的王云拄着拐杖质问:“我们犯什么法了,你们要我们去派出所?”副所长恶狠狠地吼道:“要不是你有伤连你一块儿带走!”说罢,警察就强行将刘成带上车拉到当地派出所。

至审讯室,一警察手拿记工本用力摔着桌子恶狠狠地吼道:“你甭想着你68岁了,70岁的人也照样拘留!这上面你写的是什么?这本是从哪来的?”刘成说:“这不是你们写上的吗?还来问我?”(在家时,刘成看见警察在本上写字。)警察本想栽赃陷害刘成,见诡计被识破,不敢作答,就直接开始定罪全能神教会。随后一警察又逼问刘成,让其出卖基督徒,未果。

次日上午9点多,副所长又来诱惑刘成把神话书籍交出来就放其离开,刘成不吭声。警察又利用其大儿子劝他回答问话,无果。年近七旬患过心脏病的老人被中共警察折腾了整整12个小时,于10月16日上午9点多被释放。

从那以后刘成和王云听见警车声,心就缩成一团,听到狗叫声,就害怕是警察又进家抓人。因有案底,两位老人时不时都得外出躲避中共警察抓捕。

据了解,被抓之前两位老人一直在外躲藏,三天前因王云烫伤脚,不能走路才回家里住,就遭到警察突袭,深感在中国没有一点自由、安全感。

信阳市一对古稀老人被两次搜家,一人被抓捕(2009/10/14)

王明,男,时年70岁;李玉,女,时年69岁,夫妻二人均是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0年1月14日下午1点多,李玉刚准备睡午觉时,突然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闯到门口(3男1女都是便衣),派出所副指导员在门口看守,其余三名警察进屋,一名男警察问李玉:“你家里人呢?你可是信神的?”李玉没有正面回答。另一名警察命令李玉去找王明,李玉未从。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一个大木箱子撬开,在里面翻个遍,将王明给人治疗牙疼的账本(因上面写着好多的人名)搜没。警察翻了几分钟之后,也没有找到信神书籍。女警恶狠狠地对李玉吼道:“你把厨房门打开,我们要进去看看!”李玉被迫将门打开,刚开门两名警察立即冲了进去,将屋内所有的地方都搜一遍,没有搜到任何与信神有关的物品后,不甘心地走了。

2013年4月,一天上午9点左右,三名便衣警察再次闯进王明家,二话没说,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进屋就开始乱翻,当时李玉夫妇就在屋里坐着,一名男警察看守李玉,另外两名警察在屋里任意乱翻,一会儿工夫,屋里翻得乱七八糟,翻了一个小时左右,一名男警察在柜子里翻出一本韩国女画家画的画册,和一张王明夫妻俩奉献钱款的回条,一个装TF卡的卡壳,拿到王明面前吼道:“这是从哪儿来的?”王明回答说:“加油站里捡的。”之后,警察说:“走,到派出所去。”说完就把王明带到派出所,王明上车时被儿子看见,儿子担心王明出事,也跟王明一块去了镇派出所。

警察将王明带到一间屋里,警察审问王明:“你到XXX家家去几次,去干啥?你可认识XX?”王明没有正面回答。见王明不说,警察就在王明儿子面前挑拨说:“王明信全能神是违法的,下一代人当不了兵,上不了大学,祖祖辈辈受牵连。”想让王明儿子劝其说出教会信息,无果。下午14点左右,将王明释放回家。

七旬基督徒夫妇因着信神被中共警察抓捕、两次搜家,至今尽不上本分,内心煎熬。

许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剥夺最低生活保障权,并遭威胁恐吓(2009/10/11)

刘爱,女,52岁,河南省许昌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10月11日,刘爱丈夫因病去世,随后女儿也出嫁了,只剩刘爱和18岁的儿子张伟相依为命,家里还欠下了许多外债,儿子正在读高中,刘爱又没有经济来源,连种地买化肥的钱都没有,还有人来要账,生活拮据得实在没办法。2010年1月28日晚上,刘爱弟弟去找村支书把刘爱的情况说了说,给入个低保,支书也答应了。到2010年7月1日,才给刘爱母子每月100元生活费。村支书知道刘爱信全能神后,便对刘爱弟弟说:“你嫂子信全能神,整天在外传福音,她如果再信就把他的低保取消。”2013年7月16日,刘爱去乡政府领第二季度低保钱时,工作人员说刘爱的低保被取消了。

2014年9月28日,刘爱到城里边打工边聚会。妇女主任还四处打听刘爱到底在外边干什么。一天,妇女主任碰到刘爱妹妹,对其威胁道:“你姐姐到底在外边干什么?要是还在信神,上级说了,以后补地款也不给她发,把地也给她没收,发什么都没她的份。”

刘爱感到特别悲愤:自己信神追求做好人,咋这么难,中共对信神的人太苛刻,真是太可恨了。

基督徒一家三口被抓遭审,警察又多次上门盘查(2009/10/8)

李小娟,女,时年34岁;张文辉,男,时年33岁,夫妻二人是河南省邓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10月8日上午10点多,统战部三名警察突然来到李小娟家,李小娟问警察来意,警察厉声训斥道:“你们一家是不是信神?”李小娟未正面回答,就进屋抱孩子(刚满1岁),一女警拽其胳膊往外推,夺过李小娟怀中的孩子就往警车走去,其公公正好回来,见状便问其:“究竟有啥事?在这里说不就行了吗?”女警厉声说道:“就是为你们信神的事!到派出所说清楚就回来。”并警告其公公:“你儿子回来让他到派出所去。”话音刚落,张文辉从外面回来,警察强行将夫妻二人和其小孩押到当地派出所分开关押审讯。

女警逼李小娟说出信神的情况,李小娟未正面回答,女警恼怒地说:“你以为什么都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没有证据能直接抓你吗!”李小娟保持沉默。女警追问道:“你在广州打工是否有人给你传信全能神?传你的是哪里的人?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叫林洁?你是不是做过教会带领?”李小娟未正面回答,审讯终无果。

警察审讯张文辉时,厉声问:“你们是不是信东方闪电?你妻子现在信神没有?你们信的是邪教,是反对共产党,国家要严厉打击。”张文辉未正面回答。警察恼怒地拍桌子恐吓道:“你不老实!你们这事不算完!”警察反复逼问同样的问题,均未果。

下午,警察恐吓李小娟:“要不是看在你孩子小的份上,今天非把你们送到市里去!这事还不算完!回去后再信神让我们抓住就不客气!”随后拿出一张白纸,强行让其夫妻二人在上面按十指手印、手掌印,给其四侧照相、签字存档备案,当天将夫妻二人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你们回去以后若是有人再来找你们信神,你们就打电话报警!”

李小娟夫妻虽被释放,但警察并未放松对其追查、盘问。

2014年7月22日上午11点多,村治安主任带着统战部两名警察突然来到李小娟家,一警察向其公公厉声逼问:“你现在信神没有?你儿媳还在信神吗?”然后让其公公在审问录上签名,后,警察离开。

2017年4月25日上午10点半,村支书领着两名警察来到李小娟家,警察将其公公及整个房屋里外拍照,并追问李小娟夫妻的行踪,无果。警察临走时警告道:“现在最主要的是抓信东方闪电的,他们是反对共产党的,是违法的!以后再信就到我们给你指定的地方去信。”说完后三人离开。

9月上旬的一天下午5点,两名警察来到李小娟家,向其公公索要李小娟夫妻二人的地址、电话号码,遭拒,临走时,警察又留下电话号码,并警告其公公让李小娟丈夫晚上给警察打电话。

此后,为躲避警察抓捕,李小娟夫妇被迫离家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致使村里人对其讥笑、歧视,给李小娟及其家人心灵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与伤害。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警察挑唆丈夫逼迫(2009/10/8)

李霞,女,时年43岁,河南省商丘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10月8日下午3点左右,李霞与一基督徒(女)在浙江省慈溪市(李霞与丈夫在慈溪打工)一聚会所准备聚会。突然,聚会家的儿子打电话报警,并把他们聚会的房门锁上。李霞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右脚扭伤,其儿子去追李霞,追到后把李霞的衣服也给拽烂,当地派出所三、四名警察赶到,其儿子让警察到楼上去搜证据,无获,就把李霞和另一基督徒带到派出所关到一间屋里。一警察听到她二人说话就凶巴巴地说:“把她俩分开。”一女警强迫扒光李霞衣服检查,就连头发也不放过,没检查到什么证据。

一警察要把李霞带到楼上审问,李霞的脚扭伤上不去楼,他凶巴巴地说:“上不去也得上。”李霞强忍着疼痛爬到楼上,被带到一间屋子里。一警察审讯李霞个人信息,又大声训斥道:“你去她家干啥去了?是不是信教的?”审讯无果。警察又把李霞两人关在一起。约一个小时后,另一基督徒说:“我们又没犯啥错为啥不让我们走!”警察看问不到啥信息,又没有证据,无奈把李霞两人放了。

李霞回家后,正吃饭时,一警察去了李霞家,在楼下和丈夫说了她被抓捕的情况。警察走后,丈夫到楼上劈头盖脸地打李霞,边打边气愤地说:“警察让我好好看着你,不让你往外出,以后不能再去聚会了。”因警察上门骚扰,李霞丈夫拦阻其信神,使李霞心里感到痛苦难受,要不是警察挑唆,丈夫也不会这样打骂。

次日早晨,李霞的脚疼得不能走路,丈夫把她带到医院,一上午李霞的脚疼得躺在地上丈夫也不给她喝水,也不给她买饭。李霞心里十分痛苦。

至今丈夫提起李霞信神的事就恼火,拦阻李霞信神,李霞出去时间长一些,回去丈夫就逼问她到底干什么去了。使李霞心里受压抑痛苦,感觉到活着特别累。

荥阳市一基督徒被搜家并罚款(2009/10/3)

2009年10月3日,郑州荥阳市基督徒魏妮(女,53岁,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一村庄聚会时被恶人发现并报警,随后当地派出所警察赶到将其抓走。在派出所审问没有结果,警察又去魏妮家搜查,没搜到任何东西,之后罚300元钱才把魏妮放了。

郑州市一对老年基督徒夫妇被追捕有家难归(2009/10)

陆长江(61岁)、男,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人;其妻妻子齐春丽(58岁),二人均为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0月份,因恶人举报他们信神,当地派出所要抓捕陆长江夫妻俩,二人得知消息后急忙出去躲避。二人走没几天,据村里人说派出所就出动三辆白色长河车,有几十个警察去抓陆长江夫妻,有堵大门的,来到陆长江的院内到处找,警察看到二人没在家,便在院内拍照。后他们又去过一次,到四邻打听陆长江的去向,四邻说不知道,晚上邻居还看到派出所的人到陆长江家门前的暗处盯哨。当时陆长江家里还有半身不遂的老母亲需要照顾,可因着警察的追捕也只好含泪而去。后来儿媳生小孩,陆长江夫妻俩都没有敢回去看看,使二人的精神受到极度的压抑。

郑州市一基督徒被追捕 四个月不敢进家(2009/10)

汪素芹,女,59岁,家住郑州市中牟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汪素芹因信神遭到警方的注意,2009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派出所的三个警察去汪素芹家去抓她,当时汪素芹正在楼上看神话书,没下楼警察也没看见,当时这三个警察问她儿媳妇:“你妈去哪了?”儿媳妇说:“上地了。”他们又使诡计说要查啥东西,把汪素芹家的身份证、户口本都要走了,还把屋里照了相。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三个便衣警察开着警车又来抓捕汪素芹,汪素芹的儿子把警察支走了。从此汪素芹就躲出去了。出去躲避的头一天晚上,汪素芹回家整理神话书,刚把书包好,派出所的车堵在了门口,汪素芹趁天黑时往外跑,警车一直跟着,走到拐弯处才把警察甩下。

后来,汪素芹出去躲了近四个月,连续换了四个地方,不敢回家,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并殴打(2009/10)

王香兰,女,5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10月的一天,王香兰被刑警大队七八个警察从家中抓捕,带到县受审。警察为了其审问信神之事,把王香兰跺倒在地,王香兰起来后,警察又让她跪在地,双手平伸托书,并搧她几个耳光,让她跪在地上托书两个小时,审问无果。于次日下午5点才将其放回。

基督徒屡遭中共抓捕、监视,至今四处躲藏有家难归(2009/10)

吴玉萍,女,45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10月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吴玉萍和刘芳在另一基督徒家聚会,吴玉萍丈夫慌慌张张地来对其说:“我刚才听队长说警察马上到,先抓刘芳再来抓你,队长不让我再给任何人透露消息,不然警察来扑空了他的队长就当不成了,你快点回家收拾几件衣服去亲戚家躲藏。”其丈夫到家后赶紧给刘芳丈夫打电话,不料刘芳和她丈夫已经被带进派出所审问,吴玉萍丈夫去派出所接刘芳夫妻时,警察得知是吴玉萍的丈夫,晚上9点左右派出所四名男警来到吴玉萍家,没有出示搜查证,就在客厅卧室乱翻了一遍,无果,并警告吴玉萍丈夫:“以后把吴玉萍看得严点,不许她再信神。因着中共警察去家里搜查,导致吴玉萍七八个月不能聚会。

2010年春天,吴玉萍丈夫听村长、队长和她姐夫(是邻村的队长)开会回来说:”吴玉萍信的是的神,是反党跟国家作对的,所以要严打,抓住就判刑坐牢。”还说了一些亵渎神和诬陷、造谣信徒的话,其姐夫还警告吴玉萍丈夫好好看紧她,别让其再信神了。之后吴玉萍丈夫就开始极力拦住其信神,并时常打骂她。吴玉萍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迫害,于2012年8月被迫离开家。

离家后,因中共政府严密监视,吴玉萍在哪儿都住不长,被别人发现就得另找地方,在躲避期间她搬了多少次家,在外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2014年夏的一天,派出所的四名便衣警察突然去吴玉萍住的一基督徒家搜查,并对其丈夫说:“让基督徒去派出所报。”并说了一些造谣、诽谤的话。晚上,吴玉萍匆匆离开这个家,隔了一个多星期,吴玉萍和其他基督徒在街上见面,又被一个人跟踪,基督徒散往不同的方向跑,那人慌忙打着电话就追,因未追上,三个基督徒才躲过此劫。

因着中共的无辜抓捕、造谣、毁谤,致使吴玉萍的家人拦阻逼迫她信神,加上中共的监视、跟踪,至今吴玉萍仍在外躲避,过着有家难归、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中共的逼迫、抓捕造成的。

中共的逼迫抓捕,基督徒遭家人多次围攻(2009/10)

杨红梅,女,现年55岁,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杨红梅刚信神时,女儿和丈夫都支持,他们对杨红梅说:“只要你高兴身体好就行,信吧。”女儿还给她买了一辆自行车让她尽本分骑。

2009年10月,杨红梅的丈夫听信中共的言论,说信神是跟共产党作对,百般的拦阻她信神,并把杨红梅的亲戚都叫来劝说她。亲戚们都不让杨红梅再信神,并说:“你信神就是反党,就是与政府作对,你坚持信就会被政府抓起来,还要判刑罚钱坐牢。”杨红梅坚持信神。丈夫见状,威胁她的亲戚说:“我给你们都说了,到有一天我把她打残,你们可别找我的事儿。”

2014年5月,杨红梅女儿女婿在电脑上看到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此后,女婿女儿也反对她信神。

2014年8月,杨红梅的丈夫告知杨红梅:现在的风声特别紧,信神到此为止,以后在家哪儿都不能去,要是不听话,他俩就会生气。此后,杨红梅丈夫隔三差五的就在其面前说:现在风声紧,不叫信……杨红梅一直坚持尽本分。

2015年3月,杨红梅尽本分回来,其丈夫二话没说揪住她的头发就往外拽,还边踢边说:“我不要你,想去哪儿去哪儿,这不是你的家。”他又把杨红梅锁到屋里三天,不让吃饭不让喝水,杨红梅还不屈服,最后他气的把门打开,又给其讲:中国是独裁国家,谁敢不听它的,不听它的它就治你,定你的罪,国家定你们信神是与它敌对的,咱可得罪不起它,就咱村你们几个信神的,早就叫政府注意住了,说不定哪天就把你们都抓起来了。过后杨红梅仍坚持信神。

2015年10月,杨红梅村上在市里干特警的男孩儿回来,他先找杨红梅丈夫说:“现在市里大抓信神的人,抓住就是先挨打,一个劲打的叫你说不信,然后再罚钱。我专程来给你说,别让我婶再跑了。”杨红梅到家后,其丈夫就把此时告诉了她,并劝阻不要再信了,并说:“到时候真是把你打残打死我可不收尸,你明明知道信神是危险的事儿,你还要信,我也没办法。”

2018年3月,杨红梅丈夫听大队支书说:“中央下达秘密文件,要坚决打击各种有信仰的人,不管是信啥的都抓。”丈夫回来给杨红梅说,并撂下狠话:“要是真的把你抓走了,我可不拿钱赎你,咋给你说你都不听,非得让你尝尝坐监狱的味道!”

直到现在,杨红梅丈夫提起杨红梅信神的事,还是非常恼恨。他因惧怕中共的强权,多次拦阻杨红梅,使其的身心受到极大伤害,这些都是中共逼迫抓基督徒造成的。

郑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导致家庭破裂(2009/10)

刘芳,女,现年42岁,河南省郑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10月的一天下午,刘芳和三名基督徒正在聚会处聚会,4点左右,丈夫把她喊回家,派出所的四名便衣警察已在刘芳家里等她,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说:“有点事让你到所里配合一下。”丈夫抱着小孩和刘芳都被带到了当地派出所。5点多,警察开始审问刘芳的个人信息与信神信息,还威胁、恐吓她把信神的书交出来,无果。丈夫抱着大哭的女儿对警察说:“没什么事让我们走吧,以后我不让她信。”警察才放他们回家。

此后,丈夫开始逼迫、拦阻刘芳不让出去聚会,把电动车、自行车都锁起来,还控制其花钱。

2012年12月15日,刘芳和丈夫正在屋里看电视,刘芳婆姐打电话说电视上正在播报国家抓了很多信神的人,并让他们也快看看。其丈夫边喊刘芳看电视边威胁:“你看看抓的都是恁信神的人,国家不允许,你以后可不要再信了。”刘芳坚持信神。

之后,刘芳聚会回来,其丈夫厉声呵道:电视上说抓那么多信神的人,你还出去信神。说罢,就恶狠狠地把刘芳按到床上掐着脖子说:“你说你还信不信了,如果信,我今天就掐死你。”刘芳在心里祷告神,他才把手松开。

2013年2月份的一天,刘芳聚会回到家,丈夫便威胁道:“我看你是铁心要信神,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你抓去坐牢。”之后,刘芳聚会回到家,其丈夫一脚把她从床上踹下去,并恶狠狠地说:“信神就不要再回来,快滚出这个家。”刘芳给他见证神的话,他恼恨恨地说:“你是要家还是要你的神,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以后不准再出去信神;第二,就是离婚你出去信神,我们家也不养活你。刘芳没有答应他的条件,他恼羞成怒,眼睛冒着凶光恶狠狠地说:“我们明天就去离婚,赶快连夜收拾你的衣服,如果不收拾,明天一把火全烧光。”刘芳要求把分地的5000元钱给她,丈夫却恼怒地说:“你信神就净身出户,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家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你的,两个女儿也不会给你。”

2013年4月24日早上,刘芳与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她从此离开了家。

刘芳因着信神,遭到丈夫的毒打,十几年的夫妻反目成仇,最终家庭破裂、骨肉分离。刘芳所受的痛苦都是中共给她带来的。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中共谣言遭丈夫长期毒打 家庭破裂(2009/10)

王瑶,女,时年36岁,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5年3月份,王瑶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丈夫支持她信神,和她一起读神话,基督徒去她们家时,丈夫还给人家炒菜做饭。当她丈夫听说信全能神中共抓捕时,就说:“你信神国家抓,以后不要信了!”

2009年10月份,她丈夫听说有基督徒往他家去,气冲冲地回到家,狠狠地在王瑶脸上扇了两个巴掌,又把她踹倒在地,说:“你们信的全能神共产党抓!咱村的某某被抓还判刑了……”他看王瑶的坚定的眼神儿恼羞成怒,薅住她的头发就往院子里拉,在院子中转了一圈儿,又拉到屋里拳打脚踢,她一起来丈夫就把她打倒,王瑶一直在地上躺到夜里1点多,丈夫看她一动不动,就喝了一口水喷在她脸上,又用脚狠狠地踩着王瑶的脸。王瑶说:“打不死我还信,我死了,我的心照样信神!”丈夫狠狠地踢了王瑶一脚,又把她的头发点着,王瑶赶忙双手把头上的火弄灭。凌晨2点多了,王瑶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在床脚和衣躺下。之后,丈夫只要知道她聚会就是一顿毒打。并限制她的自由,洗澡、上厕所都看着。王瑶苦不堪言,心里不得释放。

2010年11月,她丈夫拿无神论的光盘给王瑶放,给她洗脑,逼其放弃信神。

2013年8月,丈夫看到王瑶聚会回家,恼羞成怒抓住王瑶的手狠劲地撇。王瑶的手肿得很高,手心里还渗着血,几个月都不能端碗,至今拿笔写字手都没劲。王瑶软弱痛苦,感觉身心疲惫,活着痛苦,感到在中共统治下信神走正道太难了。

2014年7月,丈夫看见她聚会回来,就在王瑶刚崴着的脚上狠狠地跺了一脚,跺骨折了。9月份,丈夫讽刺她信神,在王瑶受伤的脚上又狠狠地跺了一脚。此后王瑶受到了惊吓,听到门响就心惊肉跳、身体哆嗦。

2015年6月,她丈夫看到电视上播放的“5·28山东招远案”,很生气地问王瑶:“你到底还信不信了?你看看电视里报道的……”王瑶说:“你不要听外面的谣言,他们是胡编乱造!”

9月份一天晚上,王瑶刚坐在床上,她丈夫就一手拿着菜刀,一手端着洗脸盆,满脸怒气地说:“你们这些人还杀人呢!”王瑶吓得直哆嗦,不敢作声,她丈夫又狠劲掐住王瑶的脖子,直到王瑶不再挣扎,他才松手。以后她看见丈夫心里就害怕,半夜常常被他惊醒。

同年的10月,她丈夫说:“我没精力和你折腾啦,我们离婚吧!”王瑶软弱无力地点点头。丈夫看王瑶点头,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又狠狠地在她腰下跺了一脚。王瑶摔倒在地,腰疼得怎么也爬不起来。

2015年11月9日晚,她丈夫眼里带着凶光说:“你不是要选择你的神吗?明天我们就去离婚!”说完就走了,王瑶在煎熬中度过了一晚。10日下午,丈夫和她办了离婚手续。

2016年1月,晚上王瑶已经睡了,她丈夫在电视上不知看到什么,就跑到王瑶屋里,把她拽起来,煽了她一巴掌说:“你若不信了,就在这里住着,你若是还信,现在就滚出去!”王瑶被丈夫赶出了家门。从此过着是颠沛流离的生活!因中共谣言的迷惑,导致王瑶家庭破裂。

濮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中共的谣言遭到丈夫的毒打导致感情不合(2009/10)

郑琪,女 ,时年21岁,家住河南省濮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8年4月份,郑琪接受了全能神的作工,2009年10月份,郑琪丈夫上网看了中共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后,就信以为真,从此开始逼迫她信神。

2010年5月份,郑琪聚会回到家,丈夫抓住她就打,把她摁到地下打她的头和脸,郑琪用手挡住脸,丈夫用腿压住郑琪的两个手打她。郑琪还坚持信神。

2010年6月份,丈夫拿离婚来要挟郑琪信神,郑琪还要信神,她丈夫就恼羞成怒,先把她的手机摔了,然后锁住门就开始打她,丈夫说还信是吧?反正是不过啦!抓住郑琪的头发猛一拽,把她拽到床上,又是打头又是打脸,又用胳膊摁住她的脖子使劲往下摁,直到她憋的脸发紫丈夫才松手。郑琪从床上起来就往外跑,跑到过道底下开开门,丈夫听见了急忙跑出来,把她推一边又把门锁住,又往她头上打,还踢她的腿。

2010年10月份,丈夫查郑琪的手机看她都给谁打电话,郑琪说:“查吧,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郑琪感到没有一点自由,因着丈夫的迫害导致郑琪活在了恐惧当中。

2010年11份,郑琪聚会回来,丈夫问她干什么去了,电话也打不通,并说了很多污言秽语侮辱她的人格,郑琪说:“俺信神的都不是那样的人,神家行政规定男女不能单独配搭,发现还要被教会开除。”丈夫不相信她的话,就朝她发火。每次郑琪聚会回来,丈夫都说侮辱她的话。

2014年8月份,郑琪聚会回到卖凉皮那,丈夫随后就到,说:“你的手机呢?”郑琪回答说在屋里呢!他回屋拿出手机就摔了,还说:“你要手机没用,你的书我都找到了,一会儿,送到派出所让警察抓你。”婆婆也说:“俺管不了你让警察管吧!”郑琪赶紧回家发现自己的书不见了,晚上他丈夫在胡同里烧书,郑琪跑过去,丈夫抓住她就打,还从后边踢了郑琪一脚,郑琪顺势从火堆里拿出书籍,有的烧了一半,郑琪当时很痛苦难受。

丈夫受中共谣言的迷惑,给郑琪的生活带来很多痛苦,她感到身心疲惫,信神、敬拜神走人生正道本是正面事物,而丈夫的恶言恶语,拳打脚踢,对她猜测怀疑,给郑琪的心灵带来很大的伤害。这都是中共的谣言妖言惑众,导致他们夫妻情感不合。

南阳市一基督徒家庭破裂 中共谣言是祸端(2009/10)

李姗姗,女,31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7点半左右,丈夫和婆婆得知李珊珊信全能神的事,加上听信中共在网络上散布的诋毀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便开始反对李珊珊信神。丈夫下班后,追问并证实李珊珊信神的事后,便警告道:“你信主可以,千万不要信全能神,刚才我在百度中搜索到政府现在正在严厉打击全能神教会,把全能神教会定为‘邪教’。”李珊珊与其辩驳中共的谬论,并解释说:“信神不参与政治,只敬拜神,你不要相信网上的话。”无论李珊珊怎么解释,其家人仍对中共的谣言深信不疑,紧接着李珊珊因着信神成了家庭成员攻击的对象。

不久后的一天中午1点左右,李珊珊婆婆绷着脸用歧视的眼光攻击她,并将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谣言给其说一遍,李珊珊听不下去便离开上楼。后听到公公挑唆其丈夫道:“政府将信全能神的人定为政治犯,信神之人的儿女以后不能考大学、不许考公务员、不许入党,家人工作都要受到牵连,你知道吗?”其丈夫听后气呼呼地上班走了。

11月2日上午11点,李珊珊聚完会回家,其丈夫的奶奶看见便对其讽刺一番,并告知邻居对其的讽刺之语。

2010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1点50分左右,李珊珊出去聚会时,发现丈夫的奶奶在后面跟踪,她避开奶奶的跟踪监视,聚完会出来,发现丈夫的奶奶仍在聚会所附近四处转悠找她,她从另一条路离开,还是被发现了。1月27日下午2点,李珊珊到聚会所后,得知婆婆和奶奶已跟踪、打听到聚会所,为了不给教会带来麻烦,被迫停止聚会。

2012年5月初的一天下午2点50分左右,李珊珊在上班期间,一同事来告知李珊珊奶奶带着其女儿来询问其上班及信神的事,被两个同事和十几名顾客听到,大伙便讽刺、讥笑、挖苦李珊珊的信仰,她低着头,心里翻江倒海不能平静,错把50元钱当10元找给顾客,导致其拿自己的40元钱来垫付错找的钱款。李珊珊随即被叫到老板办公室,老板追问其有关信仰的事,并让其到教堂聚会。李珊珊没有正面回答,并拒绝老板的提议,因着同事、顾客的论断、攻击,致使李珊珊精神压力很大,不久便辞职离开。

2013年1月中旬的一天夜晚7点半,李珊珊在外打工快一年的丈夫突然打来电话,恶狠狠地提出离婚,并告知网络上定罪信神的事,强调第二天就到民政局离婚。李珊珊质问丈夫离婚的原因,丈夫告知是因父母听信中共的谣言而逼其离婚,还威胁说:“你如果不信神咱们就不离婚。”李珊珊又难受又气愤,如果不是中共谣言的挑唆,婆家人、丈夫也不会这么狠心、无情无义与其离婚。两天后,其丈夫拿着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让李珊珊签名,遭拒,无论李珊珊母女二人如何调和,都无法使其丈夫改变离婚的态度。期间李珊珊公公还将其信神的事告到村里,并在1月30日以其信神的事为借口,逼着律师当天一定将离婚手续办理好,最终李珊珊和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后李珊珊郁郁寡欢,遭到亲戚朋友、邻居的讥笑,导致其经常做恶梦、失眠,心情抑郁,精神紧张,有时甚至想到死。

2017年2月的一天,李珊珊去学校接孩子,老师用歧视的眼光看着她,绷着脸不予搭理,李珊珊便到路队里找到孩子,不料被老师一顿训斥,并告知是女儿的爷爷不让其接触孩子,后将其女儿狠劲拉走。李珊珊特别难受、伤心、失望,因着中共的挑唆搅扰,导致家庭破裂,如今连见孩子一面的权利也被强行剥夺。

因着李珊珊信神,家人被中共谣言迷惑、挑唆,导致家庭破裂,骨肉分离,中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中共抓捕信神之人,一基督徒遭丈夫逼迫(2009/10)

张瑞,女,54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瑞信神后心情愉悦,丈夫看到后就很支持她信神。

2009年10月下旬,张瑞丈夫的妹妹因信全能神被抓,张瑞丈夫托关系找到县公安局副局长,副局长对他说:“国家不许人信神,现在专门抓信神的人,对他们绝不手软。”最后罚了1000元释放。

张瑞丈夫害怕张瑞信神被抓,就开始拦阻其信神,不让其出去聚会,也不让基督徒到家里来,并说:“国家不让信神还要抓捕,你不能再信了。”张瑞坚持信神传福音,为此丈夫经常吵张瑞。2009年12月28日晚,张瑞丈夫把碗一摔,气愤地说:“中共抓捕信神的这么厉害,你还整天出去聚会,你要被抓走我怎么办?我也知道信神好,但中共不让信,你要被抓,我和孩子的工作都要受影响,孩子找份工作不容易,工作没有了咋办?我是党员,单位开会常说不让党员有信仰,也不让家里人信神。你以后去打麻将也不能信神。”

至今,张瑞丈夫因惧怕中共的抓捕,为拦阻其信神,十天半月就跟其吵架、摔东西、冷战,甚至以离婚相要挟说:“你要信神咱就离婚!”以往和睦温馨的家庭生活再也找不到了,给张瑞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痛苦。

因中共抓捕,给基督徒家庭带来一系列的痛苦(2009/10)

杨思,女,2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10月,因着恶人出卖,杨思家一带很多基督徒相继被抓,其父母也被列为重点抓捕对象。杨思教会里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对其说,她被抓时,警车路过杨思村路口,一警察指着杨思家说:“这还有一家。”另一警察说:“今天算了吧,改天吧。”杨思父母因此躲过一劫,随后离开了家。杨思当时18岁,姐姐20岁,弟弟11岁,从此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就落都在了杨思姐妹俩身上。以往杨思一家人每天晚上坐在一起唱诗歌,读神的话,每天过得都很充实,因着中共的抓捕,这样的生活一去不复返。

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杨思父亲因放心不下杨思他们就回家看看,当天夜里没有走,约12点半,有两三个警察敲门,杨思父亲呆在屋里不敢乱动,之后杨思被“咣咣咣”的剧烈敲门声惊醒,便起身去开门,当得知是派出所警察来找其父亲,杨思急忙应对,拖住警察,说什么也不给他们开门,僵持了1个小时左右,最后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不开门,把门给跺开!”杨思姐妹没敢吭声,之后警察走了。杨思父亲天还没亮就走了,此后再没回过家。

12月27日早9点多,国保大队两个警察来到杨思家,一警察问其姐姐:“你爸妈呢?”其姐姐说:“出去打工了。”警察说:“ 有人告你们。你爸妈信神,你家的书放哪儿了?”杨思姐姐没有告诉他们。最后警察说:“你爸妈回来让他们去派出所一趟,回来别让他们信了。”说完就走了。

因杨思父母为躲避中共的抓捕不在家,所以每年的玉米都是杨思姐妹俩用手剥或是装袋子里使劲摔,或用棍敲,就这样导致杨思的身体累伤。

2012年12月9日上午1点半左右,杨思又因信神被警察抓捕,释放后杨思也不能回家了。2013年12月下旬,中共又开始对信神出名和曾被抓释放的基督徒重新大抓捕,杨思一家只能背井离乡。杨思住在离家不远的一基督徒家,有时候出去聚会还怕被认识的人看到,整天提心吊胆。有一次杨思聚会回来,天气突变,刮起了大风气温也骤降,但杨思又进不了家,冻得蹲在地上身体紧紧蜷缩起来,心里不由得感到凄凉,眼里充满了泪花。

中共谣言使基督徒家庭不合(2009/10)

河南省洛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白如花(女,48岁),其刚信神时丈夫并不拦阻,她总在丈夫跟前看神的话、学诗歌,一家人其乐融融。自丈夫看到国家对全能神教会的定罪和谣言毁谤后就开始对白如花信神加以拦阻逼迫。

2009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白如花丈夫看到村委会墙上贴的瓷砖标语,上面写着亵渎全能神的话。回家就对白如花说:“你去看看村委会的墙上写的啥?你要信去大教堂信。”晚上,白如花坐在床上看神的话,丈夫推开门看见后,上前一把夺过书,两眼冒着凶光不停地捣着白如花说:“你看国家咋说你信的全能神,国家根本不支持!”白如花没吭声,丈夫闹腾了一会儿,把信神书籍狠狠地摔在地上扭头离开。白如花顿时心如刀绞,躺在床上泪流不止。

2012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白如花丈夫从外面回来,两眼冒着凶光骂白如花,并把白如花的一袋子信神书籍全部倒在地上,边倒边骂着说:“这东西哪儿来的?”顺手捡起MP5狠摔在地上,机子被摔毁。然后又开始撕书,白如花去拦,被丈夫一巴掌扇得耳朵嗡嗡直响。丈夫见势撕的更厉害了,一会儿功夫就撕毁信神书籍十多本。白如花敢怒不敢言,觉得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2013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白如花已经睡下,丈夫看到手机网络上亵渎毁谤神的话。就对她说:“你看看手机上都说的啥!”白如花闭着眼不看。丈夫就硬扳住她的头让她看,并辱骂她,白如花始终不搭理,丈夫才不再纠缠。

2014年5.28山东招远案后,网络、电视各大媒体上都在播放此新闻,毁谤论断信全能神的人,国家并下令要严打抓捕这些人。

6月中旬的一天傍晚,丈夫在外干活时听到此新闻后,打电话对白如花恶狠狠地说:“你以后可不准再跑了,现在国家正在抓捕你们信全能神的人呢!其他地方都已经抓捕了好多人。”白如花没吭声,丈夫生气地说:“不是给你开玩笑的。别不当成一回事!如果你被抓了,我可不去赎你,让你尝尝坐监受刑的滋味。”从此白如花夫妻关系疏远,丈夫还常常找事拦阻她信神聚会,不让她看神的话。

白如花愤恨:中国对外声称信仰自由,对内却取缔一切宗教信仰,还蛊惑民众一起拦阻逼迫信神之人,中共真是欺世盗名,倒行逆施!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拘留并遭酷刑(2009/9/26)

张林,男,48岁,河南省商丘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9月26日晚上,张林在一村庄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把张林抓捕,到派出所后警察们为了得到教会的信息,就开始想着法的折磨张林,给其戴上背铐,一会儿让跪地上,一会儿又让坐地上,一会儿又让用腿肚子夹啤酒瓶,就这样折磨了大约两三个小时后,又把张林带到另外一间屋子让其坐在地上,审问张林信神的有关情况,还威胁说:“你说吧,不说更麻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审问无果。他们就在张林的头上放一个东西,掉下来就把其推倒在地跺他的胸部、踩他的头和大腿部位,有时在张林坐着的时候从背后狠狠踩他的头,由于没有问出什么他们就又想着法的折磨:把点着的香烟插进张林的鼻孔里,用没脱皮的稻子往脖子里放,直至让张林浑身发痒。后来又两个警察来审问,仍未审出什么,他们气急败坏,用腰带带扣的一端打张林的手、脚、膝盖和小腿正面骨处,张林疼痛难忍。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张林被送进公安局审问,仍没审问出什么就把张林送进看守所。在看守所里警察诬陷、定罪说张林信的是“邪教”,并唆使犯人打张林。于是犯人们就经常肆无忌惮的折磨张林,随便对其拳打脚踢。有一次,两个犯人架着张林的胳膊,另外三四个犯人用拳头打张林的大腿与小腿,直到打青为止。用吃饭的塑料碗点燃往张林的身上滴,张林的胸口被烫烂的吓人,犯人们看此情景有所收敛,说:“别再整了,若是他有个好歹我们会有麻烦的。” 但张林的伤口刚有些愈合他们就又开始折磨,一次早晨起来跑操时犯人们以起的步子不对为由,用凉鞋打张林的瞳仁,当时张林的眼睛就看不见了,至今眼球处还有伤。张林在看守所的75天里,先后被检察院提审4次,经常被犯人折磨,有时被犯人们用针扎,有时因被犯人从脖子里灌水而冻得浑身发抖,有时鼻梁骨和耳朵被犯人用中指弹得又红又肿,有时犯人往张林的耳朵里灌凉水,有时遭犯人下来解手时的故意踩踏,有时犯人趁张林睡着时,用棉花裹些火柴药夹在其两个脚趾头中间,之后点燃,张林被烧伤后极其疼痛,一个犯人又故意踩张林的脚指头,踩得冒出血来。因着中共警察唆使犯人折磨张林,是张林的精神与肉体受到极度的摧残。据张林说在中共的看守所里,活像在地狱里一样令人恐怖惧怕。

邓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9/9/24)

付明花,女,51岁,邓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7年8月31日,基督徒付明花由于信神被不信神的丈夫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来到付明花家抓捕,付明花没在家,警察抓捕未遂。

2009年9月24日下午1点多,付明花到一村庄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在返回的路上,被警车追上,警察把她抓到车上,讥笑说:“你还喊你的神哩!”到派出所,警察把付明花从车上抬了下来,放到院内水泥地上,付明花一直不说话,大概5点多被放回。回家后,付明花一听见警笛声就紧张,20多天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先后到妹妹家和女儿打工的地方住了5个多月,心情才平静一些。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拘留、刑讯并罚款(2009/9/22)

秦明芝,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9月22日,四个警察把秦明芝从家中抓走,带到当地派出所。几个小时后,警察又抓来两个基督徒,于当天夜里把秦明芝三个一起送到了国保大队。

国保大队的警察连夜审问秦明芝他们。一个警察命秦明芝跪在地上,就“你信全能神吗?你们教会有多少人?给谁传过福音?你们的带领是谁?”等话题审问,审问无果。警察就让秦明芝双手向前平伸,拿了许多神话放在秦明芝的手上,不知多久,秦明芝实在受不了趴在了地上,警察又恐吓道:“不说就弄死你,现在是半夜没人知道,你们一起的那个男的(被抓的基督徒)腿都被我们打断了。”说着又拿来绳子,把秦明芝的胳膊背过去,一个从上边一个从下边绑在一起,疼痛得秦明芝难以忍受。在国保大队关了秦明芝两天两夜,索罚2000元未遂就把秦明芝送进了拘留所,拘留了15天,拿了470元钱,才放秦明芝回家。

秦明芝被抓拘留期间家里正在收玉米,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76岁老人、一个1岁的孙子没人照顾。

郑州市一基督徒被抄家、抓捕、判劳教一年,获释后仍被监视八年之久(2009/9/18)

刘强,男,时年36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9月18日中午1点半,以国保大队队长为首的五名警察敲门闯入刘强家,一警察拿出搜查证,勒令其把身份证、户口本拿出来。其他人一拥而进刘强家的各个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地搜家。一警察搜出神话书籍和光盘,另一警察将刘强按在床上,让其双手抱头,不许乱动,并将其身上的300元搜出装进自己口袋。问其是否认识其他基督徒,刘强回答不认识,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说:“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没办法对你了,你的情况我们都调查清楚了,不说也照样判你刑!”审讯无果,便强迫其在笔录上按手印。

当晚11时许,刘强妻子被释放,其被带到另一审讯室,用手铐将其铐在暖气管道上,后又将其锁在铁椅里,派专人看守。

次日上午8点多,警察将刘强带到另一房间,强行给其拍照,抽血,录指纹。9时,三名警察将刘强带上警车,押送到某市拘留所。9月22日下午4时许,警察又给刘强戴上手铐,将其押到市劳教所。刘强被拘留的第二天,警察便以“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其一年劳教2010年7月1日下午2点多,刘强被减刑2个月零18天,提前释放出狱。出狱前二十分钟,警察警告道:“以后不要再信神了,再被抓住就不会轻判了!”

出狱后至今,刘强一直遭到中共的监视。

2013年3月,办事处派人到刘强家询问其近况,未见到人。两小时后,其妻子又接到办事处电话打探其近况,未果。后,刘强才得知自己一直被中共监视。

2017年7月14日,刘强接到当地派出所警察的电话,因上级下任务,要求刘强必须到派出所拍照。刘强勉强答应,但未去。此后刘强住在单位宿舍不敢回家,陌生电话一律不接。警察见其未去派出所,也不接电话,于7月20日晚7时许,三名警察到刘强家找他,其妻子告诉警察,早已与刘强离婚,不知其行踪。

8月5日,刘强亲戚(在其他派出所上班)给其打电话,告诉其最近必须去当地派出所拍照,再不去派出所就取消户籍,无果。

9月25日,警察又到刘强原来的工作单位找他,刘强早已请病假4年,仍无果。

因中共一直未放松对刘强的监视,致其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晚上睡觉都不踏实,担心不知哪天突然又被中共抓捕,深感在中国信神真是太难了!刘强恨透了中共!

商丘市一对夫妇因信神,多年被追捕,有家难归(2009/9/17)

郭靖心,女,现年54岁;张明,男,现年62岁,夫妇俩家住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因郭靖心夫妇信神被人举报。2009年9月17日下午17点,郭靖心正在做饭。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开车停在她家门口,两人在门口站着,一人进了她家院子,她连忙躲了起来。警察到堂屋和厨房里找了找。然后问郭靖心的儿媳妇:“你爸妈呢?”儿媳说他们都不在家。警察没找到郭靖心夫妇,就走了。

一周后的一天中午,郭靖心刚从地里回来,邻居对她说:“你还敢回来,中午又有四五个警察来抓你。”她听后胆战心惊。为躲避警察的抓捕,郭靖心夫妇被迫撇下儿女离开家。

2010年1月份,警察再次到张明家抓捕夫妇二人,邻居及时告诉了张明,张明藏起来没被警察找到。同年4月16日,张明带着孙子赶会回来,看见一辆警车上有五名警察伸着头,指着他小声说:“就是他。”张明赶紧带着小孩子往村外走去,等警察走后,他赶紧把孙子给儿媳后离开家。十分钟后,警察就往张明家,张明已走远。

2011年5月,郭靖心的女儿结婚了女儿哭着劝她留在家里,说:“你等我结婚后再走,我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我爸你俩都不在家……”她听后也想留下来参加女儿的婚礼,但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她只有忍痛割爱放弃参加女儿的婚礼。过后她听女儿说:“幸亏我结婚时你没在家,我爷告诉我,警察就准备到我结婚那天来抓你!”因着中共的逼迫,郭靖心一直不敢回家看望年迈的母亲,直到母亲去世也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2011年11月,两名警察(便衣)骑着摩托车再次闯进家门,进门就询问:“张明到哪去了?”张明随口答道:“不知道。”两名警察都对着张明看了看,没认出他,就走了。

2012年12月的一天中午,郭靖心和多名基督徒正在传福音。随后,开来一辆大巴车,从上面下来几十名刑警,手持警棍,还有辣椒水,冲进人群,向人群喷辣椒水,他们被喷得睁不开眼睛。有的被刑警用警棍打,有的被打倒后,四名刑警把人抬上车。其中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基督徒被四个刑警追上后,连踢带打的,把这名基督徒打得满脸是血,腰也直不起来了,腿被踢得让两个人架着才能走。郭靖心在那儿站着说了句:“信老天爷有什么错?!”四名警察连拉带推把她整上车,所长朝郭靖心脸上扇了三巴掌,把她的眼部打青了。随后,警察把郭靖心等多名基督徒拉到拘留所。关押一天后,将其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辜抓捕、罚款(2009/9/17)

李英,女,现年5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9月17日下午3点左右,下着小雨,李英和丈夫在家里剥棉花,四名便衣警察驱车而至,一人在家门外守着,三人进到院里,一警察说:“我们是国保大队的,你妻子信神被举报了,跟我们走一趟。”随后出示一张纸,三个警察到房间里查看一遍。之后,把李英带到车上。

大约3点半至当地派出所,警察把李英带到一间屋里。晚7点半左右,又把李英带到另一房间,一警察拿着文件进来,审问李英:“你的带领是谁?同工是谁?事务是谁?你说吧!说了就让你回家。”李英未正面回答。他说:“你们信神的书、机子和光盘我啥都知道。”其仍未正面回答。40分钟后,又来了三个警察。随后,李英的丈夫、娘家哥哥和弟弟都进来了,一警察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问李英:“你们的带领是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说了就放你回家。”李英说不知道。他就威胁说:“你现在不说,把你带出去用各种酷刑,还有老虎凳各种刑具,打得你皮开肉绽,你就该说了,你再硬也得把你整服,共产党就是法,你不说也照样判你几年,到监狱里犯人打犯人,到时候有你好受的!说吧,说了就放你回家。”李英丈夫也劝她:“说吧!交代吧!说完咱就可以走了。”审无果。

家里托人花了1000元,罚款2000元(无收据)。当晚11点左右,李英获释。

被释放后,只要听说中共要重新抓捕以往被抓过有案底的人,李英就被迫外出躲藏,到现在一直在外躲藏有家难归,她多次想回家看看,就这个小小的愿望都被中共剥夺了,在中国信神哪有一点人身自由,更没有安全感!

商丘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9/9/16)

鲁项花,女,6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9月16日下午虞城县国保大队的四个警察闯进鲁项花家,要抬鲁项花上车,鲁老就只好上车,被带到国保大队。到地方后,鲁老问:“我犯什么罪了?”警察说:“你没犯罪,因你信神国家不让信。”之后,他们把鲁老关一夜,第二天,把鲁老送进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并罚款500元才释放。

2010年5月中共又抓捕信神有过底案的人,鲁老被迫离家躲藏了半年。

驻马店市一老年基督徒无辜被搜家(2009/9/16)

吴兰女,时年70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9年9月16日10点30分,吴兰在大门底下坐着,本村队长,村治安主任和三个警察突然闯进院里。吴兰看到家里来那么多人,心里害怕极了,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警察一进屋拿出传唤证就开始翻箱倒柜翻找吴兰的信神书籍。翻出一台机子、三盘光盘、三本信神书籍、一本手抄本。她向队长要机子,队长生硬地说:“都给你拿走!”为了阻止警察继续搜家,保护其余信神书籍,她颤抖着对警察说:“我也是快死的人了,把我弄车上带走吧……”这时,警察才停止搜书,将搜到的书籍、光盘、机器全部没收,便扬长而去。

警察如同土匪强盗般的行为,给吴老带来了深深的伤害,吴老说:自从警察搜家后,她天天害怕,吃不好、睡不好,总担心警察不知啥时候又要闯进家,深感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信仰自由。

商丘市一基督徒险遭抓捕,至今有家难归(2009/9/11)

张兰,女,时年61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9月11日,张兰因在当地信神出名被本村一恶人举报,下午5点左右,张兰侄子就对张兰说:“今天村干部领着三名警察来抓你,看你不在家,就走了,你赶紧躲躲吧!”随后,一基督徒也来到张兰家,对她说:“今天村干部领着人来抓你,看你不在家,村干部对警察说:‘张兰都是早上出门,晚上回家,你们晚上来抓她,还说了一些定罪的话。’你赶紧走吧,晚了就走不掉了!”张兰赶紧把教会的书籍给了这名基督徒,当晚就去了女儿家,第二天又去了娘家。

9天后,张兰又辗转来到一基督徒家住下。

2010年1月29日,张兰住的基督徒家因被恶人举报,当晚9点左右,当地派出所去了两辆警车,几名警察把张兰住的院子围了起来,村干部对他们说:“她小孩都在城里,可能没在家。”警察就走了,等警察走远了,张兰和一基督徒翻墙去另一基督徒家,已是12点。

张兰离家的四年中,为躲避中共抓捕,张兰多次搬家、居无定所,在住处也不敢出门,整日提心吊胆。直到2013年11月张兰才回了娘家,母亲去世后,于2016年1月3日张兰又去了大女儿家住到今日,但一直未回到自己家去。

长葛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村干部、警察警告、拍照(2009/9/10)

李晓会,女,时年岁,河南省长葛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9月10日中午,村干部给李晓会打电话命令道:“你喊上小爱(基督徒)你俩到派出所一趟。如果不去等找着你们,事情就不好说了!”挂了电话,李晓会非常紧张,担心去了就回不来了。后无奈李晓会二人选择外出躲避有家难归。此后李晓会和小爱的名字就在派出所备案了。

2012年冬季的一天,治保主任在路上遇见李晓会,对其警告道:“以后可不要再信神了,现在国家对信神抓得特别紧。”

2017年4月底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和大队干部来到李晓会家,一警察问李晓会:“你信过全能神?因你信神留有备案,我们今天来就是给你照张相。”说完就给李晓会照了相,之后便走了。

警察走后,李晓会因胆怯害怕,整夜睡不着觉,为了不给其他基督徒带来麻烦,只好被迫停止聚会。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抓捕(2009/9/9)

2009年9月9日晚9点,两名便衣警察闯入基督徒宋天朝(男,62岁)家中,一警察喝道:“有人举报,你信邪教!”说罢在屋内到处乱搜,翻得乱七八糟,抢走宋天朝的一张照片、一台VCD(价值150元,至今未归还),并把宋天朝押到当地派出所。审讯时一警察厉声喝道:“跪下!有人举报你信东方闪电!”并用拳头在宋天朝的头上狠打七八下,恶狠狠地说:“就你们这些人还想翻天?不说把你送公安局去!”直至9月10日晚9点,才把宋天朝释放。临走时,还警告宋天朝:“不要再信了,再听说你信早晚还抓你!”

基督徒遭毒打,中共谣言是祸根(2009/9/9)

董欣,女,36岁,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起初董欣信神丈夫并不干涉。2009年9月9日,董欣出去聚了一天会,回家看到丈夫将她的神话书烧得只剩下两页。随后,丈夫把这两页拿到单位问领导,领导说:“你家妻子信的是邪教,可别叫她再信了,信这个你不知道有多严重,会连累子孙三代不能从政,不能当兵,不让上班,就连你的工作都干不成,你妻子信多长时间了?你可得看好她,不要让她再信了。”后丈夫回家告诉董欣,并劝阻其以后不要再信神,董欣与其辩驳,丈夫不但不听还宣扬董欣信神了。此后董欣只好偷偷出去聚会。

2014年山东招远“5·28麦当劳命案”发生后,中共借助网络、电视等媒体将此案栽赃嫁祸给全能神教会。6月上旬的一天晚8点多,丈夫下班回来说王主任给他说了“5·28”事件,还说了一些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董欣与其见证神,丈夫听了没说话。

同年12月上旬的一天中午,丈夫从单位拿回来一套(12张)定罪全能神教会的宣传材料。一进门先打董欣两耳光,恶狠狠地说:“你看看这是啥?现在国家列出来了。”董欣看到上面全是造谣生事、毁谤抵挡的话,就气愤地反驳。话没说完,丈夫恼羞成怒朝其左脸扇一耳光,又恶狠狠地抓住其头发将其拽倒在床上,一只脚踩着其头发,另一条腿跪在其腰上,董欣侧身躺在床上无力反抗,丈夫朝着其脸和头猛扇猛捶,边打边骂:“就你们这仨人(董欣、其母亲和姨妈)还想跟共产党作对,简直是不自量力,我非去告你们,让你妈进去(指被抓)!”其丈夫手打累了,又用脚朝其身上、头上一阵猛跺,打了半小时。打得董欣身上钻心的疼,头嗡嗡响晕得抬不起来;身上青一块、红一块,耳朵往外流血;双眼肿胀5天。后经医生检查,耳膜穿孔,至今4年,耳朵仍蝉鸣,有时别人一句话说四五遍还听不见。丈夫为了让董欣放弃信仰,不定时地回家查看其是否聚会。

2015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7点,丈夫发现董欣聚会,先把其手机要走,质问道:“你又跑了(指聚会)?我下午回来你咋不在家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干啥了!”说着“啪啪”两耳光,并恼怒地说:“我先让他们把你妈抓起来,看你以后咋回娘家,让人都知道是她闺女把她妈送到监狱的!”次日上午,丈夫还不罢休,恶狠狠地说:“把你妈先抓起来,看你们咋见人!我已给公安局打过电话了,叫他们在楼下等着,等你妈过来,我再通知他们。”此时董欣担心母亲来了被抓,不时地从窗户往下看,看警察来没来。晚8点多,董欣父亲和弟弟刚进她家门,其丈夫的电话响了,只听丈夫说:“你们先等一会儿,她人没来,一会儿再说。”又对其父和弟弟说:“这个事已经列到法律上了,你们还不管她,还让她信?”其父生气地说:“我的女儿没教育好,我领走教育好再给你送来。”其丈夫气急败坏地说:“我的目的不是让你们领走,是不让她信!”

董欣感慨:丈夫由支持她信神发展到现在拦阻逼迫,夫妻关系疏远,形同陌路,这一切的后果都是因中共谣言所致。中共编造那么多谣言,就是为了煽动、蛊惑不明真相的民众都起来反对神,拦阻基督徒来到神面前,使其家庭不和睦,中共才是地道的罪魁祸首,她恨透了中共。

郑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毒打,无故劳教(2009/9/7)

唐小梅,女,36岁,家住四川省德阳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唐小梅和丈夫在河南省郑州市某矿区打工。9月7日晚9点左右,唐小梅一家正准备休息,四名警察突然闯进唐小梅的住处,打着调查有无雷管、炸药的幌子,强行进屋抄家,搜到一本信神书籍,随即将唐小梅押到派出所。

凌晨过后,警察将唐小梅双手反铐带进审讯室,一把抓起她的双手往上提,又抓住其头发往下拽,使劲从身后推她,唐小梅一下子跪倒在地。公安局局长开足电棍的电力,猛击其臀部及肩胛部,派出所所长还趁机使劲碾压唐小梅的脚趾。唐小梅不由得发出惨叫,二人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唐小梅的身体被电棍击得没知觉,脚趾头变得麻木。局长逼问唐小梅“搜出的书从哪来的,在哪聚会,带领是谁”等问题,没得到任何线索。

次日,警察将唐小梅押至看守所羁押。在关押的第十三天,警察拿着材料恐吓唐小梅:“你被判两年劳教。”两天后,唐小梅被转押到劳教所服刑。狱警安排唐小梅每天从事超负荷劳动,必须加班加点完成。2010年8月13日,唐小梅坐监一年,提前25天出狱,后返回四川老家。

2012年3月,唐小梅的姐姐对她说:“村妇女主任在打听你信全能神坐监的事,还问你现在是否还在信神。”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刑讯(2009/9/4)

王明兰,女,4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9月4日晚上9点半左右,王明兰刚睡下,听到有就敲门声,王明兰的丈夫问:“谁?干啥的?”说:“是我,打听你们一点事。”当时王明兰意识到是警察抓人来了,就对丈夫说:“是公安局来抓我了!”就赶紧向自家西院跑,但西边被老公公家锁上了大门,王明兰跑不出去,只好在一辆车旁蹲了下来,随后几名警察拿着矿灯乱照,他们找到了王明兰,回到屋,几个警察向王明兰问话,有三四个警察在王明兰家乱搜东西,他们拿出证件,说:“我们是警察,这是证明。你不用怕,让你去我们那里问一点事,之后让你回来,我们又不怎么着你。”就这样在王明兰家待了足有2个小时,好说歹说硬让王明兰去,最后没办法王明兰只好上了车。

到了派出所,警察忽然露出了一副凶恶的嘴脸,恶狠狠地对王明兰说:“把你们信全能神的事说说,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个警察到王明兰跟前凶恶地说:“你给我蹲下!”王明兰刚蹲下,他又说:“再给我站起来!”接着一脚踢在王明兰的腿弯子上,王明兰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一个警察拿着一张纸,上面是人数表,拿到王明兰的跟前问:“这纸上哪个是你的名字?王明兰看了看说:“我看不懂。”他们接着问:“你信神担的啥托付,是带领?还是配搭?生活执事?”审问无果,接着他们恐吓王明兰说:“不老实,拿手铐把你铐起来!”“你不承认这也不奇怪,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一来到这就承认的,我就不相信征不服你?”随即就给王明兰带背铐,只听见王明兰的胳膊咔嚓一声响,胳肢窝痛得实在难忍,王明兰咬牙支撑着,他们在一旁还恶狠狠地说:“快说!是谁让你信全能神的?你们的带领是谁?”见王明兰不吱声,他们又使劲地往上掂王明兰的胳膊,王明兰痛得差点叫出声来,但仍没有回答他们。他们就更凶了,指着墙上的刑具给我说:“到天明还早着呢!还有许多刑具没给你用呢!你看见那墙上的血吗?都是你们这些人不承认,我们把他吊起来打的!你不承认,苦头还在后面哪!”接着,警察又让王明兰伸直手臂托书,王明兰累得满头大汗,警察在一边看着说:“还早着哪,鼻子里还没有流水呢!”王明兰累得实在受不了了,加上出了很多汗,头开始有点晕了,书一下掉在了地上,他们就大吼道:“你给我老实点!书再掉就揍你!”然后又把书放在王明兰手上托着,大约一个小时后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就把王明兰和一个基督徒锁在了一个屋里,二人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们又接着审问,看王明兰还是不说,就变换着招数,说:“你们信的是邪教,你信邪教以后你们一家人都要跟着你受连累,小孩以后考大学没资格,你父母的养老金包括你们自己的都不给你们了。”下午他们就把王明兰送到了拘留所,在拘留所里,他们让王明兰给家里人打电话,说:“你们交200元钱,可以提前出去一天,你们交三千元钱就可以回家了。”王明兰怕给人家打电话带来更大的牵连,所以就没打电话,他们就不给王明兰饭吃,每天只给喝点清水,一连三天都不给馍吃,王明兰饿得走路的劲都没有了,后来王明兰见了所长给他说:“你们不给我吃的,我快饿死了。”他们怕王明兰死在里面,才勉强给王明兰馍吃,但是在拘留所吃得都是酸臭味的咸萝卜菜和一个小馍,根本吃不饱,就这样还得给他们干活,王明兰被拘留了半个月,拿了400元的伙食费,才被放出。

出来后,直到今天王明兰的心还一直活在恐惧中,晚上只要听到敲门声,心里就怦怦直跳,生怕是警察又来抓人,这给王明兰的精神带来了极大的摧残与折磨

商丘市一基督徒交罚款(2009/9/4)

张任芬,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9月4日晚上10点,国保大队的警察到张任芬村抓捕基督徒,被张任芬丈夫看见,张任芬吓得没穿外衣、光着脚就跑了去,在外面用玉米皮盖着过了一夜,警察抓捕未遂。第二天警察再次到张任芬家去抓她,并威胁其丈夫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妻子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抓,准有回来的那一天,要么一辈子不回家!”张任芬的丈夫心里害怕,吃不下饭,家中的生意也没法干了。张任芬在外面躲了20多天,也不敢出门,一天到晚提心吊胆,走在路上也怕被警察跟踪,最后张任芬的丈夫只好托人交给国保大队罚款8000元,并请客吃饭花了700元,警察又让张任芬到国保大队签字,到国保大队后,他们审问张任芬:“信多少年了?”并拿着一份人名单说是从张任芬家翻出来的,张任芬说自己信神了,其余没有交代。张任芬临走时警察还警告:“回去不准再信邪教,你要是有书到家就把书烧掉!”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拘留并毒打 后患上尿毒症(2009/9/4)

张朝芬,女,50岁,家住河南省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9月4日晚9点左右,张朝芬在家被4、5个警察抓到国保大队,他们说:“有人把你告了,说你在教会里尽着本分。你在教会里的灵名叫啥?”张朝芬不说。他们又问:“你们教会谁是带领?谁是配搭,谁是生活执事?”张朝芬说不知道。三个警察就恼羞成怒每人向张朝芬脸上打了两巴掌。张朝芬被打得两眼发黑,脸上热辣辣的痛,又吼道:“都是谁信全能神了?是谁传的你?你信多少年了?快给我招出来!”张朝芬还是没说。他们就给张朝芬铐上背铐,因为她身体胖,两只手不能铐在一块,警察就使劲拉张朝芬两只胳膊,张朝芬的两只胳膊被他们拉的巨痛难忍,不由地叫出了声来,警察看张朝芬叫,就随手拿一条毛巾塞在她的嘴里恶狠狠地说:“我叫你再不招!你不说我今天整死你!给我说,你都知道啥?你个骚娘们,臭娘们!吃屎你也赶不上热的!”另一个警察也跟着恶狠狠地骂。警察看张朝芬不说,就又给她换刑,他们让张朝芬双臂伸出,把几本厚厚的书放在张朝芬的手背上,只要她的胳膊稍微不平,或书滑落地上,他们就用木棍敲她的手指,因着张朝芬的胳膊刚被他们铐过,疼痛难忍伸不直,加上手背上又放了几本书,感觉特别沉,累得她身上直冒汗。张朝芬刚一缩手臂,书掉了,警察气得拿起一个衣服架子,向她手上连敲几下,疼得她叫出声来,警察咬牙切齿地辱骂说:“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一个一个都如刘胡兰一样硬!把你的衣服给你扒下来,让你坐酒瓶,把瓶从你屁股眼里一脚跺进你的肚子里!”当时警察把张朝芬的外衣扒下,用绳子把她的胳膊一圈一圈使劲地捆着,他们说这叫五花大绑。并恐吓张朝芬:“你不说我们有办法让你开口。有一种药水喷在你身上,你自己就不当家了,就会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你要再不说,我就给你喷,但是这对你的身体不好!”警察就把张朝芬关在一个屋子里。晚上两个警察睡在床上看着张。张朝芬因着被他们折磨的浑身疼痛,加上心里害怕一夜没睡。

第二天上午,警察又审问张朝芬让张朝芬出卖弟兄姊妹,还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是跟国家对着干的!就你们这些人还反国家呢,你们这些信邪教的人,以后国家不照顾你们,不补贴你们,小孩不让当兵,考大学都是个问题!”审问无果。下午5点,张朝芬被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里警察不给她馍吃,只给张朝芬喝清汤,整整饿了张三天,张朝芬被饿得浑身没劲,警察还让张朝芬起来给他们打扫卫生,擦桌子擦窗户,连窗户上的钢筋都要用毛巾擦一遍,厕所里也得打扫干净,每天都得打扫两遍,明明很干净,但为了折磨张朝芬还是让她打扫,拘留所的所长问张朝芬:“你家里来人吗?给家里人商量商量,拿点钱出去心静了,别等着劳教你们了!”张朝芬说丈夫没在家,家里没人管,所长不说话就走了。

因着中共警察的摧残,张朝芬从拘留所出来就得了尿毒症,至今未好。为治病,家里的钱花光了,身体还痛得难受,丈夫儿女都受连累,使张朝芬的精神天天受着折磨。

商丘市一老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9/9/2)

李长珍,女,7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9月2日下午3点左右,李长珍正与家人闲聊,突然一辆警车停在她家门外,从车上下来三个便衣警察,进门就叫着李老丈夫的名字说:“县城里有点事请你去一趟。”当时李老丈夫就跟他们去了,到县公安局后,被带到一间屋子里,警察们问:“你信神吗?有人说你信神了。”李老丈夫说:没信,随便你们调查。”

他们说:“回去把你妻子带来调查一下。”他们开车带李老丈夫来家抓李老,没找到李老就走了。李老得知情况后就有些害怕,准备把家里的信神书籍藏起来,这时,警察的车堵在了李老家门外,两三个警察下来将李老围住,说:“我们的领导要调查你,请你去见我们的领导,调查清就把你送回来,不要害怕。”说着把李老带上车拉到了公安局,关一间屋里对李老审讯,一个警察问李老:“都是谁在你家聚会?你要说实话,谁是带领,共几个人?李文、刘洋是在你家聚会吗?”李老没承认,他们看从李老口里得不到什么线索,就与李老家人联系让他们拿钱赎李老,李老女儿拿了1000元交给他们,才把李老放出来。

登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并抓捕 其中一人受酷刑(2009/9/2)

2009年9月2日晚8点左右,登封市基督徒张荣阁(女,60岁)、刘素珍(女,46岁)、潘新华(女,31岁)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闯进家相继将她们抓捕。详情如下:

2009年9月2日晚上7点多,派出所的七名便衣警察私闯张荣阁家,在家里翻箱倒柜,没有搜到东西,就把张荣阁的丈夫推倒在地,将张荣阁拉到该所。随后警察审问张荣阁信神之事,并拿手铐和警棍吓唬张荣阁,没审问出什么,关押张荣阁14小时到次日上午11点释放。

2009年9月2日晚上8点多,派出所的两名便衣警察闯进刘素珍家里,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以搜炸药、雷管为名到屋里翻箱倒柜搜起来,没有搜到东西就把刘素珍和3岁的儿子拉到派出所。审问:“你信全能神?信神是反革命!”还威吓道:“要不说就用刑!”刘素珍儿子当时就被吓得哇哇大哭,在派出所拘禁9个小时,刘素珍的妹妹找了熟人,到9月3日凌晨5点左右才释放刘素珍母子俩。因着信神被抓,回家后众人都侮辱刘素珍,给刘素珍的心灵带来很大伤害。

2009年9月2日晚上8点多,派出所五名便衣警察闯进潘新华家,在屋里、院里翻得狼藉一片,没搜到任何东西,仍将潘新华抓到派出所。审问期间,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严刑逼供,让潘新华双手抱双腿铐住,用铁棍穿过腿弯,铁棍吊在两张桌子中间,吊了约20分钟才放下,前后共吊了四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后来让潘新华写“神”字,写了一张,坐到天亮。什么都没审问出来,潘新华在派出所被拘禁了14个小时,次日中午才释放,临走时警察威吓说:“回去后好好过日子,随喊随到,这牵涉政治。”并让潘新华签名,留下电话号码。因警察的抓捕造成潘新华家庭不合,使潘新华心灵受压,警察的酷刑还导致潘新华落下了腿疼病。

郑州市一十九岁基督徒被拘留(2009/9)

王香阁,女,19岁,河南省郑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9月的一天下午,王香阁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当王香阁打开家门时,就被在家等候抓捕的几个警察抓住,并踢了王香阁一脚。王香阁看见房间已经被搜过,信神书籍和CD机和光盘都被搜了出来,之后,王香阁就被押送到了派出所。

当天晚上,三人就开始审问王香阁:“你说什么时候信的?谁给你传的?你的书籍和光盘都从哪儿来的?”审问无果,就开始采集王香阁十指的指纹和手掌的掌纹,并拍照备案。在那里他们不让吃饭,也不让睡觉。

第二天,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把王香阁押送到了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在拘留所里,3个人又去提审,并恐吓王香阁说:“再不说实话,就让你坐牢!”他们还把王香阁身上仅有的500元钱全部没收,说是生活费,可每顿饭只让王香阁吃一个馒头、一点咸菜、喝一碗经常飘着小虫,且能照出人影的稀饭。

因着被抓,给王香阁的精神带来很大的打击,常常被噩梦惊醒,也给王香阁的信仰生活带来很大的限制。

郑州市一基督徒被拘留、讹诈并劳教(2009/9)

2009年9月份一天下午,5名警察(4男1女)气势汹汹地闯到郑州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慧英(女,38岁)家中,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警察给李慧英戴上手铐,由四个男警轮流审问其有关信神的事,不让吃饭,晚上不许睡觉,并威胁其说:“不说就判三年刑……”还朝李慧英的脸上狠狠搧了两个耳光,三天后把她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李慧英的手机也被没收。期满后李慧英被强迫在文件上按手印,却不让其看文件内容,结果是被判劳教一年。后来一警察歪曲事实说李慧英把他打伤,讹诈了李慧英的丈夫一万多元。

周口市一基督徒被抓两次,并判刑(2009/9)

她叫郑蓉蓉,女,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在她信神的生涯中,曾遭遇中共的两次抓捕、酷刑,在看守所里她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度过了难熬的五年零三个月。

2009年9月的一天,在江西省萍乡市的一个聚会处,郑蓉蓉(时年37岁)和几名基督徒正在聚会。突然二十多名警察破门而入(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进入屋内到处搜查。后将郑女士等人抓到市某公安局。警察审讯郑女士:“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多大了?信神多少年了?你在教会里担任什么职务?”郑女士沉默,警察随后搜到了她的身份证。晚上审问时,一警察一脚把郑女士踢倒在地,逼问道:“谁让你来这里的?来多长时间了?你住在哪里?在教会干什么工作?你的上层带领是谁?你只要说出来我们就把你放了。”郑女士依旧沉默。警察气急败坏用手铐铐住她的双手吊在窗户上,让其脚尖点地数时间。期间,一警察继续逼问:“你的上层带领是谁?你下面多少教会?你们教会的钱放在哪里了?”见郑女士始终不说话,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们说我们是大红龙,我们就是大红龙,我们就是吃人的大红龙,就这样吊着你,看你能支撑多久!”连续审问三天,终无结果。随后,又来了一名警察审问她,见她仍不说话,就把她两只手伸直吊在窗户上,让其脚不挨地,并在她脚下垫一个纸箱子。警察恶狠狠地说:“你让你的主救你下来呀!你真是当年的刘胡兰铡死也不说!”又用报纸卷成筒使劲对着郑女士的大拇指一直打(她的大拇指三四年都是麻木、疼痛)。晚上,郑女士趁警察睡着之时逃脱。

郑女士出来后,她想办法将教会的钱财转移。几天后,郑女士再次被警察抓捕。警察一脚把她踢倒在地,用手抓住她的头发摁着她,使劲踹她的脚。随后,又把她带到公安局。把她一天24小时铐坐在老虎凳上,致使郑女士的脚肿疼。警察审问郑女士:“你是怎样逃出去的?出去后都见了什么人?干什么去了?住在哪里?你把钱转移到哪里去了?”郑女士坦然她说:“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警方在郑女士口中得不到有价值的东西,便将她送到了看守所,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郑女士两年劳教。期间,减刑一个月,郑女士于2011年8月出狱。

时隔不到两年,郑女士再次被抓捕。2013年6月25日晚上23点左右,郑女士(时年41岁)正在浙江省桐乡市一租房处与两名基督徒谈教会工作,二十余名警察撬门而入。随后,把郑女士及三名基督徒带到当地某派出所。当晚,警察就将郑女士铐在铁椅子上审问个人信息。第二天,郑女士被转送到当地看守所,警察再次审问她:“你信神多长时间?你来这里都见过谁?是谁让你来的?”审问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说实话,就会被判刑!”郑女士坦然面对。随后,法院开庭时,审判长问郑女士:“你知不知罪?”郑女士说:“我没有犯罪,法律上不是规定宗教信仰自由吗?为什么不可以信?”审判长回答:“信仰自由是指在国家法律的许可下,你这是触犯法律了,你信的是法律不允许的。”最后,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郑女士判刑三年零三个月。

随后,郑女士被转送到某女子监狱。在监狱,警察把基督徒分成小组,由犯人负责,警察监督。他们把国家编制的抵挡神的资料拿给郑女士看,让她“认罪”。郑女士不从,警察就给她关禁闭,并且不让她睡觉。一晚上只让睡三四个小时,甚至半夜三四点就让她起来坐在板凳上,由3个犯人轮流看守。郑女士双眼熬得看字都模糊不清,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一个月后,郑女士的血压升高,眼、脸都浮肿,头晕头痛,头发也白了。一次,郑女士的头和右眼角疼痛,经监狱里医务室的医生测量血压说:“血压高达164-170,需要住院治疗观察。”警察说郑女士:“因你是信神的,不能住院。”之后又把她带回监狱。并且派专人看守,哪怕上厕所、睡觉都看着她,不许她给别人说话。郑女士毫无一点人身自由。

2016年9月25日,郑女士刑满释放。出狱那天,本地派出所副所长、副乡长还有一个专管信神的人带着郑女士家人去接她。警察让郑女士的丈夫写了保证书,看管好不让她再信神。此后,警察一个多月给她丈夫打一次电话查问她是否还信神。2017年,警察让她到本地派出所录像、问话,郑女士的丈夫一口回绝。

经历两次牢狱之灾,中共警察的折磨残害让她不堪回首!时至今日,郑女士的手拿笔都很困难,大脑反应也迟钝,记忆力也明显下降,也落下了头痛病。中共的逼迫、迫害给她的身心带来了极大的摧残和伤害!

信阳市一基督徒家人因听信谣言,极力拦阻逼迫其信神

(2009/9)

崔洁,女,时年44岁,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7月份的一天,崔洁堂哥知道崔洁在信神,就在崔洁家大门头上贴一张反对信神的标语,11点多崔洁聚会回家,母亲和婆婆都劝崔洁不要信神,崔洁与其辩论,她们看劝说无果,气冲冲地走了。

2009年10月份的一天,崔洁丈夫(之前不抵挡)害怕崔洁被抓,也开始反对其信神,逼崔洁外出打工,并威胁崔洁:“你要不出去打工,我把你和附近的基督徒一起举报到派出所。”崔洁担心丈夫告基督徒,吓得五天没聚会,第六天崔洁趁丈夫打米机会出去找基督徒,两天后崔洁丈夫到附近基督徒家威胁基督徒找崔洁,后崔洁就离开家没敢回去。

2011年2月15日的上午,崔洁回家拿衣服,女儿、儿子一起逼崔洁与他们一起外出打工,他们就把信神的人都告进去!崔洁听后就不敢出去聚会,2月18日就随他们外出打工,一个月后,崔洁才回家。

2012年12月教会大传福音时,中共政府开始在广播电台、电视、网站公开大肆宣传各种反传谣言,栽脏陷害,抓捕信全能神的人,崔洁丈夫看了电视上反传谣言之后,害怕崔洁被警察抓捕,就极力地逼迫拦阻崔洁信神。崔洁推车往外走,丈夫恼怒地进屋把大门锁住,崔洁与其见证抵挡神的后果,丈夫无语。

2013年5月份的一天,崔洁在外尽本分,其丈夫为使她不再信神,就去别的基督徒家找她,崔洁怕给基督徒带来麻烦,就回家了。其丈夫生气地说:“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看看周围的人都是怎么说你的,我都没脸出去见人了。”崔洁回家呆了两天,就要出去尽本分,走时丈夫狠心地把崔洁的衣服和钱都搜走了。之后又以死相逼。

2017年1月28日,崔洁儿子过年回家,几年没见崔洁,要报警找崔洁的事,崔洁得知消息,怕给教会带来麻烦,就又一次回到了家。回家后,亲戚、邻居都劝说围攻崔洁,让其放弃信神。第三天吃过早饭,崔洁正在厨房洗碗,两个女儿二话不说就连推带拉的把崔洁拉上车,带到距离几千里地的大女儿家。大女儿哭着劝崔洁不让崔洁信神,并把手机上中共政府编造的谣言视频让崔洁看。崔洁反驳:“这都是中共政府栽赃陷害、造谣抹黑全能神教会,根本不是事实!”崔洁儿子也把手机打开让崔洁看中共政府造谣的微信和视频,无论崔洁怎样解释,其儿子就是不听。崔洁的儿子、女儿为了不让其信神,逼着崔洁打工挣钱,从来不让崔洁单独出门。崔洁在大女儿那呆有半个月,每天心里都特别受煎熬,后要求自己租房住,丈夫和儿子要求陪其一起住。崔洁只好去二女儿家住,又被二女儿家人日夜看守不让其出去信神过了十多天,崔洁被软禁的实在痛苦难受,一天夜里凌晨2点,崔洁找机会从二女儿家逃了出去。崔洁说:“她的家人逼迫拦阻她信神,都是因中共抓捕基督徒,造谣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导致家人受迷惑才善恶不分被它利用。崔洁原本和睦的家庭,因着中共的介入变得家庭不合,反目成仇。”

中共迫害信仰,致基督徒夫妻关系破裂(2009/9)

陈秀丽女,时年46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陈秀丽刚信神时,丈夫支持,后来他们村上一基督徒被抓捕,丈夫就开始拦阻她信神。

2009年10月的一天,陈秀丽传福音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丈夫,丈夫生气地质问:“你咋还出去信神?”到家后,丈夫怒气冲冲地说:“咱村上有个人因着信神被警察抓了,你要是信也得把你抓走,你被抓走我不会花钱赎你的!”说着就要打陈秀丽,其就围着床转圈跑,丈夫边追边威胁说:“你能不能不再信神了!你要执意信神,那就离婚!”陈秀丽说:“就是离婚我还照样信神!”

