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河南省区教会报道被抓捕案例

共产党重重包围,基督徒举步维艰(2018)

众所周知,中共一直把基督徒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今年以来中共对宗教的镇压、迫害已达高潮,逼迫信仰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谎言迷惑、监控跟踪、基层管控、武力镇压,河南省基督徒深受苦害,无法生存,但就是这样,中共仍不放过,企图彻底消灭基督徒才死心。

案例1:

河南省沁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志红(女,63岁)的儿子因听信中共制造的谣言、假新闻,多次举报张志红,使得年老体迈,身患重病的张老几度被拘留,信神资料被收走。

2018年6月的一天,张志红的儿子看到网络上中共播放的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谣言,特别仇恨张老信神,将其狠狠训斥一顿。

11月23日下午1点多,市国保大队四个身穿便衣,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冲进张志红家。逼问其信神情况,无果。强行搜家后什么也没找到,又将其押上车带到公安局,采集手印、脚印、照相,接着又去两个医院体检,张志红被查出患有冠心病。警察不顾其死活,强行将其拘留5天,28日早上6点释放。期间警察搜走张志红100元钱(未归还),警告其:已经被抓两次了,如果再让抓住就去看守所,不许再传福音!出来时,张志红极度害怕,因儿子深受中共谣言迷惑、蒙蔽,2018年1月9日就举报过自己,当时拘留5天,这次又被举报拘留5天,而中共还在继续说谎、造谣,不知儿子接下来还会怎样对待自己,张志红整天胆战心惊活在恐惧之中。

案例2:

中共为全面掌控基督徒信息,对焦作市全能神教会韩紫藤实施秘密监视、跟踪长达1年,期间其上街、串门的时间、地点、接触的人,就连电动车都掌握的清清楚楚。中共如此疯狂监控,基督徒谈何自由!

2018年9月30日早上8点,焦作市某派出所三名警察敲开韩紫藤(女,53岁)家的门,未告知原因就将韩紫藤带上车。到派出所后,警察训斥道:“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韩紫藤质问说:“信神也犯法?我们又不偷又不抢。”警察厉害道:“国家不允许。”韩紫藤气愤地说:“国家为什么不允许,信神是让人学好的。”接着警察逼问韩紫藤捐钱、聚会等情况。无果后,就气急败坏地吼道:“去年6月20号你还去过某小区,我跟踪你好长时间了。”大约11点,警察让韩紫藤在搜查证上签字后,又闯进韩紫藤家,把卧室、客厅、床上、柜子里翻得乱七八糟,没搜出东西,又把煤房门打开,发现电动车后,训斥韩紫藤:“去年6月20日你骑得就是这辆电动车,你还不老实。”

搜完家韩紫藤再次被带到询问室继续审讯,警察透露,韩紫藤去过哪里,和谁接触,就连在大街上和人说5分钟话,他们都知道。

警察连威胁带恐吓逼问一下午,仍未果,就强行给韩紫藤拍照,采集指纹备案后,警察恐吓道:“没证据我们不会询问你的,你不是重要对象,我们找的是你们的带领,还有你们存放教会钱的家,协助我们的工作是公民的义务,你以后再看到信神的人要马上给我打电话。”说完让韩紫藤先回家。

10月4日晚上8点多,警察再次通知韩紫藤到派出所,之后拿出很多照片,让韩紫藤指认基督徒,韩紫藤均未正面回答,但看到中共如此下功夫监视、跟踪基督徒,搜集基督徒信息,韩紫藤不敢和其他基督徒接触,不敢参加聚会,害怕给更多基督徒带来祸患。为此她心里非常痛苦煎熬。

案例3:

镇压信仰是中共的要务,基层干部更是其逼迫基督徒的得力助手。河南省济源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素被两名村干部两次押进派出所,接受调查。

2018年10月23日,济源市某村支书、妇女主任要求李素(女,45岁左右)和他们一起去当地派出所,派出所没人,就又去了镇综治办,工作人员恐吓李素:“如果信全能神,以后子女当兵就业都受影响,可不敢信了,赶紧退出,就不追究。”李素没有正面回答。

10月24日下午,村支书再次带李素到派出所,市国保大队两人立即追问李素传过福音没有?家里去的人是谁?李素没有透露,另一名警察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不说,非得让我们穿警服去你家把你带走!”最终也没问出什么,警察偷偷交代村支书,让其继续给李素做思想工作,让其放弃信神。后登记李素的电话号码才让其回家。

在政府的施压下,李素遭到村支书的盘问,家人也纷纷攻击、逼迫李素,不让其信神!

案例4:

权大于法,这是中共的社会主义特色,其重权在手,到处为所欲为。焦作市温县一派出所对基督徒想搜家就搜家,想抓捕就抓捕,害得基督徒终日在提心吊胆中生活。

2018年11月9日中午9点左右,焦作市温县一派出所四名男警,在当地村干部的带领下,直接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高晓云家。进家就对其恐吓道:“有人举报你和你女儿信全能神。只要搜出书就判刑!”随即就把楼上楼下,犄角旮旯搜个遍,地上一片狼藉,什么也没搜到。又强行给高晓云拍照,喝令其到派出所,把其家庭成员的个人信息全部登记在案,又逼问高晓云和女儿信神情况,审讯无果,警察强行抓起高晓云的手按了七八个手印,才让其离开。

高晓云虽然侥幸被释放,但警察已经掌握其全部信息及电话号码,并建立了档案,随时都能掌握高晓云的行踪,只要想抓捕,随时就会将其抓来。

在中国,中共为了取缔宗教信仰,消灭基督徒,布下天罗地网,重重封锁、严密监控,不管基督徒在监狱内,还是在家,都在中共的监控、镇压中,但无论其迫害力有多强,永远也无法取缔神的教会!记得古罗马曾因疯狂逼迫基督教,残酷杀害基督徒走向败亡,今天中共重蹈覆辙,临到他的又会是怎样的结局与下场,这是不言而喻的!

基督徒一日被举报 终日难安生(2016)

付霞,女,48岁,家住河南省三门峡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6年年底因付霞出去聚会,被丈夫告到当地派出所。后其丈夫被警察叫到派出所后,就把付霞信神的事说给警察听,警察把付霞的名字记下后,告诉其丈夫:“你妻子信的是东方闪电,是国家不允许的!你来告人家有啥证据,你回去得搜集她信神的证据。若还知道有谁信‘东方闪电’的也要举报,举报一个奖励500元。如果你妻子再出去,立即给我们打电话,我们立马抓人,抓住就审问,不说就拘留。”晚上付霞听丈夫亲口说自己被他告到派出所后,就担心哪天被警察抓住。

2017年6月22日中午,付霞出去聚会,丈夫见其还没回家,就又将其举报,随即警察就赶到付霞家,因没见到付霞本人,就登记了付霞的名字后就走了。

8月2日上午9点多,县公安局四名便衣男警突然来到付霞家,一警察强行给其拍照后,。一年轻警察说:“有人举报你信神,国家现在正在打击‘邪教’,你看的是啥书?是《圣经》还是《话在肉身显现》?拿出来让我们看看?”付霞未正面回答。警察在其床上乱翻,未果。一警察气急败坏地说:“我们上次来你家你若在,我们就把你抓走了!”付霞怕他们搜到MP5和信神书籍,赶紧起身往门外走,警察随即撵出来,一警察又给其拍照,付霞指责警察乱拍啥,”警察生硬地说:“非拍不行,拍下来存档案。”一警察登记了付霞和其女儿的名字及地址后,让付霞签字,遭拒。其丈夫签字后,警察对其丈夫教唆道:“如果发现家里有信神书籍,尤其是《话在肉身显现》只要发现就烧毁,不让看!”又恐吓付霞道:“这次是对你的警告,下次再发现你信神,别怪我们没给你说,你再信神,看你家这个店能不能经得住罚?”说完起身离开。自从警察来到付霞家给其拍照后,付霞晚上经常做被警察追赶的噩梦。

因警察上门盘查,付霞不能正常聚会,在家也不能安心看神的话,丈夫也因此逼迫的更厉害,只要其出去聚会就对其又吵又骂,还常常打电话举报付霞,致其精神高度紧张,晚上睡不着觉,整日愁眉不展,经常头痛头晕。2017年11月付霞到医院检查,脑子里出了新的病罩,病因目前还在检查中。据付霞说,这些病症都是在中共到家盘问恐吓给其拍照后落下的。

中共谣言致六旬基督徒不得安宁(2013)

林秀珍,女,69岁,系河南省洛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林秀珍刚信全能神时,无论是在家聚会还是出去传福音,丈夫都不反对。自从2013年初中共大肆散布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后,当地镇政府在其村庄的墙上绘制宣传栏,肆意诬陷、定罪全能神教会,还让群众联户监督,举报有奖,如果发现谁家有信神的人就要抓捕。其丈夫看后就开始反对、拦阻其信神,林秀珍与丈夫的“斗争”从此也拉开了序幕。

2013年1月,林秀珍丈夫见基督徒来家聚会就翻白眼,等人走后把凳子摔了,,之后其夫妇就开始冷战。

4月的一天,林秀珍和基督徒们正在家聚会,丈夫对其说:“她们不走,我就要把人撵走!”林秀珍看他坚持要撵基督徒,就劝说:“既然来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来了。”丈夫坚定地说:“不行,国家说了要抓你们,要是不走,我就去叫大队干部来把你抓走!”说着甩门而去。林秀珍看情况不妙,就赶紧让基督徒们从后门走了。随即,村副支书就来了,对其说:“都在哪儿?你们不能在家聚会信神,如果再来不客气!”没见到人副支书就走了。此后林秀珍不能在家聚会,就连看神的话也要背着丈夫,就这样丈夫也不放松对其的拦阻逼迫。

10月的一天,林秀珍丈夫看她出去聚会,就在后面跟着,其走哪儿他跟哪儿,无奈,其只好回家,气得两顿没吃饭。

2017年10月2日晚7点左右,林秀珍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问谁呀!只听有人说派出所的。林秀珍急忙叫丈夫开门应对,与此同时,其从后门一口气逃到庄稼地,其在地里呆到夜里12点,才敢回家,从丈夫那得知,四名警察上门让其去派出所报到,只要说不信神就没事。林秀珍知道警察不会放过自己,就想离家躲藏,丈夫三次将其拦住,并睡在床边看着其。林秀珍一夜未眠,次日早上5点左右趁丈夫睡着跑到妹妹家。

10月5日上午,林秀珍另一妹妹(基督徒)去找她,说:“10月2日晚上发生的事不是派出所的人去你家,而是你外甥去你家串门,和你丈夫联手充当派出所的人恐吓你,不想让你信神。”林秀珍听后难以置信。

10月6日晚上,林秀珍回家问丈夫10月2日晚上的事是不是警察上门,丈夫说:“我就是不想让你信神!”其听后气愤地说:“只要我有一口气,就要信到底。”丈夫气急败坏地说:“你这人真是百法难治!”

林秀珍告白:她已年近七旬,却因信神遭丈夫冷眼、辱骂、跟踪、恐吓。她所受的这些苦都是因中共的造谣定罪所致!

