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河南省区教会报道被抓捕案例

周口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毒打(2007/6/28)

周口市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卫书伐(男,68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7年6月28日凌晨1时,周口市的基督徒卫书伐(男,68岁)和他女婿蒋柏达(44岁)正在睡梦中,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和警察一行七人,开两辆警车停在村西公路上后步行闯入卫书伐家中,对卫书伐、蒋柏达当场抓捕,将两人拷在一起并抄家。搜走两本《话在肉身显现》、神话朗诵光碟60张。在车上队长用手枪指着二人胸膛威胁道:“走好!如果谁敢跑,我就开枪打死他。”上车后给二人各自带上手铐,一警车拉着卫书伐去公安局国保大队,另一警车拉着蒋柏达到其家中抄家,搜走《话在肉身显现》、《基督与工人的座谈纪要》、《跟随羔羊唱新歌》各一本,一个播放机和光盘。凌晨3时30分,把蒋柏达带到公安局国保大队。

在审讯时因卫书伐不说传道人的名,被警察队长和一警察左右开弓轮流打耳光十几分钟,稍后他们用小铁锤砸卫书伐的脚踝骨30多下……当天下午1时许带卫书伐到刑警大队强行按指纹,天黑时送到监狱,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卫书伐监禁108天,直到2007年10月16日才被释放。在关押期间卫书伐的家人托人交给国保大队队长3000元现金,第二次又给队长2000元现金,出狱那天又交1000元,天快黑时卫书伐的女儿看他们还不放人,又交给另一队长500元现金(没有票据)才放人。出狱时警告说:“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有人找你快举报,如果发现你再信全能神,对你比这还严厉。”

蒋柏达在审讯时被拷在椅子上,因审不出是谁传的,被一警察用二指宽的有机玻璃尺照脸上狠打约有10分钟,当时脸被打肿……天亮后把他以“信法轮功邪教组织” 为名送到监狱,当场犯人把他的衣服扒光,有四个男的一起上去拳打脚踢,后来又用毛巾当鞭子在其身上猛抽,当时蒋柏达被打得口中鲜血直流。在监狱里让蒋柏达磨锡纸,一次没干好号头用磨板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十板子,夜间睡觉疼得无法翻身;还有一次没完成任务号头用磨板砸他的手背,当时手面骨被砸碎鲜血直流;狱警让犯人背监规,蒋柏达没有背会,警察用大针往手指甲里扎,扎得蒋柏达手指缝里血直往下滴,有人用毛巾捂住他的嘴不让喊出声,俩彪形大汉一人抓住他一条腿用力向两边拉,他当时晕死在地上。在这期间,蒋柏达的妻子托人第一次交给国保大队队长4000元现金,后来又给他4000元他们还不放人,最后蒋柏达婶子的娘家侄儿通过检察院交5000元现金又买1000多元的礼物,又交1000元罚款,蒋柏达在监狱监禁108天,直到2007 年10月16日与卫书伐同时释放。

安阳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劳教(2007/6/20)

2007年6月20日早上6点,河南省安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沈翰爽(女,50岁)开着三轮车给教会送信神书籍,走到某地时,被几名便衣警察抓住带到公安局,沈翰爽的三轮车、800多本信神书籍、80元现金、一块手表全部被扣留。次日沈翰爽被送进看守所,在里面天天干活,还定任务,干不完就罚站,一个月后以“加入邪教组织罪” 判了一年六个月,送到了劳教所。其丈夫花了约5000元没有起作用。2007年7月6日早晨6点多钟,河南省安阳市的3名基督徒韩听兰 (女,43岁)、杨语符(女,50岁)、朱海露(女,48岁)一块给全能神教会送信神光盘,行至某路段时,被一辆警车拦住去路,车上下来两个便衣警察,将三人带到公安局。掳走信神光盘4928张、100多元钱和一部手机,之后审讯三人交代全能神教会的情况,见韩听兰不说警察就狠狠地打其六个耳光。次日上午8点,4名警察又押着三人抄家,把衣柜、床铺等都翻遍了,将VCD和光盘都抢走。下午4点把三人送进看守所。在看守所40天吃的跟猪食一样,每日打扫卫生,擦门擦玻璃,冲厕所,晚上值夜班站4个小时。40天后三人被送到了劳教所,在那里什么活都让干,装手机、做澡巾、假发等等,韩听兰与杨语符一年半后于2008年11月30日释放。朱海露劳教9个月后又被判刑五年,送往一监狱服刑。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7/6/20)

秦现庭,男,61岁,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秦现庭因信全能神被警察跟踪抓捕。2007年6月20日下午3点左右,走到路上时被派出所两名警察抓捕。到派出所后,因警察没抓住事实,也没有问出什么名堂,他们就扣罪名说:“别看你不承认,你信的就是邪教!”下午4点左右,秦现庭的老同学去玩随手拿出500元甩给警察才放人,临走时警告说:“再发现你啥时候信神就啥时候抓你!”

事过几年秦现庭满以为没事了,2012年6月份的一天,大队主任(秦现庭的堂弟)去秦现庭家找他说:“派出所让你去学习(秦现庭去聚会可能有人监视)!”秦现庭去后警察就让他看录像,并指着录像中来回走动的人问他来回出去干什么,还说有信神书籍。这时秦现庭的电话响了,是大队主任打的。因警察没有抓住事实,大概有 30分钟左右就让秦现庭走了。

新郑市五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其中两人被劳教(2007/6/20)

2007年6月20日下午,郑州新郑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尤夏兰(女,62岁)、许萱(女,约50岁)、施盼夏(女,约46岁)、吕星宇(男,67岁)和何明敬(男,45岁左右)五人正在尤夏兰家聚会时,被尤夏兰的儿子举报,派出所六名警察(2女4男)开着两辆警车直扑而来,将五人抓至派出所,并搜走四本信神书籍。五人被分开审问,警察威胁恐吓,定罪他们是信邪教,如果不把带领说出来就把他们定为政治犯,还说亵渎、论断神的话。最终以“信邪教”的罪名将尤夏兰、吕星宇各判劳教一年,许萱和施盼夏的家人托熟人各花了700元钱,二人被当天释放,何明敬被拘留七天,家人花了1000元钱才把他放了。

尤夏兰在劳教所里,像奴隶一样做苦力,从早到晚一天干十几个小时。被释放时,警察还恐吓说:“出去要再信全能神,家灭九族。”

吕星宇在拘留所羁押时,警察去吕星宇家搜查,掳走一些信神书籍和几十张光盘。审讯时警察喝问吕星宇出去是否还信神,吕星宇说:“我到死都信神。”就将他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其受尽打骂欺辱,出来时警察还警告说:“回去可别信啦,真要信去教堂。”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7/6/19)

张龄,女,时年50岁,河南省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7年6月19日晚21点,当地派出所警察突然闯入张龄家将其抓捕至当地派出所。

审讯时,警察针对张龄信全能神方面审问一番,无果。期间,警察把一个曾经信全能神的人领到张龄面前,问张龄是否认识。张龄说:“不认识。”警察狠扇其一耳光。随后警察把张龄弟媳也抓到派出所,并将张龄和其弟媳一同押送至国保大队。第二天,警察提审张龄时,又对她进行折磨,让她双臂伸直、并齐、手背向上托着书。一警察还用手狠抠她的肋骨,审讯无果。随即警察让张龄二人按手印、脚印,之后押送到县拘留所。

在拘留期间,警察提审张龄两次,仍无果,警察便问张龄要钱,她丈夫无奈给警方交了300元生活费,张龄被拘留15天后释放。

淮滨县六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 其中三人被罚款(2007/6/16)

2007年6月16日中午,信阳市淮滨县五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葛春丽(女,48岁)、刘小磊(男,35岁)、顾梅(女,50岁)、司桂英(女,78岁)、刘雪梅(女,46岁)正在李宝玲(女,58岁)家中聚会,国保大队队长、两个乡派出所所长等六名警察破门而入,如狼似虎地把葛春丽和刘雪梅拷在一起,将刘小磊拷在椅子上,然后就像土匪强盗一般到处乱翻,搜出10多本信神书籍、一台CD机和一些光盘,随即将六名基督徒连同物品一起押到一派出所。警察多次审问六人没有结果,恼羞成怒,狠狠地照葛春丽的右腿就是两拳,又搧她一耳光(脸疼了一个星期),边打边审问:“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快说!”见葛春丽不说,警察一把抓住她的右手猛地从下往后背拉,将左手从肩上往下拉,把两只手拷在一起,致使葛春丽疼痛难忍,警察又朝她的肩膀狠砸两拳,恶毒定罪道:“你们信邪教,反对共产党跟国家对着干!”警察审问刘雪梅时,刘雪梅不说,警察就恶狠狠地狠搧她两个耳光,两个凶神恶煞般的警察扭住刘雪梅的两只胳膊往后拉,疼得她紧咬牙关。当天李宝玲和司桂英被放出,警察给其余四人扣上“信邪教、反党”的罪名,送进看守所。

两天后,顾梅的丈夫交了5000元罚款(没收据),顾梅才被释放;4天后,葛春丽的丈夫交了4000元罚款(没收据),葛春丽被放出;7天后刘雪梅被释放;刘小磊被关押20天,罚款3000元(没收据)才获释。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7/6/16)

施正涛,男,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1年9月9日晚上9点左右,因施正涛信神传福音,4名警察突然闯进施正涛家对其实施抓捕,当时施正涛听见敲门声不对劲,就翻墙逃走在玉米地里躲了一晚,次日被教会安排其在一个接待家庭住了45天,从此一直在外传福音没敢回家,直至2006年春节才回家。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施正涛骑车经过某街时被派出所和刑警大队的人抓住,并被搜走了钱包和身份证。施正涛被押送到刑警大队。到了之后发现已经有两个基督徒被关在里面了。警察审问:“你认识他俩吗?都是信全能神的,在家里翻到了东西,你们都是一伙的!这几年都在追捕你,就是找不着,今天可落在我们手里了!照实说你信全能神多少年了?谁是你们的带领?传了哪些地方?有多少人信?一一供出,否则别说我们不客气!”施正涛不出卖,警察就打了他几下、踢了几脚,还用手指抠他的肋骨,并说:“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就是嘴硬,不说实话就把你们拉到西北大沙漠地带劳教,一辈子也别想回来!”就这样一直审到天亮。 次日下午施正涛被送到拘留所拘留半月,并罚款3000元才释放。期间又审了一次也什么结果。2007年6月16日上午因人出卖,施正涛又被带到刑警队受审,下午托人送礼给警察2000元才释放。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判刑(2007/6/5)

2007年6月5日中午13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兰(女,50岁,河南省信阳市人)正准备出去聚会,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待刘兰打开门,村支书带着三名警察闯了进来,径直走进客厅。其中一名警察厉声问:“你丈夫到哪里去了?我们听人说他在信全能神,你全家人都在信,是不是?!”刘兰没有正面回答。一名警察在刘兰家到处乱翻,搜到2个小笔记本和手抄写的一首诗歌,还有刘兰丈夫的手机(只有手机归还)。一名警察指着小笔记本问刘兰:“这个笔记本是不是你的?就凭这个也能定你的罪,你的事我们早就调查清楚了。”警察当即把刘兰带上警车,掳送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把刘兰单手铐在长椅子上由司机看守。天黑时,三名警察把刘兰送到了市公安局,队长对刘兰说:“你什么都不交待是吧,你不交待我们也知道你是信神的。”晚上21点,两名警察开车把刘兰送到看守所。途中,一名警察冷笑着对刘兰说:“等会到了看守所,那里面有很多吸毒的,那些人是最恨你们信神的,他们若知道你是信神的,到时整死你!”

到了看守所,交接的双方警察小声嘀咕了一会儿,并交代牢头狠待刘兰,刘兰在里面过着地狱般的生活。从第2天起,刘兰每天早上起床要把所有人的被子都叠好后去站岗。狱警把最重的活分给刘兰干,刘兰每天晚上干完活之后再站岗2-4个小时,一天下来,刘兰只有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有时甚至睡不足一小时。在看守所里,刘兰不仅身体遭受痛苦的折磨,还经常被牢头辱骂、整治。由于长时间站岗,刘兰的两腿肿胀不能走路。一次,刘兰刚站一会儿,就两眼发黑,倒在了地上。两名犯人把刘兰扶起来。等刘兰醒了之后,牢头说:“继续让她站岗,她是装的,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狱警对此不管不问。不仅如此,犯人们还经常殴打刘兰,若有一点不听她们的,她们就拿鞋往刘兰头上砸,并用竹签扎刘兰的腿,刘兰每天都生活在紧张的气氛里,繁重的体力劳动刘兰根本就承受不住,身体遭受着严重的摧残,仅半个月时间就瘦近二十斤,裤子直往下掉,一个多月都没有休息好,头发也变白了,记忆力也下降不少。

在看守所里,刘兰一共被提审两次,终审无果。刘兰在看守所关押35天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为罪名,判刘兰一年劳教,之后把刘兰送到某劳教所。2008年5月10日,刘兰被释放。

因村里人都知道刘兰信神的事,刘兰在家没法过教会生活,也没有基督徒敢去刘兰家,被迫无奈,刘兰全家人都出来租房子住了。自从刘兰出来后,直到现在10年没敢回家,一直流浪在外,隐姓埋名,至今居无定所。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抄家、拘留、勒索、监视(2007/6/3)

胜强,男,52岁,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7年6月3日上午,胜强出去传福音刚到家,四个便衣警察冲进家里,其中一警察大声说:“不许动!有人举报你信神,我们来搜查一下。”其他三人便开始搜东西。胜强说:“国家不是说信仰自由吗?你们为啥不允许我们信神?”警察说:“这是中央统一指示,专抓你们信神的。”没收胜强五本信神书籍,一警察指着信神书籍说:“这就是你信神的证据。”说完把胜强带到镇派出所,警察让胜强在一张纸上按手印,后警察押着胜强又联合村干部他家,楼上楼下进行地毯式搜索,把胜强家仅有的两万七千元现金没收,胜强说:“这是我们准备盖房子积蓄的钱。”一警察说:“这是你们教会的钱,我们要拿走!”之后就把胜强送到县公安局,在审讯室里,警察问:“你们的带领是谁?”警察见胜强不说,就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就把你送去看守所里,到那里可有你罪受的。”审问无果,警察把胜强送进看守所。狱长让胜强跪在水泥地上,四五个犯人一涌而上,个个拿着做冥钞用的木锤(比拳头还要大),照着胜强的头部、脸上、胸部狠打,持续20多分钟,胜强头晕目眩头嗡嗡响。

在监狱里,犯人每天都要打胜强五六次,而且每次都是用拳头照着头部打,用手狠扇胜强耳光,每次约打三五分钟。胜强还被传染上严重皮肤病,满身长疙瘩痒得钻心的难受,浑身抓的稀烂。儿子去看望胜强时,看到胜强痛苦的这样,心里也特别难受。

胜强儿子回家就托关系,请客送礼花了一万多元钱,警察才把关押了15天的胜强释放。从看守所出来时,胜强的两万七千元钱只退回两万元,又让胜强交了3000块钱押金(有收条),警察警告说:“你这属于取保候审,一年时间不许你到外省,我们随时打电话问你的情况。”期间,因强胜到外省看病,警察便以强胜出外省为由,不退还三千块钱的押金,当着胜强的面把押金条撕了。

2016年10月上旬的一天,一基督徒对胜强家妻子说:“我看见离你们这里三四里地的村口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打击邪教的联防小组,上面写着专门有人负责全乡的信仰工作,咱们都得注意。”四五天后,邻居天天到胜强家门口监督,只要看胜强不在家,就问胜强的家人胜强去哪里了,让胜强没有一点自由,整天心烦意乱。

2017年3月15日上午,镇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开着警车到胜强家,警察说:“我们是来监视你,以后要有信神的来你家,你赶紧汇报给我们。”说完又给胜强照了相,还向胜强要了手机号码。还说:“国家政策这么好,你信个什么神?以后不许再信神了。”

2017年4月中旬,胜强干农活回家后,邻居恶狠狠地问到:“你上哪儿了?”胜强说:“上地里干活去了,你为啥一直监视我?”邻居说:“我就是要监视你,让你信邪教,终有一天还要把你抓到派出所,判你几年叫你跟神去。”

胜强家妻子听到邻居给对门说:“我可给你们说了噢!要有信神的人去他们家,你们就赶紧打电话给我。”之后,门前的邻居白天就像上班一样,每天早早的起来在胜强门前守着,晚上下班后还要监视到十点。

自从街边挂上联防的牌子后,胜强就失去了人身自由权,中共把胜强控制的就像生活在人间地狱一样,无论胜强到哪里去都要受到人身限制。至今还有人在胜强家门前把守看管着,胜强整天生活在恐怖的气氛中!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7/6)

张翠荣,女,50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7年6月份,张翠荣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到派出所,派出所一行4人到张翠荣家,把张翠荣的信神书籍和光盘全部搜走,并把她带到派出所审问。警察问: “你在哪儿聚会?”张翠荣回答:“在家信听光盘,没聚过会。”警察不信,就用拳头打张翠荣的后背,踢她的臀部,还吼道:“你信神是扰乱社会治安!”张翠荣反驳一下,警察就恼羞成怒,用绳子把张翠荣的两只手、两只脚绑在一起,用棍穿进去,将张翠荣抬起约有70公分高,再猛放下,如同打夯一般,又用半盆凉水泼张翠荣身上,她衣服全湿了。晚上,他们出警去了,把张翠荣一只手拷在排椅上直到他们回来。第二天下午,以“信邪教东方闪电”为罪名,将张翠荣送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提审张翠荣,说她是带领,让张翠荣举报全能神教会的其他基督徒。张翠荣不从,警察骗她说:“签完字就让你回家。”张翠荣看不懂他们写的啥,一听说签完回家,就签了。警察让张翠荣交300多元生活费(每天15元,共住20多天),谁知签字后第二天,就把张翠荣送到劳教所劳教。在里面整天干活,有时还值夜班,张翠荣的腿都肿了,于08年5月31日劳教期满,张翠荣被释放。

安阳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警察追捕颠沛流离有家难归(2007/6)

2007年6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孔冬云(女,46岁)、曹含慧(女,42岁)、严筠涵(女,36岁)因信全能神,三人被本村恶人的告发至派出所,公安局几名警察获此消息火速赶到该村抓捕三人,因三人提前得到通知,便出去躲避,抓捕未遂。次日警察再去抓捕,仍未抓到人,气急败坏地将三人的家搜了一遍。从此三人开始了逃亡的生活,期间换了许多地方,到处飘零,整日提心吊胆、东躲西藏,没有一点安全感,给其心灵造成极大伤害。

同年7月1日,汤阴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华清君(女,63 岁)听到派出所要抓捕其后,躲避出去,当时华老有一四个月大的小孙女,儿媳刚做过手术正需要人照顾,其却不能回家,每当想起便泪流满面,周围人还造谣说华老改嫁了(因其丈夫死的早),压得其喘不过气。华老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与打击。

新密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警察追捕逃亡有家难归(2007/6)

杨光,女,54岁,河南省新密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6月份的一天,杨光下午5点多从外面回来,刚进家女儿就急忙对她说:“今天下午3点咱家来了5个派出所的人,其中一个女的说让你回来到村委会去一趟。”杨光没去。

2009年10月29日,杨光姐姐的女儿结婚,28日下午她去姐姐家晚上7点多想回家,她提前给嫂子(基督徒)打电话,问家里有无什么情况。嫂子接到电话就急切地告诉她不让回家。杨光知道家里肯定有事,就赶紧去她二姐家躲了一夜。第二天,为了躲避派出所的抓捕,她外甥女的婚礼都没敢去参加。

事后,杨光嫂子告诉她:“那天你打电话时,派出所的人就在咱村上,他们到你家找你没找到,之后就去了你邻居家(基督徒),把她的MP5机器、光盘都搜了出来,并把她按到车上带走了。”

几天后,杨光因着怕被警察抓捕,去一个偏僻的山里老基督徒家躲避20多天,期间,她连屋门都不敢出。后回到本地,开始居无定所、四处流浪的生活,有时到亲戚家住一夜,有时在基督徒家住一夜。

2010年6月份,一天中午她娘家兄弟得知警察还在追捕她,就打电话告诉她住在闺女家,不让其回家。杨光接完电话害怕警察监听、定位她的电话,就赶紧把电话卡抽出来毁了,并连夜回家把信神书籍转移了出来。

几天后,杨光从丈夫嘴里得知在她走的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五六个警察开了两辆车闯进家后,到处搜查,并逼问其丈夫杨光的去处。

因着中共警察一次次的追捕,杨光现在在外逃亡,有家难归,一家人四分五裂,给她及家人的身心带来极大痛苦。

中共谣言——导致基督徒家庭不合、矛盾不断(2007/6)

谢之莲,女,时年49岁,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谢女士开始信神时孩子们都很支持,在家可以自由地看神话,唱诗赞美全能神。因着儿子在网上看到中共定罪、迫害全能神教会的信息,就开始拦阻她信神。谢女士在家看神话的自由再也没有了,儿子们一旦发现谢女士看神话就要给她夺走,还趁谢女士不在家时在屋里到处乱翻,翻着书不是给拿走就是给毁掉。

2007年6月的一天,谢女士去别的村聚会,发现二儿子在后面跟踪,谢女士就躲了起来,隔了两天大儿子出车回来,他俩一起来质问谢女士:“前天去哪里了?谢女士没有正面回答。二儿子指着谢女士气愤的吼道:“你还嘴硬呢,你去那村干什么去了,我跟到村里,你还躲起来。”大儿子生气地说:“说什么你也不能信了,我从电脑上查过了,你们信的全能神被国家定罪,是国家主抓对象。”他见谢女士不理他,气得抡起一把大椅子摔到了地上,嘴里叨咕着:“啥时候把你抓入监狱你才回头呀?真那样叫俺的脸往哪儿搁呀。”二儿子说:“明知道信神国家不允许,你偏要信,你就等着被抓吧。”

过了两天,谢女士的姐姐和姐夫也来劝说:“孩子不叫你信神,你就别信了,我们从网上看到,东方闪电是被国家制裁的。”谢女士没有理他们。

又隔了两天,谢女士的哥哥见了她就问:“你还信神吗?别信了,我从电脑上查了,你信的这个全能神教会是被国家定罪,是国家要取缔的,还有很多说法……你别信了,你若不听,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哥哥了。”谢女士给其哥解释,她信的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真神,神道成肉身来在地上拯救,中国是无神论,它否认神的存在,视神如仇,才如此造谣定罪镇压全能神教会。并劝说其哥不要相信中共谣言,不要受迷惑。

2009年,谢女士传福音时被大儿子碰见,大儿子恼怒地说:回家后才找你算帐。谢女士回家后,大儿子指着谢女士历声呵斥道:“你别丢人了,你到处传,我都替你丢人。”一边说着,一边使劲踢翻一桶脏水,脏水溅了谢女士一身。邻居也劝阻谢女士信神。谢女士没有受他们的影响,继续信神。

2012年11月份,谢女士和五个基督徒在本村传福音时,她的两个儿子看到后,就打110报警,警车进村后,是神的保守基督徒没有落入中共手中。

2013年初,中共把污蔑全能神教会的传单,贴满大街小巷,有的家大门边贴的都是。谢女士回家后,二儿子把她拉到大门旁看谣言传单,威胁其别再信神了。谢女士坚持信神。

2014年,中共一手炮制的“5·28山东招远案”在电视新闻上播放之后,孩子们拦阻谢女士更重了,两个孩子打电话都说别信全能神了。有一次吃饭时,大儿子说:“你别信了,招远事件是怎么回事呢?”谢女士说:“那是中共精心策划,栽赃、嫁祸全能神教会的,是中共的卑鄙手段。”“儿子说:“不管怎样,国家抓你就不能信,你若还信神,我们不养老。”

因着中共的谣言,栽脏陷害,污蔑全能神教会,致使谢女士家人、亲戚、邻居都反对、嘲弄谢女士,使她活在痛苦之中。谢女士常常受到家人的拦阻,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在家连读神话的权利都没有,聚会总是提心吊胆,不能安心,在中国连敬拜神的权利都没有,这一切的痛苦完全是中共的独裁专制带来的,在中国信神走人生正道真是太难了。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判刑(2007/5/26)

刘花,女,58岁,开封市兰考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7年5月26日早上6点多,刘花在家正准备吃饭,突然闯进来8名警察,为首的警察强行搜家,最终搜出一本神话诗歌、两台CD机,全部没收,随后给刘花带上手铐押送到派出所。

下午17点多又把刘花送到了一大院内进行审讯,一警察凶巴巴地喝问:快说!谁是带领?谁传的你,你都跟谁在一起聚会,都有谁上你家”,刘花的回答令警察不满意,警察就揪住刘花的头发狠狠踢了两脚。在大院里关押了28天,再此期间多次审问都无果,最终以“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判刘花一年。

于2007年6月24日上午10点多,将刘花送往女子劳教所时因检查出刘花的腿有骨质增生、类风湿、滑膜炎等病,劳教所嫌干不了活就不收,拘留所的人又带刘花到省城医院检查,并对医生说是信东方闪电的,天黑又把人送往劳教所服刑。

2008年6月24日刑满释放,但劳教所一直装作不知道释放时间,直到刘花主动提起,劳教所的人才放行,呆了一年零两天。

期间请客花5000元,在关押期间,刘花的女儿给她买的新被子、单子、被褥刘花都没有收到,一直到出来后才知道这事。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判刑(2007/5/25)

金薪陵,女,63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7年5月25日早晨7点左右,刑警队的3个警察全副武装闯进金薪陵(女,63岁)家,到屋里就翻箱倒柜,搜出几张光盘与几个笔记本后,将金薪陵带到公安局,审问其信全能神的情况,无果。后于当晚将其送到看守所,要把金薪陵送到劳教所时,其儿子送了三万元钱,才改判监外执行一年零九个月,并恐吓金薪陵必须随叫随到。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7/5/23)

2007年5月23日晚8点10分,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陶孟慧(女,48岁,家住开封市兰考县)因信神被不信的丈夫告发,4名警察气势汹汹地闯进陶孟慧的家中,如同盗匪翻箱倒柜,搞得孟慧家一片狼藉,什么都没找到。随后警察将陶孟慧带到公安局,在那里软硬兼施,一直审到下午 3点,后把陶孟慧转押至拘留所,非法关押23天后,其父亲和弟弟给公安局送了1万多元钱,陶孟慧才被释放出来。

据悉,2012年12月10日,陶孟慧在传福音时再次被抓捕,被公安局关押一天一夜,次日下午释放。

开封市一基督徒家庭四人被抓捕 其中一人被关押、一人被判刑(2007/5/23)

戚凌香,女,47岁,开封市兰考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戚凌香的娘家一家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7年5月23日晚上8点左右,戚凌香的娘家一家人因为信全能神,被公安局六个警察闯入其家强行搜捕,他们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弄得乱七八糟,没有搜出信神书籍,随后气势汹汹闯到戚凌香的弟弟家搜出两本信神书籍,便强行把戚凌香的父母、姐和弟四人抓到公安局。其姐被关押28天释放,其母亲被判刑一年,因患有严重心脏病,警察榨取他们3万元左右现金改为监外执行,戚凌香的父亲与弟弟当夜被放出。从此戚凌香走上逃亡之路,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倍受煎熬。因着被追捕有家难归不能与家人相见,戚感觉每天度日如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邓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7/5/21)

谢翠云,女,66岁,邓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5月21日上午12点,谢翠云聚会回到家,不信的丈夫打电话报了警。下午2点左右,派出所两名警察赶来,喝道:“你们在干什么?”丈夫把谢翠云的一本信神书交给派出所的人,警察一看见书就厉声道:“走!走!走!上车!”

晚上6点左右,谢翠云的儿子和他朋友去派出所,警察问她儿子要2000元,儿子的朋友说:“他们老两口是生气了,要啥钱。”随后警察才让谢翠云回来,走时警告:“不准再信神!再信判五年、七年!”

中共谣言蛊惑 丈夫尾随毒打逼迫基督徒(2007/5/8)

刘强,女,63岁,家住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刘强接受神作工后,积极配合传福音,丈夫、儿子不但不反对,还特别支持。

2007年5月8日,因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被抓,牵连到刘强的表妹,当天其表妹接到教会通知,让她离家外出躲避中共的抓捕,第二天早上,国保大队四个人到刘强表妹家抓人,没抓到,搜走一本神话书籍。刘强丈夫知道后,吓的胆战心惊。此后,其丈夫就极力反对她信神,她只要出去尽本分,回来被丈夫打骂已是家常便饭、甚至还要把她赶出家门。

2012年12月28日,其丈夫在家看到电视播放的新闻节目,造谣诽谤全能神教会,还把全能神教会的神话书籍放在了电视上公布。丈夫就拉住刘强看电视,并说:“你看,中共政府是怎么定罪你们全能神教会的,中共政府这么反对,你信下去能落个啥下场?”刘强说:“电视上都是造谣的,我们信的就是真神,中共就怕我们信真神,走正道、做好人!”丈夫见她辩驳,更加气急败坏地打她,用水泼她,还把她的衣服脱光,用拳头打、扇她的脸,逼问她:“你到底还信不信神?你要说不信神我就放开你,咱好好过日子,你要啥我给你买啥。”刘强不答应,半夜被丈夫赶出了家门。

2015年2月的一天,其丈夫在电视上看到5.28山东招远事件后,直接对刘强说,“你看看电视上报道的,这都是你们信全能神的人干的事。”刘强辩驳说:“那都是栽赃陷害信全能神的人。”刚说了一句话,丈夫抬手就要打她。此后其丈夫更加逼迫她信神。只要丈夫在家刘强不敢看神话,听讲道交通,就是出去聚会,他都跟踪,更甚的是在刘强外出尽本分的时候,其丈夫把她藏起来的神话书翻出来给卖掉,在经济上更是控制,就连女人的用品都不让刘强自己买,儿子给的钱也都被丈夫抢走。在丈夫逼迫刘强最厉害的时候,拧着她的胳膊就像拧麻花似的,胳膊疼了近一个月,把她的嘴唇都打裂开一个口子,至今还留下一道疤痕。其丈夫还拿着菜刀比划着说:“我把你的脚筋砍断,叫你还信神。”还有一次其丈夫像疯了似的拿个小刀对着她的脖子说:“你还信不信神?再信神我就戳进去。”

刘强经受丈夫一次次的威逼迫害,痛恨中共的卑鄙邪恶,觉得自己在中国信神就像是生活在监狱,没有活路。刘强说:“中共逼迫我们信神,使我们生不如死”,我所受的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我恨透了中共!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7/5/5)

魏文清,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魏文清因信全能神被警察跟踪抓捕。2006年7月的一天,魏文清在一学校门口被派出所的四个警察抓捕,当时警察问魏文清:“干啥的?”魏文清说:“是给孩子报名的。”警察就把魏文清强行拉上车,直接送到国保大队。国保大队的警察审问:“你是干什么的?听说你是信全能神的,你在路上给谁打的电话?”审问无果,警察仍把魏文清关押了两天,才将其释放。

2007年5月5日,魏文清被派出所的五个警察在家中抓捕,他们还到处翻魏文清家东西,之后把魏文清送到派出所,随后又把她移送到国保大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国保大队的警察的把魏文清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并罚款1000元才放魏文清回家。

安阳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敲诈勒索(2007/5/4)

2001年秋天,因恶人把全能神教会的几名基督徒举报给公安局,河南省安阳市某国保大队队长到本县大抓基督徒,最终基督徒邹志明(男,50岁)被罚款1000元、喻元正(男,57岁)被罚款2000元、鲁易恺(男,55岁)被罚款1500元。此后每听说公安局要抓信全能神的,他们就不敢在家,有时在野外睡几天,有时在房顶上过夜。

2005年12月份,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柏海青(女,44岁,安阳市汤阴县人),因信全能神被本村的恶人举报到派出所,被派出所抓捕并勒索1000元钱,当时警方并没有出示任何手续。

2006年3月,因本村的恶人把数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举报给公安局,国保大队的警察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基督徒相继被警察勒索钱财:水琴英 (女,49岁)200元;窦凤祥(女,50岁)一只梅花鹿耳;章新志(女,60岁)200元;云水田(女,54岁)300元;奚香云(女,50岁)100 元;葛莲枫(女,61岁)在外躲了半个月,每日担惊受怕,其丈夫送了600元;潘梅(女,46岁)200元;彭联勤(女,48岁)200元;范孝果(女,55岁)100元;苏颖菊(女,65岁)500元。

2007年5月4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郎绥萍(女,38岁,汤阴县人)因为信全能神被本村恶人举报至公安局,公安局多次到家抓人,因事先躲出去没有抓到,后迫于无奈给公安局交了2000元罚金才了结此事。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7/5/3)

韦梁玉,女,41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5月3日上午8点半左右,韦梁玉和一老基督徒去看望新人,刚到新人家门口(6楼)听到里面有警察说话,二人就赶紧下楼,派出所四人就在后面边追边喊:“就是你们两个,站住!别跑!”追上后,厉声说:“走!上派出所!”说着就把二人往车上推,其中一人说:“老太太不用去,叫年轻的去就行了。”韦梁玉在惊吓中被带到派出所,警察命令韦梁玉上屋登记信神的事情,韦梁玉趁去厕所时没人看偷跑了出来。这件事在韦梁玉的心中造成了阴影,看见警车韦梁玉就害怕。

新乡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拘留罚款有家难归(2007/5)

2007年5月份,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常幻珊(女,新乡市原阳县人)在南阳市某县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警察对其多次审讯,让其交代全能神教会的情况,都认识谁、谁是带领,终无结果。最终将其关进看守所,每次提审都让其戴着手铐,并进行威胁、恐吓,说其若不交代就送去劳教。

常幻珊在看守所里被非法关押27天,罚款2000元才得以释放。之后其一直不敢回家,长期流浪在外。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拘留并罚款(2007/5)

马靖越,男,57岁,南阳市淅川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马靖越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2007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8点,县公安局一伙5人突然闯入马靖越家,一人手拿马靖越的相片,让马靖越看着说:“不许动!”其余的人迅速冲入屋内翻找东西,搜走 了P5机两部、CD机一台、VCD机一台、信神书籍3本,并抄走了马靖越准备盖房用的34000元现金,还找理由说这是教会的钱财。之后把马靖越带到公安局。

在公安局里,警察就“谁是教会带领?”对马靖越审讯无果,警察恼羞成怒命马靖越把裤子脱掉,照着屁股狠打(打得屁股热辣辣地痛),并威胁道:“监狱可是受罪的!”晚7点,把马靖越送进看守所,和杀人犯关在一起,指使犯人让马靖越跪下,对他拳打脚踢,随后警察逼问:“传了多少人?不说还往死里整!”终审讯无果。夜里马靖越浑身疼痛,一夜未眠。

次日上午8点,警察把马靖越提到审讯室,之后就 “带领是谁?”又反复审讯3次无果,还恐吓说:“你不老实交代信神的事情,就让你继续在牢里受苦!”最后马靖越给熟人(公安人员)6000元,让其活动送礼,结果罚款3000元,押金3000元,一年之内不许去外省,否则押金不给,共12000从 收走的34000元里面扣除,只退回马靖越22000元,被拘15天后获释。

获释后3天,公安局的人又给马靖越打电话,问马靖越是否在家,马靖越怕他们再找麻烦,谎称在某市看病,他们以马靖越去外省通风报信为由,收回了3000元的押金条。

警方没从马靖越身上得到证据,仍不死心,安排对门那家夫妻俩监视马靖越,凡是马靖越家来人或马靖越外出,他们都要问马靖越,家里谁来了,或上哪儿去了,有时还贴着门偷听屋内说话,这样的监视持续了两年,直到今天,他们夫妻俩有时还问。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遭敛财(2007/5)

苗渊浩,男,51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苗渊浩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2007年5月上旬,一天早上7点多,苗渊浩在厢房用MP3听神话诗歌,听到敲门声,把MP3放在枕下,打开门后,4个陌生人把他推进屋,两人开始翻箱倒柜乱扒乱找,一人掏出工作证说:“我们是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你是信全能神的,今儿我们奉命搜捕你,放聪明点!”苗渊浩的妻子趁他们在厢房时跑了。他们从苗渊浩家里搜出信神书籍、光盘、 一台DVD(价值500元)、一台CD(价值200元)、一部MP3(价值400元),装了半袋子,把苗渊浩押到派出所。警察审问:“神话书是哪儿来 的?谁传你信全能神的?谁是带领?在哪儿聚会?”苗渊浩没有回答。警察定罪道:“你犯的是比偷抢还严重的罪,这是邪教!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这时,苗渊浩看见一个基督徒也被抓进来(后罚款1000元)。

下午约6点多,警察把苗渊浩送到公安局国保大队,一个警察骂骂咧咧地训道:“你他妈的识相点!这是公安局,老实交待了就放你,不老实就把你关进拘留所,等着判刑!”这时一女警给苗渊浩抽血、拍照备案。之后,警察审问 :“带领是谁?在哪儿聚会?”苗渊浩说:“宪法规定信仰自由,这是老百姓的权力。”警察骂道:“你头还不小!上这来自由了?你就是找死!”“要信去大教堂,别说你们了,就是大教堂,国家也只许他们保持不许发展!”一警察看审问无果,走过来骂道:“他妈的!害得我们半夜三更赶过去折腾到这会儿,嘴硬给他送进去!”

当晚8点,苗渊浩被送进看守所,狱警搜走他身 上40多元,脱去他的皮鞋,抽去皮带,苗渊浩只得一手抱着又脏又湿臭烘烘的被子,一手提着裤子,光着脚走进牢房。狱警吼道:“还不向你们号长报道!”苗渊浩报了名,号长说:“来者是客,以礼相待,是吃包子还是吃饺子?”随即一床臭被子将苗渊浩蒙住,一顿拳打脚踢。尽管法规上写着“禁止牢头狱霸”,但号长却说:“公安局上审不出的案子,到这儿3天都乖乖地说出来,我们的手段是‘碰轰炸’!”第二天上午,狱警把苗渊浩叫出去假惺惺地问:“昨晚挨打了没有?要好好配合,依情节减轻处理。”

第3天,警察提审苗渊浩时又问:“谁传的?带领是谁?在哪儿聚会?”苗渊浩说:“不知道。”警察气得把桌子拍得“啪啪” 响,指着苗渊浩说:“不说最低判你一年半,我们是专管宗教的,可跨地区跨省抓人,不经地方同意,先抓后通报,你是党员,还信神!”苗渊浩说:“共产党也叫做好人,我看那神话书上也是叫人凭良心理智活着。”警察恶狠狠地说:“少说这样的话!国家让我们抓我们就抓 !”第6天和第10天又来提审两次,警察诱骗说:“你这样做划不来,你妻子来了,想见不?这个忙我能帮,只要你好好配合。”第3次审讯无果后,警察厉声威吓道:“你说不知道,这次就让你知道。”隔了一天,狱 警让苗渊浩收拾东西转到另一牢房,狱警给号长说了说情况就走了。苗渊浩进去一看,一个人满脸凶光,手脚都被铐着,心里一惊,这是重刑犯牢房,苗渊浩心里不停地呼求神来驱散心中的恐惧。号长叫苗渊浩过去,说:“你是干啥的?好好想想,公安破不了的案在这里三天就能破!”苗渊浩用智慧回答,号长说他不老实,猛地向他胸前打了一拳。后苗渊浩的亲戚找号长说情,苗渊浩才免遭残害。

第20天早上9点,警察去了,说:“本来最低要判你一年半刑,要不是卢××(苗渊浩的亲戚)托人给你担保,我们不会放你。现给你一个机会放你回去,回去后不许再和信神的人接触,若再听说你信神,那两个担保人、卢××和你同罪!”苗渊浩按了手印,获释回家。

回去后,才知卢××为这事送礼花近20000元。2007年11月份,国保大队的人打电话给卢××,恐吓说:“苗渊浩又在活动,若在他家再收住个条,老账新账帐一起算!”之后苗渊浩担心警察再次抓捕,被迫离开了家。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至今有家难归(2007/5)

樊静,女,44岁,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7年5月的一天,樊静去县城给女儿买字典,她把自行车推进一个大院时,被一名身穿便衣的警察拦住。该警察质问:“你叫樊静,你来这里干什么?”樊静作了回答。该警察又问:“你在哪聚会?你们教会在哪?”樊静说:“我没有聚会。”另三名男警察闻讯赶来,把樊静自行车篓里的一本信神书籍(小册子)没收,随即把她带到一个小屋子,让一女警察对她进行搜身。一警察审问樊静信的是什么神,并给她拍照存档。中午11时30分,警察将其释放。

随着中共对基督徒的逼迫抓捕愈演愈烈,樊静被迫于2012年离开家躲避,至今仍不敢回去。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迫害、取消户口(2007/5)

夏小青,女,现年43岁,出生于中国甘肃省天水市,现住河南省禹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4年,夏小青的父母和嫂子都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福音。2007年5月,因着村里恶人告发,夏小青的父亲和嫂子都被当地公安局抓捕关押2天,罚款1000元。2012年12月,夏小青的嫂子在传福音时,又一次被公安局抓捕关押15天,罚了400元,后被公安局遣送回家,还让夏小青的哥写下保证书,保证妻子以后不许信神,一直到现在乡派出所隔三差五去询问其信神的情况,使夏小青的嫂子到现在失去自由,不敢聚会。

2009年8月,夏小青的母亲到派出所办理新一代的户口薄,所长一看到夏小青父亲的名字,便恶狠狠质问夏小青的母亲:“他现在跑到哪里去了?早晚抓住他,扒了他的皮,以后凡是你家的一切事都不给办理!”就这样,夏小青和父母成了黑户,就连夏小青的哥哥(不信神)也受牵连。因夏小青的侄子户口薄上的名字上的一个字填错了,夏小青的哥哥到乡派出所纠正,派出所的人不给予办理,夏小青的哥哥又跑到市公安局办理,照样遭到拒绝。为此,夏小青的哥哥对父母恨之入骨,扬言要杀了父亲,夏小青的母亲整天面对儿子的咒骂以泪洗面。夏小青长大后,远嫁到河南省平顶山市,因户口没有及时迁至婆家,谁知,夏小青的丈夫2008年不幸去世后,户籍随即注消了,夏小青和两个孩子也成了没有户籍的黑户。

2010年春,夏小青的女儿入学,因着没有户口,无法办理学籍。夏小青找村支书开证明,村支书问她:“我听说你信全能神?”夏小青回答:“我从小跟着父母信主。”村支书当时答应给夏小青和孩子办理户籍。之后夏小青左等右盼也没有等来办好户口的消息。夏小青再次询问时,村支书说到:“每口人必须拿2000元,才能入上户口。”夏小青没拿钱,给支书拿礼品说好话,让支书帮忙办户口,但村支书就以各种理由往后拖,一拖就是四年,在这四年间因着没有户籍,女儿入小学就成了难题,学校规定,没有户口坚决不办学籍。因没有办到户口,老师对夏小青的女儿说:“拿不出户口薄就让你留级,让你从一年级上到三年级,再从三年级倒回一年级,你没户口,办不了学籍,就上不了初中……”甚至当着学生的面用书砸夏小青的女儿,逼她回家拿户口本。夏小青的女儿被逼得直哭,甚至也不想上学了。夏小青的大儿子因家庭困难,被迫辍学想外出打工,却没有身份证,找熟人花了3500元钱,户口也没有办出来。为此,夏小青的儿子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在QQ空间写下留言)。村支书得知再不办户口就要出人命了,才勉强给两个孩子入上了户籍。

因着中共的逼迫抓捕,夏小青的父母只好投奔夏小青家,因着夏小青的父母所在地不给夏小青的父母办理户籍,使夏小青的父母不能享受国家的补贴。2010年7月,夏小青的母亲患有癌症需住院,因着没有户口,不能享受医疗补贴。2016年7月,夏小青的母亲瘫痪在床,住院期间因着没有户口,无法办理医疗本,夏小青需要承担高昂的医疗费。因着没有户口,夏小青的父母无法坐车,只有长年借宿在夏小青家,有家不能回,时间长达十年之久。如今,夏小青的父母已年近七旬,体弱多病,有家不能归,心里悲痛万分。

信阳市一七旬基督徒因信神被威胁恐吓、跟踪盯梢,失去自由(2007/5)

蔡尽,女,72岁,河南省信阳市商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7年5月中旬,一天上午9点左右,居委会书记带着村部秘书与会计,一行三人突然闯进基督徒蔡尽家,进门就说:“城关派出所的人到居委会去调查你信神的事,叫我们来你家问问情况,你信的是什么?”蔡尽说:“我信的是老天爷。”他们喝令:“你信的是东方闪电,国家不允许,你跟哪些人一起聚会?你不要再信了。”蔡尽没有正面回答。后搜走两本信神书籍。因着中共政府的盘问、监视、限制,导致蔡尽无法正常聚会,灵里黑暗痛苦。

2016年12月3日,新任村支书打电话诱骗蔡尽去居委会给她母亲办残疾证,蔡尽到居委会后,村支书对蔡尽厉声训斥:“听说你还在信东方闪电,国家反对你不能再信了,如果以后叫我发现就不放过你。”蔡尽未正面回答。

2017年6月份的一天,县城一片长对基督徒陈新说:“蔡尽早被我们跟踪好长时间,一到下午固定的时间就出去了。我们暂时还先不行动,等到时候了,把他们一网打尽。”蔡尽得知自己被警方跟踪监控后,就不敢再去聚会。已年过七旬的蔡尽老人因信神被盯梢监控失去自由,心里痛苦不堪。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受酷刑(2007/4/30)

华宏才,男,59岁,商丘市宁陵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2007年4月30日晚上7点半左右,天下着瓢泼大雨,华宏才正在家吃晚饭,两辆警车停在他家门口,从车上跳下来三个彪形大汉,进家不由分说将一副铮亮的手铐戴在华宏才的手上,连推带拽将华宏才拉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一下车华宏才就被警察狠狠地踢了几脚,立时他的腿钻心地疼痛,前摇后晃站立不住,不由自主地跪了半个小时。晚上8点多警察又把华宏才拉到另一派出所,到那儿警察先用绳子从华宏才背后绑了双手,又在华宏才后背上加了一件啤酒,接着所长气势汹汹地喝道:“你都跟谁一起聚会?”华宏才不予回答,旁边的两个警察被激怒了,又往华宏才背上加了一件啤酒。连问几次的同时又加上几个瓶子,疼得华宏才当场就昏过去了,等华宏才苏醒过来才给他去掉已用了两个小时的刑具。过了一会儿所长又提审,他见华宏才一口咬定“不知道……”就一脚把华宏才踢倒在地,让华宏才在审讯室冰凉的水泥地上跪了一夜。天亮后把华宏才拉到公安局。

华宏才被带到了楼上,国保大队的人满脸杀气地往华宏才前面一站,喝道:“和你在一起信全能神的还有谁?教会带领是谁?”华宏才不假思索地回答:“以前都问过了,再问还是不知道!”警察狠狠地踢华宏才腿一脚,又问:“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华宏才一口咬定:“再问还是不 知道!”接着就把华宏才带到楼下一间屋子按手印,并把华宏才的全部资料输入电脑,然后拉进了看守所。

就这样几经折磨后,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华宏才进了牢房又接受犯人的“修理”:一连三天饭都让犯人给抢跑 了,此时饥寒交迫的华宏才又加上浑身的伤痛,感觉生不如死,几天连水都没喝上,夜晚又让睡在粪池边上,犯人来回都踩在华宏才身上……

第四天,宁陵县公 安局连审华宏才三次都无结果,便指使牢犯用水龙头往他身上浇水,几个犯人一边往华宏才身上浇水一边恶毒地挖苦:“你不是信全能神吗?你信的神怎么 不来保佑你啊?”华宏才被冻得直打颤,咬着牙忍受着。就这样,在看守所里熬了20天,这20天对华宏才来说相当于两个世纪一样漫长、难熬!

最后华宏才家人拿出14000千多元钱才把他从中共政府手中“买”了出来, 再加他们从华宏才身上还搜走了260元,共计14610元,华家的一部mp3影碟机,一本合订诗歌都被他们搜走。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判刑(2007/4/29)

“问你这你不知道,问你那你不知道,老实交代你信全能神的事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都说了,还叫我说啥?”“再不老实就给你多判几年!”“判你判。”“你也别着急,说判几年就几年!”这是某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审问一基督徒时的一段对话。

这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叫花千萍,现年64岁,南阳市人。2007年4月29日夜11点左右,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花千萍被公安局国保大队的4 名警察抓捕。事发后,花千萍的家人急忙找关系,5月6日请警察吃喝花2000元,送礼花3000元,又交警方9000元罚款(无收据),但花千萍仍未能逃脱被劳教的噩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就在当地看守所执行,自2007年4月29日始,于2008年4月29日刑满释放。

据了解,事发当晚,警察非法搜查花千萍的家,抄走一编织袋信神书籍和一台MP3机。

当夜,在县公安局审讯室,警察就“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谁传你的?叫啥名字?书是谁给的?你尽啥本分?是带领吗?”等信神事宜对花千萍审问,未果,便定罪说:“就你们信的这是邪教!好好说让你回家,不准信了,要信上大教堂信!”自5月1日,在看守所里,警察就以上问题对花千萍审讯8次,在未得到任何结果的情况下,警方仍以“信邪教,是反动组织,反对共产党”为罪名,将其判刑一年。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判刑11年(2007/4/17)

2007年4月17日早上,因恶人举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关芳(女,54岁,河南省三门峡市人)和另一名基督徒(女)在某市一印刷厂门口,被当地刑警大队的二十多名刑警围堵抓捕至刑警队。警察逼关芳出卖教会情况,她未从,警察就把她押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用苦力折磨她,让她和犯人们做拉编(做小灯泡用的),拉得她中指变形,不会端碗吃饭,任务完不成,一天24小时不让休息。她急得牙痛,天天含冷水,最终牙齿疼掉三颗。有一天她累得晕过去了,被人掐醒后继续让她干活,地狱般的生活使她倍受煎熬。后经法院两次开庭审理,2008年11月28日,警方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关芳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09年1月13日,关芳被带到某女子监狱服刑。

2016年7月16日,关芳刑满出狱。

禹州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7/4)

2007年4月的一天上午8点多,禹州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陈天荷(女,64岁)和一基督徒褚从梦(襄县人)在本乡给一对夫妻传福音被恶人告发。二人刚从福音对象家出来,派出所的三个警察驱车赶到拦住去路,引来村里很多人围观,一警察喝问:“你们信的啥?是不是东方闪电、全能神?”警察把她们强行带到派出所。六个警察分开审问二人的姓名、家庭住址、带领是谁等等,达3个小时之久,均无结果,恐吓道:“不准再信!再信就送到看守所,让你们喝稀饭……”随后将她们放了。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羁押(2007/4)

2007年4月上旬,一天早上8点半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俞红美(女,39岁,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人)刚吃过早饭,派出所所长及三名便衣警察突然闯入家中,警察就像土匪一样到屋里翻箱倒柜,弄得一片狼藉,搜走一本信神书籍、一部价值900多元的手机,随即给俞红美戴上手铐押到派出所。审讯时,所长厉声喝道:“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信多长时间 了?你村有多少人信?”说着所长就恶狠狠地照俞红美脸上打了一巴掌。三个小时后他们把俞红美送到拘留所关押。被关押的第三天,俞红美的丈夫交给拘留所2000元现金,警察才将其释放。俞红美向他们要被搜走的手机,警察不肯归还,后来俞红美的丈夫又给派出所所长送两条香烟,才将手机要回。两个月后,派出所又去俞红美家抄家,因为没有找到证据,他们没抓人。

此次抓捕给俞红美造成的伤害,无法用言语表达清楚。致使事隔五年,俞红美的丈夫还耿耿于怀,常常以此事来羞辱她。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7/4)

2007年4月的一天,基督徒柳平(女,58岁,家住周口市鹿邑县)一人正在家,突然,派出所四名警察先在柳平家大门口拍照,随后便气势汹汹闯入院内冲柳平厉声喝道:“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还有谁信?”一警察上前就照其脸上连打六个耳光,后就把屋子翻个底儿朝天,搜出五本讲道光盘和一个录音机,他们又大吼:“还有啥东西?赶快拿出来!”柳平说:“啥都没有了。”一警察骂道: “这个老家伙一点不老实。”随即给柳平戴上手铐推她上车押到派出所。

柳平戴着手铐进屋之后,他们又逼问未果,一个警察上前照她脸上就是三个耳光,骂道:“你个小舅子还不说实话。”另一个穿皮鞋的警察踩在她的脚面上狠碾了一下。这样连审带打折磨三个小时后把她关进拘留所。

三天后柳平的儿子通过托关系找人花了4000多元钱,其中交给派出所所长3000元,柳平才获释。柳平的脸被打得红肿直到两个月以后才好。三个月后警察又把柳平抓到派出所,因为没有证据只好把柳平放回,但直到现在柳平还被监视。

从那以后柳平常常遭到丈夫、儿子、媳妇的逼迫,亲戚邻居的弃绝,至今儿子、媳妇对她都没好脸看,周围的人还经常对她指指点点,她经常一个人在家不敢出门。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7/4)

鲍瑞轩,女,64岁,南阳市淅川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鲍瑞轩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至公安局,2000年8月一天下午2点左右,公安局国保大队两名警察闯进鲍瑞轩家,搜走五本信神书籍。第二天上午8点,这两名警察开着警车来把鲍瑞轩带到国保大队,威胁说:“你要是要是不老实交代信神的情况,就送去劳改!”他们问不出什么,下午5点,把鲍瑞轩放了。

石妙竹,女,45岁,南阳市淅川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4月份一天上午11点左右,公安局国保大队与派出所一伙7人闯入石妙竹家,把石妙竹连同一台DVD机器(价值180元)等带到派出所。审问后下午2点多才放石妙竹走。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并遭恐吓(2007/4)

郭玲朝,女,51岁,家住安阳市安阳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抄家并抓捕。1999年3月份的一天,郭玲朝刚回到家后,看见有许多中共警察和村委会的人,已经撬开自家的房门,屋里被翻得 一片狼藉,郭玲朝的信神书籍也被他们从地底下挖了出来。随后派出所一警察给郭玲朝照了相并戴上手铐,带到了派出所审问。最终郭玲朝的丈夫托人买了三四盒好烟才把郭玲朝放了。所长勒令:“回家不要再信神了!”

2007年4月份,由于同村恶人举报,派出所的3名警察开着一辆警车再次把郭玲朝抓到派出所讯问:“你信的是什么,老实回答!不老实把你送到国保大队!”审问无果,几个警察恐吓一番就放其回家了,并说:“过两天打来个电话汇报一下你都去哪儿了!再发现你信神,就从严处理!”

周口市一夫妇俩因信神被追捕,在外逃亡九年,有家难归(2007/4)

赵磊,男,63岁;李梅,女,62岁,夫妇二人均为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7年4月的一天上午9点,赵磊正在自家大门前栽树,派出所所长与两名警察来到他面前,以身份证填错为由把赵磊叫到屋里。到屋后,所长问赵磊:“你信神了吗?”赵磊意识到警察是来抓他的,他趁出去倒茶之际翻过墙头逃过此劫。

4月底的一天早上7点左右,赵磊在大门口干活,突然听到有人说:“你跑啥的。”他抬头看到派出所所长面带怒气用手指着他。他吓得再次拔腿就跑,一连翻过三个小矮墙,又一次逃过此劫。

2008年3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村治安主任领着两名警察再次来到赵磊家。当时赵磊不在家,他们三人就到各个房间翻了一遍,无获后离开。

日后,赵磊、李梅夫妻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家,九年来他们一直在外捡破烂维持生活。中共政府的逼迫抓捕,使他们看到中国人没有信仰自由,更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园,在中国信真神太不易。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7/3/30)

唐铭岳,女,64岁,南阳市镇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为其信全能神被警察抄家、抓捕并罚款。

2007年3月30日中午12点多,唐铭岳正在家做饭,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后,四、五个便衣进院就问:“你在哪屋住?是北屋东间,是不是?”他们到住室就乱翻一气,找到一本《圣经》和两本圣经的小歌本,喝道:“走!跟我们到公安局,有个案子跟你有关,你去认认人!”唐铭岳说:“饭已做好,吃过饭再去。”他们恶狠狠地说:“不行!想叫上铐?”不容分说,将唐铭岳带到公安局。

因唐铭岳害怕,也没吃饭,头又痛,心还跳,站不起来,就趴在沙发上,警察拿一张写有好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名字的纸,还说了好多基督徒的名字,问唐铭岳认识不认识。唐铭岳说:“不认识。”一警察从外边进来,厉声吼道:“别老趴在沙发上,起来!不说实话就装病!”说着跑到唐铭岳身边想打她,唐铭岳只好抬起头,警察又问:“谁给你传全能神的?”他们又拿出几人名单让唐铭岳认,唐铭岳说:“一个也不认识。”“你都到过哪儿聚会、传福音?你不说实话,人家说你还是个带领!”警察又恐吓唐铭岳:“再不老实把你送到看守所去!”下午4点左右,一女警警告唐铭岳说:“你以后别信全能神,想信到大教堂去,国家承认受保护,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后来,让唐铭岳给家里打电话说罚款1000元,家人找亲戚说情,交500元(无收据)了事。

同年8月31日上午,公安局的人打电话让唐铭岳去局里,给她照正、两侧面相,又按双手指印,还警告说:“以后不准信全能神,如果再信,罪加一等,从严处理!”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07/3/24)

周玲,女,43岁,河南省信阳市人,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7年3月24日下午14点左右,周玲与四名基督徒在一聚会处聚会。四名男警察开着两辆警车到聚会处。他们闯进屋后,就厉声审问几人的个人信息,并威胁道:“你们若不说实话,就把你们都带到派出所!”周玲等人如实回答后。警察依然把周玲五人都带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将五人分开审讯。一警察板着脸审问周玲:“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不知道。” “有人举报你们在聚会,你们是不是信神的?”周玲没正面回答。此警察拿着信神书籍诱骗恐吓周玲:“你还不说实话是吧?与你一起抓进来的四个人都说这些书是你的,你还不承认?你他妈的要是再不说实话,老子就狠打你!”无果。警察就把周玲五人连夜送到拘留所。

两名女警察对她们搜身。搜出周玲一块手表和其他人的钱与手机等物品。最后,警方以“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为罪名,拘留五人1个月。

进拘留所的前3天,警察连续提审并恐吓周玲,终无果。一次,一警察喝令周玲跪着,膝盖不能完全挨地,只让用脚尖支撑着,周玲撑不住动一下,警察就用脚踹她,就这样折磨她1个小时左右。致使周玲双腿肿胀麻木、疼痛难忍。审讯过后,给周玲四侧拍照、按手印,存档。第5天,警察到周玲租房处搜家,搜出一个小笔记本。警察威胁周玲的丈夫拿钱赎人,否则,就判周玲两三年。周玲在拘留的半个月内,警察先后提审7次,终审无果。

随后警察将其转送到外地拘留所。周玲每天至少要干19个小时的活。几天后,周玲的双手就累得肿胀,疼痛难忍,即使这样,中共警察给周玲分的劳动任务也没有丝毫减少。警察还常常找茬儿用竹棍狠打周玲的背,狠敲她的双手,她的双手常常被警察打得青紫。在繁重的劳动压力下,因长时间坐着干活,导致周玲腰间盘突出和坐骨神经痛病复发,坐下后就站不起来。警察看到打骂她:“你装什么装!”

期间,警察几次让周玲的家人拿几千块钱赎人。因着周玲家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经过多次讨价还价,最终,警方让周玲丈夫交了500元钱,警方才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恐吓说:“回去以后不能再信全能神,若是我们听说你还在信神,就不止关你一个月了,肯定比这次严重得多!”

关押期间,周玲已瘦成皮包骨头,且浑身疼痛,走路都没力,甚至生活都无法自理,直到家人给她花六七千元钱治疗才稍有好转。因着担心自己给其他基督徒带来麻烦,周玲只得和丈夫一起到外地居住。因着长期没有教会生活和神话语的供应,周玲夫妇心中特别受熬。直到一年半后,周玲才冒着风险跑回老家与教会联系上。

据悉,早在1999年下半年,中共警察就几次三番到周玲家实施抓捕,未遂。经历了这次的抓捕、迫害,给周玲的心灵造成严重的打击和伤害!直至今日,每当周玲听到警车鸣声就紧张害怕,唯恐中共警察再次来抓捕她。周玲至今有家难归!

河南省一基督徒被中共政府追捕得有家难归(2007/3/21)

张丽,女,51岁,河南省巩义市人。

2007年3月21日,午饭后张丽正好外出,当地大队治保主任和副镇长带着五个穿着警服的警察,闯进张丽家,对张丽家里的座机电话进行监控,接着把张丽家翻了个底朝天,后恐吓张丽的丈夫说:“今天找不着你妻子,你就顶罪!”随后将其丈夫抓走了。

后警察驱车来到张丽娘家,警察恶狠狠地威胁张丽父亲:“你女儿要是来这里,你要立时向我们举报,你要是窝藏她,不与政府配合,我首先要开除你的党籍!若是让我们找到你女儿,非让她在监狱蹲上十年八年,让你们再也见不到她!”说完,便气汹汹地走了。

几次张丽想回家,但从邻居口中得知中共政府还在监视打听张丽的下落,导致张丽不敢回家,为躲避中共抓捕张丽只得背井离乡外出打工,连母亲去世都没能见上一面。

2014年5月16日,张丽亲家母因信神被中共抓捕,市国保大队副队长拿着一张抓捕名单指着张丽的名字恶狠狠地问其亲家母认不认识张丽,其亲家母否认后,警察就又开车去张丽家,却扑了个空。

因警察一直没抓到张丽,就经常到张丽丈夫的工作地骚扰威胁,逼问张丽的下落,导致其丈夫无法再工作,只得放弃当地的工作到外地打工。

商丘市警察多次抓捕未遂、基督徒苦不堪言(2007/3/17)

李坤,男,现年55岁;妻子小玉,女,现年51岁,夫妻二人均是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3月17日夜里约12点半,因恶人举报,县国保大队五个警察,开着警车到李坤家去抓捕他,来到李坤家门前,敲了几下门看没人开门,就翻墙进了李坤家的院内。其中一警察就猛踹李坤家的堂屋门,小玉起来开了门,随即五个警察闯进屋里到处找李坤,没看到李坤,一警察大声逼问小玉:“你丈夫去哪里了?”小玉说:“你们找他什么事?”其中一警察说:“有人举报你丈夫信了全能神,叫他跟我们走一趟。”小玉说:“我丈夫不在家。”他说:“他不在家,你跟我们去一趟。”小玉说:“我的两个孩子被你们吓的一直哭,这三更半夜的我要跟你们走,这两个孩子怎么办?”他说:“明天你在家等着,哪里也不许去。”就这样这些警察在李坤家吵闹了40分钟左右才离开。因李坤那天夜里在地里浇小麦没有在家睡,才躲过了这一劫。从那以后,李坤就开始了四处躲藏的生活。

3月18日晚上约7点钟,几个警察又来李坤村抓捕基督徒,他们忙活了一阵子,连一个人影都没见着,他们临走时,气急败坏地说:“抓住一个人非得把腿给他打断!”从那以后,中共警察每隔三五天就来李坤村一次,李坤村基督徒过上了有家不能归的生活。

由于警察三五天就来李坤村一次,李坤夫妻回家以后白天不敢在家,晚上也只好在树林里睡,夏天蚊虫叮咬无法入睡,就连下雨也不敢回家。一到冬天就更难了,很难找到一个安身之处,李坤只好住在一个15年没人居住的破房子里,窗户损坏寒风刺骨,冻得无法入睡,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

自从2002年3月17日,中共警察去抓捕李坤,非逼小玉去县公安局,从那以后小玉就吓破胆了,只要听见公安车鸣笛,或看见公安车就吓得肚子痛,就得赶紧往厕所里跑,到如今小玉拉肚子的病也没看好。

这些年,李坤因躲避警察的抓捕,接的生意不能按时完工,不仅挣不到钱还因耽误工期被倒扣了几百元钱,为此李坤的生意做不了,导致经济困难,李坤正在上学的女儿也不得不含泪辍学。中共警察的抓捕不仅给李坤和家人带来了心灵的伤害,还给李坤的家庭带来了经济上的损失。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7/3/15)

冯秀华,女,现在72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为信全能神被公安局抄家并拘留。

2007年3月15日上午8点左右,冯秀华正要出门,公安局国保大队4名警察突然闯进来,一警察亮出工作证,喝道:“我们要查你信神的事。”二人开始大肆搜查,另外一男一女看守冯秀华,搜查时连个碎纸片都不放过,最后找出两台CD机和一个200斤的粮食条,一警察说:“只要有这些东西,就是信全能神的。”这时,一警察骗冯秀华说:“走!到公安局说清楚就行了,事不大。”冯秀华不愿意去,警察骂骂咧咧地威胁道:“你真是个泼妇!你以为不去就给你没法?该让你去的时候,抬也得把你抬到车上去!”冯秀华担心他们再搜书,才跟他们走,冯秀华的丈夫、儿媳也跟着去了。

在公安局国保大队办案大厅,一女警看守冯秀华,两名警察去立案,让冯秀华丈夫、儿媳劝她交代信神的事情,冯秀华什么也不说。上午11点多,警察又把冯秀华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吃的是猪、狗食,吃吃直拉肚子,还得无偿给看守所干活挣钱,每天都分有任务,糊700个纸盒,都得完成,完不成不让睡觉。

期间,冯秀华的儿子给国保大队两名警察共4000元,请他们吃喝花四五百元,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 之罪名,给冯秀华办理“取保候审”,冯秀华的儿子又交保证金3000元,于4月14日上午8点多,冯秀华才被释放。临走时,一警察警告:“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随叫随到,不准再信神!”

过五六天时间,一警察开车到冯秀华家,通知他第二天到公安局。第二天,警察问冯秀华:“这几天出门传福音没有?……去邻居家聚会没有?”

中共警察限制冯秀华的自由,回去后冯秀华为躲避警察的抓捕被迫离开家,听他儿子说后来一警察又去冯秀华家一次。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流亡(2007/3/12)

李斯聪,男,5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2007年3月12日晚上9点左右,李斯聪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车走到派出所门口后还继续往东走,路上一警察接电话时车停了下来,李斯聪趁机打开车门跑掉了。李斯聪一直走了一夜,到一个县城才敢与其他基督徒联系。

后来李斯聪儿子听说父亲被抓就从急忙广州回来,又给派出所的警察花2000元请客送礼,把李斯聪的案件暂时销掉,李斯聪才敢回家。

灵宝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通缉追捕,十年流浪在外(2007/3/12)

彭素霞,女,59岁,河南省灵宝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彭素霞和两名基督徒一起配合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2007年3月12日上午,两名基督徒均被灵宝市公安局抓捕。当天下午,彭素霞得知此消息后,迅速离家躲避警方抓捕。

3个月后,彭素霞从家人口中得知,被抓的两名基督徒已被判刑7年。家人还告诉她,当初彭素霞离家躲避的第二天天刚亮,公安局好几名警察包围了彭素霞家,并在屋内大肆搜查,搜出一本信神书籍。警察临走时,警察威逼彭素霞丈夫:“5天之内必须把彭素霞找回来投案自首,否则一旦被我们抓住,至少判9-11年!”后来灵宝市公安局又多次去彭素霞家抓捕她,未遂。警察就再三威逼她丈夫,害的她丈夫和孩子整天提心吊胆。

2007年12月,灵宝市公安局将彭素霞的案件转交给她所在县公安局。县公安局为了抓捕彭素霞,就在她家附近安插眼线,若发现彭素霞回家让赶紧举报,奖赏500元。还专门在彭素霞家路口安装一个高清摄像头,监控她。一段时间后,县公安局没得到彭素霞的任何线索,就拿着她的照片开车到各乡镇打听、搜查她的下落。警察造谣陷害说,彭素霞因信神侵犯国家法律,是在逃通缉犯,谁若发现立即举报,悬赏20000元现金。警察还开车带着彭素霞的亲戚到处追查、指认彭素霞,均未遂。期间,彭素霞丈夫去办理养老保险、贷款,相关单位都不予办理,说彭素霞是在逃犯,她家人没资格享受这些待遇。

因中共政府无休止的疯狂逼迫、抓捕,致使彭素霞在外漂泊流浪长达十个年头,至今仍不敢回家。这期间她几经周折,先后转移过七个地方;晚上还曾在坟茔、山林里度过,更数算不清在猪棚里度过多少个难熬的日夜;每逢佳节,家家户户和睦团聚时,彭素霞背后不知流了多少泪!……原本和睦幸福的一个小家庭,就因信神被中共政府逼得支离破碎、妻离子散!!……

开封市一六旬老妪因信神被迫逃亡(2007/3/12)

陈连梅,女,61岁,河南省开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17年3月12日中午,陈连梅正在做饭,突然大队支书、生产队长领着乡派出所的三个警察闯入陈连梅家,进门就问陈老是否信神、是否参加家庭教会?陈老承认以往在家庭教会。警察就逼要其儿子和陈老的手机号,随后强行对其录相,临走时警告说:“啥都不能信。”因着中共一再打击家庭教会,抓捕基督徒,警察走后,陈连梅再也不敢在家停留,随即收拾东西被迫离开了家。

2017年9月底到10月中旬,警察曾两次把陈老的丈夫叫到派出所问其下落,并到其所有的亲戚家打听,警察得知陈老的一个姐姐也信神后,并也四处打听追问其姐姐下落,致使陈的姐姐也被迫离家,连审查退休工资卡都不敢去,唯恐被警察扣留。2017年10月17日,警察又把陈老的丈夫叫到派出所大半天,询问陈老信神的情况。平时都上谁家玩?给谁好?……陈老的丈夫去厕所他们都看着,生怕他跑了,因家里有小孙子没人照看,天黑被放回。刚到家,警察随后又到家追问陈老因为啥出走的?其丈夫只得说因家里生气走的。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临走时就拿走陈老的一张相片。

陈连梅因被警察录相,又到亲戚家四处打探她的下落,街上到处又都是摄像头、监控器,陈老至逃出来后,一直都不敢回家,就是年关想回家见见亲人都不能。她的姐姐和她一样流落在外,中共的逼迫使她们失去了自由,整天提心吊胆,唯恐啥时被警方抓去,活在痛苦煎熬中痛苦压抑。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07/3)

邓思思(化名,女,35岁)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邓思思家人逼迫其信神,并联合中共抓捕她,在2007年3月中旬的一天早晨6时许,国安局局长带着五名警察来到邓思思家里,二话没说就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搜查,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搜出了两本信神书籍。上午10时许,警察又去邓思思家附近的两名基督徒家搜查,搜出约十本信神书籍并没收。国安局局长盘问邓思思:“你都和哪些人来往接触?他们都是哪里人?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是谁传给你的?”邓思思没正面回答。

上午10点15分,警察把邓思思押往派出所。中午,邓思思被转押到公安局。在公安局里,警察对邓思思进行审讯,让她交代书籍的来源,以及教会人员的信息,邓思思没交代,警察大声吼道:“要不是看在你亲人的份上,我早把你拳打脚踢打趴在这了!以前抓到信全能神的人,我都把他们狠打了一顿。”

下午1时许,警察以“利用回娘家探亲的机会传人信全能神,传播邪教”的罪名,把邓思思戴上手铐押送到拘留所拘留十五天。拘留到第十三天,邓思思被提前释放,交了200元生活费。

2007年8月的一天下午2时许,国安局局长带着五名警察到邓思思家调查其信神情况,并警告说:“之前在你家搜到那么多信神书籍,若不是看你小孩小,至少要判你三年刑。你千万不要再信了!”

2013年初,村干部、治安队长到邓思思家调查其信神的事,因其不在家,他们就警告其丈夫不准让邓思思信神,再信就要被抓。

据悉,在邓思思被抓捕的同一天,警察也去抓捕与邓思思同村的基督徒苏静(化名,女,40多岁),因苏静得知消息后躲起来,他们没抓到,2007年4月中旬警察再次到苏静家将其抓走,并拘留二十天,罚款3000多元。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7/3)

费秀智,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罚款。2007年3月份一天夜里11点,费秀智正在家里睡觉被派出所五个警察翻墙入院抓至派出所。

一到地方警察就把费秀智拉下车,脱掉她的鞋让她趴在地上用竹条子狠打脚心,打了三次,每次打10下,费秀智的脚就被打得立时肿了起来,一个约二百斤重的胖警察穿着皮鞋又狠踩费秀智的脚约3分钟,因费秀智光着脚被踩得直叫喊。审约50分钟后,警察又恐吓其说:“老实交代你信神的事情,如果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安徽省大牢里。”家里人当时十分害怕就托人交罚款5000元,于次日晚上7点将其领回家。

因费秀智被抓原本支持她信神的儿子开始拦阻、逼迫其信神,并且中共的逼迫抓捕使其整天活在慌恐之中,至今听见警察抓捕基督徒的风声就不敢让其母呆在家里,为此费秀智心里很是伤痛,不得不离家躲避警察的抓捕。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判刑(2007/3)

王筠,女,49岁,南阳市桐柏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为信全能神被被警察抓捕拘留。2007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王筠正在租的房子里聚会,派出所几名警察将王筠等5名基督徒抓捕,随后把几人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由国保大队队长与一警察审问,他们狞笑着说:“我们早就知道你信全能神, 2006年我们到处抓你,都没抓到你,今天算你跑不了了,把你信神的事情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审问无果,之后以“信邪教扰乱民心”为罪名将王筠押至看守所拘留15天。期间,警察又到王筠家抄家,搜走8本信神书籍、一台CD机、光碟、手机(归还,但里面的400元话费被用完)和王筠身上仅有的80元钱(未还)后,又把王筠转押到看守所拘留15天。

之后,警察把王筠带到医院去体检,借机想敲诈王筠的丈夫,王筠的丈夫只给他们600元体检费,因敲诈未遂,一气之下,将王筠送往劳教所判刑一年,后减刑一个月出狱。

登封市一基督徒无故多次被抓(2007/3)

魏良,女,现年66岁,家住郑州登封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信神三次被派出所抓捕。1983年7月份,派出所把她和吃奶的孩子抓到县学习班学习15 天。1989年7月一天晚上12点左右,派出所所长带着两个警察闯进其家中将她抓捕,第二天,警察把她与其他基督徒用细绳子捆住,扔到车上,带上“反革命骨干”的牌子游街,从乡镇一直游到看守所,到看守所时已是下午5点左右,手腕变成青紫色。在里面住了三个月,交了260元钱被回。2007年3月下 旬,魏良在登封传全能神福音时被抓,带到派出所审问无果,其丈夫花钱把她买了出来。

丈夫受谣言蛊惑,逼迫基督徒踏上七年逃亡路(2007/3)

陈晓,女,50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晓刚接受神作工,丈夫看到基督徒外表端庄正派,言谈举止大方得体,就对陈晓说:“信神是件好事,只要你心情好,能平安快乐,那你就好好信吧!”儿子也没说啥。然后,一场中共的大肆镇压、抓捕逼迫基督徒的风浪席卷而来,加上中共谣言蛊惑,家人开始逼迫陈晓信神,和睦的家庭一下子被谣言冲散。……

2007年3月份,陈晓丈夫是村里的组长,政府人员及村干部也成了陈晓家的常客,他们去陈晓家多了知道她信神,就从中煽动其丈夫,并让陈晓丈夫看中共媒体栽赃陷害全能神的谣言,说:“一信全能神,就抛弃家庭,到处跑着传福音。”一天,陈晓聚会刚回到家,丈夫火冒三丈上前扭住陈晓胳膊,将她摔倒在床又打又骂。陈晓哭着对丈夫说:“我和你二十多年的夫妻,还不能让你信任,你却听信中共的谣言鬼话。”陈晓无论说什么,丈夫丝毫听不进去,发了疯似的把陈晓的DVD摔个粉碎。婆婆听到打骂声急忙赶来,不但不制止丈夫而是火上浇油,连讽刺带挖苦地说落陈晓。陈晓面对丈夫、婆婆反常的态度,心如刀绞,悲痛欲绝,瞬间潸然泪下,愤恨自己二十多年的恩爱夫妻却抵不过中共散布的谣言,使丈夫如此绝情。

2007年秋天的一天中午,陈晓聚完会回到家,看到公公、婆婆、丈夫恼怒的眼神,心里一阵惶恐,赶紧到厨房去做饭。此时,丈夫满脸怒气地指着陈晓说:“我可警告你!今天上午我和爸妈被通知到村委开党员会,这次中央下发了秘密文件“取缔全能神教会”,抽查住咱村,要在村里蹲点,发现外来传道的陌生人要立即举报,抓住不但要判刑坐牢,党员家属有信全能神的立即开除党籍。我这次可是乡里重点培养对象,若你因信神被抓判刑坐牢,我以后升官发财的机会也要毁在你手里。我可警告你!若你敢迈出家门一步,我打断你的胳膊腿,我情愿让你瘫痪在床伺候你,也决不让你信神。你若坚持信神被抓判刑坐监,我是不会去看你一眼,让你饿死里面,看你还信!”丈夫的话音刚落,婆婆就阴沉着脸接着说:“这次你可要收敛点,这次可是严厉打击全能神教会,这节骨眼上咱不能往浪尖上碰,咱胳膊扭不过大腿,等过去这风声咱再信,若你不听劝还信被抓走,可别给我们全家带灾!”他们的一番话让陈晓心碎,中共一场严厉打击全能神教会的会议,就能使丈夫绝情绝义,善恶不分,因着陈晓信真神走正道就要将其逐出家门。陈晓霎时间活在了气愤、痛苦、害怕之中。

2008年夏天的一天,吃过早饭,陈晓准备去聚会,刚到路边,丈夫骑车突然停下,不由分说将陈晓打翻在排水沟里,没等陈晓站起来,又用拳头照着陈晓的前胸猛劲捅,一会儿陈晓前胸肿的青一块紫一块胳膊痛的抬不起来。丈夫还不罢休,嘴里骂着,今天你再出去信神,我非打死你不可。丈夫拽住陈晓胳膊对着左邻右舍大声吆喝,大家都来看看:“俺媳妇也不知道信的啥神,偷我家的钱不想给我过日子了!”陈晓害怕引起环境,就说母亲有病打电话让她去。丈夫却绝情地吼道:“今天就是你妈死,我也不会让你回去看一眼。”女儿的哭声才使丈夫停手。

2010年2月9日,陈晓外出聚会回家天色已晚,婆婆见陈晓回来象泼妇一样嚎哭,并寻死觅活地大闹,把陈晓给吓呆了。陈晓到厨房刚把饭做好,丈夫孩子开车买煤球回来,陈晓卸完煤球一只脚还没下车,儿子就发动车油门把陈晓摔倒在地,腿擦破了皮。陈晓说了儿子一句,儿子恶狠狠地说:“你信神跑怪快,我都想给你摔死,省你信神我们跟着你丢人现眼,你的脊梁骨都被人捣断了,我都没脸见人。你要再跑着信神,咱就断绝母子关系,我没你这样的娘,我娘早死了。”丈夫接着说:“想让孩子养活你,除非你不信神。”陈晓面对家人一次次的冷酷无情,威逼恐吓,坚定地说:“神给我这一口气让我活着,我信神信定了。”丈夫儿子听后暴跳如雷,对着陈晓大吼大叫,让她滚出这个家门。此时已是晚上7点多,陈晓又饥又冷,站在路边冻得浑身直打哆嗦,看着车辆从身边呼啸而过,不知该往哪里去,回娘家吧!哥嫂侄儿侄女都不信神,去教会基督徒家,怕给她们带来难处,陈晓徘徊了很久,想到第二天有本分,只好再次回家面对。

2010年7月的一天晚上,得知村里有恶人举报,中共要采取秘密行动,抓捕信神出名的带领,陈晓信神被家人传得在村里早已出名。第二天早上,陈晓为了躲避中共抓捕,被迫离开家到外面躲藏。公婆、丈夫为了搞臭陈晓,让她放弃信神,到处宣扬说陈晓跟人跑了,信神信疯了,信成神经病。一时间传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陈晓回到家后公婆、丈夫又施尽各种诡计花招,把陈晓的娘家妈、嫂子、侄女接来逼迫,母亲以死相逼,若再信神永远别再登娘家门。亲戚、朋友看见陈晓就像躲瘟疫一样,左邻右舍当着陈晓的面讽刺挖苦。面对中共的抓捕,家人的逼迫,亲人的弃绝,使陈晓在无神论国家信神,没有自由,没有人权,过着暗无天日的恐怖生活,心里感到气愤,压抑、痛苦。2010年8月,陈晓被逼的再次离家躲避中共抓捕,至今已在外逃亡七年之久,中共的逼迫抓捕使陈晓有家不能回,骨肉分离。

开封市一基督徒丈夫因听信中共谣言导致家庭破裂(2007/3)

马会,女,43岁,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马会之前经常因家庭之事生气,得了几样病,对生活失去信心,2005年底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病情一天天好转,丈夫、公婆见状都支持她信神。马会给亲戚传福音,丈夫骑着摩托车带她去,基督徒来家聚会,丈夫还热情招待。

2007年3月,县公安局抓走了三名基督徒,丈夫知道后,急忙回家给马会说这件事,并威胁道:“你们信神是与国家作对,抓住就罚款、判刑,以后可不能让人在咱家聚会了,万一被抓走,咱可没钱赎他们。”马会给丈夫见证神的话。丈夫怕她被抓罚款、判刑,不让出来聚会,也不让在家看神的话,马会很受辖制、痛苦,只能偷去聚会。

6月的一天傍晚,丈夫知道马会偷去聚会,不但打骂还让马会滚出家门,马会抱着神话书走时,丈夫把她打翻在地,拽着衣服从屋门口拖到大门外,她的上衣被扯烂,裤子磨了个洞,马会看到从未打过她的丈夫竟因她信神无情殴打她,心里痛苦万分。马会抱着神话书走出了村口,丈夫追上来又将她打翻在地,拽着她的腿往家拉,马会的背磨破了,连痛带晕喘不过气来,丈夫连打带推的把她弄到家后怕她偷跑,拉个竹床躺在屋门口,锁住门四天不让马会出门。

2008年2月,马会丈夫出去打工,婆婆监视马会不让出去聚会,婆婆发现其去聚会就给丈夫打电话告状,丈夫回来找着马会的神话书撕了两本,并把她骑的车砸了。马会让父亲买了一辆自行车出去聚会骑,丈夫用粗铁链把车子锁住不让骑。

2011年春,马会丈夫在网上不断的看中共在全能神教会网站编造的谣言,就信以为真,更加疯狂逼迫马会信神,不但把马会的MP5机子摔碎,还把她的神话书撕掉。

10月的一天,马会聚会回来时,丈夫在村头碰见,拿起石头把她的自行车砸了,周围的街坊在背后指指点点说马会疯了傻了,马会既气愤又痛苦。

11月的一天,马会出去聚会,丈夫找不到她,就把她的一本神话书撕成两瓣,马会见状给他见证神的公义性情不容触犯,丈夫并不服气。马会把书粘了粘,再次出去聚会时,丈夫把书撕了之后又烧了,马会回来看到这一幕,心里非常痛苦、难受。

2012年10月,基督徒们在县城传福音,被中共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破坏公共秩序罪”为由,当场抓捕了30名基督徒,轰动了整个县城,第三天下午,村大队长来到马会家,告诉丈夫这件事,并说县政府开会说,如果发现有信神传道的,就直接抓捕、判刑蹲大狱……。丈夫送走村长,指着马会恶狠狠说:“你如果信神被抓,就该住小黑屋了,我可不管。”之后马会出去聚会骑电车,他就提前把电瓶拔了,骑自行车他把车推到公婆住的院不让骑,还把马会的mp5机子摔碎,为了不让马会再买机器和卡,把马会放钱的权利给剥夺。

2014年5.28山东招远案件后,中共各大电台新闻、网络、媒体大肆造谣、抹黑诬陷全能神教会,丈夫在网上看到这些,就给马会生气,摔凳子、砸玻璃。

6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丈夫把马会强行抱到电脑前看招远案件,并说电脑上报道的就不会有假。马会说这纯属栽赃、陷害。此后,马会出去聚会,丈夫骑着摩托车寸步不离的跟着,有时马会把他甩掉,回家丈夫不是打就是摔东西,马会实在忍无可忍便提出离婚,因证件不足和家人的拦阻,无果。

7月份的一天傍晚,丈夫又见马会出去聚会,就强行把她锁在大门外不让回家,马会坐在别人新盖的房子屋檐下心里十分痛苦,蚊子把她脸上、腿上、胳膊上叮的奇痒无比,她找来别人仍的破衣服铺在地上,望着夜空的月亮,觉得那一夜好长好长。此后,女儿见马会和丈夫经常生气,就在外打工常年不想回家,儿子经常吓得只要听见爸爸回来,就督促妈妈赶紧把书和机子藏起来。马会看到以往和睦的一家四口,现在因丈夫听信中共谣言把家搅得支离破碎、人心惶惶,马会真是难以容忍、欲哭无泪。

2015年6月的一天深夜12点,丈夫回家看见马会就用胳膊摁住她的脖子,三分钟不放开,马会极力挣扎,才摆脱他的纠缠,丈夫恼羞成怒赶马会滚!说:“俺家不要信神的。”拽着马会的胳膊拉出家门,马会只穿了一条马裤,趁着黑夜跑到一片草丛里躲起来,怕丈夫找到后弄死她,丈夫不见马会就疯狂的到处乱找,大约半小时后,马会看见丈夫回家了,从草丛里出来往娘家村跑,没跑出100米,丈夫听到狗叫声,骑着车追上,把马会的裤子强行脱掉,拽到路中间不让动,让过往的车辆看到来羞辱她,马会对丈夫的残暴与变态已无法容忍,没想到在一起同甘共苦、恩恩爱爱生活了20年的丈夫,听信中共的谣言会对她这般无情无义,马会欲哭无泪、手脚冰凉。在路上站了两个小时后,抬步向娘家走去……

2017年5月,马会和女儿一起回家,丈夫和马会大吵,并说已写好诉讼书,执意与马会离婚,儿女都不愿意,丈夫威胁她说如果不离,就告上法庭。马会被逼无奈只好忍痛割爱、强忍悲痛,于2017年6月13日与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被中共编造的谎言而彻底破裂。马会心里痛苦难受,哭了一星期才好转一点,两个多月才从家庭破裂的阴霾中走出来。

马会因信神遭到丈夫的打骂,最终导致离婚,使她妻离子散、家庭破裂、无家可归,都是因中共的谣言所致,中共才是破坏马会家庭的罪魁祸首。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劳教至今无家可归(2007/2/9)

李云彬,女,河南省开封市杞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拘留、劳教。2007年2月9日晚上9点左右,公安局的3个人趁夜晚翻墙入院来李云彬家抓她,他们在家里没有翻到东西,便把李云彬的CD机和一个小本子拿走了。之后李云彬先是被带到公安局审问其信全能神的事情,无结果,当晚又送到看守所关押27天。

3月份李云彬被送到劳教所5个多月,在此期间他们不止一次的提审,均未得到想到的结果。

在劳教所里,李云彬干的活都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那里有个大型水洗车间,郑州市各大酒店、旅社的床单、被罩都往哪儿送,早上8点开工,中午一个小时的时间吃饭,晚上6点才下班,有时还要加班。李云彬在甩干机上工作,一甩桶就有两百斤左右,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单子被罩一条就有十多斤,每个都要往甩桶里掂,李云彬1.5米的个子,干不了也得硬撑着干,每天都是超负荷劳动。有几天李云彬咳嗽得吐血丝他们也不让休息。5月到 6月车间里的温度高达50℃,就这样干活的时间一点也不减少,致使中暑的人无数,直到7月份热晕过去两个人后,给那两个人搧扇子的人也热晕过去后他们才让停工。

被释放出来后,警察也不放过李云彬,时不时就去李云彬家查问,为此李云彬不得不漂泊在外。由于他们的逼迫,李云彬父亲有病一直到去世她都没敢回家去看望一眼,家里的亲人不理解李云彬、恨她,丈夫也和李云彬离了婚。至今李云彬已在外漂泊了5年,现仍在逼迫中。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关押 其中一人遭酷刑,一人被罚款(2007/2/5)

2007年2月5日晚上9点多,南阳市某公安分局国保大队3名警察驱车前往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冯瑛(女,52岁)和孟德(女,54岁)家大肆搜查,搜出并没收孟德的两本神话、七八张光碟和一台CD机,随后将二人押至国保大队。

警察审问孟德:“东西从哪儿来的?谁传你信全能神的?……”无果,就用信神书籍敲她头并恐吓说:“不是看你岁数大,绝对打你收拾你!”并强迫孟德在他们写的假口供上签字。

审冯瑛时让她交待认识多少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无果。警察就气急败坏地给她用“老头看瓜”酷刑长达50分钟。一老警还假惺惺地说:“娃儿啊!你是不是想家了?你实话实说,就让你回家!”警察对二人都采用离间计:“她都说你了,你还不说她?……”未得逞。二人在警察的辱骂与审讯中冻一夜,第二天二人被押至看守所,各拘留10天。

期间冯瑛被提审4次,均无果。警察还利用孟德的弟弟劝她老实交待信全能神的事情,也以失败告终。孟德的家人找亲戚托关系花2000元,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冯瑛家人四处奔波活动,请客吃饭花六七千元,拘留期满二人被释放,冯瑛放出时瘦了十几斤。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抓捕审问(2007/2/5)

王茜(女,时年53岁)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2月5日下午4时许,丈夫因中共的谣言就报了110,王茜聚会回来,三名警察进到屋,王茜的大儿子把两本神话书籍交给了警察,警察大声说:“走吧上派出所去一趟!”晚上7点王茜被带到乡派出所。

两名警察审问王茜:“谁叫你信神的?谁传的你?”“你为什么信神、不信共产党?你们信神传福音就是扰乱治安。”王茜没吭,警察恐吓王茜说:“你在这不说到公安局说吧。”8时许,公安局来了三名警察,一女警大声喝问王茜:“你不信共产党,却天天跑着信神,你都去哪聚会?”女警见问不出什么,用刀片划破王茜的手抽血,说:“给你化验血。”她又威胁王茜:“你回去不能再信神了,如果你再信神就把你送到监狱里。”还对王茜丈夫说:“回去你看着她,不能再让她信神了。”

回家后丈夫就在家看着她,第一年王茜没聚会,之后才正常聚会,王茜知道丈夫是受中共的谣言才逼迫她,但王茜知道信神好,不愿意离开神,愿跟随神到底。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 遭刑讯致手腕骨折(2007/2/3)

2007年2月3日下午2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文贤(女,50岁,信阳市人)正在一个接待家庭,该镇派出所6名警察闯进接待家将杨文贤围住,喝问:“你是哪儿的?叫啥?多大年纪?干啥的?”接着警察开始搜查接待家庭,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后,杨文贤强行押到派出所。一警察审问:“你们这些东西是谁给的?你家住哪里?”杨文贤没回答,他骂道:“他妈的,你想挨打!”晚上10点多,警察给杨文贤定上“信邪教”的罪名,押到看守所。到了看守所警察没收了杨文贤的手表、手机和身份证。第二天,警察给杨文贤拷上背铐,令其跪在地上(致使杨的手腕骨折,一年多才好)受审,没审出什么。杨文贤被关了15天后转押到看守所,又关了15天后,他们敲诈杨文贤说:“让你丈夫拿4000元,放你回家!”杨文贤说没钱。他们把杨文贤带到家门口,不让她下车,勒令杨文贤的丈夫拿1000元钱,她丈夫说没钱,他们恐吓道:“你不拿钱,就给她判刑,或者给她送到别的地方!”看杨文贤的丈夫没反应,又说:“如果真没钱,就拿500元!”杨文贤丈夫给他们500元钱才把杨文贤放了。杨文贤在监里落下风湿病,出来花了4000多元钱才治好。

禹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7/2)

黄焕,女,46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2月的一天上午,黄焕和同村的4个基督徒在一块聚会,黄焕丈夫在后面跟踪她,并报了警。派出所闻讯一行8人驱4辆警车赶到。其他基督徒让黄焕翻墙先走,刚翻出去,就被警察抓。

到派出所后,警察审问说:“你信的是啥?这几天出去在哪了?”同时,黄焕丈夫跑回家把《三百条真理问答》撕得粉碎交给警察,那警察看到书后,就恶狠狠地问:“你信神的书是从哪来的?”警察又审问其他基督徒,其他基督徒都说是串门的。到下午4点多将几人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7/2)

2007年2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林恩芸(62岁,南阳市镇平县人)吃过早饭,骑车到某街附近传福音,被盯稍的两个恶人抓住,并报了警,派出所警察驱车而至,将林恩芸抓捕。

在审讯室,警察问:“杨鸿儒(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哪儿?”“不知道。”见审不出什么,一警察进屋照林恩芸小腿上就是一脚,之后,把林恩芸带到公安局。警察问:“你家在哪儿?”林恩芸如实说了,他们就到住室搜查,搜无所获,回到公安局,又审:“谁还信全能神吗,再不说就把你送到看守所!”最后打电话让林恩芸女儿送午饭,林恩芸女儿托关系给他们送2000元罚款(无收据),警察不甘心地说:“她是全能神教会的讲道工人,事情很 严重,若不是别人说情,会罚更多!”得款后,才放林恩芸回家,自行车被没收。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酷刑(2007/2)

范君,女,51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遭酷刑、拘留并罚款。200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派出所的五名警察翻墙进入范君家中,他们一起把范君拉上车,带上手铐押至派出所。审问时让范君光脚坐在地上,用竹劈子打她的两个脚心各10下,共打两次,随即脚肿起来。第二天范君趁他们不备时逃跑了。同年6月份早晨8点左右,派出所的6个人又一次抓住范君,到了派出所他们6个人一起拳打脚踢约半小时左右,当时范君不能动了,范君说自己有心脏病警察们才有所收敛。第二天审问时想让范君出卖更多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范君不说警察就用一样东西(不知是什么)在头上打,范君的半个脸被打紫,又来一个200多斤的胖子警察,他穿着皮鞋用力踩范君的脚(光着脚)10分钟左右,当时范君头上有很多疙瘩,脚肿得厉害。第三天押至拘留所,交一万元罚款,拘留15天获释。自此范君丈夫更加逼迫,无论范君上哪儿他都跟着,如果知道范君又去聚会就往死里打,导致范君三年时间无法聚会。

信阳市淮滨县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7/2)

李飞,女,40岁,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7年2月的一天,因李飞信神被恶人举报,警察驱车而来,将李飞与她丈夫(不信神)一同带到当地派出所。

随后,警察将李飞带到另一派出所。在审讯室里,警察审问李飞:“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识不识字?”李飞作了回答。李飞不信的丈夫交给警察一本信神书籍。警察审问李飞:“这书到底是哪儿来的?”李飞说:“我不知道。”警察让李飞丈夫走了,继续审问李飞:“你信的是邪教,你不能信了。”李飞义正辞严地说:“俺信的是老天爷,难道你们不信老天爷吗?你看刮风下雨不都是老天爷当家吗?老百姓吃的粮食不都是老天爷赐的吗?”警察说:“俺啥都不信,就信科学。”随后,警察将李飞铐在椅子上,把门窗打开就出去了,冷风吹得李飞瑟瑟发抖。

第二天,李飞丈夫和村长一起来到派出所要求警察放人。警察审问李飞:“那本书从哪里来的?”审问一番无果。警察给李飞照相后,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对村长说:“回去不能叫她信了。”

回到家后,李飞丈夫开始监视、逼迫她,使李飞失去了自由,聚会也受限制。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7/1/29)

2007年1月29日早上8点,南阳市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曹凤英(女,62岁)刚吃过早饭,因其弟媳和弟弟拦阻她信神,闹到派出所,警察以曹凤英信的是“东方闪电”为名将她铐起来。与此同时,公安分局警察4人开一辆轿车到某村,将正在看神话的甄丹(女,51岁)也抓到出所,随后将二人戴上手铐押到公安分局。

警察对二人一番审讯后,当晚6点,以“信邪教”为由将她们送进看守所。第二天,警察在曹凤英家中搜走一台VCD(价值160元)和几张传福音材料。

警察提审曹凤英时,曹凤英反问了一句,遭到警察一顿痛骂:“混蛋!你个老乞婆!老杂毛!老不死的!……”

2月2日中午12点,因曹凤英弟媳的举报,公安分局的3人把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戚少商(男,66岁)也抓了起来。审问后让其在笔录上签字画押、按指纹,扣上“信邪教”的罪名将其关进看守所。

曹凤英的家人托关系,交给警察4000元现金(无收据),甄丹的家人交3000元(无收据),二人才于2月3日上午被释放,临走时被警告:“以后不准再信,再抓住决不轻饶!”

戚少商被关押28天后,于3月2日释放。

商丘市一对基督徒夫妇为逃避中共抓捕,流浪在外有家难归(2007/1/29)

刘素平,女,现年51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9月份,中共警察晚上在邻村到处抓捕基督徒,有的基督徒来不及躲藏被抓捕,有的离家出走、逃亡在外。由于刘素平夫妻俩信神已是出了名的,怕被警察抓捕,晚上就躲到地里去睡,天冷了,就在亲戚家或邻居家躲一夜,天不亮再回家。

2007年1月29日(腊月十一)下午,刘素平的丈夫准备收拾好家就走。就在30日凌晨2点,国保大队大队长带5、6名警察敲刘素平家的门。进去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进屋到处乱翻,翻了约1个小时,在没有搜出任何东西的情况下,要将刘素平的丈夫带走,刘素平见状就急切地说:“我们做什么坏事了?犯啥法了?你们为什么黑天半夜来我家抓人?”一个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们做什么你知道。”说完就强制要把刘素平的丈夫带走。在刘素平的再三阻拦下,警察才把刘素平的丈夫给放了。

2007年2月1日上午10点左右,国保大队大队长和一个警察将传票送到刘素平家,并问:“你丈夫去哪儿了?回来让他到派出所去一趟。如果不去,三年回来三年抓、八年回来八年抓。”

因着刘素平的丈夫离家出走,没有去报到,警察不论早、晚,或下雨,不断地去刘素平家骚扰、逼问其丈夫的下落。给刘素平及儿女都造成了很大伤害,刘素平及儿女的精神时常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整天过得提心吊胆、苦不堪言。刘素平的父母和儿子怕警察再把刘素平抓走,就催促刘素平也外出躲藏。

2007年2月9日,刘素平为了逃避中共警察的骚扰与抓捕,只得含泪丢下自己的两个儿子和6岁女儿走上逃亡之路。

如今11年了,刘素平做梦都想回家和儿女团聚,但因着中国政府抓捕迫害基督徒的嚣张气焰与日俱增,利用高科技严密监控、派人盯梢、跟踪,明查暗访、动员群众监督、举报有奖等卑鄙伎俩,进行全国性大力搜查、抓捕、迫害基督徒,并且中央下令对抓捕的基督徒随意处置、打死白死。面对中共警察的凶残没人性,刘素平只能望而却步。

11年了,刘素平能做到的只有遥望家乡的方向,含泪思念亲人;多少次想给他们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哪怕是一句话也行,但又怕给他们带来灾难与祸患。无奈,刘素平只有继续她的逃亡之路,她不知这条路还有多长……

禹州市五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其中四人被拘留(2007/1/28)

2007 年元月28日上午9点左右,河南省禹州市5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小慧,女,44岁;叶子,女,42岁;张凤,女,34岁;方夏,女,43岁;秋雨,女,45岁)正在詹红(女,48岁)家聚会时,派出所4个人驱车赶到,直接闯进屋,吼道:“都别动,你们几个非法聚会,扰乱民心!”说着就拿着相机给6人拍照,并把诗歌本、神话书以及一份工作安排全部没收。叶子说:“那些打麻将、赌博的你们不去抓,我们信神学好,你们却来抓俺。”一警厉声说:“他们是在搞娱乐,你们是在扰乱社会治安!”让基督徒报名以后,就将5人拉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继续审问5人的姓名,并在电脑上核查,小慧和叶子怕他们到家搜东西,一直没报名,一警诱骗道:“只要说出来,就放你们回家。”两人最终也没有说。下午3点左右,他们又把5人转押至国保大队。

到那以后,几人轮番针对“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信神多长时间?书是从哪儿来的?”等问题分开审讯5人。审讯秋雨时,一警察手里拿着诗歌本问:“这本书你看了吗?”秋雨一一用智慧作答,另一警察揪其头发,说:“那几个人都说了,你是带领,是你给她们讲课哩!”他们软硬兼施,又一警察为让其交待,假装温和地说:“你以为这是啥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咱不知道上当了,以后不信不就好了!”未果,当晚10点左 右,他们看实在问不出啥,让镇里派了一个人送秋雨回去,司机还向秋雨家人勒索500元钱。

审问叶子时警察问:“信神的书是从哪儿来的?工作安排是从哪儿来的?”叶子说:“前年我有病住院时,有个人给我的。那人长啥样,叫啥名也不知道。”无果。

审问小慧时,因小慧没有报名,一高个警察就狠打小慧一拳,其当场晕倒在地。当她刚站起来还没站稳,一个中年人又一拳把其打倒在地,高个警察说:“你不说,一会儿叫你尝尝我们的刑具,当年抓的不光是你们几个,还有很多,没有一个人逃脱!”未果,最后一个年轻人问小慧信几年了,见其不说,就按住她的头按在地上,又让她起来靠墙根蹲下,用手拷在楼梯的扶手上两个小时,终无果。

审后又将4人拉到拘留所,并告知:这几个人是因信邪教才送去的。在拘留所让她们吃的饭连狗食都不如,吃喝拉撒不让出门,吃的饭一顿不放盐,下顿盐太多,用的油是地沟油,吃着像机油,蒸馍又黑又硬,一点都吃不下。有时厨房的人为捞钱,到牢房门口问:“谁吃啥?赶紧报。”他们收好钱后去做饭,价格远远高过于正常的饭菜价格。4人被拘留了5天后,每人上交125元伙食费,才放她们回家。

2012年12月14日,村干部三番两次去小慧家,给其丈夫说:“别让她再信全能神了,再信抓去都要判刑!”后来又去喊门,女儿吓得直哭,不敢开门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7/1/23)

林语,女,59岁,南阳市镇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拘留。2007年1月23日上午9时许,公安局联合派出所一警察突然闯入林语家,冲林语吼道:“你是林语吗?”“是的。”“走!上屋说。”进餐厅看到摆在桌子上的歌本、碟子、机器(价值200元),厉声喝道:“这是啥?”“我儿子的VCD。”“连你儿子一块抓去!”说着警察把东西收拾后,和林语一同押上车。在车上警察寻问东西的来源,到公安局二楼警察再次追问,并强行让其在口供笔录上签字。10点半左右,警方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施实”为名,将林语羁押在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两名警察就“机子从哪儿来的?你给传全能神的?”诱骗林语实话实说可以回家,无果,气极败坏地上前抓住她的胸襟往后猛推,使其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才没倒,紧接着另一警察又飞脚踢在她的小腿肚上,林语立感火辣辣地剧痛,整个身子差点儿栽倒。

1月31日上午10时左右,两名警察给林语照相,并按全掌印,林语不按,一警察恼羞成怒地朝她的右脸就是一耳光,使其一阵眩晕,脸火辣辣地疼,双手捂住右脸,禁不住哭出声来,警察扬起巴掌威胁道:“不准哭!再哭还打!”说着攥着她的手按了全掌印。

2月6日,林语的丈夫托人说情,请警察吃饭,花500元,又交给办案的两名警察2000元罚款(无收据),才取保候审。9日上午10时许,林语才获释。临走时,警察对她丈夫警告说:“回家看住她,不要让她再跑着信神了!再发现加倍罚款!”

回家后,林语一直活在丈夫的辖制之中,信神受到极大的限制。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7/1/17)

方忠红,女,49岁,家住南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罚款。2007年1月17日上午,某公安分局国保大队2人闯入基督徒方忠红家,在楼上楼下大肆搜查,找到一本信神书籍,将其抓到国保大队。警察让其交待:“你信神的书是从哪儿弄来的?”无果,就定罪说:“你们这样跑着信神传道是搅扰社会治安!”

同一天上午11点,国保大队两名警察又返回该村,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熊艳(女,59岁)家,看到茶几上的圆机器(价值120元),就厉声问:“谁在这儿聚会?这东西是谁给的?”又搜到两盒磁带,之后把熊艳与所搜东西一并带到国保大队,审问姓名、地址,并在电脑上核对,又问:“你在哪儿聚会?聚几次?杨伟(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哪儿?”熊艳回答不知道,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实话,别想走!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这是公安局!”终无结果。

下午3点多,警察把二人押送到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提审方忠红时,猛搧其一个耳光;警察提审熊艳,逼问:“机器从哪儿来的?你为啥信神?”并威胁:“可别信了,再信逮住比这还要厉害,这回给你照有相片,以后可好抓你!”