2012年12月的一天,陈秀丽传福音刚回到家,丈夫气恼地说:“警察咋没把你抓走?不让你信神,你咋还信?你还出去传福音!”陈秀丽说:“信神是学好的,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得信神。”丈夫见其铁了心信神,气得不再理她。

2014年10月的一天,陈秀丽聚会刚回到家门口,丈夫飞奔到她面前,阴沉着脸二话不说,抬起脚一下把其踹出去两米多远,恼恨恨地说:“我叫你出去信神!不让你信,你咋就不听?你咋非得信!”陈秀丽哭着说:“我信神又没做啥坏事。”丈夫气呼呼地说:“手机网络上很多说信神的,现在国家抓信神的可厉害了!你能不能不信神了?”陈秀丽说:“手机上是中共造的谣,都是骗人的!”

因着中共对基督徒的迫害,陈秀丽夫妻争吵不断,原本和睦的家庭被折腾得再无宁日,这都是中共给陈秀丽家庭带来的痛苦和伤害。

中共谣言致六旬基督徒惨遭丈夫迫害最终离婚(2009/9)

肖玲倩,女,67岁,河南省洛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玲倩刚信神时,丈夫特别支持其接待基督徒,说信神的人都是端庄正派,让人愿意接触。

2009年9月,一天肖玲倩丈夫怒气冲冲对其说:“村委墙上贴着你们信的是邪教,以后你就别再信了!”肖玲倩说:“你都见过信神的人,还说愿意和这些人接触,你怎么相信谣言?”此后肖玲倩出去聚会,丈夫就拦阻她。

12月,丈夫看见肖玲倩要出去,就站在院里大声吆喝:“你又去哪?你去打牌赌博我不管,输钱我也不说,就是不能信神!”争吵中,其丈夫气急败坏地抓住肖玲倩的头发往墙上碰,导致其头上撞出核桃一样的大疙瘩,很长时间耳朵都嗡嗡直响。虽受痛苦,但没能阻止其跟随神的信心。

2010年10月,肖玲倩丈夫得知她出去传福音后,待她回家,拿起扫把就打她,将其背上、腿上打致淤青。

12月的一天,肖玲倩尽本分回家,刚上到院里的第二个台阶,就被丈夫一脚踹下来蹲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后臀部疼痛十来天。

2012年7月肖玲倩出去聚会,丈夫晚上三次将其锁在门外,不让进家。其两次借梯子翻墙回去,一次住基督徒家。

2013年6月,一天晚上肖玲倩聚会回到家,丈夫就盘问其行踪,因对其回答不满,一把揪住其头发,威胁道:“我今晚非让你说,以后不信神了才行,不说我把你腿打断!”肖玲倩反驳说:“你想用暴力要挟不让我信神,不可能!”丈夫一听,便对其拳打脚踢,拧、掐、揪,致其浑身血印,遍体鳞伤。丈夫还不解恨,又将其按倒在地揪住头发使劲往地板砖上撞,还在其身上狠踹几脚。导致肖玲倩长时间腰疼,头蒙,浑身伤痕血迹斑斑。一周后,肖玲倩身上还有指甲掐过的痕迹,最严重的是头一直晕疼,长达一个月不能干活。肖玲倩看到丈夫竟因听信谣言一次次粗暴野蛮地折磨她,其痛心疾首。

2013年10月,因恶人举报,村干部带派出所警察去肖玲倩家里找人。因其不在家,将其丈夫带到警车上整两小时。后其丈夫见肖玲倩回家就火冒三丈,恶狠狠威胁:“你马上要戴手铐了,今晚派出所的人来找你,说你要是再信神,工资给你扣了,咱女儿的工作都得被辞退,孩子们不能当兵上大学,找工作都受影响。你要是以后还信神,我把你绑到街上的电线杆上,脸给你打肿,腿给你打断!”听到丈夫的话,肖玲倩伤心地说:“我只是信神,你竟不顾40年的夫妻感情!法律上说信仰自由,警察是知法犯法,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剥夺我的基本生活保障,威胁我。”

2014年5月28日“山东招远事件”案发后,中共在媒体造谣,将其栽赃嫁祸于全能神教会。8月的一天下午6点多,丈夫在电视上看到此事,就恶狠狠地喝斥肖玲倩:“来看看新闻上播放的啥,你们信神的都干啥事。”肖玲倩回答不相信那些谣言,丈夫便恼羞成怒把其往电视跟前拽,嘴里还不停地亵渎神。肖玲倩没搭理,其丈夫便挥拳使劲照其胳膊捶了一拳。

10月,一天肖玲倩聚会回来刚到厨房,其丈夫二话不说就使劲踹其一脚,把其从厨房里踹到外面,倒退几步,狠狠地摔倒在地板上,昏迷了一个多小时。醒来后,肖玲倩便痛哭起来,这还哪是家呀!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呀!

因着丈夫听信中共谣言,多次毒打肖玲倩,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两人与2014年11月离婚。肖玲倩被折磨得精疲力竭,感到在中国信神太难了!中共大造舆论,在村里挂横幅、张贴标语,迷惑不信的家人逼迫基督徒,致使无数家庭破裂,妻离子散,中共才是破坏家庭的罪魁祸首。

濮阳市四名基督徒因信神无辜被抓(2009/8/26)

郭珂,女,时年31岁,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8月26日早8点,郭珂和另外两名基督徒,赵敏(女,时年60岁),李娜(女,时年40岁),在基督徒王秀琴(女,时年60岁)家聚会。王秀琴的丈夫将她们举报,郭珂和李娜正在读神的话,突然门砰一下开了,派出所七八名身穿警服的警察闯进来,有的警察拿着电棍,一名警察拿着照相机进门就给郭珂拍照,并走到郭珂跟前大声吼道:“把书拿过来!”随后把郭珂四人押上警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郭珂四人被分开审问,两名女警察把郭珂带到一间小屋里,命令郭珂把全身衣服脱掉进行搜身,其中一名女警嘲笑说:“年纪轻轻信这干啥,孩子还跟着受影响,以后不让孩子考大学。”之后开始审问:“你家是哪里的?你的带领是谁?你说不说,不说一会儿拘留你,给你带上铐子!”又说:“别人说你是带领,你到底是不是,快说?”说着就把书摔在了郭珂头上。这时一名警察带着一名基督徒来指认郭可,问基督徒认识不认识郭珂,还没等基督徒吱声,郭珂就抢先说:“不认识!”这名警察狠狠地打了郭珂两耳光,吼道:“问你了吗?谁让你回答!”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男警察只好把基督徒带走了。

晚上7点多钟,在没有任何说法的情况下,把郭珂四人送到了拘留所。到拘留所后,因李娜、赵敏家人托人找关系,她们二人拘留约5天被释放。王秀琴和郭珂拘留10天后被释放。

巩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毒打并判刑(2009/8/19)

宋晓清,女,43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8月19日晚,宋晓清正在吃晚饭时,当地派出所的4个警察突然闯入宋晓清家,进家后不由分说就在屋里到处乱翻,并威胁家人把宋晓清信神的资料全部拿出来。后把一本神话和工作安排搜了出来,把宋晓清带上车拉到了派出所。

到那后他们还说已成立了保卫大队有20多人,正准备到别的村去抓基督徒。宋晓清被迫坐在老虎凳上,手脚都固定住,审问时他们非逼宋晓清说出“谁给传的,书是从哪来的,平时和哪些人来往,你们的带领是谁”等。宋晓清什么也没说,他们气急败坏地把宋晓清拉到墙边,双手狠劲抓住宋晓清的头发往墙上撞,撞得宋晓清头晕脑胀,直到头上直冒鲜血,他们才罢手。到晚上8点多钟,又把宋晓清关进楼上的一间屋内,有两个人监视着让宋晓清半蹲半立不让睡觉,到半夜宋晓清腿疼、腰疼,实在受不住了,想坐一会儿,那两个恶魔恶狠狠地说:“不行!这是局长的命令!”就这样一直到天亮。第二天他们再次审问还是没有结果,他们便拿着电棒将宋晓清打倒在地,踢了宋晓清几脚,旁边的警察人朝其脸上打,当时她浑身疼痛难忍,站不起来,这些警察还说:“再不说,往死里打!”听到这话,宋晓清异常气愤,但又无能为力,只能任其折磨。警察看宋晓清啥也不说,又把宋晓清拉起来双手背在后面用绳子捆着吊在房子的大梁上,宋晓清的手被磨破出了血。直到下午3点多才把宋晓清放下来,逼她说出家里情况,又让她按指印备案,晚上把她送到拘留所。

3天后又提审宋晓清,问她信神的详细情况,仍无结果。宋晓清在里面每天吃不饱,睡不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真是度日如年。12天过去了,他们哄着宋晓清说签字填表后就可以回家了,谁知又把宋晓清送到了劳教所,扣了个“信邪教”的罪名判刑一年零三个月。刚进去他们把宋晓清带进一个小屋内,让宋晓清把衣服全部脱掉搜身检查,宋晓清不愿意他们就威胁再加刑一年,宋晓清只好忍辱接受检查。

进去后,在前4个月吃饭限量,宋晓清没吃饱过饭,还得整天学习法律,干些苦力活。到晚上没有被子睡在凉席上,在里边过着猪狗一样的生活,受尽了狱警的百般折磨和惨无人道的迫害。过几天劳教所里又关进来几个基督徒,宋晓清和基督徒相互鼓励,偷偷地祷告、赞美神,渡过了黑暗的牢狱生活。

巩义市一基督徒被抓、判刑,释放后仍被监视(2009/8/19)

郑清平,女, 50岁,河南省巩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8月19日晚8点,郑清平正在家里吃饭,当地派出所四名便衣警察闯进家中,手拿逮捕证在郑清平家里到处乱翻,搜走15个光盘、传福音资料,并把郑清平带到当地派出所后给其带上手铐,审问个人信息,无果。警察搜走了郑清平身上的60元钱。十分钟后,一男警将郑清平带到另一间屋里,说些污秽的话,郑清平不吭声,他恼羞成怒抓着其的头照墙上撞了几下。晚上9点多,警察让郑清平蹲马步,一直蹲到凌晨2点多。

第二天(8月20日)上午9点左右,两名警察带着一基督徒问她认识不认识郑清平,之后就下楼了。上午10点,一男警拿着一根一米长的细荆条,照其身上抽了几下,另一男警又抽了两三下,嘴里还骂骂咧咧,随后又照郑清心脸上扇了两三巴掌。后警察把郑清平吊起来,一直掉到下午3点多才放下来。之后,再次逼问郑清平个人信息,未果。警察强行让郑清平按手印、拍照,拍照时一警察又扇了她两巴掌,血从她嘴里流出来,最后警察逼着郑清平签字,并立案、画押,郑清平在派出所呆了24个小时。

8月20日晚8点,警察把郑清平送往市看守所。又让其蹲马步一个小时。13天后的早上,派出所警察把郑清平与三名基督徒送往市女子劳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处劳教一年零三个月。2010年10月15日郑清平被释放。回家后,警察让她14天以后去派出所报到,她没去。

2014年,中共利用山东招远案件,大肆抓捕基督徒,并扬言把被抓过的基督徒重新抓回去,郑清平为了不被中共抓捕,被迫外出躲藏几个月,有时租房住,有时住在基督徒家。

2015年7月至2017年6月初,当地派出所警察三番五次找郑清平,问其是否还信神,并给其丈夫打电话让郑清平去签字,还诱惑说去签字了,以后再不干涉其任何事。郑清平未去签字。

郑清平因为被抓,派出所警察三天两头到家找,逼着让其签字,使她心里非常受辖制,整天惶惶不可终日,被迫外出躲藏,给她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痛苦和伤害。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因尽本分被拘留 期间多次被抄家(2009/8/18)

2009年8月18日早上6点半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英勋(男,40岁,驻马店人)在一村庄传福音时,被恶人报了警,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驱车赶到,闯进屋里就吼道:“你们俩干什么的?”张英勋说:“我来朋友这儿串门的!”警察不相信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疯狂搜查房间的各个角落,最后翻出来3本小册子,就气急败坏的将小册子摔在张英勋的脸上,随后给其戴上手铐,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强行把张英勋推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12时许,有一女警嘲笑他说:“让你的救世主来救你吧!”警察审问说:“撒但是啥?带领是啥?你给谁传过福音?不说实话,再给你换个地方!”审问无果。之后又把张英勋转送至公安局。路上还诬篾讥刺说:“你信神这还不如偷人家!你信神能当饭吃?”又说:“你妻子和××在哪,若知道你得举报!”在公安局仍问不出什么,天黑时就把张英勋带到拘留所羁押10日。

在拘留的当天下午5点左右,一男一女两名警察拿走了张英勋家门的的钥匙,到他家抄了家,当时张英勋的妻子也不在家,只有9岁的女儿一人在家,小女孩很害怕。警察疯狂搜查房间的各个角落,将整个房子翻了个狼藉遍地,但没有搜到任何东西。

在拘留所逼张英勋交伙食费时,还威胁说:“交了就吃饱,不交就不叫吃饱,干活了就吃一个馍,不干活就吃半个馍!”张英勋的姐给他交了200元。在拘留所里,有一个警察还恐吓他:“出去后还信吗?再信了还抓你,再抓就不轻饶你。”

后来警察又上张英勋家抄了三、四次家,仍一无所获。8月28日才将张英勋释放,被拘留期间,他9岁的女儿一直没人管。

信阳市四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其中两人遭拘留、毒打(2009/8/15)

2009年8月15日下午1点多,信阳市息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薛学梅(女,64岁)、康金玲(女,51岁)、袁秀蓉(女,48岁)在姚华格(女,68岁)老人家聚会,因恶人举报,派出所去了大概6名警察,用脚使劲将门栓踹断,强行闯了进去,诬陷说:“大白天把门插上都在干什么?你们非法聚会,在一起干见不得人的事(其实根本没有男性)!不许动!也不准说话!”说着就在姚老家翻箱倒柜搜东西,没收了两本信神书籍、一些信神光盘,警察还要抱走姚老家电视,姚老说:“电视坏了,没有影。”警察又去拿姚老的煤气灶。这时本村队长赶到姚老家,看警察要搬走姚老的煤气灶,他便说:“我知道,这煤气灶是她自己家买的。”警察抢不到值钱东西,就气急败坏将4人从屋里一个个地推出去。姚老要与他们讲理,话还没说完,警察一把按住姚老的头使劲一推,把年近七旬的姚老摔倒在地晕了过去(过后头痛10多天)。警察却讥笑说:“你看看,她还装死呢?”警察看袁秀蓉站在墙边,就按住她头往墙上猛撞两下,恶狠狠地说:“你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呀?你们都给我跪那儿,不准动!跪好!”把4人都按跪在地上,拍照后就把薛学梅和袁秀蓉铐在一起,将4人拉上车,带到派出所。

审讯中,警察毁谤说:“你们都是信邪教的。”所长训斥姚老说:“你不老实,你信的是邪教!怎么不到大教堂去信?你还穿金戴银的呀?”随后就把姚老耳朵上的金耳环给摘了(同年11月底才要回),没收姚老一部1000多元的手机(至今未还)。姚老理论说:“我们只是信神,又没犯法,你凭啥这样对我?”所长定罪说:“你信的是邪教!”一个多小时后,姚老被本村支书保出去,薛学梅也随姚老一起于当天下午6点多获释。

当晚7点左右,警察以“信邪教,东方闪电” 的罪名,将康金玲和袁秀蓉送到看守所,不让穿鞋光着脚关起来,也不让吃饭。第二天,县公安局警察又去提审袁秀蓉:“你们有多少人?你家是哪儿的?”袁秀蓉一言不发。“你不是信神吗?神在哪里?你信的是什么邪教?为什么要信?你咋不到大教堂去信?你为啥跑出来?”袁秀蓉还是不说话。警察得不到想知道的情况,就恼羞成怒,拿起电棍朝袁秀蓉臀部一阵猛打(不知打有多少下),直到把她打倒在地,臀部被打得黑紫黑紫的,坐也不能坐,碰也不能碰,一走路就疼(疼20多天,紫一个多月)。在看守所,袁秀蓉还得干活磨纸,如果完不成任务,夜晚得罚站岗,不能睡觉。在看守所关押7天后,警察又把袁秀蓉送到另一看守所,所里工作人员看袁秀蓉被打成那样,不敢接收。之后,袁秀蓉又被拉回原来的看守所(一直光脚没穿鞋)。后来袁秀蓉的丈夫去看她,警察也不让见面,还恶狠狠地对其丈夫说:“你一年两年也见不到这个人,你别想见她,你肯定见不到!”没办法,袁秀蓉的丈夫就花2000元托人说情,于2009年9月15日,袁秀蓉才获释。

康金玲被带到看守所,也被电棍毒打,关押17天,家人托人说情花去20000多元才将她赎出来,警察还用车带走她家两辆自行车,最后只归还一辆。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判刑,至今有家难归(2009/8/14)

李瑞丽,女,48岁,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曾两次被中共警方抓捕,其中一次被判刑,至今她为躲避警方的抓捕迫害而有家难归。

2009年8月14日凌晨4时许,李瑞丽还没起床,就听见有人翻墙跳到院里,喊她开门。待她打开门,兰考县国保队两个警察冲进来,一个警察架住她的胳膊往警车里塞,另一个警察到屋搜查,搜出一个记有十几个基督徒名字的笔记本,让车上另两个警察看,一警察冷笑道:“这回够判你刑了!”李瑞丽趁他们不防,伸手把笔记撕烂。此警察见状,上去掐住李瑞丽脖子,恶毒地说:“我叫你撕,掐死你,这回非判你刑不可!”

随后,三名警察把李瑞丽带到县国保队。国保队大队长厉声呵斥道:“你信的神是国家不允许信的,你们传福音是搅扰社会治安!因着你信神你小孩将来不能当兵,下三代都得受牵连。你说吧!笔记本上的名单是哪里人?你都跟谁在一块儿聚会?说了就放你走!”李瑞丽沉默。大队长恼恨地说:“你不说等着被判刑吧!”

下午16时许,警察把李瑞丽送到拘留所羁押。关押25天后,又把其押送到某劳教所劳教一年。

李瑞丽刑满出狱后,中共警方仍对其穷追猛打施以抓捕。

2013年9月3日早上,当地派出所三个警察再次把李瑞丽抓进派出所,并要把其押送到劳教所继续劳教,只因李瑞丽突发心脏病,警察无奈没将其送走。当晚,李瑞丽家人拿1000元钱交给警察,警方才将李瑞丽释放。

日后,警方仍伺机抓捕她,2015年3月24日和2017年4月3日,警方两次到她家抓捕她,未遂。因中共警方疯狂逼迫,李瑞丽被迫在外躲藏,孩子、孙子都不能照看,至今仍过着颠沛流离、有家难归的生活。

警察翻墙抓捕基督徒,致家人担惊受怕(2009/8/14)

贾莉,女,时年43岁,河南省开封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8月14日早上6点,因恶人举报,三名乡派出所的警察翻墙闯进贾莉家,贾莉因有心脏病吓的晕倒在地,其女儿掐她的人中,警察却说贾莉是装的,不管不顾,当贾莉醒来时,听见警察威胁女儿说你妈信邪教,以后你不能考大学,这是你妈给你带来的后果!他们就在屋里翻书柜,没翻到任何证据,警察仍用暴力将其家大铁门砸开,强行将她拽到警车带到了派出所。女儿在家被吓呆了,整天哭。

到派出所,不一会又送到了县公安局,进去让按手印、签字,贾莉不按。他们硬按着她的手按了手印、签字。之后送到了拘留所,拘留所的队长对贾莉厉声审问道:“你整天带头传福音,你尽的啥本分?你得有一点思想认识,以后你们的小孩不能考大学,因你都吃多大亏!”审问无果。警察在罚款单上定的是“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5天,并罚款1000元,但去派出所交钱时又遭勒索1000元。

贾莉被拘留期间,丈夫打工回来,警察得知消息便开车到贾莉家门前,用照明灯直照贾莉家一夜,给其丈夫吓得不敢在家呆,晚上藏在玉米地里过夜。

贾莉出来之后女儿精神恍惚,半夜睡觉都心惊,几个月整天跟没魂一样,甚至去上学的时候,往家打电话还说跟没魂一样。

2017年6月份左右,乡派出所的人到贾莉家三次找她拍照,但都没找着。7月份左右贾莉一进家,三名警察就跟着进家了,贾莉不让他们拍照。最后他们又找贾莉的妹妹,给她拍了照。

贾莉儿子在县里买房子,儿子单位的人在网上查到贾莉有案底,卖房的对她儿子说:“你妈信神,不给你批这个房,人家的都批下来了。”儿子交钱他们也不收,回家就哭起来了,最后儿子请客花了两万才给批下来了。真是一人信神诛连九族。中共的迫害让贾莉心灵不得释放自由。

鹤壁市两名基督徒被追捕被迫逃亡 一人交罚款才可回家(2009/8/13)

2009年8月13日,鹤壁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杨爱红(女,37岁)和刘仙菊(女,46岁)因着信神,被杨爱红的丈夫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前去抓捕,杨爱红得知后离家到外面打工,同年12月底其丈夫给派出所送了2000元钱才了结此事;刘仙菊被迫外出躲避抓捕至今未敢回家。

新密市两名基督徒被拘留 其中一人判劳教(2009/8/11)

2009年8月11日早上7点40分,郑州新密市基督徒孟青莲(女,38岁)在吕松琴家(女,现年59岁)聚会,被闻讯赶来的四个国保大队的便衣警察(三男一女)抓捕,并在吕松琴家搜出两本信神书籍和一个光盘,遂把二人带到公安局。孟青莲被勒令坐在老虎凳上受审,警察朝其额头上猛击两下,将其打得头晕眼花,然后用毛巾将孟青莲的手碗缠紧,两只手斜着背铐在一起,中间还塞上五六个矿泉水瓶子,剧痛使她难以忍受。10点多孟青莲被送到拘留所,拘留14天后,8月25日又被判刑一年,送至劳教所。其家人请客花去10000多元丝毫无用,2010年10月11日期满孟青莲才被释放。

吕松琴被拘留15天,其儿子交了5000元钱,于8月26日把她放出。

新密市一花甲老人因信神被抓捕、拘留,并遭监视(2009/8/11)

张瑛,女,60多岁,家住河南新密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经常在张瑛家聚会的王静被恶人举报、盯梢,2009年8月11日早上7点半钟,王静刚从张瑛家出来不到5分钟,国保大队的四名警察(三男一女),抓住王静并带上手铐拥进张瑛家,从张瑛屋里翻出来一本诗歌书和一盘光碟、一本圣经,把张瑛也带到公安局。到公安局后警察把她们俩分开审问,最终张瑛以窝藏罪被拘留15天,2009年8月26日刑满释放。

2013-2014年,中共对信神的人开始了地毯式的搜捕,许多有案底的人都被警察再次带走审讯,为避免再次被抓,张瑛被迫离家逃亡。2015年12月13日,张瑛坐车去大儿子家,到出站口时,两个警察要求张瑛出示一下身份证,扫描后问道:“以前怎么回事?”张瑛说:“信神的。”警察说:“窝藏罪。”随后记下张瑛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从那以后,张瑛就更没有自由了,再没敢出过远门。

2017年5月、6月、9月,警察不断进家打探张瑛的下落。10月5日,三名警察到老家落实张瑛是否信神。

因中共长期的迫害追捕,使60多岁的张瑛精神严重受挫,经常失眠。张瑛为了不被他们抓住,不敢轻易回家见亲人和孩子,更不敢和他们通一次电话,只好独自一人在外过着漂泊、居无定所的日子。三年当中,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张瑛搬过五次家,身心备受摧残。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9/8)

2009年8月份,七个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创业(男,60岁)、孟雅红(女,55岁)家,将二人抓捕,并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教会内部的事,孟雅红因当时有病,被关押一下午,罚款3000元释放,王创业被关押一天,罚款2600元释放。

新郑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遭迫害(2009/8)

甘明丽,女,40岁,家住郑州新郑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8月份,甘明丽因着信神被不信神的丈夫和公公举报,当地派出所四个便衣警察抓住甘明丽,故意在大街上当着众人审问、侮辱,一个男警说:“你这个人我们早就留意你了,你信的是邪教,……”诬陷毁谤的话说了很多,叫人难以启齿他们又造谣惑众:“你们可都别信,那是邪教。”并对甘明丽的丈夫说:“以后不准她再出去跑着信神了,回去把她打得跑不动,看她还往哪跑!她如果还跑就给俺打电话来抓她!”从此为躲避警察抓捕甘明丽带着孩子在外流浪了三个月,走投无路,痛不欲生!

2011年5月1日下午,天正下着雨,甘明丽和基督徒景天瑞(女,39岁)、侯金荣(女,52岁)在一家聚会所聚会,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两个便衣男警气势汹汹赶到,进家一脚把门踹开,一警察厉声喝问:“干啥!是不是想住监了?”甘明丽说,“下雨了我们在这避一会儿。”一警察张口大骂恶狠狠地说:“滚出去!给我到院里淋雨去!”又问几个基督徒的姓名住址,记完后威胁说:“以后还信不信了?全能神的名不准信,这是违法的!”甘明丽几个在院里淋雨,他们在屋里乱翻乱搜,找到了一些信神书籍后,对他们说:“今天看你们人少不抓你们,要是人多就把你们抓走了!要是发现你们再信,不会轻饶你们!让你们住上几年!滚吧!”景天瑞的丈夫被派出所警察带走做了两个小时的洗脑工作,此后她丈夫拦阻她信神。聚会所的老基督徒因这事她儿媳妇三天不让她吃饭,也不让她在家信神,老人出去聚会儿媳还跟踪,令老人痛苦万分。因着中共警察迫害基督徒,搅得基督徒的家庭鸡犬不宁,合家不欢。

信阳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并拘留(2009/8)

2009年8月的一天,家住固始县基督徒罗婵娟(女,62岁)刚把午饭做好,当地派出所3名警察由村干部带路开车来到她家,一警察厉声说:“别人告你信小教会,信邪教!”同时把搜查证一亮,几人就把罗婵娟的3间房翻了个底朝天,没收其一本神话书、一张光盘,大声质问:“书、碟从哪儿来的?”并搜走一部手机,将其抓至乡派出所。

一警气冲冲地喝道:“这是邪教!你这是分裂国家!还有谁信?以后不准再信了!”后把她带至县公安局审讯。期间一警诱劝道:“你这么大年纪,回去别信了!”虽审无果,但警察硬是抓住罗婵娟的手在已写好的材料上按手印,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押进县拘留所,6天后获释。临走,警察还不放过,说:“你身上可有20块钱?这不是罚款钱,算是你被关押的生活用品费。”无奈罗婵娟交20元后警察才罢休。

郑州市一基督徒被通缉有家难归(2009/8)

2009年8月中旬,与张巧灵(女,54岁,家住郑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在一起信神的几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张巧灵有幸逃过一劫,但警察对其并不放松,把她列入抓捕人员名单进行通缉抓捕。随后张巧灵被迫离开家到外边逃亡,至今已3年多没回过家。

永城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 损失钱财逾十六万(2009/8)

韩心灵,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元月18日,韩心灵因着信神被国保大队4个人抓捕,他们把韩心灵家每个房间都翻一遍,后将韩心灵带到永城公安局。审问期间韩心灵什么都不说,他们威胁:“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说也能判你几年!”下午4点左右,韩心灵被送到看所守和犯人们关在一起,关押了18天。那里面真是非人生活,每天吃的是不熟的馍,喝的是不熟的汤,每顿一个小馍,有人来检查时硬是让韩心灵和犯人们说每顿给两个大馍,还让韩心灵绣花,每天的任务必须完成,完不成不给饭吃,还得挨打,往眼里喷辣椒水。牢房里没有一点温度,四面通风,外面下雨下雪,雨雪都飘到床板上,韩心灵冻得坐不住,他们也不给被子,家里不送就只能挨冻。为了这事,家里给警察请客送礼花了33000多元,为此,不信的丈夫还和韩心灵离了婚,至今韩心灵无家可归。

2009年8月的一天,因韩心灵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国保队又一次到单位去抓韩心灵未遂。从此韩心灵开始了流浪的生活。先后搬了五次家,总怕警察找到,致使韩心灵的孩子一提搬家就害怕,这几年光租房费花了两万多。2011年5月5日上午9点,韩心灵和几个基督徒正在聚会,又因恶人举报,国保大队和派出所的5个人突然闯进门,他们进家如土匪一样乱翻东西,将基督徒信神的书籍和光盘全部翻走,还有韩心灵包里680元现金也被他们翻走。之后,将韩心灵4人带到派出所,开始对韩心灵审问,警察说:“我们上次没抓住你算你走运,你只要信神,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总能抓住你!”还有个警察说:“我们终于抓到你了!你知道吗?我们为了抓你不知跑了多少趟,你的老家我们也去了几趟,今天你终于落网了!”韩心灵几个人一直被审问到凌晨3点多,审问无果,他们把韩心灵几人送到公疗医院验血,体检,早上5点多,又把韩心灵几人送到看守所。韩心灵在看守所里,丝毫没有人权自由,如果三天不会背监规就会被他们打耳光,往眼里喷辣椒水,生活用品得花比外边高几倍的价钱向他们购买,并让他们说谎,说如果来领导检查就说这些东西是免费发的,对信全能神的人进行严加迫害。在监狱里被关了28天,后被取保候审,被罚2万元,家人为韩心灵能早日出来,找人花了105000元,一年后结束取保,又罚款4000元,为此还丢失一辆电动车,价值1800元,这一次被抓共被警察掠去132480元。因警察说要监视韩心灵,出来至今韩心灵仍不能正常聚会,精神到压抑,极度痛苦。

韩心灵两次被抓共罚款是27000元,托关系花了135000元,被搜财产2480元,共计损失财产164480元。这就是中共国家“宗教信仰自由”的真相,是他们疯狂抓捕逼迫基督徒的目的。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9/8)

2009年8月底的一天下午14时许,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杏枝(女,51岁)正在家中休息,同村一恶人带着两名警察破门而入,直接闯入张杏枝卧室。恶人一把掀开张杏枝的被子,将她随手藏在被窝里的一本信神书本搜出,随后一警察指着放在床上的信神书籍,厉声质问:“这是啥书?这书从哪儿来的?”张杏枝回答后,警察先是定罪,接着又警告:“以后不要再信全能神了,要信就去大教堂信耶稣!”随即,警察将张杏枝及搜没的2本信神书籍、7张诗歌光碟,一同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对张杏枝一番审讯无果,于当天下午15点,将其释放。

鹤壁市一基督徒因中共抓捕家人逼迫有家难归(2009/8)

全能神教会王根生(男,时年44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人。

2003年9月30日,王根生与两名基督徒在淇县路边,看几张传福音用的卡片时,被警察发现,警察得意地说:“我们终于抓到你们了。”随即将三人带到派出所,下午又押到县公安局。没有问出结果,当晚他们又被转押到看守所,他们在看守所住了约40天,警察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王根生家人托关系花了500元,才被保释出来。

王根生到家后,警察和村长来家警告他“外出时必须到村长家报告。”

此后,王根生的家人迫于中共的淫威,就开始逼迫拦阻他信神。妻子也害怕他再次被抓,也极力反对他信神。

2004年,王根生父亲为了拦阻他信神,就把他舅、叔都找来,他叔动手打他,他舅数落他,非逼迫让他说不再信神了,他不答应,他们就把他家的玻璃镜、平柜、小低桌、凳子砸了一片,连哭带骂地离开他家。

2005年春节时,王根生父亲发现他偷着去聚会,就威胁说:“咱们父子二人必须得有一个人死,我以后什么事也不干,就看着你,我也不砸你家的东西了,我发现你去谁家里,我就砸到谁家去。”后发现他在外村聚会时,说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让他落个不孝之子的名声。他父亲还威胁他说:“如果你再出去聚会、传福音,派出所的人,让我给他们打电话呢!”

2008年,王根生到一全家信的家庭坐了一会,被他妻子发现,就锁住大门和屋里的门,不让他进家。王根生没带钥匙,跳墙才进到院里。后来他妻子只要发现他在家看书就不回家,妻子、儿子藏他的书,还剪毁一本神话书。妻子拦阻他去聚会,骑着车追过他。因着中共的抓捕,导致王根生家庭不合,亲人形同陌路,使他精神受到极大伤害,感到痛不欲生。后来导致一段时间不能聚会。

到2009年王根生无法忍受不信神的痛苦,他又偷偷地聚上会。妻子向他提出了离婚,没有离成。王根生虽被释放,每到国家有什么大活动时,警察就上门盘问。

2009年8月上旬,王根生出去聚会,上午10时许,本村一名基督徒通知他说“警察在他家等着抓他呢!”还说2003年和他一起被抓过的一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抓走了,王根生听到此消息再也不敢回家了。

据基督徒透露:王根生当地派出所当年换了一个新所长,上任时立下军令状,扬言年前不抓住王根生,那个新所长就要自动辞职。由此看到中共太邪恶了!非把基督徒赶尽杀绝不可。

王根生现在已经有10个年头不敢和家里人联系,更不敢回家,他家里的音讯全无。他父母是否还健在,妻子、儿女的生活状况如何,他一概不知,他被中共逼的骨肉分离,互相不知祸福……

中共谣言煽动丈夫施家暴致使基督徒受迫害家破裂(2009/8)

因着中共加大力度对全能神教会的迫害、在电视新闻造谣毁谤定罪、有多少基督徒家人由支持到竭力抵挡。为了拦阻其信仰,采取家庭暴力、毒打致使家庭破裂,有的被逐出家门,有的被逼离婚,多数基督徒家庭瞬息万变,打破了往日的宁静……一桩桩一件件血泪史都历历在目,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2006年,家住河南省舞钢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霞(女,47岁)丈夫李伟因听信中共谣言说:“‘东方闪电’是国家打击的对象,被政府定罪为反党反革命,不能信,要信只能去官方办的‘三自’教堂信。”王霞给李伟解释:“东方闪电”就是主耶稣再来,又作的新工作,中共所说的都是编造的谣言。”李伟对王霞说的话丝毫听不进去。之后,就开始逼迫、拦阻王霞信神。

2008年3月10日下午,王霞出去聚会,李伟恼恨地把王霞的DVD摔坏,又把王霞正穿的衣服、裤子撕毁。王霞聚会回来后,李伟就开始骂王霞,并往王霞身上猛踹。

2008年5月12日的下午,王霞聚会回到家,李伟蹑手蹑脚走到王霞身后,猛地用一根粗绳套在了王霞脖子上用力勒紧,王霞本能的不停地在那挣扎、蹬脚。邻居听到响声,急忙赶来上前拉开,王霞这才脱身跑了出去。

2008年7月15日,王霞聚会回到家,李伟掂一把菜刀气势汹汹往王霞身上砍,王霞见此状赶紧往外跑。天渐渐的黑了,王霞吓得不敢回家,一直坐在外边。王霞突然看见她放神话书的那间屋灯亮了,她猛然一惊:保护神话要紧就急忙跑上楼,推开门看到李伟把放神话书籍的柜子上的锁给砸了,神话书籍跟讲道光碟扔了一地,李伟手里还拿了一本神话书,王霞上前就去夺,但没有夺过来,王霞怕李伟再毁地上的书就急忙扑倒用身子护着书,这时李伟往王霞身上拳打脚踢,而且还把手里的神话书给撕毁。王霞就大声喊叫,几个邻居过来劝说李伟,王霞趁机把地上的书籍和光碟收拾好搬了出去,后住到邻居家。

2008年8月25日,王霞聚会回到家,李伟恶狠狠地说:“你又出去聚会去了?今晚有你好看的!”王霞听后不敢在卧室里睡,住在楼下一间破房子里。谁知晚上王霞刚刚进小屋,李伟跟过来先把门反锁上,拉住王霞用力把她甩在地上,用膝盖跪在王霞的心口上,双手紧掐着王霞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还信不信神了,再信就掐死你。”当时王霞心里直打怵,自己真被掐死也没人知道。在这紧急关头,修车的邻居在外边叫他,李伟没办法只能把手松开。王霞这才松了一口气。

2008年10月12日,王霞的神话书又一次被李伟发现,李伟就出去给派出所的同学打电话说:“我老婆信‘东方闪电’,我发现她的书了,你领人来抓她吧!”李伟打电话的同时,儿子趁机把神话书替换。李伟打完电话回屋一看是儿子的书,不再说啥。

2008年12月25日,王霞聚会回到家,李伟二话不说拿把刀上前砍王霞,王霞吓得往外跑没砍住,王霞无奈为了躲避李伟的迫害只好回娘家。

2009年1月2日,李伟去王霞娘家说好话:“只要你不经常出去聚会,以后就不打你了,回家吧!”王霞嫂子也说:“回去吧,该过年哩。”可当王霞回家后刚聚一次会,李伟就拿把剪刀,猛然把王霞摁倒在地说:“以后你还信不信神了?”王霞挣扎着说:“你连一点自由都不给我?你让我回来时你给我承诺的啥话呢?”被中共谣言冲昏头脑的李伟看王霞没有放弃信神的意思,拿起剪子就往王霞脖子上扎。王霞虽极力挣扎,但还是被剪刀扎住了,把棉衣扎破了,脖子也扎流血了,王霞就大声喊叫。正在这时,李伟的同学来喊他,李伟不得己这才放开王霞下楼去了。

2009年3月20日,王霞因聚会被李伟软禁在家不允许出门。

2009年8月10日,王霞因受不了李伟的百般凌辱和一次次暴打、迫害拦阻走信神的道路,不得已离婚,王霞终于离开了使自己终生难忘的噩梦般的牢狱生活。

王霞在心里痛苦地呐喊:在这黑暗、恶魔掌权的中国信真神走正道可真难啊!好好的一个家就因着中共制造的谣言给破坏了,我所经受的这些痛苦都是中共给我带来的,中共恶魔却反咬一口,倒说是我们信全能神的人不要家了,真是颠倒黑白,狗嘴吐不出象牙,中共太卑鄙无耻了!

家人听信中共谣言,联合一起逼迫基督徒(2009/8)

李静,女,现年39岁,家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6月,李静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丈夫看李静每天乐呵呵的,临到事也会包容他、不与他计较,他也支持李静信神。

2009年8月初的一天下午,李静聚完会回到家,丈夫一脚把门踢开,厉声质问李静:“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又去聚会了?”李静说是,丈夫气急败坏地说:“咱爸妈说,咱村的某某就因信神被抓坐了几年牢,还罚了钱,你可不能再信了,不然,迟早也得被抓!”李静与其辩驳,丈夫“呼”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李静说:“你咋这么拗呢?国家不让信,你就是不能信,你要是不听话,再去聚会,就别想进这个家门。”丈夫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次日,李静聚完会回到家打不开大门,李静使劲地拍门,过了好一会,丈夫才慢吞吞地走出来,他隔着门缝讥讽李静说:“昨天就警告过你,你不听话,不听话就别想再回这个家!”李静站在家门口,儿子放学回来,她才随着儿子进了家门。吃过晚饭,老公公又来到李静家数落、吓唬她。

2009年8月15日,李静爸质问道:“你在家跑着信神嘞?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非要信神干啥?听说信神被抓了还要坐牢,因着信神如果被抓,你让我们这两家咋过呀?”李静说:“信神是一条真道,我一定要信。”其爸气急败坏指着李静说:“你要还继续信,我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以后我们家你也不用去了!”

李静丈夫见李静父亲劝说也未拦住其信神的决心,就两次晚上拿刀、提半桶汽油,要与李静同归于尽。吓的李静说不信了,其丈夫才把汽油放下了。

2012年年底,李静尽本分刚回到家,看到娘家十多个人在等她,李静哥把一叠反传材料摔在她面前,气呼呼地说:“不让你信神,你偏要信,看看材料上写的是啥?你们信神属于反党、反政府、抓住就是政治犯,你好好看看吧!”看了上面全是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的一些无中生有的谣言,李静气氛地说:“我们信神的人从来不参与政治,更谈不上反党、反政府,中共本身就是无神论政党,它有什么资格评论信神的事?我跟随全能神又不是一年两年了,全能神教会是怎样的教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材料上的内容也只能迷惑那些不信神的人……”李静哥恼羞成怒指着她吼道:“你白看了这材料,咋说都管不住你,今天你就表个态,你到底还信不信了?你要是说还信,我立马就报警,让警察抓走你,你做个选择吧”。李静坚定地对他们说:“我信。”李静哥气得要打李静,又拿起电话要报警,被家人拦下。

2015年5月的一天,李静娘家人见她继续信神,就准备叫派出所的人把将其抓走。李静听后有些害怕,出去躲避一段时间。

因着中共的谣言,李静一家人反目成仇,但她知道他们深受中共的迷惑太深,都成了中共的牺牲品、工具,李静心里对中共充满仇恨,更激发了她坚决跟随神的决心。

中共谣言煽动 致母子亲情荡然无存(2009/8)

王爱荣,女,65岁,家住河南省登封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王爱荣信神后一直搞接待,儿子们都很支持,帮着买菜、做饭,也聚过几次会。

2009年8月,村里张贴了举报信神有奖的告示,上面写了很多论断、毁谤、亵渎神的谬论。9月的一天晚上,因有恶人举报,中共警察抓走了本村的五名基督徒。事隔三天的下午,王爱荣儿子下班回家阴沉着脸说:“妈,以后别叫信神的人来咱家了,国家不让信神,信神抓住就要钱,没钱就把你打成半死,还要判刑。咱村前天抓走的五个人,两家托关系每人拿了一万元才放出来,另外三人没送钱都没有回来。你还是出外躲一躲吧。”王爱荣心里也很害怕,白天不敢在家,夜深了才敢住进一间破房子里,整夜睡不着。后来,儿子知道王爱荣又开始聚会,就很气恼地拦阻她信神。儿子对王爱荣警告说:“你是在中国生存,你不听共产党会中?中共随便打人、要钱、抄家你还不知道。”儿子的阻挠使王爱荣血压一下子升到了180,几天吃不下饭。此后,儿子与王爱荣之间有了隔阂,儿子处处冷落她,儿子只要在外边听说有关信神的事,就对其实行拦阻,王爱荣也因中共的抓捕活在痛苦压抑中,成天提心吊胆,不得安宁,不但血压升高,还得了冠心病。

2012年12月,中共各媒体大肆造谣抹黑全能神教会,并在王爱荣村执行户户联保,发现有信神的人聚会,由队长负责带到村委逐人详细登记。一天,队长来到王爱荣家恐吓说:“政府不许信神,如果要信就受处罚,子女不准当兵,不准上大学,还要停发你的养老金,不许享受所有待遇。左右前后实行联保,见信神聚会就举报,若不举报几户都要受牵连,你明天去村里汇报一下,签一下字。”队长走后,儿子恼恨地说:“这回你服气了吧!你不听,再来咱家聚会我就报警。”王爱荣说:“你要是报警,就先把我送进大牢去,你也知道信神敬拜神是好事,我这一辈子没做过啥,就这一件有意义的事——敬拜神,你还逼我,全能神我信定了。”这时王爱荣儿媳也是劝说她放弃信神。王爱荣看儿媳不给自己信神自由的权力,伤心地失声痛哭,儿子忙说:“妈!我也是怕你受苦,政府不讲理,中共定的那些政策你也听见了,我真的是害怕你信神被抓。”看儿子害怕的样子,使王爱荣心如刀绞。

2014年6月初晚上8点,王爱荣正在做饭,儿子喊王爱荣看新闻正在播放的山东招远事件,内容全是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虚假新闻。王荣爱看到不实报道,气愤地说:“这都是骗人的,中共政府是在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诬陷信神的人。”儿子不懈地说:“这事都上中央新闻了,不是你说了算,政府定你们啥罪就是啥罪。”王爱荣愤恨道:因中共的谎言迷惑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了伤害与痛苦。儿子因害怕王爱荣信神被抓开始抵挡、拦阻,致母子之情在此荡然无存。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盘问(2009/8)

汪丽,女,45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8月的一天中午,汪丽在姑姑家正准备吃饭,汪丽丈夫和哥哥(村长)赶来,把汪丽带到哥哥家,后其哥哥打电话叫公安局来人把汪丽带到了公安局。

当天夜里警察将汪丽关在宾馆,次日,警察又把汪丽带到公安局拷起来,一警察审问汪丽:“你在哪里信神?你的带领是谁?”汪丽没正面回答。警察再问汪丽,汪丽不回答。第三天,省里来两个人接着问汪丽:“你在哪信神?信多少年?你为什么要信神?”汪丽均没正面回答。后无论他们问什么,汪丽保持沉默。警察又拿材料让汪丽签字,问汪丽:“你是不是带领?是不是传福音的?”汪丽未答。第三天夜晚,警察才将汪丽放回。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并罚款(2009/8)

肖云,女,时年49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8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派出所警察猛拍肖云家的门,肖云没去开门,警察翻墙入院,警察在屋里到处乱翻,最后也没翻着啥,随即警察把肖云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半小时后,警察又把肖云带到县安保大队。第二天,因审问无果,警察让肖云的儿子交4000元钱后,警察将肖云释放。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殴打并劳教(2009/7/30)

毛爱民,女,43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7月30日晚10点左右,八名便衣警察冲进基督徒毛爱民家,一男警把毛爱民控制在阳台的沙发上不让她动,其他几个警察分开搜查,卧室、客厅都翻了个遍,把毛爱民家的一台手提电脑、两部手机、一张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还有信神书籍(《话在肉身显现》《羔羊展开的书卷》以及诗歌、合交)、讲道光盘,全部搜走了(到最后也没把这些东西还给她)。

当晚,毛爱民被押送到当地派出所,一个自称是国保局的人来审问毛爱民:“你的灵名是不是叫灵巧?”毛爱民说:“不是。”警察又问她:“是否认识XX(基督徒名字)?”毛爱民说:“不认识。”警察又针对教会一些内部的事对毛爱民进行审问,审无结果,两名男警用手铐把她拷在暖气片上,让她在凳子上坐了一夜。夜里3点时,毛爱民想去厕所警察也不让她去。

7月31日早上8点,国保局的那个人又来审问她,问的还是跟上次一样的问题,毛爱民也做了同样的回答。警察对毛爱民的回答也不满意,就狠狠的煽了她两耳光,毛爱民的嘴巴当时就流血了,脸也打得黑青,毛爱民疼得哭了。警察担心毛爱民的哭声被人听到,就立刻把她带到最后面的一间屋子里,让她靠墙站着,再次重复以前的问题,毛爱民还是说不知道,警察更是气急败坏,用手狠狠地捣毛爱民的头,使毛爱民的头磕碰到墙上,又狠狠地跺了她一脚。大概是上午10点多的时候,有人来叫审讯毛爱民的那个警察出去,等他回来后就不再审问毛爱民了,后来毛爱民得知她的家人去找熟人托关系,那个警察才不再审问她了。之后,他们就编写了一份口供,并强行让毛爱民签字、按指印。一个派出所的警察还说:“你签字不签字都一样!”晚上7点左右,警察让毛爱民按指印、验血型、拍照。夜里1点多的时候,把她押送到拘留所,到那里已是凌晨2点多了。

在拘留所里,被拘留的任何人都可以被探视,就不让毛爱民的家人来探视她。过了14天,半夜的时候警察把她叫醒,戴上手铐,把她又带到当地派出所,让她在审讯室里坐了一夜。8月15日,把她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

新乡市四名基督徒聚会被抓 两名基督徒被搜家(2009/7/27)

何明启(男,时年54岁);李爱梅(女,时年56岁);王青枝(女,时年55岁);任喜平(女,时年44岁),河南省新乡市人,四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7月27日下午2时许,三名基督在何明启家聚会,五、六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何明启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吼道:“把他们都带走,两个人带一个人。”把聚会用的几本信神书籍,还有桌子、椅子,都拿走了(至今未归还)。警察在何明启屋里搜查一番,没有搜什么东西。随后将四人押往派出所。

至所后,四名基督徒被分开审问,警察喝问王青枝:“你信啥?谁给你传的?你家是哪的?你认识他们几个不认识?”审问无果。警察还恐吓王青枝:“以后不要信了,再抓住你,就判十年刑。”

警察审问任喜平:“叫什么名字,家是哪的,家里几口人,丈夫是干啥的?”任喜平如实回答,警察给她丈夫打电话,警察到她家里搜查,没有搜到东西,随后又去了任喜平的娘家,同样也没有搜到东西。

最后让四人签字、拍照,当晚7时许四人被释放。

焦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残酷殴打(2009/7/23)

2009年7月23日早上7时许,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方文静(女,61岁,河南省焦作市人)到一基督徒家里问点事,刚一进屋,就被早已蹲在该基督徒家监视的二十多名警察(便衣)团团围住,一警察一把夺走方文静手中的小包大声吼问道:“你来这儿干啥?你认识他家人不?”因警察没有在方文静的包里搜到任何证据,便以“怀疑参加邪教组织,到派出所协助调查”为由,强行将方文静和另一基督徒押上警车,一同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个男警察质问方文静:“你去她家干什么?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你在教会是尽啥本分的?是不是和她(与方文静一起被抓的基督徒)信的一样?”见方文静不说话,警察怒吼道:“不老实,靠墙站着去!”就这样罚方文静站了一上午。

中午吃饭时,审问方文静的警察拿着一盒饭,引诱她:“你看你一上午就不说,现在说了让你吃饭,不说让狗吃。”方文静没有理会。警察便恼羞成怒,直接将盒饭扔给了一条大狼狗,并厉声吼道:“你不吃饭也得说,给你好你不要好!”过了一会儿,警察又质问方文静:“你说吧,到底是不是信全能神的,咋信的?”见方文静不回答,警察拿起装满水的饮料瓶朝方文静的脸上、头上猛砸,几乎每间隔几分钟就乱砸一次。警察看来硬的不行,便假惺惺地说:“你看你年龄也这么大了是吧!知道多少说多少,谁给你传的?尽什么本分?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一说不是就能走了?”见方文静仍不说,警察大声吼道:“你不说俺有的是时间!”

下午,又换了一个警察审讯方文静:“你到底是尽啥本分的?你是不是去她家聚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啥的!你们啥情况我们都知道!”见方文静没吭声,警察又恶狠狠地吼道:“不识好歹,我看你是站着太舒服了,给我蹲那儿,不让你尝尝蹲的滋味,我看你是不会老实交待的。”随即,喝令方文静按他们规定的姿势:两腿紧紧并拢,挺直腰干不能弯,身体其它部位不许动蹲在地上。方文静年纪大了,再加上蹲的时间一长,她的腿、脚就开始酸困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就会动一下,警察见状就猛地一脚就把方文静踹趴在地,并喝令方文静爬起来接着蹲。最后,方文静的腰酸困难忍,双腿麻木胀痛,几乎要栽倒在地。看方文静难以支撑之时,一个警察趁机说:“你说你信神图啥呀,这么大年纪了。”方文静没有理他。

接着,审讯期间,因方文静不回答警察的问题,警察又喝令她按先前的姿势跪在地上,每次跪不住时,他们就冷不丁地一脚把方文静踹翻在地,方文静不知被踹翻了多少次,每次脸都被蹭得生疼,跪一阵子膝盖也是痛得难受;他们还罚方文静靠墙站着,因着方文静有腰间盘突出,站一会儿就感到腰痛得难受,两条腿更是麻木难忍,但只要她稍动一下,恶警就会抡起没开口的矿泉水瓶打方文静的脸,打得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晚上20时许,警察们开了7辆警车押着方文静回去搜家,把方文静的家搜了个底朝天,没有搜出任何信神的证据,他们又把方文静带回派出所。

到了后半夜,又换了一班警察(一男一女)来审问方文静,男警察刚一进门就把方文静一脚跺趴在地上,并大声喝道:“快说,谁给你传的?你都跟谁接触?你们的带领是谁?不说今晚就甭想睡觉,有你好受的!你真给脸不要脸,跪好!”不管警察怎样问,方文静都没有回答(一天内警察没有让方文静吃东西)。

7月24日上午,之前审问过方文静的警察又来对她进行新一轮的逼问。警察说:“快说吧!谁给你传的,你都尽什么本份,在哪聚会?”方文静没回答。警察气急败坏道:“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俺为啥知道你家,我们是干啥的?我们打你还不见伤,不见血!”说着就拿起一瓶水朝方文静脸上一阵猛打……经过警察一天的折磨再加上没有吃一点东西,方文静感到头晕目眩,还拉肚子,胃里也疼痛难忍。但警察根本不管她死活,强迫其蹲马步、跪地上,就这样反反复复折磨她。

当天下午,一个警察来威胁诱劝方文静:“你信神,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女子孙三代都要受牵连,你的儿女以后没有好工作,好学校不能上!”后来警察领了一男一女让方文静指认,还拿着一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方文静沉默。警察立刻暴跳如雷,一把抓住方文静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了两下,方文静的头上立时鼓起了两个大包。方文静感觉天弦地转,摇摇晃晃站立不住,只好靠墙蹲下,警察怕再打下去闹出人命,才暂时停止了对方文静的殴打,继续让她靠墙站着。

到了晚上,这个警察一进门便恶狠狠地对着方文静大声威胁:“都这时候了,你啥也不说,现在叫你跪地上是念你年龄大。你要是再不说,让你尝尝跪竹竿的滋味!让你的腿跪烂、跪肿!”说完,警察便咬牙切齿地用脚上穿着的大皮鞋往方文静的脚趾上狠劲的碾压(方文静当时穿凉鞋),痛得方文静紧咬牙关,浑身直打哆嗦,脚趾已被踩得黑紫青肿,像要留出血来(有瘀血)。警察就这样(蹲蹲、跪跪、站站、打打)循环往复地折磨她,后来不知有多少警察踩碾她的脚趾、踢打她,到最后方文静的脚已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这期间警察还不让她吃饭喝水、不让睡,一天一夜下来,方文静的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

7月25日,警察还像之前一样对方文静的肉体进行折磨。一警察见方文静什么也不说,便恐吓道:“怎么,想当刘胡兰,还想宁死不屈?看你年纪大了,用刑还是轻的,你们都吃饱撑的,吃着国家的,喝着国家的,还敢信神,不听共产党的,让你家几辈子有好工作也不能干,你的孙子有好学也不能上,你的工资也别想再领了!”

当天夜里下着大雨,警察看方文静还是不交代信神的事,就故意打开电风扇对着方文静吹,此时的方文静因两天水米未进,又饿又渴,加上警察白天黑夜无休止的折磨殴打,头上、脸上、胳膊上包括双腿与膝盖都是肿胀、青紫、瘀血,精力耗尽,血压降低,内烧外寒,冻得浑身直打哆嗦,胃里也是疼痛难忍,开始恶心呕吐、拉肚子,再加上几天未合眼,头也抬不起来了,眼睛都快熬烂了,可警察仍像之前一样折磨殴打她。一警察再次用矿泉水瓶朝她头上猛打,边打边骂:“给你脸不要脸,我叫你不说,我叫你不说,看我今儿个非打死你!”方文静护住头部,警察就朝脸上猛打,方文静挡住脸,警察就朝胳膊上猛打,就这样反复问、打,一直持续到晚上,方文静实在受不了警察的殴打,一下子跪着瘫倒在了地上,但警察丝毫不顾,大声怒吼道:“跪好!”说完,拿来一把铁钳子在方文静身边转来转去,威胁说:“你还挺硬的!哼,今天再给你点颜色看看!再不说就用铁钳子侍候了,要么往指甲里扎针,看看是你硬还是铁钳子硬!”

7月26日,被中共警察折磨了三天三夜的方文静早已筋疲力尽、心力交瘁,她开始感到头脑昏花,神志不清,几乎到了精神崩溃的地步。但警察一直逼问她:“你还是不说,你是顽固到底是吧!我们对待你们这些人有的是办法!”“不说就往她指甲里扎针!”方文静熬得实在支撑不了就对警察说:“我信全能神。”警察再次逼问:“谁给你传的?你信多长时间了?都在哪聚会?你都有什么书?你们的带领是谁?你尽啥本分,还有什么快说吧!要老老实实说,说了从轻处理,你要不说可是要加重处理的。”方文静没说教会情况。警察见问不出什么来,当天下午把方文静铐押至郑州拘留所。

到拘留所后,警察让方文静裸体搜身,之后把她关进牢房。第二天,方文静就头晕、恶心不停呕吐,警察无奈带方文静去检查(方文静的头上都是包)。医生说可能是脑震荡,需要多观察她的病情。警察怕方文静死在里面,才给她拿了点药。

在拘留所的20天,警察隔三差五让方文静去拍照、按手印、还拿着其他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方文静未从。

8月15日,警察给方文静带上手铐押送到一个派出所,住了15天。

9月1日,警察又把方文静拉到某分局,以方文静“参加邪教组织——全能神教”为罪名,判了她一年的劳教。

到了女子劳教所,狱警给方文静体检后不肯收留她,警察执意让他们接收,狱警才勉强收留。

三天后,狱警发给方文静一张纸,让方文静填表信邪教,否认神的名。方文静没有照它们说的填,就写我信全能神。狱警打回来让她重写,方文静还是写的信全能神。期间,一个女狱警多次诱导方文静:“你看,你来这里多受罪,以后可不敢再信了,你家条件不错,你也有退休工资,出去可不敢再信神了。”后来的三四个月里,狱警大概每周都要让宗派人(也是被警察抓去的人)来给方文静等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洗脑,让他们否认全能神的名。

2010年7月13日,警察将方文静释放。

出狱后,周围人因此讥笑、毁谤方文静,给她的心灵造成极大伤害,她感到十分痛苦压抑,身心不得释放!

焦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搜家、追捕,被迫外逃三年(2009/7/21)

李小凤,女,44岁,河南省焦作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7月21日,李小凤得知与她一起信神的一名基督徒被抓捕,她担心警方会通过监控录像找到她将其抓捕,就匆忙离家躲避。

7月23日早上6点左右,公安局出动6辆警车二十余名警察(便衣),径直闯入李小凤家。一警察亮出搜查证,喝问李小凤丈夫与女儿:“李小凤在哪?去哪儿了?”之后就开始在屋内搜抄, 3个多小时后,警察抄没了两纸箱信神书籍、一台CD机等物品(未归还)。他们恐吓李小凤丈夫与女儿:“李小凤信全能神,这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们要是不说,就让你们单位领导开除你们!”当时一基督徒(女)因不知情去了李小凤家,被警察以“怀疑参加邪教组织,到派出所协助调查”为由抓捕。警察还威逼李小凤丈夫带路去李小凤娘家抓捕李小凤,未遂。随后,警察将其丈夫、女儿和另一基督徒一同带到派出所。

当晚22点左右,因审问无果,警察将李小凤丈夫、女儿释放,该基督徒则被扣留。最终,警方判处该基督徒劳教一年。

因着中共警方的逼迫抓捕,李小凤被迫外逃近三年之久,她70多岁的老父亲临死前也未能见她最后一面!

焦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两次抓捕,一次劳教(2009/7/20)

——首次被抓:

王璐,女,38岁,河南省焦作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王璐因信神被恶人举报。2009年7月20日凌晨4点左右,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伙同十四名便衣(警察),以“教育局调查孩子上学情况”为由,一窝蜂闯进王璐家,强行将王璐与12岁的儿子摁倒在沙发上,开始在屋内到处乱翻。一警察拿着搜出的信神光碟,得意地说:“你知道我们为啥来你家了吧,你信全能神犯法,国家不允许信!”警察当场将王璐的两部手机、两台CD机、户口本、身份证没收(后经王璐不信神的丈夫多次追要,警方才将两部手机、户口本、身份证归还),并将搜出的信神书籍和光盘一一拍照,然后将王璐押上车带往派出所。

在派出所,一警察厉声问:“叫什么名字?哪年信的?谁传的你?你都去过哪?什么人和你联系?”“我哪里也没有去过。”警察厉声说:“你哪也没去过,书哪来的、光盘哪来的?”“都是别人给我送的。”“她们都叫啥名字?”“不知道。”审讯无果。次日傍晚,将王璐转押至外市一看守所。警察两次提审王璐并诱导王璐指认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欲再次实施抓捕。王璐未从。警察就诱导、恐吓她:“人家都指认你,你不说、不承认,照样判你刑。”王璐被羁押一个月后,警方见问不出什么,再次将王璐转回当地看守所,又非法关押一个月。最终,警方以“王璐在其家中聚会,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判处王璐劳动教养一年零三个月。

王璐刚进劳教所,恶警就逼她写否认、亵渎全能神的5书,王璐不写。警察就罚她在太阳下暴晒。王璐刑满释放时,警察恐吓她:“你如果再信神被抓,那就要判重刑,我看了你的出所总结,你是死不悔改,我给你们当地公安局打电话,让他们跟着你,出不了一个月,还得把你抓回来,抓回来,你还得来给我做饭!”

因着警察抓捕、判刑,王璐12岁的儿子成了无人照顾的孤儿,常常被学校的小地痞欺负,而且家里的一些物品也被小地痞抢走了。王璐回家后,想起释放前警察恐吓的话,就提心吊胆的,白天不敢开窗帘,晚上不敢开灯,母子俩在家住了一个月邻居都不知道,每天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家……

后续报道:

基督徒王璐聚会时被抓——二次被抓

2016年3月25日上午9点左右,王璐(女,45岁)在焦作市一聚会所聚会,因恶人举报,派出所三名女警察以“查户口”为由闯进屋内。她们喝令王璐:“把身份证拿出来!”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对王璐强行拍照。随后又来两名警察(便衣)开始满屋子乱翻,搜走数本信神书籍、三台平板电脑、五个MP5及王璐包里的400多元现金、一块进口手表。随后,她们把王璐带至派出所。

审问期间,王璐因担心二次被抓再度被判刑入狱,就一直不敢吭声。警察凶相毕露,威胁道:“为啥要信神?不说,信不信我把人都喊来,认认你是谁。”中午警察吃饭时,王璐趁机脱逃,因着中共警方的抓捕,王璐至今仍逃亡在外、有家难归。

焦作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判刑一年(2009/7/20)

祁小旺,女,时年30岁,家住河南省焦作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7月20日晚8点左右,中共警方以查户口的名义,进到祁小旺家,向她出具了带有“郑州铁路公安”字样的证明,要求她在上面签字。祁小旺提出异议时,一警察呵斥道:“我们已经监控你好几天了,你的电话也被监听几天了,我们可是了解清楚后才来找你的,你好好配合吧!”随后,几名警察就把祁小旺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犄角旮旯他们也不放过。最后在阳台上杂物堆里翻到了信神书籍、光盘,和其他与信神有关的东西,他们拿着照相机、摄像机让祁小旺站在搜出的东西旁边照相,并对祁小旺说:“这就是抓你的证据!”随后,警方把信神书籍和祁小旺一起带到某派出所。

随后,祁小旺又被带到某宾馆,两名警察(1男1女)开始审讯祁小旺,一警察反复审问她:“你什么时候信的神?”未果。警察就让祁小旺半蹲着不许动,不准睡觉。期间祁小旺提出上厕所,却被一女警一脚踢在额头上,她的额头隆起一个大包。这一夜,祁小旺就半蹲着过去了。

第二天,一男警威胁她说:“我听说你一晚上啥也没说,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没办法治你了,你得知道,零口供也是能判你刑的……”警察就让祁小旺跪在一根粗竹竿上,继续审问她关于信神的事,仍无果。警察狠狠打了祁小旺一巴掌,又拿着拖鞋朝她的脸上猛抽了几下。祁小旺的脸当时火辣辣的疼,耳朵也是嗡嗡的响(后来祁小旺的耳朵一直疼了有两个月)。他们反反复复地折磨着祁小旺,不让闭眼,不让吃饭、喝水。

期间,警察还让祁小旺辨认手机上的另一基督徒(女),并且还根据搜到的信息内容质问祁小旺:“XX(带领)现在在哪里?你怎么才能找到她?”未果。警察又拿着教会基督徒的照片,逼祁小旺出卖,均未果。

之后,一领导模样的人领着七八个人,一进门就张口大骂道:“妈的,几天了你啥也不说,你以为你能抗到底,我今天要看你说不说,从来没有一个人在我这儿不招的!”他捡起地上的竹竿,发疯一样地朝祁小旺身上猛打,边打边逼问祁小旺:“XX(带领)到底在哪儿?”无果。

警察把祁小旺送到郑州一看守所,检查身体时,祁小旺头上有个大包,脸也肿了,从腰到大腿全部都是黑紫青,肿得特别厉害。女警交代祁小旺:“要是有人问你身上的伤,你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祁小旺在看守所关押了1个多月后,2009年8月28日,警察以“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下了“劳动教养决定书”,判祁小旺一年劳教(所外执行)。最后祁小旺经家人托关系办理了取保候审,监外执行。期间,当地派出所要求祁小旺每个月都到派出所报到,填表。刑满后,2012年,派出所还给祁小旺打电话了解情况。因警察的抓捕、逼迫,祁小旺至今不能正常地过教会生活,身心倍受煎熬。

新密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一次判刑(2009/7/17)

2009年7月17日晚上22点左右,河南省新密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冯玲(女,65岁)在家看全能神的话。当地派出所警察(约五人,开着三辆警车)进家诱骗其配合工作,并在屋内搜查。搜走2本信神书籍、1个音响机、3个光盘、60元钱,后将冯女士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审讯室,一名警察审问冯女士:“你在哪儿聚会?你传福音都传给谁了?”并让冯女士看档案指认基督徒,冯女士说不认识。期间,冯女士的回答令警察不满,警察就朝冯女士的脸上狠扇十几下。随后,警察又将冯女士带到另一审讯室。警察让冯女士胳膊伸平跪在地上,往其胳膊上打两下,又用书往脸上扇两下。另一警察狠踢冯女士几下,后踩在她的脚趾头上。边打边逼问到底都给谁传福音了?冯女士不予理睬。一警察恶狠狠地说:“把电棍拿来!”当得知电棍没充电时,他恼羞成怒地说:“真不行把这老太婆抬出去枪毙了!她比刘胡兰还刘胡兰,打成这样也不说!”边说边用书扇了冯女士两巴掌,审讯未果。晚上24点,警察将冯女士塞进警车的后备箱,冯女士坐也不能坐,躺也不能躺,在里面呆了一夜。第二天警察重复审问之前的问话,仍未果。警察又用书朝冯女士脸上打了4下,并恫吓说:“把你家搜出来的东西都给你照照相放在电视上,让你家人都看看你在家干的啥!”审讯后,警察又去冯女士家搜查,无获。

冯女士被抓的第二天,家人找关系托人,给派出所警察送了4000元钱,并请他们吃饭。但警察受礼后,仍于18日晚上20点左右,将冯女士送进了市拘留所。13天后,冯女士被判刑一年,警方将其转送到某女子劳教所服刑。一年后刑满释放。

2012年12月7日,冯女士与多名基督徒在本市大街上传福音。上午10点左右,冯女士再次被四名警察(便衣)抓捕。在派出所里,冯女士给警察见证神的作工,一个多小时后被释放。

2016年国庆节前夕,家人给冯女士办理护照出国旅游,只因冯女士信全能神被抓过,政府部门不予办理。冯女士家人问工作人员:“2016年办不成,2017年能不能办成?”工作人员说:“2018年也办不成!”

因着中共政府逼迫信仰,冯女士失去了人身自由,最终也没有和孩子一起去旅游。

焦作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所被抓、关押、劳教(2009/7/17)

白雪,女,45岁,河南省焦作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曾遭恶人告发,被警方抓捕、劳教。以下是详细报道:

2009年7月17日下午14时,白雪刚走进聚会所院内,被早已候在那里的四名警察(便衣)抓捕。白雪看到一老年基督徒早已被警察控制在聚会所。随后,另两名男性基督徒也被警察抓捕。警察把白雪四人带进派出所,并把聚会所的几箱信神书籍掳走。

下午14时30分抵达派出所,警察将白雪四人分开审讯。警察审问白雪:“你去聚会处干啥?”白雪沉默,一女警察就让她脚尖着地蹲下,又让其站在树下喂蚊子,审讯终无果。

7月18日凌晨4时许,白雪透过窗户看到同时被抓的两名男性基督徒(戴着手铐)被警察带回去搜家后返回,警察搜没了几箱信神书籍。随即,警察押着白雪回去搜查,把她家翻得五零四散,搜走2箱信神书籍、1个MP3、1台影碟机(价值300元),之后又把白雪押回派出所。

一警察大声喝问:“说吧,你们去那里干什么了?你们的带领是谁?谁传的你?在聚会处聚会的还有几个人?都是谁?他们的家在哪住?”白雪镇定地说:“不知道。”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喝令其蹲在地上,把空调开低,让冷气对着白雪吹(白雪患有风湿病不能吹空调)。夜晚,警察把白雪和其他一起被抓的基督徒关在大会议室,期间只要谁一打瞌睡,警察就使劲跺脚、拍桌子。

7月19日,警察为让白雪说出教会情况,再次让她对着空调吹冷风,并威胁她:“你要再不说,就把你照片贴到你儿子的学校,看你儿子在学校怎么抬头!你信神将来你儿子考大学、考工务员、当兵都不行!”接着,警察让白雪与四名基督徒拿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牌子拍照、录像。一警察拿着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其他基督徒的名字,让白雪指认,白雪不从。警察就把她的头发拽掉一缕,并狠踢她一脚。下午,警察继续让白雪吹冷风,致使白雪头晕、恶心,想呕吐,警察却不管不问。

7月20日上午9时许,警方以“搅扰社会治安”为罪名,把白雪铐押至某看守所,关押一个月。

8月20日,警察强行让白雪和其他几名基督徒按手印,并叮嘱白雪:“回去不要把这里的事说出去!”之后,白雪等人被转押到当地公安分局又从分局拉带到派出所备案,之后又押进拘留所,拘留一个月。

9月20日,国保大队警察将白雪送到公安分局,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判处白雪劳教一年,后将白雪送到了郑州某劳教所。

在被劳教的一年里,狱警不仅让三自教堂的牧师给基督徒洗脑,还让他们干超负荷的劳动,每天清早起来就干活,一直干到晚上,每天累得都起不来,还得洗冷水澡。

2010年7月16白,白雪刑满获释。

2016年12月23日和26日,公安局警察先后两次到白雪家,查问其是否还信神,并警告其不能再信神。

因着中共的抓捕迫害,白雪的邻居对她讥笑、论断,她丈夫也因此和她离婚,外界的压力、家庭的破裂,让白雪备受煎熬!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遭毒打被判刑两年(2009/7/17)

张硕,女,现年35岁,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7月17日下午,张硕和5名基督徒在河北省唐山市一接待家庭,被国保大队十几名身穿便衣的警察抓捕。当时一个为首的警察亮出工作证说:“我们是国保大队的,蹲下都别动。”随后就在屋里到处乱搜,衣服、被子扔的遍地都是。一基督徒的一部手机,1000多元现金,四台电脑,一台价值7000元的电子琴全被洗劫一空。之后,警察把张硕和一基督徒铐在一起,用床单蒙住头押上了车,带到一个军区招待里。

在招待所里,张硕和其他4名基督徒被分开关押,三名警察(两男一女)轮流看着张硕,不让她睡觉,张硕在床上一直坐了三天三夜。之后,一警察强行让张硕在写有“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犯罪嫌疑人……”的纸上按手印。

19日晚上8点左右,四名警察把张硕押到了拘留所。

23日上午,国保大队的四五个警察提审张硕,审讯终无结果。一个警察骂着说道:“你还当刘胡兰!告诉你,反正你的户口也查不到,在这弄死你谁也不知道,再给你两天时间,不然有你好看。”

26日上午11点多,几名警察(便衣)把张硕带到一个房间,一警察二话没说就左右开弓,连打张硕三、四十个耳光,把张硕打倒在床,拉起来又接着打,边打边说:“你怎么不让你的神来救你呢?”随后,警察令张硕把鞋脱掉,便拿起鞋在张硕脸上左右开弓,狠狠地抽打了数十下,累的直喘气,顿时张硕的脸被打的失去知觉,眼睛肿成一条缝。另一警察说:“你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你啥时接受的全能神,接受后都担过什么,我们都知道,如果再不交代,就判你劳教,最少两年。”

7月28日下午,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张硕有期徒刑两年。在劳教所羁押11个月后,又转到女子劳教所服刑。在劳教所,张硕每天最少工作12个小时,晚上还得加班,蹬电机,包澡巾,装货,送货,整天累的疲惫不堪。

2011年5月15日,张硕提前释放。

河南省四名基督徒在家聚会无辜被抓,一名拘留一个月并遭警察勒索(2009/7/15)

2009年7月15日中午1时许,河南省信阳市基督徒李超(女,45岁)与三名基督徒正在该市某县一起聚会,以国保大队副队长为首的6名中共警察突然破门而入,没出示任何证件,也没有说明任何原因。(后来才知中共警察是以政治犯抓捕这几名基督徒的)警察气势汹汹,不由分说将四名基督徒连拖带拽到了客厅,一警察呵斥道:“跪在地上!”见李超四人拒绝,两名警察上前狠踹李超四人的腿,李超四人猛地跪在地上,其他警察强行在房间抄家,大概抄了一个半小时。抄出神话书籍数本、歌碟20多张、播放机一部(价值200多元)、130元钱,连李超身上的100元也抢走。国保大队副队长审问:“你们不好好过日子,非要信什么神,是谁传你们信的?书从哪里来的……”李超没做声,一警察狠扇她两耳光,威胁道:“你不说有地方让你们说!”接着强行给四名基督徒带上手铐推上警车,并把基督徒的新煤气罐和煤气灶、两辆自行车抢走。

下午3点半左右到达乡派出所,警察将四名基督徒分开审讯,一女警边搜身边审问李超,李超没有回答,半小时后审讯无果。然后照相并强行李超按手印。六名警察当天晚上9点又将李超和一基督徒带到县看守所,(当时把两个年龄大的基督徒放了)并以扰乱社会治安拘留30天。

看守所的女警令李超两人一起脱光衣服强行搜身(旁边还有12名犯人围观),无果,最后连李超穿的新凉鞋也拿走了。

7月16日至7月24日期间,警察7次提审李超教会的情况问题,(每次审问一小时左右)并恐吓她:“你不说,我们照样可以判你三年五年。”令李超签字,李超不从,警察两次强行按了手印,照相。

在关押期间,李超每天超负荷做事十小时,做完才能吃饭,而且还常常被虐待被警察用警棍猛抽,打得李超屁股几处都流血水不能坐,晚上都痛得不能睡觉。李超还得继续干活。管教唆使牢头故意羞辱李超,洗完澡后,不让李超穿衣服,故意让男警察看、男犯人在隔壁听着就说下流的话,李超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2009年7月27日早上8点多,警察令李超在一张不知名的单子上按手印,强行将李超转押往拘留所。中午12点,因李超屁股感染发炎流脓血,伤势严重,拘留所拒绝接收,国保大队副队长被迫将李超送回看守所。期间,李超丈夫要求看李超,警察告知:“你老婆是政治犯,是不准许与家人见面的。”

8月15上午10点左右,李超的丈夫托人,送两千元钱给国保大队副队长,才将李超释放。释放后,村干部李某隔三差五在李超家转悠、监视,导致李超一年多无法聚会。事后,丈夫开始逼迫李超,并威胁道:“你如果再信神被抓,我就不管了,让他们好好关你几年,你再要出去咱们就离婚。”

2013年—2015年期间,村干部李某仍在监视、打听李超信神情况,李超被迫离家,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

信阳市一基督徒在狱中遭警察羞辱(2009/7/15)

2009年7月15日下午1点左右,河南省信阳市基督徒李超(女,45岁)和三名基督徒(李某、张某、苏某)在李某家聚会,被当地派出所抓捕。晚7点左右,李超和苏某又被转押到县拘留所,其他两名基督徒当时被释放。

在拘留所期间,李超不仅遭受狱警的打骂和刁难,人格还遭到侮辱。

2009年7月22日晚7点左右,晚饭后犯人都在放风的小院里洗澡,李超洗后没衣服,就借一基督徒的衣服正准备穿时,牢头一把抢过衣服,煽动道:“别给她穿,你们都来看看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女犯人都哈哈大笑。楼上巡逻的男警厚颜无耻地低下头盯着李超看,并大声嘲笑。李超备受侮辱,泪水止不住地流,连死的心都有。持续3分钟后牢头才让其穿上衣服。

2009年7月24日上午8点多,管教以活没干好为由,当着犯人的面,让李超、苏某罚跪,大声辱骂并用警棍狠打她俩臀部4下,疼痛难忍,李超很受羞辱,当场痛哭流泪。之后干活不能坐,睡觉也只能侧着睡。

2009年7月27日中午12点,警察押送李超到看守所的途中,强行勒令她在40度左右的高温下,带着手铐光着脚走在大街上游街示众,立马招来行人的指指点点。李超十分痛苦,想着自己信神又没犯法,却遭受这样的羞辱,心中愤恨不已。游行了20分钟左右到看守所,李超的脚烫得疼痛难忍。看守所的狱警见李超臀部受伤严重,拒绝接收后,将李超又送回拘留所。狱警才勉强给药搽,还说:“快点给她搽好,好去判刑!”李超的伤半个月才慢慢恢复。

直至8月15日上午10点,李超丈夫花2000元钱托人找关系,李超才得以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抓捕、毒打并罚款(2009/7)

田瑞雪,女,35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瑞雪因着信全能神遭到警方的注意,2009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田瑞雪听见一阵敲门声:“嫂子,开一下门,我们有点事。”田瑞雪以为是丈夫的同学就去开门,进来五六人又以查户口为名开始乱翻东西,没有找到什么就去另一个基督徒家搜查,留下一人看着田不让动,不一会把田瑞雪和其他3人拉至公安局,分开审讯时让田跪下田没有跪,就让她把胳膊伸直托着书,不一会她累得趴下了,这时一个警察把田瑞雪拉起来拍着她的脸说:“怎么了?”另一个警察恶狠狠地说:“让你装,你们信全能神的这些人就好装,越装越明,你是主要带领,再装就拿钩子把的鼻子钩起来!”他们又把她的胳膊分别从头上和腰后拉到一起,“啪”一声田瑞雪疼得差点死过去,这时又猛击她的肋骨多次,一夜疼痛难忍。天亮后家人交2150元罚款才被释放,不仅受世人嘲笑、毁谤和歧视,身体也受到极大伤害,现在田瑞雪的脊骨还没有恢复好,后背老是酸痛。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被抓并罚款(2009/7)

项离陌,女,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2009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九点,当地派出所的5个警察直闯进项离陌家,如土匪强盗一样乱翻东西,命令项离陌不许动,动了一下被其中一人狠狠地打一巴掌,并强行将其抓上车。警察把项离陌拉到派出所之后开始审问,期间多次打项离陌的脸,并让跪其在地上不让起来,其中一个还摸着项离陌的脸调戏说:“看你长多俊,你干啥不行非信神!”后交罚款2000元才被释放,现在项离陌受家人逼迫,世人讥笑、诽谤不敢出门。

朱海奎,男,50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9年7月朱海奎在一学校门口被当地派出所的八个警察围捕。警察先是把朱海奎拉上车,开车到朱海奎家搜查,没翻到他们要的东西又把朱海奎拉到国保队开始审问,逼着让朱海奎交代信全能神的事情,还威胁恐吓不让信神,说:“把你送到文教局开除。”后来请客托关系1000元,交5000元罚款被释放,出来后受歧视、诽谤。

一基督徒被追捕有家难归 从信耶稣起即受逼迫(2009/7)

王立群,男,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1989年王立群的妻子得病久治不愈而信了耶稣,此后王立群的妻子的病好了,从此王立群和妻子都信了耶稣,家里还搞接待,有时还出去传福音。王立群信神的事情被当地政府的领导发现了,他们把王立群叫到办公室审问并阻止不让其再信神。王立群说:“我信神又没做违法的事,你们为什么阻挡我呢?”他们说:“你是党员,不能信神,信神是违法的,共产党不让人搞家庭聚会,要信到三自信。”王立群说:“我又没做坏事,你们不应该管我,我信神是天经地义。”他们又说:“你若再信,就开除你的党籍,扣掉你的工资。”接着问王立群:“你还信不信?”王立群说:“我心里相信。”他们说:“你还信呢。”一个星期后领导又找王立群一次问王还信不信,王立群仍说信。他们就气急败坏地开会宣布开除王立群的党籍,取消王立群在单位的工作,从此就不让王立群上班。之后,王立群就常常受到干部职工的冷眼相待,贬低、嘲笑、弃绝,使王立群的心灵受到很大的打击。

直到后来王立群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后,因经常给人传福音,又被中共警方发现。

2009年7月份,中共警察到处抓捕基督徒,形势很恶劣,王立群在公安备过信神的底案,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王立群和妻子只好出去租房住,还带着一个十岁的孙子(儿子儿媳都不在家),王立群一家三口住在一个间简易房子里,到了冬天下起大雪,房间特别冷,一家人都冷得受不了老感冒,耳朵和脚都冻烂了,而且整天闷在屋里不敢出门,心里倍受煎熬。更是让他们提心掉胆的是派出所还不间断地去查户口,每逢听到要查户口,老两口带着孙子就得赶紧挪地方,中共警方的抓捕,使老两口在外过着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痛苦生活。

永城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并罚款(2009/7)

董五祥,家住河南省永城市。信耶稣时董五祥是接待家庭,曾因搞接待被公安局的警察抓捕,拘留7天,罚款2800元。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后,在2009年7月份,董五祥在一个聚会点聚会时,被闻讯赶来的四个警察抓捕,送进看守所,罚款3300元,才被放出来。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9/7)

杨风娥,女,48岁,家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7月的一天中午,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突然来到杨风娥家,这些警察进屋后先抠影碟机,发现没碟,就问杨风娥信的啥,杨风娥说:“以前做过礼拜。”警察有问她:“你都是和谁在一快儿信的?”杨风娥说:“礼拜的人多了。”他们见问不出啥,就呵斥杨风娥说:“你不说跟我们走一趟吧,到派出所一用刑你自己就说了,你不要不识好歹!”他们强行把杨风娥拽到车上,杨风娥上车后就晕车,难受得呕吐,警察骂道:“他妈的,若再吐就添了!”