中共肆意造谣迫害,基督徒难逃厄运家庭破裂(2012)

刘桂花,女,时年42岁,河南省禹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刘桂花开始信神丈夫不反对,基督徒去家里谈信神的事,丈夫笑脸相迎,基督徒在家吃饭,丈夫还让刘桂花去买菜。2012年全能神的国度福音大扩展,中共利用媒体喉舌电视新闻、网络大肆造谣抹黑全能神教会后,刘桂花丈夫便开始对其信神极力拦阻、管制,并将其交给警察抓捕拘留7天,后又多次实施暴力殴打,致家庭破裂。

2012年11月的一天,丈夫看见刘桂花和基督徒正在传福音,找到其后就恼怒地将其跺倒在地,并恶狠狠拽着其交给正在抓捕基督徒的警察,后被带到派出所,其信神传福音被定为是“扰乱社会治安”,以此无虚有的罪名将其拘留七天释放。此后,丈夫对刘桂花更严加拦阻、看管,不让其接触任何基督徒,使其活在痛苦中以泪洗面。

2013年10月的一天早上,丈夫发现刘桂花的信神书籍,就怒气冲冲地扔在地上,并指着刘桂花大声质问:“你说,你今天还出不出去信神了?你如果还信神,今天你就给我出去,把你的衣服都拿走,以后就别想再进这个家!”刘桂花坚定地说:“神造了天地万物,人就应该敬拜神,我不会不信神的!”看到丈夫冷酷无情的面孔,其心痛不已,含泪提着衣服走出家门。

2014年“5·28山东招远事件”过后,6月的一天早上,刘桂花正在女儿房间读神的话,丈夫在卧室看电视,突然闯进女儿屋内气急败坏地说:“你还信全能神哩!你看看电视上中央下达命令,要针对信全能神的人大抓捕,你们敢跟政府对抗!”刘桂花坦然地说:“我信神这几年,你已经知道我们信神不做坏事,走的是人生正道!”丈夫恼羞成怒地说:“我知道你走的是正道,国家不允许你信神,你就不能信!你如果还坚持信神,你就不能再进这个家!”说着就拽着刘桂花连推带拽往外拉,把其推倒在地,又一手拉着其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拽着其的一只胳膊,从屋里拽拉到大门口,又拿起一根一尺多长的四方木棍,往其腰上狠狠地连夯三下,刘桂花疼得忍受不住惨叫,丈夫丝毫不顾其死活,连拉带拖把其拖到门外把大门锁上。刘桂花光着脚坐在大门口,手摸着疼痛难忍的腰部,失声痛哭。

2015年9月,一天早上吃过早饭,刘桂花准备去聚会,丈夫气呼呼地说:“你还出去信神哩,今天你给我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能去!”刘桂花说:“法律上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嘛,信神也是我的自由!”丈夫恼恨地说:“你的自由?今天你出去试试!”她刚走出大门,丈夫拿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朝她的小腿肚上狠狠地夯了一下,刘桂花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丈夫还恶狠狠地说:“我把你的腿打断,看你还信不信了!”说着就又往其两条腿的迎面骨上夯打,夯一下问刘桂花还信不信,其疼痛得流着眼泪,但仍坚持信神。丈夫又恶狠狠地连夯三下,她的两腿已无法站起,看着失去理智的丈夫对自己如此残忍,心里痛苦难忍到一个地步。

2016年7月的一天中午,刘桂花聚会回家,丈夫把大门上了锁,任其再拍再喊丈夫都无动于衷,女儿(12岁)去开门丈夫大声呵斥不让开,把女儿吓得直哭。刘桂花站在门外听着女儿的哭声,揪心般地难受,丈夫如此对待自己,感到痛不欲生。

因中共肆意造谣迫害,刘桂花丈夫极端仇恨其信神,多次逼迫拦阻、实施暴力对其殴打,加之警察排查打探其信神情况,刘桂花无法忍受这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折磨,于2017年5月化悲含泪离开家,过上了流离失所的漂泊生活。刘桂花的家庭就这样破裂了。这一切的祸端都是中共制造的谣言造成的,中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让刘桂花真实地看清了中共倒行逆施、欺世盗名的丑恶嘴脸,更有了向往光明的心志,再苦再难跟神到底。

中共谣言打破了基督徒和睦的家(2007)

将利,女,57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将利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后,家人都支持她信神,一家人和睦相处,但很快却被中共谣言打破。

2007年的一天,将利丈夫回到家阴沉着脸,手指将利恶狠狠地说:“你以后不要再信神了!”将利不解,丈夫大吼道:“你去看看咱村黑板上和村头大石碑上写的,你信的是邪教……”将利说:“一派胡言,你也看到了,我们信神的都是好人,凭什么说我们是邪教?”丈夫接着说:“现在共产党掌权,他说你是邪教就是邪教,我还听说谁信神,就不让孩子上学,给家里断水断电等等。你们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我叫你不能信就是不能信!”将利听后有些难受,但她坚持看神的话,照样出去尽本分。

2012年将利出去传福音,回到家看见她的信神书籍被丈夫撕坏,MP5不见了,真想和丈夫理论一番,但忍着没理他。到处找到被撕掉的书页,含泪把书整理后缝起来。

2014年“5.28山东招远事件”轰动全国,电视新闻、舆论宣传遍布各地。一天晚上,将利已睡下,丈夫在电视上看到招远事件后,恶狠狠地将其叫起来看。将利看后反驳,丈夫却深信不疑,又恶毒地说:“你如果再信神让我发现,我打断你的腿,撕烂你的嘴,看你还信不信!”此事过后,丈夫对将利的逼迫更厉害了。

2015年5月,一天将利去聚会,被丈夫跟踪到聚会所。其丈夫对基督徒大骂一通后,又指着将利大骂,并恶狠狠地扇其一耳光。将利特别难过,没想到一向支持她信神的丈夫会因着中共谣言跟踪打骂她。

事后,将利怕给基督徒带去危险,三个月不敢和基督徒接触,期间丈夫对其严密监视,使她在家看神的话都特别受辖制,每天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痛苦难熬。

将利经历了丈夫的种种逼迫,更加恨恶中共利用谣言迷惑不明真相的丈夫,导致其家庭不合,信神处处受限。

开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8/29)

2003年8月29日上午9点,某村的两个村干部领着派出所和公安局7名警察(都是30多岁,拿有搜查证)气势汹汹地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方秋菊(女,49岁,尉氏县人)家中,如同强盗土匪一样把方家翻了个底朝天,搞得一片狼藉,掳走信神书籍4袋,CD机一台。中午12点方被带到派出所受审,审问无果,下午6点将方秋菊送到公安局,夜里1点送进尉氏县西关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期间方的家人送给派出所一警察5000元钱、另一警察500元礼物,还给跑事的每人买几百元的东西,每次家人见方时都得花几百元,后又交罚款2000元,共花了15000元。出来后,方秋菊因精神受到严重打击,很长时间心焦烦乱,不想见人。方秋菊的家人也因此开始逼迫其信神。

在方秋菊被抓的当天晚上,本村基督徒文丹华(女,67岁,尉氏县人)的家里也被这帮警察到处乱翻,只搜出写有关于信神的事情一张半纸片,便强行把文丹华抓到派出所,派人24小时看守,不让其吃饭、睡觉,审问没有结果。第三天中午警察谎称办学习班,让文丹华去学习为由,把她送到看守所(当时两天都没让吃饭)。在监狱里每天吃不饱饭,还不停地干活,晚上睡在马桶旁的水泥地上。期间派出所所长去审讯4次,没审问出什么。文丹华的家人花了1600元钱托人说情,文丹华被非法关押28天后,以取保候审的名义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威吓说以后随叫随到。从此,文丹华的精神受到严重摧残,很长一段时间活在恐惧中,她的家人也开始逼迫其信神。

被抓的还有本村的孟远(女,53岁,尉氏县人),派出所和公安局2名警察闯进其家搜查,搜出一支打气球的枪,遂将孟远的丈夫抓走,罚款3000元才让其回家。从此孟远不敢在家住。2003年8月20日早上(孟远刚回家两天),公安局6名警察再次闯到孟远家把她强行抓捕。其家人交罚款1600元钱,当晚孟被放出。

许昌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受酷刑(2003/8/29)

2003年8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巍津(男,53岁,许昌市鄢陵县人)正在家,被恶人举报。公安局一行六人闯入李巍津家抄家,40多分钟后,只搜出一本圣经,一盒复写纸,一个神话诗歌的手抄本。然后警察把人带到公安局,把手拷上,抓住头发狠打耳光,又用皮带打。晚上把李巍津的双手拷到背后,两名警察用膝盖跪住李巍津的背,硬把胳膊掀起来,塞进8本厚书,直到李巍津疼得晕死过去,他们才善罢甘休。第二天上午8点半,因没有找到信神的其它证据,定个“拐卖人口”的罪名后才把人释放。放出来时李巍津的头还晕着分辨不出方向。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多次遭到警察的追捕(2003/8/27)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罗义,女,现年55岁,信阳市罗山县人。2003年8月27日夜晚,罗义和丈夫在家附近的稻场里照看谷堆。凌晨1点左右,突然一辆中巴车停在自己家门口。当他们敲门未见开,又敲开罗义邻居的门,并得知罗义和丈夫在稻场里时,便到稻场里命令罗义和丈夫回家。罗义回家刚打开门,七名警察和罗义村的村干部立即像土匪一样闯进家中开始乱翻。二十分钟左右,他们啥也没有搜到,几名警察连拉带拽的把罗义推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刚到派出所大院,一个人打来电话说:“医院里杀人哪!”几名警察把罗义交给了门卫立即开车去了医院,罗义看到周围没人,侥幸逃脱。后来村干部对罗义说:“那天晚上你跑了后,四辆警车近二十人追捕你,并且在几个重要路口派人守到天亮抓捕你。”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罗义被迫无奈地离开了家。

之后,警察并没有放过对罗义的抓捕。

2004年8月17日下午,罗义在门边和邻居聊天,突然一个邻居跑来说:“罗义,警察又来抓你了,你还不赶快跑。”罗义立即锁好门躲出去,到天黑才敢回家。

2005年3月28日晚上12点左右,罗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喊叫声惊醒,她慌得只穿着睡衣和短裤,立即起身躲在院子棚子里的马车底下,罗义的丈夫才打开大门。门刚打开,五名警察立即冲了进来,找不到罗义,便在家中和院子里搜起来,一名警察打着手电发现了罗义,罗义说:“我犯什么法了?”警察说:“你信神就是犯法,你们信神是扰乱社会治安。”罗义气愤地说:“今天落在你们手中反正是没好,咋死都是个死,今天我就撞死在你们面前,让你们死心,从今以后你们就不用再来找我了。”看到罗义豁出了命,几名警察开着车走了。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罗义再次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

十几年来中共警察从没有放弃过对罗义的抓捕。

2015年5月15日下午4点30分左右,罗义在家边洗衣服边听讲道交通,突然听到咚咚地敲门声,罗义立即放好MP5和卡才去开门。门开后三名警察立即涌进罗义的家,一名警察开始在罗义的家中乱翻起来,一名警察在大门外看守着,另一名警察盘问罗义:“你办护照干什么?你有没有信神?有书吗?有MP3吗?”罗义说:“没有。”警察看什么也没搜到,只好开着车走了。