熊艳的家人花500元托人说情,又交3200元罚款(无收据);方忠红的丈夫请国保大队警察吃饭花800元,交罚款4000元(无收据)。熊艳被关押3天、方忠红被关押8天释放。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捕、殴打、拘留(2007/1/11)

2007年1月11日下午16时,河南省三门峡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莫花(女,43岁)和另一女性基督徒去某村传福音时,被当地两名警察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

警察对莫花二人强行搜身,搜走包里的信神书籍、手机、300元钱后,开始审讯。期间,因另一基督徒将记录教会信息的纸张吞入腹中,被两名警察暴打一顿,该基督徒被打得鼻青脸肿,莫花因挡护该基督徒也被挨打。后警察给二人打上背铐继续审讯,无果。夜里23时,国保大队的人再次审问二人,仍无果。警察恼羞成怒抓起书本朝莫花头上狠砸,还恼怒地说:“你说不说!不说就砸死你!”接着又踢莫花,踢倒在地后命她扎马步半蹲着。因她蹲不好倒在了地上,警察边踢边骂:“叫你不说,叫你嘴硬,踢死你!”后又将莫花二人送到市刑警大队,多次审讯无果。最终,警方以“非法传教”的罪名,将莫花二人送往拘留所,拘留9天。期间,警察向莫花家人索要生活费1000元。

2007年1月20日,莫花刑满获释。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勒索(2007/1/5)

2007年1月5日下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段玉环(女,42岁,家住南阳市)刚回到娘家,就被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四名警察抓捕,并威逼段玉环带路去其家中搜查,进家一警察就破窗而入,搜出段玉环两本信神书籍、几张页子,随即将段玉环按倒在地,强行把她反拷起来,当时段玉环的拇指根儿就出了一个鸡蛋大的泡。押至国保大队后,警察把段玉环拷在椅子上受审:“你信神的书从哪儿来的?谁传的?你妈现在在哪儿?”审问 未果,警察恶毒定罪说:“东方闪电是邪教!”还硬拉着她的手在口供上按指印,对段玉环说:“通知你丈夫送3000元,你就可以回去了。”

次日上午,段玉环的丈夫赶到,警察恐吓说:“没钱就给她送看守所,判她两年!”其丈夫赶紧借2000元交给警察,警察又说:“2000元可不开票,想开票再加 1000元!”段玉环的丈夫被迫同意不开票,于晚上6点左右,警察才打开手铐将段玉环释放。临走时,又警告她:“三年之内你不能出门,随叫随到,发现有人去找你信神,立即通知我们!”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受酷刑(2007/1/1)

2007年1月1日下午1点半左右,南阳市几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被恶人举报至公安局,随即国保大队4人来到王玲(女,56岁)家,警察将她家全搜一遍,没找出任何信神的“证据”,就定罪说:“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不叫信的,是邪教!”之后4人又去李琪(女,58岁)家,3人看着李琪的母亲,一警察搜家(她母亲患有痴呆症,看到3个陌生人在身边,有人去翻东西,吓得一言不发,第二天病重住进医院)。一警察把李琪全家上下都翻一遍,搜出并没收一台新DVD(价值150元)、一台旧 CD机(约60元)和3张光盘,李琪被带到国保大队。一男警审问:“你们庄上还有谁信?”未果,拿出收来的机器播放时,一男警拿一硬东西从后面猛打她的头3下,她头疼难忍,头昏眼花。

因着李琪不提供本庄谁信全能神,一警察弄一块黑糖样的药硬往她嘴里塞,她摇头不吃,警察用手掰着李琪下巴,把药硬塞进嘴里,说:“你不说,吃完以后你就说了!”李琪把那东西压在舌头根不敢咽。约半个小时,警察看她还是不说,就令她两只手从两大腿中间下边伸出来拷上,悬挂在像双杠一样的架子上,脚离地,整个身体就靠两只胳膊力量支撑,手腕像断了一样疼痛。李琪被吊长达一个小时,手腕处严重受伤,左手腕内侧起个泡,疼一个月。天黑时,警察把她送到看守所,李琪家人托人办事花1000元,又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后,5日上午10点,李琪获释。

王玲觉得在家不安全,第二天就到亲戚家去躲避两星期。她走后,村支书对她丈夫说:“你们得交2000元,把人送到村里。给丘芳荣(女,59岁)家也说一下。”此后两天,王玲的女婿(不信)找到她丈夫说发现王玲放在他家的信神书籍后害怕被警察搜到判刑,二人连夜把书推到白河里,价值20000余元。

丘芳荣得知李琪出事后,在老乡家躲7天,回家后其丈夫说:“支书让交2000元,把你也带去。”丘芳荣在家不敢露面,藏了10天,为了安全又回到外地躲一个月才回家。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多年被追捕,东躲西藏,有家难回(2007)

洪得恩,男,6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秋天的一个晚上9点左右,洪得恩正在家里,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狗叫声,洪得恩忙去门外看,只见两辆警车在家门外停了下来,洪得恩赶忙躲了起来。警察见洪得恩没在家,就看了洪得恩家的户口本并对其妻子说:“让你丈夫回来后到派出所去一趟。”就走了。第二天洪得恩儿子找到村支书了解情况,村支书说:“因为你爸爸信神了。”洪得恩儿子就托关系找人说情,期间花了多少钱洪得恩不得而知。从此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洪得恩不敢在家睡觉,整天东躲西藏,四处逃亡。

商丘市一夫妇因信全能神被通缉追捕,至今有家难回(2007)

陆小风、郑强夫妇,家住河南省商丘市。2006年因本村人放铁炮、翻炮药时翻到了信神书籍,将陆小风、郑强二人出卖。2007年春,一天夜里警察把他们家里外翻了一遍,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和50元钱。当时二人从基督徒那里得到消息赶紧躲起来了,才没被抓住。接下来警察又去家里抓了三四次,都没有抓到人。二人为躲环境不得不离开家在外流浪,至今已有5年,搬了12次家。因中共的逼迫,亲戚邻居都对其毁谤、嘲笑,大人小孩也跟着担惊受怕,父亲去世时不能回家尽孝,女儿结婚时不能亲自祝福……这一切都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心灵创伤。

商丘市虞城县一对老夫妇有家不能归五年(2007)

马永彬,60岁;妻子何兰英,5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7年一天夜里,夫妻二人因信神被人出卖,县国保大队和利民派出所共6名警察闯进家,当时他们夫妻二人没有在家,警察他们乱翻,吓得小女儿大哭不止,96岁的老父亲也吓得七天不吃不喝,病倒在床。因着警察的抓捕,他们夫妻俩离开家在外躲避,不能在家照顾年迈的父亲,他们五年没敢进家,父亲过世还是在他大姐家办的丧事,父亲临终前只说了一句话:“老了也不能回家”。他们俩在县城租房子住,一年半搬了三、四次家,在此期间警察七八次上家抓捕。

新郑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警察抓捕审讯(2007)

陆秀红,女,48岁,家住新郑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7年秋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派出所的副所长闯进陆秀红家,看到陆秀红床头放的讲道光盘和一本信神书籍,就打电话叫来了七八个警察,一齐拥进到屋里让陆秀红上车,陆秀红说:“我也没偷,也没抢,也没扰乱社会秩序,你抓我干啥!”副所长蛮不讲理地说: “你在家私自聚会,就是违法,就得抓你,你这书就是证据!”最终陆秀红只得带着小孩跟他们去。到派出所审讯室里,副所长恶狠狠地恐吓说:“你要不说实话,给你弄到拘留所!”大概下午5点左右,副所长说:“你回去吧!以后别信这,好好挣钱,有啥情况随时给俺联系。”过后,副所长两次见陆秀红都问是否还信神,还让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到家监视她。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辜被抓 其中一人没钱交赎金遭刑拘(2007)

2007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南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岳建华(女,58岁)等几名基督徒在贺春风(女,55岁)租房处聚会。4点左右, 岳建华不信的女儿在贺春风门前大吵大闹,引来左邻右舍观看,当时其他3人趁乱走掉,正好巡逻车赶到,巡警通知镇派出所,5点多派出所来5人从贺春风屋里搜出一张光盘,将其带到派出所,就“光盘从哪儿来的?和谁聚会?”进行审讯无果。次日,警察将其押到拘留所,通知其丈夫拿2000元赎金,因丈夫不赎,警察将岳建华关押15天后,通知家人拿来150元生活费后,将其释放。

据悉:贺春风被抓的第二天下午,派出所的人去把岳建华带到派出所,审问:“你们几个人聚会?”无果,女儿、女婿当时也跟去,一起逼其写保证书,岳建华说不会写,女婿就代笔替其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信了,10点多她被女儿领回。

洛阳市嵩县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拘留(2007)

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派出所六名警察(五男一女)气势汹汹地闯到基督徒何小路(女)家中,进屋就到处乱翻,搞得一片狼藉,搜出何小路的几本信神书籍,随即把她抓到派出所,审问信神的书是谁给的,平时都在哪里聚会,还有谁信,无果。又押到县公安局,最终何小路被拘留15天,临释放时一警察又从她包里拿走50元钱。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被抓拘留(2007)

王海燕,女,48岁,家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元月的一天下午,王海燕和一名基督徒在街上,被派出所的人拦住带到了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二人就被搜身,他们从王海燕的包里搜出了一本信神书籍。被抓的另一基督徒因身上有教会基督徒的名单、电话号码,还有平时读神话记的小本,她怕警察搜查出来后给教会的基督徒造成麻烦,就把这些东西撕了往口里塞,两个女警就去打她。王海燕想上前为基督徒解围,女警把王海燕甩到沙发上,强行把王海燕的手背着铐了起来。女警又打电话给市国保大队,那时已是夜里1点钟左右,国保大队的人很快就来了。经审问后,将她们强行定罪为邪教分子,还逼问:“你们到店子乡干什么?书是从哪来的?你们的带领是谁?叫什么?你们信全能神的 人到底有多少?”王海燕始终不说,他们就用书打、用脚踢。

到第二天下午2点左右,王海燕又一次被审讯:“你们的带领是谁、共有多少人?把他们的姓名、住址说清,就让你走。”王海燕还是不说,他们又开始打她的头。一个30多岁的女警察就来软招引诱说:“看你信个邪教国家政府不允许,你何必与政府 作对呢?你要是不说,明天给你送到大西北,你就回不来了!你孩子长大后去参加工作或者当兵,一了解他母亲信神住过监,你不是把孩子的前途给断送了吗?”王海燕仍不说。之后王海燕被带到拘留所,拘留了9天。后经托关系,给警察1000元,才放王海燕回来。

河南省某市警察悬赏抓捕,基督徒有家难归(2007)

乔红梅,女,56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乔红梅因信神被人出卖,就被迫离开家。乔红梅刚走,公安局的人就包围了乔红梅的家。虽然没抓到人,但他们并不善罢甘休,三天两头去乔红梅家找她。乔红梅在外面躲着不敢回家,丈夫在家也是提心吊胆。到4月份中共警察悬赏谁若举报乔红梅就奖励500元。那时乔红梅家正装修房子,地里还有很多农活全落在丈夫一个人身上,他身体还不好,整天以泪洗面。6月份乔红梅冒着风险回家一趟,听说一基督徒被判刑7年,另一基督徒监外执行,警察逼乔红梅的丈夫,找乔红梅回来自首,如果被抓住就要判7到9年刑。2011年警察开车带着乔红梅的亲戚,拿着乔红梅的照片到处找她,还说谁若举报奖励20000元,到现在乔红梅一直都不敢回家。

信阳市三基督徒因聚会被警察非法抓捕(2007)

2007年春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信阳市基督徒岳明华(女,47岁)、杨静(女,42岁)、梁玉青(女,50岁)3人正在一聚会处聚会,当地派出所3名警察突然闯进屋,吼道:“都不许动!你们在干啥?”一警察抓住放在桌子上的书,大声喝问:“你们到底在干啥?这些书从哪儿来的?”岳明华做了回答,警察骂道:“你妈的!这么大年纪不在家领孩子,到处跑着信神,真不要脸!”说着就在屋里屋外进行搜查,搜出并没收一本神话、一本歌本、4张信神光盘,之后将3人连人带物一并带到该所。

警察对3人随意搜身,没收岳明华636元现金、一把钥匙等,强逼她们蹲在地上受审,无果。警察骂道:“到处乱跑,真不知羞 耻!”又将3人押到县公安局审讯,除了问出岳明华的真实姓名与地址外一无所获,警察恼羞成怒拿着写资料的皮夹子重重地砸在岳明华头上,把她砸坐在地,晚上也不给饭吃。

次日上午10点,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将3人押送到县拘留所。当天,又从岳明华家搜走录音机一台(价值200元)。15 天期满,杨静、梁玉青二人被释放。岳明华因向警察要搜走的636元现金,结果警察不但不给,还恼羞成怒地说:“我们不找你事,你还找我们要钱!”遂将其铐在椅子上,随后送到市一看守所关押45天。期间,岳明华天天砸金纸,一天砸一千张,还吃不饱饭。6月23日,又把她押到看守所。警察蛮横地 说:“这世上哪有神?自己掌握自己,我自己说了算,如果你说他是神,他咋没保佑你没被逮住!”

6月24日一早,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判岳明华劳教一年,将其送到劳教所。之后,岳明华的家人到处打听她下落,托人请客花2000元,警察只把搜走的636元还给她600元。

周口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抄家、有家难归(2007)

2007年的一天下午,家住周口市鹿邑县的殷秀菊(女,48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回到家里,看见屋子里到处是一遍狼藉,家里的东西被人翻得乱七八糟,是遭贼盗了吗?经了解才知道,就在那两天,乡派出所对殷秀菊村上的基督徒展开突袭,已抓走了两名基督徒(女),没收了所有信神书籍。去殷秀菊家去抓她时,因其没在家躲过一劫,但家里面却倒了霉,被警察大翻一通。之后殷秀菊再不敢回家,至今漂泊在外。

南阳市警察抓捕基督徒 欲用戒指、项链顶罚款(2007)

2006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有七八个便衣驱车来到冯玉香(女,40岁,南阳市镇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家,问冯玉香:“你认识××不?”“不认识。”“有点事儿去局里配合一下。”“我犯什么法了?”队长把冯丈夫叫到一边挑拨道:“你知道她出去信神是干哩?出去搞男女!……”亮一下拘捕证后,把冯玉香带到县公安局。在审讯室,一个警察进来恶狠狠地说:“要是早几天来, 狠打你!……”与此同时警察去冯玉香家搜查,一无收获,当夜12点把冯玉香送回家。

2007年元月的一天,公安局的人打电话让冯玉香去,说是了 解点情况,冯玉香和丈夫去了,他们问:“认识××不?你信全能神是不是还奉献钱?”“不认识,没有奉献。”并让冯玉香签字按指印,最后要罚2000元,冯玉香丈夫一听火了:“多大点儿事,原来是要钱,我不管了!……”丈夫气呼呼地走了,他们对冯玉香说:“你戴戒指或项链没有?有了也行。”“哪有这些东西,丈夫为钱整天和我生气。”他们得不到钱财不死心,让冯玉香写欠条后,才放冯玉香。

同年夏天的一天,警察又打电话,让冯玉香去公安局,给她照相,当面把欠条撕了(因冯玉香的婶给局长打电话说情)。

这事虽然过去了,但冯玉香的心灵和精神上受到极大污辱和伤害,她丈夫听信警察的毒语恶语,整天骂她不要脸,亲人整天为她提心吊胆,外人还讥笑、羞辱、毁谤。

商丘市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 无家可归(2007)

朱爱玲,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朱爱玲去新疆拾棉花,刚走7天,就在9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县国保大队的四个警察将朱爱玲的丈夫堵在屋里,恶狠狠地往他腰里跺,将他强行带到车上,并拿走朱爱玲家100元现金、矿灯、信神书籍、CD机子一台。当时朱爱玲的丈夫的大拇指几乎被警察折断,随后被带到乡派出所,警察为逼其说出妻子信神的事,恐吓朱爱玲丈夫,因经不住警察的审问、 恐吓,就把朱爱玲信神的事告诉了警察。朱爱玲的弟弟怕朱爱玲回来后被警察抓走,随即给乡派出所的警察送了2000元,警察当面说:“不再抓她了。”可朱爱玲刚回到家,派出所的人就连到朱爱玲家抓她三次,未遂。快到春节了,朱爱玲只有躲到娘家去住,教会怕警察到朱爱玲的娘家去抓她,就给她找个家庭,一躲就是一年多。那时朱小儿子才十几岁, 他一人在家,有时连馍都吃不上,朱爱玲一段时间回去一次,他哭着对朱爱玲说:“几天都没有馍了。”回想那一幕幕凄惨的景象,使朱爱玲痛苦不堪。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拘留20天,罚款3000元(2007)

孔桂英,女,50岁,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年秋天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因一基督徒被抓涉及孔桂英,县公安局3名便衣来到孔桂英家,亮出证件,随即开始在屋里乱翻,像抢劫一样,搜出一些信神书籍和六七套信神光碟,吼道:“你非法聚会!跟共产党对着干!跟我们走一趟!”随即把孔桂英押到县公安局,搜身后,以“信邪教”的罪名把孔桂英押送至县拘留所。

期间,警察两次提审:“谁传的?教会带领是不是叫××?……”均无结果。警察威胁孔桂英的丈夫说:“交3000元,否则不放人!”孔桂英的丈夫如数交3000元(无收据),又请他们吃饭花200多元,孔桂英被拘留20天后释放。

濮阳市一基督徒被无故抓捕 关押一月并罚款(2007)

孟兰英因着信全能神遭到了警察的注意,2007年秋的一天晚上,乡派出所5人直闯入孟兰英(女,54岁)家中,翻箱倒柜,把孟兰英家翻得一片狼藉,把孟兰英的信神书籍与光盘全部抢走。孟兰英被带到镇派出所,拘留半个月后又把孟兰英押送到县公安局,关押半个月后交了2000元的罚款,孟兰英才被放出来。这次经历给孟兰英的精神与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打击,她听见警车响就浑身发毛,万分惶恐。

驻马店市一对夫妇因信神被追捕,有家难归(2007)

2007年秋天的一天夜里,家住驻马店市的席玉宾、郝玉花夫妻二人(均60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在送信神书籍时被恶人举报,为躲避追捕二人匆忙离开家到外面租房子住。二人虽离开家,但成了警方追捕的对象。乡派出所的便衣警驱车去找人,见大门紧锁,在房子周围转一圈走了,后每隔十天半月,派出所的人就去一次。面对警察的追捕,席玉宾每天躲在屋里不敢出门,跟坐牢没什么区别,只有到天黑时才到人少的地方活动活动。

后来,席玉宾不信的女儿将夫妻俩接到广州,二人就再也尽不上什么本分了,郝玉花因为听不成诗歌、看不成神话每夜熬得睡不着觉。

2011年,席玉宾的大女儿为了让父母重获自由,就找到村主任商量,村主任找到乡派出所、县公安局的人商量,并带着席玉宾的大女儿到派出所录口供,警察问:“你爸妈为什么信神?是不是带领?”席玉宾的女儿说:“我妈不认字,能当带领吗?”最后,席玉宾的女儿送礼、交罚款共花去50000元,才给夫妻俩“取保候审”。但二人仍然不敢回家。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丈夫受中共谣言迷惑致家庭不合致(2007)

赵琳,女,时年38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李萍刚开始信神时,她的丈夫不反对还支持,基督徒去她家时他都是笑脸相迎,热情款待。因李萍的丈夫所在单位,三天一大会,两天一小会,除了抓安全之外,就是传达中共编造的许多假新闻、谣言鬼话抹黑全能神教会,还说谁要是信全能神就从本单位开除,工资、退休金、养老金一律不发,还要被判刑坐牢罚款。有其家属信的,不让其子女参军、考大学、入党升职提干,轻者将其家属拘留、劳教罚款,重者判刑坐牢。李萍的丈夫听信谣言,回到家就开始拦阻李萍信神,有时还殴打李萍,致家庭不合。

2007年11月份,李萍出去聚会,回来后,她丈夫就开始说:“单位三天两头开会,中共早就在暗中监视你们了,别再信了,你再信,就离婚!”李萍气愤地说:“我信的是真神,那都是中共造的谣……”李萍一直坚持自己的信仰,她丈夫就用板凳砸李萍的头,当时头上就起了一个包。丈夫狠狠地说:“国家不让信,你就不能信……”李萍给丈夫见证神话,神来在人间是在拯救人类,变化人的败坏性情,使人有敬畏神的心,能活出正常人性,做诚实人,人类敬拜神天经地义,从何说是参与政治?”其丈夫大声说:“别说了,抓住你打死你就不信了。”李萍冷静地说:“抓住我也信,中共打死我的肉体,打不死我的灵魂。”其丈夫气呼呼地说:“你就是一根筋,你不为自己想,也为孩子想想,孩子要是因你信神不能考大学,孩子一生的前途命运都毁在你手上。我就坚决给你离婚!看你还信不信?”就这样她丈夫因受中共谣言迷惑,十几年来一听见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一不顺心,就拦阻李萍信神,辱骂李萍。李萍没过门的儿媳和儿子,因看网上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俩人经常争吵,没结婚就散了,因此事李萍的儿子对她耿耿于怀,她女儿因5.28招远案件,对李萍也有看法,冷落她,就这样因家人受中共谣言的迷惑,好端端的一个家就因为中共的谣言闹得不得安宁,给李萍心灵上带来极大的痛苦和创伤。有时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表面上看是一家人,实际上丈夫儿子对李萍充满仇恨,视若陌路,使李萍倍受煎熬活在痛苦中。这一切痛苦都是中共的谣言迷惑造成的。

因中共抓捕,基督徒家庭破裂(2007)

陆贞,女,38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陆贞原本有一个和睦的家庭,陆贞信全能神后,丈夫支持,有时还听神话诗歌。

2007年底,陆贞的丈夫听信他的一个在乡政府上班的朋友说:信神国家抓,有工作的拿掉工作,沾亲带故的都得受牵连。她丈夫就逼迫陆贞信神,还怂恿陆贞的娘家人拦阻其信神,陆贞的爸爸就经常教训她,还说:“你信神是与国家作对,再信神把你的腿打断。”

后来,陆贞偷偷的聚会,她丈夫多次以离婚威胁其放弃信神,陆贞每当听到丈夫说这些话,心里都难受。一次陆贞去聚会,丈夫就报了警,几名基督徒被抓,有的罚款,有的挨打,有的不敢回家。

2012年8月,丈夫再次提出离婚,陆贞被迫离婚。,陆贞一个幸福的家庭就这样破裂了。陆贞妻离子散、骨肉分离,这都是中共的抓捕造成的。给陆贞的心灵带来极大的痛苦和伤害。

中共以家人前途相威胁,致基督徒遭丈夫毒打被迫逃离(2007)

杨红,女,53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杨红接受全能神后,丈夫并不怎么抵挡其信神。2007年7月中旬,杨红丈夫听信检察院一位朋友挑唆说:“杨红信的被国家定罪是反政府的,不要再让她信了,再信会影响孩子的前途,孩子上大学参军找工作都会受影响。”丈夫回家后就开始威胁杨红不准再信。

2007年8月份中旬,杨红聚会走在回家的路上,杨红丈夫一巴掌扇在杨红的耳门上,杨红当即晕倒在地,失去知觉,其丈夫拖着杨红去附近派出所,杨红丈夫踢派出所的大门,听到门的响声,杨红才醒过来,看到派出所没人,丈夫就扔下杨红自己一个人跑了,导致杨红双耳膜破裂,一直到现在耳膜疼痛,听力下降,只要有点刺激就会听不见声音。

杨红丈夫自听信谣言后,一次次扬言要送杨红去派出所。2013年6月份上旬一天早上6点多,杨红要出去聚会,丈夫起来一把拽住杨红的头发甩到地上,随即拿了一根树条子,往其身上抽了四五条子,拳打脚踢并叫嚣再出去,就打死她。随后杨红站起来又往前走,这时丈夫又抓住杨红的头发甩到地上,邻居上前将其拉开,杨红只好回去了。

2016年1月11日,杨红聚会回来已是晚上21点多,杨红丈夫看见其回来,上前再次扯着杨红的头发将其摔倒在地,后用拳头狠捶杨红的头,并扇杨红几耳光,又拿着扫帚朝杨红的腿打,边打边骂道:“不打死你不姓王,我叫你还信!”打完后,杨红的腿肿、脸青,头发被拽掉一撮,头皮被强扯起包。次日杨红被迫离家,只能过着背井离乡的生活,至今不敢与丈夫见面。

开封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警方追捕四处逃亡有家难归(2007)

林勇,男,时年46岁,开封市兰考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7—2008年两年期间,信全能神的人比较多,中共政府开始对基督徒实施大抓捕,各村喇叭吆喝,村头张贴标语和拉横幅、印小册子等等,上面都是对全能神教会的毁谤、污蔑、造谣的反面宣传。在这期间,警察也相继抓走了好多基督徒。警察几次去林勇村,找村干部调查他的情况,以备抓捕他。村支书通知林勇外出躲避,以免遭抓捕。林勇和妻子王丽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过上逃亡生活。他们住过别人家的走廊;村头的杨树林;住过自家的地头,都是晚上10点出去,早上5点扛着被子回家。如果到了下雨天,他们更加难熬。有好几次在地里睡时被单都淋湿了,有时是睡着觉下雨了;有时打个塑料布篷;底下流进去水,就把他们泡了;有时因下雨一夜就挪好几个地方。

2008年秋,林勇夫妻在自家玉米地中间搭个塑料棚,住了几天。由于天热,蚊虫叮咬,林勇和妻子整天精神不振,两眼恍惚,精神压力很大。

2008年10月22日,林勇夫妇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逃到外省,心情才好转一点。但想到家中年迈的父亲与一个残疾的哥哥相依为命,无人照顾,儿子不到15岁就辍学,被迫外出打工,林勇心里痛苦万分。

在中共政府的独裁统治之下,基督徒哪里有真正的安身之处。林勇夫妇住在一基督徒租住的3平方大的房间里,刚能睡下两人。即便这样简陋的房子,林勇夫妻也没住长久,因怕中共的抓捕,他们不时的变换住处。

2009年春,因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住,林勇夫妇又回到本地,住在一个倒闭的厂子里,房子破旧,下雨还漏,在那儿住也是经常提心吊胆的。四个月后,林勇夫妻住在一基督徒家。后因基督徒儿子结婚,林勇夫妻又搬到了一个老基督徒买的独院里。2012年春天,房子不能再住了,林勇夫妇又无处安身,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

2014年,林勇妻子王丽因着东躲西藏、担惊害怕,身体越来越弱,各骨关节疼痛,休克后,到医院病情诊断为:盘状红斑狼疮。因没钱继续治疗,妻子王丽于2016年6月发病去世,年仅50岁。从王丽得病到去世,两年多来共花了三万多块钱,这个数字对林勇来说,也是不小的一笔钱,对他的压力特别大。因着中共的追捕,给林勇和家人带来很大的痛苦,导致林勇有家难归、无处可去,沦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80多岁的老父亲不能照顾,儿子24岁还没结婚,亲戚朋友,无人问津。特别是林勇被中共追捕后,以前的朋友也都反目为仇,对他产生歧视。自同甘共苦的妻子去世后,林勇更是活在深深的痛苦与煎熬之中。

据悉,1997年林勇信主到处传道多年。中共警察曾几次调查他的情况,想对他进行抓捕。村支书是林勇亲戚,才免遭抓捕。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2006/12/24)

王红宇,女,时年51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12月24日,王红宇与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在某乡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警方抓捕至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把王红宇锁在铁椅子上,一警察恶狠狠地喝问:“你信全能神多久了?”王红宇没回答。随后警察把二人送到县拘留所。警察在拘留所审讯王红宇时,一警察上去扇了她一巴掌,还让她跪着用手托书,还用手弹她的耳朵,用胶布粘上她的嘴巴,把烟点燃放在她的鼻子里,折磨她的肉体。两天后,其家人给警方送去2100元钱,警方才把她释放。

南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监视(2006/12/24)

洪岩,男,60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农历12月24日中午12时许,村支书和两个刑警(一男一女,穿警服)、宗教局的共4人来到洪岩的家里。两个刑警亮出工作证,问洪岩:“你家中有书没有?”随后就到洪岩住室胡乱翻找,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也没翻到任何东西。洪岩仍被带去派出所。

后警察把洪岩带到当地刑警大队反邪教办公室,宗教局的人恶狠狠地问洪岩:“有人看见有人去你家聚会,你信东方闪电没有?你认识XX不认识?”洪岩说:“不认识。”他气愤地将洪岩头上的帽子打掉在地上,审讯无果。警察给洪岩照相,按双手印,在笔录上签字,也没有说以什么罪名,就把洪岩带到第一看守所。

洪岩在看守所被关押了20天,期间因刚去洗冷水澡(犯人进去都是用冷水洗澡)引发温烧、咳嗽,一直未好。

2007年农历正月十三日,下午洪岩才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说:“相信关你这么多天,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你,如果有人来找你,赶紧给我们汇报。”

2017年5月份,村主任领着乡派出所两个警察开着警车刚好碰见洪岩,一警察说:“你以前有过底案,你现在还信不信了?还往外跑没有?”洪岩说:“我现在整天在家,哪儿没去。”村主任附和着说:“是啊,他哪儿也没去。”

2017年9月份,队长又领着两个警察到洪岩家院里,一警察说:“上级要求回访以前有底案人员的情况,你现在还信不信了?”洪岩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追问:“你有什么交通工具?”洪岩说:“我不会开车,也不会骑电车,上哪儿都骑自行车。”警察将自行车照了相,又让洪岩站在堂屋门口也照了个相。队长说:“他现在哪儿也没去。”这些人才走。

因着中共的迫害与骚扰,亲戚和邻舍都对洪岩夫妇讥笑、毁谤,洪岩和家人在邻舍眼中成了另类人,洪岩心里甚是痛苦难受。

因中共无辜抓捕,致基督徒夫妻感情破裂(2006/12/23)

王满,女, 56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2月23日傍晚,因恶人举报,五名警察闯进了王满家,王满跳墙逃走。王满丈夫问:“你们干啥的?”他们说:“我们是国保大队的,听说你妻子信神,她在哪?”王满丈夫没告诉他们。他们到屋里四处搜查,没找到王满,就悻悻离去。从此王满怕警察再来抓捕,就不敢在家住。

2007年3月份,王满的丈夫托关系交给国保大队的人2000元钱,给王满销案。自从花钱销案后,王满的丈夫就开始拦阻其信神。王满只好偷偷的参加聚会,还经常被丈夫打骂。王满丈夫告知王满:国保大队的人说了,你再信抓住就得坐牢。一次王满聚会回家,丈夫抡起凳子就去砸王满,把王满的胳膊砸得又肿又青,疼了好多天。还威胁王满:“你说,你还信不信?你只要信神就别想好过,咱俩非死一个,等着瞧。”王满丈夫在那段时间里是啥活都不干,整天找王满的事,那段日子王满非常难熬。

2017年3月的一天,王满聚会回到家里,丈夫就骂王满,到了晚上把王满从床上拽到地上,用腿跪在王满的肚子上,用手使劲打王满的脸,甚至照死里打。当时王满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痛难忍,浑身无力。过后整个脸都被打青,身上也多处被打青。王满痛苦难过伤心欲绝。

中共的抓捕使王满的丈夫竭力逼迫她信神,对她大打出手,造成夫妻感情破裂,家里根本没有和平的日子,给王满的身心带来极大的伤害与痛苦。这一切都是中共逼迫信仰造成的。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关押并罚款(2006/12/22)

郝丰云,女,53岁,信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2月22日,郝丰云正在吃晚饭,公安分局和派出所一伙4人突然闯进郝丰云家,像强盗土匪一样冲进屋翻箱倒柜,搜出一本工作安排并抢走现金2600元,随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将郝丰云带到公安分局。一警察吼道:“跪下!”郝丰云不跪,他一脚把郝丰云踢跪,拍着桌子喝问:“你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聚会点在哪?……”郝丰云与其周旋,警察就用书朝她脸上狠搧一下,恶狠狠地恐吓道:“不老实交待就劳教你!”凌晨1点,警察把郝丰云送到看守所,关押了27天,罚款3000元(无收据)。

后续报道:

相隔10年,郝丰云在一次聚会时,再次被警察抓捕,并被刑事拘留10天。详情如下:

2016年8月17日下午13点左右,郝丰云在信阳市一聚会处聚会时被抓,警察将其铐押至派出所。

一女警察对郝丰云搜身后,另一警察问郝丰云:“你们的带领是谁?……”一番审讯无果。之后让郝丰云按全掌印、踩脚印、照相,存档备案。并于当晚22点左右,将她押进拘留所,以“信邪教”为罪名,拘留10天。

郝丰云期满释放后得知:她被抓第二天,派出所副所长,开车找到她婆婆、丈夫和两个孙女给他们拍照,并给她丈夫说了一些定罪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导致郝丰云的丈夫逼迫她信神,不让她出去聚会,也不让她接触其他基督徒。为此郝丰云心里特别痛苦、压抑!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勒索(2006/12/16)

2006年12月16日晚上7点,南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焦俊颖(女,53岁),因信全能神遭恶人举报,公安分局和派出所多名便衣警察闯到焦俊颖家,没亮任何证件,哄骗她说:“你跟我们走一趟,说几句话就让你回来。”焦俊颖说:“我没犯法,叫我去干啥?”警察蛮横地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如果你再说下去,就把你屋里的榨油机给砸了!”随即焦俊颖被警察强行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审问其信全能神的事情,审问无果,警察强迫焦俊颖照相、按指印后,把她押到公安分局。次日,焦俊颖的女婿找熟人交给警察3000元钱(无收据),焦俊颖才被放出。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2006/12/14)

乔廷恩,女,家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渑池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2月14日下午2点多,乔廷恩在一聚会处聚会时,被恶人打110报警,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队长带两名警察气势汹汹地闯到聚会处。在聚会处搜出3箱信神书籍,乔廷恩趁他们搜书时逃跑,当天晚上不敢回家,在外躲了三天三夜(当时住的房子里没水没电,只有在晚上她姐偷偷给她送一顿饭)。后又怕邻居发现,就到亲戚家住了20多天。

这期间国保大队的人一直向她丈夫追问她的下落。后来她丈夫无奈就托人找到国保大队的队长,请他们夫妇吃饭,又送了1000现金,给国保大队的指导员500元现金、50斤的面粉,又给笔录员送了500元现金,后又请国保大队的其他人员大吃一顿,共花费有2000多元,他们才善罢甘休。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6/12/12)

凌艾蒙,女,42岁,家住三门峡市渑池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2月12日下午5点,凌艾蒙在渑池县一聚会所聚会,因其中一基督徒被警察跟踪,派出所的警察闯进了聚会所,把凌艾蒙强行带到公安局,到公安局后他们强行对凌艾蒙搜身,从她身上搜走110元,并强行让她在口供上按手印,又给她照相、备案后押送到拘留所。

到拘留后警察对其又进行审问,逼问其全能神教会的带领是谁,无果。最后他们以“传播邪教”为罪名,拘留凌艾蒙15天,并罚款1500元。

项城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勒索(2006/12/12)

2006年12月12日早上7点,项城市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钟稳秉(男,现已故人)、范肖杰(女,47岁)在肖玫家聚会时,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带着10多人闯入,不由分说就把所有书籍全部抢走,把3人拉到公安局。审讯未果,随后把他们关押在看守所。关押10天后,警察让他们回家拿1000元罚款、50元饭钱,钟稳秉被关押15天。第三天警察就到肖玫家中,恶狠狠地威吓说:“不交钱!你都别在家过年了!”肖玫东拼西凑借了1000元钱,交给村支书才算没事。钟稳秉回去后就生病了,一直抑郁而终。

邓州市一六旬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捕、罚款5000元(2006/12/8)

尚玉,女,61岁,河南省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12月8日凌晨4点左右,尚玉起来上厕所,忽听外面有人敲门,尚老打开门后,村治安主任带着三名警察(便衣)闯了进来。他们没出示证件就在屋内肆意搜抄,搜出2本信神书籍、1台CD机(价值200元)、4张光盘(全没收)。随之,警察将尚老带到当地派出所。

一警察审问尚老:“你们的教会在哪里?教会里有多少人?你们都在哪里信?谁是带领?”尚老没正面回答。警察恼怒地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好想想。”无果。

尚老的妹妹、妹夫找派出所的人说情,并对尚老说:“张某某(宗教人)被抓给派出所5000元,派出所的人都不放他,非要把他送北大荒劳教,我赶紧回家凑5000元钱把你赎出来。”

随后,六名警察(便衣)再次审问尚老。其中一警察威胁说:“你这么大岁数了,你知道你信神将来的后果是什么吗?你孙子长大不能兵、不能上大学,你儿子出门抬不起头!”

警察从尚老身上得不到教会的信息,就催尚老问家里要钱,连说8次:“钱怎么还没拿来?”近12点时,警察更是急不可待,就恐吓尚老:“快12点了,再不拿钱来就把你送进拘留所!”12点时,尚老的妹夫拿来5000元交予警察(无收据),尚老侄子请派出所三名警察和治安主任吃了顿饭。

下午15点左右,一警察把尚老叫到屋里训斥道:“以后不要再信全能神了,你听见了没有?你若再信就叫治安主任管你,还抓你!”随之将尚老释放。

日后,尚老想到警察恐吓的话,心里就害怕,从此患上了高血压、心脏病。尚老家人原本支持她信神,自她被抓后家人都开始反对她信神,尚老心里十分痛苦。

三门峡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并罚款(2006/12/4)

张宇,女,58岁;王晓,女,53岁,二人都是河南省三门峡市渑池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6年12月4日下午2点多,张宇、王晓在一聚会处聚会时被人报警,国保局的几名警察强行将二人推上警车,并从聚会处搜出3箱信神书籍。带到国保大队后,她们被强行拍照,双手按手纹,脚鞋印,又搜出张宇31元钱和钥匙,他们大声威胁训斥:“是谁给你传信全能神的?快说!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这书是从哪来的?逃跑的那个女的是谁?”等一系列问题时,其一直回答说:“不知道!”警察队长恼羞成怒狠狠地搧了她几耳光,并威胁说:“你再不招供,就把你姑娘抓来!”之后张宇被送到拘留所审问,张宇回答的仍是:“不知道!”又招来警察的几记耳光。后来张宇的儿子请警察队长夫妇吃饭,又送了500元的超市购物卡,最后以“传播邪教”为罪名,拘留15天罚款2000元后释放。

王晓受审时,身上带的20多元钱被警察搜走,还重重踢了她一脚,后拘留15天罚款1500元。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拘留15天(2006/12/4)

2006年12月4日下午16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若兰(女,51岁,河南省三门峡市人)和三名基督徒正在自家聚会。因恶人举报,五名警察闯进若兰家(未出示任何证件)。警察大喊:“有人举报你家非法聚会,拢乱社会治安!……”接着如土匪强盗般翻箱倒柜搜家。搜没两箱信神书籍后,将若兰四人押往派出所。随即又转押至县公安局审问。

若兰被警察锁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两名警察逼问:“你们的带领是谁?书是谁给你的?某某是不是你传的?……”无果。警察暴跳如雷,揪住她的衣服扇一耳光,审问持续20多个小时,仍无果。12月5日晚上19点左右,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若兰押进拘留所,刑拘15天。2006年12月20日,若兰刑满获释。

释放后,若兰得知她儿子给公安局送了2000元钱、两张200元的超市购物卡。

漯河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6/12/2)

2006年12月2日晚9点多,李枫(女,48岁,家住河南省漯河市)和两名基督徒正在一工厂内,公安局的7个警察翻墙而入,一脚把门踹开,大吼:“你们都蹲下,谁也不许动!”搜到10点多也没找出任何证据,还是强行把三人抓到公安局。到局里手机被没收,她们被关押一天一夜,不准说话、睡觉,没让吃饭、喝水。次日下午5点多,三人又被转送到拘留所。因李枫所在厂老板认识警察,12月7日李枫被关押三天后获释。另两名基督徒在李枫出来时还没被释放。

一基督徒无故被判刑至今未能获释(2006/12)

林玉芬,女,53岁,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月2016年12月,林玉芬正在打印神话书时,被公安局刑警抓捕。警方收走信神书籍六千本。之后其家人上交2000元罚款,警方仍未放人,后被判刑8年。

林玉芬曾遭到刑警的严刑拷打,警方得知了她的家庭住址和姓名时,拿着照片到村里去核实,只见照片上的她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其弟弟初次探监时,见她面黄肌瘦听说她腿疼胳膊疼,买了一百多贴止痛膏,狱警不让接受,事先买好的补品也不让接受,非得在监狱超市里买才行。在服刑期间,每天没日没夜地做服装,完不成任务就挨打受骂。林玉芬知道自己被判刑8年后,心中不服,曾经上诉,之后减刑一年,狱方曾答应2013年元旦前释放,因2012年12月21日前后形势有变,狱方再延期关押两月,至今仍被羁押在监狱。

项城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6/12)

孟思进,男,59岁,家住项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12月的一天早上,孟思进正在一聚会处聚会,突然闯入四个镇干部和镇派出所的人,随即把五人推上车押到派出所。审问完姓名和住址后又把五人押到公安局,在公安局里给孟思进带上手铐,把右手拷上,后又在下面放上一块两寸厚的大铁块,当时孟思进疼痛难忍。这时警察还在后面狠狠地用脚跺孟思进的后背,并破口大骂,两个小时后才把手铐去掉,这时孟思进的手臂已失去知觉,鲜血从手腕直流到手指上。一番残酷折磨后把几人关押在拘留所。其中孟思进四人被拘留十天,另一名被拘留十五天,每人罚款一千元,释放后让几人回家拿钱。孟思进回家后收拾一下就外出打工了。期间,警察多次到孟思进家去要钱,直到2008年还在要,并扬言警告其家人“不把钱交出来20年也跑不了,发现孟思再信全能神抓去就坐牢!”全家人都不得安宁,直到现在孟思进还不敢回家。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6/12)

周雪,女,40岁,家住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2月份周雪在一印刷厂传全能神的福音被抓。当时环境十分吓人,晚上12点左右,来了好多警察包围整个印刷厂,厂子的大门被踢破了,门卫因不给他们开门被他们打了一顿,之后把周雪都带上了警车,他们又把车间里印好的书籍撒上汽油全部烧毁了,当天晚上就把周雪带到公安局审问其信全能神的情况,审问无果,第二天又把周雪转押到拘留所,五天后押送到看守所。警察让周雪在牢房中光着脚给他们干活,那时天气寒冷,冰天雪地,周雪的脚都被冻肿了,在那里被关押了25天,花了10000多元钱才被放出来,出来后还有一年的监外执行。

商丘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勒索(2006/12)

2006年12月份的一天,派出所三名警察驱车到商丘市某县,将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戡(女,68岁)、孟菲(女,28岁)、何以琴(40岁)强行抓捕,押到派出所后对三人分别审问其全能神教会的情况,无果,便向三人勒索钱财,李戡被迫拿出800元钱,另外两人各交了2000元,于当天下午将三人释 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6/12)

2006年12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戴晟云(女,69岁,南阳市镇平县人)聚会回来,公安局3名警察来到戴晟云家,一警察把抓捕证一亮,看着戴晟云不让动,另两人在屋内一阵乱翻,什么信神的“证据”也没找到,仍要把她带到公安局。戴晟云说:“有啥事在这儿说吧。”警察厉声说:“不行!非得到局里,问问情况就让你回 来!”在审讯室,警察就“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谁给你传的?你认识刘梅(基督徒的名字)不?你们发的书转哪儿了?”审问无果,就狠狠地拍着桌子吼道:“你的事我们都了解,你不老实,送你到看守所!”

戴晟云外孙女知道后,随即找人托关系,交2000元罚款(无收据),警察当晚将戴晟云释放。

周口市基督徒被中共抓捕折磨释放后仍处处刁难(2006/12)

程欣,女, 时年53岁,河南省周口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12月的一天凌晨2点时分,当地派出所警察在程欣家大门外大喊:“我们是派出所的,来抓你的!快开门!”程欣慌得找不到钥匙。喊半小时左右,警察发疯似的把程欣家的院墙推倒一截闯进院里,一脚把堂屋门跺坏了。所长恶狠狠地揪着程欣照起脸上狂扇几记耳光,顿时程欣感到脸火辣辣的疼痛难忍,边打边说些污蔑栽赃的话。另两个警察进到屋里开始乱搜,在程欣家搜到一本诗歌、一板光盘,后将程欣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里李所长一脚把程欣踢倒在地,又扇程欣耳光,左右开弓共扇40记耳光。后审问道:“你是信全能神的!信多长时间了?带领是谁?”程欣没有正面回答,李所长上前又给两记耳光,并用手指粗、约1米长的两根棍打程欣的腿,连打四下,程欣疼得受不了说:“你把腿给我打断了,我就不会走路了。”又用烙铁烙程欣的右腿,把棉裤都烙焦了。李所长边打边问同样的问题,程欣说:“我啥也不知道。”又扇程欣两记耳光,程欣的脸被打得木疼木疼的,又用皮带连抽两皮带。就这样一直折磨到凌晨4点才罢手,把程欣拷到床腿上留一警察看着。次日清晨又把程欣铐到另一间屋子的椅子上直到下午5点,后又把程欣带到市派出所给其拍照、按指印后,又送到拘留所。一天没让程欣喝水吃饭。拘留半月后释放,释放时程欣的脸还是青紫的无法出门见人。期间,村干部去程欣家索要2000元钱说可以把程欣放出来,结果,程欣的嫂子给2000元后也没有释放。

2008年1月,程欣儿子在外地参加工作时需要乡政府盖章。乡镇干部因着程欣是信神的就不给其盖章,程欣的儿子气得回家哭了一场,最后托关系给乡干部送了38000元钱才给盖章。

2008年,乡干部要取消程欣的户口,就让程欣夫妻俩办离婚手续,结果办不成,又让办死亡、火葬本,最终才把户口扒掉。

2016年,程欣已62岁,干部又让她交3000元钱补户口。

2017年7月,一天中午,村支书带着派出所两个警察来到程欣家问:“你现在还信神不信了?”程欣没回答。支书说:“她出去打工挣钱去了。”警察让程欣在一个写字的纸上按指印,程欣不认字也不知写的是什么。支书说:“派出所来给你销案底的,若不销案底,家里小孩不让上学、不让当兵。”

自从被抓捕后,程欣就在院墙上放个梯子,以防警察上她家就爬梯子往外跑;约有十年左右晚上睡觉不敢脱衣服;听机子、看视频不敢开声音,怕中共在她家装窃听器,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中共警察给程欣带来的伤害无法用言语表达。

中共造谣攻击许昌市一基督徒丈夫多次逼迫,将其撵出家门(2006/12)

韩晓,女,时年29岁,河南省许昌市人,2006年6月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丈夫虽不信神,但也不反对。

2006年12月的一天晚上,丈夫突然对韩晓说:“你们信神,是国家反对的,国家不允许人有信仰。”韩晓反驳道:“我们信神敬拜神,做好人走正道,国家为啥要反对?”丈夫说:“咱村西头墙上贴有宣传标语,那上面专门说打击反对信仰方面的事。”此后,韩晓每次出去聚会,丈夫知道了就冲她大吵大骂,还以离婚相威胁。

2007年2月的一天晚上,韩晓刚躺下准备睡觉,丈夫突然把被子掀开,瞪着眼冲韩晓大吼着说:“你以后再出去跑着信神,咱俩就离婚,你从这个家滚出去,儿子女儿你一个也别想要。”韩晓给其见证神丈夫瞪着眼恼怒地说:“我每次出去,咱村上人就问我你整天出去信啥哩,我都没脸跟他们说。”韩晓正视着丈夫说:“我信神敬拜神走人生正道,又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丈夫仍是不依不饶说:“反正你再信神,就不让你在这个家里呆,你给我滚出去!”韩晓仍坚持自己的信仰

2012年12月17日晚,韩晓传福音回到家,丈夫瞪着眼怒视着她,韩晓没吭声走到床前,谁知丈夫突然快步走到她身后,朝她腿上猛跺几下,恶狠狠地说道:“我让你出去跑!腿给你跺断你就不跑了。”韩晓强忍着疼痛没作声。第二天早上吃过饭,韩晓刚要出门,丈夫冷不丁从其身后重重将她跺趴在地,还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还想出去跑吗?今儿你再出去跑,就别再进这个家。”

12月20日,中共利用电视网络等各大媒体编造各种谣言大肆毁谤污蔑全能神教会。12月26日,韩晓回到家,丈夫见她回来,硬把她往门外推,边推边无情地大声说:“你不是喜欢在外面跑吗,那你就别回来,这家里没你这个人。”

2013年6月,韩晓因信神被丈夫撵出家门。

韩晓丈夫因受国家政府对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影响,从未间断对韩晓逼迫打骂,夫妻感情彻底破裂,给韩晓的身心带来了不尽的伤害、痛苦,导致她有家不能归,有孩子不能照养,中共终会遭到神应有的惩罚与报应的。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判劳教(2006/11/24)

甄凌志,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11月24日,甄凌志因信全能神被不信神的丈夫举报,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警察把甄凌志抓捕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给甄凌志戴上手铐拷在椅子上。夜里11点多又把甄凌志转送到国保大队审问其信全能神的有关信息,审问无果后警察把甄凌志拷在桌子腿上,直到天亮才给她松开手铐,甄凌志手被冻得红肿。

上午11点左右,国保大队的警察搜了甄凌志全身,一个警察骂着照甄凌志上脸上各打一下,当天傍晚就把甄凌志送进了看守所,刚进看守所时,警察又对甄凌志搜身,没收一块手表,之后又接连提审几次,直到一个月也不告诉家人甄凌志在哪里,就这样在看守所里一直劳教半年,之后又给甄凌志判刑,把甄凌志送到监狱里,劳教一年半,共劳教两年。

中共谣言导致基督徒三次被赶出家门(2006/11/20)

贾爱芝,女,51岁,河南省禹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11月20日晚,贾爱芝丈夫在厂里遇到警察,便问他:“信全能神国家允许不允许?”警察回答:“国家定罪全能神教会,千万不要信,国家抓得厉害。”从那以后,丈夫就开始极力逼迫贾爱芝信神。

2007年11月9日晚,贾爱芝丈夫12点下班回家,把其从被窝里拽出来吆喝:“你不是信神吗?你还回来干吗?只要我在这个家,绝对不允许有信神的!”这样的情况闹了半月,贾爱芝晚上睡觉都不敢脱外衣。其中一次吵到凌晨2点,丈夫恶狠狠地把其推出家门,把门锁住不让进家。无奈贾爱芝只好住在一基督徒家。

2008年2月1日,贾爱芝去看望父亲,丈夫指使儿子把其叫回家,表示以后不再殴打她。其信以为真,就和儿子一起回到家。谁知,刚到家丈夫二话没说就把其按在床上,使劲掐着她的脖子。贾爱芝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使上全身力气反抗才把丈夫的手抠开。丈夫恶狠狠地说:“你不是信神吗?我今晚非掐死你!”然后又在其背上使劲捶了十几下,儿子见状推开丈夫与他理论,丈夫恶狠狠地扇了儿子一耳光。村上的人听见吵闹声过来劝说,丈夫才罢手。

3月的一天早上,贾爱芝正在看神话书,丈夫一把夺走拿到派处所交给警察。4月25日上午,丈夫提出离婚,并把贾爱芝拽到派处所。所长唆使其丈夫盯着她,看她往哪聚会,到时候给他电话,把基督徒都抓走。此后,丈夫只要看到贾爱芝就骂骂咧咧。贾爱芝忍受不了,为了在家能自由信神,就与丈夫辩驳,丈夫恶狠狠地说:“这个家我说了算,就是不准你信神!你要想信神自由,除非你从这个家滚出去!国家不允许的,你就不能信!”贾爱芝看着被中共迷惑的丈夫,欲哭无泪。

2013年3月27日上午,贾爱芝女儿(基督徒)骑车不小心腿摔骨折住院了,贾爱芝对丈夫说了此事,丈夫恶狠狠地说:“咋不摔死?摔死少一个跟国家对着干的。”手术后女儿在家养了两个月,贾爱芝在家照顾女儿。丈夫对其十分不满,就把贾爱芝和女儿赶出家一段时间。

2014年3月10日,丈夫为了防止基督徒来家找贾爱芝,就在家安装了监控器,并挑衅地说:“我安个监控,看你们信神的人谁还敢来找你!”

2014年7月下旬,贾爱芝聚会回到家,丈夫瞪着眼恶狠狠地说:“我在家就不允许你信神,你要想信神,就滚出去!”说着就把其推出家门。此时贾爱芝的心彻底碎了,长期的打骂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煎熬的日子,只好离开了家。直到2018年6月才回了家,虽然贾爱芝住在家里,但还在遭受着丈夫的逼迫。

这些年的家庭逼迫使贾爱芝深深地感受到中共的阴险恶毒,他实行高压政策和谣言迷惑,挑唆家人疯狂反对基督徒信神,使贾爱芝夫妻感情不合形同陌路,是他拆散了原本和睦的家庭,中共才是这一切罪恶的幕后黑手!

长葛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拘留、罚款(2006/11/18)

王杰,男,时年51岁,河南省长葛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11月18日上午,王杰和三名基督徒正在一村庄聚会所聚会,被恶人举报。11点时,某镇派出所出动两辆警车来到聚会所,五六个男警察(一人穿警服,其他穿便衣),径直闯进屋内,一警察大声呵斥道:“你们聚会不去大教堂是非法的!你们信‘东方闪电’是违法的。走!跟我们到派出所去!”其他警察开始四处搜抄,搜出两本信神书籍、一个小薄本(上面记着两个基督徒的名字),全没收。警察把王杰几人强行掳送至某镇派出所。

一警察审问:“你们信的啥?为啥不去大教堂信?全能神是谁?”王杰说:“全能神是造物的主,掌管天地万物,人都在他的掌管主宰之中……”“你们信神是咋联系的?本子上写的名字是谁?你家住哪里?……”王杰说出了自己的住址,随后该派出所五名警察在王杰村支书的带领下和当地派出所警察一起到王杰家,如同土匪一样肆意搜抄,把王杰家翻得乱七八糟,终无获。王杰被妻子吓得直哭,半个月都没睡好,直到现在遇到点事手就吓得直抖擞。

当天下午18点,警察把王杰等人转送到市拘留所羁押。在拘留期间,共提审王杰4次。每次提审都是问:“你们是怎样信神的,是咋联系的?……”王杰都没正面回答,警察就恐吓她:“再不说实话,把你送到许昌西大院(看守所)!”审讯无果,就将王杰在拘留所关押半个月,并罚款340元。于2006年12月4日期满释放。

2008年,王杰听本村的人说村支书还打听他是否还信神。

濮阳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时被抓捕(2006/11/18)

王新华,女,62岁,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人;陆文凤,女,62岁,河南省濮阳市人。二人均属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11月18日上午,陆文凤在王新华家聚会,被恶人举报。上午11点,三名警察来到王新华家。一警察问:“你们是信神聚会的吗?”王新华没有正面回答。随即警察把陆文凤和王新华抓捕至派出所。

在两名警察的审问下,陆文凤说出了自己的住址,她丈夫得知她被抓后赶往派出所,并找熟人向警方说情,当天下午14时,陆文凤被释放;王新华则于当天下午15时,被大队书记领回。

一基督徒无故被毒打并判刑(2006/11/16)

赵震,男,58岁,家住,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毒打并判刑。2006年11月16日下午,赵震正在一接待家庭配合教会的工作,被派出所两名警察所抓,当时一个警察把赵震控制住,另一个警察在屋内乱翻东西,并对赵震进行搜身,身上仅有的36元钱被他们搜走装入自己的腰包,两个警察像强盗一样把赵震的用具洗劫一空,搜出柜子里约有100多本信神书籍,就连一捆稿纸也被拿走。国保大队的人问赵震是哪里的人,赵震不作回答,他就用脚狠狠地把赵震蹬倒在地。

到派出所已是傍晚,警察让赵震跪地上,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五六个人便对赵震拳打脚踢,约两分钟左右,赵震浑身发抖,说不成话,一个警察害怕出人命,国保大队队长说:“不用怕,对待他们信全能神的人都这样,打死白死。”于是五六人就继续打,赵震被打倒在地后,派出所的一警察用脚就使劲跺赵震的肚子,又用脚踩赵震的脸,几人问:“你招不招?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不招,今儿晚上有你受的。”赵震没理他们,一警察就用一条带子绕在赵震脖子上并来回拉,赵震的脖子被拉得火烧般疼痛。就这样折磨十多分钟后警察把赵震拉到院子里,让赵震把裤子脱到腿弯,用凉水往赵震身上浇,一警察用擦赵震下体的纸塞在赵震的嘴里,致使赵震呕吐了十多分钟,又让赵震把湿着的裤子提上,并把赵震推到门里墙角根,所长厉声说道:“你是哪里人?”赵震仍没吱声,他就狠狠地打了四个耳光,赵震被打得眼冒金星,脸火辣辣的痛。接着又把赵震拷在床腿上,赵震要求上厕所,看守的警察说:“你忍着吧,谁叫你不老实交待,活该。”当时赵震又气又冷,裤子又湿,就这样在床腿边蹲了一夜。

第二天,那几个折磨赵震的警察又来到屋里,开口就说:“看今天我不‘玩’死你。”赵震要求上厕所又被拒绝,有一人说:“你不说,就不叫你去厕所。”晚上才让赵震上厕所小便,憋了整整25个多小时。10点左右警察把赵震送到看守所。在过渡号里白天训练、背监规、干活,晚上轮流看着赵震不让他睡觉,一直熬了他七天七夜。到了第七天,把赵震调到了号房,十五天后管教唆使5个犯人打赵震,为首的犯人说:“领导叫俺问你,要是你不说是哪里人、你们教会还有谁全能神,就让俺几个修理你。”赵震一直保持沉默,犯人就用钢笔尖刺赵震的脸,赵震的脸被刺出了血,接着又用竹签扎赵震的左手四个手指,两个手指被扎出了血,又用脚狠狠地跺赵震。一会儿一个犯人一把将赵震拉起,他退后一步,飞脚跺赵震胸部十多下。半个小时后又换一个回民,说:“看我的。”说着用鞋底狠狠地打赵震的脸,赵震的左脸被他打肿了。一犯人说:“你说不?要说还不晚。”见赵震没理他,他就抓住赵震的双肩用膝盖猛顶赵震腹部十多下,没等赵震缓过神来,又用围巾勒赵震的脖子,赵震被勒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人铺床的声音赵震才醒过来,晚上与赵震睡在一张床的犯人打他。赵震刚睡下不久,两个犯人又把赵震拉起来,让赵震脱光衣服背靠墙,一犯人说:“看你有多硬,比我硬呢。”冻了半个多小时,一犯人推着赵震,使他的胸口靠在冰冷的墙上,赵震冻得直打哆嗦,犯人又弄一碗凉水泼赵震下体。第二天早上,赵震被他们昨天打得连喘气都疼痛难忍,8点钟左右,管教查房,满脸奸笑着对赵震说:“咋样?脸怎么了?看你有多硬,进来半个月,我们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后一警察见赵震被打得走路蹒跚、东倒西歪,10点钟给他做体检,医生说:“这个人胸部肯定有损伤,去拍片吧。”后来医生拿着片子说:“胸部软组织损伤很严重。” 在这种情况下,警察才给拿了十来天的药。12月初,赵震被提到所长办公室,见到所长的妹妹(教会的基督徒)和赵震的外甥,那时赵震才说出真实住址,家人花了1000多元钱,警察说让赵震回家,但公安局长又变卦了,警察说:“让你拿钱你没有拿,你要是让领导高兴,就让你走,领导不高兴就得判你刑。”

2007年正月十六那天,警察强迫赵震在预先写好的材料上面签字,赵震没机会看清内容就被逼签了字。5月份左右,赵震被法院的人架着胳膊事到审判庭,他们宣读赵震的“<罪状”时,赵震才知道公安局的人做了手脚,被宣判劳教三年,9月份左右警察把赵震送到监狱,三十五天后被分到老残队,在那里给他打扫卫生。

2008年,监区主任把赵震打扫卫生时捡废品卖的160元钱占为已有,2009年夏天赵震又被调到了东院,那时赵震在里面生病时,要求给医治时,他们不管不问。农历9月26日赵震才被放回。期间家人交给法院5000元钱。

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酷刑、后被重判遭狱警摧残(2006/11/16)

程文,男,时年5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11月16日下午1点半,程文在县城一接待家被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抓捕。警察把屋里翻得一片狼藉,一警察将其37元钱搜出中饱私囊。后搜出数本信神书籍与播放器,一警察威胁说:“就你这些书就足够判你刑的!”后,县国保大队队长、政委、派出所所长,还有村委会主任等都来了,国保大队队长说话羞辱程文,右脚猛蹬其右肩,将其踢倒在地,后,将其带到派出所一房间,铐在床脚上。警察审问其:“你是哪里人?带领是谁?”其没吭声。国保队长又审问其同样的问题,其仍不吭声!队长恐吓说:“你现在不说,晚一会你自己就该说了!”晚上,程文要求小便,一警察威胁说,他不说就不让去,一群警察对其连踢带跺,其被打得浑身打颤,嘴说不成话,仰天躺在地上,警察见状才停手,一警察在其肚子上狠跺一脚,其疼得连声惨叫。后,大个子警察又拿来一根绳子,缠在其脖子上,来回拉,还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就狠整你,看你有多硬!”一共换了四个警察拉其脖子上的绳,持续四十分钟,致其脖子像火烧一样难受,终无果。

后,警察把程文从地上拽到院子里,让其脱下裤子,用半盆冷水猛泼其下身,其冻得浑身哆嗦,警察左胳膊圈住其脖子,右手用一团卫生纸捂住其下身揉,停一会又捂在其嘴上,把其污辱得直想吐,挣扎两分钟,警察才松手,程文就一直干哕。所长又喝斥其去屋里,将其推到墙上狠打其两耳光,边打边吼:“说不说?说不说?”又把其铐到床脚上,其站不起来要求小便,看守的警察不让。程文浑身又冷又疼痛,还得忍受不能小便的痛苦,次日其又要求小便,警察说:“你不说就不叫你去,看看你能撑多久。”上午10点多,国保大队长又来审问其之前的问题,队长见其不说就威胁道:“你现在不说,到那里面就由不得你不说了!”后又把其铐在床脚上。下午警察给其照相后,晚10点多将其押到看守所才让小便。

到了看守所,警察给程文搜身、按手印后,让其站班。次日就让其背监规、干活、站班,还不让其吃饭,别人都是两个小时换一次班,就不给其换班,连续折磨三天,熬得其头嗡嗡直响,饿得直不起腰。管教来查房时还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就不让吃,不让你睡!”后仍让其夜夜站班。程文熬得精神恍惚,连别人说话都听不清,走道方向也辩不清,其感到生不如死过了两天,国保大队的队长、政委、书记员来提审程文,队长仍反复审问先前问过的几个问题,仍无果。队长恼怒地说:“你不说不要紧,我们有的是时间,隔半月来问问你,看你能撑多久!”

在看守所的第十五天,管教查号时冲着程文说:“都进来半月了,还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人呢?今天看看是你硬,还是共产党硬!”扭脸对两号长说:“交给你们了,让他说出来是你们的本事。”在管教的挑唆下,两号长开始残酷的折磨程文:用钢笔扎其左脸、又用竹尖扎其指头、还猛跺其胸口;还唆使犯人猛踢其二十多下、用鞋跟打其脸四下、跪一根擀面杖粗的棍子和两个磨头(磨锡箔纸用的,比拳头小,下面有一公分厚的铁)、用凉水泼,致其一夜浑身又冷又疼。

次日,管教来查房,看到程文被折磨的惨样,奸笑了两声说:“哟,咋吃胖了,来到这里面没有不孬的,别说你这样的,就是再硬的也会让他开口说话!”得知其未交代,又令号长继续折磨他,号长未从。管教把其叫到办公室恐吓说:“他们(指犯人)把门一关,想咋治你就咋治你,不怕你不说!回来还没有我的事,我有的是治你的办法!”第二天,国保大队的一警察来落实其情况,说:“你信神就是给中共作对,听神的话不听共产党的话。中共能不限制你们吗?”,其捂住胸口痛苦地说:“我们信神追求做好人,根本不参与政治,不给共产党作对。”警察见其被折磨得疼痛难忍,就走了。

2006年冬季的一天,管教将程文叫到外面花坛边说:“你说出三四个人,指出具体家庭,我给你保密,你就可以回家了。”程文说不知道!管教恼羞成怒地说:“不说是呗,蹲死你!蹲死你国家顶多花三百元钱的火葬费,到那时把你的骨灰一撒,你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说完气哼哼地将其送回号房。

2007年麦收季节开庭宣判时,中共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程文有期徒刑三年。7月底把他送到开封第一监狱。

2009年夏天,程文因吃了监区的药突然患病,多天不想吃喝,还总想呕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为了看病其去找监区干部,主任(监区领导)都不允许给其去看病。后其因恼恨中共邪党,痛哭一场后,第二天病奇迹般地好了。2009年11月15日程文被刑满释放。

商丘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6/11/15)

据悉,2006年11月15日,派出所出动六名警员、两辆警车强行抓捕了四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11月15日上午10点,正在聚会的冯伟(男,42岁,家住商丘市民权县)等四名基督徒,因为信全能神被村支书举报,四人当场被警察带上手铐,强行架到车上,带至派出所。警察没收了冯伟的15元现金,喝令他蹲在地上,并用硬皮笔记本狠砸他戴的手铐7下,还猛抓住冯伟的头发转圈,把冯伟的头发拽掉很多,又穿着皮鞋用力踩他的脚趾,再疼也不许出声。下午2点左右把四人送到公安局,站了六个小时后送到拘留所。期间警察几次提审冯伟,软硬兼施进行逼供:“如果老实交代全能神教会的情况,就让你回家,不说至少判你三年!”被拘押25天后,于2006年12月10日冯伟被判刑,劳教一年。

同时被抓的三个基督徒(女)也被扣上“信邪教、搅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在里面受尽警察的折磨虐待。

商丘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勒索(2006/11/7)

2006年11月7日中午,商丘市一派出所所长等人闯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严爱芝(女,64岁)、李芳(女,46岁)家强行抓捕,又到基督徒魏林(女,41岁)家强行抓捕,把三人带到派出所羁押。审讯时所长喝问严并用手使劲抓住她的头发吼道:“你跟谁信全能神的,带领叫什么?”审无结果。最后严爱芝、李芳各被勒索4000元钱才得已释放。所长敲诈魏林说:“承认吧!哪个庙里都有屈死鬼,拿钱就放人,不能白拉你。”魏林也被勒索1000元钱后于当天下午释放。

邓州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6/11/6)

因恶人告发,河南省邓州市三名基督徒成了警方抓捕对象。

2006年11月6日夜11点,派出所所长一伙5人由村主任带路敲开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洪金发(男,61岁)的家门,闯入屋内乱翻乱扒,搜走15本神话书 籍和一本《圣经》,随即将其带至该所。同时基督徒闫丽敏(女,47岁)也被抓捕,并从其家搜出一编织袋信全能神的书籍。次日,国保大队的警察到派出所审讯,无果,遂以“信东方闪电”为罪名,将二人押进看守所。

11月10日上午,基督徒杨慧荣(女,44岁)被叫到村主任家,国保大队等4人以“到派出所写保证书销案”为由将其骗至看守所。

随后洪金发、闫丽敏、杨慧荣三人被判劳教一年,转押至拘留所暂时关押。洪金发的家人交6000元罚款(无收据)后,洪金发被改为监外执行,于12月8日下午放出,洪金发回家后又被村主任索走1000元活动费。据闫丽敏的丈夫说:因给某地警方送5000元而得罪了本地警方,本地警方说“你们只要给我们送4000元就放人,而你们去县里送钱,那你们去找大官吧”,最后花去10000余元也徒劳。据杨慧荣的家人说:当时花3000元钱没送到当权人手中,钱算白花了。之后闫丽敏、杨慧荣二人被押到劳教所劳教,期满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遭警察多次追捕并拘留(2006/11/5)

郭俊霞,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春,因着警察疯狂抓捕基督徒,郭俊霞当地有三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郭俊霞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吓得经常不敢在家里住。她白天尽本分,晚上就睡在离家2里外的树林里,用塑料桶铺在地上,下雨时就钻在塑料桶里睡,每天天黑儿子将她睡觉用的东西送到树林,天不亮再让儿子把这些东西带回家,就这样晚上送早上拿,一直坚持了几个月,最后追捕的更紧时,郭俊霞就睡在坟头边,秋天睡在玉米地里、棉花地里,到了冬天,就用玉米秸搭了一个棚子,住在里面。就这样一直到2006年6月13日,警察又从郭俊霞村里抓走了两名基督徒,17日上午9点左右,警察又开着3辆警车直奔郭俊霞村,分三路,对村里的基督徒实施抓捕,这伙人还到地里去搜,因神的保守都免遭劫难。20日又下传票,之后又开始通缉郭俊霞等基督徒,从6月17日到8月15日,警察先后7次到郭俊霞家抓捕,有时翻墙,有时踹门,有时吓唬两个孩子,有时白天也来,最后他们派4个国保队员在村里进行蹲点。就这样一直与他们周旋着险脱虎口。白天儿子给郭俊霞弄点饭送到地里,晚上就随便找一个地方过夜,夏天雨水大,郭俊霞只好躲到一间放着一口棺材的破草屋里。

2006年11月5日天还没亮,因恶人举报,郭俊霞被国保大队4人抓捕,拉到派出所,接着又送到国保大队,他们用很多方法审问郭俊霞,有时还用诡计哄骗她,让她交代信全能神的事。下午6点他们看从郭俊霞口中得不到什么,就将郭俊霞送到看守所,期间他们还找了5个人指认郭俊霞,最后他们因“证据不足”,将郭俊霞关了21天之后释放。出来后才知道儿子把家中的粮食卖完了,又向亲戚借了五六千元,共计8000元送给了审查科的科长,他们才将郭俊霞放回。

邓州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6/11/5)

因恶人举报,邓州市警方开始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6年11月5日上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郭志刚(男,60多岁)在路上被警察抓捕,警察搜家时在其屋内到处乱挖,最后找出5本信神书籍,将其押到公安局。因郭家穷困,无油水可榨,次日下午他被释放。

11月6日,派出所所长一伙夜里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程玉增(男,60多岁,现已死亡)家,将其抓至该所冻了一夜。第二天,国保大队一警察审讯程玉增,让其交代信全能神的情况,无果,后以“信东方闪电”为罪名,将其押进看守所。7日晚,国保大队5人到村主任家,把基督徒韦清芳(女,58岁)叫去,韦清芳被迫交了2000元罚款,警察许诺不让她进看守所。10日上午,基督徒马云芝(女,45岁)、韦清芳被叫到村主任家,国保大队一警察欺骗说“到派出所写保证书销案”,把二人骗进看守所。期间,程玉增的儿子托人找关系交罚款1000元,才将被拘20多天的父亲赎回;马云芝的家人花了3000元(包括罚款),20多天后马云芝才获释;韦清芳被羁押 28天后释放,并遭到警告:“以后不许再信全能神,一年内不能到任何地方,以后随叫随到!”回家后村主任又向韦清芳索要1500元活动费。

随后邓州警方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乔艳 (女,45岁)实施抓捕未遂,乔艳被迫外出打工,警方在电话中威胁乔艳:“要是不回来交代你信神的事,我们就把你名字、照片输到网上通缉你!”迫于警方淫威,乔艳只得回家,一次性交给国保大队15000元罚款,又请他们7人吃顿饭花1800元,给他们送车费等,共花20000元。基督徒冯雯(女,35岁)当时在外打工,也被警方列入抓捕对象,2011年她回家盖房时被警方索要8000元钱。

与此同时,两名警察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将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翟志强(56岁)、宋海斌(56岁)夫妇抓捕,并搜走两本信神书籍。次日,两名警察令支书向他们索要2000元,翟没给,变卖家产外出打工。一年多后,警方在电话中威胁翟:“某年某月某日前每人交10000元,到时不交,不但加罪,还要去抓人!”翟志强被迫七拼八凑在那日将20000元现金交给国保大队。

安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至今有家难归(2006/11)

2006年11月份,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孟燕华(女,46岁,安阳市汤阴县人)的大姐因信全能神被抓到派出所。并说除非孟燕华不回家,否则也得抓里面,从此其再不能回家,一直在外漂泊,至今已达6年多。

2002年3月11日晚上,派出所和公安局几名警察气势汹汹赶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孟丽(女,47岁)家对其抓捕。有的警察爬上房子进去,有的去撞门。当时孟丽年老的公婆与年幼的女儿在家,公婆问警察干什么,警察大声地吼道:“你媳妇信的是邪教!”吓得两位老人不敢吱声,警察把孟丽的女儿叫到屋里让人看着,小孩子被吓得手脚冰凉。警察把孟丽家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最后搜走了一本圣经和一本新华字典。因孟丽没在家,才逃过此劫。但警察并不罢休,一连三天(早上,晚上)都上门去找。从此孟丽不敢再回自己的家,现已有10年,这期间父母不能相见,丈夫女儿不能团聚,和睦的家庭被警察弄得支离破碎。

周口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至今有家难归(2006/11)

2006年11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孙华美(女,67岁,周口市淮阳县人)与几名基督徒在聚会,派出所的4个警察突然闯进孙华美家,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拍照、搜家,把孙华美的书、CD机子和光碟全部没收,并勒令其上车,押到派出所。

审讯时,警察对孙华美吼道:“你信神的书从哪弄来的?”孙华美的女婿得知她被抓,给警察送600元钱后,孙华美被释放。2009年,警察又去孙华美的女儿家审问孙华美的下落,致使孙华美一直提心吊胆在外飘零,有家难归。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警察多次追捕(2006/11)

李鹏飞,男,46岁,家住河南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11月份的一天,派出所的三人翻墙进家,把李鹏飞家里翻了一遍,吓得孩子直哭。李鹏飞从此就在外躲环境。后警察去李鹏飞家五次(2007年春节前、2007年9月份、2007年11月份、2008年1月份),抓捕未遂。直至2009年,李鹏飞的父亲病重,李鹏飞才返回家中,并托关系交给公安局3000元钱才免于追捕。过后李鹏飞气愤地说:“在外躲难的日子里,吃不安,睡不稳,家有重病的老父母、妻子儿女一大家都不能回去看望,七八亩地都落在了一个家庭主妇身上,每天都要面对周围人的讥笑和毁谤,我信全能神何罪之有,竟要遭警察的追捕……”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勒索(2006/11)

商丘市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梁淑芳(女,41岁),因信全能神被本村支书举报,于2006年11月的一天中午12点,派出所六名警察开三辆警车强行把梁淑芳抓捕,带到派出所后把她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对梁女士进行审问,逼其交代全能神教会的情况,无果。警察又到其家中大肆搜查,弄得乱七八糟,一无所获。最终勒索梁女士3500元才释放。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释放 时隔数年又遭监视(2006/11)

李桂枝,女,时年50岁,河南省安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11月,因有人举报,两名警察来到李桂枝家,说:“有人举报你,说你家每天都有很多人。”李桂枝说:“我丈夫是钻牙的,断不了有人来拔牙、钻牙。”警察没问出什么就走了。

2008年5月29日,天蒙蒙亮,五名警察进门就亮出搜查证,如土匪强盗一样,翻得一片狼藉,翻出了神话书籍,随即将李桂枝押到派出所,又转押市公安局,给她胸前挂牌拍照,备案后把她送到拘留所。后侄儿托关系当天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她:“回去再信传福音,再抓就是两年以上徒刑,并让每月29日要来这里报到、学习。”

因着中共的抓捕,李桂枝丈夫、儿子、儿媳对她一反常态,都嫌弃她丢人,并说些难听话拦阻她信神,街里的邻居看到她也躲着走。

6月16日,李桂枝没在家,警察来家要走儿媳手机号,并留下一张严厉打击信全能神的中央文件,“信全能神家里子孙都要受牵连,子孙不能参军,再信要处几年徒刑……”儿媳俱于中共淫威,反对她和基督徒来往。

25日,奥运会前夕,一基督徒来找李桂枝,说中共要抓捕有案底的人,儿媳就大喊:“快走,不走我就报警!国家不让信,信神对下一代都不利,你再信把下一代的前途都毁了!”桂枝反驳说:“天地万物都是神造的,我们人人都应敬拜神。”

第二天李桂枝为了躲避中共再次抓捕,被迫离开了家在外租房住。后来才和儿子住到一起。

数年过去了,李桂枝以为中共不再找她了,谁知,2017年4月20日,李桂枝在麦地里打药,邻居跑到地里对她说:“你中午不要回家了,警车又停在你家门口,打听你在不在家。”李桂枝为躲避中共抓捕,再次被迫离开家。直到2018年才又回到家。

据悉,现在李桂枝年已60岁,自听说警察还在找她,她的精神又受到很大的刺激,走到路上,一看到警车心里就紧张,夜里做梦,多少次夜里梦见几个恶警破门而入,又在家到处乱搜,又搜到神话书,几个恶警连拖带拥往车上推她。信神走的是人生正道,而中共的抓捕监视不能使她安度晚年。

安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6/10/27)

2006年10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安阳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薛景玉(女,57岁)、胡水莲(女,54岁)、段巧玲(女,58岁)在某村聚会时,本村队长领着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5人闯了进来,像土匪一样在屋里乱翻,搜出信神书籍后将 3人强行带到派出所,就谁传你们信全能神的,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等话题一一审问,未果。当日下午5点将3人送到国保大队照相、按手印,定上“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的罪名,送到拘留所,段巧玲被拘留7天后释放,薛景玉、胡水莲被拘留15天后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罚款(2006/10/27)

华峰,男,57岁,南阳市方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0月27日下午5点左右,公安局伙同派出所一伙在恶人带路下,把华峰抓到派出所。警察厉声问道:“你信全能神吗?你知道一线、二 线吗?还有谁信?……”无果,遂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将其关进看守所。一进号房,号头受警察唆使对犯人们说:“这是个‘东方闪电’, 咱们要好好‘伺候’他!”话音刚落,五六人一拥而上,将华峰按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打得他鼻青脸肿,疼痛难忍。

期间,家人为他交3000元罚款,送礼700多元。11月28日中午,华峰才被释放,监视居住。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抄家(2006/10/27)

牛力,男,55岁,是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6年10月27日早上8点左右,恶人向警方举报牛力信神。牛力得知消息后,赶紧把信神书籍放起来,还没藏好,镇派出所的两名警察(便衣)已来到他家。他们进门就开始乱搜,最后,搜走1本信神书籍。警察指着牛力说:“走,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几名警察连推带拉把牛力押上车,带到镇派出所。

9点左右,所长审问牛力:“你是信邪教吧?要不你的书是从哪来的?”牛力回答后,所长用书卷成筒狠狠地在牛力头上敲了三下。11点左右,牛力被带到县公安局。一警察拿一张单子让牛力签字,牛力不签。警察 “啪啪啪”三巴掌打在他脸上,打得牛力眼冒金花,嘴立时肿胀流血。警察说:“不签也得拘留你!”下午13点左右,警察将牛力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判刑并多次遭勒索(2006/10/25)

温岚玉,女,4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温岚玉因为信全能神,2006年10月25日凌晨三点,国保大队一名警察、派出所所长带数名警察翻墙进入温岚玉家中,温岚玉夫妇不给开门,但警察们用大粗棍把门撞开,一拥而进,将温岚玉夫妇按倒在地,将两人的双手反拷在背后,当时温岚玉的胳膊像断了似的疼痛难忍,随后强行将两人带至安保大队。他们在温岚玉家中乱翻了半个多小时,一些信神书籍被搜走,其家中的一把新手电筒和一个摩托车的头盔也都被没收。国保大队的警察等三人对温岚玉进行审讯,逼其交代全能神教会的开情况,审问无果,国保大队的警察恼羞成怒破口大骂,揪住温岚玉的头发狠狠地打了几个耳光,下午审讯时温岚玉仍不说,国保大队的警察说:“你不说,老子照样定你的罪!”说罢又狠搧其两个耳光,强行捏住温岚玉的手指在材料上按手印,温不从,国保大队的警察就使劲捏住她的手指头往上扳,边扳边骂着,最后又让其按双手手掌印,将其送到看守所。

温岚玉被关押期间,家人向法院交了3000元钱,交给一警察2000元,警察曾七次向其家人变相勒索钱财,温岚玉家人共花了两万多元,温岚玉才被判缓刑三年,于2007年2月14日释放,家里因此事欠下6000多元的债。

安阳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判刑并遭毒打(2006/10/24)

2006年10月24日上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苏春丽(女,54岁,安阳县人)和6名基督徒在家聚会时,村长领着国保大队和乡政府的两个人闯进苏家就开始搜东西,随即将几人拉到了派出所,后转到公安局。

之后一个一个地审问他们信全能神的情况,随后送到了拘留所。审苏春丽时警察让其双腿跪地,面向墙壁,双手高举放在墙上,然后他们在后面用力踩苏春丽的脚后跟,苏春丽受不了便昏在了地上。他们把医生叫来,医生说没什么生命危险,警察便换了方式用手打苏春丽的耳光用脚踢着问:“到底你们认不认识?你们的带领是谁?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一共审了三次,每次都是拳打脚踢,后被送到劳教所劳教了一年。

苏春丽出来后才知道,因着她被抓一事,儿媳妇也把家值钱的东西卖光了,跟儿子离了婚,丢下一个两岁的孙子没人照顾,看到此景,苏春丽泪流如柱,悲痛欲绝,身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6/10/24)

2006年10月24日早上8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柳桂香(女,51岁,安阳县人)在某村聚会时,被该村村干部报警,派出所两名便衣警察随后闯进聚会所乱翻,搜到信神书籍与光盘后强行将柳桂香带到派出所。下午转到公安局审问,强迫其写认罪书,柳桂香拒写,警察给其戴上手铐送到看守所,警察恐吓说:“让你们上电视,叫全国人看看,看你还有没有脸面活着!”一直关到晚上不让吃饭,一警察冲其喝道:“出来!跪下!” 警察喝问:“老实交待,谁给你传全能神的?信神多长时间了?你知道政府抓你们费了几个月?……”柳桂香不回答,最终审问无果,将柳桂香拘留15天后释放。柳桂香出来6天后,警察再次去抓捕,柳桂香被迫离家出走,其丈夫去世,两个女儿(一个17岁,一个15岁)无人照料,她们母女难以团聚。至今柳桂香过着流浪漂泊的生活,苦不堪言。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 其中一人被拘留并罚款(2006/10/24)

2006年10月24日晚,派出所警察以查命案为由把韩光勇(男,68岁,镇平县人)抓至该所,调查审问无果。警方于当夜1 点多,把基督徒刘玉健(男,65岁,镇平县人)也抓到该所了解信神情况,并定罪说:“你信的不是正道,要信到三自去!”一年轻警察狠狠打刘玉健两耳光,并让其按指印备案,之后把韩光勇、刘玉健二人送往看守所,因当时看着刘玉健有病,看守所的人不收,次日上午10点被放回;韩光勇则被以“信邪教”为由关押在看守所,儿子交罚款2000元(无收据),被关押28天后才获释。

安阳市七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十五天(2006/10/24)

崔晓,女,38岁,河南省安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神在聚会时被抓。

2006年10月24日上午11点左右,崔晓和六名基督徒在聚会时因恶人举报,一名治安人员领着两名警察开一辆警车前来抓捕。一进门,警察大喝:“都不要动!”随即他们就开始乱翻(未出示任何证件),搜出4本信神书籍和部分光盘(至今未退还)。他们就把崔晓七人押到车上带到派出所,后又把七人押到公安局。

警察开始一对一提审。晚上21点,警察让两人戴一个手铐把他们送往拘留所。拘留所狱警对崔晓几人搜身后并给了他们拘留证,上面写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11条,以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的罪名判刑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拘留期间,崔晓家人来看望她被狱警拒绝,家人给她送的衣服她都没收到。警察还给崔晓等人上政治课洗脑,一警察威胁利诱说:“你们一直信神的话,以后孩子不能上大学,要信神就只能去教堂,其他的都不能信!”拘留的前4天,每天警察都要来提审崔晓,审问均无果。2006年11月8日,崔晓期满释放。

中共谣言挑唆 基督徒惨遭丈夫虐待(2006/10/24)

张丽,女,时年42岁,河南省安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2005年冬天接受神末世福音,丈夫也支持她信神。因中共逼迫抓捕基督徒、并制造谣言毁谤全能神教会,丈夫就开始反对逼迫,打骂虐待,给张丽身心造成严重伤害!

2006年10月24日,张丽村里有三名基督徒被抓,加上丈夫听街坊邻居说:“你妻子信神国家就不允许,还抓捕!”还听到毁谤污蔑的谣言,就开始反对她信神。只要她不在家,丈夫就怀疑她去聚会了。回家就像审犯人似的,瞪着眼睛凶巴巴地说:“你去谁家聚会?”丈夫连骂再侮辱她,直到骂累了才停止。后来,大队在喇叭上广播说:“全能神是国家打击的,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还编谣言、诬陷定罪全能神教会。丈夫说:“你听听大队广播都说的啥?如果你再信那就得挨打……”因张丽坚持信神,丈夫用各种手段拦阻她,打骂不算,还不给钱花,还让她给孩子拿一半学费,还冲她说:“以前你不信神,我也没有这样对待过你,如果你坚持信神,聚一次会打你一次!”之后,丈夫打骂成了家常便饭。

2008年8月,张丽聚会回家晚了,进家门丈夫就瞪着眼睛问:“今天上午在谁家聚会?”张丽没吭声。丈夫气冲冲走到院子,拿来一米多长的粗棍子向她头上打去。她与丈夫辩驳说:“信神走的是正道,又没做什么坏事,你凭什么打我?”丈夫更急了,跟儿女说:“把你妈送到你姥姥家,这个家不允许她信神。”张丽无奈就到娘家住,丈夫就又挑唆她娘家人逼迫拦阻她。

2009年9月一天,张丽聚会回来,丈夫在大街上连骂再打,又抽出皮带打她,张丽腰上腿上被打得青一片紫一片。张丽仍坚持走信神之路。

2013年11月,一天张丽聚会回来,丈夫就开始吵闹她,张丽就与丈夫辩论,丈夫没理了就恶狠狠地说:“国家不让你信,还抓捕!你就是不听,胳膊拧不过大腿,再嘴硬今天把你打残,任凭我伺候你,也不让你信神!”丈夫把她锁在屋里半个月不让她出去。张丽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2014年冬天,张丽聚会回来,丈夫又开始吵闹说:“你要是坚持信神,咱就离婚!”张丽虽没离婚,但其丈夫不给她钱花,地里活不干,还多次逼迫、辱骂,闹的家里鸡犬不宁。因中共谣言迷惑,使丈夫和她反目成仇,家庭不合,夫妻形同陌路,这痛苦和伤害都是因中共谣言造成的后果!

永城市两名基督徒无故遭警察劫财并拘留(2006/10/20)

段喜梅,女,75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10月20日上午,段喜梅老人因为信全能神在自己家中被国保大队抓走,抄家搜身并恐吓,把家全翻一遍没找到什么东西,搜走的钱款共3000元全部拿走。

邱玉珍,女,69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10月的一天,邱玉珍老人因为信全能神在自己家被警察抓捕,派出所去了3个人,从家里翻走5200元钱、一台CD机,有一个人还抓住老人的头发打她的脸。在派出所老人被审讯三次,三次被公安人员打倒在地,用脚跺,脸被打青。后托人花钱1000 元,拘留20天被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6/10/20)

刘玉芳,女,69岁,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10月20日晚上22点左右,刘老因信神被恶人举报。警察来到刘老家,刘老当晚在女儿家看门(同村)。后警察来到刘老女儿家,刘老打开门后,借穿衣服机会到住室赶紧藏信神书籍。刚把书藏好。一警察就进到刘老的住室说:“你给王某传福音,她儿子告你信全能神,你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两名警察强行把刘老带到县公安局。

在二楼审讯室,一名警察审问刘老:“你是信全能神的,谁给你讲道?在哪聚会?谁给你传的?叫什么名字?快说!”刘老没正面问答。审讯的人恶狠狠地说:“你不老实说,给你关到拘留所住半月,让你受受苦,看你说不说。”刘老镇静地说:“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再逼我,我也编不出来。”审讯的人看审问不出什么,就把刘老释放了。

永城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警察又三番五次上门恐吓骚扰(2006/10/20)

孙悦,女,现年54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孙悦信全能神后,一直配合传福音,在当地很快就出了名,后被国保大队的警察知道了。2006年10月20日上午11时,国保大队队长和两个警察一行三人来孙悦家盘问她信神的事。当时孙悦没在家,孙悦得知此事后就急忙去了妹妹家。她刚到妹妹院里,国保大队队长上前一把抓住孙悦的手说:“你可是孙悦?”孙悦吓了一跳,便问:“是,有什么事。”他对孙悦说:“跟我们走一趟。”这时孙悦看到丈夫向她走来,孙悦示意丈夫自己被抓了。孙悦的丈夫赶紧回家把孙悦的神话书籍和听神话诗歌的机器放好。国保大队的人就跟着到了孙悦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孙悦屋里翻了个遍,顿时屋里一片狼藉。他们没有找到信神的证据,便把孙悦带到了国保大队。

到了国宝大队他们把孙悦的身上翻一遍,没有翻到证据。之后,两个警察审讯孙悦。一警察问孙悦:“你信全能神吗?”孙悦未作正面回答。该警察审问几遍,孙悦都未直接回答。另一警察手里拿着铐子敲砸桌子,大声训斥道说:“你要是不说就把你送监狱里去。”之后他们见问不出什么,就让孙悦家人拿了2000元钱,当天晚上10点多才把孙悦释放回家。

孙悦虽被释放,但中共警方对她的迫害并未停止。

2014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当地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开一辆警车来到孙悦家附近,打听孙悦的信息,孙悦在院外看到警察到她家去了,就赶紧躲开了。警察走后,孙悦才敢回家。

2015年6月的一天,孙悦正在家做午饭,丈夫接到孙悦弟弟(村里的队长)打来的电话,说派出所的警察要找孙悦,孙悦吓得饭也不敢做了,就赶紧躲了出去。第二天孙悦弟弟又打电话让孙悦去城镇学习班去学习(洗脑),学习内容,不让人参加信神聚会,要信共产党、听共产党的等。孙悦不去,村里为了顶任务,就让孙悦弟媳妇代替孙悦去城镇学习,让弟媳妇签字,绝对不能信神,弟媳也签了。

2017年7月份,一天下午3点,当地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又一次来到孙悦家找她,见孙悦没在家,一个警察手里拿着孙悦的身份证、照片,对其丈夫威胁说:“我是派出所的王警官,如果不去,就把你家的身份证、户口本都锁死。身份证,户口本都锁死,你任何事情也办不了。”其丈夫被警察吓病了,在床上睡了两天。无奈之下孙悦去了当地派出所,一男警察见到孙悦说:“你可来了,都找你多少年了,今天可算见到你了。一次次的找你,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上级压着我们,这是任务,每年只要上面有任务,我们就得去找你。”之后他们拿着执法仪给孙悦录像、拍照片。回家后,孙悦不敢与基督徒接触,从此便失去了教会生活。

自从孙悦被警察录像拍照后,就不能与基督徒一起过教会生活了,孙悦的心里常常闷闷不乐,痛苦难受;丈夫因为她信神怕受牵连,心里烦恼,也不怎么搭理孙悦;孙悦只要看到穿警服的人,心里就吓得怦怦直跳,担心害怕是抓她的,整天活在紧张害怕中。在中国信神真难,这样压抑的生活何时才能到头……

安阳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其中两人被劳教(2006/10/18)

2006年10月18日下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黄法榕(女,50岁,汤阴县人)在家聚会时被安阳市汤阴县国保队长等4名警察抓捕。警察闯进门就如土匪似的疯狂地搜、翻,将抽屉撬开,被子、床底下统统翻了一遍,搜出10多本信神书籍和10张光盘后,把黄法榕等5名基督徒带到派出所,审讯时警察破口大骂:“书从哪里来的?他妈的,快说!”后将黄法榕送进劳教所劳教49天,其家人花了8000元后才被释放。与黄法榕一同被抓的其中2人,一个判一年零八个月,一个判一 年零三个月,且用一模一样的名字,含冤入狱。其余几名基督徒的详情不明。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罚款并遭毒打(2006/10/16)

2006 年10月16日凌晨2点,派出所所长、副所长一行五人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袁香玲(女,52岁,周口人)家,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后把袁香玲押到派出所。审讯时让其交代信神的情况,袁香玲什么也不说,一警察气急败坏地连打了袁香玲十多个耳光,又把她拉到水管前,拿着水管对着她的脖子浇水,随后又打开风扇冲着她吹,基督徒袁香玲被冻得全身颤抖,无法站立。警察又勒逼袁香玲把鞋脱掉在带水的地上跑。警察对袁香玲一番折磨后就把她拷在审讯室的桌子上。

早上8点多,警察拿着“法轮功”的书问袁香玲:“这书是不是你的?”不容她说就用书扇脸,警察看始终问不出什么,就把她关押在拘留所15天,后交罚款1000元才将袁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并罚款(2006/10/13)

李巴金,家住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李巴金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追捕。1998年12月份的 一天,李巴金准备去聚会,刚出门,迎头碰上了几个警察,李巴金趁机走掉。警察知道后气急败坏,想法追问李巴金的下落,他们看问大人问不出来,就诱骗小孩:“我是你爸的朋友,来找他喝酒的,他在哪里?”“我是某某地方的,来找他有事,他在哪儿?”等等一系列的谎话。从那以后李巴金就在外漂流,投奔亲戚或其他基督徒家,辗转好几个 地方,没有固定的住所,家人也跟着担惊受怕,被中共警察无端地审问、搅扰,家人花了三、四百元钱请客吃饭,此事才告一段落。

2006年10月13日夜里,李巴金已熟睡,一阵急乱的砸门声惊醒,李巴金刚打开门,闯进来国保大队的六个人,他们迅速把李巴金按在屋里,一人看着李巴金不让他出屋,上厕所也不行,其他三个人开始搜东西,当搜着李巴金家的积蓄时,有一警察想据为己有,李巴金的妻子看见说:“这是收猪的钱,你拿走俺怎么办?”那个人才没有拿,没搜着什么,就把李巴金拉到了派出所受审。无果,又把李巴金送到国保大队,恶狠狠地说:“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你们教会还有谁信全能神?再不说实话就跺你两脚!”无果,又把他送到看守所,关押半个月,交罚款一万二千元后才放他出来。

关押期间警察又提审李巴金三次,在看守所里让李巴金洗10天的厕所,当不洗就会挨打,还让李巴金趴在地上用毛巾搓地板,搓不干净就挨打挨骂。犯人还经常打他的脑袋,让李巴金蹲着搓锡纸,搓慢 了就辱骂他。

因为李巴金被警察抓捕、关押、罚款,村里人在背后议论纷纷,都嘲笑他、远离他,就连小孩在外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并且小孩也因此开始拦阻李巴金信神。

安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遭警察追捕背井离乡(2006/10/11)

2006年秋后,汤阴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玉梦(女,39岁)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迫于派出所的抓捕,李玉梦在亲戚家躲了2个月,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被警察抓住。

2006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汤阴县国保大队与派出所共4名警察突然闯进基督徒黎秀玲(女,44岁,汤阴县人)家,进屋一阵乱翻,因没有搜到任何东西便灰溜溜地走了。后来公安局打电话让黎秀玲交罚金,黎秀玲被迫离开家外出。

2006年10月11日上午8点多,县公安局国保科和刑警大队开着3辆车到派出所商议怎样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郑伟(男,47岁,汤阴县人),说郑伟参加邪教组织,破坏安定团结与生活秩序,扬言非把郑伟铲除不可,至少判三年。郑伟的亲戚得信后通知郑伟,郑伟便背井离乡开始了三年的逃亡生活。2012年12月11日早上8点多钟,郑伟与40个基督徒传全能神的福音时再次被警察追捕,郑伟骑着车子前面跑,警察后面追,并恐吓道:“再跑就开枪了!”郑伟心里一横:“开枪就开枪,打不死只管跑。”随后甩掉了追捕的警车。

安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警察追捕(2006/10/2)

2006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1点多,安阳市汤阴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稳定(男,63岁)听到第二天县公安局要去抓捕他的消息,凌晨5点钟就坐车外出躲避环境 (下午2点钟家里打电话说,上午县公安局去家抓,不由分说把家里翻了一遍)。刘稳定在河北省呆了13个月,2007年11月份回到家。2008年4月份的 一天上午10点左右,公安局4人闯进刘稳定家将其抓到局里,几个警察各自踢刘稳定一脚并恶狠狠地说:“老实交待你信神的问题!你信的什么?”其被逼写下保证书后放回。2012年12月11日上午8点半,刘稳定与40多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派出所去抓捕,慌乱中刘稳定逃脱了,再次被迫离家到处漂泊流浪。

安阳市汤阴县基督徒李军领夫妇(40多岁)在2007年7月17日被人告发,派出所的警察到李军领家抓人,由此夫妻二人躲出去一年多。后去外地打工,不敢回家,至今漂泊在外,有家难归。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警察追捕逃亡至今(2006/10)

2006年10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柴新平(女,60岁,南阳市人)因信全能神被三自教堂的举报,派出所获此消息一行5人驱车抓捕到柴新平家实施抓捕,因柴新平不在家,抓捕未遂,柴新平听说后就不敢再回家。公安局并未罢休,一直在向村干部打听柴新平的下落,柴新平被迫逃亡在外,至今有家难归。她多想回家与亲人团聚,但因中共警察的追捕不敢回去,心里倍受煎熬痛苦,欲哭无泪,只得默默地忍受。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6/10)

2006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公安局国保大队和派出所共4人在村主任的带领下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梅菊(女,52岁,淅川县人)家,经过一阵东扒西翻,搜走梅菊的所有信神书籍(一编织袋)、一台CD机、两包光碟(约40张),并强行把梅菊拽上车带到派出所。

下午3点多,又转到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就“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你是不是在信全能神?”对梅菊进行审讯,无果。期间警察猛地上去抓住梅菊的头发来发泄怒气,又用笔记本敲打她的头。晚上7点多,警方以“信邪教”为名把梅菊送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间,警察又两次提审她,都一无所获,最后迫使梅菊出2000元罚款(无收据),于当月29日将梅菊释放。

巩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恐吓(2006/10)

王芸,女,48岁,河南省巩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0月,王芸信神约两年时间,因婆家姐报警,派出所来了6人进家搜查,搜走王芸的一本信神书籍后把她带到了派出所。他们问王芸信的啥,都给谁传过,在哪儿聚会等,王芸的回答不合警察的意。他们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实话,装糊涂,轻的判3年,重的判5 年!”随后他们打电话把大队支书叫来,让支书哄王芸说出教会的事,无果。他们还给派出所打电话,说抓住一个信邪教组织的人,想以此来威胁、吓唬她。王芸丈夫也被他们叫去了,给他们买了好烟好酒,花几百元钱请他们吃饭才放王芸回家。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毒打并被羁押(2006/10)

2006年10月某日下午2时许,因某乡镇附近一人被人打死,南阳市镇平县刑警队和派出所3人以调查情况为由将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福生(男,68岁,镇平县人)抓捕带至派出所。

在审讯室,瘦高个警察厉声喝令王福生跪下。他们开审就问:“这几天你都去哪儿聚会了?去县城几回?老实说了,放你回去,不说就把你拉到城里去,到那儿你就不好受!”无果,王福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已被麻木,一瘸一拐被他俩推上车。押到刑警大队后,把王福生反铐起来,疼得王福生乱喊乱叫,他们就改换从前面拷住双手, 把王福生带到审讯室。一警察恶狠狠地说:“跪下!”他们俩又开始在王福生腿上、腰上乱踢乱踹,十几分钟后,王福生被踹得浑身疼痛,难以忍受,警察开始审问:“近7天, 每一天都在干啥?”因年龄大记不清,他们就用一根筷子敲王福生的耳朵,把王福生的耳朵打得火烧火燎的,揪心痛。后来,他们改用新扑克牌的棱角敲头,接着又用两支新竹筷子夹住其头发拧,把头皮拽得生疼,眼看着一缕缕头发落在地上,一直审到下午6点。他们换班时,让王福生坐在铁椅子里,右手拷在铁椅子上,抬起头,不许闭眼,一个警察在旁边看着,当时被他们折磨得浑身困疼,无力支持,若是低一下头,那个警察就斥责:“把头抬起来!”整整一夜坐那儿动也不敢动,浑身都是硬的,百骨百节又困又痛。

第二天早上6点,他们换班王福生被铐着,上午又审中午12点,送来俩小馍,一壶茶,虽然王福生3顿没吃饭,但已被折磨得一点儿也吃不下,打开手铐,已勒到肉里,手、脚肿得发紫,手都成木的。到楼上小便,已走不成 路,浑身疆硬无力,双手扒住墙也走不上去,他们看王福生这样,才过来两人把他扶上楼,之后仍让他坐在铁椅子里。

下午6点,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王福生押至看守所。期间,提审一次无果,就威胁说:“你不说信神的事情就把你送到监狱,放到狼狗笼里咬你!”又拿一根两米来长的竹杆打王福生的右脚,把右脚面都打青了。

一月之后的下午6点,王福生向看守所交500元生活费,才获释。王福生身无分文,路上已无班车,又是雨天,穿鞋走不成,只好赤脚步行20多里回家。

第二天,王福生带着侄儿媳妇做担保,于8点到县公安局办了取保候审(随叫随到),才算了结此事。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十余年有家难归(2006/10)

2006年10月的一天晚上20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敏捷(女,36岁,河南省信阳市人)与一基督徒正在传福音。因恶人举报,突然两名男警察来到后,将王敏捷抓捕后带到派出所(另一基督徒则逃脱)。

一女警察坐在电脑旁厉声问王敏捷:“你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逃跑的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我不认识。”女警察询问了王敏捷的个人信息后将其释放。临走时,一男警察警告说:“以后别再信了!若是再被我们抓到,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日后,王敏捷因着自己的姓名、地址被警察掌握,担心警察会再次抓捕她,就与丈夫一起在外租房住。但令王敏捷没想到的是,在她离开家10年后,中共警察竟然闯进她的租房处……

2016年9月15日下午15点左右,王敏捷出去聚会不在家,她丈夫在门口与邻居闲聊。四名男警察(三名便衣)走到她丈夫面前。一男警察亮了一下工作证,厉声说道:“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你家几口人?你们家人都在干什么?”王敏捷的丈夫做了回答。男警察又厉声问:“你妻子去哪了?你妻子是不是信神的?什么时候聚会?她认字吗?”王敏捷丈夫没正面回答。临走时,他们登记了王敏捷丈夫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并叮嘱道:“今天问你的话,你不要给别人说。”

半月后,国家安全局的男警察给王敏捷丈夫打电话说:“你女儿已经退学了。”王敏捷的丈夫想不通女儿在上学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退学了呢?王敏捷心里清楚,因为中共政府早就规定信全能神的家庭,孩子不能考大学、不能参军。

因着中共无休止的逼迫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敏捷11个年头都不敢回家,一直在外居无定处,也不敢回去看望自己的父母,亲戚邻居都不理解她,对她冷眼相待。王敏捷有苦难言……

基督徒家里闹得鸡犬不宁,谁是罪魁祸首?(2006/10)

刘心,女,51岁,河南省新密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2月,刘心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她丈夫从电脑上看到反传谣言和外邦人议论:信全能神的人偷偷摸摸,不光明正大,国家反对不允许人信神。就到处宣传刘心信神,甚至在公路边上、超市里骂妻子,并且还在后边跟踪。

2006年10月的一天早上,刘心去聚会,快到聚会所时,发现丈夫在后面跟着,她就绕弯往家走,丈夫紧跟其后,没人时破口大骂,又穿着皮鞋踹刘心几脚,说:“腿给你跺折,看你还跑不跑!政府不叫信你还非要信?”刘心说:“我只要有一口气我还跑。”丈夫气急败坏地扇她两记耳光,刘心的脸当时就被打肿了。之后,刘心聚会回家丈夫对她非打即骂,还把刘心推出家门半个小时,无奈,刘心只好到基督徒家住一夜。还让刘心在信神与家庭中间做选择,刘心挣扎后依然选择信神,丈夫恼羞成怒,不再问刘心的事,还说让神养活刘心。

2017年10月4日,镇派出所的警察给刘心丈夫打电话,威胁道:“你妻子是不是姓范?她是不是信歪歪道嘞?今天晚上8点前,让你妻子带着被子必须到派出所,如果8点前不去,后果自负;以后要是让我们抓住,那可不是二、三万元钱的事。”二儿子和丈夫怕刘心被抓罚款,都让刘心赶紧离开家躲藏。刘心眼里含着泪心如刀绞,被迫外出躲避。

此后,因着中共政府制造谣言迷惑不信的家人,刘心的两个儿子和丈夫都逼迫她,使她精神上受压,肉体受痛苦,刘心恨透了中共政府,是他利用谣言煽动不信神的家人来逼迫刘心,闹的家里鸡犬不宁,打骂声不断。

商丘市一基督徒为躲避中共抓捕至今有家难归(2006/10)

李坤,男,现年64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0月份的一天,因恶人出卖,李坤怕被警察抓捕,就离家躲避。为了躲避警察抓捕,本年11月底李坤的妻子(也是基督徒)也离开了家,只剩年仅16岁的儿子在家。

此后,当地派出所警察两次去抓捕李坤,有一次把本村和李坤重名的抓走了,到派出所审问后发现抓错人了,就把那个人放了。警察扬言:只要抓住李坤拿多少钱都不放。从此李坤就漂流在外。

2009年5月份,李坤在女儿家住了一年多,整天在屋里呆着,不敢出大门。夫妻俩都不在家,孩子一人孤苦伶仃无人照顾,李坤心里痛苦难受,想回家看看孩子也不敢,为此哭了好几回。

2012年春节除夕,李坤6年没陪儿子过一回年,就给儿子打了一个电话。儿子问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李坤痛苦万分无法回答。

2017年4月李坤因病,在女儿家住半年,都不敢与儿子相见,看到别人照看孙子就想自己的家人,如果不是中共的追捕自己在家也能看孙子,面对中共警察的抓捕,李坤流离失所,至今有家不能归,父子分离多年不能相见,儿子结婚时也不能回家,压抑痛苦的心情无法用语言表达。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中共谣言家庭争吵不断,并遭丈夫打骂(2006/10)

刘娜,女,时年41岁,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刘娜接受了全能神的工作后,在家看神话、聚会,丈夫都不拦阻,其丈夫还嘱咐其好好信神、聚会、给娘家人传福音。两年后,村的大队干部对丈夫说了一些谣言与亵渎神的话,还说要24小时盯着刘娜,说刘娜信的是被国家定罪的。丈夫从此开始逼迫刘娜信神,不让她出去聚会、尽本分,在家也不允许看神话。刘娜出去聚会她丈夫就在后面跟着,还让她公爹看着她。刘娜偷偷出去尽本分,却临到丈夫的谩骂,以至于殴打。

2006年10月,丈夫又看到村里墙上画的中共宣传的反面谣传漫画,一天,刘娜尽本分回到家,丈夫就恶狠狠地追问:“你又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去聚会了?信神国家都反对,你不知道国家抓吗?”刘娜说:“信神都是让人学好的,我犯什么法了?”丈夫无奈就给刘娜的弟弟打电话。刘娜的娘家人都来劝刘娜。其弟弟劝其别再信神了,要是再信,就不让其回娘家,还要与其断绝关系。刘娜说:“我信的是真神,走的是人生正道,无论你们怎样说,我不可能放弃信神。”刘娜娘家人见劝说无效,都气呼呼地走了。事后,丈夫对刘娜的母亲说:“如果她再信神,要不把她送公安局、要不把她的腿打断、要不就跟她离婚。”

2007年4月份的一天,刘娜尽本分回到家,刘娜的丈夫连打带骂,并恶狠狠地追问刘娜说:“你去哪儿了?你还在信神?”刘娜说:“是,我信神信定了。”丈夫一听,气急败坏地扬手在刘娜头上打了一巴掌,并一脚跺在刘娜肚子上,踹出了3、4米远。刘娜立即感觉到头发懵,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起来,胯部也摔得疼了两三天。

2012年12月,刘娜的丈夫看到电视上播放的栽赃陷害、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反面谣言,对刘娜监控的更严了,并让刘娜的公爹时时监视着刘娜的行踪。刘娜丈夫只要见到刘娜的书、MP5、充电器就给毁坏。刘娜在家不能看书、不能正常聚会,更不能和基督徒接触、尽本分,使刘娜痛苦不堪。

因着中共的谣言,丈夫反对信神至今,刘娜都是偷着信神,就算丈夫在外地打工,也时不时地打电话,如果刘娜不接电话,丈夫回来就追问去哪里了。刘娜几年来都是这样小心谨慎地生活,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处处受辖制,使得刘娜心里备受煎熬,痛苦不已。

中共肆意抓捕,致一基督徒夫妻感情破裂(2006/10)

刘云,女,44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云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丈夫虽不信但不反对。

2006年10月,刘云姐姐因信神与本村另一基督徒被警察抓走。刘云丈夫怕其被抓,就开始拦阻其信神,经常监视其行踪,不让其跟其他基督徒接触,并扬言:“信神的人要是再去我家,我就举报。”自此,基督徒都不敢找刘云,丈夫也不让刘云出去,导致刘云没法聚会。刘云感到没有一点自由,非常压抑、痛苦。

后来刘云丈夫看到大街小巷都悬挂、张贴着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的横幅、标语,听到中共亵渎全能神的谣言,对刘云的逼迫更厉害了。

2016年8月的一天,刘云趁丈夫不在家出去聚会,刚回家丈夫就逼问:“你干啥去了?是不是去聚会了?”刘云未正面回答。丈夫就打了刘云两耳光,打得她脸火辣辣的疼。第二天丈夫带着刘云的神话书籍去娘家找她,并恶毒地说:“我把神话书给你毁掉,看你还信不。”刘云担心丈夫毁书,只好跟他回家。到家后丈夫把刘云关在大门外,后又开门朝着其腰部一脚将其跺倒,又打又骂,后被邻居拉住。其丈夫又恶狠狠地说:“你再出去信神,我就把你的书烧掉!”说着就去烧书,刘云拼命抢夺,丈夫凶狠地几次把她打倒。神话书被烧使刘云痛不欲生、备受煎熬。

2017年2月的一天,刘云聚会回来,丈夫恼怒地说:“你又去聚会了?不让你信,你还信。”说着抓住刘云按在沙发上,照脸上打,边打边骂,连打好几下,打得其脸上又肿又青。随后逼着刘云去娘家,当着其母亲的面又把她跺倒在雪地里,大吼道:“我叫你信神!”刘云母亲及时制止其丈夫才罢手。

为了不让刘云信神,丈夫逼她出去打工。刘云就一边打工一边聚会。

2018年7月3 日,刘云丈夫又找到其租住处,发现刘云和一基督徒在一起,就非常生气,把刘云的手脖和腿都打得一块黑青,还要打电话报警。

刘云丈夫怕她被中共抓捕,一直拦阻、逼迫其信神,致使夫妻感情破裂,孩子也享受不到家庭的温馨快乐,这都是中共逼迫信仰的恶果。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勒索钱财4000元(2006/10)

张勇,男,时年57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10月的一天晚6点左右,县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突然闯进张勇家,将张勇抓捕拉上车。警察拉着张勇又去了另三名基督徒家没抓到人。11点左右,把张勇拉到当地派出所。

第二天上午8点左右,一警察对张勇说:“你信的是全能神。你是和XX(基督徒)信的一样,你去过他家吗?”张勇未正面回答,警察又恶狠狠地说:“把你所知道的快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谁传的你?在哪聚会?你是干啥的?你不承认也不行。快说,不说就打你!”张勇不畏惧,啥也没交代,警察又拿出别人的证词叫张勇看,并说:“你不承认信也不行,为啥这么多人都说你信了呢?”张勇说:“信神又没干坏事。”警察厉声说:“你信的是全能神,政府不让信,你信就违法,既然你信了,要不就拿钱,要么就送拘留所。”之后,张勇让家人托人拿了4000元钱交给警察后,下午就被释放了。

2017年8月旳一天,两名警察又去张勇家两次,给张勇家的堂屋及院子里拍照后就离开了。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抄家并抓捕(2006/9/27)

张玉荣,51岁,家住南阳市唐河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在信主时,张玉荣就遭受中共的逼迫,那是1997年秋天的一天晚上11点钟,村干部带着派出所七八个人一脚把张玉荣家门踹开,像土匪一样,进屋后就开始搜东西,把张玉荣丈夫的身份证没收,还把信耶稣用的黑板、舞扇、铃鼓和半袋书全部收走。

2006年9月27日早上7点,六个警察如狼一样冲入屋内,把张玉荣家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搜走一些信神书籍、价值300元的CD机和一张光盘,之后把张玉荣带到派出所。该所长审问他信全能神的事情,张玉荣不吭声,所长就亮出刑具恐吓他,张玉荣看后没吭声,他大骂道:“你妈的!给我跪下!”张不跪,他按住张玉荣的肩膀用脚狠狠地朝张玉荣腿弯上踢一下,张玉荣当时就被踢跪下了,随后拿起那个二尺长、上面带刺的铁棒举起来用力朝其臀部打了两下,之后给张玉荣戴上手铐关押起来。下午5点左右,张玉荣丈夫找熟人交给派出所800元钱(无收据),所长强迫张玉荣写保证书后,将她放出。到家后,丈夫给张玉荣擦伤,臀部两边有碗口那么大肿胀起来,两个月后才好。

商丘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6/9/26)

1、张焕,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9月26日,张焕因信全能神被国保大队的警察抓捕,带到国保大队受审,没问出什么就于当天晚上把张焕送到了看守所,拘禁了一个月,并向张焕儿子索要罚款2000元,最后儿子又花500元请客,才被放出。

2、李钰,女,4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李钰的姐姐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警察给李钰家捎信说有她的名字,让她必须到派出所去一趟,不然就不放她姐,之后只好随家人一起到了派出所,花了800元。

3、蒋亚楠,女,3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3月份一天,蒋亚楠传全能神的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派出所三名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警察审问时把蒋亚楠打得鼻青脸肿。下午又把蒋亚楠送到国保大队,恐吓她说:“如果不说你信神的事,打死你!”