警察把杨风娥拉到所里以后去吃饭,由一人看着杨风娥。饭后警察开始审讯杨风娥,杨风娥捂着肚子说肚子疼,他们怒吼着说:“肚疼死你哩!”杨风娥就跟他们讲理说:“我和你们没怨没仇怎么这么恨我呀!”警察问她:“是谁给你传的?”杨风娥对他们说:“在教堂信的。”两个警察恶狠狠地说:“你再不说实话把你送到县里,到那打得你脱层皮你还得说,不要不识抬举!”杨风娥跟他们理论说:“信神不让干见不得人的事,全都让人学好的,你们咋不让信呢,若是人都信了都学好了,你们派出所的人不也轻闲了吗?”警察哪能听得进去,强词夺理诬陷说:“你信的是扰乱社会治安!”杨风娥问他们:“怎么扰乱了?”他们说:“你家生气就是扰乱社会治安……”最后他们又拿出几个小条,问杨风娥是从哪儿来的,杨风娥说:“我没见过。”这时杨风娥她哥(是大队会计)到了,因与这里面的人认识警察便把杨风娥放了,并警告她以后再信就得让她坐牢。

南阳市一老年基督徒被搜家并罚款(2009/7)

张瑞连,女,76岁,南阳市内乡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7月底的一天下午1点半左右,村治保主任带着当地派出所的三个警察来到张瑞连家,一人开口就问:“听说你信神?”说罢,一警察进到张瑞连的卧室和西间全部翻过,弄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搜出一本信神书籍和一份工作安排,就追问张瑞连:“书是谁给你的,在哪儿给的?”下午3点半左右,把张瑞连带到派出所,让坐在老虎凳上,再次审问书的来源,无果。夜11点多,警察把张瑞连送到她们村部,让治保主任和张瑞连的儿子到场,对她实施罚款1000元。第二天,张瑞连儿子把1000元(无收据)交给治保主任,并给其买了一条烟(100元)才算了事。

2012年11月底,村治保主任到张瑞连家,警告她说:“你别跑了,现在很紧,再跑派出所还抓你!”并试探着问张瑞连:“2009年收你那本书在会计手里,你要我给你拿来。”第二天,张瑞连和她丈夫去县城,她们刚走,派出所的人就来了,了解张瑞连家人看她还信不信。

信阳市两名老基督徒屡次遭警察上门抓捕(2009/7)

2009年7月的一天中午,信阳市罗山县公安局一行六人突然闯入该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付金莲(女,69岁)家,一番盘查后,两名警察看守付老,四名警察开始非法搜查,搜出一份工作安排和一些信神光碟,就质问付老:“有多少人在信全能神?……”这时,警察把前来看热闹的邻居也当作信神的人围住不放,付金莲趁机逃到后山上。警察就冲邻居大叫:“你们是同伙!你来了让她跑了!”六个警察人又像土匪一样把邻居家翻得一片狼藉。

10天后,付老在家摘莲籽,听到狗叫,一看又来四个警察,付老穿着拖鞋就往后山上跑,警察没追上,气急败坏地说:“又让她跑了!”付老丈夫质问警察:“你们老抓我老伴,她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警察无话可说,悻悻离去。

一月后后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付金莲在稻田里捆稻子,警察又去抓她,付老连忙往田中走,又逃过一劫。随后三名警察到她家查看一番才走。

自此以后,付老白天不敢在家待,晚上不敢睡在房间里,她把一簸箩拿到厨房,睡在簸箩里,衣服也不敢脱,随时准备在警察来抓时逃跑。付老天天在提心吊胆中度日。

付老在被抓捕的同时,同村基督徒周爱玲(女,76岁)老人也被警方两次上门抓捕,因周老当时都不在家,逃过劫难。之后周老为躲避警察抓捕,到亲戚家住一段时间,后租房居住。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有家难归(2009/7)

李亚荣,女,时年43岁,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春天,李亚荣加入全能神教会,刚聚会一个月时,婆婆和二弟就来找李亚荣。婆婆进门就说:“你别信了。”二弟接着说:“你没有看电视呀!电视上说……你现在才信,退出来还不晚……”李亚荣说:“我信的和电视上的不一样,我信的是独一真神,走的是正道,是让人学好的。”二弟和婆婆不耐烦地转身走了。因着中共到处传播谣言,抹黑全能神教会,李亚荣村的村民也听信了中共的谣言,每当李亚荣出去聚会的时候,村民就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并说:“把腿打断,看她还怎样传教。”

2007年秋天的一天上午,李亚荣聚完会刚回家,其丈夫就拿着扫帚边打她边说:“你还跑着去信神勒!你知道人家都说你啥,要信上你娘家信去,滚!不能在我家!”丈夫不让李亚荣进家,李亚荣无奈只好回娘家去了。到了下午,李亚荣婶子带着弟媳去她娘家找她娘说:“……好好说说你闺女,啥时候改好,不信神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她们把李亚荣母亲发泄一通,就气呼呼地走了。她们走后,李亚荣母亲眼里含着泪劝李亚荣说:“女儿啊!你别信神了,你看你家就这样,就好好在家过日子吧。”两个弟弟在一旁唉声叹气,李亚荣的心像碎了一样李亚荣没有听他们的话还是信神。

后来,村里有一恶人把村里和李亚荣一起信神的几人举报给了大队干部,大队干部就在喇叭上喊李亚荣等人丈夫(不信派),让他们去大队开会,大队支书说:“如果再信被公安局抓住,大队一律不管,今天给你们说了都回家各自管好自己的媳妇,别让她们信全能神了。”李亚荣丈夫在大队受了窝囊气,回家就对着李亚荣发火说:“在信非打断你的腿不可,你若再信神咱就离婚,回你娘家去吧!”李亚荣听了丈夫的话,心里非常难受,人都有你的自由,为啥连点自由都不给。

2009年7月份,李亚荣再次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两名便衣警察就去李亚荣家,那天正好李亚荣不在家,警察就问她丈夫:“你媳妇信的是什么教?几个人聚会?是谁传的?叫什么名字?家在哪住?”李亚荣不信的丈夫说:“XX传的李亚荣。”警察马上就去找那一基督徒,幸好人没有在家。两名警察就开始搜家,在没有找到任何信神书籍后,悻悻离去。

此后,李亚荣和一基督徒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就被迫离家,在外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在躲避期间,不敢回家,父母和孩子也不能照顾,甚至连个电话都不敢打。是中共逼得她们有家难归,儿女、亲人不能相见。

中共定罪抓捕 致基督徒的家纷争不断(2009/7)

李夏玫,女,时年32岁,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夏玫开始信神时,其丈夫并不反对,一家人过得幸福美满。正当他们享受幸福之时,中共的黑手不知不觉伸向他们家。

李夏玫家开了一个饭店,经常有一些中共官员到饭店来喝酒吃饭,李夏玫丈夫从中共官员口里得知一些基督徒被抓的事,及中共毁谤基督徒的谣言,就开始拦阻她信神了,见到其信神书籍和MP5就毁掉,见她和基督徒接触就恨得咬牙切齿。

2009年7月的一天,李夏玫外出刚回家,丈夫拿起一根手指粗的电缆线,对其腿和臀部一顿猛抽,还恶狠狠地说:“把你的腿打断就不信了!”李夏玫与丈夫争辩:“我信神走正道没错!你凭啥这样对待我!”丈夫说:“我打你还是轻的,公安局给你抓走比这厉害得多!”李夏玫的腿和臀部被打得青紫、肿痛,不敢坐凳子,半个多月才恢复。

2010年2月23日下午,李夏玫聚完会去娘家接儿子,看天已晚就没回。第二天回到家,丈夫以此说其信神的事,并将其往外撵不让进家。

李夏玫临到的这一切痛苦,都是因中共定罪逼迫基督徒造成的,李夏玫的丈夫害怕其因信神而被中共警察抓捕,竭力拦阻反对其信神,和睦的家庭因此而纠纷不断!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9/6/25)

开封市兰考县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吴秀金(女,48岁),因着信神被警方关注。2009年6月25日早上5点,吴秀金在自己家里被公安局和当地派出所联合抓捕。当时四个办案警察让其开门遭到拒绝后就要破门而入,进家里后就在楼上楼下乱翻东西,家里新买的一部价值800元的手机被抢走,后强行将其押上警车。同一天被抓捕的还有另外四名基督徒。

在派出所登记后,8点押送到公安局,给其备案后,警察又威胁道:“把知道的教会情况都说出来!不然就去坐监!”终无结果。最后仍被拘留3天,罚款8000元。

信阳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2009/6/22)

2009年6月22日下午6点半,派出所的两名警察闯到翟秀玲(65岁,信阳市罗山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中,以“信邪教”的罪名将翟老抓捕,押其回家搜查,把翟老的卧室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一本信神书籍,警察叫道:“这不是邪教吗!跟我们走一趟。”随即把翟老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一番审讯后没有结果,就给翟老扣上“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当晚送到看守所。后翟老被警察强行搜身,一女警拿起剪刀一把将她裤腰上的松紧带剪断,致使翟老只能提着裤子。第二天下午5点半,翟老的儿子交了5000元钱(无收据),翟老才被释放。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刑讯并勒索(2009/6/19)

李毓婷,女,家住河南省郑州市,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6月19日晚7点,李毓婷聚完会回家,正准备做晚饭时,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闯入李毓婷家,肆无忌惮地搜查她的卧室,并抓捕了李毓婷,强行将她塞进警车里,押送到当地派出所。当时已是半夜了,外面还下着雨,李毓婷19岁的儿子要求跟她一起去派出所,警察却把她儿子(当时身上没带分文)往雨地里一扔就不管了。第二天,李毓婷的儿子到派出所去找她,警察对毓婷的儿子说根本没有这个人。

到了派出所,警察把李毓婷带到队长办公室,一个队长说李毓婷:“只要你说出你们教会里的人,就可以立刻放你回家与家人团聚!”他们还编造谎言迷惑毓婷:“你们信的是邪教……”随后还说了很多诬陷毁谤的话。说完之后,脸色一变威胁毓婷说:“你要是不说,我们可以拘留你,劳教你,让你这辈子永远也见不到家人……”

之后,警察把毓婷带到刑讯室开始连夜审讯她,用手铐、脚镣把她锁到刑讯室的椅子上,使她动弹不得,毓婷跟警察们讲理:“我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触犯国家的法律,凭啥这样对待我?”刑讯警察瞪着眼恶狠狠地说:“你比杀人犯的罪还严重得多!”接着又恶毒地侮辱、谩骂李毓婷,说不要脸了,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扬言要狠狠地整治李毓婷,并且还要整治她丈夫,让她永远见不到她的儿子……之后还强行让李毓婷在他们写的口供上按指印。当李毓婷看到警察写的与事实不符,不按指印时,警察们便硬抓住李毓婷的手按指印。半夜,警察们给李毓婷抽血验血型,故意用一块又黑又脏的擦桌子的布在李毓婷的指头上擦,致使李毓婷的手指被感染,一个多月后才消肿。当晚,警察们把李毓婷拷在椅子上拷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在李毓婷再三求告下,才把李毓婷松开。但仍不让她吃饭,连一口水也不让她喝。

之后,警察又把李毓婷送到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期间,李毓婷儿子为了见李毓婷的面,花了好多钱给办案人员买了好多名烟,可警察只收礼就是不让李毓婷儿子见他妈。李毓婷的家人,为了让警察把毓婷放出来就四处托关系找熟人。察警们夸大事实恐吓毓婷的家人,说要劳教李毓婷,只要交10000元钱就不用劳教了。后来李毓婷的家人又找人给了办案人员5000元钱。等李毓婷半个月的拘留期满后,办案人员才把李毓婷放了出来。在这之后的几年里,李毓婷她们一家人都活在恐慌之中,生怕李毓婷再被抓走。特别是她儿子,只要回家看不到她,就提心吊胆为她担忧。后来,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李毓婷只能漂泊在外,到如今她仍是过着有家不能回的日子。

商丘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 其中两人被迫离家三年(2009/6/18)

2007年农历5月24日上午9点,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宇(41岁)、刘海灵(62岁)正在本村田玉新(女,19岁)家聚会,公安局与当地派出所十名警察开四辆警车将三名基督徒堵在家中,进家就翻箱倒柜把屋里翻了一遍,翻出两箱信神书籍、一部VCD机、一台CD机、一些光盘,之后将三人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地方后警察把三人分开审讯。一个警察问李宇:“谁是你们的教会带领?”李宇说:“不知道。”话音未落被一个警察头目抓住领子狠打几个耳光,李宇被打的脸青了一块,四五天才好。审问无果。这边另一个警察审了刘海灵,警察恐吓道:“你拿钱就把你放了,否则就把你送到县里去!”当晚8点,警察开车把三名基督徒送到公安局照相、签字、按手印,于晚上10点把三名基督徒送到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

2009年6月18日,当地派出所又要抓捕李宇、刘海灵二人,她们被迫到外躲藏,在外租了间破旧的房子,没钱买煤就到货场去揭树皮烧,有时甚至吃不上饭,整天不敢出门,春节时别人都在家与亲人团聚,她们却在外流离失所,李宇的孩子小,丈夫一人在家当爹又当妈,春节时孩子连顿饺子也吃不上,二人每当看到别人家团圆,自己冷冷清清时,就有说不出的难受,就这样一直过了三个年头。

一基督徒无故被抓进精神病院遭虐待(2009/6/16)

张秋容,女,47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9年6月16日中午1点多,因张秋容不信的丈夫举报,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开一辆车到张秋容家将其带走。随后就把她送到某某市精神病医院,他们为了折磨张秋容,硬说她脑子有问题,在神经病医院里两次用电给张秋容洗脑,并强逼着她吃治神经的药。一切正常的张秋容竟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80天。

出院后张秋容不再吃药,但因这些天在里面被强迫接受所谓的“治疗”与药物刺激,使张秋容神经受到严重影响。接下来十几天她每天精神恍惚、大脑一片空白,白天晚上睡不着觉,连街上的澡堂在哪里都找不到,她多次呼求全能神慢慢精神才恢复正常。因警察的抓捕与利用手段残酷折磨,张秋容天天活在痛苦的煎熬中,也不敢与教会的基督徒接触,直到2011年3月份才过上教会生活。

鹤壁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并罚款 其中一次被劳教(2009/6/16)

2003年9月29日,杜燕歌(女,47岁, 鹤壁市淇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抓捕,后带到公安局接受审问:“和你一起传福音的是谁?”见其不说,警察又恐吓说:“不说实话判你三年!”并让其跪在地上,搜走了其身上的50元钱。审问无果后,警察强行将杜燕歌押送到拘留所,关押45天后又被罚款500元才释放。

2009年6月16日,当地派出所警察破门而入,再次将杜燕歌抓捕,后被判为劳教一年,并罚款2000元。期满后释放。

基督徒的家庭硝烟不断 是谁造成的?(2009/6/15)

李心志,女,时年44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中共政府为取缔全能神的末世作工,不仅在网络上毁谤攻击全能神教会,还在村里的宣传栏上贴诬陷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言论,说什么“全能神教会是被国家定罪的,谁信国家就抓谁。”李心志的家人被中共谣言谬论迷惑愚弄,站在中共一边拦阻迫害李心志放弃信仰。

李心志的公爹害怕李心志信神被抓,常毁谤李心志说:“你信神,国家就抓你。”李心志与其辩论,后其公爹还挑唆李心志儿子说:“咱管不住你妈,听说国家有规定:‘若发现谁信全能神,可以举报’,不行你就打电话报警吓唬吓唬她,看她以后还信不信了。”

2009年6月15日,李心志儿子瞪着其恶狠狠地说:“一家人都不让你信神,你偏不听,你信全能神国家要抓,真把你抓走了,到时罚钱不说,我们都跟着你丢人。”次日,儿子看李心志要出门,就打电话说:“你们来吧,她现在就出去了。”李心志看儿子真的报警,拔腿就跑,儿子骑着摩托车在后面紧追赶,李心志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后李心志上到火车站的斜坡上,周围的钢丝网把儿子隔着,儿子没有追上李心志,后李心志用公用电话联系其丈夫,丈夫就将李心志送回娘家。后得知儿子那天没报警,是吓唬她的,李心志才回家。

2009年10月21日下午,李心志聚会回到家,大门被丈夫反锁。后李心志问丈夫:“你为啥反锁大门不让我回家?”丈夫紧绷着脸没好气地说:“网上说‘信全能神的人成天往外跑……’国家根本不允许人信全能神,你偏不听,国家已经把你们信神的人定为政治犯,被抓是要判刑的,若真给你抓走了,我们可跟你丢不起这个脸!我不用点狠招儿治治你,别人看我活得太窝囊!”之后,丈夫一连三天都把她反锁在大门外,李心志每天晚上只能蜷缩在丈夫的出租车里过夜。

家人的逼迫,导致李心志不能正常地生活,更不能正常地信神,她所受之苦都是中共编造的谣言造成的,中共真是倒行逆施、反动透顶!她恨透了中共这个邪党!

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释放后离家逃亡(2009/6/12)

李一,现年67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6月12日晚上9点左右,由于恶人举报,虞城县国保大队大队长等五人,开着警车到李一家直接跳墙,冲到屋里,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和手续,国保大队长就逼问李一:“你信神多长时间了?你的书放哪里了?”问了很多,李一都没有正面回答。其他四人在屋里乱翻,把家里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他们翻腾了一个小时左右,也没找到任何东西。国保大队长说:你跟我们到外面说几句话。他们把李一骗上警车,直接带到了当地派出所,11点左右又从派出所带到国保大队。

第二天经审讯无果,国保大队长就威胁李一说:“因为你传福音,这罪大,就得罚你,你要是不拿钱,就把你送去劳教你一年。”连说几遍。后来李一女儿给了国保大队长4000元钱,才把李一放了。

这件事对李一心理造成了极大伤害,唯恐有一天再被抓捕。李一被迫离开家逃亡在外,想孩子、想老人,也不敢回家看看,更没法照顾,为此心里非常痛苦,因中共的逼迫,李一在外面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新密市一基督徒被搜家、殴打并判刑(2009/6/8)

2009年 6月8日晚上12点半,派出所所长带着十四个警察开三辆车直奔陆夏青(女,43岁,郑州新密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家,两个警察翻墙入院进屋抓住陆夏青, 其余警察像土匪一样涌进屋内,把几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搜出陆夏青的信神书籍,并把她带到当地派出所。第二天警察从8点审问直到晚上10点多,就“书是从哪里来的?教会的钱财放在哪?教会有多少人?都有谁信?”等问题审讯三次,陆夏青不说,警察就使劲抽她嘴巴,还拿着陆夏青的鞋狠打她的手二十多下,一女警还用纸卷狠劲打陆夏青的头及双臂(三天后陆夏青的胳膊都是黑青色),审无结果。当天晚上陆夏青被送到拘留所,拘留六天后被判刑一年,转到劳教所。2010年5月3日陆夏青才获释。

登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搜家(2009/6/5)

刘寻,女,今年59岁,河南省登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6月5日下午1点左右,一基督徒到刘寻家聚会时被一村干部的丈夫碰到。她们刚开始聚会,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刘寻把门打开,5、6个警察(便衣)站在门外。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人问:“你是不是叫刘寻?有人说你家放有东西,让我们看看!”这时,刘寻的儿子说:“凭什么让你们搜,现在是法制社会。”其中一个面带凶相的警察亮出搜查证,恶狠狠地说:“这是搜查证,我们也是依法办事的!”紧接着,2个便衣警察把守大门口,其他几个人跑到屋里大肆搜查,把柜子的衣服扔一地,箱子翻的底朝天。刘寻生气地说:“我跟你们有仇吗?你们发现什么没有!”其中一个警察说:“听说你放的有书,我们来看看。”刘寻说:“我又不识字,我会放什么书?”一警察拿着一个搜到的小本,气势汹汹地走到里屋,本子上有一首经历诗歌,刘寻接过来一把把抄诗歌的那一张纸撕下来,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此时,一个警察指着聚会那屋说:“去那屋看看。”此时,刘寻的儿子看不下去了,便说:“她这么大岁数,又不认字,她会放点啥?你看你们把她吓得,有什么好歹怎么办?”警察们这才离去。

周口市一基督徒被搜家、拘留并殴打 后被追捕有家难归(2009/6)

孙国庆,男,60岁,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11月3日下午,有公安局的,有派出所的,还有工商所的一行七个人突然来到基督徒孙国庆家来抓捕他,因没见到孙国庆本人,就进屋乱搜乱翻。最后搜走了磁带一盘,笔记本一个,小书卷一本,还有交通资料,凡是有全能神的纸页全部都拿走。临走时,对孙国庆的家人说让孙国庆第二天八点,到派出所报到。

第二天孙国庆就来到派出所。警察让他坐到禁闭室里反省,半小时后把孙国庆叫出来,恐吓说:“谁传你信神的?你又传的谁,把情况老实坦白出来,把剩余的书都交上来,不然的话,让你喝稀糊涂(坐监)。”警察见孙国庆不把想知道的告诉他们,当天下午就把孙国庆送到了监狱。

到县监狱后,让孙国庆解掉腰带,脱掉鞋光着脚,手捂着肚子走进了过渡号被关起来。后来,来了两个市公安局的提审孙国庆:“你信的是什么组织?”孙国庆说:“我什么组织也没进,我信的是神。”又问:“没加入什么组织,你的书是怎么来的?谁发给你的?别人已经把你告了,要老实坦白。”警察引诱威逼,孙国庆仍旧不承认是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加入什么所谓的组织。警察就气急败坏地把他关到监号里劳教。监号里气味难闻又脏又累,让他每天做五百个针盒(装注射器用的长方体硬纸盒),做不够就挨打。由于孙国庆年龄大手慢,哪一天都做不够。号头对他拳打脚踢,一脚一脚地往他腰上跺,跺得他腰疼得直不起来,又罚他一天扫两遍地后还得做那么多的纸盒。第二天,孙国庆忍着疼痛和饥饿继续做,本来就做不够,加上腰疼更是做不够,所以孙国庆天天挨打。这样的情景一直到了第二十六天,他的家人被逼无奈托人花钱送礼(花了1000多元),到12月3日又罚了他四千多元才让他出监。平时他家里送的钱和食物都让号头给独吞了。孙国庆回家后不间断的治疗,一个多月后才治好被打的腰病。

2009年6月正在收麦,派出所又立案要抓他。孙国庆为了躲避派出所对他的再次苦害,他顾不上收麦,顾不上种秋,抛下家庭外出逃生。他来到某县捡废品,因不懂行又不知道价钱,往往捡三天的不够买两顿饭,尤其是到阴雨天气,确实饥寒交迫,苦不堪言。经常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度日如年。在中共这些警察的逼迫下,孙国庆有家不能归,正常的聚会也被中断。幸亏神与他同在,精神不至崩溃。

开封市一七旬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罚款(2009/6)

李清霞,女,77岁,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信神期间曾被恶人举报。

2009年6月份的一天早晨5时,李老正在家里看神的话,派出所所长和三名警察开两辆警车来到她家。警察翻墙入院,抢走了李老手中的两本信神书籍,还强行把李老和其儿媳抬起撂到车上拉到派出所(当时李老的手脖被他们抓得黑青,腰被摔得疼一个多月)。下午14时,警察把李老和儿媳(基督徒)送到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警察审问李老:“谁传你信神的?你认识她吗?这书是谁给你的?”李老做了回答。之后他们就让李老在一张写有1000元的罚款单上按手印,并警告她不要再信神了。当晚,李老被释放,其儿媳则被关押。警察让李老和儿媳共交罚款4000元,其儿媳被关押两天后释放。

周口市一基督徒被人举报遭警察搜家(2009/6)

郭彬,男,39岁,河南省周口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郭彬在家正放麦子,大队干部领着4个便衣警察来到郭彬家,其中一个警察张口就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了。”另一警察阴沉着脸大声吼道:“把你信全能神的书拿出来!”郭彬未从。

接下来一个警察盘问郭彬,其余三个警察如土匪一样,把堂屋的柜子里、床底下都翻个底朝天,最后在床底下翻到一个几年前传福音用的盒子和手抄的神话本子,一警察厉声问道:“这写的是啥?”郭彬说:“我不识字。”这时,警察接了电话便走了。临走时,几个警察恶狠狠地对郭彬说:“你等着,以后我们得找人盯着你!你的名字在电脑上。”他们走后,郭彬心里很害怕警察随时来抓他,晚上不敢睡觉,听见狗叫就害怕,天刚亮就起床躲在河沟里,每天出门先看看有没有人盯他。因着警察的威胁恐吓,一年多,郭彬都不能与基督徒接触,更不能过上教会生活,整天提心吊胆,给他的身心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新密市一基督徒深夜逃脱中共抓捕,至今有家难归(2009/6)

于洁,女,现年52岁,河南省新密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6月的一天夜里12点半,一阵敲门声把于洁惊醒,她随口应声:“谁呀!”“派出所的!开门!”于洁一听是派出所的,就赶紧起床,接着警察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慌忙中她赶紧跳到院里一个干水池里躲藏起来。十几分钟后,听不见门外喊声,于洁费尽周折又爬上来,不敢从大门出去,就找了两根绳子,系在房顶出水口处,顺着绳子滑下去逃了出来。当时因心里害怕,绳子又太细,她的手抓不住,一下子就滑下来了,手全被磨破,钻心的痛,鞋子也被摔坏,只好脱了鞋子赶紧跑。后来于洁得知当晚约有七八个警察,开三辆警车,一直喊她的名字,把邻居都喊出来了。

从那天起,于洁再也不敢回家,在外东躲西藏。听邻居说那天之后,派出所至少又去她家五次。再后来每隔一两个月,派出所就去看看于洁在不在家,甚至翻墙进到家中查看。于洁想起那天冒险逃亡的经历都心有余悸,她一直躲藏在外,过着四处逃亡、骨肉分离的生活。即使偶尔偷着回家也是提心吊胆,唯恐随时被警察抓捕。

基督徒为何成了家人的众矢之的?(2009/6)

李月芹,女,62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自李月芹接受了全能神末世福音后,常常和基督徒在一起聚会读神话,享受到很多神的祝福。她从心里感谢神,也常常给家人见证神,家人也相信有神,并支持李月芹信神。

可好景不长,2009年6月,李月芹的儿媳搬回一台电脑,在网上看到一些定罪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便把李月芹拉到电脑前,李月芹在电脑上看到:中共竟然定罪全能神教会是邪教……虽然当时李月芹的儿媳没说什么,却暗地里唆使李月芹儿子、丈夫数落她,随后其儿子生气地对李月芹说:“看你信的是啥,国家都说是邪教,赶快别信了!”丈夫也跟着恶狠狠地骂道:“你要再信神就滚!”从此,李月芹丈夫、儿子就经常这样训斥、辱骂她。只要李月芹不在家,其儿子儿媳就怀疑她去聚会了,有时还偷偷跟踪她,其儿媳还挑唆儿子四处打电话找她,并让李月芹的姑娘劝其不让信神。

2011年10月,儿子儿媳准备结婚,家人对李月芹看管得更严了,还唆使她儿媳娘家妈来要挟李月芹不许再信神,否则不让她儿子管她,还引诱说:“你如果不信神,给你开个店,保你有吃有喝。”李月芹听到这些话,心里虽然很难受,但仍坚持信神。

2016年11月,李月芹聚完会回到家里,听她孙女说,儿媳趁她不在家,把她的神话书籍扔到垃圾桶里,还让她儿子烧掉,她儿子不烧,把书拿了出来,儿媳又把书全装在袋子里带走了。事后,李月芹要了多次,儿媳都不给,一年之久她才找到。李月芹儿媳的目的就是不让她看神话信神,还威胁她说:“你有两条路选择, 信神你就死,不信你就活,否则我折磨你儿子、你孙女,就是折磨你!”

据李月芹说:她儿媳因受中共网上谣言迷惑,常对她恶言恶语发脾气,摔东西,还扬言若其再信神就告她。因李月芹不放弃信神,家人就一直歧视她,不把她当人待,使她无法正常生活,常常以泪洗面,晚上睡不着觉,都有不想活的念头,心里整天担惊受怕,痛苦不堪,曾经那个和睦的家庭也被破坏了。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受逼迫、盘问(2009/6)

冯梅,女,时年40岁, 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冯梅在看店,三名警察径直走进店里,拿出工作证对冯梅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人说你在信全能神,我们来看看。”冯梅反问:“谁说的?”其中一名警察说:“是你们村的人说的。”冯梅直接应对。警察又问:“谁传的?有信神书籍吗?”冯梅没有正面回答,并把柜子里的一本大圣经拿给他们,一名警察疑惑地问冯梅:“你信的是圣经?是谁给的?在哪聚会?”冯梅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说:“你信圣经可以,但要到教堂去信。”冯梅未正面回答。他们又到冯梅柜子里翻了一遍,没搜到信神书籍,临走时警告冯梅:“不要信全能神,那都是骗人的,世上哪有神?在家好好过日子。”因着中共政府的上门盘问,冯梅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怕中共警察随时来抓捕,不能聚会,内心备受煎熬。

中共谣言污蔑定罪,基督徒遭丈夫毒打(2009/6)

张兰香,女,时年43岁,河南省新乡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起初张兰香和丈夫的感情很好。

2009年6月,张兰香的丈夫村长在一起吃饭时,村长问他:“你妻子信的是什么?”他说:“不知道。”村长又说:“中央下来文件说现在出现一个全能神的教会,国家要严厉打击,发现谁信就抓起来,轻者拘留罚款,重者判刑坐监!”丈夫回家就劝张兰香不再信神。张兰香说:“我们一不偷,二不抢,又不干违法的事,信神教我们做好人,为啥抓我们?”丈夫说:“不管你怎么说,国家不叫信,你就别信了!”

同年9月的一天,张兰香聚会回家,丈夫正在屋里翻找她的神话书籍,丈夫见她回来,就骂骂咧咧地冲到她跟前,将她拽翻在地,朝她身上乱踢乱跺,并说:“国家都说不叫信全能神,现在警察到处抓你们,你还出去聚会,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万一你被抓了,孩子叫谁管,这个家咋办,到时候还得被罚钱,我今天打得你不能动,看你还信不信了!”直到打累了才停止,他还恶狠狠地说:“别让我看到你的书,我看到就给你烧掉!”

2010年的夏天,村委会喇叭上喊话说:“如果谁碰上传东方闪电的、传主耶稣回来了,或者传国度福音的,你们不要听他的,千万不要接近他们,不要叫他们进家,更不要信,如果谁发现了到大队举报或打110,举报有奖赏。”张兰香聚会回来,看见丈夫一脸怒气,手里还拿着三角带站在屋门口。她刚放好车子,丈夫大步冲到其跟前,把她按倒在地,拿起三角带在她身上猛抽,边抽边说:“大队喇叭上天天吆喝要抓你们,你还信神,你是诚心要这个家破呀,你被抓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直到丈夫打累了,才扔下三角带出门了。张兰香被打得浑身疼痛难忍,躺在地上不敢动弹,过了好久才慢慢坐起来,看着身上被丈夫抽得道道血红的伤痕,不由得怒火中烧,因着中共的淫威,丈夫才这样失去人性毒打仇视她,但张兰香信神的心志并没有退缩。

2012年12月,中共各大媒体造谣诬陷抹黑全能神教会,中共地毯式的搜捕、抓捕基督徒,丈夫在电视上看到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的邪说谬论,还有很多基督徒被抓的场面,就把张兰香拽到电视机前说:“你瞧瞧,国家抓多少信全能神的人,还搜了很多书,国家重点打击你们,这路肯定不是正路!”张兰香辩驳说:“人是神造的,人敬拜神天经地义!中共说的那些话都是胡编乱造,是谎言欺骗。”丈夫狠狠地说“你还犟,酱没盐咸,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同月的一天,张兰香去加工面条回家有些晚,可丈夫硬说她是去聚会了,张兰香给他解释,丈夫不相信便恼羞成怒,拿着小木板凳朝张兰香砸去,她抬胳膊去挡,凳子正好砸向她的肋骨,她便应声倒下,丈夫还不解气,又拽住她的一条腿,从里间拖到外屋门口,锁门而去。张兰香给儿子打电话后,儿子把她带送到医院,经检查四根肋骨骨折,医生给开了点药,打了绷带,让她回家到本村的诊所输液调养。当晚,丈夫阴着脸逼问她:“你还信不信了?”有理会,丈夫伸手拽住其胳膊说:“起来!看来还不死心,你给我滚!这个家你别呆!”张兰香被赶出了家门,寒冷的深夜,她独自走在大街上无处可去,心里难受痛苦,若不是中共逼迫基督徒,丈夫也不会这样丧失人性地毒打自己。

2013年3月的一天,张兰香去给一基督徒送东西的路上,她发现丈夫骑电车在后面跟踪,就给基督徒打手势让她快走,其丈夫见状骑车向其冲去,他们俩同时倒在地,丈夫起来把其自行车扔到路沟里,他还要骑车追基督徒,张兰香就死死地包住他的腿两人厮打一阵子,可他还是挣脱去追赶基督徒,并打了110举报基督徒,警察开车去了,基督徒没被抓住。其还扬言要继续监视张兰香,恶狠狠地对其说:“你信吧,我已经掏了500元钱请派出所的客了,他们也说了,以后我只要一打110,他们随叫随到,关你们一段时间,看你们还信不信。”为此张兰香不能和基督徒一起聚会。

2017年春天,张兰香的大嫂受村支书的挑唆,对她说:“不要信了,现在正抓你们这些信神的人了!你看电视上说的啥?国家不叫信的就不能信。”张兰香说:“那是中共谣言……”大嫂又挑唆她儿子,儿子在网上又看了中共的谣言,说:“妈,国家不让信神,你就别信了,你看电视上说的,信神有什么好处?”张兰香跟他解释,儿子急着说:“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你出去聚会我管不了你,谁来咱家我就拿刀劈死她!”说罢气汹汹地走了。为了不给教会带来麻烦,王兰香从此不能正常地过教会生活,内心感到很孤独痛苦。

张兰香原本幸福和睦的家,因着中共谣言污蔑定罪全能神教会,并抓捕基督徒,导致张兰香夫妻反目为仇,母子感情不合,这都是中共谣言带来的祸根。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抓捕、殴打并罚款(2009/5/24)

2009年5月24日下午3点左右,时秋和(男,62岁,南阳市淅川县人)正在收割小麦,村治安主任领着两名警察把他叫回。到家时,村支书、派出所所长等人已在家门口等着,进屋后,所长拿出搜查证亮出,其他几个警察便如同盗匪一样翻箱倒柜,搜出一本手抄神话的页子,说:“这就是证据!”所长上前猛推时秋和一下,吼道:“你不老实!你们大队把你汇报了,说你信邪教!”另一个警察手里拿着一本《国度福音见证问答》(其实时秋和的家里没有这本书,是他们拿来陷害时秋和的),又搜出一本歌本、两张光盘和一部VCD机器(价值150元,未归还),随后,将时秋和强行押到当地派出所。

晚上9点左右审讯时,所长命令时秋和:“跪下!”时秋和不跪,所长定罪说:“你信邪教。”两个警察上前扭住时秋和的胳膊,所长朝时秋和的小腿狠踢几脚,把其踢跪在地,又抄起报纸夹(卷有铁棍的夹子)照时秋和脸上狠搧十几下,打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得流泪。所长威吓道:“你信的邪教有多少人?咬出来10个人就放你,不咬就给你送南阳!还打,用绳拴!”并冲其喝道:“罚你2000元让你回去,没钱送南阳。”最后以“信邪教”为罪名罚款时秋和2000元钱,强行让其按了指印,恶狠狠地警告:“三个月之内,哪里都不能去!随叫随到,如果发现你再信,就不是罚你2000元!”之后将时秋和释放。

时秋和被逼给亲戚打电话凑钱,所长又强迫其亲戚请他吃饭,花了约2000元钱,后强行让时秋和交500元给他们(无收据),才把那2000元的欠条撕了。过后,村主任多次碰见时秋和说:“不准再跑了,再跑还得抓进去!”

新郑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9/5/22)

李家驹,男,现年62岁,郑州市中牟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9年5月22日下午1点左右,四个便衣男警开着两辆黑色轿车闯到李家驹家把他强行抓到当地派出所,四个警察审问李家驹,李家驹什么都不承认,最终给他扣个 “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于当晚9点把李家驹送进拘留所。到拘留所的第二天,四个警察和他套近乎询问有关信神的事,诡计未能得逞,就威胁他说:“再不老实坦白,判你刑!”三四天后,国保大队的那两个警察又来审问,其中一个警察大叫道:“今天要老实交待,你都在哪儿聚会?有多少人?你村有多少信神的?你们的带领已被抓,……”审无果。在那里警察把李家驹当重犯对待,由专人看管,几乎不让出门。李家驹的儿子请客送礼花了2400元,李家驹被警察拘留了11天才被放出来。

袁青爱,女,现年46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郑州市中牟县。 2009年5月22日下午袁青爱刚回到家,三个男警强行把她带到当地派出所。审讯她:“认不认识XX?有没有信仰?”警察又把她拉到公安局,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晚上9点将她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1天。

之后派出所所长为镇压信神的人,把该村的干部叫到一起训话施加压力,还威胁道:“村里再有人信神的被抓,把你们村干部全部罢免,永远别想再当干部!”随后村干部就去给李家驹、袁青爱二人谈话,限制他们信神。

商丘市四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 一人遭刑讯并罚款(2009/5/20)

张良,男,51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

2009年5月20日下午,张良在一聚会所聚会时,被公安局国保大队所抓。当时国保队去了四个人(3男1女),四人进屋时不容分说就把张良和另外三名基督徒拧住手强行押上了一辆面包车,并收走当时聚会用的《十项真理》和一本诗歌本。警察把张良拉到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一个人说:“把你们身上的东西全拿出来!”张良身上就30元钱拿了出来。警察把四名基督徒分别隔离开审讯,有两警察审张良,先叫他跪下,两手伸直拖托住书,跪了一会张良嫌跪的膝盖疼不跪了,就坐在地上,俩警察看见,一人给了张良一耳光,然后录口供。录完口供拉着张良到家里搜查,三个警察在房中搜了半个小时,什么也没有找到,回到公安局后又把四名基督徒拉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

在拘留期间,于5月22日早上8点,警察又把张良从拘留所拉到国保大队办公室,叫他交待信神的过程。警察逼问:“你认识信神的都有谁?名叫啥?在哪里住?你传过谁?谁传过你?”张良不说,他们就把2个毛巾垫在张良手上,用手铐给张良戴背拷,戴了8分钟,疼得他直喊叫,警察就拿一个脏毛巾捂住张良的嘴,解开背铐后说:“你还行,最能的人戴10分钟就软下来了,你戴了8分钟。”然后又开始逼供问这问那,就这样折腾了一上午。到下午警察又给他戴上了背铐,疼得他直嚼舌头,鲜血直流,这时警察才给张良打开背铐,这次戴了7分钟左右。接着又审,无果。这次戴背铐的原因是警察从一基督徒(也是当时一块被抓的)身上搜出一张教会人员的名单,警察叫张良指认名单上的人叫啥,家在哪住,张良不说,当时是饭点,张良见警察把名单放在桌上出去拿东西,就趁机把名单吃了。警察回来不见名单就审:“名单弄哪里去了?你把证据毁了就是端我们的饭碗!”然后警察恐吓张良说要上医院剖开他的胃检查。后来一个警察用皮鞋踩拧张良的脚趾头,一直审到天黑。随后在送往拘留所的路上,警察又恐吓张良:“晚上用电棒、用电话机子发电审!非掘开你的嘴不可!”。

在拘留所里,张良一看到公安局的人来就打冷颤,期间警察叫张良给他们干活,共干了三天,擦地、拔草、擦窗户,还让张良交给他们“生活费”420元。15天期满后又要罚款1000元,张良没有那么多钱,最后是亲戚借给他600元交给了国保大队。几天后张良在街上碰见了国保队的,他们喊住张良问他要那剩余没交的400元,张良说等有了再给。三天后张良为了躲避警察再次抓捕,去外地了半年。2010年春节后才回到家,又听说警察还在追捕着他,不得已他又躲到外地一直到现在。

虽然这次被抓审讯当中张良身体上没留下伤疤,但是却给张良的心灵带来了严重的摧残。警察根本不把基督徒当人看,随意恐吓、羞辱张良,还给他用刑,致使张良现在听见“狗咬、警察来了”这些话都害怕,给他的生活也带来了不便。到如今,张良因警察的逼迫,成了无家可归的人,到处流浪三年半,给他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创伤。

开封市两名基督徒被拘留并罚款(2009/5/18)

2009年5月18日早上7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薛爱军(女,43岁,开封市某县人)被公安局局长与当地派出所所长亲自带人联合抓捕。二人当场对薛爱军吼道:“把书都交出来!”随即他们把薛爱军家里翻了个乱七八糟,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他们气急败坏强行把薛爱军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问薛爱军:“信几年了、谁传的”,无果。就将其关进拘留所,拘留14天,在此期间家人找人疏通关系花销800元,罚款6000元。

同一天早上被这伙警察抓捕、抄家的还有另一名基督徒董梅竹(女,57岁),在派出所里关押了近8个小时后,于下午4点转押到公安局照相、按手印,随后关进拘留所。在关押的第7天警察提审董梅竹时,让其交代:信神书籍从哪来的,信的是什么等。看其不说,就威胁道:“再不说把你送到女子监狱!”最终将其拘留14天,罚款8000元。一个月后派出所的人再次找到董梅竹家,因其没在家,就逼她丈夫按手印。董梅竹被迫离开家。

事后了解到,当天被警察抓捕的基督徒达10余人,凡当时给警察拿钱的都被当天释放,当时没钱的就被关押,并罚款。

邓州市一老基督徒因聚会被追捕 高额罚款使其妻忧郁而亡(2009/5/17)

2009年5月17日下午2点左右,南阳邓州市基督徒王满仓(男,68岁)与六名基督徒正在一聚会所聚会,因恶人到聚会点搅扰,把王满仓的电动车扣押,送到当地派出所。派出所查到王满仓家,王老在别人的帮助下脱逃,开始了他的逃亡生活。

在王老逃亡的两个多月期间,派出所曾多次去他家搜查骚扰,其妻子找人说情,所长说:“王满仓信的是‘东方闪电’,国家定为邪教,得罚5000元!”王满仓的家人借3000元才凑够5000元罚金(无收据),结束王满仓两个多月的逃亡之苦。但王满仓的妻子却因警察无端骚扰整日提心吊胆,忧心肿肿,又因罚款数额太大使其无法接受,头晕病加重,每次提及此事便泪流满面,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于2011年1月1日与世长辞,王满仓被警察逼得家破人亡。

邓州市五名基督徒遭辱骂并搜家(2009/5/16)

2009年5月16日下午2点,村支书、治保带着派出所的一伙人,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巧云(女,67岁,邓州市人)家,四个人把李巧云围住,其中一个警察指着李巧云骂道:“放老实点!给我说实话,谁叫你信全能神的?”李巧云躺在竹沙发上,说:“我有气管炎、心脏病,你们这样,我心跳得快,紧张。”于是他们就在屋内乱搜近一个小时,搜到一个小诗歌本。然后问:“谁给的?”李巧云告诉他们:“是人家给的。”后来这些人就走了。

隔一天,村治保主任带着派出所的人,又来到李巧云家,问:“你的机器在哪里?”李巧云告诉他们:“说儿子反对砸了,碟掰了,书也烧了。”他们又紧追不舍逼问:“灰哩?烧的灰在哪儿?”李巧云领他们到灶房里看,他们不吭声走了。因这些人一次次来恐吓骚扰,使李巧云的心脏病加重,浑身没一点劲。

在这次抓捕中,与李巧云有相同遭遇的还有同村的薛兰英(女,70岁)、董三鑫),其中薛老的机子被他们抢走,他们骂薛老“不要脸,混账东西!”冯美珍家搜走一袋子神话和碟子;张桂秀被追查五次。这几名老年基督徒因着信神都在派出所备了案,使她们聚会都受限制,经常提心吊胆,有时候还得东躲西藏,这就是“村官”和“警察”对待基督徒的态度。

新密市两名基督徒被抄家并拘留(2009/5/10)

2009年5月10日晚上1点左右,派出所出动十多名警察、三辆警车直奔某村,先后闯进新密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苏林巧(女,53岁)和孙爱歌(女,54岁)家中,如同一伙土匪强盗一样,把二人的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搜走一些信神光盘、书籍,并把她们的手电灯、矿灯都拿走,随后强行把二人押到当地派出所,并审问一些全能神教会内部的事情,终无果。苏林巧的丈夫一次送给派出所8000元,送礼花了4000多元。孙爱歌的丈夫共花了17000元左右,她们两家花了那么多钱,也未将苏林巧、孙爱歌二人赎出来,最后均被送到拘留所,拘留10天后释放。

新密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并拘留(2009/5/9)

2009年5月9日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花荣(女,51岁)因着信神被警察强行抓捕。派出所警察把杨花荣家翻了个底朝天,搜出杨花荣的信神书籍,没等杨花荣穿上鞋,警察就把她塞进车里,并狠跺其几脚,拉到当地派出所后审问其有关信神之事,终无果,杨花荣被拘留10天释放。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判刑(2009/5/9)

刘稳,女,时年45岁,驻马店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在浙江省海宁市被抓捕、判刑。

2009年5月9日下午15点,四名基督徒在刘稳家聚会,刘稳与一基督徒在刘稳家不远的外甥女家。警察一脚把门踹开,十余名警察一起涌进屋内。一名警察恶狠狠地喝道:“别动!别动!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你们写的啥?都放哪去了?”其他的警察在屋里到处乱翻。不一会儿,屋里一片狼藉。他们搜出1本信神书籍,警察把刘稳二人拖拉着往外拽,刘稳从屋里出来后看到外边站了好多持枪的警察,还有几十辆警车,在刘稳家聚会的四名基督徒也被抓了。警察搜走了家里的3本信神书籍、约50张光盘、1台DVD(未归还)。警察把刘稳六人连推带拉的带上了警车。

到派出所后,两名警察把刘稳拖到审讯室,两名女警察喝令刘稳把皮带抽下来,给刘稳带上手铐。一名警察厉声喝斥:“你是哪里人?你家里人有没有信全能神?你的亲戚有没有信?你知道你信的啥呗?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我们已经调查你一个月了,每一次去你家几个人,你看我们知道不知道!”刘稳才知道自己被警察暗地盯梢了。警察还恶狠狠地盘问信神书籍、光盘、DVD机的来历,刘稳并没有正面回答。警察恼羞成怒地说:“你要是说了,立刻放你回家,你要不说就把你送到看守所去。”警察逼问刘稳到夜里24点左右,见刘稳一直不说,连夜把刘稳送到当地看守所。两名警察拖着刘稳对值班的犯人说:“又给你们送过来一个信全能神的,住在你这个屋里。”

一个月内,警察每隔几天都要审问刘稳一次。每次审讯都是引诱、盘问、威逼刘稳:“书是从哪里来的?你都在哪聚会?去你家的都是谁?谁给你传的?”刘稳始终没说。警察把桌子拍的“啪啪响”还恶狠狠地说:“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你再不说!我就让给你送走!给你换换地方!”

6月9日上午8点左右,两名警察把刘稳转送到另一看守所。10天后,警察提审刘稳,还是一直盘问刘稳的书是从哪里来的?都在哪聚会等等有关信神的事。警察看从刘稳的嘴里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信息,便恶狠狠地说:“你信的是全能神,劳教你一年!”并让刘稳签了劳教证。6月19日上午9点,警方以刘稳信全能神被定为邪教为罪名把她押送到劳教所。在劳教所里,派两名监护来监视刘稳,看着刘稳不让她给信神的人说话,凡是信神的人都不敢说话,只要看到信神的人在一块说话,那些犯人就会报告警管,信神的人就会挨骂。

一年后,刘稳签了释放证,期满释放。

回家后刘稳才知道自己被抓时,丈夫也两次被带到派出所审问,刚信神的外甥女也被抓去。连刘稳的亲戚也被警察审问,他们的家也都被搜查。半年后刘稳才聚上会,为了躲避警方的监控、追捕,他们聚会的地点也是来回换,有时在山洞里;有时在野地里,但她们仍坚持聚会。

信阳市一基督徒被抄家并抓捕 至今逃亡在外(2009/5/7)

秦爱妮,女,60岁,信阳市固始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秦爱妮因恶人举报,2009年5月7日下午,村支书带着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到来到秦爱妮家,喝道:“把你的信神书籍都交出来。”秦爱妮说:“没有。”警察就闯进卧室,到处乱翻,一会儿就翻得狼藉遍地,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及50张信神光盘。之后,警察把秦爱妮带到当地派出所,指着没收的东西问道:“这些从哪来的?” 并定罪威胁道:“‘东方闪电’是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国家对你们重点打击,有一个抓一个,有一百抓一百!”审无果。 接着要把秦爱妮送到拘留所,经医生检查测量秦爱妮血压高达200,连测4次都是这样,警察怕出意外,无奈才把秦爱妮送回家。

回家后,秦爱妮怕警察出尔反尔再来抓她,从此东躲西藏不敢在家。到年底秦爱妮听家人说,警察多次到家打听她的下落,追问她还信不信神。因着警察的抓捕,导致秦爱妮有家不能归,一直流浪在外。

登封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抓捕并劳教(2009/5/5)

刘倩,女,时年32岁,家住河南省登封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5月5日下午3点半左右,刘倩在一接待家和两名基督徒(艾兰,女,时年40多岁;王露,女,时年32岁)聚会时,十几个便衣警察踢门闯入,未出示任何证件,其中一个手拿摄像机厉声说:“都站一边不准动!”他们有的拿手机对着基督徒拍照,随后,警察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搜走三本神话书籍,并将刘倩三人押上警车拉到当地派出所分开关押。

晚7点多,国保大队队长阴笑着对刘倩说:“不用害怕,你老实交代就可以放你走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信了多长时间?谁传的?你们带领是谁?说完就可以放你走了。”因对刘倩的回答不满,两个警察叫其好好想想,呆会儿再来审问。说完就出去了。

晚点多,大约七、八个警察将刘倩和王露押回家搜家。到刘倩家后,警察带着摄像机对其威逼说:“你自己拿出来我们会从轻发落,如果让我们搜出来,就不好说了。”刘倩被迫拿出1本信神书籍、3本信神资料及一台小机器。警察让刘倩指着神话书籍、机器照相后,又将其带回派出所关押后,警察将其拽到老虎凳上拷上手脚,手拿电警棒恶狠狠地再次逼问刘倩个人信息,未果,警察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刘倩嘴角都是血丝,脸是木的。国保队长审问:“你们带领是谁,你传了几个人?”均未果,警察说:“你嘴老犟,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不会说的。”后,叫刘倩跪在地上手伸平,就出去了。后,一警察让刘倩抄字对笔迹,并将刘倩家搜出的手写文章扔到其面前,逼其出卖基督徒,见刘倩不说,其中一警察狠扇其一巴掌,又令其跪到拖把棍上,两只手放平,一动他们就冲其吆喝。晚10点左右,警察逼刘倩带路去找写文章的基督徒,未果,将其手铐拷到水管上就走了。

次日,警察给刘倩三人照相、体检,晚9点多将其押到当地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拘留。

5月21日早上,警察把刘倩和一基督徒送到了某市女子劳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劳教一年。另一基督徒情况不详。

2010年4月24日上午8点半,刘倩刑满释放,临走前,队长警告说:“出去不要再信神了!”

因着中共的抓捕和劳教,其丈夫开始反对她信神,致使刘倩信神活在担惊受怕中,总害怕不知何时又被中共警察抓捕,不知何时才能自由?!

中共警察私闯民宅随意抓捕基督徒(2009/5/5)

王露,女,时年32岁,河南省登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5月5日下午,王露和刘倩到艾兰家聚会。3点半左右,三个基督徒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们刚把神话书籍放好,十几个便衣警察就踢门进来,未出示任何证件,他们有的拿手机,有的拿摄像机对着基督徒,其中一个拿摄像机的警察说:“搜搜看有没有东西。”随后他们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最后搜出一袋子神话书籍拿走三本。随后把她们三个押上警车拉到当地出所。

警察把她们带到地下室分开审讯。命令王露把身上带的东西都掏出来。大概6点多,警察从王露口中得知住址,令其交出钥匙。晚8点多,大概有七八个警察押着刘倩和王露去搜家。到王露家警察恶狠狠地威逼道:“你自己把书拿出来还是让我们搜?等我们搜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无奈王露拿出神话书,警察让其指着书照了相,就带着其下楼。出屋门时王露4岁的孩子抱着她的腿哭着不叫走,王露强忍眼泪安抚孩子。警察将神话书籍和王露、刘倩一起带回派出所。

一警察问王露:“你信多长时间了?”王露未正面回答,警察瞪着眼恶狠狠地说:“就你不老实!”说着朝其脸上猛扇两巴掌,王露的脸火辣辣的疼。警察又恐吓说:“等会儿过来再收拾你。”之后就出去了,不一会又进来三个警察,其中一国保科的人恼怒地问王露:“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信多长时间了?”未果,此人气急败坏地对警察说:“给她找个棍儿,叫她跪那儿。”并说:“就你不老实,就你们这信神的人,我啥样儿的没见过?像你这些书,你信神时间肯定不会太短。”说着就拿着半瓶矿泉水朝跪在棍子上的王露脸上打了七八下,其脸被打肿、麻木。审问无果。随后又进来一警察给王露录口供,仍是问以上的问题,均未果。

5月6日早上,警察再次拿着录的口供来到王露的号房,说:“你这口供不行,太笼统,拿到局长那里通不过,所以得重新写。”警察自己写了写,最后只让王露在每页签了字就走了。

当天警察把王露三人带到医院做体检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15天。当晚9点多把王露三人带到当地拘留所。随后王露丈夫托关系把她保出来,2009年5月21日其被释放。

王露虽被释放,但警察始终没有放松对她的监视。

2017年8月底,当地派出所男警给王露丈夫打了两次电话说:“王露在不在?她回来到派出所一趟,调查些情况。”一周后,王露和丈夫去了当地派出所,男警说:“你是2009年发生的案件,都七八年,一直没找着你,这期间你们信神的人去找过你没有?你还信不信了?”均未果。男警警告说:“现在抓信神抓得紧,不要再信了!”最后要走王露的电话号码,一女警用手机给王露拍照,让他们走了。王露因被警察拍照,怕给教会带来危险,被迫停止聚会至今未恢复。

因被抓王露丈夫经常跟她吵架,并通过电话监视她是否和信神的人有接触,若王露未及时接电话,其丈夫便会盘问原因,以致两人关系紧张,丈夫不是谩骂,就是殴打。王露也聚不上会,除了送孩子平时都不敢出门,深怕再次被警察抓走,这些痛苦都是中共带来的。

邓州市一老年基督徒被追捕四处逃难(2009/5/2)

沈华清,女,现年70岁,河南南阳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沈华清因与其他基督徒配合着给十几名宗教基督徒传福音,这下激怒了宗教的带领,他们把沈华清举报了。

2009年5月2日下午2点左右,邓州市公安局、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在沈华清的卧室里大肆搜查,搜走沈华清的一本诗歌和三张光盘,一张写有基督徒名字的纸条。警察抓住这些名单追问不休,企图全部掌握一网打尽。警察喝道:“屋里还有啥资料?全部都拿出来!你在教会担什么职务?谁传给你福音的?把你们教会基督徒的名字都报出来!你只要把所有的人名都报出来,就没你的事!”一直追问到下午4点半,没问出什么,临走时还警告说:“明天我们还来,你好好反省反省,若不从实交待,把条子上的人名都报出来,就判你二年!”

第二天下午两点左右,警察再次来逼问沈华清,沈家成了警察的审讯室,他们一直追问教会人员的名单,并强迫沈华清带路找人,沈华清给他们说就认识三人(1人打工,1人中风,1人死了),警察威胁她说:“你太顽固了!你不老实交待就判你两年!”后来沈华清儿子告诉警察说他妈有心脏病,沈华清说自己头晕心跳快,他们才不再追问。但走时说:“明天我们还来!”警察走后,她家亲戚来把她接走了。

沈华清的小女儿听说后,又给把她接去住一个多月,最后几天沈华清心里焦急,难受,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就对她小女儿说去她大姐家。沈华清刚到到大闺女家,她小女儿家打来电话说她妈刚走,邓州市公安局的人就去了,在警察的一再逼问下,小闺女说她妈在她大姐家,警察警告沈华清的小闺女:“不准通风报信!”警察赶到沈华清大闺女家,大女儿说她妈回家了。

从此以后,沈华清不敢回家,就在亲戚家转来转去,居无定所,也不能和基督徒们在一块儿聚会,心里倍受煎熬,真比坐监还难熬!后来,沈华清找到教会,与基督徒们配搭传福音,经历神的作工,心情好多了!感谢全能神!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9/5/1)

丁岚风,女,4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五一长假的前一天,下午4时许,丁岚风正在上课,被国保队的四名便衣以调查案件为由带到国保大队审讯室内,由大队长亲自问话:“你认识某某吗?”“不认识。”“你该懂得国家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念你身份特殊,给你个面子,你带我们去找人,你的书藏在哪儿了?”另一警察帮腔说:“你好好想想,否则给你们局长打个电话,说你信神被抓了全市通告,看你咋活!”又一个警察接腔:“你是国家正式职工,你啥都不能信!” 丁岚风的回答令他们不满,大队长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恐吓道:“我再说一遍,他几个啥都交待了,就差你了,明天就把他们送到郑州监狱去。你屡教不改,带过来一个对质就不让你能了,你的事情我们都掌握了,否则也找不到你!”丁岚风说:“我咋了?”大队长恶狠狠地说:“你犯法了!公安局后面啥刑具都有,也不是只用在重犯身上,你想试试,可以成全你!”另一个警察把一摞神话书扔到丁岚风跟前道:“你们不是想看这书吗?公安局里多的是,她是不是给你的这书?”见丁岚风拒不承认,大队长恐吓说:“申请搜捕令,抓紧办搜查证,直接进家搜!”最后在家人一再托关系的情况下,交了3000元罚金,于当晚10点多被释放。

这次被抓使丁岚风在单位里变成了一个神秘人物,被人猜疑、任人论断,在亲人面前也因受罚落人话柄,遭人弃绝。

邓州市一基督徒遭搜家、抓捕并罚款(2009/5)

赵军学,男,64岁,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5月一天晚上8点,公安局两名警察伙同当地派出所五人,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闯进赵军学家,警察问:“你信的啥?”“老天爷。”然后开始搜家,搜走赵军学一台CD机(价值260元),还有40多张光盘、一本神话书。之后警察立即把赵军学推出去,押到当地派出所,关在一间屋里,并拷在床上。

第二天,警察审赵军学:“在哪儿信?书从哪儿来的?”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给赵军学照相,令他按手印、签字,中午将赵军学送到公安局办公室,司机帮助警察敲诈说:“给他们俩钱。”赵军学问:“多少?”“5000元。”期间,赵军学的家人找办案人员,他们对家人说:“罪大,不好办!”后来找到派出所所长,开了病历证明,给办个“取保候审”,决定罚款5000元。直到家人把这5000元交到公安局办公室,才把赵军学放了。

开封市一基督徒被抓(2009/5)

张桂英,女,71岁,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5月份的一天,天刚亮,派出所的五六人穿着便衣开着一辆小白车来到张老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他们就开始在张老家乱翻。翻走一本诗歌本,一本《三步作工的纪实精选》,还有传福音资料。之后就把张老带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又随即把张老和一名男性基督徒拉到公安局。一警察审问张老:“你在哪聚会?你还是带领吧?”正在审讯之时,警察因有急事而结束审讯。后来他们以“信邪教”为名,拘留张老4天。在张老拘留期间,其儿女交了1500元钱(没开发票),警察才把张老释放。经历这次抓捕之后,张老心里整日提心吊胆,唯恐再次被抓。

新乡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有家难归(2009/5)

郭华,女,51岁,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5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郭华和两名基督徒正在一聚会所聚会,派出所三四名警察闯进了屋内。他们厉声训斥郭华三人:“你们在这儿干什么?是哪里人?”并命令郭华三人坐在沙发上拍照,还没收了他们的信神书籍,之后将她们押进当地派出所。警察对郭华三人审讯一番,均无果。随即,警察给郭华三人存档备案。晚上20时许,警察在未告知三人什么罪名的情况下,将三人押进拘留所,各拘留15天。

拘留期间,三人整天饥肠辘辘,还得帮警察干活。有一次,警察让郭华浇菜园,并对郭华说:“出去以后可不要再信了,再抓住可要判刑!”

后来,郭华三人期满释放。

接下来的几年里,郭华信神格外小心谨慎,为躲避警方的再次抓捕迫害,她多次被迫离开家。

2017年3月,中共又兴起了抓捕基督徒的“百日大会战”行动,郭华和所有有案底的基督徒一样被迫离开家躲避抓捕。期间,郭华从她嫂子口中得知,大队干部去她家3趟,找她拍照。

中共编造谣言,导致基督徒家庭破裂(2009/5)

张果,女,现年48岁,河南省新郑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张果信神的前几年,,她丈夫并不怎么抵挡她信神。2009年5月的一天,张果的丈夫听大队支书说:“信全能神的人的子女不能当兵,这是国家规定,凡是信全能神的人干啥国家都不允许。”张果的丈夫怕耽误儿子的学业和前途,回家就恶狠狠地警告张果:以后不准你再信全能神,否则,就打断你的胳膊腿。从此,丈夫见张果还继续信神,就用极其污秽的言语辱骂张果,并拦阻她信神,使张果活在痛苦中。

2010年2月的一天,张果的丈夫为了不让她去聚会,偷偷把张果的车胎气放了。

2013年2月的一天早上,张果刚起床,她丈夫就恶狠狠地对张果说:“你信神国家不支持还抓,说你你就不听,你成天信神,信啥!”张果与其辩驳,丈夫拽着张果的头发一顿毒打,一圈人围着看笑话,没有一个人来劝架,村长在一旁恶狠狠地挑唆道:张果整天跑着信神,打她不亏,别管她。

2013年5月的一天上午,张果聚会回家刚进大门,其丈夫就跺张果的车子,拽住她的头发边打边说:“我在电视上多次看到国家反对你们信全能神,你非给我找事?我就是不让你信。”张果坚定地说:“我信的是真神,只要你打不死我还得信。”张果的丈夫无话可说,扭头走了。

2015年2月18日晚上,张果的丈夫在外地亲闻家里人有信全能神的,中共政府就没受其全部家产,还抓人。回到家,其丈夫二话不说就毒打张果,把张果左腿打得黑青,几乎不会走路,后脊梁骨被丈夫跺得到现在都不敢干活。还声称:只要张果不信全能神,他们就接着过,要不就离婚,他不想把他干的半辈子的家业,被警察掳走。”此后的二十天,张果的丈夫每天至少打张果一次,直到次年3月10日,张果答应跟他离婚,其丈夫才外出打工。

2015年7月,张果丈夫外出打工回到家,并领回两个同事,劝说张果放弃信神,无果,随即他们就打工走了。10月初,张果的丈夫从外地回来,决定与其离婚。10月8日,张果夫妻去办理离婚手续。丈夫无情地把张果赶出家门,她无处安身,只好住在她老家两间露天的破房子里。张果看到自己眼前的处境,心里无比凄凉痛苦,深感孤独。

2016年6月份,张果种的两亩半麦子被她丈夫偷偷割了一亩,她也不敢吭声,张果的丈夫曾威胁她说:就因着你信全能神,国家不支持还镇压打击,我咋对待你都不为过,若你敢告,我就让恁在政府部门上班的两个外甥都上不成班。张果怕连累亲戚,只能忍气吞声。

2017年3月,街道上贴的都是反对信神的横幅,张果信神出名,怕被中共抓捕,被迫出来躲了一段时间环境。2018年春节前夕,中共大力打击宗教信仰,就连信主的对联都不让贴,中共对基督徒更是残酷镇压。2018年2月,张果被逼无奈,只好离开家在外飘泊。至今,张果都不敢回家。

中共制造谣言迫害基督徒,导致张果家庭破裂,她每天过着难熬的日子,精神受压,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体尝到在中国信神走人生正道太难了。张果深知她所受之苦都是中共造成的,中共说信仰自由,全是欺骗人的鬼话!中共谣言才是导致张果家庭破裂的罪魁祸首。

中共编造的谣言致基督徒丈夫毒打、威逼其信神,后被迫离家(2009/5)

张玉(女,时年38岁,)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玉曾经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好景不长,这样的生活却被中共制造的谣言、毁谤给打破。

2009年5月,张玉丈夫听表嫂说,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国家要抓捕,一家人都受牵连。丈夫回家后就对张玉警告道:“你不能再信了!只要是国家反对的,咱就不信,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2010年9月的一天,张玉聚会回到家,丈夫气冲冲地朝张玉的脸猛扇两耳光,一脚将其跺倒,并拿刀把自行车的前后胎砍的稀碎,嘴里骂道:“给你说多少遍了,不能信,可你就是不听,这次是对你的警告,下次就用刀砍人!”张玉辩驳道:“信神是天经地义的!”丈夫听后更加来气,从车上抽一根三角带,恶狠狠地往张玉身上猛抽,嘴里吼道:“我让你信,我打死你!”张玉被丈夫的行为惊呆了,不敢相信一向老实憨厚的丈夫为了拦阻自己信神,竟如此大打出手。

2011年8月,中共在乡村到处张贴定罪全能神教会的标语,并在网上散布诬陷、抹黑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谣言,张玉丈夫看到中共制造的这些反面宣传后,白天看见张玉看神的话就夺书撕毁,晚上看见后就关电闸。张玉只能偷偷地看神的话,心里压抑痛苦。

2011年11月的一天晚上12点,丈夫一手抓起熟睡中的张玉,把刀架在其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说:“你天天跑着信神,我就是把你杀了也没人给你说理。”张玉见丈夫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胆战心惊,直发抖。

2012年1月的一天晚上,张玉在儿子房间看神的话,丈夫趁其不防把神话书籍夺走就要撕,张玉上前去夺,丈夫一拳打中张玉眼睛,顿时起个大包。张玉夺过书就往外跑,丈夫从背后猛地一推,张玉扑倒在地,牙齿磕断一颗,看着满嘴是血的张玉,丈夫视若无睹,并恶毒地说:“现在死了就埋你。”张玉听到丈夫冷酷无情的话心凉透了,因着中共疯狂定罪、造谣毁谤神的作工,不明真相的丈夫深受迷惑与蒙蔽才对张玉狠下毒手,使其遭受屈辱与痛苦,张玉恨透中共魔党。

此后,张玉丈夫对其的拦阻更大了。6月的一天,张玉聚会回家,丈夫大发雷霆,指着张玉吼道:“今天打死你,叫你光跑着信神!”说着从扫帚上抽一根竹条朝张玉身上狠抽,张玉双手抱头往外跑,丈夫在后边追打,嘴里还辱骂着:“你信的是真神,我打你,你的神怎么不出来救你呢?”看到他如此的不可理喻,张玉愤恨不已,便说道:“我信的就是真神!”不料丈夫气急败坏地用扫帚沾着猪尿水往张玉身上拍,后因邻居制止才罢手。

7月,为了让张玉放弃信神,丈夫逼着张玉去给亲戚打工,因着打工不能看神的话,张玉心灵备受煎熬,打工20天后,张玉辞去工作被迫离家至今六年有家不能归。

几经丈夫逼迫, 张玉更看透中共与神为敌的邪恶实质,是它千方百计地打岔、拆毁神的作工,为拦阻、逼迫信神之人,大肆定罪、制造谣言致使不信的家人起来拦阻逼迫,企图让人都远离神,背叛神,达到它永远掌控人的邪恶目的。在中共的逼迫之下,张玉反倒对神的信心更大了,立志坚定不移跟随神走到底!