因着中共无神论政府的长期逼迫和抓捕,十几年来,罗义一直过着恐惧不安的日子,平时在家一天到晚都拴着门,总怕警察突然闯进家。出去聚会也总是提心吊胆,无论走在哪里,都要防备警察的跟踪和抓捕。因着中共无神论政府的逼迫以及媒体上的谣言,罗义的丈夫也开始反对她信神,周围的人以及亲戚朋友都耻笑罗义,罗义活得很痛苦,她感觉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没有一点人权。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2003/8/24)

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的基督徒刘建(男,36岁),因信全能神,被其姑父举报。2003年8月24日晚上23点,刘建的父母和小姑同时在家被警察抓捕。经过审问、酷刑,后被拘留了15天,被迫交3500元钱才得以释放。

同年10月19日晚上21点左右,六名警察(四名穿便衣)翻墙到刘建家欲抓捕刘建夫妇。刘建夫妇及时躲在了玉米垛里,警察叫开房门,向刘建的孩子盘问刘建夫妇的去向,并在刘建家肆意翻找,没有搜出有关信神物品便离去。之后的一周内,刘建夫妇不敢在家了,白天就到其他基督徒家躲藏,晚上就住在野地的麦秸垛旁。迫于无奈,刘建夫妇只好离开家,到外地尽本分。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一人遭酷刑(2003/8/23)

2003年8月23日晚8时许,南阳市基督徒秦兰(化名,女,时年32岁)与另两名基督徒在当地一出租屋商量教会事情,十余名警察翻墙而入将三人抓捕至看守所,并当场搜走数份信神资料、两块手表、三辆自行车等物品。

9月16日上午,警察到看守所给秦兰戴上一个20斤的脚镣并戴上手铐,用黑色塑料袋套住其头部,后将其带到秘密审讯地。审讯期间,警察就“带领是谁、在哪里、怎么联系、信神几年”等问题审讯秦兰,并恐吓道:“不说给你皮开肉绽,你们这些人,早晚有一天会给你们斩尽杀绝的,信神,哪有神?你的神咋不来救你呢?”秦兰不予理睬。两名警察拿来一根木棍(约1米长,直径约10公分粗),将秦兰手铐打开后命其蹲下,接着把木棍插到她胳膊弯与腿弯中间,后强行将她双手拉铐在一起。顿时,秦兰感到后脊椎和后脚跟的神经紧绷,连同肩膀上的神经似断了一样,心脏被挤压得喘不过气,痛苦滋味无法形容!警察将木棍及秦兰一同抬起,左右摇晃木棍使秦兰翻跟头(俗称“荡秋千”),直至警察摇累才将她放下。因秦兰无法蹲稳,身子不停地左右晃动,后实在支撑不住便向后仰倒,警察见状就扳住其肩膀和头部,脚蹬其脊背,将秦兰踹起扶稳后,再让其继续翻。秦兰向左倒时,耳朵被挤压得失去了知觉,警察就从左侧扳其肩膀,又从右侧踩住插在其腿弯的木棍,将其拽起,秦兰顿感浑身的肌肉被一一撕扯开来,另她痛不欲生!每翻一次秦兰仅能支撑几分钟便会倒下,越往后倒的次数越多。而警察却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两手一挥捧腹大笑,得意地说:“这个跟头翻得漂亮,再来一个!这个姿势好看,再来一个!这个跟头让我舒服,开心,再来一个!老子就喜欢这样逗人的动作。”警察反复折磨秦兰数次,长达1小时,她不仅衣服湿透,脚踝与手腕也已皮开肉绽,手铐割到肉里,鲜血直冒。9月18日上午9点,警察再次以同样的方式折磨秦兰1小时,使其感觉脊背神经从头到脚像拉紧的绳子几乎要绷断,腿脚肿胀得蹲不住,肩膀似乎要被拉断。后警察又强行给秦兰灌了两杯浓盐水,顿时她的嗓子像火烧一般,胃里翻江倒海,而手上、脚上也都开始化脓,血肉模糊。9月19日上午,警察又让秦兰胳膊伸直与肩相平,在其手背上放个小木棍让其蹲马步,因秦兰腿脚肿胀已发紫,根本站不稳,肩膀也支撑不住,小木棍不断下滑,警察捡起木棍打其手关节、膝盖,边打边阴笑着说:“治治你那牛角疯,要是吃像你这样的猪脚一定很好吃。”秦兰实在支撑不住跌坐在地,警察见状立即将其拽起,没等她站稳就故意放手,使其一次次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难忍!晚上8点,警察恐吓道:“看样子你是想坐牢,判你个十年八年的,让牢里的人天天打你、骂你、整死你,老子让你半生都蹲在监里,不死也扒你几层皮,弄个残废,折磨你下半生,让你生不如死,看你怎么活下去!”见秦兰不语,警察气得拍大腿跺脚,对其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那一夜,秦兰脚踝、手腕的肉均向外翻且冒着浓血水。

9月20日,因审讯无果,警察又对秦兰施行车轮战。几名警察将秦兰围到中间推来推去,像传球一样,秦兰被推得头晕目眩、不敢睁眼,但警察却狞笑不止,甚至还趁机占她便宜。秦兰感觉头重脚轻无法支撑,奄奄一息。一番折磨后警察又令她爬到墙角坐着,此时秦兰的双腿已乌紫发亮,失去了知觉。至9月21日中午,秦兰已6天5夜没有睡觉。当晚,秦兰突然觉得眼前的东西都成了双影,一阵天旋地转后昏死过去。警察怕出人命担责任,便给她换上小脚镣(10斤重),期间不是在她耳边大叫,就是用皮鞭猛甩地上,将其吓醒,就这样一惊一乍持续到天亮。9月22日上午,警察见秦兰一直犯困便扯她头发,用小木棍扎她的手背,踩她脚趾,秦兰感到双腿好像随时就要爆炸,全身钻心般疼痛,警察反复折磨她到下午5点,秦兰仍不语,审讯终无果,后警察将其押送到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秦兰多次昏死过去,醒来时高烧不退,伤口溃烂,脊椎发炎,因身上有重伤,连路都不能走,加之其患有血压高,秦兰只能躺在床上,无法自理,吃喝拉撒都由另一基督徒照顾。后因家人花了12000元给秦兰办理了取保候审,警察才将被非法关押了4个月之久的秦兰释放。事情并未就此罢休,最后警察又强行以“参加邪教组织”为罪名,非法判处秦兰1年9个月劳教,监外执行,自2003年8月23日始,至2005年5月23日止。

回家后,秦兰躺在床上调养了一个月。因警察不放松对她的监视,后秦兰被迫外出打工,再也没敢回老家。自从被警察酷刑折磨后,秦兰身上留下了很多后遗症,如:肠胃病、脊椎疼、心律不齐,腰椎体及附件不同程度的骨质增生,腰4-5、腰5-骶1椎间盘膨出伴突出至今还在。手腕的疤痕4年后才消去,至今到冬天手都不能沾凉水,否则胳膊会发麻没劲,脚上的疤痕至今仍未消除。另两名基督徒被捕后的情况目前不得而知。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并遭罚款(2003/8/21)

“来了两次没逮住你,这次你可跑不了了!”警察翻墙跳进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桂花(女,63岁,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的院中,不由分说将正在吃早饭的王桂花抓捕,随后派出所的另一警察和大队治安主任也冲进来,将王女士押上警车,带至派出所。此事发生在2003年8月21日早上6点左右。

下午约2点左右,新野县公安局来人把王桂花押到局里,剪掉她两撮头发,拍照后,对其进行审讯:“你老实交待,都和谁一块聚会,有人举报你信‘东方闪电’!”警察遂以“信东方闪电”为名将王桂花拘留,下午5点左右,把她转押到看守所,与吸毒犯、诈骗犯、拐卖人口犯关在一起。

王桂花在看守所期间,国保大队的两人3次提审,用恐吓、要挟、软磨硬泡等方式,均未果。随即将王桂花转送到拘留所,将一张判刑三年的劳教证给她,恶狠狠地说:“你就等着劳教吧!”

期间,王桂花的侄子四处找熟人,公安局以王桂花信“邪教”的名义罚款2000元,免除一年劳教罚3000元,三年共9000元,王桂花的侄子共花11000元(有收据),才于10月21日将王桂花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说:“如果再信神比这还厉害,以后哪儿都不准去!”

回到家王桂花才得知,当天自己被抓后,警察抄了她的家,屋里一片狼藉,警察连面缸、红薯窑都没放过,麦仓也被打开,里面一千多斤小麦,因长时间不封闭返潮、发霉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罚款有家难归(2003/8/21)

李冰,女,3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8月21日上午7点半,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冰被福音对象举报,国保大队的几个警察进门就把李冰抓走,送到国保大队,审讯时逼其交待信神的事,李冰的回答没有令警察满意,警察用厚厚的书照李冰的脸打了几下,打得李冰脸上火辣辣的疼。当天夜里10点多钟,李冰的哥哥花了500元钱给他们吃了一顿饭,又交了500元罚款李冰才被放出。

出来后不久,李冰听说警察还要抓她,从此就离开了家,至今不能回家。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遭警察抓捕无家可归(2003/8/21)

2003年8月21日早上5点多,南阳市新野县一基督徒被警方抓捕,同村的基督徒冯美华(女,65岁)与江平之(女,67岁)被迫离家四处逃亡,以躲避警察抓捕。冯美华在外两个月后回到家,听丈夫说她走后,村治安主任带两个便衣警察先后两次到家抓她,冯美华被迫再次离家躲避抓捕。后治安主任领着警察又去抓她,冯美华的丈夫胆小怕事,三次抓捕使他受到惊吓,不久忧郁而终。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3/8/19)

2003年8 月19 日凌晨两点,商丘市民权县派出所指导员等三个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马春兰(女,63岁)家中,将熟睡中的马春兰强行抓捕,关进派出所的一间屋子里,直到8月19日下午将她送至公安局。警察喝令她说出信神的事,马春兰始终没说,审无结果,遂将她送至拘留所,非法关押了28天。期间派出所的指导员又去审问马春兰,一警察恶狠狠地扇她四个耳光,马春兰顿时头蒙眼黑。后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给其带上手铐押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在劳教所马春兰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患有腰疼病、冠心病、高血压病的她累得精神恍惚,头一直摇着,身体消瘦。直到2004年7月1日马春兰才获释。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关押 警察掏枪威胁逼供(2003/8/18)

2003年8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家住驻马店市平舆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记铭(男,52岁)正在地里捆玉米杆,公安局3名警察赶赴王记铭家搜走一份信神资料,又追到地里问:“你叫王记铭吗?跟我们到公安局走一趟!”随即将王记铭押至公安局审讯,一警察说:“这信神资料从哪来的?”因王记铭的回答令其不满,警察令王记铭把衣服全脱下搜身,并没收40多元现金,另一年轻警察狠抽王记铭一巴掌,鲜血从王记铭的口中流出,一警察还把手枪掏出来,威胁道:“你不老实交待,就把你送到监狱里,把教会的人数给我写出来!”王记铭一直拒绝写。当晚9点左右,王记铭又被送到派出所,派出所的4个警察把王记铭的衣服脱的只剩内衣,用大风扇直吹一夜。次日上午8点左右,王记铭又被送到公安局审讯,终无果。一警察把王记铭带到一个柜子前,让王记铭看里面的信神书籍,其中有《主隐秘降临》、《话在肉身显现》、《羔羊展开的书卷》,并诱惑道:“你要不?你看不?”王记铭不要也不看,这才关了柜门。