最后他们看问不出什么,就通知蒋亚楠家人交罚款3000元钱,请客又花了1000多元,才放她回来。

4、郑魁,男,39岁,家住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的一天,郑魁因信全能神被六七个警察将郑魁抓捕,把他关了一天一夜,并对他拳打脚踢,还把他的腰带抽下来打他,又将他反拷在桌子腿上一夜,家人给他们送了6000元钱,才将郑魁放回。

5、徐雯丽,女,47岁,家住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的一天,徐雯丽和一基督徒(女)在路边坐着谈信神的事,十几名警察将二人围住,随后把她们带到派出所。到地方后, 所长就开始审问其信神之事,无果,就让一女警对徐雯丽搜身,将徐雯丽的衣服脱下只剩一件内裤,看没搜出什么就将她关了一天,也不给东西吃。第二天把她们送到某招待所,家人交给他们2000元后才将徐雯丽放回,并让家人替她签字。

6、许曼灵,女,40岁,家住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4年农历十月份的一天夜里11点钟,国保大队的一帮警察冲进许曼灵家,把许家翻得狼藉一片,并把许曼灵带到国保大队,关了一天一夜,家人交1000元罚款后才放她出来。2005年至2006年两年每逢严打警察都通知许曼灵去备案。

商丘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遭毒打,无辜蹲了近一年大牢(2006/9/26)

赵明,男,现年50岁,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9月26日,赵明在民权县城传福音时被两名警察抓捕,并押到公安局。审讯中,一警察强逼赵明把衣服脱下来,只剩下一条内裤,并让赵面对墙蹲下。之后,警察抓住赵明的头发恶狠狠地往墙上猛撞3、4下,撞的赵眼冒金花、头痛欲裂。随后,警察又抽出赵明裤子上的皮带,朝赵明的背上抽打5、6下。在严刑逼供下让其交代有关信神的事,最终审讯无果。

下午5点左右,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把赵明送到了看守所。

27日早上8点,国保大队大队长和两名警察提审赵明:“你信全能神多少年了?是带领是工人?你传了多少人?都是传谁了?”审讯无果后,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关押28天被释放。

2012年10月10日上午10时许,赵明正在一聚会所里聚会,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闯进家将赵明等四名基督徒抓捕,并押到派出所。

下午2点多,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审讯赵明,一警察见到赵明说:“咋还是你,这次又抓住你了,上回抓过你,你还不改!你是不是又去信神了?”无果。

当晚12点左右,国保大队的警察让赵明把上衣脱掉,两手伸直蹲马步,支撑不住双手伸不直,就用橡胶棒照他的大腿狠打,之后又打背铐,约10分钟,警察又厉声喝道:“你说不说?”见他不说,就给他打开背铐,又重新把他的双手铐在前面,随手将赵明按在地上,用橡胶棒狠狠地照他的屁股上连打十多下,赵明趴在地上,一警察用脚踩着赵明手上的手铐链,在地上狠狠地来回搓。无论警察怎么酷刑审讯,赵明闭口不答,警察又恐吓说:“这次新帐老帐一块算,不说也照样判你几年。”

凌晨1点左右,三名警察将赵明送进了看守所,期间又提审两次,无果。

直到2013年9月,民权县法院的一女警告知赵明,他的案子因证据不足而免判,就这样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不明不白的让赵明蹲了近一年的大牢,才将其释放。

为了躲避警察的到家抓捕,赵明只好离开家,在外整天过着担惊害怕,有家难归的日子。

永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限制自由并罚款(2006/9/25)

刘侠,女,现年4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9月25日上午,刘侠正在自家的店面看店,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家店门外,从车上下来国保大队三个便衣男警,到店里四周迅速看了一遍。刘侠就上前跟他们打招呼,问他们要买什么东西?其中一人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是县国保大队的,专治你们这些信神的。”刘侠心里很害怕,另一个警察对刘侠说:“现在我们也不带走你了,下午你必须去国保大队!要不去,明天我们再来就得给你带上铐子,铐走你,看你难不难看!下午2点半准时去,我们等你,”说罢他们扬长而去。

下午刘侠和一位亲戚去了国保大队,一个女警说:“你们信神都是反革命,是直接跟国家作对!”刘侠说:“我不就是信神吗?你咋给我扣这么大帽子,你咋乱扣罪名!”其中一个男警察说:“事实就是这样,现在是共产党掌管天下,一切都必须听共产党的,在中国就是不能信神。”刘侠说:“信神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国家为什么反对信神?”他紧接就说:“你信神,比杀人放火的罪都大,信神在中国就是第一大罪。就因为你信神,我们才让你来的。”之后,一警察给刘侠照全身照、录指纹。之后国保大队又开了3000元罚款,刘侠被迫交钱(无罚单),又送他们两条小苏香烟。临走时一警察对刘侠说:“你的问题没问清楚,回去老实在家待着,哪儿都不准去。以后还要传唤你,你要随传随到,要是找不到你,抓住你就得判刑!”

自从刘侠从县国保队回来,她丈夫就天天逼迫,经常拿她信神被罚钱说事,喝点酒就打她,找她的麻烦。2009年春天,一天中午,刘侠聚会回到家,丈夫张口就骂:“不叫你信,你咋还去信,给你说多少次了,你咋就不听,再叫警察抓走你就好受了。”说着就推了刘侠几下。刘侠看丈夫不依不饶找个机会走了!此时,她心里很苦,以往一个和睦的家庭,因中共警察的传唤、恐吓、罚款使刘侠的家庭整天战火不断,经常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2009年9月份,当地派出所警察给刘侠的丈夫打电话,盘问刘侠还信着神没有?现在在家干啥?”她丈夫告知警察刘侠去外省进货,没在家,警察才算不再问了。

2013年4月份,派出所的警察给刘侠的侄女(父母离婚,一直跟着刘侠生活)打电话问刘侠的情况,她侄女说:“在家看孙子,啥也没干,也没经常出去。”后来还让她的侄女盯着刘侠。侄女未从。

2017年4月份,当地派出所的指导员曾给刘侠的丈夫打了几次电话,丈夫看是陌生号码就没接。4月27日,以指导员为首的三个警察来到刘侠的店里,当时刘侠和她丈夫、儿子正在清理物品。指导员对刘侠的丈夫说:“给你打了几个电话没有人接,就直接来你店里了。”又问刘侠:“你以前信神现在还信不?”刘侠说:“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这都过多少年了,你咋还找俺。”在他们说话间,一个警察打开执法记录仪对着刘侠的正面录像,另一个男警察说:“就是来看看你,还信不?好好干生意吧!”之后他们就走了。

这么多年来,中共一直没有放弃对刘侠的监控,警察的骚扰、丈夫的逼迫,给刘侠的身心带领很大的痛苦,每次看到警察“来访”心里非常害怕,几天心都静不下来,喝读神话都受辖制。

据刘侠说:在中国哪来的信仰自由,哪来的人权自由,都是骗人的鬼话,在中国的基督徒苦不堪言。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判刑(2006/9/23)

张莹,女,4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9月23日晚上10点多,张莹在帮教会拉神话书时被警察跟踪,刚卸过书就被警察堵在房子门前,当时其他基督徒四散跑掉了,张莹跑进了一个死胡同里被三个警察抓住,随后过来四个女警把张莹带到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审讯时,警察命其跪在地上,双手举起并且脚不准着地,并对张莹拳打脚踢。之后警察还到张莹家去翻东西,翻走了张莹的信神书籍、机子、光盘,还有一些基督徒的名单,他们逼问:“这些信神的书籍是从哪来的?”审问无果,他们并用电棍狠打她,用巴掌搧她,当时张莹脸发青、手发抖、浑身打颤,他们才不打。

后来警察以“判其五至七年”恐吓,让张莹家人拿30000元给她减刑,家人拿了6000多元,最后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判其五年徒刑,送到监狱服刑三年,在看守所服刑10个月,减刑一年零两个月,于2010年7月23日才被释放。

禹州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其中四人遭刑讯(2006/9/16)

2006年9月16日上午9点,禹州市全能神教会的五名基督徒甄玉(女,48岁)、景丽红(女,41岁)、郑平(女,47岁)、张菊红(女,42 岁)和花石小花(女,45岁)正在某村聚会时,派出所六人闯入将五个基督徒强行抓捕,并搜走两本信神书籍,带到派出所,后转押到一公安分局,分开审讯。

一警察审问甄玉全能神教会的情况,无果。警察就把甄玉的右手吊拷在一楼的楼梯杆上,使甄玉无法动弹,在烈日下暴晒一个多小时,口渴难耐,头昏眼花,几乎晕倒。但警察还不放过,将甄玉带到二楼由两个警察继续审讯,他们强迫甄玉在写好的材料上按手印,甄玉不从,就将其双手背铐,狠劲拉手铐,还在其背上空隙处塞啤酒瓶(不知塞几个),甄玉疼痛得摔倒在地,他们对其一阵拳打脚踢,打累了就到外面转一圈,回来继续审讯毒打,甄玉被折磨得昏迷几次,警察趁她迷糊之时,拉着她的手按了手印才罢休。

审问景丽红时,她回答的问话不合警察的意,警察伸手抽打其三个耳光,强迫景丽红在写好的材料上按手印,还恐吓道:“你们信全能神的人,以后你们的儿女不管是上大学、找工作还是当兵都不允许。”

郑平被警察戴上手铐,因郑平没说信神的事,警察便使劲往上提手铐,令郑平疼痛得难以忍受,这样折磨其一个多小时,他们没劲了,才给郑平打开手铐,因拷得太紧,手铐已经很难打开,好不容易打开后,郑平疼得几乎晕倒,他们仍强迫其在写好的材料上按手印。

一警察假惺惺地对张菊红说:“你们信神可以,初一、十五在家里烧烧香就好,但不允许你们信全能神,再信就判刑。”随后警察就将她带到楼上,警察用电警棍击她两下,张菊红被击得晃了几下,差点晕倒,仍是不说,他们强逼其在写好的材料上按手印。

刑讯后,他们特意安排一个三自教堂牧师给五人洗脑,恶意定罪并训斥道:“你们信的全能神是国家严打的,是邪教、异端,要信就信大教堂,你们犯这罪放到五八年都够着枪毙了,让你们游街示众,永远抬不起头。”之后强迫五人再次按手印,并举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硬纸片照相,最终将五人转押至拘留所,张菊红、小花被拘留7天,甄玉、景丽红、郑平被拘留15天。

五人在拘留所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临释放时,张菊红、小花各交175元伙食费,甄玉、景丽红、郑平各交375元伙食费。

据悉,经过这次警察的残酷折磨,甄玉被毒打得右胳膊肘错位,至今都是又麻又疼,还落下个颈椎病,虽经多方求医,一直不能干重活,还要面对亲人弃绝、周围人的诽谤,甄的精神几乎崩溃;张菊红落下个饿痨病,一饿就得吃东西,不然就晕倒。

长葛市一基督徒遭警察多次搜家、审问(2006/9/16)

刘巧,女,现年58岁,家住河南省长葛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9月6日上午,刘巧接了个电话,对方说让她去派出所,她没去。9月16日上午11点30分,刘巧买菜回家,看见警车停在家门口,两名警察身穿警服拿着手铐电棍问刘巧:“你是刘巧?……”刘巧回答后,警察去刘巧家里看了看,便开车走了。

9月26日上午,因恶人举报,村主任领着三名派出所警察(身穿便衣)到刘巧家,一个警察问:“你是刘巧?你信的啥?”刘巧回答:“我信的是主耶稣。 ”警察亮了证件说:“我们是镇派出所的。”就去刘巧的卧室和几个屋子里搜查,无获,警察就走了。

2017年4月25日上午11点20分,市某派出所的警察又到刘巧家,因刘巧不在家,村会计主任和三个男警察直接去地里找到刘巧,见到刘巧后,警察连续问了几次:“你还信不信了?……”刘巧回答:“我以前信主耶稣,宗教信仰自由。”警察用生硬地口气说:“你可别跑着信神了。”警察盘问了一番后,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多年被追捕,后被抓,至今有家难归(2006/9/6)

李会,女,56岁,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9月6日下午14点左右,村长领着四个人来到李会家。李会正在洗碗,村长进到屋里,指着李会给四个人介绍这就是李会。一个说:“你俩在这儿等着!”说罢,有两个人和村长出去了。李会不知他们是干啥的,就慌着给他们倒茶、洗水果。之后李会到大门外看了一下,看到路口停一辆警车,才知道这四人是便衣警察,是来抓她的。李会就不敢再回家,顺小路跑到村外的一个深沟里躲过一劫。

第二天吃过早饭,村长带着三个派出所的人又来抓李会,未遂。警察不善罢甘休,就隔三差五去李会家找她。李会吓得不敢回家,去附近一个山沟里的几间破房子里住了下来。2007年春天,警察找到李会的住处,李会和丈夫当时没在家,又免遭一劫。李会因此又搬了家。

2008年5月24日晚上,同院住的一个老头对李会说,昨天有警察来找你们。李会和丈夫听后赶紧收拾东西,又找一地方租住下来。

2012年12月18日上午9点左右,李会到一地方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个警察把李会带到派出所。

两个警察问李会:“书是从哪来的?你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后来李会说头晕,警察只好将她释放。

每次有运动要抓捕全能神教会的人时,警察都要打听李会的消息,现在李会和丈夫仍是在外租房住,过着背井离乡、漂泊不定的日子。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禁(2006/9/4)

阮碧玉,女,4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9月4日凌晨3点左右,阮碧玉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有人在外面喊:“我们是派出所的。”阮碧玉和丈夫吓得不敢开门,六个警察就用杠子硬是把门撞开,进屋就把阮碧玉和丈夫按倒在地,用手铐从背后给他们铐上,强行抬上了车,并把阮碧玉的信神书籍、光盘和手电一并搜走拉到了国保大队。天刚亮他们就审问阮碧玉全能神教会的信息,见问不出什么,就强行拿住阮碧玉的手在他们伪造的口供上按手印。晚上就把阮碧玉送到了看守所。一个月后,对阮碧玉说:“你被批捕。”随后把阮碧玉带到国保大队进行审问,后被关押4个月放回。回来后家人说为了让阮碧玉出来给警察16000元钱。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通缉 在外逃避难时遭敲诈(2006/9)

2005年,因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后警察搜出教会的名单,基督徒庞爱香(女,50岁,住南阳市)为躲避警察抓捕,被迫外出打工半年。她回到本地后仍不能回家。

2006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庞爱香在派出所上班的妹夫来到她家,说:“派出所有你的名字,你拿2000元,我能把你的名字清掉就没事了。”无奈,庞爱香只得给了她妹夫2000元(无收据),派出所的人之后才没有去抓她。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刑拘并罚款(2006/9)

2006年9月份的一天,河南省驻马店市某村干部领着6名警察,找到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张大海(男,61岁)家,让其把门打开进行搜查,张大海没拿钥匙,警察强行把大门卸掉,进屋后翻箱倒柜,找到一本信神书籍,质问张大海:“书是谁送的?你又传谁信全能神了?你们这都是谁信全能神了?”因张大海未作回答,他们气急败坏将其带上警车,押到公安局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警察吼道:“要说实话,你是谁传的?你为什么信全能神?你们这还有多少人?你传了多少 人……”张大海说自己信神是为了家里平安,其余不知道,警察气势汹汹地说:“跟你这样不老实,我就叫你跪那!”

下午6点多,警察以“邪教组织扰乱 社会秩序罪”将张大海关进看守所。被关押的第三天,警察与另一警察提审张大海时恐吓道:“跟你这样判你三年五年,你不冤吗?”张大海与他们辩论说:“我们信神就没有自由,信神不是让人学好吗?世上还说多一个信主的,少一个犯罪的。我没有做什么坏事,连信仰自由都没有,没有天地良心了!”警察却说:“这是国家定 的!”张大海被关押6天,家人为其交了3000元处罚金,才被释放。

之后公安部门仍对张大海一直监视,2010年7月某日,警察再次闯到张大海家到处搜查,并给张大海的女儿拍照、登记。2012年十八大前,派出所几次传话让张大海去一趟,并扬言要把以前抓捕过的信神的人都放在监里。至今张大海仍在公安部门的监视中。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并罚款(2006/9)

2005年11月份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张海棠(女,59岁,商丘市人。)因为信全能神,被该村一村民报警,派出所4个警察将其强行抓进派出所。当时她身上所带两个光盘和传福音资料被搜去,下午4点被送往公安局。晚饭后几个公安对其进行审问:“你到某某那儿是干啥去了?是不是传道?”张海棠说走亲戚去了,他们审问不出什么便让张海棠跪在地上1个多小时,又把她拷在一间房子的暖气片上一夜没让睡。第二天早起8点上班后又审,始终无结果,晚上8点将她送到拘留所拘留了7天。期间警察去提审两次,总想让她供出更多信神的人,但张海棠始终说啥也不知道,最后只得将其放了,走时又要了300元饭钱。自张海棠被抓后,警察曾两次对她搜家,将她的信神书籍、光盘等都没收。

2006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派出所4个警察开着一辆警车看见了张海棠,再次将她逼上车直接送往拘留所拘留了4天,第5天又转送到劳教所,下车做体检后因有病劳教所不收,他们便又将其拉回拘留所里丢在那3天没人过问,后张海棠的家人交给所里5000元现金才将人释放。

两次的无故被抓,使张海棠的人权受侵犯,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再加罚款使其生活艰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殴打、拘留并罚款(2006/9)

张秋诗,女,42岁,家住河南省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6年9月份,公安局和派出所的七八个人到张秋诗家后像贼一样乱翻东西,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与光盘后,把她带到派出所,进行审讯时先是打耳光,张秋诗脸被打得青肿,之后又让张秋诗双手伸开跪在地上,他们把烟放在张秋诗的鼻子里吸,后拘留15天,罚款3000元钱释放。

周口市一老年基督徒被追捕多次被迫离家(2006/9)

王保翠,女,68岁,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6年9月的一天,王保翠在家做活,县公安局和派出所一行七人由村长带路来到王老家。一伙人进家后,翻箱倒柜地搜查,连装着花生的袋子、拽回家未剥的棉花都不放过。警察问王老:“现在有人告你,你是否加入了邪教组织?”“我什么组织也没参加。”屋里边的人出来啥都没找到,一伙人在王老面前说了许多毁谤亵渎神的言语。抄家后警察说:“你要想清楚,以后我们还会来找你。”王老怕警察再次突袭,不得不外出流浪以讨饭为生,在外地两个月一直过的是乞丐的生活。就在这期间警察又上王老家两次去找。

2008年8月,乡政府的干部又去王老家滋事,无奈之下王老又一次离开家。王老走后他们还是三番五次地上王老家,找不到王老,就威逼家里人交人。王老女儿考上了大学,警察就以王老女儿的前途来要挟王老的家人,给王老的家人放话说:“王保翠再不回家,我们就不给你女儿盖章,就是上大学也不能入学。”王保翠家里找了人,托了关系才给女儿盖章入学。学校给王保翠女儿了两千元的奖学金也被乡政府没收了。这次王老又在外漂泊了两个多月。

2009年正赶上收麦时,警察又一次抓捕,王老不得已第三次离开家,因着中共迫害基督徒,使这位年逾花甲的老基督徒也饱受了有家难归的漂泊生活。

丈夫听信中共谣言 基督徒惨遭仇恨、逼迫(2006/9)

周辉,女,40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9月的一天,周辉父亲(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把她和丈夫叫到娘家,给其丈夫传全能神的末世福音。回到家后,周辉丈夫就在手机上查有关全能神教会的信息,看到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是邪教,还有很多攻击、毁谤的反面宣传,便信以为真。随后就拦阻周辉不让其再信神,见其不为所动,便怒气冲冲地说:“反正你不能信,你烧香拜佛可以,出去打牌、赌博可以,就是输了我给你出钱,你要是信全能神你就没有好日子过!”

此后,周辉在家看神话得背着丈夫;出去聚会只要丈夫知道就拦阻,还骂周辉,说亵渎神的话,简直不可理喻。

2006年9月,周辉丈夫为阻止其去聚会,两次将其摩托车的零件快卸掉,致车子无法发动。

2007年8月的一天晚上,周辉丈夫恨咄咄地非逼着她说一句不再信全能神了,周辉不说,其丈夫就打着她,逼着让她说否认神的话,打了有二十多下。最后又恶狠狠地说:“只要你信,就不会给你钱花,我会叫你常常痛苦!”周辉感叹:信神真难哪!做个好人真难哪!国家不允许,家人还逼迫,心里非常痛苦、煎熬。

2009年4月,一天中午吃罢饭,周辉准备骑车出去聚会,被丈夫拦住,见其执意要走,其丈夫把车推到,并随手拿起旁边的大锤哐哐两下,把车砸坏。又把周辉拉到屋里,按到床上,照她的头上砸了十几拳头,当时周辉的头皮都肿了。

2009年10月15日左右,周辉在外尽本分回到家,丈夫把她公婆叫到家里,气势汹汹地让其选择是信神还是过日子?要是信神就离婚,不信神就好好过日子。周辉心里非常矛盾、痛苦,思前想后,最终决定选择走信神这条路。

2012年12月,全能神教会广传福音之际,中共在各个媒体造谣做反面宣传,并抓捕迫害信神之人。12月底的一天中午,周辉丈夫回到家对她说:“你可不敢再信了,国家正在抓捕信全能神的人,抓住轻则判3-5年,重了枪毙,你要是再敢信我就去告你,叫你坐牢,我是为你好,才不让你信神!”周辉心里虽有点害怕,但知道信神天经地义,明确表示就是坐牢也得信神。

2013年3月的一天晚上,周辉去配合传福音,9点多她骑车回到家,看见丈夫站在大门口,随手拿了半块砖头气势汹汹地过来,一下子把电动车的仪表壳砸坏,并恶狠狠地说:“我真想用这块砖头砸到你头上,把你砸死!”

周辉不禁愤恨:在中国信神真难呀!家人不理解,一次次逼迫她信神,还对她大打出手,这都是因着中共谣言栽赃陷害、抹黑定罪全能神教会,迷惑家人导致的,是中共逼得她家庭不能和睦相处,夫妻感情破裂,中共才是破坏家庭的罪魁祸首!她彻底看透中共与神为敌的邪恶实质,恨透了中共!

开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抓捕并威胁恐吓(2006/9)

薛巧,女,40岁;贾琴,女,49岁,均为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6年9月的一天早上7点,薛巧与贾琴到福音对象家传福音,被其儿媳三次拨打110报警,并把两名基督徒的自行车锁上,随后又拿起一条长棍恶狠狠地吼道:“今天谁敢走,我一棍打死她。”

上午8点左右,开封市某派出所五名警察驱车而来,其中一警察审问:“你们是干啥的?”其儿媳对警察说:“我打了几次电话你们才来,赶紧把她们抓走。”警察喝道:“给我们走一趟!”说着拽住两名基督徒的胳膊拉上警车,带到了某派出所。

至所后,警察把她们拉下车带到一间屋里,又交待其他两名警察:“把她俩看好了,千万不能叫她俩跑了,等我办完事回来再审问。”两个警察一直轮流看守她们。

下午2点多,副所长审问薛巧个人信息与信神情况,无果。副所长大吼:“你到底是信神的?还是信主的?你带领是谁?老实说。”又威胁、恐吓道:“如果不说,把你弄到精神病院,关到一间全是男的屋里,让他们欺负你,你就别打算活着出来;要不就把你带到审查站,十八般刑具挨个给你用,到时候你不招也得招。再不然,给你弄到四科,判几年刑。”薛巧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又没犯法,你们抓俺干啥?判俺干啥?你们为啥不管那些吃喝嫖赌的?”副所长说:“那些俺管不着,俺就管信神的。”

副所长又威逼薛巧说出了家里电话和住址,核对后才罢休。期间,贾琴被吓得浑身发抖,眼睛一直流泪。审问一直到傍晚6点,两名基督徒才被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遭中共警方骚扰、村干部威胁,活在痛苦中(2006/9)

贾涛,男,67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7月21日,一教会带领被中共抓走,基督徒的名单被警察搜走了。贾涛因怕遭到中共的抓捕而东躲西藏,睡过玉米地、棉花地、沟边树下、玉米垛里、下雨天就睡在加油站下边,天亮之前就得起来走。后来,又睡在家里的红薯窖里,因着里面潮湿,身上起的都是疙瘩,瘙痒难耐。

2006年9月初的一天,村干部拿着名单去找贾涛说:这上面都是你们信神之人的名字,其他的都找到了,只有这一个名该是你的吧?你拿点钱就了结了。贾涛不承认,干部恼羞成怒地说:“只要找到这个人,让他拿5000元,再让他蹲五年监狱。”之后悻悻离去。

2006年11月的一天晚上9点,四、五名警察闯进了贾涛家,贾涛妻子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查户口的,把你们的身份证、户口本都拿出来。”他们没亮任何证件,盘问贾涛妻子:“你丈夫去哪了?”妻子说:“出去打工没回来。”他们四处搜查,没有看见贾涛,就走了。本来都反对信神的妻子,这一来抓更烦了,恼的经常不让贾涛吃饭、不让进家。贾涛的儿媳妇因此给贾涛的儿子闹架说:一旦抓走还得罚钱,国家不让信还非信。闹架后,丢下5个月大的孩子,去外地打工了,贾涛的妻子是整天以泪洗面。贾涛虽不忍心离开家,因怕中共的抓捕,被迫离开家外出躲避。

2007年元月份,贾涛的儿女瞒着贾涛托关系给国保大队交2000元销案(无收据)。贾涛才敢回家住。由于中共不断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实施抓捕、迫害,就是被判刑释放的或罚过钱扒名的,还是不放过。因此贾涛害怕中共的再次抓捕,晚上就不敢在家睡,整天活在提心吊胆的痛苦中。

安阳市一基督徒信神两次遭警察抓捕 释放后仍被监视(2006/9)

孙爱英,女,时年68岁,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孙爱英在一基督徒家登记福音线索,被恶人举报,大队支书领着公安局的两辆警车,六名警察实施抓捕。警察进屋后吼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又从屋里搜出信神光盘和神话书籍,之后强行把孙爱英推到车上,送到乡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审问:“叫什么名字?家是哪儿的?你们的带领是谁?”孙爱英不说话。警察大声恐吓说:“再不说就判刑劳教你,要不然就罚你钱,狠打你,撬开你的嘴巴也要让你说出来!”这时孙爱英吓得嘴里不停地哼哼,警察怕孙爱英在派出所出事,让她交了200元罚款,随即将孙爱英释放。

2012年12月30日上午9点30分,孙爱英在小卖铺传福音时,再次被恶人举报,从两辆警车上下来六名警察,上去抓住孙爱英,孙爱英说:“你凭什么抓我们。”警察恶狠狠地说:“就凭你们传福音叫人都信全能神,就得抓你们。”将其强行推进警车带到了派出所。下午警察拿着一张亵渎神的纸张让孙爱英签字,瞪着眼拍着桌子说:“你扰乱社会治安,信东方闪电是不是?谁是你们的带领?在外面乱说乱传,扰乱社会治安,你们是要坐牢的,知不知道,以后你们的家人都要受牵连,儿女长大不能考大学,以后还不能入党,找工作都不能找到好工作,你好好想想吧。”并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孙爱英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扰乱社会治安,也没有办什么坏事,你们凭什么抓我。”警察说:“就凭你们信全能神,你不好好交代就签字吧。”孙爱英拒签。傍晚警察将孙爱英送到县公安局办手续,夜里11点羁押送到拘留所,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15天,期满释放。

此后几年,警察仍不放过,不定时上家盘问、派村干部监视孙爱英近况与行踪。2017年6月份,村治安主任陪同三名警察闯入孙爱英家中,盘问家里人的详细信息:“你们在家都干啥?在哪工作?”孙爱英没作回答,儿子和儿媳纷纷作了回答。警察在屋里到处走动看了个遍,查问家有没有电脑,复印机。得知孙爱英儿子工地上的复印机坏了,又要走其丈夫的手机号码,企图远程监控个人信息。治安主任解释道:“警察来主要是看你信不信神了,看你在家看书不看。”一番话让孙爱英知道了警察造访的目的。警察走后,治安主任透露说:“国家让我们监视你们,看你信不信神了。”说完离开。孙爱英因被警察抓捕、监视后,怕给基督徒带来隐患,被迫停止了教会生活。时隔三月,派出所再次向村治安主任排查孙爱英信神情况,得知孙爱英生病在家,便走了。

2018年4月份,村支书到孙爱英家告知,派出所查问你信神情况,并让她注意点。

因孙爱英被抓捕遭到监视后,一直不能正常过教会生活,心里时常感觉到孤单,每想到这些便会情不自禁地流泪,但孙爱英说:不管中共警察怎样逼迫,我不会不信神,作为受造之物理当敬拜神,为神作见证,绝不会因此退去不信的。

中共谣言、村长威胁使基督徒遭受家人逼迫(2006/9)

霄会云,女,时年30岁,河南省漯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霄会云刚信神时,丈夫陈彪在电脑上看到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就反对,后又听到村长等人的威胁,对霄会云信仰逼迫加重,导致霄会云信神受压不得释放。

2006年9月,霄会云刚加入全能神教会时,丈夫陈彪在电脑上搜到的全是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和攻击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开始拦阻霄会云信神,霄会云坚持信神。尽管霄会云去聚会陈彪没拦阻,中共谣言却深种在陈彪心里,看到霄会云聚会非常恼恨。

2008年5月的一天,陈彪威胁说:“在中国是共产党掌权,它根本不许可人信神,你若再信神,我就给你离婚。”霄会云坚定地说:“离婚我也信。”陈彪恼羞成怒,就拿棍开始在霄会云身上夯打,后被儿子制止。

2012年10月的一天,陈彪开车去医院开会,在本村书记的加油站加油时,加油站书记挑唆说:“劝劝你家媳妇,中共是无神论政党,它不让信神,你信它抓住你就判刑坐牢,多丢人。”院长也跟他说“国家定全能神是邪教,国家不让信就不能信,信了抓走,还得判刑。”加上陈彪在路上看到定罪全能神教会的反传标语,种种反对的声音、标语,使得陈彪更加恼恨反对霄会云信神。陈彪回到家就对霄会云发火吵架,将她拉倒在地,后脑勺上磕一个大包,霄会云还未站起,又被猛踢。霄会云坚定地说:“你打我,我也信。”陈彪闻言恶狠狠地说:“你再敢跑着信神,我每天都要打你一次。”并举着手机威胁说:“你信神,我真想举报你!让你进去喝两天稀饭。”

2014年10月,霄会云聚会回来,陈彪正在院子里洗手,看见就往外推,不让她回家。面对这样的逼迫,霄会云感到信神特别的受压。这一切苦处祸端都是中共造成的。

中共抓捕基督徒,丈夫逼迫妻子信神(2006/9)

刘倩,女,时年3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刘倩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时,丈夫不管不问。2006年9月,邻村的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判刑四年,刘倩的丈夫知道后就开始拦阻其信神。

2006年10月的一天,刘倩聚会刚回到家,丈夫就问她去哪了,刘倩没有告诉他实情,他就开始翻找刘倩的信神资料,找到后气冲冲地对刘倩说:“这些都是你信神的书,咱庄那个信神的人被抓判刑了,你还敢信?”说着就把翻到的信神资料给烧了,并恶狠狠地扬言:“再让我发现你去信神,我找到你们聚会的地方就报警,见着你信神的书就给你烧掉,我看你还信不!”

2012年12月初,刘倩出去传福音,丈夫知道后与其吵起来,而且还把气撒在其姐姐身上,因为是刘倩姐姐传她信神的,丈夫还动手打了刘倩姐姐。

2012年12月底的一天晚7点多,丈夫看了中央新闻联播上播放诬陷全能神教会的谣言,生气地说:“你们传福音新闻都报道了,中共反对你们信,还抓捕你们,你还要信,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我绝不让你再信神。”此后更加拦阻刘倩信神。

2013年10月,丈夫见刘倩出去聚会了,就生气地拉着其去她娘家评理,刘倩娘家人都劝其丈夫,丈夫不听劝就生气地对刘倩说:“你再信神,就去离婚。”说着丈夫就气冲冲地回家了,刘倩回家后,丈夫就拉着其去乡政府离婚,因结婚证丢了,离婚没离成。

2014年6月初的一天晚7点多,丈夫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中共一手炮制的山东招远事件,便气冲冲地对刘倩说:“信神的人都上新闻了,我给你说啥你都不听,为了孩子、还有这个家,你坚决不能再信了。”丈夫看其不吭声就恼怒地说:“明天就去离婚。”

2017年6月9日,刘倩聚完会快到家时,丈夫已在家门口等她,一看到刘倩,就气冲冲地连骂带打,顺手捡起一个东西就狠劲往刘倩腰上打下去,当时就把刘倩从车上拽下来了,骂着说:“你又去聚会了?”又抡起拳头往其头上锤去,刘倩被锤的头发懵,几分钟后,丈夫把门锁住不让其进家,刘倩只好回娘家。

因丈夫怕中共抓捕,且深受中共谣言迷惑,一直限制刘倩信神,并对她大打出手,,这给刘倩的身心带来压抑痛苦,这一切都是因中共逼迫信仰带来的。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深夜遭警察突袭(2006/8/26)

——丈夫被拘毒打,妻儿被迫离家逃亡

2006年8月26日晚12时许,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的两名基督徒周焕(化名,男,52岁)夫妇正在家熟睡,因恶人举报,八名便衣警察突闯其屋,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对周焕家进行搜查,没收了一百多本信神书籍后,便把周焕押往派出所。

次日凌晨2时许,三名警察对周焕进行审讯。警察手指着周焕吼道:“这书哪来的?谁给的?快说!”周焕不说,警察扬起右手朝周焕脸上狠扇巴掌,审至凌晨3时许,无果,便把周焕押到国保大队。

一到国保大队,警察就把周焕和一名基督徒(女,50多岁)一起铐在走廊,一人铐一只手。约过10分钟,警察将另一名基督徒从会议室带出后,便把周焕带到会议室。四名警察轮流用自己脚穿的皮凉鞋猛扇周焕的脸,周焕的脸被当场打肿。

8月27日黎明,警察把周焕押到看守所关押。犯人受狱警指使经常殴打周焕。一次周焕正吃早饭,一犯人一脚把周焕的饭踢到其脸上;一次,一犯人见周焕干活慢,便朝周焕的后背狠踢一脚,周焕痛得当场昏倒(至今后背脊梁还憋有气,导致周焕有时无法干活);又一次,周焕看到牢头被狱警叫了出去,一会儿牢头进来,二话不说,一脚踢向周焕的背部,周焕感到疼痛难忍,牢头训斥道:“叫你屡教不改!”

9月2日,警察来提审周焕,审问他到过什么地方?传过什么人?周焕不答。9月4日,警察再次提审周焕,大声吼道:“你们的带领是谁?你担任什么职务?”因对周焕的回答不满意,一警察恶狠狠把周焕推到墙角,令其蹲下,然后脚踩着周焕的头往墙上猛撞,周焕的头当场被撞得失去知觉(至今周焕的头有时还会嗡嗡作响)。

9月25日,警察第3次提审周焕。他们用铁丝把周焕的两个大拇指拧在一起,周焕的大拇指被勒得失去知觉,并勒出很深的黑青色伤痕。警察又猛扇周焕耳光,最后一下打到周焕的鼻子上,致使周焕鼻血直流……

10月5日下午,警察审问周焕教会的钱财在哪里?见周焕不说,警察就拿一本厚厚的书狠狠地甩到周焕的脸上,周焕感到鼻子一阵剧痛,顿时鲜血直流……

2007年2月的一天,两名警察把瘦得皮包骨、浑身无力的周焕架下车带到法庭,并将其丢在地上,法官见周焕奄奄一息的样子,就让警察把周焕送回看守所。

事发后,周焕的家属花了7、8千元送礼,警察才于2007年3月11日下午5时许将被非法拘留了6个月的周焕释放。周焕听警察说其妻被中共追捕躲藏到广东,儿子也逃亡在外。

周焕回家1个月后,他的判决书才下来,判决书上写着: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关押周焕6个月。

回家后,当地两名村干部威逼周焕以后不准信神,并暗地监视周焕的情况,他们还给周焕造谣,导致周焕被亲戚邻居弃绝。

经过这次中共警方的抓捕,周焕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每当周焕走在路上,一有车从后面经过,周焕就会吓得赶紧躲到一边;晚上睡觉只要一听到车声,周焕都吓得赶紧爬起来,不敢开灯。至今,周焕仍在中共的监控之中。

驻马店市三名老年基督徒被抓捕 其中两人被拘留(2006/8/23)

2006年8月23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孙大贵 (女,61岁,家住驻马店市)、张世然(女,60岁,家住驻马店市)、郭玉芳(女,61岁,家住驻马店市)3人在某庄传全能神的末世福音时,被恶人报警。派出所的3个警察将3位老人强行抓捕后押送至一公安局分局。

审讯期间,警察威胁张世然老人说:“你要交待清楚你信神的事,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你们教会有多少人信全能神?不交待清楚整死你!”说着照张老脸上就是一个耳光,打得老人的脸疼痛难忍。3人逐一被审讯后警方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因郭玉芳老人有病,次日警察将其放回。然后把张世然、孙大贵两位老人送到刘阁拘留所。到拘留所后,狱警把二人的衣服全都脱光检查。检查后,不让再穿自己的衣服,而是让掏30元买他们的犯人衣服,在拘留期间是一星期审一次,审问时戴着手铐,光着脚也不让穿鞋。最后审讯无果。

在拘留期间警方还强行抄了张世然老人的家,但什么也没搜到,就气呼呼地问:“老太婆!你的钱放哪了!”张老说:“我没有钱,平时卖点菜,也只是够我吃饭的,我上哪有钱呢?”她们在拘留所人身完全失去了自由,过着非人的生活,一顿两个小馍,也吃不饱,稀饭能照出来人影,菜里光有盐没有一滴油,菜也不洗就让吃,吃完后下面还有泥土。白天让干活,用手赶纸,夜晚还让给轮流值三个小时的班。在那里,张世然老人感冒了,也不让吃药,只让喝姜汤。

二人被拘留28天,她们被警察扣下的三轮车没有归还,张世然还被警察索要600元钱。

因着她们被抓捕拘留,给家庭和家人都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因为孙大贵老人被抓,她老伴也整天忧伤难过不愿吃饭了,担心她在里面受苦,一天只吃一碗饭,本来身体就有病,结果更严重了。张世然的女儿也是成天哭,觉得自己没爸了,现在又没妈了,也不知道妈在里面会受多少苦,两个女儿想起苦命的妈还在监里就哭, 也没心思工作了。

张世然、孙大贵两个老人被释放后的2年间,警方又去了她们家两次。

商丘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十多年后又被洗脑(2006/8/16)

李顺,男,55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10月23日傍晚,李顺在外出传福音回家的路上,遭到了中共的追截,当时李顺侥幸脱险。

2006年8月16日夜里10点多,国保大队和派出所七八个警察,跃墙入院,没出示证件,把李顺抓捕,警察威吓说:你给我老实点,我们是国保大队的,专抓你们这些信神的人。随后把李顺带到当地派出所,经审讯无果。又把李顺送进看守所羁押4个多月。在这期间,家人托关系花了2万元左右。2006年12月26日,李顺被判刑2年缓期3年,监外执行。

释放后,中共对李顺仍不放过,还多次强制李顺到派出所报到,并威胁说:不许再信神,如若再信,抓住你决不轻饶,让你在监狱里蹲一辈子。导致李顺的生活受到严重骚扰。

时隔十多年,2018年4月22日,李顺又被村支书带到市宗教培训班,与各宗派20多人一起被洗脑教育5天,最后又恐吓:若是以后再信神,一旦被发现,立即抓进监狱,就连近亲、好友都得受牵连,小孩不能考大学、也不能当干部、入党入团,不准参加任何政治活动。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至今有家难归(2006/8/10)

2006年8月10日上午11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林强(男,50岁,河南省信阳市人)和六名基督徒在自己家聚会。因恶人举报,村干部带着四名男警察(便衣)闯进屋里。一男警察冲屋里的基督徒大声呵斥:“你们都在这儿干什么?都出来,出来!你们这是非法聚会!”后登记了几名基督徒的姓名、住址。搜走聚会时的2本信神书籍(未归还)。一警察威胁:“以后,你们别再信神了,要是再发现你们在这儿聚会,就把你们都关起来!信什么神?要信就信共产党!”说罢几名男警察扬长而去。

2006年8月31日中午,天正下着小雨,林强正在家里干活。村干部带着四名男警察再次闯进林强家,警察把林强强行带到派出所。

一男警察审问林强:“你为什么要信神?”林强说:“我是因有病信的神。”“你家来的都是哪些人?他们家都住哪?”“我不知道!”警察又问了一些教会的情况,无果。警察让林强在笔录上签字,并威胁说:“你们信的全能神违背国家法律,回去后别信全能神了!”

当天下午,林强被四名警察带到公安局。一男警察给林强照相、录手印,存档。然后把林强押进拘留所,拘留5天。后期满释放。

日后,林强担心被中共警察监视,为不给其他基督徒带来隐患,一直无法聚会。随着中国政府迫害全能神的作工越来越严重,林强为免遭中共再次迫害,割舍下家人,在外颠沛流离。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判刑(2006/8/6)

张荣吉,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12月张荣吉因为信全能神在家被警察抓,派出所和公安局共7个人抄了张荣吉的家,拿走了三个传呼机和一个矿灯。被抓的当天晚上又送到国保大队受审,逼其交代全能神教会的情况,审问无果后接着又送到看守所,因拆迁又送到监狱1年,后来被判刑5年在监狱服刑。

吴真意,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8月6日因为信全能神被抓,当时去了4个公安分局的人,把家里的手灯和矿灯拿走了,又抄了吴真意的家,后被送到国 保大队受审,又送到看守所判刑,由法院宣判刑期2年,在监狱服刑,期间家里儿女没有人管(因丈夫因信全能神被抓比她还早),因此事也耽误了儿子的婚姻。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罚款(2006/8)

夏敏,女,4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8月的一天早上6点许,夏敏刚刚起床就听见有人喊着她丈夫的名砸门,没等夏敏开门,他们就把门踹开了,闯进派出所的6个警察,他们不由分说就像土匪 一样在各个屋里乱翻,连小孩睡的床都不放过,吓得小孩子直哭,翻出来一张光盘、一本工作手册。一个警察说:“你整天往外跑着信神,我们跟踪你好长时间了!”他们推着夏敏上了车。押到派出所后一警察问:“叫什么名字?你都到哪儿聚会?带领是谁?”夏敏说了自己的乳名,没有说其他,一个高个警察用卷成筒的报纸狠打夏敏的脸,说:“叫你不说实话,我今天非打服你不可!”一警察就在身后用脚踢,说:“再不说实话,就用电棍打你。”当时夏敏连打带吓又呕吐又头晕,但 他们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说:“你装,再装就给你点厉害,动动刑看你还装!”审问无果。

中午,夏敏丈夫怕他们狠打夏敏,给他们买了几个菜、水饺,吃饱喝足之后,对夏丈夫说:“得罚款5000——7000元钱,否则拘留15天。”夏敏丈夫说了很多赔情的话,又花300多元买菜买饭才答应罚3000元释放。

回家后,警察又到夏敏家去三次,打听夏敏信神没有,还对家人说:“好好看管,监视她,不能让她再信神,否则就得判刑!”在警察的威逼之下,夏敏有家也不敢回。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6/8)

2006年8月的一天,家住开封市兰考县基督徒黄瑶(女,45岁),被公安局的四五名警察强行带走审问:“你都去哪儿信神呢?” 黄瑶没有回答他们。警察威胁道:“你不承认照样让你坐监狱!”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 警察将黄瑶送到拘留所关了几天,警察借机勒索,说:“让你家里拿钱,找找人把你放了!”最后强行让其交了1000元罚款,放的时候强迫黄瑶签字。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铐问并罚款(2006/8)

余明红,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因为余明红信全能神被丈夫报了警,派出所的警察把余明红带到派出所问了些情况,就让余明红回来了,从此就留下了案底。

200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来到余明红家,说找余明红了解一下情况就把余明红带上了车。到国保大队一个警察审问:“你都是上哪里传的福音?” 余明红的回答不合他们的意,警察吼道:“你放屁!我们跟踪你几天了!”另一警察说:“今天上午,你出小卖部,我进小卖部,你去电业局我们都知道,要不要看看录像!”刚才那个警察说:“你不要嘴硬,对付你们这些人,我们什么样的刑具都有,你看看有电棍、手铐、皮鞭、夹棍、电刑,你要不说都叫你尝尝!” 余明红没有承认。一警察喝道:“跪下!”并要求余明红跪直、手伸直,手面上托一本神话《话在肉身显现》,不准掉,掉了就挨打,约20分钟余明红实在支撑不住就倒在地上,警察说:“看你们的神能不能来救你!”说着用脚就踢,问余明红:“有灵名吗?带领叫啥?你干啥,你认识林清(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吗?”他们看余明红不说又威吓说:“给你家里打电话送被子,非拘留你不行。”余明红不签,正要下毒手时他们的头目过来说:“放了她!”因家人拿了8000元(没收据)给他们,余明红才释放。

回来后,余明红受到亲人邻居的歧视,丈夫更是打骂不休,受到多方面的压力。

禹州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6/8)

2003年4月一天下午3点左右,派出所出动4辆警车前去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牛志辉,牛志辉不在家,抓捕未遂。同年9月的一天晚上派出所出动大量警力、警车13辆去抓捕牛志辉,牛志辉得到信后提前躲藏,警方仍没抓到人。

2006年8月一天下午2点半左右,基督徒张媛媛与一基督徒在牛志辉家聚会,派出所警察闯进去,将牛志辉和张媛媛抓到派出所(另一基督徒及时躲藏未被抓捕),就你们给谁传过福音,还有谁信全能神等话题审问一番,无果,放了二人。后张媛媛的丈夫告发基督徒,警车经常在两个村庄转,导致十多个基督徒停止教会生活长达8个月,牛志辉也在外躲避不敢回家,无法正常过教会生活。

商丘市一基督徒为躲避警察抓捕,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导致身患皮肤病(2006/8)

白云,女,现年55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8月份,因附近的基督徒被中共抓捕,在8月23日下午,白云怕自己也遭到中共的抓捕,就离开家躲避。当天晚上8点多,五个警察就闯进白云家,他们恶狠狠地恐吓白云丈夫:“我们是国保大队的,是找你妻子的,因她信全能神,她去哪里了?”白云丈夫没有告知他们妻子的去向。他们没找到白云就走了。

事隔五天,2006年8月28日晚上9点多,警察又跳墙跃进白云家,追问白云丈夫白云的去向?无果。警察恶狠狠地说:“躲吧,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有一天要抓住她,只要抓住她,非让她坐大牢。”之后他们就气势汹汹地走了。

此后,白云为躲避警察的抓捕,就开始四处漂流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晚上住过玉米地、河沟、坟茔、路旁、公园等地方。流浪的日子持续一个多月。后回到家,也不敢在家里住。白云丈夫就在自家挖个地窖,让白云住里边,以便躲避警察的突袭抓捕。

后警察为了抓捕白云,从2006年12月至2008年1月,先后翻墙进家三次,因白云不在家,均抓捕未遂。其中一次警察把白云丈夫传到村委会,盘问白云的下落,并说:“让白云回来见见他们,只要说不信神就不抓她了。”无果。警察不出示任何证件,翻墙进入白云家,白云女儿指责警察是私闯民宅,警察气的要打白云的女儿,白云丈夫说尽好话才未打。警察未抓到白云,就扬言:只要白云不到派出所去一趟,他们还要再来。

2011年12月22日早上7点,村干部去白云家,正巧见到了白云,他们警告白云:“你别再信神了,再信还来抓你。”之后吓得白云又继续躲藏。直到现在只要中共采取抓捕基督徒的行动,白云就得躲藏。

白云为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整天躲在地窖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导致患神经性皮炎如同长疥一样,整天痒,给其的身心带来极大痛苦煎熬。

巩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党员丈夫两次送去局里并拘留 导致家庭破裂(2006/8)

郭春明,女,现年46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郭春明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她和丈夫是自由恋爱结婚,两个女儿乖巧懂事,他们夫妻结婚十几年感情一直很好,郭春明和公婆、妯娌、邻里之间关系处得都很融洽。自从2006年8月,郭春明的丈夫是个党员,开会回家就说:“信全能神就是反对共产党、反政府、反社会,信全能神是信邪教,不干活儿,不过日子,不要家。”害怕郭春明信神影响他的前途,就拦阻迫害她放弃信神。看到基督徒来家里聚会就恶言恶语将她们赶走,还与郭春明吵架摔东西,把她神话书偷偷藏起来、烧掉,并恐吓:“你如果再信神就报警把你们都抓走。”

2007年7月15日上午,郭春明放在家里的三本神话书被丈夫偷偷翻出来,并质问:“这些书到底是从哪来的?是不是你妈给你的?把这书拿到公安局立马叫你一家人都进去蹲大牢。”郭春明怕他真把书交给公安局,就扑上去夺,被丈夫甩到一边,他拿出打火机把书撕碎全烧了。边烧边威胁:“你以后如果再信神,我就报警把你们全家都抓走!”郭春明给他见证神,他面目狰狞大吼道:“反正你就是不能再信。”

2008年9月20日,丈夫为逼郭春明放弃信神,就逼问其在谁家聚会,其不告诉他。其丈夫又拿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定罪一番,并以报警、离婚威胁其不再聚会。见其不从,就让其送回娘家。两天后,因没人接送孩子,没人给孩子做饭,丈夫又把郭春明接回家。

2012年10月16日,郭春明在家给嫂子、邻居传福音、看视频,侄子看见后告诉了丈夫。18日下午1点多钟,丈夫开着车气势汹汹地去厂里找郭春明,并让其把传福音看的东西都交出来!郭春明给他见证神的话,他气急败坏地说:“我多次不让你信,你就不听,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不行!给你弄到公安局国保大队让你住三年五年的,把你们全家都抓进去,好好享受享受,看你们还信不信。”说着连拉带拖把郭春明拽到车上,送到了市公安局国保大队。

至局后,一男警把郭春明带到隔壁的小办公室,拿出其母亲和两个姐姐的照片问其是否认识,并审问是谁给其传的福音?其又谁传过?”无果。男警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用手卷成筒敲了她头两下,其丈夫慌忙回答,是她妈给她传的。之后,其丈夫又领着警察去其厂里、家里翻找信神物品,最终搜出一台MP5播放器、一本诗歌本。

晚上,警察又审问郭春明是谁给传的?什么时候开始信全能神的?都给谁传过?都在哪里学的?无果。警察恼恨恨地说:“你不说就是默认了,这本书是物证,你传的那两个人是人证,你非法宣传邪教扰乱社会治安,得送拘留所拘留。”随后两名警察给郭春明带上手铐带到市医院做体检,拉到派出所拍照、验血、采指纹。最后国保大队给郭春明扣上“非法宣传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把她送到市拘留所拘留五天释放。

释放后,丈夫为了控制逼迫郭春明放弃信神,不让她再去上班,不让她出门,不让她接触基督徒,还拿离婚来要挟她。

11月6日,丈夫见郭春明下班回来,逼着郭春明要信神的资料卡,郭春明不给,他把郭春明按倒床上搜她的衣兜,强行把她的工资卡、身份证、刚取的900多元工资、一个MP5机子掏出来。邻居在大门外喊丈夫,郭春明趁丈夫出去时把卡藏到靴子里。丈夫慌慌张张回来继续逼着要卡,郭春明拿了一把剪刀气愤地瞪眼瞅着他。丈夫发疯似的把剪刀夺走扔到一边,把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找不到卡气急败坏地冲到院子里,他拿了一根指头粗细的绳子,把郭春明摁倒在地膝盖死死跪在她的身上,将绳子挽了一个套套在她的脖子上,把她的手和脚绑在一起,连拉带拖拽到大门外面,塞进车里拉往派出所。到派出所已是中午12点多了。丈夫死沉着脸对两个值班男警说:“给你们送个信神的人。”值班男警给领导打了足足半个小时电话仍打不通。丈夫不耐烦地把郭春明拽上车说:“算了,不等了,我直接把她送到公安局国保大队。”丈夫把郭春明拉回了家,不让她出门,也不让她上班,还吩咐婆婆监视她。郭春明因着信神遭到丈夫多次逼迫心里痛如刀剜一样,在家里如同活在无形的牢笼之中没有一点自由快乐。

2012年11月12日,郭春明趁家里没人偷偷跑回了娘家。

2013年1月17日,丈夫将郭春明起诉至市人民法院,在起诉书上写的都是诬陷造谣郭春明信神如何不好。郭春明看到其丈夫歪曲事实、颠倒黑白,瞪着眼睛编造谎言,真是不可理喻!郭春明怕丈夫当庭串通法院和公安局国保大队再次抓捕她,就没有出面应诉也没有到庭听审。4月2日,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不准他们离婚。丈夫不服判决,二次上诉,后市人民法院以郭春明始终没到庭应诉、夫妻感情不合、半年没在一起生活,依法维护原告诉求为由判决他们离婚。

丈夫受中共无神论政策灌输百般逼迫拦阻郭春明信神,导致他们夫妻之间反目成仇,最终离婚,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中共,是它迫害拦阻基督徒信神跟随神,使他们夫妻之间感情不合家庭破裂。中共才是导致郭春明家庭破裂骨肉分离的罪魁祸首。

丈夫听信中共谣言 几年来一直逼迫基督徒致离婚(2006/8)

杨晔,女,时年40岁, 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杨晔丈夫因被中共谣言迷惑,一直拦阻其信神,最终导致二人离婚。

2006年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杨晔正在房间看神的话,丈夫进来抢走书,翻看了几页,因看不懂又还给杨晔。随后,丈夫打开电脑,连上家里的打印机,把从网上搜出来的中共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谣言打印出来,并逼杨晔放弃信仰。丈夫说:“网上材料说‘东方闪电’是邪教,是政府打击的对象……”杨晔想与丈夫读神的话,解除他对全能神教会的误解,丈夫根本不看。此后,只要丈夫在家,杨晔就不敢看神的话。丈夫每个月只给杨晔和孩子生活费,剩余的钱不再交给其保管。

12月的一天早上,丈夫又看到中共的谣言后,为阻止杨晔聚会,去上班前就威胁杨晔:“今天我下班回到家,只要你不在家,我就打110报警。”

2007年2月的一天,杨晔出去聚会,丈夫下班回家见其不在,心中怒火中烧。次日,丈夫两手掐腰对杨晔厉声说道:“这个家你走还是我走?”连说两遍,杨晔未搭理。丈夫冲到杨晔跟前,把她手中正在缝补的衣服拽过去扔了出去,并发疯似的吼道:“快说,你走还是我走?”杨晔跟丈夫辩驳,丈夫根本不听。杨晔因不堪忍受丈夫的逼迫,于3月15日流着眼泪离开了家。

2010年10月,杨晔回家看孩子,发现一张离婚判决书,杨晔很震惊。丈夫于2009年4月起诉离婚,9月宣判,上面还写着“因信‘东方闪电’离婚”。杨晔看到这心里无比难受。

2014年6月的一天,前夫打电话喊杨晔火速去一趟。次日,杨晔回去后,一进门,前夫一本正经严肃地说:“你别在外面跑了,‘山东招远案件’上说的是信神的人,现在政府采取一切措施要实行大抓捕。你要是被抓,我可不去救你,对你也不会客气。”杨晔没有妥协。

丈夫因听信中共谣言,几年间一直逼迫拦阻杨晔信神,最后与其离婚,杨晔心如刀割,痛苦万分,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支离破碎了,这都是中共给她造成的苦果。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6/7/31)

韩凤珍,女,4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7月31日晚上7点,国保大队的四名警察闯进韩凤珍家,搜走了韩凤珍两本信神书籍、50张CD光盘、一份工作安排、一台CD机,并把韩凤珍带到国保大 队三楼,不由分说就打了韩两耳光,跺了她一脚,然后审问东西的来历,并恐吓道:“你骗小孩呢!你不是小区带领就是教会带领,不然不会有这份工作安排,快交待教会的钱在哪?我们一年365天干啥吃的?单抓你们信全能神的呢!都上你家好几趟了!说出来少受皮肉之苦,不说就治死你!”一警察一脚将韩凤珍跺倒在地上,并讥笑:“叫你的神来救你呀?你在这为神受苦,他咋不来救你?”另一警察骂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以为啥都不说就没办法了?把绳子拿来!吊起来狠打!专打你的嘴!”他们气急败坏地说:“到明天给你用白纸糊一个一尺高的尖帽子, 戴在头上游街,看你要脸不要脸!把你送进监狱蹲死你!”这些警察还用污言秽语辱骂韩凤珍,并拿着韩凤珍的手按了手印,下午2点多把韩凤珍送进了看守所。到了看守所给韩凤珍照相又审一次,关进了黑屋。那天韩凤珍被警察折磨得一夜睡不着,头像炸了似地疼痛难忍。第二天又被狱警叫去拔草、搬砖头,大热的天晒得韩凤珍头晕眼花。韩凤珍婆姐给韩送了一大包饼干,被看守所的人全部拿去偷吃。在看守所的10天里,一顿只给一个小馍、一碗清汤,韩凤珍被折磨得瘦了10斤,后警察索要罚款1000元钱和600元的伙食费,交钱后才于2006年8月12日放韩凤珍回家。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6/8/11)

苏佳明,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8月11日晚上9点多钟,四名警察闯进苏佳明家把她带走,送进看守所,要拘留苏佳明一个月。在看守所里,警察们提审苏佳明两次,让其交代信全能神的情况,两次都打她,让脱掉鞋,用鞋底打苏佳明的脸和嘴,脸嘴都被打肿,疼得不能吃东西,没有从苏佳明嘴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2006年9月 2日,家人交了4000元罚款后,苏佳明被放回。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6/7/29)

2006年7月29日上午9时许,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朱慧佳(女,60岁,家住项城市)带了一箱神话书正走在公路上,被派出所警察拦住,打开一看是几十本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生命经历见证书籍,就给公安局打电话,即刻几名警察赶到,把朱慧佳押到公安局。

到公安局警察问:“书到底从哪来的,谁给的?”审问无果。下午5点左右,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将朱慧佳押进了看守所。朱慧佳被关押了4个月,于11月29日释放。家人为朱慧佳托关系找人加上交的罚款共花掉约1万2千元。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判刑家破人亡(2006/7/21)

张梅赛,女,4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因一基督徒被抓,张梅赛和丈夫不敢在家住,怕给教会带来麻烦,躲在自己村一家多年没人住的破房子里,白天天不亮外出尽本分,夜里才回来住。2006 年春,张梅赛以为警察抓捕消停了才回家,不料,2006年7月21日12点左右,7、8个国保大队的警察翻墙入院,张梅赛正在睡觉,听见有声音,张开门看见有7、8个人已经到了院内,他们就闯进屋里乱翻东西,被子、衣服扔了一地,还搜走了张梅赛家的手机、复读机、MP3各一部,把张梅赛夫妇连推带拉地弄上了车,把他们带到办案处的一间屋子里对他们进行审问有关信全能神的事,张梅赛没承认,他们还伸手打张梅赛,之后把他们关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就把张梅赛夫妇送到了看守所。一次提审时警察欺诈说:“是你家人托我来的,你承认吧,谁传的你,谁是你们的带领,发多少传单,担啥执务,说了就把你放了,你丈夫已经说了。” 张梅赛没有回答。因没问出结果,他气得咬牙切齿说:“判你十年!”最后还“劝”说:“你家还有孩子,还有爹娘,没谁照顾,你不想家吗?你想孩子和爹娘吗?你要把这些事都说了就放你回家。”在看守所里,前半月,睡在地上,吃不饱,大冬天还用冷水洗澡,不洗犯人就骂,还要给他们干活,手都磨出了泡,即使这样也要完成交给他们的任务,否则他们就折磨你,因吃不好睡不好,把张梅赛折腾得胃痛,有时拉肚子,向他们要点药还不给水喝。

最后他们罚款4万元,并又判张梅赛三年有期徒刑,判了张梅赛丈夫缓刑监外执行。2007年2月,把张梅赛送到监狱,到那里,首先要背监规,不会背就挨骂,还要不分白昼地 给他们干活,完不成他们给的任务就得挨他们的打。为了能减刑早日回家,张梅赛更加卖力地干,两个手指被累肿了,手指不能打弯,有时活忙的时候没时间吃饭,还得了胃病,整天过着地狱般的生活。

商丘市一基督徒夫妇被抓捕释放后,仍遭中共多次骚扰,逼得有家难归(2006/7/21)

高洁,女,55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7月21日夜里12点,因恶人举报,高洁夫妻被警察抓捕,经审讯,无果。被送进看守所,家人共花了三万元,高洁丈夫在看守所羁押5个月后,被判三年监外执行。2007年1月21日,高洁被判刑三年。于2009年1月21日,高洁被减刑半年,刑满释放。

2012年12月的一天,五个村干部去了高洁家。高洁的丈夫正在院内喂小外孙吃饭,支书就问高洁丈夫:“高洁呢?别让她再信神啦?别让她再外出传道啦?”高洁听见村支书说话就从屋里出来了,他们看见高洁在家,转身就走了。

过了十几天,高洁传福音不在家。高洁的大女婿在高洁家,村干部来了就问:“你妈去哪里了?”女婿说:“没在家走亲戚去了。”他们就走了。高洁和大女儿信神都很出名,因怕再次遭到中共的抓捕,2013年3月,高洁和大女儿就在外面租房子住。

2013年7月的一天,高洁小女儿结婚,高洁因怕再次遭到中共的抓捕,不敢回家给小女儿办婚事,因此高洁内心非常痛苦。

2014年春天的一天,高洁的丈夫回家给小麦打农药,邻居见了很惊讶地说:你咋还敢回来?村干部找你好几趟了。高洁的丈夫吓得没敢打农药,就急急忙忙离开了家,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回家种地了。

2015年夏天的一天,高洁堂弟媳见了高洁小女儿说:“村干部又找你妈几次了,问你妈去哪里了?又问你妈的电话号码?”高洁得知中共还没放过她,心里倍感沉重、压抑。

2016年夏天的一天,高洁的女儿对她说:“我堂叔打电话说乡干部和村支书找你,问你去哪了?能不能和你联系上。还说是上面让问的,要是找不到你,他们就调用监控查你,就不叫下面的管了,让你别再信神了,现在不信还来得急。”

2017年春天的一天,高洁堂弟媳对小女儿说:“村干部又说要抓你妈,还说有一个信神的人打电话与家人联系被中共窃听盯上抓走了。”于是,高洁对女儿说:“以后你打电话时,可别问我在家吗?没啥事别给我打电话。”因着信神被中共追捕连女儿也不能给高洁打电话,母子不能相见。

2017年10月2日,当地派出所的警察给高洁小女儿打电话,高洁小女儿没接,过了两天又给小女儿打电话问:“你父母去哪里了?”小女儿说:“他们出去打工了,你们找俺爸妈干啥?”警察说:“关于你父母信神的事,咱们在电话里说不清,你来一趟派出所。”小女儿说:“我上班没时间。”之后,他们又给小女儿打几次电话,小女儿没接。又过了两天派出所的人又给二女儿打电话问高洁的下落,高洁的二女儿说:“我在外地打工没在家。”

高洁的丈夫找工作的时候,又在女儿那听到中共在找高洁的消息,回到家吓得心神不安,手机也不敢用了。在家蹲了几天也不敢出门干活了,怕被人监视,在家唉声叹气、坐立不安,一家人在恐惧中度日。过了几天后,高洁丈夫又遇见本村的邻居对他说:“派出所的人,又去你家抓你们了。”回家后,高洁的丈夫更惶恐不安地对高洁说:“我们去哪躲好呢?还是外地好呢?现在买火车票都要身份证,万一查着咱还是不行,去亲戚家也不行,天下之大都没有咱们可安生的地方。”那一段时间,高洁和丈夫愁苦的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只要听见外面有动静或有人敲门,高洁和丈夫都吓得心惊胆战,丈夫之前身体很好,现在丈夫的血压升高了,高洁的脑梗也犯了。

高洁的母亲86岁瘫痪在床已有三个月,正需要人照顾,高洁却不能照顾,之前高洁隔一段时间也去照顾她,高洁每次去都是偷偷地把脸蒙的很严,进她们家就不敢出门了。现在高洁也不敢过去了,心里特别难受。

中共把高洁一家逼得有家难归,有钱不能挣,有地不能种。儿女分离不能相见,亲人不能来往,到处逃难过着永无安宁的生活。高洁夫妇身心疲惫、痛苦不堪。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无辜抓捕,关押期间患上肺癌致死(2006/7/21)

冯欧,女,时年38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7月21日,冯欧的哥、嫂与邻村的一对夫妻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警方抓捕,冯欧夫妻为躲避警察抓捕被迫逃到城里做生意。

2006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冯欧夫妻正在某职校门口卖水果,突然两名便衣警察,走到冯欧的面前问:“你是冯欧吗?有事调查你一下,跟我们上车。”没出示任何证件就把冯欧带走。冯欧丈夫吓得也没敢问警察带妻子到哪去。

后经冯欧娘家妹夫了解,冯欧当天是被国保大队抓了,已经送到看守所了。2007年2月底,冯欧的嫂子从看守所被转押到女子劳教所时,路上,冯欧的管教对冯欧的嫂子说:“冯欧是你弟媳吗?前几天把她从XX转到XX来了,让她住你住的监室里。”这期间冯欧的丈夫去看守所送东西也没有见到冯欧。随后,冯欧丈夫借着冯欧的妹夫托人送礼、送钱,花了两万三千元左右,得知说:“没有多大的事,马上都出来了。”但丈夫始终不知冯欧任何情况。后来中共又对冯欧妹夫说:“冯欧丈夫也是信全能神的,也是被抓的对象。”2007年9月20日,看守所通知冯欧的家人说冯欧得病了,让家人把冯欧接回家。

因冯欧的丈夫去外地打工不在家,冯欧的婆哥、娘家哥和娘家妹夫三人就去看守所接冯欧。只看到两个人架着冯欧从看守所出来,面黄肌瘦,当时正在发烧,说话没力气,家人马上把她直接送第一人民医院,经过拍片检查,发现肺已经烧黑转成肺癌了。医院看病情严重不让住院治疗,只有先回家,后其丈夫回来后又带到另一家医院也是肺癌。

最终在2008年8月25日,冯欧因医治无效死亡。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警察追捕有家难归(2006/7/16)

刘佳音,女,41岁,周口市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7月16日,刘佳音正在一聚会所聚会(村支书举报),突然“哐”的一声,门被踹开,国保大队一行6人闯进院中,大喊一声“不许动!”警察就像土匪一样蜂拥而上大肆搜查抓捕,随后刘佳音被押进国保大队审问全能神教会的信息。审讯无果,警察就把刘佳音押到拘留所。刘佳音被拘留半月,交140元生活费才获释。

因刘佳音怕警察再次抓捕,从2008年就离开家尽本分,有家难归。在这几年中刘佳音到处漂泊过着流浪生活,心里时时充满压抑和惧怕。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抓捕未遂,到处躲藏,导致儿媳儿子离婚(2006/7/10)

张魁,男,65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7月10日夜里11点多,五、六名警察破门而入,到张魁家抓他,警察没有亮任何证件,有的拿着手电筒乱照,张魁妻子惊恐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警察说:“查户口的,你丈夫在哪里?”警察说着就进屋里搜查,张魁妻子说:“他出外打工了。”警察质问:“什么出去打工,是出去传道了吧。”警察没找到张魁就悻悻离去。

张魁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就在外面租房住,即使惦记妻子和孙子,也不敢回去。儿子、儿媳,也气得把1岁的孩子,丢给张魁妻子出外打工。

2006年8月26日上午9点,张魁回到了家,那天下着雨,张魁认为中共这下雨天应该不会来抓他。张魁正在外面看孙子,看见不远处停下一辆警车,四个警察直奔张魁家走来,张魁赶紧抱着孙子去了邻居家。警察进门就问:“张魁在家吗?”张魁妻子说:“打工没回来。”警察因没找到张魁就走了。张魁又慌忙离开了家。

2006年年底,村支书与派出所所长,又再次来到张魁家,向他妻子打听他的下落,无果。张魁一直在外流浪两年多,因在外租房引起了房东的怀疑又找不到活干,只好回家。

回到家里,白天不敢出门,晚上睡不着,整天提心吊胆,听见狗叫就害怕是警察再次来抓他。回家有一个月,因认识张魁的一个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张魁怕警察再来抓他,就和妻子,拿着馒头带着水,给孙子带着奶粉,又在外流浪了一个多月。后来,天渐渐变冷了,只好让妻子、孙子在家住,张魁就睡在玉米秸庵子里。夏天睡在地里、树林子里,有时冬天睡在没人住的屋子里。

因着常常躲避中共的抓捕,张魁夫妻不能安生在家过日子,导致儿媳与儿子离婚,儿子也气得在外打工不回来。张魁夫妻虽已步入老年,还得伺候未成年的孙子,这都是中共的抓捕、迫害,给张魁一家带来的灾难。

许昌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6/7/8)

张克明(男,69岁)、妻子宋晓林(66岁)、张新莲(女,43岁,是张克明的女儿)、宋培(女,51岁。)

2006年7月8日上午,四名基督徒正在张克明家聚会,因邻居报警,派出所所长亲自带队一行5人前去抓捕抄家,抄走所有信神书籍、VCD、两个小音响,并拍照。将四人带到了该所,把随身的钱、钥匙搜走。审问未果,当晚又把他们拉到公安局继续审讯,逼问其出卖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克明未从。他们气急败坏地狠扇张新莲耳光,警察又利诱她说:“你回去找信神的人给我们联系,举报给你赏钱!”最后把四人带到拘留所。各拘留10天,每人罚款460元才释放。

后来他们贼心不死,又跑到张新莲家唆使张新莲的丈夫,让其劝说张新莲给他们举报基督徒,声称他们给钱。张新莲的丈夫没有答应,警察计谋落空只好走人。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刑拘并罚款(2006/7/7)

王建鹏,4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7月7日晚上11点左右,三四个警察突然跳入王建鹏家院内,又喊着王建鹏的名字叫开门,王建鹏不知道他们 是干什么的就打开了门,其中一人说:“跟我走一趟!”随后被拉到国保大队,他们就问王信神的事,一个警察到王建鹏跟前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顿时王建鹏的鼻子和嘴流了血,又拿一根四方木棍让王建鹏跪在上面,说:“今天你一字不漏也得把你送到看守所。”第二天,他们把王建鹏拉到法院让签字、按手印,又拉到看守所,7天过后,王建鹏被送进监狱的号室里。第一天,那里的犯人就让王建鹏串彩灯到晚上10点多,夜里让睡在地上。一次,警察用大概120伏电压电线电一个人,那人被电的像鬼一样地嚎叫,并一直在跳。在监狱里真是度日如年,王建鹏肋骨被打得痛了多少天,屁股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警察都是往死里使唤人,一天比一天干活量增加,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双手磨得起了水泡,后来糜烂。最后请客花了2000元,交3000元罚款才释放。回到家之后王建鹏面临亲人弃绝、周围人毁谤,被村里的人耻笑,王建鹏母亲整天哭泣,一直都活在恐怖之中。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遭虐待并罚款(2006/7/7)

杨健,男,67岁,家住南阳市内乡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7月7日上午,杨健与两名基督徒正在自己家聚会,因恶人告发,公安局、派出所一伙人,在该村治保主任的带路下闯入杨健家,抢走一本信神书籍,并喝道:“你们信的东方闪电是邪教!”拍照后,他们逼杨健用三棱锤把三斗桌的锁撬开,把杨健儿子的医学书全部拿走,并将他们抓至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给杨健戴上手铐,喝令杨健跪下,审问杨健:“什么时候信的全能神?是谁传的?书是从哪儿来的?……”因杨健回答令其不满,一警察拿起记录本朝杨健的眼睛狠抽一下,吼道:“看你老实不老实!”顿时杨的眼睛又酸又疼,好长时间睁不开。审讯无果,他们强迫杨健在口供上按指印,下午把杨健带到公安局照相,定 上“信邪教”的罪名,把杨健押到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又提审杨健两次,每次审讯,杨健都戴着手铐,跪在地上,审完后按手印。杨健被非法关押7天,家人托人说情买烟花200元,给公安局交2000元罚款,7月13日才把杨健放回。

南阳市一对六旬基督徒被警察无辜抓捕、罚款,现有家难归(2006/7/6)

张军,男,时年61岁;李英,女,时年59岁,夫妇均是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张军、李英夫妇因信神被恶人举报,2006年7月6日上午7时许,市公安分局三名便衣警察驱车直达张军楼下,当时李英正在做早饭,警察敲开其家门后,警察确认张军真实身份后,告诉张军夫妇他们是市公安分局的,接着出示工作证件和搜查证,进厨房搜查了一遍,未搜出任何信神物品,又冲到卧室里搜查,搜出信神书籍约有30本,警察将信神书籍装进袋子搜没后,对着夫妻二人命令道:“走吧!跟我们到公安局走一趟。”随即二人被押送到市公安分局。

警察将夫妻二人分开审讯,警察将李英带到办公室,盘问家庭情况和个人信息,又逼问另一名基督徒的个人信息,李英拒答。警察反复审问:“谁传你信的?这书是谁给你的?在哪聚会?”李英没有正面回答。后审讯张军的警察来诱骗李英:“听说你是教会的执事,你丈夫啥都说了,你要还不说,我们一个电话打到你儿子单位,你儿子的工作立马就没了,不交代,一会儿有你好看的,叫你自己开口。”警察反复追问教会的信息,李英始终未透露。

张军在另一房间接受审讯,被警察多次威逼利诱与张英同样的话题,张军始终未作正面回答。警察恼怒将张军臭骂一顿,后戴上手铐,并威胁道:“这里面是好进不好出,不怕你不老实,一个电话打到你儿子公司,你儿子立马工作就没了!”最后两名警察均未从张军口中获取他们想要的信息,审讯持续到中午,张军、李英未屈服于他们的诱骗威胁,终以审讯无果收场。下午,警察将张军、李英分开关押,差派警察看守着。

后公安局给张军、李英儿子打电话,索要10000元罚款,若不交就判他们的刑。儿子听到消息慌忙找人托关系,最后交了6000元,警察没给任何收据,只给一张取保候审的单子。

当晚22点左右,警察强迫张军、李英摁手印,又强行让他们在一份材料上摁指纹。后警察责令张军、李英说:“以后每个月打电话随叫随到。”之后让儿子将他们领回家。

在取保候审的一年中,市公安局每月都打电话,催他们去市里报到,主管他们的警察每次都要盘问他们:“现在有没有人找你们,教会有人联系你们吗?”之类的话。为此他们不敢接触教会基督徒,取保候审结束时,警察又给张军、李英前后左右拍照、脚量尺寸,按手掌印,存档备案。

因着中共的抓捕、监视,张军、李英不敢出去聚会,看到警车就心惊胆战,因被抓遭到邻居们的议论歧视,使他们内心深感煎熬痛苦,此后两人因惊吓过度压抑成疾。张军于2017年12月底患上心脏病,作了小手术,李英于2008年也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下了三个支架,花去7万多元。

现今因着中共对基督徒的迫害越来越严峻,夫妻因有底案,不敢在家居住,至今仍漂流在外、有家难归……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6/7/4)

2006年7月4日早7点多,安阳市汤阴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董松枝(女,61岁)被5名警察抓到公安局,又返回董松枝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将董松枝送至看守所拘留22天,后董松枝被押至劳教所劳教一年零九个月。期间警察根本就不把董松枝当人待,而是当奴隶、当机器用。董松枝家中八十多岁的老娘无人照顾,孙子小没有人照看,丈夫、儿媳因此都不能干活挣钱。董松枝被释放后家人监视不让其信神,致使其几年来心里都受压。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羁押并罚款(2006/7/4)

2006年7月4日下午,一基督徒因丈夫的举报被警察监视,基督徒孟乐(女,被抓时才19岁,新野县人)与其接触时被警察发现,在孟乐去某村的路上,被国保大队一伙抓住,随即将人连自行车带到公安局。

到公安局,一警察打电话说:“我们抓住一个年轻长得漂亮的,你们快来!”不一会儿,两女警过来对孟乐搜身,浑身上下全摸个遍,未得到任何“证据”,于是他们就嫁祸于孟乐,把早已准备好的小本子拿在手中,手插入孟乐的裤兜里,再伸出时,说:“这不是证据?这是从你裤兜里掏出来的!”在公安局里趁孟乐上楼,一男警察上来假惺惺地扶住孟乐,趁机摸她,孟乐恨恶、厌憎说:“放手!我自己走,别管我!”那警察才松手。随后警察开始审问:“你家是哪儿的?你在哪儿信?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又传谁?你去那家干啥?……”孟乐不回答,几次审问,都是如此,警察恼羞成怒就用拳头使劲往上顶孟乐的下巴。就把孟乐关在公安局的一小屋里,手表等有铁质的东西全被没收,后将其押至拘留所。后孟乐与家人取得联系,孟乐的哥哥找人说情,最后在讨价还价中交给国保大队2000元罚款,又请他们在酒店吃一顿 (不知花多少钱),就这警察还不肯放人,后孟乐的哥哥替她签了字,并作了担保,警察才以“取保候审”的名义将被羁押21天的孟乐放了出来,被放时孟乐的自行车( 价值280元)、手表(30元)均未归还。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罚款(2006/7/1)

2006年7月1日中午12点河南省商丘市派出所六名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荆全有(男,57岁)家将其抓 捕,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所长审问他信神之事,并说:“你信的是邪教!”后来罚款1500元,于当天晚上7点将其释放。

同年9月20日夜里12点,派出所所长等两人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福军(男,57岁)家,因李福军动手术刚出院抓捕未遂,第二天李福军的亲人到派出所想了结此事,所长张口索要4000元,最后交给他们1000元,此事才算结束。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并罚款(2006/7/1)

贾霞,女,现年5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7月1日晚上9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四个穿便衣的警察开着一辆车,停在贾霞大门外。一个警察翻墙入院打开门,他们进了院,一警察亮了一个证件,并说:“我们是县国保大队的。”贾霞问:“你们来干啥?”另一警察说:“我们是查户口的。”贾霞一时没找到户口本。他又说:“你找不着户口就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如果查着户口就让你回来。”贾霞不去。一警察说:“你必须去,是关于你信神的事。”随后,他们强行把贾霞带到当地派出所。一警察问贾霞:“你信的啥?”贾霞说:“信耶稣。”他说:“你信的全能神,不是信耶稣。”说罢就不问了。让贾霞在那儿蹲了一夜。

7月2日上午约8点,一警察问贾霞:“你是教会带领吗?谁传的你?”贾霞不答。这时所长来了,问贾霞:“教会带领是谁?谁传的你?”贾霞说:“你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之后,一警察带着贾霞上医院检查身体。下午,就把贾霞送到市看守所,走在路上,一警察恐吓贾霞:“我们抄你的家,挖地三尺也得把你的书找出来。”到了看守所,先给贾霞照相,前后左右都照一遍,又让按手印、量血压。然后一女警察把贾霞带进监室。一个星期后又提审一次,无果。在看守所关押13天把贾霞释放了。临走时,一警察对贾霞说:“回家以后,别再信神了。”贾霞回到家才知道,家人托关系请客送礼交罚款总共花了7000元(无收据。)。

从那以后,警察让贾霞一年一次去派出所照相,并问贾霞还信着神吗?因着贾霞被警察抓捕,丈夫也常常和贾霞吵架,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贾霞因怕警察再次抓捕,整天提心吊胆,吓得晚上不敢在家睡,整天东躲西藏。有时住在玉米地里,早起晚归。后来住在自家刚盖的新房子里,晚上不敢点灯,听见狗叫,就吓得不敢睡,贾霞心里倍受煎熬,感到度日如年。

濮阳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关押并遭敛财(2006/7)

2002年7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建枝(女,54岁,濮阳市人)在传全能神的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出警将张建枝抓捕后,就你到哪里传福音,还有谁信全能神等话题审问,审讯无果,非法扣留张建枝一夜。第二天早上,张建枝的丈夫交了5000元钱,警察才把张建枝放了。从此每隔半年,警察都要到张建枝家开的厂里索要饭吃、索要挂历,还索要了3万元钱的材料做家具。张建枝忍无可忍,对贪婪警察训斥一顿,他们才不再来了。

2002年11月的一天晚上8点多,县公安局约6名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泉(男,50岁,初中文化,濮阳县人)家中,不由分说就把张泉带到公安局拷了一夜。第二天警察审问无果,罚款1000元就让张泉回去了。

2002年一天的中午,某警局3人(2男1女)闯入聚会所,将在场的基督徒顾世英(女,55岁,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人)等5人带到看守 所。警察审问顾世英时,辱骂道:“你为啥要信全能神?咋不去卖淫?你卖淫也比你信神强。”上前狠狠打顾世英两耳光,把顾世英打得两眼冒金星。后多次审问顾世英,警察恐吓定罪几人是政治犯,得判刑几年,还得改造、劳教才能出来。关押期间让5人与犯人一起干活,随着犯人一起被牛皮带抽打。后顾世英的丈夫给交警队队长等人送礼并交罚款共计6000多 元,顾世英才被释放。其余4名基督徒的详情不明。

2003年11月12日下午3点多,濮阳市南乐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美珊(女,40岁)与一基督徒在某村传讲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抓捕,随后警察将张美珊送进拘留所,以“信邪教”的罪名被拘留16天,罚款300元,家人请客送礼花了 1000元,张美珊才被释放。另一名基督徒的情况不明。

2004年5月1日上午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赵贤(男,49岁,初中文化,河南省清丰县人)在街上被5名警察拦住去路,警察强迫赵贤带着他们回家,进赵贤家大门一名警察就狠狠踢了赵贤两脚,接着便如狼似虎地翻箱倒柜,抢走赵贤的身份证及户口 本、一台VCD机器。随后赵贤被带到派出所,半个小时后又被押送到公安局。

下午警察又把赵贤送进看守所,警察搜走赵贤的30元钱,将其拷在椅子上毒打,审讯无果,遂将赵贤非法关押7天,又罚款3000元,赵贤才被放回。

2006年7月的一天,濮阳市南乐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正宇(女,现年44岁)与一基督徒在本县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派出所3个警察抓获,警察当场就给二人带上手铐,对着二人的头部和脚部疯狂地连踢带打,随后把她们送到公安局进行审问。审讯时,二人没照警察的意思回答,就被警察一阵痛打,审讯约4个小时后,把她们送到看守所,拘留20天。他们还去抄刘正宇的家,像土匪抢劫一样,把刘正宇家弄得一片狼藉。刘正宇被释放时又被拘留所罚款4000元。另一基督徒的详情不明。

南阳市一基督徒多次无故被抓并罚款(2006/7)

张秀记,男,70岁,南阳市内乡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2年3月下旬,一天上午,张秀记刚从家到某厂,公安局政保股伙同派出所4人到厂里找到张秀记,其中一警察喝问张秀记:“谁让你信主的?工人、党员、在职人员不许信!你为啥要信?”另一警察搜出磁带,接着从张秀记的住室里搜出《圣经》和手抄歌本、属灵书籍,将张秀记押进拘留所。期间,警察提审四次,都是问“书籍、磁带从哪儿来的?谁传你的?……”问不出来什么,警察一脚将张秀记踢跪在地,膝盖疼了一天。随后妻子托关系给政保股杨股长送去10斤鸡蛋,又交生活费200元,张秀记被关押了28天释放。从1993年到1996年厂里提级都没张秀记的份。

2003年5月下旬,一天夜里10点左右,张秀记刚睡下,村治保主任带着国保大队和派出所5人喊开门后,闯进屋里非法搜查,搜出大、小《圣经》、属灵书籍后,警察恶狠狠地命令:“跟我们走!”随即将张秀记抓至该派出所,那一夜张秀记睡在长凳上。第二天上午9点多,一警察审问:“什么时间信主?谁传的?被抓过没有?……”又令张秀记签字,罚1000元 (无收据)后,于当天上午11点将张秀记放出。

2004年3月初,一天下午6点,张秀记在室内看神话,警察如恶狼一样翻进院里,打开大门让其他警察进院,张秀记慌忙到客厅关门,一警察冲上来推开门,叫道:“你关门,我用斧头破门!” 他们一伙在屋里乱翻,搜出一些信神书籍。晚上近9点,将张秀记押到派出所,张秀记还在那个长凳上睡了一夜。家人送礼花300元,交罚款2000元(无收据),警察强迫张秀记写下“不能再信邪教,要信共产党,谁来都举报”的保证书后,次日上午10点把张秀记放了。

2006年7月7日上午9点,张秀记三人正在聚会,村治保主任带着派出所4名警察冲进屋,抢过页子厉声呵斥:“你们非法聚会?这东西从哪儿来?”说完开始搜家,搜出信神书籍等,将张秀记三人带到该所。一基督徒被罚200元放出。下午,国保大队和派出所6名警察带张秀记回去搜家,张秀记没钥匙,一警察恶狠狠地猛踢张秀记一脚(脚脖疼了一天),又抓住张秀记的头发往墙上连碰两次,碰得张秀记头疼发蒙,站立不住,躺在地上。他们砸开锁闯进屋,搜出一本信神书籍、MP3机器,将张秀记抓到派出所,当晚10点多把张押进看守所。

第三天,张秀记的头发被剃光穿上囚服,关押了27天才放出。牢房里阴冷潮湿,张秀记落下风湿病,膝盖常常疼痛,腿还不时地抽筋。

禹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殴打(2006/7)

2006年7月的一天下午,全能神教会的顾盼云(女,现年70岁,禹州市人)给人传福音时,派出所4人直闯进屋里,顾老正在读全能神的话,一警察看到此情景,上前就给顾老两个耳光,大喊:“上车去!”说着把老人推上车,拉到派出所,关到一个屋里。

半小时后,一警察进屋二话没说,照老人胸口猛击两下,痛得老人只想哭(过后胸前还一块青)。老人咬破嘴唇吐了一口血水,他们抓住老人的头发,凶巴巴地说:“抬起头,你怎么了?”当时老人咳嗽得厉害,说她有肺炎会传染。警察怕老人的病传染给他,令老人把地上的血水擦掉,又问老人的书从哪里来的、家住哪里。老人说出了家庭住址,随后派出所的人才把老人遣送回家。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至今有家难归(2006/7)

高金中,男,65岁,住南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高金中因信全能神被村上恶人举报,2006年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7点半左右,派出所的两人身穿警服在村治安主任带路下闯入高金中家。因他当时没在家,逃过一劫。9点左右,他回家看见3间屋子一片狼藉,高金中的小女儿说:“村治安主任带俩警察不问清红皂白到屋里就乱翻,把箱子、柜子、抽屉、床上、被子全搜乱,一个药箱和一本神话被搜走,临走时一个警察说‘明天让你爸到派出所去!’”第二天天不亮,高金中就出去躲避。后听邻居说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还是那3个警察又到高金中家抓人,看看门锁着才走了。之后高金中不敢再回家,至今仍在外租房,靠给医院护理病人来维持生活。

禹州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6/7)

2006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禹州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白玉兰(44岁)、高玉喜(47岁)、李于纯(36岁,禹州市人)等4人在张贵家聚会。公安局和派出所等四五个警察由村干部带路赶到张贵家,从邻居家的平房上跳到张贵家院子里,进屋就吼道:“不准动,我们是公安局的!” 他们在未出示证件的情况下像土匪一样疯狂搜查,犄角旮旯都不放过,搜走两本合订、两本合交、两本诗歌。期间,白玉兰看着司机像是熟人,就问其借手机往家打个电话,谁知他恶狠狠地说:“我不认识你!”又朝其脸上吐了口唾沫。之后就强行将4人(只有一人趁乱脱身)拽上车拉到派出所。

在审讯室里,他们针对姓名、住址等审问4人信全能神的情况,审讯半小时后无果,又将转押至公安局,将张贵先拉下车并拷在楼栏杆上,中午时分由两男警针对姓名、住址审问两次,因张贵不答,对方就狠劲朝其脸上搧,脸都肿了,天黑时又将其拷在桌子腿上(不能站不能坐)审问1个多小时,并用下流的脏话辱骂,不回答就用脚跺。晚上10点多,他们又喊去两个三自教堂的带领劝诱4人不再信全能神,见她们不从,警察就强迫她们坐在水泥地上,腿腰伸直,两手摸脚尖,一动不动,稍有动弹,他们就在身后飞踢一脚,一直折腾到半夜12点多也不让吃饭。

凌晨1点,他们又以“信邪教”为罪名,将4人押至看守所拘留10天。10多号人住在不到10平米的小屋里,吃喝拉撒全在里面,睡觉时头顶就是茅桶,难闻至极,蚊叮虫咬,几乎每顿都是稀汤,加上是夏天,人几乎要热死闷死。到第三天,他们让白玉兰和高玉喜给其洗被子、套被子,将二人拘留5天,让交150元伙食费后放回。李于纯、张贵被拘10天,交250元的伙食费,并警告:“回家不准再信全能神,再信判刑!”之后放回。

禹州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 其中一人遭毒打(2006/7)

2006年7月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改云(女,31岁,禹州市人)等人正在一聚会所聚会,派出所所长等四人闯入,强行将她们连同信神书籍带到派出所。审问时警察拍着桌子咆哮道:“你们信神扰乱社会,以后小孩不许上大学、不许当 兵!”随后,她们被带到防暴队逼问信神之事,一警察狠狠地扇了张改云一耳光,喝令她读小册子上亵渎神的话,之后勒令其直坐在地上,腿伸直,两臂往前伸, 腰稍弯一点就被拳打脚踢,折磨到夜里12点,把她送进拘留所。张改云在那里过了10天的非人生活后,又交了300元生活费,才被释放。出来后,张改云整天提心吊胆,为躲避警察再次抓捕不敢在家住,四年多来一直在外东躲西藏有家难归,痛苦不堪。

其余被抓人员的详情不明。

商丘市一对夫妇因信全能神刑满释放后至今难逃中共的骚扰(2006/7)

刘新,女,现年52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正在商丘市某街道做生意的刘新夫妇,因信全能神被该市国保大队的人无辜抓捕。丈夫被无辜关押近一个月后,家人交3000元钱才释放,刘新则被判劳教三年。为了躲避中共的监视、抓捕,刘新和丈夫只好离开家,在外四处流浪租房住,整天过的提心吊胆,一有风声草动就特害怕,有时夜里就躲在邻居家放杂物的小屋子里。虽然如此,却仍然无法逃脱中共一次次的骚扰、盘查。

2011年5月份,当地派出所的人领着新乡市女子监狱的人(1女2男)来到刘新的出租房,问刘新夫妇还信着全能神吗?以后可别再信了……。

2016年5月份,村干部及驻村民警找到刘新,让刘新夫妇到乡派出所报到,给他们回报现在是否还信神。驻村民警看刘新丈夫不在,就一直纠缠刘新说出丈夫的电话号码。时隔一个多月,他们又通知刘新去村里,落实她们夫妇的信神情况。

2017年7月份,大队支书来找她们,说是给她们夫妇照像,还撒谎说照了像以后就不再找她们了,其实并不是这样。

2017年8月份,乡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再次找到刘新夫妇,还让她们夫妇两个配合他们的盘查,并再次给她们照了像。

至目前为止,派出所的人还时不时地用电话监视、询问刘新夫妇,致使夫妇两个不敢接触教会的弟兄姊妹,心灵里很是痛苦和压抑,觉得自己活的像个犯人似的,没有一点自由。不仅如此,刘新夫妇同时还忍受着来自社会的歧视。据刘新说:她儿子谈对象,好几个都是因女方听说她们夫妇信全能神而不愿意了,虽然儿子表示理解她们,但看得出儿子跟她们一样,心里也是很痛苦。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追铺未遂(2006/7)

赵猛,男,现年60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7月份,中共警察对一处全能神教会突击抓捕,一夜之间就有六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相继被抓捕,后送到县拘留所。赵猛妻子也在其中,那天夜里因赵猛没在家睡觉才逃过一劫。可警察对赵猛的抓捕却没有放弃。在赵猛妻子被抓后的第七天,赵猛和儿子正在蘑菇棚干活,忽听儿子说:“爸,派出所的人来了。”赵猛一看来了四五个警察急忙就往玉米地里跑。警察没有追上就走了。事后,赵猛担心警察再来抓捕,被迫离开家暂时躲避。赵猛在外躲避期间心里总焦虑不安,想到妻子还在拘留所不知情况如何?家中儿媳自己一人照看几个月大的小孙子;儿子一直没干过什么农活,现在自己在外躲藏,蘑菇棚的活又脏又累他一个人怎么干?在躲避中共抓捕的这些年里,赵猛神经绷得紧紧的,只要有一点风声就慌忙躲藏,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中共的抓捕 致夫妻感情破裂(2006/7)

李博,女,现年50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李博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后,她多年的病好了,全家人都非常高兴,丈夫支持她信神。

2006年7月份,李博丈夫看到本村一基督徒被派出所警察抓走并罚款,就开始逼迫,拦阻李博信神。一天,李博准备出去聚会,刚走到大门外被丈夫发现,就开始吵骂她,然后拽住李博衣服领子在地上转了好几圈,把她摔倒在地,又往她身上跺了好几脚,随后掐着李博的脖子恼怒地说:“我让你信神,我掐死你。”就这样吵吵打打,一夜也没有让李博睡觉。

2006年10份的一天,丈夫看李博又去传福音,她丈夫说:“昨天夜里我一夜没睡觉,想好了,你要坚持信神,我们只有离婚,你要被抓别牵连我。”李博对丈夫说:“信神这条路我走定了,你非要给我离婚,我也没有办法。”他丈夫二话没说,就开着车带她去离婚,因丈夫没有带钱,他们也没有离成,在回家的路上她丈夫把李博丢在路上,自己开车回去了。

从那以后其丈夫三天两头找李博的事,李博做饭他不吃,非要给李博分家各过各的,两个月都没有吃李博做的饭,夫妻两个如仇敌一样。中共的抓捕、丈夫的打骂、以离婚相要挟,使李博心里受压不得释放,活得非常痛苦。这都是中共给李博的家庭生活带来的苦果,使夫妻感情破裂。

商丘市一基督徒夫妇遭警察多次抓捕未遂,十多年居无定所(2006/7)

李秋季,男,时年45岁;田彩云,女,时年44岁,夫妻俩是河南省商丘市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李秋季夫妇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就积极传福音,很快在当地出了名,被恶人举报。为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夫妇俩每天一大早匆匆忙忙地吃过饭赶紧离开家;晚上到玉米地、菜地豆角架里睡,次日天不亮就得赶紧走,生怕被人发现。可中共还是没放松对他们的抓捕。

2006年7月的一天晚12点多,国保大队警察去抓捕李秋季夫妇,把他家的院子都包围了,警察看锁着门没人,就敲开其母亲家的门,逼问李母说:“您儿子、儿媳上哪去了?”李母说:“亲戚家盖房子,帮忙去了。”警察要翻墙进院搜查,李母说:“他们又没在家,你们别把他的墙头弄塌了。”警察抓捕未遂只好离去。

时隔四、五天的晚12点左右,国保大队警察又来敲李母的门,逼着让老两口起来,在屋里胡乱翻了一遍,无果,才离去。

又过四、五天,仍是在晚12点左右,警察再次到李秋季家搜捕,其父母在屋里没敢开门,警察用灯照照就走了。

李秋季夫妇虽躲过警察一次次抓捕,但每天都提心吊胆,东躲西藏。当时儿子、儿媳在外打工,两人还得带着2岁的小孙子,真是苦不堪言。夏天在玉米地里,李秋季夫妇和小孙子就睡在塑料筒里,天气燥热,蚊子咬得睡不着。玉米成熟了,又到老坟头旁、多年没住人的破房子里、菜地搭的庵子里、辣椒地里、大棚里睡。后来,李秋季夫妇感觉这样也不是办法,无奈又外出漂泊四年。

2017年5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村干部领着派出所警察到李秋季家拍了照(当时李秋季在地里干活没在家)。四天后,村干部又通知李秋季说:“警察让你去派出所,还要你的电话号码。”李秋季害怕被警察抓捕,没去。

五天后,派出所警察再次去抓捕李秋季夫妇,一村干部告诉李秋季妻子,其赶紧锁上门躲出去。警察到他家一看大门锁着就走了。

李秋季自述:这些年最难过的是有家不能回,还得到处流浪躲避警察的抓捕,不但身体受苦,亲人、邻居还看不起,恶人趁机贪占宅基地,我们只能忍气吞声。因着中共抓捕逼迫信神的人,给一家人带来极大痛苦。

青海省德令哈市一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无辜抓捕两次,一次判刑(2006/6/30)

向馨 女,时年50岁,青海省德令哈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8月30日晚上20点多,向馨被原派别的恶人举报,突然四名警察(3男1女,身穿警服)开着警车闯进家中。一名警察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对向馨说:“我们是刑警大队的,这是搜查证,你是不是在信神?把你信神的情况给我们说清楚,说了你就没事了。”向馨见他们质问信神的事,她没有正面回答。一警察说:“有人把你举报了,你的情况我们了解得很清楚,不然我们不会直接来找你。谁给你传的?在哪儿聚会?你们信神的有多少人?谁是你们的带领?”向馨保持沉默。两名警察就开始翻东西,搜出一本有关信神的笔记本,一名女警察诱劝向馨出卖教会信息,见向馨不说话,便强行将其押送到市刑警大队。

到刑警队已是夜晚23点多,向馨才知道同时被抓捕的还有两名基督徒,向馨被带到办公室。刑警队长威胁向馨说:“老老实实地交代,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就判你十年八年的。”向馨一直没有说话。刑警队长气急败坏地拍桌子,烟头往地上一甩,用脚狠劲一辗,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不说是吧!给你机会你不说,到了地方不说由不得你。”随后向馨被转押至市看守所。

在去看守所的路上,女警察不停诱劝向馨出卖,向馨一直保持沉默。到看守所后,警察正在审问另两名基督徒,向馨被带到办公室。一警察责令说:“你们信的‘东方闪电’是邪教,是国家不允许信的,快说!你们信神的有多少人?你啥时候信的?谁给你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向馨没有正面回答,审讯2小时,无果。向馨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8点多,警察拿着11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向馨指认,向馨说:“不认识。”一警察强行给向馨照相,按指印、手掌印备案留底。大概10点多,警察将向馨带进看守所。

20天后的一天,一狱警将向馨带到办公室,要求向馨在一张写着“扰乱社会治安罪”的纸上签字,向馨拒签。警察恬不知耻地说:“你签不签都无所谓,我们已经定案了,这只是走个过程。”最后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向馨被判刑劳教1年半。

2006年9月29日早8点左右,警察将向馨和两名基督徒转押至青海省劳教所。向馨有高血压,可警察仍不放过她,半年后,向馨血压升高头晕旋转,躺在床上不能动,一动就吐。狱警怕承担责任,给向馨办了所外就医三个月,三个月过后,又往下续直到一年半满期。

所外就医期间,警方要求向馨每月向劳教所或是本地公安局交一份思想汇报,汇报自己这一个月时间都在干啥?有没有信教的人来找等情况。狱警警告向馨:“你不管在哪儿我们都跟踪监视,你不能到其他地方去,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就是你劳教期满,我们还要监视5年,如果再发现你信邪教,还要给你加刑。”因着警察严管监视向馨的行踪,致使向馨所外就医期间精神备受煎熬。

2008年3月1日刑满释放时,狱警警告说:“回去后,必须去公安局报个道,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信神了。”向馨回本市公安局报道时,警察警告说:“你出狱了,我们还有权监视你5年。”

因着信神被抓捕,向馨虽刑满释放,人身自由仍被限制,心里特别痛苦。向馨因着信神坐监,丈夫吓得不敢在家,生意也做不成了,家庭生活没有经济来源。向馨被抓的消息迅速传开,两个儿子遭到了老师、同学的歧视,大儿子自尊心受伤害,刚上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亲戚,朋友也开始挑唆女儿不让搭理她妈。老乡也讥笑,挖苦,向馨心里特别压抑、痛苦。

2012年11月30日下午13点左右,向馨和一基督徒正在传福音,突然两名警察闯进来大声吼道:“你们是传福音的?谁让你们来的?”两名警察就连推带搡地把向馨二人推上了警车,押送到当地派出所办公室,一警察从向馨和另一基督徒包里搜出几份传福音资料,一部MP5机子、两部手机等物品。然后把她们两人分别关进审讯室,两名女警察进来命令向馨脱衣服搜身检查。下午大概15点左右,几名警察到向馨家里搜家,搜没宗教给其的信物。

下午16点多,几名警察把向馨带到办公室,一警察问向馨:“跟你一块传福音的人,你们是咋认识的?你们又是咋联系的?你们到底传了多少人?这些东西从哪来的?”向馨没有正面回答。另一警察诱骗向馨出卖教会信息,向馨没搭理他。警察看问不出他们想要的结果,就不再审问了。一名警察就在传福音的资料里,强找证据定罪向馨,让向馨签字,向馨拒绝签字。最后刑警队的队长说:“你还在信神呀!坐一次牢还没有坐够哇,还想再坐一次?”向馨说:“我信神不干坏事,都是你们害的。”刑警队长说:“你不信神谁抓你,要信到教堂里去信,去信佛,没事打打麻将谁敢抓你,国家不让人信神,尤其信东方闪电的,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对象。只要你签个字,就可以回去了。”向馨说:“我不签,那不符合事实。”刑警队长通知向馨家人到派出所。向馨老伴来了,刑警队长警告说:“你就是她的监护人知道吗?不能再让你老伴信神了,如果你老伴继续信,我们就找你。”警察就叫向馨老伴签字,签完字,向馨才被释放回家。

2013年2月份,公安局、居委会都打电话找向馨,还亲自到家盘问。为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向馨被迫无奈只好到处躲藏。

2017年下半年,向馨的女儿说当地派出所的人还在给她打电话,打听向馨的情况。直到现在向馨也不敢在家住。

因信神向馨两次被警察抓捕,影响孩子上学,找工作,儿子有些生气,她心里有苦说不出。一听说哪儿又有基督徒被抓,就担惊受怕,精神高度恐慌,总害怕被人发现,再次被举报。每次向馨聚会进家,总是看看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生怕被便衣警察跟踪,监视。听到警车响就心生恐惧,紧张。在家看神话、听诗歌、听讲道都特别谨慎,把窗子堵上,听到外面有响动,赶紧把神话书籍藏好,精神特别受压。

汤阴县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有家难归(2006/6/21)

2006年6月21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陈凤菊(女,46岁,汤阴县人)因为信神被不信的公公举报,国保大队的头儿直接叫上村治安主任去抓陈女士,因治安主任先领着人先到了另一基督徒家,陈女士才有机会逃走,幸免被抓,但信神书籍却全被搜走。之后她不能再呆在家里,就躲了出去。

同样遭受警方逼迫有家难归的还有基督徒郭涛(男,54岁,汤阴县人)。自2012年2月,郭涛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他为躲避警方的追捕不得已离开家,整天东躲西藏,提心吊胆,身心受到严重的创伤,至今有家不能回。

漯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警察追捕多年终被拘留(2006/6/21)

杨建伟,57岁,妻子高丽明,52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2年元旦,杨建伟夫妻因为信全能神,警察多次抓捕杨建伟夫妇。2002年1月28日晚上,警察出动九辆警车前去抓捕,之后连续五、六次都是在晚上九点以后去抓。逼得夫妻俩不得不于2002年2月13日离家出走,这一走整整两年。家中撇下两个孩子(大的十四岁,小的十一岁)由爷爷奶奶照顾着。

高丽明在离家后两年来与家里人没有任何联系。

一直到2004年杨建伟夫妇才回到老家居住,警察仍在寻找机会抓捕二人。2006年6月21日晚11点,公安局联合派出所一行6人翻墙而入,看高丽明不在家就把杨建伟抓走了。给杨建伟戴上手铐后,随即把杨建伟带到公安局国保大队连夜突审,逼问其全能神教会的情况,他们用电棍猛击杨建伟腰部两三下,还威胁他说出妻子的下落。杨建伟一直默祷神,什么也不说。审讯未果便把杨建伟定罪为“信仰邪教”。

次日,杨建伟被关押在拘留所,十天后,于7月1日被释放。索要240元生活费。

南阳市警察大清早闯进基督徒家抓捕两名基督徒(2006/6/20)

程博,女,时年39岁,秦鑫,女,45岁,二人均属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6月20日早5点多,程搏还没起床,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喊开门,丈夫起床开门后。四名村干部带着公安局四名警察站在门外,警察厉声问道:“你妻子在家吗?”程博丈夫说在家,程博听到是警察,便赶紧起床。几名警察闯进屋,未出示任何证件在屋里到处乱翻,搜查无果。一警察怒吼道:“跟我们走一趟,到公安局了解一些事。”程博反问道:“凭什么让我跟你走,我犯什么犯法了?你们来抓人有什么证据?”一警察威胁道:“你再不走就逮捕你。”随手拿出一张白纸(纸上什么也没写)厉声道:“这是逮捕证。”后两名警察将程搏押上警车,四名村干部和两名警察随即将程博同村的基督徒秦鑫也带来,将两人强行押到县公安局。

到公安局后,三名警察将程搏、秦鑫分开审讯。国保队队长恶狠狠地审问程搏:“谁给你传的?是不是你姨给你传的?”程搏未正面回答。队长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信东方闪电,你们的带领是谁?说了就让你回家!不说判你刑!叫你永远不得回家。”程博没作声,审讯无果。后程博丈夫找熟人托关系,警察勒令程博签字、交钱,不知交了多少钱,当天下午1点左右程博获释。秦鑫的侄女托关系花了2000元,又请警察吃饭,后警察勒令其侄女保证秦鑫以后不再信神了,并让其侄女在保证书上签字,当天上午11点秦鑫被释放。

因被警察抓捕,程搏一听到警车响,或在路上看到警车就害怕。

中共抓捕也给秦鑫心灵带来极大伤害,使其精神常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并留下后遗症,一听说警察抓捕基督徒的消息或听到警车声,就极其害怕拉肚子到现在都是这样。

许昌市两名基督徒惨遭恶人毒打并被抓(2006/6/19)

2006年6月19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书珍(女,53岁,许昌市人)、李兴瑞(女,37岁,禹州市人)等4人在聚会所聚会,本村恶人听说妻子(赵洁,基督徒)也在此聚会就领着儿子和村里的恶人来堵门,不由分说,不分男女,拉住就打。赵洁和李兴瑞夺门而出跑到村西头,李兴瑞被赵洁儿子撵上并抓住。恶人拉住张书珍用皮鞋底朝她身上、脸上乱打,把她打得鼻青脸肿。恶人仍不解恨,又打了110报警,一会儿派出所来两个警察,不问青红皂白硬把张书珍、李兴瑞带到了派出所审问二人全能神教会的情况。无果,就让张书珍、李兴瑞两人走了。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6/6/18)

2006 年6月18日上午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春梅(女,55岁,河南省周口市人)去帮助一基督徒干活,基督徒的婆婆(信三自)报警,某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副大队长同另一警察赶到,强行押李春梅上车拉到派出所。在派出所,警察恐吓说:“你家是哪里?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老实交代你信神的事情,你要不说就把你送到公安局,你最少也得拿5000块钱,不拿5000块钱你就甭想出去!”李春梅没有回答他的话。警察立即拿一刑具朝李春梅嘴上来回猛打。审讯未果。

一个多小时后,李春梅被押到公安局。审讯时一警察吼道:“你是干啥的,信的啥?再不说就打你!”说着就拿板子打李春梅的脸,李春梅的嘴都打的出血了。警方问不出什么就让李春梅按手印、拍照,李春梅的35元钱被收走。下午6点将其送到看守所。

李春梅被拘留50天,交罚金3000元,于8月8日释放。临走时警告说:“别再信神了,好好在家照顾家,要信去大教会,你不能上哪去,以后随叫随到!”