基督徒母子反目成仇 源自中共谣言蛊惑(2009/5)

吴爱珍,女,61岁,河南省巩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吴爱珍起初信全能神时,儿子不反对。

2009年5月,吴爱珍儿子在网上看到中共毁谤、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言论后,开始拦阻其信神,并且还把网上的谣言记下来,拿去复印了一沓让其看,吴爱珍未从。儿子见其坚持信神,就对其横挑鼻子竖挑眼,在家没有她说话的份,吴爱珍心里特别难受。

2012年10月的一天,吴爱珍聚会回家,从女儿口中得知儿子把她的神话书籍烧了,吴爱珍想质问儿子。可没等她开口儿子就冲其吵起来并打电话报了警。随后三个男警闻讯赶到吴爱珍家,到各嗡直响,脸也肿了,儿子又把其家里的钥匙抢走。此后,儿子见到吴爱珍就像仇人似的,儿媳根本不搭理她。

10月6日,吴爱珍回家,正好碰到儿子领着保姆进家,吴爱珍以为是来给孙子买保险的,就对儿子说孩子还小,现在买那干什么。随后,儿子二话不说就将吴爱珍按到沙发上掐着她的脖子有两分钟,吴爱珍丈夫劝他才松手。

2016年3月20,吴爱珍刚到家,儿子就掐着其脖子按到床上,拧着她的胳膊扇她的脸,吴爱珍喊她丈夫求救,儿子恶狠狠地说打死你活该。

8月15日,吴爱珍回家拿东西,见儿子一家和侄子都在,吴爱珍想去抱孙子,儿媳不让抱并数落:“你回来干啥?你不是老好跑。”吴爱珍反驳了一句。儿子就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掐着她的脖子按到沙发上。因其侄子指责儿子才放手。此后,儿媳就不搭理吴爱珍,过春节吴爱珍给孙子买的衣服,儿子、儿媳都不要。

吴爱珍深感在中国信神太难了,痛恨中共邪恶卑鄙,编造谣言蛊惑家人,导致儿子、儿媳视其仇敌,儿子见到其打又骂。以致吴爱珍走到门前都不敢回家,孙子也不抱一下。逢年过节的时候,吴爱珍孤身一人在外面痛苦流泪,她所受之苦都是中共造成的。

丈夫因中共逼迫,对基督徒毒打落下后遗症(2009/5)

王晴,女,时年46岁,河南平顶山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5月的一天,丈夫对王晴说:“你信的神国家正严厉打击呢,你看看电脑上是咋说的!”说着就让女儿打开电脑,王晴一看电脑上全是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丈夫边看边说:“你可不要信了,如果被抓咱这个家就破了。”之后,丈夫为拦阻其信神,对其打骂已成家常便饭。

2011年7月15日下午,王晴聚完会回到家,丈夫像疯了似的拽着她的头发,用拳头狠打她的头和脸,嘴里骂着:“你不知道国家不让信神吗?你有多大能耐敢跟共产党作对!”王晴急忙往外跑,丈夫抓住王晴又使劲扇她耳光,直到打累了才停止,王晴的头和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痛苦得直掉眼泪。

2012年11月5日下午3点多,丈夫下班回到家,见王晴在看神的话,像疯了似的骂道:“你知不知道国家不让信全能神?你有几个脑袋,敢跟共产党作对,要是抓住了你就没命了,你能不能不信?”说着就用拳头打王晴的脸,随后又恼羞成怒地把王晴按倒在地,抡起拳头朝王晴的头一阵乱打。王晴的头都被打蒙了,其丈夫还没有消气,又到客厅里拿起一尺多长的西瓜刀,恶狠狠地说:“你如果再信,我一刀下去给你劈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信神,共产党就不给你发工资,让你下岗,把你抓起来判刑,你有多大能耐跟共产党作对。”王晴吓得闭着眼睛,丈夫把西瓜刀一扔,又进厨房拿出菜刀,逼问王晴还信不信了,丈夫看王晴不表态,气急败坏又把刀往地上一摔,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向电视机砸去,把客厅里的东西全部砸了个稀巴烂,最后他又拿起玻璃片要割腕自尽,一直闹到下午5点10分。  

晚上,王晴的头和脸因被打,疼的睡不着觉,头上的血包一块一块的不敢摸,眼睛被打得黑青,肿成一条线,丈夫说:“我也不想打你,我怕你被抓了,我和两个女儿咋办?咱们家不就散了吗?你信神国家要不逼迫你们,我打你干啥。”为了让王晴放弃信神,丈夫拿离婚相要挟,有时还威胁王晴说:“你要是再信,我就不活了。”此后,丈夫常常动手打王晴,两人也多次分居、冷战,导致女儿要离家出走。

2014年1月10日,丈夫下班回来对王晴说:“你信的神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对象,我们领导说了,若发现非法聚会举报有奖,如果谁参加非法聚会,有工作的停止工作,孩子不能上学、不能当兵、不安排工作。家人有信的让其劝阻,若不听就将其开除。”之后,王晴丈夫因害怕王晴信神牵连他,就对其更加残酷的迫害。

2月8日下午1点多,王晴正准备出门传福音,丈夫看见后瞪着眼一拳打到王晴的头上,嘴里还骂着:“信神是犯法的,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有多大能耐啊,你敢不听共产党的?他们给你定个罪名就把你抓进去了,你要再信我非打死你不可。”王晴哭着说:“我们信神又不参与政治,不做违法的事,为啥要抓我们。”丈夫看王晴不听眼都气红了,跑到厨房拿起饭勺朝王晴的头上使劲敲了三下,咬着牙把饭勺往地上一摔,又用手打,手打疼了就用凳子往王晴的身上砸,越打越起劲,光着上身蹦着打王晴,拿着凳子就往王晴头上砸,王晴用左胳膊去挡,胳臂被砸得黑紫黑紫的,丈夫又抄起一个凳子砸在王晴的腰上,听见“咔嚓”一声,凳子腿都断了,王晴的脚上腿上却被砸破了几块皮流着血,屋里一片狼藉。丈夫说:“你今天说不信了,我就不打你了,要不我就打死你!”王晴意志坚定地说:“你让我背叛神,除非我死了。”丈夫听王晴说这些话,非常恼火地说:“我看你是没救了。”  

王晴的丈夫因慑于中共政策的威胁,担心王晴信神牵连他的工作,就对王晴大打出手,致使王晴的胳膊落下了严重的残疾,事隔四年多了,王晴的左胳膊明显比右胳膊粗了好多,胳膊疼得都抬不起来。隔段时间就得用中药敷,拔拔罐,敷中药后,她的胳膊肘和手腕会出很多水泡,久而久之王晴的左手腕处和胳膊肘留下了伤疤不能愈合。不仅在身上留下了伤疤,在心灵深处留下了更大的“伤疤”。每次王晴提起此事就泪流满面,深感在中国信神太难了,但王晴立志坚决跟随神。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拘留(2009/4/30)

王新英,女,63岁,南阳市新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4月30日中午,公安局国保大队四人来到王新英家,闯进屋内,不由分说把屋内东西全翻一遍,扒得狼藉遍地,搜到一本工作安排和光盘,抄走 400元钱(未归还),把王新英带到当地派出所,之后又带到公安局。警察审问王新英:“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谁传你的?你传的谁?”无果。签字、按手印后,把王新英送进看守所。被拘留41天后于6月10日才放出。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拘留并遭毒打 妻子为此离婚(2009/4/29)

范国学,男,40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4月份,范国学因着信神被六名警察押至派出所,搜身时警察把范国学的衣服全脱完,随身带的30元钱和一块手表被全部没收。当天晚上范国学被国保大队带走,第二天他们针对全能神教会内部的事进行审问,审讯无果,警察们恼羞成怒,让范国学跪在地上用鞋底打嘴,嘴里叫喊着:“让你神经!信全能神有啥用?要信就信共产党!”又用绳子捆住 胳膊使劲向背后扯。范国学痛的大声喊叫。警察说:“喊,狠打!”用圆珠笔捣范国学的肋骨,又用力跺前胸,两天的审讯当中不让吃饭,让跪地一天,范国学的膝盖又麻又 疼,浑身散了架一样。警察硬逼其承认一些莫须有的罪并签字,后送至看守所拍照、按手印。在看守所的一个月里,范国学与一些杀人犯、强奸犯、诈骗犯关在一起, 每天看着一张张狰狞可怕的脸,受尽了虐待、谩骂,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使他身心疲惫,一个月后被释放,妻子为此与其离婚。

邓州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敲诈(2009/4/28)

“交5000元!你要不交就把你工资卡注销!”在邓州市公安局一大队长的威胁下,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东陵(男,64岁,河南省邓州市人)道出了家里的实情:“我妻子刚出院花了近30000元钱,哪有钱!”公安大队长不但丝毫不同情,还继续威胁:“你不交钱就别想走!”并给张东陵的儿子打了电话。张东陵的儿子为让 父亲出来,迫于无奈还是向亲戚借了3000元,又凑1800元,共4800元交给了大队长(无收据),方才罢休,以“取保候审”的名义将张东陵释 放,走时还警告说:“你已是备过案的人,以后随叫随到!”

据悉,当天抓捕张东陵时,是在2009年4月28日晚10点多,公安局大队长等三人联 合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闯进张东陵家中,对其吼着:“你是信全能神的!”遂抄家,掳走张东陵两本信神书籍、两台DVD、一台CD机、一套诗歌光碟,随即 把他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未果后。之后张东陵又遭到大队长的训斥:“你偷、抢都行,为啥要信神呢?”

4月29日一早,大队长给张东陵戴上手铐押到公安局,审讯问:“你信全能神谁给你传的?书、碟是谁给你的?带领是谁?你们教会范围多大?”再审无果。还是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的罪名,将张东陵押往看守所准备关押。但因张东陵的血压偏高(高压190、低压150),看守所拒收。大队长仍不甘心,又带张东陵去 不同的医院反复检查7次,结果是:不但血压高,心脏还不好。但大队长为了迫害他,又让医生作“血压和心脏正常”的伪证,送到看守所再量时血压仍不下降,当看守所再次拒收时,遭到大队长的大骂:“他妈的!我们到医院量都正常,到你这儿量都高了!”关押不成,大队长只好把张东陵又带回局里,向其敲诈钱财。才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被释放后,张东陵想想警察那副蛮横不讲理的凶恶样,心中害怕恐慌,深怕再次落入警察手中被其陷害,因此,便带着患病的妻子离开了家,过着四处漂流的生活。四年来,夫妻二人搬迁住址10多次,深深体尝了有家难归、有亲人无法团聚的痛苦,总觉得被警察的黑暗势力压制得喘不过气来,使他的心中倍受煎熬。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9/4/27)

2009年4月27日下午,5辆车(有警车,有轿车)直冲郑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钰函(女,39岁)家,从车上下来7、8个人到屋里搜查一遍并没找到什么东西,就将张钰函带上警车。

张钰函先被押到当地派出所,随后又转到另一派出所,对其进行审讯:“你聚会都谁去?都和谁在一起?看的啥书?有光盘没有?”因张钰函回答不能令警察满意, 就大吼道:“不许坐凳子,起来,蹲下!”一直折腾到天黑也没问出什么,就给张钰函进行照相、备案,对其刑事拘留。在去拘留所的路上,一个警察还威胁道:“这次你的事大了,这次是郑州来人管这事的,你态度这么恶劣,我们想帮忙也帮不上,你好好想想再说!”过了一天,警察再次提审张钰函,警告说:“想好了吗?过几天五一放假你好好想想,要不得判刑!”

5月4日再一次提审时,又问其上述问题,见张钰函不说,警察喝斥道:“你年纪轻轻为啥要信神?你走这条路给家庭也带来麻烦,将来孩子当兵、考大学一查档案,因你信神都受影响!”并将张钰函的家人都叫到拘留所,劝张钰函交代他们想知道的问题。未果。

第4次提审时,一警察拿着表格威胁道:“再不说要被判刑,看根据你那态度要判两年!” 张钰函仍没说什么,最终拘留了12天,经张钰函家人拿钱取保,才释放回家。

周口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一人遭勒索两人被拘留(2009/4/24)

周口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颖,女,27岁;李玉娇,女,38岁;柳月菊,女,64岁。

2009年4月24日下午3时许,两名基督徒正在柳月菊家聚会,突然一行二十几名警察包围了柳月菊家,一警察翻墙入院把门踹开,众人蜂拥入室大肆掠 夺,把柳月菊家聚会用的书连同张颖的项链和新自行车全部掳走。随后将张颖、李玉娇押至当地派出所,柳月菊被警察勒索8000元才没被带走。接着警察又到张颖家大搜查,抄走一本《三步作工纪实精选》。一警察对她们恐吓道“你们非法聚会,要是以后再信,叫你祖祖辈辈做苦工,孩子长大了不准上学,不准当兵。” 张颖、李玉娇在派出所被关押三天两夜后又转押至拘留所。拘留10天才释放,临走时狱警警告张颖:“别在聚会,信神了!”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遭软禁(2009/4/22)

2009年4月22日下午5时许,公安局国保大队与派出所一行共七人,身着便衣乘两辆警车,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如意(女,59岁)实施抓捕、抄家,搜走信神书籍和光盘(包括整套的讲道录音、诗歌和神话朗诵)。抄家后要对刘如意实施 抓捕、判刑,因刘如意身患严重的脑膜瘤疾病,警察怕承担责任没有强行抓捕,临走时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威胁恐吓说:“如果以后再信全 能神,不但要抓你,就连你丈夫也得撂到监狱。”警察并不甘心,后来又去刘如意家想榨取点钱财,但因刘如意患有严重的脑膜瘤疾病并且刚在做过手术, 她家里没钱,警察一看捞不到油水只好走人。第二次国保大队长又来了说:“我是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队长,如果今天不是你有病,就得抓你去坐牢,还得几千块钱罚你……”

2009年10月9日,公安局与检察院的人一起到刘如意家,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给刘如意一张由鹿邑县公安局签 发的《取保候审决定书》。此《取保候审决定书》上规定:一、在取保候审期间,刘如意未经执行机关批准,不得离开所居住的市县;二、在传讯的时候及时到 案;……否则,就监视居住、予以逮捕。取保候审期限从2009年10月9日算起,但却没有结束的日期。从那以后刘如意便被无期限的监视了起来再也没有人身自由,刘如意成了名符其实的、无期限的囚徒。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罚款(2009/4/20)

张保平,女,50岁,河南省安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4月20日下午16点左右,因村干部举报,他领着派出所的三名男警察来找张保平,把正在邻居家洗衣服的张保平强行要挟回家。警察到张保平家后便到处乱翻,最后从张保平家搜出5本信神书籍之后,张保平被带到了村大队,她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才躲开了警察的抓捕。

2009年11月9日早上8点左右,国保大队的三名男警察(便衣)进到张保平家,强行将她拽到警车上。到了国保大队已是上午11点多。一名警察表情严肃审问张保平:“谁给你传了?你在哪聚会?和谁在一起聚会?你都认识谁?你的书是从哪来的?你的教会带领是谁?只要你说出一个人,我们马上放你回家。”张保平说:“我谁也不认识,我啥也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一警察站起来走到张保平面前,朝着她的小腿迎面骨先后踢了两脚(至今腿上还留下了青紫痕迹)。中午12点,审问无果。

下午16点,市公安局的人审问张保平:“谁给你传的?某某是谁?”张保平说:“不知道。”审问到17点左右,无果。最后他们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张保平15天。期间,狱警让张保平为他们打扫卫生、洗衣服,把人当奴隶一样使唤。

11月24上午9点左右,张保平刑满释放。

期间,张保平的家人交罚款2000元,家里人请客吃饭花1000元,一共花去3000元。

巩义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并毒打(2009/4/19)

段美娥,女,46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4月19日,段美娥等三名基督徒,在巩义一聚会所聚会,9点左右三名基督徒突然听见外面有敲门声,聚会处基督徒把门打开后,进来三四个人,一人堵住门,其余人开始乱翻一气,当搜出了信神书籍后,以此为证据把三名基督徒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到那儿后一个女警察让段美娥她们把外衣、内衣全脱掉,甚至头发里、鞋里都摸了一遍,搜身后又把三名基督徒送到国保大队,一个男警察问段美娥:“你信啥?你去她家干啥?你骂骂你的神。”段美娥不骂,五个警察便朝段美娥脸上打了十几分钟,使段美娥满嘴流血,他们不解恨又用废料条打段美娥的手,边打边骂:“打死你们这些小杂鱼!”还揪着段美娥头发说:“让你们信神,再不说,晚上吊起来打!”并威胁段美娥不让哭。之后警察又把 段美娥送到另外一个屋子,让他蹲下反省,一个小时后又提审,软硬兼施,警察劝段美娥说:“如果你不说就不能回去,时间长了,你丈夫也不会要你的!”过了一会儿他们的队长来了,又施诡计劝段美娥,让她承认信神,最后一个人写了一张证词,就逼着段美娥签名、按指印。半夜警察要把段美娥送到X拘留所,在车上警察骂了段美娥很多,谁知正走着他们把车停下说:“滚下去吧!”段美娥下车后,警察调车头走了,段美娥才知警察把她放了。

开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两人遭拘留,其中一人被罚款(2009/4/16)

家住开封市兰考县的基督徒张连顺(男,56岁)、田艳鸽(55岁)夫妇因信全能神,于2009年4月16日被公安局的五名警察抓走审问。张连顺被警察恐吓一番后当日释放,田艳鸽则被拘留所关押了12天,最终花了1600多元送礼后才被释放出来。

本村的基督徒段梅青(女,40岁)也因着信全能神,于2009年12月7日晚上被派出所的便衣警察抓捕,送往拘留所关押15天,并罚款1300元后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毒打并劳教至今流离失所(2009/4/14)

李青海,男,48岁,河南省商丘夏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4月14日下午1点,李青海在一基督徒家里,这时院子里来了三个便衣警察,随后把李青海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把李青海身上的3020元钱全部搜走,审问说:“你信邪教几年了?你的带领是谁?” 李青海不答,一警察抡起双拳打在李青海的脸上和前胸十多下,又打耳光五六下,警察的手振得痛了,他就脱下皮鞋朝李青海的左脸上来回打了五六下,警察们累了,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抽烟,不大会,警察又抬起脚踹李青海的肚子踹了四下,便歪着脖子瞪李青海两眼就出去了。半小时后,三个警察又走到李青海跟前,像恶狼一样地抡起拳头一阵猛击,打的李青海两眼发黑倒在了地上,警察狂吼道:“给我站起来,你老老实实交待,人家都交待过了,这个本子都记着呢。”李青海说:“我说啥?我有啥说的?”两个架起李青海的胳膊用拳头狠狠地打他左胸二下,气愤地说:“你还嘴硬,你啥时信的?谁传的你?在哪里聚会?” 李青海说不知道。第二天早上5点,警察把李青海送到拘留所,到拘留所的第三天,警察威吓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说你信神的事,你要不说就得判三年。”无果。第十四天时,警察开车把李青海 送到劳教所,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以“信邪教”为罪名判劳教一年。

进劳教所二十多天后,李青海被交给二队的一号长,号长上前就连踢李青海的前胸三脚,又朝脸狠扇两下,打得李青海鼻口流血,又对几个抽线圈的人说:“把他交给你们几个啦,恁几个把他交会。”这个恶号长走后,这四、五个人就轮班的整治李青海,时不时就打他骂他。在劳教所里,每顿饭两个半生不熟的小馍,半碗萝卜水,一点油花没有,说咸不咸,说甜不甜,实在难以下咽,好多人就偷偷扔掉,如果被发现了,警察就把馍捡回来并把馍放在污水里泡,从污水里捞出来之后硬让吃掉,如果不吃就硬往嘴里塞,如果吐出来,每顿饭就只给半碗咸菜水喝不给馍,什么时候说以前的我吃掉,吃时还得让队长看着,吃完后才能领到馍,不然的话就永远吃不上馍。在劳教所里,每天得给队长刷碗、端碗、端洗脚水、端洗脸水,洗衣服、洗袜子、给他洗澡搓背,甚至他去厕所也要犯人给他送卫生纸,实在是侮辱人,遭毒打也是家常便饭,干活差一点或达不到他们的要求就又打又骂,甚至还会暴打,挨打了还不能吭声。号长让犯人把舌头伸出头,用钳子夹住舌头后猛拽,有的舌头都被拽掉一块,有时用钳子夹住舌头在人嘴里乱搅和,钻心疼痛,谁若哭出声来还要遭毒打。队长打每次都不用手打,直接用三角带,打到人身上立时泛起血线长印。警察的暴行真是罄竹难书,这就是警察对待信神之人的残酷手段,这里就是人间地狱。

2010年1月12日(阴历)李青海被释放回家,大队长假惺惺地说:“你到家好好过吧,别再信邪教了。”警察的抓捕监狱里的生活,给李青海的身心都带来极大伤害,现在他双眼视力下降,看东西模糊不清,还得了惊吓症,不管是白天、黑夜听到警车声就心惊肉跳。为了能信神,李青海搬家四次,过着有家难归流离失所的生活。

开封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9/4/14)

2009年4月14日中午12点半,开封市兰考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苏燕巧(女,42岁)在传福音回家的路上,被当地派出所出动的警察抓捕。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对其审问:“谁传给你信全能神的?谁去过你家?”审无结果。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派出所硬定其为“扰乱社会治安、信仰‘邪教’”的罪名,强迫其按手印、签字。

随后苏燕巧的丈夫到派出所请客送礼花了500多元,苏燕巧才被当天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有家难归(2009/4/9)

张磊,男,时年63岁,河南省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4月9日晚21点左右,张磊夫妇和两个基督徒正在张磊家聚会,突然听见有人踹门,张磊妻子赵兰问:“谁呀?”外面的人边踹门边大声说:“我们是派出所的,快点开门!”赵兰无奈只好把门打开。四五个警察如狼似虎冲进屋内就四处搜查,搜出一本信神书籍,一警察喝问:“还有吗?都拿出来!”张磊说:“没有了。”随即警察就把张磊夫妇和一基督徒押上警车(另一基督徒年龄太大没带走)。之后警察又开着警车去张磊附近的前后村抓其他基督徒(当晚共有八名基督徒被抓),警察把他们押送至县国保大队。

审讯时,警察训斥张磊:“是谁传你的?去你家都是什么人?你又传了多少人?”他们未从张磊口中得到想要的信息,就喝令张磊拿钱,张磊说没钱。

警察审问张磊妻子说:“你的书谁给的?你家来的都是什么人?有多大年龄?刚才你丈夫(张磊)都交代了、啥都说了,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你不说就把你送到东边看守所去。”审讯也未果。下午16点左右,警察给张磊和五名基督徒拍照,并威胁他们说:“以后你们不准再信了,否则我们想什么时候抓你们就什么时候抓你们,如果家里还有书回去把它烧掉。”当天把他们释放。

张磊夫妇回家后,支书领着一个人到他家说:“派出所罚你们的4000元钱是我们给你们垫的,你们得把钱还给我们。”张磊说:“现在没钱,等卖了玉米凑够再给你们。”他俩一听不高兴就走了。过后支书妻子在庄上吆喝说张磊没良心,不还钱。张磊夫妇担心得罪支书带来麻烦,就向邻居借钱还给了他们,罚款单、收据都没有。

2012年11月8日上午8点,张磊与同村三个基督徒一起在某街道传福音。这时,一个彪形大汉问他们:“你们是干啥的?”张磊他们看事头不对就准备离开,一辆警车开来,从车上下来五六个警察,手拿电警棒快速追赶张磊几人,几人四散脱逃。张磊因去推三轮车被三四个警察围住,警察随即把张磊带上警车,车内已有五六个被抓的基督徒,警察将他们一同押至县看守所。在看守所一天,警察没让他们吃饭。

晚上,两个警察把张磊带到审讯室接受审讯,副所长一看就说:“怎么又是你?2009年都抓过你,给你说了你信的是国家不允许的,你怎么还信着哪,这次得拘留你半个月,看你还信不信。”张磊说:“我又没犯法拘留就拘留呗。”

第二天晚上,约19点左右,商丘市来了两个上层领导给十四名基督徒上课洗脑:“你们干啥不好,听听戏、打打牌,你们信的被国家定为邪教,国家不允许,以后不准再信了!……”

随后,张磊女儿找关系托人给警方送礼,并由张磊女儿做担保,警方才把张磊释放。临走时,警察威胁张磊:“如果再信就把你女儿工资扣掉!”几天后,张磊到派出所要自己的车,警察刁难不给,并让他把大队支书叫来。无奈张磊给女儿打电话让她把大队支书找来。之后女儿给警察买了饮料、香烟,才将车要回。

中共对基督徒的逼迫愈演愈烈,张磊为躲避中共警方的抓捕迫害,直到现在有家难归。

新密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并损失财物逾十五万(2009/4/8)

牛现党,男,现年58岁,家住郑州新密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4月8日上午9点,牛现党因着信神被派出所四个便衣警察强行带到公安局。给其戴上手铐,用衣服蒙上牛现党的头,由两人架着下了车走进一间审讯室,让牛现党坐在老虎凳上,双手被拷,继续蒙着头,警察针对信全能神的事审讯牛现党两个多小时,牛现党什么也没有说。期间警察搜查了他家,把他妻子和他的一岁半孙子也带到公安局审讯。第二天几个警察软硬兼施。审讯后,把牛现党送到拘留所,拘留14天。期间提审过他两次,由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等两人审讯。最后牛现党的家人请客送 礼共花约15万元左右,才免于判刑,又交罚款500元,把牛现党释放。牛现党的汽车、三个手机被郑州的刑警大队长没收,其中4600多元加油卡被当地派出所所长扣押。

2012年12月10日晚8点,当地派出所警察、刑警队长把牛现党带到公安局刑警队。审问全能神教会结构,后把牛现党的手机通过公安测试设备将近两个小时,想从中搜集到牛现党与教会的证据,审无结果,到10点半警察才把手机还给牛现党,送他回家。

新郑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搜家并判劳教(2009/4/8)

李萌,女,现年48岁,家住郑州新郑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4月8日下午1点多,李萌和李利平一块去某村看望新人,恶人报了警。当地派出所四个便衣男警开一辆加长昌河车前 来抓捕,以“非法聚会、非法传教扰乱社会”为由将二人连拉带推弄到车上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三个警察审问李萌时吼道:“你们信的是邪教,谁给你传的?你是不是带领?带多少人?……”一个警察威胁说:“别以为不说就没法你了,再不说就判你个无期!”另一个警察紧接着恐吓道:“说出来就 没事了,就可以回家了,要不然拉着你去你娘家!去你村游行!看你知不知丢人!……”它们软硬兼施,李萌一直不吭声。警察气急败坏地叫道:“再不说就让你尝尝 酷刑的滋味,别想着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说着把李萌的神话书扔到李萌面前,李萌心里一惊,原来警察已搜查她家。(后来李萌听她丈夫说,警察在没出示任何证件下,把家 翻了个底朝天,每间屋子都反复拍照,还威胁说再发现这样的书不会让你们好过) 李萌仍说:“我不知道什么带领,我就信老天爷,神让我走正道,俺有啥错?坑蒙拐 骗的你们怎么不抓呀?”警察一听此话恼羞成怒,吼道:“你们这些人信邪了,非法聚会,非法传教,扰乱社会秩序……”李萌反驳说:“我们一 不参与政治,二不造反,怎么说我们扰乱社会秩序呢?”警察竟歇斯底里地叫道:“你们非法传教,就是要抓你们,专门抓你们!”就这样折腾到了第二天天刚亮,强迫李萌按手印、脚印、拍照,把李萌和另一名基督徒送到了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李萌每天都吃不饱饭,还得天不 亮起床跑操,并给拘留所里的人洗衣服、刷鞋、抹地板,警察还时常教训李萌她们,让她们承认信邪教,如果以后不信全能神就不追究我们。还大肆扬言:“一个国家、一个家庭只能有一个掌权的,全能神教是邪教,是国家重点打击对象……”在拘留所里,李萌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使李萌心里非常压抑。在拘留所的第 十三天下午,派出所的两个所长把李萌她们叫出去让在两张纸上签字,欺骗说签完字就没事了。结果签字后,李萌才知道是以“非法信教、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被判劳教一年。

到劳教所里,李萌她们受到的更是非人的待遇,狱警被迫她们脱得一丝不挂,前走后退,蹲蹲站站,伸胳膊弯腰进行污辱性搜身。从此每天白天给安排的活都是勉强能干完,晚上练操到11点,练不会罚站到12点,天不亮就起床跑操,天天背“五要十不准”,唱警察的歌,不会背不会唱就是对党不满,就要挨打挨骂。劳教所让吸毒的犯人当班长,监视、限制李萌她们,找岔来治她们。警察还隔三岔五地“安检”,把李萌她们的床、枕头、被子、衣服都搜个遍,犯人被警察指使,三番五次地问李萌家的亲戚朋友,还有没有信神的,还说会替她保密不告诉政府。平时除了警察 规定的一星期内有一天能看病外,其余时间有病也不给看,还得到她们串通好的医院做一些没必要的检查,一检查就是一二百元,没钱了向自己家人要,以此来搜刮 基督徒的钱财。一次李萌发烧又困又渴,警察不但不停止李萌干活,还不让李萌喝水。还有一次李萌鼻炎犯了,警察说没治这病的药就不再管了,并在大厅里喊:“你们的神老全能,怎么不拯救你们出去啊?……”有上访的人被警察抓到里面,李萌她们就得陪着在雪地里罚站,上访的人齐哭乱喊:“政府拉着我们来伸冤,却不知道是把我们拉 进监狱里……”他们怕上访的人寻死觅活,就让李萌她们轮流看着,并恐吓她们说:“谁看不好出了事谁负责。”害得李萌她们提心吊胆的。她们干活完不成劳教所定的任务数也被威胁说要加刑,以此来迫使人为他们拼命地干活,因劳累过度有的人晕倒在车间里。

因着长期干活劳累过度,吃的又不好,再加整天提心吊胆的,李萌的身体非常虚弱,动不动就出虚汗,头脑发木。李萌丈夫在李萌被抓后得了心肌缺血。李萌被释放后,儿女都逼迫她不让她信神,街坊 邻居指指点点,给李萌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特别是刚回家的前几个月,总怕警察突然闯进她家,所以她白天也总是插上大门,警察给李萌的身体和心灵带来的痛苦折磨无法用言语诉说!

李利平,女,现年41岁,家住新郑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4月8日下午1点多,李利平和李萌去某村看望新人,被恶人报警后,就被抓到当地派出所。三个男警个个如凶神恶煞审问李利平,并大声吼道:“你们信邪教、传邪教,谁给你传的?你是不是带领?带多少 人?……”李利平说啥都不知道。一个警察又骂又威胁:“不怕你不说,不怕你犟,犟就多受罪……”李利平被抓后警察又把她家翻得乱七八糟,李利平的光盘和神话书箱都被没收。再审问时警察恐吓说:“别想着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早已掌握了你们的证据,再不说就让你尝尝酷刑的滋味。” 李利平被警察折腾了一天一夜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把她和李萌送到了拘留所。在那里李利平和李萌一举一动都被警察监视,警察还让李利平给他们洗衣服(包括他们家人的衣服)、刷鞋,抹地板、打扫厕所……根本不把信神的人当人待。拘留13天后又骗李利平们说签 完字就没事了,等签字后她俩被拉到了某劳教所,劳教一年。

刚到劳教所,就受到裸体污辱性搜身,还让一个吸毒的犯人当班长,天天盯着李利平找岔整她,稍不留意就会招来一顿毒打,晚上天天背“五要十不准”,背不会就罚站到12点,吸毒的犯人还骂李利平,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操,然后就是整头发、钩帽子、做假发,给定的活一月比一月多,警察说钩一顶帽子15元,让她们赶紧干,表现好就可以减刑期早点回家。李利平信以为真就卖力去干,警察们一看定的任务完成了,就定更高的任务,干不完就罚她们加班加点地干,信神的人都成了警察们赚钱的工具!李利平因整天低着头干那些活,得了肩周炎病、颈椎病,眼睛也出了毛病。李利平因腿有关节炎怕扇电扇,吸毒的犯人偏偏让她睡在电扇底下。警察还隔三岔五地 “安检”,把她们身上都搜个遍,并把她们的床、枕头、被子、衣服也都搜个遍其他犯人可以三五个人在一块说话, 而信神的人却不能,只要发现信神的人三五个人在一块儿,吸毒的犯人就会骂她们让她们散开。李利平有病还得等到劳教所定的看病日期才能看,一次李利平头晕眼黑,警察开了药方,连着三天都不给药,根本不管人的死活。李利平她们吃的是咸菜、萝卜、包菜,还带着大梗,吃不饱更吃不好,过着猪一样的生活。过春节时还是吃红萝卜,所长厚颜无耻地说:“红萝卜是小人参, 吃肉多光拉肚子……”李利平在里面被折磨得身体很虚弱,有时呕吐,有时头晕,下楼都得扶着栏杆,因怕被打骂,还整天担惊受怕,精神始终处在高度紧张之中,如果不是神保守,不死也得崩溃。临出来的前几天,警察说他们表现好给他们发一袋子洗衣粉一条毛巾,还专门录了像,假象做完后,东西还没提到寝室,一个女警就让李利平把东西提到她办公室去了。警察欺世盗名,就是这样的虚假、黑暗!回来时,一警察还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

李利平因着警察的抓捕、在拘留所遭非人的待遇,她的脑子受受到太大刺激,不管是谁一敲门都吓得心里慌,谁一大声说话她就一愣,大白天也是关住门,邻居大娘都说她是吓的。因李利平被劳教一事,丈夫在家气得差点神经,喝喝酒哭哭,孩子小整天哭着找妈妈,也给丈夫造成很大的压力,村上的人指指点点议论她。

释放五个月后,有两个警察窥探她,一个人跟她说着话,另一个人把她家的各个房间都看了一遍,连厕所都看了看。

南阳市三名六旬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有家难归(2009/4/6)

因着中共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抓捕迫害从未停止,而且愈演愈烈,无论哪个年龄段的人,只要坚持信仰都是中共抓捕、逼迫的对象。2009年4月,因着恶人举报,所属教会的多名基督徒都成了中共打击抓捕的对象,三名年过花甲的老年基督徒因被警察追捕,至今仍在外躲藏,有家难归。以下是河南省南阳市全能神教会三名基督徒受迫害的事实报道:

案例1:

王诚,男,时年68岁;刘青,女,时年65岁,夫妻二人是河南省南阳市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4月6日,刘青坐车去了女儿家,只有王诚一人在家。下午5点多,一名基督徒来家告知王诚,因恶人举报,让其通知其他几名基督徒尽快离家躲避警察抓捕。当晚8点警察来到王诚家,王诚因下雨走不了,将门锁好后,躲在厕所里,警察见大门锁着便向邻居打探王诚下落无果,悻悻离开。后王诚立即通知其他几名基督徒离家躲避。之后于4月8日去女儿家通知刘青一起躲避。4月10日上午,村治保主任带着警察来到王诚家,警察进屋大肆搜查,其儿子得知后,赶过来要进屋,被警察拦住,后搜走其一台价值1900多元25英寸的新彩色电视机及一些CD光盘。警察走后,治保主任偷偷告知王诚儿子:“屋里被安了窃听器,尽量别进那屋。”

此后,王诚和刘青就离家东躲西藏,连儿女家也不敢居住,怕警察查出连累儿女,儿女们也担心父母经不起漂泊之苦,又怕父母被抓捕,整天也跟着担惊受怕!老夫妻俩常年在外租房四处流浪,以捡废品为生,听到有人敲门或警车响就害怕,尤其一听说查户口就惶恐不安,担心其真实身份暴露被警察抓捕,整天精神高度紧张。

案例2:

张勤,女,时年62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4月6日,一名基督徒告知张勤被恶人举报,得知此消息后,张勤赶紧躲避到亲戚家。

次日,当地派出所警察、治保主任出动三辆警车,到张勤家抓捕未遂后,将其家房子周围拍照后离去。

后张勤从一亲戚那得知警察去抓捕她的消息后,害怕警察到亲戚家抓捕她,便跑到山上躲避一上午。为躲避警察抓捕,第二天张勤便和丈夫一起过上离家逃亡的生活。

2014年,因办社保需要用身份证,张勤让丈夫回家代办,治保主任告知其丈夫,警察一直在追查张勤的下落,让其尽快离开,以免连累张勤。

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张勤只得过着离家逃亡的生活,丈夫因张勤信神被中共追捕之事,觉得在人前抬不起头,时常对其埋怨甚至打骂,因着中共的逼迫、屡次追问,使年过六旬的老人有家难归,也失去了家庭的和睦,常常感到极度痛苦压抑,有时不禁仰天长叹失声痛哭。

本该安享晚年的三位老人,却因中共的逼迫、追捕,失去了与儿孙欢聚一堂的幸福生活,没有了晚年的快乐,中共迫害信仰给基督徒心灵带来的痛苦是无法磨灭的!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并罚款(2009/4/5)

马国华,女,38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 年4月5日深夜12点,两名便衣警察敲开马国华家的门后,直接跑到马国华放书的地方,把两箱书籍全部翻出来,马国华的丈夫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有证件吗?”警察亮出工 作证,说:“是抓信邪教的。”警察要求马国华到公安局一趟,警察恶狠狠地抓住马国华的胳膊猛劲地掐,并拽到车上。拉到公安局里的一个屋子里,警方就对马国华一顿污言秽语辱骂之后,狞笑着说:“这次若不判你几年,我姓都不要,半天工作我都不干。”马国华说:“我有心脏病,若死在你们这里,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马国华吃下速效救心丸,警察见状也不敢用刑了,气急败坏骂得不堪入耳,又摔板凳又砸桌子,简直失去理智。审了半个小时后无果,便将马国华关进一间屋里,厕所也不让去,随后又去马国华家抄家,给马国华 扣个信“信邪教”的罪名拘留15天,并索要罚款4000元(无手续),生活费320元,将马国华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多年被追捕无家可归(2009/4/5)

张东学,男,52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因着张东学信神比较出名,2009年4月5日夜里十二点左右,警察扬言要到张东学家进行抓捕,一基督徒及时通知了张东学,他抱着小孙子逃跑,妻子吓得锁上门去亲戚家了。后来邻居告诉他,他们刚离开家警察开着两辆警车就到了他家门口,警察看家中无人便走了,这样张东学才躲过了一劫。从此以后他们夫妻便不敢在家住,开始了流浪的生活。张东学住在了一基督徒的家庭里。他妻子带着孙子从此就住在亲戚家,尽管张东学放不下家中的财产和庄稼(家中两处院子空无一人,庄稼无人管理),但他还是因着害怕被警察抓捕不敢回家,每天过着心神不定的日子,就这样在外待了45天。到收麦季节,他左思右想还是不敢回家,无奈只好让妻子先回家看看情况,想办法把麦 子收回家。张东学到家的第二天夜里,警察再次到他家抓人,因张东学没敢在家住,警察又没有抓到他,警察看到张东学家大门锁着,就气急败坏地把门跺坏了。

张东学因着在基督徒家庭住的时间长了,加上进出被外邦人发现,又有恶人跟踪监视,为了安全,张东学也不敢再出头露面,被警察逼的没有一点 自由,天天只能在接待家待着。特别是接待家庭的亲戚朋友来了或邻居串门时,他在房间里更是不敢动,连咳嗽都不敢出声。整天活在痛苦的煎熬之中,常常以泪洗面,虽然没受皮肉之苦,但警察给他带来的精神压力与痛苦更是无法用 言语能表达的。2009年底,张东学被迫外出打工,原本就有风湿性关节 炎,常常胳膊腿痛,又去砖场里干体力活,整天被累得半死,实在没法维持下去,干了三个月,老板不发工资,连路费都不给,最后只好借些路费回来了。之后接触上信神的人,以后开始聚会、传福音,一次传福音时,他碰到了他村的村支书,支书怒气冲冲地说:“你还传福音,有人注意你,你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抓你!”就这样张东学被警察追捕了多年。至今还在东躲西藏,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警察的抓捕是他无家可归。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被抓捕并罚款(2009/4/3)

在2009年春,南阳市警方与当地派出所联合,多次出警大肆抓捕基督徒,借机疯狂勒索、榨取钱财。

以下是其中三名被抓基督徒的受逼迫的实证:

1、张秀风,女,47岁,南阳市内乡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4月3日早上7点左右,公安局、当地派出所六名警察驱两辆车闯到张秀风家,张秀风看见警察来抓她翻墙跑了。4月16日下午6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又驱车到张秀风家突袭,因家中没人,警察把张秀风的丈夫从地里叫回来,给她家来了个大搜查,什么也没找到。7月9日、8月2日他们分别又来抓人,均未遂,就让村治保主任给张秀风捎信,让交5000元把她的号消了。张秀风的丈夫怕警察再来搔扰他们的正常生活,无奈给派出所交了5000元(无收据),从此才算了事。

2、刘俊红,女,44岁,内乡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3月27日上午9点左右,公安局联合当地派出所一行4人驱两辆车,由村治保主任带路闯进刘俊红家抓捕刘俊红,因刘俊红没在家抓捕未遂。之后当地派出所的3名警察开车又来抓捕,因刘俊红不在家,又躲过一劫。警察未抓到人,仍穷追不舍,10月1日下午1点左右,派出所的3名警察在村治保主任的带领下第3次来刘俊红家,一警问刘俊红:“XX(被抓的基督徒)说有2000元是你和她一起收的,教会的钱在哪儿?”因刘俊红没承认,警察怎肯善罢甘休,把刘家翻了个底朝天,找到一个电话本和一张50斤的麦条,随即就把刘俊红押到派出所,审问未果。因刘俊红的心脏病、高 血压突犯,警察怕担责任,又不甘心白跑一趟,于是给刘俊红丈夫打电话索要钱财:“出3000元,让你妻子回去!”后经刘俊红的丈夫找人说情,交给派出所2000元(无 收据),他们方才罢休。

3、宋新娣,女,61岁,内乡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3月27日上午10点多,公安局一行4人在村治保主任的带领下,闯入基督徒宋新娣家,不由分说一阵搜查无果,遂把宋新娣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一番后,令宋新娣交罚金3000元(无收据),第二天下午才将宋新娣放回。

濮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9/4/3)

赵小凤,女,42岁,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4月3日下午15时,赵小凤与四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被突如其来的警察抓捕。警察搜走了几本信神书籍、1台DVD机,把赵小凤五人押往县第二分局。

一警察喝令赵小凤:“跪下!”赵小凤没有跪。该警察就把赵小凤推倒在地,让其跪在了地上。警察喝问:“知道为啥抓你们吗?就因你们信神!”随后警察让赵小凤带着他们回去搜家,未搜出信神证据。警察把她带回县第二分局按手印。当晚22时,赵小凤被释放。

2012年11月份下午14时许,赵小凤在一家属院门口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被此人举报。四名警察随即赶来把她抓上车,带到了县公安局。一警察恐吓她:“待会儿给你游街示众,让你丢人,看你还信不信神!”随后,他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赵小凤趁机脱逃。

赵小凤两次被抓后,家人亲戚都不理解,丈夫常为此和她生气,以往和睦幸福的家庭,就这样被中共打破了!

长葛市一基督徒被跟踪抓捕、掠夺钱财并劳教(2009/4/2)

陈玲娣(女,51岁),是河南省长葛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9年4月2日,带领打电话让陈玲娣到某地。陈玲娣赶到天已黑了,突然窜出三个警察,把陈玲娣和接她的基督徒按倒在地(后得知是被警察跟踪),陈玲娣的包、两部手机、钱全部被警方抢走,随即把她们押到公安局。

当晚11点,七八个警察对陈玲娣轮番审讯,陈玲娣低头不语。警察把她拷在椅子上一夜。第二天天没亮就把她押进当地看守所,警察继续审问她,刑警队队长恶狠狠地说:“你到这里干啥?谁指使你的?跟谁接头?”警察这样的提审共换了11个人,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最后警察恼羞成怒,吼道:“你若不说至少得判你7— 10年,就让你死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连个狗都不如!”4月20日,警方判两名基督徒一年劳教,随即将两名基督徒押送到某劳教所服刑。于2010年3月23日获释。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勒索(2009/4/1)

2009年4月1日,家住郑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吴宝荣(女)正在自家干家务活时,警察突然闯进吴宝荣,对其家疯狂搜捕,掳走吴宝荣的信神书籍,随之强行将吴宝荣带到一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审问道:“是谁给你传全能神的?这是邪教,是违法的!”便给其拍照备案。看吴宝荣没说出什么,警察为敲诈一笔钱财就不知羞耻地说:“如是你家人送 钱来,24小时后就放你出去!” 吴宝荣的家人给派出所送去2500元现金,警察又勒令:“以后别信了,只会给家里带来麻烦!”才在关押24小时将其放回。

事后,警察还经常到吴宝荣家附近调查其是否还信神。

河南省一基督徒被搜家、抓捕并毒打 几欲自杀(2009/4/1)

张扬,女,49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9年4月1日中午,张扬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在自己家楼下被抓。

那天在张扬没回去之前,公安分局就去了十几个人把张扬家里的东西翻个底朝天,连地下室也没有放过,塑料盆种的花警察也用刀给捅烂,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当时警察搜走了两个存折,里面有10000块钱。一部分警察在楼上搜,其他的4个人把张扬的丈夫控制在车里,警察对张扬的丈夫说张扬加入的是非法组织做运钞的工作, 还威胁张扬的丈夫说:“如果你不配合找到她,你孩子的前途有影响,公家分给你的房子要没收!”张扬丈夫听警察这样说吓得坐在警察的车里等张扬回来。等张扬中午回家的时候,警察在楼下把张扬给抓走了。一个女警察让张扬把衣服脱光搜身,然后刑警审问。开始警察对张扬说:“XX已经把你说出来了,你把教会的钱送到哪里也都说了!”但张扬不承认,张扬说:“我哪儿也没去过。”警察问张扬是谁给她传的福音,因回答不如警察的意遭到了他们的毒打,打得张扬顺嘴流血,脸也 被打肿了,而且是两个人同时打张扬。到了下午六点钟交接班的 时候,又换了一班人开始对张扬进行审讯,张扬不说他们又开始打,警察穿着皮鞋专门从正面踢张扬的小腿骨,当场把张扬踢倒,张扬躺在地上的时候他们就趁机踢张扬的前胸, 还有几个值夜班的人,见到这种情况也来踢张扬。

第二天的上午警察办别的案子时,让张扬带着手铐躺在地上也不让张扬吃饭。下午继续审问,张扬依然咬紧牙关什么都没有说,警察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晚上交接班的时候迎接张扬的还是一顿毒打。警察还威胁张扬说:“今天晚 上再不说的话,明天送你到另一个地方你自然就说了!”随后他们拿着一瓶矿泉水,带着一脸嘲讽的表情问张扬:“喝不喝?”不等张扬回答,就拿矿泉水从张扬头上倒了下来,水就顺着脖子流到了张扬的身上。张扬的精神被这群警察折磨得几近崩溃。夜里十一点多,警察一脚用力地踩在张扬的手上,当时张扬也不觉得痛了,接着一警察一 脚把她跺倒在地上。张扬的承受力已到了极限,那一刻,张扬躺在地上取下自己头上的发卡(铁的)把它 弄断,吞下去两块。警察发现后把张扬送到了医院拍片子,大夫说没事,排大便时会排出来的。等回来后警察继续对张扬进行摧残和蹂躏,对张扬的看管更加是严厉,张扬什么都不想,就想死……张扬把头上的另一个铁发卡取下来弄断,掰成倒钩型,决心一死。张扬就对警察说要上厕所,警察安排人看着张扬,不让她关厕所 的门,张扬趁警察不注意就把发卡塞进了嘴里。警察发现张扬顺着嘴角流血时,抓住张扬的头发把她从厕所往外拉,把张扬跺倒让她跪在地上,两个人架着张扬两只胳膊,一个人用圆珠笔撬张扬的嘴,四个人一齐动手,见张扬死活不张口,又一次把张扬送到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警察用手打张扬的头,说:“回来有你的好果子吃!”到了医院张扬被 送进急诊室做喉镜,大夫说还有几厘米就有生命危险。警察冷冷地说:“你们给她用你们的专用工具给它夹出来,我们还得把此人带走继续审讯!” 可那个大夫说:“人命要紧,现在急需手术。你看电脑显示屏幕,这个铁器已经快要命了,赶快通知她的家人签字!”无奈之下警察才放手……

在住院期间,警察仍不罢休,还假惺惺地劝张扬不要再受迷惑。张扬在医院住了5天医疗费5000多元,当时警察不让张扬使用医 保卡。警察对张扬肉体的折磨、精神上的摧残,张扬出院后20天没有下过楼,20天没有睡过觉。整天被吓得神魂颠倒,听见有人上楼就以为是警察来了,楼下 有车响,张扬就感觉警察来抓她来了,张扬的精神极度受压,甚至想死、想跳楼、触电,在神的保守下几次都没有死成,最后张扬的丈夫强行把张扬送到了医院,大夫检查说张扬这是 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后严重性抑郁症,通过两年的治疗张扬的病情慢慢有些好转,在这两年期间,张扬不但无法挣钱,反而因治病花去1万多元。

张扬被抓时儿子正在上初中毕业班,这件事对孩子的打击很大,他变得很内向不愿意与外人接触,高中也没有考上。丈夫单位的同事也议论纷纷,亲戚、朋友冷眼相看。

张扬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孩子都得不到母爱,警察的抓捕对她的残酷摧残,使他心里的创伤至今无法抹去。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抓捕并勒索(2009/4/1)

2009年4月1日早上7点半左右,公安局联合派出所出动两辆警车6名警察,闯进柳淑翠(女,64岁,南阳市内乡县人。)家中,像土匪一样冲进屋就搜家,40分钟后,柳淑翠家成了垃圾场,警察把柳淑翠与搜到的一本传福音小册子和4张资料拍照后,将柳淑翠押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就“信神资料的来源”审问柳淑翠后,又把她转押到县公安局的地下审讯室(内有皮鞭、老虎凳、绳)。两名警察再三逼问柳淑翠信神资料的来源,并指着老虎凳威吓说: “有人证、物证,你不说实话,想坐那个?多顽固的人一用刑都说了!”审讯半小时,无果。一警察硬拉着柳淑翠的手按了几个指印。早上、中午没让吃饭。晚上7 点左右,其被押送到拘留所。次日,警察再次提审无果,把桌子拍得“嗵嗵”响,大声定罪说:“你不老实,你信的是邪教,扰乱社会秩序。”

后柳淑翠的儿子请市公安局的人吃喝花1000多元,请县公安局和拘留所的人吃喝花1000多元。警察又向柳淑翠的两个儿子各索要220元的生活费(共440元),共计花2440元。警方于2009年4月4日把柳淑翠释放。

回去后,警方仍不罢休,在8月16日,警察两次带人去找柳淑翠,因柳淑翠没在家,当晚,等3警察又闯入柳淑翠的家中抄家无果。

商丘市一基督徒遭拘留、刑讯并勒索(2009/4)

江素月,女,61岁,家住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4月初五晚上10点左右,江素月听到有人敲门,她丈夫开门后有七八个人闯进屋里,在屋里好像强盗到处乱翻,强行将江素月拉至公安局,江素月进屋警察就让其跪下,问:“还信不信神?”江素月回答不如他意,警察就往江素月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当时嘴里就流出了鲜血,整整冻了江素月一夜。第二天中午12点,警方将江素月送到拘留所,两天一次提审,不说就给带背铐,由于江素月的手够不着,几个警察强拉硬拽,使江素月难忍,就想到碰头、绝食以死来解脱,所长怕江素月死在那里,就给国保大队队长打电话:“你不要再给那个老年人用刑了,她现在不吃饭,还要碰头死。”家人托人花4000元,拘留15天,期满后派出所又索要4000元,又给了他们,他们还是不放,威胁说:“要送到劳教所劳教三年!”最后,江素月丈夫又托人花了2000元,判为监外执行,这次出事共花10000元钱。

回到家后,江素月的肉体与精神都受到严重的摧残与破坏,常常活在恐惧之中,恍恍不可终日,哪怕听到点风吹草动就被吓得吃不安睡不宁,有时晚上听到狗叫,就跑出去看看是不是警察又来了,有时睡后披着被子到窗口往外看看,真是被它吓破了胆,这次的经历让她终生难忘。

周口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抄家、拘留并罚款(2009/4)

2009年4月的一天,周口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申小杰(女,28岁)、石月娇(女,28岁)正在聚会,当地派出所警察闻讯赶到,翻墙进院把屋门撞开,喝斥道:“你们信的是什么!”说着朝一老基督徒的脸上狠打一耳光,随即把申小杰与石月娇押到派出所。警察又去抄申小杰家和石月娇家,在申小杰家抢走80元钱、一部手机、一辆自行车、半袋子信神书籍,还抢走箱子里的钱(不知有多少);在石月娇家抢走一万多元钱、三本信神书籍。申小杰被非法关押三天,罚款4000元钱获释。警察把石月娇转押至拘留所,被非法关押15天,罚款8000元后释放,警察还威吓道:“要是再信神叫你祖祖辈辈干苦力,永远也别想有出头之日!你们的孩子长大了,也别想上大学、当兵!”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9/4)

郭九菊,女,49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

2009年4月份因附近村有基督徒被抓,牵连到郭九菊,警察开始追捕郭九菊。同年10月18日夜里10点多,郭九菊正在家睡觉,被突然赶到的刑警大队的四个警察抓捕,带到国保大队关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8点多,国保大队的警察审问她说:“你知道为什么让你到这儿来吗?就是因为你信神!”并让她承认信神之事,警察啪一拍桌子,威 胁道:“再不说,拿电棒打你,看你说不说!你都到什么地方聚会?”审问无果。最后经堂兄说情,交给国保大队2000元罚金,并请客 吃饭,才获释。在国保大队里一天一夜没给吃饭。

邓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9/4)

2009年4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因恶人告发,公安局国保大队和派出所共四名警察由村会计带路来到张群英(62岁,女,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大声喝问:“你信神吗?”随即几名警察开始非法搜查,后搜出两本信神书籍,一台VCD机,勒令张群英抱着一岁多的孙女一同上车,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没审问出什么,后来张群英趁人不备抱着孙女跑了出来,住到一基督徒家10多天。期间,警察曾去她家三次,威胁她丈夫说:“找不着再说,她已 经上网了,如果在网上查出来是无期徒刑!”张群英的丈夫害怕,赶紧把张群英找回。4月17日,张群英的丈夫、家人把她带到国保大队,警察问:“你在哪儿聚会?还有谁?” 张群英回答的不合警察的意,警察大怒,拍桌子震板凳,张群英说:“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知道!”警察没办法开始 向张群英索要钱财,张口就要6000元,后经人说情,交给村支书2000元钱,又交5000元钱(无收据),才算了事。

驻马店市二十五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其中一人遭酷刑(2009/4)

1991年9月23日晚8点左右,驻马店市20多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在一基督徒王大栓家聚会,当地派出所正、副所长带着五名警察突然赶到(开着拖拉机),一警察上前一脚踹开屋门(没有院子),副所长大声喊道:“别动!一个也别动!”几名警察随即进了屋,一名警察堵着门不让人出去。基督徒郑国建躲到床底下,被一警察找到,便用棍子狠狠地敲打郑国建的腿,另一名警察将张学英踹倒在 地。副所长怕人逃走,拿出手铐大声吼道:“你们想反抗,想造反?都给我抓起来!”说着,一手用力狠狠地抓住段良玉铐在桌子腿上。张晓彤也被拷在另一条 桌子腿上,警察还对她俩打个不停。副所长把范小玲也摁倒在地,两个彪形警察将腿跪在范小玲的身上将其双臂硬拧到背后,拿出绳子把范小玲捆住,范小玲趴在地上,嘴啃着地 疼得直叫。所长强迫他们都跪下,谁不跪就往身上踢,往头上打。然后警察把基督徒的手拧在背后用扎丝捆住两个大拇指。6名基督徒(男)被扎丝拧得更残酷:一只手从肩 膀上面背上去,另一只手从下往上高举,被硬拉硬拽用扎丝把两个拇指捆在一起,有的扎丝勒进了肉里面,手指勒得黑紫,疼得浑身冒汗。当时4个小基督徒也参加了聚会:张成(10岁)、张健(9岁)、张超(11岁)、张飞(11岁),也被警察用扎丝从背后捆住了大拇指,基督徒们给孩子求情:“领导,这孩子太小 都在上学,别吓着孩子了!”在多次请求下,所长才把4个孩子放了。

之后,20多名基督徒被押上车。临走时几名警察又返回屋里翻箱倒柜一阵搜查,把相关信神资料没收。基督徒说:“这都是我自己的与其他人无关。”后来张大栓被转押到新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刑拘15天。

当时被抓人员有:

范小玲(女,62岁)、段良玉(女,37岁)、张晓彤(女,38岁)、王大栓(男,52岁)、张兆强(男,73岁)、梁英爱(女,64岁)、张建伟 (男,51岁)、路舒兰(女,72岁)、短红艳(女,32岁)、张红久(女,48岁)、张风雨、李环翠(女,57岁)、晋肃清(女,63岁)、梁思美(女,68 岁)、梁启恒(女,62岁)、张清芳(男,40岁)、翟秀婷(女,74岁)、段玉朵(女,72岁)、李莲心(女,72岁),张学英(女,49岁)、郑国建(男,49岁),段慧敏(女,60岁)这二十一人都是驻马店市新蔡县人;

牛保利(男,41岁);

孙国有(男,41岁);

张文秀(女,43岁)、贞换英(女,41岁),四人均系驻马店市正阳县人。

这25人被拉到了派出所,连夜进行审讯,孙国有说话不是本地口音,所长亲自审问他:“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孙国有说话稍慢一点,所长厉声喝道: “叫你不老实!”说着连搧几个耳光,又一阵拳打脚踢。孙国有身遭毒打又加上惊恐,突然“扑通”倒在了地上,两腿乱蹬,口吐白沫。

由于抓的人太多,当晚没审完,就把这些基督徒关在派出所冻了一夜。次日上午副所长继续审问,问基督徒们为什么信神,基督徒都说因有病才信神,信神是让人学好的,副所长无奈地对其他警察说:“他们说信神是学好,我也不知咋审这些人了!”当日下午段良玉、张晓彤二人各被处罚100元,其他人每人罚款50元,交钱后将人放回。聚会所基督徒王大栓于当天下午被所长亲自押到了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刑警大队连夜继续审问王大栓,让他说出教会带领是谁,上面大带领是谁,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将其押到拘留所,命犯人折磨他,并百般侮辱戏弄王大栓:让他趴在地上成蛤蟆造型,肚子挨地,腿翘起,胳膊翘起,头昂起来。有一次犯人让王大栓 用纸卷个筒,一头让王大栓叼在嘴里,另一头插在马桶里(有尿有屎)让他吸尿,犯人说:“钓着鱼了,钓着鱼了,快拉杆!”让王大栓仰头,不听狱霸们的就是一阵 拳打脚踢,无耐只得仰头,一仰头粪便及尿液顺着纸筒进入嘴里,王大栓被熏得呕吐,但过一会儿又继续这样侮辱戏弄他。在拘留所王大栓与犯人关在一起,受尽百 般折磨,身遭毒打。拘留15天后,又罚款1200元钱才回来。出来后还浑身是伤。

当月26日夜里12点,所长又带一些警察到范小玲家抓捕,因范小玲不在家睡,逃过一劫。但所长他们不甘心,就像土匪一样将范小玲家的两头母牛和两个一年多的小牛犊牵走,床上的两双被子也被警察放在牛背上驮走了,家里被翻个底朝天。第二天早上范小玲回家看到4头牛都不见了,心里极度痛苦。以后她成了被通缉的对象。28日早上范小玲的女儿张青青(当时10多岁)在别人家休息刚回到家,因极度恐惧就跪在床上向神祷告说自己害怕。这时所长带几名警察闯进去,看到张青青跪在床上祷告,喝问:“你嘴里嘟嚷什么?” 小青青从床上下来,吓的瑟瑟发抖不敢吭声。所长说:“明天早上8点钟让你娘到乡派出所去,如果不去4个牲口就不是你家的了,就归公!”把一封信放在桌子上走了。后来范小玲偷着回家看了信的内容:再不拿钱,就不属于你们的牛了。范小玲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就更不敢回家了。后来所长拿着手铐又去队长家,让队长捎信命范小玲去派出所,并说:“若再抓着就送到北大荒去劳教!” 范小玲没去。10月6日范小玲托熟人拿400元钱去赎牲口所长不给,后来又借200元,拿600元才把4头牲口赎了回来。

10月9日上午10点多,范小玲正在地里干活,派出所5个穿便衣的警察骑着自行车去抓她,她趁警察没看到赶紧走了。随后警察将基督徒张兆强又拷押到派出 所。晚上8点多副所长在喝醉的状态下审问张兆强,因张兆强回答令其不满,就拿皮带对张兆强猛抽,又把双手背着捆了起来,同时往腋窝下夹啤酒瓶,并强行把张兆强的衣服扒下,让他双手抱着电线杆拷上手铐。第二天下午张兆强的家人交了300元钱,张兆强才被放回家。但他回去后大病一场,很久身体没得到恢复。在张兆强被抓期间,基督徒路舒兰、李莲心同样没逃过此劫,均被抓到派出所,罚款300元钱后才放回。

时隔18年后的2009年4月份,警方又一轮的抓捕行动在此地展开,致使曾被抓捕的9名基督徒被迫流亡在外。当地基督徒长期遭受政府迫害,整天活在恐慌之中,甚至为躲避警察抓捕,家里的田地不能种,长年在外漂泊,状况令人心酸落泪!

据悉,当年疯狂抓捕基督徒的派出所所长,后因患胃癌不治身亡。如今他年仅三十多岁的儿子也患上胃癌,病入膏肓。这真是应验民间流传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一定要报!

平顶山市一聚会所被监视,至今有家难归(2009/4)

2009年4月,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慧(女,44岁)家是一个聚会所。当地派出所为了掌握该聚会所的详细情况,收买了本村一个名叫石头(男,27岁,头脑缺弦儿)的人。石头经常到该聚会所,在屋里屋外的各个角落乱找乱扒,就连鸡窝也扒扒看看。赵慧和她女儿(刘阳,19岁)问:“你来俺家乱扒是找啥哩?”石头说:“看看恁家里都有啥东西。”此后,石头每天都在赵慧家周围转悠,偷看屋里有什么人,有时他进屋里坐很长时间。赵慧和她女儿怎么撵,他都不走,并说:“你们可不敢得罪我,若得罪我,我一句话就把你们给抓走了。所长请我吃过几次饭,还给我交电话费了,他们让我来专看着你们,说谁要是上你家来,让我给他们报信。”赵慧这才意识到,石头是所长派来监视她家的。

2011年5月2日上午8点30分,一基督徒去赵慧家办事,当走时,赵慧出去看看外边没有人。谁知,该基督徒刚走出不远,石头从赵慧家房子后面的树林里窜了出来,跟在他后边。赵慧赶紧让儿子骑摩托车走另一条路给该基督徒报信。以此,躲开了石头的追踪。

从2012年12月13日到2013年2月28日期间,警察先后4次到赵慧家实施抓捕,未遂。因着中共政府的抓捕,赵慧全家整天提心吊胆,被逼无奈,只得含泪离开家乡,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至今有家难归。

濮阳市基督徒一家四口因信神被追捕,有家难归、家破人亡(2009/4)

孙云,女,58岁;赵贵军(孙云丈夫),男,60岁;赵路(孙云儿子),男,28岁;赵小阳(孙云女儿),女,30岁。一家四口人都是河南省濮阳市人,均属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曾被恶人举报。

2009年4月份,赵小阳得知自己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赵小阳和赵路都相继离开了家。几天后的一天,孙云聚完会骑车到了村里,看到自家屋后停了几辆警车,几名警察正拿着手铐往她家去。这时,一邻居赶忙给她摆手说:“别回家了,抓你呢!”从此,孙云和丈夫赵贵军在家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3个月内,孙云夫妇白天在地里躲环境,一躲就是一天,晚上很晚才敢回到婆婆家。收麦子时,他们白天也不敢回家,以在地里拾麦穗来做掩护,整天过着忍饥挨饿,被蚊虫叮咬的生活,晚上也不敢安然入睡,唯恐警察半夜突袭。有时半夜里赵贵军听见警车响就吓得赶忙往外跑。

2009年9月1日,孙云和丈夫也被迫离开家,一家四口都过着在外漂泊的生活。中秋节的前几天,赵小阳想回家看看,还没等回去,哥哥就给她电话说警察又去家里抓捕她,吓得她也不敢回去了。

赵贵军自离开家后,因着受惊吓、思念儿女亲人,身体一直不好,经常吃药,于2012年11月28日病逝。因着中共的抓捕,家人不敢回家将其安葬,只好偷偷埋葬。

孙云自离开家后,至今没敢回家。多年来她饱尝在外漂泊不定、思念亲人的痛苦,而这一切苦楚都是因中共逼迫宗教信仰造成的!

巩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拘留(2009/4)

李贤,女,57岁,河南省巩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曾两次被抓、拘留,以下是详细报道:

2009年4月的一天早上8点多,三名基督徒在李贤家聚会。因恶人举报,三个警察(穿警服)气势汹汹地闯进李贤家,警察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人举报你们信全能神。”警察喝令李贤四人站成一排,便在屋里搜查一番,搜了一本信神书籍后,便把李贤四人押到派出所。

两名女警对四人搜身后,又把几人带到国保大队,一女警让李贤蹲马步,李贤坚持不住,跪在地上,女警用塑料条打李贤的手背,共持续4个多小时。之后就把李贤等人带到了拘留所,拘留李贤7天,期满释放。

2009年6月和10月,小区里的居委会问李贤:“你现在还信不信神了?”李贤没有正面回答他们。居委会的主任又盘问李贤的丈夫李贤在家干啥,监视她的行踪。

2012年12月7日,李贤和其他基督徒在在街上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中共警察以信邪教组织的罪名拘留李贤12天。因李贤的丈夫突然发病,得了脑梗,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李贤被拘留5天提前释放。李贤回到家后,看到丈夫已经不能说话了,一星期后,李贤的丈夫离去。李贤知道这一切都是中共给她带来的,是中共的逼迫抓捕害得她家破人亡,失去亲人。

2014年7月的一天,居委会的人又给李贤打电话,李贤知道中共又开始调查信神的事,就赶紧离开家,躲避他们的抓捕,在外过着有家难归,东躲西藏的日子。

2017年3月25日,李贤刚进家门,两个片警就到李贤家。他们进家后又是一番调查,询问,来监视李贤是否信神,李贤赶紧从家里出来了。

至今,李贤有家不能回,不能照顾孩子,出门时还得防备中共警察跟踪,晚上吓得不敢开灯,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

中共谣言导致基督徒家庭破裂(2009/4)

王小尘,时年46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7年11月王小尘接受神末世作工,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丈夫,丈夫说:“你信吧,我不管你。”自从听了中共谣言就开始拦阻逼迫她信神。

2008年10月,王小尘聚完会,看见丈夫和弟弟坐在沙发上。弟弟红着脸怒气冲冲地冲到她逼问她:“你说吧,你还信神不信了?我宗教局的局长朋友告诉我,你们信神国家说是犯法的,轻则罚钱,重则坐牢,上班的开除公职……”并恶狠狠地瞪着血红的双眼吼道:“你说,你还信不信了?”王小尘没有回答起身离开。

2009年4月,王小尘聚会回家,丈夫恼恨地说:“我一个在银行上班的行长朋友说,国家下发的秘密文件,要抓捕有信仰的人,你不能再去信神了,抓住要罚款坐牢,工作也会丢掉,孩子也不让当兵,不让上大学,不让参加工作,以后你哪里都不许去!”此后丈夫不上班时就监视跟踪她,上班时就让其母亲和弟弟监视着,王小尘像“牢犯”一样被家人监视半个月,致使王小尘心中痛苦压抑。

2012年11月份,王小尘传福音回到家,丈夫打开电视对她说:“你看看。”电视播放的都是栽赃、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假新闻,王小尘说:“这些都是谣言,是中共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我们信神敬拜神是天经地义。” 丈夫不吭声走了。之后的一天,王小尘尽本分刚进家门,丈夫二话不说上前抓住她的头发按倒在地,对其拳打脚踢,并威胁道:“电视上都已播报,国家说你们信神是违法的,你还信我们就离婚!”王小尘反驳道:“我们信神犯什么法了?”丈夫见她不听劝,恶狠狠地说了一些亵渎的话。又一天,王小尘准备出去聚会,刚走到胡同里,她丈夫从后面抓住她的衣服使劲推到雪堆上,用棉衣帽子罩住头,对其拳脚相加,边打边说:“你还是信神,我见一次我就打一次。”王小尘被打得头晕目眩,胸闷气短,浑身疼痛。

2014年,“5.28山东招远案”在电视上公开播放后,丈夫在电视上看到后,对王小尘的逼迫再次升级。2014年11月4日,王小尘尽本分刚进家,看到丈夫满脸怒气坐在沙发上,王小尘见状径直走向卧室反锁上门,她丈夫便恼恨地跺着门说道:“今天必须说清楚,你要是还信神我们就离婚,如果不离,我见一次打你一次,电视上播放的山东招远案,你看看上面是怎么说的……”王小尘反驳说:“那都是栽赃陷害。”后丈夫又逼着王小尘去离婚,未果。

11月5日,王小尘无法忍受丈夫的逼迫打骂,被迫从家里搬了出来,至今不敢回家,小儿子生病做手术都无法照顾,心里倍感痛苦煎熬。截止2018年还在外过着漂浮不定的生活。就这样原本和睦的家庭,因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定罪毁谤导致家庭破裂,骨肉分离。

基督徒家人受中共蛊惑 母子反目成仇(2009/4)

王超脱 ,女,时年74岁,河南省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王超脱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刚开始儿子(村支书)、儿媳不反对其信神,因中共的政策要取缔一切宗教信仰,若发现家人信神,儿女不让考大学、考公务员、不能当兵,老人不让领取养老金,工作被撤职,其都要受到限制,甚至株连九族。因此,王超脱儿子怕受牵连,对其百般逼迫拦阻,导致其母子反目成仇!

2007年3月,两名警察来到王超脱儿子家,一警察对其儿子说:“这次来是登记计划生育的,顺便登记你们村有几个信‘东方闪电’的?”并说一些亵渎神的话。其儿子没正面回答。

2009年4月的一天,王超脱儿子害怕其信神自己受牵连,将其举报。三个警察到其家大肆搜家,搜走其200元和一本信神书籍,对其恐吓一番后离去。 当天下午4点,王超脱儿子将其叫到他家,村会计、村妇女主任都在其儿子家等候,儿子逼其说出村上有几个信全能神的人, 王超脱未说!儿子恼怒地说:“你天天跑着信神!你不知道谁信?”王超脱仍未说便起身走,儿子气急败坏地狠扇其一耳光。王超脱心里痛苦万分,儿子因其信神怕受牵连官位不保,逼其放弃信仰,其深知这一切痛苦都是中共逼迫信仰造成的。

2012年,王超脱儿子、儿媳对其严加看管,儿子为拦阻其信神,在家里安装摄像头监视她,导致基督徒不能到家找她。有时其去地里干活回来都要遭儿子训斥:“你出去干啥我都知道,又去聚会了!”儿媳也把其控制在家里,哪都不让其去。还指使其孙子、孙女到其屋里乱翻。2016年3月,王超脱儿子在其孙女(十三岁)面前说:“因你奶奶信神,你们长大后都上不了大学,不能当兵,国家政策只要家里有信神的人,以后没出路。”后让其孙子在其屋里找零食为由,翻找王超脱的信神书籍。使其在家不敢大胆看神的话。

2017年12月27日上午8点左右,王超脱心脏病突然发作,其儿子带她去医院看病,其刚坐上车,难受得话都说不出来,儿子一边开车还一边训斥道:“就你信神,以后孩子们大学上不成,兵也当不成!”王超脱强忍着痛说:“我都快死了,还能活几天。”儿子又恼怒地说:“你死了老祖宗都是污点!”次日下午5点,儿媳到其病房当众对其指责辱骂,骂完转身就走了。 孙女对其说:“我爸、妈说都是因你信神,我爸官升不上去,我们以后上不了大学,所以整天恨你不把你当人看!”

2018年3月21日晚,儿媳有意挑唆王超脱小女儿反对其信神,便对其小女儿说:“咱妈信神,以后你孩子不但考不上大学,连考场都不让进,在中国信神就是犯法!”致其小女儿也远离王超脱。

2018年3月王超脱因病不能自理,儿子因其信神影响仕途,对其不管不问,全是其丈夫(76岁)一人伺候,因劳累过度脑血管病复发,问儿子如何服药,儿子将其训斥一番,回家后气得不吃药,导致病情加重,于3月17日病故。

王超脱丈夫去世后,其病重儿子不给钱,其想领取养老金买点药,因信神政府不给办身份证,就找儿子、儿媳商量。儿媳听后恶狠狠地训斥道:“你信神国家到处都在抓你,你还要养老金!”王超脱听后心里极度痛苦,因中共的逼迫,导致亲人反目成仇,这一切的痛苦灾祸都是中共掌权造成的。

邓州市一七旬基督徒遭中共警察搜家追捕(2009/4)

王超脱,女,时年74岁,河南省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4月,因儿子举报,邓州市公安局两名警察和派出所一人突然来到王超脱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屋里乱翻,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出200元(被没收)和一本信神书籍后,一警察厉声问:“你们教会有多少人?将教会的人数报上来就没事了!”王超脱说不知道。另一警察继续追问:“谁给你传的?他们的口音是哪里人?”王超脱未正面回答,审无果。一警察气急败坏地威胁说:“你太顽固了,再不老实判你两年!你就在家呆着,哪儿都不准去,明天我们还要来找你!”说完就走了。

次日上午10点多,市公安局两名警察又来到王超脱家,一警察厉声道:“想好了没有?看你真顽固,你今天要是不说,就判你几年!”王超脱听后心里难受躺在竹连椅上。其丈夫急忙说道:“她有心脏病!”警察贬低讥笑一番才离开。

5月的一天,王超脱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到小女儿家住几天后,刚去大女儿家,派出所两名警察到其小女儿家欲实施抓捕,见其不在,向小女儿盘问其行踪后,勒令其小女儿夫妇带路,到其大女儿家追捕未遂,警察悻悻离开。

王超脱得知警察对她的追捕后义愤填膺,信神、敬拜神本是天经地义,中共却把她逼得有家不能回。女儿也气愤地说:“都这么大年纪了,就信神犯啥法了,整天追得不能回家。”

漯河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搜家并罚款(2009/3/31)

2009年3月31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贾国斌(男,39岁,漯河市临颍县人)在一聚会所聚会时,被恶人发现并举报,被抓捕,警察把贾国斌押到当地派出所后拷在一房间内,随即又去贾国斌家搜家,搜走神话朗诵光盘6碟。又把贾国斌带到公安局,拷一个多小时后,刑警队长说:“罚你500元钱就没事了。” 贾国斌没有同意,就把贾国斌转押到拘留所,拘留10天。罚款240元,于2009年4月10日获释。

自从贾国斌被抓后,其父亲和儿子吓的不敢进家,妻子因此被迫离家外出躲难长达两年之久,全家人不能团聚,给贾国斌的心灵带来极大的伤害。

济源市五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拘留(2009/3/30)

2009年3月30日上午8点多,济源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可(女,24岁)和三名基督徒王莉(女,25岁),郑洁(女,40多岁),高菊(女,40多岁)正在本市基督徒宋明明(女,19岁)家聚会。突然,七八个身穿便衣的警察闯进宋明明家,冲着四人喝令:“都不许动,跟我们走一趟!”随即,几个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在屋里四处搜查,把搜到的一箱信神书籍没收,五名基督徒被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五名基督徒分开审讯。审讯刘可的有两名警察,一名女警察对刘可进行搜身,并逼问:“谁给你传的福音?你平时都跟谁在一起聚会?”两名警察先后反复问了好几遍,刘可始终不予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让刘可带他们到刘可住处进行搜查。警察在刘可住处搜到两本信神书籍,一包DVD光盘,一台DVD播放器,一并没收。

当天夜里11点多,警察又把这五名基督徒转送到当地拘留所。在拘留所里又先后审讯刘可五次。其中在一次审讯中,一名警察对刘可说:“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专门负责抓你们这些信神的人,你们都属于政治犯!”警察还把刘可的母亲叫来,威逼刘可的母亲给刘可跪下、写信,求刘可出卖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可未从。此外,警察还指使郑洁的儿子给郑洁写信,企图利用亲情引诱郑洁屈服。但警察一番威逼利诱后,依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第二天警察把基督徒宋明明释放,其余四名基督徒拘留15天后释放。

出狱后刘可得知,父母为了让她能尽快出狱,给警察送礼花了5600元。王莉得知,她姨夫为她的事,请警察吃饭花了200多元。

后续报道:

时隔8年后,于2017年9月刘可又被警察强行拍照。

2017年9月19日,刘可接到妹妹发来的信息,说爸爸找她有事,一起去吃个饭。20日晚上大概9点多,刘可按照约定地点等爸爸和妹妹。见面后,刘可的父亲告诉她,派出所的人要见她本人,刘可不同意,就想赶紧离开,可刘可的父亲和妹妹不让她走,并给警察打了电话。一会儿,两名警察来到后,一见面就要给刘可拍照,刘可赶紧扭过脸。警察问刘可:“你是不是XXX?”刘可没回答,先问他:“你们找我干什么?你们是不是就是不想让人过安生日子?你们给我拍照干吗?不会又是拿着照片造什么谣吧?”警察说:“你之前不是信神吗?我们就是问问看你还信不?”刘晨没有正面回答。

回来的路上,刘可从父亲口中才得知,派出所警察不仅去了家里找她,而且硬是跟着刘可的父亲,一块来找她。警察的跟踪监视不仅使刘可不能正常过教会生活,尽不上本分,也给其家庭正常生活带来了严重的影响。

项城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并罚款(2009/3/28)

2009年3月28日下午4点左右,项城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康麦顺(男,57岁)等5人正在一聚会所聚会,被恶人告发。5点左右,村支书与派出所6名警察闻讯赶来,闯入聚会所搜查,没找到什么证据就走了。

晚7点多,派出所、公安局6名警察驱车两辆,由村支书领着又闯入康麦顺家搜查,搜到一本信神书籍,两个警察架着康麦顺推进了警车,将康麦顺押到公安局审问。审无果。但仍以“信邪教”为罪名在夜里3点将康麦顺押送到拘留所。康麦顺被拘留15天,罚款300元,于4月12日释放,临走时 警察还警告他说:“回去不要再信邪教。”

周口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09/3/27)

康美霞,女,48岁,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9年3月27日下午,康美霞和几个基督徒在一聚会所正在聚会,突然鹿邑县公安局的七八个警察越墙进 院,大喊“不许动!”随即抄家,连老基督徒儿子的床都掀了,抄走半编织袋信神书籍、CD机子还有光盘。当场抓走七个人。审讯时公安局长一把抓住康美霞的头发,把康美霞提起来,又让她蹲好,此时康美霞的头疼痛难忍,好像从头上撕扯掉一块肉一样,这样折磨康美霞有一个小时。当晚轮番审康美霞三次都未果,警察就把康美霞押到拘留所关押。

在押期间警察去抄康美霞的家,连院里的地都挖挖,他们没搜出什么就威胁康美霞的丈夫,说:“你妻子信的是邪教,你不说,明天就把她撂到监狱叫犯人审!”第六天康美霞的丈夫来拘留所给他们买了帝豪烟才让见面。局长把手铐摔在桌子上,大吼:“你不说实话,罚你三千元!”后康美霞被拘留15天,交170元生活费才被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判刑 现离家躲藏(2009/3/26)

李莲芝, 女,46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3月26日晚上10点左右,李莲芝已经睡下,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开门后村支书和三个警察进了屋,问:“你是叫李莲芝吗?你们信神是抵挡共产党,你信的是邪教。”其他警察就在屋里乱翻,翻到十几本信神书籍、一台DVD机子、教会光盘。两个警察架着双臂把李莲芝强行压上了车,拉到当地派出所。当晚12点,警察连夜审问李莲芝:“你信多长时间了?谁传的你,你村上还有谁信都说出来。”李莲芝没有正面回答,审讯无果。

27日,警察又审问李莲芝两次均无果。下午把李莲芝送到县刑警大队,刑警大队得知李莲芝是信全能神,把李莲芝送到拘留所,拘留7天后,当地派出所的所长来到拘留所说:“你不老实交代,你的罪还不小呢,在你家翻出这么多书,你被判劳教一年。”在没有经开庭审理的情况下,李莲芝被判劳教一年。2009年4月3日,李莲芝被送往市女子严管三大队服刑,2010年3月24日刑满释放。

2017年2月份,当地派出所的人又去李莲芝家问其是否还信神,并威胁说:“再信还抓你。”3月份,派出所的人又去找李莲芝两次。因着警察的逼迫骚扰,李莲芝只好离家躲藏。

漯河市一老年基督徒被追捕有家难归(2009/3/25)

孙道芝,女,65岁,漯河市郾城区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3月25日早5点多,孙道芝因信神被恶人举报,警察挟持孙道芝儿子配合抄家,啥也没找到。并多次威逼孙道芝儿子说:“你妈什么时候回来,赶紧通知我们,看你的态度如何,决定对你妈轻重处罚。若找不到你妈的下落,你的班都别想上!”还到孙道芝儿子厂里调查,令儿子整天担心受怕,孙道芝自己也是整天提心吊胆。有家不能归,每隔一段时间孙道芝都得转移一个地方住,这几年也不知转移了多少地方。直到2012年10月份才敢回家,结束 了长达三年零八个月的流浪生活。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至今有家难归(2009/3/24)

王杰,女,时年55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王杰姐妹俩因信神被恶人举报,2009年3月24日中午12点,南阳市国保大队七名便衣警察开车来到王杰妹妹家,见其妹妹不在,警察随即又到王杰家,一警察逼问道:“我们是南阳国保大队的,有人出卖你和你妹子信‘邪’教,你妹子逃跑了。”另几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在其儿子房间里乱翻。王杰要去找妹妹,警察不准去。一警察逼问道:“有人说你在信神?”王杰未正面回答。约15分钟后,搜查无果。警察将王杰强行押上警车后,又到其家里搜查约15分钟,仍无果。后将其押至当地派出所。途中,一警察冲王杰喝斥道:“白天抓不住你妹,晚上再去抓她。”

下车后警察将王杰关进一间屋,一警察审问道:“我们专门抓你们信神的!有人出卖说,七年前去给你传过福音,还在你家住过两晚,她对你说的啥?你信神几年了?有没有传过福音?带领是谁?”王杰未正面回答。

后警察又向王杰索要其丈夫和孩子的电话号码,其未正面回答。警察又唆使其侄子(大队治保主任)来恐吓、诱骗王杰,让其出卖教会信息,未果。后警察勒令王杰在审讯录上按指印,拿着写有她名字的牌子给其照相,并以其“信神是反对共产党”为罪名向其家人索要1000元罚款后,当天下午6点多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又警告说:“国家不让信神!回家以后别信了!”