下午4点多,王记铭的3个孩子(没有妈妈)在外面哭着要爸爸(大的10岁,中间的8岁,小的6岁),警察向王记铭勒索2000元未逞,才将王记铭放回。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警察追捕 逃亡近十年(2003/8/14)

张航连,男,50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8月14日晚上8点多钟,一辆警车突然开到张航连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向张航连走来,掏出证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走,去屋看看!”张航连说:“我也没犯法,有啥就在这里说。”一个警察到张航连的三轮车里搜到了两本信神书籍《基督与部分带领工人的的座谈纪要》,两人就一齐去抓张航连,张航连躲闪一下,迈过路边的小沟就跑,警察伸手没抓到,随手就拿警棍扔向张航连,警棍与张航连擦肩而过落在地上。张航连下了公路顺河而逃,河里正在涨水,张航连想上公路,可看见警车闪着警灯往这边来,就只好跳到水里,被打翻几次才挣扎到对岸,在一个山沟里的草棚过了一夜。张航连走后,公安局的人还搜走了两本合交,两碟光盘,一台随身听CD机,开走了张航连的三轮摩托车(摩托车在半年后才被张航连侄子交150元罚款赎出来)。警察对张航连11岁的儿子进行恐吓,儿子年幼胆怯逃到山洞里三天三夜不敢回家,最终因受不了压抑辍学打工了。

从此张航连背井离乡隐姓埋名,一直在外漂流如今已近10年之久,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周口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羁押(2003/8/8)

2003年8月8日上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赵宏可(女,58岁,口市商水县人)给福音对象传福音,遭到他们举报,派出所的警察强行把赵宏可押进派出所,审无果,下午五点,他们又把赵宏可押进看守所。第三天提审赵宏可时,问: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带领是谁。一警察狠狠地踢赵宏可两脚,并恐吓:“你再不承认,叫你死在这!要不把你送到新疆!”最后赵宏可的家人托人找关系花了2500元后,赵宏可才在羁押了1个月零6天后被释放。

8月9日,刘君丹(女,58岁,口市商水县人)去福音对象家传福音,被福音对象报警。随即把刘君丹押进派出所,逼其交待信神的事,审问无果。下午两点多警察把刘君丹押进看守所。刘君丹被关押26天,后家人花了2000多元钱才将刘君丹领回。

一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拘留并罚款(2003/8/4)

2003年8月4日早上6时许,家住的基督徒孙元荣(女,47岁)去给福音对象传福音时,被他们报了警,孙元荣在派出所的警察驱车赶到前脱身而走。下午3时许,国保大队一行4人在村治安主任的带路下,直闯孙元荣家,亮出搜查证,就开始翻箱倒柜,抄没了《话在肉身显现》、《基督与部分带领工人的座谈纪要》等9本信神书籍和一些光盘,将孙元荣押到公安局与没收的书籍一起拍照(后来在XX电视台播放),后将其送到拘留所,并让孙元荣在拘留15天的处决书上签字、按手印。

期间,国保队先后5次提审孙元荣:“几个人给你传的?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人?”“你的这张页子是最近的日期,他们啥时给你送的?”孙元荣说是一50多岁女的在公交车站附近给的。为了抓捕孙元荣说的信神人,警察硬将孙元荣关押了一个月。8月30日上午7点多,警察开3辆车押孙元荣去公交车站南边指认信神的人,直等到中午12点才撤回来。9月4日,孙元荣的家人交了3000元,才将孙元荣取保候审。随后,县国保大队的人又开车去孙元荣家3趟,因孙元荣外出,抓捕未遂。自那时起,孙元荣一直过着漂泊的日子,有家不能归。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8/4)

2003年8月4日,南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艾月羲(女,34岁)走到某村时,派出所一名警察驱车赶到,伙同村民把艾月羲抬上车,带到派出所后,又押至国保大队。

警察对艾月羲一番审讯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关进看守所。期间,搜走其一个包、手表(共值110元)与100元现金,多次审问其“名字、家庭住址、是否传人信神全能。”艾月羲怕警察搜家给教会带来不利,始终不说,警察就一直关押。当艾月羲说出住址后,警察立马给其家人打电话勒索,家人给他们送300元礼,警察又索要1200元罚款后,才将其释放,此时艾月羲已被关押98天。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8)

高宏才,男,72岁,家住洛阳市嵩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8月高宏才去传福音时,公安局的三个人(两男一女)到高宏才家抓他,警察把高宏才的妻子吓得心脏病发作瘫在地上,也无人询问,并到处翻东西,拿走了两个CD机,价值500元,还有诗歌CD光盘全套、《话在肉身显现》一本。随后他们把正在传福音的高宏才抓到公安局,晚上10点多一警察开始审问:“我为你的事查问了一个多月,今天你把信神的事说清楚,他们都叫啥,几个人,东西是从哪里来的?”高宏才不说,警察就强迫高宏才跪在地上一个小时左右,随后把高宏才送到拘留所。期间家人给审问的警察送了十斤鸡蛋,办了一百元购物卡,最后给公安局交罚款2000元,交生活费300元,给他们买东西200多元,赎回CD机500元,共计3000多元。高宏才在拘留所住了8天才被放出,这件事给高宏才和他妻子造成的精神压力太大,高宏才的妻子一年进了三次医院。

新密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判劳教(2003/8)

2003年8月,派出所几个警察开四辆车,由会计主任带路闯进基督徒李凤华(女,50岁,郑州新密市人)家,进屋后到处乱翻,搜走信神书籍及家里的4000多元钱,之后将李凤华带到派出所审问信神的情况,半个月后,又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被释放。

同年11月3日晚12点左右,派出所所长领着四个警察由村支书带路闯入同村的郑玉(女,67岁)家中,警察进屋后到处乱翻东西,把方便面、饮料箱都挑开,屋里翻得狼籍一片,搜到一本经历见证文章,遂把郑玉带到派出所。随后,此派出所联合另一派出所一行十多个警察开两辆警车,翻墙而入进到裴美凤(女,55岁)家中,搜出一些信神书籍,把裴美凤也带到派出所。后郑玉被送到拘留所,其儿子请警察吃饭、买烟花去约3000元, 并交了200元生活费,关押15天后郑玉才被释放。裴美凤则被扣上“扰乱社会”的罪名送到拘留所,拘留12天后,又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刑一年零三个 月,送到劳教所。

巩义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受羞辱(2003/8)

白春华,女,家住河南省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白春华去给一个福音对象传福音,其丈夫扣住白春华不让走,并打110报了警。一会儿有个人开车过来让白春华上车,并撒谎说认识白春华,把白春华拉到了派出所。去到之后警察就把白春华从上到下浑身搜了一遍,没有搜出东西不甘心,又让白春华把衣服脱光再搜,还是没搜出东西,审完后白春华被迫光着身子坐在大铁板凳上一个下午。后他们让大队的人和家里人来了,对白春华丈夫说:“看好你的家人,不要再让她出去跑着信神传福音了,以后再抓住就直接送市里!”

从被抓捕到现在的9年里,每逢过年过节白春华都得出去躲,晚上不敢睡觉,时时心惊胆战。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追捕逃亡数载(2003/8)

石启明,男,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1年10月的一天夜里,石启明因信全能神,派出所的警察到石启明家抓捕未遂,第二天下午又到石启明家抓捕。因石启明没在家,没有抓住,之后派出所的警察一直追捕他,石启明就在基督徒家躲避,春节时也不敢回家。就这样石启明一直在外逃亡了十多年,曾转移过多个地方,现在仍受警察的追捕,一直活在他的黑暗权势下,无法得到释放。

李卓宇,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8月份,夏邑县刑警大队的三个警察把李卓宇抓走,带到派出所审问,逼其交待信神之事,无果。警察踢了李卓宇几脚,并罚款4000元。警察主要是抓李卓宇的妻子,过后他们又去了两次,当时李卓宇的妻子不在家。从此以后,李卓宇夫妻就出来逃亡,一家五口四分五裂,小儿子十四岁就出去打工了。两人躲藏了六年,六年里全家没有过一次团圆年。

焦作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被警察多年上门查问(2003/8)

2003年8月的一天下午15时许,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谨慎(女,50岁)正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闯进聚会所,把张谨慎与两名男性基督徒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审问张谨慎:“你是干什么的,你家是哪的?”张谨慎因紧张害怕没有回答。警察就去外面拿来树枝往她身上抽,并扇了她一耳光。下午19时许,张谨慎丈夫得知她被抓就去了派出所,后警察让她丈夫带着回家搜查,无获。随后,警察让张谨慎按手印、拍照,存档。并于当晚将其释放回家。

2007年5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一名警察到张谨慎家查问:“你们信神到一起聚会都讲什么,都干什么?”张谨慎回答:“读全能神的话语,都是让人学好的。”反复询问后,开车离去。

2016年10月的一天,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再次来到张谨慎家中,查问她是否还信神,并索要了她的电话号码,登记了她的地址,之后离开。

2017年6月12日,下午6时许,张谨慎刚从地里回到家,三名警察开车第三次来到她家查问。警察给其拍照,并盘问其是否还信神,家里有没有信神资料,知不知道村里还有谁信神等,之后离去。

因着警察屡次上门查问,从此以后,张谨慎丈夫也开始反对、限制她信神,使她信神失去自由,不能正常聚会,精神受压。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殴打(2003/7/25)

2003年7月25日下午17点左右,河南省三门峡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明(男,37岁)在某村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恶人抓住杨明扇了几耳光。随后三名警察赶到,将杨明带到了派出所。

晚上19点左右,一警察让杨明手背后面朝墙站立,并拿着刚从饮水机里放出的热水从他的头顶往下倒。警察边倒边讥笑:“你信神看你知不知道疼?”又用吸着的烟头烫杨明的额头。之后,三名警察又把他带到院里的警车前,让他手背后弯腰,头抵住小车,两名警察双手握拳同时猛砸他的腰部,打得杨明腰脊骨就像断了一样痛叫出声来,警察还是不停地打。随后,杨明邻村的人到派出所办事时,见杨明在派出所里,经说情,警察将其释放。

因着警察的殴打,杨明的腰疼得直不起来,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勉强下床,两个多月才渐渐好转,至今无法干重体力活。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受酷刑(2003/7/23)