自从李春梅被警察非法被抓捕拘留后,全村的人都讥笑诽谤李春梅,使李春梅精神受压又遭到家人的逼迫与阻拦。

开封市两名基督徒被蓄意撞翻后遭羁押(2006/6/18)

2006年6月18日下午2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孟春华(女,42岁,家住开封市)骑着自行车,一个老年基督徒骑三轮车载着两箱信神书籍和两桶五升的花生油、30多斤花生籽,两人正走在两县交接处的路上,一辆政府的白色面包车(车上有6人)径直朝着老年基督徒骑的三轮车撞去,三轮车当场撞翻,老基督徒被撞晕过去(脚撞伤缝了15针),孟春华赶紧抱住被撞伤的老年基督徒,她们根本不知道这是早已预谋好的。司机假惺惺地拿出700元钱,并由他和另一人负责把孟春华二人送到医院,剩下的4人与某县公安局合谋把两箱书、物品和车全部弄到了公安局。 晚上7点左右,老年基督徒的脚还没包扎好,公安局10多个警察开着四辆车就赶到医院将二人抓走,她们带的600多元钱,还有司机给的剩下的600元全部被搜走,连夜突审二人拉的神话书是从哪儿来的,往哪儿送的,教会带领是谁,审问无果,把孟春华送到看守所,老年基督徒因受伤太重,不能自理,不知拉到了哪里。

在看守所孟春华被提审两次,定罪说她们拉的神话书是反对政府的书,将她羁押28天,她的家人找熟人请客送礼花了3000元左右,又交罚款3000元被取保候审,随叫随到。刚开始一星期去派出所报道一次,派出所警察还强迫她签字,威胁道:“你们信的全能神是邪教,子女以后都不能工作,不能当官。”派出所又安排村里专人监视孟春华,村长还不时地问她情况,后来又让她用电话向派出所报到……至今,她仍被监控,不能和教会的基督徒接触。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羁押(2006/6/18)

2003年2月,一天上午10点半左右,周口市某公安局国保大队三名警察由大队会计带路闯进基督徒张大庆(女,56岁,河南省周口市人)家将其强行带到公安局。

在审讯室,一警察讥笑说:“你信全能神叫你的神来救你呀!”并使劲踢张十几脚,又往她脸上打八巴掌,打得张大庆的脸发烧,脑袋、耳朵嗡嗡直响,浑身青紫 (痛半月还没好)。还说:“你说你没信神,那你骂神,骂神就放了你,你不骂神你就信了。”张大庆不从,他们就给张戴上手铐,又朝张大庆的迎面骨上踢一脚,张大庆疼痛难忍。一直没问出什么。把张大庆关押12个小时后放出。

2006年6月18日傍晚5点左右,大队会计和李支书又带着派出所两名警察闯到张大庆家抄家,找到一本圣经和手抄本,又把张大庆带到派出所审讯。

警察实在问不出什么就威胁说:“你如果不说实话就把你扔到监狱,到那时打着你也得说,用苦刑你自己说,到时候还得受皮肉之苦。”最终无故关押长达8个小时,罚款2000元。当晚1点释放。

两次的抓捕给张大庆与家人带来心灵上的伤害与肉体上的痛苦,张大庆很无奈。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判刑,至今有家难归、四处逃亡(2006/6/16)

郭清,女,现年67岁,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判刑一年。

2006年6月16日中午,当地国保大队、乡派出所和村干部共八人闯进郭老家里。其中国保大队的人问郭老:“你们有啥信仰没?”郭老说:“我们信老天爷。”随后,几人在郭老家里屋开始搜查,把床上、衣柜里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一本信神书籍后,便把郭老带到国保大队。

国保大队的人审问郭老:“你信的是啥?”郭老回答说:“信老天爷。”又问郭老:“你的书是从哪里来的?”郭老没有正面回答。之后,警察让郭老在审问记录上按手印等,存档备案。

当晚郭老被送到看守所。期间,郭老被提审多达十五次,均无果。

郭老在看守所呆了一个月零三天,2006年7月19日,郭老被警方以“信实际神”为罪名判刑一年,于当天上午送往郑州女子劳教所。于2007年4月19日,郭老被提前两个月释放。

2012年12月10日下午,郭老在传福音时再次被警察抓捕。一警察对着郭老连说几遍:“我还得判你的刑,让你还信。”随后,郭老被拉到拘留所,经两次体检,郭老血压高到200。拘留所拒收,警察无奈才将其释放。回家后,派出所的人说这事不算完,郭老家人赶紧给派出所所长送2000元,郭老也离开家在外边躲了一年多。

2014年6月的一天,郭老又被叫到国保大队,到那儿之后,还是审问郭老还信不信神了?郭老说信。国保队的两个人手拍着桌子大声吼道:“你还信,你为什么要信神?!”郭老说:“谁不相信老天爷呀……”之后郭老判个取保候审,监外执行,以后随叫随到。

2014年10月8日,国保大队打电话再次让郭老去,走到那里郭老就犯高血压,血压高到200,还没等国保大队的人开口,郭老只觉得脚麻手麻,只好赶紧去医院,随后便回家了。

2014年11月7日,郭老又被要求到检察院按手印,签字,郭老不签,郭老的儿子签字后,才让郭老回家。

2014年12月7日,郭老接到电话让去法院拿起诉书,十天之后开庭宣判,一个女法官说:“态度好了判三年,不好判七年。”2014年12月8日,郭老便离开家开始了四处逃亡的生活。

郭老已是近七旬老人,可中共还不放过她。据悉,前段时间,警察还到郭老家中拍照,还扬言一定要把她捉拿归案。至今,郭老有家难归,骨肉分离。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有家难归(2006/6/14)

张进,女,时年62岁,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6月14日中午12点左右,张进和丈夫正在做饭,当地镇派出所突然六名警察突然闯进张进家,其中一警察问张进:“你还在信神没有?还有没有在外面跑,(传福音)聚会不?”张进说:“我也不识字,我哪也没去。”另外五名警察在屋里乱翻,筐子里搜到一本工作安排,一警察说:“你没有跑,这是从哪儿来的?”张进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不善罢甘休,又把张进的床单全抖开,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全抖出来,他们什么也没找到。接着一警察又到牛栏去找,把张进的十几张诗歌和神话光碟翻了出来,这名警察大声叫道:“找的有证据把她带走。”另一警察就上前拉张进手胳膊说:“给你带走。”这时一邻居见这么多警察到了张进家。说:“我表婶信神学好,你们为什么不让信?她在我们村上人最好,你们不抓坏人,专抓好人。”警察听后以为张进的邻居也是信神的,立即都上前围攻她。张进看到身边没警察就趁机朝后山跑了。当警察发现张进不在厨房时,立即都往后山去搜,搜捕未遂,警察把火发在张进邻居身上,说张进的邻居也是信神的,又把张进的邻居家翻个顶朝天,张进在山上躲到下午4点多才下山,偷偷问邻居警察走了没有。邻居的丈夫看见张进就大声叫道:“表婶,他们那些警察在山上没找到你,以为我家人也信神,他们像土匪一样,把我家翻个顶朝天。”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张进立即回家捡了两件衣服匆忙离开了家。从这以后张进只要听到村上有车响或狗叫,或是晚上村上有亮光,张进就立即往山上跑,中共无神论政府并没有放过张进。

2006年7月4日上午11点左右,张进和丈夫采莲子刚回家,听见村上的狗叫得很厉害,张进的孙子看了一下,大叫道:“奶吔!警察又来抓你来了。”张进听后慌忙穿着孙子的拖鞋,往后山上跑。一警察大叫道:“跑了,跑了!”其他几名警察就立即从几个方向围截张进,结果没能成功,四名警察(三男一女)因抓不到张进就把气撒在张进丈夫身上,回头问张进丈夫:“你老婆跑哪去了?”张进丈夫生气地说:“我老伴这么大年纪了,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们老来抓她。”后警察悻悻离开。

因着警察三天两头逼迫、抓捕张进,张进知道在家呆不安全,只好晚上睡在厨房一个大簸箕里,怀里抱着手电穿着衣服睡,只要听到村上有车响或狗叫声,张进就立即起身往后山上跑。张进整天活在胆颤心惊之中,就是这样中共警察仍不放过张进。

同年8月26日,张进和丈夫、媳妇在田间捆稻谷,张进看到三名警察手中拿着茶杯,大摇大摆的朝张进家走去,村里的狗大叫起来,张进赶紧藏起来。因着中共警察总是抓捕,张进被迫离家出走,在别人的破房子里住下来。这样在外流浪两年的时间,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还担心查房,查户口,张进回家后,丈夫对张进说:“你差点见不到我的面,警察逼你不在家,这样的日子过得没意思,我准备吊死算了。”张进在外想家不敢回,生活很困难,也不敢找工作,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

2017年6月16日下午4点左右,一辆警车停在张进的村口,从车上下来三名警察下来就问张进的邻居:“你是张进吗?”邻居知道警察又是来抓张进的,没有告诉警察张进的住址,并偷偷给张进稍信让离开。张进立即又跑到山上,躲到天快黑才回家。

第二天下午4点多,张进坐在门边剥花生米,突然看见门口塘对面有一辆公安局的车,张进立即起身飞奔朝山上跑去,刚跑到山上警车就停在张进门前,张进听见了警察问她丈夫:“你老伴上哪去了?我们调查一下他的情况。”张进老伴气愤地说:“不知道,我老伴也没犯罪,也没杀人,你们干嘛总抓她?”警察又强行给张进丈夫和孙子孙女以及房子照相,张进丈夫认为警察是在羞辱他,转背不让警察照,张进看到中共警察一直不放过她,只好再次被迫离开家,过着妻离子散,有家难归的日子,居不安宁。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羁押并罚款(2006/6/13)

2006 年6月13日上午约10点,周口市郸城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杜林(女,46岁)带着信神书籍走到某地时,突然开来一辆白色警车,从车上下来公安局国保大队副队长等4名警察,两个警察冲上去把杜女士带的箱子撕开。看到是信神的书籍,随即给杜女士戴上手铐,连人带书(两苹果箱)一起拉到公安局。

在审讯室,副队长拿本杂志书狠狠地朝杜女士脸上抽打,大吼道:“给我蹲下!这些信神的书是从哪儿来的,往哪儿送的,你们教会的上层负责人是谁?”杜女士的脸被打得肿3天左右。审问没有结果,又把杜女士身上的40元钱收走,之后给杜女士拍照,让按手印。下午6点左右,把杜女士送到监狱拘留。

后杜女士的家人到处托人说情并交给公安局罚款1000元。杜女士被羁押58天,于8月11日下午释放,临走时警告说:“出去以后不准再信神,以后不能出去打工,上哪去跟公安局说一声,随叫随到!”

商丘市一名老年基督徒被抓捕、判刑三年(2006/6/12)

宋江,男,8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6月12日晚10点左右,因恶人举报,以国保大队队长为首的四名警察(当地派出所1个,国保队3个)敲门闯入宋江家,强行将宋江推上车带到县城看守所一间屋里,一警察审问宋江:“你跟谁信?你家放多少信神的书?你是尽什么本分?”宋江均未正面回答,审讯无果。凌晨1点,警察给宋江戴上手铐后将其带到医院体检,又将其押到另一看守所。

6月13日至2007年2月9日宋江在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就之前审问过的信神问题反复提审几次,均无果。后,因其两个儿子托关系花了四万元,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宋江判刑三年监外执行,于2007年2月9日将其释放。

现在宋江没有一点自由,只要出门,其儿子就要打探其行踪。宋江也不敢与基督徒接触,怕给教会带来麻烦,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亲近神。

信阳市五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拘留(2006/6/9)

陈平,女,42岁;王会,女,46岁;吴海峡,女;肖进,女;王洁,女,五人均是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6月9日上午8点左右,五人正在一聚会处聚会。被恶人举报,派出所和国保大队约十名警察(便衣)闯进聚会处。几名警察手里拿着棍棒把守门口,三名警察闯进聚会房间大声吼道:“都站好!不许动!”随即在屋里大肆搜抄,搜出3本信神书籍、1台MP4、2张光盘。警察把这些物品连同陈平五人带到派出所。

警察让五人在派出所大院蹲马步半小时,之后将她们分开审讯。一警察厉声审问陈平:“说!你为什么去那个家?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谁是讲道的?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见其不说,警察就把搜到的信神书籍倒在地上,拿着一本《话在肉身显现》指着陈平说:“你们都在开会……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你们在一起讲什么?”并诱骗她说:“她们都交代了,把你都说出来了,说你们几个人都在聚会。”审讯了40分钟无果,又让几人到院子里站着。夜里21点把几人转送到公安局。

第二天,警察又审问陈平说:“你们那书、还有工作安排我都看了。工作安排上说有小区带领、教会带领你知道吗?你知道赶快说!说了就把你放回家。”陈平镇定地说:“不知道!”在多次审问无果后,警方将五人以“扰乱社会治安秩序”为罪名拘留15天,于深夜24点,将五人送到拘留所。陈平、王会、王洁被关15天,期满释放;吴海峡、肖进则被关押13天后释放,肖进丈夫向警察交罚款1000元。

南阳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罚款并拘留(2006/6/2)

2006年6月2日上午8点40分,南阳市淅川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曹辰(女,53岁)、张茂(女,51岁)、宋蓉(女,46岁)、王庆照(女,60 岁)四人正在郭子怡(女,49岁)家聚会,公安局国保大队11人闯入,如土匪一样翻箱倒柜大肆搜查,搜出信神书籍、光盘和机子,随后将5人抓到国保大队,郭子怡只得把未满8个月的婴儿托付给租房的人。下午5点左右,郭子怡被押送到看守所,警方以“郭子怡信神并接待聚会”为由要给郭子怡判刑。郭子怡的丈夫找人说情,送礼花了1000元,又交7000元罚款(无收据),郭子怡才被释放。

国保大队一警察审讯曹辰,没有结果,下午5点,警察以曹信“东方闪电”为由,押送到看守所,直到6月29日上午8点,曹辰的丈夫托人送礼花 2000元,交4000元罚款(无收据),才把曹辰释放。张茂被审讯后送到看守所关押,张茂的侄女托关系写下担保书,交了1000元罚款,张茂被关押 27天后获释。宋蓉、王庆照在国保大队受审后,宋蓉被送进另一看守所,家人请客送礼花3000元,交罚款5000元(无收据),于6月27日宋被释放; 王庆照也被送到一看守所,交8000元罚款后于6月23日释放。

南阳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6/6/1)

2006年6月1日中午1点左右,南阳市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陈静杰(女,63岁)从场里打麦刚到家,公安局一行4人在村主任带路下,闯进她家。其中一人拿张白纸(一个字也没有),恐吓说:“看!这就是来抓你们的,因你们信主,快把书拿出来!”陈静杰被吓得不知所措,警察乘机如同土匪一样进屋搜查,将屋里翻个遍,撬开箱子,将衣服扔一地,搜走她所有的信神书籍、光盘和一个写有几名基督徒的名单,冲陈静杰叫道:“走!跟我们走!”

陈静杰上车后,发现本村老基督徒张思亮(男,81岁)已在车上,警察将二人带到公安局二楼审讯室。一警察喝问:“谁传你信神的?他们是哪儿的?你们村都有谁信全能神?你们的带领是谁?在哪儿聚会?”终无果。警察就硬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给二人照相、令他们按手印,之后将二人押送至看守所。

期间,这名警察又对陈静杰审讯5次。

期间陈静杰的女儿四处找人,请客送礼花500元,又交罚金3000元(无收据)、80元生活费,陈静杰被关押8天,6月9日上午释放。临放时,警察又将其丈夫传去,训斥一顿:“你爱人跟人家胡跑,你也不管,你在干啥?以后盯紧点,别让她再跑着信了!”

张老的儿子交200元生活费,张老被关押10天,6月11日获释。

陈静杰获释半月后,一天早上5点左右,同村基督徒郭宁启(女,45岁)还没起床,公安局的警察在村主任、治保主任带路下,喊开门后, 没出示任何证件,将郭女士卧室的床上床下、桌子抽屉翻个遍,搜无所获,仍强迫郭女士跟他们走,郭女士不服要他们出示抓捕证,警察气极败坏地顺手掏出一张白纸,在她面前晃一下,威胁说:“你再恶,我就给你签个罪名!”其丈夫害怕警察再找茬儿,便说:“你别签,让她跟你们去吧!”警察恶狠狠地说:“留俩人在这儿看着她,别让跑了!”之后带一人又先后将本村基督徒董宇(女,45岁)和何世宇(女,51岁)抓捕,随后将3人带到公安局。

在公安局二楼,警察将她们分开反复审问:“你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谁传你信的?你们村都谁信?你们的带领是谁?”无果。与此同时,董宇的丈夫找熟人一同前往,警察开口要2000元,最后讨价还价,降至900元,中午请客又花300元,董宇被释放;郭女士的丈夫花钱找到当官的熟人,中午警察当场放人;何世宇的丈夫四处找熟人花200元,又交罚款2000元(没打条),何世宇也于中午被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无辜抓捕(2006/6/1)

郑新,女,时年57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6月1日中午12点,郑新正和丈夫在后院做饭,村干部带着两名国保大队警察和两名镇政府官员朝郑新家后院走来,郑新急忙进屋收拾信神书籍和MP5,其丈夫随即将门从外面锁上,村干部一行五人已到郑新家门口,国保大队队长命令郑新丈夫将门打开。其被迫开门后,国保大队队长看到郑新便拿出一张白纸(纸上什么也没写)对郑新说:“这是逮捕证,你信‘东方闪电’是‘扰乱社会治安’。”一政府官员进屋满屋乱翻,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几包光盘。这时,国保大队长及镇政府官员到一老基督徒(70多岁,现已去世)家去抓人了,后将郑新和老年基督徒带到镇上的一家饭店,吃饭时,村主任厉声逼问郑新:“都是谁在信?老老实实地说,不说不叫你回去。”郑新不回答。后将郑新和老年基督徒押到县公安局。

警察将二人分开审讯,国保大队队长恶狠狠地审问郑新:“谁给你传的?在哪个教会信?教会的带领是谁?老实交待,不交待就把你拘留。”两名警察反复逼问其同样的问题,郑新均未搭理。后,警察分别给郑新等两名基督徒前后左右拍照,于下午5点,将二人转押到拘留所。警察就信神之事继续审问郑新,郑新和老年基督徒均未回答。随后将二人分开关押。后警察三次审讯郑新同样问题,未果。第四次警察恶狠狠地审问:“都有谁信?你都给谁传了?你不老实交待给你判刑送到劳改队。”郑新仍是什么不说,郑新在拘留所被拘留八天。

后郑新女儿托关系又交3000元罚款,80元的伙食费,警察才将郑新释放,被释放时,警察令郑新摁了指纹。

因中共警察抓捕,郑新一听说哪里有警察抓捕基督徒的事件,就身不由己地害怕,只好无奈地离家躲避中共抓捕,有时连会都聚不上。

安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关押并遭敲诈勒索(2006/6)

2006年6月一天早上,安阳市某公安局国保队领着5名警察如同凶神恶煞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叶晴睇(女,49岁)家,不由分说到处乱翻,搜出叶晴睇的信神书籍,将其押到公安局国保队。叶晴睇被戴上手铐脚镣,以致脚上磨出血泡,警察喝问:“谁给你的书,你咋接受神的?”叶晴睇不说,就被警察狠狠打耳光。当天下午将叶晴睇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叶晴睇的家人为赎其花了3万多元,叶晴睇被释放当天,警察又以“不交钱不放人”勒索4000元钱。

2006 年秋季的一天,安阳市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邓永瑞(女,36岁)被丈夫告发,派出所8名警察开着两辆警车到邓永瑞家翻箱倒柜搜了一遍,搜出信神书籍与光盘后将其带到派出所审问了40分钟,让其交代都到哪里聚会,村里还有谁信全能神,审问无果后又带到公安局讯问,给其定为“信邪教”的罪名,强行让其按手印,送进拘留所,被拘留15天后其家人交了3000元罚金,邓永瑞才被放出。

2006年的一天,公安局人员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博琪(女,49岁)家里,搜走十余本信神书籍和十几盘磁带、一台VCD,并将张博琪关进看守所一个月,审讯时对张博琪拳打脚踢、搧耳光。期间张博琪的家人给公安局国保队的一个警察5000元,后来又跑关系花了5000元,张博琪出来时警察又直接索要了2000元,总共花了12000元才把张博琪放出,且判张博琪监外执行两年。

安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判刑(2006/6)

2006年6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安阳市汤阴县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程紫苑(女,43岁)与郭祥迪(女,45岁)被5名警察抓捕到派出所,随即转往公安局,次日也不说什么原因,警察就将其送到了劳教所,到那后一个女警硬逼着二人写信邪教的资料,被强制劳教一年。在劳教期间起早贪黑地干活,过着人间地狱的生活,给二人的心灵和肉体都造成很大的打击与伤害。一年后二人刑满被释放。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抄家并罚款(2006/6)

刘远雨,68岁,河南省永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6月,刘远雨因为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国保大队的3人将刘远雨抓走,从其家中搜走合订本2本、福音书2本、CD机子一台(价值400元),被拘留15 天,交罚款和生活费共计1600元才被放回。

2012年11月,派出所的5人又将刘远雨抓去,这次搜走光盘2张、VCD一台(价值220元)。警方向其索要罚款3000元,否则就送到商丘劳教所,刘远雨未交,于当天释放。

商丘市多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2006/6)

张天霖,女,49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6月份,张天霖正在一个聚会所聚会,派出所十多人把她们11人抓走,下车后警察就强迫她们脱衣服被搜身,钱和手机等值钱物品都被没收。之后他们被送到派出所审问,一个高个警察恶狠狠地喝问:“你信神是谁传给你的?”无果,照张天霖的腿上狠狠跺了一脚,又猛打一个耳光,随后把张天霖拷在垃圾堆旁边。张天霖在派出所两天两夜,张天霖的丈夫交罚款1000元钱(没有收据),又给派出所送了一些礼品才把张天霖释放。

邹海佳,女,39岁,商丘市宁陵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6月份,派出所把她们抓住邹海佳仅有的9元钱被搜走,后来邹海佳被送到法院,到那儿天已经黑了,下车后就被带进审讯室,警察气势汹汹地审问:“你今天干啥去了?你们信的是邪教。”此后软硬兼施连续审了三次,始终审不出什么,便把事先编造的反面材料拿出来强逼邹海佳按了手印,后来家人交了3000元钱罚款,邹海佳才被放出来。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故遭警察多次迫害(2006/6)

孔正玉,女,65岁,家住河南省柘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5年孔正玉等人正在自己家聚会,警察非让他们去三自教堂守大礼拜,并警告他们如果不听他们的以后县公安局、宗教局、派出所、大队都来孔正玉家。2001年6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派出所去一车人去抓孔正玉,下车后没说啥直接抄家,他们三个人把着大门,两个人看着孔正玉,其他人都在家到处乱翻,结果最终什么东西没搜着,把孔正玉家仅有的5袋小麦拉去3袋以搞计划生育为名拉走(孔正玉不涉及计划生育)。

2002年冬天,警察夜里12点又在敲门,接着矿灯照明跳墙过来5人,直接说找孔正玉,让孔正玉起床。借着孔正玉儿媳妇说:“她有病让她起来干啥?”无奈他们悻悻地走了,儿媳妇送他们时又说:“你咋那么能,我们大门没开恁都过来了。”他们恬不知耻地说:“俺比小偷还能,俺从南面小道跳过来的!” 他们说的是法律、讲的是法律,但他们做事却是逍遥法外。

2006年6月,孔正玉出去尽本分去了,警察硬把她二儿子带进派出所,用刑具夹着二儿子的头,打得眼都睁不开。此后二儿子吓得一下出去打工5年都不敢进家。因着这让孔正玉母子不能相见、家不能团圆。2012年12月7日,孔正玉女儿乐悦(女,31岁)因传福音在柘城县被抓,现还被扣押在看守所。

因着中共警方的抓捕迫害孔正玉常转移躲避,晚上不能在家睡,每次有风声孔正玉一躲就得一个多月,逼得孔正玉有家难归。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威胁(2006/6)

郭阳泽,男,66岁,南阳市唐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郭阳泽因为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6年6月,一天下午,派出所4人到郭阳泽家抓他,正好郭阳泽不在家,警察当着郭妻子的面,二话不说,进屋就到处乱翻,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最后搜出两本神话和一台CD机。

之后两年,每隔一段时间,派出所里那几人就要到郭阳泽家一趟,都没找着郭阳泽。2008年3月下旬,一天早上7点,郭阳泽正在做饭,警察又去敲门,听到敲门声,郭阳泽就意识到是来抓他,被警察扭住胳膊往后一背,像押犯人一样,把郭阳泽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审问其信神的事情。无果。郭阳泽儿子得知郭阳泽被抓后,就花200元买两条香烟,托人到派出所,经过一番周折,交给派出所 2000元罚金(无收据),于当天下午4点左右,郭阳泽被释放。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尽本分被拘留、虐待并罚款(2006/6)

张旭,女,63岁,信阳市淮滨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6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张旭到某村去带新人,因村长举报,派出所四名便衣警察闻讯而至,由村长带路冲进新人家,夺走张旭手中的四本信神书籍,并搜走张旭的一条皮带和60元钱(没归还),随即把张旭押到派出所,令张旭站在太阳下一直晒到5点,张旭被晒得全身如火烧一样,顺身流汗,他们一口水也不让张旭喝。之后,又把张旭押到拘留所。第二天,两名警察令张旭跪下受审,恶狠狠地问:“你家住哪儿?叫啥?谁传你信神的?带领是谁?” 他们见张旭一言不发,就恼羞成怒,对张旭一阵拳打脚踢,把张旭打倒在地。张旭的大腿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两星期才好,头、脖子疼两个月。第三天,警察又逼问张旭带领是谁,张旭什么都没说,警察就抓住张旭的头发往墙上撞,头发被拽掉两撮,张旭眼前一黑,晕倒在地,昏昏沉沉中听到警察对话:“把她吊起来打!”……

最终张旭被拘留12天,罚款1000元(无收据),交300元生活费后获释。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敛财(2006/6)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文晨,女,50岁,南阳市新野县人。因为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 2006年6月中旬一天上午8点左右,派出所两名警察到张文晨的娘家抓住其胳膊推上车,直接送到公安局国保大队(因人举报)。警察前来审问张文晨信神的情况,先给张带上手指铐,恼怒地说:“为抓你跑了多少趟,费了多少油,你太滑了!”说罢就把张文晨送往看守所。

在看守所,一次提审张文晨,警察说:“你知道为啥抓你费这么大劲?因为你是教会带领,打蛇先打头!”还问张文晨把书放哪儿了?张文晨没有回答。他立时兽性大发,一只手狠抓张文晨的头发,一只手用力打张文晨的耳光(打得耳朵嗡嗡直响五六天,听不见声音,一月左右才好),又狠踢张文晨的腿 (青紫一星期)。之后又审两次,无果。他们就哄骗张文晨 ,签字之后就可以回家,后判张文晨去劳动教养3年。家人得知后,忙找熟人给警察送几百元礼后,又交罚款2500元(无收据),共花 6500元,于7月17日下午张文晨被释放(拘留整整一个月)。

张文晨回家后,才知道丈夫没等张文晨出来就吓得出门打工走了,嫂子告诉张文晨说,赎张文晨的钱都是借的。

巩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方搜捕数十载,至今逃亡在外(2006/6)

陈晓薇,女,53岁,河南省巩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7年9月9日上午,陈晓薇丈夫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打听陈晓薇,说陈晓薇因信“东方闪电”,她的名字在派出所挂多年了,问她还信不信了?并威胁说这涉及其儿女以后的工作。陈晓薇得知警察仍在打探她的消息,搜捕她,当天夜里,陈晓薇赶紧离开了家。

据了解,自2006年以来,陈女士一直受着中共的搜捕迫害。

2006年6月一天中午,陈晓薇在本市区一基督徒家里整理教会资料,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一陌生男子借口抄水表进家。陈赶紧收拾好资料并把一些资料焚毁,随后,这名男子进屋后,并没有马上看水表,而是四处乱看,像在找什么东西。陈晓薇察觉到是警方眼线,就赶紧逃离。同年9月份,陈晓薇的名字被人举报给国保局。10月份的一天,陈晓薇从一基督徒家走后,就有匿名电话询问其行踪。几天后,她刚到一基督徒家里,警车随后进村,陈翻墙逃跑躲过了警察的抓捕。此后陈晓薇不敢走大路,不敢路过十字路口。时时得注意是否有人跟踪监视,精神极度紧张。

2009年3月5日,中共对一些基督徒大肆抓捕,陈晓薇为了躲避中共的搜捕,不得不离开住处,四处躲藏,没有稳定的安身之处。期间,陈出门尽本分有时戴假发,有时穿老年人衣服。一次,陈晓薇刚从一个车上下去办事,一辆警车随后过来,几个人下来检查她坐的车。她被中共警察盯上后,几经辗转,挪了几个地方,都是没住多久就被盯上了。后来,她逃亡到其他市尽本分,2010年10月的一天,陈正在一居民楼里,突然有三四个人敲门,说是查户口的,她始终不敢开门。最后惊动房东,房东说租房的人回老家了,陈晓薇才又免遭一劫。

2014年,中共政府对信神之人又开始新一轮镇压,6月至8月期间,陈晓薇等基督徒都在外躲藏不敢回家。她几乎每天晚上12点去窑洞里睡觉,早上天不亮赶紧走,窑洞又湿又潮,蚊子还咬。

时至今日,陈晓薇仍是居无定所,过着东躲西藏的逃亡生活。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逃亡十年(2006/6)

李志强,男,50岁,河南省三门峡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6月的一天,因恶人举报,派出所的警察来到李志强店里,拿着从他家里没收的神话书籍,让其去派出所一趟。到派出所后,所长审问李志强:“书是从哪来的?”李志强未正面回答。所长又说:“国家已经把你们定为邪教,是违法的,国家要取缔,不能再信了。你们是扰乱社会治安,以后信就去大教堂信……”然后就让李志强贴墙站着,开始给其照像、按手印、备案。之后才把李志强放回。释放后,警察并没有对李志强放松警惕,经常在暗中监视他。

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李志强与两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房东举报,治安巡逻队把他们带到村委,并没收了神话书籍和诗歌本,半小时后,又把他们带到派出所分开审问。指导员审问李志强:“你什么时候信的?谁给你传的?你们教会带领是谁?你们三个谁是带领?”无果。之后就给他们照相、按手印。连夜把他们送到拘留所,每人被拘留10天。在拘留所的第七天,公安局的三名警察,把他们逐个叫去审问。他们吓唬李志强:“你这是第二次被抓,以后再被抓就得送看守所,判你三年!”并让其写出去不再信神的保证书。在拘留所每天还得交15元生活费,李志强没钱交生活费,手机被他们扣压了。

2008年5月9日,李志强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离家外出逃亡,至今已有10年了。在这10年的逃亡生涯中,因自己有案底,又没身份证,没办法找工作,没有生活出路,李志强身心严重受到伤害。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无辜抓捕(2006/6)

姜铭,女,时年42岁,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人,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5月底6月初,一些基督徒相继被抓捕。6月下旬,村干部与七八名县里的人又来找到姜铭,姜铭丈夫正和邻居在门外说话,村干部盘问姜铭的行踪。姜铭的丈夫没有正面回答他们。最后警察说:“等你妻子啥时候回来让她到所里去一趟。”当时姜铭没在家,才逃过一劫。

2007年3月晚上8点左右,姜铭那天正好在家,听到有人喊就去开门,五六名身穿警服的警察闯进屋内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想找你了解点事。”(出示证件),这时一名警察打开女儿的行李箱,伸手就要去翻,姜铭急忙说:“你不能翻,那是我女儿的行李箱,要翻就让她翻(指女警)。”姜铭又说:“我又没有犯法,你们凭啥搜我家呀?”女警的翻了翻行李箱没找到它想要的东西,几个人又到西间屋翻床,床上褥子底下放了几十元钱,姜铭丈夫随手把钱塞进口袋里,正好被翻床的警察看到,硬逼着丈夫将钱掏出来看看才死心。没搜出任何东西。警察掏出一张表,让姜铭签字,姜铭表示自己没有犯法,拒签。”警察说:“签上吧,这是上级领导让我们来的,你签上就是给我们一个证明。”警察便一直让签,姜铭不签,最后没法她丈夫签了。谁知警察又对姜铭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姜铭不从,警察抓住她的胳膊让她进车的后备箱里。后又去抓捕本村的另一名基督徒,没有抓到,就把姜铭带到了乡镇派出所,一警察审问其个人信息,并羞辱道:“要是信全能神,女孩都嫁不出去,没人要。”又问是否信神等信息,审讯无果。晚上10点多,一警察进来对姜铭说:“走吧到县里。”又把姜铭带到县公安局,由一名男警看管,姜铭在那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8点,一个警察又反复审问姜铭信神信息,并诱骗其说有人举报她,现在人证物证都有,如果不说就要判刑,想借此让姜铭说出教会信息。审讯持续到下午4点钟左右,最终审问无果,才将姜铭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罚款(2006/6)

白云,女,46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6月的一天,因恶人举报,白云去城里买菜回来,11点多刚到家门口,还没把车子停好,突然冲出五名警察上前将其抓住。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连推带拉将其带到车里。白云问:“抓我干啥?”一警察吼道:“就因为你信神!”

至公安局,一警察厉声审问白云:“有人举报你信神,是谁传你的?你知道还有几个信神的人?家里放有什么东西吗?如果你不说,一会抄你的家,要是翻出你的东西,就让你蹲监狱。”白云未正面回答。

后白云家人交了2000元罚款(无收据),当日下午5点白云才被释放。释放前一警察恐吓道:“出去不准信了,再信神抓住你就不放你了,叫你蹲监狱,谁也把你保不出去。”

2008年3月的一天下午约1点,白云聚会回来的路上,发现有人跟踪。之后就外出躲避。因着警察抓捕、监视,白云不能再聚会,整天活在恐惧压抑的气氛中,心里痛苦不堪。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刑讯并拘留(2006/5/27)

2006年5月27日晚9时许,丁香(化名,女,时年49岁,商丘市人)正在家忙教会之事,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刚打开门,四名警察直冲进来,随即将丁香连拖带拽地抓上警车带到公安局。

在该局,警察对丁香威吓道:“我们已经跟踪你多少天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天天都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凡进来的人想什么都不说就轻易走掉那是不可能的!我们这里的刑具多着呢,只要你能说出一两个信神之人的名字,我们就能交差了,你想想我们的车用油,这么多人的工资消费,这钱都从哪里来?你就老老实实地说了吧!”之后,就朝丁香猛扇数记耳光。一警察还强扭丁香的脖子,用手摸她的脸对其人格侮辱,审讯未果。两名警察就深夜潜入丁香家中非法搜查,他们将屋里翻了一遍,麦屯和抽屉里的东西都扔了出来,最后找到了丁香被抓时写得的教会材料。回所后,警察更是对丁香拳打脚踢,猛扇其耳光,还给她打背铐,并拎着手铐使劲往上抬,丁香感到头晕脑胀,疼痛难忍。就这样警察还不过瘾,又抓住丁香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猛撞几下再将其摔在地,随即丁香昏倒不省人事,审讯无果。次日上午8点,警察将丁香转至看守所,期间又多次对其提审,扇耳光已成了家常便饭,见其不说,警察又叫来丁香的亲戚劝她说出教会的事,丁香始终未向警方屈服。

丁香的丈夫四处借钱找关系,托人交给警察4000元钱,最终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丁香一个月,于6月27日上午10点将她释放。丁香的一只耳朵因警察的殴打导致耳鸣,她丈夫为救她出来四处东奔西跑一个月瘦了30斤!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劳教(2006/5/26)

高洁,女,56岁,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5月26日,高洁和六名基督徒在四川省内江市容县某村的一聚会所聚会。下午14点左右,忽听急促的敲门声。待聚会所主人(基督徒)打开门,闯进来三四名警察。警察把高洁带的信神书籍和手提包搜了出来,并把高洁包里的100多元钱也没收,书和包都被拍照。后又给高洁几人拍照。随之把高洁和一名男性基督徒铐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审讯室里,所长问高洁:“你叫啥名字?家住哪里?谁让你到这里的?你们的上级带领是谁?……”一连审问几遍,无果。警察就把高洁和另一基督徒转送到县看守所。

高洁在看守所的两个月,多次被提审,无果。最后,警方以“信邪教”定高洁为政治犯,并把她押进四川省内江市某劳教所劳教9个月。2007年4月24日上午,高洁被释放。

邓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06/5/6)

张慧,女,42岁,河南省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5月6日深夜24点,张女士突然听见“开门!开门!开门!我们是公安局的!”的砸门声。她丈夫边下床边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这半夜三更的有啥事?”“少说废话,快点开门,否则,我们就要撞门了!”待她丈夫开门后, 闯进三名男警察,亮了一下证件说:“我们是警察。”一警察对王女士厉声说道:“站到一边,不准动!”另一警察看着张女士,一名警察把门。为首警察在屋里肆意搜抄,家里被翻得狼藉遍地,搜出一本信神书籍、100多元钱被警察没收。为首警察得意地对张女士的丈夫说:“这就是证据,让她跟我们走一趟!”随之,将张女士铐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借着灯光张女士看到院内还有两名基督徒。为首警察把她叫到一房间,让她坐在椅子上,指着她问:“你知不知道今晚为啥抓你?”“不知道。”“你真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信全能神,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这是犯法的事!”审问无果。两个小时后,警察就把她转送到某市看守所,将她和犯人关在一起。

在看守所,张女士都像机器一样坐在那里穿彩灯,完不成任务晚上还得加班。吃的是能照见人影的白萝卜汤,早上的玉米粥看着是黑乎乎的,看着都令人恶心。拘留的20天里她瘦了10多斤。

一天,早上8点左右,警察把张女士叫出去照完相后,就把她带到审讯室。审讯室里放满各样刑具。为首警察让张女士坐到铁椅子上开始审问:“4月28号你在哪儿?跟谁在一起?你的书是谁给你的?”张女士没正面回答。警察猛地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隔着铁窗恶狠狠地朝她胸口捅来,她躲闪过去。警察大声怒吼道:“这书是从哪儿来的?纸上的名单是谁写的?我不怕你嘴硬不说,证据确凿照样判你刑!”无果。

警察软硬兼施把张女士不信的姐姐找来劝她出卖教会,仍无果。

5月13日,警察装作关心张女士,拿来一些饮料让她喝,套问她信神的事,都被她拒绝了。警察看从她口中套不出什么,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期间,张女士家人托人找关系请警察吃一顿饭,并花了几千元钱,于5月26日张女士被释放了。释放后,张女士因有底案,怕派出所再来找,就租房子不敢在家里住。

2008年11月份,张女士传一福音对象因转条不幸落在公安局手中。市公安局拿着转条又对照说是她的笔迹,立马找到她姐家,打听她的下落,结果没有找到。

2011年4月6日,张女士搬回到老家住。4月16日上午8点左右,她正在听神话诗歌。派出所的人又找到她家说:“上面让我们来问问你现在还有没有在信神?”警察走后,张女士赶紧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自己的家,又开始漂泊不定的生活。

从2006年至今,张女士因躲避警察追查共搬了10次家。期间,警察一直都在打听她的住处。张女士不信的丈夫因听信中共的谣言常常以离婚来要挟不让她信神,夫妻感情因此破裂。

邓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十多年仍被中共警察追捕(2006/5/3)

王会,女,现年53岁,家住河南省邓州市,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6年5月3日晚上12点,王会被邓州市公安局抓捕,拘留20多天后释放。这些年市公安局从未放弃对王会的打探,导致王会有家不能回,在外租房子住,整天担惊受怕,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从2006年释放后-2011年间就搬了五次家,每搬一次家,锅碗瓢勺等物品还得找车拉,王会实在不愿意再搬了,于是,2011年4月6日,王会搬回到老家住。

2011年4月16日早上8点多钟,王会正在听神话诗歌,隔着窗户看见外面有一辆警车停在她家门前,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推开门,问:“谁在家?我们是派出所的,上面让我们来问一下,你现在还信不信神?当时是为什么信神?”王会说:“当初是因着病,人家说信信就好了,就信了两天……”警察看问不出来什么就走了。

2013年春,乡派出所的警察开着车再次到王会老家找她,向周围邻居打听王会现在在哪?她是否还在信神?

2014年山东招远案发生后,市公安局联系乡派出所仍在追踪王会的下落。2014年9月22日下午,王会和一基督徒在路上碰到了村治安主任。治安主任说:“公安局正在四处找你,说你被拘留几次,现在屡教不改,顽固不化,是个骨干分子,还让我们打听你现在到底在哪儿住?还让我们上你娘家找你,如果找着你,这次可不是拘留,而是逮捕。”王会说:“我又不偷不抢的,又没有干坏事,抓我干啥?” 治安主任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和XX都是悬赏抓捕的对象。” 王会听后害怕被抓,常常活在恐惧之中。

2017年6月的一天晚上,王会回家有点事,她婆婆说:“以后你可别再回来了,前几天派出所来家找你,找不到你人,在你房子周围都照了像。”

从2006年至今,王会共搬了12次家,至今仍在外逃亡、有家难归。

中共谣言蛊惑人心 父子轮番攻击基督徒(2006/5/1)

周曼,女,55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周曼信神后,起初丈夫、儿女都支持,基督徒到周曼家,丈夫热情打招呼。一家人相处融洽,过着平淡的生活。

2006年5月1日,丈夫在村口商店买烟时,听到一些中共定罪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并得知国家还要大抓信神的。回到家就指着周曼恶狠狠地说:“你以后不要再信了,再信就不要回这个家!”此后,周曼再无宁日。

10月的一天,周曼去娘家送菜,丈夫得知后也赶去,气冲冲地对其母亲说:“让她在你家住吧!她想咋跑就咋跑(指信神),我看见她就头疼,别让她回家了。”丈夫找到周曼的两本书,放到桌子上,并威胁其要将书送到村部,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两张诗歌光盘,掰碎摔到地上,骑着车气冲冲地离开。

2007年3月13日晚11点,丈夫发现周曼在另一房间听神话诗歌,便把诗歌书和播放器夺走,恼怒地说:“你再信我把这东西送到村委!”边说边推周曼到门外,不让其回家。无奈,周曼于半夜12点多含泪离开家。在外一个多月,周曼寝食难安,心里极度痛苦。

5月,周曼出去聚了一天会。回家后,丈夫将其娘家人喊来,说:“周曼成天跑,看见她就头疼。让她跟你们立个保证书,如果以后还坚持出去跑,我们两个就离婚。”娘家人劝说周曼,其与他们见证神,见说服不了,娘家人当天便离开。

7月中旬的一天,丈夫见周曼依然信神,便逼其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正好民政局下班,丈夫又劝说周曼:“你不信神咱还好好过日子。”周曼不屈服,丈夫见状又不离了。

2008年6月中旬,丈夫为阻止周曼出去聚会,便让女儿每天跟着周曼,不管做饭、上厕所、去地干活都不离开,其在家一点自由都没有。

2008年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7点多,周曼丈夫在电视新闻联播上看到:中共加大力度严打邪教组织,维护社会治安,确保奥运会顺利成功。就去厨房将其拽出,推倒在沙发上,狠狠地晃着其说:“奥运会前国家大抓一批信神的人。你出去跑抓住你,你就得吃枪子!”周曼气愤地反驳:信神不参与政治,是让人活出正常人性的。丈夫不依不饶,手指着周曼继续斥责,周曼毫不畏惧。

2009年3月上旬的一天,丈夫看到在大路边墙上贴的反对“东方闪电”的通告:几家邻居互相监督,发现谁家有信的,就让举报,举报有奖,以及举报电话。回家就逼问周曼:“你成天出去跑到底干啥啦!你再出去跑,抓住你最少判你10年20年刑,孩子也不让上学。有你吃亏的那一天!”周曼未理睬他。

2010年11月的一天晚上8点多,周曼儿子从书包里掏出两片剪下来的报纸,一张报纸上写的是中共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另一张报纸上写到:山西被抓的基督徒,有的判六年,有的判四年,有的判三年。儿子特别恼火地问周曼报纸上是否是事实,周曼与其说明真相。儿子却说:“现在国家大抓你们信神的人,如果你继续信神,我在学校写的入党志愿书批下来,还要来调查家里情况,社会关系,校方知道你是信神的,我这几年学白上,前功尽弃,连以后找工作也不好找,一生就毁在你手里了,你看着办吧。”周曼仍坚持信神。

2011年3月下旬的一天,正值儿子上大三期间,他在手机上搜索北京市宗教局一个人对“东方闪电”的具体解析,拿回家让周曼看,周曼拒绝。此后,儿子每隔一段时间回家,都问周曼是否还出去信神。同年4月,儿子在报纸和网上看到中共谣言,特别生气地对周曼说:“你不为我想想,再有一年多我就该毕业了,分配工作学校还让村里开证明,调查家庭背景,社会关系,若知道你是信神的,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我这些年的学就白上了,以后不但没有工作,连对象也难找到!”周曼未回答儿子,但仍坚持自己的信仰。自此儿子上学走后两年多,不管放暑假或寒假都在外面打工,不跟家里联系,有时打电话询问其在哪,儿子让周曼别管。

2012年11月下旬,全能神教会大传福音期间,丈夫得知中共抓了不少基督徒,回家恶狠狠地对周曼说:“派出所前几天抓走几十个在大街上传福音的人员,你再出去抓住给你扣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至少得判你两三年刑!”

2014年6月上旬,丈夫在电视上中央新闻频道看到“5·28山东招远案件”公开播放后,怒气冲冲地对周曼说:“你再信下去这个家非毁在你手里,别再让我看到你,你想去哪信去哪信!”周曼均未理睬,继续信神。

周曼丈夫和儿子一次次地用各种手段威逼其放弃信仰,都是受中共谣言的煽动、蛊惑。中共利用电视、网络等宣传媒介大肆造谣,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制造舆论来迷惑、煽动民众,就是为了不让人民来敬拜真神,中共太阴险、邪恶,周曼恨透了中共。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无家可归(2006/5)

2006年5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康维女,57岁,南阳市镇平县人,因其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派出所来康维家了解她信神的情况,康维没去。没过几天,派出所的人要抓康维,亲戚赶紧捎信,康维收拾东西连夜出走。又过一段时间,公安局的人让村干部了解康维的情况。

康维提心吊胆地生活到11月,再也无法在家呆下去,只好去广州打工的亲戚那里。2007年2 月23日,因母亲病重,康维从广州回到娘家,仍不敢回家。没几天,公安局4人开车,带着手拷到康维家搜查,把康维家里外、上下全搜遍,没找到“证据”,就威吓康维的儿子、儿媳:“让你妈回来,到派出所交代她信神的事情,不然让你们生意做不成!”康维怕公安局的人找到娘家,经常把院门上住。2007年4月17 日,母亲病故。无法在娘家呆下去。

回想这大半年的流浪生活,多少个夜晚突然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好像随时都会被抓;多少个白天精神恍惚,无有安身之处,被人弃绝,没人理解,是中共警察逼得多少基督徒无家可归,多少基督徒不能自由地敬拜神!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遭警察多次抓捕家破人亡(2006/5)

顾洪曦,男,63岁,家住洛阳市嵩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89年顾老信主时被抓拘留了15天。2006年5月份,顾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出卖,派出所和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五个警察闯到他家,搜走一张CD光盘、一 本诗歌本。当时因顾老及时躲避没被抓走,当晚睡在地里不敢回家,总是整天担惊受怕地过日子。同年腊月的一个早上6点多钟公安局4个警察把顾老抓走,判处拘留半个月。关押6天后,其家人拿了740元钱被提前释放。因被罚款其妻生气得病,不到一年就死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信神,升职、深造发展权被剥夺(2006/5)

王娟,女,55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同时也是某校的一名教师。王娟信全能神,老师、校长都知道。

2006年5月,校长恐吓王娟:“你以后不能再信神了,你要信,我就报给派出所,把你抓起来,儿子娶不上媳妇,看你咋弄。”王娟心里虽有些害怕,但仍坚持信神。

8月份的一天下午,王娟去聚会,校长看王娟没去学校,就去她家找,并威胁说:“你如果再信神,我就报派出所,我再也不问你了。”说着站起来就走了。

从那以后,校长就大会说小会讲:某些人信神,早晚得被抓。说着还用斜眼瞅着王娟。9月1日开学,校长不让王娟担课了,让其去厨房做饭,后来王娟就要求校长,她还去担课,校长坚决不同意。在中共掌权的国家里信神,升职、深造发展权利都没有,使王娟的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警察无故抓捕罚款(2006/4/25)

杨莉女,现年5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4月25日夜里,因恶人举报县公安局的五个警察深夜来抓捕杨莉。当时杨莉和儿子正在熟睡中,突然被自家狗的叫声惊醒了,杨莉起来到院子里一看,只见院子外有三只手电灯在往杨莉家照。杨莉知道是中共警察来抓她了。这时警察已到杨莉家院墙外边了,杨莉心想怎么也出不去了就回到屋里把门关好。杨莉透过窗户看见三个警察已经爬到杨莉家的院墙上正往院内照,警察从院墙上下来把杨莉家的院子内每一个角落都仔细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就叫杨莉开门,杨莉躲在屋里不敢出声,警察连叫好几遍看没人答应就开始用脚踹门,踹了几脚没有踹开。这时两个警察在门前守着,另一个警察到外边车上拿来撬棍开始撬门。三个警察的喊叫声和踹门声把杨莉婆婆给惊醒了,杨莉婆婆来到杨莉家问:“你们是干啥的?”其中一个警察说:“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杨莉婆婆问:“你们找她有啥事?”公安局的人说着话也没停止撬杨莉家的门。杨莉看公安局的警察快把门给敲坏了就把门打开了。开门后,两个警察上前一人抓着杨莉一只手就把杨莉往外拉,杨莉的儿子当时就吓傻了,站在一边呆呆的看着他们。杨莉婆婆上前拦着他们说:“你们不能把她抓走,她犯啥法了?”警察不由分就把杨莉拉上警车带到公安局。车开到乡政府停了下来,有三个警察下去又带过来两个基督徒。他们把杨莉三人带到一间屋里,杨莉进屋一看,看到里面还关着两个基督徒。警察把杨莉3人关在那间屋里后都各自睡觉去了。

4月26日早上约6点,过来几个警察把杨莉5人分别带走,有四个警察负责审问杨莉:“你多大了?跟谁在一起信?”杨莉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说:“有人都把你的情况全部都给我们说了,你不但信神而且在你们教会还是带领,你在你们教会叫什么名我们都知道,不掌握清楚我们就抓你了,你以为我们是随便抓的吗!”因家人连夜找人托关系,在缴纳了4000元钱后于4月26号下午7点杨莉从县公安局回家。

据杨莉说在4000元钱对一个普通农民来说并不是一般的数字,为了凑钱杨莉一家卖了猪、牛、羊又加上丈夫打工的钱才凑齐了4000钱。经过这次的抓捕给杨莉的心灵带来了阴影,现在一听到门响心里就害怕,不论冬夏一说抓信神的就不敢在家睡。

商丘市一对基督徒夫妻无故被追捕 至今流浪在外(2006/4/18)

郭建泽,56岁,妻子刘博哲,5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二人均为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2年派出所的警察到村支书家打听谁信神并进行抓捕,夫妻二人听说后赶紧躲藏起来,在本村的牛屋里住了近一年,2004年派出所的警察又去郭建泽家搜捕,二人不敢在家,被迫躲藏,儿子的婚事也因此黄了。2006年4月18日派出所的警察到他们家连搜两遍,夫妻俩只好到外面租房住,因生活拮据,二人仅有的1000元很快花完,身体消瘦得走路都打晃,只有找点活干维持生活,之后的六年里他们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共搬了二十次家。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判刑九年(2006/4/16)

2006年4月16日晚8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冯哲明(男,61岁,开封市兰考县人)因为信神被儿媳和家人告到派出所,派出所警察对其进行抄家,并没收了大批信神书籍与光盘,在法院开庭审理冯哲明信神的事,在拘留所拘留了1个多月后,判刑9年。现仍在监狱坐监还没被释放。

信阳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 其中一人遭毒打(2006/4/16)

2006年4月16日上午,信阳市固始县全能神教会的五个基督徒张修远(女,56岁)、宋卓(58岁)、余元明(52岁)、郭彩(45岁)、周天林(51岁)在某村聚会时,被一基督徒的丈夫报警,公安局和派出所6名警察,翻墙进到院里,悄悄走到聚会的房前,拿出摄像机透过玻璃录像,随后警察闯进房间,在屋内到处乱翻,搜走两本信神书籍,把五人强行拽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周天林瞅了一下几个警察,却招来一顿劈头盖脸的毒打。一警察骂道:“妈的!老不要脸的!干啥不好非要信神?”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几份文件,卷在一起使劲抽打周天林的头和脸,把她打得头晕目眩。另一警察上前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其疼痛难忍,坐在水泥地上,警察仍不放过,一把将她拽起,拿着卷起的文件狠狠抽打她的头和脸,不知多少下,周天林的脸被打成青色,半月后其脸上还留有六块黄斑。

次日早上,警察以信“邪教组织”为罪名,将周天林、余元明、宋卓、郭彩送到拘留所(张修远在凌晨趁机逃出),周天林、余元明被拘留15天后释放,宋卓、郭彩被拘10天后放出。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勒索(2006/4/16)

2006年4月16日晚上8点,开封市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张明静(女,44岁)在本村转移信神书籍时被公安局刑警队与派出所联合抓捕,随后送到公安局审问,警察气势汹汹地喝道:“谁传你信的神?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的神话书从哪儿来的,往哪儿送的?”张明静不说,遭到警察猛扇耳光、脚踹腿部,致使其疼痛难忍。一直审到次日早晨 7点多无果,将其押进拘留所,其家人交了1000元罚款,又送礼花去1500元,张明静被拘留25后才释放,临走时警察还恐吓道:“再信让我抓走,拿多少钱也不放你!”

孟州市一基督徒遭警察迫害并被抓捕(2006/4/13)

任佳峰,男,50岁,家住河南省孟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一年之后开始传福音见证神。在传福音的经历过程中,饱经中共的殴打、抄家、追捕,至今有家难归。

现列举任佳峰在传福音过程中的两起典型事例:

2005年7月份的一天早饭过后,任佳峰出门传福音,被福音对象的丈夫举报,派出所将任佳峰抓走,从下午5点审至夜里两点,问:“你是哪里人?姓什么?叫什么名?出门干什么?你到哪儿传福音?对方告你是小偷,偷过东西吗?”当时任佳峰为维护教会利益,一直未说名字,警察看任佳峰不说,就牵着手铐把任佳峰带到后院一颗大桐树前,让任佳峰搂着大桐树喂蚊子,并说:“让蚊子咬你一阵就说了。”结果到树旁时因树太粗,胳膊搂不住,又把任佳峰带到屋里,通过派出所所长和村支书了解到, 任佳峰不是什么小偷,当夜3点钟回到了家……

2006年4月13日,公安局、孟州市联保大队派出所所长、村长公安人一行人等开车到任佳峰家,扬言有人举报了任佳峰信全能神,说任佳峰到处传“东方闪电”并强迫任佳峰立即把家里藏的书交出来,他们开始全院上下到处乱翻,最后找了几本圣经,并给任佳峰戴上手铐拉到县城,继续审问其信神的情况。警察强迫任佳峰蹲下站起来,反复做动作折磨任佳峰,任佳峰说:“你们说我家有书,你们也搜了,我信神根本没有犯啥法,为什么还抓我?”他们恶狠狠地说:“因为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你信神就犯法,你不要不老实,我们早已掌握你,今天下午证据不足,先让你回家,明早8点赶来报到,再不承认让你见识见识咱家的全套刑!”任佳峰又一次奇迹般脱离虎口,并连夜逃亡,一走就是8年之久。2年前任母亲呼喊着任佳峰的名字与世长辞。警察把警车停在任家附近,等着任佳峰回家奔丧时好逮捕他。结果任佳峰未回家,中共的诡计没有得逞。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故遭警察毒打并被判刑(2006/4/12)

李祥迪,家住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4月12日下午3点,几个基督徒正在李祥迪家聚会,突然冲进来六个人,不让他们动,在李祥迪家乱翻了一会,翻出VCD机子一部、十七本神话书和36 张光盘,恶狠狠地说:“这是你们信神的证据!国家把信全能神的人列入了政治犯。”他们把李祥迪及其妻子和基督徒用手铐拷起来,连拉带拽把他们拉上车带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把他们分开审问。审李祥迪时,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们的带领是谁?都是谁来给你们联系?要不说实话,就让你受皮肉之苦!”李祥迪刚说一声:“不知道。”两个人劈头盖脸朝李祥迪猛打(手上带着手盔),嘴里还骂着说“让你不说!让你不说!”打得李祥迪头发蒙,眼冒金星,他们又让李祥迪跪在地上不让动,一动就用脚跺李祥迪,就这样折腾了李祥迪两个钟头。警察把他们每个人都审问之后,连夜把他们送到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又审问李祥迪一次,让李祥迪交待是谁传的李祥迪,都是谁来带领他们聚会,他刚说一句“就我们这几个人”又遭到一顿毒打,拳脚像雨点一样打在李祥迪身上,李祥迪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一开始还觉得疼痛,后来就麻木没有知觉了,他们打着嘴里还骂着,恐吓说:“再不说就让你试试电棍的味道!”命令李祥迪站着不准动,把胳膊左右伸直,李祥迪因坚持不住胳膊弯了一点,他们就对李祥迪毒打一顿,一边打着一边说:“看看是你嘴 硬还是我的拳头硬。”他们又把李祥迪等人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他们提审李祥迪不止15次,第一次提审时,警察用手铐拷住李祥迪双手,用铁栏子压李祥迪的腿(压住时无法站起来),他们个个气急败坏的样子,一会又说好听的话引诱李祥迪:“你们信神是让人学好,你老实交待了就放了你们。”“他们都说了,你不说也不行,说了就把你们给放了,也不会怎么你。”一会看李祥迪不说就变了脸,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交待,这里的刑具可不是吃素的,要让你掉一层皮!”就这样每次受审长达四个小时,受一次审李祥迪就像进了一次鬼门关。有一次审问时,警察问李祥迪:“你三个儿子都是干什么的?你儿子每月能给你多少钱?你都有什么收入?你儿子谁最有钱?”后来李祥迪被关押的七个月更是遭到了非人的待遇,犯人经常拿李祥迪出气,有几次几个人在李祥迪身上乱打乱跺,李祥迪被打的浑身上下疼痛难忍。警察还让李祥迪干苦工,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给他们焊灯泡、缠线,李祥迪的手上裂了很多口子,手也磨肿了(至今一到冬天就会复发、疼痛),别说工钱,就是李祥迪干慢一点警察就吵他,李祥迪的肉体、心灵受到极大的禁锢、摧残。

七个月后他们以“组织犯罪”的罪名给李祥迪判了三年徒刑。后来,警察向李祥迪家人索要5000元罚款,李祥迪才被判了监外执行。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所长上门盘问(2006/4/8)

严利,女,55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4月8日上午10点多,严利刚回到家,突然娘家侄子(村队长)带着派出所所长直闯进来,侄子板着脸问:“三姑,你在信神哪?以后不要信神哈!”严利反问:“为什么不让我信?”侄子没有回答,反而质问:“你信全能神,就没有别的神可信吗?”严利没搭理,所长逼问:“你知道有哪些人在信吗?”严利没正面回答。临走时,所长警告严利:“以后不要信神。”

4月25日上午,大队干部带着所长再次来到严利家,大队干部问严利:“你知道有几个人在信神?信神有哪些好处呀?”严利义正辞严地说:“人是神造的,理当敬拜神。”随后,所长给严利照相后才走了。

邓州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6/4)

2006年农历4月上旬,一天晚上9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克喜(女,59岁,邓州市人)正准备睡觉,突然村支书带着公安局的一伙三人来到她家,他们就把张女士带到派出所,又返回其家搜走她的信神书籍、碟子和一台VCD(值200元未还),之后,去抓基督徒尤欢(女,48岁,邓州市人)和苏涵(女,新人)二人,同时搜走尤女士一本《铁证》,还摸走她抽屉中300元钱, 次日凌晨4点,将三人押至看守所。

在被关押的第8天,警察叫来张克喜的丈夫说:“你妻子信邪教,这次要不罚她,以后还信,如果再信,就送去劳教!”其丈夫听信了警察的鬼话,就请他们一伙吃饭,又给警察3000元钱(无收 据),张女士被关押15天后放回。后来,刘女士的姐夫找到公安局老局长请客吃饭送礼,刘女士被关押11天后释放。苏涵因什么都不知道,警察问清后把她放了。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中共谣言 致夫妻感情不合(2006/4)

吴兰珠,女,时年48岁,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吴兰珠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后,经常聚会传福音。吴兰珠丈夫听信外面那些侮辱人格的谣言,回家就说一些颠倒黑白、抹黑亵渎全能神教会的话。吴兰珠非常气愤地给他反驳,丈夫看到她反驳,就边骂边打,一巴掌打在吴兰珠的眼上,两眼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险些栽倒在地,一巴掌又打在她身上,还踢了几脚才走。

2006年4月,丈夫打工回来,每次打工回来先打个电话,这次没打电话,半夜回来了,他说:“我在北京干活,北京已经开始抓信全能神的人了,你还信,别怪我打你骂你,打你骂你是轻的,叫国家把你抓走,比我打你厉害的多,国家有枪、炮、电棍、电椅,你能受得了吗?”吴兰珠告诉他信神不参与政治。丈夫听后张口就骂,还对她拳打脚踢,把她打倒在地,这时有人叫门吴兰珠才躲过了一劫。随后他恶狠狠地说:“只要你信神,就得打你,与你作对到底。给我赶紧收拾东西,抓走你我可不管。”之后就又打工走了。7月,丈夫回来见她骑自行车聚会,拿个大锤把自行车给砸了。

2007年秋天,吴兰珠丈夫打工回来,听了一些谣言、鬼话,又把吴兰珠毒打一顿,邻居与婆婆拉都拉不开他,并说一些栽赃陷害、抹黑亵渎的话,还说只要她信神非把她的腿打断。

不久,吴兰珠女儿因感情不合离婚,2008年又准备再婚,丈夫因女儿的婚事回来,本是喜事。丈夫却把女儿以前离婚的事都推到她信神上,对吴兰珠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拧住她的胳膊往后背着给上推,吴兰珠疼的无法承受,丈夫继续打,打的她的胳膊半月不能动。吴兰珠心里非常气愤,就说打的她胳膊不能动了,怎样伺候快产的儿媳妇,丈夫还是逼问她还信不信神了,如果信神就离开家。吴兰珠说只要打不死就信,丈夫说只要你信就一直打。因丈夫听信中共谣言,一次一次地逼迫,常常是非打即骂,面对丈夫的驱赶。迫于无奈,2008年4月吴兰珠从家中出来,想念儿女也不敢回去。2017年3月,在县城吴兰珠碰见亲戚,亲戚与吴兰珠女儿打电话她才又回到了家。

商丘市一基督徒遭中共抓捕、拘留并罚款,释放后仍遭中共骚扰(2006/4)

刘凤兰,女,70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4月的一天晚上8点,七名警察闯进刘凤兰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情况下,就到处乱翻,随后强行把刘凤兰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至所后,给刘凤兰拍照、量身高,检查身体,按手印。后送到县公安局,把刘凤兰给犯人关押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8点半左右,一警察审讯刘凤兰:“谁传你信的神? ”刘凤兰没有正面回答。一警察又问:“这纸条上的人名你认识不?”刘凤兰说:“不认识”。警察见其不说,边骂边抓住刘凤兰的头发使劲的揪。刘凤兰还是什么都没说。

在关押期间,警察让刘凤兰天天干活安装小夜灯,从早晨8点一直干到天黑,没有休息时间,不但吃不饱,也不给任何薪水。后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罚款6000元(无收据),拘留20天刘凤兰被释放。临走时还让刘凤兰签字,因她不同意签字,两名警察就强行让她按了手印。警察恐吓道:“出去之后,半年不能外出。”

刘凤兰回家后听家里人说,在她关押期间,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又去刘凤兰家里搜家,未搜到信神证据,后离开。

刘凤兰出狱后有20天左右,公安局又去家给其送传票,让其去公安局,刘凤兰不去。刘凤兰给他们讲理:我们好好的一个家被你们整得不得安宁,我这么大年纪你们也抓,也拘留,也罚款了,你们还不放过我们,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吧?刘凤兰这么一说,他们悻悻的走了。

2018年4月份,村支书以房屋拆迁为名,联合公安局去刘凤兰家给其照相,他们还对其说:“别再信神了,要是有信神的人来找你,你就举报。”

后来当地派出所又打电话,通知刘凤兰去参加洗脑培训班,并诱骗一天给八十元,刘凤兰没有去。

刘凤兰称:中共打着信仰自由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无缘无故给她抓捕、拘留,并罚款,给她带来极大的伤害痛苦。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信仰自由,在中共掌权的国家信神真难。

丈夫听信中共谣言,殴打妻子使家庭破裂(2006/4)

涵新,女,现年55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6年3月份,涵新丈夫听在派出所上班的老表说:“信神是国家反对的,并且国家还抓捕、罚钱。”涵新丈夫听后,因担心涵新被抓罚钱就开始逼迫涵新信神。

2006年4月的一天,涵新和一基督徒传福音回家,涵新还没把车子放下,丈夫随手把大门一关,一把抓住涵新的头发,朝涵新脸上扇了两耳光,涵新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痛,眼冒金星,丈夫还对其骂个不停(说着污蔑涵新和定罪全能神的话),涵新气愤地说:“我信神,走的是正道,从未做对不起你的事。”丈夫根本不听,依旧殴打涵新。

2006年秋季的一天晚上,丈夫喝酒回来,又对涵新一顿打骂,说:“你还信,若把你抓了这个家咋过?”还逼问涵新:“你是要家还是信神?”涵新坚持自己的信仰,丈夫恼怒地一把抓住涵新的头发,将其按在沙发上来回打,最后涵新被打得腰部损伤,在床上躺了几天。几天后,涵新不能骑车子,只能走着去聚会。丈夫说:“打这么狠你还去聚会?”一段时间后丈夫又出新招,对涵新威胁说:“你只要信神咱就离婚,这个家你就别想进,你信的国家不支持,还抓,抓住你都回不来。”

2007年7月,涵新在丈夫的逼迫下不得已与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因涵新舍不下孩子,就暂时留在家里。

2011年11月的一天,涵新聚会回家后,看到丈夫把锅碗瓢盆扔了一地,桌子也被丈夫掀了,电磁炉从厨房摔到了大门外,垃圾也倒在菜板上,丈夫气得还说要拿煤气罐点房子。丈夫对她说:“你又出去传福音了?信神要被抓罚款,你还去聚会、传福音,若是抓住你就判你个十年八年的。”

2012年春季的一天,涵新聚会回家,丈夫瞪着涵新,涵新吓得急忙往外走被丈夫抓住后,丈夫往涵新头上、脸上猛打,将其打倒在地因邻居敲门,涵新丈夫才停手,因被打涵新头一直都很疼,后去医院检查说是轻微脑震荡,挂了七天吊针才有好转。

2012年12月,涵新丈夫看到电视新闻上定罪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对涵新逼迫得更厉害了。一天晚上丈夫出去吃饭,看到满大街都是中共定罪信仰的条幅,涵新丈夫回家站在院里就大骂涵新:“现在警察抓住那么多人,你还到处去传福音,中国是独裁统治,你们敢跟他斗。”

2013年9月,涵新丈夫因其信神天天在家骂,三天两头打她一顿,女儿看不下去,就把涵新接到她家。

2013年11月的一天,涵新刚回到家,丈夫一拳打在涵新的耳门上,当时涵新的头就蒙了,耳朵嗡嗡响,随即丈夫一脚又跺在涵新的腰上,涵新瘫坐在地,丈夫用茶杯一下砸在涵新头顶上,顿时鲜血顺着其头发流了一地,孙子吓得直哭。儿子打120把涵新送进医院,因流血太多找不到伤口,头发也剃光了。

2014年2月6日,涵新信神因长期被丈夫逼迫毒打,无法在家安心信神,被迫离家,在外边租房信神,有家不能归,儿女不能见。

2017年11月份,涵新得知儿子生病,想回家看看,心里特别痛苦煎熬。白天吃不下饭,晚上不能入睡,儿子生病不能看望,80多岁的老爹也不能回去照顾,一个圆满的家庭,就这样被中共谣言给拆散了,涵新真是苦不堪言!

商丘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6/3/28)

董若实,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3月28日公安局与五个警察将董若实从家中抓捕,带到公安局审问其信神的事情,并对董若实拳打脚踢,审问无果。后来董若实家人交给他们罚款4000元,才于第二天下午把董若实放回。

张大林,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清明节那天凌晨1点多,公安局与派出所的五个警察将张抓捕,带到公安局。天亮后就对张大林严刑逼问,让张大林说出跟谁一起信神的。第一次审问,警察把张按在地上跪半个多小时;第二次就开始搧张大林耳光,张大林脸上被他们打得像火烧一样;第三次审问,他们给张大林拉背铐,把张大林的胳膊一个从前面过肩一个由后面从下往上拉拷在一起,疼得张大林大汗直流,觉得骨头像断裂似的疼痛。最终审问无果。警察仍以 “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张大林送到看守所拘留了半个月。在看守所时吃的是稀饭,每天几十元的伙食费却不让吃饱,并把张大林与犯人、小偷关在一起。

孟昊然,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7年期间警察到孟昊然家抓捕四五次,抓捕未遂,2008年春天派出所的几个警察将孟昊然抓捕,带到该派出所停了十几分钟,国保大队的警察就过来把孟昊然拉到国保大队受审。审问期间,他们对孟昊然拳打脚踢,从中午一直审到晚上。第二天他们又把孟昊然带进审讯室再次审问,让跪在地上,五花大绑把孟昊然绑起来,然后往孟昊然胳膊下面一连塞几个酒瓶,疼得孟昊然浑身是汗,孟昊然有前列腺炎,要小便警察不让,孟昊然难受得火烧一样。警察还恐吓孟昊然说:“你以前被抓过两次还拘留过,但你不改还信神,这次得送去劳教!”后来孟昊然家人托情花了 3000元,他们才将孟昊然放回来没送去劳教。

早在1998年前孟昊然信主的时候,就被警察抓捕罚款600元,并拘留半个月。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劳教(2006/3/20)

唐学民,男,6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3月20日上午,唐学民去某庄传福音,被恶人看见举报,派出所警察赶到就把书收走了,唐学民回到了家里把东西藏好,又去聚会时被警察跟踪,随即派出所开车来了三人,给唐学民带上手铐,硬拉上车带到派出所,一边审问唐学民全能神教会的情况,一边去唐学民家搜,搜出1000多元钱,一台收音机。警察说:“书是谁给你的?你好给谁传福音?” 唐学民没有回答他们。他们就对唐拳打脚踢,打得唐学民晕头转向,之后把唐学民关进一间黑屋24个小时。

3月21日上午,把唐学民押到看守所,又审问;“你们的带领是谁?在什么地方聚会?有多少人?”唐学民答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警察恶狠狠地说:“不老实,回去反省!”又把唐学民关一个屋里。警察就把唐学民推进犯人的牢狱,让犯人整,并让唐学民焊灯泡,完不成任务、焊的不合格、不给犯人钱、给犯人擦屁股手洗不干净、不给犯人拿馍端碗、夜里睡觉打呼噜等都得挨打,就这样在这魔鬼地狱里度过了漫长的八个月的劳狱生活,才被释放。

回家后,落了一身病,妻子在家难为得要喝药、上吊,这都是中共给唐及他的家庭造成的苦果!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关押、罚款(2006/3/20)

董丽,女,时年46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3月20日上午10点,董丽正走在路上,四名男警驱车突然停在其面前,勒令道:“快上车,有人举报你是信全能神的!”董丽不上车。四名男警下车连推带拉强行将其拽上车,押到乡派出所。

警察把董丽全身翻了一遍,翻出她家的钥匙后,三名警察去其家搜查(下午1点左右),未出示任何证件,把其家里翻得一片狼藉,搜走一部手机和董丽的身份证。

11点,警察把董丽押至国保大队。一警察问道:“你知不知道把你带到这里干什么?”董丽说不知道。警察猛扇其耳光,其被扇得头昏脑涨晕了过去。后警察又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董丽仍说不知道。警察又用厚厚的纸卷成筒往其头上砸了十几下,气冲冲走了。晚12点,警察又把董丽转押至某监狱。

一周后,两名警察给董丽戴上手铐押到审讯室审问:“你信神几年了?谁传的?你的带领是谁?你都去谁家了?在什么地方聚会?”董丽均未正面回答。另一警察站起来一拍桌子,恶狠狠地说:“让你在这里蹲一百年,蹲死在里面!”又过一周,两名男警再次提审董丽,并诱劝其赶紧把信神的事全都说出来,马上放其回家。无果。一警察气急败坏地说:“让你死在这里,没人问你的事!”最终审讯无果。

三个多月后,警察又把董丽转到另一监狱。除了让其拖地、倒马桶三个月,每天还要串灯泡,任务完不成就罚钱,没钱就挨打,每晚加班到12点也得完成任务。董丽累得腰直不起来,医生也不给药吃,半个月都是弯着腰走路。

2006年10月1日,董丽家人托熟人花1000多元,又交罚款6000多元,董丽才获释。释放时才得知警察给其定的是“扰乱社会治安,信邪教”的罪名。

2012年12月9日村支书通知董丽去他家,恐吓其说:“派出所有你的档案,你到底信的是啥?你别再信了,再信还叫你进派出所!”董丽未正面回答。

董丽被释放后,晚上常被恶梦吓醒,白天一听见警车响,心里好久都不能平静。在狱中干活累得落下腰疼病,到现在都不能干重活。董丽被抓时母亲吓出病来,没等其出狱便离开人世。董丽每想到这些,心里都很痛苦。其所受的这些痛苦都是中共抓捕、迫害造成的。

荥阳市一基督徒无辜被中共盘查、监视(2006/3/18)

余春风,女,74岁,河南省荥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3月18日,巩义派出所的警车下来三个便衣警察,问余老的侄子打听其的下落,并问余老信啥?侄子说她去看孙子不在家,警察说:“前两天有人见她。”并说再过两天他们再来。余老得知消息后,赶紧外出躲避一个月,回来后,余老又听嫂子说派出所的人来打听其的情况。儿女们原来都支持余老信神,经过中共警察来两次后,丈夫儿女都起来反对余老信神,并让其去大教堂信,余老不从,丈夫恨的不得了。

2006年4月,余老去外地躲避一个月,回家后不敢大胆地信,东躲西藏,晚上都睡房顶上,害怕被中共发现,余老深感在大红龙国家信神太难了,一听说中共要抓捕基督徒,她就得出去躲避。

2017年7月份,余老的儿媳妇去县城看见中共的车拉了一车人进了一个院子,她看着好奇就进到院子里,看到墙上贴着信神之人的名字,还有婆婆的名字,儿媳说啥都不让余老出去尽本分,儿子说:“要把你抓走了,我们还得拿钱赎你呢。”

现在余老不能尽本分,东躲西藏的,家人逼迫,都是中共的无辜抓捕造成的,她深感在中国信神太难,就连一个老太婆也不放过,她恨透了中共政党。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6/3/15)

2006年3月15日上午9点,南阳市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伙同派出所几名警察闯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余浩心(女,45岁)家,像土匪一样狂翻乱搜之后,一无所获,仍强行将余浩心带到派出所。随后将余浩心押至国保大队,她的 200元钱被搜走。下午5点,余浩心又被送进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两次审讯无果,恼羞成怒,恐吓道:“这是监狱!你不说你信神的情况是要判刑的!你信全能神会影响你的子孙后代当兵、干工作……”后余浩心的丈夫交给派出所所长3000元,给国保大队及另一名警察各2000元,共花 7000元钱,3月22日上午11点,余浩心才被释放。同年7月,警察又给余浩心丈夫打电话骚扰,其丈夫花二三百元请他们吃了一顿才算没事。

商丘市一基督徒多次被抓未遂,又遭家人逼迫(2006/3/15)

海霞,女,5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3月15日晚上9点左右,刚下过雨,路上泥水多深,六名警察开着两辆面包车,以查户口为名到海霞婆婆家抓捕她,因海霞没有和婆婆一起住,才躲过了一劫。当天夜里在本村抓走了两名基督徒。

2006年3月20日左右,海霞刚吃过早饭,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让本村干部领着去海霞家,当时海霞刚锁上大门走到大路上,村干部看海霞家锁着门就告诉派出所的人她家没人。海霞看到警察来家抓她,就赶紧走了。

因两次抓捕未果,于2006年3月28日,国保大队给海霞村里六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包括海霞在内下了传票,并限他们两天时间去国保大队消名,若不去就开始抓人。因他们知道中共一贯耍阴谋诡计,会用消名来抓捕他们,海霞六人都没去消名,从此他们开始过上了东躲西藏有家难归的日子。

据悉,海霞与多名基督徒被追捕的原因,源于2005年11月,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大肆抓捕,并发动群众有奖举报,海霞与基督徒们被恶人举报,导致三名基督徒当时被抓走,而海霞与其他基督徒也成了中共追捕的对象。此后,派出所一名警察又找海霞的丈夫说:“你们的孩子都大了,也该订婚了,你妻子不能在家,躲到什么时候算完,不如拿些钱,我帮你把名给扒掉。”于是海霞的丈夫就花了2000元钱给其销号,之后海霞就从外地回来不再躲藏了。但丈夫却不让海霞信神了。当海霞坚持信神去尽本分时,丈夫整天找事,借酒发疯,吵架打骂,一闹都是大半夜。本来孩子不反对海霞信神,其丈夫整天无事生非,给海霞生气吵架,家里闹的鸡犬不宁,导致孩子也拦阻反对海霞信神。这都是中共道行逆施,逼迫抓捕基督徒,造成海霞夫妻感情破裂,家庭不合,没有安生的日子,到现在丈夫一恼起来还要给海霞离婚,致使海霞每天活在痛苦中。

焦作市八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有家难归(2006/3/13)

卢菊,女,42岁;杜小秋,女,38岁;杨向尚,女,43岁;秋玲,女,30岁;爱花,女,43岁;孟醒,女,42岁;靳润晓,女,55岁;薛丽,女。八人均为河南省焦作市人,均属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3月13日下午14时许,八名基督徒正在薛丽家聚会。一警察翻墙跳进薛丽家院子把大门打开,另几名警察一拥而进,他们径直闯进屋内(未出示证件)将八名基督徒控制起来,并开始搜家,他们搜走了薛丽家的信神书籍、光碟,以及薛丽的300元钱(均未归还)。警察给八名基督徒录像后,把他们押往当地派出所。

审问期间,警察因对薛丽的回答不满意,便狠扇她一耳光;警察审问孟醒时问道:“你叫啥?谁给你传的?他是哪村的?”孟醒没回答,警察便狠踢她几脚,又问:“你为啥要信神?恁这是违反国家法律!为啥不去大教堂?!现在政府抓的就是你们这些人!”警察还用鞋捂住她的嘴,用鞋打她的脸。并说了很多造谣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是扰乱社会治安……”期间,警察还不允许八人上厕所。

2006年3月17日,七名基督徒被释放。薛丽则于2006年3月14日,被送到某拘留所,刑拘15天。在拘留所,警察对其拳打脚踢,并恐吓威胁她:“你以后再信神,儿女都不能上大学!”

2006年3月28日,薛丽被释放。

中共警察的抓捕迫害,导致孟醒丈夫与其离婚。其他七名基督徒为躲避警方的再次抓捕,一直在外躲避,有家难归。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6/3/8)

2006年3月8日早上8点,派出所的4名警察驱警车赶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波文家,将基督徒王子鸣(女,49岁,新蔡县人)存放到张波文家的信神书籍全部没收。随后4人又闯到王子鸣家将王子鸣的一本信神书籍、一台CD机、几张诗歌光盘搜出,一并带走。随后他们又返回抓捕王子鸣,因王子鸣躲出没有抓着,后王子鸣托熟人说情,被强迫签了字才算平息。

2008年的2月的一天派出所所长、警察7人又开车闯入王子鸣家,不由分说将王子鸣抓捕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所长就两年前的事审问王子鸣:“你的书是从哪弄来的?咋接的书,咋联系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你们信全能神的人都有谁?”审约20分钟,没有审出结果,闫所长以王子鸣不老实为由,将其转到看守所,又审问以上的问题约20分钟,见仍无果。正准备将其拘留10天,因王子鸣的表哥及时托人说情,王子鸣被罚400元,并被迫签了字,才于当天晚上8点被放回家。

洛阳市三名基督徒聚会被抓,两人被拘留(2006/3/8)

钟杰,男,49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3月8日下午,钟杰和教会两名基督徒在聚会所聚会,聚会所基督徒的丈夫打电话报警。下午5点左右,派出所四个便衣男警开了一辆面包车来到聚会处,其中一男警破门而入,一警察手里举着警察证说:“都不准动!”紧接着几个警察开始在屋里乱翻,一基督徒趁警察乱翻期间把手里的神话书藏在隐秘处,钟杰也趁机把口袋里记有基督徒名单的记事本藏在床头的夹缝里,警察在正屋没搜到有关信神的证据,就把钟杰全身搜了一遍,在里屋找到了两本信神书籍,又挨个问基督徒姓名、住址,并做了记录。最后将三名基督徒连同书籍一同带走。途中一基督徒横躺车上,说肚子疼得厉害,警察发现其手冰凉,只好停车放她下来。将钟杰与另一基督徒拉到派出所,一警察单独审问钟杰个人信息,其一一做了回答。当晚8点左右,警察没说任何原因,就把钟杰和另一基督徒押送至拘留所,拘留11天,于2006年3月19日上午8点释放回家。

此事后到2017年5月期间,派出所的警察多次问村长关于钟杰信神的情况,村长说他一直没在家,他们才没去钟杰家找他。

2017年5月3日,派出所所长带着一警察来到钟杰家,盘问其信神之事后,强行给其照相,并索要其电话号码后离开。

警察进家走后,钟杰不敢在家居住,白天在山坡上干活,晚上在山坡上睡觉,受着蚊虫叮咬,妻子劝他回家睡觉,钟杰害怕再次被警察抓捕,宁愿在山坡上睡觉也不敢回家。那段时间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不敢与信神的人接触,害怕连累其他基督徒,只能夫妻俩人在山坡上读神话,直到冬天冷了才回到家中。这就是中共掌权给基督徒带来的灾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勒索(2006/3/7)

文哲,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3月7日夜里12点文哲因为信全能神被两个派出所的人联合抓捕,当时有4个人通过邻居家翻墙撬门进来,其中两个人看着文哲不让动,那2个人就开始在文哲家翻东西,把文哲家上上下下翻了个遍,翻走了400元钱(神话没有被翻到)。搜完后,他们就连拉带推将文哲弄到车上,带到派出所,停了一会又把文哲带到公安局,文哲多次要求上厕所他们都不让,停了一个小时,又把文哲带到一招待所,让文哲蹲在地上直到天明。3月8日,警察拷了文哲一天,天黑前把文哲带到公安局办了手续(按手印照相)。晚上10点多把文哲送到监狱。期间管教是个贪吃回扣的东西,她让文哲把家里的电话号给她,文哲没给她就开始威吓文哲,后来对文哲冷眼相待,出去提审还用铐子把文哲的手脖勒出红印。在里面,犯人也经常骂文哲,后来几次提审,让文哲出卖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无果。到2006年9月14日文哲被放了出来,交罚款15000元,请客送礼花4000多元。

出来后,文哲的身心都受到了摧残,每晚睡觉都提心吊胆,东躲西藏,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住在一个即将要塌的房子里,也在地里住过,听见狗叫就吓得往外跑,夜里还常常惊醒。有时夜里做恶梦,丈夫和儿子因此几乎要崩溃,儿子因文哲得了抑郁症,不说话也不出门,自己在家里闷着像傻子一样。在文哲被关押期间,丈夫白天找人托关系,晚上回来就喝酒大哭,醒来后就往外跑。两个女儿在外打工,听说文哲被抓,昼夜不停地哭着干活,不吃饭不睡觉,身体都熬病了。老父亲听说后一直大哭,亲人都为文哲担忧……这些经济上的困难、精神上的痛苦都是中共给带来的。

洛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遭警察追捕并敲诈(2006/3/7)

张和阳,女,43岁,洛阳市嵩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和阳因为信神遭警察抓捕。2006年3月7日下午公安局的几个警察由村干部带路闯到张和阳家,当时没有抓住张和阳,张和阳被迫离开家躲避两个月,不敢回家,公安局的人又去两次抓张和阳,后来张和阳家人找熟人说情,警察强迫张和阳签字,又罚款500元钱才算完事。村里还有一名基督徒,60多岁,公安局先后去她家几次抓她,她也被迫离家两个月,后来找熟人去说情,罚了400元钱后才敢回家。

洛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6/3/5)

2006年3月5日晚上,洛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梁勇(60岁)、郭玉鑫(58岁)夫妇被村支书打电话报警,派出所、公安局8个警察闻讯而至,闯到梁勇家翻箱倒柜,搜走梁勇的全部信神书籍、光盘、VCD机器,并把夫妇二人带到派出所。之后把他们送到公安局,梁勇的家人找熟人说情,二人被罚款2000元,共花了约3000多元,非法关押5天后被释放。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06/3)

王宝安,男,44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农历3月份,王宝安和两名基督徒在某村聚会时,几个警察突然闯了进来。有一个警察把住门,另两个警察进到屋里在柜子里、床头、床下、沙发底下乱翻,找出了《羔羊展开的书卷》等书籍,接着把王宝安拉到院子里进行搜身,他们什么也没搜出来。这时有个警察把王宝安拉回屋里进行审问,问了王宝安的姓名住址, 问后开始让王宝安按指印,两名基督徒和王宝安一同被拉到车上。一名基督徒因有心脏病被拉到村边就放了。其余两名基督徒被送到派出所,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他们问了王宝安的姓名、住址、年龄,又问王宝安看的是啥书。王宝安回答是信全能神的书,所长又把王宝安叫到他的屋内,让王宝安坐到沙发上,问王宝安看了看了多长时间,还有谁看这书,审问无果。所长听后大怒,让王宝安蹲在地上开始大骂:“妈那×(脏话),不老实,我把你拉到你村里转一圈,让你孩子长大抬不起头来,像你这号人就可以判你刑!”最后他吼道:“你给我滚出去!”他把王宝安送到办公室,对警察说:“把他送走吧!”到了晚上把王宝安送到公安局办了手续,把王宝安和那名基督徒送到了拘留所,又让他们签字按手印。

在那里他们被关进铁牢房,不见阳光,饭菜半生不熟,不见油味,吃得王宝安胃里很难受。在那里王宝安住了10天,交了150元生活费。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设计抓捕并遭勒索(2006/3)

乔晨,女,家住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因乔晨所在的教会有三名基督徒(男)被警察抓捕,乔晨为躲避警察抓捕就离家出走。2006年3月,国保大队给乔晨下传票,让她去自首,她没理他们。不久的一天晚上8、9点钟,国保队开了两辆车,来了5、6个人到乔晨家乱翻东西,又问几个孩子关于乔晨的下落,并让乔晨的婆婆领着他们找乔晨,被乔晨婆婆拒绝了。又过了十来天,派出所的四个人又拿着传票由村长领着找上了门,他们来时乔晨刚出去,抓捕未遂。从那以后,乔晨就一直在邻居家或亲戚家躲避他们的追捕。几个月后的一天,警察指示不信的丈夫使诡计将乔晨骗回家,他们将乔晨带到派出所审问其信全能神的情况,没问出啥来,就恼羞成怒地恐吓到:“你今天不与我们配合就别想从这里 出去!你如果再信,你孩子在外面打工都得被开除出厂!”最后他们看没什么指望了,就跟乔晨家人要2000元钱,最后给了他们1800元钱才将乔晨放回。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关押(2006/3)

宋俊东,家住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宋俊东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2006年3月一天晚上8点,警察开着一辆警车和一辆面包车共8人将宋俊东家院子围住,将其抓走。警察审问宋俊东信神的情况,哪年信的,信的是不是全能神,宋俊东一一回答,最后把宋俊东送进了看守所,关押了8个月。期间家人给宋俊东送的被子、衣服和鞋,都让里面的犯人给强走了,警察还让宋俊东洗厕所,做灯泡等,并且天天吃不饱。家人为 此事托关系共花了28000元。

在被关押期间,宋俊东父亲听人说宋俊东被定了个“反革命分子破坏法律罪”,还有左邻右舍的毁谤,因受不了这些舆论,最后上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宋俊东出来后,因要躲避警察的再次追捕,给儿子的婚姻也带来影响,致使儿子离了婚。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关押并遭勒索(2006/3)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林才华,女,45岁,住南阳市桐柏县。因其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6年3月的一个星期天下午5点,林才华送儿子上学,车行驶到火车桥下时,国保大队的3名警察拦住车,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林才华连推带拽拉下车,夺走林才华手中的包,把林才华带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审讯,警察将包里一张转新人的条子拿出来,问林才华条子上的人是谁,给谁传过福音,林才华没有回答。他们就恼羞成怒地说:“你不说实话,送你到看守所去!”说完以“信邪教实际神”为罪名,就把林才华推下楼,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非人的生活,林才华无法忍受,几乎要精神崩溃,国保大队的警察向林才华丈夫索要3000元保释金(无收据)后,在被关押的第17天,将林才华释放,并警告说:“3年内不准出本县的范围,不准聚会!”

在林才华被关押的17天里,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松梅(女,43岁)也因恶人举报,一天下午2点,被国保大队的人带到国保大队办公室审问其信神的情况,当晚7点半,张松梅的姐夫给国保大队交2500元保金(无收据)后,她被领回,其丈夫得知此事后,开始反对她信神,亲朋、邻居都耻笑,至今仍受辖制。与此同时,家属院的郭琼(女,46岁)也因其恶人举报,被国保大队带至保卫科办公室,从上午11点审到下午4点,中午不让回家,后来亲属花500元请他们吃顿饭才销案。

南阳市两个基督徒家庭无故被警察迫害(2006/3)

宋曼,72岁,丈夫叫张琦,75岁,家住南阳市新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6年3月的一天晚上,派出所两个便衣警察闯到宋曼家,把宋曼丈夫抓到派出所,警察厉声喝道:“你信的是邪教!”第二天天不亮, 宋曼儿子找村治保主任一块到派出所,警察对宋曼的儿子说:“你爹信的是‘东方闪电’,邪教,罚2000元,名单上还有你妈的新名,再加1000元!”宋儿子就 给警察交3000元(没收据),才将宋丈夫领回。

陈建论,78岁,妻子苏瑾,79岁,家住南阳市新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陈建论因为信神被警察抄家并抓捕。2005年11月8日下午6点半左右,村治保主任带着派出所四人闯进陈建论家,就开始搜查,把箱子、柜子里的东西扒得乱七八糟,最后搜出一台CD机(价值200元,没归还),还要把陈建论的妻子抓走,妻子坐在地上死活不跟他们走。晚上10点左右,他们一行八人闯到陈建论女儿(不信派) 家,进屋后就开始在陈建论女儿家乱搜,在床底下搜出陈建论带去的两袋书和约400张光盘,强行把陈建论和女儿带到派出所,把他俩拷在一起,在地上坐了一夜。第二天,陈建论女儿被放了,走时给所里400元。随后警察强迫陈建论坐在椅子上,用棍子把陈腿压住,并把棍子穿在椅子两边,冲陈建论喝道:“你信的是反对国家,是‘东方闪电’,是邪教!”陈建论不吭声。下午,把陈建论送到看守所关押几天后,又把陈建论押送到看守所,陈建论女儿找熟人,给公安局的人3000元(无收据),请客送礼600元,共花4000元,陈建论前后被关押15天才放出来。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其中一人被(2006/3)

2006年3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晓晨(女,36岁,南阳市唐河县人)正在院里哄小孩(孩子不到两个月),突然县公安局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口,从上面下来3个穿便衣的直闯院里,他们不由分说如土匪一样进屋就搜,没搜出东西就不耐烦地说:“走!跟我们走一趟,因有人告你信全能神,去说说就回来。”刘晓晨说:“我领小孩不方便,我不去。”那人恼火地说:“把他放在家里,找人看着不就行了,你不去不行!”无奈,刘晓晨只有抱着小孩跟他们上车时,才看到同村基督徒葛杰(38岁)已被抓上车。

警察将刘晓晨、葛杰押到县公安局二楼,分开审讯。审罢葛杰,又审问刘晓晨,刘晓晨一直抱小孩坐着,警察瞪着眼说:“你信全能神是犯法,知道吗?给你家人打电话,让他过来。”刘晓晨不同意,此时小孩一直拉屎,哭得厉害,将他们桌上的半包卫生纸用完,地上弄得很脏,那警察很烦就不审了,拿张纸令刘晓晨在上面按手印。不一会儿,一个警察高兴地进来,手里拿一叠钱,质问刘晓晨:“看!人家都把钱交了,你咋办?”刘晓晨说:“俺家穷,你们也去看了,丈夫一天就挣十几元,你们看着办吧!”他俩商量一会儿,没好气地说:“算了,你跟她一起回去吧!”此时已是晚上8点左右,后听葛杰说的,分开审问期间,警察向她家人索要3000元罚款(无收据),家人为了让她赶紧出来就如数交上。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关押并勒索(2006/3)

张泽斐,女,51岁,南阳市桐柏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3月一天下午4时许,县国保大队一伙5人开车来到张泽斐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像土匪一样闯入室内就搜,把卧室、厨房、卫生间翻个遍,最后在柴堆里搜出并没收张泽斐的神话书和光盘,强行把张泽斐推上车带到国保大队(因一基督徒经常来张家住,被村治保主任发现并举报),审问:“有人揭发你信全能神,你接待信神的人,那人啥时到你家,住多长时间?谁给你传的?……”审问无果,随后,他们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于当晚7点,将张泽斐押到看守所关押7天。

期间,国保大队警察向张泽斐家人索要保金3000元、生活费100元后,才将张泽斐释放。临走时警告张泽斐:“以后不许你信神,不许离家到远处去,随叫随到!”回家后,还安排本村人来监视张泽斐的行踪。

2011年5月16日,国保大队下通知令张泽斐去登记复查。

漯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诈财(2006/3)

韩永丽,女,48 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6年3月,因韩永丽信全能神被恶人告发,韩永丽被派出所抓捕。他们从韩家抄走一本《国度福音见证问答》、一本《工作手册》,还有一套歌碟。在派出所审问韩永丽信全能神的情况,一直审问无果。他们看问不出结果,就想方设法从韩永丽身上诈取钱财。家人去看韩永丽,他们硬要300元,否则不让见面。之后他们又对韩说永丽:“再拿1200元钱叫你回去!”韩永丽说:“没钱。”他们就恶狠狠地说:“没钱你就继续住这儿!”又过了几天,他们看韩永丽很平静,无动于衷的样子,又气急败坏地恐吓道:“你不拿钱你家都有什么东西?”韩永丽回讽他们:“有小拖拉机,有电视机去弄吧!”之后他们无计可施,就又给韩永丽家人打电话要钱,结果没人接。关押韩永丽15天,无奈只好把韩永丽释放。

因中共谣言,基督徒夫妻感情破裂(2006/3)

李兰,女,55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李兰原有一个和睦的家庭,信全能神后,基督徒去李兰家聚会时,李兰丈夫都热情招待。

2006年3月的一天,李兰丈夫看到公路上挂着定罪信神的标语,信以为真,就逼迫李兰说:“你不能信了,你要是被派出所抓走,还得罚钱,还得挨打。”李兰说:“信神走的是人生正道,你为啥拦阻我信神呢?”李兰丈夫说:“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不听它的,它就抓你、治你。”李兰说:“我信神管中共啥事,我又不做违法的事,他凭啥抓我。“李兰丈夫吼:“好话给你说多少,你都不听我的,今天我要治治你。说着就把堂屋的门锁上,拿了一个铁锤,把堂屋的地坪砸了一个大坑,来威胁李兰信神。

从那以后,李兰丈夫下班回家,只要发现李兰去聚会了不是打就是骂。有时,一脚就把她跺倒,有时候把她的脸打的火辣辣的疼。李兰心里痛苦,仍坚持信神。

2009年2月19日下午5点半,李兰聚会回到家,丈夫就骂李兰死哪去了,并恶狠狠地用脚把李兰跺出去两米多远,还双腿跪在李兰身上打她的脸,还把她的头发揪掉一缕,打得李兰都起不来了。李兰刚站起来,丈夫又一拳把她打倒,又拿起10多块大瓦砸在了李兰的头和身上,大瓦都砸烂完了,把李兰的嘴下巴骨都给砸掉,不能说话了。打得李兰满脸青紫,嘴唇翻肿,嘴烂的都不能吃饭。李兰受这些苦,都是中共的谣言造成的,就这样一个和睦的家庭从此破裂了。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遭殴打并罚款(2006/2/26)

2006年2月26日下午4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高君洁(女,56岁,信阳市淮滨县人)在某村聚会时被派出所警察抓捕,5点多把高君洁押到县公安局。两个警察恶狠狠地说:“你家住哪儿?叫什么名字?丈夫叫什么名字?好多人都说你是带领,你不承认照样定你的罪,承认就让你回家!”高君洁一言不发,一瘦高个警察用矿泉水瓶,恶狠狠地朝高君洁脸上打四下,另一矮个警察说:“不说还打!”说罢就给高君洁戴上手铐,照高君洁脚上跺两脚,一夜不让高君洁睡觉,直到第二天上午8点半才给高君洁松铐。随后警察威吓高君洁的丈夫:“钱拿来就让她回家,如果时间长了送到别处,犯人打犯人,活人也能被打死!”高君洁丈夫赶紧给警察交了2000元(无收据),高君洁被关押26小时后获释。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判刑(2006/2/21)

郭丽君,女,5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2月21日,郭丽君因信神在家中被派出所的两人拧住胳膊推上警车,随后警察又去抄家,拿走手机、身份证等物品。

当天上午11点郭丽君在派出所搜身后送往县国保大队,下车后警察狠狠搧其两记耳光,当场把郭丽君打昏过去。醒来后另一警察又审,让交待带领是谁,听其说“不知道”,又狠踢了3脚,用书卷朝郭丽君的头部狠砸了十多下。夜里11点多,又送劳改监狱。共提审五次,每次提审都戴手铐,把桌子拍得啪啪响,肆意辱骂郭丽君,因每次回答都是“啥都不知道”。 他们什么口供都没录上,但还是把郭丽君强行关押在监狱里。前三个月她受尽了非人的折磨,除了白天照常干活外,一个号房里十几个人的马桶、搓地、收拾屋子她都得干,完不成任务罚钱,没钱就打人。一次郭丽君得了一场重病,不给医治不让吃药,无人过问,她就一直呼求祷告神,因着神的保守病逐渐好了。

郭丽君被抓时,她母亲住在她家,听说女儿被警察抓捕当时就吓病了,医治无效,没等女儿出狱就去世了。每当想起此事,郭丽君便悲痛万分。

8个月之后,郭丽君被罚款7000元释放,钱交给检察院没给任何收据。因罚款给她本来就贫穷的家庭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和苦难,加之老母亲病死,给她心灵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

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37天、监外执行半年(2006/2/13)

2006年2月13号下午一点多,八九个便衣警察直接走进李婷婷(化名,女,27岁,河南省人)娘家里,肆意搜查。李婷婷问警察为什么随便翻她家东西,一警察说:“你们非法聚会。”最后警察翻出很多神话语书籍、教会资料、朗诵光盘,和一个VCD播放器,并没收。之后,警察把李婷婷的父亲带去派出所审问,李婷婷因不放心也跟着去了。下午5点左右,警察又把李婷婷与其父带往当地国保大队。

两名警察提审李婷婷,一警察问:“你们今天是不是在聚会,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有几个人聚会,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东方闪电”的?”李婷婷没吭声。警察又问李婷婷的个人信息,未果。警察气得狠狠地辱骂李婷婷是聋子是哑巴,还威胁说不交代就判刑三五年。警察还放神话语朗诵、诗歌问李婷婷放的是什么,企图以此来定李婷婷的罪,未得逞。之后,警察又反复审问之前的问题以及书籍、光盘的来历等教会信息,李婷婷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威吓说:“你嘴还挺硬的,今天有的是招数,有的是时间跟你耗,非要把你的嘴巴撬开。”后又罚其站墙角,狠扇其一个耳光,李婷婷的耳朵都被打得嗡嗡直响;还用手用力推李婷婷的额头威吓李婷婷,说一些毁谤、论断全能神教会的话。审讯持续到晚上12点多,无果。

2006年2月14日中午,李婷婷的父亲被释放,李婷婷被戴上手铐送往当地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间,警察多次就教会的情况提审李婷婷,利用情感攻击、家人来劝说、并以判刑坐牢来威逼,但一直无果。李婷婷每天干活从天亮干到天黑,晚上有时还要值班到天亮,每餐只有蒸馒头的开水和两个馒头,水里只有一点老白菜的黄叶子,并且水里都是灰。李婷婷的妹妹拿了200块钱给李婷婷在牢房里买吃的,但李婷婷只买了一个牙刷、牙膏和10包左右的方便面,大概还剩100多块钱也没有退给李婷婷,另外,李婷婷丈夫给狱警600块钱转交给李婷婷做生活费,但这个钱也不知去向。

狱警还让犯人套李婷婷教会的情况,让犯人威胁她说:“在你还没进来之前,有一个人也是信全能神的,在这里关着审问,无论怎么审她都不说话,后来警察把他带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在那里关在一个小黑屋里,也不给她吃的喝的,到最后饿得受不了了,再给她点吃的或者喝的,里面就下了药,她吃了以后脑子就由不得她了,自然就什么都说出来了。”李婷婷识破中共的诡计什么也没说。

李婷婷被非法拘留37天,因李婷婷的妹妹先后给警察送了一万元钱后,才被转为监外执行半年。出狱当天警察让李婷婷签字,李婷婷没签。另一警察就板着脸对李婷婷说:“你是监外执行半年,让你老公每天监视你。”

李婷婷释放后,听母亲说,在她被抓期间,李婷婷的父亲连续被警察抓了又放,放了又抓,一连抓了三次。同村还有好几个不信的村民无辜被中共抓捕,中共政府为了抓捕信全能神的基督徒,可谓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弄得老百姓鸡犬不宁,不得安生。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6/2/11)

张琦,女,47岁,家住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4年12月29日凌晨2点,派出所警察像盗贼一样翻墙而进,进屋就乱翻起来,屋里弄得乱七八糟不像样子,除了搜到一个小诗歌本,其它什么也没搜出来。之后两个警察抓住张琦就往车上拉,当时张琦光着脚还没有穿鞋,就被硬拉到了离张琦家80米远的车上。在车上派出所的警察问张琦:“你是跟谁信全能神的?都叫什么名字?你们几个人在一块信?”张琦没搭理他,他威胁说:“不说!脸给你打肿!”第二天上午8点多,副所长审问张琦:“你在哪里信的?有多少人?出去都拿什么东西?晚上11点多还有人去你家拿东西。”无果。接下来的两次还是他审,让张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威吓道:“赶快承认吧!交待好了让你回 家,不好好交待送你到看守所让你蹲半年!……”张琦什么也没说。到晚上9点又把张琦拉回派出所,那时张琦丈夫已托人给派出所送了1300元钱,他们收到钱后就把张琦放了。

李素彤,女,53岁,家住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2月11日上午11点,李素彤正在娘家给母亲洗衣服,派出所突然来了两个警察,不容分说硬把李素彤推上了车。到派出所后就把李素彤带到一间小房子里搜身,李素彤家的钥匙也被搜走。大约下午3点又把李素彤拉到国保大队,一个警察上前重重扇李素彤两耳光,一下子把李素彤打昏过去,十几分钟才醒过来,他又用书卷成筒朝李素彤头上连砸了八下,接着踢了李素彤几脚。夜里11点把李素彤押到老政队监狱,关进一个女号室,里面关的人有杀夫的、抢劫的、诈骗的、卖淫的、拐卖儿童的。第三天上午10点多,国保大队长审李素彤信全能神的情况,没有结果,一个月后又来审问,终无结果,他叫嚣道:“你不老实交代信神的事情,就让你在这里蹲一百年!”李素彤被关押了 3个月。随后被送到监狱女号室,期间他们审了李素彤两次,最后警察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那你就在这里蹲着吧!”此后不再审李素彤。在监狱里每天穿灯泡,完不成任务就罚钱、挨打。8月13日下午4点,李素彤丈夫托人交给一个警察7000元钱,没有收据。之后才把李素彤释放。

自李素彤被抓后,母亲吓得生病,5个月后与世长辞。从监狱里出来后,李素彤五年都不敢在家里睡,冬天睡在地里庵子里,夏天睡草丛里,又热蚊子还叮咬,整天担惊害怕,吃了不少苦头。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毒打、拘留(2006/2/3)

王秀兰,女,43岁,是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6年2月3日晚20点左右,王秀兰吃过晚饭在家看神的话。公安局的警察强行将王秀兰家的屋门踹开(未出示任何证件),并随意乱翻王秀兰的家,将屋里翻得一片狼藉。最终,从王秀兰家搜出1本信神书籍、1张光盘、1台收音机和1台播放机,便将王秀兰带到公安局。

警察将王秀兰带到一间屋里呵令其跪下,伸直胳膊放在她手上5本厚书,一警察审问王秀兰:“书从哪里来的?在哪里聚会?带领叫啥?家住哪里?”因没有从王秀兰口里得到满意的答案,警察便咬牙切齿地说:“不说,给我打!”六名警察一拥而上,有的踩王秀兰的脚,有的拽住她的头发,有的扇她的脸,还有两人在两边掐她的腰。他们打了约五六分钟后继续审问。王秀兰仍说:“不知道。”一警察说:“你不说,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四名警察冲上来殴打王秀兰,她的脸不知被打了多少下,她感觉火辣辣的肿疼,两眼冒金星,加上长时间跪着,膝盖酸疼麻木,王秀兰快要倒在地上。之后警察继续审问,王秀兰始终没说教会情况。接着又被他们毒打一顿,反复几次,王秀兰被打得耳朵出血,疼痛难忍。一警察冷酷地说:“你们信神违犯国家法律!”

2月4日,警方罚了王秀兰1000元钱(无收据),又去法院给王秀兰照四侧相、按手印。后在王秀兰不知什么罪名的情况下,被押进县拘留所,拘留15天。

在拘留所内,王秀兰根本吃不饱,一顿吃两个小馒头,喝的是清稀汤,加上身体被他们打得浑身疼痛、脸被打肿,晚上疼得睡不着觉,精神受压,在里面度日如年。后期满释放。

经受中共警察的残酷暴打,王秀兰的耳朵被他们打得有时听不清声音,而且脸一直麻木。

商丘市多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06/2/1)

1、孙丽轩,女,4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二月初的一天上午9点,基督徒刚到孙丽轩家准备聚会,突然听到有人叫门,一会儿就看见派出所的三个警察翻墙而入把孙丽轩家大门打开,门外的警察直冲进屋里,一个警察把孙丽轩拽进屋,接着打电话又调来了几个警察,他们让孙丽轩把鞋脱掉,搜了身,又把孙丽轩的家搜了一遍,没收了他们聚会用的信神书籍,两个警察还拿走了孙丽轩家几箱香烟,一个警察当时就问孙丽轩:“书从哪里来的?”随后将他们带进了派出所。下车后,警察让他们蹲在一间屋子里,面向墙不让说话,一会儿,警察把孙丽轩叫到另一间屋子,刚到门口,一脚把孙丽轩跺进屋里,然后用绳子把孙丽轩捆在一个铁栅上,脚尖着地,开始审问孙丽轩信神的情况,谁是带领,还有谁信全能神等,孙丽轩闭口不答,他们无计可施,就把孙丽轩放下来送回原来的屋子。傍晚时,警察把孙丽轩等人送到了国保大队,他们吃饭不让孙丽轩等人吃,之后就开始对孙丽轩审问 说:“你是谁传的?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审问无果。警察气得抓住孙丽轩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他们见问不出什么,就把孙丽轩关在屋里。第二天早上,把他们带到公安分局,给他们照相、验血,并问她穿几号鞋,之后将他们送到拘留所,孙丽轩被拘留一个星期后才获 释。

2、朱汉文,女,4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1年的一天,朱汉文正在一基督徒家聚会时,被派出所七八个警察翻墙入院抓捕,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把他们分开关押,并审问朱汉文:“你去她家干啥?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还有谁信?”审问无果,之后他们把朱汉文关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把他们送到商丘公安局,后来又去了两个地方,直到中午把他们送进了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才把他们放出来。

2006年3月一天上午10点左右,朱汉文等人正在聚会,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十个警察翻墙入院,将他们堵在屋内,把他们几个强行带到派出所,当一个警察喊朱汉文名字审问他时,另一个警察说:“早几年就抓过她,老人了。” 他们从朱问不出来什么,就朱汉文关在一间屋里,之后把他们一同送到国保大队,警察还派人去抄汉文朱家,把朱汉文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翻走了朱汉文一套诗歌光盘、一本信神书籍。第二天早上,警察把他们送到公安局,给他们拍照,送到拘留所,拘留了一个星期才放回。

南阳市五名基督徒被抓捕(2006/2)

丁彤其,女,76岁,住新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8月中旬,因一基督徒信神被抓捕遭到罚款,她丈夫很生气,就偷偷把丁彤其给告了(因丁彤其传该基督徒信全能神的),基督徒赶紧捎出来信让丁彤其马上出去躲环境。从此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2006年2月,一天下午2点左右,丁彤其与四个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当地派出所五、六名警察闯入聚会所,抄缴所有的信神书籍,没收一基督徒200元钱和他们三辆自行车。随后将他们押至派出所,警察审问无果,将他们几人放出,并警告:“以后河南人不准到湖北来传福音,再抓住你们我们不打,让群众打!”后来听说,聚会处的被子、书全部被没收。

2008年丁彤其才得以回家。

汝州市五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2006/2)

2006年2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5名基督徒正在某村王杰(女,78岁)家聚会,公安局三四个人驱两辆车闯入,大声喊道:“不准 动,一个也不准走!”之后将马宗兵(男,54岁,家住汝州市)、谢涛(男,53岁,家住汝州市)、刘子苗(女,48岁)、王金荣(女,48岁)都强行推上车,并把一本《话在肉身显现》、诗歌本、VCD机器、一张光盘全部没收(至今未还)。当时王杰老人急着上厕所警察却不让去,只管让人上车。

把5人拉到公安局,对他们一一审问,警察问王杰老人因为啥信神,老人说:“老是得病,没钱治病,信神想好病。”他们大声吆喝道:“以后有病到医院去,你信的是邪教,以后不准信了,听见没有!”一一拍照、录口供后,他们勒令:“回去烧烧香多好,别再信全能神了!”到中午12点左右将5人放回。

永城市一老年基督徒无辜被中共警方抓捕、抄家(2006/2)

刘云,女,现年83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2月份的一天上午12点多,由于恶人出卖,刘云和一个基督徒传福音回到家,刘云丈夫告诉她:上午10点左右,村主任带着安徽省某派出所三个便衣警察来到他们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就把他们家与小儿子家都翻一遍,从小儿子家翻出来一本神话书籍,一个诗歌光盘都被带走了。刘云听后非常害怕,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就躲到女儿家。

到2006年4月份从女儿家回来,一天1点左右安徽省某派出三个便衣警察又来到刘云家,其中一个警察对刘云说:“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刘云就跟他们上了车,走在路上,其中一个警察说:“这不是在你河南了,来到安徽地了。”到派出所后,把刘云带到一间屋里,其中一个警察说:“给你的书,往刘云身上一砸,砸在刘云怀里。”刘云用手往外一推,说:“我又不识字,我那能有书。”他又说:“你啥时间信的神?”刘云说:“2006年3月份。”审讯有一个多小时,无果。一警察让刘云按手印,一共按了6张,随后把刘云带到另一间屋,把一只手铐在桌子腿上。晚上7点多,刘云要去解手,一个警察说:“你憋着吧,不得闲。”晚上有两个警察看守,他们睡在床上,刘云睡在地上。

第二天,有刘云的弟弟,还有一个娘家侄子做担保,上午11点多才将刘云释放。

回到家刘云才知道,女儿一共拿了5400元,给安徽省某派出所4000元,没有收据,又请客花了1400元,她才被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2006/1/30)

钟海佳,女,4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钟海佳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追捕。2006年正月三十凌晨1点左右,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五个警察去丈夫单位抓钟海佳,当晚钟海佳没在那住,警察就把钟海佳的丈夫、孩子、单位职工都叫醒,问钟海佳哪去了,没问出结果就气急败坏地把钟海佳丈夫、妹妹,连同钟海佳的照片一并带走。又强行带着钟海佳的丈夫去家里找钟海佳,并恐吓钟海佳60多岁的公爹,当时钟海佳婆婆被吓得直哆嗦,吓病了。这时一个周围人给钟海佳打电话,钟海佳从家里跑了出来,警察抓捕未遂,又到钟海佳家翻箱倒柜,翻走了几本神话书、一台新买的DVD。

钟海佳跑到母亲家后,才知道母亲和本村的几个基督徒及另一个村的钟海佳小姨已经被抓了,父亲怕钟海佳被警察撞上就把钟海佳藏到叔叔家。

警察把钟海佳的丈夫抓走后并审问,说他是“包庇罪”,经钟海佳一个亲戚几次说情,称让丈夫出去找钟海佳才把他放出来。钟海佳的亲戚又托人说情,国保大队领头的说:“让她拿 3000至4000元,就不抓也不审了。”后来又说:“让她与我们见见面就行了。”亲戚开车带着钟海佳和丈夫去见他们,在北关花园西的旅社里,国保大队的警察审问了钟海佳很长时间,并威胁说:“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教会还有谁信全能神?你如果不说,出门就抓你!”还说:“其实你们中间有我们的人,你不说我们都知道。”然后,领头的拿着钟海佳的手按了手印。

为此,钟海佳和丈夫花了600元请客送礼,折腾了半个月不敢进家,期间他们还去村里找钟海佳几次,钟海佳和丈夫吓得跑到外村的大棚下坐了一夜。而母亲、妹妹被警察拘留了20天,弟弟为她们请客送礼花了5000元;钟海佳的小姨托人花了1000元才被放回。

从此,钟海佳夫妇心灵里再没安生过,甚至一天都不敢回家住,看见警车就害怕,2008年奥运会期间,警察对信神抓捕特别厉害,钟被迫去西北教会躲了一个多月,又转北关躲了两个月,奥运会过去10多天后才敢回来,但也是东躲西藏,心里特别受压。

现在,钟海佳听说,又有恶人把钟海佳的名告到了国保大队。

商丘市一基督徒家庭屡遭警察迫害(2006/1/28)

吴宁,女,6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正月二十八,吴宁因信全能神被女婿出卖,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四个警察闯进吴宁家,大队长与一警察进家就乱翻,把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翻走了吴宁的一袋子信神书籍、一包光盘、一台CVD机,当时吴宁腿肿得像杠子躺在床上不能动,警察就在家里审吴宁:“书是从哪里来的?”并把吴宁的丈夫和女儿抓走了。女婿向吴宁要500元请客,第二天天刚亮,又把吴宁二女儿骗回来,花了6000元请客。第三天凌晨3点,当地派出所的警察连同两个恶人又到吴宁家审问吴宁,夜里国保大队的警察又来审问吴宁,让说出信全能神的还有谁,吴宁没说,也不敢在家了,就去外面躲。

吴宁大女儿被抓后在监狱里受酷刑,第一次提审时,警察不让其穿衣服,让她跪在地上,吴女儿跪得累了手只要一落地,警察就脚踩她的手,还有一女警对吴宁女儿扇巴掌,不让她吃饭、睡觉,在监狱里关押了一个半月。后来家人托法院一审判庭庭长交给国保大队3500元,吴宁女儿才获 释。此后,吴宁和女儿就在外东躲西藏。因警察以各种理由到处搜查,有时她们一个月左右就得搬一次家,在外她们以捡破烂为生,租的是最次的房子,吃的是人家丢的烂菜叶,吃不饱、穿不暖,还担惊受怕,受尽了苦难。

就在2012年10月份神福音大扩展时,一天中午吴宁去娘家村上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警察抓捕,警察在车里威胁吴宁说:“老实交代你们教会的情况,谁是带领,如果你不说,我们就拉着你围着这个乡挂上喇叭游行一圈,看你要不要脸!如果你再不说,把你拉到派出所吊起来打,看你说不说,如果不说就把你弄死!”后把吴宁带到派出所, 吴宁说有好几样病,警察丝毫不理会,并恐吓吴宁:“你信邪教,以后你儿女不能上学,这都是你害的!”亲戚托人说情,警察让家人写保证书,签上字,才放吴宁回家。临走还威胁道:“你如果再信,连你女儿一块抓!”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6/1/21)

家住内黄县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陈墨(女,45岁)与一基督徒,在2006年1月21日下午4点在接教会的信神书籍时,被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几名警察抓捕,将二人带到公安局讯问:“谁让你们接这东西的?送到哪去?国家政策你们也知道,坦白从宽!”还恐吓说:“你知道你犯啥法了吗?百八十本就够判你三年,你接了多少本书你知道吗?判你十年也不为过!”终无结果。随后,安阳市国保大队去了10多名警察将二人带往市里审问,仍无结果。

陈墨的家人知道其被抓后,就托人送礼,给公安局送了四万多元办理了取保候审,陈墨才获准回家,但其活动却在警察监视中,并勒令取保期间不得外出,随叫随到。

另一基督徒详情不明。

安阳市内黄县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抓捕、关押、罚款(2006/1/21)

王月,女,38岁,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在运送信神书籍时被抓捕。

2006年1月21日下午16点左右,王月和几名基督徒在接转信神书籍时,被公安局、国保局七八名警察围捕(未出示任何证件)。随即,警察将王月等人和当场的信神书籍、车全部带到公安局。

警察将王月等人分开关押、审讯。国保科科长审问王月:“是谁叫你们来接这些书的?这些书都是运到哪儿?谁负责接?你信神多长时间了?平时都在哪聚会?和谁在一起聚会?有多少人?谁传你信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教会一共有多少人?”王月并没有正面回答。无论警察怎样软硬兼施,王月始终闭口不答,审问无果。当天夜里23点左右,王月被押到国保大队。到国保大队后一个女警察诱骗王月把知道的都说出来,王月始终没说。

1月22日下午13点左右,警方以“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将王月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中共警察三次提审王月,无获。王月被关押了一个月,后经家人托关系办理了取保候审。警方于2月24日,将王月释放。

在王月被关押期间,家人交罚款(具体数额不详),加上请客送礼一共花了40000元左右。

释放后,王月仍没有任何自由,警察规定她不得外出打工、不得出远门。一旦外出必须申请,若私自外出不上报,追查取保人的责任,并且每月准时报到。

以往,王月在家人面前倍受宠爱,自被抓后,年迈的父母与王月的关系很僵。更让王月忧心的是,中共政府的淫威恶毒在她心灵里留下了阴影,她经常因害怕被抓而提心吊胆,晚上时常因梦见自己被抓而惊醒,直到今天身心仍不得释放。

鹤壁市一基督徒在运送信神书籍时被抓,判刑七年(2006/1/21)

刘瑞,女,44岁,河南省鹤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1年前,刘瑞因信神曾被抓捕至当地公安局,后经托关系花1000元钱,获释。2006年,李瑞因运送信神书籍再次被抓。

2006年1月21日下午17点30分左右,刘瑞运送完信神书籍在返回的路上,被一辆警车拦住了去路。从警车上下来几名警察,大声喊道:“下车!下车!”他们强行把刘瑞和司机(不信神)二人拽下车。警察不由分说把刘瑞推上警车,同时把司机推上了另一辆警车,把司机的车开到了派出所。

在办公室里,警察命令刘瑞脱光衣服搜身,搜出200多元钱与1块手表。随后,刘瑞又被押送到了公安局。在办公室里,一警察连续让三名基督徒对刘瑞进行辨认,她们都说:“不知道,不认识。”一个多小时后,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动四辆警车把刘瑞等几名基督徒(戴上手铐)连夜押往公安局。在办公室里,公安局局长提审了刘瑞,诱其出卖教会信息,直到凌晨2点,无获。

第二天一早,刘瑞就被押进看守所。期间,警察几次提审,还恐吓她:“今天你要是不说,就让你在这里住一辈子!”他们从刘瑞口里没得到任何信息,就让宗教局局长提审刘瑞。他问:“谁让你运的书?”刘瑞并没有正面回答,审讯无果。

后来一个科长来提审李瑞。刘瑞一直保持沉默,科长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什么都不说,就你这样的态度,判你十年八年不成问题!”并且还威胁刘瑞:“你如果再不说,你的家人都会受连累!你儿子的前途也会被你毁掉,不行把你的家人都抓起来!!”刘瑞始终沉默。从上午9点到11点,审问终无果。随后刘瑞又被送回看守所羁押。

2007年1月14日,下发判决书,法院以“参加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刘瑞有期徒刑七年。2007年1月18日上午,刘瑞被押送到某监狱。

据了解,后来刘瑞被减刑一年零九个月,于2011年1月21日刑满出狱。

安阳市一基督徒被无辜抓捕、劳教(2006/1/21)

张翠花,女,时年38岁,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在运送信神书籍时被抓捕。

2006年1月21日下午16点左右,张翠花和几名基督徒接转神话书籍时,被公安局、国保局七八名警察围捕(未出示任何证件)。随即,警察将张翠花等人和当场的信神书籍、车全部带到县公安局。

她们被分开审问,警察朝张翠花吼道:“你是干啥的?”你是个带领?”张翠花没正面回答。晚上7时许,张翠花被押到市派出所。

警察大声审问她:“那东西(书)从哪来的?”张翠花还是没有正面回答。1月22日早张翠花被转押到看守所。又被警察审问四次,问同样的问题,张翠花还是没有回答,最后,警察逼迫张翠花说出家庭住址,警察先后去她家搜查,没搜到任何证据。张翠花在看守所被关押约八个月后,没有开庭,没有经过任何司法程序,警方以“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判刑一年半,之后被送往市女子所劳教,2007年6月份释放。在张翠花关押期间,家人探监路费、花销、送礼共花48000元。

十多年过去,中共警察并没有放弃对张翠花的监视。2017年后半年,警察先找大队的人了解张翠花现在信不信神,后又打电话问她:“你还信不信啦。”张翠话没有正面回答。张翠花感到在中国信神真不容易,信神没有犯法,也没有犯罪,却处处受逼迫、监视,在中共无论神权下活得太压抑、痛苦!