4月14日,国保大队警察给王杰侄子打电话,让王杰姐妹俩到大队辨认是谁出卖的。她们去后,警察拿着一张贴有20张左右半身像的照片,让王杰和妹妹指认,两人未从。

因中共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抓捕迫害从未停止,王杰为躲避中共再次抓捕,于2014年7月离家在外逃亡,至今未敢回家,整日饱尝着与亲人分离的痛苦,内心倍受煎熬。

南阳市十余名基督徒被抓并罚款(2009/3/23)

2009年春,南阳市内乡县的警察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时,找到一个记有教会成员名单的小本子,警察随即对当地基督徒展开大肆抓捕。

下面是被抓之人的实证:

1.2009年3月23日上午8点多,公安局某派出所5名警察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驱两辆警车赶到范学中(男,55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家。治保主任把范学中从地里喊回来,两警察上前扭住范学中的胳膊架到屋里,另外两人开始在屋里搜查,找到一本信神书籍,就问范学中:“书从哪儿来的?” 范学中没说,那个警察 就用书狠狠地打范学中嘴巴,范学中的门牙被打松动,疼十多天。警察抢走范学中家的电视机和VCD(至今未还)。

大约9点,村治保主任又把范学中嫂子(胡全玉,47岁)喊回来,二话不说就搜她家,把屋内院里都搜翻一遍,未果,又把她家周围的砖都扒开,在砖下找到一个小本子(记有基督徒的姓名)、3本经历见证和6张碟子,又抢走她家的电视机、VCD、手机和一把水果刀。9点半,警察把范学中和他嫂子带到当地派出所,就“书籍来源”重审无果。警察气急败坏,一人揪住范学中头 发往后拽,又使劲往墙上碰,头上碰个大包,还把范学中的一只胳膊从后背往上拽,另一只胳膊从前面举起向后拽,之后猛朝范学中后小腿上踢一脚,差点把他踢倒。最后警 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信邪教”为由,把范学中押进拘留所拘留15天,交生活费350元。

晚上9点左右,范学中嫂子被押往公安局受审,问书籍的来源,她不回答,警察就用刑,夹她的手指。她在拘留所拘留半月后,又被转押到某地拘留关押38天后释放。2010年,她去外地打工,2011年,派出所通过她在外地打工的大儿子找到她,将她押回重审,并给其一袋米和一袋面作诱饵,让其在家生活不准外出打工。农历10月15日,她和丈夫一起回娘家,农历12月又回到当地,2013年元月12日,再次被抓走,现不知关在何处。

2.2009年3月27日上午8 点左右,国保大队联合当地派出所一伙六人突闯焦刘爱(女,52岁,内乡县人)家,搜查证一晃,不容分说,像土匪一样楼上楼下全搜 查。当时焦刘爱不在家,儿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得不敢说话。警察没搜出东西不死心,后开车跑到老房子翻墙进去搜查,也一无所获。之后因怕警察抓捕焦刘爱一直不敢回家,在外租房子住。

3.2009年3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公安局两人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来到吕青芳(女,58岁,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因有人给吕青芳提前打电话,吕青芳翻墙跑了,后来警察又来两次抓吕青芳,都没抓到。第3次警察见到吕青芳丈夫又追查吕青芳的事,吕青芳丈夫给主任100元,让他求情,交派出所1200元罚款 (无收据),才算了结此事。

4.2009年3月27日上午11点,县公安局5人驱车来到(李环翠,女,50岁,)家,一警察说:“某某的本子上有你的名字,她还给你送书。”说着就开始搜李环翠家,一阵翻找之后,搜到一本工作安排小册子。警察进家时,因李环翠手中拿一把水果刀,警察就借此陷害李环翠,说她要行凶,并把她捆成一团,塞进小车后面的货箱里,带到国保大队。警察审李环翠:“谁给你传的?小册子是谁给你的?聚过会没有?某某给你的书放哪儿去了?和某某又是怎么认识的?……”无果,后对她取指纹、照相,下午5点左右,把李环翠押到拘留所拘留10天,罚款2800元(无收据),交拘留所500元,于4月6日获释。走时,警察警告李环翠:“不要再信了,再抓住可不是这几千块钱的事!”

5.2009年3月27日上午12点,公安局4人驱两辆警车来抓 (贾果花,女,65岁,),贾果花没在家,警察走了,但仍不罢休。同年8月23日上午12点,公安局4名警察再次驱车前往贾果花家,在没出示任何证件 的情况下,说:“某某本上有你的名字。”并命令贾果花不让动,几个警察开始在贾果花家全面大搜查,屋内狼藉一片,搜出并没收贾果花一台CD机和一张光盘,定罪说:“这标准是东方闪电,是邪教!”审问贾果花:“你信几年了?光盘和机子谁给你的?”审无结果。警察把贾果花又带到同村的一基督徒张欣云(37岁)家,警察对她说:“你被人出卖,某某的本上有你名字。”又问:“你的书和碟子放哪儿了?”张欣云不承认,没搜出什么证据,之后把她俩带到当地派出所。下午又把她俩转押到公安局,对贾果花重 审。问张欣云:“谁传你的?在哪儿传的?”并定罪诬陷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晚上8点,把张欣云送到拘留所关押3天,罚款 1000元(无收据),交生活费356元,于26日下午6点将其释放;贾果花经人说情,请客花500元,罚款1000元(无收据),当天被放回。

6.2009年4月7日早上8点多,县公安局6名警察驱两辆警车到(金少秋,女,50岁)家,当时金少秋不在家,后警方 两次又扑空,没抓到金少秋。但对金少秋家进行大搜查,搜出《生命进入交通讲道》一本,CD机一台(价值195元)。7月10日上午8点,当地派出所警察第4次去金少秋 家将其抓捕,当时警察照着金少秋的脸上打了几耳光,还恶毒地说:“你们信神的人打死也没什么!”用手铐拷住金少秋两只手(胳膊被打得疼好多天),并恐吓说:“要送监狱判刑!”金少秋的丈 夫赶紧找派出所的人说情交4000元罚款,下午金少秋被放回,几年来金少秋一直在外打工。

7.2009年4月25日上午9点左右,公安局伙同当地派出所4名警察在村治保主任的带路下,驱车来到(孙彭真,女,63岁)家,当时孙彭真没在家,警察问她丈夫:“孙彭真信的啥?”并对孙彭真进行搜查,当看到一片纸上带有个“神”字,也问孙彭真丈夫这是从哪儿弄的,无果。之后孙彭真为躲避抓捕一直不敢进家,直到2011年才敢回家。

8.张坤生(男,70岁),薛环(女,68岁),内乡县人。2009年4月,一天上午9点,当地派出所4名警察由村会计带路来到张老家,当时家中没人,门锁着,派出所的人破门而入,在张老家搜出几本书和几张光盘后就走了,张坤生、薛环二位老人为躲避警察抓捕一直到现在都不敢回家。

9.2009年8月 29日早上7点,公安局和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开车来到全能神教会徒宋爱民(65岁)家,一警察喝道:“你信神,XX出卖你,你到派出所把话说清!”在屋里没搜出什么,经村支书说情,把宋爱民老基督徒带到派出所审问一番,交罚款900元(无收据),当天释放,之后宋爱民因害怕警察再次抓捕,一直在外地打工。

安阳、濮阳市二十四名基督徒被抓捕 其中十三人遭酷刑、十六人被判刑劳教(2009/3/20)

2001年2月的一天,基督徒魏国(男,45岁,濮阳市濮阳县人)因着信神被带到当地派出所审讯,没有结果,2001年5月下旬把他送到公安局,又押送到看守所,后转押至另一公安局,县公安局队长带人审问有关信神的事,魏国什么也没说,警察连夜把魏国送到另一看守所,又经过多次审问都没结果,之后押至某劳教所强制劳教一年。警察暗地指使七八个犯人殴打魏国,打得其全身上下疼痛难忍,一动不动,一个月后魏国的伤 势才逐渐康复。随即警察让其做苦力,在X地当装卸工,每天都要装卸几千吨的肥料,什么时候装好才允许吃饭。拿魏国本人的话说:“警察对我们信神的人就是惨无人道的剥削、迫害,我终于体会到了:在警察的权下生活就是在魔鬼监狱里生活。”

房元明,女,45岁,是濮阳市濮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1年11月20日傍晚,某派出所4、5个人突然闯进房元明家,不由分说便强行拉房元明上车,到派出所后,就把房元明拷在沙发腿上,不能站,不能坐,只能全身卧在地上,手脚冻得疼痛难忍,最后全身失去知觉。派出所一名警察用脚踩在房元明的手尖上,用力的来回拧,顿时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使房元明禁不住大声地喊 叫,警察却狰狞大笑。折磨一阵后,开始审问房元明有关信神的事,并让他出卖其他基督徒的名字,看房元明不说,他们就用一本厚厚的书往房元明脸上打,还用手打她的脸,接着又把房元明拷在办公桌上,双手不能动,警察便毫无人性的打了一个多小时。半夜,警察睡醒接着审房元明,这次警察把房元明的裤腿挽起来,让她光腿跪在地上,之后用钢筋棍子她的腿,打了有一个小时,种种的折磨使房元明全身倍感疼痛、咳嗽的厉害,警察不管不问,更没给一口水喝。第二天 便把房元明送到监狱,警察又去抄房元明的家,抢走了她的磁带、笔记本和手抄的诗歌。在监狱的9天里,房元明被提审三次,警察软硬兼施,欺骗、威逼、恐吓。 吃的是带着泥和虫子的烂白菜,十几个人睡在水泥板上,吃喝拉撒都在那一个小地方,房元明的身心受到极大地折磨。后来,房元明的家人找熟人托关系花钱请客才把她放出。出来后房元明才知道,警察到处抓人,基督徒四处逃散,躲在村外的柴禾垛里,手里还抱着一个1岁的孩子,警察用棍子把柴禾垛扎了个 遍。几十个基督徒只能到处流浪,外面下着大雪,刮着刺骨的寒风,基督徒只能在雪地里挨冻,有家难归。此后每年警察都要抓这些基督徒两次,是这些基督徒到处流浪,一直活在恐惧和压抑之中不得释放。

冯巧娥,女,濮阳市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2年冯巧娥在某地传福音时被恶人发现并报警,警察把冯巧娥和另一基督徒抓到当地公安局,后把冯巧娥和另一基督徒关进了看守所,警察威逼恐吓审问几次,冯巧娥什么也不说,就把她关押在看守所不管不问共37天,冯巧娥家人去拿了3000元钱才把 冯巧娥放出来。冯巧娥回家一个月后,公安局的人又来抓她,警察看她还是什么也不说,恼羞成怒,又把她抓到看守所,一星期后将冯巧娥送到劳教所。去劳教所的路上,警察不断咒骂上天,咒骂信全能神的,警察还叫嚣:“要不是没时间一定整死你,你们信全能神的前几天被我们打的不轻。”冯巧娥扭头不理他们,其中一个警察就朝冯巧娥脸上、身上狠狠地打了好几拳,并威胁冯巧娥说:“再信神就把你送到新疆!”几个月后冯巧娥回到家,警察仍不罢休,三番五次跑到家里来骚扰,看冯巧娥还信不信神,给冯巧娥的生活造成极大的影响,使她的心里倍受煎熬。

郑建浩,男,30多岁,濮阳市濮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2年春天,郑建浩在某村传福音时,被一个大队干部举报,当地派出所出警把郑建浩抓住。随后送进看守所,某派出所找一些人证、物证,逼郑建浩出卖教会,警察见郑建浩不为所动,就对他用刑,拿手铐卡住郑建浩的一只手放在地上,然后就像疯了似地跺手铐,直到跺不动了才停止,手铐卡的郑建浩的骨头都露出来,钻心疼痛使他直冒冷汗,警察又用手铐打郑建浩的手指关节。有一次值夜班时郑建浩打盹了,被警察发现,便让郑建浩和另一犯人共带一把脚镣在走廊里来回跑,直到脚上流了很多血,走不成路为止。在看守所里关押40多天,受的酷刑多得已记不清。之后,郑建浩被判刑2年,送到劳教所服刑,刚到第 一天,班长就用板子狠命的打郑建浩屁股,直到郑建浩站不起来。期间还经常挨饿。出来后到现在,警察还不放过他,没有一点人权、自由!

孙艳超,女,41岁,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濮阳市濮阳县人。2002年4月,孙艳超在某村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抓住,警察把孙艳超身上的20元 钱搜走后,就将孙艳超送到公安局。第二天审问孙艳超时,公安局队长讥讽道:“你不是驾着白云来的吗?我看你还架着白云走呀!”话还没说完,他的两个手下就朝孙艳超脸上狠劲打两巴掌。第三天将孙艳超送到看守所住了一个月,期间提审孙艳超好多次。有一次,一个警察骂道:“妈的!不说就打死你!”最终警察给孙艳超定了一个“信邪教”的罪名,判孙艳超劳教一年。去劳教所的路上,孙艳超问警察:“我们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不与国家作 对,你却抓我们,那些杀人放火的,你为什么不抓呢?”他说:“那是小事,你们这是大事。” 孙艳超在劳教所里,每天天刚亮就干活,晚上还得值 班。每天只让吃2个又黑又小的馍,不够吃拿钱再买,喝的是漂着虫子和泥土的烂白菜汤。警察不让信全能神的人在一起说话,还让吸毒的人看着信神的人,如果不听 他们的话,就让吸毒的人打信神的基督徒。这就是警察对待信神的人的态度。

刘慧哲,女,41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濮阳市濮阳县人。2002年 8月的一天,刘慧哲与几个基督徒在某村一聚会所聚会,突然闯进来5个警察,叫嚣着强迫基督徒上车,警察把刘慧哲她们带到公安局,天黑时又直接把刘慧哲她们送到了看守所,之后,把刘慧哲她们身上的钱、手表、腰带都拿走了。警察审问刘慧哲,刘慧哲不说,警察就恶狠狠地打了她几巴掌,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说,我们也照样判你的刑!”警察审了好几天,无果。最后刘慧哲被判了一年半的劳教,送到了劳教所。

许凤枝,女,46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濮阳市濮阳县人。2002年9月28日,6名警察闯进许凤枝家,将许凤枝抓到某乡政府,当天又转到劳教所。到那之后,两个警察让许凤枝跪下,许凤枝不跪,一名警察就用脚把 许凤枝跺倒,许凤枝起来他还跺,一次比一次跺得狠,接着对许凤枝拳打脚踢,直到她没力气站起来。警察见许凤枝不说话,说其嘴硬,便连拖带拉的把许凤枝关进了监狱。过了一天,第二次审讯时,警察凶巴巴地喝道:“你信的是邪教,承认吗?” 许凤枝说:“不是!”之后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警察非让许凤枝承认信的是邪教,终无果。最后,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给许凤枝判刑一年,送到劳教所。出狱后许凤枝遭到家人、邻里的鄙视,看见许凤枝使许凤枝的心里倍受煎熬,不过有神的带领她会继续前行。

张可欣,44岁,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住安阳市安阳县。2003年3月15日,张可欣在某村传福音时,恶人报了警,随即派出所来一辆警车、两名警察,左右架住张可欣的胳膊,强行把她拉到车上,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一把抓住张可欣,摔到院子里。当晚张可欣 被带到公安局,警察审问张可欣时,张可欣啥也没说,然后就把张可欣送到看守所,呆了两个月,期间审两次,张可欣仍是什么也不说。最终张可欣被判刑一年,送到了某劳教所,关押8个月后被释放。

2003年3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志华(女,32岁,濮阳市濮阳县人)在一聚会所聚会时,被闻讯赶来的派出所警察抓捕,后被劳教一年。期满后,警察并没放松对张志华的监控,市、县、乡领导又去张志华家调查其还信不信全能神。

王凤羽,女,48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濮阳市濮阳县人。2003年4月王凤羽和一名基督徒去某村传福音时,被恶人发现并举报,当地派出所2名警察开一辆警车赶到,不由分说就把王凤羽她们往车上推,把她们送到公安局,审问时王凤羽不说,警察便对她拳打脚踢(王凤羽的腿都被跺的到现在走路还有点瘸),还恶狠狠地对王凤羽说:“就打你怎么了? 揍你活该!”警察三天不让王凤羽吃饭。随后王凤羽被关押在看守所40天,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每天提审就遭到警察的毒打,警察用瓶子打王凤羽的头,直到出血为止。之后王凤羽又被送到劳教所劳改将近一年,期间受尽了折磨,每天吃混有沙粒和虫子 的饭,警察还折磨王凤羽让学青蛙,不接受他们的政治教育时,就不让睡觉,王凤羽好几次都感觉受不了了。

周现廷,男,41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濮阳市濮阳县人。2003年4月21日晚12点,大队支书 (已死)、村长(现瘫痪)与派出所所长、三个警察共八人闯进周现廷家,把周现廷与其他两名基督徒戴上手铐抓到当地派出所,还把基督徒的7辆自行车、3个传呼机、2块手表和周现廷身上的80元钱抢走。到了派出所,警察问话时,因周现廷回答警察不满意,一个警察就朝周现廷的胸口狠狠跺了几脚,又连续打他几耳光。第二天早上,周现廷和其他两名基督徒,被送到公安局。一审时,警察将周现廷拷在老虎凳上,说:“你们的带领是谁?”周现廷刚说出不知道,警察就用脚踢周现廷的胸口,接着朝他脸上打耳光,一直打到警察没力气为止。二审时,问了周现廷同样的问题,之后就跺周现廷胸口,然后用皮鞋后跟狠狠地跺他的大拇指,当时疼得周现廷直流眼泪,几乎要晕过去。接着警察就用两头带着1公分长铁钉的木板朝周现廷脸上和身上狠狠地打,打得周现廷的脸火辣辣的,不知是疼还是麻。最终周现廷被判刑,送到劳教所时,周现廷高烧39度,就这样警察也不放过。刚进劳教所,周现廷就被里面的犯人头目痛打一顿,再加上在公安局时受的伤,疼得他半个月都没法躺着睡觉,即便如此,白天还得去干活,一点都不能少干。在里面,周现廷每天出十几个小时的苦力:夏天高温时,警察把周现廷他们拉到铁路上出苦力,两人一天挖7个宽2米多、深70公 分的大坑,导致很多人晕倒在地。周现廷从被抓到出来一共10个月,在劳教所住了9个月,第三支队副队长给周现廷要1000元钱,周现廷的三叔给警察送去了700元,结束了他的劳教生活。

马一添,男,3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濮阳市濮阳县人。2003年5月4日马一添在传福音时,被村里恶人举报,5月5日凌晨1点,当地派出所的5个警察闯入福音对象家,当场把马一添和一基督徒与福音对象共3人强行抓上车。5月5日早8点,以“参与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由,把马一添他们送到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审问马一添,看他不说,警察就用脚踢他,一脚把马一添踢出好远,又把他拉过来让他蹲好,脱下皮鞋用后跟往马一添头上狠狠打了好几下,又用手钻砸马一添的手背,并恐吓 他:“不说就往你手上钻个眼儿!”晚上10点马一添被送到看守所,刚进去警察就对马一添一顿拳打脚踢。一周左右,警察开始提审马一添,让其坐在铁椅子上,固定住双腿和腰,见马一添不说,就给其戴上手铐,接着用棍子猛的向手铐中间打,手铐越来越紧,最后卡进马一添的肉里,血顺着手铐往下 流;又用厚厚的木板往马一添脸上打4、5下,把脸打肿了。随后警察去马家搜走了十几本信神书籍和录音机。后警察让马一添把带领的名字都说出来,见马一添不说, 警察就用木板连续打两遍马一添的脸,警察还吼 道:“王八孙!不说有你受的!”被关押43天后,警察把马一添送进劳教所。给他们当苦力,在市里挖地沟,织毛毯……在火车道上干活时,让翻石子,长期这样劳作落下个腰肌劳损,经常痛(出来后什么活也干不了)。手上经常是血泡,都不敢拿东西,就这样没日没夜的干,工作量还逐渐增加,干不完就用厚厚的木板脱 光衣服用力打10下,直到打得皮开肉绽,没有知觉,一个星期都不敢躺床上睡。在里面呆了整整1年,吃的是水煮菜,没一点油,喝的是能照出人像的稀汤。2004年出狱后,警察还经常到家监控马一添,根本没自由、人权。2008年,大队干部、派出所所长、干事3人一起找到马一添在外地打工的地方,记下了马一添的工作证,说:“我们回去就好交差了,知道你在上班,我们以后就不再找你了。”2009年马一添回家,警察还让马一添把2008年他们去江西的路费拿出来。

翟向东,男,43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河南省濮阳县人。2003年5月的一天,翟向东和几个基督徒去某村传福音时被警察盯上,夜里12 点被警察抓捕。到了当地派出所后,翟向东被警察反拷在床腿上,几个警察用脚跺翟向东的脸,拿扫帚把打他的腿,直到打累了才住手。翟向东被打得眼前一阵黑,几乎失去了 知觉。第二天,警察把翟向东其他基督徒送到看守所,十几个人住一间房子,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每天只让吃4个小馍,每顿饭是半碗稀面汤,每天饿的难受时就靠喝凉水充饥。一个多月后翟向东被判劳教一年。在送往劳教所的路上,一个警察在车上给翟和其他基督徒说:“如果你们每人拿500元,就把你们放了,可以用我的手机给你们 家里人打电话。”进到劳教所翟向东就被犯人一阵毒打,棒子都打断了,翟向东差点晕过去。在那里,每天吃的都是水煮菜,由于缺乏营养,又干苦力活,多数人身体虚弱, 经常头晕,头发变黄,有病不给治,还得照样干活。冬天手冻烂了,有的流血水了,仍然逼着干活,下雪时还让喝冰凉的水。夏天顶着38度的高温干活,由于活儿 太重,温度又高,晒得人身上都起了水泡,有的人都晕倒了,警察就用凉水给泼醒,之后继续给他们干活……真是度日如年,翟向东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地摧残和折磨!

康麦井,女,49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濮阳市濮阳县人。2005年3月的一天,康麦井去传福音时被恶人报警,早上7点半,某派出所3名警察即时赶到,给康麦井戴上手铐押到派出所。警察审讯康 时,因其什么都不说,一名警察拿着腰带狠狠抽打康麦井。之后把康送到看守所与杀人犯、拐卖人口的关押在一起,一个月零六天后又将康押送至劳教所,非法 关押至2006年2月份释放。

2005 年5月12日早上5点左右,周刚(男,4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运送信神书籍的途中,被公安局国保大队的5人拦截,并说拉书比贩卖军火、大烟还严重。之后国保大队与派出所联手去周刚家搜走4本书籍、1个随身听、1张光盘。中午12点,国保大队把周刚带到公安局审讯,凶狠地朝周刚的脸上跺了一脚,用拳头打周刚的左脸部,又用他们的皮鞋后跟砸周刚的头,导致周刚眼冒金星看不清,一个月吃饭困难。警察还把周刚拷在管子上,半站半蹲,一个警察用脚狠狠地踩周刚的脚尖。当天下午5点周刚被送到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给其定为“参与邪教扰乱治安”的罪名,判刑一年半,送往劳教所。劳教期间一直给警察作苦力织挂毯,完不成任务就用板子狠狠地打臀部。2006年秋后又把周刚送至另一劳教所,在里面没日没夜的干活,最多休息两三个小时,一点没作好,就被班长狠狠地打了7巴掌,周刚不仅承受皮肉之苦,而且精神也受折磨,所有人都喊其“邪教”,使其心灵深处倍受打击。警察还特意给周刚“洗脑”半个月,颠倒黑白、诬陷造谣,周刚不为所动。2007年春节周刚被释放,因劳教期间劳累过度,右手拇指累成残疾。至此警察还监控周刚的行踪,周刚没 有丝毫的人身自由,警察的抓捕给周刚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张俊学,男,6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濮阳市清丰县人。2007年的一天, 张俊学去某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带到当地公安局里,警察威胁张俊学,还强行对其进行搜身,抢走了其的50元钱、手表、自行车。接着开始审问张俊学有关信神的事,因其说的不合警察的意思,警察就开始打他,张俊学心里紧张心脏病发作晕倒了,公安局通知当地公安局的人来到后,当地公安局更加残酷对待张俊学,踩住张俊学的手转圈,当时疼得张俊学直发 抖,不停地惨叫。但警察还不罢休,公安局一个警察上前对张俊学就是几拳,连扇其几个耳光,打得张俊学是头晕目眩,心脏加速,最后警察把张俊学扔出去就不管他了。

梁桂爱,女,41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濮阳市濮阳县人。梁桂爱因信神遭到警察的注意,2008年5月25日上午8点左右,某派出所4名警察闯 入梁桂爱家,强行把梁桂爱带到派出所,警察恐吓威胁梁桂爱说:“不老实交代信神的事就把你送到大牢里”等等。之后强迫梁桂爱在材料上按手印,接着被送到拘留所又转押到劳教所劳改一年。在劳教所梁桂爱被强迫交70元钱做生活费。漫长的日子里,梁桂爱虽然心里不住地祷告神,但还是担惊受怕,精神上不断的遭受折磨,每一天过得都很痛 苦,晚上用冷水洗澡,不然就不能睡觉;还要强行背教规“五要十不准”,每天必须用抹布拖地,其余时间就是干活,做假发一干要一天,每天必须完成,由于一直 干使其的视力严重减弱而花眼。梁桂爱在劳教期间儿子没人照顾,丈夫因为信神被通缉而到处流浪,家里也变成了 废墟,屋里的粮食、物品被偷走,警察的抓捕给梁桂爱身心造成了严重的伤害,骨肉分离、使其有家难归。

雷世杰,男,3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安阳市安阳县人。自2007年以来雷世杰全家就遭到警察百般的追捕、迫害,全家人一直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2008年11月20日雷世杰在某村被两个派出所联合出动的10多名警力联手抓捕,抢走雷世杰的所有生活用品、电车和三套信神书籍,当天下午派出所就把雷世杰的腿打伤,以防他逃跑,此后雷世杰便音讯全无。直到2010年元月底雷世杰的家人收到入监通知书,上面赫然写着“利用邪教破坏社会治安被判有期徒刑五年”,给雷世杰的家人以沉重打击。据悉雷世杰至今仍在劳教所服刑。

卢青海,男,56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9年3月20日晚上7点,卢青海开着电动三轮车拉着信神书籍,正在走时被一辆轿车挡住去路,从车上下来7、8个便衣警察,强行搜卢青海的车,抢走全部书籍,把卢青海抓到当地派出所。所长审问卢青海时,卢青海不承认,警察就狠狠地朝卢青海的脸上打几巴掌,又将一个布袋套在卢头上,审问半小时。后将卢青海的200 元钱、一部手机和家里的钥匙搜走,去抄卢青海的家,抢走卢青海的信神书籍、光盘。第二天,卢青海村的大队干部,给所长送了1000元钱,警察不但没放卢青海,还把他送到公安局,后转押至看守所。在看守所里,警察们三番五次的提审卢青海,总是在卢青海饭碗里下迷昏药或毒药,好让其在不清醒或受不了折磨时出卖有关教会的事。警察们还安排一个警察在卢青海身边做了7个月的卧底,对卢青海很好,给其吃、穿,想用这种方式取得卢青海的信任,让卢青海出卖有关教会的事。无论警察怎样折磨,卢青海一直向神呼求,神保守他没说出一句出卖的话。警察没有善罢甘休,继续折磨卢青海。有一次,卢青海生病不能干活,所长说:“你装什么?再不干活就不让你吃饭!”当天晚上就没让卢青海吃饭。干活时卢青海的手上磨出水泡,有银元那么大,还露着红红的血丝,让其照样干活;警察总是把卢青海逼到厕所里干活,别人都可以休息,却唯独不让卢青海休息,让其一直 干活。有一次卢青海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了,想休息会儿,警察二话不说朝其脸上打了两巴掌,打得卢青海满口流血,耳朵痛了一个星期。每天劳动到晚上十点,然后轮流值2 个小时,别人都可以轮流值班,而卢青海却天天值夜班。有一次卢青海值夜班时,一个警察查岗,诬陷其打瞌睡,第二天,警察就把卢青海拉到办公室,让卢青海脱掉裤子,掀起上衣,用皮鞭在卢青海身上狠狠地抽了三鞭,每一鞭打下去,都使卢青海疼痛难忍!就这样,卢青海在看守所熬过了长达8个月的毒打与折磨。之后看守所给卢青海定个“运输邪教书籍罪”罪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00条第1款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41条规定,判刑2年,将卢青海送到监狱,直到2011年3月19日出狱。 在监狱里警察仍是绞尽脑汁折磨卢青海,外边的基督徒想方设法多处托关系,想让卢青海尽快出来,花了35000元却丝毫没用。两年后刑满释放,结束了地狱般的生活。

李云海,男,41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河南省濮阳市人。李云海的叔叔是某县人大代表,特别仇恨信神的人,因李云海信神,李云海的叔叔不断的逼迫陷害他们。有一次他冲李云海叫嚣:“你信的是邪教……”等等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李云海非常生气地反驳。李云海的这个叔叔不让他回家,并找人(3人)对李云海拳打脚踢,逼李云海和妻子(也信神)离婚,李云海趁他们不备逃回家中,让其妻子躲出去。他们尾随而来,对李云海又是一阵毒打,眼睛都打出血了,还把李云海关押两天,仍毒打李云海,把李云海打得路都走不成。李云海的妻子回家买来药品给李云海输液,谁知李云海的叔第三次来家闹事,一进门就对李云海的妻子拳打脚踢。随后他给公安局、当地派出所打电话,一帮警察来到就开始厉声训斥李云海夫妇:“你们信的是邪教,中国是无神论知不知道?”并恐吓哄骗让李云海说出有关神家的事,李云海什么也没有说,警察恼羞成怒,要抓李云海全家人,但又害怕对他“县大代表”的名声有损,就将李云海全家人分开关押:李云海的妻子在家不让出门,李云海和儿子被关在一个地方, 女儿被关在另一地方。被关十天后李云海和儿子逃了出来,回家却遭到更残酷地对待,李云海的叔叔一帮人,用皮鞋打李云海的头和脸,用力掐其的喉咙,还打李云海的儿子,然后 用绳子把李云海绑住关起来,接着他们又和派出所的警察一起审李云海、毒打李云海,李云海浑身上下都是伤,喉咙疼得连水都难以下咽,最后病倒,他们又将李云海关押起来。

洛阳市一基督徒受酷刑致精神崩溃(2009/3/20)

罗萍,女,40岁,洛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3月20日早晨,罗萍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警察已经站在客厅里。警察大概有七八十人,把罗萍和接待家基督徒一并抓走了,在车上时,警察给罗萍戴着头套和手铐。从当地押到某地后关到宾馆里穿上拖鞋(怕跑了)。随后他们多人逼问罗萍有关信神的事,罗萍没说啥。又去一个警察连问带骂的,把罗萍的两只胳膊用绳拴在窗户上,又一人拿着绳绑着罗萍的一只腿吊起来,半小时一换绳一换腿,并往上提着绳。等放下来就开始打。前三天它们三班人换着班的盯着罗萍问,不让罗萍睡 一点觉。一次,一男警察一巴掌打在罗萍脸上,当时打得罗萍不会说话,左眼立时看不见东西了。又让罗萍脚对脚坐那,那个警察两只脚站罗萍膝盖上,嘴里还说着:“你让我掉下 来了,我打你。”还用带水的饮料瓶子使劲往罗萍身上砸,砸得全身是内伤,罗萍的腿瘫了,大脑受刺激精神崩溃了,脸发怔发黄像个傻子。罗萍在宾馆里关了3个月左右,每天不是审问就是吊起来,有时把罗萍拷在椅子上。警察也不告诉罗萍家人,黑暗地牢生活把罗萍折磨的神志不清,浑身疼痛难忍,人不人,鬼不鬼的,对罗萍的肉 体与精神摧残得无法忍受。他们是设立的专案组,专抓信全能神的人,警察专一拨的款,并设立有拷打 队。一女警说:“我们为了挽救你们,不择手段。”

罗萍出来后整个人,生活上造成很大的影响,经常无论白天黑夜把门锁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深怕有人闯进来了,罗萍家人不理解还都看着她,让她活的生不如死,痛不欲生。这就是中共的警察对待手无寸铁的基督徒的态度。

周口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折磨释放后仍被中共追查监视(2009/3/20)

张瑾,女,时年36岁,河南省周口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张瑾在外地尽本分,因着教会一基督徒被抓捕,警察掌握了张瑾等基督徒的身份信息,张瑾得知消息后接连搬离几个家庭。

2009年3月20日上午,张瑾在接待家庭小燕(女,20多岁)家里刚吃过早饭,只听见一阵音乐声门就开了,几十个警察冲了进来,出示证件后,把张瑾和小燕分开在两个房间里有人看管,其余警察开始搜找。搜走教会钱财5000元,至今未归还。并搜出神话书籍、MP5机器、电脑、手机、U盘、身份证,全部没收,之后把张瑾和小燕(还有小燕不满一周岁的孩子)都带到当地宾馆拍照后连夜押送到市某宾馆。

在宾馆里,一个警察手里拿着一大把手指粗的绳,边骂边抓着张瑾的衣服责令蹲地上,然后把张瑾的双手从背后捆起绑在窗户的安全网上,用另一根绳子栓住一只脚,使劲儿往前拉,然后固定在一把椅子上,上面坐上人。每拉一下,张瑾的胳膊和腿就像要脱臼一样疼,他还狠狠地踢其脚脖处,警察还把张瑾的两只脚换着拉,不知被拉了多长时间,最后警察拉累了说:“先歇歇。”张瑾被放下后瘫坐在地上不能动。之后的三天,警察分成两人一组,轮流审讯不让休息。审问的内容是:“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是哪里的?带领是谁?”张瑾未回应,期间警察还拿一些基督徒的照片让张瑾指认。张瑾称不认识。

警察见从张瑾口中审不出什么,就将其拘禁在宾馆里长达两个月之久,并且不许看守的人与张瑾说话,并24小时监视不许出宾馆房门。

两个月后,中原区派出所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把张瑾送到一看守所拘留。拘留一月后,张瑾姐夫(在公安局任职)做担保,才得取保候审

释放后,国保大队队长经常给张瑾的家人打电话,询问张瑾的情况,因着中共警察的监视与追查,张瑾被逼外出打工。2017年,国保大队队长仍打电话,询问张瑾是否信神。

张瑾说,经历中共的抓捕折磨后,每次回到家都赶紧把门锁紧,担心中共警察会随时来抓捕自己,同时也看清中共与神敌对的真实面目,更有决心跟随神走到底。

基督徒因运送信神书籍被判刑两年(2009/3/20)

赵友诚,男,时年52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3月20日晚7点,赵友诚骑着电三轮拉着一车信神书籍正在路上走着,突然被一辆轿车拦住,两名便衣警察下车吼道:“你车上拉的是什么?”赵友诚没正面回答,警察强行打开查看,发现是信神书籍,喝问他:“你这书是从哪里来的?”赵友诚未正面回答,晚8点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后,所长恶狠狠地问他:“你这书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赵友诚说出了自己的家庭住址,警察立即赶到他家翻了个底朝天,搜出两套光盘、还有教会的记帐本,回到派出所又接着审问,赵友诚都没有正面回答。

3月21日,家人和村干部来派出所给所长送了1000元钱也没放人。下午1点,赵友诚被押往看守所,路上所长威胁恐吓他:“不怕你不说,到局里有你好看的!”

到后,警察先后五次审问赵友诚:“书从哪儿弄的?”他都没说。在看守所被关押8个月,10月20日判刑两年,于2009年11月20日,警察将他押送到监狱服刑,于2011年3月19日上午9点,赵友诚刑满释放。

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5点,派出所三名便衣警察来到赵友诚家,警察沉着脸说:“我们来给你拍个照片,看你在家都干什么?”赵友诚没正面回答。之后他们就走了。

此后警察常常问村干部看赵友诚在家没有。因被干部监视,赵友诚不能参加教会生活, 心灵痛苦煎熬。

郑州市一老年基督徒被抄家、抓捕并殴打(2009/3/19)

龚秀娇,女,69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现住在郑州市。

2009年3月19日,刑警大队四名警察突然闯进龚秀娇家,开着三辆车到龚秀娇家来抄家。因为警察在前一天,抓一个老基督徒时,看见其家床上用品很多,所以第二天 抓龚秀娇的时候就开了三辆车来拉东西。他们抢走了教会在龚秀娇家存放的很多被子、单子、床罩,还有布料、衣服,价值五六千元。另外,还掳走了龚秀娇家的7条被子与一些衣服等。随后,他们将龚秀娇带到了刑警大队。

到了那警察就开始逼供,三四个警察站在龚秀娇的面前,气势汹汹地说:“你接待的是哪一级带领?都叫啥?住 在什么地方?说清楚!” 龚秀娇不答。最后又恐吓龚老说:“你这老太婆,听说你身体很好(意思是想打她)!”见龚老还是不吭声,警察又恐吓她:“晚上十二点以后把你吊起来,好好收拾你,反正你也断不了气,就是死了也没有关系,死十个八个也没有关系!”说着说着就开始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 咧咧地:“你要是年轻人就跺死你!”

第二天警察又开始威逼利诱,警察说:“赶紧说吧,说了之后就可以回家团聚了,儿子、女儿都在为你担心,你难道就不心疼他们?”接着又把龚秀娇跟那些受酷刑的基督徒关到了一起,让龚秀娇看到了那些被他们打的鼻青脸肿的基督徒,其中一个基督徒手肿的提不上裤子。之后警察问龚秀娇:“考虑好了没有?快点说出来吧,别人都不管你了,你还保别人干嘛?” 龚秀娇没有回答警察们,警察见得不到想要的消息就立时改变了脸色,气势汹汹地来到龚秀娇面前说:“你不说也不行,你不说也在我手里掌握着。你这老太婆不知好歹!再不说就把你吊起来!”一直到第四天,警察刚用酷刑折磨了一个基督徒之后,打算把龚秀娇也吊起来毒打,这时候有个警察进来说:“有个信神的跑了!”他们急于找人,就没有人管龚秀娇了。最后他们见从龚秀娇嘴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把她放了。临放之前还对龚秀娇的孩子造谣说:“不要让你妈再信神了,你妈的房子、钱财都给神 家了。”因着警察的蛊惑导致龚秀娇的孩子们对龚秀娇很是反感抵触,儿子、孙子对龚秀娇一直冷眼看待,大女儿至今还不与其来往,提起信神的事,他们就羞辱她,说龚秀娇被公安局抓过。致使龚秀娇的心里受到很大的创伤。

信阳市一基督徒被抓遭毒打至晕死(2009/3/19)

付军娟,女,42岁,信阳市人。

2009年3月19日下午1点左右,公安局刑警队三名便衣警察到(付军娟)丈夫上班的地方,强行给付军娟戴上手铐押到刑警大队, 一女警搜走付军娟90元钱和一块手表(未归还)。付军娟见势不对,急忙把一份工作安排塞进嘴里,被刑警看见,上来就恶狠狠地照付军娟脸上打两耳光,打得付军娟眼冒金花,口 吐鲜血,嘴也肿了,晕倒在地警察仍不罢休,又用皮鞋狠狠地踢付军娟(头部被踢几个大包),还用脚踩付军娟头发。警察边打边说:“吃的啥?快吐出来!快说!不说给你打一针,什么都说了!”直到把付军娟打晕死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付军娟刚刚醒来,警察又把付军娟拖到二楼一间阴冷的黑屋里,大声吼道:“给我站好!”此时付军娟已被警察折磨得披头散发,连坐的劲都没了,两名警察见 状,怒气冲冲将付军娟架起来,一女警把写有付军娟名字的木制十字架挂在她脖子上拍照,强行抓住付军娟的手画押,又把付军娟双手拷在椅子腿上,付军娟只好半坐半蹲,拷一个多小 时。另一名警察拿着一本《国度福音见证问答》,指着“全能神”三个字,问:“认识不?”付军娟无力地摇摇头,审讯无果。警察就给付军娟丈夫打电话接付军娟回家,还令他写保证书,监视付军娟行踪。

回家后,头疼得几天不敢摸,嘴肿得几天不能吃饭,腿也肿,浑身跟瘫了一样,4个月卧床不起,使付军娟身心倍受痛苦熬煎!

信阳市六名基督徒被拘留 其中四人被罚款、殴打(2009/3/17)

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全能神教会几名基督徒,一提起1999年因信全能神遭遇的迫害,都感到不堪回首。59岁的龚美玉:“1999年4月14日晚上,警察来抓我,因我提前知道消息躲开了,警察来扑了个空,从那以后,警察每年都追查我,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回家,边谋生边传福音,真是有家难归!”64岁的牛水柱说:“我在中国因着信神被警察抓捕,警察对我们信神的人,想方设法摧残,给我们的肉体和心灵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们走到哪儿人都遭人指指点点,议论若不是神的怜悯保守,谁也走不到今天。”62岁的牛新柱说:“那次被抓我家共花3000元, 那时的钱很值钱,很难挣。” 59岁的张松林说:“我经历警察的迫害后,我看见在中国信神的不易,不过是神的爱带到了今天。”

原来,他们四人(男性)都是1998年是一起接受神末世作工的。1999年4月14日晚9点左右,他们各自在自己家中,公安局的、派出所所长、及本村治安主任等五人前来抓他们,除龚美玉一人逃脱外,其余三人都被抓到当地派出所,后又被押到公安局,后又被关进拘留所关押28天,罚款1000元,而牛水柱、牛新柱的家人托人说情还各自花了2000元。期间,三人都遭到殴打、折磨。牛水柱不但遭到脚踢、拷在 大椅上跪地一夜,警察还把他的双手别在大椅空间里,反拷在两个椅子上4个小时,使他跪不能跪,脚蹬不能蹬,折磨得他生不如死。并且他们还得做苦工(摘猪毛),若完不成规定的任务数,就不得休息,还得遭到犯人的殴打,真是苦不堪言……

不仅如此,警察对其他三名基督徒也同样施以抓捕, 夏风军(女,44岁)在1999年夏季的一天夜里被抓,当夜家人花400元将她赎回。刘红英(女,55岁)在2005年4月、2008年8月两次被抓,第一次遭 殴打,拘留15天,第二次被拘留4天,罚款1000元被取保候审。蒋怡丹(女,46岁)是2009年3月17日在家中被抓的,她被拘留20天,罚款一万 元,罪名是信“信邪教、非法聚会”。

据了解,其中有三名基督徒的家中被抄,其信神书籍、影碟机被收缴。

登封市一基督徒因送信神资料被中共抓捕(2009/3/16)

王晓玉,女,时年43岁,家住河南省登封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3月16日下午4点多,王晓玉丈夫骑车带着她给当地一基督徒送信神资料,在回去路上被两个恶人拦截举报警,20分钟后,当地派出所驱车来了三名便衣警察,没有出示任何正件,将二人押送到派出所。

到后,将二人分开关押,一警察恶狠狠地对王晓玉说:“跪在地上,不许动!”王晓玉跪了1小时左右。警察审讯王晓玉丈夫后,于晚9点左右,带着其丈夫去家里搜东西,搜出六本神话书籍和五张光盘。

回来后,一警察将王晓玉带到审讯室,警察拿着从王晓玉家里搜到的神话书籍,厉声说:“你这书是谁给你的?”王晓玉说不知道。警察恶狠狠地将一杯凉茶泼到王晓玉脸上。随后警察把王晓玉夫妇带进一个屋,把他们铐在老虎凳,到次日早上,警察才将其手铐打开。王晓玉被扣的胳膊麻木酸困。

3月17日下午5点多,一警察怒气冲冲审问王晓玉:“谁是带领?谁是配搭?谁是福音执事?都谁在你家聚会?谁给你传的福音?你都给谁传过福音?你说说就给你放了。”王晓玉说不知道。另一警察气急败坏地勒令其跪下,并给王晓玉打上反铐,恶狠狠地问:“你到底说不说?”未果,警察拿着警棍就朝王晓玉背上、脚脖上猛打,足有十几棍,边打边问:到底说不说?带领的家住哪?你都给谁传过福音?”王晓玉仍是不说,警察说:“俺都去调查了,你给别人传了,你都送书了。”未果。警察就把王晓玉带到楼上的办公室,一警察扇了王晓玉两耳光。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王晓玉拘留半个月。其丈夫于3月17日晚上7点多被释放。

3月17日晚8点多,被警察送往市医院体检,后又被押送到市拘留所。后因家人找熟人托关系花了6000元,王晓玉才于3月31日释放。

释放后,丈夫开始反对逼迫限制她信神,特别是每当听说中共开始抓捕基督徒或重大节日要严控基督徒的消息,王晓玉都得出去躲避,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在家提心吊胆,害怕随时被警察抓捕,中共的抓捕给王晓玉身心带来了严重的伤害。

许昌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抄家 掳走钱财十六万(2009/3/15)

2009年3月15日中午12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宋香枝(女,65岁,家住许昌市)正坐在家大门口,因着犹大的出卖许昌市公安局十几名便衣警察(其中有一女警)突然闯进宋香枝家中逼其交出教会钱财。其中一名为首的警察掏出搜查证在宋香枝眼前一晃,大声说:“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人,搜,把她院里挖地三尺也得搜出来。”警察们,楼上楼下翻箱倒柜展开大搜查。一直搜到下午5点,搜出大半袋信神书籍、一台VCD和光盘。一名警察厉声审问书的来源及教会钱财的去向,见宋香枝不说,恶狠狠的左右开弓对她连搧四个耳光,宋香枝躺在地上,该警察又狠毒地踢了她两脚。两名警察把她架到一辆面包车上,把她带到乡派出所。

期间,在宋香枝家里的警察仍在搜查,20分钟后,两名警察拿着放钱盒子摔在宋香枝面前。警察询问了宋香枝的个人信息后,警察强行让她在一张纸上按指印。当天晚上6点多警察将宋香枝释放。

宋香枝回到家,看到屋里一片狼藉,衣服、被子扔得满地都是,面袋扎得都是窟窿,麦囤翻得底朝天。警察掳走了十六万元(教会钱财十五万元,宋香枝个人钱财一万元),就连压在电话机下的50元都没放过。宋香枝夫妇悲痛欲绝,躺在床上三天三夜滴水未进,身心带来了很大的打击,生活一度陷入困境。经历中共警察的搜家抓捕,宋香枝遇事就尿裤子,还担心警察会随时会闯进家把她抓捕。至今,宋香枝整天东躲西藏,有家难归,无法过正常的教会生活。

洛阳市六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并罚款(2009/3/14)

李双据,男,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洛阳市栾川县人。2009年3月14日上午,六名基督徒在李双据家(聚会所)聚会时被人举报,派出所警察闻讯赶到,闯进屋大叫:“不许动,都老实点!” 警察掳走了一些信神书籍,然后把六名基督徒连推带拽塞到车上,带到当地派出所后就把六人分开了。派出所副所长把李双据叫到楼上办公室受审,喝问:“神话是哪里来 的?教会带领是谁?” 李双据说不知道,副所长瞪大眼拍着桌子上的手铐和警棒恐吓道:“今天就凭你不老实这一点,就可以把你们马上拉到公安局去!”最后六名基督徒 每人被罚款100元释放。李双据的手机被扣押,第二天李双据交给警察300元才给手机。

警察为抢钱对基督徒严刑逼供 后掳走十七万元(2009/3/14)

2009年3月14日,河南省公安厅与公安机关出动约40名警力,把本市基督徒吕清河所在村庄包围,每个路口都设置警察、警车严加把守,另有20名警察气势汹汹闯入吕清河家,如同盗匪翻箱倒柜,掳走信神书籍、光盘、两台影碟机和3000元现金。警察给吕清河打电话威逼恐吓,吕清河被逼之下回家。警方立即在吕清河家再次严密搜查,仍没找到教会的钱财,随即把吕清河带到公安局严刑逼问钱财下落,吕清河至死不承认,最终警察将犹大带出指证,随后警方从吕清河家掳走现金17万元。3月17日吕清河被释放。

警察抓捕一基督徒并抢夺教会的钱财近二十万(2009/3/13)

张洁,45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9年3月13日,张洁被犹大出卖。河南省公安厅、国家安全局、市国保局身穿便衣15个人突然撞入家中,手拿证件乱搜乱叫。 进家就说:“把她拷上。”当时,那场面把张洁全家人吓得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办。当时,一个男的说:“把你放的教会的钱拿出来,不然的话把你们全家人都带走,把你们的屋子全部拆掉。孩子不准上学,以后孩子考学、当兵全部入档案,你信邪教直接影响你儿女的前途!”张洁丈夫有心脏病,当时吓得脸色煞白,张洁让她丈夫喝点水吃点药,警察都不让喝。当时张洁和警察争执了一个多小时,警察掠去教会钱财194000元钱。之后,警察把张洁带到国保局,从下午1点钟审张洁到晚上11点,让张洁供出信神的其他基督徒。张洁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警察实在问不出什么,就把张洁放到拘留所拘留15天。在拘留所期间,警察还不断地审问、威胁张洁说:“如果你不说就判刑,把你送到监狱。”最终没有出卖任何人。

郑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关押,至今有家难归(2009/3/13)

小慧,女,29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3月13日下午6点,因犹大出卖,小慧下班刚到家,就被国保局的七名便衣警察控制。 随后,他们便开始搜家,搜走1500元诺基亚手机一部、银行卡、工资卡,现金一千多元,共计一万多元,还有若干光盘、七本信神书籍(至今都未归还)。警察指着书说:“就这几本书都够判你七年了。”随后,将小慧带到某派出所。

两名警察审问小慧:“你们家的东西到底弄到哪去了?把教会里的钱都交出来,都谁去你们家?”小慧没有正面回答,听到隔壁有人挨打的声音,一警察说:“听到没?不好好老实交代,也给你点颜色看看!”第二天,警察继续审问,见小慧不说,就让她蹲着,用一根棍从膝盖穿过去,再穿着手铐,把她吊起来,还用手晃,让她荡秋千,警察恶狠狠地说:“这次给你吊十分钟,下次二十分钟,再下次三十分钟,看你说不说。”3月14日,小慧在被关押24小时之后,因没有审出结果,警察就给小慧拍照、录指纹后,将其释放。

小慧回到家时,三名警察已经拿着犹大提供的口供,在她家藏书的地方搜查,搜寻无果,临走呵斥道:“你们在家等消息,不管我们啥时候来,你们就好好配合工作。”

2009年3月30日下午5点,三名警察将小慧从单位带回家,并给她与她母亲和家里藏书的地方进行拍照。警察还让她母亲签字,其母亲不签,警察威胁说:“你不签,就等着吧!”为躲避警察的抓捕,次日凌晨2点多,小慧赶紧带着母亲离家到外地躲避。至今,小慧在外已九年了,因中共的追捕使她母女有家难归,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

漯河市警察破门入室掳走大量财物并抓捕三名基督徒(2009/3/12)

2009年3月12日下午5点左右,黄香梅(女,37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河南省漯河市人。)正在漯河市一个接待家庭,某公安局带队和另一公安局大概有二十几个公安局的警察(有穿便衣的,有穿警服的,楼下两辆警车,小区外面不知道几辆车)突然破门而入。看见这阵势,黄香梅吓得双腿发软躺在地上,一个警察恶狠狠地说:“起来, 别装了!”她站不起来,警察就踢她,还搧她两耳光,最后两个警察把她架起来,把她和接待家庭的还有其他基督徒,都背拷起来让面对墙站着。警察到处乱翻,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把信神的书籍、光盘、接待家庭的70000元钱及首饰、一台台式电脑、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MP4,以及她随身带的200多元钱、 MP4、手机、一条白金项链、两副黄金耳环(首饰是在衣服包里搜出来的)等全都没收了。随后警察把黄香梅直接带到公安局,把她的手拷在椅子上。次日上午开始审问,审问时叫她站好,因她腿麻站不住想往下蹲,一个警察就用脚狠踢她,还恶狠狠地搧她了两耳光,她说:“你打死我吧。”警察恶 狠狠地说:“打死你一个也不算啥!”一女警说:“该说成清说了,他打的还是轻的,要是专案组的人来了打你的更狠!”

到了晚上 11点多,公安局局长开始用阴招套她的话说:“咱们是一个地方的,我和某某(她户主的哥哥,是房管局的书记)都是同行,你说说关于信神的事就回去啦!”随后又问家里的电话,黄香梅说她2003年都去外地打工了,不知道家人的电话。最后警察便帮她联系家里人。结果公安局局长的亲戚说和黄香梅她们有亲戚关系。14日上午让黄香梅 的姐姐来把她领回家,并寸步不离地监视她。

当时黄香梅在公安局办公室,看到了警察在打印接待家庭夫妻二人(都是基督徒)的拘留证,以“接待信全能神的人”为罪名拘留十五天。其它情况不清楚。

漯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抄家并拘留(2009/3/12)

章华健,女,50岁;丈夫杨征顺,5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夫妻二人家住河南省漯河市。

2009年3月12日下午6点左右,突然有人敲他们家的门,并说:“你家水管坏了,我们是来修水管的。”杨征顺刚把门打开,随即拥进二十人左右(其中有两个女的,穿的都是便衣,后来得知他们是两个公安局的人),章华健从厨房出来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警察开始说是查户口的,后来又说是公安局的。之后就把夫妻二人拷在一起,让蹲在地上不许动,并把口袋里的200多元钱收走,一个男的把卧室的门一脚踹开,把住在那里的一基督徒(已报道)从屋里拽出来拷上手铐,其被吓得躺在地上浑身发抖。她身上的200多元钱被搜走,一群人就像土匪抢盗一样在家里到处乱翻,掳走了杨征顺的全部信神书籍、光盘,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两部MP4、3部手机、一条白金项链、两副黄金耳环和一台台式电脑主机、金戒指1枚、银手镯(儿童的)1对、银元1块等物品,并将家里积蓄的70000多现金全部掳走。

当天晚上警察先把三人拉到公安局停留片刻,又把他们带到另一公安局,审讯时只是问为什么信神等。由于警察抓人就为掳财,家里的积蓄全被掳走,没再多审,就以“接待信全能神的人,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第二天把杨征顺夫妇送到拘留所拘留10 天,于3月23日释放。释放后杨征顺夫妇去公安局要东西时,警察只给100元路费,其余什么都不给,二人无奈只好空手回去了。

长葛市一基督徒被刑讯六个月后并判刑十四年(2009/3/11)

卢麦顺,男,现年50岁,黑龙江人。

2009年3月11日,卢麦顺在河南省长葛市一基督徒家被公安部、公安厅等公安局联合抓捕,被警察刑讯逼供了6个月之久,又在看守所关押两年。最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14年,现仍在监狱服刑。

一基督徒被搜家并抓捕 遭酷刑折磨留后遗症(2009/3/11)

陈莉亚,女,49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3月11日上午大约9点钟左右,陈莉亚办完教会事务刚回到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外,村长、村干部带着本市国保大队的一男一女两名警察闯了 进来,对屋内大搜一番,搜走了她的信神光盘、信神资料、身份证等物。11点钟把她带到国保大队。审问时,警察定罪说:“你是信邪教的,你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谁给你的?”无果,就将她押往看守所。到了看守所,陈莉亚身上的100多元钱被全部搜走。因无辜遭到如此对待,陈莉亚就以不吃饭来抗争。警察就给她戴上脚镣、手铐折磨她,她不吃饭,警察就把她按在地上用管子往鼻孔里打饮料,其身上的棉衣都被拽烂。13日,警察又把她送到神经医院。他们找几个神经病人按着陈莉亚,用好多电针扎在其嘴上(十分钟),把陈莉亚折磨得生不如死。看守所的所长还无端毁谤说:她是神经病,信邪教了……随后,又把她带到神经病房,把她的手脚都捆着,并用治疗神经病的药往其身上输液,每天输一次液,吃三次药。他们还把其 脚上拴上铁链子,让一个神经病人拉着拖出去,扯进来,神经病人动不动还对其又打又踢,其脚踝被勒得红肿,走路一瘸一拐。眼看着陈莉亚就要折磨得快神经了, 这时其小妹听说了,16号晚上托人把她接了出来。

陈莉亚说:“回家后半个月都迷迷糊糊,脸又黄又肿,记忆力下降,整天一惊一乍的,老感到害怕。”现在,陈莉亚还没多大记忆,有时头脑一片空白,甚至连一个电话号码也记不住。

禹州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受酷刑并没收财物(2009/3/10)

2009年3月10日上午,禹州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黄亚萍(女,46岁)等人在该市一个聚会所聚会时,国保大队的八人突然闯进聚会所,大声吼道:“不许动,靠墙站好!”勒令黄亚萍几人把身上的东西和包全部放在床上,谁说话就踹谁,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警察在屋里一阵乱翻,搜走一些信神书籍和物品,随即将黄亚萍等人强行带到市国保大队。

在国保大队,一警察连扇黄亚萍十几个耳光,打得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直响,警察打累了,把带火的烟头塞进黄亚萍 的鼻孔里,烫得其钻心地疼……警察折磨够了,开始审问:“家是哪的,谁给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在这儿干什么……”黄亚萍不说话,又被警察察狠狠地扇几个耳光,隨后把她一只手拷在沙发上。警察一天24小时轮流审问黄亚萍,不让她睡觉,没有问出什么,恼羞成怒,把她的双手拷上,吼道:“你们这是在非法聚会!”丧心病狂地用电警棍从黄亚萍的领口直戳到背上(黄亚萍的背上好长时间都有一道血印),威吓道:“再不老实交待,我就开电,一电棍下去让你半死不活,什么实话都得说出来!” 警察把黄亚萍拷在国保大队的办公室内,软硬兼施审讯黄亚萍三天三夜,没有审出什么,无奈把她放了。临走时,黄亚萍去讨要自己的包,警察见包里有钱,一把抢过去,将包里的1200元现金和两部手机掳走。两天后黄亚萍又去要时,警察蛮横无理,喝道:“如果你是杀人犯,杀了人不判你的刑,刀还得归还给你,这可能吗!”钱和手机至今未归还。

其他被抓基督徒的情况不详。

郑州市基督徒母女三人被抄家 释放后逃亡至今(2009/3/10)

李湘,女,31岁;姐姐李好,32岁;妈妈韩春,67岁。三人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河南省郑州市人。由于三人保管着教会的钱财,遭到中共警察的抓捕、抄家,以下是详细情况:

2009年3月10日下午4点左右,李湘一个人在家,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当时李湘没有及时开门,等了一会儿不敲了李湘出门了,刚走出门看到楼道上站了一个男的 (穿便衣)一看李湘出来了就说:“原来家里有人!”马上从楼上楼下拥上十来人把李湘围住让李湘打开门。李湘问:“你们是谁,是干什么的?”这些人说是公安局的,李湘不开门这些人就开始抢李湘的钥匙,一个人抓着李湘的头发顶到墙上,一个人掰李湘的手(过后李湘才发现她的大姆手指都肿了),硬把钥匙抢了去开了门。然后把李湘推进了屋,此时李湘的头发散了,棉裤腿也烂 了,两个人开始审李湘,剩下的人开始在每个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找到书就威胁李湘说:“这些信神书(三本)就够判你三年刑!”李湘不承认,警察就威胁道:“收拾你三天啥都说了!”后来警察的人搜出了李湘的灵修笔记,问李湘是谁的,李湘说不知道, 来的这些人中,其中一个像是头的人说:“核对字迹就知道是谁的了!”6点钟李湘的姐姐下班回来了,一进门警察就像恶狼似的,把李湘姐姐的手提包没收了,还搜了身,又威胁李湘的姐姐,让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否则一会丢了不管。李湘姐姐就把自己包里的钱,约1600元现金拿了出 来,警察立马接住了,还拿走了一个存折,里面有8000元钱,一台CD机、一台验钞机、一个MP3,李湘姐姐提包里的手机新的,价值1300元钱,钱包内有现金100多元,工资本(两个月的工资3000多元,一个扩音器)。第二天警察又专门来把手机的充电器拿走了。

当天晚上警察强行给李湘娘 仨(当晚8点半李湘的妈妈回来后也被一起带走了)用手机照了相,收走了李湘她们娘仨的身份证,还强行让李湘和她姐姐签了一个收费单,按了手印。随后就把李好带走了,带到刑警大队。一进小屋就让李湘的姐姐蹲到墙角,审问时不承认跺了一脚,然后让听隔壁的哭声、叫声,警察(是国保局的)说:“听见了没?一会儿审不出来钱财的下落就给你上刑了。”警察在两个桌子中间架一根铁棍,给李湘的姐姐戴上手铐,身子蹲下捆住绳子,把手脚穿到这根铁棍上,倒挂在桌子中间,让铁棍压住手拷,压到手腕里,长达半个小时之久。此时两个警察还摇晃着她的身体,恶狠狠地说:“看你招不招,看你会坚持多长时 间!”看不招第二天又派个女的,先搜身把衣服内兜里的钥匙(单位的)收走了,又用软招套近乎,说姐李湘的姐像她女儿,但还是没问出来,24小时后看审不出来,让李湘的姐姐半夜12点多走着回了家。

警察审问李湘的妈,李湘妈不说,警察威胁说:“年纪这么大,别怪我们不客气!”一直审到10点多,李湘妈有病,警察才让李湘娘俩走了,走时还说不让出门让在家等着。李湘和她妈连夜2点多把书、光盘送到别的基督徒家了。早上8点多两个警察又来了,李湘妈说不舒服要去看病,警察就跟着李湘和她妈,一路上一直套她娘俩的话,李湘和她妈什么都没说。到医院趁交钱时李湘逃脱,警察一直跟着李湘妈。3月11日晚上李湘家来了四个警察,找到了李湘放钱的地方(教会的钱已转走),当时就审问李湘的妈妈和李湘的姐姐是咋回事,李湘妈和李湘姐不承认,警察当时就又想把李湘的姐姐带走(李湘姐刚放出来,刚进门),但最后因神保守没带走。又过了半个月,警察去李湘的姐姐单位(正在上班),把李湘的姐姐带到家里,走到门洞口,因李湘姐穿的公装太薄,一直打冷颤,警察就威胁说:“这回害怕了吧!”这天晚上警察又去了四五个人,带着摄像机,拍照了放东西的地方,临走威胁李湘的妈妈说:“你认字,不承认不是,等着吧!”警察走后李湘娘仨觉得事不对,天不亮就离开了家。

从此后娘仨开始了逃亡生活,现在已将近3年,换过四个地方,天天东躲西藏,李好的工作也丢了,走到哪儿因没有身份证拍过照片,不敢在大地方干活,只敢在小店里打零工、出苦力。因着警察的追捕,一年多没与教会基督徒接上头,过不上教会生活,因这个事心灵受到大的伤害,对于警察的抓捕总是提心吊胆,听见敲门就紧张、胆怯!而李湘自己从当天跑出来之后,一躲就是将近两年,中间换过四五个家,每逢看到过年过节就想家(与家人失去了联系),中间不知哭过多 少次。

中共谣言起风波 基督徒遭丈夫辱骂、殴打(2009/3/10)

中共为取缔宗教信仰,对基督徒疯狂抓捕、造谣、诬陷,基督徒在中国没有一点信仰自由。家人听信谣言横加干涉,致使基督徒家庭不合、夫妻感情破裂。

河南省平顶山汝州市基督徒尚荣(女,48岁)一开始出去聚会,丈夫给她买自行车。后来,丈夫从村民得知“东方闪电”不受法律保护,国家严厉打击,丈夫再看见尚荣聚会,就阴沉着脸。

2009年3月10日早上,尚荣去聚会,丈夫拦着不让出门,还大骂尚荣,见尚荣执意出门,丈夫拿起撅头把自行车轱辘给砸扁,尚荣只好走着去聚会。之后,因信神尚荣经常遭到丈夫的辱骂。

2012年11月9日,丈夫在外打工回来,恼羞成怒地对尚荣说:“电视上抓了好多信全能神的人,还说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又说了好多亵渎神的话。尚荣向丈夫见证神的作工,丈夫不但不听,还骂天骂地,又警告尚荣不许基督徒到家里来,要是再信把她也撵出家。尚荣非常气愤,与丈夫辩驳。丈夫见尚荣态度坚决,就恶言恶语的说非让尚荣坐牢受受苦,也不花钱赎。

2014年“5.28山东招远案”发生后,电视、网络到处都在定罪、抹黑全能神教会,村上也张贴着亵渎神的宣传标语,丈夫看到这些反面谣言深信不疑,指着鼻子骂尚荣,看到基督徒来找尚荣,丈夫瞪着眼说些刻薄的话将其撵走。

2015年6月8日晚上,丈夫从外面回来,对尚荣又骂了很多亵渎神的话,尚荣气不过就和他理论,丈夫像发疯似的朝尚荣的脸上连扇十几巴掌,尚荣被打的一脸乌青,两眼肿的睁不开。

郑州市一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 判刑一年半(2009/3/9)

2009年3月9日上午9点左右,汤依恋(女,51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郑州市人)和一个基督徒因着信神被警察跟踪,在一公交车上他们被国保大队两名便衣警察抓捕,随后将二人押送到公安局。到公安局后先搜身,汤依恋的170元钱、两部手机等物品都被没收。后分开审讯,警察审问教会的内部情况时,没有从汤依恋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警察就照她脸 上猛扇4下。当天晚上8点,把二人转到国保大队,晚上10点审问时将其双手拷着吊在树上脚离地有半个小时,接着拳打脚踢约半个小时,把汤依恋打得浑 身发青,又继续审问,就这样一直打完了审,审过了再打,从晚上10点一直持续到凌晨5点。

3月10日上午10点汤依恋被转押至公安局,当晚 8点将其送进看守所,没有钱在里面不让吃饭,当时汤依恋的家人送了300元钱,被国保大队掳走。在看守所汤依恋被迫干活,每天要做1600张锡纸,完不成不让吃饭、不让睡觉,就这样一汤依恋直被警察关押了25天。4月5日晚上8点,汤依恋被带到某宾馆,市、县国保大队大队长等去了很多人,每天分早、中、晚三班,轮流提审,并用诡计试探汤依恋,共审讯4天5夜,但她始终没有出卖教会。最后汤依恋被押到拘留所,直到5月18日又 被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半。

郑州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殴打(2009/3/9)

李文广,男,71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3月9日中午,因着李文广信神遭到警察的关注,6名警察强行进入李文广租住的房子里,不经允许就开始疯狂地到处乱翻乱搜,一名警察对李文广进行殴打,并拿着书本狠狠地往李文广头上摔,还搧了他十几耳光,李文广的脸当时就肿了,警察又对着李文广的背连打十几拳。搜完之后,警察把家里的13000元现金、一台台式电脑、 两部手机、一个Mp3机器以及一本信神书籍全都掳走。当时,一名公安人员,问李文广哪来的房租,李文广说是自己的退休金,一月2000多元,警察很生气地说:“我一个 月才1000多,你比我得的钱还多,回去把你的工资停了!”后来警察就冻结了给李文广发工资的银行卡,直到现在李文广的工资还是不能用银行卡取,只能通过邮局以汇 款单的形式邮过来。

漯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被抄家并通缉 至今有家难归(2009/3/9)

刘嘉许,男,58岁,妻子黄英杰,54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因着刘嘉许夫妇二人信神,遭到警察的关注,2009年3月9日晚12点多,公安厅出动三辆警车十几个便衣警察在物业的带领下破门而入。其中一人一手拿枪一手拿毒针 管对准刘嘉许,其它干警像土匪一样抄家,抢走两箱神话书,两部手机,一台CD,一台摄像机。掠抢完毕,限制两人的人身自由,针对全能神教会的内部信息轮流审讯4个两人多小时,二人的身份证被 没收,直到早上8点多钟,警察筋疲力尽才离开。夫妇二人迅速离开现场。警察随后反扑,发现没人气急败坏,砸门、摔东西发泄。公安 厅又发动30多辆警车实施追捕。夫妇二人成了名副其实的网上通缉犯。警察还经常去他们老家蹲点抓捕,导致二人从此过上了有家难归、流离失所的生活,也致 使家人儿媳过上这样的生活。

焦作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判刑(2009/3/9)

2009年3月9日,凌晨3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妮(女,49岁,河南省焦作市人)与另一名女性基督徒正在接待家庭(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睡觉,约十五名警察,(六七人穿警服,其余穿便衣,手拿对讲机、电棍、手铐)破门而入,接着把接待家翻个底朝天,接待家的信神书籍都被警察搜了出来。八名警察上到楼上,把赵妮和一基督徒压在地上,强行拖到三楼,之后把赵妮和另一基督徒用绳子捆起来,一女警察抓住赵妮的头发对其他警察说:“向总部汇报,收网成功!”其中有四五名警察把赵妮二人的钱搜走(赵妮的钱290元,另一基督徒1800元左右,两人共同的生活费100元,共计2190元。没归还)。警察把搜出的信神书籍,摆在赵妮二人面前说:“你们俩已经涉嫌参加邪教组织,现在证据确凿,带回局里!”