何文君,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7月23日何文君在一保健所附近被抓,当时派出所去了四个人,把何文君拉至国保大队后给她戴上手铐,蒙住眼睛,什么也没问就把何文君吊起来,脚似着地似不着地,大约有40分钟放下。又把何文君和一个基督徒这样吊在一起,何文君实在受不了就说要解手,解手时眼是蒙着的,手是拷住的。晚上正式审问,何文君被吊着但脚能着地,身上被夹上电线,用手摇一个像老式的电话机的东西时,何文君身上就有电通过,他们问何文君信神的事,何文君不说,他们就使劲摇,电流大的承受不了,何文君痛得直叫喊,警察就用破布(不知是破布还是臭袜子)塞进何文君嘴里,至少折磨了一个小时,审完后已是深夜,何文君和一基督徒背靠背被吊在一起。7月24日,警察又把两人吊起来,这时何文君的两手手腕已被手铐磨烂,他们就在手铐上套了棉套。晚上,国保大队的人到何文君家去抄家,何文君的信神书籍、光盘和87元钱被没收,回来审讯时,这次过电把何文君的嘴用胶带封上,两手被吊在窗户(好像是窗户,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旁边,有一个人在外拿着棍子捣何文君,此时何文君被反吊着的,两只胳膊从背后吊的,两脚不能着地,何文君实在承受不住酷刑就想到了死,于是对警察说要解手,趁机蹲下来摸了块砖头(整砖)向自己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下去,因这一举动,警察又把何文君打了个半死,何文君的脸、嘴、头、身上不知被打了多少下,眼睛看到的都是金星子,什么颜色都有,之后他们又把何文君吊起来。第三天早上吃饭时何文君的嘴张不开了,这是几天来的第一顿饭(他们买的烧饼),何文君一点一点地往嘴里塞着,此时何文君的头和脸肿了,眼青了,脸上、前半身都是血,吃完饭何文君又被吊一天。第四天晚上警察把何文君吊起来过电,何文君被折腾得叫喊、跺脚,并把她吊起来在一个滚轮上(约有60公分长,60公分宽)审问: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信多长时间?担任什么职务?何文君若回答警察的问话,她的脚就能放在上面,否则就悬在空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警察累了,就把何文君放下来绑在椅子上。何文君的脚和胳膊被反绑在椅背上一动也不能动,夜里何文君痛的受不了喊警察问能不能松一下,警察不仅不松绑还一巴掌打在何文君的脸上,就这样何文君被绑到第五天,上午9点左右,眼布才被拿下。下午警察把何文君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家人花了4000元左右何文君才被释放(具体多少不清楚,家人不告诉),至今何文君手腕上还有伤痕。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受酷刑折磨至今有家难归(2003/7/23)

赵令凯,男,64岁,信阳市固始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7月23日中午10时左右,赵老在本县一个村子里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与公安局一行3人,将赵老拷住强行推进车里带到该派出所。审讯:知不知道东方闪电是异端邪教,是扰乱社会秩序?因赵老不回答,一警察教训道:“不说话可以,看我咋整你!我最会整你们这些人!”说着让另一警察给其双手手铐紧了又紧,痛得赵老直掉眼泪(过后胳膊红肿,持续20多天才好些)。赵老要水喝时,警察却给他倒上浓盐水,硬逼其一连喝4杯,折磨得赵老呕吐出的水带着血红丝。第二天,警察以“传邪教东方闪电”为罪名,将赵老送到拘留所。因赵老体温过高(当时正是非典时期),警方怕染上非典才将其释放。

过后警察仍不善罢甘休,同年10月一天夜里凌晨1点左右,县公安局和派出所一伙人开辆车去抓赵老(当时赵老在外传福音不在家),听到有人喊:“开门,开门,快开门!”赵老的妻子抱着衣服就跑。警察一个劲地敲门,赵老儿媳打开门后,他们直接进入赵老房间,看见赵老六七岁的外孙女睡在床上被惊醒,一警察问:“小孩,你和谁睡在这床上?”小孩没说。警察又到赵老儿媳房间,逼她交待公婆在哪,没问出结果,警察就把赵老家搜一遍,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终无结果。此后,赵老就不敢在家,有时路过家门口,只能远远地看看。并且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担心警察随时抓捕。

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归(2003/7/19)

王丽(女,41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1996年3月,回内地聚会时被公安人员跟踪。1996年夏,因着与王丽一起接受神新工作的基督徒被抓,警方搜到了王丽的名单,王丽被定罪为“里通外国”,此案被转到公安局,之后村治保主任到王丽家警告她妈:“你女儿信神被备上案了,以后别让你女儿回家了,特别是过年过节更别回来!” 从此王丽的妈整天提心吊胆,王丽也有家难归。

2003年7月19日,王丽在某市传福音,中午在一个接待家吃饭,公安局的人把接待家前后院都给控制住,进屋就翻箱倒柜,没收了全部书籍和一台CD机,之后把王丽和两名基督徒抓到当地派出所审讯,最终以参加“东方闪电”邪教的罪名押送到看守所。一月后,三家人共花去八、九千元钱,三人才以“取保候审”获释。王丽的案子又被转到的派出所,派出所的人不定时地总去王丽家找她,王丽年迈的父母亲因此常受惊吓,为躲避抓捕,至今王丽仍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

多名基督徒遭警察无故抓捕迫害(2003/7/19)

自全能神的作工在中华大陆开展以来,中共政府就极力阻挠、破坏,疯狂逼迫抓捕神选民,采用各种卑鄙手段妄图将全能神教会一网打尽,并借此机会搜刮民脂民膏,满足自己贪婪的欲望。以下仅为其中一例。

自2002年起,曾在刑警队做临时警察的苗某(男,46岁),开始假装接受神末世作工,潜伏在全能神教会里,掌握很多基督徒的情况后,2003年正式撕下伪装,露出狰狞面目,把他所知道的基督徒都提供给公安局,100多人的名单被警方掌控,一场血腥的抓捕展开了。国保大队联合各乡派出所进行抓捕,仅在2003年就有数十名跟随全能神的基督徒落入中共政府的魔掌之中。

以下是部分受害人情况:

2003年7月19日中午1点多,国保大队和派出所的3人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冯匀耀(男,46岁)家搜查,在冯先生的麦仓里搜出半袋信神书籍和一台小录音机(价值50元),把他带到国保大队。警察审问书籍来源后,将其押进县看守所。据冯先生妻子说,警察对冯先生拳打脚踢,把他打死过去,醒来后又强迫他靠墙倒立。在监狱里警察还利用犯人用皮筋弹他的生殖器,导致出血、不能小便,家人给送的50元也被犯人抢走。冯先生被拘留一个月,罚款4000元(无收据),以“取保候审”名义获释。

同年10月25日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贵霞(女,50岁)在家准备吃晚饭,国保大队的一行4人闯进王贵霞家大肆搜查,搜出信神书籍和笔记本,两人将王贵霞押上车。车上,一警察狠搧其一耳光,并照王贵霞后腰打了一拳。随后王贵霞被押到国保大队进行审问,期间一警察对其拳打脚踢,多次将她打倒,仍无果。第二天,警察又问书籍来源,王贵霞的回答警察不满意,一警察定罪说:“你这是政治犯!搅扰社会治安!”说着对王贵霞的肩膀就是一拳,之后把她押进拘留所。其家人托人找关系交3600元罚款(无收据)、370元生活费。于11月4日上午8点,王贵霞才被放回。事发后,家人把家里的猪、羊、小麦都卖掉还不够,又借钱才交完罚款。

周宇灯(女,59岁)、洪冠英(女,60岁)、孟海田(51岁)3名基督徒在同一天被国保大队的人抄家,没收了信神书籍、光盘、CD机。警察对她们审问信神的事,一番审讯后无果,强行处罚2500元、3600元、2000元,并关押15天。期满后又各交270元生活费。孟海田家人请客送礼还花去1000多元。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起灵(女,47岁)被国保大队联合派出所抓捕,并强行掳走张女士的信神书籍与录音机。借机对其丈夫敲诈道:“收到的这些东西就是证据,快找人说情吧,看你孩子才三四岁,这次进去至少得判她个十年、八年的,等她回来,儿子已经十几岁了!”张女士被带到公安局后,接着又押进拘留所。在警察的欺诈下,张女士的丈夫托人给公安局副局长3000元现金,并为张女士交了450元生活费,张女士被关押一周后释放。

基督徒尚喜,女,50岁。国保大队的4人到她家一番搜查后,没收了她的信神书籍与CD机,将其强行带上警车。后警察又将本村李凌志(65岁)、艾云(70岁)夫妇家大肆搜查一遍,没收了他们的CD机与女儿的录音机。此3人被警察押到国保大队。一警察审讯李凌志时威胁:“判你两年劳动改造,让你受受苦头!你不说,我让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到那时后悔都来不及!”第二天,尚喜的姐夫交给国保大队的一警察1000元现金,尚喜与李凌志被释放,而艾云则被送往拘留所拘留10天,后又交罚款1000元(无收据)、生活费180元才释放。

2003年7月19日下午1点多,国保大队的两个人与派出所将正在聚会的基督徒万桂林(女,53岁)抓捕,押至国保大队,问其信神书籍从哪来的,无果。当天下午4点多将其押进看守所。万桂林的丈夫托人交罚款4000元,万桂林被拘留一个月,以“取保候审”释放出狱。

2003年12月5日下午6点,国保大队的两个人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来到基督徒郝真(女,46岁)家,一阵乱翻之后,搜出一本信神书籍、两张光盘等,一警察看到她的帐目表,就恶狠狠地说:“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家里没钱。”这个警察就喝道:“把电视机和CD机(共1350元)全部带走!”之后将郝女士及没收物品一并带到国保大队。一警察又拿出一张基督徒的名单让其指认。第二天,晚上8点半,郝女士被押进拘留所。她丈夫托人找关系交给一警察3000元(无收据),20日,郝女士住满了15天,交生活费450元,后才获释。

2003年12月30日上午11点,国保大队一行4人到基督徒李凤翔(女,51岁)家,一阵翻箱倒柜后,抄了她的一个信神的小歌书和一部CD机,随后将其押到派出所。一警察令其跪下,李不跪,警察猛踢她腿窝,使她摔倒在地,警察又照其大腿连踢七八下,之后把写有基督徒的名单拿出两大张让李凤翔辨认,她说不认识,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们都不要脸!”又抓住她头发使劲往后拽,狠搧她3记耳光,另一警察厉声问:“你们信全能神有多少人?”“不知道。”警察又狠狠踢她4脚(踢得大腿发黑)。当天,国保大队的2人和司机开车到李凤翔家,诈唬其丈夫:“你快给钱,她全招了,不给就要判刑,到明天就押到看守所去!”吓得其丈夫赶紧找人说情,交给二人3000元(无收据)后,国保大队的人才将李凤翔放出。

2003年6月3日夜,国保大队的4人将基督徒李绣(女,50岁)强行抓捕,把李绣家搜一遍,没搜到任何东西,仍将其带到国保大队。第二天,一警察对李绣敲诈道:“咱是一个村的,你打电话让家人交1000元就放你!”李绣不打,警察就通过村支书通知她丈夫,于5日下午3点交1000元(无收据),并送上两条好烟,李绣才获释。

同年秋天,国保大队3名警察闯入基督徒王刚豪(男,68岁)家,没有搜查证就将各房间搜查一遍,搜出一本《国度福音见证问答》,说:“这书就是‘证据’!”将其带到国保大队审问,并定罪说:“书从哪儿来的?这可是信邪教的书,国家不允许信,按说得拘留你,你写500份检查!”王刚豪听出警察绕来绕去就是要敲诈点钱,就直接说:“我没钱。”警察却说:“找熟人借。”于当天下午两点左右,警察开车把王刚豪送回家,让他赶快借500元交给他们。可王刚豪只借到400元,警察说那100元3天后来要。3天后,警察准时去要那100元,王刚豪没给,警察第3次又来要那100元时,王刚豪的妻子吵着说:“我有病都没钱治病,连买盐钱都没有,上哪儿给你们弄钱!”警察敲诈不逞就走了。

2003年12月5日晚上6点左右,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来闯进基督徒施喜梅(女,60岁)家。没收其信神书籍,将其带到国保大队,审问书籍来源无果。第二天,施喜梅的女婿去看她,一警察诈她女婿:“你妈的罪大得很!她出卖很多人,你们交4000元就放人!”因施喜梅的家人没给警察钱,警察气急败坏地将施喜梅押进拘留所。期间,共审她5次,逼其交待信神书籍来源,并让她向家人要钱,均无果。施喜梅被关押10天,临走,看守所的人还警告她:“你得交500元,不交过年还找你(其实已交生活费600元)!”