商丘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两人被拘留(2006/1/18)

李玉,女,现年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

2006年1月18日晚上9点左右,李玉刚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就听见有人敲门,丈夫说:“是不是警察又来抓你来了?”因前些天当地派出所警察来找过李玉,李玉吓得心里怦怦直跳,不知如何是好,看见大门外停着两辆警车,一时也逃不出去,于是李玉就躲到床底下,几个警察如土匪一样闯进屋里四处找,最终他们发现了李玉在床底下就说:“快出来,快跟我们走,去派出所走一趟。”李玉问说:“你们抓我干啥,我又没偷又没抢,又没干犯法的事,你们要我去干啥?”警察说:“走,到那里就知道了。”李玉不去。三个警察连推带拉把李玉押上警车,临走时一个警察拿着李玉家的VCD机,一个警察拿着李玉家做生意收钱的钱箱。李玉丈夫连忙夺过来说:“你拿我们家的VCD机和钱箱子干啥?你们跟土匪有啥两样,我妻子犯那一条法了,你们为啥抓她?你们还让人活不。”一警察训斥:少说废话没你的事。

李玉被带上车后警察又去其他基督徒家抓走两名基督徒,李玉三人一起被带到当地派出所,经审问无果。李玉三人被关进一间屋,警察说:“你们三个站好,你们今晚谁也不能睡,不说就站到天亮。”

第二天有一名基督徒家人给派出所送钱(具体钱数不详)后被释放回家。下午6点钟,一警察说李玉:“你们家人怎么那么狠心,怎么没有用钱赎你们,你看人家都拿钱了。”李玉说:“我信神没干违法的事,凭什么让家人拿钱?”一警察说:“你们信神就是违法,就是给共产党作对。”李玉二人被拘留3天后才释放。

2017年5月份,大队治安主任又带着一警察给李玉照相。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毒打,并罚款(2006/1/18)

程灵,女,现年65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月18日晚上10点左右,因恶人举报,程灵正在搂着孙子熟睡,忽然听见有急促的敲门声,程灵心里咯瞪一下,立即起床把床头上的一本诗歌藏起来,这时外面的人一直在敲门,并喊着:“快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程灵打开门,看见四个警察闯进院里,一警察对程灵说:“快跟我们走,去一趟派出所。”程灵的女儿问:“你们到底是干啥的,我妈犯什么法了,你们抓她?”一警察把证件一亮说:“我们是执行任务。”其中两个警察抓住程灵推上车,车上已抓了两个基督徒,半个小时左右把她们带到当地派出所。

下车后就把程灵带到审讯室,一警察恶狠狠地骂道:“你他妈的给我站好,老实交代,我问你什么就说什么,你信神跟谁信的?都是有谁?多少人?”程灵说:“我不知道。”他又骂道:“你他妈的,还嘴硬,就不怕你嘴硬,看谁能硬过谁,你信的神呢?在哪儿,咋不来救你?说,在那里信的?在哪个村?有多少人?给我说个数。”程灵仍不说。其中一警察说:“你不说照样定你的罪,看谁利害。”上去一把抓住程灵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拽:“你说不说?”他把程灵的头发拽掉一绺子。程灵忍着疼痛什么也不说。另一个警察又说:“不说话是不是又求你的神,叫你的神来救你?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吧,交代清楚了,就放你走了。”这时又进来两个警察,其中一警察手里拿着皮带,顺手把皮带挂到墙上,另一警察说:“站好,不说就上刑。”程灵一看警察要用刑,吓得浑身哆嗦,站立不住,他们就用脚踢程灵的腿,踢把左腿又踢右腿,让程灵一直蹲马步,时间一长程灵就歪倒在地,两个警察一人拽住程灵的一条腿,使劲的往两边拽。另一警察说:“今天不说不算完,你说了就能回家了。“程灵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另一警察恼了,拿个皮带就往程灵身上抽,他看程灵上身穿的是皮衣打不疼,就往脚上抽,程灵咬着牙,忍不住发出喊叫声,一连打了七,八下,并说:“我让你不说,让你嘴硬。”他打累了就休息一会,程灵当时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会儿又上来一警察拿起皮带接着抽打程灵,又连抽七,八下,打的程灵疼痛难忍,感觉脚脖子像要断了似的,这个警察也打累了才停手,随后他们就走了。一直审到夜里1点左右,审讯无果。他们又把程灵带到另一个房间,程灵浑身颤抖站立不住,在一旁的两个基督徒连忙上前扶程灵坐下,程灵坐在那里心里难受,接着便呕吐起来。

1月19日早上7点左右,程灵女儿给程灵送饭,看见她妈妈难受成这样,就问一女警察:“我妈从家里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怎么成这样了,到底咋回事?”女警说:“你妈没啥事,我们就是问问她,你送过饭了,赶快走吧。”女儿送的饭程灵吃不下。一警察说:“你不吃我们吃。” 随手就拿走了。程灵因受惊吓加上肉体的摧残,上午10点左右,一直呕吐不停,上午约12点,程灵的女儿又来送饭,看到她妈己难受的不行了,赶紧去医院给她妈拿点药,下午程灵的女儿看见她妈的脸色苍白。就对一警察说:“我妈不行了。”一警察说:“赶紧把医生叫来。”医生来到给程灵挂上了吊水,他又给程灵的丈夫打电话说:“快拿4000元钱来,不拿钱就把你妻子送县公安局去。”程灵的丈夫就托人拿2000元钱交给派出所,赶紧叫救护车送医院,把程灵送到医院,治疗半个多月才恢复,又让程灵回派出所呆了一天一夜,才让程灵回家,他们说:“让你来就是按个手印就回去了,你看别人都按手印了,你何必多受这个罪呢?”程灵没按。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勒索(2006/1/18)

闫会,女,63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传福音在当地信神出名,成为当地派出所关注的对象。

2006年1月18日晚9点左右,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4个警察来到闫会家,把其带到县公安局一间办公室。所长问闫会:“你在哪聚会?有人举报你送信神的书,你把书送哪去了?你家还有信全能神的书吗?”闫会均未正面回答。所长恐吓说:“到明天5点把你送到拘留所。”闫会不畏惧,审讯无果。

1月19日早上,闫会见其丈夫来了。所长对闫会警告说:“回去不要再信了,再信就更严重了。”说完将其释放。随后,闫会得知丈夫给所长1000元(无收据)。

闫会感到在中国信神太难了,没有一点自由,处处受中共的限制。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劳教(2006/1/15)

2006年1月15日晚上10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吴建和(男,66岁,南阳市唐河县人)已睡下,派出所一帮人,闯进吴屋(单身),喊吴建和起来,两个大个子看着吴建和,其他的人像土匪一样冲进屋内抄家,搜走了吴建和的所有信神书籍、磁带和录音机,又把吴建和箱子里放的2000多元卖棉花钱给抢走,让吴建和把被子包包,锁上门去公安局,他们把吴建和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所长用脚把吴建和踢跪在地,把书放在吴建和脸前,厉声训斥 道:“你不务正业!信邪教!” 吴建和跪下时间长了,身子歪了,又踢吴建和一脚,说吴建和不老实,一直审两个小时,逼其交代全能神教会的带领是谁,还有谁信全能神,吴建和什么都不说。后来警察给吴建和戴上手铐,将吴建和押送至公安局。在审讯室里,警察给吴建和拍照,按手印,办入狱手续,并让吴建和交了10元钱,又把吴建和送进看守所关押5天。最后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 为罪名,将吴建和押送至劳教所,每天上班,每天晚上都干到10点多,吴建和整整干了一年,于2007年1月15日,吴建和被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拘留,又被拍照、盘查(2006/1/15)

李玉花,女,现年63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06年1月15日晚上10点多,因恶人举报,以当地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十几个警察,突然闯进李玉花院内,随即有人敲门,李玉花急忙去开门,警察一拥而进,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在屋里乱翻。李玉花问:“你们是干啥的?为什么翻我的家?我们又没犯法。”三个警察到李玉花跟前,一边一个按住她的胳膊说:“别吭声,等会搜到你的东西就知道了。”最后,警察在西屋里搜到一桶书,一警察说:“证据找到了,跟我们走。”随后把李玉花拉上车,车上已有几个基督徒,警察把李玉花他们六个基督徒带到派出所的一个屋里,当时约有11点半。

12点多,一警察审问李玉花说:“你的灵名叫啥?谁传的你?你跟谁信的?你在哪聚会?快说。”李玉花说:“聚会怎么了?我就知道信神是学好的,我就信。”李玉花的回答他很不满意,就恼怒地把李玉花一脚跺倒在地,其他三个警察也一拥而上,都往她身上跺,一警察边跺边骂:“他妈的,你这样的人,打死你。”李玉花疼痛难忍两手抱着头,另一警察怒吼道:“你们信神是与共产党作对,狠打你。”李玉花说:“我们信神是学好的,走人生正道,一不偷二不拿,不参于政治,就是聚会看神话,怎么说是给共产党作对……。”李玉花话没说完,几个警察就连打带跺,直到把她打的不能动,晕了过去。李玉花刚醒来,两个警察架着她的胳膊,一警察说:“别装了。”另一个警察用鞋底使劲往李玉花头上打,还恶狠狠地说:“我叫你装,今天不说不算完。”凌晨3点钟左右,他们把李玉花又拉到另一个房间里,一警察吼道:“跪下,快说,不说还打你。”李玉花浑身疼痛、颤抖的厉害,怎么也跪不住。17日夜里12点多,把李玉花送到县拘留所,以非法聚会为由,拘留12天释放,并交700多元生活费。

2017年4月29日,本村村支书领着派出所的警察来到李玉花家,给李玉花照相,李玉花拒照。他不耐烦地说:“赶紧照,就缺你们俩的了。”警察站在李玉花夫妇中间,村支书给他们照了合影相。随后一警察说:“你们以后不要再信神了,再信连你儿子都受牵连。”说罢他们就走了。半个月后的一天上午,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又去李玉花家,李玉花没在家,一警察就盘问她的儿子其下落儿子告诉他们父母没在家,他们又对李玉花儿子说:“你爸妈回来,让他们去派出所一趟。”

永城市一基督徒被抓、遭酷刑并拘留,释放后仍被监控(2006/1/13)

李良,男,56岁,河南省永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6年1月13日晚9点多,因恶人举报,正在熟睡的李良突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急忙起床打开门,闯进来四个警察,一警察厉声喝道:“我们是市国保大队的,有人举报你信神,你放老实点!”几个警察不由分说就四处乱翻,大概翻了十几分钟,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终无获,就给李良戴上手铐押上车。李良当时只穿了一件短裤,要求把衣服穿上再走,一警察不让穿,并恶狠狠地说:“冻死你活该!”

约半小时,就把李良押到市国保大队审讯室,一警察审问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共产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不交代,你就等着坐牢吧!都是谁经常上你家给你聚会?他们家在哪?叫什么名字?”李良说不知道。另一警察恼羞成怒,上去就扇了李良十几巴掌,其被打得眼冒金星,双耳嗡嗡直响,差一点栽倒在地。他怒斥道:“你说不说?再不说就大刑伺候!”李良仍说不知道。他说:“不知道?我看你能撑到多久,看你的嘴硬还是我们的刑具硬,等一下就让你尝一下滋味!”随即,一警察就拿来两个大镊子连着电线,夹在李良的手指头上(每一个手指头都夹上),另一警察打开电源,李良顿时被电击得全身抽搐,感觉不能喘气一样,一直电了几分钟。一警察威逼道:“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你要是不说,后头还有你好受的!”未果。几个警察就把李良吊起来,当时他还戴着手铐,两脚不能挨地。手铐的铐齿扎进肉里,庝痛难忍,手腕像要断掉一样。从当晚一直吊到次日中午12点左右,才把其放下来继续审问。仍未果。

下午2点,警察把李良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于2006年1月28日将其释放。出来一个月李良手腕上的伤都没好,又肿又青。

2010年春天,当地派出所两个警察两次到李良家找他,其都躲了起来。一次警察未见到人要搜邻居家,遭拒。一次勒令其儿子,让李良回来到派出所。

2017年5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当地派出所两个警察又来到李良家,一警察对李良说:“你以前信神现在还信不?国家正在打击你们这些信神的,共产党就是无神论,谁要是信神,国家是有政策的,那是打死白死。”李良未正面回答。另一警察说:“派出所有你的案底,你是脱不了干系的,只要上面有政策我们随时就来找你。”说罢他们就走了。

8月,警察再次来到李良家,没看到李良就对其儿子说:“你爸回来让他到派出所去一趟。”其儿子气愤地问:“我爸犯啥法了?你们一趟趟地来找。”一警察说:“就因你爸信神。”

11月的一天上午,李良去聚会,路上发现派出所的车在后面跟着,就没敢去聚会,绕道走了。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警察曾多次跟踪李良,使其担惊受怕,唯恐哪天又被警察抓走。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并罚款(2006/1/6)

张凤红,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正月初六上午约10点左右,张凤红和一个教会的负责人正在聚会,突然听见敲门声和吵闹声,只见几个便衣翻墙而过, 直冲聚会的屋子,一脚把门踹开,大声吼道:“不许动!你们非法聚会!”随即就四处乱翻,并让他们把上衣脱掉,把他们全身搜了一遍,之后拧住他们的胳膊,把他们押到车上送到派出所,关进一个房子里。一个年轻的警察气势汹汹地抓住张凤红,把张凤红拉到外面的楼道里,猛地一推,扬起手要打张凤红,吼道:“你为啥到这里来,不说清楚就把你送到看守所。”之后两手猛地推了张凤红一下,当时张凤红倒退了几步撞到了墙上,这样反复几次,又让张凤红回到屋里。

半小时后,警察又把张凤红带到审讯室,三番五次地审问张凤红有关全能神教会的信息,看张凤红不说又用软招诱哄,无果。下午5点左右,又把他们转到国保大队,把他们关进一个像深洞一样的房子里,当天夜里让他们在水泥地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警察又对张凤红等人一个个地审问,并于下午1点左右去张凤红家翻东西,把张凤红家所有柜子、抽屉等翻得乱七八糟。之后又给他们照了相,一个警察说:“都给他们照 上相,以后再乱跑信神,还得抓你们!”后来张凤红的丈夫来接张凤红回家时,警察逼着张凤红的丈夫回去借了300元交给他们,才于夜里11点放张回家。

安阳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并罚款(2006/1/3)

2006年正月初三,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古怡(女,41岁,内黄县人)、杨天(女,36岁,内黄县人)、张雯(女,55岁,内黄县人)三人在某村聚会时被派出所抓捕。当时4名便衣警察闯进家就搜东西,搜出信神书籍后就将三人带到派出所,后转拘留所,并以“不在教堂聚会就是邪教,变相法轮功”的罪名每人罚款2000多元,拘留5日。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6/1/2)

刘明,女,现年49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1月2日晚21点左右,刘明因信神被恶人举报,派出所六名警察来到刘明家,欲抓捕她。她躲在偏房的门后,警察没有发现,抓捕未遂。

第二天刘明在地里干活,其丈夫送饭时说:“警察又到家里找你了。”刘明吓得晚上不敢在家睡,就去了亲戚家。

刚到亲戚家丈夫就来了,说:“晚上警察又来咱家了,我给警察说你不在家,并对他们说这是私闯民宅,有证件吗?我告你们去!”两个孩子也说:‘我妈干啥了,是杀人还是放火了,你们一趟一趟的来?’警察恼怒地说:‘你妈没杀人也没放火,就是因着你妈信神国家不允许!!’”

2006年1月13日,警察又到刘明家搜走1本信神书籍。

2006年1月16日晚上22点,刘明刚回到家。派出所来六名警察把她抓走了。

所长审问她说:“人家都说你信神了?”第二天,刘明丈夫托人说情,警方才将她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长时间拘押(2006/1/1)

董玉亮,男,家住河南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初一晚上10点左右,因恶人举报(举报一人500元现金),派出所副所长带着国保大队长、一个司机和两个警察来到董玉亮家,晚上把董玉亮送往看守所时,国保大队记下董玉亮的名子,恐吓说:“我有权把你送到开封,让你坐三年监。”董玉亮在看守所关押半年,提审五六次,他们自己编的材料共66页,每次提审强行让董玉亮签字按手印。半年后,开庭审理,因没有证据董玉亮被无罪释放,当天让董玉亮家里人拿2000元现金,否则就不放人。在关押期间,妹夫送给国保大队指导员4000元现金,后又给国保大队的一警察2000元现金。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判刑(2006/1)

朱显,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元月,一天凌晨4点,朱显在家正睡觉,忽然有人叫门,朱显起来开门,四个人一进门就把朱显抓了起来,把朱家的CD机子、音响搜走,把朱显抓到公安局。 到公安局后,他们就审问朱显,朱显没有正面回答。一个警察就打朱显的嘴,当时朱显的嘴就被打出血了,他们看到朱显嘴里出血了,就没再审问,直接送朱显进了看守所,从此朱显就失去了自由。在看守所里警察多次提审朱显,让其交代其信神的情况,结果啥都没审出来。最后定个“破坏法律罪”判了朱显5年。在中共监狱里真是度日如年,没有自由。在这期间给朱显的家庭带来了无数的痛苦,大儿子因 此事被对象退婚,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成亲,小儿子也不好找对象,这都是中共的逼迫给他们一家带来的苦难。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逼迫,有家难归(2006/1)

2006年1月的一天上午8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红(女,58岁,河南省信阳市人)正在当地尽本分,被恶人举报。村支书、治安主任一起去抓李红,未遂。李红得知村支书让村里的人监视她,若发现她到谁家,就赶紧举报,谁不举报就罚谁的钱。李红只好离开家到外地尽本分。

2007年5月份,李红才敢回家。2010年9月,派出所到村里普查人口时,村干部就把李红信全能神的事告诉给警察。李红得知警察说一定要抓住她,还要罚钱,不拿20000元钱不算完。就连警察在招待所的开销都得让她出钱。后迫于无奈,李红又离开家到外面租房居住尽本分。眼看庄稼要收割了,李红不能回家帮忙;孙子得重病住院,她也不能去看一眼。为此,李红心里甭提多难过!因着中共政府的逼迫、追捕,导致李红又一次有家难归长达5年之久。期间,李红从不敢回家看家人一眼,即使遇到重要的事需要回家办,李红也只是趁着天黑偷偷回家,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得离开家。

2015年5月,李红因着年龄大,身体也不太好,只得回到家。只要李红一出门,村干部就在背后对她议论纷纷,李红担心会给其他基督徒带来麻烦,只能跟家人和亲戚一起聚会,李红因着尽不上本分备受熬煎。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中共的谣言导致家庭不合(2006/1)

刘文静,女,时年34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刘文静信全能神后,丈夫、婆婆都支持,一家人和和睦睦。

2006年1月份,刘文静的婆婆去她娘家时,听了一些污蔑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国家抓,回来就拦住其信神。还让刘文静的大娘来劝她放弃信仰。其丈夫开会回来,也劝其别再信神,政府正抓信神的人。刘文静说:“我们信神没反党,我们信神不参与政治,国家为什么要抓我们?”丈夫不搭理她。

2007年5月份,刘文静丈夫打孩子指桑骂槐嫌弃她聚会。

2008年至2009年之间,因着刘文静坚持聚会,丈夫让她父亲把她带走,她父亲就和弟弟也受谣言影响,他们为了逼她放弃信仰,把刘文静的双手用绳子捆住,吊在了喂猪的房梁上,父亲逼问她:“说吧,还信神不信了?啥时候说不信了,才把你放下来。”还恐吓说:“再信神,就把你扔到猪沼池里,让你化成尸水,这大黑天的谁也看不见。”刘文静特别痛苦。此后为了让刘文静彻底放弃信仰,丈夫不给她一分钱,有两个星期都是吃白米饭与白面条,没有油盐菜。丈夫发现了刘文静的神话书,还拿着扫把打刘文静的腿,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2009年8月份,丈夫开党员会,中共把“东方闪电”等派别定为异派,并要打击取缔。公公婆婆旁敲侧击地讽刺、挖苦刘文静信神,还挑唆刘文静丈夫,丈夫因着中共的压力和爹妈的挑唆,就打骂。刘文静内心很伤心痛苦。

2011年至2012年期间,丈夫为拦阻刘文静信神,非打即骂,还经常把她锁在门外,刘文静受尽了屈辱。

2014年,中共利用“5.28山东招远案”,在电视上公开播放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丈夫打开电视让刘文静看,刘文静反驳:这都是中共编造的假新闻,我们信神只是聚会敬拜神。丈夫对假新闻信以为真,还让孩子远离她,导致孩子和她疏远。

此后,丈夫又开始在钱财上控制她,每个月花多少钱,买的啥都记上帐。招远案后,中共开始地毯式搜捕信神之人,丈夫也借新闻来逼迫刘文静,同年9月刘文静被迫离开家近一年之久,使得刘文静与孩子骨肉分离。

2015年7月,刘文静回到家,其丈夫还因她信神骂她。

2016年-2018年期间,孩子学校下发关于宗教信仰的文件,让家长签字或在手机上扫描,丈夫看到就训斥她:你信神对孩子也会造成影响,要是因着你信神让孩子上不成学,那你就死去吧!

刘文静经历数年家人的逼迫,都是中共编造的谣言导致的,原本一个和睦的家庭,因着中共谣言闹得鸡犬不宁,给刘文静的肉体与心灵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与痛苦。

禹州市六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 六岁儿童也没幸免(2006)

1987年4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鹤(女)、章程皓(男,48岁)、费乐正(男,42岁)、韩文(男,42岁)、萧丹(女,50岁)等6人,在魏鹰绅家聚会,派出所所长带着一帮人闯进屋,二话没说用绳子把6人都捆住,抓到派出所,李鹤不到6岁的女儿也不放过。警察把6人背拷在树上,审讯时,警察狠搧李鹤一耳光,辱骂很多脏话,恶狠狠地质问:“上次(1986年11月抓捕那次)跑的是不是你?你们教会还有谁信全能神?”李鹤被打得头晕眼花。警察还揪住李6岁女儿的头发,吆喝道:“你会不会唱歌?”吓得她女儿大哭起来……警察还强迫费乐正吃烟头,命章程皓喝洗脸水,还扒掉章程皓的上衣,让他趴在水泥地上,用皮带狠狠抽打20多下,又用电棍在脖子上打了10多下,烧焦的黑块十几天才好。警察见从基督徒口里问不出啥,当天向李鹤索要50元罚金,将她和女儿放回。警察又开车去抓捕基督徒魏鹰绅,魏鹰绅不在家,就将其父亲抓走,还牵走魏鹰绅家的一匹马。到派出所后,警察放出一大狼狗咬魏鹰绅的父亲,其父吓得摔倒在地,身上的钱也被强行搜走,还被拘留了一晚上。最后,警察以“加入邪教组织”为罪名将章程皓等人拘留5天。

2006年秋天,警察施计又到李鹤家,说是李鹤家人的身份证过时,让他们照像,李鹤脱身跑了。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6)

1991年正月的一天,安阳市汤阴县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安宁华(女,42岁)在内黄县路边等人时,被2个巡逻队的警察抓捕。警察从安宁华身上搜出信神书籍,审问:“谁让你来的,你来这里干什么?”随后就拿起扫床的刷子照安宁华的脸上打,把刷子都打折,2名警察恶狠狠地恐吓道:“你再不说你信神的事情就让你尝尝疼的滋味,一会儿就让你叫唤起来。”说着就凶猛地拧住安宁华的胳膊从背后往上提,使其疼痛难忍。最终安宁华被送进拘留所拘留了20多天,一基督徒拿了300元钱托人才把安宁华放出来。2006年因安宁华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至公安局,安宁华又被迫在外躲了四年,2009年才回家。

林州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追捕(2006)

2001年,林州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何美兰(女, 62岁)、张莲花(女, 56岁)二人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至公安局,二人在公安局备了案。2002年春节时听人说公安局又要抓信神的,二人被迫到外边躲避;2005年时环境恶劣,二人又出去躲了一段时间。村里干部还威胁说:“再信神就不轻饶!”导致二人整日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

2006年秋,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申杰(女,25岁,林州市人)在聚会时被几名警察堵在屋里,李申杰藏起来始终祷告神,七八个警察在屋里翻了个遍也未找到李申杰,最终搜走了几本信神书籍,并将李申杰的车子锁住说:“看她往哪跑!”此后李申杰便成了被警方追捕的对象,使其不敢回家。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后被抓并罚款(2006)

冯揽胜,男,40多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追捕。2003年9月份派出所几次去抓捕冯揽胜未遂,之后直到同年春节几乎天天去抄冯揽胜的家,吓得他不敢回家,漂流在外两年零九个月,靠打工为生。

2006年冯揽胜回家收小麦子,被国保大队抓去拘留一天,罚款3000元。

在国保大队审问冯揽胜时,冯揽胜反问:“偷盗卖淫的你们为什么不抓,反而抓我们信神的?我们又没有做啥坏事。”他们说:“也知道你们好,但是我们是奉上级命令抓捕你们信全能神的,国家说你们是叛党我们就说你们是叛党,所以就得抓你们。”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罚款(2006)

李志巍,女,44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的一天,李志巍在尽本分中被公安局5名警察强行抓捕。在现场警察就对其恐吓、辱骂,逼其交待信神的事。见其不说,警察将其打了一顿,罚款1000元后释放。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坐监至今未获释(2006)

印薇,女,47岁,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下半年,印女士在灵宝市尽本分时,与其他4名基督徒一同被警察抓捕。当时印女士为了不让其他基督徒受苦,就说自己是教会的负责人,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 上。公安局的人就逼她交待教会带领是谁,她始终没说。随后被关进监狱。之后她的家人为能使她出来,到处花钱托人说情,但无济于事,至今印女士还在受着牢狱之苦。

荥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6)

李梅,女,48岁,荥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1996年,李梅因信全能神被公安局抓捕,审问时警察让其交代信神的事情,用脚狠跺其臀部,后被送进看守所,她丈夫四下托人,买烟、请客花了12000元钱,又交了2000元保证金,共花14000元钱,李梅被拘留15天放出。2006年警察再次闯到李梅家抓人,李梅和丈夫没在家,听说后就离家在外漂泊流浪至今。

濮濮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妻多次被抓,两次被罚款(2006)

方素华(54岁)、丈夫王啸天(54岁),二人是濮阳市人,夫妻二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从信耶稣到现在二人一直受中共警察的逼迫。2006年二人因信全能神被中共逼迫抓捕,二人又被迫离开家,后来到了郑州一直居住至今。因着记忆力差,有好多事情的具体发生时间和细节二人都记不清了,方素华只能简略地将事实叙述一下:

1983年,方素华在某聚会处聚会时,公安局去抓人,当场把方素华家的录音机没收了。第二天晚上公安局的人又去方素华家搜东西,因方素华提前已经把东西放好了,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之后方素华和好多基督徒被带到了公安局。警察办了学习班,让她们在学习班学习7天。

1989年方素华在某村聚会,公安局又去抓人,这次他们人是逃跑了,但是自行车被警察没收了,他们找乡里的亲戚(干部)说情,但这个亲戚不肯帮忙。后来还是其他的基督徒帮着出钱交了200元的罚款。

大概到了1998年,方素华的丈夫是负责送神话书的,那次另外两名基督徒开着方素华家的三轮车在野地里等人,被巡逻车发现了,随即将两名基督徒带到了派出所。等方素华丈夫接到东西去野地里叫那两名基督徒的时候,发现连人带车都不见了,怀疑是被中共警方抓捕了。后来方素华花了点钱把三轮车赎回来了,具体花了多少钱记不清了。

大概是2002年,方素华丈夫送神话书回来,开着空车被派出所扣了,拘留3天,罚款1500元。在那三天期间,村长和派出所的几个人来方素华家问其丈夫在教会是干什么去了,当时一名基督徒刚好在方素华家,二人就被带到了派出所审问信神的信息,审问无果后关进看守所,在那里住了50天。在里面警察使劲拧方素华的胳膊,由于用力太狠,方素华疼了好几天才缓过劲来,最后方素华丈夫交了1500元把其赎了出来。这次方素华夫妇一共花了3000元,方素华俩都被抓的日子里,七十多岁的体弱多病的老父亲也跟着担惊受怕,因着其父平时都需要人照顾,现家中无人照料,其父的生活极其艰难。那几天剩他一个人在家(方素华的儿女在外地,都不知道家里出事了),派出所的人去方素华家时,可怜的父亲就哀求他们:“你让我女儿回来给我做饭吧!”可他们哪管这些。虽然方素华的丈夫比方素华先回家了,但他对做饭一点不在行,而且还要做别的事情,方素华父亲就这样受了50多天的肉体和心灵的痛苦!

2006年收秋的时候,因教会带领被警方抓捕,信神书籍和人员名单都落在了中共警察的手里,随后其他基督徒让他们出去躲躲,直到儿子结婚后,因儿媳妇怀孕要生产,儿媳、小孩都要上户口,可他们的第二代身份证和新户口本都没有,儿子很痛苦,就说:“你们有家不能归害得我也有家难归。”最后警察威胁他们必须回家,没办法他们只得交给警察3000元钱。办这事情的时候警察对方素华的丈夫说:“为了抓你们,我们翻你家十几次。”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敛财(2006)

2006年秋天,安阳市某派出所的2名警察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荷(女,61岁)家抓人,其丈夫说:“她有心脏病,腰椎三分之一错位,这有一张一级残废证!你要让她住,我给你们送过去!”其丈夫让他们看了看残废证,2名警察小声嘀咕着:“幸好没抓她,要不还真找个麻烦事!”后来没有去过。在这期间张荷的家人怕警察去抓人,托人送了2000元钱,警察收下钱却说:“以后再发现她信全能神比这还狠!”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敲诈(2006)

2006年秋的一天中午,安阳市某村治安主任领着公安局的3名警察,气势汹汹地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方华(女,41 岁)家,厉声喝道:“有人告你信的是邪教。”随后把床底下、被子里、箱子等都搜个遍,搜出方华的信神书籍后,将其带到公安局讯问,威逼恐吓道:“你信的是邪教,要信去教堂信,你信的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你不老实交待,就得把你送到劳教所劳教。”晚将方华押至挽留所拘留一个月,其家人托关系花了3000元,又给公安局送了5000多元。出来三天公安局又送传票,说让方华到公安局对口供,方华在亲戚家提心吊胆地躲了两个多月,后又出去打工半年,睡觉都梦到被抓。因此其丈夫开始逼迫,说如果方华还信就与其离婚。多方的压力使方华痛苦不堪……

南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妻无故被追捕,丈夫被拘留受酷刑并被罚款(2006)

2001年,南阳市多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被警方抓捕,陆国福(男,44岁)、妻子李红英(46岁)为躲避警方的抓捕被迫离开家逃难。直到2005年秋,二人才敢回家。

谁知警方仍备着他们的案。

2006年秋天一个下午,派出所两名警察在村主任带路下将陆国福抓捕。审问期间,警察逼问:“你跟谁在一起聚会?都说出来!”陆国福不愿给其他基督徒造成麻烦没吭声,警察就狠搧其耳光,进行刑讯逼供。在重审中,警察将陆国福的双手都戴上手铐,强迫他双手举起,将双手拷在墙上的铁杆上。因长时间的吊挂着,陆国福胳膊疼痛难忍,最后晕了过去……墙上的铁杆也弄断了,警察怕他死去,慌忙给陆国福灌葡萄糖水,就是这样,也不放过他,再次提审时,又给他加上16斤重的脚镣。

最终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陆国福关押在拘留所27天,家人交4000元罚款(无收据)后,陆国福才获释。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6)

方真咏,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拘留。2006年上半年一天夜里三点多,派出所的6人闯入方真咏家像土匪一样四处乱翻,把方真咏的身份证找了出来,并把方真咏拽上车。到了派出所后,他们揪着方真咏的头发说:“你真不要脸,你这么大岁数了还信神,你这是瞎胡弄,你连字都不识,你知道信神有啥好处?”当时方真咏没有回答,最后交罚款7000多元,拘留15天被放。

商丘市六名基督徒无故遭警察追捕有家难归(2006)

1、龙美雪,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2006年一天夜里9点多警察闯进了龙美雪家的院子,因龙美雪不在家,他们扑了个空,从此龙美雪就不敢再回家住,龙美雪和女儿只好在玉米地过夜,不敢回家。就这样东躲西藏地过了几年,至今仍不敢回家,这都是中共警察给基督徒带来痛苦。有家难归,有房不能住,过着整天漂泊不定的生活。

2、李海林,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1995年李海林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公安局的人来抓,李海林脱险逃掉了,警察一直不死心,始终对她没有放松,一直追捕两个多月。期间李海林一直在外,就这样中共警察还不放过,找大队书记要罚款,1996年罚款700元,又把名字记录在案,1998年又去追问。2008年又有恶人举报,中共警察来抓,还把烧麦秸的罪名强加给李海林。如今警察追捕李海林已有4年了,李海林一直在外漂泊有家难归,全家不能团聚。特别是逢年过节时,李海林的孙子结婚需要她回家时,李海林也不能回去,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中共警察的逼迫造成的。

3、杜柏莹,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杜柏莹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警察盯上,有了底案,之后国保大队队长直接到村委主任家中了解杜柏莹的情况,其他基督徒得知后通知了杜柏莹,杜柏莹夫妻二人就躲出去了。先是在邻居家搭了个小棚住了一冬天,之后又换了几个地方,一直流浪到现在。

4、方秀琴,女,50多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由于方秀琴所在的村经常被警察“光顾”,一次又一次地来抓基督徒,致使方素琴夫妇有家难归流浪在外,亲戚感到丢人,弃绝他们,周围人人看笑话污辱他们,这都是中共警察给他们造成的痛苦。

5、韩琴,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警察通辑,期间警察来了她家三次,每次都是来5-6个人。从那以后韩琴在外漂泊3年,先后换了两个地方,就这样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6、李权,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因信全能神中共警察给李权下传票,先后多次到他家抓捕,他们始终没能得逞。最后国保队在李权所在的村蹲点抓人,他家妻子被抓走,送到了看守所,李权的儿子变卖家当凑了几千元钱交给了警察,可他们还是不放人,并继续勒索,之后又给了他们几千元(前后共计8000元)才将人放出。从此,李权夫妻二人有家难归。

商丘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6)

1、鲁芳,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麦收季节,鲁芳因信全能神被六名警察从家中抓捕,强拉硬拽拉上车,带到派出所受审,罚款200元。

2、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晓,家住河南省商丘市。2004年张晓被派出所六名警察抓捕,罚款2700元才被放回。

3、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冯云,2002年因为信全能神被派出所两个警察抓捕,罚款2000元才获释。

4、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林长丰,家住河南省商丘市。2006年农历3月的一天,林长丰因为信全能神被派出所的六名警察从家中抓捕,家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带到该派出所受审,罚款2000元后才获释。

5、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文珍,家住河南省商丘市。2006年农历3月李文珍因为信全能神在家被派出所的六个警察抓捕并搜家,受审期间警察狠拽她的头发,并罚款700元才把她放回。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两次(2006)

孟省,女,56岁,周口商水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6年的一天,孟省聚会回来,因丈夫报警,孟省被抓到派出所,审讯无果。中午孟省被放回。

三天后,派出所的警察又把孟省押走审讯,还恐吓她:“老实交代你信神的事情,你如果再不说实话,就给你动重刑,让你弟弟和孩子都回来,上学也上不成!”审讯仍无果。警察将孟省释放。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遭恐吓(2006)

张一健,男,7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6年秋的一天夜里12点左右,派出所的警察翻墙进院,把张一健强行带到车上问 :“你儿子(张一健的儿子也信全能神)呢?”张一健说:“不在家,外出打工去了。”警察说:“你儿子回来让他到国保大队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你先下去吧,以后再犯绝不轻饶!”把张一健恐吓一番后就走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回(2006)

基督徒方丽,女,4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6年方丽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追捕,在外流浪5年,换了好几个地方。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遭恐吓(2006)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孟桦,女,现在60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人。200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孟桦和另外两名基督徒带着神话书走到某路口时,被4个警察拦住了去路。他们不由分说强行剪开了车上货物的包装,之后把3人推上警车带到公安局,并把三轮车扣下了。

到派出所已经是12点了,一警察凶狠地说:“你老老实实地交待你信全能神的事情,不好好交待我整死你!”说着便照孟桦脸上搧了一巴掌。”当夜一直审问到两点多,他们休息了才不审。在那关了一天,只让孟桦吃了一包方便面。第二天把孟桦送到看守所受审,到那就让孟桦穿囚犯的衣服并带上手铐。警察一直引诱、劝说、逼问,但没有任何结果。过了两天就去抄了孟桦的家,警察没搜着东西,又把孟桦拉到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面没有一点自由,在那一个月中,早晨6点吹号后就得起床干活,中午就吃两个小馍,不能多吃,两口就没了,菜汤稀的和水一样,菜都没一点油。在那有3天孟桦一直有病发烧,他们不给看病还说:“有钱才有药吃!”孟桦带着病干活,晚上还得加班,干不好或慢点就对孟桦拳打脚踢。在此期间多次审讯无果,就这样关了孟桦一个月,出来时警察还让孟桦交了1000元罚款。并说:“什么时候叫你来你就得来,你别以为叫你释放回家了就释放了,啥时你再犯了随时还把你抓起来!”

释放后孟桦去派出所要三轮车去了两次,没一个人搭理,车子一直也没要回来。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殴打(2006)

冯菊,女,51岁,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的一天,冯菊因为信全能神被县公安局的5个警察抓走,进派出所后警察狠打了冯菊几耳光,先哄骗让她出卖带领,后辱骂冯菊不要脸。关了一天,因冯菊的叔是检察院的,才把冯菊放了。

安阳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敛财(2006)

2006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钟,公安局和派出所联合抓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郑心花(女,41岁,安阳市汤阴县人)与孙果(女,51岁,安阳市汤阴县人),并分别到她们家搜查,房上、院里一张纸片都不放过,屋内墙壁敲打一遍,看看是不是空的。当时从郑心花家抢走了存放的信神书籍,把孙果床铺地下的 50元钱随手拿走。将她们带到派出所讯问:“村里都谁信全能神?你跟谁在一块聚会?谁是你们的带领?”最终郑心花被亲戚保释,孙果的家人也送了1800元,当天下午3点钟将二人放出。本村被抓的还有:汤喜茗(女,41岁),花了2000元,当天下午3点释放;刘裕丰(男,55岁),送了2000元,当天下午3点释放。

2006年秋天的一天早上4点多,安阳市一基督徒冯雪琴(女,56岁)被派出所带走讯问,后让其填表,写家庭详细情况。冯雪琴的儿子给派出所送了4000元钱。

禹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侮辱(2006)

李秀眉,女,现年49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87年4月份的一天,李秀眉在本乡一聚会处聚会时,派出所出警五六个人,把几个基督徒抓到派出所。到了下午,一警察把李秀眉一人关在屋里提审,搧李秀眉的脸,李秀眉跟他们讲理说我们信神没有干违法的事情,所长听后如同凶神恶煞,拿绳系成疙瘩朝李秀眉头部脸部打去。之后把几人关起来,其他基督徒被拘留5天,李秀眉又被关了半个 月。期间,一警察提审李秀眉,逼她承认给一弟兄洗过脸、洗过脚,擦过粉,见李秀眉不承认他就一顿辱骂。

在李秀眉释放前的一个晚上,一警察企图污辱李秀眉(当时她20多岁),他喝了酒开门进到李秀眉房间,并用夜光表引诱李秀眉,还诬陷李秀眉给一弟兄亲过嘴,无耻地说他也要这么做。当他抱李秀眉时,李秀眉用力挣脱并大声喊道:“你放开我,我们的神是圣洁的,你若不放我就一直喊了!”警察怕别人听到才放了李秀眉。第二天李秀眉回到家后,看到全县贴的都是侮辱基督徒的漫画。

2006年夏天,警察又开始抓捕李秀眉,连抓3次都未抓住。到了秋天,警察到李秀眉家找她和她丈夫,要给两人照相,二人当时就回绝了他。之后夫妇二人只好出去躲了几个月。

信阳市五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其中四人被拘留(2006)

2006年夏天,一天上午8时许,信阳市固始县四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在何玉芬家聚会,因被恶人举报,国保大队伙同乡派出所一伙10多人闯进何家,手持电棍冲进屋内大吼:“不许动!”当场没收一本合订、一台MP3机子后把五人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命令她们半蹲半坐,并骂道:“×你妈的!”一基督徒肚子疼要去厕所,警察骂道:“疼死你!憋死你!”逼其交待姓名与家庭住址,并由两名警察押着去搜家,没找出什么东西。在审问另一基督徒时,警察抓住她的头发猛掴两个耳光(脸被打出手指印,几天才消失),骂道:“×你妈的!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去何玉芬家干什么?”审无结果,警察定罪道:“你反对共产党!”抓住她的头发又搧一耳光,使其一下子蹲坐在地上,难受得吐起来,警察趁机勒索道:“拿3000元钱放你,否则把你带走!”当天下午4名警察到该基督徒家搜出一本信神资料、一台MP3机。何玉芬被审讯后,当天放回。

夜里12点多,警察以“反党”罪名把其他4人送到拘留所,搜走她们400元现金。其中二人被关押15天释放;另二人被关押12天,其中一人交了1000元罚款(无收据)。

汝州市一对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有家难归(2006)

赵娥,女,今年75岁,刘志根,男,今年76岁,夫妇二人是汝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6年,赵老的女婿受中共谣言迷惑,将赵老夫妇举报给派出所。从此之后,二老因着信神,竟成了中共抓捕的对象。

2014年,赵老夫妇经常去一个林园浇灌新人,因着新人在电话里说了有关信神的事。时隔不久,派出所的两个人开车到园里问:“你们是不是信全能神?这里是不是聚会点?”新人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们,他们又向新人打听赵老夫妇的名字。赵老得知这件事后,就赶紧隐藏。

2014年农历5月20日,赵老夫妇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赶着牛车踏上了背井离乡的逃难生活。因着中共的逼迫,他们每天都是高度紧张,看着一辆车就害怕,总担心中共会随时随地来抓捕,就这样胆惊受怕地生活在外整整三个多月……

秋收的季节到了,别人家的庄稼都已经收到家了,老俩口的庄稼还在地里长着。最后,他们无奈回到了家,不敢住在家里,就住在一基督徒的老房子里。尽管他们每天都是小心翼翼,但中共的魔爪还是伸向了他们……

2014年12月26日上午10点左右,市公安局的五个警察开着一辆警车,一路上向村民打探赵老的家。听说这件事,第二天早上天没亮,赵老夫妇又一次赶着牛车,踏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如今,赵老夫妇都是年过七旬的人了,但因着中共的逼迫,他们有家不敢回,连个稳定的安身之处也没有。

中共以工作、升迁相要挟,基督徒家庭遭破裂(2006)

“儿子要入党,还要考军校,我也要参选支书,你回来会影响我们两个往上提升。以后你不要进这个村,不要进这个家。”丈夫踏进家门就冲李春大声吼叫,李春的眼泪唰一下掉了下来,绝望地走出家门。

李春,女,48岁,河南省禹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春曾有腰疼病,跟公婆的关系不和睦。2004年信全能神后,婆媳关系得到了改善,她的腰疼病也好了。丈夫看到李春的变化也非常支持她信神,一家人的生活和和睦睦,幸福美满,然而这一切都毁在了中共的手上!

2006年春,中共为镇压全能神教会,大肆编造谣言说:“信全能神是跟国家敌对,国家要严厉打击,凡是信神的家人都要受到牵连。”丈夫得知后,对李春厉声吼道:“以后别信神了,国家反对,你再信就把你送进派出所里!”此后,丈夫多次打骂李春,逼她放弃信神,导致李春一听到丈夫回家的脚步声,心就揪成一团。

2007年10月12日,李春在屋里听神话讲道,丈夫回来咬牙切齿地说:“你还在听,你这是与国家作对,叫你听!”说着搬起影碟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又把李春摁在地上暴打一顿,李春看着像疯了一样的丈夫,吓得浑身直打哆嗦。一月后,丈夫又逼问李春:“国家不让信,你不信不中?”见李春不说话,丈夫两手使劲掐住李春的脖子威胁道:“再不说,我就用烟头烧你。”看着被中共谣言迷惑得失去理智的丈夫,李春又气又恨,心中特别痛苦。

2015年5月25日,丈夫又因李春信神的事,跟李春生气,李春便见证道:“我信的是真神,走的是正道。”丈夫将李春按到床上就打。无奈,李春哭着去了娘家。晚上,丈夫去找李春,李春母亲劝他几句,他气急败坏地拿着铁锹把李春母亲家的门窗、玻璃都砸烂,又攥住李春母亲的衣服抖擞着,大声辱骂其母亲。李春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浑身瘫软。

2016年9月16日,丈夫和李春一块去前任村支书家,他得知李春还在信神,就恐吓李春说:“现在国家抓的可厉害了,你儿子刚当兵,丈夫刚当上村支书,你信神会影响他俩前途的。特别是你儿子以后在部队提干,政府调查出你信神,还要把你儿子遣送回来。”丈夫听后,害怕李春信神影响儿子和自己的仕途,就决定和李春离婚。

2016年12月8日,丈夫与李春办理了离婚手续。

2018年5月12日下午6点,李春回家看看,丈夫看见李春气势汹汹地说:“你回来干啥?村里正在选举,你回来会影响我的前途,我这次选上准备干五年到十年的支书。儿子要入党,还要考军校,你信神会影响我们两个往上提升。如果想回来就写个保证书,以后不再信神。如果还继续信神,你以后不要进这个村,不要进这个家。现在有人告我,说你信神我不能当支书,我已声明咱俩早就离婚了。”听到丈夫的一番话,李春伤心地哭了。丈夫不耐烦地说:“以后在中国只允许有佛教,除此以外都是邪教,现在大教堂里的十字架也不许挂,都换上了国旗,我把信主的两个人都报到乡里了,你走吧。”面对此景,李春感到痛苦无助,不禁在心中呐喊:信神没有错,竟遭受如此待遇!

中共拿家人的工作、前途来威胁基督徒放弃信仰、背叛神,致使基督徒家庭破裂,夫妻反目成仇,但李春表示:再苦再难也要跟随神!

中共谣言煽动 全家歧视围攻基督徒(2006)

王兰,女,60岁,家住河南登封市,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王兰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后,就在家里与基督徒一同聚会,丈夫,儿子看着王兰信神开心快乐,看到信神的人单纯敞开,都赞同王兰信神好,王兰信神能得到丈夫、儿子的支持,心里很高兴。谁知在中共执政掌管下,快乐的时光很快消失了。

2006年下旬的一天,王兰丈夫回家带着怒气,直冲厨房对着王兰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并厉声说:“以后你不准再信神了,你们信神的人以后也不准再往家里来了,我真后悔,我不应该随着你的意,更不应该支持你信神。”王兰说:“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凶,我信神咋了?信神犯啥法了?”丈夫说:“你出去听听外人对信神是怎么说的,你们信神国家根本就不承认,也不允许,你信神只要让政府知道就要抓你判刑,定你扰乱治安罪。你马上该退休了,要把你抓起来判刑,你的退休金就没了,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该为孩子们想想吧!今天我在单位听同事说,某某他老婆和你信的神一样,政府知道后就去抓她,她从窗户上往外跳把腿都摔断了。以后你说啥也不能再信神了。”王兰说:“说啥我也不能不信神,因为人都是神造的,人敬拜神是天经地义。”丈夫嘟噜着说:“你真是不可救药了,你头撞到南墙上死去吧!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以后这神你是不能再信下去了。”因着中共谣言舆论挑唆,王兰家里的人信以为真,丈夫开始逼迫拦阻王兰信神,就连以往听话懂事的大儿子也对谣言信以为真,站在父亲一边反对王兰信神。

2007年元月的一天,王兰和往常一样拿神话书看,发现神话书不见了,王兰便去问丈夫,丈夫说没见,王兰心里很着急。晚饭后,王兰的大儿子说“书是他拿了,他不想让王兰再信神了,说全家人也不想看到王兰因信神被抓一幕。”王兰说:“我们信神只是读神的话,也没有做什么坏事,也不违法,这你不也知道吗?”儿子说:“既然政府反对,那就有他们的理由,因为主动权在他们手里,他要抓你,想给你定啥罪就能给你定啥罪,如果真的被公安局抓走定罪判刑,这个家以后可怎么办呀?你就不为这个家庭考虑,你也应该为我弟弟、妹妹的前途考虑考虑吧!他们两个都是大学快要毕业了,因着你信神,他们上班、考公务员都会受牵连的,你看着能忍心?”大儿子看王兰不听,就去撕神话书籍,王兰夺的时候被两个儿子死死按在沙发上,一人拽一只胳膊,王兰疼痛难忍,书还是被抢走撕了,从此兄弟俩开始软禁王兰。王兰痛恨中共谣言煽动,使丈夫、儿子们没有亲情,竟这样残忍的对待她,就不由得眼泪不干,痛苦不止。

事隔三天,他们又把王兰的弟弟和弟媳(在看守所上班)叫来拦阻王兰信神。弟弟板着脸训斥王兰:“你信啥神?没事找事,你要知道,你信神正是国家打击的对象,只要让政府抓住就会判刑,你是国家正式职工,一坐牢你的一切啥都没了,完了。”王兰说:“我信神只是读神话,过教会生活,也没做什么坏事,他们抓我干啥?”弟媳妇说:“现在拘留所拘留的都是你们信神的人,以后你不能再信神,可得听话,你不为你以后考虑,你也得为孩子后路考虑考虑吧!”弟弟看王兰没什么反映,就说:“我只要听说你还在信神,我不认你这个姐。”王兰听到这样的话既痛苦又难受,自己在中国信神敬拜神走正道就这么难,中共竟利用谣言迷惑煽动亲人都起来拦阻逼迫基督徒信神,致使基督徒遭受亲人弃绝,毁谤,还要面临中共的抓捕迫害,这是要把基督徒往绝路上逼啊。

2007年11月份的一天,王兰丈夫在单位听同事说公安局的人开始抓信神的人,当时就在单位给王兰打电话,恶狠狠地吆喝王兰不许再接待基督徒。回到家对王兰又是一顿吆喝:“你以后不能再信神了,要是再信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要是公安局知道你信神,把你抓走这个家就彻底完了,我要早知道你坚持信神我早就给你离婚了。此后丈夫对王兰逼迫的更厉害了。

2012年12月份,丈夫听说公安局为了配合当地派出所抓捕信神的人,安排便衣警察在各个路口排查。丈夫就特意请假回家日夜看着王兰,不让其出门,并对王兰说:“昨天别的镇上都抓了好多信神的人,这几天公安厅的人一直监视着信神的人,只要有可疑就抓捕,我不在家看着你,让你拿着鸡蛋碰石头啊。”王兰每次聚会都得避开丈夫视线,被丈夫发现就会大骂,有时王兰反驳几句,丈夫就把碗饭都摔地上,还把王兰撵出家门。王兰失去信神自由,只能以泪洗面,因着中共疯狂逼迫的抓捕,给王兰落下了恐惧症,临到点事,就会心率跳动加快,这一切都是中共一手造成的。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查、勒索 现有家难归(2006)

海棠,女,时年66岁,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秋天,海棠本村的三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后,警察从一基督徒身上搜出教会信徒名单,之后警察把那个村的信徒挨个排查,海棠的名字也在上面,从此她就成了中共警察抓捕的对象。之后的一天,海棠在门上吃饭,国保大队两名警察来了直接闯进海棠家,在屋里院里来回查看后,就对在门上吃饭的海棠(因不认识海棠)说:“他们家的人呢?”海棠说“不知道。”警察说:“明天我们还要来,她们老两口信神我们要来抓他们。”为避免遭警察抓捕,海棠当时就躲了起来。海棠丈夫不信神,没有离家。第三天警察上家抓海棠时,没见到她,便以海棠信邪教为由敲诈、勒索其丈夫2000元,并问家里有没有信神的书?海棠丈夫说:“我不认识字没有文化。”过后,海棠才敢回家。

2017年春天,海棠家成立了聚会点。海棠在门上站着,包队干部走过来问海棠还信神吗?海棠没有正面回答。之后村会计又差派他两个孙子以查户口的名义,查问她:“家里有没有陌生人,有没有外人在你们家住?”无果后离去。因2017年中共又开始新一轮的逼迫信神的人,海棠知道中共警察并没放过她,为了基督徒聚会的安全,家里的聚会点被迫挪到了别处,海棠也再次躲藏,后到了女儿家居住,直到现在海棠都不敢在家常住,只是偶尔回家看看。

中共的监视、迫害使她将近一年的时间不能正常参加教会生活,心里感到孤独,难受,压抑,现有家不能归。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辜被抓捕拘留(2006)

王小微,女,时年40岁,河南省安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6年,因恶人报警,乡里联合村干部调查、监视信神之人的出入,并暗记人数。几天后,乡里拿着基督徒的照片挨门挨户追问:“是否认识照片中的人?”故意说:“这个人是信全能神,成了通缉犯,丈夫和她闹离婚。”并威胁说:“信神国家不允许,谁信就抓谁!”

2007年6月,国保大队闯进王小微家亮出证件,其中一名警察问:“是谁传你信神的?和谁在一起聚会?有没有书?”王小微说:“啥也没有,也没人传我。”警察没问不出什么就走了。他们来到另一名基督徒家威逼利诱,得知王小微信神。没停几天,国保大队又来威逼王小微,一警察恶狠狠地问她:“谁传你信神的?都和谁在一块聚会?”王小微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他们软硬兼施,最后问话无果才走了。过了几天,国保大队又来到王小微家,一个警察面带凶相恶狠狠地说:“今天你如果不老实交待就把你逮走!”在他们威逼利诱下,因没有证据,悻悻离去。

2007年9月26日中午,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再次闯到王小微家,问她:“又去聚会了?”并挑唆王小微丈夫说:“信神是国家定罪打击的。”还说污蔑造谣她的话。王小微听他们说的不符合事实就反驳了几句,警察恼羞成怒,打电话叫来了五六个刑警,强行把王小微往警车上抬,丈夫与他们讲理也无人理睬。王小微被塞到车厢里,在本村游行示威,使她心里备受伤心。

之后,警察把她拉到派出所关到一个屋里。到了五六点钟,一警察审问她信神的来由,又把她带到县公安局,公安局把记录口供全改了,冒以“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为罪名将王小微押送到拘留所关押7天,于10月3日拘留期满被释放。临走时,门岗守卫问她:“回家还信神不信了?” 王小微未答。之后,到快过年的时候,村干部去王小微家找她,问其丈夫王小微还信神不信了。丈夫说:“没有,我天天看着呢。”

2008年冬天,村干部又去找王小微一次,说乡里让他调查一下王小微还信神不信神,他没有找到王小微任何证据就走了。

王小微向记者透露:在中共掌权的国家权大于法,就因为她说了一句顶撞警察的话,他们就依仗权势公报私仇,任意定罪,胡乱扣罪名将我抓捕拘留。中共对外宣称信仰自由,可真正的自由在那里?中共真是欺世盗名。

巩义市一基督徒因家人听信中共致家庭破裂(2006)

张新会,女,45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张新会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两个可爱的女儿。她刚信神时丈夫还支持。

2006年的一天,丈夫从外面回来拿着一本小册子往张新会面前的桌子上一摔,恶狠狠地说:“你看看这上面说的是啥!都是有关你们信神的事。以后不准信神的人来咱家聚会,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张新会被丈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她与丈夫反驳,并揭穿中共谣言。其丈夫说:“反正国家不允许,你就不能信。”此后,丈夫为了逼迫张新会信神,先控制她花钱,后来干脆就不给她钱了。

2008年4月,张新会尽本分回到家,丈夫听信谣言说信神的人不要家了,他为了迫使张新会放弃信神,把家门反锁,不让她回去。张新会只好出去租房居住,丈夫找到后,抓住张新会的头发和神话书把她押送到派出所。派出所的两个人问清来意后,登记了张新会的名字,对丈夫说:“今天晚上给她关到笼子里,明天送到国保大队,那里是专门管这人的。”丈夫听后又把她带了回来,说明天直接把她送到国保队。他们答应了,张新会把神话书也带走了。回家后,丈夫疯了似的拿着鞋把她控制在床上狠狠地往脸上扇,直到打累了才罢手。第二天早上,婆婆得知后打电话让丈夫把张新会送回老家,这才逃过一劫。之后,张新会为了不被中共抓捕,只能停止聚会。

2008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张新会带着孩子传福音回来,四名警察闯进她家,亮出警察证件后,就到处乱翻,搜到一个笔记本上面抄的三首神话诗歌,作为证据把张新会抓到国保大队。张新会的小女儿当时不到2岁,他们给其丈夫打电话把孩子带走,但一直没打通电话。警察审问后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当天就把她和孩子放回来。

之后,中共大肆抓捕基督徒,并扬言把有案底的基督徒都要抓去审问,严惩重判。张新会为了不被中共抓去,被逼无奈带着孩子去亲戚家躲藏、出去租房居住,丈夫每次都要去闹,在此期间把张新会的mp3机子摔坏三台,书毁坏好几本。

2011年的一天,张新会得知中共抓捕基督徒,带着小女儿回老家躲藏,半年后,丈夫又回老家闹事,此后的几年,张新会都是在痛苦中过着漂泊的生活。

2014年,中共在电视及网络上利用“5·28山东招远案”公开捏造、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煽动民众举报信神之人,丈夫指着电脑上正在播放的新闻恶狠狠地说:“你过来看看,这都是你们信神的人干的事!”张新会坚定地说:“那都是中共造的谣言,纯属栽赃陷害,我们信神的人绝不会做那事。”丈夫恼羞成怒地说:“你要继续信神,咱俩就彻底离婚。”丈夫多次逼迫威胁,最终张新会被迫与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后她害怕被中共抓捕只有在外过逃亡的生活。因着孩子太小,张新会与丈夫还偶尔来往,2017年4月,张新会的婚姻彻底破裂。

张新会至今一直在外躲藏,偶尔回家看看孩子,都是提心吊胆,听到敲门声就心惊肉跳,害怕中共随时来抓。因着中共的逼迫,迷惑煽动使丈夫受迷惑,逼迫、拦阻张新会信神,致使张新会原本幸福和睦的家变得支离破碎,使她的身心、精神倍受压抑、痛苦。这都是中共的谣言给她带来的苦果。

中共不许教师信神 致使基督徒家庭破裂(2006)

张昕,女,时年31岁,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刚开始信神时基督徒到家浇灌张昕,其丈夫知道了也不干涉,有时张昕去聚会他还在家帮着带孩子。

大概2006年冬天,丈夫得知张昕信的神国家要抓捕,因张昕和丈夫都是市某学校的公立教师,一旦被抓张昕的公职就会被开除。从此丈夫就开始百般拦阻其信神,还咬着牙恶狠狠地用手指着张昕的头说:“你信神国家反对,一旦有人举报你,你的工作就没了,你不能信神了!……”此后,张昕在家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神的话,有时感觉丈夫快回来了,就赶紧把神话书籍和光盘放个严密的地方,但还是有好几次被丈夫翻出来,把神话书籍撕毁,将诗歌光盘扔了。有次张昕拼命用身体护住神话书籍,丈夫就用穿着皮鞋的脚在张昕胳膊上来回狠劲踏,胳膊被他踩踏得黑青红肿,淤血好几个月才下去。其丈夫还用砖头砸张昕的自行车。之后张昕出去聚会,丈夫就拦着不让,还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丈夫没空时,就把张昕的父亲叫来看着她,有时张昕气得在厕所里哭好久。

2007年夏天,丈夫回到家只要见张昕不在,就直接把大门锁上,张昕聚会回来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在门外怎么叫,丈夫都不开门,张昕只好抱着孩子沿着墙外的砖堆跳过去。进屋后,丈夫对她又打又骂,有时甚至还揪住头发,对她拳打脚踢,并恶狠狠地说:“你还回家干啥,你怎么不死外边,我非把你打得不信不可,你现在是国家公职人员,一旦把你抓走了,你的工作就没了,你知道不知道?!……”为此丈夫常把张昕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2007年秋天的一天,丈夫整夜不让张昕睡觉,张昕在屋里来回踱步了整整一夜,想起晚上丈夫跟娘家弟弟说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早上就赶紧偷跑出来。

2009年6月,丈夫为防止张昕去聚会,把她锁到屋里,上厕所都不让出门。一周后,夜里张昕趁丈夫睡着就偷跑出来。大概一周左右又回家了。

因着中共的淫威,张昕原来和睦的家变得整天鸡犬不宁,频繁地吵闹使他们的夫妻感情越来越淡漠,丈夫有时用中共的谣言来侮辱攻击张昕,使其陷入痛苦的深渊。随着丈夫逼迫的加剧,慢慢地他们开始冷战,少则一两个星期,有时还持续一两个月,这样的生活使张昕身心疲惫,真想一死了之。丈夫见怎么也拦阻不了她信神,就说:“你要是信神咱就离婚!”2009年10月,丈夫与张昕办理了离婚手续,张昕净身出户。

三个月后(2010年元月),丈夫和张昕又复婚,张昕还继续信神,丈夫拦阻她信神的脚步也没停止。2011年张昕丈夫当上了校长,他在教学楼的侧墙上贴了中共给全能神教会造谣的瓷片,还威胁张昕说:“如果你还信神,一旦有人举报,把你抓走,你的工作不保,我的校长也当不成,你不能再信了,如果再信咱就只有离婚。”丈夫因害怕张昕信神被抓他受到牵连,于2012年5月9日再次与张昕办理了离婚手续,这次张昕仍是净身出户。

2013年11月,张昕从校长妻子处得知,县公安局打电话到学校询问张昕是否在上班。校长妻子说让张昕小心点,可能是关于她信神的事。后张昕活在恐慌中,每次上级来检查都胆战心惊。因中共是无神论统治,他不允许他的体制内有信神的人存在,为了能自由地信神,张昕于2016年10月辞职。

因中共逼迫信仰,导致原本温暖的家变得支离破碎,张昕孑然一身,每当看到别人的孩子都有父母在身旁照顾,就常常陷入思念孩子的痛苦之中。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12/26)

2005年12月26日上午9时许,公安局刑警大队长带队驱车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马红宇(男,58岁)家中,出示了搜捕证、拘留证后,就大肆搜查,搜出诗歌书和歌碟,随即将其押到派出所,之后队长又返回骗走马红宇的妻子200元钱。

下午4点多,警察以“加入东方闪电,邪教组织”的罪名,将马红宇押到看守所。晚上10点多,警察唆使犯人扒光他的衣服,从头上浇下三桶冷水,寒冬腊月天,冻得他几乎绝气,之后又饿他24个小时。

关押期间,警察连续6次提审马先生,逼其说出上级带领、基督徒及聚会点,马先生没有说。队长就用金钱和地位来引诱他,说:“只要你与我们合作,供出你的上司、同事,提供一个奖励3000元钱,并且授予你公安人员的待遇,证件全部发。”马先生没有答应。队长仍不罢休,跑到马先生的家里向其妻要走亲人的电话号码,敲诈他的亲人说:“明天XX时间,你把6000元送到某某地点,我马上放人!”还恐吓马红宇妻:“你丈夫的事我说了算,判刑、劳改只用我一句话,材料我掌握着!”马红宇的亲属吓得赶忙找熟人,后经刑警队长从中调和,给队长买五条好烟花1000多元,请客花2000多元,又交罚款2000元,再加上送礼,共花费6000多元,队长仍不放人,后在刑警队长的僵持下,队长才被迫无奈以“取保候审”放人。

马先生被关押半个多月,于2006年1月十几号(记不清了)释放,临走时,队长仍不死心,又给他一个手机号,说:“你得与我们配合,回去监视信全能神的人,他们在什么地方聚会、接头,马上与我联系,抓到一个奖金2000元。”马先生回去后外出打工,队长曾多次打电话威胁马先生的妻:“叫你丈夫马上回来与我们合作,否则还照样抓他进去!”

警察每半月去马家询问一次,半年后,看马先生一直在外地打工,就改为每年一次到马先生家了解情况。在2012年马先生的母亲去世与2013年1月侄儿结婚时,他回家了几天,村干部又领着警察去询问是否还信,马先生与妻子被迫一起去外地打工了。

因着警方的大肆抓捕、逼迫,致使马先生没一点儿自由,至今过着有家难归、四处漂流的日子,马先生说:“中共否认真神的存在,一个信神的人在中共国家,根本没有信仰自由,随时随地都有被抓捕受迫害的可能,试问:天理何在?”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罚款至今有家难归(2005/12/26)

董冰杰,女,60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董冰杰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2005年12月26日下午3点多,村组会计领着派出所3人闯入董冰杰家,一个警察按着董冰杰肩膀不让动,另两人在各个房间到处乱扒,搜出DVD机一台(里面有歌碟)和一袋子信神书籍,随后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来两人,强行把董冰杰带到国保大队。他们针对“机器从哪儿来的?书是谁给的?”反复审问四五遍,无果,让董冰杰在笔录上签字,又让董冰杰按指印、掌印,当晚把董冰杰送进看守所。期间,又提审董冰杰两次。董冰杰儿子找人说情、交罚款(共花3000元),于12月28日下午4点多,董冰杰被释放。

此后,一听说有人被抓,董冰杰就不敢在家住,从2011年8月董冰杰离开了家,至今董冰杰一直在外。

安阳市两名基督徒长期被警察追捕监控(2005/12/24)

安阳市汤阴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韩瑞(女,37岁)听到派出所要抓捕信神的人的消息后,于2005年腊月二十四含泪撇下年幼的孩子踏上了逃亡的路。2009年5 月份的一天,警车再次停到韩瑞的娘家门口,以查计划生育为由抓捕韩瑞,致其再次躲了出去,给韩瑞的心灵造成极大伤害,曾多次半夜听到警车响,便马上穿好衣服准备外逃。

安阳市汤阴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周瑜(女,50岁)因信全能神自1998年就是派出所抓捕的对象,从此周瑜在外漂泊三年无家可归,家里两个孩子(一个12岁,一个9岁)也无人看管。一次年底腊月二十八周瑜思子心切偷偷回了家,夜里县公安局就去抓捕,闯进周瑜家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周瑜从房上逃走才躲过一劫。在后来的十多年间,警方对其丝毫没有放松,每年到周瑜家几次看其还信不信神了,周瑜的婆弟在派出所上班,整天盯着周瑜,致使其失去人身自由,苦不堪言。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刑讯(2005/12/21)

李得云,女,5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2月21日夜里12点,县国保大队与派出所五名警察将李得云从家中抓捕,带到派出所受审。国保大队一警察审问道:“你信的是什么?你们村谁的爹娘信全能神,说出来我们去找,你如果不说,就把你送去坐监,那就不容易出来了!”警察看李得云不说,就命其跪下,两手伸直,托四本书,并用书打脸四下,审问无果。于次日凌晨2点将其送到国保大队,关在屋里坐了半夜,由一人看守。

第二天早上8点,警察又开始审问,恐吓道:“你是愿意受罪,还是给我们配合?”“你说了就把你送回家,不说给你戴上铐子,送你拘留所去!”接着又命其跪下,手伸直托四本书,李得云累得手伸不直,警察就用钢筋棍打手三次。正审讯时,李得云的外甥打电话给其说情,警察才罢休。于12月22日晚上8点将其放回。

周口市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拘留、并遭虐待(2005/12/20)

2005年12月20日夜里12点左右,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董英(女,时年56岁,河南省周口市人)在家里,因信全能神被人举报,乡派出所所长带着几名警察来到董英家门口,见大门紧闭,就把董英家的院墙推倒,进来后警察恶狠狠地敲堂屋门说:“快快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见没人开门便将踹开,警察进屋后当即扇董英一个耳光,董英被打的头昏眼花,脸火烧火燎的疼,所长与一名警察看守董英,另外两个警察如强盗一般在董英家翻箱倒柜到处乱翻,最后翻出一个歌本,一个播放机子,两个光盘,随后将董英及搜到的东西一同被带走。本村的另一基督徒小清(女,33岁)也被其他两名警察抓捕,董英和小清一起被押上了警车带至派出所。

夜里2点半到了派出所,董英和小清被分开关押,警察把董英的双手背过去铐在一起,强行让董英跪在水泥地上,一直跪到凌晨4点,董英背着手跪不好,警察就打她的脸,并恶狠狠地问:“你信的是啥?”董英说:“我信的是主耶稣。”警察又开始打董英的脸,董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脸都打肿了,黑青黑青的),董英在冰凉的地上坐坐蹲蹲。

所长就拿棍敲董英的腿(墙边放了好多长短不同的棍),因董英不说,所长又换了三次棍,换的棍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打三下,共打10分钟。之后又换皮带打在董英的背上,所长边打边逼问:“你信的啥?你在哪信的?有多少人信?”董英说:“我信的是耶稣。”因所长不满意董英的回答,气急败坏地用火钳叼起一个烧红的烙铁(火钳和烙铁是专门审犯人用的)往董英的脚上烙,在董英的棉鞋上烙了一个大口子,没烙着脚。凌晨4点警察都困了,警察就把董英双手朝前拷在桌腿上,董英坐在冰冷的地上,冻得瑟瑟发抖(因着脸肿引起的牙疼睡不着觉)。第二天董英就一直这样拷着,也不让吃饭。到下午5点,一警察对董英说:“上车,把你们(还有小清)送到看守所,让犯人打犯人去。”因看守所不收,最后被送到拘留所,关押半个月,关押期间董英家人拿了1150元钱,于2006年1月4日董英二人被释放。

释放后,因董英的脸被恶警打的淤青,一个月左右都不敢出门;而且董英被抓后,影响儿子找工作,因董英的事政府不给盖公章,最后,董英儿子就说董英这个人死了,还把董英的户口及身份证注销了,此后儿子才找到工作。后来,董英又花3000元补办身份证及户口,给董英的家庭经济造成亏损。

2017年7月份,乡派出所两个人来到董英家,以给董英抽案底为由,让董英写不再信神的保证书。董英说:“我不识字不会写。”警察写好后,就让董英按手印。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获释后仍遭警察骚扰(2005/12/16)

岳英,女,时年5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12月16日晚12点左右,岳英正在熟睡,因恶人举报,突然听见有人大喊:“快开门!开门!”岳英起身去开门,七、八个警察一拥而入,没出示任何证件,就闯入屋里到处乱翻,未翻到任何信神书籍。一警察厉声说:“有人举报你信神!走,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岳英被推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随后被带到一审讯室。

一警察审问岳英:“谁传的你?”岳英未正面回答。他恶狠狠地恐吓道:“传你的人都把你供出来了,你还不承认!你不说就把你送县拘留所,狠狠地打,看你说不说!快说!”岳英没回应。他们看其不交代,又将其带到另一房间,一警察审问:“你在哪聚会?有几个人?都是谁?”岳英说不知道。他看岳英一直不交代,就恼怒地说:“再不交代就狠狠地打!”随后,他们又把岳英带到第三个房间,刚进门一警察咬着牙拍着桌子呵斥道:”快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再不说就狠狠地打!我们有的是办法,就不怕你嘴硬!”岳英毫不畏惧地说:“就是打死我还是不知道。”他们没办法,又把岳英带到第四个房间,一警察威吓说:“别人都供出你了,你还不承认!不承认照样定你的罪!按个手印。”岳英不按。警察就抓住她的手强行按了手印,随后将其押至县拘留所。

12月17日,岳英儿子托人送去2400元钱,又花钱请客,警察才将其释放。

2007年11月28日晚10点左右,四个警察来岳英家敲门,岳英走到门前问:“你们又来干什么?”一警察说:“就因你信神我们才来找你。”另一警察进屋就到处乱翻,无获,对岳英说:“明天早上去派出所报到。”说罢他们就走了,第二天岳英没去。

2018年4月的一天,四个警察又来到岳英家,进屋就翻,没翻到什么。一警察问岳英:“你的书呢?”岳英说不认字没书。警察又勒令其去派出所。”岳英拒绝。另一警察强硬地说:“不去也得去,你去了就把你的名字清掉了,带上户口本!”岳英无奈又去了当地派出所,一警察说:“别人都把你供出来了,你不交代能行吗?”未果。警察又勒令其按手印,并警告说:“以后别再信了,要是再信抓住就判刑,拿钱也没用!”

岳英走出派出所,心里痛苦难受,中共多次上门纠缠不休,这日子何时到头啊!岳英整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精神受压,寝食难安,夜里听见狗叫就再也合不上眼,深感在中国信神真难!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12/15)

2005年12月15日下午3点,公安局刑警大队4个警察翻墙进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何瑞宇(女,60岁,家住项城市)家中,如同盗匪翻箱倒柜,抢走一桶信神书籍,把何瑞宇和3岁的孙女抓到公安局,下车后一警察狠狠的地把何瑞宇摔倒几次。审问时,一警察恐吓道:“你信全能神是犯国法的,你犯的罪得枪毙!”拿住何瑞宇的手强行按黑色手印(黑色是枪毙),警察接着厉声喝问何瑞宇的3岁孙女:“你家里来了几个人?”小孙女吓得嚎啕大哭,晚上开始发高烧,两天后警察见小女孩病情加重,害怕死在公安局,才把小女孩送回,回家后小女孩立即就住院了。他们看审不出什么就把何瑞宇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两个月,罚款7000元。后又把何瑞宇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再罚款1000元,最后何瑞宇被娘家弟弟领回家。何瑞宇回家后,天天提心吊胆,深怕再被警察翻墙抓走,晚上睡不着觉,还受尽亲人的唾弃、污辱,整天受压精神崩溃,至今还未平复!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捕释放后,中共警察继续追捕使其流浪多年(2005/12/15)

王林,男,现年63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王林因传福音,被宗教带领举报,2005年12月15日夜里12点左右,王林正在熟睡,突然听到咚咚地敲门声,王林以为是儿子打工回来了,就慌忙起来去开门,打开门看是几个警察,王林当时吓得一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派出所所长伸手就把王林紧紧的按住,另外几个警察立即把屋里翻个乱七八糟,最后找到了一本神话、一台VCD机,全部没收(均未归还),王林被他们连推带拉押上车,王林一看车上还有五个基督徒,警察把他们带到了当地派出所的一间审讯室,所长急忙把墙上的刑具摘下撂到桌子上吼道:“你们几个听着,一米远站一个,脸对着墙,谁要乱说话就用棍打,皮带抽,扭一下脸都不行。”王林他们整整站了一天一夜,不给吃不给喝,派出所长还咬着牙骂他们:“一个个的不要脸,瞎胡信,信主信神,从今后我把你们的案都立上,以后你们的子孙后代,1、不准参军。2、不准就业。三不准享受国家任何待遇。就因你们信全能神,你们的儿孙、亲戚朋友,都恨你们都骂你们。”停了一会恐吓道:“你们几个要想回家,每人交4500元钱,不拿就送到县里蹲监坐牢受酷刑。”因为王林他们没有拿钱就被送县拘留所,再去拘留所的路上,一警察叫王林他们几个用他的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赶紧来送钱,并且威胁他们:“这是给你们面子,是为了你们好,要是到了县里,我们就不当家了,再拿钱也白搭,只要把你们交给刑警大队,不打死也得脱一层皮。”王林没有拿钱,就被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王林被定为黑道组织,拘留12天,于2005年12月28日才被释放。

王林被释放后,中共警察仍不放过他,经常到他家去,有时白天去,有时夜里去。2006年2月,王林在门外的麦桔垛里掏个洞睡在里面,夜里警察又去抓他,一下子踩住了他的头,王林吓得不敢动也不敢出声,第二夜就不敢在那里睡了。王林白天去聚会,晚上翻墙到一家死了人的房子里去睡,因屋里长期无人打扫,被子上落的都是灰尘,一摸一手灰,潮湿也不敢晾晒,怕被人发现再被举报。到了收玉米的季节,晚上就睡在地里,地里又热又有蚊子根本没法睡,几天下来王林夫妇熬的精神恍惚,他们不知流了多少泪,夫妇俩互相安慰,一直熬到把玉米剥完。

2006年8月21日,王林为躲避中共的追捕住在离他家不远的一个十几年都没人住的小房子里,妻子早上送一次饭,晚上送一次饭还得前瞅后看,几年来居无定所,王林的内心无比的煎熬,被中共追捕的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一个家住不几天就得挪,从2006年到现在不知搬了多少次家,直到现在还是住着出租屋,不知哪天又要搬家。王林感叹:中国之大却没有自己的家,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拘留(2005/12/11)

郭启菊,女,50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2月11日上午12点左右,郭启菊正在家看神话,村治保主任带着警察等二人闯入郭启菊家,他们冲进屋到处乱翻,搜出一台CD机、三本神 话书籍,又拿着郭启菊的户口簿登记后,把郭启菊带到派出所。问:“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在哪儿聚会?有多少人?”郭启菊一一回答后,他恶声恶气地说:“你不老实!是不是不想回家!”下午6点左右,以“信邪教”的罪名把郭启菊送到看守所。骗走郭启菊的100元钱后,把郭启菊与杀人犯、抢劫犯关押在一起7天,期间又提审三次问同样的问题,没问出什么。一警察给郭启菊丈夫打电话威吓说:“七日一过,就要把她转地方。” 郭启菊丈夫吓得慌忙把家里粮食卖了,又借钱、贷款 找熟人,请他们吃喝一顿饭花900元,又给了警察4000元,警察为掩人耳目教郭启菊的丈夫说:“如果有人问,就说打有2000元收据。”共花5000多元钱,才把郭启菊保释出来。

临走时,警察对郭启菊的丈夫说:“以后不敢再叫她信全能神了,还影响子女以后考大学!”因他这番鬼话,丈夫对郭严加看管,哪儿也不让郭启菊去,稍一动他就骂,还恐吓说:“让我碰见你再出去,我非弄死你不可!”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并罚款(2005/12/10)

刘宏,男,48岁,家住河南省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2月10日,刘宏在聚会时,被本县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十来个警察翻墙入院抓捕,并翻走信神书籍、光盘、VCD机子、充电 器等物品,一并带到国保大队二楼。警察为了审问其信神之事,将他的外衣扒掉命他跪在地上两个小时,之后四个警察往他前胸一阵猛打,这样一连审了三、四次, 审问无果。于次日凌晨3点将其送到看守所。

期间,警察让刘宏白天晚上都串珠子、缝花,完不成任务就得挨打,并提审他多次,每次都给他戴上手铐。后来他妻子给警察交罚款加送礼花了10000元,他才被拘留了整整7天后释放。

此外,2001年正月,刘宏在信主时就被抓一次,并罚款2000元。

商丘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其中一人遭毒打(2005/12/9)

2005年12月9日晚7时许,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审讯室里,警察冲基督徒孟慧峰大吼:“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不交待就判你两年劳教,让你蹲死在里面!非整得你一家老少都跪着求情不可!”吼罢,抡起警棍照她腿上、臀部一阵猛打,警棍断为两截,孟慧峰身上也早已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但该警还不罢手,又拳击她的耳门,将其打趴在桌子上。随后把她连夜关进看守所。直到14日上午孟慧峰家交了1200 元罚款,警察才同意放人,但威逼她回去还得再交钱,否则就判刑两年!后来又两次到她家勒索现金共计5000元(均无收据)。

原来,家住夏邑县的孟慧峰,于12月8日下午4时,和葛娜共四人在本县聚会所余琴(女,60岁)家聚会时,被派出所指导员等人抓进该所,信神书籍被当场没收。

第二天晚上,孟慧峰被转押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受审;余琴等三人各交罚金2000元(无收据)获释;葛娜身上仅有的190元钱被警察掏走,被其放回。但几天后,警察又翻墙越入葛娜家企图将她再次抓捕。现在葛娜逃亡在外,有家难回。

濮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勒索(2005/12/7)

杨玉凤,女,63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2月7日上午8时许,杨玉凤和她丈夫(不信神)去山东省某城市送书的路上,被四名警察(便衣)抓捕至派出所。

警察把杨玉凤夫妇分开审问。警察审问杨玉凤:“这书是谁放你们车子上的?你们知道是啥不?这是谁给你的书?从哪弄来的?”杨玉凤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问了她儿女的名字、住址,审问持续了6小时。期间,山东派出所警察联合杨玉凤当地派出所警察去她家搜家,搜出1本信神书籍(未归还)。杨玉凤丈夫被吓得直打哆嗦,警察怕他被吓死得担责任,当晚把他释放。杨玉凤则在不知什么罪名的情况下,被警察押进拘留所。

12月8日,派出所警察提审杨玉凤。警察说:“你老实交代了就让你回去,否则就让你在拘留所坐着。”审讯无果。期间,杨玉凤的家人托关系找熟人向警方说情,警察向她家人索要了500元钱,于12月14日上午8时许,将其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罚款(2005/12/6)

张艳霞,女,65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艳霞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2005年12月6日下午1点半,张艳霞(女,65岁,南阳市人)正在家门口做棉袄,公安分局国保大队5人联合派出所1人来到院里,他们确认是张艳霞后,两人架着胳膊说:“走!上车!”张艳霞趁机不注意,躲了起来。其余4人亮出搜查证,当着张艳霞二儿子的面,搜查张艳霞住的房间,搜走并没收张艳霞所有的信神书籍和30多张歌碟,走时对张艳霞的儿子留下一句恶毒话:“你妈信全能神,到年底了也不让你们过好年!天天来抓!”

一小时后,张艳霞悄悄回家,看见屋内一片狼藉,张艳霞的1000元钱不见了。问二儿媳,她说:“我吓得很,不敢到跟前!”大儿媳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张艳霞不敢再住家里,找两件衣服,推上车子赶紧出去躲了近40天。家里人商量找人说情,可那人一开口就要7000元,后讨价降至4000元,实交3700元(无收据), 另给国保大队长300元电话费,他们对张艳霞儿子说:“这对你们是教育,对你妈是管教,信了还要抓!”为此事,张艳霞的丈夫连气带吓,生了一场病,精神崩溃,得了恐惧症,没钱上大医院,只好在诊所吃药花1000多元,留下后遗症,至今仍心跳过快、身体发抖。没抓张艳霞之前,大儿媳、二儿媳和张艳霞一家人和睦相处,事发后,一家变成3家,都怕来抓张艳霞没有安稳日子过。

南阳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其中一人被判劳教 两人下落不明(2005/12/5)

“信全能神是与国家对着干,被国家直接定为邪教!”从张浩明(男,2010年秋死,时年55岁)家传来一声大吼,接着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和派出所指导员、村支书一行数人堵住房门,大肆搜查起来,搜出一些信神书籍,对张浩明连踢几脚后,将张浩明及正在他家的两名传道人抓捕。此事发生在2005年12月5日晚10点多。

三人被押至派出所连夜审讯后,第二天下午,以“信邪教”为罪名,关进看守所,先给张浩明剃光头,警察唆使犯人把张浩明痛打一顿,犯人边打边说:“你信的是‘东方闪电’!你不招就打你!”

期间,警察给张浩明戴上手铐,多次威吓道:“信神的罪很大!就凭搜出的这些书籍,判你三年没问题!”狠踢张浩明两脚,张浩明被踢趴在地,又用电警棒打他,终无结果。指导员又威胁张浩明的家人:“不拿一万元钱,明天就把张浩明送南阳判刑两年!”张浩明的家人赶紧花2300多元托人说情,并交1200元押金,警察才于12月28日准张浩明取保候审。因张浩明每天只能吃到一个小馍、喝两碗稀汤,且磨纸1600张,出狱时已被折磨得面部浮肿、腿走不成路,警察还强迫他写下保证书,并警告:“三个月内随叫随到!如果再信神还得判刑!”

另两名传道人均是商丘市人。其中一人因患心脏病,警察令他写下以后不与信神人来往的保证书,4天后放出;另一人则被判处劳教一年零三个月,羁押进拘留所。

后据了解,事发当晚,警察抄家后,张浩明家的1700元现金就不翼而飞。次日上午,他家的300元现金又被指导员等人拿走。在事发的前两天上午,该县公安局几名警察曾抓捕了在一村民家传福音的两名基督徒,并关进看守所,后来就音讯全无。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 后又遭追捕被迫离家(2005/12/5)

2005年12月5日上午8点左右,南阳市的基督徒黄彩怡(女,35岁)在看望新人时,被宗教恶人告发,派出所一行六人开两辆警车急弛而来,闯进屋吼道:“你们是干啥的?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强行把黄彩怡抓捕,并没收了她的三本信神书籍、一台CD机(价值200元)、几张光盘和黄彩怡的250元现金(均未归还)。

下午,黄彩怡被拉到县公安局受审,没问出什么,猖狂定罪说:“你们传的是邪教!”之后把黄彩怡送进看守所。在看守所,警察就“你还到过哪儿传福音?你们的带领是谁?和你一起信全能神的还有谁?”提审黄彩怡四次均没有审问出什么。在第三次提审时,警察施行阴谋诡计拿出黄彩怡的儿子的照片让其看,警察看黄彩怡心酸流泪,丧心病狂地抓住黄彩怡的头发,将黄彩怡的头往墙上连撞五下(头被撞得嗡嗡响),嘴里骂道:“你恁英雄,你哭啥?有种的别哭!”并说很多亵渎神的话,又勒令黄彩怡脱掉鞋,三个警察轮流用皮鞋踩黄彩怡的脚面,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有办法让你说实话!”黄彩怡被折磨约两个小时,疼痛难忍。第四次警察以 “你丈夫、儿子、父母亲来看你,只要你说实话就能见”的诡计诱骗黄彩怡说真话,因未得逞,他们气急败坏,又按着黄彩怡的头往墙上猛撞八下,并恶毒叫嚣道:“你有种,那咱就这样耗着,看你有多大能耐!”之后扬长而去。2006年3月份,被关押四个月后,警方给黄彩怡扣个“扰乱社会治安,信邪教”的罪名判劳教一年,在拘留所关押三个月,后被送往劳教所,于2006年11月中旬获释。

据悉,黄彩怡回家后,黄彩怡的公公、丈夫、婆姐夫动不动就打黄彩怡,其丈夫还与黄彩怡闹离婚,使黄彩怡倍受痛苦,更甚的是警方并没有因此罢休,在2009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村支书领着派出所的两名警察闯到黄彩怡家抓人,因黄彩怡没在家,抓捕未遂。为躲避警察的抓捕,黄彩怡被迫离开家尽本分,在外躲避长达近4年,于2012年9月份回家。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捕、拘留(2005/12/5)

2005年12月5日上午8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伟(男,时年48岁,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人)正在收拾家务,听见有人敲门,他前去开门后,两名男警察(便衣)不由分说将张伟摁住押进警车,带到乡派出所。警察随即返回张伟家搜出一本信神书籍。

上午9点左右,派出所所长和一名男警察审问张伟。所长再三追问:“你的书是从哪里来的?”张伟做了回答。所长不相信,就上去抓住张伟的头发往后一挣,凶神恶煞地说:“你说的都是鬼话,如果你说出来是谁给你的书,就不把你交到公安局!”审讯无果。上午10点左右,县公安局两名警察把张伟带到县公安局,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名声称队长的警察和另一警察负责审问张伟。队长审问:“书是从哪儿来的?都有谁上你家去?不交代就没你好受的!你们信神就是违反共产党的政策!”张伟沉默。队长见状就气急败坏地用拳头对张伟耳门猛打一拳,张伟的耳朵立时嗡嗡响,耳朵打出了血。紧接着又狠扇张伟一耳光,张伟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另一警察见张伟仍不屈服,就诱劝张伟说:“好好交待,你交待出一个人给你500元钱,还替你保密。你要不想回家我们给你找工作,不想在这儿,用车把你送回去。”张伟不予理睬。队长威逼说:“你要不交待,就把你交到看守所,让犯人打你,不死也让你脱层皮,何苦呢?”张伟仍未作声。另一警察恼羞成怒,对着张伟的胸口猛踢一脚,张伟感到疼痛难忍,心好像被踹掉了一样。队长诱劝张伟:“交待吧,你这样受皮肉之苦何苦呢?说出来就不用受苦了,就给你放回去。”另一警察见张伟仍不交待,就对着张伟的脚趾头猛跺一脚,张伟疼得浑身发抖(过后脚趾头青紫的,趾甲盖也脱落了)。队长又对着张伟的胳膊猛踢一脚,张伟的胳膊像断了似的,疼痛难忍(他的两只手一直被铐在椅子上)。队长恶狠狠地说:“你信的是邪教,是反对共产党!”当天夜里,张伟又被连续审问三次,每次约40分钟,终无果。张伟被扣在审讯室两天一夜,期间警察只给他吃一顿饭,饿得他头昏眼花。

第二天下午16点左右,警察把张伟送进看守所,跟杀人犯关在一起,牢房里有十多个犯人。其中,三个犯人上去就对张伟拳打脚踢,直到打累了才停手。当时张伟被打得浑身疼痛,满身是伤,简直生不如死。夜间他浑身疼得睡不着觉,心里痛苦得跟刀绞一样。此后,张伟每天吃不饱饭,每天还被犯人打两次,犯人打他时不分轻重,照死里打。刚进去的第一天,犯人就把他摁在床板上用凉鞋打三十板,第三天打了六十板子,张伟被打得不能动弹,无法坐下。张伟每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精神一直处于恐惧之中。

随后,张伟家人交了4000元钱才把他赎出来,他在看守所共呆了6天。

张伟出狱后,浑身都是伤,不能睡、不能坐,心里还十分恐惧,一看见警察、警车就害怕。在家里吃药打针,修养了两个月,身体才渐渐好转。因着被抓捕,张伟被亲戚、邻居讥笑,他深感在中国信神实在太难了!后来,因着中共的逼迫,张伟被迫离开家逃亡。

三十八名基督徒无故被警察迫害并敛财(2005/12/4)

2005年12月4日早上,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从王祥芸家聚会刚走,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驱车赶到,冲王祥芸大喝:“那个女的是哪儿的?叫啥名字?是干啥的?”“少废话!给她拷起来塞进车内!”随后警察将王祥芸抓捕并进行威逼,无果。之后,警方又对掌握的37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施实抓捕,后有7名基督徒相继被捕,其中1人被劳教,6人被拘留、 罚款。5名基督徒的家人被敲诈,被迫到村部向警方交纳罚款。而其他22人也被警方存档备案,随时都有被抓捕的危险,有的被迫到外地打工。

以下是部分受害基督徒的情况:

1、张燕(女,45岁)于2005年12月4日早上6点多被中共警察一伙3人抓捕。在看守所里,警察逼她签字,张燕看上面写的是“犯罪分子”,她拒绝签字,警察拽住她的头发狠搧两个耳光。每次审问都逼张燕出卖其他基督徒,若回答不如他的意,警察就拍桌子骂:“妈那个×!我们抓你就知你的底细,你还不说!……”还定罪、恐吓道:“你们信的是邪教!这都存档备案,你娃们上学、当兵都受影响!”

期间,警察为诈取钱财,吓唬张燕的丈夫:“在里面每天早上5点往她们身上泼凉水!”张燕的丈夫听后赶紧东拼西凑借10000元,2006年1月4日张以“取保候审”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张:“若再信,你丈夫和担保人都受牵连!你回家再信,给你抓来,再给我们送俩钱!”并说:“以后随叫随到!”

王祥芸(女,58岁)和张漾彩(女,71岁)与张燕同一天被捕,两家人为赎她们分别花10000多元、5000元(都包括请客送礼,交罚款)二人分别于2006年1月4日、2005年12月17日均以“取保候审”获释。

2、张荣(女,56岁)于2006年1月10日上午被通知到村部,村干部让她拿500元,把她的名字消了,她说丈夫才动过手术,没钱。下午一伙警察将她抓捕,家人为赎她花去10000多元,她才在关押17天后,于2006年1月27日释放。

3、郭彩霞(女,48岁)于2006年3月底被公安局以国保大队为首的3名警察抓捕,因其家穷,无力向警方交纳索要罚金而被判刑一年,押到劳教所服刑,于2007年2月底被释放。

警方在抓捕信神之人的同时,还与派出所联合驻扎在38名基督徒所在的村部,向基督徒勒索钱财,让村支书、治保主任敲诈基督徒说:“你们信的是邪教‘东方闪电’!上面有你们的名字,交3000元,保证不抓你们!”有几名基督徒以及家人听后,吓得连忙东拼西凑,借钱交上罚金。其中杨明(女,64岁)、谢恩宇(女,55岁)、周芳(女,65岁)、郭玉容(女,71岁)、方玉辉(女,67岁)5名基督徒总交罚金14400元(无 收据)。

因着警方对信神之人大抓捕,逼得有些没被抓捕的基督徒也不得不离家漂泊。杜明兰夫妻因害怕被抓外出打工,直到2008年才敢回家;徐洋为躲避警方的追捕,在外漂泊有家难归;方世花(女,51岁)在短短3个月内,警方去她家3次均抓捕未遂,她被迫离家四处躲难。

南阳市一基督徒夫妇无故被刑拘、判刑(2005/12/1)

张同菊(女,55岁),丈夫郭祥刚(60岁,因病已去世),南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2月1日中午12点左右,张同菊因信全能神被本村恶人告发,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联合派出所一伙人闯进张同菊家对其夫妻实施抓捕,因张同菊当时在外尽本分,逃过此劫。警察抓走了郭祥刚,并抄走了他们的结婚证、一台CD机、一张诗歌光碟和一张新人基督徒名单,以“信邪教”为由将他关进看守所。 后三次到张同菊家企图抓捕,并哄骗张16岁的儿子:“打电话叫你妈回来拿钱赎你爸!”警察还扬言:“要把名单上这些信神的人都抓起来!”

在看守所,警察指使犯人用凉水从郭祥刚的头上浇下去。审讯时因郭祥刚不说教会的情况,警察气得大骂道:“你妈×!你还不说实话呢!”期间,郭祥刚的妹妹(现已死)多次往监狱给郭祥刚送火腿肠等好吃的东西,都被看守所的人苛扣、偷吃。后国保大队亲自到郭祥刚妹家好几趟,每次走时郭祥刚妹都要给他们送好烟、好酒及土产品(大概花4000多元),郭祥刚刑满时,国保大队的人又给郭祥刚妹打电话,以担保郭祥刚为由向其勒索1500元(无收据),钱送去后才释放郭祥刚。郭祥刚妹共花5500多元。

两个月的牢狱生活使郭祥刚体重下降了20斤。他说:“在看守所,警察一次次逼问我信神情况,并威胁若不交待就给我戴上脚镣叫我下地狱!每天我只能吃到一个小馍、喝三碗清汤。”

自郭祥刚被抓后,张同菊一直不敢回家,直到2006年夏天,张同菊回家一次,随即国保大队的人找村治保主任带路前去抓捕,因有人及时捎信,张同菊翻墙逃跑,又躲过一劫。

2007年9月的一天中午,张同菊在外传福音刚回到家,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队长一伙三人闯进来,见到张同菊后,狞笑着脱口而出:“终于完成一个任务!”搜家后一无所获,强行把张同菊带到国保大队。

警察从张同菊身上搜走一部手机(未归还),审讯张同菊:“谁给你传信全能神的?传的啥?” 张同菊给其谈神七天创造万物,警察边骂边吼:“你别给我说这了!你妈那个X!你们教会有多少人?带领是谁?”审问无果。警察要挟张同菊:“你信邪教判你一年零三个月,如果15日内拿来15000元,就可以回家,如果拿不来,那你得服刑!”勒索未果,他仍“好言相劝”:“你跟家里人商量商量,你拿15000元,出去后可以打工,一年时间就赚回来了。”终未得逞,下午2点,遂以“信、传邪教”为由将张同菊押到拘留所。随后他们又去找张同菊传的三个新人,恐吓一番后,没收了她们的信神书籍,吓得三人都说不信了才罢休。

张同菊被关押4个月(吃睡不好,还要整天给拘留所里的人洗他们家里的衣服,累得张腰酸腿疼,凉水冻得张手骨头节直疼),2008年春节前,张同菊的丈夫找熟人请派出所和国保大队的人吃饭说情(花400元),因没送到15000元,他们把张同菊送到劳教所服刑。2008年12月刑满释放。

一年多的牢狱生活,张同菊做了很多苦力活,做洗澡巾,还要包装、打捆, 后做手机板,辫头发等,完不成任务就加刑,张怕受罚,就卖力气干活,因劳累过重,导致记忆力明显下降,并落下了腰间盘突出病,走路时腿常抽筋,有时腿一酸就想跪倒。左手中指、右手食指抽筋抽得厉害,抽成弯曲状,得用力才能把指头扳直。回来后家人花去3000元治疗,病一点也没减轻。不仅如此,张同菊还特别怕听见警车叫,因怕再被抓,一听见马上就得跑。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多次被抓捕(2005/12)

石俊峰,男,62岁,南阳市唐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信神石俊峰一连三次遭到警察抓捕。

2000年麦收后的一天中午,县公安局一伙人气势汹汹地赶到石俊峰家,因石当时不在家,他们向石妻子亮一下搜查证,就开始乱扒乱搜,无获后离开。

2004年秋后的一天夜里,派出所一伙人又到石俊峰家抓捕,看门上锁,就问村干部:“他们还有没有房子?”村干部说没有,他们就悻悻地走了,此后石为躲避抓捕便出门打工。

2005年腊月石俊峰才回到家,第二天一早,派出所一伙人来到石俊峰家,二话不说,架着石俊峰的胳膊就往车上推。派出所狗腿子把石俊峰身上钥匙要走后,又把石俊峰押到县公安局审问其信神的情况,到哪里传道,带领是谁,无果。家中找熟人说情,天黑石俊峰被放出。当石俊峰要钥匙时,那人向石俊峰敲诈200元(无收据)后才把钥匙归还石俊峰。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11/30)

2005年11月30日晚上8点左右,公安分局的四、五个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顾瑞(女,54岁)家将其抓捕,警察进家翻箱倒柜也没有搜到什么东西,但还是把顾女士带到了公安分局。警察对其一番审讯,终无果,将其关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顾女士被警察提审4次,都让其交待“你们在哪儿聚会、在谁家、看什么书”因顾闭口不答,惹恼了警察,他站起来拍着桌子指着顾瑞的鼻子,吼道:“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们信全能神的都是这一招——不开口!”接下来的提审,警察为了从该基督徒口中得到消息,改换了不同的审讯方式:先让一个50多岁的人做她的思想工作,又让其哥哥、妹妹、女儿来“劝说”。也终无果。警察恼怒地把顾瑞关押一个月,公安分局又罚其1000元(无收据),才释放。

新郑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拘留(2005/11/29)

唐金花,女,68岁,新郑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1990年唐金花信主时,因聚会处的基督徒被大教堂的人告了,公安局五个男警闯到唐金花家抓住唐金花,关押了半个月,罚了600元钱。

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2005年11月29日下午,唐金花在一村庄聚会时,被五个警察抓走。在公安局有三男一女轮流审问唐金花叫啥、家住哪儿、教会的负责人是谁等,因唐金花不说一个警察就朝唐金花狠狠踢了两脚,另一个警察踢了唐金花三脚,唐金花睡着了他们就拿报纸狠打唐金花的手,最后以“信邪教”为罪名把唐金花拘留了7天,并没收了唐金花的捷安特自行车、皮包等(总价值约1000元)。7天时间他们来回折腾唐金花,让唐金花丈夫每天早上把唐金花送进公安局,中午接走,下午再送去,晚上接回家。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5/11/28)

2005年11月28日上午10点,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孙琦(女,50岁)因信神被派出所强行抓捕,什么都没问即送至县公安局,半小时后将孙琦拉到拘留所。国保队长指着孙琦恶狠狠地吼道:“你们这些人不到黄河心不死,见了黄河还不死心,你们的带领是谁?叫什么?家是哪的?”将孙琦拘留10日后,被带上手铐转押至劳教所。直到2007年7月2日孙琦被释放。期间其丈夫花了2000元钱也没起作用。孙琦的儿媳因孙琦坐监又跟其儿子离婚了,丢下一10个月大的小孩没人管。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11/25)

张婉,女,49岁,南阳市淅川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1月25日上午,张婉因信全能神被三自教堂头目举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和派出所一行4人开车来到张婉家,他们手拿搜查证,像土匪一样搜遍每个角落,没收了张婉所有的信神书籍、整套光盘和一部机器,定罪信的是“邪教”,还不让他上厕所,两次把张婉拉倒蹲坐在地上。中午12点,把张婉带到派出所。

下午1点多,警察把张婉带到国保大队。审讯无果。下午5点多,把张婉送进看守所。

期间,他们对张婉提审3次,为了让张婉交代信神的事情,甚至还卑鄙无耻地拿张婉女儿威胁:“你要再不说,就把你丈夫和女儿都抓来,你女儿都大了,把她抓来她这一生就完了。”张婉没上当中诡计,他们还诱骗说:“你们村的和你们亲戚都说你在信全能神,你还嘴硬!你们的带领是谁?”无论警察如何用计,张婉都不承认,警察软硬兼施不成,就硬给张扣上“信邪教”的罪名,罚2000元(有收据),又逼张婉交1000元用于他们送礼使用,才把张婉放出。

半年后,张婉又被派出所的探子(张婉的邻居)监视盯稍,家里一来人他们都要盘问,公安局的人或村治保主任有时,还来过问张婉信神的事:“你还信全能神没有?”公安局还让张婉去签名按手印,张婉不去怕又来抓。迫于无奈,全家于2006年9月去新疆,在那里找不到教会,度日艰难,于同年12月返回老家租房谋生。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勒索、搜家(2005/11/25)

2005年11月25日上午约9时许,周月(女,46岁,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人)与两名基督徒到另一基督徒家聚会,被村上人报警。派出所三名男警察迅速赶到,把周月三人带到派出所。

男警察先后三次审问周月三人,均无果。晚上约20时,警察恶狠狠地说:“不说,我们也知道你们是信神的,不交代清楚把你送进牢房,让你终身不得自由,孩子也不让有出头之日,把你家给抄了。”周月说:“我们是信神的,没做什么坏事,国家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为什么不让我们信呢?”警察扭转话题说:“你是怎么认识他们俩的?今天你必须说实话,否则就把你关到牢房,让犯人打死你。谁传你信神的?你给家人打电话说你被我们抓住了,让他们带2000元钱来,你就可以回家了。”之后,周月父母托亲戚给警察送去400元钱(无收据),警察才于当天夜里24点左右将其释放。

第二天,国保大队三名男警察来到周月家,他们大肆搜查,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搜到600元钱,准备往自己口袋里装,被周月抢过来。警察不甘心就继续搜,搜出几本信神小册子、装MP5的空盒子。警察说:“你怎么有这些东西?你是信全能神的,你手里有没有《话在肉身显现》?MP5机在哪?拿出来,不老实就把你带走。”被逼无奈下,周月只得拿出MP5。临走时,警察恐吓说:“以后再逮着你信神,判你住十年八年!”