赵妮被带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分局审讯室。一警察把赵妮铐坐在老虎凳上,指导员得意地问:“你是哪里人?来广东干什么呢?你在这个教会多长时间了?”赵妮没有回答。一警察一拍桌子,吼道:“你不要装糊涂,你以为我们会无缘无故把你请到这里来吗?你不要抱着侥幸的心态,你的资料我们利用高科技手段就能给你调出来。”20分钟后,一男警察手拿一张白纸,把赵妮的身份信息全部调了出来,警察威胁道:“你的信息我们已经掌握,你要不说会牵连你家人的!”赵妮仍没说。8点左右,赵妮被带到武江某看守所,三天后又被带到武江分局审讯。警察审讯道:“你加入这个教会多长时间了?”另一警察吼道:“说!就你们这些人敢不听共产党的!你是河南人,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个教会就是从河南建立的?像你们这样的人,全部杀了都不解恨!”审讯持续两个小时,赵妮始终没回答。

接下来武江分局国保队队长审讯赵妮:“我们把你抓到这里,想必你很清楚,你信神就是犯法,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合法的公民,是有罪的人了,你已经触犯了法律,因为你参加了邪教组织。我现在虽然不知道你的职务是什么,但是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们问的话。你从河南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来传教发展你们的教会?不管你说不说,你都不能出去,因为你们教会是国家不承认的宗教。我在2001年就接手这个案了,你要是死扛着,你会被判刑送到监牢。你一旦被判刑,你的儿女会跟着吃亏,儿子考上大学不能上,儿子政治上有污点,永远不能成为党员,你家庭的所有人都会跟着你倒霉,胳膊能扭过大腿吗?你如果不说的话,后果是啥,你知道吗?什么叫画地为牢,就会让你尝尝,所以我劝你好好考虑考虑你自己的出路。”赵妮沉默。

下午14点,之前审讯赵妮的两名警察再次来审讯她,软磨硬缠劝她说出教会带领是谁,及教会的情况,并威逼她:“再不说就用酷刑,让你坐老虎凳、吊打!……”均未果。

10天后,赵妮和另一基督徒被带往武江公安局的一个宾馆。途中,警察对赵妮说:“2009年大行动中,你们这个案子中共政府非常关心,虽然到现在我拿你还是零口供的证词,但是没事儿,因你们这个案子是中央国保局直接协办的,任何人也不敢对你们讲情面。你们的待遇挺高,今天你们要见到从中央来的大领导,是坐专机从北京来审你们这些当代的江姐。”

进了宾馆,赵妮看见开着门的一个屋里坐着好多干警,桌上放着好多手铐。警察把赵妮带到一个屋里,一位满头白发70岁的高管警察(北京国保局高管)秘书让用测谎仪仪器的夹子夹在赵妮的十指上,70岁的高管警察反复审问她:姓名、信神多少年、教会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放在哪里、教会有多少人、你来广东干什么、你在教会是什么职务等,赵妮均未正面回答。之后警察就把赵妮带回看守所。

随后的一个月里,警察每天例行提审,均无任何结果。56天后,两名警察拿着判决书让赵妮签字。警方以赵妮“参加邪教组织,传教”为由,判决赵妮二年劳教。赵妮说:“你们这样做合法吗?”警察说:“你不服也没用,任何人也不敢为你讲情,请律师也没有人敢接你的案子,你马上就去劳教了,临走时给你说吧,我们监控你们已经一个月了,才实施抓捕,虽然你不说,但是我们掌握了你的大量证据。”就这样,赵妮被判了二年劳教,随即被押进某劳教所服刑。

劳教期间,狱警常给赵妮播放电教片洗脑,宣扬国家怎么怎么好,共产党就是法……

2011年1月12日,赵妮刑满释放。

中共警察夜闯民宅抓捕未遂 基督徒逃难流离失所艰难度日

(2009/3/9)

康建国,男,时年55岁;妻子王顺,二人均系河南省漯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康建国夫妇因接待基督徒,遭到中共警察的搜查、追捕,导致康建国夫妇流离失所,多年在外流浪,艰难度日。

2009年3月9日晚上10点,从一基督徒口里得知康建国夫妇租住的地方已被中共发现,随时都有被中共抓捕的危险,他们二人快速整理好信神书籍准备天明送出去。刚睡下,一伙中共便衣警察大约10人,强行撬开康建国住的楼道门锁,直闯进屋,一个警察头目一只手里拿着手枪,一只手拿着装着粉红水的针管,看到康建国,喝问:“你们接待的外地人在哪儿?”康建国镇静地回答:“我们这里没有外地人。”几个便衣像土匪一样在各个房间搜了个遍,翻得一片狼藉,没搜到什么。把康建国带到一个房间审问他的身份地址家庭情况,康建国都一一作答,几个便衣在搜查的时候,拿走康建国的两部手机,随身带的身份证并逼问手机号码,无果。身边的一个便衣警察恐吓说:“不怕你不招,到局里就不由你。”

第二天早上8点,警察从康建国夫妇住处搜出整好的两箱信神书籍带走,并带走房主的一部摄像机。公安头目临走时,威胁道:“这两天,哪里都不要去,在家好好想想,想好后老实交代。”

警察走后,康建国夫妇匆忙带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他们绕道避开公路,徒步穿小路,过村庄,两脚都磨出泡,穿过一个南北油路时,看见中共警察开车追两个骑自行车的妇女,一看不是要找的人,正在倒车回转,康建国这才知道,警察误把那两个骑自行车的当成了他们夫妇,二人险些被抓。二人急忙绕道逃离中共的视线,最后迂回辗转到临县,在一个基督徒家老院子里隐秘住下,整一年零七个月。为逃避中共追捕,他们炒菜怕有响声,常用水煮,晚上为防止往外走光,用黑袋子装住灯泡,下边撕个小洞照明看神话,从未敢出门口,更不用说出门逛街。年近60岁的夫妇二人心中倍受煎熬。康建国夫妇外出逃难期间,不敢与女儿通信,不敢回家,曾多次仰天啜泣,压抑难受,不得自由。都是中共抵挡神,抓捕迫害基督徒给他们带来的苦难。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并罚款(2009/3/9)

李芝,女,时年49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3月9日晚,因李芝信神出名,派出所警察突然闯入其家中两名警察把门看守李芝,其余警察进屋乱翻东西,没有翻到任何东西。一警察说:“没翻到东西也得把她带上车。”说着就把李芝推上车,同时还抓了一名基督徒(福元,时年46岁)到派出所后,警察把李芝他们分开审问,一警察问李芝:“你信的啥?是不是全能神?谁传的?你们带领是谁?”李芝未正面回答。他恶狠狠地用皮鞋使劲拧其的脚三次,把李芝的脚拧得肿了十多天,没法走路,又审问道:“你们村还有谁在信神?”李芝说不知道。审讯无果。

夜里12点,警察将李芝二人送到县拘留所,让李芝他们按手印签字,每人交10元钱,随后把她们送进牢房里。

李芝被拘留半个月,罚款5000元,于3月24日上午被释放。福元被判刑1年释放。

郑州市一对基督徒夫妇被追捕有家难归 女儿被劳教十一年(2009/3/8)

牛俊超,男,65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河南省郑州市人。

陈焕娥,女,55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郑州市人。

2009年3月8日,因全能神教会的其他基督徒被抓,牵连到牛俊超夫妇,第二天晚上警察敲牛俊超他们的家门,他们没敢开,随后躲了起来。3月10日再回去时,房子已经被警方封上,他们所有的东西都封在屋里没法拿出来,只得坐车到外地亲戚家避难。一直有家难归。

据了解,牛俊超的女儿也因信神被抓,判了11年劳教。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判刑(2009/3/8)

章会敏,女,时年40岁,河南省商丘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3月8日傍晚18点左右,章会敏在一接待家庭被两名国保大队的警察抓捕。警察又从接待家屋里搜出信神书籍、光盘、2台CD机、2个MP3、2部手机、1700元教会钱财、几张收据单、几件首饰等物品。随即将章会敏与家庭的老基督徒(女)一并带到了公安局。

警察将二人分开关押。一进门,警察便强行将章会敏推坐在门后的破沙发上。外面一群警察大声笑着说:“哈哈,这次收获不小,抓了一条大鱼。”为首的国保大队长审问章会敏:“抓你们先抓带领的,这些收据上哪个是你的名字?我相信!这么多收据不一定都经你手,李英(基督徒)是谁?她在哪里?这几张收据都有她的名字,她一定知道钱的下落,你说李英在哪里,找到她,我什么都不问你了。”“我不知道。”国保队长撂下狠话:“我会让你说出来的!”就这样,他们24小时轮流审问章会敏,在审问的同时,他们不断地去接待家庭继续搜查,他们又搜到两个U盘。并从U盘中看到了教会的行政机构,更断定章会敏是教会负责人,就继续逼问章会敏钱的下落。他们连哄带吓一连审问了三天三夜,不让她睡,刚一闭眼就被他们拍桌子或喊叫醒,身体快被熬垮。

3月12日,国保大队长几人又把章会敏带到一间办公室继续追问:“你不说出钱放哪里,我们给领导交不了差,你也捞不到一分,你是何苦呢?无论钱搜出多少,都分你一半,出去后,你想再信神我们也不管你,你看行不行?”一名警察见章会敏还是一直不说话,上前就骂:“他妈的,我真想弄死你!我们大队长好说歹说,你都不吭声,老子早就恼火了,我们就是想让你配合抓几个人,弄点钱,你就这么难对付,给脸你不要脸!”章会敏一直沉默,最终审讯无果。

3月13日晚上,大队长又把章会敏和接待家老基督徒押到某宾馆,分开关押,秘密审问,无果。

3月14日早上,警察又将二人送到看守所。期间,他们多次提审章会敏,最终都无果而返。

2009年4月16日,章会敏被强行签了逮捕证,开始地狱般的牢狱生活。警方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笔者说明:这个罪名里有三个“组织”),判刑章会敏有期徒刑五年。

2009年12月4日,章会敏被押送至某女子监狱服刑。直到2013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表现好减刑一年)。

章会敏出狱后说:“在牢狱里天天吃不饱,还要干超负荷的工作,都是机械性地动作,有时停下来,困得站着都要睡着,精疲力尽,真是生不如死,犹如阴间地狱一样。我多次灰心失望到极处时,都是全能神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是神的话给了我力量,使我不再软弱,只有全能神是人生命的源泉。”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上门搜家(2009/3/7)

李心,男,69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3月7日下午4点左右,李心正在菜地干活,一基督徒急冲冲跑来对李心说:“赶紧回去把你的信神书籍放好,派出所警察来村上了,把一基督徒的信神书籍都收走了。”李心回去刚把信神书籍和 MP5放好,两名警察就来了,一警察问李心:“你在信神吗?”李心未正面回答,警察大声吼道:“你村有人说你在信神,你还不承认?你住哪里?”李心说就住这里,两名警察进到屋里,一警察在前面拿着手机照相,从东头一间房屋照了一圈,另一警察在屋里到处乱翻,没找到信神证据。警察警告说:“以后不要信了,要信到大教堂里信,受国家的保护。”李心巧妙地回答,之后警察就走了。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被没收财物、拘留并勒索(2009/3/6)

段长超,男,47岁,家住驻马店市县,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3月6日晚,段长超正在一个基督徒家,公安局十多名警察出动几辆警车将其包围,一警察将段长超摁倒在地,用脚踩着他的头部,把双手 使劲拧到后面,并强行搜身,把段长超的身份证、银行卡(卡内有1600元)、几百元现金全部搜走,随后将其押往公安局审讯。

到公安局后,公安局联合宗教局对其审讯,后又换成直属分局的一男一女审讯,问:“你们的带领是谁?你和A级通缉犯什么关系?你信全能神是邪教!” 段长超与其争辩,女警察拿起书本就往段长超的脸上、头上打,还用脚跺他,并让其蹲马步。警察软硬兼施,之后又恐吓诱骗,说:“如果再不说,就把你撂到监狱去!说吧!说了就没事了。”就这样连续审问一天两夜。

3月8日,公安局4名警察驱车前往段长超被押的地方,把其押回。国宝大队教导员抓此案,最后把段长超押至看守所。

段长超的妻子为了让其早点出来,就带着一岁半的儿子整天东凑西借请客送礼。每次请客、送礼后警察都说快出来了,可始终不见放人。最终,段长超家交给看守所 10000万抵押金,前后共花去40000元钱,才准许取保候审,段长超于2009年9月30日被放出。但一年内不能离开本地,随叫随到。临走时警察说抵 押金过后还退,但过后去要时他们却矢口否认,花的钱都被两个警察私吞。

项城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掠夺钱财并毒打(2009/3/5)

翟胜利,男,58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河南省项城市人。

2009年3月5日,翟胜利正在一聚会所聚会,听到有猛烈的敲门声,得知是公安人员在打门,就在翟胜利收拾东西时,保险门被警察撞开了。随后,闯进七八个便衣警察,大声喊着说:“把手举起来,抱着后脑勺!”因翟胜利有两个手机卡怕被警察收走,就想掏出来丢掉,警察看他手动,立即拽着他的头发问:“你想干什么!”并把翟胜利的两手背到后面,用一根细绳捆着两个大拇指,把其推倒在地上。

随后,用两辆警车把翟胜利拉到一个宾馆。警察把他的衣服全部扒光一 丝不挂的搜身,搜走了他随身带的600百元钱和身份证。搜了身之后,开始审问:“是哪里人、工作单位、来此地干什么?”翟胜利说:“看病。”因翟胜利回答不合警察们的意,警察还要打他。

在宾馆审问后,又把几个基督徒拉到公安分局审问,到公安分局后看到里面已抓了18个基督徒,都是最近几天抓的。警察几天不给他们水喝,不给饭吃,其中有两个老基督徒饿得昏了过去。正式审翟胜利的时候,用电脑从左边右 边正面给他拍照,随后满手按指纹、抽血化验。

审问时警察说翟胜利:“你信邪教。”翟胜利说:“我没信邪教。”警察就逼翟胜利说亵渎神的话,翟胜利不说,警察就冲他吼道:“你说你没信邪教有啥凭据?”翟胜利说:“你们说我信邪教有啥凭据,你们说我杀人了,总得有一具尸体在那吧。”警察仍逼问说:“你把没信邪教的凭据拿出来!”翟胜利就赌咒说:“我家4口人,如果我信邪教了,死俺全家,我若没信邪教,死你全家。”警察一听这话,立即暴跳如雷:“你骂我!”就穷凶恶极地把翟胜利推进专门打人的铁凳子里,把他的两手分开,拷在两边,警察用上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翟胜利脸上,左右开弓至少搧了40个耳光,打得翟胜利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耳朵像打雷一样轰鸣。之后警察把翟胜利卸下来,翟胜利就瘫倒在地。警察大吼说:“站起来!”翟胜利说:“我站不起来了。”随后警察把翟胜利带到一个关了二十几人的屋子里,并说:“今天夜里还要提审你。”

警察使尽各种花招,又在监狱里安排两个女奸细,主动接近翟胜利,套他的话。因两个基督徒问谁是探子,触怒了警察,将其中一个基督徒吊起来打,把她的两只手勒得都是血口子。

3月7日早上,警察让翟胜利在审问笔录上签字,翟胜利说:“不签,你们打掉了我的牙,把我的耳朵也打聋了,还没收了我的钱和身份证。”警察恼羞成怒地威胁翟胜利说:“你的问题根本没交待,要是把你往省厅一交你还有命吗?”

3月8日黄昏的时候,4个公安给翟胜利戴上手铐,上了一辆警车,把翟胜利转交给公安局的人。在审讯时,无果。后来,警察让翟胜利在拘留通知书上签字,在拘留通知 书上写着:“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拘留十五天,翟胜利不签。警察说:“你不签,我们集体帮你签!”就这样把翟胜利带到了拘留所,关押了十五天。

荥阳市一名基督徒被抓、遭酷刑(2009/3/5)

郑强,男,53岁,河南省荥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3月5日下午1点半左右,郑强等5人在一聚会所商量教会的工作。因恶人举报,五、六个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像土匪一样冲到郑强他们面前,他们还在郑强身上搜出200多元现金(未归还),又对他一阵拳打脚踢,随后用他们准备好的黑色纤维购物袋套在郑强他们头上,把他们押送到一个宾馆分开审问。两个警察审问他:“你是哪里人,几个人在哪干啥呢?”郑强没有回答,警察不由分说抽出腰带,在他身上乱抽,另一个警察拉着郑强的上衣猛地照他的胸口打了几拳,顿时郑强感到胸口疼痛难忍。晚上10点多,把他们转送到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郑强看见一屋的人席地而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戴着黑色头罩,经询问,屋里约有40人,都是基督徒,已三天了还没让吃任何东西。

7日下午,警察给郑强几个人照相,留手纹,取血样。傍晚,几名警察审问郑强,一警察说:“凡是大案、要案,只要我们插手,没有破不了的。破案率高是咋高的?那肯定是得用刑,别看宪法上说不叫行刑逼供,那叫扯淡,不用刑到哪儿,案子也破不了……你也知道叫你来是干啥的,看你年纪轻轻的怪精明的,干啥不中,信神干啥?……”他们从郑强身上得不到有价值的信息,便开始对他酷刑。一个警察恶狠狠地说:“看着表,每次十五分钟。”他们把郑强的双手手腕处用毛巾裹上,戴上手铐,让郑强坐在地上抱过小腿,他们拿出一根大约60-70cm长的钢管,在郑强肘关节前,膝关节后穿过,两人抬起钢管,郑强就被头朝下吊在钢管上“烤全羊”。当郑强被抬起来的时候,浑身的血液一下拥到头上,顿时头部胀痛,两手腕部撕裂一样疼痛难忍,垂吊的过程当中,两个警察还按压郑强的肚子,推他荡秋千,以加重郑强肉体的痛苦,到最后那根钢管都被压弯了。郑强被吊5次,共折磨一个半小时之久,被吊几次后,郑强就像在鬼门关过了一遭,被放到地上时,他浑身瘫软像一堆泥一样,只会鼻孔出气,头都抬不起来(这次酷刑,郑强的腿疼一个半月之久,双手麻木疼痛4个月之久)。直到凌晨3点多,审问才结束。

8日下午,郑强被拉回当地公安局。政保科负责人恐吓他:“你们现在把事情闹大了,都惊动中央了,这次是中央亲自下来督办,从XX地方拉过来几汽车培训好的人,来配合这次专项治理……”又恐吓威胁郑强:“识相点,真不中就带你去审讯室见识见识那些铁玩意,再厉害的人,都经不住那家伙几个回合……”期间,24小时有人把守,他们软硬兼施终审问无果。警察又引诱郑强做眼线,郑强未从。警察气的地拿起一个硬皮本狠劲地朝郑强的头部打去,郑强被拷着无法躲闪,打得他眼冒金星。10日晚上9点多,郑强被释放。郑强的一辆新电动车价值2500元左右,至今没有归还。

自从被中共警察无辜抓捕,刑讯逼供,给郑强的身心都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他的手腕一直痛了多天,双手麻木四个月之久,双腿疼痛一个半月之久,为防止再次被抓,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敢回过家,妻子也被迫从家里出来,至今,一家三口都过着有家难归的飘零生活。2012年,郑强母亲去世,他都不能回去。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抄家、受酷刑并劳教(2009/3/5)

王芳芊,女,45岁,河南省南阳市人。

2009年3月5日下午4点左右,王芳芊和几个基督徒在一聚会所里看福音光盘,国保大队的警察闻讯赶来,他们把四人拷上手铐后头蒙上黑布带到国保大队。在天黑时把王芳芊带到一个房间,女警令王芳芊脱光衣服搜身,并让王芳芊赤裸着身体蹲下站起3次,穿上衣服后,又令王芳芊双手抱头蹲在另一房间墙角。一个小时后,又把王芳芊头蒙上黑布转押到另一地方。他们令王芳芊双手举过头顶,铐在铁架上半个小时左右,右手肿胀,后警察将王芳芊从架子上放下来,但手铐一直未解。

3月9日早上,国保大队10个警察将王芳芊押到一所宾馆内审问,把王芳芊双手铐着,令王芳芊坐在冰冷的地上,双腿伸直并拢用绳缠住,膝盖上放了一个长约1.3米的铁锨把,不让屈膝不让动。后来时间一长,王芳芊觉得冷,腿麻木,只得用戴铐的双手不停地搓动铁锨把按腿,就这样一直坐到第二天上午9点钟,才让站起来。

从9日晚上到16日,警察一直把王芳芊关押在宾馆,对王芳芊进行刑讯逼供,每天晚上都不让王芳芊睡觉,为逼她交待教会的情况,还把王芳芊双手用细绳捆住,抱住双膝,铁锨把从腿窝和胳膊窝中间穿过,用绳子绑住铁锨把,把王芳芊头朝下吊在房顶上一个多小时,审问:“你是尽什么本分的?出去干啥?跟谁接头的?”王芳芊不说,队长就用一根木棍敲王芳芊的脚脖和双腿。一晚上下来,王芳芊的手都麻木没有一点知觉,脚脖和腿也都肿起很高。连续7天,王芳芊的手被吊铐得肿胀麻木(致使几个月没有知觉),脚脖和腿肿胀疼痛,浑身都疼痛不止,站立不住,头晕脑胀,分不清时间。期间,警察把王芳芊带到宾馆停车场让王芳芊上车去指认基督徒,王芳芊一口回绝了,一警察的恶狠狠地威胁说:“给你机会不争取,以后后果自负!”

自此,他们六、七个人轮流换班白天黑夜让王芳芊站着不让她睡,有时王芳芊想坐一下,一警察就吼王芳芊不让坐,王芳芊被折磨得疲惫不堪刚想打一下盹,警察就狠撞椅子,把王芳芊吓醒。他们还威胁王芳芊:“如果不配合,你们一家三口再没安生的日子过,你女儿到哪儿,我们就把你宣传到哪儿,让你丈夫连班都没地方上,让所有的人都瞧不起你们!我们拿工资就是干这个行当的!”

16日,国保大队的人把王芳芊送往看守所,看守所的人看王芳芊腿肿拒收,他们又领王芳芊到医院检查后,17日晚,又把王芳芊送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的一个多月时间,警察只让王芳芊穿塑料凉拖鞋,晚上一直睡地上,吃喝拉撒都在一间房内,洗澡还被监控。期间,国保大队的人又来提审几次无果。因手麻木无知觉干不出活来,看守所的人威胁王芳芊:“你不好好干活,把你与判无期徒刑、心灵扭曲、用暴力发泄怒气的犯人关在一起!”王芳芊更害怕了,就没日没夜地加班,很多次都是熬到夜里两点活还干不完,第二天,新活又下来,在这样的人间地狱里,王芳芊感到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4月17日,警方以“信邪教”的罪名将王芳芊判处一年劳教,送到劳教所服刑。在劳教所,因军训长时间的日光暴晒,王芳芊整个皮肤全部红肿,颈部流脓、溃烂,手、脸奇痒难忍,常常抓烂,他们不给看病,致使现在身上抓烂的部位仍有疤痕。在监狱里做假发,前两个月撕假发皮,致使手指尖疼痛不敢挨东西,后来几个月穿假发,必须低头凑近一根一根地穿过,王芳芊刚刚40岁就得戴老花镜,每次干完活一个多小时后,眼睛才能看清东西。就这样整日劳累,眼睛累坏到月底只给6元钱劳务费。

2010年2月25日,王芳芊终于获释。出来时,王芳芊已瘦得皮包骨头,没有人的模样,身上都是黑斑和疤痕,因着长时间的折磨和精神受压,王芳芊患上了顽固性乳腺增生病。

回来后,王芳芊听家人说她在被抓后,国保大队的人就跑到王芳芊家和王的娘家抄家,抄缴王芳芊6本神话书和几张光盘,一箱空光盘、两部手机(价值4000多元)、一部小灵通和1500元现金(至今未归)。如今王芳芊一听说哪儿有基督徒被抓,王芳芊就得离家躲避,怕中共警方卷土重来,一家人都不得安宁,就连王芳芊的女儿都害怕恐惧,说他们惹不起。

一苏籍基督徒在郑州因聚会被判刑十二年(2009/3/4)

2009年3月4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宏(男,47岁左右,家住江苏省)在一聚会所正跟几个基督徒聚会时,被公安厅 和公安局联合抓捕,被刑讯逼供了五个多月之久,后又在看守所被关押两年,最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12年。现在监狱服刑。

周口市一老基督徒无故被拘留、抄家并罚款(2009/3/4)

2009年3月4日,村里的恶人发现尚艳赢(女,70岁,周口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信全能神,举报后带着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闯入尚艳赢家,因尚艳赢家没人,他们就撬门入 室,抄走一部DVD机子,50张光盘和几个笔记本。2009年8月的一天,四名警察又去尚艳赢家并将其抓捕,他们把尚老押到公安局。随后尚老的儿子、女 儿都去了公安局,并向警方交款5000元。但警察仍把尚老押到拘留所,羁押5天后才放尚老回家。

郑州市警察监视基督徒三个月将其抓捕并搜家(2009/3/4)

薛银平,女,今年55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3月4日上午8点左右,薛银平正在家学诗歌,有人敲门说查户口,薛银平急忙放好诗歌本和MP5就去开门,突然闯进五名便衣警察,说是查户口和身份证的。薛银平把户口本和身份证拿给他们看,警察看后直接装进包里。薛银平说:“你为啥拿走啊?”警察说回头再说,随即把薛银平按坐在床上不让动,另外的警察开始在屋里到处乱翻,警察对其厉声喝道:“你有没有神话书籍?”薛银平没有回答,随后,警察打电话叫来十个人继续在薛银平家到处乱翻,之后又来了八名警察,一警察说:“我们跟踪监视你三个月了,你和谁打电话我们还在监听,前三天那两个女的去你家干什么?是不是带领?你三天两头去外地干什么了?跟哪个带领接触?带领是谁?带领家在哪儿?那边教会是什么情况?”薛银平没正面回答,上午11点多,薛银平去厕所出来时,看到家门敞开着就想趁机逃跑,警察们赶紧追赶,一警察抓住她的衣领,将其摔倒在沙发上拳打脚踢,打得薛银平头晕目眩,浑身疼痛。此时,薛银平的丈夫刚好回家,气愤地说:“我妻子犯什么法了,你们把我家搞成这样,还打人。”警察说:“你妻子信全能神。”薛银平丈夫与其辩驳。随即,警察把薛银平和丈夫强行推进车带到国保大队。

3月5日上午8点,两名警察对薛银平说:“你们这些人天天跑着信神,世上没有神,要相信科学,你要信全能神,也连累你家人,以后工作都不好找。”

下午5点,薛银平丈夫被释放,丈夫赶紧走到薛银平身边说:“自从你被抓后,警察又去咱家三次把咱家的电脑(7000多元)、两部手机(值1300多元)、一个传呼机(260元)都拿走了(至今未还)。”

3月6日上午8点,警察给薛银平录指纹,登记了其个人信息后,恶狠狠地对其大声喝道:“教会有多少人?教会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放谁家?”无果。警察威逼利诱道:“赶快说,说了给你找个好工作,让你孩子上个好学,你要是不说,以后你的后代不能入党,你有备案记录了,随时都能被公安局抓起来。”另一警察附和说:“你不交代会判刑的。”审问一天一夜,薛银平均未回答。

3月7日早上5点左右,三名警察给薛银平带上头套押上车,带到一个陌生地方,三名男警把其头套拿掉,恶狠狠地说:“这里安静,环境好,让你享点福,你什么时候把教会的钱都说了,就让你正常住宾馆。你都跟谁接头,都接触哪里人?”无果。警察又拿出两名基督徒的照片,令其指认,并吼道:“你把他们两人的地址说出来,在哪尽本分?尽的本分是啥?给你好处给你钱,你要是说认识就放你回家。”薛银平仍没说。

3月8日晚6点薛银平被释放。

薛银平被释放后,家人都对她很冷落,不愿和她说话,丈夫一气之下离家半年才回家。有时,同事碰到她也会嘲笑她,薛银平坐车也不敢用身份证,也不敢再用电话,在家看神的话还得小心谨慎,惟恐中共警察又借检查户口上门抓她,薛银平感到在中国信神特别压抑,没有一点人权自由。

郑州市一老年基督徒被抄家 大量财物遭掠夺(2009/3/3)

蒋坤英,女,73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蒋坤英信神后一直搞接待,3月3日中午11点多,蒋坤英在一小区里给一基督徒做饭,当时,家里还有老伴和一小基督徒。突然有人狠劲地敲门,并大 声吆喝:“开门,开门,我们知道屋里有人,再不开门就撞了啊!”蒋坤英的老伴刚一开门,七、八个人就冲了进来,把蒋坤英和他老伴一下子按在沙发上,其余的人就到里屋翻 箱倒柜地搜查。屋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个遍,搜走现金45000多元、黄金项链一条、黄金耳环一对、白玉手镯一只、两块银元,蒋坤英随身携带的价值800元的手 机,还有接待家庭的一台白色的电脑和小基督徒的两台电脑、2000多元钱也被抢去,一本新歌本和一本十项真理也被搜走,她们三人被带到了公安分局。

在那里,一连4天都不让他们三人吃饭,一口水也不让喝。警察不间断地提审蒋坤英,审问蒋坤英的时候,骂 “老不要脸”“我信神怎么就不要脸了呢”蒋坤英气愤不已。第4天中午,因蒋坤英年龄大了,一直4天没有吃饭,也没有休息好,就晕倒在地。这时警察才给蒋坤英买来包子吃。警察看蒋坤英是老年人,身体也不好,实在什么都不知道,就把蒋坤英关了8天才让他回家。

郑州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抄家并劳教(2009/3/3)

杨书考,男,62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3月3日,杨书考和四名基督徒正在他家里聚会时被抓。当时有人敲门,杨书考没开,八名警察就用铁锤砸开防盗门,又砸开木门,冲进屋里,先对五名基督徒搜身,后用手铐拷住杨书考的手,杨被押送到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在那里被关了8天,每天被警察24小时看守着,晚上只能 坐在椅子上过夜。

后来,警察让杨书考写悔过书,其不写。于3月11日杨书考被送到了拘留所,在那里不交伙食费者早饭只能喝一碗面汤、吃点咸菜,午饭只能喝一碗稀面条汤,晚饭也只能喝一碗面汤。第三天,杨书考饿极了,就跟打饭的说:“再给我个馒头吃。”拘留所的干警得知此事,就把杨书考带走,把他的双手背在后面拷上手铐,用脚跺他,把他跺倒在地,肩上青了一大片。

3月26日,不经任何判决,警察就把他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

在劳教所里,信全能神的人胸牌上写着邪教,最恶的人被选为班长,想着法子折磨人。杨书考因年龄大不能完成劳教所定的任务数就不让睡觉,杨书考因眼花不能看清字,无法回答劳教所的作业,也不让他睡觉,因睡眠不足,精神恍惚,报数报错也招来毒打,班长(里面的犯人)打人只要被打的人不还手,警察看见就只当没看见。

2010年2月8日,杨书考获释出狱。回家后才发现,家里的三台电脑、一个新的电饼铛、一台新的光波炉、一台望眼镜,还有门上装的监控器都被搜走了,连他挂在门上查水交水费的记录本也没了,6个月的水费也没法收了。另外,他身上带的300多元钱也被搜走没收。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拘留并罚款(2009/3/3)

2009年3月3日早上8点多,派出所6个警察直闯进赵梅子(女,43岁,开封市兰考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家,一进门就到处乱翻,把屋里屋外、 厨房都搜了一遍,翻出一本神话,将赵梅子带到当地派出所。所长威胁并恐吓说:“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你平时都跟谁在一起聚会?不说就把你关起来!”看其什么也不说,就将其关了起来。

下午3点警察让其给家人打电话,赵梅子说不知道号码。第二天警方就将其送往派出所。在路上警察说赵梅子拿钱就能出来,遭到拒绝后就押送到派出所,一番审讯无果,把赵梅子关进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并罚款1000元。

赵梅子在拘留期间,警察想方设法折磨她,从不让其吃饱,吃的饭不如猪食,赵梅子被饿的口吐血沫但也没人管。

郑州市一对基督徒母子被抓并抄家 掠走所有财物 一人被劳教(2009/3/3)

杨莲美,女,50岁;杜鹏(杨莲美的儿子),28岁,家住郑州市,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3月3日上午10点多,十多名警察破门而入,有两个人拧住杨莲美的胳膊按在沙发上,将杨莲美的双手用手铐反扣住,强行把杨莲美、杜鹏和另一基督徒(一个被警察通缉的基督徒,警察通过手机监控找到杨莲美家)带到某分局。在某分局大约一个多小时,警察把杨莲美的双手各带一副手铐,分别拷在椅子腿上。后又被带到刑警大队,到那儿才知道3月3日前后警察一共抓捕了约四十个基督徒,在刑警大队的两间屋子里关着。

之后,警察把杨莲美和杜鹏关在刑警大队软禁18天,在此期间警察反复把杨莲美从刑警大队带到一宾馆,多次审问未果。当警察知道杨莲美家放有教会钱财时,国保大队指导员带杨莲美回家找教会钱财,到了家,杨莲美一看一片狼藉,放祭物的东西已经打烂,钱也不见了(等杨莲美劳教1年出来后才知道,钱财已被教会的人转移),杨莲美的心都碎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没了,杨莲美的精神几乎要崩溃,杨莲美吵着说:“钱你们都拿走了,还问我要钱呢?”这时警察就丧心病狂的砸东西找钱财,座便、吊顶、墙砖砸的都是大洞, 下水管的外包全部被砸烂,沙发也被撕烂,大衣柜也被砸烂,后来杨莲美的银行账户全部冻结,信用卡也没收了。当时被警察抢走的教会物品有:现金贰万零陆百元左 右、二台笔记本电脑、三部手机、二台VCD、一台打印机、一编织袋信神书籍、一个MP3机器、光盘数张,小东西搜走多少记不清楚。杨莲美私人的物品被抢走的 有:现金贰万伍仟元左右、一台台式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斜挎包、一个迷彩旅行包、一个拉杆箱、银行卡3张、身份证、房门钥匙、土地使用证、一台 VCD、三个MP3,光盘数张、个人信神书籍,还有一些小东西数目不详。

3月22日下午杨莲美和儿子被送到拘留所,警察对拘留所的人说:“他们是重犯,严加看管!”警察还口出狂言:“从今以后,全能神教会在中国就不存在了。”因杨莲美在拘留所没有交钱,早晚只能喝稀饭,给送饭的说好话时才能偶尔给个馍吃。拘留八九天后亲戚找到她们母子俩,交给警察900元生活费,之后才按时每顿给一个馍吃,发一些生活用品。警察对待信神之人连狗都不如,杨莲美在那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儿子被拘留15天,杨莲美被拘留10天后,又被送到某 劳教所劳教一年。

儿子从拘留所回家时警察也不给钥匙(三四天后才给钥匙),只能投靠杨莲美母亲家,七十多岁的母亲气得在家卧床不起,受到惊吓四肢无力,担心她们母子被警察折磨死或成残废,得了气鼓,后来祷告依靠神好了。警察就这样残酷地把原本幸福的一个家给毁了。时年24岁的儿子独自一人默默地收拾残破的家,因怕警察在家装有监控,不敢在家住,只能把房子租出去。没过两天,警察就去杨莲美家说租房是犯法的。

至今杨莲美和儿子还寄居在亲戚家不能回家,杨莲美现在听到警车响就心慌腿软,心灵受压,晚上常做梦被警察抓捕了。

漯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9/3/1)

2009年3月1日下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晨阳(男,时年35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人。)和另四名基督徒在一基督徒家(男)聚会。,4点半左右,被家庭不信的儿子发现,拦住晨阳不让走并报了警(其他四名基督徒因是本村的,都走了),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过来把晨阳押上警车带走。

到派出所,一警察拿着诗歌书问:“这本书是不是你的?你去那家干什么的?你是哪里的?”得知晨阳的家庭住址后,警察就去晨阳家把屋里院外都搜了个遍,搜出神话页子和六张光盘。回来后警察让晨阳把衣服脱光搜身,无果。后将其带到另一房间里,把手铐扣在一个地埋的碗口大的铁环上一个多小时,晨阳直不起身子,只好蹲着,弓着腰,两手臂拉的直直的。

当晚7点左右,警察把晨阳带到县公安局。他们拿着在晨阳家搜出的页子和光盘让其签字并要罚款500元,晨阳拒签,8点左右警察又把晨阳送到拘留所,把他关在一个前后通风的房间里,床上没有被子,把晨阳冻得瑟瑟发抖。

3月2日上午,两名警察(一男一女)把晨阳带到一个房间,女警问:“昨天晚上想好了没有,光盘和几本页子,是在你家厕所箱子里小孩书本里搜到的。在你们床上搜到一个纸条,上面写着王X,王X是谁呀?”晨阳说:“我不清楚。”警察骂道:“妈的,再不说收拾你,看来你还是带领啊。”女警又问:“是不是你妻子的,你妻子上哪儿了,说吧。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抓不住她吗?”审讯未果。警察就强行拘留晨阳15天。

在拘留所里,吃喝拉撒都是在一个屋子里,吃的是不熟的馒头,喝的是瞪眼的稀饭,晨阳还得拔草、洗车、打扫卫生、给警察洗衣服。后一基督徒花了300元托关系,警察才答应放人。2009年3月12日上午将晨阳释放。

因着这次无故被抓拘留,晨阳遭到了村里人的讥笑毁谤,给其心灵上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漯河市一老年基督徒被抄家(2009/3)

贺舒洁,女,6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住漯河市。

2009年3月,由于犹大的出卖,国保大队约六七个人将贺舒洁的丈夫带回家,让其丈夫给她打电话说家里有事让回来。贺舒洁回家后才知道家中有警察,四五个人将老人堵在家中,想喝口水警察都紧跟其后,逼其说教会的事并要她把家里的钱拿出来。贺老不给,警察威胁道:“把你拉到拘留所就会说实话了!如果不说把你丈夫、儿子、女儿的工作全部弄掉,不让上班!”后来警察从她们家中抄走《话在肉身显现》一本、讲道交通两本、三百条真理一本、讲道碟子和一部当时价值1500元 的MP4机器,又抄走她的手机及家中的5000元现金。并给老人及搜出的东西照相后,把东西带走。后来贺老说钱是给老年人看病用的,才将手机及5000元钱要了回来。

郑州市一老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并没收财物(2009/3)

张梅婷,女,69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河南省郑州市人。

2009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张梅婷去一聚会所聚会,突然一帮警察狠劲敲打聚会所家的门,当家人打开门的时候,警察一拥而入。二话不说就开始翻东西, 屋里的角角落落都被搜遍,除了搜家警察还要搜身,张梅婷身上带的180元钱和价值1000多元的手机也被搜走,旁边一基督徒的钱和手机也被搜走,聚会所家的 CD机子也被掳走。搜查之后,不仅把张梅婷她们三人被抓走,连正在楼下卖东西的一对夫妻(一基督徒的儿子和儿媳,他们不是信神的人)也被警察抓走,押送到某分局。当天,就有30多个基督徒被抓进来,其中一老基督徒和他儿子进来时还戴着手铐。

晚上,30多人都没有吃饭,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和一 把椅子,什么也没有,30 多个基督徒就坐在地上坐了一夜,他们互相鼓励,熬过了漫长的一夜。第二天警察也没有给他们送饭吃,有位年龄较大的基督徒(60多岁)晕了过去,看守他们的人视而不见。等到第三天早上8点多的时候,张梅婷吵着说:“你们就作恶吧!我们信老天爷犯啥法了,不让吃饭!”这时,看守的过来气愤 地说:“你们没吃,我们也没吃呢,妈的,让老子干这苦差事!”后来,这才吃了顿饭。

第四天的时候,张梅婷被单独带到一房间,那人问张梅婷:“大红龙指啥?” 张梅婷说:“大红龙指撒但,撒但就是魔鬼。”张梅婷又给警察见证了起初神创造天地万物和撒但的来历。那人看得不到有价值的信息,就不再审问张梅婷了。

第五天下午,又换了一个人提审张梅婷,警察直接就问:“你奉献过钱没有?”张梅婷说:“没有。”后来,警察看张梅婷年龄大,没油水,第六天下午,就把张梅婷放出来了。

郑州市警察强行入室抢夺神祭物 一七旬老基督徒遭毒打致耳聋(2009/3)

2009年3月份的一天,刘虹(女,51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一平正在家中聚会, 6名警察破门而入,如同土匪强盗一样到处 乱翻,搜到一本信神书籍,就对73岁高龄的基督徒杨一平拳打脚踢,将其打倒在地,直至把杨一平的耳朵打聋,身体某部位被打骨折。其它几名警察在另外两个房间搜出教会钱财18000元、一台电脑、四部手机、两台CD机,还有杨一平的一个存折(内有2万元)。之后恐吓二人:“教会钱财在哪里?谁是你们教会的带领?知道了及时回报,如果你们好好和我们配合,就宽大处理,饶了你们这一回。”并说了许多亵渎、毁谤的话。警察扬言两天后再来抓二人,带着搜出的钱财与物品扬长而去,临走时又在刘虹家中偷放几个窃听器,企图搜寻更多的证据。当晚刘虹被迫出逃,辗转 六、七个地方,为躲避警察的抓捕,整天被锁在屋里,不能与外界接触,每天以泪面,只要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声音,就以为是警察来了,活在恐惧之中。后听说杨老的退休工资被警察冻结。

一基督徒被抓并强灌迷魂药抢夺钱财(2009/3)

王四朵,女,6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9年3月的一天,王四朵正在做晚饭的时候,有5个穿便衣的警察开了一辆警车到王四朵家,当时王四朵接待的基督徒不在家,就她一个人在家。几名警察闯入王四朵的家里就到处乱翻一气。等到那个基督徒一回来,也被警察控制。最后警察什么也没有搜出来,就把王四朵和那个基督徒抓了起来,带到了派出所。

开始审王四朵:“信的啥神?”王四朵就承认信全能神。警察问王四朵:“为啥信,谁叫你信的?”王四朵说:“为好病。”警察又问她那个那个基督徒是哪里人。王四朵说不知道。一个年轻的警察走过来,拿皮鞋照王四朵头上狠打了4下,并恶狠狠地说:“叫你说不知道!”后来警察把王四朵的两只手反拷在椅子上7、8天,白天黑夜一直拷住,还不让王四朵睡觉,只在吃饭时打开一会儿。王四朵被警察折磨得筋疲力尽。后来警察又给王四朵换了个地方,不知给其弄的什么药,王四朵不吃警察硬往她嘴里塞,硬往嘴里捂(从王四朵后来的症状上看,是迷魂药)。王四朵什么病也没有,不知给警察给她输了什么水,然后又把她的衣服全部脱掉,连内裤也不叫 穿,警察还把她上衣的扣子都用刀割掉,后来就是穿上衣服也没法扣上。王四朵从被警察喂下药、输了水后,就整天昏昏沉沉,头脑没有清醒过,心里异常的难受。还产生幻觉,在她朦胧的记忆中,仿佛听到像从地狱中传来了两个熟悉的声音:“王四朵的心好,把她的心挖出来!”吓得她整天两只手捂在胸前。又一次提审 时,有一种声音从她头上“呜”一声飞过去后,也不知警察用的什么卑鄙恶毒招,王四朵就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家里放钱的地方都给警察说了出来。并带着警察到家里, 王四朵朦胧中看见几个警察像土匪一样,见啥好就拿,硬往腰里掖。警察把她们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无情的抢走了(大约抢走了4万多元现金),还有3包衣服、耳环、 半件暖鞋、还有她的一套书籍,全被警察掳去。临走时警察还把她家的门给封了。朦胧中她又被警察带回了监狱,以后她的身体越来越弱,下半身麻木似乎失去了知 觉。王四朵大约在里面住了有两个月时,她儿子知道她被抓,就托人请客送礼,花了大约有90000元钱后才把她买了出来。

临放她出来时这些警察威胁王四朵的儿子说:“你妈如果以后还信照样抓她,并逼着让她的儿子写保证书,担保她5年之内不能信神。被逼无奈她的儿子写了保证书并按了手印。王四朵当时腿、脚、手麻木,没有知 觉,几乎走不好路。王四朵儿子问警察说:“我妈的腿咋这样?”这群警察若无其事地说:“不知道!”

王四朵回到家里一个多月身体,也没有恢复过来,就这样 警察也没有放过她,在她被释放后的一年间警察又找了她3次。第一次警察地对她说:“我们找人替你坐的监,要不然你犯的是死罪!”第二次警察 又让她说出女儿的下落,王四朵没有告诉警察。临走警察又警告她说:“你看到的这一切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第三次是退抢走王四朵家的钱,退了一部分。警察的抓捕对她的残害使她的心在滴血,在流泪……

南阳市一基督徒多年遭追捕 后被抓并罚款(2009/3)

薛玫红(女,58岁),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自1999年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以来,警方先后5次抓捕她,其中三次未遂。期间,她为躲避警方的抓捕多数都是四处漂流,居无定所,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2002年8月的一天下午,薛玫红到邻边一村传福音,当场被派出所抓捕,同时抓捕的还有赞美派的4个信徒,关押18个小时,各罚100元后释放。

当月,又有两名基督徒被抓(被抓之人的房子是薛玫红帮忙租的),公安局追查此事牵连到薛玫红,因此她被迫外出躲避警察抓捕,之后四处流浪不敢回家。走后的第二天晚上,当地派出所三、四个便衣到薛玫红家搜查无果,抓捕未遂,就恐吓其丈夫说:“东方闪电是邪教!他们扰乱社会秩序……”同年11月的一 天中午,派出所警察又去其家,威逼她丈夫交人未果;2004年6月,派出所警察第3次去薛玫红家实施抓捕,她丈夫跟警察理论几句,一警察抓住他,恶狠狠地说: “你这老头!走!上车!”薛玫红的丈夫身子一斜脱身跑了,围观的村民对警察的行为实在看不下眼,就七嘴八舌的责备:“他都可怜成啥了,你还想问他要钱!”警察才开车走了。

2009年3月,在外打工的薛玫红领工资需要身份证,虽知道自己是被通缉的人,但又想好几年了,可能都没事了,于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去当地派出所办身份证,谁知她的名字刚打出来,电脑上马上出现她的名字、住址等详细情况,连有底案、抓3次没抓到的信息上面也有。当时一个警察一把拽住薛玫红,不由分说把其带到里间,厉声说:“抓你3次都没找到,你倒送上门来了!”随后强行给其照相,并抓住薛玫红的手按了几张全手印。一个小时后,公安局国保大队的指导员等二人驱车赶到,将薛玫红押到公安局。

到二楼,问起2002年租房子的几个人的名字,及薛玫红跟他们 什么关系、谁给她传的、在一起聚会没有……薛玫红没有承认。他们把其带到另一间屋里翻出档案让薛玫红签字、按指印,最后以“信的是邪教、东方闪电”为罪 名,于当天下午6点左右,把薛玫红送到看守所,一女警搜走其身上的200元钱,把她关在牢房里整整29天。

后薛玫红的家人四处找关系,被迫拿出2000元交给指导员(无收据),指导员又代薛玫红写下:“经过国家政府的教育,保证以后不信了。”于下午3点将其释放。

郑州市警察为抢钱通缉一基督徒 逼问不成将其劳教(2009/3)

王兰亭,女,50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3月,因王兰亭接待过的一基督徒被抓,王兰亭被迫离开了郑州。没想到就在同年7月17日下午,王兰亭在另一个城市被抓。

那天下午,公安局20多名警察闯进王兰亭的住处,不由分说就给她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将王兰亭押到一个宾馆里。在那里,警察让王兰亭戴着手铐站在墙根,开始审问她,王兰亭没有说话,公安局的政委走到王兰亭跟前,用力捏住她的手关节,狠劲地捏。而且连着3天3夜都不让她睡觉,不让她喝水,全天24个小时,两人一班轮流看守。警察问王兰亭来此地干啥时,王兰亭说到此地避暑散心,一警察就骂她,“我家里也凉快,来我家住吧,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片!……”一女警也辱骂她吃过午饭,一警察继续审问王兰亭:“你来此地干啥来了?”王兰亭说:“凉快来了!”随即便对王兰亭一连打了好几个耳光,打得她脸上火辣辣的。大概过了四、五天的时间,来了两个男的,他们先拿出好多照片让王兰亭看,还说了很多毁谤、亵渎、造谣的话,之后就打开电脑让王兰亭看,看到的正是她接待的那个被抓基督徒的照片,下面就是王兰亭的家庭情况,还有接待家庭的详细地址和门牌号。警察们趁机说:“你还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到郑州,把你的档案调出来!到那时候你再想说实话就没有机会了!看守所里的饭不好吃!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50万元哪里去了?”无果。王兰亭在公安局被关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那里受尽了警察们的羞辱、讽刺、挖苦、威逼和恐吓。

8月中旬,某公安局又把王兰亭移交给国保大队。就这样,王兰亭被押送到了公安局招待所。在那里,警方说从她3月份离开郑州后,警方就一直找她女儿,准备把她女儿抓起来,以此迫使她回来。之后,警察打开电脑,让王兰亭看他们攻击全能神教会的话,还拿出 一些证件、照片,说了很多亵渎毁谤的话。又过了两天,一警察一进屋就瞪着王兰亭说:“你知道我这几天干啥了?我去了解情况了,你们几个人最后一次转出去多少钱?就这一条就够判你几年!最后再给你一次立功的机会,晚上出去把你知道的家指指,给我们带带路。”当天晚上,警察让王兰亭坐在车里,带她出去给警察指家带路。王兰亭说:“我本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也不认路,再说,时间长了我也记不得了。”无奈,警方也只好作罢!

第二天,国保大队把王兰亭押送到了当地派出所。王兰亭从某地回来带的衣服,几百元钱还有两部手机都交给了国保大队,国保大队都没有还给她。在派出所里,办完了拘留手续,王兰亭 被押到拘留所,在拘留期间,其他的犯人家属都可以见面、送东西,唯有信神的人谁也不能见。眼看拘留快到期了,警察让王兰亭填了一张表,而且强行让她在“我不上诉”一栏里按手印,并说这是上面批准的。之后,就说要送她去劳教所,先开始检查她的身体,经医生检查,王兰亭患有高血压和心脏病,一女警看了看检查结果说: “这个人说死就死了,劳教所不收。”果真这样,到了劳教所,劳教所不收。后来派出所的警察为了把王兰亭送进劳教所,派出所竟然把她在医院里的检查结果全部拿走。就这样,2009年9月29日王兰亭带病被送到了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没有言论自由,不让说话,有时活干完了,跟其他基督徒一起小声说几句话,若被看见就会遭受一顿训斥,连那些吸毒的犯人也骂她们。有时和其他基督徒一起唱唱歌,看看歌词(背写下来),若被发现,就会遭到辱骂。

终于到期了,2010年9月14日王兰亭被释放。但还是有家不敢回,只有在外面租房子住。天天还是提心吊胆,如果听到有人大声敲门,心就突突地跳。

周口市一基督徒被掠夺钱财、拘留、受酷刑并罚款(2009/3)

张伟齐,女,50岁,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口市人。2009年3月的一天,张伟齐去办一些教会的事,下午两点多,她和几个基督徒正在接待家说事,突然一群警察像土匪一样冲进屋,把塑料袋套在她们头上,将她们押上车拉到宾馆里。两个女警把张伟齐的衣服脱光搜走2600元钱。夜里12点左右,把她押到当地派出所。第四 天,两个警察给她戴上手铐,并让她蹲下双手抱着双腿,然后用钢筋从胳膊缝里穿出来套在腿上,就这样把她折叠着吊起来。警察从她问不出什么有关教会的任何信息就狠扇她耳光,并用电 棒捣她。20多分钟后,才去掉她身上的刑具。

第五天,国保大队队长把张伟齐从出事地点押到本地。又到她家搜查,搜出一本信神书籍和一些光碟。之后把她羁押到拘留所关押。家人为她请客送礼花3000元,又交罚款1000元,才在羁押15天后,被警方释放。

警察抢走教会钱财十万仍不罢休 三番五次勒索基督徒(2009/3)

单停方,女,54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9年3月的一个星期天,单停方正在家打扫卫生,恶人带着两个警察闯入她家,两个警察进家 就大吼:“把教会的钱财拿出来!要不拿俺自己扒!”说着警察像土匪、强盗一样进屋就挖地,最后警察抢走了现金十万元。因存放帐单上的数目不对,从那以后警察就三番五次地去单停方家逼要勒索,还在电话里恶狠狠地恐吓她85岁的婆婆:“你们不拿钱,让你们祖孙三代都背黑锅,你孙子也不让他当公务员。”警察还常常恐吓:“如果你们不把钱拿出来,就把房子给你们作成钱,车子也给你们作成钱。”因着警察无休止的纠缠,吓得单停方全家都被迫离家,至今仍在外居住,但一听到有查户口的,吓得浑身像瘫痪了一样。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监视跟踪(2009/3)

谢麦云,女,44岁,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家住河南省洛阳市。

因谢麦云信神,2009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多,有十来个警察敲谢麦云家门,谢麦云听到敲门声很急,没敢开门。警察就在她家楼下不走。谢麦云通知她亲戚来她家,她亲戚去后告诉她楼下有十几个公安警察、两辆车,让她别出门,谁敲门也不要开。谢麦云在家藏了一个礼拜,晚上也不敢开灯,孩子也不敢去上学,吃睡不好,一天就吃一包方便面,几天下来瘦了好多。后来通过亲戚找关系送礼,共花5000元,公安人员说他们还得执行命令,让谢麦云去派出所走一趟,也好交差。她到当地派出所后,警察将谢麦云就“你信的啥,教会有多少人,带领是谁?”等审问 了4个小时之久,出来后警车就跟踪她,她去哪里,警察就问她去哪,给她精神造成很大压力,精神恍惚。谢麦云家的孩子被吓得不敢回家,看到警车就害怕。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受酷刑并被劳教(2009/3)

冯现峰,男,34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因着冯现峰信神遭到房东太太的注意,2009年3月的一天,房东太太敲门说楼下漏水了,冯现峰把门打开后就冲进来三四个人,他们先给冯现峰带上手铐,然后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信神的东西,什么也没找到。过一会儿又来了一群人把冯现峰的电脑和公司的一些手续带走了。随后这些人 把冯现峰拉到公安分局,在里面关了3天,并针对“教会有多少人?你是不是带领?教会的钱财在哪?你的上层带领是谁?”等问题进行审讯。初审一次,国保大队的一个警察把冯现峰的脸都打肿了,嘴里面全是血,警察还让他把鞋脱掉,站在地上,冻得他脚都麻木了,又强迫他坐在水泥地上,把两腿叉开,地上倒一些水,并且一直让他保持一个姿势,他稍有挪动警察就踢他,还让冯现峰抽警察抽过的烟头,嘴辣得又疼又苦,并用手薅冯现峰的头发,用打火机烧冯现峰脸上的发须。

被抓的第三天,警方把冯现峰转移到一个宾馆,一到宾馆警察不由分说就毒打冯现峰,然后把其的双手拷住,头朝下吊起来,还往他的鼻子里灌水,警察说这叫“烤全羊”。在宾馆的几天时间,警察不让他吃饭、不他让睡觉。3月25日警方把冯现峰转到了荥阳拘留所,15天 后,冯现峰又被带到某市劳教所,劳教一年。在这一年里每天除了睡6个小时,每顿饭有半个小时的休息,剩下的时间就是不停地干活,在室内做手提袋之类的纸活、干电子门卡的活。每天一下工累得要死,冯现峰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如果完不成每天的任务晚上就要挨打,所以只好拼命地干活,一天要完成电子门卡 4000张,手不停地忙碌就像机器一样,出来后他的手疼了2年。在里面有病没有人管,没有药,有时候连水也没有,受尽了周围那些恶人(小偷、骗子、吸毒 的)的折磨,打骂是少不了的。在那里没有见过太阳,身上起了很多黑斑,出来后的这几年冯现峰常常夜里被吓醒,关节也经常疼痛难忍。在劳教期间警察把冯现峰的车开走,开了1年多,跑2万多公里,出去后冯现峰找了好多熟人,后来找同学说情,才把车还给本人。

郑州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关押,并遭折磨(2009/3)

张琳,女,46岁,河南省郑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3月份,张琳和两名基督徒王凤(女)、赵倩(女)正在聚会处聚会,六个警察(便衣,有一个女性警察)闯进屋里,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到处乱翻,警察搜出1箱信神书籍和光碟、一个MP5、一台影碟机、一台小电视(均未归还)后说:“这都是抓你们的证据。”张琳的儿子和儿媳正好来看她,警察便将三名基督徒及张琳的儿子、儿媳一并押往市某派出所。

张琳几人被分开关押,警察把张琳双手铐在凳子腿上,让其双膝跪在地上,若是不从,便招致一阵拳打脚踢。警察勒令张琳跪在他们面前审问道:“说!你们是咋认识的?你这书是从哪来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有没有给教会奉献过钱财?你们教会的钱你知道不知道在哪放?”张琳说:“不知道。”晚上,警察让张琳跪下,就这几个问题重复审问,无获。警察质问:“以后还信不信?”张琳沉默。一警察恼羞成怒,脱掉鞋子往张琳的脸上、头上暴打十几下,张琳整个脸都火辣辣的疼。另一男警察边骂边踩着张琳的小腿肚。还有一警察边打边问:“你还信不信?你还知道谁信?”张琳依旧沉默。警察嚣张跋扈地说:“不说!我让你家破人亡!”一番审问无果。警察又折磨她不让她睡觉,只要她一闭眼,警察就拳脚相加。第二天上午8点左右,张琳被转押到看守所关押,共关押了4天。期间,警察每天都折磨她不让她睡觉。第5天上午,警察又把张琳押到一个地方提审,张琳受不了警察的折磨,又不愿意出卖教会情况,就选择割腕自杀,警察见状怕担责任,于当天晚上,让张琳家属交了1500元和两条价值800元钱的烟(无收据),后将其释放。一警察向张琳丈夫透露,警方已经调查跟踪王凤她们三个月了。

时隔一年,警察又到张琳家搜查,在屋里翻了翻,无获。临走时,一警察对张琳说:“以后不要再信了。”

郑州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退休金被掳走(2009/3)

张秋洁,女,56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3月份,张秋洁刚吃过早饭,市国保大队三名警察到她家,亮明证件后便开始大肆搜查,搜出信神书籍后,就将其押至国保大队。下午及晚上,市国保大队联合市刑侦队的人轮番审问张秋洁:“你这书是从哪来的?你是不是带领?……”直到天亮,未果。随后,警察将张秋洁带到另一间屋子,屋子里男女老少都有,警察怕她们说话,便给每个人头上套一个黑色塑料袋。三天后,国保大队的警察再次审问张秋洁:“你们这些东西哪来的?都交代清楚,早说早释放。”无果。警察便以隔离审查为由,强行将张秋洁关押6天,前3天半都没有让其进食。

关押期间,张秋洁的家人托人给市国保大队队长送一些酒和国外的香烟,第6天,才把张秋洁释放。

张秋洁刚回到家,看到市公安局的三个警察(便衣)正在自己家搜查、拍照。警察临走时,把张秋洁的几本信神书籍及一部三星手机、银行卡、工资卡等物品全部掳走,一警察翻出钱后便以怀疑这钱是教会里的钱为由,强行将张秋洁的12800元退休金没收(至今未给)。警察还警告张秋洁:“你等着吧!还得把你拷走!”

2009年11月份,市国保大队的人再次将张秋洁带走。他们威胁张秋洁说:“你是不是存放有教会里的钱?你的上层带领是谁?你家是不是个聚会处?”无果。张秋洁当天被释放。时隔两天,张秋洁在路上走着,突然两名警察冲过来再次将她抓捕带到市拘留所。两小时后,张秋洁家人给国保大队长送去500元钱,张秋洁才被放,临走前,警察警告张秋洁:“回去吧!以后可别再信神了!”

日后,警察在张秋洁家门口安了个电子眼,并且经常以查物业、查户口为由去张秋洁家查看、骚扰,给她带来很大精神压力。为了躲避警方的抓捕,张秋洁先后搬了三次家。

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抄家,有家难归(2009/3)

向荣,女,67岁,河南省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3月中旬的一天早上,因恶人举报,数名警察到向荣家抓捕一基督徒,未遂。第二天下午14时许,二十多名陌生人突然闯进向荣家,他们有的声称是国保局的、有的声称是省公安厅的、市公安局的、某分局的等等。为首的一名警察气势汹汹地冲向荣喊:“你家存放有全能神教会的东西,赶快拿出来,不配合立即抄家抓人!”向荣回答:“你说的事我不知道。”话音刚落,听见一人大声吆喝道:“搜!”刹那间四五名年轻人像土匪一样把向荣家吊柜里、箱子里的东西扔了一地,床也翻了个遍,最后在向荣家搜出一台手提电脑。警察警告向荣:“你可是备过案的人,公安局有你的资料,我们以后有权利随时提审你,你要考虑,不好好配合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不老实是会吃苦头的。”向荣说:“你们既无搜到钱,也没有抓到人,人证物证都没有,凭什么定我的罪?”为首的警察恶狠狠地说:“就凭你接待全能神教会的人,就可定你的罪!”说罢,扬长而去。向荣的老伴儿怕他们再来找事,赶紧把一瓶自己都不舍得喝的、存放了十多年的茅台酒,送给了最后一个离开她家的国保局的人。当晚,向荣的儿子又用高档酒宴招待了抄她家的二十多人,又给警方送礼。此后,向荣成了警察重点监视的对象,警察隔三差五来查问她:“你家有没有来过人?你是否还在搞接待?”

后来,公安分局的两名警察又来找向荣,想让向荣去作假见证,欺骗迷惑被他们抓到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为了避开他们无休止的纠缠,向荣去了外地,向荣走后,他们又企图让向荣的老伴去作假见证,老伴以不了解全能神教会情况为由拒绝。

中共谣言蛊惑、抓捕迫害,致使基督徒丈夫竭力逼迫拦阻(2009/3)

张香,女,时年37岁,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因张香家人听信中共谣言,说信全能神是反革命组织,扰乱社会治安,抓住就判刑。其婆婆听信谣言后就不让张香信神,对基督徒刘英恶声恶气地说:“以后你们不要再来给我媳妇传福音了,若让政府知道可不是小事。”

其丈夫听到中共谣言后对张香说:“你不要再信神了,左邻右舍都说你信的全能神国家反对,万一你被中共抓住,这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吗?想信就去三自教堂,没人管你。以往你在三自讲道,现在可倒好,亲朋好友也鄙视你,跟着你真丢人。”此后张香聚会,丈夫竟拿张香的人格来侮辱,张香气愤不已,把全能神颁布的十条行政给丈夫看,他才不作声。

2009年3月的一天,张香聚会到家,丈夫恼恨地对着张香吵骂不止。几天后,张香又一次聚会回来,丈夫拿砖头要砸死张香,被邻居拉住,张香才躲过一劫。

2009年11月22日,张香因给自己女儿传福音被警察抓捕拘留9天,其丈夫花一万多元张香才被保释出来。丈夫因张香被抓罚款心中恼火,为拦阻其信神常常吵架。

2012年12月,当地派出所所长给张香丈夫打电话挑拨说:“因省里已有张香的名字,若是再被抓进去花钱也出不来,让其看紧张香。”张香丈夫听了所长的话扬言道:“张香要再信神就用刀砍死她。”

2013年1月27日下午,张香随妹妹(基督徒)去娘家,丈夫误认为妹妹带张香是聚会去。第二天,丈夫到妹妹家恶狠狠地质问:“你姐在这儿没有?”随即掏出菜刀对着妹妹一家人乱砍,并厮打在一起。

2015年2月22日,张香聚会回到家,丈夫恶狠狠地问:“你干啥去了?”张香回答:“聚会去了。”丈夫凶恶道:“信不信让你再次住监?”

2018年6月,丈夫为了拦阻张香信神,在张香出去聚会时在后边跟踪监视,张香为了不给教会带来麻烦,被迫放弃当天的聚会。

原本张香有个温馨的小家庭,因中共的谣言,又因着中共对张香的抓捕、罚款、恐吓,才使得丈夫变本加厉地拦阻张香信神,张香所经受的这一切痛苦都是中共政党给造成的。

郑州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无辜抓捕(2009/3)

杨玉凤,女,现年75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9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5点,因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的七名警察把杨玉凤家的门撬开闯入家中,一女警把杨玉凤控制住,限制其活动,警察出示证件后,便审问杨玉凤另外两名基督徒和两台电脑的下落。无果。警察便在其家中到处乱翻,把房东的照片搜出来,询问照片是谁,杨玉凤回复房东。最终警察在杨玉凤家共搜走1900元钱、神话书籍、光盘、碟子、手机、两台机子,均未归还。警察搜到其中一本书时,说:“要的就是这本书。”警察把书和光碟、机子都摆在桌子上,跟杨玉凤一起拍照。一女警强行给杨玉凤搜身。6点钟,警察把杨玉凤与搜到的物品带到当地派出所。在车上警察恼怒地说:“要不是看你岁数大我一脚就把你跺到污水坑里了。”两名警察审问杨玉凤是否信神,与房东什么关系。杨玉凤未正面回复。次日下午5点杨玉凤被释放。

释放后,杨玉凤三年接触不到基督徒,也聚不上会,整天恍恍惚惚,心里的苦没处诉说,特别受痛苦煎熬。后来过上教会生活之后,儿子发现了就会限制杨玉凤聚会,使其心中特别痛苦难受。

谣言给基督徒家庭带来的风波(2009/3)

刘雪,女,时年38岁,河南省濮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雪刚信神时丈夫大力支持,并说:“你信就中,信神好。”

2009年3月的一天,丈夫在电脑上看了中共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言论,就对刘雪说:“你信的神不公开,国家不允许信,还要抓你们……”丈夫还说一些毁谤侮辱的话。此后,丈夫就开始拦阻刘雪信神,也不让基督徒来找刘雪,刘雪也无法聚会了。之后丈夫又将刘雪骗到他打工的地方,并对刘雪说:“你来看看这上面是怎么说你们信神的人。”把刘雪推到电脑前,刘雪看到电脑上都是中共为了栽赃毁谤全能神教会拍的一些假事例,刘雪说:“咱们教会没有这样的人,传福音都有原则,人性不好的不传,搞淫乱的更不传。这纯属诬陷、造谣。”但丈夫对其深信不疑还让她接着看,刘雪不看。

2013年6月的一天,刘雪聚会回家,丈夫恶狠狠地说:“聚会回来这么晚,你不知道麦子该装囤了吗?”说着把刮板一扔就回屋了。刘雪见状就和儿子给麦子装囤。晚饭时,丈夫喝完酒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在地上摔了两下,指着刘雪恶狠狠地说:“你还想活吗?不想活就砍死你。”说着把刀放到刘雪脖子上。刘雪说神不允许他就砍不死。丈夫听后气得把刀扔了。丈夫接着抡起抽水用的电机架朝刘雪的头部砸了过来,还咬牙切齿地说:“我砍不死你,我砸死你。”刘雪赶紧把头往旁边一歪,电机架砸到厨房墙上,墙上的砖被砸掉了一小块,电机头也掯掉了。

2014年招远案在电视、网络上等各大媒体播出后,许多不明真相的人都被其谣言迷惑,刘雪的丈夫在外打工也看到了这些谣言。丈夫回来后,就再次拦阻刘雪信神,对刘雪说:“你看电视上说的山东招远案就是你们信神的人做的。”刘雪立刻反驳说:“咱们信神的人传福音都有原则,像那样恶人神家根本就不要,不会有人传他。”丈夫蛮横地说:“反正人家说是你们信神的人做的。

8月的一天,丈夫问刘雪:“你天天往外跑,干啥去了?”刘雪说自己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丈夫听后狠扇刘雪左脸,又抓住刘雪的头发将其摁倒在床上,朝刘雪脸上扇耳光,拳头往刘雪身上乱打。随后,见其坚持信神,丈夫开车把刘雪送到娘家。娘家的爹、哥哥、叔叔都来劝刘雪,说:“别信了,整天生气不值得……”刘雪哭着说谁也挡不了。将刘雪的头发拽掉了一些,腿上也打青了一片,痛了好几天,心里恨丈夫,更恨中共谣言。

2018年3月,因刘雪在家刷盒子,丈夫在一旁说:“你要是不信神,在集上给他们帮帮忙多好。”刘雪说有时间就去。丈夫急眼了,一把抓住刘雪的上衣领子,将其摁到在地上的水汪里,用拳头打了身上几下,又往她大腿上狠踢了一脚。

刘雪丈夫不让她信神,这都是中共散布的谣言谬论迷惑人、蛊惑人造成的,因中共谣言的传播,致使家人逼迫信神的人,搅扰破坏人的家庭,从中看到中共欺世盗名的邪恶实质。

禹州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其中一人遭酷刑(2009/2/28)

2009年2月28日上午10点左右,禹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党西平(女,49岁)等3人在一聚会所聚会,公安局八名警察突然闯入,命令她们双手按墙,收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部手机和党西平口袋里的80元钱,将三人拉下楼推上车带到国保大队。国保大队一领导模样的人问出党西平的姓名和住址,赶赴党西平家搜出一张一元钱的奥秘等传福音资料。为逼党西平说出教会带领是谁,一个领导模样的人二次将党西平双手反扣,令其双膝跪地,双脚踩住党西平的脚跟,手提她反扣的双手,往后背夹书,党西平痛疼难忍……

党西平的家人请公安局的人吃喝一顿,并送1000元现金,才允许放人,临出来时警察警告三人再信抓住就判刑,于2月30日才将三人释放。

时隔一周,党西平到医院侍候公公,晚10点左右公安局的人,再次把党西平抓去,为逼其承认信神之事,国保大队一领导模样的人又一次将党西平双手反拷,令其双膝跪地,连续三次双手提起党西平被拷的双手,长达30分钟之久,终无果。次日下午,警察将党西平遣送医院。党西平的大拇指严重受到损伤,至今不能干活,警察的抓捕使党西平的身心受到极大伤害。

驻马店市两名基督徒被搜家、拘留并勒索(2009/2/22)

2009年2月22日晚8点,刑警队大队长等八个警察,相继闯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秦秋珍与刘敏家大肆搜查,搜出一些信神书籍和光盘,之后将二人强行抓到当地派出所,刑警大队长挨个儿审讯后,以“信邪教组织实际神”的罪名将二人送进拘留所,拘留10天后释放。没过几天警方又两次下传票让她们去公安局接受审讯,二人未去,警察第三次到她们家,二人没在家,警方就对两个基督徒的家人念传票,恐吓道:“秦秋珍和刘敏都被判刑一年,抓住了就直接送到劳教所去。”秦秋珍的丈夫找人说情,警方开口要3000元,秦秋珍的家人未交,到收麦时警察又去抓捕秦秋珍未遂,便去抓捕刘敏,刘敏的丈夫托人请客,又交1500元 钱,警察才罢休。

邓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勒索(2009/2/18)

2009年2月18日早上5点多,公安局率派出所的4名警察敲开基督徒李雪娣(女,57岁,邓州市)家的门,如土匪一样闯进屋乱翻一气,在搜出13张光盘后,公安局局长恶声恶气地定罪说:“你信东方闪电,还传你儿子,谁给你传的?”强行让李雪娣在抓捕证上签字(李丈夫代签的),之后硬拽住李雪娣的肩膀将其拽上车,吓得她的小孙女“哇哇”大哭,局长索性连同李雪娣的小孙女一同带到派出所。

警察去吃早饭,让祖孙俩饿着,之后把祖孙俩又带到公安局,局长就:“你是怎么传你儿子的?”审问李雪娣,未果。于下午4点,给李雪娣定上“信东方闪电”的罪名,把祖孙俩又押到看守所关押,把门的看到李雪娣的小孙女一起被押去,就训斥局长,局长随后又押着李把孙女送回家。后经体检李雪娣患有甲亢、心脏病、糖尿 病,局长痛骂着医生:“他妈的!一到这里都成了病!”又把李雪娣送到看守所,因有病看守所拒不收,局长为将其关押,就向看守所交500元押金,遂将其扔进了看守所。

拘留第10天,局长又来提审同样问题,无果后。他气得拍着桌子大吼:“看你老实不老实,再不说就打你!”看审不出什么,就向李雪娣的家人勒索5000元,并扬言否则就要送远处去。

2009年3月8日早上8点,李雪娣的儿子东挪西借凑够了5000元(无收据)送给局长,又付上了局长提前押的500元的押金(无收据),于上午10点,李雪娣才被释放。

释放后,派出所仍跟踪追击,在2010年夏天,警察又把李雪娣叫到村治安主任家了解情况,无果。为了躲避警察的搔扰,李雪娣夫妻俩被迫离家租房住,在外漂流近一年。

商丘市一六旬老人因信神无故被抓罚款 至今有家难归(2009/2/16)

李秀荣,女,时年6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

2009年2月16日中午12点左右,李秀荣刚做好午饭,突然听到女儿说:“你们是干啥的?”李秀荣急忙走出来,看到四名警察站在院里,李秀荣问:“你们干啥?”一警察说:“干啥,抓你的。”李秀荣说:“你为啥抓我?”他说:“就因为你信神。”随后,两名警察把李秀荣强行抬上车,其丈夫也被推上车。警察将李秀荣丈夫带到屋里拍桌子骂丈夫,并审问丈夫。当得知丈夫不信神,就将其放回。四名警察又把李秀荣拉到县拘留所。一警察审问李秀荣:“你跟谁信的?”又说:“俺去你家几趟了,都没有抓住你,这回可堵住你了,你别信了,再信就把你的劳保金给你扒掉。”接着又拿出一张纸对李秀荣说:“你就说你不信了,在纸上签个字。”李秀荣拒签,警察硬拉住她的手按了手印。一警察给李秀荣脖子上挂了个纸牌,拍了照。次日凌晨1点左右,四名警察把李秀荣送到了县看守所。看守所警察说李秀荣有病不收。警察就将其释放,事后,李秀荣才得知,女儿给警察交了5000元罚金。(是否有收据不详)

李秀荣回家后,因担心警察再来抓捕,就躲到了女儿家。七个月后才回到家,为防止警察上门,李秀荣只好白天在家,晚上就躲到地里。11月的一天下午,邻居对李秀荣说:“今天上午,有一辆警车开到你家大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警察在门外转了转,看到你家锁着门就走了。”李秀荣知道警察并没有放过她,心里感到很害怕。

2010年9月的一天,李秀荣又听当地一基督徒说:“昨晚9点多,警察又来抓你了。”从此,李秀荣白天夜里都住在地里,心里特别压抑。

此后,因担心警察上门骚扰抓捕,李秀荣在外东躲西藏至今有家难归。李秀荣自述:我都70岁的人了,就因我信神警察一直不放过我,这都是中共逼得我有家不能归,我从心里恨透了中共,但不管中共警察怎么逼迫,我坚决信神跟随神。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拘留并毒打(2009/2/13)

李招娣,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河南省郑州市。

2009年2月13日那天,派出所的9名警察突然闯到李招娣家里,问李招娣有啥信仰没,然后两人看着李招娣,其他人都去搜家。最后在阳台上搜到了李招娣的信神书籍,之后,两人拽住李招娣的胳膊硬给其戴上手铐。李招娣说:“我没有犯法,为啥让我戴手铐,若硬给我戴的话,我就撞死在这里。”之后警察没有给她戴手铐,把她抓捕并押送到公安局分局。到了地方之后,李招娣看到里边还关押着几十个信全能神的人,他们说已经进来三四天了,一口水也不让喝。李招娣进去之后 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直到有两个70多岁的老年基督徒饿得昏倒在地,警察才给她们饭吃。

在那里关了大约有20多天后,一天晚上8点钟左右,警察把李招娣塞进车里带到一宾馆,对其进行裸体搜身,之后就只让她穿薄衣服,天气寒冷李招娣被冻得浑身发抖。而且几个年轻的警察还轮流打她,对其残酷折磨,警察还用手铐把她的双手反拷在背后,然后把手铐提起来,穿着皮鞋往李招娣背上踢,还往腿上、身上乱踢。李招娣的腿上至今还有伤疤,手铐深深地陷进了肉里,血直往外流。警察还拿着铁盆狠劲地往其头上硬打,又用鞋往她脸上打,打得她的脸都变形了。警察提着拷在她双手上的手铐,脚踩 着她的背,打得她的腰都直不起来,直到现在李招娣的右肩还在疼。在严刑拷打期间,警察不让她吃饭,不让她喝水,不让上厕所,让其尿在裤子 里。就这样,警察提审了李招娣7次,毒打她3夜,审无结果,又把她送到某分局。

最后,李招娣被送到拘留所,在那期间警方向李招娣丈夫要了200元钱,说是给李招娣买生活用品,李招娣一分钱也没有收到,全让警察贪占了。李招娣从被抓到获释3个月的时间,受尽了警察惨无人道的折磨、虐待,过的是非人的生活。李招娣后来得知,警方把她抓了之后,还多次到她家里翻东西,如入无人之地,警方从李招娣家里拿走现金19000元、三部手机、一对手镯、一块存放多年的现大洋也全被警方掳走。

安阳市一基督徒被抓并拘留(2009/2/12)

2009年2月12日下午3点左右,安阳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绍裘(女,33岁)去看望新人,被新人的丈夫告发,警察开着两辆警车随即赶到,将张绍裘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无果,凌晨4点,以“信全能神、实际神是邪教”的罪名,把张绍裘送进看守所,拘留33天后,于2009年3月17日晚8点 将张绍裘释放。

安阳市一基督徒被拘留(2009/2/11)

2009年2月11日下午2点左右,安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贾爱银(女,50岁)在某村看望新人时,被新人丈夫报警,随即去到一辆警车,下 来三名警察(2男1女)将贾爱银强行带到国保大队,审问无果。随后给其照相、录指纹,当晚11点把贾爱银送到看守所,再次审讯时,警察喝问:“你信神几年了?你信那干什么,传过福音没有?”贾爱银仍不说。拘留一个月零三天后,贾爱银才被释放。

信阳市两名老基督徒无故被搜家(2009/2/11)

靳吉梅,女,77岁;魏振江,男,73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二人是信阳市罗山县人。

因恶人举报他们信神,靳吉梅、魏振江二老成了被警方抓捕的对象。

2009年2月11日下午,公安局和派出所一伙人到靳老家,见她不在家,就私自把所有房间全搜一遍,搜走她所有信神书籍、三部CD机、一部MP3、一部影碟机、身份证、一万元存款单。

15日下午1点,公安局两名警察再次到靳老家,将靳老带到当地派出所,威胁说:“神话书本、机器从哪儿来的?不说就把你儿子(是公务员)的饭碗拿掉!”随后又把靳老带到公安局,审无果。因靳老公安局有亲戚,警察才将其放回,并把身份证和一万元存款单归还。

2009年2月的一天下午,派出所三名警察闯入魏振江老人家,拿着仪器贴近墙在3间屋里测一圈,搜走一部影碟机,恐吓魏老:“你好好说,不然把你带走!”警察没搜到“证据”,扫兴而去。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强行抓捕并罚款(2009/2/3)

程程,女,39岁,南阳市新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2月3日上午9点,公安局国保大队来到程程家,拿出传唤证对程程说:“走!跟我们去有点事说说就回来。”程程想逃跑,警察一人抓住程程一只胳膊,硬把她往车里塞,程程拼命挣脱,也挣不掉,只好让她丈夫、女儿和她一同去。

到国保大队三楼,国保大队长厉声问道:“谁传你的?”“我就不信。”“某某都说你在信。”“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大队长怒气冲冲地骂道:“你妈!你不老 实,给你弄到看守所罚你个万儿八千的,你就老实了!”