同年,被抓受迫害的还有:基督徒梁喜凤(女,48岁)被罚款3000元,梁喜凤家人请国保大队的人吃喝一顿,并各送一条香烟,又给一警察买一双皮凉鞋,才算了事。基督徒关恒(男,现年74岁)被搜家,关老家十分贫穷,警察敲诈未遂,经熟人说情被放回家。基督徒庞凤花(女,62岁),被没收其信神书籍与笔记本,并关在派出所冻了一夜,次日上午9点被放出。2006年,警察又去她家,令她按两只手掌印后,才不再找她。基督徒蒋元好(女,67岁)夫妇、甄阳(女,47岁)夫妇也在抓捕之列,国保大队的人多次抓捕他们未遂。4人被迫离开家到外躲避,整天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直到2012年才敢回本地。

漯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屡次被抄家(2003/7/13)

季健杰,男,46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7月13日晚7点多,因季健杰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公安局与派出所联合十余人闯入季健杰家,不由分说把季健杰押到公安局,审问其交待信神的事,审问无果。警察用手铐将季健杰反拷在凳子上,还开着空调冻得季健杰直哆嗦,并恐吓:“你不承认就用酷刑对待你,看你承认不承认。”季健杰未从。警察没办法就说:“你们这些人比以前地下党还地下党!”因无证据,第二天早上季健杰被释放。

2004年4月份,派出所的人又去抓季健杰,因季健杰不在家又没搜到什么就走了。

2006年2月,一天晚7点多,季健杰正在吃饭,中共警察又去抄家,什么也没找到就落荒而逃。过了几天,晚上约9点,警察先把季健杰家的狗用药毒死,然后闯入家中到处乱翻,把季健杰的孩子吓得大哭。什么也没发现。就这样警察三番五次到季健杰家抄家,搅得他们没有一点安宁,无法生活。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3/7/11)

2003年7月11日上午,周口市商水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曾琼慧(女,63岁)传福音时,福音对象不听并报警,随即曾琼慧被抓到派出所。当日下午5点,曾琼慧被送到看守所。提审时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信全能神,带领是谁?若不好好交代,就把你送到劳教所!”曾琼慧一直没有说,警察用手狠打曾琼慧的脸,把她打倒在地,刚站起来又是一耳光,曾琼慧当即晕死过去。之后曾琼慧被非法关押35天,她女儿交2000元罚款,才把曾琼慧释放。她回家后,遭到周围人讥笑,其儿媳也逼迫她,但曾琼慧的信心始终不减。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殴打(2003/7/10)

2003年7月10日下午5点,驻马店市新蔡县全能神教会的的基督徒董平(男,47岁)正在一厂附近准备传福音时,突然两辆警车、一辆摩托车停在他跟前,8名身穿便衣的警察下车后将其围住,其中两名警察上前抓住董平的抓膊,喝道:“请给我走一趟!”董平问:“为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几人不由分说,强行没收他一部传呼机、670元钱和一张传福音资料,强行带到公安局。

在局里,国保股的3名警察拿着那张传福音资料审问董平,胖男警问:“这张张传福音资料是谁给你的?”董平说不知道,男警气乎乎地命董平连抄四遍,董平抄完后,他又问:“你家是哪里的,来这里干啥?”董平如实回答住址,并说:“来这里找表叔想买一辆旧三轮做生意。”胖警又逼问:“你表叔住哪,传呼机是谁的?”张说:“表叔是某乡的,传呼是捡的。”此时两个基督徒连续呼了董平两次,胖警看看传呼,当即命令几个警察:“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过来。”随后又问董平:“你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来这里多长时间了?如果你说了随时就放你走!”董平不回答,他厉声喝道:“老子给你说话,你是推聋装傻!”说着他打开书柜:“你看,我什么书都有,可能你没有的我就有(柜子里放有各种各样的神话书)。”见董平不说话,他拿着手铐把董平拷在桌子腿上,又将其身上的钥匙搜走,之后扬场而去。董平被拷在桌子腿上,不能坐也不能站,只能躺到地板上熬一夜。

第二天早上8点,3名警察把其拉到车上,逼其去某乡的表叔家,因两个村上的村民都不认识董平,一警察恶狠狠地冲董平吼道:“等一会你就知道苦是多么难受!”之后他命董平跪到车上,把其又拉回派出所。下车后,一警察气急败坏地拿根绳子把董平捆了起来拽到审讯室,吼道:“跪下!说不说?”董平跪在水泥地上刚说完不知道,一警察上前一把拽住他的头发,照其脸上狠狠地猛击数拳,打的董平口吐鲜血,另一警察又脱下皮鞋,用皮鞋后跟朝董平脸上抽打……董平被打倒在地,他们又一拥而上,朝董平身上踢去,一阵拳打脚踢后,把他关了起来。11日下午4点左右,3人又把董平从派出所拉回公安局,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3名警察对董平一阵恐吓:“今天让你回去拿身份证和三级证明信,你明天8点一定得送来,拿回来再判你刑!”于5点左右把董平放出。没收的东西却没有归还。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关押(2003/7/8)

2003年7月8日上午,安阳市汤阴县的基督徒张清(女,40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几名警察将张清抓到国保大队,后被关押一个月,出来后本村大队干部还经常监视张清,使其没有人身自由。

安阳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遭勒索(2003/7/8)

2003年7月8日,安阳市汤阴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谷华(女,66岁)被公安局和派出所的警察抓捕。5名警察闯进李谷华家就像土匪一样到处乱翻,搜出信神光盘后把李谷华带到派出所。审问让其交待信神的情况,无果,又把李谷华送到公安局,后送进看守所,在里面共审六次,无果,拘留了一个月李谷华被释放。2006年12月份,本村治安主任带着国保大队的人又一次闯到李谷华家,指着李谷华叫道:“谁让你又信全能神的?今天你赶紧拿出来1000元作为罚款,不然我们把你拉到公安局,判你几年刑!”李谷华无奈在邻居家借1000元钱给了他们,没开任何票据,还让治安主任天天像幽魂一样监视李谷华。

项城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其中三人被拘留(2003/7/7)

2003年7月7日上午9点左右,项城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石秀(女,59岁)、杨梨花(女,56岁)、唐丽华(女,68岁)和刘蝶(女,46岁)各自在家做家务时,村支书领着镇长及几个警察以了解情况为名,到各家乱翻乱找,在四人家中分别搜出一些信神书籍和CD机,随即把四人押到派出所(唐丽华因腿摔断了,警察就逼她的家人把她送派出所,在院里暴晒一下午才让拉回家)。

10点左右,四人被带到派出所后,又反复审问:信神多长时间,和谁一起聚会,传的谁?让交待信神的事,无果。于11点送至公安局。审讯时,刘蝶身患强直性脊柱炎,脊柱疼痛,身体虚弱,警察不顾她死活,对其是一阵拳打脚踢,腿部严重淤血,直到把她打趴下。审问后被羁押到看守所。

石秀的家人托人请客花3000元,于7月13日释放;杨梨花被拘留22天,于7月29号释放;刘蝶被拘28天交200元生活费,于8月5日释放。刘蝶出狱后至今仍被人跟踪监视,警察想从她得到她丈夫(外出传福音,一直不敢回家)的消息。

漯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丈夫无故被抓妻子被迫逃亡(2003/7/7)

任锦绣,女,44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7月7日晚9点多,公安局和派出所一行五人闯入基督徒任锦绣家大肆搜查,任锦绣得以逃脱,其丈夫章柏茂(45岁)被抓走。家中剩下11岁的女儿和70多岁的公婆。

警察把章柏茂拷到椅子上,身上仅有的20元钱被搜走,又故意把房间里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他们盖棉被睡觉,章柏茂当时只穿了短袖和短裤,冻得无法承受,连续两天三夜都是这样,还不让吃喝。警察说只要交3000元罚款就没事了。因没钱,一警察拿起拖把杆狠打章柏茂。最后把章柏茂关在特殊号里供犯人任意捉弄,还告诉犯人章柏茂是邪教分子,指使犯人用烟头烧他的脚。最后章柏茂被拘留15天,索要300元后才放出。

从抓捕后直到现在章柏茂的身体一直不好,留下了许多后遗症:畏寒,易感冒,每逢阴雨天胳膊腿都疼。那晚任锦绣离开家之后,一直在外传福音,直到2007年秋天才敢回家,但每天仍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2010年夏天,五个警察又开车到任锦绣家抓她,任锦绣说:“我有心脏病,现在不能动。”在得到诊所医生的证实后,警察才勉强离去。

中共警察夜闯民宅搜查 六旬基督徒被迫离家逃亡十几年(2003/7/7)

王改英,女,时年56岁,河南省漯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7月7日晚上10点多,中共警察“啪啪啪”拍门,王改英儿子刚一开门,就闯进家三男一女,警察厉声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我们有搜查证,你妈叫王改英?”儿子说:“是。”警察威胁到:“叫你妈开门。”王改英在卧室听见后,赶忙把神话书籍藏在安全的地方。紧接着警察恶狠狠地大声喝道:“快开门。”王改英开门后,警察审问道:“你信实际神?”王改英没正面回答。一警察说着进去就搜家,把屋里翻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没搜出信神证据。一警察威胁诈骗道:“你把神话书交出来,对你家三口人都好,你女儿夫妻俩都在公安局里他们说你放的有书。”警察连问两遍,王改英未说话。警察命其儿子次日早上8点,把王改英送到公安局里,说完悻悻离开。

警察走后,王改英慌忙把信神书籍放到后院,还没来得及放好,警察又返回,并把王改英儿媳厕所都搜了一遍,无果后。女警察又到王改英后院搜了一遍,无果。女警恶恨恨地威胁王改英赶快把书交出来,并再次命令王改英儿子,明早8点把王改英送公安局。

夜里12点多警察走后,为躲避中共抓捕,王改英被迫连夜从家里逃了出来,到女儿家躲难,女儿说7月11日晚上,警察又去王改英家搜查一遍,又逼其儿子把王改英三个女儿的名字和村庄名字都记在本上带走。临到时又逼王改英儿子找到王改英送公安局,无奈之下,王改英和女儿一起去到别处躲藏。

2004年5月,村书记问王改英老伴,现在王改英还跑着信神不信了?要是再跑抓住,就得蹲监狱。2010年7月,警察打听王改英还信神不信?并让其到公安局去交待,因当时有病在床没被抓捕。

因着中共的不断搜查抓捕,导致王改英不能正常聚会。十多年来,王改英没有过个安宁的日子,一听到中共下发文件抓捕信神的就得离家躲避。按说74岁高龄的王改英老人该是享受晚年的时候,但到2016年5月,王改英老人带着冠心病还在外过着漂泊的生活,从一个老年基督徒身上就能看到中共是多么邪恶卑鄙,没有丝毫人性。

南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并拘留(2003/7/3)