事后,周月因受惊吓不敢在家住,无奈离开家躲避……

基督徒遭中共抓捕虽逃过一劫,逃亡多年仍遭中共监视、盘问(2005/11/16)

张良,男,53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1月16日下午5点,张良和另两个基督徒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其中一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张良虽逃脱一劫,为躲避警察的抓捕,张良不敢在家,住过麦秸垛、河沟玉米秸垛。

2006年1月30日,张良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外出打工,不敢亮身份证,因此找不到活,只好回家。张良只有住在父亲家,张良父亲给他看家,就在当天夜里11点,三个警察翻墙跃入了张良家,他们先是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然后又踢开门审问张良父亲,追查张良的行踪,无果。

从此张良不敢回家,被迫外出打工。

据张良父亲说:在2008年9月份的一天夜里10点钟,警察又跳墙到张良家抓捕他。

2009年11月10日,因张良的儿子结婚,迫于无奈张良托关系花了5000元,也没把案销掉。于2010年7月15日,张良再次外出逃亡。

2010年7月17日,四个男警又翻墙进了张良家,从一楼搜到三楼,没找到张良,张良妻子恐慌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警察说:“你丈夫在哪里?”张良妻子说在外打工。警察又说:“啥时候你丈夫回来,让他去一趟派出所。”说着他们便走了。

时隔7年,张良认为警察已不再关注他了。可2017年4月至7月,这三个月期间,警察又两次到访盘问张良:现在还信着神吗?还在传福音吗?张良均没有正面回答。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至今有家难归 (2005/11/14)

李山,男,时年53岁,河南省南阳市方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李山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后,给宗派人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从此李山就成了中共警察追捕的对象。

2005年11月14日下午,村支书带着方城县公安局联合派出所的人一同到李山家实施抓捕。当时李山不在家,村支书带着公安局的人到处找,无获。李山的嫂子得知后,对其告知公安局警察来抓捕他,并让其尽快躲避一下,李山得知消息便匆忙离家躲避。当天傍晚7点,公安局四名便衣警察开着警车又到李山家,翻墙到院里没有找到人,然后去问邻居,无果,便走了。此后李山在外东躲西藏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2007年,李山为了躲避中共抓捕,被迫去外地打工。

2009年3月3日,李山的嫂子给其打电话,告知派出所的人又去他家找他了。

同年年底李山回家过年,邻居告知派出所的人在其家门口蹲点,询问邻居李山的下落。邻居未透露其任何消息。

2014年1月23日左右,李山儿子的朋友在派出所开车,派出所的人打电话向其询问李山的下落。

因着中共对李山近十几年的追查,致其整天提心吊胆,只要听见警车声,心里就慌乱,就想跑,李山至今仍在外逃亡,有家不能归。听话孝顺的儿子也因害怕父亲被抓捕而反对其信神,导致家庭不和。外界中共警察的追查与儿子的不理解,双重压力使得李山心里备受痛苦煎熬。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劳教一年(2005/11/9)

郭永冲,男,40岁,家住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5年11月9日早上7点多,郭永冲去聚会的路,被警方强行抓捕,自行车当场被没收。警察把郭永冲带到一个乡政府大院内,搜走郭永冲的信神资料、几十元现金(未归还)和笔记本,之后把郭永冲拷在一个长木椅上。下午1点四名警察打开手拷,对郭永冲进行审问,并说:“我们终于抓住你了,你信的是实际神,是东方闪电!今天你去哪里聚会?”审无结果,他们让郭永冲签字,因郭永冲不签,一警察冲上来抓住郭永冲的头发猛往后拽,另一警察照郭永冲脸上猛扇两耳光 ,接着强行给郭永冲铐上了拇指背铐,因他们把郭永冲的双臂硬拉拽拷在一起,使郭永冲疼痛难忍,浑身酸痛无力。当晚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郭永冲押到看守所,关押37天后,又把郭永冲转押到劳教所劳教一年。

刚进牢门,一个光头牢头问郭永冲是干什么的,郭永冲说“信主的”,话音刚落,他挥起拳头朝郭永冲脸上猛击两拳(脸被打肿),之后又照郭永冲的胸口猛击一拳,痛得郭永冲双手捂胸,蹲在那里不能直腰,不能呼吸,口吐鲜血,一分钟后郭永冲刚缓过神来,他又把郭按趴在地上,用胳膊粗的木棍朝郭永冲臀部猛击5棍,臀部被打肿,不能坐椅子,一周左右才好转。晚上8点,牢头一脚把郭踹倒在地,令一个犯人用皮带套在郭永冲永冲的脖子上把他往后拉,直到快把郭永冲勒死才停下……郭永冲于2006年9月的一天上午获释。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5/11/9)

陈九,女,65岁,商丘市宁陵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1月9日, 4个公安到陈九家抄家,当时陈九不在家,这伙人把家翻遍,搜走一部CD机,之后又直扑其儿子家抄家,拿走一本神话书,他们如同强盗一般,走时竟把陈九家3个小学生(有陈的外孙女)抓走,接着又逼陈九的儿子找到陈九押上警车送往公安局。夜里10点他们气势汹汹地审问:“你信的啥?你们的带领是谁?”审问无果,警察上去就踢了一脚,又问:“机子哪来的?书哪来的?都和谁一起聚会?”等,审无结果。第二天8点一个警察又开始审,因陈老的表侄在公安局上班,审时其表侄在场才没打骂,换了副假相说让坐他的车再去买一个机子,陈老识破他的诡计答道:“我迷失方向,不知是在 哪条街买的。”此警察一计不成又施一计,说:“你把该说的都说完就放你。”陈老告诉他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他勃然大怒:“啥都不说把她送西大院,让她受受罪,尝尝坐牢的味!”之后扬长而去。

在审问陈九的同时,两个公安人员到她外孙女的学校去威胁恐吓孩子,并让孩子指证,让班主任、校长签 字、按手印。从那天开始孩子被吓得再也不敢上学校了,因此学业荒废。后来,陈老的儿子托县委组织部说情后,他们才答应12点放人。由于没给钱,他们就索要5000元钱,后交给他们1000元钱。为托人办事陈九家又花了500元。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酷刑(2005/11/8)

蔡颖,女,48岁,河南省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11月8日夜里12点多,蔡颖等四人带着信神书籍,刚走到路北段时,突然派出所的四名警察把蔡颖和另一基督徒拽上车。抢走信神书籍两三轮车。连夜审问到凌晨2点才结束,无果。第二天下午被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蔡颖每天光着脚磨800张锡箔纸,两只脚冻肿得像馒头。有次没完成任务俩狱警用钢丝把她绑起来,用皮带使劲抽打,疼得蔡颖“啊!”“啊”惨叫。期间蔡颖的丈夫到处托人送礼,共花2万多元。2006年2月17日被关押3个多月的蔡颖才被放回。

2006年10月,公安局警察二人还以调查为名到蔡颖家混吃混喝。当时蔡颖到郑州看病去了,其丈夫在他们临走时又给买两条大鲤鱼,还给一警察的儿子100元钱。此后蔡颖在外边东躲西藏逃难2年。

永城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并劳教(2005/11/6)

刘金玉,男,48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5年4月份,刘金玉在常受派信主时,因邻村的基督徒被抓,刘金玉和妻子为躲避警察的追捕就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夏天睡在地里,天冷了就睡在麦垛里,一夜换一个地方。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后,警察仍在追捕刘金玉。2005年11月6日中午12点左右,刘金玉在理发店理发时,被派出所所长抓住,他与另一警察强行将刘金玉带上了车,半道上趁着车熄火刘金玉想逃跑,所长用手枪照着刘金玉的头部连砸了七八下,血立时从头上流了下来,他们还往刘金玉腰部连打了十几下,之后将刘金玉带到公安局。下车后给刘金玉戴上手铐带到一间审讯室,一科长厉声喝道:“跪下!”接着问到:“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多大岁数?家中有什么人?”刘金玉一一回答。接着又给刘金玉戴上脚镣带到了另一间屋子,将刘金玉拷在桌子腿上,派了三个人对刘拳打脚踢了半个多小时,腿被踢肿。晚上8点左右将刘金玉送到看守所,刚到看守所里面的警察就对刘金玉搜身,把刘金玉身上仅有的20元钱和一块手表搜走,并把刘金玉的腰带抽走,之后将刘金玉关了起来。刘金玉的腿被他们踢得不能走路,他们还让刘金玉站一整夜的岗(只许站着)。在看守所提审刘金玉四次。第三次审问时,逼问其全能神教会的带领是谁?和谁联系?在哪儿聚会等,审问无果。他们就丧心病狂地用钳子狠夹刘金玉的手指,把刘金玉的手指夹得钻心地疼,几天后还在痛。第四次时,他们看实在从刘金玉口里得不到什么,就让刘金玉按手印签字放回。临走时还用一串钥匙狠狠地砸在刘金玉的鼻子上,当时鼻子就砸出血。家人为刘金玉花去了7000元钱,但仍判刘金玉三年有期徒刑,在县监狱劳教。在监狱里更是非人的生活,三中队一个指导员,给他送礼就客气点,不然就找事,他看到饭缸没刷干净就给仍掉;毛巾没按他们的要求放就没收;板凳没放好就用电棒捣;一次刘金玉的被子没放好,就被他叫到一间房子里用电极狠狠地捣了刘金玉4次,痛的刘金玉叫出声来,他在一旁哈哈大笑。有一次刘金玉生病肚子痛得厉害,他们不但不给看病,还继续让刘金玉拉石子,并警告少拉一车也不行。在这样的地狱里刘金玉度过了难熬的851个日夜。

中共嘴里喊着信仰自由,事实上却残酷迫害基督徒,不给人一点自由,更无有一点人权,在中国生活就是在人间地狱里。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游街示众并罚款(2005/11/3)

刘旺勇,男,60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9年2月,刘旺勇接受呼喊派,同年5月29日下午1点左右,派出所所长等人将刘旺勇抓到该所,审问:“你是带领吗?你是不是带领一百多人?你说‘大顶帽,两边翘,吃了原告吃被告’吗?”连审两次刘旺勇没承认,他们就把刘旺勇关在屋里不给吃喝。第二天,他们把刘旺勇五花大绑和几个信神的人由几个警察押着在该乡游街示众一个多小时,随后又把刘旺勇押到看守所,关在一间黑屋里,屋内有七八个人。每顿饭只给一个小馍,一碗菜水,每天还要交 20元生活费。一个月后,他们对刘旺勇罚款2300元(开了800元收据)和600元生活费,并警告说:“以后要遵纪守法,不要再信了,如果再信就罪上加罪,非判刑不可!”回家后,刘旺勇的父亲又给公安局送礼加现金共2000元,才没有被判刑。从那以后遭到亲人、周围人的讥笑、毁谤,两个儿子找对象都受影响。

2005年11月3日晚上7点左右,刘旺勇正在家写文章,听到有人喊刘旺勇的小名,刘以为是邻居,一开门闯进四人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另外两人进屋就搜东西,搜走一本合订、一台CD机子,把刘旺勇带上车说:“你好好想想,基督徒有多少,谁是带领,其他的人都招了,到时候就看你说不说实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无果。最后刘旺勇被释放。

从此每到严打刘旺勇就不敢在家住,亲人也跟着担惊受怕,受到了周围人的讥笑、毁谤!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勒索(2005/11/2)  

2005年11月2日上午9时许,商丘市夏邑县72岁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海源到本乡教友郭芙蓉家串门,不料遭到派出所副所长等人抓捕。这时她才知道郭芙蓉昨天下午给一基督徒送信神书籍时已被抓,此时警察是来搜家的。

在派出所,警察冲她们大吼:“信神就是反对共产党!如果不交钱,就把你们送进拘留所里狠打!”副所长又强迫张海源两次脱下内衣对其搜身、殴打。当晚,所长带人到张海源家搜缴了信神书籍,还威吓其家人:“如果不拿5000元赎人,就将张海源送劳教所劳教!”

3日中午,二人被迫各交了2000元罚金(无收据)才获释。

此后,原来就反对张海源信神的儿子变得更加逼迫她了,每当周边村有环境时,柴垛、草庵里就成了张海源晚上睡觉的地方,生怕再次被警察抓去。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勒索(2005/11)

2005年11月的一个晚上,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被抓,与其同村的基督徒董蓉(女,53岁)也被迫躲到亲戚家。第二天早上她刚进屋,组长、村支书就带着县公安局、派出所的4名警察围在门口,4名警察冲上来连拉带拽把她塞进车内,随后又进屋搜查,连她卧病在床的母亲(吓得几天吃不下饭)房间也没放过,搜出一张工作安排后,随即将董蓉带到县公安局审讯。

警察问:“你啥时信全能神的?谁给传的? 庄上都谁信?带领是谁?这东西(工作安排)谁给你的?若不老实交待就判你刑!说!”董蓉没说,他们又以“不说判你三年!送去劳教!”相要挟,另一警察也拍着桌 子大吼:“刘菲(本村基督徒)是不是你们的带领?你若不说,这里面的刑具可多,有你屎汤喝的,不怕你不说!”审至下午4点左右,无果。他们就以“信邪教, 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逼其签字、按手印、照相,之后押送到拘留所。

到拘留所,搜走董蓉身上的450元现金(未归还),第3天,他们又去威胁说:“你这可不是小事,你信的是邪教,若不老实交待,不但用刑,还得判你刑!”其一声不吭,“滚!”他气急败坏地吼叫着,把董蓉押回牢房。

董蓉被抓后,派出所的人又恐吓其丈夫:“你爱人信邪教要判三年!”她丈夫吓得四处找关系,给一警察的母亲买鸡蛋、奶粉等花去几百元,又给一警察2000元(无收据),警察才于12月14日,把董蓉释放。

24天的牢狱生活,一天到晚趴坐在水泥地上干活,晚上让睡水泥板,落下腰疼病,至今不能干活。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5/11)

家住南阳市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白玉兰(女,56岁),因为信全能神于200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在自己家中被警察抓捕。

当时派出所的3名警察打着手电筒闯进白玉兰家,抄走她的一台CD机(至今未还),当即把白玉兰押到派出所。第二天,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关进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就“跟谁信的?你们的带领是谁?”提审白玉兰,无果。关押7天,最后白玉兰的丈夫找熟人花四、五千元才将她赎回。

出来后的半年时间里,警察还往白玉兰家打两次电话询问信神的事。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殴打拘留并遭罚款(2005/11)

苏丽安,女,58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苏丽安与一基督徒到某村聚会,被恶人举报,派出所去了四名警察把他们抓捕,带到该所后一警察审问苏丽安:“你家住在哪,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 没承认,就把苏丽安关了一天一夜。次日,县国保大队带人又来审问,苏丽安没说,警察就用搜走的歌本砸苏丽安的脸,又往身上踢了几脚,然后把苏丽安押到国保大队审问:“传多少人,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苏丽安没回答。他们就用警棍往苏丽安身上打二十多分钟,身上多处黑紫,继续追问:“什么时候信的?”苏丽安仍没吱声,又继续打,苏丽安被打昏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浑身抽筋不能动弹,警察又问:“跟谁信的,书是谁给的?”他们看问不出什么来,就把苏丽安送到崔庄拘留所关了七天。在拘留所里苏丽安浑身疼痛难忍,几天茶水不进,也有想死的念头。后来苏丽安丈夫托关系花了500多 元,交罚款6000元和伙食费450元,苏丽安才被释放。

回家后,苏丽安也不敢在家睡,就在外躲了几年,每天都是提心吊胆,活在恐怖中,这都是中共给她造成的!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劳教并遭虐待(2005/11)

康强,3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1月的一天晚上,康强和一基督徒正在聚会所交通,突然警察闯了进来,不容分说就把他们带上警车拉到派出所。在那里被关了一夜,第二天就把他们送到了县公安局,康强被他们送到关押犯人的看守所,在看守所里一个当官的问押送康强的人:“他犯了什么罪?”送康强的几个警察说:“给他定什么罪呢?没罪,因为信全能神就按扰乱社会治安定罪吧。”又说:“还是定他政治犯吧。”就这样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定在了康强头上。第三天,他们把康强提出来,带到一间审讯室,之后来了几个人,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老实交待,你们的带领是谁?谁带你来的?他们在哪里?说了就放你回 去!”之后,又假惺惺地说:“你看快到过年了,谁不想回家和家人团聚?你好好交待了就让你回去。”康强就理直气壮地回答到:“我不知道。”警察听后,更加恼火了,说:“妈的,不老实还嘴硬!你站起来把鞋脱了!”外面零下十多度的气温,让康强脱了鞋,站在冰冷的地面上,他们穿着皮鞋跺康的脚趾头,脚趾头被他跺肿了,疼痛难忍,就这样一连审了好几天,变着法的折磨康强,也没能从康强口中听到一句对他们有利的话,最后,他们在一起商量,把康强放到关押犯人的房间里,让犯人折磨康强。康强被他们扒光衣 服,用冷水一直浇,含着眼泪忍受着他们摧残,想死的心都出来了,当时想到神话“神要的是活人的见证,不是死人的见证……”这才使康强咬着牙撑了过来。

折磨康强一个月后,警察的诡计没能得逞,一警察说:“你再嘴硬,就判你的刑,看你的嘴有多硬,让你‘洗洗脑’看说不,让你在里面受受罪就该招了!”接着把康强送到劳教所。在里面他们看康强不顺眼就随意打骂,让康强学站姿,唱军歌,学不会马上就动手打,打够骂够了就让康强洗便池,稍不如意,还是继续打,有时他们让康强举着双手,不停地跳,直到他们高兴了才让康强停下来,以此来捉弄康强。每天睁开眼就开始给他们干活,一直干到晚上十点多。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5/11)

张健营,男,58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1月,张健营因为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一天晚上,县国保大队一伙6人闯入张健营家,不由分说进屋就乱翻,搜出100多本信神书籍等,接着他们脱下皮鞋轮流搧张健营的脸,打得他头蒙蒙响,顺嘴流血。之后,张健营被押进看守所。

第一次提审时,他们一直追问:“带领是谁?教会奉献的钱在哪儿?”张健营始终不说,他们便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鳖娃儿!你这不知那不知,到底说不说?”一 警察将张按倒在地,用脚踩张头,边踩边拧,拧得张健营头疼难忍。还有一次提审时,仍没有结果,一警察就用铁丝将张健营双手拧在一起,抄起2寸厚书本往张健营脸上搧,顿时张健营鼻子流血不止,脸上、衣服上、地上都是血,后以“反国家,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张健营劳教半年,仍关押在看守所。

期间,警察教唆犯人欺压殴打张健营。一次,张健营正在吃饭,一犯人把张健营饭碗踢翻,洒他一脸一身。一天,张健营正干活,一犯人趁张健营不防照张腰部猛撞一脚,张健营当时栽倒在床板上,疼得昏过去几分钟……期间,张健营儿子托亲戚说情花8500元(没收据),2006年4月10日,张健营才被放出,当时身上多处受伤,被人架出牢房。

在看守所张健营落下胃病、脱肛病,一弯腰,脊椎里边吱吱响,疼痛难忍。妻子因张健营被抓出逃,兄弟也死了,院里长满野草,屋内到处都是蜘蛛网,张健营孤单一人无人照料,心里痛苦异常。若不是神保守,张健营没法支撑下去,只恨中共太残忍!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5/11)

2005年11月,一天早上6点左右,县公安局5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林(女,43岁)家敲开门,闯入屋内搜无所获,就硬将其押到公安局。警察逼问:“你信神的书籍放哪儿了?赶紧交待,不然就不客气!”郭女士不答,警察就狠狠地搧她两耳光,又照其小腿猛踹一脚,逼问道:“你到底是不是信神的?”“中国不是信仰自由吗?”警察恼羞成怒定罪道:“信主可以,就不许信全能神!那是邪教!”审无果。次日,警察逼其写保证书,郭女士不从,警察就令其不信的大哥帮其写保证书并交2000元罚款(无收据)后,将其释放。

汝州市一基督徒被迫写下两千元钱欠条,后又被警告(2005/11)

郑青林,男,65岁,河南省汝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郑老走在本市一村庄上准备传福音,被一宗派带领拦阻去路,本村的书记看到后,问郑老要传道证,郑老没有,村书记就将郑老抓到村支部的院里审问:家住哪里?信什么派别?……村长都记在本子上后,村书记说:“我说你是东方闪电你就是东方闪电,我说你是信邪教,你就是信邪教。”郑老说是信耶稣,村书记不相信,几次拿出手机想要报警,郑老与之辩论,村书记说:“两个条件,一是让派出所来把你抓走,二是让你村的村干部去把你领回去。”村书记想要趁机勒索郑老2000元钱,可郑老拿不出来这些钱,村书记就要求郑老写欠条,说:“这二十年内你如果还来传道,就问你要,如果这二十年不再来传道,这2000元就不要了。”最后村书记以不写欠条,就报警威胁来郑老,郑老被迫写下2000元的欠条,才离开。

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郑老在家中忽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郑老打开门后,看到邻居领着两名公安局的人,两名警察说:“有人告你,说你是信邪教的。”说着就进屋到处翻找信神的证据,无果后。两名警察警告郑老:“你以后不要再信邪教了。”郑老说:“我就不信邪教。”警察又说:“全能神也不能信。我们这次来是给一个警告,如果下次再来可不会照这一次了。”说完离开郑老家,往别的基督徒家中调查。

春节郑老的儿子打工回来听说此事,又听说信全能神的人被抓,就是花再多的钱,也不一定释放,郑老的儿子怕郑老被抓,就开始吵闹不让郑老信神。

中共的逼迫、亲人不理解,给郑老的心灵深处造成了伤害,只要听说公安局或派出所的车到村庄路口,就胆战心惊。郑老还说:虽然家是自己的,但警察想进就进,想去都去;中共喊的信仰自由,事实上都是谎话空话,没有一句是实话。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无辜抓捕、勒索钱财3000元(2005/11)

余女士,女,50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1月份的一天夜里12点左右,余女士正熟睡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敲门,随后就闯进来四个陌生男子(穿着便衣)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对余女士说:“走!跟我们上派出所走一趟!”迫于无奈余女士就跟他们上了车。在车上,余女士看见还有一个被抓的基督徒(男)。随后警察就开着车到另一个村抓其他的基督徒,无果。就把她们拉到商丘市某一个招待所,约10分钟,又把我们拉到睢阳区某派出所。

早上8点左右,一警察拿着本子进来审问余女士:“你都信过啥?你们都是谁信?”审了一个多小时,余女士一直没有正面回答。最终,警察看没有任何结果,就说以后不准再信了!

第三天,余女士的丈夫拿200元钱让村干部请派出所的人吃饭,派出所的人却向余女士丈夫索要3000元后(无收据),才答应把余女士放出来。回家后左邻右舍都以歧视的眼光对待余女士。从此以后,丈夫因害怕余女士再被抓,就经常拦阻、逼迫她,不让她信,只要看见余女士的神话书籍,就给撕掉。面对周围人的歧视和丈夫的逼迫,余女士的内心深处苦不堪言。

漯河市一基督徒家人因中共逼迫信仰的标语 极力拦阻其信神(2005/11)

王秀丽,女,现年65岁,河南省漯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刚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时,王秀丽的丈夫支持其信神,对信神的事也乐意帮忙。

2005年11月,中共为拦阻人信神在乡村里张贴标语,说全能神教会是邪教,举报者奖励300元,并恐吓谁若信神,孩子不能考大学、不能参军,更不分配工作。王秀丽丈夫看到这些标语后便对她说:“你不要再信了,要是被人举报,咱这一家包括亲戚都要跟着受牵连,你胳膊能拧过大腿吗?”王秀丽就给丈夫讲主耶稣作工时也受到执政党的逼迫,但最后主耶稣的作工不也照样传遍世界各国。丈夫气愤地威胁道:“你说啥都没用,现在国家不允许人信神,你就不能信,从今以后只要咱家有信神的人来,我就打110举报,把你们都抓去。”

2005年12月,王秀丽聚会回家,看见神话书籍在水缸里泡着,王秀丽慌忙把书捞出,很气愤地质问丈夫为什么把神话书扔在水里。丈夫恶狠狠地说道:“扔水缸里还是轻的呢。”

2006年1月22日,王秀丽出去尽本分了,一熟人见其儿子用麦去兑换面条,就讽刺说:“今儿是小年,你妈就不知道包饺子吗?”本来就因着信神整天遭人歧视,此时,王秀丽儿子更觉得受到了羞辱,心里窝火。第二天王秀丽吃过早饭准备出去尽本分,丈夫就开始大声叫骂。儿子也气哼哼地去厨房拿把菜刀放在自己的手脖上,大声威胁道:“你还信不信神,如果你再信我就把手给剁了。”王秀丽看到家人拼命拦阻,心里就更恨中共,要不是因着中共的煽动逼迫,家人又怎会由支持便拦阻呢!随后,王秀丽丈夫在学校、村庄看到都贴着反面宣传的标语。从此就更加逼迫,每次王秀丽出去尽本分,丈夫不是骂就是摔东西。王秀丽心里很痛苦难受。

2006年8月,邻居故意挑唆王秀丽的儿媳说:“你妈不知信的是啥,你们家经常来人,男女都有,而且门也是经常在里面锁着。”在邻居的挑唆下,王秀丽儿媳只要看见家里来基督徒就恶狠狠地往外赶,并扬言以后再来就打110报警。之后,王秀丽侄媳妇(基督徒)来家找王秀兰,其儿媳连骂带赶把侄媳妇无情的赶走了。

2007年11月,王秀丽出去尽本分,儿媳多次在后面跟踪监视,面对家人的逼迫,王秀丽心里非常痛苦,但她知道这一切的痛苦都是因着中共的谣言迷惑造成的。中共拦阻人信神想尽各种花招,煽动迷惑那些毫不知情的人,在家人的逼迫中,王秀丽只能在心里不断地祷告神依靠神,求神加给她信心与力量,能够不屈服家人的拦阻,让中共的诡计落空。

周口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被抓,多年后中共仍不放过(2005/11)

2005年11月,河南省周口市全能神教会两名基督徒陆露(女,49岁);徐杰(女,50岁)在安徽省某市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以所长为首的四个警察抓捕,当时陆露为了不被警察抓走就躺在地上,所长便恶狠狠地踢了其两脚,并穿着皮鞋在其左脸上狠劲踩拧了一下,顿时陆露觉得疼痛无比(后致左半边脸青紫,眼睛看东西模糊长达20多天,现在看东西还一块黑一块黑的)。接着让女警搜身,未搜到东西。随后将二人强行拉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一进屋,所长喝令二人跪下,审问道:“你们来这到底是干啥的?”看二人拒不吭声,所长气急败坏地狂扇陆露四记耳光,其顿时眼冒金星。之后将二人分开审讯。

下午1点多,所长又审问陆露同样的问话,其未正面回答。所长便恼羞成怒上前连扇其六记耳光,并再次审问其家庭信息,其一一回答。下午4点多,又一男警审问陆露:“家庭住址,信的是什么?”其一一回答。

在审讯徐杰时,所长站在其身后一脚把其踢跪在地,狠狠扇其四记耳光(脸被打肿,耳根疼几天),审问无果。下午4点多,一男警又问徐杰的姓名及家庭情况,无果。便警告说:“以后别跑着信了。”

后因无证据,于当晚10点左右,村会计把她们领回。

据村干部透露:2017年5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曾去找陆露、徐杰两人,因家中没人就走了。

11月的一天,派出所警察让村治安主任领着去找徐杰与陆露,没找到人走了。

2018年8月6日上午9点左右,陆露、徐杰还有本村另一名基督徒被叫到村支书家问话,村支书手拿四张表格给她们读,说“这是市里下来的,普遍抓信基督教的,政府下达任务让汇报信神的呢!你们还信不信神了?”三人未正面回答,村支书见问不出什么,就让她们回家了。

因着中共的抓捕,后又一次次上家找,已严重搅扰了她们的生活,陆露丈夫因此经常与其吵架,致使其活在痛苦压抑中。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罚款3000元(2005/10/24)

张明,女,时年32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10月24日上午11点左右,当地派出所警察叶某领着县国保大队两名警察来到张明家,一警察问:“你是不是张明?听说你信邪教,我们带着搜查令奉命搜查。”说完后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搜走三本信神书籍、一台DVD机、一包CD光盘,后将张明押至当地派出所。

随后张明又被转押到县国保大队,下午约2点多,张明被带到办公室,大队长审问道:“这书是谁给你的?这人你认识不认识?长的啥样?”张明未正面回答,警察看问不出什么,就将张明转押到看守所关押20天。

11月的一天上午,大队长逼问张明以上同样的问题,张明未正面回答,一警察恐吓道:“你就是不说,我们也能定你信邪教,你有这书,你就是个带领。”审讯无果,张明被关进牢房。

11月上旬的一天上午,大队长诱骗其出卖全能神教会信息无果,另一警察厉声恐吓道:“你以为不说,我们就不敢劳教你,你只要说出书谁给你的,我们就放你,不然就将你丈夫、女儿都抓来,他们都是信邪教的,把你女儿抓来你就不怕影响她的名声,以后你儿子考学、当兵、找不到工作都是你耽误了他们的前途的,说了我们就不抓他们了。”张明说:“我不知道,我说啥呀?”该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说,就劳教你几年!”后愤愤离开。

最后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拘留张明20天,罚3000元钱。于11月13日下午刑满释放。

回家半年后,村治保主任通知去张明到当地派出所,被张明拒绝。

2011年5月的一天,村治保主任和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突然来到张明家,警察警告其别再信了,后警察就走了。为躲避警察抓捕,张明于2011年5月28日离家躲避至今。

商丘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并罚款(2005/10/9)

2002年夏天,商丘市宁陵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晨娥(女,41岁)在某村聚会时,派出所十余名警察开着四辆警车赶到该村实施抓捕。刘晨娥等人被带到派出所后,刘晨娥的5元钱、一块手表被搜走,他们吼叫着审问其家庭住址,带领是谁,定罪徐晨娥信的是邪教,当天下午把她们送到了公安局,刘晨娥被拷在一根电线杆上日酷晒,夜里又把12个基督徒关押在一间黑屋里,不让吃饭、喝水。当天下午刘晨娥被县公安局的带走送到市里。刘晨娥的家人托人,花去 2000元钱后刘晨娥才被放出。

2005年10月9日晚上,刘晨娥在本村学校被派出所所长等五人强行抓捕,送到县公安局,一下车警察就抓住她的衣服来回推搡,骂道:“你这贱货屡教不改,还信全能神?……”最后罚了2000元钱,家人托人送礼又花了几百元,刘晨娥才被释放。刘晨娥的家也被警察搜翻一遍,她的一本诗歌书被没收,其婆母因她被抓吓得大病一场,打了四五天吊针。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搜家、抓捕、拘留(2005/10/7)

刘思稳,女,现年53岁,家住驻马店市汝南县,因信全能神曾遭警察盘问、搜家,后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

2005年10月7日晚上20点30分左右,派出所六名警察(五男一女)敲开刘思稳家门。刘思稳丈夫问警察:“有什么事吗?”一名警察恼恨地说:“你家妻子信‘全能神’!”一名女警察看守着刘思稳,另五名警察就在刘思稳家里到处乱翻,连墙壁、地板都敲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警察才开车离去。10月10日上午9点左右,六名警察来到刘思稳家,诱骗她只要签了字就把她的号消了,以后不再找她,刘思稳信以为真也没看写的是什么就签了字。没想到签字后警察多次去抓她,均因刘思稳没在家才免遭劫难。

2012年12月3日上午9点左右,刘思稳与一基督徒李恒(女,43岁,家住驻马店市汝南县)在县城传福音时被六名警察围困。一警察训斥刘思稳:“你们在干什么?”刘思稳说:“俺是传老天爷福音的。”警察夺去刘思稳手中的传福音资料,喝令她把手中的约40份资料都给了他们(未归还),并把刘思稳和李恒推上车押至派出所。

一名警察看守着二人。直到16点左右,派出所所长开始审问她们,虽审问未果,但警察仍以“传福音扰乱治安”的罪名,把刘思稳和李恒关进了拘留所。李恒拘留15天被释放。

拘留期间,警察多次审问刘思稳:“谁给你传的福音?你家还有书,书是从哪来的?”刘思稳才知道警察已经去抄家了,刘思稳并没有正面回答。所长诡秘地说:“就你们信全能神的人,国家已经下达命令,咋判你们都行,说判轻,也能判你轻,说判重也能判你重!”刘思稳听出警察的意思是想让给其送钱,就没理会他们。

2012年12月16日下午18点左右,三名男警察不顾刘思稳有心脏病,执意把刘思稳送进看守所。

期间,警察多次提审刘思稳。12月27日上午10点,在审问时刘思稳问警察:“国家不是提倡宗教信仰自由吗?”所长恶狠狠地说:“提倡宗教信仰自由是对外边说的,就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国家已下达命令要狠狠地整治你们这些人,咋给你们判刑都行!”

直到2013年2月3日晚上20点左右,刘思稳被拘留两个月后释放。事后刘思稳得知,丈夫给所长送了10000元钱,托人办事还花了3000元钱。

没想到,事情还不算结束。2013年3月12日上午11点,派出所所长和一名警察来到刘思稳家。所长对刘思稳说:“你是取保候审,监外执行一年,在这一年之内,每个月都要来见你一次,一年之内不能随便出去打工,若打工得让我们知道你在哪里,方便我们跟踪调查,每次都得给你照相。你回来后出去传福音了没有?有人给你联系没有?若有人来找你,你就马上给我们打电话。”警察给刘思稳拍照,并让她按手印之后才走。随后的一年时间里,警察多次来找刘思稳盘问信神的事。

2014年9月,因中央下令要再次大肆抓捕信神之人,刘思稳被迫离开家。就在2016年10月,警方还在打听刘思稳信神的事。几年来,刘思稳一直在外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平顶山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判刑(2005/9/30)

2005年9月30日上午11时许,基督徒唐雯燕(化名,女,时年44岁)在平顶山市某地配合教会工作,因人举报,被两名警察抓捕并强行押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二话不说无故狠搧唐雯燕两记耳光,怒吼道:“要是文化大革命你就该枪毙了!”随后,就信神一事对其反复审讯。唐雯燕不语,警察再次向她脸部狠搧两记耳光,还拿着遥控器搧她的嘴巴两下,边搧边吼道:“我叫你不说话,我们有的是办法会让你说的,别给你脸不要脸!”唐雯燕仍旧不说话,警察又用一根指头粗的绳子将她双手缠绕数圈后,反手捆在背后,并用力往上提拉,威胁道:“你说不说,你说不说?”刑讯期间,一男警给唐雯燕带上脚镣,并把她左手铐在一条桌腿上,强迫她在凳子上坐了一夜,没有给她吃饭、喝水。

10月2日上午8时许,警察带唐雯燕办理完相关手续后,以“涉嫌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她转押至看守所。在看守所的一周内,警察针对教会事宜提审唐雯燕两次,均无果。10月17日,两名男警联合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警察去唐雯燕老家搜查,搜走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和一本写有信神内容的笔记本。回所后,警察针对所搜物品的来历提审唐雯燕两次,并以此为证对其威胁道:“你要再不老实,我就把你丈夫、儿子、女儿都抓起来!”见唐雯燕不为所惧,警察又一改嘴脸,哄骗道:“你这没多大事,叫你丈夫拿钱取保候审。”唐雯燕断然拒绝,后警察将其继续关押。拘留的6个月期间,唐雯燕食不果腹,还要干活、背监规,长期的劳作加上营养不良导致唐雯燕患上高血压,常常头晕目眩。最终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非法判决唐雯燕7年劳教。

2006年4月2日上午10时许,警察将唐雯燕押送到另一看守所又拘留5个多月,直至同年9月6日,唐雯燕才被押到女子监狱服刑。服刑期间,唐雯燕每天都要干十五六个小时的活,因她眼睛不好,晚上不能干活,狱警就派犯人监视她干活,有时还故意制造一些事端找她的茬。2006年11月份,在得知丈夫因她被判刑七年心情不好,酒后骑摩托车被撞身亡的噩耗时,唐雯燕极度痛苦,家里2个10多岁的孩子无人照顾。 2011年4月30日,唐雯燕终获释。

释放后,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唐雯燕流离外地。因着警方的逼迫,其儿女担心害怕母亲再次被抓,开始反对唐雯燕信神,致使唐雯燕至今都无法正常聚会。

南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妻同时被判刑致使家破人亡(2005/9/28)

2005年9月28日晚上10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素哲(女,52岁)、张志刚(52岁,已去世。)夫妇听到有人喊门,打开门后一下子拥进5 个人,县公安局的队长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人举报你们在信邪教!”并命令道:“不许动!”随后几个人开始在屋里搜查,把屋内翻得乱七八糟, 遍地狼籍,搜出3本信神书籍、一部VCD、所有的信神光盘和一些小册子,连夜把他们夫妻二人带到公安局。

在公安局里二人被分开审讯,郭素哲听见警察在隔壁大吼大叫地审其丈夫,担心丈夫在警察的淫威下承受不住,为他捏一把汗。在审郭素哲时,警察逼问:“神话书从哪儿来的?谁传的?带领是谁?”她不回答,警察威胁说:“你不承认,邻居、村长都说你在信,这次非判你不可!”后又诱骗他俩说:“你们实招了吧,说了就放你们,现在正是种地的时候,你们娃儿一人在家还要人照顾。”不管警察如何软硬兼施,二人仍不承认。第二天上午,二人被送往看守所。

11月7日,郭素哲夫妻二人的判决书下来,郭素哲被判一年零三个月,准备送往劳教所服刑,丈夫张志刚被判一年,准备送另一劳教所服刑。当天二人先被送到本市拘留所等候发落。不几天,张志刚被送去服刑,郭素哲在拘留所关押两个月后,腰上长一个拳头大的脓包,不能去服刑,交800元生活费,被拘留114天后放回。

一年之后,张志刚获释,到家就开始感冒咳嗽也无钱医治,病情越来越重,后被医生确诊为白血病,不久便离世了。郭素哲为躲避警察再次抓捕,也只得离开家,独自一人到外边租房住。

禹州市一基督徒遭警察骚扰、抓捕(2005/9/27)

2005年9月27日上午9点半,河南省禹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郑敏(女,29岁)刚从地里回到家,两名警察就来到郑敏家,盘问其信全能神都在哪聚会?郑敏未正面回答。警察威胁要把郑敏抓到派出所,郑敏仍不惧怕,警察气急败坏地离开。

2006年9月1日下午2点,郑敏正在基督徒李荣(女,55岁)、方忠义(男,58岁)夫妇家聚会,四名警察敲开门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气势汹汹地闯进屋里大声喝道:“有人报警说你们在这儿信全能神,聚会的!”说着就盘问郑敏:“你是哪儿的?你们村支书叫啥?队长叫啥?”其他警察把各个房间都搜查一遍,强行把郑敏、方中义带到当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郑敏从警察口中得知是丈夫跟踪、举报她信全能神。审问无果后,于当天下午5点郑敏被释放。

9月7日,郑敏看见村里的墙壁上到处张贴定罪全能神教会的漫画,因害怕被村民监视、举报,郑敏半年不敢参加聚会,心里感到很压抑。期间,村支书领着镇长去到郑敏家,盘问郑敏的婆婆郑敏是否还信神,未果后离开。

郑敏因信神被警察抓捕,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村民纷纷嘲笑、挖苦,使郑敏的内心感到特别痛苦。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追捕(2005/9/24)

张里(化名),男,时年50岁,河南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5年9月24日晚9时许,公安局四名警察闯进张里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在其家中肆意搜查,并没收其全部信神书籍。一警察逼张里妻子交待“你丈夫去哪了?这些书籍怎么来的?”等问题。后又将其妻被强行押往公安局。

张里当晚回到家得知此事,只好离家逃亡。

2010年10月,张里回到家,亲戚对他说:“你逃走后,警察隔三差五就来找我打探你的情况,见你不在,就半个月来一次,找你的同时,警察也在查找其他基督徒,你在家不要呆太久。”张里大哥说,警察去找他,让他把张里找回来。张里得知此消息,再次离家。

截止2018年4月10日,张里仍逃亡在外。

面对中共警察的逼迫抓捕,张里很是气愤,他只是信神,就被抄家、追捕,如今被逼得有家难归,中共逼迫基督徒的行径太可恶了。

南阳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抓关押并罚款(2005/9/23)

家住南阳市唐河县的周峰林(女,63岁)因信全能神遭警方两次抓捕,两次均被拘留并罚款,最后一次获释后,因怕再次被抓,被迫离开家庭,开始了流浪生活。

以下是本人的自述:

1998年9月14日中午时分,公安局、派出所联合出警在村主任的带路下,到她家后直冲进屋,大吼:“你们全家不许动!”随即如土匪一样到处乱翻,搜走两张信耶稣的信息和一个小手抄本(上面抄一首歌),遂将周峰林押上车,带到公安局审讯。

一警恶狠狠地问:“你信的啥?你家都去哪些人?你们村庄都谁信?带领是谁?你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审问无果,警察破口大骂:“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老混蛋!还不老实!比共产党还共产党!不看你年纪大非打坏你不可!不说放进去反省吧!”之后将周峰林押进拘留所。

关押期间,警察两次提审同样问题无果,就恐吓说:“这回再不说,把你拉到东北去!”见周峰林不吭声边定罪边破口大骂:“妈那个X!要信到公会大教堂去,在农村乱信是黑教,扰乱社会治安!”并冲上来照周峰林的胯骨狠踢一脚,差点儿把她踢倒在地,因没审出什么,就以“不拿钱就判刑,弄到东北去!”威胁周峰林的家人,无奈, 家人将唯一耕地的一头牛卖掉,凑够2000元交给他们(没收据),又交290元生活费。于9月23日,警察才将周峰林释放,走时又警告说:“回家老老实实别跑 了,随喊随到!”关押的29天里,一天三顿北瓜汤,还没有馍,饿得她浑身无力,头晕眼花,每天从早至晚12点还得坐在地上糊纸盒,累得她腰疼得直不起来, 再加上惊吓过度,她因此患上了心脏病、胃疼病。

2005年9月23日天还没亮,周峰林正在家看神话,派出所一行6人如土匪一样冲进周峰林家, 大声吼叫着:“不许动!周峰林,你躲哪儿了?出来!”边跑上楼像抓小鸡一样抓住周峰林,把周峰林吓得瘫倒在地昏迷过去,其中一人踢着周峰林骂道:“妈的!见多了,装啥装!”此时周峰林儿媳妇(怀有七个月的身孕)看不下去,气愤地说了两句:“信个神犯啥法了,你们要把我婆母逼死吗?”他们蛮横不讲理地将昏迷的周峰林与其儿媳一同带到派出所,到所后又把周峰林媳妇推下车,让她回去,把周峰林押到拘留所。

到拘留所后,周峰林才慢慢苏醒过来,警察审讯周峰林:“你信的啥?传多少人?快说!”他们看周峰林迷糊,就将周峰林关进牢房,过几天又来提审:“想好了吗?老实交待!我们也去调查了,你都与谁一起传福音?”审问无果,他们恼羞成怒地拍着桌子吼道:“周峰林,你真厉害!事实面前你还不承认,有共产党存在一天,你就别想自由,妈的!你比共产党还坚强!”无果。之后,警察令周峰林签字、照相、按手印,以“信邪教东方闪电”为罪名将周峰林拘留24天。

关押期间,周峰林天天坐地上低头做阴钞,又落下腰间盘突出病,整天痛得啥也干不成。后警察以周峰林有病骗周峰林的家人,家里人花了2000元钱(送礼花800元、交警察1200元,没收据),才将周峰林释放。

自第一次被抓后,每年严打周峰林就得东躲西藏,有家难归。第二次释放后,周峰林仍不敢在家住,又被迫离家到处漂流4年,每当偷偷回去看家不像家时,周峰林痛不欲生,几乎活不下去,心中产生对中共的痛恨。

安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其中一人被劳教(2005/9/23)

2005年9月23日上午11点,国保大队2名警察驱车闯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宋凤乐(女,42岁,家住安阳县)家,强行将宋凤乐抓到公安局。审问无果,当晚10点左右,宋凤乐被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45天,2005年11月6日上午9点被判刑送进劳教所,服刑8个月,于2006年6 月份被释放。期间宋凤乐的家人托人花了大约13000元。

本村基督徒张梅(女,45岁)于2005年10月6日下午2点被国保大队抓捕,审问时警察恐吓道:“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去过谁家没有?你的罪比任何人的罪都大!”最终张俊芳被拘留40天后释放,其家人送礼花了9000元钱,张俊芳的两台VCD机器也被警察抢走。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勒索(2005/9/20)

2005年9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安阳市国保大队和派出所的10多名警察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建新(女,44岁)家中,如同盗匪翻箱倒柜搜查,搜到一本“圣经”后就将张建新拉到派出所,当晚10点转押至国保大队,张建新的一只手被拷在椅子上熬过一夜,审问其信神的事情,无果又将其送进拘留所,非法关押15天后被释放。 期间警察向张建新的家人索要了400元钱。

南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虐待(2005/9/17)

张婵,女,59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9月17日上午,张婵在传福音,因宗教的恶人举报,被派出所抓走,一辆新自行车也被扣压,警察搜走张婵身上20多元和一把钥匙。下午审讯时,一警察喝道:“跪下!”张婵 坐着没动,那警察一脚踢翻凳子,张婵被摔倒在地。另一警察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拽起来,还没站稳,第一个警察又一脚将她踢跪在地,并吆喝她:“跪好!跪直!”张婵刚跪好,一高个警察踩在她脚脖上,疼得像断了一样。那人凶狠地说:“我真想给你踩折!叫你跑!”张婵跪在地上约一小时,实在受不了就坐在地上,又一警察拿着苍蝇拍打她的脸,并威胁说:“晚上没人时把你吊在树上拉燕飞!”张婵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得疼,又看到警察无缘无故对她随意戏弄、羞辱,气得一头撞在地上,趴下没起来,当时头上撞一个大包,那人才不打不问了。晚上,两人把张婵驾到一个大圆椅子上,把的双手拷在椅子上不能动。 半夜张婵的手被拷得疼痛难忍,就栽倒在地,椅子砸在她身上,警察才给其松了手铐。

第二天上午,警方以“传播邪教”为由,将张婵戴铐送往看守所,先照正、左右两侧面相三张,一警察审问,张婵没理他,就罚张婵在院里跑步。张婵三顿没吃饭,浑身无力只走不跑,又罚她在太阳下晒。后来提审时,警察说:“不怕你嘴硬,非给你整个劳教不可!”张婵与其辩论说我信神没有干坏事,为啥抓我?那警察就声嘶力竭地吼道:“老子有权,说你有罪就有罪,你信的是全能神就犯法,非给你整个劳教不可!不整你三年才算怪哩!”并向张婵的丈夫索要8000元,并要挟说:“没钱就得办劳教!”其丈夫害怕就托人找关系,中间人说:“这不该罚钱!”但警察硬是讹诈其1000元(无收据)取保候审。10月14日,才将其放出。张婵出来后去要自行车警察不给,还说其丈夫没请他们吃饭。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9/17)

王信,女,40岁;张胜过,女,42岁,二人是商丘市虞城人,均属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5年9月17日晚上9点多,因有恶人举报王信信全能神,县公安干警六七人闯入王信家,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踢开大门冲进屋就开始翻箱倒柜,并让王信上车跟他们去公安局,王信刚一迟疑就被他们打了两个耳光,随即拉上车,然后去另一基督徒张胜过家抓人,当时是10点多,门都关了,他们就用诡计说找张胜过丈夫干活的,张胜过开门后,他们进入堂屋又是一阵乱翻,然后就将她们二人拉到县公安局被关进一间房间,基督徒还挨了警察几个耳光。第二天晚上六点多,警察让她们照相,按手印,之后被送到拘留所,分别被拘留了11天和15天,各拿了300元钱才被放出。

安阳县一基督徒无故被判刑(2005/9/14)

2005年9月14日上午11点,县国保大队一行4人翻墙进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巧(女,37岁)家中,强行将郭巧抬上警车拉到派出所。审问其信全能神的情况,无果,当晚10点郭巧被送到拘留所,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其关押1个月,10月14日又被判刑一年半送进劳教所。期间郭巧的家人送礼花了3000元(没有收据),郭巧仍被关押,直到2007年4月26日才释放。

安阳市一基督徒被追捕、逃亡、有家难归(2005/9/14)

李晴,女,时年39岁,河南省安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因着恶人举报,教会两名基督徒被抓,李晴也成了追捕的对象。

2005年9月14日下午2点左右,李晴正在地里干活,警察到李晴家进行抓捕,见没到人,又与大队共七人赶往地里,因李晴提前得到通知才免遭抓捕。傍晚6点左右,李晴回到了邻居家,联系上了在外打工的丈夫,连夜逃到了外地。

2007年春节,李晴因想念儿女,傍晚赶回了家,她刚去邻居家不到5分钟,警察就闻讯而来,欲抓捕她,未遂。就这样李晴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又一次被迫离开了家。

2008年10月,家人托关系说情花了大约3000元,又交罚款5000元(只开了2000元的票据。)李晴才办理了一年多的取保候审。刚办好,李晴和丈夫去请人吃饭,在路上被村里一个在派出所上班的人发现,李晴又遭举报,派出所的人闻讯赶到饭店进行抓捕,因李晴刚办了取保候审,才没有被抓走。但其因害怕再次被警察抓捕,就又在外面躲了一年,因着中共的抓捕李晴失去四年多的教会生活。2009年12月份回到家,才过上教会生活。但因中共警察对信神之人从没有放弃逼迫,每当警察对信神之人展开抓捕时,李晴就被迫逃亡在外,过着胆战心惊的生活。

2017年3月份,大队的人找到李晴说,乡镇的治安处要她的身份证及电话号码,大队的人叮嘱她这几天要在家等着。第二天李晴11点回到家时,听邻居说市国保大队三名警察到家抓捕她。听到此消息,便匆匆忙忙的又一次离开了家。8月份警察又去家里找她。多年的逃亡生活,家人的埋怨,别人的歧视,给李晴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儿子的婚姻也受到影响。为了躲避中共的追捕,至今李晴仍逃亡在外。

安阳市一基督徒被追捕、逃亡、有家难归(2005/9/14)

李晴,女,时年39岁,河南省安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因着恶人举报,教会两名基督徒被抓,李晴也成了追捕的对象。

2005年9月14日下午2点左右,李晴正在地里干活,警察到李晴家进行抓捕,见没到人,又与大队共七人赶往地里,因李晴提前得到通知才免遭抓捕。傍晚6点左右,李晴回到了邻居家,联系上了在外打工的丈夫,连夜逃到了外地。

2007年春节,李晴因想念儿女,傍晚赶回了家,她刚去邻居家不到5分钟,警察就闻讯而来,欲抓捕她,未遂。就这样李晴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又一次被迫离开了家。

2008年10月,家人托关系说情花了大约3000元,又交罚款5000元(只开了2000元的票据。)李晴才办理了一年多的取保候审。刚办好,李晴和丈夫去请人吃饭,在路上被村里一个在派出所上班的人发现,李晴又遭举报,派出所的人闻讯赶到饭店进行抓捕,因李晴刚办了取保候审,才没有被抓走。但其因害怕再次被警察抓捕,就又在外面躲了一年,因着中共的抓捕李晴失去四年多的教会生活。2009年12月份回到家,才过上教会生活。但因中共警察对信神之人从没有放弃逼迫,每当警察对信神之人展开抓捕时,李晴就被迫逃亡在外,过着胆战心惊的生活。

2017年3月份,大队的人找到李晴说,乡镇的治安处要她的身份证及电话号码,大队的人叮嘱她这几天要在家等着。第二天李晴11点回到家时,听邻居说市国保大队三名警察到家抓捕她。听到此消息,便匆匆忙忙的又一次离开了家。8月份警察又去家里找她。多年的逃亡生活,家人的埋怨,别人的歧视,给李晴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儿子的婚姻也受到影响。为了躲避中共的追捕,至今李晴仍逃亡在外。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政府不给儿女办理身份证(2005/9/14)

李晴,女,时年42岁,河南省安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9月14日下午2点左右,因着恶人举报,教会两名基督徒被抓,李晴也成了抓捕的对象。李晴正在地里干活,警察到李晴家进行抓捕,与大队干部共七人赶往地里,因李晴提前得到通知逃脱,才免遭抓捕。

2009年,李晴的丈夫托人给李晴办了取保候审,她才回到家,到家后中共还随时监控她,五年多过去了,通过女儿的讲述她才知道就因着她信神,中共警察丝毫没有放松对李晴的逼迫,因信神儿女受牵连遭到中共的歧视。

李晴离开家时儿子15岁,女儿13岁,因没人照顾,儿女上学吃饭都成问题。儿子被迫上了技校,住校解决了吃饭的问题;因李晴信神亲戚、邻居对其女儿指指点点,女儿受不了羞辱被迫辍学,去打工。

到派出所去办身份证时,查出李晴是户主,就对其女儿威胁说:“不给你办,把你妈妈找回来再给你办。”李晴女儿无奈,只好灰心离开。后来李晴丈夫也去派出所找了几次,派出所的人要挟让其丈夫将李晴找回来才给他女儿办理,否则无论如何也不给办理。

2009年10月份,李晴丈夫托熟人找到国保大队请客、吃饭、连罚款共花去8000元办理了取保候审。李晴的身份证也要换代,户口本也应该需要更新,李晴才和女儿、儿子一起到派出所去办身份证、户口本。

因现在中共政府还查有底案的人,为了躲避中共警方的抓捕,李晴仍逃亡在外,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与家人、儿女不能团圆,是中共夺走了她幸福的家庭。十几年逃亡生涯,让李晴深深感受到在中国信神太不易,因信神儿女遭受牵连。

信阳市一基督徒丈夫因听信中共谣言,逼迫其有家难归(2005/9/12)

肖英,女,30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9月12日晚6点多,肖英丈夫对肖英说:“你们信神是国家反对的,国家不允许人信神,信神的人都是政府打击的对象,你不要再信神了,你再信会给咱家带来麻烦的。”肖英理直气壮地说: “我信神是走正道,是天经地义的事。”肖英坚持信神,丈夫极力拦阻,不是骂就是打,致使肖英不能正常聚会。

2007年11月下旬,丈夫为拦阻肖英信神,逼肖英外出打工,期间,丈夫一提到肖英信神的事,都会与其争吵,不是打就是骂,让肖英痛苦不堪。

2012年9月5日,肖英从外地打工回家,仍遭到丈夫的逼迫拦阻。

2013年7月12日晚9点多,丈夫因肖英白天出去聚会了,便借酒发疯辱骂肖英,肖英没搭理,丈夫气急败坏把肖英的被子掀了后,又把上衣脱掉恶狠狠地缠住肖英的脖子,肖英无力挣脱,最后晕死过去。后,肖英醒来时,丈夫还恶毒地说:“你还没死啊?我还以为你死了。”此时,肖英心里痛苦极了,她恨丈夫听信中共谣言,对她如此狠毒绝情。

9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多,肖英丈夫用拳头猛捶肖英的左眼,当时就鼓起一个包。丈夫还恶狠狠地说:“打死你!打瞎你!看你还信不信神!如果你还坚持信下去,信一天我就打你一天,一直打得让你不信神为止。”之后,丈夫还经常以离婚威胁肖英,让她放弃信神。丈夫的逼迫拦阻,使得肖英在家无法正常信神,于2013年10月27日被迫离家。

因中共谣言苦害,致肖英信神屡遭丈夫打骂,没有安宁的日子,最终家庭破裂,有家不能归。

平顶山市八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其中两人遭酷刑 (2005/9/10)

2005年9月10日晚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吴云伟(男,47岁,平顶山市宝丰县人)等7名基督徒在张女士家聚会,被派出所警察抓捕,8人中除张女士拘留15天外,其他人各拘留7天,后获释。

当时被抓的另6名基督徒分别是:杨华平,女,60岁;王秋果,女,56岁;张彩喜,女,40岁;李秋歌,女,47岁;这4人均属重庆市人;宋占领,濮阳人;郭健,男,被抓时28岁(不知哪里人)。

事发时,吴云伟7人正在张女士家聚会,派出所八九个警察闻讯驱两辆车突然来到,一警闯进屋叫道:“你们都在干什么!”另两警察进屋就翻箱倒柜,搜出《话在肉身显现》、《羔羊展开的书卷》、CD光盘等物品,把吴云伟及聚会处的张女士等8人分批架上车,带到派出所,连夜分开突审。4名警察轮流审问吴云伟是哪里人、家有几口人、教会带领是谁?还有谁信全能神,审问无果。警察就骂道:“×你个娘哩!×你个妈的!不怕你嘴硬,给你上上刑你就老实了!”初审时让吴云伟腰杆笔直坐着,稍一动就遭到大骂:“×你那个妈!不许动!”审讯直到次日早上7点,吴云伟被带到另一房间,看守的人让吴云伟蹲地长达4小时之久。蹲得吴云伟两腿支撑不住,用手支撑一下身体,看守的人发现猛扑上去,用力连踢几脚,还用钳子夹着吴云伟的耳朵,大骂:“×你妈的,你在用手撑着,老子踢死你!”“再不老实,老子把你的耳朵拽掉!” 警察看吴云伟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又骂骂咧咧强行把吴云伟塞到一个写字台下面,长达3小时之久,不得动弹(出来半月,后腿上两个大紫包还在疼痛)。后一个警察把吴云伟从写字台下拉了出来,边审边记录边说:“赶快审完,去找那个高个子(基督徒郭健)练练拳去!”回答问题时,吴云伟怕他们打基督徒高健就故意拖时间,他们蹿上来对吴云伟一阵拳打脚踢,并怒骂:“×你那个娘的,你故意拖延老子的时间,找死!”就这样打着、审着,又长达2小时之久,仍无果,他们又把吴云伟推到院子里,把吴云伟拷在比吴云伟高的铁栏杆上吊起来。5名警察到另一审讯室,一拥而上对郭健一阵暴打,打累了才停手。一警察竟然扒掉郭健的裤子,把点燃的报纸对着郭健的生殖器乱戳,并发出狰狞的笑声。李秋歌也遭到辱骂、殴打:“你这贱女的,不在家好好过日子,还到处乱跑啥子吗?”吴云伟被拷在院里时,不时听到基督徒阵阵痛苦的惨叫声。

次日晚7点左右,警察将吴云伟等8人集合到一块录像、签字、按指印,又以“非法聚会”为名将他们送到拘留所。拘留所所长也时常训斥他们。

周口市四名基督徒在聚会时无辜被中共警察抓捕并拘留关押(2005/9/4)

杨慧,女,54岁,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9月4日中午9时许,杨慧和三名基督徒(刘叶、王丽、张萍)在一聚会所聚会,因恶人举报, 六个便衣警察开两辆警车来到聚会所,走进院内后蹑手蹑脚地趴在窗戸外偷听,确定在聚会,就喊基督徒开门。基督徒打开门后,警察盘问基督徒信的是不是邪教?张萍说:“我们信的不是邪教。”警察闻言生气地说:“你还敢犟嘴啊?”便一脚跺在张萍的大腿上(当天晚上就紫了起来),并说:“一看你就是个教会带领。”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便恐吓说:“你们都不说,把你们都带走,到时你们想出来都没有机会了。”后把杨慧等 四人连同搜出的半编织袋神话书籍一并带到派出所。

至所后,警察恶狠狠地审问杨慧:“你是哪里人,你们的带领是谁,教会有多少人?”杨慧拒答。警察一脚把杨慧跺倒在地,重复问话,见杨慧仍不说,便气急败坏地一脚又将其跺倒,并把电棍放在杨慧的背上恐吓逼问同样的问题,终无果。警察审问基督徒张萍:“你是不是带领,你教会有多少人,教会在哪?”张萍拒答,警察便跺张萍一脚。随后警察问王丽仍无果,警察见状恼羞成怒用书猛扇王丽一耳光,并再次冲杨慧吼道:“你说不说,不说就把你送监狱里蹲你一辈子,让犯人打死你。”逼问无果后,便给四人拍照,当天晚上7点被带到看守所。

到看守所,女警强行将其衣服扒光搜身,搜到随身携带的手表、钱,给其照相,并强行按手印。第二天,又提审问家庭住址,张萍与刘叶交代了地址,拘留一个月后将其释放。王丽、杨慧未交代地址,被关押8个月之久。关押期间,警察让她们织地毯、做灯泡、做笔,活忙的情况下一天工作11个小时。在看守所因冲凉水澡杨慧高烧42度,向狱警汇报,竟不理睬,后被烧晕过去,才勉强就医,在输液期间不断辱骂杨慧,本来就有病在身,又加上长时间吃碱面汤与咸菜疙瘩,导致杨慧喉咙发炎,最后无法进食,警察却视若无睹,后警察害怕担责任便去调查杨慧家庭情况,杨慧姨夫(大队干部)告诉警察其家中无人,就一个丈夫还是傻子。警察又对二人提审一次,杨慧心跳加速,经检查是心脏病,才勉强将其释放。杨慧于2006年4月12日左右获释。王丽的家人交罚款5000元,王丽于2006年4月20日左右获释。被搜走的物品均未归还。

杨慧通过这次抓捕更看清了中共的真实面目,信神一没犯法、二没犯罪,中共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信神的人关押起来,看到中共真是无法无天,与神为敌的邪恶政党。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9/2)

闫凤娟,女,64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闫凤娟因信全能神被本村恶人举报至派出所,不得不在外流浪两个月,9月2日闫凤娟在家正剥玉米时,忽然有两个警察破门而入,说:你跑不掉了!他们审问闫凤娟在哪聚会,闫凤娟说没聚,他们就恶狠狠的打了闫凤娟两个耳光说:叫你不要脸!闫凤娟顿觉头晕眼花,当晚向闫凤娟索要3000元罚款,因没有丈夫家里根本拿不出一点钱,他们便把闫凤娟送到拘留所,闫凤娟儿子找到他们说,她这么大年纪了为啥抓她,她没文化又没犯法,没做错事。警察说“她会传福音”,就这样把闫凤娟拘留了半个月,交罚款1000元(没有任何凭据)释放。从此闫凤娟就再也不敢回家,6年来只以给人当保姆为生。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迫害(2005/9)

——一次被抓捕 一次被搜家

2002年6月份的一天,县公安局3个人驱车前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周枫(女,42岁)家,到那后两个公安不由分说把周枫驾上车押到了县公安局审问。逼其交代全能神教会的情况,因未能从周女士身上得到更多的线索,恼怒之余便将其拷在一个桌子上,从夜里12点一直 拷到第二天晚上8点,直到周女士的家人送500元钱(无收据)才将人放了。周女士自被抓到释放长达近40个小时,一直都没吃饭、喝水,也不让休息。

3年后,即2005年9月的一天,派出所的人又如土匪一样来到周女士家,当时周女士不在家,派出所的人将其家里各个角落都翻了个遍。周女士因信神第一次被罚款,第二次又搜家,她丈夫唯恐再次被罚而将她的信神书籍烧掉,给周女士的心灵造成极大伤害和痛苦,这两次的环境也使其精神特别受压。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判刑(2005/9)

郭素霞,女,51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9月中旬的一天,郭素霞的侄儿给她打电话说:“公安局车来了,要抓你!”郭素霞赶紧躲避,警察扑了个空。

同年10月1日下午4点左右,郭素霞在家里被公安局国保大队4名警察抓捕。在审问时,警察定罪说:“你们信的是邪教!”另一警察又骂又恐吓:“你挺顽固的,X你妈!就凭你信全能神判你三年五年……往后你那娃们考上大学想入党,妄想!你这问题不小,涉及政治问题……”一番审讯后终无结果, 警方仍以“信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郭女士判一年零三个月劳教。

事后郭女士的家人请警察到饭店吃喝(花500元),又交了3000元 罚款,并800元生活费,郭女士才被改为自教。于12月1日,郭女士被释放时,警察威胁道:“回家后,不准再信了,若再信就判你三年五年,十年八年!”还勒令:“要定期到派出所汇报你一段时间的情况!”并让郭女士的女儿看好她妈,不准让她再信神。

郭素霞被拘61天期间,双手被铐,导致手指木麻,后一直麻到肩头上,落下后遗症,现在手指时常木麻,疼痛。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酷刑(2005/9)

李怀仁,男,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9月的一天,李怀仁在传福音时被派出所联合国保大队抓捕。当时以国保大队、派出所指导员一行共 9人,闯进传福音现场,他们让李怀仁和另一基督徒(男)解下鞋带 、腰带,然后让他们倒背手,用鞋带捆住他们的手指,又用腰带捆住他们的两只胳膊,两个派出所干警连推带拉地将他们押上车,拉到派出所(连同他们的自行车一起),下午1点左右又将李怀仁和一基督徒(男)捆着送到国保大队大队,将他们分开审讯,他们问李怀仁那些被搜来的传福音资料、国度见证回答、笔记本等是谁的,从哪来的,还去过哪儿传福音,审问无果,一警察怒目圆睁,暴跳如雷,顺手拿起一本书猛地砸到李怀仁的左耳上,当时李怀仁被砸得疼痛难忍,耳朵嗡嗡作响,耳垂流血,疼得李怀仁差点叫出来(耳朵一个多月后才好)。此时另一警察也恼羞成怒,轮起双拳打向李怀仁的脑门,双脚也不停地往李怀仁身上乱踢乱跺,又用膝盖顶李怀仁的肚子,李怀仁被打得眼冒金星,嘴里流血,李怀仁双手抱头后退躲闪,他们却恶狠狠地说:“把手拿下来!”见李怀仁不放,他就上前拉下李怀仁的胳膊,又扇了李怀仁几个耳光,就这样李怀仁被他们折磨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又将他们捆起来,拉到看守所。

到看守所里才给他们松了绑,在那里警察对他们全身进行搜身,李怀仁身上唯一的2元钱也被他们搜走,警察不让他们穿鞋子。到拘禁室,李怀仁受欺受压,替犯人们天天干活,拘禁所里的人便池堵塞时,也让李怀仁下手去掏,干活时稍慢一点,他们就又打又骂,吃饭时还给李怀仁最少,就这样李怀仁在里面被折磨了三个月才被释放。

回家后,派出所的人还曾先后几次去李怀仁家抓捕他,因为李怀仁躲了起来,抓捕未遂。之后李怀仁一直在外边不敢回家。

村干部监控骚扰 基督徒被逼全家齐逃亡(2005/9)

张改凡,女,55岁,河南省登封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改凡信神后丈夫也不反对,丈夫有病张改凡还让他祷告依靠神。张改凡是生产队妇女队长,因信神后尽本分忙,村里有时开会去不到,有时去的晚,加上张改凡信神后给几个村组干部传过福音,村干部也难免知道张改凡信神之事。

2005年9月份一天,张改凡在村委开会时,村支书拿着中共下发的红头“打黑扫黄”活动的文件,在计划生育会上同着村各组干部斥责张改凡说:“你已经信神了,你还在咱村到处传福音让人家信全能神。”话音刚落,另一队队长贾某不怀好意地拿起红头文件,一下子扔到张改凡跟前,说:“你好好看看这就是说你的!”在场的25人目光一下子转向张改凡,一时间张改凡有点不知所措,顺手又拿起红头文件仍在贾某跟前回讽说:“你也好好看看吧!”接下来便没人再多说什么。第二年春天,村干部就把张改凡的妇女队长一职给撤掉了。

2006年4月,村委门口上挂着打击、镇压信神的横幅,村委隔壁代销点墙上贴着彩色塑料画布,上面除了写着让十户联保监督信全能神的人外,让广大群众举报传福音的人,还写了一些抹黑定罪全能神的话。一天中午,张改凡聚会刚到家,在家歇班的丈夫厉声说道:“你出去看看,大队门口和代销点墙上写的是啥,是不是说恁的?我回来咱邻居给我说,你成天跑着信神人家没法说你,叫我劝劝你,别让你再跑着信神了,十户联保叫邻居担保,若你再跑着信神他就举报你。”张改凡说:“我又没犯啥法,举报我干啥。”丈夫听后便恼怒地说:“死犟,国家不叫信恁为啥非要信,不抓恁抓谁呀?”张改凡说:“人是神造,信神敬拜神是天经地义,为啥非要控制俺人身自由?”丈夫恼恨地说:“以后你再跑着信神一分钱都不给你。”此后,将近两年丈夫就不给张改凡一分钱,张改凡靠着女儿上学节省下来的生活费和过年时的压岁钱维持生活。

2006年春天的一天上午11点多,张改凡聚会回家碰见支书,把张改凡叫到村委问其信神之事,未果后离开。

2006年9月一天晚上,张改凡因尽本分大约9点才回到家,被长期外出工作的丈夫回家碰上,追问张改凡去哪儿了?因丈夫反对她信神,张改凡便说在弟媳家玩,丈夫二话没说抓住张改凡的头发就打,边打边威胁让其立个保证以后不再信神,未果。丈夫打打停停,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不让叫张改凡睡觉。

2007年1月的一天晚上,张改凡娘家爹打电话说生产队队长他给说:“乡派出所给各村干部开会,各村都举报有信全能神的人,张改凡村报的也有,派出所要下去抓人。”让张改赶紧躲躲。张改凡放下电话,心里异常紧张,她体会到在中共权下信神的艰难!

2008年3月,张改凡外出尽本分,回家时听弟媳说:“邻居(基督徒)有几次看见派出所驻队片警在张改凡家门口转。一次,邻居问片警转着干啥,他说给群众发个名片,若有啥事(指信神)可以打110报警。张改凡的两个孩子和丈夫得知此事后,吓得也不敢在家住,只好分开住在亲戚家。

2013年7月的一天晚上,张改凡去弟媳家的路上,被赵某(村委委员)截住不让走,用警告的口气说:“你别再信神了,支书、治安主任都说见你叫说说你,若你不再信就不叫抓你,再信就要被抓走。”

因着张改凡信神,被中共村干部屡次威逼骚扰后,致使张改凡被迫离开家。之后,丈夫和一双儿女也因害怕警察进家骚扰被迫居住在亲戚家,丈夫从此对张改凡有了心结,近两年都不愿见张改凡,夫妻情分全无。至今对她的一切不管不问形同陌路,双重压力使张改凡内心痛苦不堪。因着中共村干部的屡次威逼骚扰,致使张改凡往日和谐美满的家变成了长满荒草的家,一家人提心吊胆,人心惶惶,连张改凡娘家父母整天都提心吊胆,总怕女儿被抓走。

永城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判三缓五、期满后仍被骚扰(2005/9)

张勤,女,现年63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9月份,一天下午约5点钟,因恶人出卖,县国保大队一行7人开两辆警车来到张勤家,进屋一警察厉声对张勤说:“我们是国保大队的,把你信神的书拿出来。”张勤说:“我没有书。”随后,他们就开始到处乱翻,瞬间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了约半小时,最后翻出来半袋神话书籍,两台听讲道的机子,一警察对张勤大声说:“你不是说没有书吗?这么多书从哪里来的?”之后说就把张勤推上车,带到国保大队。

到了国保队,有两个警察负责审问张勤,一警察问:“你们的带领叫啥?你都是给谁接触?都是咋接头联系的?带东西都是带到哪里?”张勤没有回答。他恐吓张勤说:“你要是不说到晚上就把你关在一间黑屋里,让你吃住都在里面。”张勤说:“我信神是学好的。”他们看问不出什么,就再不问了。张勤在国保大队关押了一天一夜,丈夫请客花了3000多元,张勤才被释放,。

2006年6月份,国保大队的警察给张勤丈夫打电话,让张勤去国保大队一趟,张勤就去了,国保大队的一警察对张勤说:“我们把你的材料递交到县检查院了,以后俺就不过问此事了。”后来检查院的人逼着让张勤交六、七千元钱,张勤没钱交给他们,被逼无奈借1000元钱交给检查院,他们才暂时不找了。

2007年4月底,张勤收到县法院传票,第二天,张勤去了法院,警察就把张勤送进看守所,在里面关押100天,张勤丈夫怕其在里面受苦,花了两万多元钱,张勤被“以信邪教为罪名”判三缓五,监外执行。临走时一警察对张勤说:“在这五年内,你不得离开本地,去外地得给我们打个招呼。”

释放后,张勤怕给教会基督徒带来麻烦失去了教会生活,张勤心里感到很受熬炼。并且家人由原来的不反对,也都开始限制张勤信神,儿女只要发现她的神话书,就给她没收或销毁。中共警察的抓捕,给张勤的身心带来了极大的伤害痛苦,整天活在一种紧张气氛中,害怕警察再次来抓她。

2017年6月份的一天,当地派出所的三个警察去张勤家,一警察问张勤:“你还信着神吗?”张勤说:“我现在没有时间,在玩具厂干活呢。”登记一下他们就走了。

2018年6月份的一天,当地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到张勤干活的玩具厂找到张勤,一警察问:“你现在每天都是在这里干活吗?还信着吗?”张勤说:“这都十几年了,你们咋还找我。”另一个警察说:“我们不来不行,这是上面交给我们的任务。”之后,他们就走了。据张勤说:中共警察两次盘问她信神的事,给她的生活带来了搅扰,她感到在中国信神好难,多么渴望有一天能有一个自由的空间来敬拜神。

商丘市一基督徒遭中共警察屡次上门追查(2005/8/29)

王雨,女,时年49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雨自信神以来,由于长期尽本分,遭到中共警察的注意。中共官员多次上家逼迫其信神。

2005年8月29日,王雨因着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一基督徒对王雨说:“你赶快躲起来吧,派出所的人来抓你了。”王雨听后,当晚就躲在芝麻地里。夜里11点多,王雨听到村里的狗乱咬,便从地里跑出来看,只见乡派出所的警车停在村头,从车上下来十来个警察,手里都拿着电灯,往王雨家照,警察见其家大门紧锁,就走了。王雨看到警察真的来抓自己了,心里特别害怕。此后,王雨为躲避警察上门来抓捕,白天就在地里干活,回家吃过饭就赶快下地,不敢长时间在家呆。晚上有时在地里躲一夜,有时就住在其他基督徒家。就这样躲躲藏藏半个月。

2017年4月17日,王雨正在家看神的话,村书记领着乡派出所六名警察来到王雨家,王雨在屋里没出来,一警察进门就问:“有人吗?”王雨的小儿子问:“你们干啥的?”其中一人说:“你妈信的神国家不让信!你妈干什么去了?”儿子说:“我父母去赶会了。”他们看王雨不在就走了。

8月的一天,派出所的人又去王雨家追问其信神的事,王雨丈夫没正面回答,无果,派出所的几个人又走了。

由于中共的追查,王雨深感在中国信神太难,没有一点自由权。从2017年4月份直到现在都不能尽本分,也不能聚会。王雨所受之苦都是中共的无辜抓捕、煽动、蛊惑造成的,她痛恨中共的所作所为。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审讯(2005/8/27)

2005年8月27日晚9点,派出所警察驱车到闯进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苏庆东(女,48岁)家中,气势汹汹地说:“跟我走一趟!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接着便像土匪一样乱翻起来,苏庆东还被一警察狠扇了两耳光,两个孩子(大的9岁,小的7岁)被吓得直哭,他们搜到一本信神书籍后,就把苏庆东带到派出所,随后同村的基督徒孟冬(女,50岁)也被抓捕,并从孟冬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审问后二人于第二天上午11点被放出。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两次被警察强行抓捕遭毒打(2005/8/27)

高秋,女,4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以下是她本人遭受警察迫害的自述:

2005年8月27日晚 9点钟,天正下着小雨,派出所6名警察闯进我家,个个像土匪,2人强行把我摁到藤椅上,其余4人到处乱翻乱搜,整个房间被他们整得狼藉遍地,两个孩子(大的9岁,小的7岁)被他们吓醒后直哭,他们搜出一些信神书籍和光盘后,把我推拉着带走,两个小孩顿时哭作一团,喊着:“妈!你不能走……”孩子的哭喊声令我揪心地痛。到派出所后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所长审我大嫂、二嫂(都信神)的声音,这时我才知道是先抓她俩后又去抓我的。近一个小时后,所长审问我,我回答不如他意就狠打我两耳光,几句问话下来,我被打了三次,把我打得眼冒金星,接着又去审我两个嫂子。过一会儿又来欺诈恐吓道:“你老大、老二都说你是带领,都是你让她们信神的,你说这书到底从哪来的?若不说,天明就送到劳教所,叫你蹲监狱,尝尝苦头。”我回答后,第四次狠打我耳光。随后所长手掂一个本子强迫我签字,我说不识字不签,所长第五次打我两耳光,我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再也忍不下去了,想以死相拼,被两个年轻警察按住,所长看我不吃这一套就走了,喝令两个警察看好我。我找机会逃了出来,从此再也没回过家,孩子失去了母爱,家人不能团聚,我有家不能归,整天东躲西藏、提心吊胆,这都是中共给我带来的痛苦。

2012年12月16日下午3点多钟,我和两名基督徒在XX村传福音时,被本村大队书记举报,我们一同被抓到派出所。到那儿后就把我们分开了,并把双手向后反铐上,我的手机、两个8G卡和3元钱被没收。4点多钟,我被叫到一个有电脑的房间,女所长造谣毁谤说:“你信的老天爷已被国家定为邪教。”我反驳了一句,她气恼地搧我两耳光,我问她跟共产党作对是从哪儿看的,女所长又一次狠狠地给我两耳光,随即一脚把我踢倒,她又对旁边的年轻警察说:“给我拿个皮鞋,一会儿我就叫这个熊女人说!” 警察给她拿了只棉拖鞋,她拿着鞋朝我脸上狠打四下,打得我眼冒火星,女所长还不解恨,抓住我的脖颈一脚跺倒,强逼我跪下,拽住我的头发往桌棱上使劲碰了两下,疼得我无法忍受,紧接着又狠搧我两耳光,我立时感觉头蒙眼花(我的耳膜在8年前已被派出所所长打坏,听不清声音,现受到剌激没有了知觉,至今一直在疼)。女所长吼道:“你不说明天就送你到监狱去,让你尝尝监狱里的滋味,说不说?不说把衣服给脱下来。”便强行把我的外衣棉袄脱了,冻得我直打哆嗦,折腾一阵子女所长看我坐在地上不动了,就给X村书记打电话让来认人,她还用高跟鞋底狠劲往我腿上踩。书记来后一看不认识我,嘴里骂着狠狠地踹我一脚,用一根四尺长的细棍子用劲敲我的嘴,当时鲜血直流,然后这个恶人用手捂住我的嘴和鼻子有五分钟,差点把我捂死。就这样女所长还不罢休,大约晚上8点钟,她骂道:“天明就把你送到商丘监狱里去,叫你个小舅子女人蹲蹲监狱!”然后拿出电棒朝我身上捣得劈啪乱响,问一会儿就在我身上头上乱捣一阵,嘴里还恶狠狠地骂道:“电死你个龟孙,弄死你,今天非把你活埋不可,反正没人知道,也不知道你是哪儿的。”后我说出了真实姓名地址,她还骂道:“你这个熊女人咋不在你那儿传,跑到俺这来传!”又拿起电棒对着我的脸咬牙切齿地说:“我把你的容毁了吧!”之后我浑身发抖,对警察说我的心脏病犯了,女所长怕我死在里面担责任,用车把我拉出来丢在了路上。

经历这次的严刑拷打,我的体质越来越弱,受一点凉就咳嗽不停,嘴唇肿了几天,胳膊上黑紫伤痕现在还痛。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通缉有家难回(2005/8/24)

苏鹏,女,6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苏鹏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追捕。2005年8月24日晚上11点左右,县国保大队的七个警察到苏鹏家对苏抓捕未遂,又下了传票,并恐吓家人说:“明天必须把她送到国保大队,不然就抄家!”之后到年底之间,又去抓苏鹏四次,每次都向苏鹏家人索要钱财,未遂。到2008年10月 16日上午9点左右又下了一次传票,并让村支书传达要苏鹏家人拿钱。这几年之间国保大队的警察共到苏鹏家抓捕10次,每次都是七个警察,苏鹏被迫不敢回家,在外一直流浪了五年,转移过五个地方,直到2011年5月份才敢回家,因警察的追捕,亲人弃绝,周围人毁谤,使苏鹏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痛苦。

安阳县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 其中一人被劳教(2005/8/23)

2005年8月23日下午1点半,派出所5名警察开着一辆警车直接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刑郭岭(女,49岁)的家里,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到处乱翻,搜出几本信神书籍后强行将其抓捕。在派出所就“谁给你传信全能神的,教会带领是谁?在哪聚会?”等话题审问刑郭岭,审问无果,警察将其带到县国保大队照相、按手印,当晚11点送至拘留所,再次审问未果,刑郭岭被拘留3个月后,又以“信邪教法轮功”为由被判刑一年,送到劳教所。期间其家人托人送礼共花销10000多元丝毫未起作用,一年期满后,刑郭岭才被释放。

当日被抓的还有:安阳县老年基督徒张庆换(男,80岁),被拘留1个月后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罚款并遭恐吓(2005/8/19)

2005年8月19日下午4点半左右,派出所所长等4人在村治保主任的带路下,气势汹汹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杏花(女,51 岁)家,逼着张杏花交出信神书籍。他们在没出示任何搜查证的情况下,把张杏花屋内翻得一片狼藉,所长还指着张杏花骂:“妈个×!就你那个样儿,还信神!”从张杏花家中搜走6本信神书籍,后两人抓住张杏花的胳膊把她架上车,致使张杏花的左胳膊被抓出5个青紫色指甲印。在所里,警察就“书是从哪儿来的? 都谁在信?”对张杏花进行反复审讯,无果。期间,他们拍着桌子把手铐甩得哗哗响,边骂边恐吓:“妈×的!你还哄人!不老实,还骗老子!给老子跪下!不跪就踹 你!”“不许信!再发现就送拘留所,让你哭都没眼泪,让你一家人都不好过!”他们跟张杏花的弟弟联系上后,索要2000元罚款,后张杏花的弟弟讲了张杏花家特困,拿不出2000元,最后仍处罚1000元,才于当夜11点把张杏花放了。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羁押(2005/8/13)

2005年8月13日中午时分,派出所警察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曹林立(女,48岁,方城县人)家大肆搜查,搜走3本信神书籍、123张信神光碟、 VCD一台、现金50元。随后把曹林立抓至该派出所审问,曹林立承认自己信全能神,警察给其定上“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押送至看守所。一警察诈走曹林立仅有的90多元钱,给其拍照,又让其签字。一个多月后,曹林立的家人接到逮捕证,四处奔波求人说情,12月16日晚5时许,被拘押125天的曹林立才获释。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敛财(2005/8/12)

2005年8月12日上午,南阳市镇平县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段庆培(女,45岁)与方庆兰(女,45岁)二人一起去一村上聚会,刚进村就被警察盯上了,二人见势不妙,随即将包扔到一空院人家。还没来得及脱身,某县公安局一伙8人、2辆车堵住了路口,警察为追问包的去向,对二人大打出手,一警一边用矿泉水瓶往段女士的头上、肩上猛打,一边用脚踢,直打得段女士蹲在地上直哭。另一警用拳头朝方女士的头上狠打了8拳,又用手拽着她的头发,将其拖至扔 包的地方,逼其找包,方女士不说,警察又用脚踢她的大腿,连续6次把她踢倒在地上,直到她站不起来为止。当其他警察搜出包,把二人往车上带时,段女士心脏病犯了,躺在地上,他们却说:“她是装的,你们用铁锨往她身上拍,看她走不走!”二人心惊胆颤,之后被带至巡警大队。

下车后,有两人把包内的100元钱抢走了。下午两点,由公安局国保大队主审,把包里的笔记本、传呼机、两张传福音碟片作为罪证,追问其来源,二人不说,晚上6点,将二人送至看守所。

13日中午,巡警大队带人将段女士押回老家,强行搜家,将段女士家里里外外翻个遍,搜出一本《圣经》和一本神话书,并诱骗孩子的爷爷说出了本村几个基督徒的名字后,就将段女士带回,接着审讯,逼其说出那几个人的具体情况,段女士不招。

之后警察企图用攻心战术摧垮段女士。15日上午,警方令段女士穿上囚服,戴上手铐、脚镣,背后又通知其未成年的儿女前来看望她,女儿一见母亲的样子就失声痛哭,段女士默祷心中的神,求神保守能站住见证,她11岁的儿子却说:“哭什么?妈没事的,没犯啥法!”段女士的心大得安慰,仍没招供,从此之后警方再不审她了。

一次,警察叫段女士到审讯室,拿出一些资料,不让她看,就令其签字,段女士问:“我信神到底犯了哪一条法?”他们说:“你我之间无冤无仇,也没犯什么法,就因为你信的那个真神太厉害了,你们信什么都行,就是不能信这个全能神!……”又问:“你们将我关到啥时候才能让我回家?”他们说:“什么时候将钱拿来,什么时候就能回家。”半月后,段女士的丈夫去要人,警方吓唬说要给段女士劳教,丈夫就托人找关系送礼1800元,交罚款3000 元,到第29天警察才将其释放,并威胁道:“以后再信,把你的照片贴遍整个县城,让人都知道!”

段女士的父亲因此事两个月后得病去世,儿子在学校被同学们讥笑、羞辱,心灵很受压抑,由活泼变得内向,同时本不富裕的家庭生活一时更是雪上加霜。

与此同时,警察三番五次把方女士提到审讯室,一方面询问其有什么亲人家属能来赎她,并恐吓道:“若到9月12日,没人拿钱来赎你,就只能把你送到别处!”另一方面,背着方女士给其娘家哥、嫂打电话前来赎人。9月12日,将方女士释放,方女士还没走出看守所大门,她娘家嫂子大步流星跑上来,给了方女士六个耳光,方女士才知道是她嫂子花了2300元把她赎出来的。临走时警方还警告方女士:“回去后再信神,下次再让抓住,不但要判刑,还要影响你女儿上大学!”

事后,段女士、方女士二人终于明白:警察的抓捕、审讯、搜证、关押都是直接在破坏、拦阻神的作工,同时也达到了自己假公济私、诈取钱财的目的。

濮阳市一名基督徒在回老家路上无故被抓,财物被掳(2005/8/3)

柏合,女,55岁,家住河南省濮阳市,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8月3日,柏合和丈夫、儿子去陕西省延安市婆婆家,坐火车时,她带的一本信神书籍被警察搜到。警察说她信的是邪教,当时就把柏合一家三口控制起来。当天下午17时许,几名警察(便衣)把柏合一家三口带到陕西延安市公安局,并把柏合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搜走,包括一台价值约2600元的掌上宝和给柏合给婆婆带的1000元生活费都被没收。

警察当即审问柏合:“说吧,你信的啥教?你信的是不是实际神?这已被国家定为邪教,若是信了就判你几年劳教!”柏合说自己信的是基督。审讯持续到晚上22时许,无果。最终,警察让柏合交了2000元钱,于11时,将柏合一家三口释放。

此后,柏合家再没有安宁日子,防邪办的人经常打电话追问柏合是否还在信神,搅扰得她心烦意乱,痛苦不堪。有时他们还给柏合丈夫(不信神)打电话,查问柏合信神的事。她丈夫每次接到电话,回家就和她生气,摔盆子摔碗。原本和睦的家庭,被中共搅扰得鸡犬不宁。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关押并罚款(2005/8)

郭建明,男,57岁,商丘市民权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郭建明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抓捕并罚款。2005年8月下旬一天夜里十一点,郭建明在苹果园看园子时,被派出所十几名警察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拷在椅子上蹲了一夜。第二天把他带到公安局备案后,送到看守所关押了18天。期间,警察如同土匪强盗一样闯到其家,翻得一片狼藉,郭建明的妻子被当时的场面吓出了病,一遇到事就心律加快,夜不能入眠。后郭建明的家人交了11000元罚款,2005年9 月12日才将郭建明释放。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5/8)

田凯歌,女,58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8月田凯歌正在家洗衣服,突然闯进来4个人,其中一个人拿出证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然后就开始在屋里搜东西,他们搜出了一袋子信神书籍,随即把田凯歌拉上车(不是警车)。

到派出所后,他们审问田:“哪里还有信神的人?你去过某村没有? 哪里有信神的人?” 田凯歌说不知道,他们又问了田凯歌一家人的姓名。随后田凯歌的家人和村支书也到了派出所,给田凯歌讲情后,对田凯歌罚款1250元,才放田凯歌回家。走时警察还对田凯歌的家人说:“这事不要对别人说。”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5/8)

宋一敏,女,70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8月份,宋一敏传福音时被永城市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七八个警察抓捕,他们闯进宋一敏家就到处乱翻东西,在什么证据也没有的情况下,把宋一敏强行带到派出所,罚了2000元钱后才放宋一敏回来。

开封市一基督徒遭中共抓捕、毒打劳教(2005/8)

肖花,女,41岁,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5年8月的一天上午8点左右,肖花走在去某村传福音的路上,一辆警车突然从身后开来停到肖花跟前。从车上下来四名便衣警察。一警察抓住肖花的胳膊往车上硬拉,肖花急忙说:“俺犯啥法了?”一警察厉声说:“有人举报你了,你就得跟我们走。”之后肖花被他们强行铐押至派出所。

警察用录像机给肖花录像,之后把她关到屋子里。一小时后,国保大队长审问肖花:“哪个地方的?你都传的谁?你们带领是谁?你是不是带领?你们这是扰乱社会治安……”下午16点左右,警察又把她带到县城。

三四名警察审问肖花,见肖花不吭声,就吓唬她说:“你见过电视里犯人打犯人没有?叫他们打你去!”见肖花还是不吱声,他们就一拥而上,有的用脚踢、有的用橡胶棒打,一名警察使劲踩(穿皮鞋)肖花的脚趾头,疼得肖花叫出声来。不知打了多长时间,肖花的脚趾都被他们踩黑了,从小腿以上到腰部都被他们用橡胶棒打得黑紫。随后,他们把肖花带到一间牢房里。

第二天下午,肖花被带到一间屋子里提审。肖花被他们强行按坐在老虎凳上。警察问道:“你是不是信邪教?你是不是带领?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还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并诱骗、恐吓她:“你说吧,谁传的你?你又传的谁?说完你就能回家。你不说,你看电视里没,一过电你就不当家了,你还得说,还不如你现在说。”肖花始终没说。

一星期后,警察又来提审肖花,并写了一些材料念给肖花听(大概意思是说肖花信的‘东方闪电’是邪教等一些定罪的话),让肖花在这份材料上按指印。肖花不从。两名警察强行肖花的胳膊掰开她的手按了指印。

肖花在劳教所一个月零七天后,警方以“信东方闪电邪教”为罪名,判肖花二年劳教,将她关押在某女子劳教所。后因肖花表现好被减刑,她被关押一年零七个月后获释。

此后,中共一直没放过肖花。2017年,警察两次到她家盘问其是否信神,并给她拍照。

中共的抓捕给肖花身心造成极大伤害,她经常因梦见警察的追捕而被惊醒。

信阳市一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搜家、追捕(2005/8)

2005年8月的一天下午14时左右,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许克(男,64岁)正在家里干活。因被人举报,派出所三名警察开一辆警车急驶而来。许克夫妇得知消息后,慌忙把一本信神书籍藏起来逃走。三名警察闯入许克屋里大肆搜查,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最终搜出几本信主的书籍。警察说:“我给这书带走,这书要真是从香港来的就得判刑。”警察搜完后硬让许克儿子按了指印,之后离去。许克在外躲了三天三夜不敢回家,后来回到家每天也是在担惊受怕中度日,害怕警察突袭抓捕。

2015年11月的一天下午14时许,许克妻子到医疗室看病,村书记说:“你家人信全能神,把你的书交出来。你再信被逮住你就要准备小棺材了。”

2017年6月的一天上午9时左右,派出所一名男警察由副村长领路到许克家,许克提前躲藏起来。村干部问其妻:“许克还信神吗?你也不要信了,否则就要坐牢。”之后,男警察掏出手机给许克妻子、孙子拍照。

因着中共政府的逼迫和搜查,许克的孩子都纷纷反对他信神。

信阳市一基督徒被警察多次登门拜访

(2005/8)

宋利,女,34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8月的一天,因丈夫举报,一村干部和七名警察赶到宋利家,一警察对宋利说:“听你丈夫说你在信全能神?”宋利未答。三四名警察在屋里乱翻,无获,一警察大吼道:“你哪年信的?跟谁接头?在哪聚会?”宋利丈夫拿出一盘信神光碟交给警察,一警察质问宋利:“碟片哪来的?谁给你的?你交代了就不罚你钱,我们以后也不来找你了。”宋利没正面回答。警察每人写了一页字,让宋利按手了印才走。

一个月后的一天,警察去宋利家时,宋利丈夫远远看见警察,赶紧跑回家叫宋利快走,宋利离家外出躲了一个多月后才回家。

2015年夏天,宋利回老家,一邻居对宋利说:“昨天下午3点左右,有两名警察来找你,打听你的名字和张某(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5年被搜出书和光碟)的名字,问你俩到哪去了。”

2016年2月6日,警察又到宋利家,向宋利丈夫打听宋利的行踪,未果。

此后,警察和大队的人多次找宋利盘问信神的事,宋利为躲避警察盘问被迫离家,在外租房居住,多年有家难归。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受迫,警察多次到家盘问(2005/8)

宋利,女,时年34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8月的一天,因丈夫举报,村干部和派出所警察一行七八个人)突然来到宋利家,一警察假惺惺地对宋利说:“听你丈夫说你信全能神了?你好好交待。”其他三四名警察在屋里乱翻,没有搜到信神证据。一警察大声吼道:“你哪年信神的?跟谁接头?在哪儿聚会?姓啥名谁?交代清楚。”宋利没吭声。宋利丈夫拿来一张光碟交给警察,警察问宋利:“碟片哪来的?谁给你的?你交代后就不找你事了。”宋利未正面回答。一警察让其在笔录上按手印。

事发半个月内,警察避开宋利找她丈夫谈过两次话。

事发一个月左右,警察第四趟去宋利家时,宋利丈夫远远地看见警察,就赶紧跑回家叫宋利快点走,那次宋利外出躲了一个多月后才回家。

2015年夏天,宋利回老家,一个邻居对宋利说:“昨天下午3点左右有两个20多岁的人(便衣警察)来找你,问你的名字和张某(张某是2005年被警察搜出书和光碟的基督徒),问你俩到哪去了。”

此后警察和村干部又多次找宋利盘问信神的事,逼得宋利不得不离开家,在外租房居住。

中共逼迫信仰 是导致家庭暴力的罪魁祸首(2005/8)

田景,女,时年34岁, 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田景起初信神时,丈夫也挺支持,见基督徒来家热情招待,有说有笑。

2005年8月的一天傍晚,田景丈夫去三叔(村会计)家回来就说:“咱叔去乡里开会了,乡里人说要是有信神的,抓起来罚2000元。咱叔让给你说一声,国家不让信,信神还得罚咱的钱,还得抓咱。你别信了,就咱这小家小业罚不起。”田景气愤地说:“他抓咱干啥?信神又不学坏。”丈夫着急地说:“我知道你不学坏管啥用,人家当官的说了算,咱三叔在乡里开会说,在中国不能信神。”田景说:“你别听他们乱说,你也见过到咱家来的基督徒,都是端庄正派的人。”丈夫见其不听,就恶狠狠地恐吓说:“反正国家不让信你就不能信,把你抓起来,没有闲钱赎你,派出所打人可狠啦!你能受得了吗?你再出去信神,把你的腿砸折!”田景心里感到很压抑,但她仍坚持信神。后来丈夫看见哪个基督徒跟其接触,就去基督徒家里闹,导致田景不敢给基督徒说话。

后来丈夫出去打工,就让婆婆监视她。2006年5月,丈夫打工回来,从婆婆那里得知田景去谁家聚会,就大吵她,田景感觉如同坐牢一样,没有一点自由。

2007年7月,丈夫打工回来,发现田景还在信神,手指着她辱骂道:“你又信神去了?国家不让信,不支持你们,我一去咱三叔家他就给我说,乡里一直开会取缔信神,你还骑着电车跑?”田景反驳说:“信神不偷不抢,不参与国家政治,神是让我们性情变化,活出真正人样式。”丈夫不听,边骂边把其摁倒在地,又是踢她,又用鞋底打,直到他打累了才停下。接着又叉着腰瞪着眼恶狠狠地说:“以后再跑,我就把你的腿给打折!”到晚上丈夫把门插上,揪着田景的头发,狠狠地往墙上碰,往床梆上碰。田景坚定地说:“我的命是神给的,我信神是改变不了的!”丈夫就朝其脸上扇了几个耳光,揪着她的头发坐在她身上,随即又恶狠狠地扇其一耳光,打得田景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响。第二天,田景看到眼睛被打得黑青,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同年8月,丈夫还到田景娘家去告状,田景父亲威胁说要是以后她再信神,就和其断绝关系。田景心里像针扎似的难受。

2009年3月,丈夫为拦阻田景信神,让其跟他去外地,见其不去,就拿一根一米半长的棍子,直径约有十公分,使劲儿打在田景手面上,其手面立即肿了起来。又用棍子狠狠地打在其胳膊肘上,胳膊肿起来疼得不敢动,随后又在田景身上一阵乱打,把棍子都打断了,其被打得遍体鳞伤,全身都是黑一片紫一片(自那次打后,田景的胳膊就跟正常胳膊不一样了,留下一道沟。)。次日田景浑身疼痛起不了床,手肿得也蜷不上,胳膊一碰就疼,丈夫还看着她。之后田景便失去了教会生活。直到2015年4月才又开始聚会。

2016年6月,田景聚会回到家去做饭,丈夫三步并作两步嘴里还叫骂着脏话,抓着她的衣服摁到地上,揪住头发,用鞋底朝她头上、身上乱打,田景没有反抗余地,吓得孩子躲在墙角里直哆嗦。丈夫边打边骂:“给你说了国家不让信你还信,你又去信神了,打死你……”打得其跪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此后,丈夫想着法子折磨田景,他白天不去干活就睡觉,晚上折磨田景,在其睡着的时候,半夜起来就对其心脏部位打几拳,吓得其猛一惊吓,胸部被打得很疼,很长时间缓不过来。丈夫常常这样折磨她,有时折磨到12点,有时还到凌晨2、3点。田景每到晚上心里都很紧张,丈夫翻个身都害怕是要打她,从那以后就落下个病根,稍微有一点动静就吓得心里怦怦跳。

自从丈夫知道中共不让信神,家里就再也没平静过,田景整天就如活在恐怖世界当中,感到在中国信神实在是太难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5/7/30)

徐祥金,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7月30号晚上12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徐祥金被三四个警察抓捕,带到了派出所。随后转至公安局受审。警察为了逼问徐祥金信神的事,让徐祥金蹲马步,两手伸直,并在徐祥金手上放一本厚书,再三的折磨,并对徐拳打脚踢,警察就命徐祥金按了手印并恐吓道:“以后不准再信了,若再有人举报你信神我们还抓你!”之后徐祥金被关了两天两夜,丈夫交给警察1500元罚款,徐祥金才被释放。经过这次事之后,徐祥金的大脑受了刺激,一听到警车响腿就发软。

灵宝市四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拘留,其中一人被长期监视(2005/7/14)

2005年7月14日下午3点左右,河南省灵宝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玉琴(女,40岁),从地里回来,见三名警察一边搜家、一边逼问丈夫说出自己的去处。警察看到王玉琴后,就给她带上手铐强行押上一辆面包车,并把搜出来的信神书籍20本左右、一个CD机、三套光碟全部没收。警察又到村里抓了三名基督徒把他们四人拉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把他们分开审讯,其中一个警察厉声问王玉琴:“你的书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给你的?”王玉琴的回答让他们不满意,他就气急败坏地用拳头狠打王玉琴的额头(打了四五下),又狠扇了她几个耳光,打得她两眼冒金光,头“嗡嗡”直响。之后,就把他们四个人连拷在一起,从晚上8点拷到第二天早上8点,这期间不让吃饭、喝水,不让去厕所)冻得玉琴几人浑身发抖。

第二天早上8点,三个警察把他们分开审讯,并让他们拍照、按十指印,按得不合格,他们就照其头上打一下。下午2点左右,他们被送到市看守所,以“非法信教”的罪名被拘留15天。王玉琴因有心脏病,被拘留13天,警察让其人交了400元生活费才让她回家。出来后派出所每月让玉琴签名、按指印,一直去了6个月。此后,王玉琴被迫离开了家,过上了有家不能归的生活。

警察一直没有放松对王玉琴的逼迫、监视,从2008年到2017年曾多次到王玉琴家或打电话追问其丈夫、儿子,逼其说出王玉琴的行踪。2017年8月份,派出所又给王玉琴儿子打电话,并让其儿子给王玉琴拍照后发送给他们。

因着中共对王玉琴的抓捕、拘留和长期监视,致使她儿子怨恨、丈夫也不理解,亲人的弃绝、世人的毁谤、讥笑,给王玉琴的心灵上带来极大的伤害,至今,她仍被中共警察监视,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平顶山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5/7/12)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楠(39岁,家住平顶山市)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跟踪抓捕。2005年7月12日上午8点左右,张楠正在路上走着,忽然被派出所3个警察截住,吼道:“我们是派出所的,上车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警察拉上了车,上车后才发现车上已抓有其他基督徒。其中有一警拿着皮带,恶狠狠地说:“谁不老实就抽谁!”

到该所后,里面已有3个基督徒,随后又拉进去3个,一共8个(朱萍,女,40岁;郑良飞,女,46岁;张栋,女,50岁,3人均属平顶山市人。)进去就对基督徒挨个搜身,把她们身上的钱都没收后,警察开始针对“叫啥、在什么地方住”分开审问8人,基督徒都一一作答,他们又给基督徒拍照,让她们按手印,威吓道:“你们老实交代教会带领是谁?还有谁信全能神,你们再不说实话,送你们去西大院上电视!”但基督徒一直都没有承认。

被关押3天后,张楠的家人送去4000元钱(无收据)罚金,后释放了。

其他被抓人员详情不明。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羁押(2005/7/10)

2005年7月10日下午5点左右,因恶人举报,项城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庆宇(38岁)正在城北门买菜被派出所抓捕,项城市国保大队队长闻讯赶到押着张庆宇去抄家,抢走两本神话书、一包碟子和张庆宇的身份证。然后把张庆宇押到项城市国保大队审问其信神的事情,无果。警察威胁说:“不老实交代你信神的事情就把你关起来!”次日上午8点又将其拉到看守所关押。

12日上午9点多,张庆宇的丈夫托人给国保大队队长送1000元礼品,队长还不放人,又给队长送3000元钱。羁押20天直到31日上午8点张庆宇才被释放。

出狱后,亲人弃绝、辱骂、邻居讥笑等使张庆宇精神崩溃,晚上睡不着,害怕警察再闯入家门,张庆宇的身心受到极大的痛苦。

南阳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毒打并判刑(2005/7/8)

董新贝,女,59岁,家住南阳市新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7月8日上午8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董女士去新野县找基督徒张笋一起去传福音时,在张笋家被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抓捕,两人将董女士反拷着推进警车,直拉到国保大队,所骑的自行车也被没收。 他们连推带拉地将董女士带到二楼审讯室,给其照正、两侧面3张相,采了她的指纹、掌纹,一女警又将她叫到另一房间,令其脱光衣服搜身,搜走并没收董女士的手表、提包(内有350元钱,还有两张收条),后将她拷在长椅上,让其交待姓名、年龄、文化、住址、家庭背景,董女士没有说话,一警察狠搧其两耳光,之后送进看守所,已是下午1点了。

下午3点时警察提审,董女士被戴上手铐,这次她说了自己的出生地(相距700 多里),说了自己的幼名,那警察恶狠狠地说:“如果骗我们,你吃不了兜着走!”又问:“你为什么来这里?是不是信东方闪电的?”审问无果,一警察狠狠地踢董女士一脚(右腿膝下),董女士吓得心里缩成一团,警察说:“你老实点!在‘东方闪电’邪教组织是干什么?你包内的钱条上的名字是谁?我们还不清楚吗?告诉你我们这个县是打击‘东方闪电邪教’的模范县,你不知道吧!你那条上的××,我们刚放出去一个多月,你还想骗我们?看样子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老实的!等我们调查清了再来!你好好想想,只有老实交待才有出路!” 他们让董女士在笔录上按了手印,把她送回号房。

半月后,国保大队警察又提审董女士,令其戴上手铐站着,照她腿上就是一脚,骂道:“你他妈的!骗我们!去你老家拿着你的照片,把全村人招到一起都不认识你……”又在她脸上狠搧数下(搧得董女士脸发烧,两耳嗡嗡直响),定罪道:“你把我们县城分成两个小区,扰乱社会秩序! 在‘东方闪电’教会里担任什么职务?活动范围在什么地方?……”警察一只手拽着董女士的耳朵,又搧几耳光(董女士只觉脸麻木),边打边叫嚣着:“真不要脸!国家有规定打死你们这‘东方闪电’邪教组织的人不犯法!” 警察又拽着董女士的头发搧耳光,直打得手累了,又用脚踢董女士的右膝下,痛得董女士差点儿站不住。

两个半月后,警察软硬兼施,让犯人给董女士聊天拉关系,承诺犯人“若有收获就给她们减刑,给她们点吃的、穿的”,还是一无所获。警察又拿着董女士的照片到老宗教里打听,并找到董女士不信的丈夫,让其丈夫去劝她,无果。之后警察又换一副脸孔,取下手铐假惺惺地让董女士喝茶,还诱劝道:“你跟我们配合,我们保证你们全家团圆!把你的两个闺女叫回来,我们给她安排工作,一家人过上天伦之乐的生活,放着福不会享,自找苦吃,真傻!现在回头还不晚! 好好想想!”次日,国保大队二人又来提审,问:“想好没有?” “不知道该说啥。”警察听后暴跳如雷扑上来,左手拽耳朵,右手搧耳光(数下),又踢腿(董女士的脸被搧得肿起来,右腿正骨被踢得疼痛站立不住,坐在地上,警察仍不罢休,抓住她头发向上拽,并甩来甩去,又在她腿上踢几脚,强令她站起来。董女士的头发被拽掉许多,边打边侮辱董女士:“你他妈的!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的情况弄清,你还把我们当猴耍!”又威胁说:“你今天不说算了!下次让你到一个地方去吃小灶!看你说不说,我看到底有几个江姐!到时候我不问你,让你自己找着跟我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儿子还想升官,我们一个电话就让他马上下岗!”这次连审两三天,回到号房,董女士的牙齿疼得连面条都不敢嚼,头发一摸就往下掉,头皮肿得几天不能梳头,脸也肿得不能用手摸,不能洗脸,浑身疼得睡不成觉。

10月29日,审讯时,警察又给董女士戴上手铐,恐吓说:“今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还是拒绝回答,像你这神化分子,最少也要判7年!”董女士说:“我不知道,我不能编假话欺骗你们吧!”一个姓王的警察从桌子上拿一根一尺多长的小拇指粗细的钢筋,敲打董女士的手,并恶狠狠地说:“你这个女人太顽固!”董女士的手上立时起了个蚕豆大的青包,疼得董女士咬着牙,浑身发抖,最后没审出什么,让董女士在他们编好的所谓“罪证”上 按指印,董女士让他们念一遍,听后觉得不是事实董女士不按,警察强拉着她的手按了指印,以“信东方闪电邪教”为罪名判一年刑。11月1号左右,将董女士送到拘留所。

11月下旬,一天国保大队带着两名警察找到董女士的丈夫,送去判决书,并说:“我们也不想叫她去劳教,罚点钱算了,你们看着办,不拿钱(3000元)就去劳教!”后董女士的丈夫就买300元钱的礼(大米、油等)及3000元现金一同送到家中,没有收条,11月30日,董女士被释放。出来时,给拘留所交600元生活费。董女士去要她的自行车、手表、350元钱(合计700多元)时,说什么警察也不 给。

2009年,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董新贝在湖南省衡阳县传福音,在一基督徒家住。7月21日晚上10点多,县公安局出警4人闯进聚会所说:“有人举报你们信全能神!”后搜家,把聚会所翻了个乱七八糟,搜出半编织袋信神书籍,一个男警从董女士的双肩包里搜走董女士的一枚金戒指(价值2000多元)、现金150 多元、一台小录音机(270多元)后,就把董女士与另外一名传福音人员,并聚会所基督徒带到公安局审讯,无果。最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送到拘留所拘留7天,2009年7月28日释放。出来后,董女士去要被没收的东西时,警察竟如无赖一样说:“这里没有你的东西!”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劳教(2005/7/5)

2005年7月5日上午10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董大伟(女,46岁,安阳市人)因信神被4名警察强行带走,关进看守所,警察威逼董大伟说出一个信神的人再放其回家,董大伟坚决不说,他们气急败坏对其拳打脚踢,最终将董大伟送到劳教所,劳教了一年,于2006年7月4日把刘大伟释放。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携带信神书籍被抓并罚款(2005/7/5)

蔡安,女,45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7月5日,蔡安女士因带着信神书籍坐车,被人报警,该派出所去了4个人开了一辆车,将蔡女士抓获,两箱书被警察掳走。后转到公安局审问,让蔡女士交待信神书籍是从哪儿来的,蔡女士不愿连累更多的人,就始终没说。公安局的人到蔡女士家进行搜查,也没搜出什么东西,就罚了她700 元钱后释放。

洛阳市一基督徒被拘留并遭勒索(2005/7/5)

2005年7月5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钟鑫(女,44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在带信神书籍的途中,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转押到公安局受审。

警察让钟女士交待书的来源,未果,就强行将其关进拘留所。之后警察两天对钟女士提审一次,仍无果。拘留期间,拘留所的人强迫钟女士干活,让她穿灯泡,每天干6小袋,穿不完不让睡觉,最多只让睡两个小时,因分的任务多穿不完,有时一夜都睡不上觉。钟女士在里面住了一个月。

其中,警察到钟女士家搜查,没收了她的两本信神书籍,被抓当时所带的两箱书也被没收。警察向其勒索,让钟女士给他们500元的购物卡,另交300元,才将其释放。

中共政策施压 基督徒遭亲人围攻(2005/7/5)

李存(女,时年35岁)是河南省禹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中共为加大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镇压逼迫,采取政策施压。凡信神的儿女、亲人当兵、考大学、工作都要受到严格排查、限制。亲人担心前途受影响而逼迫基督徒放弃信仰。李存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亲人围攻的境地。

2005年7月5日上午,李存姐姐和姐夫来到李存家,姐夫说:“你外甥快毕业该分配工作了,到时如果排查我家亲属、亲戚都有啥信仰,不给你外甥分配工作就糟了。国家对这一项很重视,你以后别再信神了,免得对你外甥分配工作有影响。”李存说:“那你们填表时别说我信神不就行了。”姐姐、姐夫不吭声了。

9月8日晚,李存姐姐和姐夫、外甥又来到她家。外甥试探地问其有啥信仰,李存说其信全能神。外甥一听就直接说:“你不能再信了,信全能神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你信的是跟国家对着干的,我们就是来劝你以后别再信了。如果你还要信神,刘凯(李存的儿子)将来考学找工作都要受牵连,这事国家管得很严,谁也不敢反抗,以后别再信神了!”姐姐和姐夫也随声附和。李存毫不妥协,坚定自己的信仰。他们耗到10点多,最后看李存态度坚决才离开。

9月10日晚丈夫恼火地对李存说:“你信神啥好处?国家不支持,不让孩子考学,你为了信神,儿子的学业前途都给断送了,看你脸往哪放?亲戚、朋友、邻居都咋看你?”说着伸手把其从床上拽起来,拳打脚踢把其踢到床底下,并吼道:“以后你不准再信神!”李存坚定地说:“我只要有一口气,就要信神!”