中午,程程丈夫请警察到食堂吃饭。

这天,程程家人到处找关系花1000元,又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于当天下午5点,程程被放回。

濮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中共谣言导致有家难归、骨肉分离(2009/2)

张志芳,女,时年39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张志芳的娘家人听信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编造的谣言,便开始逼迫拦阻其信神,还把其举报到派出所,导致其有家难归、骨肉分离。2009年2月,张志芳年迈的父母、二哥、四哥和她姐都来到她家。到家后就开始劝张志芳让她放弃信神,她二哥恶恨恨地说:“你就不能放弃你的信仰吗?”张志芳默不作声,她二哥见状冲到卧室里翻张志芳的东西,姐姐也跟了过去,他俩翻出光盘就给掰碎了。张志芳过去伸手夺光盘,她姐就顺势扇了张志芳一个耳光,扇罢抱着张志芳哭着说:“妹妹我不愿意打你呀,这不都是为你好。”二哥又问张志芳:“还信不信神了?”见张志芳不说话,就跺了她两脚,张志芳坐到地上。张志芳妈说:“你要再信神,我就住到你家不走了……”张志芳害怕不说话,临走时她四哥说:“以后我要是再听说你信神,我可不愿意你!”

大约半个月后,张志芳的二哥见她还信神,就对张志芳说:“我打110报警了,把你家的详细地址,都给人家说了……”还狠狠地说:“咱家人管不住你,让警察管你去吧。” 为了躲避中共的抓铺,张志芳被迫离开自己的家,临走时,儿子问:“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张志芳说:“儿子,你二舅把我告了,警察要来抓妈妈,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先去找你奶奶去吧。”每当想起儿子的问话,张志芳的心里就一阵伤痛,张志芳从心里恨透了中共政党,是它编造的谣言导致张志芳有家难归、骨肉分离。

从那以后,张志芳被迫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因中共抓捕信神的,又不得不放下回家的念头,一想起孩子,都会以泪洗面,后来通过基督徒的帮助,才有些好转。张志芳感到在中国信神太难了!

漯河市一基督徒被中共抄家,掠夺教会巨款五十万(2009/2)

秋红,女,时年41岁,河南省漯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犹大出卖,2009年2月中午,以局长为首的八个便衣男警驱车急驰到秋红家门口,气势汹汹地闯进家,随即把门关上,一警察开始拍照。局长恶狠狠地指着秋红威胁道:“不许动,我们是公安厅专案组的,快把教会的钱拿出来!”说着把手伸在秋红面前做着让掏钱的动作。随即八个警察把秋红团团围住。秋红说:“我一个做生意的人,一不偷、二不抢,你们让我拿什么呀?再说我也没犯什么法!”话刚落音,一便衣警察狠狠地打了秋红一记耳光,并呵斥道:“你信神就是犯法!”顿时秋红的头被打懵,脸也火辣辣的疼。局长见秋红不说,就命两警察看着秋红,其他的人开始搜家。一会功夫,屋里被翻的一片狼藉。没搜出钱,把秋红的神话书搜了出来。之后,有的警察用仪器在地上搜查,有的警察用铁锤在地上锤,局长就到秋红跟前皮笑肉不笑恶毒地威胁道:“钱在哪里放?赶快交出来吧!不然的话把你带走,你一家都得受牵连!对你没好处。”局长话音刚落,一警察从一隐秘处搜出44000元钱、一个玉石和两片金子,共计价值50万元。

秋红见警察贪婪的眼神,气得头晕目眩地倒在地上,她又挣扎着站了起来想上前夺钱,看守秋红的两便衣恶狠狠地把她摁倒在地。局长说:“把她拉过来按指纹。”秋红不按,局长又狠狠地打了秋红一记耳光,并骂道:“他妈的,我让你讲理!今天你说了不算,这是老子的天下,没你讲理的份,不是你们信神的人的天下。你说不按就不按?”说着两个便衣警察驾着秋红强行按了指纹。警察又猛地把秋红往后一推,使秋红重重摔倒在地,当时头被摔的嗡嗡作响。又一警察用指头狠狠地捣着秋红的头威胁道:“就你,今天还惊动了我们局长。明天8点半之前到国保大队报道。这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如果你说了对你没什么好处。”之后,他们带着巨款50万和神话书籍扬长而去。

警察走后,秋红急忙去通知教会基督徒,秋红刚离开家没走多远,就感觉后面有人在跟踪。秋红回头看了看,果真发现一个40多岁的男子在跟踪。秋红不走,跟踪的男子也停住不走。秋红更加确定此人就是中共安排的眼线。此时,正好迎面过来一辆公交车,秋红连忙上了车,监视跟踪秋红的那个男子也上了车。一会又上来一个和跟踪的男子认识的人,秋红趁二人说话时趁机下了车。又坐了一辆车来到妹妹家。到妹妹家天已黑了。这一晚,秋红的心里翻江倒海,想着一天发生的一幕幕,心里不寒而栗。

第二天,中午秋红的妹妹和妹夫下班回来手里拿了张中共发的宣传页子,妹妹吓得哆嗦着问秋红是不是信神的事被人发现了?秋红没回答。之后,妹妹拉着秋红让看看楼下的超市,秋红看见超市门口有好多身穿制服的警察。有的在发宣传页子,有的在用摄像机四处拍摄。妹妹哆嗦着手说:“姐,你看看这宣传页上写的可真吓人。”秋红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如果发现谁家有信‘东方闪电’的知情者不报当窝藏罪犯,举报一个奖励1000-5000元现金。”

此后,秋红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到亲戚家躲藏,亲戚们因怕受牵连,没人敢收留她,秋红只好到外面租房住。至今还在四处流浪有家难归。

基督徒丈夫惧于中共搜家抓捕、对其拦阻逼迫(2009/2)

河南省许昌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晓林(女,时年26岁)在跟随神期间,丈夫虽不信但支持她信神,基督徒来家聚会,丈夫热情打招呼。

2009年2月底,张晓林家一亲戚因信神遭到警察抄家搜捕,搜出大量信神书籍,周围村庄的村民都议论纷纷。张晓林丈夫知道此事后,害怕警察知道张晓林也信神到家搜家,趁其不在家,把家里的一箱信神书籍都带到他哥家,准备让他哥全部烧掉。张晓林从丈夫口中得知此事后,就急忙去哥哥家,虽然信神书籍没烧掉,但已被丈夫扔了两本,其心疼不已。此后,丈夫开始拦阻张晓林不让其信神。张晓林聚会回家,丈夫恼恨地说:“你要是被警察抓了还得罚钱、判刑,丢人不说,咱孩子也得跟着受牵连!”张晓林仍坚持信神。

2009年3月,丈夫看到张晓林用MP5看神的话,气冲冲地夺过来狠劲摔在地上,并给其母亲和姐姐说让她们管管张晓林,不让其信神。未果。丈夫不甘心,又拿离婚相要挟让其放弃信神,张晓林坚持信神不妥协。丈夫无计可施后,气冲冲地说:“你只要不怕被警察抓捕,你爱咋信咋信!”之后跟张晓林打冷战,常常阴沉着脸,不说话,经常早出晚归,张晓林感到特别痛苦压抑。

2018年10月26日,张晓林晚上聚会回来,丈夫板着脸当着他姐姐和姐夫的面说:“现在警察正在抓你们信神的,抓住你就判刑,谁家要是有信神的孩子不能上大学,明年咱孩子该上高中了,如果说你不听,你还信神,就等着被警察抓走吧!”张晓林不听丈夫的劝说,仍然坚持信神。

因着中共对基督徒搜家抓捕,也给张晓林的家庭带来了太多的灾祸,不明真相的丈夫因此常常拦阻逼迫其信神,使其常常活在痛苦压抑中。张晓林恨恶中共,说什么信仰自由,还到处抓捕基督徒,丈夫因惧于中共的抓捕,险些把信神书籍烧掉,作出大恶抵挡神,中共才是制造祸端的罪魁祸首。

中共谣言四起 打破了基督徒和睦的家(2009/1/28)

王林,女,时年36岁,河南省开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王林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时,丈夫知道后也同意她信神,基督徒偶尔在王林家住一晚或吃顿饭丈夫热情招待,对基督徒也很和善。

2008年夏季的一天上午,王林与婆婆一起去赶集,婆婆说:“咱村的十字街政府贴的标语说你们信的是邪教,国家不让信。”王林说:“信神是变化人的,让人活出真正人的样式。”此后,丈夫也听到这些谣言,开始拦阻其信神。

2009年1月28日晚10点多,丈夫回来对王林说:“XX说你信的是邪教,以后别信了,看人家说得我脸面都挂不住了。”王林给丈夫见证神,丈夫不再说什么。但过后还是不让其信神,并威胁说:“你再信神就离婚!”之后,丈夫每当与朋友喝酒或与邻居聊天后,因着听信一些中共谣言,回家脸色就很难看,王林跟他说话他带搭不理的。

2013年8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王林聚完会回来,丈夫怒目圆瞪地吼道:“你过来看看你信的是不是邪教!”说着打开电脑搜索,屏幕上出现了很多污陷栽赃全能神教会的话,王林跟丈夫见证神,说:“神是让我们性情变化,脱去败坏本性的,你看现在我信神后不跟咱妈计较了,咱们少生多少气呀。”丈夫无话可说,生气地走了。从此以后,王林只要出去聚会,丈夫就会打骂她,并用各种手段不让王林骑电车。

2016年5月的一天上午10点多,王林与丈夫去麦田看看,丈夫看见有几棵大草没拔,就对其破口大骂:“你成天跑出去信神,明儿滚出去,要你弄啥,这草也不拔!”说着冲出地,骑着电车回家了。王林跟着回家后,丈夫咬着牙,狠劲拽着她的头发往脸上猛扇五下,边打边骂:“看人家把你说成啥了,说我老婆信的是邪教,国家不允许她还信,我都没法见人,滚……”王林忍住疼痛和心中的怒火给其见证神,丈夫根本听不进去。

7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王林刚洗好衣服就出去买东西,丈夫以为其又去聚会了,就把其刚洗好的一身衣服丢掉,四条裤子的裤腿被丈夫用剪刀全部剪开。王林回家看到她的衣服被剪很生气,就与丈夫理论,丈夫拿着一根直径5厘米左右的竹竿撵着打她,往其腿上、身上使劲打了5、6下,打得王林躺在地上,左大腿外侧立马肿了巴掌大一片。直到邻居拦着才停手。

10月的一天中午,王林正准备推车去聚会,丈夫说不让去,王林坚持要去,丈夫就拿着一根直径3、4厘米的臂力棒,照着王林胳膊狠打了一下,扭头回屋。

2017年10月5日下午5点多,王林聚完会刚走到家门口,丈夫拿起大扠猛砸她的电车,直到砸得不能骑了才放手。王林回到屋里见卧室门锁着,心里一阵难受,感觉在这个家里要想信神就没法过了,就无奈地跟丈夫说:“既然这样就各过各的吧!”丈夫恶狠狠地说:“行,我给你开门,你要不收拾走,今晚我把房子点了!”说完把门踹开。王林收拾东西就走了,在亲戚家住了一个多月,亲戚也不支持她信神,其,心中不由得感到凄凉无助,深感在中国信神真难哪!后来,丈夫让她回家了。

丈夫的逼迫让王林明白一个事实:中共编造谣言的目的就是为了煽动不明真相的民众都起来逼迫信神的人,闹得家里鸡犬不宁,这些后果都是中共谣言造成的,王林恨透了中共。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9/1/19)

雷民生,男,60岁;卢大海,男,4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元月19日晚上9点左右,雷民生、卢大海同时被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抓捕(未出示任何证件),带到国保大队。下车后,警察把他们带进办公室审问:“在哪里聚会?”等信神之事,审问无果。

第二天晚上8点,二人的家人均交给警察3000元罚款(无收据),才把他们放回。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罚款(2009/1/19)

张曼,女,时年45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1月19日早上天刚亮,张曼听见有人敲门,就问是谁,有人说:“是我,嫂子,找我哥有点事,你开开门。”张曼开门后,县国保大队三个警察诱骗其跟着他们上了车,一直拉到县城老监狱,将其关押在一间屋里。

上午10点左右,一警察问:“叫你过来知道干啥不?”张曼说不知道,他说:“因为你信神。”监狱长接着威吓道:“你快说吧!你和谁一起聚会?有多少人?带领是谁?你那邻村的三个人,因信神没被抓住,到现在都不敢进家,还一直在抓她们。大过年的,说完回家过年。”张曼哭着说不知道。一警察凶巴巴地勒令其跪下,张曼不跪,警察气急败坏地将其跺跪在地,又猛扇张曼的脸至少3下,边打边恶狠狠地说:“等会儿把你吊起来看你说不说!”说罢就走了。张曼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难受得哭了。不一会儿,这个警察就拿着电警棒和绳子进来,用绳子把张曼的两只胳膊绑到背后,然后把胳膊使劲往上抬,抬有两三下,一次比一次高,还气汹汹地说:“我看你说不说,我把你吊起来!”张曼被折磨得疼痛难忍,泪流满面。这时张曼丈夫打来电话,警察才停止了对其的折磨。

后张曼丈夫交了3000元现金(无收据),又给专门负责这事的人买了两条烟500元,张曼才获释。临走时一警察警告其丈夫说:“回家可别让她再信了,再进来都比这罪大了,抓住就蹲监!”

释放后,丈夫就不让张曼信神,其也害怕再次被捕,晚上一听到狗叫声就吓得不敢睡,家人也跟着提心吊胆。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并罚款 几天后又被抄家(2009/1/14)

刘文英,女,64岁,信阳市商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元月14日下午,刘文英在一村民门口传福音时,不料,被4名警察抓捕,关进该县拘留所7天,罚款2000元。2012年12月17日下午4点左右,当地派出所几名警察闯进刘文英家,对刘文英的大女儿说:“你妈信邪教,传福音扰乱社会治安!”同时,给刘文英的相片拍照,从刘文英家搜出一4G内存卡、一本信神书籍后扬长而去。第二天,刘文英夫妻俩就搬回老家。20日上午8点左右,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闯进来,直奔正屋,进屋就搜,刘文英的小女儿趁机拉着刘文英老两口逃了出去,但十几本信神书籍、160多张碟子、两箱未开封的复印纸被搜走。

信阳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拘留并罚款 一老人遭电棍电击(2009/1/14)

2009年元月14日下午5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康记清(女,62岁,信阳市商城县人)与另一基督徒,在一村民门口传福音,不料,四个男警将她们抓捕,强行拷押上警车,另一基督徒个头有些胖,上不去车,一警察朝着其臀部猛踢一脚,将其踹了进去(几天后仍有巴掌大的 黑紫块),押到当地派出所。

之后,警察将两人分开审讯,审问康老:“你在哪里住?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并提着没收的信神书籍和传福音材料再次问康老:“这是从哪里来的?”审无果。警察就将康老带进另一间屋内,让一女的对康老进行搜身,逼她脱掉外衣、鞋子,只剩下内衣、内裤, 搜走其口袋中的160元钱。之后,一男警还威胁说要把她扔到院子里冻死,又将康老带到审讯室,见仍没问出他们想要的内容,那名警察就用电警棍在其手脖上、 腿上电击六下(当时康老疼得不能走路,连续疼了大约半个月)。给她们照相后,将她们关进拘留所。

七天后,那名基督徒的女儿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她们二人被押在拘留所,就交2000元罚款将母亲赎回。第二天,其女儿想办法也把康老赎回,但公安局人员硬要16000元才肯放人,后经说情,才又交2000元将康老赎出,但康老的160元钱及自行车却被没收,再也不给她了。

康老因信神受国家逼迫,从此离开家在外漂泊流浪,这几年整天提心吊胆,心灵不得释放,受压抑。

信阳市一基督徒被强行抓捕、拘留并罚款(2009/1/13)

2009年1月13日下午,因亲戚的告发派出所两名警察开车闯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红杏(女,42岁,信阳市固始县)家中,将其强行抓捕,审问无果,给李红杏扣个“信邪教” 的罪名押送至拘留所,拘留30天,并处罚1000元现金。出来后,李红杏的丈夫开始逼迫,还有周围邻居的讥笑讽刺和贬低,最终导致李红杏的家庭破裂。

濮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被搜家并拘留 妻子被劳教(2009/1/9)

霍源新,男,57岁,濮阳市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9年1月9日晚11点40分,派出所和公安局五名警察突然闯进霍源新家,像土匪一样到屋里乱翻,随后霍源新夫妻被带到公安局。有二名警察把霍源新两只胳膊使劲往后扳,在背后反拷在一起,扳得霍源新疼痛难忍。接着一警察恶狠狠地打霍源新几巴掌,把霍源新打得头蒙眼黑,警察还恐吓道:“你不说就把你送进监狱,那里可不是人住的地方!”最后给霍源新扣个以“邪教组织,反对共产党、反对国家”为罪名拘留他15天,霍源新的妻子被判劳教。当霍源新妻子就要出来时,警察又向霍源新索要了300元钱,说是提前释放,结果一天都没提前,还是到刑满那天出来的。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9/1/7)

2009年1月7日中午,冯鸿,女,58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口市扶沟县人。冯某正在家做饭,当地派出所所长一行八人闯入冯鸿家,抄走两本信神书籍、两盘磁带。强行把冯鸿押到派出所审讯。审问无果。当晚7点就把冯鸿押到拘留所。

在拘留所,警察强逼冯鸿给他们做饭。第三天晚上提审时,一警察大声吼道:“你信全能神,要老实点,如果不说实话,就把你扔到劳教所里!”冯鸿什么也没说。最后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拘留冯鸿15天。

1月22日,冯鸿的家人向警方交罚款1000元,交生活费400元后冯鸿被释放。

信阳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2009/1/5)

2009年1月5日下午3点多,姜文朵(女,45岁,信阳市淮滨县人)和柳絮英(女,49岁)在蒋向斌(女,74岁)家聚会,因蒋向斌的孙子报警,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等五名警察前去抓捕,他们像土匪一样,搜出1本信神书籍、6张光盘,把三名基督徒连推带拽拉上车,带到某派出所。警察审问后定罪道:“你们信的是邪教!”当天把三人送进拘留所。拘留所警察不接收蒋老,被她儿子带走;姜文朵和柳絮英被拘留7天才获释。期间,姜的家人交罚金 1000元和生活费210元,柳絮英交200元生活费(均无收据)。

中共谣言致使开封市一基督徒被逐出家门(2009/1)

赵君,女,52岁,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赵君信神后身体逐渐好转,家人都非常支持她信神。

2009年1月的一天下午,赵君正在做饭,儿子从网吧回家就急忙叫住赵君说:“妈,你信全能神国家要抓,你一旦被抓弄不好我上学、找工作都受影响。你不能再信了。我骑车带你去街上网吧里看看。”丈夫也在一边说赵君不该信神,之后就开始逼迫拦阻她信神。

2月的一天晚上,丈夫威胁赵君说:“以后在家你哪儿都不能去,再跑我就告你。”第二天,赵君准备聚会,丈夫用大铁链把门锁住,中午吃饭给赵君送进去,大小便也在屋里,赵君没聚上会,心里痛苦难受。

11月的一天下午,赵君聚会刚进家,丈夫就把门一关,不容分说就像疯狗一样狠劲跺她的腿,边跺边说:“我把你的腿跺坏,看你还跑。”对赵君一顿拳打脚踢,赵君的腿被跺得紫一块黑一块的。当晚,丈夫逼问赵君要信就和她离婚,并把她送到其娘家,赵君心里特别痛苦。

12月的一天晚上,赵君在后屋看神的话,见丈夫回来就赶紧藏神话书籍,丈夫看见张嘴就骂,又朝赵君的头上连打几捶,并把赵君听的影碟机使劲摔到地上,恶狠狠地说:“我叫你听,再信离婚,明天去离婚,一天都不能过,别让我看见你,要信跑得远远的。”

2010年7月的一天下午,赵君要出去聚会,丈夫不让,瞪着眼恼怒地说:“今天你上哪去我也跟到哪。”赵君乘机逃脱,儿子和丈夫骑车撵上她,丈夫大声吼叫:“再跑着信神,腿给你打断,看你还跑不跑,国家抓走你看谁管你!”儿子也吵着说:“现在学校里也查家长有没有信仰的,有信仰的上学找工作都受牵连。”因中共的谣言弄得赵君家鸡犬不宁,本分也尽不好。

2012年12月21日,电视里播放大肆抓捕信全能神的人,丈夫看了瞪着眼骂赵君:“国家因为啥抓你们,电视上都说是啥啥教,非得抓走你就好受。”赵君与其辩驳,丈夫没吱声。

2014年5·28招远案后,6月的一天,丈夫特意从外地赶回,一个街坊给赵君丈夫说:“电视里抓信神的人,国家只要见信神的人抓住罚钱还判刑坐监。”晚上,丈夫恶狠狠地对赵君说:“看电视里演的啥,你信神国家还抓,只要你坚持信神,抓走你我可没钱赎你,你非要信神咱去离婚。”赵君不屈服他。

2017年12月,丈夫带女儿又搬个新家,没有让赵君知道。2018年1月女儿放假,把赵君带到了新家,刚进屋还没站稳,丈夫沉着脸吼叫道:“你只要信神就别进这个家,我咋给你说都不听,看电视上咋说的,现在都去办离婚手续。”丈夫整整吵了四个小时,硬逼赵君走,眼看就要过春节,赵君看看女儿含着眼泪、心如刀绞,被迫离开了这个新家。

因中共大肆编造散布谣言、谬论,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给赵君信神带来了极大的拦阻,丈夫的弃绝致使赵君有家不能归,四处流浪,是中共拆散了赵君的家。

林州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09)

2009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沈静玉(女,45岁,林州市人)和几个基督徒在家聚会,五名派出所的警察闻讯闯入沈静玉家,一进屋就发现桌子上有一本小书、一张光盘,不由分说便抢走了,逼着几名基督徒上他们的车,拉到了派出所关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警察把别人放了回来,沈静玉被拘留5天,被警察索取50元钱。

在其被关押的5天里,家里乱成了一片,小孩天天哭着要妈妈,给其本人与家庭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禹州市一基督徒家庭受迫害惨案 妻子逃亡丈夫受酷刑女儿遭强奸(2009)

方玉霞,现年58岁,丈夫王振海,60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因二人信神,1993年8月份的一个晚上,公安局和派出所的十几个警察翻墙进入方玉霞家,把方玉霞家的衣服、被子、面缸、方玉霞丈夫的钱包全部翻了个遍,墙壁上也用手电筒照了几遍,搜走了教会的30多元钱、两台录音机(一台价值400元是教会的,一台价值200元是我家的)、磁带、书籍等,将方玉霞的丈夫(基督徒)抓走,带到公安局受审,后关押了一个多月。方玉霞的丈夫受审期间,就是逼着要教会的钱,没钱警察就用“坐飞机”、“坐沙发”、“扎马步”“头顶酒瓶”的酷刑毒打其丈夫,还有最残酷的刑具就是在门上挖个洞,让方玉霞的丈夫的头伸进去,脚稍微能沾点地,两手也没地方扒,几天都是如此……方玉霞丈夫因受刑晕死好几次。之后,方玉霞的丈夫提起受刑的日子就心有余悸,也不敢给其妻多说,因其妻有心脏病,怕妻子的心脏病发作。

方玉霞的丈夫被抓后,那晚方玉霞连夜去了几个村子,告知在方玉霞家聚会的基督徒,之后就不敢回家,东躲西藏。开始在玉米地里住了一星期,附近的基督徒偷偷给方玉霞送点饭,三个孩子丢在家了,最大的13岁,小的才4岁。方玉霞13岁的女儿在去找方玉霞的路上被歹徒强奸,方玉霞知道后心如刀绞,心灵受到严重打击!当方玉霞丈夫回来时,方玉霞看到其丈夫被折磨得皮包骨头,不像人样,又一次心如刀割。方玉霞的丈夫回来4个月,警察又来纠缠,导致左邻右舍无人敢来接触方玉霞家,使方玉霞的一家生活不安。2007年方玉霞因信神又被警方逼得不敢在家,东躲西藏,2008年8月份儿子结婚才回来,3天后又到外地捡辣椒维持生活,到儿媳生产时才回家。没有多久,方玉霞听说警察又要抓捕信神之人的风声就又躲出去了。因整日提心吊胆也没心干活,一下瘦了20多斤。这些年来中共的迫害让方玉霞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拘留、刑讯并罚款(2009)

王瑞花,女,61岁,现住郑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1996年6月27日,当地派出所去了七八个人,上门就抄家,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先拿走电话本,又搜走两本信神书籍、一台录音机。王瑞花儿子问:“我妈妈犯了什么法了?”他们恶狠狠地说:“你妨碍公事,连你也一块儿抓走!”

当晚12点左右王瑞花被带到了公安局审问有关信神的事,审问无果。第二天早上就送进看守所。在看守所里,王瑞花看到被抓的一个老年基督徒已经中风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但警察不让人看病,冷冰冰地说:“要想看病,说清楚了再走,不然就是不放人!”

有一次提审,警察对王瑞花说:“其实你啥都知道,你就是不说,你一直给我兜圈子,糊弄我,避重就轻是吧?你就是铁嘴钢牙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哼!不说就不叫你睡觉,想睡就不让你睡,用精神来折磨你!就因为你的案子一直没有结果,让老子在上级面前没有一点面子,耽误老子升级,看我咋收拾你!”几个警察气急败坏地对王瑞花边叫骂着边拳打脚踢。见王瑞花就不说就威胁道:“你不承认、不坦白,把你母亲、你丈夫都抓走,让你的孩子找爸爸、姥姥都找不着,让他变成孤儿没人管、没人问!”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引诱王瑞花出卖基督徒,直到他们说得口干舌燥,仍无结果。最后他们恼羞成怒,上去就踢王瑞花,边踢边恐吓道:“都没有见过你这么硬的人,说了一天嘴皮都说破了,你就是不开窍,你等着判刑吧!”

王瑞花丈夫为了能使其妻尽快出狱,花了1万多块钱,给警察请客、送礼、拉关系。罚款3000多元,批准取保候审。王瑞花被关押了2个月,于8月28日释放。

临放前,一个年轻警察恶狠狠地说:“我谁也不盯就盯你,你信3年,我抓你3年,你信8年,我抓你8年,反正我年轻,到时候我也不会退休,你啥时候信,我啥时候抓你!”果不其然,王瑞花被释放后,仍在中共警方的监视之中,从96年至05年,他们一直派人盯着王瑞花的一举一动,2005年王瑞花恢复教会生活,有五六个基督徒在王瑞花妈那里聚了六七个会,就被举报了,恶人说:“他们又开始聚会了。”2009年教会安排王瑞花出去和两个基督徒聚了两次会,还是被警察知道了,他们来找王瑞花说:“又发现你跑着信神。”这12年间王瑞华都在中共警方的监控之中,致使王瑞华一直不敢与教会联系,每天都提心掉胆,信神受到很大的限制。

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与造的舆论,王瑞花亲戚朋友都远离她,连丈夫也要与她离婚,使王瑞花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搜家(2009)

高秋琴,女,51岁,河南省项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8年7月的一天早上约7点,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闯入高秋琴家,抄家后搜出高秋琴的灵修笔记。一警察厉声喝问:“这就是证据,在哪弄的?你也举报一个信神的人就不抓你了!”随后就把高秋琴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审讯无果,警察就直接把高秋琴转押公安局。高秋琴的丈夫托人把家中仅有的1300元钱交给警察。当晚8点,警察强迫高秋琴按手印留档案后获释。临走时警察还警告:“再信就把你扔监里!”

2009年,警察还时常来问高秋琴信不信。一次又把高秋琴叫到派出所审问做记录,按手印。这几年高秋琴总是提心吊胆的,深怕再次被抓去,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

卫辉市一基督徒婆媳被抓并拘留(2009)

2009年春的一天晚上,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候桂芹(女,32岁,卫辉市人)与婆婆(基督徒)带着自己的信神书籍去给朋友传福音,走在路上被当地派出所抓捕。在派出所里,警察追问书籍的来历,审问无果,警察恐吓说:“到天明如果别人将你说出来,那你将失去宽大处理的机会!你这么多的信神书籍够得上判刑,你如果有案底,你的儿子将在上大学时受限,甚至不能上!”候桂芹当时没有说什么,后来转到了公安局也是这么问,最后就照相留了案底,送往拘留所里关了15天。期间派出所的人又提审一次,并威胁说其够上判两年刑。

濮阳县一基督徒被追捕有家难归(2009)

梁梅娟,女,47岁,河南省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某月的一天,梁梅娟出外传福音时,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闻讯去抓捕,因其不在家逃过一劫。但警察给其家人放话: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就抓去劳改。从此她被迫离开了家。

现在梁梅娟已被中共警方通缉在外漂泊三年多了,她多少次想回家,但一想到回家就有被警察抓去劳改的危险,使其望而却步。只能有家难归,四处漂流。

禹州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七月大幼女也被带走(2009)

杨海珠,女,38岁,家住禹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9年秋天的一天,有4个基督徒在杨海珠家聚会,下午2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闻讯后驱车赶到,二话不说进到杨海珠家里就开始搜查。搜出两张光盘和一本神话诗歌等书籍,将杨海珠和7个月大的女儿一起抓至派出所,警察逼问杨海珠搜出的东西哪来的,杨海珠的回答让其不满,警察猛搧了杨海珠两巴掌,蛮横地瞪着眼威吓,见问不出什么,就放杨海珠几人回家了。走时,警察还警告说:“再发现你信全能神就把你抓去关押几年!”杨海珠抱着女儿到家,已是晚上8点多。村干部借机在村里造谣毁谤基督徒。

荥阳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拘留、搜家(2009)

2009年,郑州荥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慧莲(女,66岁)因着信神被六个警察强行抓捕,警察还在李慧莲家翻箱倒柜搜查一遍,搜走四本神话、一台MP3机器。李慧莲被带到当地派出所后,警察就“这些书从哪里来的?平时在哪里聚会?都与谁接触?”等问题进行审问,无果。李慧莲被送到拘留所,羁押半个月,其儿子交了20000元现金才把她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搜家并劳教 遭非人虐待(2009)

赵庆国,男,64岁,家住商丘市睢县周堂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信神曾两次被抓。

1988年春赵庆国和数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公安局抓捕,那次被抓的有70多个基督徒。赵庆国被警察用绳子五花大绑,跪在地上6个小时,警察跺了十几脚,使赵老无力支撑下去。之后将赵老等人押到拘留所羁押十几天后释放。但警方并不因此放过赵老,1991年5月15日凌晨3点,赵庆国正熟睡时,有人喊赵老的名字,赵老被喊醒后以为是邻居喊有事,就去开了门,有四人像土匪强盗一样冲到屋里就翻箱倒柜,把书、录音机(价值170多元)和钱都翻了出来,赵老妻子死活不让拿他们只得作罢,之后把赵老带到当地派出所,饿了一天,又把赵老送到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之后把赵老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提审一次,让赵老跪在地并用手打。后被带到劳教所,劳教2年。在那里,遭到警察的非人待遇,他们强迫训练走操,走不好就骂得让人难以启齿。还戏弄赵老,让赵老学蛤蟆叫、学蛤蟆蹦。让赵老干的活是打石棉粉,里面有毒,导致手脚都起痒疙瘩,眼睛也看不见,到现在还是这样。劳教期间,赵老的二亩地队里也给扣了,直到回来才给赵老。

2009年之前,赵老还被监控一年半。因着公安局备有赵老的底案,每次中共实施抓捕赵老都得东躲西藏,提心吊担,唯恐被抓,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一听见警车响或陌生人去赵老家时,赵老就想跑。因着中共警察对赵老两次的抓捕,给赵老与家庭都带来极大的苦害,因劳教期间干活落下了手脚起疙瘩、痒的病,还得了胃病,再加长期受惊吓导致有心脏病,使赵老的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同时赵老的家人也遭到世人的毁谤与弃绝。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抓并罚款(2009)

2009年秋的一天上午,南阳市方城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方正花(女,59岁)的在自己的家中,公安局3人就驱车到方正花家,搜走其信神书籍,将其带至公安局。

警察审问:“谁给你传的?”并定罪说:“你信的国家禁止,你们属于政治犯!再信一家人会受牵连,孩子们工作都安排不上!”无果。方正花的丈夫托人交5000元罚款,她才被取保候审,当天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多年被追捕(2009)

秦玉屏,女,6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9年夏天,因邻村有信神的人被抓走,她全家被牵连,为了不被警察抓捕,开始外出躲避,白天在家里吃饭、干活,晚上就躲到别处去休息,一直活在恐惧之中,连续三年都是如此。2011年5月的一天晚上9点,国保大队联合当地派出所去她家里抓捕人,因家中无人、房门上锁,这些警察就破门而入,到处乱翻东西,虽然秦玉屏及家人没被抓走,但心中的恐惧又加重了一层,整天提心吊胆。一天做饭时秦玉屏看到门口一辆面包车停了下来,吓得她立即就跑,饭也不敢做了,等了解清楚不是警察开的车才敢回来继续做饭。整日警察抓她的气氛中吓得神经紧张,至今还活在这种情形的捆绑中不得释放,这就是中共警察给它的人民带来的苦果与灾难。

中共的谣言致使丈夫将基督徒赶出家门(2009)

吴瑕,女,51岁,河南省登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自吴瑕信神后就在家搞接待,丈夫并不反对其信神,基督徒到吴瑕家聚会时,丈夫热情招待,可这些美好的日子都被中共的谣言打破了……

2009年夏天的一天上午,吴瑕和丈夫一起去医院看望病人,丈夫指着医院旁边墙上贴着的反对全能神的标语让吴瑕看,并说他是有意让吴瑕看的,还告诉其现在各街道上的路口边,特别是学校门口,还有重要企业单位门口外边的墙上贴的都有,劝其以后别信神了,在中国不允许人信神。吴瑕反驳:“凭什么不让信神,信神也没干坏事,这都是中共造的谣。”吴瑕的丈夫没再说什么。

2009年底,吴瑕老家一个基督徒的丈夫因反对她信神,在村里到处吆喝,警察就到家抓该基督徒,当时因其没在家,警察就把其儿子抓走了,吴瑕丈夫知道后,又开始反对吴瑕信神。

2010年末,吴瑕丈夫被选为队长,2011年春天其丈夫开会回来告知吴瑕:“现在政府对信的神是越来越严管了,开始实行‘四级联网’。生产队向村里汇报,看本队里都谁是信神的,村里向乡里汇报,乡里再向市里汇报,然后开始抓捕。”又警告吴瑕:“我可是对你说,我也是实行说服教育,教育不听到时候我就要动武了。”此后吴瑕丈夫就更加逼迫吴瑕信神了。

2011年8月的一天下午,吴瑕聚完会慌忙回家给丈夫做饭,其丈夫板着脸,大声吆喝着说:“你是不是又找信神的人了?我的饭不用你做,你出去走吧!”边说边把吴瑕从客厅往门口拉,吴瑕不肯,其丈夫就用拳头在其心口上打了几拳,就气呼呼地回到卧室。吴瑕坐在客厅痛哭起来,感到在中国信神咋这么难?其丈夫出来骂道:“让你的神给你幸福快乐,我家不需要你,你回你娘家走吧!”说完就拿着凉席去地下室睡了。

2011年10月,吴瑕聚会回到家,看到丈夫坐在沙发上,恶狠狠地瞪着眼,她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伞还没放下,丈夫就已经走到她身边,边把她往门外推边咬牙切齿地说:“你不用回来了,你出去吧!”吴瑕想和丈夫解释,话音还没落,其丈夫就恼怒地说:“你啥也不用说了,以往我都说过,教育你不中就用武力!”说着就一把把吴瑕推倒在地上,看吴瑕倒在地上不动,就拉着吴瑕的腿往门外拖,见吴瑕不出去,就在吴瑕的胸口处用力打了几拳,又把吴瑕推了出去,把门锁上。那天晚上吴瑕无处可去,就睡在了地下室。

此后,丈夫只要发现吴瑕还在信神,就对其拳打脚踢,并多次撵出家门。

2012年3月的一天晚上,丈夫说起家务之事,吴瑕就和他见证神的作工,刚说完,其丈夫就把快脱掉的衣服又穿上,恼怒地走到吴瑕跟前,说:“中国是共产党掌权,共产党说了算,只要共产党存在一天就绝不允许人信神,咱家是我说了算,只要我在这个家,你就别想信神!到现在了还说信神好,真是屡教不改!”说着又是几个耳光,把吴瑕的脸打得火辣辣的疼,又用拳头往吴瑕的心口上打,边打边说:“我现在就是用咱国家的政策,说服不了就是武力,坦克、炮弹不中还有核武器,我会扫除一切我前进道路的障碍的,不会手软,国家对大学生还不可惜,别说你这个平民百姓呢!”吴瑕的丈夫如兽性爆发一样,两眼发红,越打越恼恨,也不分地方只管打,吴瑕的头也不知被丈夫打了多少下,嘴上、脸上、鼻子上、乱打一通,大约打了十几分钟,又把吴瑕拉到门口推了出去,因被丈夫打得浑身疼痛,加上紧张导致吴瑕心跳加速,走到楼梯拐角处想站那儿缓口气,谁知屋门“咣当”一下又开了,吴瑕被吓了一跳,其丈夫看到吴瑕站在那儿不动,又揪着吴瑕的头发,用力往墙上撞,边撞边说:“你还想学上一回住地下室,门儿都没有,今天不打死你,也得打半死,就这我打得还是轻的,你要是被警察抓走他们可不像我这样打你,我就让你尝尝厉害。”说着,又用拳头打在吴瑕的嘴上,打得吴瑕上面两颗门牙严重松动,并顺嘴流血,紧接着就说:“让你的神来救你,你若不滚出去,我非打死你。”又揪着吴瑕的头发往墙上撞,最终吴瑕同意出去,其丈夫才松手了。那天吴瑕穿了一双烂鞋离开了家,当天晚上11点多,吴瑕实在没地方去,就去了一基督徒家,出去没几天两颗牙就掉了,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嘴也是肿的,一星期都没有好,但她丈夫还是没有放过她。

2012年5月15日,吴瑕在外近两个月没有回家,那天下午吴瑕去聚会,被丈夫发现跟踪,当其丈夫意识到吴瑕发现他的时候,就跑到吴瑕跟前,开口就骂,说吴瑕不要脸,整天不回家,当时有很多人看,吴瑕怕给神家带来麻烦,没有接丈夫的话就顺着大路一直走,其丈夫见状,就给吴瑕的二哥打电话让其赶紧来。不到10分钟,吴瑕的二哥就开着车到了,把吴瑕带到大哥家,之后又把父亲也接到了大哥家,吴瑕的大哥、大嫂、二哥及父亲全都开始数落吴瑕,后一家人都给吴瑕的丈夫商量让吴瑕回家时,其丈夫说什么也不让吴瑕回家,并说要考验吴瑕一段时间,如果答应她回家吴瑕还会信神的。吴瑕的二哥和父亲看其丈夫态度坚决,不让吴瑕回家,就把她送到娘家。

2012年4月25日晚,吴瑕的丈夫给两个女儿打电话说,要和吴瑕离婚,让女儿请假回家说事,因着女儿们反对离婚,吴瑕无奈又跟着女儿们回家。回家后吴瑕走到哪,丈夫跟到哪,一看吴瑕准备出去就提醒说:“就给毛泽东破四旧、取缔一切牛鬼蛇神那时候,共产党叫你信神你信,不叫你信,你一天也信不成。”吴瑕天天活在丈夫的监视之下,没有办法接触其他基督徒,不能过正常的教会生活,觉得在家里特别的煎熬、痛苦,本想着在屋子里关上门偷偷看看神的话,其丈夫在外边一个劲地敲门,开门后就在屋里的床褥、枕头、被子、柜子下一个劲地乱翻,看看吴瑕是不是在屋里看神的话,吴瑕觉得在家里生活简直是度日如年。直到2012年10月中旬,吴瑕丈夫看吴瑕仍坚持信神,就再次把她赶出家门。

2015年2月7日(除夕),吴瑕丈夫的弟弟考虑吴瑕的孩子,就和吴瑕的娘家哥哥、丈夫商量让她回家的事。吴瑕丈夫说:“她要是还信神,就别回家,我家不需要信神的人。”2月11日(农历正月初四),吴瑕和女儿一起去丈夫的弟弟家,吴瑕丈夫手拿一本市人民政府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办公室印刷的《反邪教警示教育宣传手册》,又对吴瑕说:“我就是跟着国家政策走的,你要还是信神的话就永远别进我的家。”

2017年3月15日左右,吴瑕到大女儿家,其丈夫打电话问吴瑕这几年到底怎样想的,有啥打算,并说:“我早就想好了,还是那句话,你要信神就永远别回家,你记住这句话永远不会变。”吴瑕的丈夫将这话连续重复了三遍。

吴瑕的丈夫因受中共的谣言迷惑,从一开始不反对吴瑕信神到后来一次次逼迫打骂吴瑕,并多次把吴瑕赶出家门,还说吴瑕只要信神,就不要再回家,丈夫一次次打骂,吴瑕如万箭穿心一般,心都要碎了,心中不由感叹——在中国信真神实在艰难!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儿媳信神有案底 遭警察多次上门盘问(2009)

支桃连,女,时年67年,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在2009年支桃连的儿媳郭珂因信神被派出所抓捕,并以非法聚会强行拘留10天。从此支桃连的家就失去了平静。

支桃连的儿媳郭珂只有一个孩子,本来是应该领独生子女费,但支桃连去了几次他们都不给办理。计生委的人说:要见见孩子的母亲郭珂才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郭珂去了乡计生委,刚一进门一个人见了郭珂,开口就说:“你就是郭珂呀?听县里人说你信着神呢,别信了,你在县里都有名了,县里立上案啦。”但因郭珂亲自去办理了,他们也将独生之女费给了。

2017年4月13日傍晚,大队干部来到支桃连家找她的儿媳郭珂,见没在家,就非要支桃连的丈夫到乡政府问话,大队干部说:“乡政府问了几次你们家儿媳的事了,这次你必须得跟我到乡政府去一趟,不然我没法交差。”就这样支桃连的丈夫到了乡政府。乡政府的人开口就问:“郭珂是你儿媳妇吗?她信教吗?别让她再信了,再信就要抓她呢。”并盘问郭珂的住址和手机号码?无果。

4月16日,村长领着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又到支桃连家去问信神的事(两人穿警服,一人穿便衣)。警察说:“你儿子、儿媳呢?”支桃连说:“刚走。”穿警服的警察说:“郭珂是从县里转过来的名字,县里让我们到你家看看,叫我们和你们照个相。”他这边说话,另一名警察就开始录像,在屋里院里照了一遍,要了电话号码,并说:“我们什么时候打电话,你们都得接。”说完他们就走了。后来,派出所的人一天去支桃连家两三趟,支桃连被骚扰的没办法就让丈夫从外边锁上门。支桃连从门缝里看到时常有两个人,在敲门,吓得不敢吭声,家里一直锁着门。

6月份的一天,支桃连听到卖馍的,就出来买馍,刚一开门,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人就进家了,见了支桃连就威胁说:“你们别躲啦,我们就是照个相,你们要是一直躲,等到市里的人来找你们,就严重了!”那人见郭珂没在家,就走了。

8月份,支桃连去赶集,刚走到村口,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紧追着,边走边打电话,不一会儿前面一个20多岁的男青年,在前面等着给支桃连照相后,才走了。

9月14日,支桃连掰了9亩地的玉米,因为年纪大了,拉不动,没办法让郭珂夫妇回来帮忙,刚拉了两车,大队干部就打电话说:“郭珂回来了,别让她再出去信了。”吓得老人赶紧让郭珂离开家走了。

至今支桃连的儿媳有家不能归,在外租房子住。家里的地只能靠她们两位老人收种。支桃连不能与亲人相见,常常以泪洗面。中共的追查使支桃连生活的心惊胆战,夜间常常从梦中惊醒。支桃连的丈夫带着眼泪说:“怎么信神信到派出所去了。”

因中共的谣言 基督徒遭丈夫、儿子逼迫(2009)

吴敏,女,时年52岁,河南省新乡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吴敏信神后,身体也好了,全家人都说她信神后像变了个人似得,都不反对她信神,吴敏的生活充满了喜悦和幸福。因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编造言后,吴敏的幸福生活再也找不到了。

2009年的一天,吴敏儿子在网上看到中共编造谣言,对吴敏说:“你们信神是非法的,以后不要再信神了,政府反对,你上当受骗了。”吴敏丈夫附和,父子俩一致对吴敏说:“以后不准往家里带人,不准给别人传福音。”吴敏反驳说:“我往家里带的人都是好人,神要让人规规矩矩做人呢?”争辩无果。从次,她丈夫和儿子以反感她信神找她的茬,吴敏看神话,丈夫就说些难听话。

2010年秋天吴敏身患有病,丈夫和儿子不但不关心还说些难听话故意刁难她。吴敏非常痛苦。

2014年中共利用“5.28山东招远案”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吴敏丈夫和儿子又开始逼迫她。吴敏刚一进家门,她丈夫就打开电视让她看,并对她说:“你看,你们信神的人……你还信呢?”吴敏说:“信神连人都不骂,别说杀人了,这纯属栽赃陷害。”她丈夫一听把电视啪地关上,扭头走了。两三天后,吴敏儿子又家来劝说吴敏:“你看信神的人……知不知道我是个党员,你这样是跟政府作对呢?不能让你再信神了。”吴敏反驳说:“你不明白,那是栽赃陷害。”儿子见她不听劝就扬言要报警,未遂。因着中共的栽赃陷害,吴敏再次受到家人的拦阻,面对家人的不理解,她很难过。

据吴敏讲:感觉在中国信神太难了,神让人活出正常人性,做诚实人,中共这样逼迫造谣,使我不信的丈夫和儿子受迷惑反对我信神,使我家里不得安宁,这中共太可恨了!

因中共谣言 基督徒信神被妻子跟踪、逼迫(2009)

朴普军,男,时年66岁,河南省开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朴普军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后,妻子不反对他的信仰。

自2009年朴普军妻子听大队会计和一位老师说:“谁信全能神?国家就抓捕判刑。”之后妻子开始逼迫他信神。

2011年3月份,朴普军妻子为拦阻他信神,就开始跟踪朴普军。朴普军在基督徒家聚会时,被他妻子跟踪到家,进来抓住一基督徒的衣服恶狠狠地说:“你家也没有人管你了,我先送你到大队。”经过基督徒劝说,朴普军妻子才放开手。聚会点被妻子发现后,教会给朴普军换了个聚会点,他妻子又偷偷跟踪到聚会家,并且还跳墙进来说:“我亲眼看见他来这儿了,为什么没有他。”朴普军躲到柜子里,趁妻子去其他房间搜找时,跳墙跑了。

妻子的反对、逼迫使朴普军在家每次看神话时,都得小心谨慎,怕被妻子发现报警。后来朴普军改到晚上聚会时,妻子整治他,把大门用锁锁住不让进家,无奈朴普军只好翻墙进家。2月份,朴普军在给儿子盖洗澡间,其妻子趁他不注意,拿起木棍朝他头部使劲儿猛夯一下,朴普军当场晕倒五、六分钟后,朴普军才慢慢苏醒过来,儿子责问母亲为什么狠打他父亲?母亲说:“就因你父亲信全能神。”朴普军说:“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太恐怖了,每天都要有生命的危险。这都是中共逼迫信仰无辜抓捕基督徒带来的。

商丘市一基督徒为躲避警察抓捕,逃亡在外有家难归(2009)

小文,女,47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小文信神后,就积极参加聚会、传福音,很快在当地信神出名,成了警察关注的对象。

2009年冬天,基督徒告诉小文千万别回家,警察正在打听小文行踪。小文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只好住在聚会所,不敢回家,也不敢往家打电话,想孩子的时候,只能在背后偷偷流泪。因中共的逼迫小文长期不能回家,户口也被中共注销了。

2014年10月,小文回家补户口。看着孤苦的孩子和破碎的家,心里难受极了,多想回来照顾丈夫、孩子,还象以往一样一家人和和睦睦在一起,但中共又制造了5.28山东招远案件,大肆散布对全能神教会栽赃陷害的谣言,对基督徒的逼迫更加疯狂,自己在家哪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为了安全小文让基督徒帮着托关系到当地派出所补户口,户口十天就补上了。小文去警务室办身份证,警务室的女警对小文说她的相片已传县城了,她可以去县城服务大厅办临时身份证了。因急用身份证,小文急忙去城里办理,刚进县城就出了车祸,电车被撞坏,小文被撞伤送进了医院。小文只好让外甥女到服务大厅帮她办临时身份证,她外甥女连去三天服务大厅的人都说小文的照片没有转过来,不能办理临时身份证。小文只好打电话让家人去警务室催一催,警务室的人说转过去了,小文的外甥女到大厅一问,还是没转过去。晚上,一基督徒找到小文说:“在派出所上班的亲戚说:你已被全面监控,说你是大带领,昨天晚上警察去抓你,把你们村都包围了,你千万别回家了,身份证也别领了,你只要一去就得被抓。你那天刚从警务室走后,有两个基督徒去办户口,被派出所的人扣住,又去搜她们的家,还抓了别的基督徒。”

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小文再次失去了与家人的联系,小文又一次过上有家难归的日子。

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基督徒至今有家难归(2009)

朱刚,男,59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的一天夜里,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驱车来到朱刚家门前,一警察边砸门边大喊开门。朱刚妻子把门打开,几名警察闯了进来。一警察厉声问朱刚妻子:“朱刚在家吗?”其妻子说不在家,找他干啥。该警察恶狠狠地说:“有人举报他信神,他干啥去了?”其妻子说不知道。几名警察进屋搜了个遍,没找到朱刚,才气冲冲地离开。

此后,警察一连去了几次朱刚家,都没见到朱刚。朱刚得知此事后,为躲避警察抓捕,就再也不敢回家,一直在外过着流浪的生活。父亲临终前也未见上最后一面,这让朱刚悲痛欲绝。因中共的逼迫,给这个老年基督徒的心灵带来极大的伤害。

是谁逼得基督徒家庭破裂?(2009)

李静,女,时年34岁,河南省开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9年夏季的一天吃过午饭,丈夫见李静推车准备聚会,就拦住其去路,李静执意要出去,丈夫就报了警。丈夫报警又害怕警察来抓人,就让李静躲在屋里别出来,他来应对警察,不一会儿,派出所一警察赶来,警察说:“不能让你妻子信神了,国家有规定:信神的人的子女不让考大学、参军、考公务员,你可得好好劝劝,别让她信了。现在的政策就是抓信神的人,就这几天我们在XX地方抓了几十个人,在XX地方又抓几十个人,你手里有证据没有?是否知道你妻子她们在哪聚会?有多少人?”丈夫说不知道。此时该警察还唆使其丈夫跟踪李静找到聚会点,然后再给他打电话。”此后,丈夫逼迫李静更加嚣张,动不动就用警察跟他说的话软硬兼施来胁迫、恐吓李静:“不能就因为你一个人信神,连孩子都不能考大学,不能当兵吧,你要是因信神被抓去了,别人有的是办法整你,弄进监狱谁也帮不了你。”李静反驳说:“法律不是规定信仰自由吗?我们只是在一起聚会看神的话,他要抓我们,这不是颠倒黑白吗?”之后,丈夫咒骂李静更是家常便饭,动不动就要撵李静滚,李静心里很痛苦。

2012年12月10日上午,李静和基督徒们正在某县城传福音。突然开来十几辆警车和一辆大巴防暴队警车,警察把基督徒堵在街道中间。二百多名武警官兵、防暴队员手拿警盾与警棍飞速下车,扑上来把基督徒一个个摁倒在地,对基督徒们一阵拳打脚踢,有的基督徒衣服被撕扯拽烂,有的基督徒胳膊被打断,基督徒的头上、脸上、手上都不同程度被打伤,鲜血直流,当天被抓的约有三十五名基督徒。

2012年12月11日上午7点多,李静回到家,丈夫见到她就开始吆喝,并威胁道:“叫你不要信神你就是不听,看现在到处抓你们,昨天咱叔给我说抓了几十个人,我还以为你被抓走了呢。走,回家,警察在家等着呢,到监狱里别人有的是办法。”随后,丈夫让他的叔叔婶子都来看着李静,就是李静上厕所也有人监视着,没有一点自由。晚上,丈夫掏出手机逼着李静看上面的中共谣言,李静看上面全是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话。便与丈夫辩驳,丈夫对其大吼道:“我看你是不管我说啥你都不会听,非得信神是吧?”说着就想打李静,其见状立马躲开。丈夫随即抓住她就猛扇她的脸,边扇边问:“不信行不行?非信我扇死你,咱家就不要信神的,你干啥都行就是不让信神。”李静生气地问道:“信神咋了?信神都是让人学好,你为什么不让信?”丈夫说:“你信神这么好为什么国家不让信,还要抓你们,你不信就是天天打麻将也行……”见李静没有屈服,丈夫又往其脸上扇了几记耳光,并恶狠狠说:“老子今天非弄死你,就是弄死你也没人知道!”李静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此时,其9岁的儿子从屋里跑出来站在李静前面挡着,丈夫才罢手。此后,晚上睡觉李静也是担惊受怕,生怕自己睡到半夜被丈夫弄死;儿子见李静和丈夫吵闹,双眼泪汪汪的,李静看着心都碎了,本来好端端的一个家,就因为中共的谣言弄得夫妻不合,李静心痛不已。

12月12日吃过早饭,丈夫在屋里叫李静,她忐忑不安地进到屋里,丈夫咄咄逼问道:“你给我说你不信神行不行,现在国家抓你们,抓进去就没有轻的,到时候一家人跟着受连累。”李与其辩驳:“你就不会分辨个是非黑白,我们信神的咋了?人是神造的,敬拜神天经地义,国家为啥要抓呀?法律不是明明说信仰自由吗?”丈夫立马变脸威胁道:“你信不信我敢弄死你。”说着拿起围巾就往李静脖子上套,丈夫一下子将其背在背上吊了起来,李静被勒得晕死过去。之后李静醒来,想起丈夫用围巾勒住脖子的一幕,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感到丈夫实在太狠心。迫于无奈李静说外出打工,丈夫才同意放李静离开。一想到要离家,李静眼泪不由自主地就往外流,她舍不得年幼的儿子,心里难受极了,因着中共的谣言,丈夫对她如此残暴,要把她置于死地,她没法在家信神,迫于无奈只有离开。

离家这几年,李静多少次想回去看孩子,但害怕再次遭受丈夫的毒打,因中共抓捕及编造谣言迷惑丈夫,致使李静好端端的家弄得妻离子散,骨肉分离,而导致这一切苦难的罪魁祸首就是中共。

中共迫害信仰 致基督徒惨遭毒打(2009)

冯真,女,时年43岁,河南省永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冯真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丈夫对冯真信神一事也很支持。基督徒因离家太远,有时在冯真家吃饭或住在冯真家,丈夫也是热情招待。自从丈夫得知中共镇压全能神教会,便开始逼迫拦阻冯真信神。

2009年10月的一天,冯真丈夫从外地打工回来与干弟弟聊天时(干弟弟是县律师),干弟弟说:“现在信神的人很多,国家正在严厉打击抓捕,如果是带领抓住判三年以上,如果是普通信徒抓住就教育罚钱。”丈夫听后,回到家就拉着脸对冯真说:“你以后别再信神了,干弟弟说了现在国家正在抓信神的人,抓住判刑罚钱,到时候丢人现眼。”冯真说:“我信神没干什么坏事,人信神敬拜神天经地义。”话音刚落,丈夫便恼羞成怒抓住其头发就打,边打边说:“我叫你信,我叫你信。”冯真未妥协。丈夫为拦阻冯真继续信神,便找人把冯真强行带到了义乌,交给在义乌打工的儿子、女儿。儿子女儿对冯真严加看管。后来,冯真找机会偷偷跑回当地,但还不敢回家,从此冯真就在教会里传福音。

2010年4月的一天,冯真在理发店剪头时被一熟人看见,熟人便对其家人说了,冯真丈夫和女儿赶来把冯真带回了家。到家后,丈夫把冯真关到房间里对其一顿毒打,边打边骂:“你要不要脸,你信神让我们一家人在村里抬不起头,你还有脸信神。”说着又对冯真一顿拳打脚踢,打累了还要找绳子把冯真绑起来打,被女儿拦住。冯真被丈夫打骂了三天,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后来丈夫怕冯真外出聚会,便把冯真的自行车砸了。

一天,丈夫对冯真说:“只要你不信神,以前的事就算了,你要继续信神别怪我无情,那我只好把你送进监狱,让政府好好管教你,那里可不比在家。”冯真没说话,丈夫气得骂着就走了。

随后直到第六天,儿子从义乌回来对冯真说:“妈,你能不能不信神了,你看这几年我爸和你整天生气,咱好好的一个家你看成什么样了,气的我爸要把你送进监狱。”冯真与其辩驳,儿子又说:“妈,你出去都上谁家了?都去哪庄了?”冯真让儿子别问,丈夫咬着牙说:“在这不说,到监狱就说了,到那打的你皮开肉绽的,看你说不说!”冯真不畏惧。

此后,丈夫开始对冯真实施长达两个月的监禁, 白天只让冯真在院子走走,冯真到大门外或在村里走走,儿媳女儿就得跟着,邻居也帮忙监视冯真,有一次,冯真想到地里看看透透气,没走多远,被邻居看到,邻居就飞跑着告诉冯真家人,女儿就立马追上冯真。晚上,冯真睡觉,家人也看得很紧,大门、堂屋门、房间门都上锁,丈夫还睡在房门口守着。冯真被家人严密监视,根本无法聚会尽本分,心里很受煎熬。两个月后,冯真又偷偷聚上了会。

2011年5月的一天,冯真出去聚会时,被女儿发现,并跟踪到了聚会处,女儿大吵大闹并打了老年基督徒。冯真赶紧回家,一到家就被丈夫抓着头发猛打,冯真被打晕在地。当冯真醒来时,丈夫丧心病狂地一脚踩住冯真的头,另一只脚猛踢冯真的头,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我踢死你!”冯真坐在地上哭。丈夫对冯真辱骂道:“你真不要脸,又偷着去信神,起来去干活去。”冯真只好忍着痛去干活,丈夫还不停地骂。晚上冯真睡在床上以泪洗面,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头哪,成天受家人逼迫打骂。后来冯真为了能继续信神,就到了远方娘家姐姐家,才彻底摆脱了家人的逼迫。

因中共大肆抓捕迫害基督徒,家人因害怕冯真信神被抓罚款,丈夫对冯真多次殴打,夫妻反目成仇,家人对冯真严密监视,最终导致冯真离家逃亡。冯真所遭受的痛苦不都是中共造成的吗?中共才是罪魁祸首。

谣言扭曲了丈夫的心灵 基督徒遭打挨骂饱受折磨(2009)

李敏,女,49岁,家住河南省灵宝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李敏信神后,丈夫很支持,夫妻和睦相处。2009年冬,李敏丈夫在网上看到中共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及定罪全能神教会是邪教的言论后,深信不疑,为使李敏放弃信神,逼其看网上谣言,且让其保证以后再不信全能神。李敏不从,其丈夫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真是执迷不悟!”朝其左臂狠打几拳头,胳膊被打的乌黑发青,几天抬不起来。

2011年9月,李敏尽本分回到家,其丈夫很生气,两次将李敏按倒在地殴打,在公婆的帮助下,李敏才挣脱逃了出去。在基督徒家住了十几天才敢回家。

2012年1月8日晚,李敏聚完会走在回家路上,被丈夫拦住,其丈夫二话不说,上前就一把抓住李敏的棉袄,用拳头猛打其的头、胸部,把其打倒在地十几次。接着又用脚踢,一顿猛打后,李敏被打的眼冒金星,胸部疼痛难忍,脸部发肿并流出了血。其丈夫打累了,拽着李敏的衣服往回拉,嘴里还骂道:“我让你信神!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第二天,李敏丈夫对其信神不放过,又猛扇她的脸,拿菜刀放在其脖子上吼道:“你还信不信?敢再信我一刀剁死你!”李敏没吭声。李敏丈夫见状,对其不停地打,直到打累才停手。李敏忍着剧痛从家里逃出来,后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内伤,并开了200多元钱的药。

2013年8月的一天中午,李敏聚会不在家,丈夫给她打电话没人接,晚上回来,李敏丈夫就朝其胸部猛踢两脚,因儿子上前拦阻,李敏才免遭毒打。几天后,李敏丈夫对其聚会耿耿于怀,借让李敏给他跟车的途中,将其脖子抓烂,上衣撕烂,并逼问其还信不信神?李敏坚定地说:“我非信不可!……”其丈夫见状,气急败坏地大声说:“我就不信你比江姐还厉害!我就不信你骨头有多硬!看你还敢不敢信神!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将其拽下车,大声对路人喊着说:“都来看,这就是信东方闪电的人……。”喊着打着,扯住衣服用拳头、巴掌在其胸部、脸上猛打。李敏被打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疼了几天。

2014年“5.28”招远事件后,李敏丈夫又从电视上看到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栽赃陷害,对李敏的逼迫更是雪上加霜。丈夫在家看住她,不让出门接触基督徒,若她出门就用手机控制她,只要不接电话,回家就对其拳打脚踢。

同年冬的一天晚上,李敏趁丈夫出去时,去一基督徒家取东西,回来刚到家门口,其丈夫恶狠狠地抓住李敏的衣领,用拳头狠打她的胸部,边打边骂,李敏被打得疼痛难忍。丈夫的逼迫导致李敏一年都聚不成会。

2015年7月,李敏趁丈夫不注意,偷着出去聚会了,回来后丈夫二话不说就照她胸部狠踢一脚,并问她去哪儿了?被儿子拦住,丈夫才停手。

在李敏信全能神期间,由于丈夫听信了中共的假新闻,定罪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致使夫妻感情完全破裂,彼此成为仇人,现在丈夫只要发现李敏聚会尽本分,就打骂她,使她的身心严重受到伤害。

中共谣言致使和睦家庭争吵不休(2009)

曹敏,女,时年44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曹敏有一个和睦的家庭,丈夫对她体贴入微,其信神丈夫也不拦阻。

2009年夏天,曹敏丈夫得知邻村的基督徒被中共抓捕,害怕曹敏也被抓,就开始拦阻其信神,不让其外出传福音,并说:“抓住你咋办,人家都罚多少钱,你被抓罚钱还丢人。”此后曹敏只好背着丈夫去聚会。

2011年8月的一天,曹敏聚完会回来,丈夫对她说: “我给你买个‘好手表’,在家我给你端吃端喝,也比你在监狱里强,还省得罚咱钱了。”其实丈夫是准备了拴狗的链子要把曹敏拴起来。因其坚持信仰,丈夫气得打了其一顿,曹敏哭着出去聚会了。其回来后,丈夫为拦阻其信神,就威胁道:“你再信就不给你钱花,看你咋生活。”曹敏感到心里很痛苦煎熬。

2014年6月,曹敏儿子看到中共制造的“5·28”山东招远案后,对她说:“妈,你不能再信了,从中央下来的文件已经定罪信神的了,地铁站都贴着招远事件的牌子。”曹敏仍坚持信神。儿子生气地说:“你再信下去,就会被抓,连我们都得受牵连,我和你儿媳的工作还会受影响。将来你孙子上学,学校都不收,还有我表哥(在当兵)都受到牵连,你千万別信了!”儿媳也说:“妈,你好好在家看孙子,要是再信神一旦查着你,你这是个定时炸弹,我们随时都会跟着你遭秧。你可别再信了。”曹敏心中痛苦不堪,伤心地说:“人类是神造的,敬拜神天经地义,你们不能相信造谣毁谤的话。我是不会放弃信神的。你们怕受牵连,那咱们就解除母子关系。”儿子恼怒地说:“解除母子关系,你也是我妈。要是抓住你,我们得花多少钱赎你!”曹敏说不让儿子管,儿子气得攥紧拳头直哆嗦。昔日和睦的家庭,如今变得争执不休。

2018年过年期间,丈夫突然对曹敏说:“你信神,早晚都得连累我们,咱离婚去。”后因儿子不同意他们离婚,才没离成。丈夫常常因曹敏信神与其吵架,曹敏坚持信神,丈夫就与其较劲啥活也不干,天天沉迷打麻将。原本一个和睦的家庭,因着中共谣言逼迫,变得支离破碎,曹敏心里感到压仰、痛苦。

巩义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捕后的倾诉(2008/12/31)

李玲,女, 现年73岁,河南省巩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8年12月31日晚上7点钟,李玲刚吃过晚饭,突然闯进四名警察(三男一女)他们说:“不许动,站一边!”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直接闯入李玲的内室,在床上乱翻,没翻出什么,就又到厨房翻找,翻出来三个笔记本,一台CD机和一张歌碟,他们强行把李玲推到车上押送到镇派出所,李玲下车看到同村五个基督徒也被抓,他们又把六名基督徒押送到市国保大队三中队分开审讯,李玲被带进一房间,一男警恶狠狠地说:“把脸转过来,我知道你在祷告您的神,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喊神也没用。歌碟是谁给的?你们的带领是谁?在哪聚会的?”这几个问题反复问,审讯一晚上,无果。

2009年元月1日早上,马队长和三个男警又重复着晚上的问题,李玲的回答他们不满意,男警左右开工打她十几个耳光,边打边说:“她几个和你在一块聚会,你不说还不承认,叫你犟,我今天就打烂你的嘴!”仍无果,他们又把她带到办公室,强逼她签字。

下午,警察把六个基督徒又押回镇派出所,强行给她们拍照、采集指纹、手掌纹,并恐吓道:“这是全国联网,如果回去再信,再被抓就得判刑。”之后警察把她们送进市拘留所。

2009年元月7日,国保大队和两男警逼迫李玲写保证书。于 2009年元月15日下午,李玲被释放。

此后,李玲她们几个就成了追捕“要犯”,只要国家一有运动,就得外出躲避。2017年10月份,国家十九大结束后,习近平要取缔宗教信仰,李玲就外出躲藏,至今不敢回家。

李玲信神没干什么违法事,中共政府却不容许她信神,国家打着信仰自由的旗号,却秘密抓捕她,这中共政府也太狠毒,把李玲逼得骨肉分离,李玲已经快一年没有回家,心中煎熬,她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是中共政府无辜抓捕造成的。

永城市三名基督徒被抓(2008/12/28)

邓学文,男,6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8年12月28日晚上8点左右,邓学文正准备写传福音的小故事,四个警察突然闯进邓学文家,一个警察看着邓学文,其他警察就到处乱翻,翻出了邓学文的信神书籍,警察把他带上车送到当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四个警察就开始审问他:“谁传的你?带领是谁?书是从哪来的?”看邓老不说,一个警察就恐吓道:“不说实话,看能治死你不!”说着就照邓学文脸上狠打,另一个警察也上来打他,打得他两腮被牙顶的直冒血,一个警察说:“你们都信神,谁还信共产党?共产党还领导谁?”审无果。

当天晚上,还有俩个基督徒与邓学文一同被抓,受审后警察把他们关在一起,在屋里坐了一夜。第二天一个年轻警察诱骗三名基督徒说:“你们还不快点托人花钱好出去,否则,把你们送公安局就受罪了。”基督徒没有上当。上午,警察们给他们拍了照,一个警察拿着邓学文的手按手印,邓学文不从,警察骂道:“你妈的,不好好配合!”并用脚使劲跺他。

下午,警察把他们三人送往当地公安局,到大门口公安局的人出去办事不收他们,下午5点左右,派出所的警察让三人在车上按了手印,就扔下他们不管了,让他们自己回家。到家后才知道家人 分别给了派出所警察3000元,警方才答应放人。自从被抓后,邓学文不能聚会,直到2009年6月1日(农历),因着害怕再次被警方追捕,邓学文被迫离开家到外面躲避中共的抓捕,一直到现在,有家不能回。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抓捕并罚款(2008/12/28)

2008年12月28日早上8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丁洁琼(女,41岁,开封市兰考县人)被当地派出所出动的六名警察抓捕并抄家,掳走一台女儿借别人的价值1000多元的日本进口VCD、三本信神书籍和一张信神诗歌光碟。

在派出所,警察对其威胁恐吓:“你信全能神,我们跟踪你好几天了,你知道我们共产党的手段,把你判个两年蹲大狱去吧!”因为丁洁琼家里人及时找熟人说情,交了3000元罚款,2小时后,丁洁琼被释放。临走时,一警察警告她:“别信了,你知道我们共产党的手段,光凭从你家搜出的两本书就够判你二年刑的!回去若再信,我们还去抓你!”自释放直到现在丁洁琼都不敢回家,一直在外躲藏。据悉,派出所里现在还留有丁洁琼的案底。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判刑一年,释放后仍被警方监控(2008/12/28)

苏志英,女,时年30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2月28日晚6点,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突然闯进了孙志英家,没出示搜查令,就在苏志英家每个房间到处乱翻,没找到任何信神资料,强行将孙志英押到了当地派出所,关在一个小屋里面。晚上快12点,警察让苏志英坐在老虎凳上,把她的手、脚都卡在里面,说:“看好她,别让她的神给她救走了。”天快亮时,苏志英要求上厕所,警察说:“你尿裤裆里吧。”之后,警察逼问她个人信息与信神情况。无果。警察说:“你们聚会是违法的,都和谁在一起聚会?”警察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又拿出好几张基督徒的照片让苏志英指认,还拿许多神话书籍让苏志英看,问她有没有这样的书?无果。

警察还逼问苏志英书在哪儿?是谁给的?苏志英没有正面回答。

12月29日晚9点,警察把孙志英送到拘留所搜身,然后将其与犯人关在一起。

12月31日晚上,警察把苏志英带到了市女子劳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刑一年。在狱中,一基督徒写了一些神话诗歌,传给苏志英,警察找到后打了苏志英一耳光。

2009年11月13日上午,孙志英刑满释放。

2017年6月,派出所的人又给丈夫打电话,询问孙志英还信不信神,还强行让丈夫给其照相发过去。

2017年下半年,警察两次给孙志英丈夫打电话,逼问孙志英信神情况。

虽然孙志英刑满释放,但一直在中共的监控之下,没有一点自由。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非法抓捕并罚款(2008/12/28)

王前进,男,时年5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2月28日上午8时许,王前进因信神出名,被恶人举报。乡派出所四个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闯进王前进家,强行把其带上警车。在车上一警察问:“你们在谁家聚会?”其未正面回答。

到派出所,一警察审问王前进:“你到西北干啥去了?”其仍未正面回答。警察威胁道:“你要不承认,就把你送到黑屋去!”王前进质问:“我没违法我承认啥?”当天警察审问其三次,都是问同样的问题,最终审讯无果,罚了王前进1200元(无收据。),于当天下午5时许将其释放。

自从被中共警察非法抓捕获释后,王前进不管去哪都担心自己会被警察跟踪,看到后面有车都心惊胆战,晚上睡觉心里都不踏实,怕警察再次抓捕,给其带来极大的精神压力。

据王前进自述:不管中共警察怎样抓捕逼迫其信神,其都愿意跟随神到底。

荥阳市一老年基督徒两次被抓多次遭审讯 致心脏病复发(2008/12/27)

2008年11月22日下午6点,荥阳市某派出所两个女警,闯到该市基督徒段素梅(女,69岁)家中,强行把段老带到派出所。警察冲段老喝 道:“老太婆!你们信的全能神,是邪教。”段老说:“不是。”因段老有心脏病,当晚12点把她放了。之后警察在段老的楼下盯哨三天,使段老心神不定活在恐慌之中。

2008年12月27日,警察又把段老抓去,审讯5次,每次都问:“谁是带领、都让你学什么?奉献过钱没有?唱什么歌……”段老始终说不知道,警察恐吓道:“你们带领都说了,你还不说,再不说实话就把你判刑。”审无果。最终把段老放了,并要求她随叫随到。因着两次被抓,致使段老的老伴吓得心脏病复发,住进医院花去五千多元钱。

郑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判劳教并遭勒索(2008/12/24)

沈鹏连,女,53岁,家住郑州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2月24日,当地派出所和国保大队出警共八人,到沈鹏连家里把她强行抓走。在派出所受审时,警察一再追问:“XX是谁?是不是信全能神的?”沈鹏连一直否认说不认识,警察就用警棍敲的头,并以她儿子的前途相要挟。

警察在什么也没有审问出来的情况下,给沈鹏连判了一年的劳教。劳教初期让其制作假发,还不让她和其他信神的人说话。她的家人一直找关系送钱想让她早点出 来,后来这事让劳教队长知道了,队长恶狠狠地说:“你老有钱、有人,累死你……”就把沈鹏连调到厨房干重活,使她的胳膊疼得难忍。沈鹏连的家人前后给警方交了至少40000元钱,使得她提前两三个月被放了出来。

洛阳市一基督徒被没收财物 在外躲藏一月多(2008/12/19)

王桃菊,女,58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

2008年12月19日晚,一恶人举报王桃菊信全能神,并领着派出所的警察到王桃菊家搜信神的东西,搜一遍没搜出。警察就一直盯着王桃菊,上厕所警察都跟着,王桃菊生气地说:“你们是女的吗?哪有你们这样的!”派出所的人不跟了,王桃菊趁机从厕所里跑了,警察没追上。回去把王桃菊家的箱子打开,把里面的信神书籍、钱和机器全拿走了。大冷天王桃菊在外面躲了一夜,又在山上呆了一夜,后来因着怕警察再次进家抓捕,王桃菊出去躲避春节期间不敢回家。一直到正月二十五才敢回家。

警察肆意搜家 致基督徒离家躲藏(2008/12/17)

张明花,女,时年49岁,河南省林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2月17日上午11点半左右,张明花聚完会刚回到家,大队会计、片长,镇派出所的警察和林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共八九个人气势汹汹来到其院里,大队干部大声说了两遍:“有人早把你告了!”接着,副局长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张明花跟前,手扶托着其整个肩脖子,假惺惺地低声说:“把你瞧的那书给我瞧瞧?”边问边把张明花推进屋里桌子跟前,催其把书赶快交出来。张明被迫拿出圣经和词典等资料。接下来四名警察在其屋里乱翻搜到一台CD机器,副局长瞪着眼大声说:“这从哪来的?”副局长把书和搜出的CD机器放在桌子上,让张明花签名、按手印,张明花也不按,副局长吼道:“你怎么不按!”派出所的警察抓住她的手写。张明花不签。最后警察替张明花把名字签上,之后离开。

从此以后,张明花害怕警察随时再来找把自己抓去,被迫离开家到基督徒家里躲了两个多月。平常聚会不敢走大路,在路上总要前后看看,不管走到哪里,说话不敢大声,害怕有人听见。回到家里赶紧把门上好,晚上睡觉也是胆战心惊、恐惧,感使心灵受到很大的伤害。后来几年里,张明花看到中共警察从来没有停止对基督徒的限制、抓捕,一次又一次的明查暗访,近几年更是越来越严重,张明花担心被抓,于2017年11月1日离开家外出躲避中共的抓捕,截至2018年10月都不敢回家,现在仍在外躲藏。

巩义市一基督徒遭搜家并劳教(2008/12/16)

孙风菊,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河南省巩义市。

2008年12月16日那天,她正在家写见证文章,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四个警察闯进家里,亮出搜查证说:“你孙风菊信全能神被捕了!”接着就开始进屋搜东西,像强盗找宝藏似的拼了命地翻,等搜出信神书籍和光盘后,孙风菊家的屋里已是乱七八糟无法收拾了。之后把孙风菊架上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去到之后他们让孙风菊指认两个老婆,孙风菊说不认识。第二天早上把孙风菊送到了国保大队,在路上孙风菊难受得哭了起来,警察骂孙风菊:“你哭啥,你家死人了,给你送郑州送定了,叫你死在里面!”国保大队的人说:“你村的治安主任带我们到你家又搜了一遍,搜出半袋东西,还有一个机器,说吧!谁给你传的?信全能神了几年了?和谁在一块聚会?” 说着说着,一个人大声吆喝:“你老实点,说实话!”孙风菊低头不语,那人又说:“你又祷告恁的神呢?”最后警方把孙风菊送到了拘留所,关押了13天,后把孙风菊送到劳教所,教养所判刑一年。

在教养所里借着病痛孙风菊被提前半年释放出来。

新郑市五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并罚款(2008/12/16)

2008年12月16日,新郑市基督徒巩改花(女,62岁)、宋春丽(女,43岁)和基督徒孙静柔(女,50岁)、依然(女)正在董喜英(女,39岁)家聚会,当地派出所十几名警察冲进来将董喜英家团团围住,房上爬的都是警察,随之强行将五人连同孙静柔带的3岁女儿一起抓到派出所,关押两天后孙静柔的女儿才被家人领走。审讯后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将五人押到拘留所。巩改花、孙静柔、董喜英、宋春丽均被拘留15天,巩改花又被敲诈钱财20000元,董喜英家花去6000元钱,孙静柔花去钱财13000元,宋春丽家花去8000元钱才释放;依然被拘留 10天后释放。

郑州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释放后仍被监控(2008/12/15)

刘庆丽,女,55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2月15日早8点多,国保大队三名便衣男警敲开了刘庆丽的家门,其中一人出示了一张跟名片一样的东西,随后就把刘庆丽家的几个房间翻了一遍,只搜出一本佛教书籍。一男警对刘庆丽说:“你跟我们出去一会儿问你点事,不耽误你做中午饭。”

他们把刘庆丽押到当地派出所,并说:“有人举报你信神。”刘庆丽问他们:“你们不是说一会儿就让我回去了吗?我可以走了吧。”他们立刻变了脸色,凶巴巴地说:“你还没有把问题交待清楚,还想走?”接下来他们就拿了两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刘庆丽说不认识。几名警察恶狠狠地轮流逼问:“你是怎么信的?谁给你传的?都学的什么?你有没有书?都谁给你联系?”并威胁道:“你信全能神就是邪教,就是犯法,国家不让信,你信就可以判你的刑!”警察逼迫刘庆丽签字,遭拒。他们拉着刘庆丽的手强行按手印、签字。随后把其带到拘留所拘留10天,于2008年12月25日才将其释放。

2009年1月10日下午1点多,国保大队两名警察来到刘庆丽家,说:“还有点事没有了解清楚,你跟我们去一趟说清楚。”就强行把其再次押上车带到派出所。警察逼着让刘庆丽出卖基督徒,无果。他们打开电脑,指着基督徒的照片让其辨认,仍无果。下午4点多刘庆丽获释。

此后,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刘庆丽家找她,让其去派出所量身高,按手印和脚印,并警告:“你只要离开本市出去买个瓜,买个枣,都得给我们打电话汇报。”

2017年6月,一派出所警察找到刘庆丽说:“派出所让找你拍照,像你们信神的人,只要一有事就得找你们。”并强行给其拍照。刘庆丽问她:“啥时候不再找我了?”该警察说:“没有你这个人就不找了。”

从2008年12月至2015年,刘庆丽为躲避中共的抓捕,每年都离家出去躲几个月。有时躲到亲戚家,还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心里特别受压。不能接触基督徒,不能过教会生活,这些苦都是因着中共抓捕给她造成的。她感到在中国信神实在是太难了,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荥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8/12/11)

2008年12月11日下午3点时分,郑州荥阳市基督徒杜小茜(女,32岁)在一基督徒家被公安局四个男警强行推到车上,拉到当地派出所。警察喝问:“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们信这有工资吗?你这么年轻信神,这是邪教你知道吗?你们在一起都干啥?……”杜小茜说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中午,杜小茜的家人给警察 拿了两条烟、400多元钱,才把她放了。

因信神躲避抓捕,一基督徒十年骨肉分离(2008/12/10)

王梅,女,51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8年12月10日,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六名警察去抓捕王梅,早上7点闯进了王梅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四处搜查,因王梅传福音不在家,警察就盘问其丈夫、儿子,丈夫、儿子,均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拉开抽屉到处翻找信神的证据,无果。他们就留给王梅丈夫一个电话号码,要求等王梅回来给他们打电话。

因王梅有心脏病,遇事就心慌,为逃避警察的抓捕,十年来一直在外逃亡,因此与儿女失去了感情。偶尔回家一次,儿女见了形同陌路。王梅每当想起孩子连一声妈都不叫,就揪心的难受。王梅因信神遭到中共的抓捕,好端端的家被拆散,夫妻分居、骨肉分离。

邓州市一基督徒被抓并罚款(2008/12/9)

2008年12月9日晚上7点多,邓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派出所所长和指导员等七八名警察由该村村主任带路,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彩平(女,58岁)家,搜出杨彩平的所有信神书籍等物品后,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随后押至国保大队。 次日,一警察就 “谁传你的?书是谁给你的?聚会没有?还有谁信全能神?”等问题对杨彩平进行审讯,没有结果,下午5点左右,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杨彩平押至看守所 关押。第三天,杨彩平的丈夫交给国保大队3000元罚款(无收据)后,才将杨彩平释放,临走时,国保大队某某警告说:“回家别信了,再信还抓你们!”