2003年7月3日下午两点多,基督徒白璟良(女,48岁,南阳市方城县人)去传福音,因福音对象打电话报了警,白璟良被抓至派出所,抓捕时白璟良被警察打了一拳。

到派出所后,一警察不由分说就恶狠狠地照白璟良头上猛搧4下,打得白璟良头晕,接着又拿起折了几折的电线抽打她,白璟良身上顿时起了很多血印,疼得她咬着牙,之后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给白璟良照相、按指印,将她送进看守所。

10月3日下午4点多,白璟良的弟弟到看守所交800元(没收据)后,警察才将白璟良放出。3个月的非人生活,140斤的白璟良瘦得只剩100零几斤了,人都变了像。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虐待、拘留并罚款(2003/7/2)

于洋,女,49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7月2日凌晨,新野县国保大队的五名警察撬开于洋家屋门,闯进屋就开始翻箱倒柜,搜出一本传福音书籍,立即给于洋带上指铐,带到国保大队办公室。凌晨2点左右,一警察审问:书是谁给的?知道还有谁信,谁是带领?老实说出来。见从于洋口中问不出什么,恼羞成怒,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搧于洋的脸,打得她脸上火辣辣的痛,他抓住于洋的头发把她揪起来,又痛打一顿,打完将于洋拷在椅子腿上。早上5点左右,于洋被押至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共提审于洋三四次,最后一次审问时,一警察兽性大发,大骂道:“妈那个×!老子们守住你三天三夜,你竟敢骗老子们!”给于洋戴上手铐、脚镣,勒令于洋手抱头,直直站着,不准动,不准坐,手不准放下,四人分班看守于洋,让她一直站着。站了一天一夜,于洋的腿、脚都肿了,腿上都是紫色斑点,累得出虚汗,头发都湿完,只有借上厕所时蹲下轻松一会儿。又到晚上,一警察逼于洋出卖基督徒,于洋不吭声,一警察把于洋叫到另一房间,令她跪下,使她上身弯曲,双手抱在腿下用铐拷住,大腿横一根木棍,又把手铐固定在木棍上,就这样使于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强迫她一直跪着,当于洋跪一会儿要往一边倒时,一警察不停地用手搧于洋,用拳头砸她的头,把于洋前额上砸个大血包,疼得她眼泪直流。就这样折磨于洋有两三个钟头。期间,警察还吓唬于洋的丈夫说她罪很重,要送去劳教,以此敲诈于洋的丈夫赶紧给他们送钱,于洋的丈夫交给警察5000元罚款(无收据),又交1000元押金,还请一警察吃喝花了1000元,共计7000元,于7月30日才将于洋释放,说是取保候审。一年以后,于洋夫妇去找警察退钱,警察蛮横地说:“吃到嘴里的肉还能吐出来?”只退600元。

盛向荣,女,56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7月2日凌晨,某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三人由村治安主任带路敲开盛向荣家的门,闯进屋里,将盛向荣与丈夫用拇指铐拷在一起,并非法搜查,搜走盛向荣的信神光碟,将她抓至国保大队。早上5点左右,警察把盛向荣押至看守所。在看守所连续提审三次,都问同样的问题,让其交待信神之事,盛向荣不予搭理,警察就给盛向荣戴上手铐、脚镣,勒令她手举过头顶,直站一天一夜,警察换班看着她,站得盛向荣心发慌,头上出汗,腿、脚都肿了。家人四处奔波找人说情,交纳罚金7000元(无收据),于7月30日下午4点多,盛向荣才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说:“以后不能再信神了,一年之内不能出这个新野城!”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拘留 酷刑折磨罚款(2003/7/1)

赵玉玲,女,时年25岁,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7月1日晚上11点左右,治保主任带着县国宝大队的四名警察突然闯入赵玉玲家,一名警察让赵玉玲站在堂屋不许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四名警察拿着手电筒在赵玉玲家,屋内、屋外每个角落全部搜查了一遍,搜查持续2小时左右,家中被翻得一片狼藉,最后搜没一本信神书籍、一本灵修笔,一名警察阴笑说:“可找到证据了。”警察将赵玉玲戴上拇指铐,一警察厉声质问道:“啥时候信神的?”赵玉玲未正面回答。两名警察强行将赵玉玲推上车,看到基督徒盛鑫戴着手铐也在车内坐着。一名警察讽刺说:“那不是你的搭档吗?”警察将二人强行押送到县公安局,途中一警察哈哈大笑,得意地说:“圆满成功!”经过城郊乡派出所,一名警察下去片刻,上车时手里拿了一张复印件,上面有赵玉玲的相片,警察质问赵玉玲:“这是不是你?” 赵玉玲保持沉默。后警察又将二人直接押送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两名警察将二人带到办公室分开审问,警察将赵玉玲拇指铐松开,又戴上手铐,一名警察用书本在赵玉玲的头顶猛击两三下,恶狠狠地说:“你还不承认你信神哩!我们已经跟踪你们很长时间了!”说着一手抓住赵玉玲的头发往脸上狠搧几耳光,顿时赵玉玲被打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忍不住大声惨叫。随后,警察追问赵玉玲姓名、年龄、地址、啥时间信的,谁传你的,带领是谁?赵玉玲均未正面回答,审讯无果。

警察又将赵玉玲和盛心二人转押至县看守所分开关押,警察又将赵玉玲带到重刑审讯室转了一圈,后将赵玉玲与杀人犯、吸毒犯关在一起。盛心被关在另一牢房。

在看守所赵玉玲被提审三次,以带领是谁、在睡家聚会等进行反复审讯,始终无果。警察将其不说,就不让其睡觉,其中一次审讯持续两天两夜,只要赵玉玲一闭眼睛,警察就吼她。将其仍不说,

两名警察让赵玉玲双手抱住双腿,用一根直径4公分粗的一根木棍穿过赵玉玲的胳膊弯和腿弯处,让赵玉玲成不倒翁,一警察用脚踹赵玉玲三次,折磨几分钟后,警察将赵玉玲松开。之后警察将赵玉玲胸前挂个牌子,警察又强行将其前、后、左、右四面都了照相,摁指纹、全手印,之后关进号室。并以“参与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关押赵玉玲30天。

在此期间,丈夫为了赎赵玉玲出来,变卖家中的物品,拼凑了几千元钱,找熟人托关系请国保大队警察多人吃喝花掉了3500元,交罚款3000元。临走时,国保大队一名警察警告说:“出去以后别信了,如果让我们再发现你信神,就判你坐大牢。”后又让赵玉玲按了手印,又交了1000元保证金,保证一年之内不再信神,再退回。并勒令向看守所看大门的交200元。以取保候审的名义被暂时赎回来,以后随叫随到 。

2004年5月下旬一天,国保大队让当地派出所警察通知赵玉玲到公安局,下午2点左右,赵玉玲和丈夫来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国保大队的警察追问:“你现在在家信神了没有?在干啥?赵玉玲好未正面回复。”之后让赵玉玲夫妇回家了。

2004年7月1日,赵玉玲和丈夫到公安局取1000元押金,国保大队警察只给赵玉玲600元,剩下400元不给了,国宝大队警察说:“到嘴的肥肉岂能吐出去!”

2008年8月1日下午14点左右,四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赵玉玲家,一名警察厉声喝令说:“走!跟我们走一趟。”赵玉玲挣扎不从,其女儿也拼命拽着赵玉玲不丢,还大声跟警察说:“你们拉我妈干啥?”警察不顾其女儿的哭喊,架着赵玉玲的胳膊强行推上车押送到公安局,县国保大队警察严厉质问道:“我听别人说你现在还在信神,还在传道?”赵玉玲未正面回答,审讯无果,后放赵玉玲回家。

2017年4月28日下午约15点左右,村治保主任带着乡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再次闯进赵玉玲家,一名警察翻开档案记录厉声说道:“我们今天来还是为你那一年信神被抓的事,你现在在干啥?”说着另一名警察就给赵玉玲连照了三张相,并说这是工作需要,后警察才离开。

警察多次到赵玉玲家来查问,这让赵玉玲与其丈夫非常害怕,随时都有被警察被抓捕的危险。于是,赵玉玲和丈夫只有离开家躲避警察的追查、抓捕。

2017年5月3日,还是上次乡派出所的三名警察,来到赵玉玲家看到家中没人悻悻离开。

据悉:赵玉玲1989年就曾被警察抓捕过。1989年7月中旬一天夜晚20点左右,赵玉玲正在本村讲道人家里聚会,村干部带着当地两名警察突然闯进来厉声喝道:“都不许动!你们这是非法聚会”顿时院里聚会的人都慌作一团,有的信徒被吓跑的带着孩子就跑,剩下的十几名信徒每人罚款50元,聚会所的基督徒被罚款200元,最后才被释放。

由于信神遭受中共警察多次追查、盘问、抓捕,使赵玉玲整天提心掉胆,心灵承受极大的痛苦压力,感到在中国信神真是举步危艰。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恐吓(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下午2时,驻马店市西平县的基督徒孟华(女,现年56岁)和一基督徒在某县传福音时,派出所的3名警察闻讯驱车赶到,不论分说将二人拽上车,押到派出所进行审讯。

一警察问孟华:“你咋上他家?去他家几次了?那个人(指另一基督徒)你认识不认识?你咋跟她在一起?”因警察对孟华的回答不满意,就使劲踢了她一脚,并恶狠狠地说:“老实点!你信的是不是实际神?你到他家说的啥?”“你不是联络,就是小组长!”一直折腾了3个小时,审无结果。下午5时许,警察逼孟华按完手印,将她释放。临走时警察威胁说:“以后不能再在我们的地盘传福音,再来把你的腿打断腿!”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殴打、拘留并罚款(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晚上,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怀(女,55岁,南阳市社旗县人)、张慧(女,62岁,南阳市唐河县人)和另两名基督徒在聚会处正在洗涮,派出所4人驱车而至,大声吼道:“不许动!你们在这儿干啥?走!跟我们走一趟!”李、张二人被4名警察驾着胳膊强行拽上车,另外两人趁机脱身。

在派出所里,审问:你们是不是信全能神,都和谁在一起信的?老实交待就放你们出去。因李怀没回答警察的问话,一警察抓住她的头发上下拽着,恨不得将头皮拽掉,疼得李怀眼冒金星、汗流满面。之后又将李怀双手拷在桌子腿上。张慧被一警察用手铐将一只脚拷在桌子腿上。警察不让二人上厕所,她俩在水泥地上蹲了一夜,也憋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8点,二人被送到公安局,在审讯室,二人先被搜身,一女警从张慧身上搜走75元钱、一个电筒、两双新袜子(均未还)。一警察审张慧时,只因张慧说了一句:“你知道就别问了。”他便恼羞成怒,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并吼叫:“跪那儿!你龟孙不是爱跪吗?跪那想想,不说今天别想出这个门!”并逼其两只手向前伸直端平,低一下就照她的胯上一脚,折磨一小时后,还不解恨,警察又用打火机烧她的头发,残忍地用烟头烧其耳朵,疼得张慧直呻吟,实在受不了身子往下蹲了一下,警察便像疯了一样,照着其腰部就是两脚。直到中午,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给二人照相,又令其签字、按手印后,将李怀送往拘留所,将张慧送往看守所。