李存虽不屈服于亲人的围攻坚持走信神之路,但丈夫害怕儿子的前途受影响,经常唠叨、与其争吵。其每次聚会回家,都害怕丈夫吵她,心里吓得扑腾扑腾的,手心出汗。中共为实现一党专制,采取各种手段实行思想控制以达到消除信仰的目的,“信仰自由”形同虚设、成了掩人耳目的把戏,真是阴险卑鄙!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5/7/4)

张畅,女,45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5年7月4日中午12点多,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一伙三人闯到张畅家,进屋就大肆搜查,把张畅的信神书籍都搜出来,随后给张女士戴上手铐,连同张女士的儿子带到国保大队,将张女士和儿子的身份证、户口簿也带走了,下午6点把张女士送到看守所。次日下午,警察审张女士,说:“你妈×!你们以前卖饭生意不错,你老公不好,你可以跟他离婚,为啥要信神?好好交待清楚叫你回家!”张女士不说话。警察毁谤亵渎道:“妈那×!还是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如果不说就判你,你别想回去,笔尖一动就是三年,你儿子也别想娶老婆!……”张女士被关押30天。8月2日,警察将张女士送到拘留所关了两夜,8月4日又把张女士送到拘留所关押18天,8月21日,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张女士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零三个月,于2006年7月27日刑满释放。

长葛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并罚款(2005/7)

2005年7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秀明(女,65岁,长葛市人)在传福音时被恶人报警,公安局三个警察把其抓捕。在公安局里,审讯未果。警察又去郭秀明家抄家无获。

因家人及时请他们吃饭,连罚款共花2000元,于当晚11点多才被获释。

禹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判刑(2005/7)

聪聪,女,26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农历7月份,聪聪和一基督徒刚到一聚会所,因聚会所儿媳报警,派出所出警6人赶到,将聪聪和一起去的基督徒抓到派出所。警察审问“你家住哪儿,啥时候信的?”聪聪应付作答。将近中午时,他们把聪聪转押至到公安局拷起来问聪聪,一直到晚上,聪聪就问他:“国家说我们信仰自由,你们为什么抓我?”警察说:“必须在我们规定的范围内信仰!” 他们又让聪聪按手印、照相,后送进看守所拘留29天,之后又强以“法轮功性质”对聪聪判刑3年。

在拘留期间,每天吃的面条不见一滴油,一顿一个蒸馍,聪聪从来没吃饱过,大小便都在一个屋,聪聪睡的地方离厕所一尺远,还要天天磨锡铂(给死人用的),一天要磨2000张,若完不成晚上就不能睡,得看守犯人两个小时。30天后,教会基督徒先送500元让警察吃一顿,后确定要3000元,共计给警察3500 元,教官才通知让聪聪减刑。聪聪被他们关押了60天,又得以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拘留并罚款(2005/7)

杨梅仙,女, 6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5年7月份的一天,杨梅仙在某地传福音因福音对象报警,被两个警察抓捕,并没收杨一部收录机、一辆自行 车,把杨带到国保大队,受审后警察又把杨梅仙关到拘留所,拘留了25天。拘留期间一共提审杨梅仙五次,每次他们都用诈哄欺骗的手段,让杨梅仙承认信神之事。在拘留所里吃的是半生不熟的馒头,喝的是照人影的稀水饭,吃得杨梅仙拉几天肚子,最后家人被迫交5000元罚款,并送给拘留所一本杨梅仙的诗歌本,才将杨梅仙放回。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5/7)

宋同怡,女,63岁,家住南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7月的一天,因宋同怡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派出所警察将宋女士抓捕,后因她气管炎病情严重,两女儿交2000元罚款,在被关押两、三天后放回。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因丈夫听信中共谣言遭毒打(2005/7)

小月,女,现年5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7月份,一天晚上,小月的丈夫在外面看到很多亵渎全能神教会的标语后,就生气地逼迫小月说:“小月,你看看大街上那些横幅标语上,写的都是说你们信的是邪教,国家抓,轻者罚钱,重者坐监。还要罚不少钱,你天天这样信就是不行,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把你的腿打断,看你还信不信。”小月辩驳说:“你不要听信中共的谣言,中共就是用这些谣言使人都远离神,不让敬拜神,你是受中共谣言迷惑了。”说后,小月丈夫一巴掌把小月打倒在地,小月丈夫看小月倒在地一动不动,就上前一边拉一边喊小月的名字,这时才发现小月已经昏迷了。小月的丈夫急忙把小月送到医院,小月醒来后才知道自己的耳膜被打得烂了个孔。就因着丈夫听信中共谣言,给小月带来这么大的伤害,使小月更加很恶中共,都是中共制造言论迷惑家人、挑拨家人,导致家庭不得安宁,基督徒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中共逼迫抓捕 基督徒有家难归(2005/7)

刘杨杨,女,时年38岁,河南省安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5年7月下旬,因恶人举报,刘杨杨村里和邻村前后被抓去七个基督徒。随后,刘杨杨看见公安车调头往她家的方向开来,她赶紧跑了出去才躲过这一劫难。之后中共三次到她家抓她都没有被抓住,刘杨杨成了村里村外被人议论的热门话题。此后,刘杨杨不敢回家,她东躲西藏过上了暗无天日的生活。丈夫的舅舅还给她捎信说,派出所和国保大队还隔三差五到家找她,面临这样的环境她非常痛苦。

9月份左右,她家地里的庄稼熟了,她又不敢回家收,就让亲戚给她丈夫打电话约好一起到山沟里去收谷子,9月14日上午11点多,他们收割完谷子正准备回家时,四个警察顶着火热的太阳,让其年幼的女儿步行领着来地里抓她。刘杨杨见状,急忙往山沟里跑,又一次逃脱了警察的抓捕。她东躲西藏七天,亲戚朋友的侮辱和各种毁谤声让她特别痛苦,煎熬地度过了五六十天,刘杨杨特别挂念她幼小的儿女,心里非常软弱。丈夫找了熟人商量出点钱了结此事,可事实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中共收了她8000多元钱,最终还是把她送到看守所住了40天。刘杨扬释放回家时,国保大队对她说:“在这两年期间不能外出,我们去找你随叫随到,按时来派出所报道。”出来后派出所还不断地去找刘杨扬,导致她七年不能过教会生活。

2012年,刘杨杨才又过上了教会生活。到了2014年中共编造“5.28山东招远案”毁谤、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并且还大肆抓捕信全能神的人,扬言要把被抓捕过的基督徒再重新抓回去。临到此事她进退两难,家里有两个病人都需要她照顾,不出去又害怕被中共再次抓捕,她只好把病人交托放假的儿女来照顾,眼睁睁看着满地庄稼不能收,就这样刘杨杨于2014年7月7日又一次被迫离开了家。刘杨杨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见中共安装的摄像头、监控器,还有抵制全能神教会举报有赏的布告,使她心里非常惊慌、恐惧。在外躲藏找工作、租房子都得处处防备中共的盯梢,天气再热也不敢出去,晚上不敢开灯,感到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立足之地。

刘杨杨出来半个月后,她担心儿女不能照顾好病人,就用公用电话给儿女打电话,可打通了女儿给挂了,她感觉家里的情况不好,就又一次打通电话,听见女儿哭着说:“妈妈,公安局又来家找你了。”2016年7月19日,她听村长说中共拿着她的照片还不断地去找她,因此她只好放弃回家的念头。2017年5月中旬,弟弟打电话说中共又在找她,刘杨杨心里很难受痛苦。从2005年到现在已有十多年,中共从未放弃对她的抓捕,使她至今不能回家。因中共的逼迫抓捕,她过着痛苦煎熬日子,丈夫孩子常年不能相见,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样被中共给拆散了,这一切的痛苦和伤害都是中共造成的。

平顶山市一基督徒配合教会工作时被抓(2005/6/26)

张影(化名),女,41岁,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6月26日晚上7点左右,基督徒张影在平顶山市一村庄探望新人时,不料被一恶人抓住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1小时后,警察将张影押送至看守所。次日,警察从张影包里搜出两篇文章,接着,就文章的来源审问张影,未果。之后警察强行让张影摁手印,张影不从,警察就朝她胸部狠击一拳,打得她疼痛难忍。随后几天里,警察就:“与哪些信神的人联系,文章谁写的,到谁家聚会”等问题对张影审问一番,无果。张影的丈夫为了让她早日获释,托关系花了1500元。7月16日下午3点,张影被释放,至此,她已被非法拘押了20天。临走时警察威吓张影说:“以后不准再信全能神了,若再被我们抓住,就将你的腿给打断!”

南阳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劳教(2005/6/23)

梁玉珍,女,64岁,丈夫洪德岭,62岁,南阳邓州市人,二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夫妻二人因信全能神遭警方迫害,从2005年到2007年梁玉珍先后两次被抓。以下是二人的自述:

2005年6月23日下午1点左右,梁玉珍去给一基督徒送条子时,被该村恶人看见,恶人和他外甥守在梁玉珍返回的路上,当梁玉珍返回时,恶人不由分说上前抓住梁玉珍的右胳膊,扭至背后,让他外甥将梁玉珍摁倒在地,并立即向县公安局报警。不一会儿,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人驱车而至,用手铐把梁玉珍紧紧拷上,让恶人和梁玉珍一同坐上车,带到公安局。

由国保大队一警察主审,恶人当面作证,警察问梁玉珍有关教会基督徒的情况,梁玉珍不承认,他就踢她两脚,又狠打她两个嘴巴。当时就把梁玉珍的牙都打松了,且满嘴流血,把胸前的衣服都染红成了血衣。之后又来一女警,命令梁玉珍把衣服鞋袜全部脱掉,只剩裤头和衬衣,将衣服上所有的口袋都掏掏翻翻,没搜出什么,最后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名,将梁玉珍判刑一年,送到看守所。因着警察的毒打和惊吓,梁玉珍在看守所8个多月,一直有病,他们不但不给治病,还逼着让梁玉珍糊纸盒,干慢了组长就骂她:“没家没业,是老母猪下的!”“没吃饭也得给老子干!”

直到2006年3月7日早上8点,国保大队的另一警察将梁玉珍押送到劳教所。梁玉珍在里边吃不下饭,干不动活,经医生检查血压高达240,劳教所忙给县公安局打电话,让他们来把梁玉珍带回。3月13日,这个警察把梁玉珍从劳教所接出,刚出劳教所他们就要把梁玉珍扔在半路上,警察跟司机说:“不如让她在这下车,省点油费!”之后司机说:“咱们要回去,顺便把她带上吧!”警车行至一路口,他们让梁玉珍下车,临走时,此警察恐吓梁玉珍说:“若发现你再来这里,瞅见你还抓你!”

2007年12月20日晚上10点左右,梁玉珍和丈夫二人正在屋里听讲道交通,派出所一伙3人将梁玉珍家门敲开,一警察顺势将梁玉珍丈夫用手铐将右手拷住,向上吊起,使他疼痛难忍。一警察宣读举报材料,说是有人举报,之后另两名警察在梁玉珍家乱扒乱翻,搜走20多张光盘,定罪说:“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又将他们二人押到派出所蹲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一警察打电话,公安局来了一男一女,那男警走上前趁梁玉珍丈夫不备,抬起右腿用尖头皮鞋朝他小腿骨上猛踢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大约5分钟他才勉强坐起来(留下有乌黑发紫的痕迹)。那警察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经一番审问,没问出什么,就将他们二人押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他们刚进去就分别被他们搜身,梁玉珍的丈夫被一男警全身扒得只剩下一裤头和内衣,一女警将梁玉珍从上到下,前前后后摸了一遍,结果没从她们俩身上搜走一分钱。梁玉珍的丈夫在里边两个月内,一共被提审6次,5次都没结果。第6次,警察改变招数,让一女警审问,女警面带微笑对他进行诱惑,倒茶让坐,假装恭敬地说:“其实你们信神的问题不是多严重,只要如实一说就没事了,党的政策向来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问什么,你实话回答就可以。”梁玉珍的丈夫还照以前说的一字不变,女警便凶相毕露,恼羞成怒地喝道:“你不要认为你不承认就定不了罪,你不说照样定你的罪,杀人犯不说罪就定了,还说你哩!”最后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为名,将梁玉珍丈夫判刑劳教一年,于2008年3月5日,将他送到劳教所劳教。梁玉珍丈夫在里边干活稍慢一点,就遭到组长打骂,犟嘴还要扣掉每月两天的减刑期。于2008年12月1日刑满获释。临走,警察还恐吓:“若回去再信,还把你逮来!”

在看守所,梁玉珍被关在女号房里,因她身体不好,再加上心里难受,吃不下饭,渴了向警察要开水喝,警察不给,梁玉珍只好喝自己的尿,看守所的人说她疯了。后来警察把梁玉珍带到公疗医院检查,血压高达240,他们怕出意外,于2007年12月27日将梁玉珍释放。这次梁玉珍被关押7天。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尽本分被抓判刑(2005/6/21)

刘金超,男,62岁,家住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6月21日上午,刘金超在南召县某庄附近传福音被派出所抓走。派出所去四个警察,到他家搜书,刘金超妻子(也信)说村长领着四人进屋搜,搜出25本《基督话语三百条真理问答》,警察把书排着拍照,然后装上拿走,又去其它房间搜,没搜着。下午刘金超被送到公安局受审,警察问:“你是第一次来还是第二次?”刘金超说:“第一次。”后来就让刘金超住看守所半年。

8月15日以前,早上、中午喝的都是没去皮的玉米糁,稀、没菜、没馒头,一顿一碗饭,晚上一顿面条,16个人一桶饭,强势的能多喝,软弱的人连一碗也喝不到,一天到晚吃不饱,饿得很,半月才一次大便。白天除了吃饭时间,就是串红、黄、绿六七样小灯泡,完不成任务挨训,晚上加班得完成,犯人做苦工,不让吃饱饭,他们卖钱,还用粗纬线辫绳子。晚上,犯人轮流站岗,一轮二个小时,不得睡觉。半年后判刑,又判半年,总的是一年。以前吃不饱饭,判刑后每月15号让家人去见,也让送钱,这时能到小伙买饭吃,吃饱饭了,却还有想不到的痛苦,每次买东西得让里面住的时间长的犯人吃,受他们的欺负,不让他们吃,他们就在管监的人面前说瞎话说:“刘金超在屋里不安心学习。”管监的不问清红皂白,听信谗言就开始罚站,站一次一个钟头,刘金超知道他们这么坏后,每次买的东西都让那三个住的时间长的犯人吃点。刘金超老实,得睡厕所门口,强势人睡好的地方,晚上睡着了,坏人把刘金超衣服上的纽扣取下来,第二天坏人拿着纽扣玩,刘金超也不敢吭气,吭气光挨打。

刘金超的妻子说:没判刑之前的半年送去两次吃的东西,都被监狱的人半路拐走,根本没送到刘金超手里,判刑后的半年,家里卖头牛(1000多元钱),每月15号去给送点,一直送完。刘金超说:“若不是判刑后家里能送点钱买饭吃,非饿坏身体不可!”刘金超住一年监狱,回来后,想到监狱里受人欺负,吃不饱饭,做苦工、当奴隶的生活就害怕,心灵很受压。

南阳市一六旬基督徒无故被判刑(2005/6/20)

郑雪松,男,68岁,家住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6月20日郑雪松因信神在家被警察抓捕。

南召县公安局和派出所的人去了六个人,进家后,他们说:“那边的人说你给她传的福音。”说完就翻箱倒柜,搜走了三本信神书籍和他的一本笔记本,被抓后被关押在看守所25天,审问三次让其交代信神的情况,给谁传福音。审问无果后转到另一看守所5天,又转到劳教所,判一年劳教。

到那后,一天三顿饭,早上稀玉米糁,稀得照人影,炒的烂白菜,只铲一点菜,15分钟吃饭时间,因人多排队,只能吃一碗,就得干活走。中午稀玉米糁,一个小馒头,晚上稀面条,几根面条,整天吃不饱,得给他们干活,缠头发,做假发,他们出口卖钱。一天干十三个小时,郑雪松因年岁大,干活慢,常常遭到监狱里犯人组长辱骂,干一天活手指疼得伸不开,半年多小便解不下来,血压高到170,郑雪松多次想吃药对监狱领导说,正领导不搭理郑,副领导恶狠狠地说:“你还吃啥药?”郑雪松有病还得干活,干活慢了还挨骂,干得不合格也挨骂,还得重新缠头发,手指累得伸不开,十个指头走形,半握着伸不直,两个食指关节上累得塌下两个窝。以前在家200度眼镜,住监后长期干活,视力下降至250度,饿、病痛、干活、挨骂、受羞辱,在这种情况下,使得郑雪松老感到痛苦煎熬、生不如死。

服刑一年后回到家,半年多双手一直半曲着,指头伸不开,瘦得皮包骨,走路头晕,上身乱晃,走不成,现在恢复点,能走路,双手能伸直,但每个食指上面塌一个窝,一直没长平。现在一想起监狱里的生活就害怕,说那里不是人生存的地方,是人间地狱!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非法关押一年(2005/6/20)

顾沛春,女,62岁,家住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6月20日顾沛春因为信全能神,县公安局和派出所的人去了六个警察抓捕顾沛春,到家后什么也没问,就开始翻箱倒柜,因家里穷没翻出钱,把顾沛春手里的20多本信神书籍搜出后,连人带走。被抓后没审问,直接关押到看守所住有一年时间,天天吃过饭后让串珠子,定量,干不完晚上加班,串的是挂门上的珠帘子,他们卖钱。一天三顿饭,早上、中午是玉米糁稀饭,稀得能看见人影,里面放的是没人吃的坏、烂白菜叶,晚上稀面条,只有几根面条,放很多烂白菜,很少吃馒头,每天吃不饱饭,顾沛春饿极了看见别人吃不完时,不让别人倒掉,要过来吃,不嫌脏只要能多吃一点充饥。

住一年后,顾沛春身体受到严重摧残,瘦得皮包骨,四肢无力,出来后到现在已六年多了,一直是啥活也干不动,两腿走不成路,没劲、腿软,现在说起以往在监狱里受的折磨,心里痛苦,就禁不住失声痛哭。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5/6/14)

2005年6月14日早上8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章怜翠(女,61岁,南阳市唐河县人)正在做饭,本村治保主任带着派出所6名警察,开着警车到章怜翠家门口,下车就直闯院内,拿出搜查证,令章怜翠的丈夫签名。后像土匪一样进屋就搜,柜子、箱子、床上、床下,地上放的鞋也个个拿着看看,院子里的柴禾堆也扒扒,就连牛屋、狗圈各个角落都不放过,屋里被扔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最后搜出章怜翠全部的信神书籍,凶巴巴地说:“这书就是证据!你信邪教,信东方闪电,走!上车!”打电话又叫来一辆轿车,连拉带搡把章怜翠与林女士(已报道)推上车,还哄骗说:“去问问你们几句话,一会儿就让你们回来。”把她们带往本镇派出所。走时,治保主任把林女士的自行车骑走,至今未还。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两人各关一间屋进行审问,问完章怜翠的姓名、家庭情况后,又问:“你信的啥?书从哪儿来的?在哪儿聚会?你们的带领是谁?”审无结果,他们讥笑说:“你信的神咋不救你哩?”之后,他们又清点搜到的书籍,让章怜翠签名、按手印。

警察中午也没让两人吃饭,还强迫两人去操场拔草。拔完草已是下午6点多,晚饭后,警察命令两人背靠背坐着,不准说话。直到深夜12点多,警察把林女士押到看守所,在那儿她被关押两个月,其丈夫送礼花500元,又交2000元(无收据)获释。

第二天上午8点,章怜翠的丈夫把3000元交给警察(没收据),将章怜翠领回。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辜被中共警方抓捕、拘留,导致家庭破裂(2005/6/13)

李玉萍,女,时年43岁,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6月13日早上5半点左右,李玉萍在接待家刚起来,当地派出所的七八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接待家院内,李玉萍赶紧躲在院里的一间茅草屋里,一名警察立刻喝令道:“出来!我们看见你了。”李玉萍从茅草屋出来,两名警察看管着李玉萍,其余五六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在院内、屋里到处乱翻,随即搜出半袋子信神书籍、一个背包,一个笔记本等全部搜没。李玉萍的一辆半新的自行车(价值100元)也被没收。一警察厉声质问李玉萍:“这些东西是谁的?是不是你的?”李玉萍回答:“不是我的!”警察又追问接待家郑梅:“这东西是谁的?”接待家郑梅未正面回答。一名警察喝令:“走,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李玉萍与其理论:“我们信神犯啥法了?你们为什么抓我们?”一警察拿着一本信神书籍怒吼:“这就是抓捕你们的证据。”随即几名警察架着两名基督徒的胳膊强行推上警车,押送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将二人分开关押,两名警察将李玉萍带到办公室审讯,一警察厉声逼问道:“你是哪里人?你出来干啥?”李玉萍没正面回答。这时,派出所警察有急事要出警就没再审问,让一名警察看管着李玉萍。期间李玉萍趁着上厕所的机会逃跑未遂,被两名警察追赶上,一名警察恼怒地说:“你跑的还挺快。”随即两名警察又将李玉萍押上警车,在返回途中警察追问其逃跑原因,李玉萍没有正面回答,后质问道:“我们信神又没犯法,世上那么多偷盗抢劫的、杀人放火的你们不抓,你们为什么抓我们?”警察丧心病狂讽刺地说:“你们信神的人好抓。”

上午9点左右,李玉萍再次被押回派出所。一个长相凶恶的警察狠拍桌子,怒目厉声手指着李玉萍对其辱骂,李玉萍谴责警察为何骂人,后警察审问李玉萍身体状况,李玉萍回答有心脏病。警察才没再审问,后命令李玉萍到派出所院里拔草。在派出所一天时间,警察都没让李玉萍吃饭。

深夜23点左右,警察将李玉萍转押到县拘留所。后让李玉萍在一份资料上签字、按指纹存档备案。后又将李玉萍转押到县看守所。

6月14日早上8点左右,一警察将李玉萍带到号房外,强行给李玉萍正面、侧面照相,然后又让李玉萍在一份资料上签字,之后勒令其回到号房。上午9点左右,县公安局两名警察提审李玉萍,一警察盘问:“你是哪里人?出来多少年了?有几个孩子?都在哪传福音?给谁传过福音?你传了几个人?”李玉萍均没正面回答。警察威逼李玉萍出卖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聚会所,并恐吓道:“你要不说就将你送到劳改场判你几年!”李玉萍未正面回答,审讯无果,警察恼羞成怒狠拍了一下桌子后离开。随后又审讯两次,同是威胁逼迫以上内容,李玉萍仍没回答。

6月30日上午9点左右,李玉萍的丈夫、小儿子和女儿接到派出所通知,到看守所看李玉萍时,警察利用家人,唆使其让李玉萍出卖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丈夫受警察威逼就劝说李玉萍。李玉萍责备丈夫,并让他们赶紧回去。之后家人就走了。

李玉萍在看守所被关押50天,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罚李玉萍2000元现金(无收据),期间李玉萍的丈夫请客送礼花了500元。于2005年8月2日,李玉萍被释放。释放时警察挑唆李玉萍丈夫说:“回去后别让她再信了,三年之内她再信被我们再抓进来就判刑,你回家看好她,别让她跑了,她们这些人不会改的!”

中共的抓捕致使李玉萍七个月失去了教会生活,怕给教会带来麻烦,也不敢与教会的人联系。因着中共政府的逼迫、抓捕与警察的挑唆,导致李玉萍受家人仇视,矛盾激化,丈夫怕连累儿女以后的前途提出与其离婚,儿女远离弃绝她,原本和睦的家庭,因着中共的抓捕而破裂,这给李玉萍的心灵造成极大的痛苦和打击。

濮阳市一基督徒被抓惨遭体罚、羞辱,被强行拘留并劳教一年半(2005/6/11)

吴昕,女,时年22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6月11日下午4点,吴昕传福音被举报,当地派出所的四名便衣警察将她强行推上车后押到派出所,晚上10多又把她押到县看守所,随后给其搜身,无果。11点警察把其带到审讯室,国保队的张队长和一名警察审问,张队长大声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同伙是谁、你们几个人、你的上层带领是谁?”吴昕没有回答,张队长拿出一本传福音书籍说:“这是你的书吗?”审问无果,随后让其在审讯记录上签字,上面写着“态度顽固”,然后他们就走了。

12日上午8点左右,张队长和一名警察提审她,问的还是同样的问题,吴昕没有回答,张队长见其不说就诱惑说:“你家是哪的?让家里人给你找找人花点钱,就给你放了。”吴昕还是没有回答,张队长恐吓道:“你不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据不交待犯罪事实和家庭住址的无限期拘留……你不说,就一直在这关着,没有日期。”审问无果,让其在审案记录(态度顽固)上签字。又一次审讯的过程中,恼羞成怒的警察朝吴昕脸上狠狠的扇了两巴掌,打的她半边脸都麻木了,泪水不住地流。张队长又一次提审时诱惑道:“说吧!其实我们已经查出你家的住址了,我们啥都知道,就等你说了,这是给你机会呢?你说了我们就放你出去。”吴昕没回答,怒目注视着他们,张队长恼羞成怒,扬起手又狠狠地在其脸上扇了两巴掌,并说:“你比刘胡兰还刘胡兰,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最后以“态度顽固”收场。

两个月后,警察见吴昕一直不说家庭住址,就利用监号里的人三次套其的情况,无果。他们一计不成,又利用监号里最恶的女牢头,对其肉体、精神上摧残。一次,看守所的所长把女牢头叫出去,当女牢头回来后,就唆使犯人把吴昕推到监控下,将其全身的衣服脱光,并恶狠狠地说:“站在监控下,让所里所有男人在监控里都看得到你,看你知道羞耻不?”说罢就大笑起来,那一刻吴昕感到自己的人格、尊严都被践踏,这样的羞辱让她的心都碎了,那天她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想死的心都有了。第二天所长吩咐女牢头说:“这两天看好她,别出现意外了。”说完就走了。

在看守所的第三个月,因吴昕拒绝透露自己的家庭住址,再次被警察扇了两耳光,并恶狠狠地说:“别看你已经在这住了三个月,只要不交代家庭住址和犯罪事实的无限期拘留,不说永远让你在这住着。”说完甩门走了。

最后,警察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吴昕劳教一年半。

中共警察的抓捕与迫害,吴昕看清了中共邪恶丑陋的面目,中共就是专门迫害基督徒、抵挡神的魔鬼。

驻马店市一名基督徒因聚会屡遭警察罚款(2005/6/10)

张耀军,男,67岁,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0年某月的一天,几名信耶稣的人正在张耀军家聚会,派出所的的警察开两辆警车去抓人。张耀军夫妇二人为保护其他基督徒,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警察将张耀军夫妇抓走。因张耀军当时被蛇咬伤还没有好,就被放了,妻子则被拘留了半个月。妻子被放的第二天,派出所的人就去把张耀军抓去了,并罚款800元。一警“理直气壮”地说:“你儿子不请我们吃饭,看不起我们!早点请我们吃饭也没这事了!”张耀军的儿子听说了,连忙到派出所交了800元钱,才将父亲领回家。

2005年6月10日早晨,张耀军去某村一聚会所聚会,刚到地方就被警察包围了,连同张耀军共5人被铐上,押到县公安局。一到公安局,警察对张耀军展开突审,问其怎么信的,是谁传的、聚会时都说些什么……张耀军不说,一警察穿着皮鞋狠狠地踢了老人几脚,随后将其押至拘留所,警察还扬言给张老判刑。当天晚上,张老的儿子托关系找到警察,一局长这才说:“这次不判你了,罚你5000元!”老人的儿子借了5000元交给警察才获释。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6/8)

2005年6月8日左右早上6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陈玉蓉(女,50岁,南阳市唐河县人)被派出所七个便衣警察抓捕,他们还搜走一大袋信神书籍,同时没收了陈玉蓉的自行车。在派出所他们反复审问陈玉蓉,她什么都没说,一天不让陈玉蓉吃饭,到晚上7点多,给陈玉蓉定个“信邪教”的罪名,送到看守所。后陈玉蓉的丈夫送礼花500元,又交2000元(无收据),陈玉蓉被拘留2个月后获释。临放时,警察警告说:“以后不准信神了,在这三年如果再抓住你,就要判刑!”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运送信神书籍时被抓(2005/6/5)

2005年6月5日早上7时许,河南省三门峡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小草(女,35岁)骑一辆脚蹬三轮车拉着两箱信神书籍(共计72本)往教会运送时,突然被一警察(便衣)从后面拽住。警察喝令其站住,并迅速拆开纸箱发现是信神书籍,就强行将她拽上一辆面包车上。20分钟后,刑警队四名警察驱一辆面包车赶到。一警察拽住赵小草的肩膀,将她从面包车上拽下来,猛地一推,赵小草打了一个趔趄到了另一面包车跟前,警察强行将她推上这辆面包车上。这时,另一警察骂道:“信神!信神!哪里有神?你信不信,我老子一口气都能让你家破人亡!!”警察将赵小草带往公安局,两箱信神书籍和赵小草的一辆脚蹬三轮车也被警察强行掳走

在审讯室,一警察说:“赶紧审问,审出了结果,好把她们一网打尽!”审问一番后,警察将赵小草拉到街上,逼其指认行人中,哪一个人是准备接她运送的书籍的,赵小草未指认。警察气呼呼地拿起还未开瓶的矿泉水瓶子,猛地砸向赵小草的后颈,赵小草当场被砸晕,几分钟后才慢慢清醒过来。

当天上午10时许,他们将赵小草拉到某监狱,再次进行审问,无果。警察喝令其进到铁笼子里(因铁笼太低,赵小草一头碰在铁笼顶上的三角铁上,碰得她眼冒金星,泪水在眼圈打转),继续审问并恐吓她:“你们的带领是谁?我知道你不是带领,但你肯定知道你们的带领是谁……根据你拉这两箱书就够上判你三年刑了,你知道不知道!”赵小草沉默。后赵小草家人得知她被抓,赶紧请警察吃饭、洗浴,还给他们买好烟等,共花去1000多元钱。警察才于当天下午17时,将赵小草释放。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受酷刑并劳教(2005/6)

吴正梅,女,47岁,河南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着吴正梅的姐夫告发,2005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公安局国保大队兵分两路对吴正梅姐俩实施抓捕。派出所的十几名警察开两辆车去抓吴正梅的姐姐吴忆梅(女,51岁,家住南阳市),国保大队四个警察到吴忆梅家抓捕,分别搜家后,搜走吴忆梅的一本信神书籍和吴正梅的三本信神书籍,把两人押至国保大队后分开审问,没有问出什么。警察恼羞成怒,勒令两人蹲在地上,带上手铐,两胳膊夹住膝盖,用扫帚把从腿窝和胳膊窝中间穿过去,使她们都一动不能动,吴忆梅用刑三个小时,吴正梅被刑讯达一夜之久,致使手脚麻木,手脖勒成乌紫色。期间还不让她上厕所,致使吴正梅尿裤子,还辱骂其姐是破烂鞋。

第二天,警察给两人扣个“信邪教”的罪名,判处劳教一年,押进看守所,与杀人犯关在一起。期间,国保大队的曾向吴正梅的家人索要6000元,向吴忆梅家索要2000元押金,并得保证一年内不信,就放她们出去,未果。后家人托人说情,吴正梅花了500元、姐姐花800多元,被关押一个月才获释。走时警察还警告她们说:“以后发现信神就判刑,回去后随叫随到!”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5/6)

2005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马翠琴(女,60岁,南阳市唐河县人)因为信神被恶人举报,马翠琴刚从外边回到家,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马翠琴家门口,派出所的一个警察带着公安局的两人站在门口,他们见马翠琴就问:“你是不是马翠琴,你是在信神吗?”一边说着一边就进屋,到马翠琴住的房间去搜,什么也没搜到。接着这个警察骗马翠琴说:“走!上车,到派出所里说几句话就回来。”马翠琴上车后。结果,车也没去派出所,就直接开到公安局。被抓后,马翠琴的丈夫就找人送礼花140元,又给公安局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当晚马翠琴被放出。

邓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释放后至今无家可归(2005/6)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梁天(男,58岁,邓州市人)因被原派别带领出卖,在2005年6月的一天傍晚,被公安局抓捕,带到公安局就“账目”(其在恩 典时代管理账目)问题审讯一番无果后,警察警告说:“别再到处传福音,了,再发现你信神就严重处理!”梁天回去后,因发现有陌生人在监视他,怕再被抓,因此被迫离开家尽本 分。到2006年冬回家后,房屋倒塌,户口被注销,土地也被瓜分了,队长说:“这些年,我们这儿就没有像你这样的人!没你这个名!”无奈,梁天有苦无处诉,只得再次外出租房住,继续过着无家可归的漂流生活。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并遭勒索(2005/6)

荆曼丽,女,河南省永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6月份,因荆曼丽村上有一基督徒被抓,荆曼丽的丈夫得知派出所里有荆曼丽的名字,听说如果荆曼丽明天不去派出所报到,就要被抓罚款。于是,荆女士的丈夫怕派出所真来找就花了1000元左右,请派出所的人吃饭。几天后,派出所仍要开车来抓,没被抓走。

第二次,派出所的人开车来村上,说是找荆女士丈夫盖房子,当时荆曼丽正在邻居家,又躲过一劫。

派出所的人仍不死心,找一人给荆曼丽家的人捎话,说如果不拿钱还要来抓。荆曼丽丈夫听后就托此人送给派出所2000元钱,此事才了结。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刑拘一个月(2005/6)

张继才,男,61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6月,张继才和教会另一基督徒在转送神话书籍时,一个40岁声称村干部的人上前质问张继才两人在那里干啥?屋里存放的又是啥?张继才未正面答复。紧接着五个乡镇派出所的警察陆续来到四五十人,警车大约有20辆,将两人团团围住,恶狠狠地喝令他们把手举起来搜身。将张继才身上的烟,手表,几十元钱都搜走。然后问其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并让张继才写了家住地址、年龄、工作等,另一基督徒均未回答。之后,把俩人拷在一起,四个警察一拥而上对他们拳打脚踢,把俩人打晕在地,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俩人同书拉到县公安局的审讯室,拍照后分开审讯。便衣警察以拉家常来套取张继才个人及教会信息,未果。另一警察反复审讯,见问不出什么,便凶恶地说:“你给我跪下。”张继才不从,就狠扇几个耳光,然后对张继才拳打脚踢。

晚上时分,两人被送往拘留所关押,分到关押到两个监室,张继才在监室被犯人随时随地故意挑毛拣刺毒打,还让他干精细的活(做彩灯,还不发工具,得用指甲把上面的漆扣掉)张继才因年龄大了,眼睛不好,活干坏就得赔偿,完不成任务被加罚,不让吃饭。最终,警察以“参与全能神教会嫌疑人”的罪名将其拘留一个月,后妻子与警方协商,给警察拼凑900元钱后将其释放。释放后,警察令张继才三个月之内随叫随到,不能出远门,三次一次不到,钱概不退还。之后,张继才没有再去与他们见面。因着警察叫了几次张继才都没去,所有的钱被警察没收,当时被搜的钱也为归还给张继才。

回到家后,张继才只要听到外面有动静,警车响,或着白天看见人多的地方,心里就紧张害怕,就想着是又来抓他的。原来家人都支持张继才信神,现在家人都不让他信。被抓后不敢尽任何本分,也不敢大胆吃喝神话,更不敢跟教会基督徒接触,心里很是痛苦。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遭讥笑辱骂 家人逼迫(2005/6)

肖燕,女,60岁;辛勤,女,58岁;辛勤弟媳辛玉,女,58岁,三人同是河南省南阳市社旗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6月份,肖燕把全能神末世福音传给了邻居辛勤。辛勤接受神末世作工后,2006年的一天,辛勤出去聚会被丈夫得知后,便拦阻辛勤不让其信神,并扬言以后不准再去肖燕家,说着便把辛勤电瓶车的气给放了,并辱骂肖燕不该给辛勤传福音,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从此肖燕就成了辛勤丈夫的眼中钉。以下是三人详细报道:

2012年后,肖燕小儿子因母亲信神遭周围邻居的辱骂歧视,对肖燕信神不满。一天,几名基督徒来到肖燕家因有事商量,中午需要在肖燕家吃饭,小儿子看见后及其不愿意,以摔碗不吃饭威胁逼迫肖燕信神。

2014年8月份,中共又要对信全能神的人进行新一轮的逼迫抓捕,因肖燕信神比较出名,晚上不能住在自己家,需躲避环境,肖燕心里痛苦,不仅周围人讥笑仇视、家人不明中共抓捕的内情,也开始逼迫,肖燕为躲避警察的抓捕不得已才四处躲藏,整天提心吊胆的度日。

2017年1月20日下午,基督徒辛玉(辛勤弟媳)尽本分回来晚,丈夫对其辱骂、殴打,辛玉被丈夫打后撵出门外。晚上辛玉丈夫和辛勤丈夫弟兄二人到肖燕家,将大门敲的咚咚响,肖燕的儿子开门后,肖燕给弟兄二人打招呼,辛玉丈夫见到肖燕恼怒地逼问辛玉是否到其家中,肖燕告知没有来。辛玉丈夫气急败坏地说:“你们信神国家不允许,我告你去。”肖燕儿子气愤地说:“告去吧!”说完弟兄二人离开肖燕家,到外面村子里人多的地方张扬、辱骂肖燕信神的事,肖燕因着信神被人辱骂、仇视心里极度的痛苦。从此,辛勤丈夫看见肖燕与辛勤在一起说话就吵骂。并气急败坏地说:“我看见你们眼就黑了,看见信主的人就恶心。”

自从信神后,肖燕受尽了周围人的讥笑毁谤、瞧不起,受家人辖制。给肖燕及家人心灵带来极大的伤害。这一切的痛苦都是因中共无神论政府的造谣、污蔑、煽动造成的。肖燕感慨到:在中国信真神真是太难了!

自辛勤2005年开始信神丈夫就反对。天天吵骂辛勤。

2009年冬的一天,辛勤配合传福音尽本分,丈夫得知后骂的更凶,并拦阻辛勤信神。丈夫说:“你只要信神,我天天骂你,早晚你说不信了,我不骂你。”

2012年冬月大传福音,丈夫看见电视上的抓捕定罪信全能神的人,逼的更厉害。一天下午辛勤尽本分回来,丈夫边骂边说:“我上街告你去,叫人家给你抓走治治你,打死你,我才解恨。”此时,辛勤心里痛苦不堪。

2017年6月份一天下午,辛勤去辛玉家回来,刚进大门丈夫凶狠地双手掐着辛勤的脖子骂道“说:谁家你去不了,非去找信神的,你说你以后还信不信了?要是还信我就掐死你。”当时辛勤被掐得快出不来气,心里很难受。辛勤不屈服丈夫的威逼,仍坚持信神,无奈丈夫才松开手,咬牙切齿地说:“咱村上就你们三个人信,我看见你们三个眼就黑了,气不打一处来,并说一些试探神性情的话。

2018年3月5日晚上,丈夫又骂辛勤,辛勤不得不领着小孙子住在儿子家。一直到现在还在儿子家住。因无神论中共政党逼迫、抓捕信神之人,丈夫整天不断地辱骂、打骂辛勤、肖燕,不该肖燕给辛勤传信神的,并扬言要告肖燕、辛玉,使辛勤整天痛苦不堪。

辛玉也是如此,因着信神天天受丈夫、儿子的逼迫。

2014年7月份的一天,辛玉大儿子打回电话说:“我们单位有人信全能神,其中有学生、老师被查出来,老师被取消教师资格,剥夺政治权利,以后没有饭碗了,也找不到工作;学生被开除,取消上学资格。这个事影响大,中央直接下发文件,要严加排除。妈,以后你别信了……。”辛玉怕电话被监控,赶紧打断儿子的话,把电话挂了。丈夫厉声说道:“别信了,万一把你抓走咋办?直接影响到儿子的工作前途。”辛玉并未屈服于丈夫、儿子威胁逼迫,仍然坚持信神。

2014年12月份,辛玉办了出国护照,2015年4月10日左右,村主任就到辛玉家盘问:“你办护照出国,去旅游哩?是不是跟你儿子一起去?”辛玉直接回答,主任告知:“派出所的人怕你出国信主不回来了,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出国的条件。”然后村主任给派出所打电话说:“人家儿子是大学教授。”派出所那边回电话说:“那她有出国的条件。”自从村支任来家盘问后,辛玉不敢在家看神话了,白天聚会也受辖制,整天提心吊胆,怕信神被警察发现连累儿子。

2018年2月19日晚上,丈夫故意在儿子、儿媳面前挑唆辛玉信全能神之事,并说:“谁能反对了国家呀?天安门事件把大学生都轧得血流成河。”辛玉给其讲述社会黑暗现象。儿媳恼怒地说:“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国家不允许,你就别信了,我们单位有一个信全能神的被查出来,工作就停止了。”儿子劝说道:“妈,你别信了,你再信,我们单位月月查,要是把你查出来,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辛玉听后心如刀绞,恨透中共政府为了将中国变成无神区,为了拦阻不让人信神啥手段太残忍了,一人信神还要株连九族。此时,辛玉心里极度的痛苦。

邓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至今逃亡在外有家难归(2005/6)

李新,女,时年32岁,河南省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6月的一天,李新吃过早饭出去聚会,走到一个红绿灯处,从一辆警车上下来一名便衣男警,拦着她奸笑着说:“常在河边走,不怕不湿鞋。”当场李新被审问一番无果,那男警抢过她的包,翻出包里的一份教会工作安排页子,边看边说:“你是教会带领吧?”随后李新被带上车。车上另一警察盯着李新问:“这东西从哪儿来的?”李新未正面回复。到派出所后,一警察审问李新是哪里的人,什么文化,她都作了回答。经审问警察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让一名女警把李新带到屋里逼着她把衣服脱光,又让她光着身子转过来转过去羞辱她,羞辱完也没搜出什么东西,才让其穿上衣服。之后,又给李新照相。又卑鄙的让一老太太用她听不懂的语言骂她。

当天下午2点,一老警察佯装温和地对李新说,他也是河南人,与其是老乡,并说了一些劝解李新的话。李新不搭理他。到了晚上,他们又拿来两张打印的页子,说是签了名就能走,还说这是国家定的,凡是进来的人要想出去都要签名,李新也没有仔细看里面的内容,就签了字,凌晨1点多被放了出来。

李新从派出所走出来的时候,卖宵夜的大部分都打烊了,为了避开中共的监视,她不得不离开当地。2005年7月辗转到了外地,一个陌生的地方举目无亲,李新不禁为自己的吃住发愁,后来到一家酒店打工维持生活。平时只要一看见警车,她就心惊胆战,赶紧躲起来,整天提心吊胆地活着,直到现在,她还因那次的被抓留有底案,不能正常的跟基督徒接触,身心受到限制,这都是中共的迫害给其造成的伤痛。

信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妻无故遭警察逼迫并罚款(2005/5/28)

李留军,男,51岁,妻子刘阳,50岁,信阳市固始县人。二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4年元月25日下午4点左右,公安局联合乡派出所3名警察驱车来到李留军家,公安局两名警察在其家翻箱倒柜搜查,搜出4本信神书籍、一些传福音资料和一台CD机,另两人强迫刘阳将丈夫从其父亲家找回。李留军趁警察搜查之机逃脱,警察气急败坏将刘阳和没收的东西一并带到该所。

一警察恶狠狠地问刘阳:“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无果,就恶狠狠地照其脸上连搧两巴掌,最后命令:“明天你俩一块来!”按手印、签字后,才将刘放阳回。刘阳怕警察找麻烦,第二天只好去派出所,国保大队将她带回公安局审无果,当天放其回家。后来,警察又多次开车去抓捕李留军未遂。

2005年5月28日上午,两个便衣突然闯入李留军家,冲上二楼,气势汹汹地对李留军说:“这回你可跑不掉了!”当即将他铐上,搜查一番无果,就抢走其孩子的光碟,之后把李留军押到派出所,拷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一警察恐吓说:“把你信神的事从头到尾说清楚,否则让你游街示众,让你儿女跟着丢人,都骂你信邪教!”李留军没吭声,警察气急败坏指着上次搜的东西,拍着桌子大声说:“这些东西都是从你家搜出来的,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就凭这些证据,我想判你几年就几年!”终无果。下午5点,警察敲诈说:“交5000元罚款放你回家。”李留军说:“我有心脏病,吃药都没钱。”警察一听恼羞成怒:“没钱就判一年!”李留军迫于无奈只好给妻子打电话,送来2000元交上(无收据)。6点,李留军才被释放,临走,警察还说:“你的案子还没结束!”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5/18)

徐振鹏,男,58岁,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 5月18日在本村大街上,因徐振鹏信全能神被亲弟弟告发,村支书领着派出所5个警察抓捕,见到徐振鹏二话没说就给徐振鹏戴上手铐,随后带到派出所。刚到所里还没站稳,一高个警察一脚踢到徐振鹏腿腕处,并恶狠狠地说:“跪下!”徐振鹏腿腕一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等徐振鹏反应过来,警察又恶狠狠地说:“站起来!”两个警察随后从上到下把徐振鹏浑身搜遍,然后强行把衣服扯下来,只留一条内裤,又让光着脚。之后,警察又狠狠地一脚把徐振鹏踢跪在水泥地上,徐振鹏疼得痛苦难忍,随后,一警察又狠狠地踢了一脚,恐吓说:“我们正在调查你信神的事情,有判你的时候。”随后,把徐振鹏与杀人犯、强盗、强奸犯关在一起。在拘留所里,每天吃不饱,每天都要做苦工20多个小时,并且还要值班,根本没时间休息。拘留期间戴上手铐三天一审。

被拘留5天后,所里给重刑犯照合影备案,共5人,其中有杀人犯、强奸犯。徐振鹏挂一个小黑板上写着“ 政治犯”。

公安局因没有证据,最终以“扰乱社会秩序”定罪,罚款4000元,但家属只给500元,加上生活费100多元,共计600多元,于2005年6月2日释放。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 全家受牵连漂流数载(2005/5/14)

姬岚,女,47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姬岚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打了110,2005年5月14日中午,姬岚正准备做饭,下午1点左右,三名国保大队警察在恶人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直奔姬岚家,不容分说上前就拧住了姬岚的胳膊,把姬岚两个孩子吓得直哭,姬岚心里又紧张又害怕,吵闹声惊动了左邻右舍,众人都围上来跟他们讲理,不让他们抓人,他们就诬蔑姬岚说:“她信的是邪教!”强行把姬岚往车上推。姬岚三哥、侄子、一个刚接受神工作的新人及围观的众人,都纷纷上前阻止,他们把姬岚抓得更紧了,姬岚胳膊上的皮被拧掉了一片,痛得姬岚直咬牙,姬岚的上衣被扯掉,鞋子也被踩掉了,就在众人与他们讲理时,姬岚挣脱逃掉了。他们追姬岚时被众人拦住,就气急败坏地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派出所警察以调查情况为名,把姬岚三哥骗上车,直接拉到国保大队,这帮警察仍不罢休,当天下午3点,十三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卷土重来,气势汹汹地又一次闯到姬岚家,看姬岚没在家,就威吓诱哄姬岚的两个孩子,说:“你妈呢?让她回来吧!”两个孩子被吓哭。警察又去抓姬岚侄子与那个刚接受神作工的新人,并扬言:“凡在场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晚上,姬岚丈夫得道情况后就赶了回来,姬岚三嫂哭着哀求说:“这次你三哥因为你们被抓能有好吗?那地方是什么地方谁不知道?简直是地狱阎王殿,不打死、打伤也得害场大病,受酷刑后出来哪有一个有好结果的?都留下很多后遗症。”姬岚家人借了1500元钱托本村的一个人交给了警察,才把她三哥赎了回来。在国保大队折磨了几天的三哥回来后说:“过去我总以为那是个说理的地方,现在才知道别说说理了,就连嘴都不让张,一切都得由着他们,定罪、按手印,他们咋安排就得咋顺服,否则就是拳打脚踢。吃饭每顿一个小馍、一碗清汤,连猪狗吃得都不如。”出来后的三哥和以往好像换了一个人,经常提心吊胆、精神恍惚,听见警车就害怕连大门都反锁着,当时围观的那些人天天都过不安稳。从此姬岚也不敢在家甚至连村里都不敢回了,先在教会安排的家庭里住了45天,后来又被调到了外地,事情本该随着时间渐渐消失,可是警察却步步紧逼,一次又一次地找姬岚丈夫,逼得他也不敢在家住,只好领着两个孩子躲进村里一所无人居住的破房子里,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遇到下雨天房子到处漏雨,生活了不到半年怕被暴露,就在村外农田里搭起一座高不到两米五,占地不到15平方的简陋的房子,夜间很晚了也不敢休息,白天不敢在屋中闲坐,每天做饭的时候,大人在房中做饭,小孩在门外看人,吃饭的时候在门外吃,就这样的生活一直坚持几年,女儿曾多次在梦中叫醒,哭喊着:“爸爸,我妈被坏人抓走了。”2006年秋天,一次发水他们住的房子几乎漂起,屋里的水没过膝盖,凌晨一点多,姬岚丈夫不得不领着孩子冒着大雨离开,敲了几家的门都没开,只好在一家大门下站了大半夜,望着茫茫的大雨,丈夫和孩子的心都快碎了。

姬岚一直在外漂泊多年,直到2009年姬岚租了一处小房子,一家人才生活在了一起,可是好景不长,2010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姬岚去看望一个新人,被新人的儿子发现,直闯到他妈的房间里,用手点着姬岚的额头,开口就骂:“你敢往我家来真是找死!”他妈越不让他骂他骂得越凶,一边骂着一边抬手打,被他妈给挡住了,他就恼羞成怒,从腰里掏出手机拔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十分钟后派出所的三四个警察就到了,一个警察闯进屋里就问:“是信啥的?”他又说:“翻着证据再说!”说着就把新人桌上的光盘翻了个遍(都是医学方面的),又翻了沙发底下及墙上挂的东西,随后他又让姬岚掏出电瓶车上的钥匙,还没等姬岚拿出来,他又威胁道:“快点!老实点,把你身上的东西全部拿出。”他们接过钥匙就往楼下去,没有翻到东西就把姬岚的电瓶拿下来,把姬岚的电瓶车给砸毁了,之后他又恐吓道:“以后小心点!”姬岚说要去方便,他们不让去,姬岚就拉着新人硬往楼下走,他随后又追,姬岚说:“我方便你们也跟着吗?”他就站住了,这时姬岚紧走几步躲进了前面的花园里,慢慢地蹲着往远处走,等他们看不见姬岚就跑了,他们在后面骂着说要追姬岚,姬岚又气又怕,心疼得手捂胸口边跑边回头看,看他们没有跟上才松了一口气。姬岚又一次虎口脱险了。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抄家、罚款至今仍有家难归(2005/5/10)

王强,男,时年47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王强全能神后一直接待传福音人员,后被恶人举报,2005年5月10日下午14时许,王强和两名基督徒(吴平,男,48岁;云峰,男,23岁)正在室内休息,突然,当地派出所六名便衣男警察破门而入,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名警察冲着王强恶狠狠地吼道:“我们是派出所的,找你了解点事。”王强对突入袭来的场景惊呆,还没等反应过来,另一名警察凶神恶煞地照王强脸上猛扇一记耳光,并吼道:“放老实点,你为啥要信神?”后抽下王强腰上的皮带将他双手反绑,随后三名警察,将另两名基督徒也反绑双手,被控制在室内。几名警察就在王强的室内室外进行大搜查,一会功夫被翻得一片狼藉,柜子、箱子被警察撬开,被子、衣服、盆盆罐罐扔的满地都是。云峰趁机逃跑。五名警察拼命地冲到屋外追赶,大约半小时后,徒劳而归的几名警察气急败坏,其中一警凶狠地叫嚣道:“今天没带枪,带枪非把他撂倒不可。”王强的父母闻讯赶到,苦苦哀求警察放了王强,并说:“王强从没干过坏事、没犯过法,乡邻都知道他是个好人。”一名警察冷冷地说:“是没干过坏事,但信神就犯法了,比干坏事还严重,是严重处理的对象,再求情也没用。”之后六名警察将搜出来的大约150本左右的信神书籍、电视机、DVD、CD机、录音机等物品装上警车(所有物品至今都未归还),又将搜出的2100多元钱私吞,就连桌子上摆放的一元五角零钱也拿走。

大约18时左右,王强和吴平被带上手铐推上警车,押送到市公安分局,警察将信神书籍摊在地上进行拍照,又让他们签字取手掌纹,后警察被定为“信邪教”的罪名,被押送至当地看守所。之后警察让王强举着写有“东方闪电”的牌子拍照,并命令他将衣服全部脱掉搜身,从王强身上未搜出任何物品,随后王强、吴平分别被送入号房。进去后,王强被犯人迫使脱光衣服蹲下,三名犯人用盆往王强身上浇冷水,浇第一盆时,水太凉王强受不了蹦起来了,被其中一犯人猛踢腿弯处,王强被踢得跪在地上,后一直把大约三十盆冷水浇完才让起来,这样折腾大约五分钟后,才让其穿上衣服。5月12日上午,一名警察来到号房,让王强签同意延期一个月的单子,临走时对一犯人说:“这个是信东方闪电的,要好好招呼招呼。”

在看守所期间,王强被两名警察先后提审五次,审问内容:怎么信的神?是谁给传的?带领是谁;利用家里庄稼成熟说了就可以回去收庄稼,诱骗其交代信神信息;利用诱骗的手段,告知其别的基督徒都已交代,准备宽大处理,让其也如实交代;又让其指认其他基督徒,利用儿女的前途相威胁等,王强丝毫不动摇,审讯始终无结果。每次审讯都让其跪在地上,不回答,就用矿泉水瓶狠砸脚后跟处,还用细树条子抽耳朵。一次一名警察一手反拧着王强的胳膊,一手推着王强的肩膀,将王强送往号房的途中见人就说:“这是信东方闪电的,这人不可改变了。

6月12日,在王强被转押市公安分局的途中,一名警察说:“今天算便宜你了!本该劳教你的。”到分局后王强得知是警察通知他弟弟,交了3000元罚金才被当日释放(无收据)。临走时一名警察警告说:“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来汇报。”

第三天,王强在弟弟的陪同下,被迫来到了市公安分局,一名警察继续逼问在之前的审讯问话,最终警察未得到任何信息。临走时警察再次警告说:“不准再信了,再信抓住了是要重判的。”并将举报电话给了王强,让其以后发现基督徒给其举报。

自从王强被警察抓捕之后,晚上没有睡过踏实觉,特别是听见警车响,就更加胆战心惊。到了2006年春节前,听说中共警察又在到处排查信全能神的人,王强就更不敢住在家里,可当想到以后不能在年迈的父母面前尽上孝道、还有一星期后就是女儿操办喜宴的日子时,多想留下来和他们再欢度一个春节,面对这样的决择,王强心痛不已,无奈之下他只能咬牙含泪于12月28日离家逃亡。

从此,王强过上了有家难归东躲西藏的日子,父亲去世时他也没敢回家料理后事,想找份工作也得谨慎小心,不敢出示自己的身份证,临到查户口就更加害怕,担心身份暴露会随时被警察抓捕,所以在一个地方也不敢久住。十几年的逃亡生活,一次次的搬家,使他的身心格外疲惫。

如今,六旬老人依然孤苦伶仃、漂流在外 ……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判刑(2005/5/10)

吴平,男,51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5月10日下午1时许,因吴平所在的接待家庭被人出卖,接待家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六名警察直闯室内后,大声吼道:“我们是南阳市公安局和当地派出所的,不许动老实点。”一警察按住接待家庭赵某的胳膊,戴上手铐将其拷在床栏杆上,两名警察又迅速将吴平按倒在地,使劲将胳膊往上抬,使他疼痛难忍,一警察又扭住一名小基督徒的胳膊从室内拖出来,后警察用携带的绳子将吴平和小基督徒各自上了背绑。接着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对室内室外四处搜查,搜出两袋信神书籍等物品,一台电视机和2100元钱全部没收。警察在屋内搜查时,小基督徒趁乱从平房上跳下顺利逃脱,两名警察追赶半个小时后,未抓到,进屋便咆哮道:“他逃跑了,把罪加在你们头上。”随后将吴平、赵某两人带上手铐押上警车,与被搜物品一并押到南阳市公安局。

吴平被带到一审讯室,警察先对其进行搜身,警察搜出30元钱用手抖了抖,辱骂道:“他妈的,才这点东西。”接着对吴平怒斥道:“放老实点,如实交代你的问题,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什么工作?”警察看吴平不说话,便握紧拳头照其脸上连打两拳,吴平嘴角鲜血直流,耳朵被打得“嗡嗡”直响,疼痛难忍趔趔趄趄差点倒地。一警察气急败坏地将擦桌布使劲塞进吴平嘴里。后两名警察取掉擦桌布,继续审问吴平的家庭背景、个人信息,未果。警察强行令吴平按手印,拽住其头发,喝令其抬头站直,将写着“东方闪电”的木版牌子挂在其脖子上进行拍照,晚7时许,警察将吴平和赵某拷在一起,转押到南阳市监狱。

2005年5月13日,警察给吴平戴上手铐,将其带到一个阴暗的地方接受审讯,一警察喝斥道:“什么时间信的全能神?信了多长时间?谁给你传的?信神以后传了多少人?你们的带领是谁?你的证据在我们手里,争取从轻发落,不老实交代就重判你。”吴平反驳道:“信神无罪,也没触犯法律,没必要回答你们的问题。”一警察气急败坏地将一个大暖灯对准他的脸和全身,烤得他浑身淌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审讯无果又将其送回牢房。

5月16日上午,吴平再一次被提审无果后,警察喝令其将裤腿卷到膝盖上面,腰挺直跪在地板上,保持这种姿势不准弯腰,半小时后被送回牢房。

5月21日-26日,吴平又被提审几次,一次审问中一警察诱劝道:“你只要与我们配合,主动举报信神的人,可以从宽处理。”吴平仍保持沉默,几次审讯无果后,一老警察指着吴平训斥道:“中国是无神论国家,想信神,门都没有。”

6月2日,吴平被警察扣上“非法传教,非法聚会,扰乱社会秩序治安”的罪名,判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并命吴平签字存档备案,一警察恐吓道:“国家规定,对于信‘东方闪电’的人要从重判决,不经过检察院和法院批准,可以直接判你十年八年的。”

6月12日,吴平再次被转押到南阳拘留所,关押十五天后,于6月27日,送到河南省许昌市劳教所。

到了劳教所,每天必须完成警察规定的生产指标,超负荷的工作量,常常压得吴平喘不过气,累得直不起腰,因吴平年龄大、手慢,常常需要干到晚上12点,有两次被狱警罚,使吴平整整干了两天两夜。因着长期超负荷的劳动,导致吴平眼睛昏花,因不让上宿舍休息,命令让犯人睡在水泥地上,使其患上了风湿、关节炎、痔疮,未能痊愈。

在狱中吴平的身体备受折磨,精神压抑,在2006年7月10日减刑一个月,提前释放。

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劳教,吴平为了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居住异乡至今。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5/5/7)

阮盛楠,女,河南省永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5月7日,国保大队和派出所的四人,到阮盛楠家把她抓走,派出所所长大声吼道:“快把东西拿出来!”于是四个人把阮盛楠家前前后后翻个遍,没翻出什么东西。当天上午十点把阮盛楠带到公安局开始审讯,两人轮班看着阮盛楠不停地问这问那一夜不让睡觉,熬得头晕,后家人拿3000元才把她释放。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拘留(2005/5/6)

2005年5月6日,家住河南省永城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江平走在路上时,被刑警大队的二十来个警察开两辆警车拦截抓捕,带到刑警大队。受审时,警察当头一棍把江平打晕在地,审问结束后,又把江平送到劳教所劳教7天,在劳教所里江平被吓得得了心脏病(至今仍被病痛折磨),其老母亲日夜不眠,病了一场,后来在其家人东拼西凑借了5000元交给警察,江平本人又得病的情况下警察才将其放回。

荥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两次被抓、其中一次被拘留并罚款(2005/5/6)

牛贞,女,64岁,家住河南省荥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7月20日,牛贞在某村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丈夫堵在家中报了警,不一会儿警车过来把牛贞带到了派出所,在里面呆了两个小时后,通过熟人关系他们才把牛贞放了出来。

2005年5月6日早上10点多,牛贞去传福音,正走在路上派出所的车停到了她身边,下来两个人把她拉上车带到了派出所。一警察审问:“你是哪的人?出来干啥的?你的书是谁给的?”牛贞没有吭声,他们拍桌子瞪眼睛,拉着她就踢,把牛贞踢倒在地后还不解恨,又连踢多次,疼得牛贞浑身直打哆嗦,疼痛难忍就肯求他们别踢了,他们像没听见,直到把牛贞踢得在地上不动了才罢休。牛贞浑身疼痛,两眼昏花,看不清人脸,无法行走,她们一人拉腿、一个拉胳膊把她拉上车送到拘留所。

在拘留所中,一天三顿都是稀汤,牛贞被拘留4天后罚款200元释放了出来。因着牛贞被拘留罚款,回家后,面临家人的不理解,再加当时与教会其他基督徒也不能接触,牛贞天天都在痛苦熬炼中度过。

永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警察抓捕、受刑(2005/5/6)

金枝,女,时年39岁,河南省永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5月6日早上5点左右,金枝正骑着三轮车去接神话书籍,一辆车突然将其拦截,车上下来四名警察,只要看到有骑三轮车的他们就拦住不让走,随后警察把拦截下的人强行押上车,带到了市公安局,到后,一警察问金枝:“你是干啥的?”金枝未正面回答。

晚上,警察把金枝带到了审讯室,一警察逼问其家庭住址后去她家搜查,搜出了若干神话书籍(数量不详)。一警察气冲冲地拿着书到其面前,大吼道:“这是你的书吧?”金枝说是的。警察便审问其:“你的书是从哪里来的?谁给的?你在哪里聚会?”金枝仍未正面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便嘲笑其。又鄙视地说:“看你什么都不知道,给你个带领你也担不了!”金枝不吭声。警察看什么也问不出来,恼羞成怒地对其吼道:“你不配合,有你好看的!”说着拿起电棒就往其头上砸,瞬间其被砸得晕倒在地无知觉了,等金枝醒来时已是深夜12点左右,发现自己已在看守所了。

第二天中午警察把金枝带到审讯室,一警察审问道:“你以前是信神的?以后可别再信了!好好过日子!”无论警察怎么说,金枝都不吭声,后来就让其回牢房了。因其几天茶水未进,到第四天便晕倒在了厕所里,警察把其抬出来后,其昏昏迷迷地听到其他犯人要求警察将其释放,一警察说:“所长不在谁敢放!”金枝被中共警察强行关押七天,家人花钱托关系,花了3500元钱,于2005年5月12日被释放。

自金枝被抓释放后,亲朋好友看到其都是带着一种讥笑的眼光,使其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心灵上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金枝说她所受的这一切痛苦都是因着中共迫害其信仰造成的。尽管如此,中共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2017年7月,两名警察来到金枝家核实其身份后,金枝反问警察找她干啥?警察说:“现在整个乡里有40多个信神有底案的,上边都叫找,一个也不能漏掉!”后警察盘问其近况后给其拍了照离去。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5/5)

白笑萍,女,47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5月5日早上,白笑萍去某地拉神话书回来走到某地被派出所警察抓捕,16箱信神书籍被没收。警察把她带到派出所审问后,又到她家去翻东西。当天下午又把白笑萍送到国保大队受审,之后把她关进拘留所,拘留15天,罚款10000元,才将其放回。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酷刑(2005/5/4)

2005年5月4日中午时分,因恶人告发,公安局分局国保大队的四名便衣警察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郭永亮(男,56岁)家中,不由分说抓住郭永亮就是拳打脚踢,同时将在郭永亮家的聚会的基督徒李运杰(男,58岁,西峡县人)、建明一并抓捕。警察又把郭永亮三人反绑起来,开始抄家。抢走郭永亮的两大编织袋信神书籍、仅有的2100元现金和电视机、VCD机器、组合CD机器、手提灯等,凡是值钱的东西都洗劫一空。建明趁机跳墙跑了,警察没追上,回头指着郭永亮、李运杰二人气急败坏地说:“今天没带枪,要是带枪非把他(建明)一枪放下不可!他跑了,罪都加到你们俩身上!”郭永亮、李运杰被拷在一起,连人带物一块押到分局。

在分局审讯时,郭永亮被戴上手铐,跪在地上,警察威胁诱骗其出卖教会,郭永亮不从,他们恼羞成怒,拿着盛满的矿泉水瓶狠狠地砸在他的脚后跟上,致使郭永亮从脚到腰像抽筋一样钻心地疼痛,还用树条对准郭永亮的耳朵抽打,并恶狠狠地说:“你不老实交待,让你家的麦子烂在地里,出去叫你没饭吃!”审讯三次无果。警察强迫郭永亮在材料上签字,押到牢房,后勒令郭永亮挂着写有“东方闪电”的牌子照相、按手印,把没收的信神书籍也一一拍照,给郭永亮定上“信邪教”的罪名押进看守所。犯人受警察唆使把郭永亮的衣服扒光,将一桶冷水从头上浇下去,郭永亮直打冷颤,犯人喝令其不许动,又浇一桶。期间,警察找到郭永亮七旬的老母亲,向其索要3000元钱,母亲为了不让儿子受苦赶紧找人借钱送去,直到6月10日郭永亮才获释。临走时,警察又说:“放你出去真便宜你了,应该判你几年!”郭永亮去要被抄走的东西警察拒还。

审问李运杰时,一警察把李运杰拷在沙发腿上,像野兽一样扑上前照着他的头、脸猛击数拳,李运杰被打得头发蒙,满嘴是血,疼得忍不住喊叫。他们怕人听到就把又黑又脏的擦桌布强塞进李运杰的嘴里(致使李运杰嘴脸肿胀几天,吃饭喝水都困难),强行搜走李运杰仅有的30元钱和一串钥匙后,勒令李运杰挂上写有“东方闪电”的牌子照正、侧两面相、按手印,也给定上“信邪教”的罪名被押进看守所。李运杰也遭受与郭永亮同样的折磨(浇冷水),浇得李运杰气都喘不上来,还得蹲下接受号长的审问,若蹲不好就被犯人踢翻在地重新再蹲,直到他们满意为止。之后李运杰被戴上手铐再次受审:“你信的是什么?还有谁信?他们的姓名、地址?你们教会的上级带领是谁?跑的那个叫啥?住哪儿?……不说就判你三年五年!”见其不回答,警察把他的裤腿卷起来勒令他跪到木板上,不让弯腰,跪不直就用软钢丝条一样的东西抽打其耳朵及踝子骨,李运杰被打得耳朵嗡嗡直响,皮肤灼热揪心地疼。其跪着被刑讯半小时之久,李运杰质问警察:“我没犯法,为什么这样待我?”警察恐吓道:“你是个小带领,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有权直接判你,不用上报审批!你是想劳教还是想劳改?”李运杰又被狠搧两记耳光,押回牢房。又一次提审,警察仍令李运杰跪在地上并威胁说:“你不说出你的上级住在哪里?你就跪在这里别想起来!”看李运杰跪不直,又用软条照其身上抽打(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半月才好)。此次跪地约一小时,李运杰的双腿已麻木僵硬,双手按着膝盖支撑着半蹲,用手揉一阵子才能艰难地站起来。6月10日,警方以“信邪教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李运杰一年零三个月劳教,押往劳教所服刑,2006年7月上旬才获释。

劳教期间,每人每天要做800—1200根假发,就这样高强度超负荷的劳动,完不成任务还不让休息。有一次,李运杰没干好活,班长(吸毒三四十年的犯人)不由分说就用穿皮鞋的脚朝其背上猛踹一脚,又一脚踢在他的前胸上,将其踢倒(李运杰只感觉心脏剧烈疼痛,三个月不能平躺,躺下不能翻身),狱警视若无睹,李运杰带伤还得照常完成任务。一年多的牢狱生活,致使李运杰落下脊椎炎、肩周炎、慢性肠胃炎等疾病。

基督徒丈夫与其形同陌路 缘由何在 (2005/5/1)

付秀华,女,53岁,河南省郑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付秀华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后,出去聚会以及基督徒来家里,丈夫均未反对。

2005年5月1日前后,同村一基督徒被抓判刑,服刑期间,儿子结婚都没回来,出狱后受到歧视,村里人都议论纷纷,丈夫也怕付秀华像她一样被抓丢脸,开始拦阻其信神。

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付秀华正在看神话,丈夫恶狠狠地对其说:“你就不能不信?把你的书拿出来我给烧了,我都想把你烧死到这屋,你再信,我都想把这房崩了,咱不过都不过,不活都不活!”付秀华很害怕,便把丈夫的书给他,但未将信神书籍给丈夫,丈夫把书点着,又去点组合柜,付秀华赶紧将火扑灭。

9月3日,丈夫咬着牙瞪着眼睛对付秀华说:“政府不让信,你这样信政府要抓捕,你就不能信!”付秀华不屈服他,与其辩驳。

2014年中共制造“5·28山东招远案”在电视上公开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1点多,儿子在电视上看了招远案审理的全过程,匆忙地对付秀华说:“妈,你还信呢?电视上正在说你们,你去看看是不是?”付秀华与其辩论,儿子听后未说什么。

2014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6点多,付秀华聚会回到家,丈夫破口大骂:“你还出去呢,政府正在抓你们信神的人,非叫给你抓走?”并赶付秀华出去走,无奈付秀华离开家。刚到村西头,丈夫在后面追上来,打其一大耳光,其摔倒在地,丈夫从对面木材厂边抽出一根粗棍,要打死付秀华,被路人拦住。丈夫逼问其是否还信神?付秀华坚定走信神道路,丈夫妥协。

2015年2月24日早上7点20分,丈夫见付秀华又出去聚会,便破口大骂:“大过年,你又去别人家,今天我就不让你出去,看你会不会死?”付秀华未理睬他,欲开门。丈夫站在门口咬牙切齿地说:“今天你要是出去,我就报警!非把你们抓走不行,我治不了你,有地方治你!非得让你去喝两天稀的,你死在里面我都不会去看你。”付秀华未受丈夫拦阻依然去聚会。

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点,丈夫得知付秀华去给他朋友传福音,气得暴跳如雷,对付秀华大吼道:“信了这么多年该收敛了!因你信神,我在外工作都不安心,整天提心吊胆怕有一天把你抓走,害得一家人都受连累!”

因着中共的抓捕和“山东招远案”的煽动、蛊惑,付秀华丈夫害怕其被抓,竭力拦阻逼迫其信神,导致夫妻形同陌路,让其感觉信神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心里特别压抑,付秀华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是中共无辜抓捕、炮制假案所导致的。

安阳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警察追捕有家难归(2005/5)

魏雪芳,女,60岁左右,家住安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魏雪芳因为信全能神被警察追捕。2005年5月的一天,突然闯进四名便衣警察(三男一女)到魏雪芳家乱翻东西,搜到了信神书籍,魏雪芳惊吓过度当时晕倒在地。之后魏雪芳被警察跟踪5个月,后公安局再次来盘问魏雪芳信神的情况两个小时。2008年魏雪芳为躲避抓捕出去租房子住,在外两年一共搬了三次家。整日担惊受怕,惶恐不安。

方华(女,69岁,安阳县人)、白秀娥(女,62岁,安阳县人)、闫明玉(女,51岁,安阳县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6年腊月二十九,因被恶人举报其信全能神,三人被迫于2007年大年初一离开家躲避警察抓捕。闫明玉家里有一个五岁的孩子放心不下,整日以泪洗面。方华直到三月初二才回到家,当时三女儿正怀着孕,特别需要人照顾,因其不在家,女儿哭了一次又一次。2007年,因有基督徒被抓,方华再次离开家,在外住了80天。2008年,因警察在自家门口安装了摄像头,还派人监视方华,不得已在外面住了15个月,漂泊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因恶人举报被通缉的还有:基督徒谢军蓝(女,49岁,安阳县人),2008年秋末,因有人被抓,谢军蓝也受到牵连,迫不得已在外面住了两个月。

禹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5/5)

2005年5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禹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修婷(女,53岁)在某村一赞美派基督徒家传福音,被赞美派的带领围堵在家中并报警, 带领手拿砍刀恐吓道:“你要走,砍死你!再往前走一步,砍断你的腿!”派出所两名警察随即气势汹汹地赶到,不问青红皂白将杨修婷抓到派出所。傍晚时分才将她放出。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受刑 为交保费倾家荡产(2005/5)

贺香菱,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5月底的一天,在贺香菱和几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派出所的几个警察堵在屋内,强行将他们带上车,拉到派出所,让他们面对墙站着,让每人都报了自己的姓名、家庭住址,并强迫让他们签字。下午5点钟左右,开始审问贺香菱,一个警察一把抓住贺香菱的头发将其按倒在地,致使贺香菱的头发被抓掉了很多,还抓住贺香菱的头发让她在地上转圈,把贺香菱折磨得没有人样,他累了,又让另外两个警察用书打贺香菱的头和脸,还说了许多难以启齿下流话羞辱贺香菱,又用扫把把贺香菱的脸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后来一警察审问贺香菱,他按住贺香菱的肩膀让她跪下,在贺香菱的腿上放了一个棍,用脚踩住棍,贺香菱的腿被他们踩得瘸了好几天。审完后,将贺香菱关了三天三夜,后把贺香菱送到国保大队。他们给贺香菱带上手铐,一警察把贺香菱吊在窗户上,使贺香菱的脚尖刚刚挨着地。在国保大队警察体罚贺香菱三天三夜,几个人轮流看着贺,只许让贺香菱 站着,不准蹲,不准睡,还不准打磕睡。当时与贺香菱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基督徒叫王某某。

在看守所被关押了40天,家人共花了7000多元钱才将贺香菱保了出来,出来后才知道丈夫为了把贺香菱保出来,把家里仅有的六亩地给卖了。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无故遭警察逼迫(2005/5)

2000年春,因一基督徒外出传福音,其丈夫郭某某多次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程蓝(女,48岁,南阳市新野县人)家找事,扬言要告她们。4月份,一天上午11点多,郭某某喝得醉熏熏地到程蓝家说 “你快走!到你丈夫那里躲躲,我把你们三个信神的(还有李、陈两名基督徒)告了,你们赶紧跑吧!”吃过午饭,程蓝去公共厕所,回到家时,邻居对她说:“刚才公安局的人来抓你了!”程蓝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家到丈夫那里去了。

2001年过春节,程蓝一家人又回到原来住的地方, 2002年2月11日(农历2001年腊月三十)上午,程蓝一家人正在收拾过年的东西,公安局国保大队一行3人来到程蓝家门口,因他们不认识程蓝一家人,把他们当成租房子的,因此程蓝一家人没被抓走。

2005年5月份前后,一天上午10点左右,国保大队人又到程蓝家(当时她们搬到街上了),在老院里看看没见人,就问一个老头:“这家人呢?”老头说:“在街上。”他们没再问什么就走了。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5/5)

2005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4点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路(女,43岁,南阳市新野县)被不信的亲戚举报,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一警察赶到后,没收了王女士的信神书籍,将其押至国保大队。瘦警察对王女士一番教训后,将其放回。王路的哥哥又当天请警察一伙人吃喝一顿,本想此事就此了结。但没想到第二天,警察等人却翻脸不认人,又杀了个回马枪,在公交车上将王女士再次抓捕,另一胖警察一拿着逮捕证朝王路的头上“啪啪”两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抓住王女士的衣领,将其拽上警车后,又狠狠地掴其两耳光,厉声骂道:“妈那个×!听说你还挺牛的!”到了公安局,李某拧住王女士的胳膊将其推到二楼,晚上8点,将王女士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两男警和一女警连续提审张女士3次,胖警察恶狠狠地质问:“你们教会的负责人是谁?几个传福音队员?都在哪儿住?几个咋见面?”王女士回答后,李气急败坏地骂道:“妈那个×!不是看你哥的面就狠狠地搧你几巴掌,叫你嘴硬!”瞪着眼扬手还要打王女士。后因王女士的哥哥及时给李X打电话,乞求别打妹妹(之后又请这些警察吃喝一顿),王女士虽免去一顿毒打,但却被警察拘留近一个月。后于2005年6月13日下午1点多,王女士才被释放。

王女士获释的第二天,胖警察又拿着一张照片让她认,一星期后,胖警察又拿照片让张女士认,王女士均说不认识。为躲避警察的骚扰,王女士被迫外出打工。一个月后,胖警察又到王家询问其婆婆王女士信神之事。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5/5)

温曼青,女,59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5年5月一天中午,市公安局某分局国保大队3男1女把车堵在温曼青家大门口,一警察问温曼青:“你是不是信主?你信的啥?”又给同伙使个眼色,那男的到温曼青卧室搜出两本书,又对那男的说:“她要是信神的,她屋里还有厚本、大本,再去找找。”没搜到东西,又说:“电车里肯定有东西。”那男的取下钥匙打开车座和后备箱没找到东西,就把电车钥匙也拿走了。他们把温曼青拽上车带到派出所拷在椅子上。等他们吃过饭之后又把温曼青押到国保大队,在此停留3个小时,就把温曼青关进看守所。

在关押期间,警察提审温曼青两次没有结果,让她在笔录上签名。后被关押28天放回。

项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捕、拘留、罚款(2005/5)

徐强,52岁,男,河南省项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5月一天中午,徐强正在家里唱诗歌,两男一女便衣警察闯进院子,看到徐强拿着诗歌书唱歌,便说:“你还正唱歌哩,这回可逮住你了,跟我们走一趟吧!”徐强问其原由,警察却说:“就因为你信神了,我们抓的就是你们这些信神的人。”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搜走徐强的歌书和圣经。徐强与其争辩说:“我又没有犯法,我跟你们去,我孩子咋办?”警察把徐强年幼的孩子放在邻居家后,便强行将徐强带上警车。途中警察威胁他把你身上的钱和物品都掏出来。无奈徐强只好把身上仅有的60元钱和3盒烟(价值30元)都给他们了。

12点半,徐强被带到项城市看守所,一进去警察就指使犯人殴打徐强,有的用竹条抽打徐强的臀部,有的用皮鞋跟使劲跺徐强的臀部,跺一脚一个印,犯人边打边说:“这是砸钢印,叫你信全能神!”徐强一天至少遭受两次这样的毒打,多则四五次,致其臀部的伤口溃烂,导致徐强无法穿衣,身上的伤一个月才好。

在关押的第6天徐强被提审,警察问徐强信仰什么?并说:“这按政治你犯法了。”徐强争辩说:“信神是好事,犯啥法啦?信神哪点不好,一不偷,二不抢,要都信神了,就不用要公安局了。”审问后徐强又被关进看守所。

第7天,徐强的家人给大队干部买了三条烟,并向警察交了2500元罚款(没有收据)徐强才被释放。直到现在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徐强躲在家中不敢外出,更不敢出现在大庭广众面前,就是晚上睡觉也是先把大门从外面锁上,然后再翻墙进院回家睡觉。

中共编造谣言起祸端 基督徒家庭争战不断(2005/5)

杨慧,女,时年46岁,河南省安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2004年10月份接受了全能神末世作工,全家人也支持她信神。

2005年5月,杨慧丈夫在外打工看见定罪打击全能神教会的布告。回来后,恶狠狠地跟杨慧说:“以后不要信神了,好好在家给我待着,如果你再出去信神,非把你的腿打残不可,我看见布告上说的都是全能神教会怎么不好。”之后,只要杨慧去聚会丈夫不是打就是骂,甚至把她锁在门外,不让吃饭,不让进家,不知多少次流落街头。因中共编造谣言,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导致杨慧没有了平慧的生活。同年12月,杨慧去聚会,没想到被丈夫跟踪,她刚进基督徒家,丈夫随后就到,丈夫举起拳头就把她打倒在地,杨慧怕给基督徒带来麻烦,就和丈夫赶紧回家了。回家后,丈夫咬牙切齿地骂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让你信就是不听,再信非打死你不可,别再回这个家!”之后,丈夫就把她赶出去了。

2006年9月,杨慧得了心肌缺血,疼起来非常严重。丈夫不但不给她看病,还借此机会讽刺她说:“叫你的神给你治病吧。”她疼的在床上翻滚着,丈夫又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信全能神了,明天就去医院,如果你还信神那就不给你治。”杨慧忍受病疼的折磨,仍坚持自己的信仰。

2007年9月份一天傍晚,杨慧嫂子、婆婆和弟媳妇,从外边拿回来中共定罪毁谤全能神的布告说:“你千万别再信神了,信全能神国家反对,谁信就抓谁!”杨慧看见布告上写的都是中共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话,气愤地说:“信神走的是人生正道,根本不像布告上说的那样。”后来丈夫又挑唆她娘家人来逼迫她信神,杨慧坚持信神。

2009年10月份,一次杨慧聚会回来,丈夫把她锁在门外,直到晚上才让她进家,进门丈夫瞪着眼说:“你真没有改了,说了多少回不叫你信你就是不听,我看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明天咱就去离婚。”杨慧说:“生活上的事都依着你,唯独信神的事我不能依你。”因中共谣言迷惑丈夫太深,逼迫她信神不知流了多少眼泪。

2011年5月份,杨慧丈夫出去打工,看到车站厕所墙上有中共贴的布告,上面写了很多栽赃、陷害,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还写着谁信全能神罚款一千元,丈夫给她打电话说:“你千万不要再去信神了……”丈夫回家发现她还去聚会,不由分说拿起铁杆朝她身上就打,杨慧赶紧躲,“啪”的一声打在了车子上 ,一下子把电动车砸坏了,丈夫边打嘴里边嘟囔着:“我叫你不听劝。”

2012年10月份,杨慧丈夫在附近干活经常在家,杨慧看神话不敢让丈夫知道,尽本分提前都等着丈夫睡觉了才给电动车充电,她天天提心掉胆,心里非常压抑。一次她去聚会回家晚点,丈夫从她车筐里拿出充电器往地上摔了粉碎,说:“叫你去聚会。”气得杨慧跟他理论:“我做错什么了,信神都是让人学好,又没有做坏事,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说罢她推着电动车往外走了。

因着中共的各种谣言,使她丈夫逼迫她信神闹得鸡犬不宁,给她带来多少痛苦,她恨透了中共,是他们制造各种舆论栽赃全能神教会,导致丈夫和她情感破裂,亲人弃绝、世人毁谤、朋友远离。这都是中共给她带来的痛苦与灾难!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中共抓捕、毒打(2005/4/30)

2005年4月30日深夜24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成(男,43岁,河南省信阳市人)在湖北省大悟县一接待家刚睡下。因恶人告发,三名警察(便衣)突然闯了进去。两名警察揪住杨成的头发往一辆轿车里拽,就这样强行把杨成带到了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办公室,三名警察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杨成拳打脚踢,还把杨成的皮带抽出来,用皮带铁环处对他一顿乱抽。杨成被打得眼冒金星,浑身青紫,疼痛难忍。直到三名警察都打累了才停下。一男警察瞪着眼威胁杨成:“你要老实点,好好交代!”说罢,与另一警察扬长而去。

后来又来了两名男警察审问杨成。一男警察厉声喝问:“你是哪里人?家住哪里?到这里干什么?你跟刚才那个家庭的人是什么关系?”杨成没正面回答。男警察恼怒地卷起一沓报纸,左右抽打杨成的脸。打得杨成脸颊火辣辣地疼,两眼冒金星。凌晨3点左右,警察把杨成关到一间小黑屋,地上放着一块木板,一床又脏又臭的破被子。杨成浑身疼痛难忍,就蜷缩着躺在木板上。

第二天上午8点左右,警察两次提审杨成,重复着前面的问话,无果。警察就给杨成四侧拍照,并让他在口供上签字。之后将其释放。临走时,一警察喝令杨成:“以后你要随叫随到!”

杨成知道中共警察的一贯伎俩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出派出所后,就翻山越岭到一接待家躲避起来。因着中共警察的毒打,杨成在床上躺了近10天,浑身还在疼。身上被皮带铁环抽打的痕迹几个月后才消。为躲避警方的再次抓捕,杨成一连几个月吃喝拉撒睡都在一间小屋里,没敢出门。整天提心吊胆,精神受压,特别是晚上夜深人静时,一旦外面有点动静,杨成心里就特别紧张……

焦作市一基督徒信神两次被抓、拘留并罚款(2005/4/28)

2005年4月28日早上8点多,河南省焦作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西阳(女,54岁)在某地传福音时,被恶人告发,当时来了两名警察,开一辆面包车,见李西阳就厉声喝道:“带走!”后将其带至当地派出所,一男警审问道:“你是干啥的?传教的?”未果。

晚上8点,县国保大队来了两名警察,把李西阳带到住处。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进屋就开始搜,把李西阳床上的被子、褥子都掀起来,床上被翻的一片狼藉,然后又把抽屉、箱子、提包都翻了个遍,搜走两本神话书籍、一台放光盘的机器。一警察问:“东西哪来的?上车!”另一警察将她推上车,10点左右被带到县国保大队。一警察给她正面、侧面拍了照片。另一警察到她跟前二话不说,就朝她小腿上踢一脚,还不解恨,又重重地扇了一耳光,李西阳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那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信神传福音,国家不允许,你知道吗?”后来就直接把她送到县看守所,那里的几个人就说:“你可是‘二进宫’了,弄不好判你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送到劳教所改造,把你的退休工资也给取消了。”

接下来三、四次的提审中,国保大队警察问道:“是谁让你信全能神的?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马上放你回家与家人团聚。”均未果,警察气呼呼地说:“你不说,你就在这里边一直住吧!”说完悻悻离开。

几天后,又换了两名国保大队警察来审问,其中一个拿着照片,问道:“你还有一个新名是吧?”李西阳未正面回答,那名警察一听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怒吼道:“你不说,难道就没法定你的罪了吗?把你带出去用绳子绑着你游街示众,电视曝光,判你三年以上徒刑,弄你个身败名裂,搞臭你,然后再送你去劳教所劳教!”未果,警察生气地走了。

审讯无果,不知以什么罪名,中共警方却将李西阳关押了19天,于2005年5月16日下午5点将她释放,并罚款1100元。

释放后,李西阳遭到邻居的讥笑,不信的亲戚也不理解,说她不顾家乱跑,都不理睬她。因着信神两次被抓,导致儿子也无情地对她说:“妈,你要是再被抓走,咱俩就断绝母子关系。”

2017年6月,派出所两名警察上门找李西阳,她不在家。同年8月,派出所又一警察上门盘问,并给她照了相。

据悉,李西阳在2002年1月1日曾因聚会被中共警方抓捕。

从那以后,李西阳就失去了教会生活,心里痛苦、压抑。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5/4/19)

陆彩蝶,女,57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4月19日被警察抓捕。当时陆家盖房子,陆彩蝶正在路边拉砖,警察开着白色的车停在陆彩蝶跟前,以让他们办二代身份证为由来到陆彩蝶家。结果到了陆彩蝶家他们就开始乱翻东西,并说:“我们就是来找你的!因有人举报你信邪教,你的书,东西都拿出来!”他们两个人看着陆彩蝶,不让她动,另外四个人把屋子的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只找到两本圣经,11点左右,把陆彩蝶推上车,连家门都不让关,将她带到国保大队。之后审问陆彩蝶:“你与谁在一起聚会?”陆彩蝶没有回答他们。下午三点左右,陆彩蝶的丈夫去了,他们就让其丈夫拿了6000元钱把她领回去。

灵宝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逼迫逃亡在外十余年(2005/4/14)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代琪琪,女,37岁,河南省灵宝市人,因信神被中共逼迫、追踪十余年。2005年4月14日下午1点左右,代琪琪脚蹬三轮车与两名基督徒到大路边接两箱信神书籍,突然,一辆轿车到她们跟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便衣),一警察掏出工作证,在她们眼前晃了一下,大声吼到:“你们这两个箱子里装的是啥东西?”接着,他就用小刀把箱子的编织袋割断了,两个箱子都被打开了,其他两名基督徒趁机逃离,代琪琪被两个警察挡在中间。一个警察眼冒凶光,气急败坏地说:“你老实一点,今天你是笼中之鸟,插翅难逃。”另一个警察给公安局打电话。大约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以科长为首的三个警察(两男一女,均便衣),随后,代琪琪被两个警察挟着胳膊拽上了车,科长开着车押着代琪琪寻找她租住的家,两次寻找未果。科长脸色铁青瞪着血红的眼珠子,他一只手抓住代琪琪的左胳膊,一只手举起拳头狠狠朝代琪琪的脑门打,嘴里还骂道:“你这臭婆娘,还不老实,把我们几个当猴子耍了,看我把你带到公安局咋好好整治你、收拾你。”后来他们找到代琪琪租住的房子,就在屋里到处乱翻,无果。之后,科长开车把代琪琪拉到县公安局,她的三轮车和两箱信神书籍被没收(至今未还)。

到了公安局,女警对代琪琪搜身,搜出130元钱和一串钥匙(后归还),又拿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问:“你见没见过这书?你给我们老实交代,你再把那两个女的名字说出来,我就马上放你回家。”又逼问代琪琪家的住址与成员姓名,之后就给她家里人打电话,家里找熟人托关系,花了100元钱请警察吃饭,随后,他们把代琪琪送到当地派出所,又给她照相,存档备案后,下午6点半,代琪琪被释放。从此,代琪琪被迫离开了家,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2006年4月15日,代琪琪不在家,她丈夫打电话说:五个派出所的人来家里找她,并说让她去学习。代琪琪的婆婆当时吓得心脏病都犯了。

从2005年到2015年期间,警察接连不断去代琪琪家,追问其下落。代琪琪在外租房子搬了十三次家,为了躲避警察的逼迫、抓捕,她一直逃亡在外。

2017年5月1日代琪琪儿子准备结婚,她回家了几天,谁知就在4月21日,代琪琪刚吃完早饭,派出所的五名警察(两男三女)就闯进家里,一警察拿着一张复印纸,上面贴着代琪琪的照片,一个女警挎着一个录像机,把院子与房屋都录了下来,并把代琪琪叫到跟前盘问,后代琪琪趁机逃离了家,儿子结婚之日,她都没敢参加。

中共的逼迫、抓捕给代琪琪的身心带来了极大的创伤,十几年的躲避生活,使代琪琪苦不堪言!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5/4/6)

柳又勤,女,65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5年4月6日下午4点左右,柳又勤和一邻居在县城赶会,回家走到某村南头,坐那儿歇息时,有3个便衣(二男一女)走到她们跟前,其中一人喝道:“可找着你了!上你家几趟都没找着,走(因信神,警察多次去抓捕柳又勤均未遂)!”同时叫去一辆警车,两男的架着柳又勤,那女的在后面推,把她塞进车内,柳又勤身上带一张保证书被警察发现抢走。随后,她被押到公安局国保大队。

在国保大队,警察对柳又勤搜身无果,照相后审讯:“你叫啥?”柳又勤如实回答,一警察指着一沓纸对柳又勤说:“你的案我们都备好了!老实交代你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了?在哪儿聚会?你们教会有多少人信全能神?”警察威胁说:“你不承认也要判你刑,以后你的孙子、外孙、侄孙,凡跟你有亲缘关系的,都不能上大学、参军,你要是判劳教成污疤,以后啥(福利)也没有!你想想哪值多哪值少!”不管他们如何说,柳又勤都不说什么,之后被送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提审柳又勤4次。第3次提审时,警察说交罚款可以放她,他们看柳女士无油水可榨,第4次审讯时判柳又勤劳教一年。4月30日,警方判柳又勤劳教,5月1日,把她转押至拘留所,5月7日,带她去医院检查身体,有高血压病,5月8日,又将她押送至拘留所,等待人数够一车后送去劳教。

期间,里面被关押的人看柳又勤晕倒,就报告给拘留所领导,后他们让柳的丈夫出路费,带柳又勤去卫校检查,结果是心脏病和高血压,他们不放柳又勤,并说:“你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我们有权管理,无权放人。”柳又勤的晕病一直不好,所长又把她丈夫叫来去检查,还是心脏病和高血压,但他仍不放人。后来,柳病情加重有时不吃不喝,有时只喝点稀的,最后所长怕连累他们,就叫医生给柳又勤开诊断证明,于5月25日将其释放。

她回来后,国保大队警察又去她家,向其儿子索要3000元罚金,最后交1000元(无收据)才罢休。

据悉:

该村基督徒李香绣(55岁)因信全能神也被警方无端抓捕讹诈1000元。那是2004年9月上旬,一天早上4点,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翻墙进院,搜家未果,将其DVD没收,审讯后送至劳教所判刑,后因病被放出,事后警方又向其儿子勒索要3000元,其儿子交1000元才了结此事。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05/4/6)

孟阳,女,50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4月6日中午,孟阳正在做饭,突然一辆轿车在孟阳家门口停下,村治保主任带着派出所和宗教局三名便衣警察闯进孟阳家,村治保主任厉声说道:“他们来问你信神的事。”宗教局的人质问孟阳:“你是不是信神?如果你信神就把情况说一下。”说着,一警察闯进孟阳的卧室到处乱搜,搜到一本信神书籍,递给宗教局的人,该人翻了几页奸笑道:“这书从哪来的?你给谁传福音了?在哪聚会?谁是带领?你们是怎么联系的?”孟阳未正面回答。之后,警察强行将孟阳推进车内带到了乡政府。

下午3点左右,三名警察将孟阳转押到市拘留所,给孟阳拍照,让孟阳签字。

两天后,警察就信神事宜连续提审孟阳三次。

警察问孟阳:“你们市里有亲戚没有?”孟阳说没有。警察端起茶杯,顺手往孟阳身边一泼,转身走了。5月4日孟阳被无罪释放。

自被抓释放后警察并未放松对孟阳的追查盘问。十几年来警察三番五次上家追查、盘问,打听孟阳的行踪,导致孟阳整天提心吊担,东躲西藏,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给孟阳及家人心灵都带来极大的伤害,这一切的痛苦都是因着中共无神论政府逼迫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造成的。

南阳市七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并遭罚款(2005/4)

李博,男,48岁,家住唐河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农历4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李博和4名基督徒(女)在某村聚会,因一新人丈夫举报,公安局一伙5人驱车而至,像强盗一样踢开门,一拥而进,进屋后不让他们动,不让他们说话,搜走他们几本神话书,后把他们5人推上车,拉到了公安局。审问李博后,把他押到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提审李博三次,让其交代全能神教会的带领是谁,逼其举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无果。到第三天,他们把李博喊出去剃光头、拍照,与杀人犯、强奸犯关在一起,警察想让犯人们来折磨李博,未逞,但糊纸盒完不成任务时还得挨打,打瞌睡挨踢,并且还受号头的恐吓。期间,家人请客送礼花2000元,交罚款3500元(无收据),李博被关押18天后放出。

同时,与李博一同被抓进看守所的4基督徒也先后被放出:李素芬(60岁)被警方关押19天后释放(现已故);王巧芝(50岁)被警方关押一星期,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找人花2000元;魏玉婷(50岁)被警方关押10天,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请客送礼2000元,现在一家人都不在家;吴玉珍(50岁)当时也被关押后获释,但警方从她身上搜出两个新人名单,后两名新人被派出所抓去,即郝新梅(女,58岁)和周洪涛(男,70岁)各罚700元和800元(均无收据)后,当晚释放。

信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关押(2005/4)

2005年4月的一天早上,信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夏云(女,43岁)和黄英(女,52岁)各骑一辆三轮车转接信神书籍时,突然3个便衣临到,喝问:“你们是干啥的?东西从哪儿来的?”把证件一亮,将二人押往派出所,并没收其6箱神话书、两辆三轮车,搜走二人120多元现金,一块手表(都没归还)。

当天上午8点左右,又将二人送到公安分局,警察令她们蹲在地上,审讯夏女士:“你姓啥?叫啥?谁让你们送这些东西?”夏不说,警察气得拍桌子大骂:“你这傻女人、疯女人!就这些东西就够判你三年!”一下子将其推到在地。又对黄英吼道:“你们是政治犯,不说就判刑!快说!哪儿的人?现在住哪儿?”黄说出自己租住地点,两名警察随即开车到其屋内搜查一遍,无获。当天上午11点左右,警察遂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二人押送到看守所,关押一个月零七天。

禹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5/4)

2005年4月底的一个晚上7点多,某派出所身穿警服的5个人(三男两女)紧急敲开本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景艳梅(63岁)的家门,蜂拥而入,质问道:“你就是景艳梅?”景艳梅应了一声,对方说:“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工作!”说着就强行拉着景艳梅去抓另外两名基督徒,因没在家没抓着,就将景艳梅拉到派出所。

到所后,大队长(30多岁)和一胖警开始审问景艳梅,大队长板着脸问:“叫啥名?信的啥?不信不也能学好?你那本书从哪来的?你都给谁传了?”因景艳梅的回答大队长不相信,他们就一晚上针对同样的问题审问十多次,每半个小时一次,因审讯无果,他们暴跳如雷,气得走来走去,无奈,就诱骗道:“你说说就算了,也没什么大错!”景艳梅还是不说,他们就折腾景一夜不让睡觉。

次日早8点,他们拉景艳梅去医院体检后,又拉到拘留所,还是问以上那些话,并反复给其照相(后来电视新闻上都放了),后不知以什么罪名就将她拘留15天。拘留期间他们多次索要伙食费,因景艳梅家太穷就没给他们。

后来,村里有人在党员会上提出,按景艳梅家条件该吃低保,可村支书说信神的人就不该照顾,村里一开会就说要抓信神的,连续3年景艳梅经常出去,躲避警察抓捕,活在惶恐之中,导致不敢接触其他基督徒。

禹州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拘留(2005/4)

2005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家住河南省禹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邱兰(60岁)正在家吃饭,村支书带着派出所的一个警察,以及3个公安局执法大队的便衣警察驱车赶到邱兰家,进屋就问:“信啥没有?这影碟机干啥用?你丈夫在哪?”这时,邱兰的丈夫程国辉(63岁,也信)从邻居家回来,他们就亮出证件说:“走,到派出所去一趟,有点事问问你!”说着就强行把夫妻俩拉到另一派出所。

到该所后,他们对夫妻二人分开审问,一警瞪着眼睛针对“光盘哪里来的,啥内容,有没有书,谁给的”等问题审问邱兰,因她的回答令其不满,警察恼怒地吼道:“你放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是不知道党的政策!你丈夫都说了,你还不承认!”邱兰想去厕所也不让去,想喝水也不给。警方针对“看书了没有,看的啥碟,传了几个人,你妻子都承认了”等审问程国辉,程国辉说:“信神不打人,不杀人,让人往好处去,信神又不犯法……”警察威吓道:“再信判你三年五年的!”

下午5点左右,他们又将二人押到公安局后院。当时邱兰要求回家照顾儿子(家里有双目失明、生活不能自理的儿子),却遭到他们的拒绝。村支书还领着三个派出所的便衣警去抄她们的家,进行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搜查,无获。但他们仍以“扰乱社会治安”为名将夫妻二人拘留15日。

期间,邱兰的女儿来探望,警察向其索要800元伙食费,女儿将仅有的400元全部交给他们(没任何收据)才了结。15天后释放时,他们还警告说:“再信判刑,保证不能再信了!”

回家后,派出所、乡干部都不断来家监视、查、访,还从邻居那打听夫妻二人还信不信神,使得他们一直都活在惶恐中,也不敢接近其他基督徒,只要有点风声,老两口就得到外地躲避警察抓捕,好几年都没聚会。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屡次遭警察抓捕迫害(2005/4)

景杰,男,72岁,家住驻马店市泌阳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景杰自1982年信耶稣直到信全能神,这30多年,共被抓过4次。1983年7月15日在本村被抓,拘留6天、罚款30元;1987年12月份在本村串门被抓罚款20元;1999年7月在某村正聚会时,被政保股抓住,拘留3天、罚款300元。2005年4月份一天下午两点,景杰在某地传福音,福音对象的儿子打了110,随后警察把他带到派出所,后又把他押到公安局。一个警察对他软硬兼施,景杰不为所动。眼看天快黑了,他没从景杰口中打听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最终警察恶狠狠地说:“你再传福音,最少判你三年。”就把他放了。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抓捕并罚款(2005/4)

2005年4月底的一天上午11点,派出所所长等4个警察驱警车闯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秦水蓝(女,45岁)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在其家中乱翻乱搜,将6本信神书籍与一套诗歌光盘(35张)全部没收,随即将秦水蓝强行拉到派出所,刚到门口又将其转押到公安局。

在局里,局长亲自审问秦水蓝:“你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信多少年了,你信这有啥好处?这些神话书从哪来的”审无果后,让其签字、按手印,并强行处罚3000元钱,于当天下午5点将其释放。临走时,局长勒令:“不许信东方闪电,要信去三自教堂里信,过一星期再来一趟。”

秦水蓝出事的当天,其丈夫去局里找她,也被扣留审讯一番,没问出什么,便恐吓其说:“跟她(指秦)一样就把她送看守所里,关她个半年几个月!”

秦水蓝回来后没去公安局,局里收钱的警察又去秦水蓝家,问她:“叫你去,你咋没去?”秦水蓝说忘记路了才了事。

禹州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5/4)

2005年4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禹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帆(女,46岁)、金涛(男,46岁)等三人(另一基督徒的个人信息不详)去给赞美派的李某某传全能神的福音时,被李某某报警,派出所强行把三人抓捕。分开审问后,警察闯到杨帆家翻箱倒柜猖狂搜查,一无所获。一个警察审问金涛住址、姓名等,并勒令金半蹲弯着腰,又逼问其信的是什么,还有谁信神,金涛回答的令他们不满意,他们更加恼怒,罚其站10分钟,因金涛的血压高站不住,瘫倒地上20分钟,警察不管不问,随后将他拷在床上。下午4点左右三人被转押至拘留所,再次分开审问他们,警察诱骗杨帆说:“只要你说出来,以后悔改,就把你放了,谁是你们的带领?”杨帆什么也不说。审问金涛时,因其所说的令所长不满,所长恼羞成怒,狠抽金涛两记耳光。他们见问不出什么,下午6点把三人放了,走时还警告说:“这事不到底。”

偃师市一基督徒因携带信神书籍被拘留(2005/4)

吴俊凯,男, 66岁,家住河南省偃师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4月份,吴俊凯去某地带信神书籍,回来走到某庄,烟草局的人开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下来两个人对其进行检查,发现吴俊凯带的神话书后,又通知派出所。

该派出所的人将吴俊凯抓到所里,对其进行审问,随后又把他带到公安局。在公安局里一个警察又审问吴俊凯神话书从哪来的,往哪儿送的,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审问仍无果。天快黑时将吴俊凯押进拘留所。

家人知道后托熟人花了3000元钱,吴俊凯被拘留一个星期后释放。

驻马店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判刑(2005/3/22)

闫亚楠,驻马店市汝南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3月22日晚上7点,警察闯进闫亚楠租住的房间,到处乱翻,搜走了32张光盘和七本信神书籍,随后强行把闫亚楠和另一基督徒(女)带到派出所。晚上10点左右,又被送到公安局。次日8点,把闫亚楠带到审讯室开始审问其信神的情况,谁给传信神的,教会的负责人是谁等,闫亚楠不吱声,他们恼羞成怒,对她一阵拳打脚踢,把闫亚楠打得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鼻口出血。他们连续换四个人(三男一女)针对同样的问题轮番审讯闫亚楠,闫亚楠什么都没承认。晚上8点把闫亚楠送进看守所,关押18天后,警察通知闫亚楠的家人拿300元钱放人,结果丈夫拿了300元也没让她走,而是判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个警察(二男一女)把闫亚楠押到劳教所羁押,期满释放。

另一名被抓基督徒的情况不详。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被抓捕、一人拘留、两人罚款(2005/3/22)

于兰,女,49岁;于慧 女,45岁,姐妹二人都属河南省南阳市人,都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3月22日上午,于兰传完福音回到家,大队干部领着警察(便衣)来到她家,进屋后警察亮出搜查证,说:“有人告你信邪教,我们是经过批准来的。”然后就开始满屋搜查,屋里被翻得狼藉遍地,搜出一本信神书籍。随之,警察把于兰押送到市公安分局。

一警察说:“有人告你信全能神,你信这属于邪教,你的书本是从哪里来的?你们聚会都有谁参加?”因审无果,当晚,就把于兰转送到看守所。

看守所的人把于兰与一个神经病、两个杀人犯、两个信法轮功的关在一个房间。于兰一听到提审犯人时就担心害怕,导致每天晚上睡不着。白天还得干活,分的任务完不成晚上还被罚值班。再加上吃的饭食像猪食一样难以下咽,让原本血压高的于兰心跳加快,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警察提审于兰时,试探她:“你是教会的带领,有一次从你手里转交2000元钱,是不是还有两个人聚会?”“不知道。”一个警察拍着桌子大骂于兰。于兰血压升立即高满脸通红,眼睛也是血红的,他们才停止了审讯。最后,看审问不出什么,公安局的政法委书记就让于兰的婆家妹妹和妹夫来劝她交代情况。于兰始终什么也没说。家人为她花去7000多元,(送礼花4000多元,罚款3000元)没开收据,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拘留于兰23天才将其释放。释放时,警察对于兰说:“你妹妹(基督徒,和于兰一起被人举报)和你信的一样,回去让她到分局交代情况。”

于慧因着姐姐被抓,担心自己会受到牵连,一直不敢住在家里,经常东躲西藏。2005年5月16日上午,她刚做好饭,还没来得及吃,就听到有人敲门,于慧开门一看,来了三个警察,他们亮出追捕证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随之,警察把她拽上车,带到市公安分局。

警察问于慧:“为什么要信全能神?”于慧沉默。一警察拍着桌子说:“你不承认,把手铐给她戴上。”于慧立时被戴上手铐。于慧去厕所时也让她带着手铐,让一女警察跟着。最后因审讯无果,警方让于慧交2000元罚款,家人把钱交予警察(无收据),于慧当天被释放。

2006年春,队长把于兰叫到村部,交代不让她信全能神。2014年秋,警察再次去找于兰,没有见到她。

2017年4月25日下午,大队治保主任又领两个警察来到于兰家。警察问于兰:“你为什么信神?”于兰说:“信神有个依靠。”警察又问玉兰家人的年龄、姓名,并给他们拍照,了解完就走了。

2017年4月25日晚上于慧回到家,从丈夫口中得知警察又来找她,因她不在家警察又到她姐家去了。

周口市一基督徒因恶人举报聚会时被抓并索罚(2005/3/20)

贾长青,男,58岁,家住河南省郸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3月20日,因恶人告发贾长青在聚会时被公安局抓捕,抄走一部Mp4和几本信神书籍。审问未果,在往监狱送时多次体检血压都是高压220,低压180。监狱长不收。警察就打电话勒令贾长青的家人交6000元钱,因家里没钱就借4500元给他们才获释。临走时警告说:“判你监外执行5年,在这5年中你哪也不能去,在家好好呆着!再发现你信全能神,从严处理!”就这样,他们每年都去查看贾长青,还让大队干部监视贾长青。这5年贾长青不能聚会、尽本分,生命受了极大损失。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受迫害,其中一人无故被拘留、罚款并关押(2005/3/17)

薛宝珠,女,57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着宗教人的举报,2005年3月17日上午,派出所4名便衣突然闯入薛宝珠家,将她双手铐上,在屋里乱翻,搜出并没收薛宝珠的信神书籍和录音机,之后,把薛宝珠推上车,直接押到看守所。

警察提审薛宝珠时,一边骂一边问:“你妈那个×!老实交待!在哪儿聚会?神话书是谁给你的?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审问无果。之后关押薛宝珠一个月,期间交600元押金(一直没退),走时警察警告薛宝珠说:“早晚通知,你还得来!再发现你信神,抓住就坐牢!”