南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抄家 妻子被劳教丈夫被拘留(2008/12/9)

2008年12月9日晚上8点半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亚坤(男,55岁,家住河南省邓州市。)与妻子谢桂芳正在干家务,村主任带着公安局的四名警察和乡派出所以所长为首的五人喊门后,还没等李亚坤把门完全打开,他们就像土匪一样冲进了屋,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只说了声“为信教的事找你了解”,便分头在院子里、房顶上、客厅、卧室、厨房、储藏室搜了半个钟头,到处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结果什么也没搜着,只好把桌子上小孩上学用的MP3机、一部手机、一个家用充电手灯、一盘别人放在李家的电线(共值680元)顺手牵羊拿走了,还冲着这盘电线说:“这盘电线恐怕是你从哪儿偷的!”然后,强行让他们夫妻俩抱上被子,又穷凶极恶地把他们推上了车。李亚坤看见被抓的一名基督徒常小杰也在车上,9点半左右,他们被带进了乡派出所。

警察把李亚坤带到一间屋子,开口问:“张华是哪儿的?你屋里的书都弄哪儿了?你信的实际神被国家定为是‘邪教’……”半小时后又把他们三人押上车,送到公安局办公大厅,把李亚坤单独叫到队长办公室,一人审,一人笔录,所问所说跟在派出所时的是一样,之后念给李亚坤听,让其按指印,然后又把他们三人扔在一个办公室里,坐了一夜,直到10日把他们三人分开照了相,让他们在已办好的拘留证上按了指印,晚上6点半左右把他们三人又押送到邓州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去抓李亚坤的警察头目又对李亚坤单独自审自录二次,每次都是把李亚坤双手紧拷,勒得又红又肿又痛,笔录念后不让李亚坤看,强行让李亚坤按上指印。9天后的上午11点,李亚坤侄儿交给警察头目5000元,又被其他警察索要两盒帝豪烟,签名后,李亚坤才以“病保”释放,回来后又去要东西,要了一个月只把手机给李亚坤,其它至今未给。

二、妻子罚款不成终判刑

妻子谢桂芳自述:进看守所三天后,常小杰的家人交了3000元后,常被释放。我一共被审了三次,每次都是一人自审自录,笔录不念也不让看,还让按指印,第三次抓警察头目见审不出什么,就气忿忿地说:“你不说,我没法,叫你高兴就是了!”接着给我一张“聆讯告知书”,上面写着“扰乱社会秩序,劳动教养一年”,以此来威胁我。紧接着警察又背着我,开车找到我80多岁的老父亲,说:“你闺女整天信神,你说说给她放了……”暗示拿钱赎我,结果未能如愿。后得知我丈夫出去后,找熟人送给警察头目3000元赎我,不知为什么熟人又把这3000元要回,警察头目怀恨在心,扬言:“让他们全家都进去!”于是,在看守所关押22天后,警察头目正式给我一张劳动教养决定书,上面捏造:“……长期加入邪教组织‘实际神’,一直在本村发展邪教成员,传播、散发邪教书籍、光碟等,定期在家中举行非法聚会,并长时间外出传播邪教……”让我按上指印,于当天下午2点我被送到“郑州劳教所”劳教一年,于2009年11月19日早上6点获释,临走时警察给了我一张“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

三、天下乌鸦一般黑

2012年12月9日上午9点,谢桂芳和一基督徒(女,75岁)正在街上传福音,突然被乡派出所二名便衣死拉硬拽塞进车,把她们带到派出所,他们得知老基督徒75岁了,又没人养活,以捡破烂为生,当晚就放了她。县公安局人来审谢时,定罪说:“你这是反对共产党,是‘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他们把谢桂芳的丈夫找来后,让交2000元才能放人,后经熟人协商、调和,交了1000元罚款、200元警察吃饭钱、100元警察开车油钱,共1300元。(以上所有罚款均无收据)警察拿到钱临走时,还警告说:“若再让我发现你,不要钱,直接送你坐监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这几年所受的遭遇,不由使谢桂芳感叹:在中国信神真是太难了!

巩义市一老年基督徒被追捕到处躲藏 几年后被抓(2008/12/5)

王林翠,女,61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河南省巩义市。

2008年12月5日晚7点,一基督徒去王林翠家说:“赶紧走,警察去我家盘问信神的事了。”王林翠拿着棉袄她俩就往外走,商量着先去破窑里蹲一夜,谁知快走到时对面有个人,她俩赶紧到了树园里。村里的狗咬得很厉害,她们又去了另一个基督徒家,一会儿又去了两个躲避警察抓捕的基督徒,因此家不能待,她们4人又连 夜走了,没目标不知该往哪里去,王林翠就打算去自己的亲戚家,去时大路不敢走,车不敢坐,走小路草深人稀,心里真是害怕,到了亲戚家还不敢说明情况,勉强住一天后又接着找家,后来教会给王林翠安排了地方王林翠才暂时住下。

2012年4月28日早上7点,王林翠正在家带孙子,两个警察到王林翠家门口,说让王林翠跟他们到当地派出所走一趟,王林翠穿着拖鞋、短袖不便, 王林翠给警察要求,再穿点衣服,警察都不让,王林翠硬着去拿了件上衣穿着拖鞋跟他们走了。到派出所后警察审了王林翠两次关于信神方面的事,也审不出什么,因有熟人就让王林翠走了。

郑州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遭监视(2008/12/5)

金爱,女,65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刘梅,女,55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8年12月5日,村长得知金爱、刘梅信全能神,就通知二人三天之内去派出所,谁若不去就去抓人。金爱、刘梅就去了大队,村长开车把她们送到公安分局,后把她们分开审问。两名警察(一男一女)审问刘梅:“你信神多长时间,家里几口人,儿女都干啥,再信会影响儿女前途,不能上大学、当兵、结婚、找工作……”警察审问金爱:“谁给你传的?你丈夫叫什么?”后让金爱签字。审讯后,警察说得拘留她们一天,之后就把她们送到公安总局,把她们两个关了一下午,晚上让她们按了正反手印、照正侧面相,才把她们释放。

释放后,中共警察始终没有放过她们。2009年初冬,派出所的人拿着工作证到金爱家调查情况,并到金爱家里搜查,无获。十几天后,金爱正在家听讲道,村里的大队委员领着一名警察在金爱家楼下,见到金爱女儿就盘问金爱在哪里?还索要了金爱女儿的电话号码。

2017年5月,队长给金爱女儿打电话让金爱回村大队,金爱回去了,只见两名便衣警察都在,他们见到金爱后就给金爱照相。 过了半个月,他们又打电话让金爱回去,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又拿着相机给金爱照相,一警察问金爱:“你还信呢?”金爱没有回答。

2014年10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两名警察来到刘梅家,见刘梅不在,就给刘梅的丈夫、女儿打电话问刘梅的下落。并威胁、吓唬刘梅的女儿:“你妈再继续信神,会影响你的工作、你孩子不能考大学、当兵……”2017年5月8日下午,队长电话让刘梅第二天上午到指挥部。第二天,刘梅去到后,一警察盘问刘梅是不是还信着神呢?之后就给刘梅照相,并给刘梅的电车也照了相。隔了10多天,大队又打电话让刘梅再去一趟,两名警察再次给刘梅照相。

荥阳市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被抓捕、刑讯后判劳教(2008/12/4)

2008年12月4日,荥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孔爱娇(女,48岁)在某路口被三名警察抓捕到当地派出所。就“你什么时候信神?谁传你的?你都传了谁?”审问直到夜里两点,后送到拘留所,拘留 10天,期间受审三次,每次都让孔爱娇坐在老虎凳上,脚和手都被锁着。期间家人请客送礼花5000元,无济于事,孔仍被劳教一年后获释。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被抄家、抓捕、殴打并罚款(2008/12/2)

罗迦南,女,51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驻马店市平舆县。

2008年11月29日下午3时许,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驱车到罗迦南家,当时家里没有人,警察如同土匪一样,直接把门撬开,把屋里院里翻得乱七八遭、满地狼藉,最后把罗迦南的所有信神书籍、影碟机,还有价值3000元的鞭炮全掳掠走。

12月2日晚上10时许,派出所四名警察又闯入罗迦南家,不论分说拉着罗迦南往车里塞,把罗迦南押到该派出所。次日早上8时许,罗迦南又被押送到国保大队, 队长与另一警察恶声恶气地问:“书从哪来的?你是不是带领?”罗迦南的回答不合其意就狠踢罗迦南的后背,又朝罗迦南腿上连跺数脚。罗迦南的后背和腿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直到现在有时还会阵阵疼痛)。虽审讯无果,警方仍以“信邪教”为由拘留罗迦南9天,押送到拘留所。临释放前,警察还要罚罗迦南5000元,后来家人花了3000元请客送礼,12月11日晚上7时才将罗领回。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接待被搜家、拘留并罚款(2008/12)

2008年12月的一天早上,孔香芋,女,6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南阳市唐河县人。刚起来准备做饭,忽然公安局两个警察敲门后,闯入孔香芋家(因孔香芋接待基督徒,被本村恶人举报),警察手拿搜查证气势汹汹地在孔香芋眼前一晃,不由分说就冲进屋乱翻起来,将楼上楼下都搜个遍,搜走了孔香芋的信神书籍、光盘和CD机,之后把孔香芋押到公安局,反复问孔香芋所搜出东西的来源,审无果。警方仍以“信邪教”为名,将其送进看守所关押半月。

期间,孔香芋的丈夫请客送礼花2000元,又交罚款8000元(分两次交,第一次交3000元,第二次交5000元,没收据)出来时,还要200元生活费。

中共谣言激起基督徒的心声(2008/12)

李秋(女,67岁),河南省许昌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李秋从2006年接受神的末世救恩以来,家里人都很支持她信神,于是李秋家成了聚会处。

2008年年底,网络上出现了大量的谣言论断定罪神的末世作工,李秋的儿子就开始反对母亲信神,并说:“你们信的全能神国家不支持,还到处抓人。”看母亲不听就在网上下载了长达14页的中共歪曲事实的谣言,装订后,恶狠狠地甩给李秋说:“给,等你们的人来了,让她们都看看,看看你们信的都是啥!网上都说了,你们信神的人有病都不去医院看,最后都死了,你要信就去教堂里面,光明正大的信,你们现在信的都是国家反对的。”李秋给儿子谈神的作工不是网上写的那样。但是,李秋儿子对网上的谎言深信不疑,他宁愿信那些谣言,也不信母亲的话。他只要看到李秋出去聚会,就满脸怒气。后来因着儿子的逼迫李秋家也不能接待了,甚至就是李秋出去聚会都被儿子拦阻、辖制。从此,李秋因失去接待本分,活在痛苦压抑中,失去了往日信神的快乐。儿子为了让李秋彻底放弃信神,2009年初,他和儿媳共同逼迫李秋,整天给李秋甩脸看,并让李秋包揽了家里全部的家务,儿媳动不动还说些难听的话。把李秋折磨得身心憔悴。后来在丈夫的帮助下,才又过上了正常教会生活。李秋提起自己信神受逼迫的事,她感叹地说:“若不是中共的抓捕逼迫,造谣、毁谤、颠倒黑白的栽赃,家里人能这样逼迫我吗?我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中共太可恨了!这样的歪曲事实抹黑造谣全能神教会终会得到神公义的惩罚。”

中共编造谣言 基督徒多次被丈夫毒打(2008/12)

陈丽,女,41岁,河南省新密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陈丽信神后,因着中共编造各种谣言搅扰拦阻抵挡神的作工,她丈夫在村委会的《宣传栏》里看到上面写着“崇尚科学,反对邪教”的标语和到处张贴的条幅后,就开始限制和拦阻她信神。

2008年12月的一天上午,陈丽刚从聚会所出来,丈夫到陈丽立刻从车里下来,把陈丽推倒在地,陈丽浑身被弄得都是泥,她丈夫训斥说:“你没有看到村委宣传栏里写的啥?国家不允许人信神,你成天还跑出去信神,我叫你跑,我打电话让派出所把你抓走,看你还跑不跑。”丈夫开车要往她身上撞,陈丽赶紧躲开。她听丈夫要打电话让派出所来,害怕被抓,赶紧躲到附近的一个破房子里,没有发现有警察来她才回家。

2011年8月的一天上午11点多,陈丽回家刚走到邻居门口,她丈夫从家里出来,看见陈丽就问:“你去哪儿了?”她丈夫说着随手拨通110报警,说道:“你们来吧,我们这有个信神的,在XX村XX组。”打罢电话,还说:“不给她送到派出所,她就不改!”陈丽害怕赶紧躲进邻居家把门锁上。大约10分钟,听见急促的敲门声:“把门开开。”陈丽没开门,看见一警察翻院墙跳进院里,把大门开开,又进来三名穿警服的男警,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个男警问陈丽:“你整天跑出去信神?不好好在家。”陈丽害怕被抓蹲在地上哭着说:“我丈夫不好好干活,挣钱不给我,还成天打我,你们咋不管管?”我没干什么坏事,你们凭什么抓我……”陈丽表姑和姑夫从家赶来,对警察说:“你们走吧,一会儿俺劝劝她,不让她跑就算了。”警察只好开车走了。

2014年5月的一天,陈丽丈夫在电脑上看到中共编造的5·28山东招远案的新闻,并对陈丽说:“这就是你们信神的人干的事?”陈丽说那是中共编造谣言,诬陷信神的人。当他看到手机上中共抓捕信神的人时,就开始吵陈丽:不定啥时候给你抓进去,让你去里面好好改造改造。2014年9月的一天晚上,陈丽刚躺到床上,她丈夫又说信神的事:“你们信神的出去不干好事!”说着就往陈丽身上、胳膊上乱拧,又恼狠狠地把陈丽从床上拉到地上,往身上跺,又掂起电脑凳子,使劲往陈丽头上乱砸,当时陈丽头上就起了很多大包。

中共编造谣言,煽动蛊惑家人,陈丽丈夫听信中共的谣言鬼话,信以为真,一次次毒打逼迫她信神,甚至报警抓陈丽,使她的家庭失去了往日安宁的日子,心灵特别受压,受痛苦,陈丽所受的一切苦都是中共编造的谣言鬼话惹的祸,中共真是罪恶滔天。

巩义市一老年基督徒被判劳教 因病获监外执行(2008/11/30)

尤庆荣,女,58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8年11月30日晚,当地派出所与国保大队的人闯入尤庆荣的家,警察直接到其卧室乱翻东西,搜走讲道交通光盘,当晚尤庆荣被带到国保大队审讯。他们让尤庆荣交待信的啥,都与谁在一块儿聚会,还谎称说:“你们信神的人都报你了,你还不交待?”并满口脏话,啥难听骂啥,骂得不堪入耳。警察反反复复地审问了一夜。没有结果,他们就软硬兼施,硬招不行就用软招。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又利用了尤庆荣的丈夫、儿子、儿媳及小孙子,来让其说出教会的事,尤庆荣始终什么都不说。中午尤庆荣被带到派出所按指印,存档备案后,送到拘留所关了9天,并说得判尤庆荣一年劳教,尤庆荣的家人托关系花了4000元仍不放人。

在拘留所的9天里,警察天天审尤庆荣,把尤庆荣折腾得犯了病,一量血压高180,低140,尤庆荣的丈夫非让放人,可警察不顾尤庆荣的死活,非要把尤庆荣劳教,便把尤庆荣送到医院想稳定病情,医生说高得吓人,不收,警察又把尤送到市医院住了15天,期间他们天天去查血压,可尤庆荣的血压始终不降,警察不得不给其办了监外执行。

基督徒被中共无辜抓捕、拘留(2008/11/30)

王小英,女,54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8年11月30日下午6点,王小英聚会刚到家,两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家中说:“我们是公安局的,向你打听点事,一会儿就把你送回来。”并把证件拿出来让王小英看,之后把王小英拉到当地派出所。之后又把王小英送到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男警指着一基督徒的照片问王小英:“你认识不认识这个人?你都和谁在一起聚会?”王小英没吭声。此后警察又到王小英家里到处乱翻,搜出几本书,拿着书恼恨恨地逼问王小英:“这书是从哪儿来的?不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另一男警恶狠狠地拿着一根塑料管朝王小英的脊背猛力摔击,又把王小英的皮鞋脱下来,朝其脸上扇去,边扇边恶狠狠地说:“你不是信神,咋不叫你的神来救你,到底是共产党的法厉害,还是你信的神厉害。”打得王小英耳朵嗡嗡直响。他们轮流审问王小英,马队长逼问、威胁王小英,始终无果。凌晨郑某又来审问王小英说:“年纪轻轻的干啥不好?非得信神,你赶快交待,不然就别想回家。”然后让王小英蹲马步,腿还不能打弯,稍一打弯,他就朝王小英的后大腿猛踢,把其的腿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王小英被他们折磨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郑某再次提审王小英,仍是无果。另一男警拿着羽毛球拍、揪着王小英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如果你不老实交待,一会儿打死你,再不然就把你送到监狱一年。”王小英仍不妥协。他们气急败坏地说王小英比刘胡兰还刘胡兰。11月31日晚上,警察把王小英送到市拘留所。途中警察恼怒地说:“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不信共产党绝对不行。”12月10日王小英刑满释放。

2013年8月26日晚8点多,两三名警察去王小英家查户口,一男警拿着一尺多长的电棍去王小英家后面,另一人就问王小英: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并让王小英去登记,王小英趁机逃走。

2013年9月2日,王小英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只好外出躲藏,一直躲到2014年1月26日才回家。此后王小英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不敢大胆聚会,即使在家里也不敢来回走动,不敢大声说话,害怕人发现举报被中共再次抓捕。

巩义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捕、拘留(2008/11/30)

刘桂,女,65岁,河南省巩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1月30日晚9点多,五个警察来到刘桂家,一男警说:“刘桂去派出所说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了!”其儿子随着刘桂去了,两个女警寸步不离跟着刘桂。快到派出所时,一男警非让其儿子回家,并哄骗说问点事一会儿就回去了。当天他们连同刘桂共抓了六名基督徒,直接押送到市国保大队。

10点以队长为首的三名警察审讯刘桂,队长问道:“你啥时间信神的?谁给你传的?在谁家聚会?都有谁?”反复审问无果,队长又诱骗道:“你不说我们也了解你的情况,要不然就不会去抓你。说吧!说说你就可以回家了。”另一警察也附和道:“我跟你哥都认识,你说吧!你要不说我们对你就不客气了!别人说了都走了,你说了也可以回去。”审讯无果。

12月2日下午5点,警察让刘桂按指印、举牌照相、签名后,又将其押至市拘留所。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为罪名,拘留15天。后又被判刑一年。家人得知后,丈夫花钱给其开了个重大疾病证明,才得以监外执行,于2008年12月16日,刘桂获释。

时隔八年,警察仍未放过刘桂,再次上门盘查、骚扰。2017年4月12日上午10点,刘桂和儿媳正在院里洗衣服,突然两个警察闯进她家,一警察问:“这是刘桂家吗?她现在还信不信神了?”其儿媳机智应对。警察又问:“你们有电脑没有?”儿媳说有,说着他们就进到电脑屋里,刘桂趁机逃了出去,躲到邻居家。两个警察走后,刘桂才回去,听儿媳说他们从电脑屋出来后,又去后边转一圈看没人,说是给刘桂照相,并让其下午在家等着他们来照相。刘桂无奈又躲了出去。后听丈夫说下午3点,那两个警察又来她家,没见到刘桂就走了。临走还交待其丈夫,让其回来到派出所照个相。

为躲避中共的盘查、骚扰,刘桂不得已外出躲避。先去其侄女家躲了三天,侄女怕受牵连,把其撵了出去,刘桂心里难受。就因信神,没有其落脚之地,无奈又另找地方躲藏。刘桂不能正常聚会,更谈不上尽本分,心里痛苦煎熬。这一切都是中共的镇压、抓捕造成的,她从内心痛恨中共。

巩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毒打(2008/11/29)

蒋卫芳,女,46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8年11月29日上午9点,国保大队的二女一男,闯进蒋卫芳家,在她家里一阵乱翻后,搜出了蒋卫芳的信神书籍和所有光盘,之后蒋卫芳被带到国保大队。下午一个警察审问蒋卫芳时,破口大骂:“你要不老实交待就不是你娘生的,是大姑娘生的……”还把蒋卫芳的眼镜摘掉说:“你以为你是刘胡兰呢!”说着左右开弓就是两个耳光,蒋卫芳用手一摸嘴,手上沾着血迹,蒋卫芳的下巴被打得淤血聚块,一片青紫。警察又恶狠狠地放话:“晚上再收拾你!”果然,到了晚上警察一把揪住蒋卫芳的头发让蒋卫芳抬起头来,站那不许动,一个晚上都没让蒋卫芳睡觉,把蒋卫芳折腾得筋疲力尽。第二天一大早,警方又把蒋的妈、哥、姐、姐夫都叫来,让他们“劝”蒋卫芳,并吓唬蒋卫芳说:“你赶紧招,招完马上跟你姐夫走,不说带到监狱去!” 蒋卫芳的哥也说:“说出来就行了。” 蒋卫芳妈妈被警察逼得泣不成声地给蒋卫芳跪下求蒋,蒋卫芳说:“哭啥哭,起来!”警方看蒋卫芳不招也无计可施,下午让蒋卫芳按了手印。晚上把蒋卫芳送到了拘留所,到那儿后所长说:“又给你们送了两个信实际神的,巩义信实际神的人泛滥成灾了!” 蒋卫芳被拘留15天后,于12月15日释放出来。

在那里蒋卫芳过的是地狱般的生活,每天度日如年,吃不饱也饿不死,也没有一个晚上能睡着,半夜常常听到审讯室里传来信神之人的挣扎声、惨叫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巩义市一基督徒被搜家、拘留、殴打(2008/11/29)

梁永青,女,48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1月29日晚,梁永青在某村口被国保大队和当地派出所的人抓捕,带到国保大队审问。之后警察去搜了梁永青的家,把梁永青的信神书籍《话在肉身显现》和诗歌本被翻找出来,警方有了所谓的证据,肆无忌惮地说:“不由得你了,快跪下!”接着用塑料管摔打梁永青的背部,又脱掉皮鞋摔梁永青的脸,一会儿梁永青的脸就红肿起来,疼得发烫不敢摸。后半夜一个女警察又来折磨梁,她令梁跪下,当时梁永青很渴,给她要水她不给,而是逼梁永青赶紧交待,并让梁永青半跪半蹲,这个姿势很难保持,梁永青的腿稍一弯,她就狠踢梁的腿,狠毒极了,还骂梁:“他妈的,赶紧交待!”这位女警又让梁永青伸出手,她拿着衣架狠劲摔打梁永青的手,衣架都被打折了。整整一个晚上梁永青都是在折磨中度过。第二天,这个女警说她打梁永青打得膀子疼,又恶狠狠地揪着梁永青的头发说:“赶紧交待,你是不是信全能神,不说到时候打得你哭都哭不出来!”又说:“不如直接把你送郑州砸几年石头,或者拉到凤凰山把你火化了,烧死你!”在这期间,梁永青家人在外面托关系找人,花5000元钱,最后把梁永青送到拘留所,关押了10天放回。

永城市一基督徒被抄家、殴打并罚款 四年有家不能归(2008/11/28)

林付昌,男,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河南省永城市。2008年11月28日晚上8点,当地派出所四个警察将林付昌抓捕,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四个光盘,把林付昌带到该当地派出所。刚到地方,警察就审问:“书是从哪来的?你不说实话,治死你!”说着四个警察就轮番照林付昌脸上狠打,打了310个耳光,打得林付昌眼冒金星,鼻口流血,警察打着嘴里还说着:“你们都信神,谁还信共产党,共产党还领导谁去!”把林付昌折腾了一休,不给其吃的,也不给其水喝,最后给林付昌了照相,硬拿着林的手按了手印。第二天以“信邪教”罪名把林付昌送到公安局,公安局的太忙不收林付昌,警察只好把林付昌几个拉回派出所。最后警察向林付昌家人索要3000元罚款,才把林付昌放回家。

半年后,派出所的警察又去林付昌家找林,吓得林付昌从此以后再不敢回家,在外面漂泊了四年,在这四年里,林付昌有家不能回,妻子一直跟着受煎熬,女儿也因此逼迫不让其信神。

邓州市三名基督徒被抓、关押,一人遭刑讯(2008/11/27)

2008年11月27日上午10时许,家往河南省邓州市的基督徒李志(化名,女,46岁)正在自家院子捡花生。七名便衣警察直闯李家大院,拿着搜捕证对其吼道:“坐在那里不准动!我们是警察,今天来搜查你家!”随后,几名警察冲进李志屋里翻箱倒柜,大肆搜查,李志跟上前,警察朝其腿上猛踢一脚,大声喝令:“不准动!”警察搜出一袋信神书籍、三十多张信神光碟(未归还)。之后,强行把李志推上警车,押往派出所。

上午11时许到达派出所,警察把李志与同村的两名基督徒秀兰、刘清(二人均为化名、女、50多岁)关押在一房间。中午12时许,警察对三人进行拍照、录指纹备案,后分开审讯信神之事,均无果。

下午1时许,李志趁警察去吃饭,把一记有基督徒名单的纸张撕毁,后被警察发现。警察狠搧了李志六七个耳光,骂道:“叫你撕!不要脸的,快说东西哪去了?”李志的脸当场被打肿,头晕目眩、耳朵也嗡嗡作响。警察又喝令其站着,不准靠墙。另一警察诱劝道:“你那么年轻,做什么不好,非要信神?你们在哪里聚会?有多少人?”李志不理,最终审讯无果。李志被罚站约5小时。

11月28日上午8点,警察把李志带到一黑屋审讯,逼她交待撕掉纸张上的内容。李志不说,警察就狠搧她两耳光,后将李志与另两名基督徒押去公安局办理手续。上午9点到达公安局,刘清被家人接走(花了3000元)。之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李志、秀兰押往看守所羁押。

在看守所的前几天,警察多次提审李志,逼其交待撕毁纸张上的内容,及书籍、光盘的来源,审讯均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威胁李志:“你再不老实交代,给你定个信邪教的罪名,判你三年!”李志不搭理。

在看守所,李志因生活条件差、劳累过度得了痨病。警察不理睬,还将其家人寄给她的100元私吞。之后,李志的家人花了14000元托人疏通关系,才没被判刑。李志在拘留所拘留了33天后,于12月30日晚上7点被释放。释放时,警察恐吓她:“出去以后不要再信了,再信被抓就没那么好运了。以后谁去你家说信神的事,要向我们汇报!”

据悉,秀兰被拘留了22天,其家人花了7000—8000元去赎她。

李志在拘留期间,警察常常去李家调查李志信神情况。

因着中共抓捕、逼迫,李志获释后,还遭到邻居、亲朋好友的讥笑、冷落,还有丈夫的弃绝,她被迫背井离乡,到外地信神。

驻马店市六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2008/11/27)

董童心,女,25岁,驻马店市上蔡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1月27日下午2时许,董童心、黄蓉、冰洁、杨宏、齐铭心等六名基督徒正在一聚会所聚会,两辆白色警车闯进聚会所,从车上冲下来6个穿便衣的警察,闯进屋里如同土匪,不由分说便没收了董童心等人的神话书、诗歌本、诗歌光盘、传福音资料、笔记本、还有聚会点的影碟机,随后强行把6人,押进当地派出所开始审问。

在派出所警察针对“家住哪、叫啥名字、谁让信全能神的、你们这都是谁信了、带领是谁”等问题逐个审问,董童心说:“国家不是信仰自由吗?我们犯什么法了?”一个警察恶声恶气地说:“你懂啥?你们这是非法聚会!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这是犯法!”又恐吓董童心说:“你还不说,她们几个都说实话了,你不说就关你几天,看你说不说!”最后强迫董童心等人签字、按指印,备案。以“非法组织聚会”为罪名把6人拘留。

次日下午2点多,警察将6人押送到拘留所。期间警察还提审董童心一次,问董童心:“你是不是教会带领?笔记本是不是你的?”还恐吓道:“如果你不说,你们的罪名会更大,你们属于 非法聚会,可能会劳教三年!”期间,董童心妈来看她,警察不让看,后交了150元才让看,警察还让董童心妈交罚款,否则拘留15天后还不能走,董童心妈没交。最后 15天期满,董童心交了50元伙食费,其他5人交了300元伙食费。临走时,警察还敲诈说:“根据罚款单还得交3000元,回家后把钱交了!”出来后她们都没去交。

商丘市三名基督徒被追捕有家难归(2008/11/26)

1、吴国斌,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5年3月份的一天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当天夜里9点多,公安局的四个人,直接闯进吴国斌家里,把他家翻了个遍,连羊棚、牛圈、玉米秸棚都没放过。同年4月份警方又下达通缉令,对吴国斌进行抓捕,并说吴国斌信的是邪教扰乱社会治安。大队主任用大喇叭在村里吆唤说吴国斌信邪教东方闪电,一个瞎包头的人想当英雄等等侮辱毁谤的话。之后吴国斌不得不离开家,刚刚组建的家庭就这样因警方的追捕被打破了,其母亲听到关于吴国斌很多的风言风语耳朵也气聋了。2008年得知警方放话说抓住吴国斌,就把他的腿打断,致使吴国斌的父亲去世时他也无法回家吊孝。

2、张抚顺,男,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河南省商丘永城市。于2008年2月4号被抓,关押了一天并罚款1300元才释放。2009年农历5月份,警察又去了张抚顺家一趟,从那以后张抚顺就不敢再在家住了,开始过起了有家难归的日子。

3、张贵士,男,家住河南省商丘永城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8年11月26日晚,当地派出所抓走了同村的三个信全能神的基督徒,张贵士逃跑没被抓, 但此后一直不能在家住,警察三天两头就去张贵士家里抓人,张贵士只好住在教会的基督徒的家里。有家不能回的日子十分难熬,2011年9月张贵士回到家中,通过村组长交给警察2500元才算完事。2012年12月警察又去张贵士家里骚扰过几回,不让张贵士出门。这几年来使张贵士心里倍感压抑。

新密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毒打并劳教(2008/11/25)

2008年11月25日晚上11点,派出所四个警察闯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杜银格(女,43岁)家里,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到处乱翻一气,搜 出杜银格的信神书籍和机器,遂把她带到派出所。警察喝问:“你们的带领是谁?书是谁给的?”杜银格说是老天爷,一警察马上说:“我就是老天爷!”警察问一声打一下, 恶狠狠地搧杜银格的脸,连打七八下,又脱下皮鞋往她脸上打,并恐吓其:“你再不说,就把你头朝下、脚朝上吊起来!”一连审问五次,每次审问都强迫杜银格跪在地上, 穿着皮鞋狠劲地踢其数下,踢得杜银格疼痛难忍失声大哭,一直毒打折磨杜银格到凌晨3点半。第二天早上7点开始审讯,直到晚上11点,审讯四次,每次都用脚狠踢,之后把杜银格转到拘留所。拘留15天后又被判刑劳教一年,在劳教所里过着人间地狱的生活。2009年9月28日杜银格被释放,回来后杜银格身上 多处有病,腰间盘脱出、手麻等,到现在都不会干重活。

新密市四名基督徒被中共深夜突袭抓捕、拘留15天(2008/11/25)

2008年11月25日,新密市全能神教会四名基督徒因恶人举报,被新密市警方深夜突袭抓捕、拘留15天。详细案例如下:

案例1:

2008年11月25日晚上11点左右,中共警察突然袭击马瑞红家(女,时年54岁),吓得她当场犯病晕倒,家人把她送往医院抢救,几名警察把守病房监视她,当她苏醒后,警察连审问了她三次,信的是啥?并让她交代教会情况,若不说就不叫出院,又对她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6天后,警察让马瑞红签字,因她不会写字,警察就让她按手印。

中共的抓捕迫害,致使原本支持马瑞红信神的家人,也开始反对逼迫她信神。马瑞红为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带着病痛在外躲避,有时心脏病、高血压犯时,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呼吸还困难,也不敢回家,跑到亲戚家治病。现马瑞红因病不能在外躲藏,只有冒着被抓的危险在家居住。中共的迫害给马瑞红心灵带来严重的创伤。

案例2:

2008年11月25日晚上10点左右,五六名警察进到凤仙(女,时年68岁)家到处乱翻,把凤仙的一个影碟机没收(至今没有归回),并把她带上车押至派出所。审讯无果后,夜里12点把她押到拘留所。三天后又把她带到派出所,第四天早上,一警察拿着她的手,在纸上签字后送往拘留所,被拘留15天后,凤仙女儿托关系,警察才把其释放。

2017年夏天,派出所的人又去凤仙家盘问她是否还信神。之后,国家每次施行大抓捕基督徒的行动时,凤仙都不敢在自己家,都得拖着年迈的身体,跑到离家几十里的地方躲避,家里有三个孙女一个孙子没人照看,这让她心里备受煎熬。

案例3:

2008年11月25日晚上11点左右,几名警察急促敲曹荣(女,时年63岁)家的门,进门后就是一阵乱翻,后将其押到派出所。审讯无果后,半夜将她送往拘留所,被拘留15天后,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判她劳教一年,但因她有病,就让她丈夫拿1000元钱,并请客吃饭,才将曹荣释放。

释放后,曹荣就经常出去躲环境,在2017年夏天,派出所的人去曹荣家好几次,逼着她丈夫把她找回来,曹虽在外躲环境,但心里却承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因没有地方住,迫于无奈,就住在死人住过的屋子里。在她躲藏期间,家里被人翻的乱七八糟,东西也被人偷完了,家里长满了杂草,过年孩子也没人管。

案例4:

2008年11月25日10点左右,十几名警察突然闯进吴妞(女,时年58岁)的家中,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两名警察拽着吴妞的胳膊,强行塞进车的后背箱里,押至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村长分别逼问她两次,第二天警察抓着吴妞的手按指印,拘留了半个月后,家人托关系才将其释放。释放时警察让吴妞送给他们一捆红薯欠粉条。

2012年12月10日下午,吴妞在当地传福音时又被中共警察抓捕,警察让她骂神,吴妞未从,被拘留一天后释放。

2016年至2017年,大队和派出所的人去吴妞家回访两次。吴妞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有一点环境就不敢在家,因没地方躲,一年四季只能背着被子在树园的小屋里、破山洞里过生活。

郑州市一老年基督徒被抓并判劳教(2008/11/23)

杜丽君,女,58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1月23日,十几个警察突然闯进,杜丽君家里(当时尽接待本分),警察进去之后就开始翻东西,最后找到了信神书籍和讲道光盘,临走时警察竟顺手牵羊拿走了杜丽君家的四个新凳子。随即将杜丽君及其儿子、儿媳、孙女押送到派出所,警察反复逼问杜丽君:“你儿子是谁给他们传的福音?”并引诱如果说出来就把他们放了,当时杜丽君儿子只说:“不知道,我成天在地干活,我又不信,怎么知道?”后来警察见也问不出什么,就释放了杜丽君的儿子、儿媳、孙女,但是仍把杜丽君留在了当地派出所,而且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不能自由活动。被抓后第三天半夜12点左右,警察对杜丽君再进行审问:“谁给你们传的,这是邪教,是违法的!你们不知道吗?” 杜丽君说:“我们信的是耶和华、是耶稣。”警察步步追问:“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教堂?”杜丽君说:“不能带小孩。”然后他们又把杜丽君拉到了另一派出所,警察仍不断地追问:“到底你们是谁传的?”见从杜丽君口中问不出什么,就强行让她按手印、签字。杜丽君说:“我没有上过学,不认识 字,也不会写字。”于是警察强行拿着一基督徒的手签名之后又照相。

拘留期间,警察为勒索钱财就说:“你在这儿吃饭需交钱,否则不供给饭吃!”于是杜丽君家人送去800元钱。四天后警察把杜丽君送进了劳教所劳教一年。在里面不仅强行拿着杜丽君的手签字,而且一切行为活动都由监视器掌握,不能随意有一点动作活动。并且,警察还随意捉弄基督徒,10月份天气已经很冷了,警察却让每个人必须用凉水冲澡,不能用热水,连一个67岁的老基督徒(兰考人)也不例外。

荥阳市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 花钱才免于劳教(2008/11/22)

罗焕荣,女,6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住河南省荥阳市。2008年11月22日晚7点左右在家中被当地派出所抓捕。次日凌晨1点多钟被押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审问罗焕荣:“什么时候信神的?都认识哪些人,还有谁信?”无果,拘留15日,交50元生活费,2008年12月8日送往劳教所。后家人拿5000元输通关系,钱到手后警察出主意让她在体检时装病,让派出所的人又把她拉了回来,后被释放。

荥阳市四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劳教(2008/11/22)

2008年11月22日下午1点20分,家住荥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宋宝娥,基督徒张社粉(女,60岁)在楼下传福音被两个便衣警察抓到当地派出所,就“都传了谁?教会在哪儿?教会带领是谁?”审讯,无果。第二天送到拘留所,拘留14天。12月8日宋宝娥、张社粉被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

2008年11月22日晚上7点宰宝妹(女,40岁)在家被五名警察(四男一女)抓到当地派出所,她被逼坐在老虎凳上,警察审问:“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把你认识的人都说出来,教会带领是谁”,无果。第二天送进拘留所,拘留15天后,也被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

当月底,家住荥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何三红(女,42岁)在该市上班时被警察强行抓捕,针对信神之事审讯无果,当天放出。第二天上班时又被抓,带到当地派出所,又逼问“什么时候信神,教会带领是谁”无果,之后送到拘留所,又被送到劳教所,劳教半年,其家人花钱将其买出。

荥阳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审讯(2008/11/22)

2008年11月22日,因着教会带领被抓,基督徒张四妹(女,48岁,家住荥阳市)受到牵连,也成为警方抓捕对象,张四妹的丈夫给当地派出所指导员先后共送去50000元钱,丝毫不管用。2009年6月9日,张四妹被当地派出所抓走,拉到公安局国保大队受审,警察恐吓道:“你整天逍遥法外,你若今天不好好配合,也许去三里庄、也许去拘留所、也许去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审到中午没有结果,警察冲张四妹大骂。下午3点钟,警察捣着张的脸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还不说就去坐老虎凳。”直到下午6点钟才把张放出。

平顶山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2008/11/22)

陆双君,女,42岁,家住平顶山市郏县,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1月22日,陆双君去聚会刚进聚会所,就听到大门“咚咚”的声音,警察说:“再不开门就把门跺开。”无奈,聚会点的人刚打开门,七八个警察就闯进屋翻东西,就连家的玉米包、柴禾垛都翻了个遍。没有找到这伙人气势汹汹地说:“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你们是哪儿的?走,跟我们走一趟!” 陆双君对警察说:“俺犯啥法了,叫跟你走?”警察强行把陆双君和另两个基督徒推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气狠狠地说:“你们上级带领是谁?是哪里人?”因对陆双君的回答不满意,警察气得跳着吼叫:“那两个人都出卖了,你还不说,再不说把你们送到城里!”陆双君一直不吱声,后警察逼陆双君,给家里人打电话来领她。陆双君丈夫来后,警察挑拨说:“你知道你家里人干啥去了?她出去信神,领回家好好教育她,别让她信了!”

另外两人的详情不明。

安阳县一基督徒被判刑五年饱受虐待(2008/11/21)

2008年11月21日下午1点,安阳县基督徒杜彦龙(男,时年22岁)在家里被派出所6名警察抓捕。2名警察将小杜摁在地上,胳膊扭到背后戴上手铐,还拿警棍威吓道:“如果反抗警棍伺候,对待你们这些信神的顽固分子,绝不能手软,得用武力对待!”随后搜出信神书籍和500元现金,在屋里拍了照,将小杜带到X派出所审问,小杜什么也不说,警察咬牙切齿地吼道:“你别装聋作哑,一会儿给你点厉害看看!”狠狠地踹了小杜两脚,将其踹倒在地,审问未果。当晚9点被送到X分局,小杜仍旧不说,警察骂道:“他妈的,你不识好歹,问啥都不说,打死你也活该!” 之后又连夜将小杜送到安阳市看守所。警察诱骗小杜出卖其他的基督徒,小杜未从,警察说着脏话,将小杜踹倒在地还用皮靴使劲踩在小杜的头上。在里面勒令小杜手拿木搓把黄纸和锡箔纸搓到一块,锡箔纸上有毒,三四天左右,小杜的小脚趾头被感染长了个脓疱,肿的和大脚趾头一样粗,小杜又发烧烧到39.5度,小杜无奈去看医生,狱医也不打麻醉药,直接拿着手术刀和手术剪子把脚趾头上的肉一点点地剪下来,撕心裂肺般疼痛。期间一日三餐吃的是小馒头,喝的是跟刷锅水一样的稀饭,有时里面还有虫子,睡的是阴冷潮湿的地板,每天都用手拿着抹布拖地、干活,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后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小杜有期徒刑5年,于 2009年9月11日中午12点被送到第一监狱。在那里刚开始让小杜干14个小时的活,生病了也不减少。吃的是烂白菜梗、烂萝卜,白菜里还带着泥、虫子,冬天难得几次吃上热乎乎的饭。

在这人间地狱中生活直到2013年元月21日,小杜刑满出狱。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8/11/21)

2008年11月21日下午14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史明(女,65岁,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人)正在屋里忙家务。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便衣)直接闯进史老家里搜查,在没有搜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强行把她带到镇派出所。

警察审问史老两个多小时,无果。后警方以信神“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让其交罚款2000元释放。由于史老家庭困难,丈夫常年瘫痪在床,还有90岁的老母亲,她拼凑了1000元交给警察(无收据)才算了事。

新郑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并抓捕(2008/11/20)

2008年11月20日晚,新郑市某派出所六七个警察,闯进村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林燕井(女,现年42岁)和贾静雯(女,现年44岁)的家中,没出示搜查证,就大肆翻箱倒柜,未搜到任何证据,二人却被抓到派出所接受审讯,最终审无结果,硬给她们定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警告以后不准再信神,于当晚1点释放。此后四年时间里二人都被警方监视、问讯,致使她们失去了自由,不能参加聚会。

安阳市一家基督徒四口无故遭迫害 一人被判刑三人在逃亡(2008/11/20)

康四贤,男,55岁,安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从2007年开始警察(某派出所和当地派出所)就经常到康四贤家搜查、抓人。几个月后康四贤在上班时不幸出车祸昏迷不醒,15天后醒过来才得知妻子(基督徒)已被警察抓走了。康四贤住院期间警察还一直监视,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在康四贤刚醒来不久(伤情仍十分严重,打着吊针,医生再三叮咛不让出院)就被信神的人接走了,当时是2007年的10月份,从此康四贤便开始了漂泊流浪的生活。

然而不幸的是康四贤的儿子在2008年11月20日被警察抓走, 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社会治安”的罪名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失去了家和亲人的康四贤悲痛万分。从离家至今已整整五年,在这期间康四贤因躲避警方追捕共转移了大约20个地方,给其心灵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幸好有之人的帮助,康四贤才度过了这段艰难的岁月。这五年来尝尽了苦涩滋味,如同逃命徒一样,孩子却受着牢狱之苦。五年了康四贤没回过家,房子被人烧了,东西被偷了,女儿(基督徒)每次看到都不禁流下泪水,昔日幸福的家园竟成了荒场。很多时候一想起这些事或拿出探监证(探望儿子时办的)时,康四贤就偷偷地哭着说:“我儿子就关押在这里面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因这么多的事使其大脑受到严重的刺激,跟正常人不一样了……

现在康四贤和妻子、女儿租房住,相依为命,还好有神的爱伴随,他们一家才坚持了下来。

周口市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被抓罚款后仍常遭警察骚扰勒索(2008/11/20)

2008年11月20日,派出所所长和国保大队副队长,在支书和会计的带领下闯进基督徒严利民(女,57岁,周口市郸城县人)家,抄走信神书籍六本。会计讲情后交给国保大队副队长一现金3000元,所长1000元。没有把严利民带走。

2009年6月18日早6点左右,严利民正在接货时,派出所一行六人把严利民抓捕,押送到公安局。一警察吼道“快说,你是不是教会带领,你们教会有多少人?教会的钱在哪儿?”审讯时,把严利民拷到桌子腿上,副队长用书狠狠地朝严利民的脸上打,严利民的脸火辣辣的,又痛又木,副队长还对严说一些污辱的话,最终没问出什么。下午4点,严利民被警方送到看守所。

后家人托人送礼花2900元,交罚款5500元,8月1日被释放。

此后副队长一伙经常去严利民家勒索钱财,吓得严利民东躲西藏,担惊受怕。因严利民两次被罚,她丈夫恼羞成怒,把严利民毒打一顿,卡住脖子往死里整,差点丧命。严利民痛苦万分,通过被抓也给家人带来苦恼,时常受到骚扰,严利民的精神与心灵都受压抑不得释放。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并罚款(2008/11/20)

2008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信阳市新县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范书廷(男,54岁)与两名基督徒正在一聚会所聚会,该派出所与国保大队6名警察,开两辆警车闻讯而至,几人闯进屋就喝斥:“你们吃多了,这么好的社会信什么邪教?大教堂不去,在这儿非法聚会。”说着进房间就将范书廷拷上。几人在屋里到处乱翻,没收了所有的信神书籍,并掳走一部大CD机,之后将3名基督徒推上车,还冲聚会点这家的基督徒威吓说:“不看你腿有病不能走路,给你也带走!”

到派出所,警察将3名基督徒分开审讯,无果,就定罪说:“你们信的是邪教,走错路了!”警察把范书廷拷在铁门上,准备将他们送往看守所时,一基督徒的家人听说后,就带1000元将两名基督徒赎回。而范书廷在当天则被定为“参加邪教组织”,送到看守所关押。所长问范书廷:“你为啥进看守所?”“不知道。”所长定罪道:“你信的是邪教组织,你真不知道?你不老实交代,就判一至三年劳教改造你!大教堂不去,你去信邪教!”然后令范书廷双手举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牌子,前后拍照。11月20日,国保大队警察提审范书廷,诱骗说:“你的事我都了解,你妻子也信,你信神好多年,在你家搜不少东西,你庄上还有一个,你老实交代吧。”范书廷 没上他的当。此警察趁机敲诈说:“让你姐夫拿5000元再放你!”

之后范书廷的亲戚私下给此警察500元,又罚了2000元罚款(无收据),范书廷才获释,共被关押21天。交罚款时,范书廷家人及亲戚向此警察要收据,此警察说:“万儿八千的都没收据,还有收据给你!”

郑州市一基督徒在家中无故被抓捕拘留(2008/11/20)

王改红,女,现年53岁,家住河南省郑州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1月20日,四名基督徒正在王改红家里聚会,刚吃过中午饭,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王改红开门后,门前停了三辆车,进来四名警察确定王改红的身份后,直奔王改红家的后门,将后门打开,随即又来了两名警察,在其家里到处扫视,六名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在其家里四处乱翻,搜出一些讲道光盘、十几本信神书籍。后强行将王改红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给王改红带上手铐和脚镣,一警察凶巴巴朝王改红厉声问道:“这神话书是谁给你的?”王改红未正面回答,旁边一警察听后恼羞成怒,上前就猛扇王改红两耳光,立时王改红的鼻子、嘴流出鲜血,警察又往王改红左腿上猛跺了两脚(三天都拉着腿走路)。紧接着王改红又被带到另一间审讯室,一警察上前将王改红脚镣去掉,又命令王改红把鞋和棉袄、袜子都脱掉,并让其蹲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一警察手拿一根木棍,穿过王改红的腿弯,把王改红抬起放在两张桌子中间吊了起来,十几分钟后王改红感到头晕目眩、恶心呕吐,两名警察将王改红暂时放下,之后又把王改红吊了起来,还用棉袄把王改红的头蒙住,十几分钟后,王改红被唔得喘不过气来,只好用嘴一点一点的把棉袄啃了下来,近1小时后,他们看王改红实在受不了了,才又将王改红放下来。接着,一警察拿着一张纸,上面写有四个人的名字(三名基督徒,一个不信的人)让王改红指认,未果。随后,一警察给王改红照像、按手印和指印,于次日凌晨2点左右,警察又审问王改红:“书是谁给你的?”还指着另一被抓基督徒问王改红:“你们俩认识不认识?”俩人都说不认识。随后,三名警察把王改红押到市拘留所。在没有告知其任何罪名的情况下,王改红被强行拘留17天,于2009年1月7日将其释放。

释放后,据王改红的丈夫称:王改红被抓当天,其找熟人托关系,花了6万元为王改红跑事,王改红才没有被重判。此后,王改红只要一听见警车声,心里就高度紧张,因害怕再次被中共警察抓捕,只好离家到别处居住。

中共定罪抓捕 基督徒惨遭丈夫毒打险些丧命(2008/11/20)

吴彩卓(女,时年41岁)是河南省禹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派出所所长的挑唆、警告,吴彩卓丈夫害怕其信神被抓连累孩子的前途,多次对其毒打拦阻、逼迫其信神。

吴彩卓刚信神时,丈夫不支持。2008年春节后,丈夫为了限制吴彩卓信神聚会,就在村里开了一个小卖部,让其白天在店里卖东西。吴彩卓只有晚上趁机出去聚会。

同年11月,吴彩卓丈夫买了一台麻将机。乡派出所所长和村长经常来其家的小卖部,和其丈夫一起打麻将,提起信神的事,所长和村长都说这是国家定罪重点打击的对象,抓住就要被判刑坐牢,祖孙三代都要跟着受牵连。所长还带着官腔警告其丈夫说:“你好好管管嫂子,别让她再跑着信神了,不好好挣钱信啥神呀?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把她抓走了。”丈夫听后,感觉很没面子,又害怕影响儿子参军提干,此后,其丈夫只要发现吴彩卓不在家,就怀疑其出去信神了,轻则骂其一顿、或者打两耳光、跺两脚,吴彩卓若跟他讲理,就会招来更重的打骂。

2008年12月24日上午,吴彩卓悄悄去聚会中午到家时,丈夫见她回来就板着脸大声质问:“你去哪儿了?你又去信神了,国家不允许人信神,定罪你们是反党,跟着你丢死人了,我管不了你我就不是男人!我今天非把你的腿打断,看看你还跑不跑……”说着就把房门关上,抽出腰间的皮带用力往吴彩卓身上乱抽,抽得其手上、身上,疼痛难忍也不敢哭泣,丈夫把皮带抽断了还不解气,又从院里找到一根鸡蛋粗木棒往其身上乱打,木棍打断了,其丈夫又找来电话线绑住其手脚,要把她挂在房顶上。还恶毒地说:“我今天非要把你大卸八块,挂到你娘家的门口,让你娘家的人都看看信神的下场。”吴彩卓与丈夫挣扎,其丈夫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挂不上去,就把其按在地上用脚踩住其脖子恶狠狠地说:“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你的神也救不了你,国家都定罪你们,我今天就是弄死你,国家也不定罪!”丈夫脚踩住其脖子见出不来气,就松开了脚。

2011年1月20日,因吴彩卓母亲信神,其父亲的低保国家不发了。吴彩卓丈夫得知后变本加厉地拦阻她信神,动不动就吆喝说:“你天天跑着信神,要是让政府知道了,以后儿子、孙子不准上大学,也不准参军。你还信神,咱全家人都跟着你受连累……”吴彩卓害怕与丈夫争辩招来更重的打骂,不敢吭声。

4月3日早上7点半左右,吴彩卓和丈夫正在一起吃饭,其丈夫借着家务事数落吴彩卓说:“你天天跑着信神,万一有人举报把你抓走,或者将来影响儿子参军、找工作,你都让我丢死人了!你非弄得居家不安,让所有人都戳脊梁筋,非得家破人亡你就高兴了?”吴彩卓与丈夫理论几句。丈夫恼羞成怒把饭碗摔在地上,又随手搬起一个小木凳子砸在其小腿上,吴彩卓抱住腿气愤地反驳,丈夫拉着吴彩卓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说:“国家都定罪你们,你不听国家的就是反党。政府都说了,你这号人打死不犯法不用抵罪。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你的神也求不了你,我非弄死你……”丈夫眼冒凶光如同野兽一般凶猛吓人,说着就下手用力掐住其脖子。掐了一会看她不动又怕她没死,就抓住其头往水泥地上用力撞了五六下,就出去了。吴彩卓被打得昏迷过去。大约9点半左右,吴彩卓才有点知觉,感觉周围天旋地转,眩晕不止。约一小时后,吴彩卓才有了一点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头重脚轻跌跌撞撞地回家倒在了床上。此后吴彩卓常常感觉头晕头沉,头里咯吱咯吱响,还常常两耳耳鸣,现在有一个耳朵很聋,天天就好像知了在耳边叫,心里很烦恼。

因中共镇压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丈夫害怕吴彩卓被抓影响儿子的前途,失去自己的脸面。致使丈夫不顾夫妻之情,对其常常狠下毒手打骂不断。给其身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导致吴彩卓常常头晕头沉,现今一耳鸣,听力下降,治疗也无效。让人看到基督徒在中国信神的现状着实是心痛不已!

中共警察随意闯入基督徒家中骚扰搜查(2008/11/17)

杨民生(男,时年54岁),河南省林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一名基督徒。

2008年11月17日中午11时,杨民生正在家做饭,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杨民生开门后,只见大队片长领着六名便衣警察来到家中,杨民生看此场面,吓得浑身酥软,警察厉声说:“有人举报你们信神,你妻子去哪了?”杨民生说:“去县城看病了。”警察气冲冲地说:“让她回来。”接着六名警察进到屋里,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名警察拿着CD机子出来,剩下五名警察在屋里翻得乱七八糟。最后搜出神话歌盘、三四个灵修小本,并恶狠狠地说:“……这是谁给你的东西?”杨民生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走了。

2012年12月10日,杨民生妻子在外传福音,被警察抓捕,21日左右刚吃过晚饭,村治安主任带着派出所两名便衣警察到杨民生家,治安主任大声问:“你们学习的资料在哪?”警察没出示证件在屋里乱搜查,见没搜出证据,警察才走了。

2014年6月,山东“5.28招远案”事件发生后,中共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中共又开始对基督徒新一轮的抓捕,环境越来越恶劣,杨民生为躲避警察的抓捕,同年9月被迫离家逃亡在外,不能和儿女团聚,还遭到儿女的不理解,心里很痛苦,也给杨民生原本以种地为生的生活带来了不便。

登封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深夜翻墙抓捕、劳教一年(2008/11/17)

李岚,女,45岁,河南省登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1月17日凌晨1点左右,李岚正睡觉,突然听到有人翻墙进院,紧接着听见急促的敲门声,李岚丈夫起床开门,以所长为首的五名警察一拥而进,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不许动。”说着两名警察强行拽住李岚,三名警察把李岚家翻得狼藉遍地,搜走30张信神光盘、抄写印色纸,警察把搜出的东西和李岚一起拍了照。随即将李岚拽到警车,李岚看到村口竟有五辆警车,十几名便衣警察,把李岚一起押送至当地派出所。

18日上午8点,一警察把李岚的手脚锁在老虎凳上,所长审问:“谁是带领?谁传你信神的?”李岚没有回答。所长恼羞成怒猛扇李岚一耳光,李岚被打得耳朵嗡嗡直响晕了过去。李岚刚醒来,所长定罪道:“你信的是邪教,不受法律保护,你信多长时间了?这东西谁给你的?”李岚未正面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于11月30日,两名国保大队的警察在李岚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其按了同意劳教书。

12月2日下午2点左右,警察把李岚押送到某劳教委,被劳教一年。后,李岚提前41天释放,于2009年10月26日上午9点释放。

释放后,李岚才知道70多岁的老父亲因思女心切已去世。

李岚被抓释放后,为躲避中共警察抓捕一直在外不敢回家。为此家人也反对她信神,她深感在中国信神真是举步维艰,没有一点自由。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并拘留(2008/11/14)

2008年11月14日上午9点左右,信阳市固始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苏梅娜(女,44岁)正准备出门时,派出所的4名警察突然赶到,把搜查证一亮,开始大搜查,把楼上楼下、屋里屋外翻得乱七八糟,搜出并没收一台MP3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之后两警察拽着其胳膊硬把她拉到车里,带到公安局国保大队,审讯无果。警察定罪并警告:“你信的是邪教!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以后不允许你再信神!”最后将她关进拘留所拘留5日才释放。

新密市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并劳教 因病改监外执行(2008/11/14)

2008年11月14日早上6点左右,一警察翻墙进入新密市某村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根荣(女,60岁)家里,随即涌进五六个警察,把她家翻了个底朝天,搜出一些信神资料后,把赵根荣拉到当地派出所,审问“信神的这些书从哪儿来的?谁给你传的?还有谁信?”无果。当晚10点多把她带到拘留所,拘留13天后又被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检查身体时,检查出赵根荣患有高血压、糠尿病,便改为监外执行,又让拿出278元钱的车费、生活费才把赵根荣放出。

新郑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另有一人被通缉(2008/11/12)

2008年11月12日早上5点, 派出所十几名警察直奔某村,以“非法信神”为由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杜春晖、袁明园、李维家中,强行将三人抓走。杜春晖、袁明园被拘留了15天,李维的家人托人找关系,李维当天放出。

同村基督徒李文从此被警方追捕通缉,被迫离家到处漂泊,过着居无定所的逃亡生活,直到现在。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抓捕并判刑(2008/11/12)

2008年11月12日上午9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郭灵芝(女,42岁)正在家洗衣服,因恶人举报,该乡派出所副所长国保大队警察突然从后院翻墙进来,大声吼道:“这回你可跑不了啦!”便如同强盗一样进屋乱翻,没有搜出任何东西,仍把郭灵芝带到派出所,审无结果。下午警察把郭灵芝关进信阳市第二看守所。12月17日,公安机关对郭灵芝发了逮捕证,2009年2月4日开庭一次,6月8日警方给郭灵芝定上“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7个月,2009年6月11日将郭灵芝释放。期间,郭灵芝的家人请律师花了4000元,又给区法院审判长5000元钱(无收据)。

在此之前,2006年10月16日中午,因恶人举报,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警察与当地派出所两名男警察闯进郭灵芝家(只有两个孩子在家中),搜走10多本信神书籍、5部CD机、372张信神光碟。

信阳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并罚款(2008/11/11)

2008年11月11日下午,信阳市罗山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罗仲英(52岁)、尚满意(63岁)正在本村一聚会所聚会,当地派出所与国保大队的6名警察,开两辆警车闻讯而至,气势汹汹地闯进屋吼道:“你们吃多了,这么好的社会信什么邪教,大教堂不去,在这儿非法聚会!”说着就将尚满意拷上,几名警察便在屋内到处乱翻,没收了所有信神书籍和一部CD机,之后将罗老、尚老二人强行带到派出所。审讯未果,警察定罪说:“你们信的是邪教!走错路了。”就要把二人送到看守所时,尚老的丈夫拿去1000元钱,才把尚老和罗仲英释放。

父母因信神被追捕,女儿受警察恐吓、骚扰,致神经衰弱(2008/11/11)

姜宁,女,27岁,山东省曹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姜宁的父母信神后经常在外传福音,所以在当地很出名,很快成了中共关注的对象。2008年6月份,就有中共的眼线到姜宁家打探其父母的行踪。

2008年11月11日早晨6时许,中共警察突袭安宁家,警车灯直照姜宁家的大门,两名警察翻墙入院,猛推房门吼到:开门、开门,快点开门!安宁从梦中惊醒慌忙下床将房门打开,警察闯进来没有出示搜查证,就在屋里屋外一阵搜查,各个地方,凡是能搜的地方,警察都搜查一遍。所长还逐个摸了每个床铺看是否有温度,以此来确定姜宁父母是否在家。又厉声逼问姜宁,其父母的行踪,无果。所长告知姜宁:“你爸妈回来,叫他们到派出所报到。之后便悻悻离去。姜宁以为中共没有抓住父母,也就没事了,但事情并没有她所想像的那么简单。

中共为了抓到安宁的父母,对安宁家实行监控,每天都有陌生人在姜宁家附近盯梢,到了晚上,他们在安宁家门前转。姜宁出门也有人跟踪,她只好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压抑的环境使姜宁只好每天卷缩在家,一个月一个月不敢出门,每天被中共探子搅的不得安宁、提心吊胆。

2010年初,安宁的爷爷去世了。3月份的一天,中共警察再次突袭安宁家。三名警察在凌晨1点钟用脚狠踹她家的大铁门,安宁在睡梦中被惊醒,同时惊动了半个村庄,有的邻居也起来了,安宁慌忙就去开门,三个警察闯进来又是一顿大搜查,无果。一警察威逼姜宁说:“有人见你爸爸回来了,躲哪了,他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快把他叫回来,你今天不把他交出来就休想罢休。”安宁哭着说:“你们这都是什么人啊!我爷爷刚去世还不到一百天你们就来我家骚扰,这就是你们警察做的事?你们就没有父母吗?连一个刚去世的老人你们都不能让他安息。因你们的抓捕我的父母不能尽孝,你们还来骚扰我们,你们凭什么来抓我的父母,我的父母究竟犯什么法了,你告诉我啊!”警察无言以对只好离开。

2013年,一中共官员对姜宁的姑姑说:你哥整天信神传福音,抓了这么多年了都抓不住他,我们派了多少人在他家盯梢,去他家多少次就是没有抓住他,以后要是抓住了,给我们一百万也不放过他,直接给他打上一针,让他彻底变成一个植物人,永远信不了神。

中共警察为了抓住姜宁的父母,不仅派眼线在姜宁家周围监视,还不分时间到姜宁家搜查。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狠踹姜宁家的大铁门,晚上寂静的夜里显得非常的刺耳,吵的周边邻居也不能安睡,他们每次到姜宁家都是一顿狂吼,逼问姜宁父母的下落或者到处乱翻。有一次警察临走时姜宁问:“你们经常来我家搜查,你们的搜查证在哪?让我看看吧。”警察理亏地说到:“没有搜查证。”几年来,多少次在睡梦中被刺耳的踹门声惊醒,长时间的被盯梢和中共骚扰、惊吓使姜宁活在了阴影里,经常恶梦不断,一次次在睡梦中被吓醒,还要面对警察的怒斥狂吼,年纪轻轻的姜宁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大脑反应迟钝,经常丢三落四,晚上睡觉时经常身不由己的打颤,精神几乎接近崩溃,不能见事老是失眠,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

从2008年直至2017年,中共警察一直不定期到姜宁家搜查一番,警察的监控、骚扰,让姜宁实在无法忍受,姜宁被迫于2016年外出逃亡。2017年6月,警察还到姜宁家查看,当时院子里的杂草已经长很高了。

登封市一基督徒聚会被抓 后屡遭中共骚扰有家难归(2008/11/11)

王倩,女,时年22岁,河南省登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1月11日下午5点,因被恶人举报,王倩聚完会走到聚会所门口,被一便衣警察堵了回去,警察把证件拿出来亮了一下,厉声说:“我们是派出所的,别走了,进去吧。”身后紧跟约6个警察,把门关上。一警察指着沙发对其说:“坐这儿别动!”其他警察就开始搜家,把聚会所搜了个底朝天,还搜了王倩的包。搜了大概20分钟后,搜出一本信神书籍。警察指着书恶狠狠地说:“这就是证据,我们在门口站半天了,你们在这里干啥俺都知道,走吧!”随即把书放在桌子上拍照后,以“信全能神”为由将王倩和另一基督徒抓到当地派出所分开审问。

一警察厉声问王倩:“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王倩说不知道。该警察恼怒地喝道:“不知道?!”上去狠扇其一巴掌,打得王倩脸上火辣辣的疼。另一警察一脸奸笑,假惺惺地对其说:“闺女,你老实交代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现在就让你走,要不他们可不是好说话的,你得听话啊……”王倩不说话,警察接着问:“你啥时候信神的?谁给你传的?你给谁传过?和谁聚过会?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说出来。”无果。警察就将王倩两只手腕上缠上毛巾,带上手铐,让其双手抱住双腿,他们拿一根很粗的木棍,从王倩腿弯和胳膊弯中间穿过去,抬起木棍放在两个桌子中间,王倩身体就被吊起来了,期间还摇晃其身体荡秋千,晃了三四下,就这样被“烤全羊”吊了将近一小时。放下后王倩的双手、双腿麻木钻心地疼,手腕肿胀(一周后手腕才恢复。)。期间警察在旁边大肆取笑王倩,还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警察还将她的袜子脱了放在其脸上,逼问其给谁传过福音?无果,警察领王倩到一个有电脑的房间里,让其看着电脑上的照片出卖基督徒,王倩看后说都不认识。审完已是凌晨,警察就将王倩带到另一房间让人专门看守她。

11月12日上午,警察将王倩带到街上,逼其指认基督徒未果,就恐吓道:“我看你不老实,见谁都是不认识,回去有你好看的!”回去后警察又将王倩吊起来,威胁说:“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说?今天就不会像昨天那样好受了!”王倩气愤地说:“我只知道那么多,我总不能见到不认识的也说认识吧!”警察没有吭声,又吊其5分钟左右才把她放下来。审讯无果,警察离开。

当晚,警察带王倩去医院体检,之后以“参加邪教活动,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押至拘留所拘留15天。因其家人托关系花了一万九千元,王倩才于2008年11月26日被释放出来。

2017年4月19日下午,当地警察给王倩丈夫打电话:“王倩在哪儿?你妻子以前信神被拘留过,现在需要对她做一次家访调查。”其丈夫说不知道。警察就询问了王倩的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

次日上午,居委会的人又给王倩丈夫打电话,提出要和警察一起去其家里找王倩做家访,未果。之后一周内居委会连续给王倩丈夫打过四、五次电话,其丈夫没有接。

王倩得知情况后很害怕:警察找她家访无非就是让她弃绝神,否认神,若知道她坚持信神免不了再被抓捕,只能被迫离家躲避。

至今王倩已离家一年半了,她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敢看望,一个人逃亡在外历经辛酸,每当听到哪里有基督徒被抓,或哪里中共又排查信神的人了,她就特别的气愤,恨透了中共,在这样的一个国家中生存、敬拜神太难了!

商丘市一村庄发生命案,一基督徒无辜被抓,遭毒打(2008/11/10)

高军,男,时年45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8年11月10日,高军村里一名基督徒被人害死,当地派出所和县刑警队警察来村里破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怀疑是别的基督徒杀的。七个警察直接来到高军家,一警察问高军:“你知道你村里这个人是谁杀的吗?跟你们信神的人有牵连。”两个警察质问高军,其他五个警察在其家随意乱翻,搜出一本信神书籍。警察问高军:“你们村有几个信神的?”高军说:“就我自己。”他听了非常生气,就把高军推到警车上。另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不老实交代,把你拉到附近村庄让信神的人来认你!”

随后警察把高军拉了两个村庄,并下车问村里是否有人认识高军,都说不认识。他们又把高军拉回家,找了村支书做担保人,县刑警队一警察警告村支书:“不准高军离开本地,如果离开就找你!”然后他们才走了。

12月6日下午3点左右,县刑警队七个警察又来到高军家,一警察问高军:“你们村还有信全能神的吗?你没有老实交代,你的问题大,得跟我们去县拘留所。”高军气愤地说:“我村就我自己信神,我信神又没做过坏事,你们让我去县里干啥?”另一警察不由分说恶狠狠地把其推到车上。在车上刑警队队长瞪着眼问高军:“你们村谁叫高抬(人名)?”高军说:“我就叫高抬,这是本村人给我起的外号。”刑警队长厉声说:“你再不说实话,把你送往XX派出所!”高军未回答。刑警队长恼怒地对高军旁边两个警察说:“狠狠地打!”话音刚落,两个警察就朝高军的脸上、头上、背上打起来,一直打到XX派出所。当时,高军被打得昏昏沉沉,失去知觉。

晚7点左右,警察让高军下车进了一间屋子,一警察把其衣服扒光,又令其跪在地上,把手反铐后面,审问道:“你老实交代,你们村到底有几个信神的?说了就放你走。”他看高军还是不说,就把玻璃瓶放在手铐下面使劲把手铐撑起来,当时高军两只胳膊被撑得剧烈疼痛,浑身直打哆嗦。一直审讯六个小时,后高军亲戚给刑警队长打电话说情,于当日凌晨1点左右才把高军放了。

中共谣言教唆 致基督徒多次被逼离家(2008/11/8)

刘珍稀,女,52岁,家住河南省登封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珍稀丈夫看她信神有变化,支持她信神,有时主动送她外出尽本分。儿女从不干涉她信神,一家人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抓捕,一句句中共制造的谣言,使她美满幸福的家庭不复存在。

2008年11月8日,派出所警察以搜雷管为由闯入刘珍稀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将其抓捕,审讯毒打逼她出卖教会情况,无果后,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其劳教一年,于2009年10月4日刑满释放。

出狱后,亲友和村民都讥笑毁谤刘珍稀,此后,刘珍稀丈夫就拦阻她信神,还说让她出去学打麻将。后来刘珍稀又去聚会时,丈夫几次都跟踪到半路。

2011年5月的一天早上,刘珍稀出去聚会,走到半路时无意间回头发现丈夫在跟踪,其生气地掉头对丈夫说:“你跟着我干啥?我就没有一点自由权?”丈夫说:“我就是不想让你再信神!”

12月份的一天傍晚,刘珍稀走到离家不远处时,看到丈夫走在对面的一条路上,刘珍稀知道丈夫又监视她了。回到家,刘珍稀前脚进门,丈夫跟上她,二话没说抓住其又踢又捶,边打边把其往门外拉,并恶狠狠地说:“你不长记性,你再出去信神,我把你的腿打断!你不知道政府不让信神吗?”刘珍稀没吭声,任丈夫打骂。

2013年4月,刘珍稀去聚会时发现丈夫又在后面跟着,就赶紧绕路回家了,此后几天丈夫都没回家,与其冷战。

2014年5.28招远事件发生后,中共发出重拳打击全能神教会的口号。刘珍稀的丈夫看到电视新闻上、手机上、电脑上全是报道对全能神教会栽赃陷害、抹黑的新闻,就对刘珍稀说:“看电视上咋说你们的?国家现在正要抓捕你们信全能神的人,再跑着信非把你们抓走。”刘珍稀无奈离开家,外出躲避中共的抓捕。

8月,刘珍稀有事回家,顺便问丈夫要点生活费。丈夫不给,还讽刺她说:“你也不看看新闻上是怎么评价你们信神的,就这你还跑着信神呢。你信神就不要回来问我要钱!”此后,家人对她生活和人身安全从不过问,夫妻形同陌路。

2016年2月14日傍晚,刘珍稀正到厨房准备做饭,听到女儿和儿媳的吵闹声,走出厨房,看到儿媳正在指责女儿说:“看网上都咋说你们信神的人?……”并说一些亵渎神的话和电视网络上中共制造的谣言。其女儿听不下去,就跟儿媳理论,其丈夫二话没说拿起笤帚撵着女儿打,又跑到女儿屋里将女儿的电脑狠狠摔在地上。刘珍稀儿子下班回家看到此场面,也恼羞成怒地对刘珍稀母女一通训斥,刘珍稀坐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