同年11月25日,国保大队的两个警察与村治保主任串通一气,又把薛宝珠抓去,说薛宝珠“信的是邪教‘东方闪电’,扰乱社会治安”,将其关押在看守所306天,直到2006年9月27日薛宝珠的丈夫交给他们6000元(无收据),又送给一警察1000元现金,才将其释放。

与此同时,与薛宝珠邻村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甄百合(62岁)也因人举报其信全能神,被乡派出所备案。乡派出所的人曾到她家盘问她丈夫,甄老因此有家难归,于2005年5月至今一直流浪在外,以捡破烂维持生活。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5/3/12)

2005年3月12日上午10点,某公安局和派出所的四名警察,突然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志军(男,72岁,郸城县人)家抄家,抄走9本信神书籍后强行把李志军带到派出所。审讯未果。将其放回并勒令他第二天到公安局说清楚。

第二天,李志军到公安局,却被警察定罪:“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罚款1000元,拘留半月。”后把李志军送一窑厂干苦工。当天夜里李志军借机脱身逃了出来。

濮阳市一基督徒被抓捕、体罚,并被劳教一年(2005/3/9)

郝超博,女,时年32岁,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3月9日早上,郝超博去某村传福音,被该村村支书发现并举报派出所,到了上午8点,三个身穿便衣的男警察开着一辆绿色吉普车到大队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拿起手铐就给郝超博戴上,郝超博拒戴,一个警察边按郝超博的手边大声喊到:“你想怎样就怎样,对你这号的人就得狠点。”另一个警察就上前给郝超博戴上手铐,最后他们三人连踢带推把郝超博推上车,带到派出所办公室。办公室里有穿警服与没穿警服的八个警察,所长问:“你是哪儿的?”郝超博没有回答,另外几个警察大声吼道:“不说,就给她点眼色看。”说着一个警察随手从身上抽出皮带,抓住郝超博的左手掌用力狠抽,随即手就肿了起来。”郝超博依旧没说话。他们见郝超博不说话就把她关在另外一间屋里。

下午4点时,警察审郝超博时威胁说:“你到底是哪儿的?说了就放你回家,不说就捆上你拉着一个村一个村的游行让人认领你。”最后审问无果。下午5点,县公安局的一个主任带着张队长和四个警察把郝超博押到县公安局办公大楼办公室,主任诱骗道:“你家是哪儿的呀?一天不回家了,家里人也找不到你,说吧,说了就把你放了,我们也要下班了,现在天黑了,回家没人知道。”郝超博说了自己的家庭住址。他们就立马打电话落实。随后,警察拿了三本神话书籍,放在郝超博面前说:“你们信全能神的有多少人?村里有谁?村支书都说了,就看你的,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若你说了有几个人,都有谁,就减轻你的罪行。”郝超博没有回答。最后主任冷笑道:“我们该下班了,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吧!”当晚9点把郝超博送到县看守所。

10日上午8点,张所长提审道:“你们信神的有多少人,带领是谁、村里有几个人,大队干部都说了,你说了可以减轻你的罪,今天上午县公安局和乡派出所的人去你家,你娘家,让你村和你娘家村的人都知道你信神被抓的事,让你丢尽人,说了吧,说了就让你回去了。”审问无果。

18日上午8点,主任和检察院的人提审说:“你们的带领是谁,家是哪儿的,村里都有谁,名字我们都知道了,你还不说,对你有什么好处,再不说是你自己害自己。”一个女警察接着问:“你信神多长时间了?审问无果,最后给郝超博拍照、按指纹。

25日,警察安排郝超博的丈夫和大姐来看守所,劝她把教会的情况都说出来,郝超博没有说。市公安局的人来提审:“今天让你和家人见面,啥都说了吧,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再不说就没机会了。”然后让郝超博的丈夫和大姐进去劝说无果。在看守所住了37天后,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劳教一年,2005年4月16日把郝超博送往河南省某市女子劳教所。于2006年2月初,郝超博被释放回家。

从2006年出狱后至2016年,大队干部一直不放松对郝超博的监控,即使外出打工他们也千方百计找各种借口打探郝超博的去向。2017年农历6月份的一天,大队干部又带着派出所的三个人去郝超博家里,并拍照。因着中共的抓捕和监控,家里的丈夫也开始逼迫,儿媳妇也抵挡拦阻,对她总是恶言相向,甚至监控着郝超博的举动,使她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村里人也歧视,整天提心吊胆,听见警车响就精神高度紧张,唯恐警察又来抓自己。至今郝超博无法聚会、尽本分。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抓捕并判刑一年(2005/3/9)

刘爱竹,女,时年32岁,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5年3月9日早上,刘爱竹去某村传福音,被该村村支书举报。上午8点,派出所三名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给刘爱竹戴上手铐,连踢带推把刘爱竹推上车,带到派出所。

派出所所长审问:“你是哪儿的?”刘爱竹没有回答,另外几名警察大声吼道:“不说,给她点眼色看。”一名警察随手从身上抽出皮带,抓住刘爱竹的左手用力狠抽十几下,随即她的手肿了起来,刘爱竹依旧没说话。他们见刘爱竹不说话就把她关在另外一间屋里。下午4点时,警察威胁说:“你到底是哪儿的?说了就放你回家,不说就捆上你拉着一个村一个村的游行让人认领你。”最后审问无果。

下午5点,刘爱竹被押到公安局。主任诱骗她说出家庭住址,刘爱竹不说,他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三本神话书籍放在刘爱竹面前说;“你们信实际神有多少人?村里有谁信?”审问无果。晚上9点把刘爱竹送到看守所。

3月10日上午,所长又提审道:“你们信神的有多少人?带领是谁?村里有几个人?”见其不说,就吓唬说:“今天上午县公安局和乡派出所的人去你家和你娘家,让你村的人都知道你信神被抓的事,让你丢尽人,说了吧,说了就让你回去了。”审问无果。

之后,检察院和公安局的人轮流提问刘爱竹以上的问话,还传来其家人劝说,均无果。

在看守所被关押37天后,中共以‘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刘爱竹劳教一年。于2005年4月16日,刘爱竹被送往女子劳教所,2006年2月初释放回家。释放后又遭到村干部的盘问监视骚扰。

从2008年春天至2017年7月份,大队干部及中共警察五次去刘爱竹家索要身份证、电话号码、拍照、盘问是否还信神,并警告她不能再信了。

因着中共的抓捕和监控,刘爱竹丈夫也开始逼迫,儿媳妇也抵挡拦阻,对她总是恶言相向,甚至监控刘爱竹的举动,使她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村里人也歧视,她整天提心吊胆,听见警车响就精神高度紧张,唯恐警察又来抓她,至今刘爱竹无法聚会尽本分。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刑讯(2005/3)

2005年3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尚新蕾,(女,31岁,家住郸城县)在某村正在聚会,突然出所四个警察闯入,不由分说搜走一本神话和人员名单,把这名基督徒硬抬上车拉走。审讯时,警察恐吓说“像你这样人就要使劲打,死也没人管!”说着就朝这名基督徒的脸狠狠地打并踢她,还强行拿这名基督徒的手在材料上签字。后拘留15天,勒索180元才获释。

回家后,警察还派人在村里监视这名基督徒,使她失去自由,活在恐怖黑暗之中,心灵受到严重伤害。

许昌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十几年来屡遭警察盘问、恐吓(2005/3)

张秋月,女, 50岁,是河南省许昌市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3月,张秋月与一基督徒去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随后,派出所警察一拥而上把她们拽到车里带到了派出所。警察对张秋月二人搜身两遍,无获。一警察恶狠狠地瞪着眼威胁道:“你出来传福音,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张秋月说:“我信的是主耶稣的再来,是真神。”他厉声说:“啥真神啊真神,世界上哪有神啊?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不信共产党,你吃饱撑得了,你们这是迷信!你信神多长时间了?是谁传的?像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就得全部抓起来,统统枪毙了,抓住一个枪毙一个,看你们谁还敢再信!”张秋月说:“信真神敬拜上天是天经地义的,神是让人学好的,要是人都信真神,啥坏事都不干了,谁也不犯罪了,社会秩序也稳定了,你们不就省劲了吗?”他又气急败坏地说:“要是人都信神,那谁还跟共产党走,我们这些人吃啥喝啥!”直到晚上17点左右,警察追问了她们的家庭地址才将她们释放。

第二天,乡派出所所长带着几名警察来到张秋月家,片长板着脸问张秋月要书,并生气地问:“你信全能神、你跑着传道这是犯法的,谁给你传的?信多长时间了?”临走时,警察威胁说:“如果再抓住就该判刑坐牢了。”

2007年6月28日,当地片警带着两名警察到张秋月家盘问附近一基督徒的情况,张秋月说不知道。片警生气地威胁她:“你如果再信,你的子孙后代永远没有机会当兵、考大学,即使现在上着大学,以后也不分配工作。上哪打工也找不到工作,把你们的生活出路给你们堵死,看你还信不信了!”

此后,当地片警晚上经常偷偷去察看张秋月在没在家,听听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声音,还拿边防大电筒照照她大门是否锁上。

2012年12月份,警察先后两次到张秋月家,警告她再信神、再传福音,就要判刑坐牢。

自张秋月被抓捕释放后这十几年来,一直被警察监视逼迫、明查暗访。致使邻居对她嘲笑、贬低,家人也常为此数落她,张秋月深感在无神论掌权的中国,信神走人生正道实在太难了!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聚会、传福音被抓捕两次(2005/3)

陈丽(化名),女,46岁,河南省信阳市人。

2005年3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陈丽和两名基督徒在信阳市聚会所聚会,被恶人举报,不久,两名警察开着一辆白色轿车,以配合调查情况为由将陈丽三人带到当地派出所。

进了派出所,警察就把陈丽三人关在小黑屋里。过了四个小时多,陈丽她们一个个被分开审问。一个警察凶狠狠地问陈丽:“那个外出配合教会工作的人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警察见陈丽没有好好配合,就用手指着陈丽狠狠地骂她。由于审问了很长时间,陈丽因腰痛就蹲在地上,警察就一把抓起陈丽的衣服拽起来,又把陈丽推搡用力按在墙上,之后他走出门外了。大概五分钟之后,警察又引诱陈丽说:“和你一起进来的那两个人都已经说了,她们都已经走了,回家找儿子丈夫去了,你到这里不说,还当英雄好汉,你的丈夫还在外面等你。你要是不说就拘留你半个月。”陈丽没有上他的当。后来陈丽的丈夫花了几百元钱跟警察说情(具体数额忘了),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钟多,陈丽才被释放了。

2012年11月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陈丽和两名基督徒在信阳市传福音,她们正走在某村庄一条路上,突然一辆面包车停在陈丽她们旁边,从车上下来三个便衣警察,将陈丽她们推上车,带到了某镇派出所。

到了下午一点左右,两个警察来审问,陈丽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凶神恶煞地拍桌子,踢板凳,凶巴巴地说:“你再不说,打死也没人知道。”过了一个小时之后,进来一便衣女警严肃地说:“我是专门对付信全能神的人,我与你们这些人打交道已经好几年了。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谁传给你的?你的资料从哪来的?在哪里传福音?”陈丽没有正面回答她。她就威吓道:“你再不说,我让你儿子的班主任来开除你儿子,不给你儿子上学。”之后女警察就开始搜陈丽她们三人的包和口袋,并从包里分别搜出三部手机,她发现陈丽手机上没有卡,就逼问陈丽:“你早上还在打电话,还有人发信息给你,你手机的卡在哪里?快交出来。”陈丽没有屈服于她。之后她就命令陈丽她们把身上衣服和裤子脱光进行搜身,还引诱陈丽,未果。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拘留15天,并对陈丽进行拍照。

2013年3月份,中共警察上门去陈丽家回访。后来,陈丽为了躲避中共对信神的控制,只好被迫背井离乡,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酷刑(2005/2/28)

黎君霞,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2月28日晚上十点左右,黎君霞因为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派出所的四个警察到黎君霞家将其抓捕,他们进屋就翻东西,翻走了黎女士的一个笔记本、两张诗歌光盘,并把黎女士带到了派出所。刚到派出所就开始审问:“这东西哪来的?你村的人举报你信全能神了,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信神,今天抓你来,不老实交待都不行。说!谁传的你?跟谁在一起聚会?说了就把你放回家,不说就让你受苦!”见黎女士不说话,他们就让其跪在地上,伸直双手,在黎女士手上放了一本书,看黎女士累出了汗,又在其手上加放一本书,两个小时后,黎女士累得筋疲力尽,他们又用棍打她,把她的手指盖打断了两个,逼问道:“说不说!”见黎女士一直不说,就把黎女士手上的书拿掉,用皮鞋底打黎女士的头,还用脚照黎女士后背上狠踢,并恶狠狠地说:“今天不说,非打死你,看你说不说!你在这里受苦,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我看见你们信全能神的人都恼火,都想打死你们!”接着两个警察,一个踩黎女士的腿,一个拧黎女士的胳膊狠抠黎女士两边的肋骨,仍无果。警察又逼问她:“你说不说?不说就把你拉到县里去!”警察审到次日凌晨3点,之后又把黎女士送到刑警大队,次日下午5点才将黎女士放回,出来后黎女士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不止。

后续报道:

黎女士没想到,12年后,警察再次“光临”她的家。

2017年9月16日中午12点多钟,黎君霞刚吃过午饭。突然黎君霞的邻居带着两个警察进了家,他们进了屋,一警察问黎女士:“你在哪里聚会?”黎女士说:“我以前在大教堂聚会,从胳膊摔断哪里都没去过。” 警察说:“那是以前,问你现在信啥?”黎女士说:“现在啥都没信。”他又盘问黎女士的手机号”黎女士说:“没有。”他又索要了黎女士儿子的手机号码。又到黎女士的卧室拉开抽屉看看,什么也没有。临走时,一警察说:“要信就信国家保护的,别信邪教。”他们训斥恐吓一番就走了。

2017年10月21日,夜里10点,村长给黎女士的婆弟打电话,她婆弟又给她的儿子打电话说:“这段时间别让你妈妈出去,乡里通知咱村村长了,这次发现她再信只要被抓住,谁也保不了她!”从此,黎女士不能尽本分只好在家,整天活在惶恐之中。

洛阳市一六旬老基督徒屡遭警察突袭抓捕,两次未遂,一次被抓(2005/2/25)

马紫香(女,60岁),河南省洛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2月25日早晨7点,马紫香的小儿子刚拉开大门闩,一群人一拥而进,直扑马紫香的房间。马紫香刚起床,五名警察已站在她身旁,只听一警察大声质问:“老太太,起这么早干啥?”另一警察去开VCD,打开后见机子里没碟子,便冷冷地问:“这是谁的机子?”其他几个人到各处查看,什么也没发现。那名警察大声说:“跟我们走一趟!”马紫香怕他们搜出神话书籍,忙起身连棉袄都不敢去穿,就跟他们出去,大冷天就被警察连推带架弄上了警车,一直拉到县刑警队。

8点半左右,五名警察(四男一女)开始审讯马紫香。一男警问:“知道为什么让你来这儿吗?”马紫香说:“不知道。”警察亮出来底牌:“说吧,不就是信神了嘛!说说就可以走了,都这么大岁数了!”马紫香说:“说啥?”看她不承认信神的事儿,一男警凶相毕露,一拍桌子吼道:“老实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公安局!说实话!”未果。他们留下一名男警看着她。

下午,警察继续审问,见仍问不出结果,那名警察气得大吼:“再不说把你送到拘留所。”后让一女警看着她,其他几名警察又一次驱车直奔马紫香家,他们想从马紫香的老伴口里得到什么,结果一无所获。

傍晚时分,几名警察回到刑警队,晚上7点,马紫香被释放。

因马紫香信神,中共警察已两次去家抓捕她,均未遂。最终马紫香仍未能逃脱中共警察的抓捕。

2003年2月16日下午,马紫香与儿媳刘新和另一基督徒李华在自家听诗歌。3点多,她们关上VCD锁上大门都去刘新家有事。不到5分钟,一辆警车开得飞快,到村口突然停住,从车上跳下来五六名警察飞跑至马紫香家大门外,把她家包围了。他们见大门锁着,有人上到了院墙上,找不着马紫香,警察把村长都叫来了,他们一直耗到天黑才离开。

当日半夜时分,确定外边没有人,马紫香才回到家藏好书,简单收拾了随身衣服,拿了一本神话书,便与老伴(也信神)一起带着4岁的小孙子离开了家,开始了逃难的历程。

2004年2月26日早上6点左右,马紫香小儿子突然听见房顶上有响声,开门看见门口站着六名陌生男子,三人不由分说往屋里挤,一直往卧室里闯,没见到马紫香。他们在院子里看了看,见其它屋门都锁着,确定家里没别人才走出大门,领队的掏出证件对马紫香小儿子说:“我们是县刑警队的,你妈去哪儿了?”未果。

马紫香自被释放后,镇派出所的人就通知村干部,让他询问马紫香是否还信神,并了解掌握她的行踪,导致马紫香三年多不能正常过教会生活,心里痛苦难熬。

新乡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5/2/22)

2005年2月22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谷雪(女,现年39岁,新乡市长垣县人)在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儿子报警,不一会儿两名便衣警察赶到后,将谷女士抓到派出所。傍晚又送到公安局审问:“家是哪的?叫什么名字?”谷女士说了之后,警察驱车赶往她家搜出信神书籍,后恶狠狠地说:“你家有信神书籍,这就是定你罪的证据,这回非把你枪毙不可!”并连夜进行审问,让其说出其他信神之人的姓名,到过啥地方传福音?谷女士始终不说,最终公安局的人将她送往劳教所关押。

劳教一年后,于2006年正月十三才释放出来。

信阳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2/21)

2005年2月21日晚上8点左右,信阳市全能神教会三名基督徒任定远(男,54岁)、任刚(男,62岁)、朱巧妮(女,63岁)正在文成伟(男,78岁)家聚会,派出所四名警察突然闯进文成伟家,把四人强行抓到派出所,搜走一台CD机、十多本信神书籍,随后又去任定远家中搜走一台CD机、约40本信神书籍等。当晚对四人进行审讯,警察恶毒定罪道:“你们信的是邪教!”第二天,把4人押到看守所。警察给任定远扣上“搞反革命暴动”的帽子,将其关押15天。期间,任定远的亲戚请客花5000多元,又交罚款5000元才给他办理了取保候审;文成伟、朱巧妮、任刚各被罚款2000元,分别关押18天、22天、23天后释放。

此后两年内,每隔一段时间,警察都去四人家警告:如果还信神,就加倍罚款并判刑!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2005/2/15)

高寒(化名),女,43岁,河南省信阳市人。

2005年2月15日晚,高寒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高寒拷上手铐,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对高寒的个人信息及为什么传福音等问题进行审问,无果。警察威胁道:“你如果不好好交代,送你去看守所,到时有你好果子吃。”并将高寒从椅子上拽起来,对其罚站。

2月16日早上8点,警察继续逼问高寒的个人信息,审问她教会带领是谁,无果。后警察2次给高寒拍照、按手印。中午12点,一警察对高寒恐吓说:“如果你传福音再被抓到,就把你送到监狱,永远出不来。”后高寒被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逃亡活在惊恐中(2005/2/14)

陈平,女,47岁,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2月14日下午,陈平回到家,丈夫就急忙告诉她:“今天村支书来,说昨天晚上派出所、公安局共3辆警车,由村支书带路将警察领到村上一名与陈平同姓的人家里。”当时警察对陈平的名字没掌握清楚,本来是要抓捕陈平的,找错了家,陈平躲过一劫。陈平得知后此消息,知道警察时不会善罢甘休的,为躲避警察的抓捕,被迫离开家住在另一基督徒家,思念亲人彻夜难眠,回家又怕被警察抓捕。2005年3月9日,陈平偷偷到女儿家,后被丈夫强行带回家。回家后,陈平只要听见有警车的鸣笛声,就胆战心惊,生怕警察突然袭击将其抓捕。后来只要听说中共疯狂抓捕基督徒的消息时,陈平就赶快躲藏。

2007年1月20日至2月15日,陈平曾两次被迫离开家躲避警察的抓捕,整天提心吊胆,晚上不敢安心睡觉。一天陈平和丈夫正在吃晚饭,听到邻居家小孩玩具车有警车的鸣笛声,陈平就快速放下碗筷,准备出去躲藏。因着中共的逼迫,截止到2010年1月前,一直失去正常的教会生活,生命受到严重亏损。

2014年5月28日中共利用山东招远案大肆宣传、毁谤、陷害、抹黑全能神教会,使不明真相的人受他蒙蔽,目的是为抓捕镇压基督徒所用的计谋。2014年8月陈平害怕被突然抓捕,被迫再次离开家躲避。陈平挂牵父母年龄大没人照顾,担心儿媳妇快生小孩需要伺候,有家不能回,常常活在忧虑之中。在外尽本分还要面对中共各处安装的高清晰摄像设备,每天都是在恐惧中度过。在双重压力下,多年没犯的恐惧忧郁症病犯了,陈平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从心里发出无奈的悲愤:在中国信神真是何等的艰难呀!

驻马店市两名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劳教(2005/2/13)

褚文,女,52岁,家住驻马店市上蔡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2月13日晚上7时许,褚文正在厨房里做晚饭,洪梅(基督徒)来给褚文说点教会的事,公安局4人驱车赶到,随即就到屋里乱翻乱找,没收了褚文的所有信神书籍、光盘、一部DVD,把褚文和洪梅往车上推,押到公安局。

第二天上午9时,警察问褚文家是哪里、叫什么名字,又问书、碟从哪弄的,谁给的。无果。又问洪梅:“从哪弄的书?和谁在一块信的神?在谁家聚会?”仍无果。警察就对洪梅拳打脚踢,又狠搧她耳光,半边脸都搧红了,她仍一言不发。

最后,警察以“信邪教”为由拘留她们20天,让她们按手印、签名,随即把她们送到拘留所。

3月4日拘留期满后,警察让她们每人交300元,又以“信邪教”为罪名把褚文等人,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半。2005年3月5日,3名警察把她们押往劳教所,因褚文在拘留所折腾20天,身体虚弱,到下车时,一头栽倒在地上,面如土色,警察看事不妙,怕褚文死在牢里担责任,无奈才将褚文释放。

洪梅在某劳教所里劳教一年,于2006年4月放回。回家时劳教所的人还恐吓说:“回家再信神抓着了得判个三年五年,孩子也得受牵连!”

一名基督徒无故被劳教(2005/2/11)

单小荣,女,42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2月11日,单小荣去聚会的途中被派出所的警察抓住。当时单小荣就被带到派出所,他们对她强行搜身,把单小荣的手表和手抄本收走,当天下午,又把单小荣带到公安局关了一夜。

次日上午8时许,他们反复审问:“哪里的人?信几年了?和谁在一块信的,你是不是教会带领?你在哪里住?”见单小荣一言不发,局长恼羞成怒,连踢带跺把单小荣打倒在地。随后刑警队大队长等3人把单小荣押往公安局。途中,警察不知从哪弄一本《小书卷》,把书打开用笔在上面划个大“×”,看到他们的表情非常恨神。在局里审讯时,单小荣说:“你们真是无法无天,没有王法,欺负一个基督徒算什么本事。”大队长说:“我就是天,我就是法!”警察还用“色情、献殷勤”等卑鄙无耻下三烂手段引诱单女士,又让单女士坐车去找她住的地方,无果。

7天后,警察又把单女士转押到看守所羁押一个半月。有一天单女士病了,又晕又吐,警察带单女士去看病,回到看守所后,一个送饭的老头说:“你知道你得的啥病吗?你怀孕了。”一警察强行让单女士吃药,因不知道是啥药,单女士拒绝不吃,他们就按着单女士往嘴里灌。到了半夜,单女士感觉肚子疼痛难忍,流血不止,把裤子都浸透了,一直淌到脚脖……后来才知道,给单女士吃的是打胎药。又一天夜里,他们几个按住给她打针。从那以后,单女士就开始精神恍惚,疯疯傻傻,头脑失控,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后来才知道警察给她打了痴呆针)。一天警察命令单女士洗澡,单女士不洗,他们派人监督,不洗不行,后来给单女士脱了衣服,在凉棚下用凉水往单女士身上冲洗,冻得单女士直打冷颤(2月的天)。

5月13日,单女士被以“扰乱治安,信实际神”为罪判刑一年半,押到监狱劳教。到那先是审问,因单女士神志不清,只是说:吃饭,吃饭,要不就是哭,警察没办法,就让单女士去干活。因单女士被打痴呆针后神经失常了,不能正常干活,一队长用电警棍电单女士,还恶狠狠地说:“叫你不好好干活!”单女士一个劲地哭,他们就派两个人看着单女士,天天监督她吃药,这样一直持续3个多月。慢慢地单女士的神志稍有点清晰,就祷告神:“神啊,我这个样子啥时候能聚上会呀!”单女士遇上一个基督徒,在单女士身边唱歌:“你是一个受造之物,理当敬拜神,就你现在受这点苦,你应该心里高兴……”这歌如一股暖流涌进了单女士的心窝。单女士如鱼儿得水,又如久旱逢春雨,心里豁然开朗,亮起来了,就和她一起唱起来。从此单女士头脑又恢复了正常。直到2006年8月单女士才被释放,获得新生。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05/2/5)

2005年2月5日晚上20点左右,河南省信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付强(女,43岁)在接待家刚吃过晚饭,因人举报其信神,派出所三名男警察直接闯到接待家客厅,一男警察厉声喝问:“你是哪里的?来这儿干什么?叫什么名?”付强沉默。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在接待家到处乱翻,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一箱信神书籍、一台CD机、部分光盘,全没收。一男警察将付强铐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付强被带到一间办公室,一名女警察对其搜身,无获。市公安局里来四名男警察,一男警察把搜出的书和物品都摆放在办公桌上拍照,又给付强拍照,后将付强带到市公安局。

在审讯室,一名女警察再次对付强搜身,从付强身上搜出一张小纸条。一男警察拿着纸条厉声审问付强:“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来这里干什么?这上面写的什么?是干什么用的?”无果。随后,几名警察轮班看守、反复审问以上问题,一直审到天亮,付强始终沉默。

第二天早晨,一名男警察怒目圆睁、骂骂咧咧地吼付强:“你给我站起来。”说着就狠狠地踹了她两脚,又狠敲几下付强的头(几天后付强的头就疼得不能摸,不能梳头),最终审讯无果。最终,警方以“参加邪教组织”为罪名拘留付强15天。于2005年2月20日期满释放。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毒打(2005/2/5)

2005年2月5日晚8点左右,因三自长老举报,某县两名警察突然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牛明磊(男,52岁)家,一警察上前拧住其胳膊,强行将牛明磊拉进车带到该所。

所长、指导员等4人审讯牛明磊,所长喝道:“你信的啥,咋不去三自教堂?老实交待,不然就看墙上(警棍、警棒、手铐)!”牛明磊说:“我不知道犯了什么法。”所长恶狠狠地吼道:“妈的!还敢跟老子辩,你信神就犯法!两胳膊伸直,弯着腰!”牛明磊刚扎好开飞机的架式,一警察照着其屁股猛踹一脚,牛明磊没有防备一头撞到墙上晕倒在地,约20分钟后才醒来。见牛明磊不说,所长又勒令其两手跟肩伸平跪下,并咬着牙恶狠狠地用武装皮带朝其两手面上抽打6下,皮带打断4节,边打边咆哮:“看来信神真有好处,这皮带打了好多人都没断!”“三自长老举报你信邪教!”牛明磊反驳道:“我信的不是邪教,神末世工作是为了让人脱去罪恶,对人、对政府都有益处……”话没说完,所长4名警察殴打牛明磊,有的用湿毛巾包着手打(湿毛包着手打肉疼,表面没有伤),有的打耳光,有的照身上跺,有的照头打拳,直到把牛明磊再次打晕倒在地……待牛明磊醒来后浑身疼痛难忍,发现他们正用冷水朝其脸上泼,鼻子也流血了,他们递给牛明磊卫生纸,就因牛明磊把擦血的纸装进衣袋里,一警察就照其背后猛踹几脚,吼道:“把纸掏出来,是不是想拿着上诉?扔掉!”所长又气势汹汹地威吓道:“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都住在哪里?把你们教会的人都说出来,免你受皮肉之苦,否则就把你送进监狱!”牛明磊坚决地说:“随便吧,要杀就杀,要送就送,你问的我不知道!”所长咆哮着令其跪下、弯腰、手放到地上,用穿着皮鞋的脚朝牛明磊手上狠跺4脚,另一圆脸警察也朝其左胳膊上猛踢4脚,将牛明磊踢倒在地,牛明磊疼痛难忍,胳膊像断了似的,疼晕过去。约5分钟后,牛明磊醒过来,指导员让其好好想想,审至凌晨3点,也无果,仍给其定下“信邪教东方闪电,反社会煽动民心,拉帮结伙”的罪名,将其关在审讯室直到天亮,期间不让吃饭。

次日上午8点,牛明磊的二哥托村委书记、会计到所里说情,所长说:“罚200元意思意思。”后又花260元请他们吃喝一顿后,才放牛明磊出去。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全家受牵连(2005/2)

2005年2月下旬,派出所的四个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彭艳丽(女,46岁)家,将其抓捕带到国保大队,国保大队了警察就“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你到哪里传过福音?”等话题审问了她一天一夜,不让吃饭、不让睡觉,审问无果。彭艳丽被折磨得头晕呕吐不止,想靠一下墙警察不让,还说她是装的。最后警察向其家人索罚6000元,家人交了3000元彭艳丽才获释。

被抓期间,警察还把她的丈夫、女儿、儿子也抓去审问一番,当时她儿子16岁,女儿才13岁。

巩义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后被迫流浪在外(2005/2)

韩雪,女,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2月份,韩雪和一名基督徒去给宗教一讲道员传全能神的末世福音,她把韩雪她们骗到家里,锁住大门报了警,不一会儿派出所就去了3个警察,把两人带到了派出所。审问其到过啥地方传福音?教会的带领是谁?她们什么也没问出来,下午3点把两人放了出来。

自此后,为避免警察再找麻烦,韩雪开始离家躲避,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有时在亲戚家住,有时在其他基督徒家躲。期间也遭到不少冷言冷语,令韩雪痛苦煎熬。

焦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多次上门盘问、拍照(2005/2)

2005年2月的一天,河南省焦作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孟凡珍(女,76岁)传福音回到家,乡派出所一警察到孟老家盘问她:“听说你去某村传福音了,你信啥?叫什么?”孟老没直接回答,警察离开。

2012年7月的一天下午,两名警察(便衣)再次到孟老家找她,孟老躲在屋里没敢出去,警察未见到她,就向其家人查问孟老是否还信神,并索要了电话号码。

2017年2月18日中午,一警察再次来到孟老家,未见到她。警察对其儿媳说:“如果有生人(基督徒)来你家,赶紧报告!”并在孟老家客厅拍照后离开。

2017年2月27日下午4时许,两名警察又到孟老家找她,未见人,就向她孙子盘问她信神的事,并让她孙子转告她,他们明天还会再来。孟老得知消息后,赶忙在外躲藏了半月。

2017年3月17日(孟老刚到家第三天)下午16时许,两名警察再次到孟老家盘问她信神之事,并问其是否有信神书籍,一番盘问无果。警察在卧室拍照,并警告她不能再信全能神。此后,因担心警察再次骚扰,孟老再次被迫离开躲避了十多天。

因着警察多次进家调查孟老信神之事,致使她整天活在担惊受怕中,苦不堪言。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拘留(2005/2)

赵云,女,现年63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2005年2月份的一天早上6点钟左右,赵云正在厨房做饭,突然有一辆警车停到她家大门前,不声不响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闯入赵云家,赵云当时正在做饭,一警察说:“走,跟我们去所里一趟。”赵云说:“什么事呀?”警察说:“到所里你就知道了。”另一警察看赵云不愿去,就上前一把拽住赵云的胳膊往外托,赵云说:“等一会,我把锅里的饭做好。”警察说:“不行。”便强行把赵云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把赵云带到一个房间,赵云看到墙上挂的都是折磨人的刑具,心里非常害怕。一警察喝道:“跪下,如果你不老实交代,就让你尝尝这些刑具的滋味,你也都知道,上次抓的你们村里的那几个信神的,有一个基督徒被我们打的在地上直打滚,头发让我们拽掉一撮子,上次他们几个把所有的都交代清楚了。你说吧,在谁家聚会?谁传的你?带领是谁?要好好的与我们配合,如果不说实话,就往死里打你。”赵云什么也不说。赵云那几天身体不好,时间一长就跪不往了,腿疼的就想往凳子上贴一下,一警察呲牙咧嘴地说:“来到这里还想享受,没门,离凳子远点。”他们见其不交代,一天一口水也不让她喝。审讯无果后,警察就写好供词拿住赵云的手强行按上了手印。当晚9点左右赵云被释放回家。

回家后第三天早上约8点,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又到了赵云家里,对赵云说:“走吧,给你三天的时间是让你们回去商量是拿钱还是请客,到现在你们家里也没一个人来,既然钱不拿,客不请,那只有一个办法,把你送到县监狱里去,到那里你就知道了,受不了也得让你受,非整死你不可。”上午11点赵云被送到县拘留所,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12天后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殴打、拘留并罚款(2005/1/28)

陆德明,男,5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1月28日下午6点多,陆德明去传福音,被几个恶人按住就打,一直把他打倒在地,并抢走了他身上60多元钱、一个记事本及三个传福音请帖,这时已围了很多人,有人说:“让他走吧。”有几个人说:“这是传道的,国家反对,不能让他走,打110,把他送到派出所去。”陆德明刚想走,又被这几个男人抓住打倒在地,一个恶人照陆德明的头部猛打下去,把陆德明打昏了过去。随后派出所的警察赶到(陆已醒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陆德明押上警车,并在车上打他,一直打到派出所。下车后,又以毒打的方式逼问陆德明传福音的事,无果,又用绳子把他吊在屋里一直到天亮。

次日,上午11点多,警察又把陆德明送到刑警大队,刑警大队的一个警察又对他传福音之事进行审问,审问无果,又驱车赶到陆德明家里翻东西,并把陆德明的两个孩子审问一番。后来家人交给警察领导4000多元罚款,才于1月30日晚上,将被非法拘留三天的陆德明领回。

陆德明出来后,耳朵听不见并很长时间一直往外冒血,还连续打了一个多星期的吊水。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1/27)

2005年1月27日晚上6点左右,夏念琴(女,68岁,南阳市唐河县人)去某地送信神书籍,在路上突然出来3个便衣,大喝道:“不许动!你弄的啥?走!跟我们下车!”随即没收了4箱信神书籍,扭住夏念琴的胳膊将其扭到车站的一间屋里,不论分说上去搧夏念琴一耳光,打得夏念琴脸发烧头发蒙,他们又用绳子反背捆住夏念琴的双手,把她押到公安局。

审讯时,一女警搜走夏念琴一副眼镜、700元钱(未归还),一男警(60岁左右)将夏老拷在椅子上,恶狠狠地审问:“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儿的?书是从哪儿来的?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审问无果,随后以“信邪教、反党、反国家”的罪名将夏念琴送到看守所。

几天后再次提审,一警察(50岁左右)凶神恶煞地又审同样的问题,夏老的嘴当时说不出话来,他们把夏老送到卫生室后,仍紧追不舍,恐吓说:“快说!老实交待,若再不老实就将你判刑弄西安去!”之后,警察又唆使夏老的丈夫、儿子逼问夏,夏老一直没说话。随后他们给照相,让其签字、按指印,把夏老拘留一个月。

后家人托人找关系,警察开口索要30000元,好说歹说交罚款7000元(无收据),又请客送礼花3000元,才将夏老释放。过后,警察又以“你妈在全能神教会运送信神书籍,这罪大”骗夏老的儿子请他们吃喝一顿(花了几百元)。

一个月的监狱生活,夏老瘦得不像人样,走路都很吃力,还落个手、嘴麻木的病,经诊断是因惊吓过度刺激了神经。夏老也因此遭到家人的不理解,也不敢接触其他基督徒,失去信神的自由,夏老心里倍受压抑。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5/1/27)

2005年1月27日下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柳兰荣(女,43岁,南阳市唐河县人)与一老基督徒夏念琴(已报道)带着信神书籍坐车,被警察偷偷跟踪,6点左右到达某汽车站,公安局一伙便衣架着柳兰荣两只胳膊把其带到车站警备室,没收了车上的神话书,用绳子将柳兰荣捆得结结实实,猛往柳兰荣胯下撞一脚(疼得当时根本不能站立)。他们咬牙切齿地吼道:“跪下!老实交待,你们是干啥的?哪里的?车上的书是不是你们的?从哪弄的?往哪送的?你们是不是全能神教会的人?……”20分钟后,二人被带到公安局,分开审问。

在审讯室,一女警令柳兰荣脱衣服,搜走内衣里的200元钱(没还),后由国保大队一警察审问,得知柳兰荣的家庭住址后,当夜警察到柳兰荣家搜家,屋里翻了个乱七八糟,也没搜出任何证据,吓得其婆婆浑身发抖,瘫倒床上起也起不来,晚上不让吃饭让柳兰荣坐了一夜。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 全家被迫逃亡(2005/1/25)

李伟杰,50多岁,妻子夏雨,50多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5年1月25日,李伟杰夫妻因为信全能神,派出所的八九个警察,将李伟杰家围住,翻出CD机一台、神话书一本,并将夫妻二人带到该镇派出所。被抓当时李伟杰的二儿子(信)趁警察搜东西时跑掉了,因着害怕不敢走大路,就过河到其他基督徒家,河水太深又不识水性,差点淹死,从河里出来,又跑到河附近一基督徒家,烤了几堆火才缓过气来。

在派出所里,派出所两个所长与一年轻警察为了审问李伟杰信神之事对他拳打脚踢,并用他的皮带狠打他的脸,然后又把他全身的衣服脱光,命他跪在地上,反复两次,审了两个多小时。接着又审问夏雨:“谁传你信‘东方闪电’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那儿还有谁信‘东方闪电’”审问无果,他们就拳脚相加把夏雨的脸打得都是手指印,颜色发青,并抓住她的头发狠往墙上撞,还要脱她的衣服,审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审问无果。关在一间屋里坐了一夜。

后来警察以“把你们送到商丘去判刑,让犯人打犯人,打得比这狠,让你们坐牢!”恐吓李伟杰的亲人拿了7000元罚款,夫妻二人方才获释。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把这7000元的账还清。

2005年4月他们全家为躲避警察的抓捕被迫离开家到外面租房住,开始了他们漂泊的生活,至今不敢回家。

永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警察非法抓捕并判刑(2005/1/25)

李玉,女,时年57岁,河南省永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4月,李玉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从此中共警察开始暗中监视李玉。

2005年1月25日下午6点,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三个警察来到李玉店里(当时李玉在教会负责复印信神书籍),一警察对其说:“我们是查户口的,你家的户口本呢?”李玉说在楼上,并上楼拿户口本,三个警察也跟着上楼,在其开门时,两个警察强行将其按倒在地,另一警察翻开李玉的包,搜出两本教会小册子和一个笔记本,对李玉怒斥道:“你这些东西哪来的?”李玉未正面回答,随即他们把李玉带到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一警察对其审讯道:“这些东西哪来的?”李玉仍未正面回答。

第二天上午9点,警察给李玉戴上手铐,把她带到复印社门前恐吓道:“即使你啥都不说,我们也知道,我们已监视你很久了,你就在这里复印。”一警察还逼问另一基督徒的信息,李玉没吱声,警察又把她带回审讯室,国保大队队长说:“你好好想想吧,你不老实交代,明天就把你送到监狱。”

第三天上午,国保大队队长和两名警察,把李玉带到一基督徒家附近,逼其指认基督徒的家,李玉说不知道。他们又把李玉押回公安局审讯室。当天下午,警察去搜了李玉家,无获,就让李玉在审讯室里坐了一整夜。

第四天上午,警察开车再次到李玉家搜家,未翻到信神证据。又把李玉带回。李玉在公安局五天五夜,两名警察一班24小时轮流看守,并让李玉交待,还对其威胁说:“你交不交代都有证据,复印社有你复印的信神书籍专用的一台设备,设备里存有300余份资料,不交代照样可以判你七至八年。”第五天下午6点左右,因家人花钱(具体花多少钱不详。)托关系,李玉被取保候审。

2006年2月20日,法院以复印信神资料300余份(4万多页),“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李玉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

刑满释放后,中共警察丝毫没有放松对李玉的监控,每年都会给其家人打电话盘问其情况,因家人害怕其有心理负担,很少对她说警察盘问的事,但对她信神也进行限制,让李玉非常痛苦。

2015年3月,因李玉儿子在外地上班,让她帮着照看小孩, 李玉刚买了去外地的车票,派出所警察就给其家人打来电话,把李玉叫到派出所询问。李玉到后,一警察审问李玉:“你买票去外地干什么?”李玉说:“去给儿子看孩子。”警察对其勒令道:“北京开会期间你哪也不能去!”随后警察和其儿子一起到车站把票退了。

2018年6月下旬,警察又给李玉家人打电话,询问其行踪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5/1/24)

李玉萍,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1月24日下午,李玉萍骑自行车带着一方便面箱子信神光盘去一基督徒家时,被恶人盯梢举报,派出所的四个警察赶到将李玉萍围追抓捕,没收了她的光盘、自行车,给李玉萍戴上手铐把她带到派出所。傍晚时,警察搜了李玉萍全身,没收了李玉萍的10元钱,当晚又把李玉萍送到国保大队,饭后五个警察(四男一女)开始审问,说:“光盘是从哪来的?你在教会是啥职务?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审问无果,他们把李玉萍的胳膊背过去戴上背铐,把李玉萍拷在桌子腿上坐了一夜。第二天他们出警时找不到手铐,才给李玉萍打开手铐。中午他们又把李玉萍送到看守所,临走时警察说:“你不说就送你到劳教所,能判刑!”他们以“信邪教”为罪名拘留李玉萍一个星期,其家人交罚款5000元,又请客送礼花了近3000元,警察才把她放回。

回家后警察又到李玉萍家威胁说:“一年之内不能出远门,得随叫随到,再信神抓住就判刑!”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5/1/19)

邱访云,女,68岁,南阳市内乡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1月19日中午12点左右,村治保主任带两名警察来到邱访云家,两警察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在另一房间搜到一卷见证文章、CD一台、两本神话书,把邱老带到派出所。把邱老关到一个屋里审问:“你为啥信神?给你传的那人是哪儿的?是谁写的文章给你的?”然后,警察定罪说:“你不去信耶稣,你咋信全能神?这是邪教!”。最终审问无果,警察就让邱老拿2000元。邱老说没有钱,就又向她要1000元,邱老还说没有,到最终他们不耐烦地说:“最少拿100元,我们这车不是烧水的!”就把邱老送回家,让邱老向别人借了100元钱,这才罢休。

南阳市一基督徒家庭三人陆续被无故抓捕,其中一人被拘留两次(2005/1/17)

2005年1月17日下午3点多,家住南阳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芸(女,63岁)在家正为儿子操办婚事做准备,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队长为首的3名警察突然闯进来,问:“你丈夫上哪儿去了?”陈芸说:“出去了。”接着他们也没亮证件,就进到屋内翻找,搜出一纸箱信神书籍、光盘、一台新买的VCD(价值210元),陈女士被杜某带进国保大队院内。

下车后,一警从陈芸身上搜出20元钱装进自己口袋里,给其戴上手铐,以“信邪教,反党”为由带到看守所的一间审讯室内,就“你的书本都是从哪儿来的?谁给你传信神的?你们教会还有谁信?”对陈芸怒吼,把她吓倒在地。一警察朝她腰部狠踢一脚,顿时陈芸腰疼得像断了一样,审讯无果,警察给其照相、取掌印,之后把她送进牢房。

陈芸刚进牢房,两个犯人狠踢她左腿两脚,把腿都踢青了,疼得她直喊,侧身倒在地上,一犯人抓住上衣衣服帽子把她抓起来,扣子都拽掉了,接着把陈芸的头往墙上猛撞,将她右脸碰肿,右眼圈碰成青紫的(半月之后才慢慢好)。犯人都羞辱她,直呼她“东方闪电”,并强迫陈芸为她们擦床板多次,晚上让其睡在冰冷肮脏的地上,致使其一夜未睡。第二天,陈芸的右眼肿得睁不开,脸也发青,全身疼痛难忍,犯人恐吓道:“国家说‘东方闪电’的人最可恨,若不老实就用屎汤灌你!以前有一个被灌得鼻子流血。”吓得陈芸不敢吭声。

19日,陈芸的丈夫王建平(60岁)被村干部带着来到看守所,把4000元钱交给国保队长(无收据),杜某把王建平审问并教训一番:“本来是抓你的,你是那个地方的教会带领,但你不在家,你信的啥?咋信的?谁给你传的?给你传的再来,你给我们打电话!”并定罪毁谤说:“你信的是邪教!”并强令王建平按双手印、给其照相,国保队长又对王建平威胁道:“手印一按,你要再信,跑到外国也能把你抓回来,回去跟我们好好配合,抓信神的人,抓一个给你2000元!见着信神的人先稳住他们,再给我们打电话。”次日傍晚,警察把陈芸释放,临走时警告说:“如果再犯, 那就是罪上加罪!”王建平为妻子被抓一事,请警察吃饭、吸烟、用出租车、牢房生活费、被子费共花800元。

2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国保队长又来到陈芸家,追问还信不信神了,并训斥:“你们也不与我们配合,线儿到你们这儿又断了,早晚他们(信神的人)来了,你与我们配合!”又把陈家的床掀开看看。

大概4月4日下午2点左右,国保大队3名警察来到王建平儿子的生意店,把王建平儿子抓到国保大队审问:“是谁传你信神的?在教会都做了哪些事?”又拿出许多基督徒名单让他辨认,并让其找干部担保放人,村干部来到国保大队给警方协商之后,对王建平儿子说:“我借4000元给你垫上了。”随后警察将其释放。

次日早上8点多,陈芸被送到拘留所拘留。期间,国保大队一伙又是恐吓,又是诱骗,让陈芸承认信神、运送信神书籍之事,终无果。之后,陈芸丈夫光请警察吃饭就花去2000多元,又索罚16000元现金后(无收据),拿着他们写有“一起的老太婆给传的,刚开始信,啥也不懂,被骗了”的一张纸,强逼陈芸签字后释放,此时陈芸已被强行关押一月零几天。

陈芸回家后,已瘦得不像人,并落下个头晕、腰疼病,吃好多药至今没好,丈夫因此逼迫、拦阻陈芸再信,接触不上其他基督徒,心中极度受压。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5/1/11)

李福荣,女,60岁,南阳市淅川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李福荣因着信全能神被恶人的举报,2005年1月11日上午,派出所副所长带着5名警察闯入李福荣家,亮出搜查证,把李福荣家楼上楼下、厨房都进行搜查,最后把李福荣放的几张传福音单页给搜出来。副所长举着单页冲李福荣大声叫道:“这是啥?这就是定你罪的‘证据’,带上车!”李福荣被带到派出所审讯室,一警察恶狠狠地叫道:“把腰带解了!”李福荣把裤带解掉,该警察对李福荣全身上下摸个遍,最后把上衣口袋中的2块5角钱搜出塞进自己腰包。李福荣坐在椅子上接受审讯,另一警察吼道:“你叫啥?谁让你信全能神的?你信的是邪教,是东方闪电!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谁给传的?”审问无果,副所长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你不老实,这次非把你弄到拘留所住半月!”正所长气势汹汹地抬起脚,照李福荣脸上就是一脚,李福荣躲闪快没撞上,他骂道:“他妈的!看你老实不老实!嘴挺硬,这次给你个好看的!”他走后,进来两个年轻女警,把门一关窗帘一拉,开灯后二话不说,伸手就脱光李福荣衣服搜身。中午滴水未进。下午审问仍无果,晚上10点多,警察把李福荣押到县国保大队。副所长把李福荣带到国保大队3楼的一个房间。一进门,眼前的一幕让李福荣吃惊,两间房里放着信神书籍(合订、歌本……)、讲道光盘、影碟机、圣经等,这些神话书足能装四五辆三轮车。这时,有一警察警告说:“这回好好交待,只让你住7天,交待不好就住半月!”问:“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谁让你信的?你为啥要信?你们几个信?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无果。随后,把李福荣带到楼下送到看守所。

1月19日下午3点左右,李福荣被释放,交120元生活费。

商丘市一对基督徒夫妻无故被抓 释放后遭监视有家难归(2005/1/10)

乔振鹏,男,63岁;妻子朱翠桃,女,62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二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5年1月10日下午3点钟,一基督徒来乔振鹏家聚会被邻居举报,国保大队和派出所所长等6名警察踹门进到乔振鹏家,翻出了两本诗歌本、一本工作安排、一台CD机和两张福音光盘,把三人推进警车里,拉到了国保大队分别审讯。

审乔振鹏时,他们将乔老的棉袄扯下来,伸出拳头朝其身上打了两拳,又朝头上打了一拳,打得乔老头昏眼花,差点儿栽倒。第二天把乔振鹏送到拘留所。

审朱翠桃时,警察问:“那个人是传道的吗?来你家几天了!你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了?谁给你传的?”朱老没理他们,他们气得骂了起来:“你这老不死的,我叫你不说。”边骂边用拳头朝她头上打了几拳,打得她头昏眼花,接着又踢她几脚,让她脱掉棉袄和棉鞋站在水泥地上长达两个小时。

第二天,乔老的妹夫请他们吃饭花了600元钱,给拘留所150元(算交伙食费),又扒档案花了400元,共花了1150元钱,下午5点钟才放他们出来。出来后由于警察监视无法传福音,只得到县租房住,夫妻俩有家难归。

新乡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2005/1/6)

萧素香,女,时年54岁,家住新乡市长垣县。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5年1月6日上午11点左右,萧素香和母亲正在做中午饭。因三自教堂的恶人举报,派出所和公安局的五名警察(便衣)来到萧素香娘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对萧素香说:“俺在你家翻出3本信神的书,你是从哪弄的?”萧素香没有正面回答他们,警察把萧素香和丈夫带到了乡派出所。

警察审问萧素香:“在哪弄的信神书籍?你在哪信的?”无果。晚上21点左右,警察将萧素香丈夫释放,把萧素香送到县看守所。

1月8日,警察再次审问萧素香,无果。警察假惺惺地说:“你信神对你家里的子女没什么好处,以后孩子不让考学!你说吧,你都在哪信?有多少人信?带领是谁?现在马上过春节了,你说出来就让你回家了。”无果。一警察威胁道:“不说让你劳教三年!”萧素香说:“你让我劳教十年,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后多次审问,仍无果。他们又拿着从萧素香家翻出的其他基督徒写的资料,命令她抄写核对笔迹,终无果。最终,警方以莫须有的罪名“信法轮功”,拘留萧素香一个月。期间,家里人托人送礼花了2000元钱,又交给警察2000元(无收据)为萧素香办理了取保候审,2月4日,萧素香被释放。

因着警方的抓捕,萧素香无法正常聚会、尽本分。原本家人都支持她信神,如今儿子开始逼迫她,她只能在家偷偷看神的话。从2005-2007年这三年里,警察每年都到萧素香家找她一两次,查问她信神的事。

新乡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释放后仍被盘问、骚扰(2005/1/6)

萧素香,女,时年43岁,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5年1月6日上午9点左右,因恶人举报,五名警察到萧素香家抓捕她,萧素香没在家,警察将她家翻的乱七八糟,并将萧素香的丈夫抓走了。11点左右,萧素香和母亲正在做中午饭,派出所和公安局的五名便衣警察又来到萧素香娘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对萧素香说:“俺在你家翻出三本信神的书,你是从哪弄的?”萧素香没有正面回答,警察把萧素香带到了乡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警察一再审问:“信神书籍从哪里来的?你在哪信的?”无果。晚上21点左右,警察将萧素香丈夫释放,把萧素香送到县看守所。

1月8日,警察再次审问萧素香,无果。警察假惺惺地说:“你信神对你家里的子女没什么好处,以后孩子不让考学!你说吧,你都在哪信?有多少人信?带领是谁?现在马上过春节了,你说出来就让你回家了。”无果。一警察威胁道:“不说劳教你三年!”萧素香说:“你劳教我十年,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后多次审问,仍无果。他们又拿着从萧素香家翻出的其他基督徒写的资料,命令她抄写核对笔迹,终无果。最终,警方以莫须有的罪名,拘留萧素香一个月。期间,家里人托人送礼花了2000元钱,又交给警察2000元(无收据)为萧素香办理了取保候审,2月4日萧素香被释放。

因着中共警方的抓捕,萧素香无法正常聚会、尽本分。原本家人都支持她信神,如今儿子开始逼迫她,她只能在家偷偷看神的话。不仅如此,释放后2005年,2006年警察都到家盘问她信神事宜。2009年派出所的人又通知她去派出所报道了一次。时隔多年警察仍不放松对她的监视。2017年乡长到萧素香村里盘问萧素香还信不信了。2018年6月14日,乡政府又问大队的干部,萧素香是否还信神。警察长期的骚扰让萧素香没有一点自由,身心俱疲。

新乡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 多年来仍遭监控盘查(2005/1/6)

甄月菊,女,时年50岁,河南省新乡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1月6日上午9点,甄月菊正在打扫房间,四名便衣警察突然闯到她家,一警察吼道:“有人说你信全能神。” 甄月菊未正面回答,警察不容她多说,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到处翻东西,翻出一本信神书籍,一警察说:“这本书就是证据!”随即甄月菊于中午11点被押到派出所。

一警察喝问甄月菊:“你在哪信?谁是带领?”甄月菊说不知道。审问到下午5点无果。甄月菊被转押到公安局,天黑又被转押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就信神事宜提审了甄月菊四次,终无果。警察以“反党”的罪名关押其一个月,于2005年2月4日将其释放。释放时,警察罚了甄月菊2000元钱(没开收据),家人送礼又花了2000元,甄月菊释放后警察仍没放过她。

之后的一天,甄月菊被叫到派出所去,一警察问她:“你的书(指信神书籍)是从哪来的?”甄月菊说拾的。警察没问出什么就让她回家了。

2009年,大队的一个人领着两名警察突然来到甄月菊家,其中一人问:“你在家呀?又出来聚会没有?” 甄月菊说没有。他们见甄月菊在家就走了。

2017年甄月菊在外打工。一天,警察给她儿媳打电话问:“她这么多年在哪?她还信不信神了?”儿媳说不知道。2018年1月,甄月菊回了家。

6月14日,派出所警察又问村干部:甄月菊还信不信神了?村干部说:“我们村没有信神的。”因警察的盘问,甄月菊至今都不能聚会。

甄月菊自被释放后,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恐怕哪天又被警察抓走。甄月菊因被抓,亲戚都不与她来往,村里人也讥笑毁谤,致使她心里常常痛苦流泪,她恨恶中共不让人信神走正道。

新密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中共村委不给办低保(2005/1)

宋桂英,女,现年47岁,家住河南省新密市,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15年1月份,宋桂英的丈夫突然得重病住进了医院,几天后不但花光去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下6万多元的外债,最终治疗无效而死亡。宋桂英的两个儿子年龄小,公婆年龄大,都已丧失劳动能力。家里没有经济来源,按国家政策,宋桂英家应该享受国家照顾。

2015年2月份,宋桂英的公公看家里十分贫穷,就去找队长办低保,队长给村长打电话,村长在电话里说:“宋桂英家的信仰是国家不允许信的,不受法律保护,绝不能给他家办低保。”

2015年3月份,队长对宋桂英的嫂子说,宋桂英家符合条件,只要她不去村委签字保证不再信神,就不给她家办理低保。宋桂英得知后,宁愿不要低保也不去签字。宋桂英家的生活十分艰难,到现在还没还完当时欠下的外债。

中共的不公平待遇,给宋桂英及家人带来很大的伤害,使他们一直活在煎熬中。

濮阳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 一人遭殴打(2005/1)

常美莲,女,时年41岁;张新爱,女,时年43岁;二人均系河南省濮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1月中旬的一天早7点多,常美莲和张新爱在当地某工厂给一宗派人传福音,不料被其家人举报,常美莲二人急忙往外走,刚走到胡同口,三名警察闻讯赶到,将她们抓住,推上车带到当地保卫科。

常美莲二人被分开关押,一警察一把将常美莲从地上揪起,恶狠狠地问:“说!你们是不是信什么教的?这几天都在这里盯着你们呢!”常美莲没正面回答。警察大骂一声,用力将她甩摔到地上,接着又一直逼问,未果,警察就照其后脑勺猛扇几巴掌,并对其连跺带踢约十分钟,常美莲的头嗡嗡作响,之后又令其两手举起、脸部贴墙,时间长了常美莲呼吸都困难,头侧一点,警察就用手打她的头,就这样让其站了一个小时。下午4点左右,警察又将其二人推到车上,说是要送到刑警队,中途因警察有事又将二人拉回了保卫科。于下午6点,将二人释放。

因被警察抓捕毒打,常美莲的心里也留下阴影。回家后,因害怕再次被抓,她心里极度恐慌,不敢在自家睡,只要听见门口有刹车声和车门响,都会吓得她心怦怦直跳,中共的抓捕迫害给她带来的痛苦太大了!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并遭拘留(2005)

张国翠,女,河南省永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国翠因为信全能神,2005年被恶人出卖,国保大队的四名警察闯入张国翠家把其抓走,最后拘留15 天,托关系、罚款共五六千元。2006年元月底,张国翠再次被国保大队四名(同上)警察抓走,其中一女警抓住张国翠的衣领,张国翠反抗说:“你们还来干啥,也罚过钱了,也拘留了,这还没完没了。”他们说:“上次你信神的事情没有说清楚,再去说一说。”几个人又开始翻,无果,就把张国翠带到国保大队关了一天一夜,一提审就问:“你是信的啥?”他们让张国翠以出卖基督徒来“立功赎罪”,张国翠回绝,他们说:“不说照样定你的罪。”他们拿着一份伪造一份材料强逼张国翠按手印,之后押送到监狱,到了之后一名警官照张国翠脸上就打,审问时给其带上手铐,拷在凳子上,也不让上厕所。张国翠的家人花了9万多元才放人。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罚款(2005)

张旭,男,5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2005年的一天张旭正在传福音时,被派出所三个警察抓捕,带到该派出所受审,并罚款3500元,后释放。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5)

梦玲,女,50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5年一天上午10点左右,梦玲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突然派出所的所长和另外三名国保队的人闯进办公室,他们问:“你是梦老师吗?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一件事!”当时梦玲意识到他们是来抓她的,刚走出校门,他们就逼梦玲上车,直奔梦玲家,进家就对屋里屋外进行搜查,搜了三个小时,没找到任何与信神有关的东西,所长气凶凶地把眼睛一瞪说:“快把东西拿出来!”梦玲说:“啥东西?”他又大声骂着说:“啥东西?装你妈的迷糊?”随后又去翻找也没找到什么,最后他们从垃圾袋里找到一片写有福音对象名字的纸片和写文章时底页留下的字的痕迹,就将梦玲带上车,拉到了公安局,将梦玲关在一间屋里。警察说:“我们是国保大队的,你还是承认吧,有人告你信邪教。你看这些东西,你信的跟这可一样?这都是我们收的,早些天我们还烧了好些!和你一起信全能神的是谁?”接着又来 一个人审问,他们看梦玲不说话,一个胖子说:“你要不承认,把你打一顿你就承认了!你啥都得说!”就这样他们几个不停地换班审问梦玲,两个人一班,轮流审问,也不给吃饭、喝水,更不让睡觉,折磨了一夜,使梦玲迷迷糊糊,头昏脑涨。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梦玲女儿给了他们3000元钱才将梦玲放出。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归(2005)

2005年的一天,洛阳市嵩县公安局六个警察突然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谢军(男)家,谢军脱逃幸免被抓,在外漂泊流浪,无处安身,在挖沙洞住了无数个晚上,苦不堪言。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虐待(2005)

闫得贵,男,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5年因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被抓,带来了环境,闫得贵夫妻俩不敢在家住,躲在邻居家没人住的房子里住了几个月,白天传福音,夜里不敢开灯。2006年7月21日夜里12点左右,三辆车10几个人停在闫得贵家门外,叫他们开门,闫得贵妻子看见他们手拿矿灯翻墙入院,把闫家翻得乱七八糟, 搜走手机、MP3、复读机各一部,并将二人带到老县委,第二天带着手铐送到监狱,过了几天他们拿着几张照片让闫得贵认人,闫得贵说都不认识,他们就威胁说:“你不老实交代信神的事情就让你坐牢。”闫得贵在监狱里吃不饱,每天还要干活,完不成任务就挨打,有时用绳子拴住闫得贵的脚指头,吊起一尺多高,一会闫得贵的脚就紫了,有时他们还用脚踢闫得贵的大腿,踢得青一块紫一块,有时用鞋底打闫得贵的脚心,痛得闫得贵浑身发汗不能走路,即使这样还得干活、加班,手指头都磨出了泡,共花四万元才将闫得贵放出。闫得贵的脚一直痛了一年左右不能干 活。他们还让闫得贵每个月到派出所去一趟。一连坚持几个月,最后,还说监外执行三年。这一切给闫得贵的精神和身体带来极大的折磨和痛苦,中共给闫得贵带来的苦难让他永世难忘。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至今流离失所(2005)

高祝英,女,43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88年大约5月份,当时高祝英18岁,为了母亲的病能好信了主耶稣,平时只是一星期参加一次聚会。大约8月份的时候,高祝英去某村基督徒家聚会,当时并不知道附近有公安局人员在监视着聚会处,高祝英刚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聚会处的孙丽紧张地说:“公安局人员昨天来过这里,不知道啥时还会来,先赶紧走吧,别到时他们再来了!”高祝英听后赶紧就去推车出门,可还没等高祝英出去,就被县刑警大队队长和其他4名警察堵在了门口。刑警大队队长厉声喝道:“准备往哪走啊?拐回去,到屋里去!”进到屋里,大队队长就开始审问高祝英:“你和这家人啥关系?你信神国家不允许,若执意这样做就是与政府作对,轻则劳教,重则判刑!你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又没找对象,判你个几年,到时你连对象都找不到!你这一生就算完了!”审问高祝英有两个多小时间,然后让高祝英按了手印,最后说:“回家好好想,千万别再信了,听见没!”就让高祝英走了。

1989年9月份,高祝英又一次去聚会,又一次被县公安局刑警和其他3名警察堵在聚会所,大队队长一看是高祝英就恶狠狠地说:“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还在信?手铐给她戴上!把她带走!”押上车后,去了拘留所。

在关押期间县公安局局长提审的高祝英,他训斥道:“你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作啥工作不行,非得弄这?要是判你个几年,你半辈子就完了,年纪轻轻的不学好,你哥也是当兵的,让你那有钱有势的哥多没面子呀!上一次就警告过你,别信了,这一次又是你,要不是你哥与我有些交情,非判你刑不 可!”并对高祝英说:“你这都是受迷惑的,你们的上层带领都是在搞非法活动,扰乱社会治安,是与政府国家作对,若你真被判了刑,你爹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怎么对得起他们?”高祝英只说了不知道。一连三次提审,在里面吃的饭是白水煮面条,稀饭清汤能当镜子照,馒头硬得像石头,咬都咬不动,没有一天能吃饱的,睡的地方是水泥地,便桶就放在屋里,关押7天后并罚款200元放了出来。

1993年上半年,由于派出所安排的有眼线,本村村长和村治安主任他们两个举报说高祝英还在信神,还在跑,并且这里经常来人。于是他们便设下圈套,当时国家对计划生育工作抓得较紧,妇女每两个月需要孕检一次,他们就借此说高祝英怀孕了,一天他们找本村的人通知高祝英,让高祝英下午去乡政府孕检,高祝英信以为真,一吃完午饭后便去了乡政府,刚走进门口,派出所所长和两名警察已经是等候多时,两名警察硬是拽着高祝英到派出所。所长凶恶地说:“听说你现在还在信主,天天往外跑,别人也经常去你家,你都和什么人来往,你们的带领是谁,聚会点在哪?你们都是谁在聚会?快说!把头抬起来,别不吭声!”高祝英说:“不知道。”他们审问 了3个小时,高祝英还是说不知道。他们便强行按着高祝英的手签字,并给她拍照。然后,所长不耐烦地说:“带走!”便给高祝英戴上手铐,把高祝英押进了拘留所。高祝英问: “凭什么拘留我?我犯什么法了?”派出所所长说:“你是个政治犯,扰乱社会治安,与国家作对!如果你说出带领是谁,平常都和谁聚会,聚会点都在哪就放了你,否则你休想出来,非判你个20年不可!”期间,派出所所长带着两名县公安人员提审高3次,问的是同样的问题,审讯无果。最后由于亲属托关系,高祝英被拘留了半个月并罚款400元后释放。

从那出来以后,高祝英就是派出所监控的对象,无论高祝英从家里出去,还是基督徒来高祝英家,村干部都会暗地监视着,并向派出所汇报情况。高祝英白天不敢回家,夜里才偷偷回家,夏天时睡在亲戚家平房上,到了秋天高祝英就和丈夫在自己玉米地里搭了个木头棚子住。每次都是第二天天不亮就赶紧走,怕被别人发现。1995年上半年,高祝英就离开家,从此就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

直到2005年高祝英才回家,回家后村干部又开始监视她,看高祝英每天都干什么,是否出门,并向派出所所长汇报高祝英。当时已经换了新所长,又引起新所长的注意,无奈之下,高祝英和家人被迫离开了老家,到别的地方租房子住,每年至少需要搬家一次。一直到现在自己偶尔回老家,还被人监视。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5)

苏进,男,48岁,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2月份因传福音被人举报,县国保大队把聚会所的老年基督徒抓走,两个警察开车到苏进家实施抓捕,拿出国保大队证件让苏进跟他们走。苏进感觉情况不对就往外跑,一个人在后面追,神保守苏进逃过此劫。警察在屋里翻走了一个诗歌碟和手抄本,把苏进妻 子和7岁的儿子带到国保大队,拿着诗歌碟和手抄本问从哪来的,苏进的妻子说不知道。其中一个人照苏进妻子胸前猛打了两拳,说苏进妻子不老实。最终也没问出什么,天黑国保大队才让苏进妻子回家。之后苏进不敢回家了,四处漂泊有家难归,妻子一人带着孩子在家干活,农忙时苏进想回去,却又不能回。

2005年麦收季节,苏进回家收麦时,晚上县国保大队开车去了3个人,一见到苏进就强行将苏按坐下,一个人扭一只胳膊,让苏进跟他们走一趟。在审讯过程中,一警察揪住苏进的头发猛摇着,吼叫道:“你反动的还不轻!你家妹妹、父亲都信全能神!想造反呀?”还凶巴巴地骂苏进,让苏进跪下,并恐吓着让苏进老实交待,问村里还有谁信全能神,苏进没有说,他们就硬给苏进定罪名,说苏进强行让人加入东方闪电、限制他人自由,并逼着苏进在他们写好的材料上签字、按指印。随即将苏进拘留7天。

苏进被拘留后,家里的小麦收不成,苏进家的一个兄弟就找人说情送礼,请国保大队的一个人吃喝一顿,共花了1000多元,苏进才被释放出来。 2006年派出所的人又找到苏进村的村长问苏进信神的事,苏进听说后又赶紧躲了起来。从2003年至2008年苏进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晚上不敢在家住,东一家西一家到处漂泊。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罚款并判刑(2005)

张云祥,女,6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的一天夜里,国保大队敲门,一开门进来6个警察,进屋就乱翻,没有翻到东西,说:“走,到外面有事问你。”随后就把张云祥拉上了车,带到了办案处,审问张云祥:“信多少年?谁传的?放你家几次书?”张云祥都没回答。他们又把张云祥送到看守所,半月后提审说:“你再不说,就把你送远地方,不让你见你家里人!”张云祥心里一紧张心脏病犯了,他们见状才将张云祥释放。

2005年7月15日夜里,警察翻墙进家,当时就张云祥和15岁的小女儿在家,他们4个人把张云祥从床上拉到大门外,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当天又把张云祥押到看守所,罚款2000元,判刑2年,监外执行。张云祥住了4个月被释放,检查院认为判得轻,又投诉张云祥重审,多次下传票抓捕张云祥,未遂。

新乡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5)

梁芹,女,64岁,河南省新乡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曾在传福音时被抓捕。

2005年4月的一天,梁芹在传福音时被警察强行带至派出所。警察审问梁芹:“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将梁芹带上手铐强行把她拖到院子里铐到一根钢管上。然后又把梁芹拖到屋里审问,审问无果。警察再次将梁芹拖到院子里。最终,警察于下午15点左右,将梁芹拖到派出所门口释放。

同年5月份的一天,河南省新乡市新乡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幸(女,68岁),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抓捕。随即,她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审问。因刘幸一直沉默,警察就将她拖到院子里铐在钢管上,天气炎热,刘幸被烈日烤得口干舌燥,警察却熟视无睹。

中午12点左右,两名警察将刘幸带进屋里,再次审问,仍无果。警察又将其拖到院子里,晒到下午16点左右将刘幸释放。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羁押(2005)

2005年春节前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段淑兰(女,49岁,内黄县人)在路上被公安局和国保大队10人围捕。抓到公安局审后转往国保大队,在一个关押犯人的地方羁押一个月。期间警察让其一丝不挂地进行检查,然后再穿上衣服光着脚,通过积水的长廊走到关押的房间,并强制背羁押条例,背不出来就罚干活(晚上加班站岗,刷厕所……)。

在段淑兰被关押的一个月里,家人为托人请客送礼花去四万元左右。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毒打、拘留并罚款(2005)

彭金超,男,49岁,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年初,彭金超在一聚会所聚会时,因恶人告发,被派出所的四名警察抓走。四人对其一阵拳打脚踢,打得彭先生头晕脑涨,承受不住,几次晕倒在地,警察就又用冷水浇,又拽其头发撕扯,不断地折磨他,有半天时间……最后,警察还耍无赖,说:“我们没有打你,你不能说挨打了!”晚上,彭先生被带到拘留所拘留15天,罚款500元,他的新自行车也被没收。

期间,警察又到他家抄家,搜走了一本信神书籍和传福音资料。警察还要将其妻子(信神)抓走,后又说第二天再来,其妻子才得以逃脱。

新乡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逼迫,在外躲避十二年(2005)

杨俊敏,女,现年51岁,河南省新乡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5年春的一天下午,杨俊敏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四名警察前往杨俊敏家抓捕。因警察不认识她,她才逃过了一劫。

此后,杨俊敏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离家逃亡5年多,历尽生活的艰难,后来实在生活不下去才回家。

2013年7月,村干部两次通知她去镇派出所,杨俊敏得知此消息后,赶忙出去躲避一星期;2017年4月,中共对信神的人展开了新一轮的抓捕行动,杨俊敏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躲避,警察已到家抓捕她,因没见到她本人,就索要了她丈夫、女儿的电话号码。后来,警察又先后两次到家查问她的下落,均无果。

十二年来,杨俊敏因着信神走正道,几乎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日,她深感在无神论独裁统治的中国,走信神的路太艰难了!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政府不给贫困补助金(2005)

李春华,女,50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是贫困山区的一个农村妇女,也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因中共政府散布反面宣传说信全能神不受法律保护,是国家不允许的。全村人开始弃绝,处处刁难李春花一家。他们在村里实在呆不下去了就到街上租房子住。2005年后半年,李春花的丈夫在干活时,不小心从九丈高的地方掉了下来,当时大脑受伤昏迷不醒,在市医院住了半年,经过检查、做手术,才知道是脑神经和脑细胞坏死,此后,李春花丈夫完全丧失了记忆力,看着人也呆傻,导致不能养家糊口。因此事,两个孩子的学费都负担不起,李春花的女儿迫于无奈只好停止了学业。按理说,李春花的丈夫是在干活时出的这事,属于工伤,按照当时的国家政策应该赔偿十万或八万。可当李春花去问时,老板恶狠狠地说:“因着你们信全能神,政府把你们定为邪教,国家的这些优惠政策与你们无关,我们不赔偿钱。如果想告的话就告吧,你们告到哪,我上货上到哪,现在没有钱摆不平的事,你们如果告我,我就告你信神,让派出所把你抓起来,我还能立功呢。”最终,李春花丈夫也没有得到赔偿金。

2009年7月24日,当地发大洪水后,李春花听说贫困户一家照顾几千元。就去报名了。队长说:“你是信全能神的,让你信的全能神照顾吧!即使照顾也不照顾你们这样的家庭,不让你们享受这些待遇。”李春花听后我心里感到懊恼与愤恨:就因着在中共统治的国家信神,处处都得受不公平的待遇,就因为信神就得处处受排挤。

2013年冬天的一天,李春花的兄弟看她家条件实在是不好,就说给她丈夫办个底保,让她写申请书,交给大队。当李春花去取低保证的时候,队长说:“你要想享受这个待遇,以后可不能再跑着信神了,如果再跑可能你们就享受不上了。”第一年顺利拿上了600元钱,也减轻了李春花家的负担,生活费有着落了。到了第二个春上,李春花的兄弟给她说:“就因为你信全能神,不知谁又去告你了,你们的低保恐怕享受不上了。”几个月后,李春花拿着低保证去取钱时,虽然低保没被取消,但是降到了最低标准,半年才取了200元。

从这些年因着信神所遭受的种种不公平的待遇中,李春花感触最深的是在中国信神,在中国真是无法生存,举步维艰。

商丘市一基督徒夫妇因中共多次抓捕有家难归(2005)

李志,男,现年62岁;妻子秀文,63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二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李志因信神传福音出名,2005年,被当地派出所一星期连抓三次未遂,从此,就过着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生活。2017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李志和妻子正在家吃早饭,本村一基督徒急忙去李志家,对李志说:“警察在超市门口,找到村主任打听你信神的事,你赶紧躲起来吧。”李志紧张地对妻子说:“咱俩都60多岁的人了往哪躲呀。”妻子说:“那也不能在家里等着他们来抓你呀,你赶快走吧!”李志含着泪离开了家。李志只好去了一基督徒的养猪场。就这样白天去聚会,晚上睡在猪场里,被蚊子咬的无法入睡,心里还提心吊胆,深怕有一天被中共抓捕。睡觉不敢早去,怕被人发现,10点以后才敢去,天不亮就得离开养猪场。

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李志邻居跑来对他说:“刚才我看见村主任带着两个警察把车停在你大门前,他们看大门锁着,站了一会就开车走了。”李志听后眼里流着泪对妻子说:“咱俩上哪里去?”忍不住大哭。后来李志的姐夫请客送礼花了4000元钱,警察不来抓了。

到了8月初,一天上午,李志刚到家妻子说:“外面听着有响声。”妻子向外一看,四个警察已来到院里,一警察说:“来给你照个相。”李志的妻子说:“照啥相你们不是说拿了钱就没事了吗?”他立时变了脸,双手叉腰恶狠狠地说:“谁见你们的钱了,你们的钱交给谁了?”另一警察说:“没事就是让你们照个相。”他们照罢相就走了。之后李志对妻子说:“中共警察一直对咱纠缠不放,看来这个家没法呆下去了。”从此,李志与妻子离家出走,到处流浪。

中共谣言挑唆给基督徒家人招来横祸(2005)

张晓红,女,时年32岁,河南省安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信徒。她本来有一个和睦温馨的家庭,但因着中共在网上散布许多毁谤亵渎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张晓红的丈夫深受中共谣言迷惑,多次谩骂殴打,并跟踪拦阻她信神,从此她过上了噩梦般的生活,最终导致张晓红的家庭破裂。

2005年,张晓红丈夫看到网上很多污蔑毁谤全能神教会,及侮辱基督徒人格的各种谣言,就开始逼迫她,冲她说:“你看网上都说些什么?国家都不让信,你还信……”她反驳丈夫并谈全能神教会的行政规定,男女配搭一律禁止异性单独配搭,若发现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一律开除。丈夫耻笑说:“你别给我说那么多,我就不相信,你没看网上都怎么说的?”她辩驳到:“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不管你信不信,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你宁愿相信中共谣言,也不相信我。”无论张晓红怎么给丈夫解释,他只听信中共谣言。从此,丈夫经常和她生气,张晓红坚持去聚会,丈夫见说不了她,就打电话挑唆张晓红娘家人拦阻她信神,借用离婚要挟她放弃信仰。因家人听信中共谣言都围攻张晓红,她因着软弱停止了一段时间聚会。

2006年张晓红又开始聚会,丈夫知道后连打带骂,逼问她:“你还信不信全能神了?”这样的打骂成了家常便饭,有时吓得女儿在床角蹲着喊:“别打了,别打了。”有时吓得女儿浑身打颤,丈夫从不顾及女儿的感受,直到打累才罢休,丈夫威逼张晓红背叛神,导致她不能正常聚会。从未动过自己一指头的丈夫,受中共谣言的迷惑,对她如此残忍,张晓红感到在中国信神太难了!

2012年8月张晓红去聚会,在路上发现被丈夫跟踪,为了不给教会带来麻烦,她绕道来到一个朋友家,不料丈夫随后跟过来,并责令其朋友监视她,随后张晓红丈夫又跟踪她一次,未果。之后丈夫经常利用离婚威胁她背叛神。

2012年7月,她聚会回来,丈夫猛打她,又提到离婚。随后,丈夫又一次打电话煽动张晓红娘家人都来逼迫她,无果。她决定和丈夫离婚,哪怕净身出户也要信神。11月张晓红和丈夫办了离婚手续。

张晓红原本一个和睦的家庭,丈夫受中共谣言迷惑,对她非打即骂,使她的身心备受折磨,夫妻形同陌路,最终导致家庭破裂。张晓红的女儿因失去母爱,脾气变得暴躁,性格孤僻,对张晓红爱搭不理。这些痛苦与伤害都是中共带来的,借着中共的逼迫拦阻,更坚定她跟随神的决心。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罚款(2005)

朱林,女,现年51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一天上午9点左右,朱林和一名基督徒去一村庄传福音,福音对象的女儿把大门锁上,打110报了警。不一会儿,当地派出所四个警察来到福音对象家。一警察问朱林:“你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传道的?”朱林没吭声。随后警察把朱林她们带到当地村委会,一警察指着朱林问:“谁派你来的?带领是谁?你在教会是什么职务?”朱林没有回答他的话。另一警察从朱林身上搜走12元钱(未归还)。把朱林她们带到派出所审讯室,审问:“说,带领是谁?”朱林没有正面回答。另一警察抓住朱林的头发,照朱林的腿上踢了好几脚,并恐吓道:“说不说,不说判你三年,说了就让你回家。”然后,一警察引诱朱林说:“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的都把你说出来了,你还不说,真傻!”朱林知道是他们的诡计,就一声不吭。他骂道:“妈的,你这样的人欠打,欠揍,叫你不吭声。”见朱林不吭声,下午,警察又把朱林带到拘留所,又审问了约有两个小时,无果。然后把朱林关在一小屋里,警察还让朱林拿300元钱,没有钱不让吃饭,三天也没让朱林吃饭。后来警察查出朱林家的地址,到了第四天就去朱林家翻东西,也没翻出什么。过了两天,朱林丈夫交了6000元钱,无收据,拘留朱林半个月,请客又花了4000多,共花1万多元,才把朱林释放。

中共编造的谎言、假案,使基督徒家庭“内战”不断(2005)

张慧,女,今年50岁,河南省永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3年5月张慧信神,张慧丈夫知道后支持她信。

2005年初,张慧丈夫听村干部开会宣传说:“全能神教会是国家重点打击对象,信全能神的人都是不务正业,不过日子不要家。”张慧丈夫听后,开始不让张慧再信神了,无论张慧怎么劝说,丈夫都听不进,还越骂越狠,最后还让张慧和母亲一块滚出去。张慧和母亲常常以泪洗面。一次,张慧从外面回来,丈夫就说:“你咋不让汽车轧死,你回来干啥?你不务正业、不过日子,早晚把家给跑散了。明天再出去,我把你的书都扔到大路上,让大家都知道你信全能神,到时让警察来抓你。”

2014年5.28山东招远案在电视上播放后,张慧丈夫就冷冷地对张慧说:“从此以后你别往外跑了,那些信神的人谁来咱家我都往外撵。”张慧一再给丈夫解释,但深受中共谣言迷惑的丈夫怎么也不相信。此后,张慧在家看神的话、尽本分变得更加困难,整天提心吊胆,心里特别压抑痛苦。

2016年3月初的一天,张慧的妹妹、妹夫从新疆来到张慧家,全家都特别高兴,就把亲人都叫来吃饭,谁知吃饭时,亲人们竟异口同声地说:“国家政府反对人信全能神,国家还抓信全能神的人。”还让张慧丈夫别给张慧一分钱,也不给张慧吃饭,看张慧还怎么去信神。张慧的心都好像被撕碎了,眼瞅着周围最亲的人,竟说出如此绝情冷酷的话,张慧的身心受到了极大伤害。

张慧说:“中共政府释放谣言来抹黑、污蔑信全能神的人,让亲人上当受骗,拦阻逼迫信神之人,使我们原本和睦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亲情不在,中共就是罪魁祸首。

中共的谣言使基督徒合家不欢、四邻不安(2005)

赵雪娥,女,51岁,河南省洛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赵雪娥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丈夫看到其待他家人都如亲人,就非常珍惜这一次的婚姻,他们过着和睦幸福的生活。可这幸福的生活却被中共的谣言、逼迫打破了。

2005年年底,赵雪娥丈夫在外听到了国家毁谤、定罪全能神的谣言,回家对其说:“国家正在打击、抓捕信全能神的人。”赵雪娥说:“自从我信了全能神,不再吵嘴,日子多好。”他说:“这道再真再好,咱也不能信,因为国家定罪、抓捕,要是因信神被抓,以后的日子可咋过。”赵雪娥说:“我不管国家抓不抓,我只要定真了神,我就要信到底。”其丈夫大发脾气,抓起饭碗猛地摔在地上,瞪着眼与其僵持。

2006年2月,赵雪娥丈夫把她妈也叫来劝阻,丈夫看她不听劝,就怒气冲冲地上前抓住她推搡着说:“今天我就是破上这条老命也要管住你,把书交出来!”赵雪娥不交,他就继续推搡,并大吼,惊动了左邻右舍都来围观。儿子、儿媳也闻声前来推搡她,逼她把书交出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对其议论纷纷,赵雪娥无奈说出书的存放处,丈夫和儿子这才松手,并把书取出撕毁并焚烧了。赵雪娥看到这一幕,心如刀绞,这火如同烧在了她身上,她痛苦已极,气得躺在床上好几天起不来。丈夫走后,她又找到神话书,在家偷着看,随看随收拾恐怕被人抢走。

2006年2月的一天,趁赵雪娥没在家,其丈夫找出她仅剩的两本神话书籍撕毁,点着火烧,赵雪娥回来看见此场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气急地对丈夫说:“你是不不叫我活了?我连一本书都保不住,我还活着干啥?”她边哭边拿水把火浇灭,爬到垃圾堆上去抢还没烧着的书碎片,气得她满地打滚,难以自制。丈夫的恶行给她造成的创伤难以弥补。

6月5日下午,赵雪娥去聚会路上,被坐在公共汽车上的丈夫看到后,下车冷不防朝其背后猛打一拳,并把她拉到了路旁的大树下控制住,脱下皮鞋,用鞋后跟狠打她的后背,边打边吼:“说,还信不信了,今天非打到你说不信为止。”赵雪娥无力挣脱,丈夫见其不说就一直打,不知打了多少下,打得其实在受不了了,猛地把他往后推开,他这才住手。回家时,儿媳看见,说:“不听就得打,打断腿我伺候。”正好儿子也在,赵雪娥顾不得羞丑,掀开后背的衣服叫他们看,生气地说:“我信神没有错,打不死就是要信。”他们看后都不吭声,赵雪娥透过墙上的镜子,看到她后背上多处地方都是紫黑,几乎没有一点好处。她感到在中国信神真是太难了。丈夫因听到国家毁谤定罪全能神的谣言怕抓,竟这般逼迫她。她感到在中国信神真是太难了!

2012年12月,赵雪娥要出去传福音,丈夫又拦阻,逼得二人闹离婚,赵雪娥无奈地说:“我跟着你太痛苦了,咱各走各的路,你我就都不痛苦了。”两人去大队开了证明后,丈夫又反悔了,他看再管下去这个家就真的要破裂了,就妥协了。赵雪娥在中国信神受尽逼迫患难之苦,中共的谣言搅得她合家不欢、四邻不安,几乎到了支离破碎的地步。

驻马店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2004/12/26)

2004年12月26日,驻马店市,全能神教会两名基督徒正在代芹(女,55岁,驻马店市确山县人)家聚会,派出所3名警察驱车赶到,将代芹与另两名基督徒强行抓捕,随后押至派出所。

警察将3人分开逐一审讯,喝问:“你们的这本神话书谁给的!”代芹说:“是一个老婆给的,信神是叫人学好的,不是学坏的。” 警察威胁说:“这书是‘东方闪电’的,是‘邪教’,要信上大教堂里信!”一番恐吓后,并没问出什么,当天将她们3人放回。

驻马店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2004/12/26)

2004年12月26日,全能神教会的两名基督徒夏柳和孟丹(二人均是驻马店市确山县人)在某村聚会,派出所3名警察(二男一女)闻讯赶到,她们欲给警察见证神,刚开口对方就吼:“再说话用脚跺你!”二人被推上警车由专人看守,其他人和村干部到孟丹家搜走一本神话,孟丹刚满周岁的儿子饿得“哇哇”大哭,急着吃奶,婆婆让带进去喂奶,警察不允许。夏柳已有4个月的身孕,在去派出所的途中吐得厉害,警察也不理不睬。

一到派出所,警察针对“哪一年信的,因为啥信,谁传的”分开审讯二人,还训斥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是国家制止的,要信到大教堂去,以后还信吗?”当天,孟丹的家人花近百元钱托人说情,将二人领回。

项城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并遭勒索(2004/12/22)

韦明坤,男,56岁,家住河南省项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12月22日上午十点左右,韦明坤和妻子在一基督徒家聚会被抓到公安局,警察还抢走两本信神书籍。在公安局就“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你们附近还有谁信全能神?”等话题审问二人,没审出结果,警察还威胁说:“拿2000元钱就放你走,不然,把你送到看守所很整你!放蛇咬,给你打针!”韦明坤说没钱。当天他们把两人关进看守所。一到看守所两个狱头左右开弓狠狠抽打韦明坤的脸和嘴,猛击韦明坤的胸口,打得韦明坤疼痛难忍,几乎要崩溃。直到第十四天,警察逼韦明坤的儿子拿3200元钱,两人才获释。

商丘市三名基督徒无辜被抓,一人惨遭毒打(2004/12/22)

高亮,男,时年51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12月22日晚11点,高亮和家人正在睡觉,乡派出所所长带着四个警察突然驱车而至,把大门踹开闯进屋,二话不说抓住高亮。所长掏出证件说:“我们是乡派出所的,翻东西。”两名警察强行把高亮架上车,其余警察把屋里翻得一片狼藉,无获。当晚被抓的还有本村两名基督徒王丽、梁红梅,警察将他们一同拉到派出所。

次日上午8点多,所长审问高亮:“你信的是国家不允许的,是犯法!”见高亮不承认,就逼其在一张纸上签字,其拒签。所长恶狠狠地说:“挖地三尺也得找到证据!”便又派人去高亮家搜查,把其家里翻得一片狼藉,也没找到任何信神证据。

晚8点多,所长逼问高亮:“你们的带领是谁?谁给你传的?不说你拿2000元钱!”高亮质问为啥让拿钱?”所长说:“就是因为你信神不合法,才罚你钱的。”高亮与其辩驳。所长恼羞成怒地说:“你是认打还是认罚?不拿钱就认打!”这时,过来五名警察,所长关灯,恶狠狠地说:“给我打!”五名警察一拥而上,在高亮身上乱打乱跺,又扒光其衣服,将其按倒在地,踩住其双脚,一警察坐在其背上不让起来,五名警察有的拧耳朵,有的揪头发,把其头发一绺一绺往下拽,又用橡胶棒打,把橡胶棒插到肛门里拧。之后,又用钢刷子在裤裆里来回拉,警察轮班坐在其身上不让动。12月天气寒冷,警察却让高亮在地板上趴了3个小时,最后留下一警察看守,其他警察去睡觉。

12月24日天亮,高亮去方便,趁机逃了出来。另两名基督徒王丽和梁红梅因无证据,于12月23日晚7点已被释放。

高亮出来后,吓得在外躲藏半年没敢进家。其被警察毒打落下肠炎病,至今都没好。高亮痛恨中共给其身心造成伤害。

鹤壁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受尽羞辱(2004/12/21)

2004年12月21日,家住鹤壁市淇县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毛爱华(女,44岁)在传福音时被村治安主任拦住并报警,警察随即赶到将其抓到派出所,后拘留9天后释放。期间遭到警察的百般刁难羞辱,还把尿泼在其被褥上。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罚款(2004/12/20)

刘欣,女,44岁,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年关,中共政府以整治社会治安为由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实施排查抓捕。南阳市唐河县一村子里全能神教会的三名基督徒已被相继抓走,一时间人心惶惶。

2004年12月20日早上8点左右,刘欣正在家做早饭,突然听到家里狗叫,就赶紧出来,只见村大队书记领着三名警察已站在大门口。刘欣刚大步走几步准备逃跑时,警察跑上前一把抓住刘欣。刘欣说:“你们为啥抓我?”一警察吼道:“我们调查你一个问题,你跑啥?”接着把刘欣强行按到警车上,锁上车门(当时把刘欣的衣服袖子都扯掉半截),警察到刘欣家像土匪一样到处乱翻,家里翻得一片狼藉,警察拿着搜出的信神资料,对刘欣说:“这就是抓你的证据。”接着强行将刘欣押送到当地派出所。

一警察审讯刘欣:“你家里都有什么人?都在干啥?村上的人你有没有传过?你是谁传的?”刘欣都没有正面回对。警察从刘欣嘴里没有得到有关教会信息,警察气得手拍桌子。警察拿着信神资料威胁定罪说:“你不说,就要坐大牢,你信的是‘东方闪电’,像你这样信的就是反革命,至少都要判三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不交待,就让你坐牢,啥时候你坦白了啥时候回去。这份信神资料是不是XX(已抓去的一基督徒)给你的?你信神是不是她给你传的?你是不是成天跟着她跑?”刘欣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诓骗说:“人家都承认了你跟她一块传福音了,你还死不承认,还嘴硬。”无论警察怎么诱骗,刘欣都没出卖。警察又逼问:“你这份信神资料谁给你的?你们教会上层带领是谁?你们的聚会点在哪?你们都接触哪些人?”刘欣没有正面回答。警察气急败坏的又拍着桌子吼道:“你不老实。”无论警察怎么审,刘欣始终没正面回答。警察又审讯刘欣三次,均无果。最后,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以“盗窃犯”为罪名把刘欣关押24天。警察挑唆号长欺压刘欣,刘欣每天都要干超负荷的体力活,若完不成所定的任务就要被训斥,每天晚上还要值两个小时的班。期间,警察又给刘欣的家人打电话威胁,说刘欣这事可不是小事,要判刑三年,刘欣丈夫被迫给警方送礼,又交了2000多元的罚款,共花了4000多元,刘欣才被释放回家。释放时,警察又给刘欣强制拍照、按手印。因中共的抓捕、罚款,刘欣被丈夫狠狠地打了一顿。

刘欣因信神被抓捕后,村干部每年割麦时和过年大整治时,都会以“搞社会治安”为由来警告刘欣,让她不要信了,不要跑了。刘欣丈夫也因此事常常没事找事,吵骂刘欣。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迫害,让刘欣有家难归。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无故搜家并拘留(2004/12/15)

2004年12月15日上午10点多,公安局的两名便衣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丽(女,51岁,家住南阳市方城县)家,亮出搜查证后,从王丽包里搜走四、五本信神小册子,把王丽家翻腾得一片狼藉,犹如被土匪洗劫一样,之后把王丽带到公安局,晚上警察以“信邪教”为由将王丽送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警察搜走王丽身上的300元。

警察3次提审,反复追问“在哪儿聚会?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王丽一直回答没去别处,警察恼羞成怒,照着王丽头狠捣3下,恶狠狠地说:“就你们信邪教,够得上判刑!”

拘留一月后,王丽被释放。

周口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4/12/15)

2004年12月15日晚11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鲁文峰(男,66岁,郸城县人)在传全能神的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家人向派出所交罚款400元鲁文峰才获释,出来后鲁文峰怕再次被抓,就一直不敢在家。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勒索(2004/12/11)

佟花,女,50岁,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12月11日早晨6点左右,天刚蒙蒙亮派出所来了三人不论分说把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佟花用被子包着抬到车上(没来得及穿衣服),把佟花拉到派出所里。

到一间屋子里他们才叫佟花穿好衣服,开始审问其信神的事情。最终也没问出啥内容,到中午12点又把佟花押送到公安局刑讯室。下午开始,七人一个一个的过关来威胁佟花,并软硬兼施。一会儿又诱惑说:“在哪信的?你们有多少人?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你跟我们现在说出来,就奖励你三千元现金,马上放你回家,这何乐而不为呢!”当时佟花没吭声,无果。第二天他们就通知人去作证,无果。之后的几天审问仍无结果,就把佟花放了,又要走300元钱,说是在拘留所得给饭钱。他们还对佟花说:“有人问你,你就说在拘留所里吃得好,吃饭不要饭钱。”后来他们又上佟花家来索取2000元钱。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至今仍被警察盘问(2004/12/11)

2004年阴历12月11日,早晨5点左右,村干部领着县公安局、乡派出所的人,开着两辆车,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心诚(女,遂平县人)家。公安局的两个警察问:“你是刘心诚吗?你信的是‘东方闪电’,起来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个警察便开始翻找信神书籍,8点左右,警察搜出一个CD机子,两盘传福音光碟和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还有一个小笔记本(全没收),随即把刘女士拉到了乡派出所。12点左右,又把刘女士拉到县公安局,下车时两个警察,一人拽着刘女士的头发,一人抬着她的腿把她抬下去了。当天下午5点左右开始审讯,县公安局的人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他们说:“你们信的全能神……”一会儿,驻马店市的一个警察审问刘女士:“你别信神了,哪有神呀,你信神了,那神咋不管你呀?你看你长多好,你咋会信神呀?你把信神的事说说,谁给你传的?你在哪聚会,你都说出来。”他说了好多好听的话来引诱刘女士背叛神,刘女士没搭理他。公安局长过来说:“你给俺配合配合,说说你在哪信的?给谁在一块信的?过年了放你回家。给俺配合好了,你家有啥难处了,帮你解决。”刘女士想到犹大因30两银子把主出卖了,就没理他。审讯期间,警察让刘女士蹲那,他们连踢带审,一夜没让她睡觉。

12月12日晚上5点左右,警察审一天一夜后没审出结果,就以信邪教为由把刘女士带到看守所。

2005年农历1月12日,警察以证据不足把刘女士释放,刘女士的丈夫花了2000元钱。

没想到,十年后,中共警察再次找到刘女士。

2015年秋天,大队治安主任和队长来到刘女士家,他们问刘女士的丈夫:“她还信不信,她因为啥信神的?把她的手机号码给我。”刘女士丈夫就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他们了。

2017年4月19日中午,大队支书和两个警察(其中一个2004年曾参与抓捕)来到刘女士家,警察说:“你放的还有没有信神的书?还有没有人来找你?”刘女士:“没有,我天天都忙着接学生。”警察在刘女士家拍照后离开。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4/12/10)

祝俊萍,女,5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12月10日早晨4点,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四个警察闯进祝俊萍家,二话不说就到处乱翻,翻出一本诗歌本和两盘磁带,并把祝俊萍带至派出所,10分钟后转送到国保大队。在刑警大队审讯期间,警察让祝俊萍脱掉棉袄,跪在地上,审问:“书从哪里来的?谁给的?你们教会的负责人是谁?”祝俊萍没有回答。一个警察抓住祝的头发照她脸上狠打一下,另一警察跺祝俊萍两脚,把她跺倒在地,又命起来跪好,双臂伸直,手背朝上伸平,手上放一本书,用竹劈子(长30公分,宽5公分)打祝俊萍的手指头,随即祝俊萍的手又红又肿。15分钟后警察见祝俊萍不说话,恐吓说:“这回不说,下次打的比这次还狠!”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就把祝俊萍关了两天后才释放,出来时警察还说:“我们三天不打人手就痒痒!”

回家后家里人的不理解,周围人看笑话瞧不起,祝俊萍因此很受煎熬。

平顶山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多次审问(2004/12/8)

梅清,女,51岁,家住平顶山市鲁山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1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梅清和两名基督徒(一男一女)在一聚会所,突然派出所的8个警察冲进屋,把3人抓到派出所,分开轮番突审。当晚9点左右,又被带到公安局多次审问。次日凌晨1点多,他们将3人押到一审查站,因所有的牢房都关满了人,又将他们拉回公安局。上午8点,再次逼审不逞,无奈才把3人放了。

2005年1月17日,公安局、乡派出所的几人在村支书的带路下来到梅清家,把梅清家每个角落都搜个遍(梅清没在家),公婆说他们连一张纸都不放过,什么也没有找到走了。自那起每年警察要抓信神的人,梅清都得外出躲避,不能安心读神话。

焦作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至今仍被警方监视(2004/12/8)

2004年12月8日早上9点,家住河南省焦作市的李辛志(女,6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在家带孩子,村里的民调主任带着当地派出所八名警察闯进她家。其中一名警察随手亮了一下工作证,冷冷地说:“我是镇派出所的,有人举报说你是信全能神的。”没等李老反应过来,七名警察已经擅自闯进屋内大肆搜查。警察在柜子里搜出一本信神书籍、一张信神光碟等物品(全没收)。一警察大声吼道:“有证据了,走吧!到派出所再说!”说完,便威逼李老上了警车。

在当地派出所,副所长大声质问:“你的书是谁给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见李老不回答。他又呵斥道:“你知不知道,你们信的神是国家不承认的!凡是国家不承认的都定为‘邪教’!”副所长见李老仍不说话,就恶狠狠地说:“听说你们这些人可坚强了,不怕你不说,熬磨你几天,看你有多硬!”审讯终无果。当天晚上,李老的丈夫找熟人说情,警方才将其释放。

那天李老因饿着肚子经受了警察一天的恐吓,回家后就病倒了,浑身打颤、昏迷不醒,家人连夜把她送到县医院输液,花了286元钱。这次的经历给李老身心造成极大伤害!此后,李老成了在派出所有案底的人,她只要听见警车响,就紧张、害怕。逢年过节,李老因担心警察来抓捕就得离家在外躲避。

2017年4月20日,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一连两次来到李老家,查问李老信神的事。一警察对李老说:“派出所有你的底案,证明你信过全能神。”并给李老拍照。至今,李老仍被警方监视。

焦作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抓捕(2004/12/8)

2004年12月8日,家住河南省焦作市的李变化(女,54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在家里喂牲口,两名村干部领着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闯进她家。一警察亮了一下搜查证一声令下:“开始搜!”其他警察就疯狂进屋搜查。搜查一个多小时后,无获。警察对李变化说:“跟我们走一趟!”便将其强行推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喝令李变化坐在审犯人的椅子上。两个男警察大声吼道:“你信耶稣吗?你去过某某教会没有?”“没有。”另一警察问:“你看过全能神的书没有?”“我没什么文化。”随后警察就逼着让她签字、按手印,存档备案。李变化于当天被释放。临走时,警察恐吓她:“要不是你在家喂猪今天就不让你走了!随后我们还要去某某教会调查你的!”

因着这件事情,李变化遭到了村里人的讥笑、诽谤、论断,自尊心受到伤害、精神受压。再加上中共政府对全能神教会的逼迫越来越疯狂,李变化多次被逼无奈离开年幼的孩子外出躲避。

焦作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强行搜家(2004/12/8)

2004年12月8日早上8点,家住河南省焦作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严付(女,67岁)正在自家床上输液,村干部带着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突然闯进她家。一警察亮出搜查证说要搜家。严付问:“搜啥哩?”警察吼道:“搜出来你就知道了!”说完,便如土匪一样开始到处乱翻,床上、衣柜,厨柜,每个屋里楼上厨房都不放过,一直搜到中午11点。期间,一男警察喝问严付:“你信全能神?你在哪聚会?”严付没有答复。因警察搜了3次都没搜到东西,才悻悻离去。

事后,严付的家人开始反对她信神,街坊邻居也讥笑、论断她,这让她的自尊心倍受伤害。

焦作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两次强行搜家(2004/12/8)

2004年12月8日早上8时许,家住河南省焦作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甄凤(女,73岁)因信神被人告发,当地派出所八名警察开两辆车来到她家。一进门为首的警察吩咐另一警察把甄老的儿子、媳妇叫来。并勒令她儿媳劝她把信神的东西都交出来。警察对甄老恐吓道:“有人告你信全能神,你在家干什么我们都知道。说吧!是谁传你信的?”接着,警察出示了搜查证,就在甄老的家里乱翻。前后院的箱子、柜子都搜查一遍,甚至连面缸也不放过。一警察拿着搜到的一本信神书籍和一张信神光碟,得意地说:“可找到了。”然后对甄老吼道:“是谁给你的书?”甄老没有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把书与光碟拿走了。

2017年3月20早上7时许,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来到甄老家,查问其信神的事,警察对甄老说:“不要信全能神了,国家反对。”说罢就在甄老家中到处乱翻(未出示任何证件),结果没搜到任何有关信神的东西,他们才悻悻离去。

因着警察上门搜查,甄老遭到村里人的讥笑、论断。儿女们嫌丢人就冷落、远离她,这让甄老苦不堪言。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15天(2004/12/8)

李兰,女,时年38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12月8日,李兰因信神出名被恶人举报。乡派出所警察去抓捕李兰,因其不在家警察没抓到。次日晚8点左右,警察再次对其实施抓捕,叫不开门便用脚踹门,门都被踹扁了,他们看没人开门就走了。警察去了两次都没抓到李兰,就命一村干部把其带到派出所。

12月10日一大早,村干部到李兰家,将其带到派出所。村干部让李兰在院里等着,大概2小时左右,村干部出来对李兰说:“你交2000元,交了钱就没事了。”李兰一听气愤地说:“我没犯法,凭什么交钱?要钱没有,让蹲就蹲!”由于李兰不愿拿钱,警察便把她关押起来,一警察审讯李兰:“有人举报你信神?”李兰没说话。警察又说:“你可知道信神是国家定罪的?”其未正面回答,审讯无果。

当晚,警察把李兰移交到市国保大队,约1个多小时后,国保大队警察便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其押至市拘留所,强行拘留15天,于2004年12月25日,李兰被释放。释放时,交了180元伙食费,警察还威胁道:“以后不要再信神了,要是再信就把你送到商丘劳教!”

2017年8月25日,派出所警察多次给李兰家人打电话,让李兰去村部一趟,并对其家人说,就是以前有案底的去销个号。李兰迫于家人的围攻逼迫,中午去了村部,一警察慌忙给其拍照,另一警察手里拿着几张记录的单子,上面是李兰等人的家庭情况,个人信息等。警察临走时对李兰说:“别再信神了,以后就信共产党。”

因中共警察的抓捕和骚扰,致使其他基督徒不敢再和李兰接触,李兰将近一年没有过教会生活,活在痛苦黑暗中。其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是中共迫害信仰造成的。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拘留(2004/12/4)

2004年12月4日上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崔冬莲(62岁,河南省项城市人)与丈夫(也信神)正在家看神话,突然被警察包围抄家,搜出几篇见证文章。不由分说就将崔冬莲带到公安局。

在国保大队, 3个警察审问崔冬莲信神的情况,未果。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崔冬莲羁押看守所22天。崔冬莲的儿子被逼给一警察2000元,直到2004年12月25日崔冬莲才被放回。

驻马店市基督徒婆媳两人无故被抓 媳妇被刑拘(2004/12/1)

2004年12月1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蔡湘萍(女,42岁,驻马店市新蔡县人)正在自家小商店里与婆婆闲坐,派出所的4名身穿便衣的警察突然开警车来到这里。下车后,一警察就问蔡湘萍的丈夫的名字,待蔡湘萍回答后,几人不由分说冲到屋里一阵翻箱倒柜,连装粮食的袋子也解开看看,后将蔡湘萍放在床下小木箱里的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与另3本信神书籍一并搜出,随即将蔡湘萍与婆婆推进警车,连同没收的书籍一同带到派出所。

下午1点多车到派出所,刚下车4人就对蔡湘萍立即展开审讯,一警察问蔡女士:“你这书是从哪里弄来的?谁给传信神的?”说着他拿出一张照片问:“你认识这个人吗?此人去你家几趟?”你要不老实说,还要坐牢呢!”见蔡湘萍无所畏惧,警察又反问她:“你怎么不跑呢?”蔡湘萍说:“我信神又没干啥坏事,也不违法犯罪,干吗要跑呢!”审至2点多,警察把蔡湘萍的婆婆放回,之后又将蔡湘萍转送到公安局。快天黑时,又将其转送到拘留所,命其将衣服脱下(只留内衣)进行搜身,将蔡湘萍身上仅有的50元钱搜出后,关进了拘留所。

后蔡湘萍的婆婆向人借3000元钱,找到原派出所所长,想求他说情放了儿媳,所长收下钱之后一直也没放人。12月12日,蔡湘萍的婆婆带着蔡湘萍的孩子去找警察说情,老人哀求他说:“我愿替我的儿媳坐牢,你让她和孩子回去吧,你看我的孙子天天哭着要妈妈!”不管老人怎么哀求,警察始终不同意放人,为榨取钱财还说:“你们才给我们拿了2000元钱呀(其实是3000元)!”无奈,蔡湘萍的婆婆带着孩子回去了。

蔡湘萍在拘留所整整被关了27天,12月28日才被放回与亲人团聚。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12)

“你身为一名共产党员,信邪教,你比偷抢还严重……你犯了政治罪,是政治犯!”某公安局的审讯室里,警察恼羞成怒地拍着桌子怒吼。因基督徒不说,遭到警察的威吓:“你要执迷不悟的话,往拘留所送!”因审无结果,第二天,警察就给该基督徒脖子上挂个“政治犯”的牌子照相后,又押回审讯室,十来个彪形大汉捋着袖子又威胁说:“昨晚想了一夜了,你看看这阵势,今天不说中不?不死也得脱层皮!说!全能神教会的带领是谁?谁给你传的?”基督徒仍不说,警察恼怒地大骂道:“×你奶奶的!”

据悉:被警察审问的人叫杨明信,男,现年65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事情发生在2004年12月份一天,天还没亮,因恶人举报,公安局国保大队、派出所所长联合出警驱车闯进杨明信的家中,警察不由分说强行把还没来得及穿袜子的杨先生押上车,随后又搜走一张光盘、一张传福音资料,遂把杨先生带到公安局国保大队审讯室,警察就“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想想都谁信了?谁是教会的带领?谁给你传的?”审讯无果,杨先生被警察定罪威吓。

后家人贷款3500元,托杨明信的侄女婿请客(花1500元)说情,又交国保大队2000元(打了一张白条),警察才于当天下午3点将杨先生放回。临走时,还警告道:“你以后不能再信,发现有人再信,你给我打电话!”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拘留并遭恐吓(2004/12)

2004年12月份,信阳市国保大队和派出所警察,两次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安宏昌(男,现年71岁)未遂。当时警察破门而入,把安老家中翻得乱七八糟,抄走其两本工作安排、一台CD机和500元现金,并威胁他不信的儿媳:“若不叫你公公去派出所一趟,就把你抓起来!”

后来,安老无奈只好到派出所,警察气冲冲地问:“你的机子与小本子都是从哪儿来的?谁传你信神的?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无果,警察拿起手套照袁老狠搧两下,后将袁老押到拘留所拘留12天。

2005年2月的一天,公安局和派出所警察3名警察再次闯入安老家中,问其信神情况,还说:“我们还要来,有人给你送书要上交,有人找你,就打电话!”之后便扬长而去。安老因此天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洛阳市三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恐吓(2004/12)

肖雪芬,女,47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12月肖雪芬等3人正在传福音遭到恶人报警,警察赶到后对她们进行了搜身,把她们所带的传福音光盘和小电视机、VCD都没收了,随后把她们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从晚上7点一直审讯到凌晨2点,最终也没什么结果,才把肖雪芬等人放了,放时威胁说还会找她们的,吓得她们当时都不敢回家。

南阳市一基督徒险被警察抓捕 至今流亡在外(2004/12)

牛世磊,男,60岁,妻子殷玉珍,50岁,南阳市方城县人,二人均属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3月15日,因本村宗教带领出卖,统战部来到牛世磊家,当时其妻子以出去找人趁机脱逃。

2004年12月的一天清晨,国保大队的人又闯到牛世磊家施实抓捕,因有人提前送信,他们才又躲过一劫。当时警察恶狠狠地手敲着牛世磊儿子的头恐吓说:“你不好好配合,小心着你!”亮出搜查证后,把牛世磊家角角落落都翻了一遍,最后在平房顶上找到一张传福音资料走了。刚走约20分钟,他们再次返回又搜一无所获。 自此,牛世磊夫妻俩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就这样,因长期的东躲西藏,致使夫妻俩惊吓过度,都落下了心脏病,牛世磊长期吃药,妻子晚上睡觉常上不来气, 有时跟死了一样(心里清醒,就是不出气),痛苦不堪,且小便也失禁,一听到警车就腿软。牛世磊的两个儿子也因遭受警察恐吓患病,二儿子花1000多元才医治 好,三儿子患上了头疼心慌,记忆力减退,被迫辍学(以前学习特别好)。就这样,公安局还不放过,每年都要到 村支书家打听牛世磊的情况,至今牛世磊夫妻仍在外租房住,不敢回家。因着警察的肆意抓捕,致使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庭现今却支离破碎。

鹤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4/12)

2004年12月的一天下午,鹤壁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庞艳兰(女,40岁)在汤阴县一复印店复印传福音资料时,被店员告发,派出所警察赶到强行将其抓捕,后转到公安局受审,审问无果,当晚释放。

汝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殴打(2004/12)

2004年12月份的一天,汝州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冷平(女,50岁)、宋鑫(女,60岁)在某村传福音时,派出所4名警察闻讯后驱车赶到,强行将两人拉到派出所。

到所里后,警察就将两人分开审讯,分别针对“姓名、住址、家庭成员、到过啥地方传福音、教会带领是谁”与传福音资料等来审问两人,另一警狠搧其4个耳光逼其承认,审问无果,他便抓住冷平的头发(当时揪掉很多头发),呵斥道:“你不说就把你的头往墙上撞,你不老实就别想走!”见冷平始终不交代,他又脱下皮鞋狠打她,怒吼道:“你不说就往死里打!”他们边打边骂,浑身解数都使尽,还是未果。冷平被警察折磨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又大骂道:“恁他妈的,看你会装多长时间!”他们不但不顾冷平的死活,还趁机将冷平身上的钱搜走,冷平在冰冷的地上足足躺了2个小时。

审问宋鑫期间,不管他们怎么问,均无果。一警察就拿着扫帚将宋鑫的左眼打成了黑眼窝,半个月还没有散去。

后来,他们怕冷平真出意外,就让医生来检查,医生建议让冷平出去晒太阳,他们这才让宋鑫陪冷平去晒太阳。所长看冷平躺了近5个小时还没有反应,就教训一番后,让宋鑫将冷平慢慢扶起,出了派出所,当时将近5点。

2005年派出所的人又到村上3次打听冷平、宋鑫二人的情况。使二人整天心惊胆战,活在恐惧之中。后来,冷平被迫托关系给派出所交了400元钱他们才罢休。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其中一人被拘留(2004/11/24)

2004年11月24日上午12点左右,某村干部领着两个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豪(75岁)家,看到放在床上的《话在肉身显现》和本子,警察喝道:“你们这是信邪教的书!”一警随即给派出所打了电话,15分钟后派出所所长赶到李豪家,与两个警察四处乱翻东西,什么也没搜到,最后把李老的工资本和1000元现金(这些钱是李豪的女儿刚给的)掳走,李老的妻子马玉梅(74岁)求所长留下100元,此所长不但不给还恶狠狠地说:“你们信的是邪教,我在抄你们的家!”之后把李老带到车上。本村一村民看不顺眼上前说:“你拿人家工资本干啥?他没有地全指望工资生活,你这不是要人家的命吗?”所长怕引起民愤才把工资本归还。

李老被带到派出所后,审问不出什么,当晚被放出。一个月后一天上午11点,两个警察以了解情况为由把他们夫妻二人带到派出所,一警察强行让他们写字,试图对笔迹,以此确定从他们家里没收的本子上是谁写的字,二人拒写,警察恼羞成怒,吼道:“你俩连个口供都不给,现都月把时间了,你让我们咋交差,你俩得带走一个。”当夜12点左右马玉梅被警察带到公安局后,以“信天主教”为罪名,把马老拘留了半个月,释放时向马老索要了300元伙食费,搜家时拿走1000元现金没有退还,此外其家人四处托人又花了几千元。从此,以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