李怀被拘半月后,因病起不来,警察怕出事准备将其往家送,问出她的家庭住址,便趁机去向她丈夫勒索要几千元钱。因李怀家太穷,丈夫出不起,他们就一直不放李怀回家,不管其死活。之后李怀挺了过来,警察又去找她丈夫商量说拿500元饭钱算了。她丈夫借500元交给警察(无收据),李怀在拘留所被关押整整一个月才获释。回家后,已瘦得皮包骨头,落个贫血病至今没好。

在看守所,警察提审张慧时,逼她跪着受审,并气势汹汹地逼问:“你出来传了几个人?你们的带领到底是谁?……”张慧的回答不合他意,便一边吼叫:“你不老实,搧你龟孙的脸,你这个老顽固!……”一边照头上就是一拳,打得张慧当时头一晕差点儿栽倒,立时头上起了个包。之后又辱骂道:“你是驴撵的,不是娘生的,你信神,神在哪儿?……”张慧刚与其理论一句,他又像野兽一样大骂、恐吓道:“你龟孙说得美,不老实,X你妈!X你姐!下次你再不老实,给你弄到东北大沙漠,叫你龟孙上不着天,下不挨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

该警察在又一次提审时,因张慧有病吃不下饭,再加上受惊受辱,到审讯室门口就晕倒在地,他又兽性大发,上去将张慧拽到屋内,骂道:“浑蛋!装得怪像,真不要脸!”又强行令其跪下,不由分说朝其胯腰处踢了几脚,逼着她回答问话。张慧被逼无奈只好豁出来,大胆地说:“我啥也不知道,你让我说啥?你们想杀就将我杀了算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凭什么折磨我一个几十岁的人?你们有良心吗?坏人、杀人放火的你们不抓,抓个信神的老太太,碍你们什么事了?你们这样对待我,你们干脆打死我算了!”警察却耍赖矢口否认:“谁打你啦!……”最后一次,警察让张慧拿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牌子举到胸前拍照,之后回牢房一直糊纸盒。期间,张慧的家人托人找关系,包括给看守所交的生活费共花2000元,她在被关押的第27天后获释。回家后落下胃病,吃点东西胃就痛,至今未痊愈。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栽赃陷害(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三自教堂的人带着宗教局的人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吴君寒(女,71岁,家住项城市)家搜查,找到一个用纸做的十字架,遂把吴君寒带到宗教局,宗教局的局长说:“吴君寒是个窝藏犯,东西都藏她家了。”公安局下传票有20次左右,让吴君寒的丈夫去一趟,如果不去就抓人,被逼无奈,吴君寒的丈夫拿500元钱到公安局送礼,之后此事才算平息。

许昌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惨遭毒打(2003/7)

2003年农历7月份的一天,因恶人告发,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郑昊然(男,29岁,许昌市鄢陵县人)被国保大队与派出所联合抓捕。搜出传福音资料和钥匙后被带到派出所,一警察上前用胳膊朝郑昊然头部猛击了一下,郑昊然立时眼冒金星、头嗡嗡直响。随即几个警察就一阵拳打脚踢,还抓住头发搧脸带背铐,接着又是一轮拳打脚踢。下午就把郑昊然带到国保大队,一警察用皮带打他后背,还扒掉裤子用皮带打,皮带都打断了。还抓住头发搧脸,嘴角打出血,脸也肿了。另一警察用钢尺反复打郑昊然右胳膊及小腿,这些部位都红肿,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血道道。因为没有证据,羁押两天两夜才放人。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多次被抓并罚款(2003/7)

展宁,女,60岁,南阳市新野县人。自1983年信主以来,多次被警方抓捕,罚款。

1985年一天上午,大队干部将展宁与所有信主的人都叫到一起进行教育。大约1987年,展宁和20多名信徒正在聚会,派出所去抓人,展宁趁乱逃脱;同年的一天,展宁刚从娘家回来,一伙警察翻墙闯入,上去扭住她的胳膊,背铐起来,不容分说,强行将其押到派出所关押一夜,罚150元后释放……诸如此类,已记不清了。提起此事展宁气愤地说:“一到年关或一有严打就把我当坏人抓去!罚10元、30元、150元不等……”

展宁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2003年7月上旬,一天晚上8点左右,她正在睡觉,派出所3名警察敲门而入,将患病中的展宁强行带走。

到派出所后,展宁晕倒在厕所内,没人给她看病,即使这样警察还是将她关押一夜。第二天,警察审问:“啥时信的实际神?谁给你传的?跟谁在一起信?”无果,警察恐吓:“不说,给你送到城里!”最后以“信东方闪电”为名索要罚款,其家人向派出所交3000元(无收据),展宁才被释放。

据悉:当晚,同被抓去的一名信耶稣的信徒被罚1000元后获释;另一人没信,警察非说人家信,勒索900元后才被放出。

信阳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并遭刑拘(2003/7)

郑兰,女,67岁;谢菊,女,47岁,二人均是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人。

2003年7月,一天下午1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郑兰和谢菊去传福音时被人举报,两名警察赶到后把郑老和谢女士拽上车,带到派出所审讯。警察问不出什么,气急败坏,一警察抓住谢女士头发猛向后一拽,重重地朝其腰部连踢3脚,谢女士只感觉头皮快被揭掉一样疼痛难忍。之后警察去吃饭,郑老和谢女士见警察都在打麻将,便趁机走了出去。郑老因年龄大,天黑路不熟,刚走不远就被警察追回,戴上脚镣、手铐。一警察拽着她头发,另一警察照她身上乱踢,还有一警察用柳条往她身上乱打,柳条打断又用扫把继续打(不知打了多少下),郑老头发被拽得成把往下掉,头疼20多天,全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疼痛难忍。事后,郑老说:“我当时好像掉进无底深坑,快要被这群警察吞没一样,身上疼20多天才好点。”

次日下午,警察歪曲事实给郑老扣上“邪教”的罪名,将其送到拘留所拘留19天。郑老回家后得知,在她被抓走的当天夜里11点左右,村治安主任带3名警察把她家门喊开,楼上楼下翻箱倒柜搜查,没收其几张信神光盘和磁带。

平顶山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3/7)

2003年7月,家住平顶山市宝丰县的基督徒戚闲芸(现年54岁)因信全能神,被公安局与派出所联合抓捕。在派出所审讯让交待信神情况后,于当天下午送进拘留所,拘留15天,每天交20元的生活费。

自那后,警方每次排查、抓捕有信仰之人的时候,戚女士都得出去躲避。

汝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劳教并罚款(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闵景杰(女,40岁,汝州市人)在一聚会处聚会,宝丰县刑警队十几人驱三辆车赶到,这伙人闯进屋后到处乱翻,衣柜、瓦罐各个角落都不放过,掳走聚会处的一台录音机,强行把闵景杰拖上车,拉到派出所。

一警察把闵景杰叫到审讯室,大吼:“你叫啥?是啥地方的人?”闵景杰还没把名字说出来,警察就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把桌子、椅子、记录本和笔都摔在地上,怒气冲冲地把闵景杰送到劳教所审讯。在那里有十几个警察将闵景杰围住,一领导模样的人提起信神之事就恨之入骨,说:“上级下命令要好好整治信神的人,抓住要好好改造他们!”又冲闵景杰嚎叫:“你到底信的是啥?是不是实际神?你们跨区域信神是违法行为,3个人在一起聚会,属于团伙作案,扰乱社会治安!”审讯无果。

最后,闵景杰在看守所劳教一个月,罚款1200元(无收据),看守所的人欲向闵家勒索700元生活费,后交了400元,闵景杰才获释。

汝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并关押(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汝州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慕容琴(女,35岁)在本市传福音时,派出所的3名警察驱车来到,将慕容琴抓到派出所。一警冲慕容琴喝道:“你叫什么?家住哪里?你出来干什么?”“说清楚按上手印,就可以回去了。”谁知是警察的诡计,不一会儿,公安局的人又将慕容琴带到公安局,急不可待地吼道:“你们的带领是谁?谁给你发的书?你们那里有多少人?都是干什么的?”“如果不说,就把你关到地下室里去,那里关的都是你们的人!”无果。

到了第3日,警察强行给慕容琴照相,慕容琴不从,一警察就用警棍打她,还恶狠狠地叫骂说:“你这死人嘴还真硬!给你照个相贴到外面,让别人看看你是啥人!”说着又照慕容琴的腿上狠踢几下,命其上车,并把车窗打开,把慕容琴拉到她村上游街示众,最后见她家捞不到油水,又把她带回公安局。下午,慕容琴村上的队长和慕容琴的丈夫将她接回,走时她还受到恐吓:“回家好好过日子,再信邪教抓住可不轻饶!”

新乡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在外流亡八年半(2003/7)

杨德楚,男,40多岁,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7月份,杨德楚传福音时,被4名恶人抓到派出所,警察狠踹其一脚后给其戴上手铐。次日早上,杨德楚被送到刑警队审问:信神多长时间,传了多少人?平时都和谁联系。杨德楚不说,警察拿一木板照他脸上重重地打了4下,致其痛苦难忍、心脏病发作,警察见审问无果将其释放。

回家的第二天警察再次去抓捕,杨德楚及时逃跑,警察强迫其12岁的孩子签字后将屋里搜查一遍,将杨德楚的身份证和一张存折抢走。此后杨德楚为躲避警察抓捕,就一直在外流浪了8年半,身心遭受极大创伤。

后续报道:

杨德楚在外流浪了8年多之后于2012年3月份回到家。6月份的一天,公安局的人又隔三差五地到杨德楚家,向其父亲盘问他的下落。杨德楚得知这些情况后,就再次离家躲避。因着警察无休止的逼迫追捕,致使他其长期活在恐惧中,每每听到警车响心里就发慌,晚上久久不能入睡。

2016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大队支书看见杨德楚在门口,就向他透露说,这两天乡派出所的人打电话说来找他,被支书拦下。2017年2月,大队支书又告诉杨德楚的妻子,派出所直接到他家要杨德楚的手机号。2017年5月16日,派出所的人再次到杨德楚家向其母亲要他的手机号码。

政府的逼迫,给杨德楚及家人带来极大痛苦,原本团圆幸福的一个家,被逼得得妻离子散。这些年来,杨德楚既不能在年迈的父母面前尽孝,又不能照顾孩子,四处逃亡,居无定所!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遭中共追捕,虎口脱险(2003/7)

张敏,女,时年56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7月的一天夜晚,张敏和三名基督徒在接待住所外边,洗完澡回家换衣服时,看见路上有5名便衣警察。其中一名警察用手电筒反过来照着张敏,这时接待所基督徒的丈夫站在门前向西看。5名便衣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两名基督徒抓捕押进一间屋子,张敏刚到屋,听到门外有人大声吼道:“你在屋里干什么?快出来。”张敏出来后,一名警察进屋将张敏衣服、雨伞,传福音资料搜没。张敏听见一基督徒的哭声,才得知两名基督徒是为掩护另一基督徒离开才被警察抓捕。一警察强行将张敏带出来,让其在前边走,警察紧跟张敏身后,走到接待家房后时,张敏趁警察不注意时,拔腿就往果园里跑,差点被干树枝跘爬下,顺着果园一直往那头跑,只听见聚会处基督徒的丈夫大声喝道:“想从我家跑!逮住你治美你。”不管身后怎样喊叫,张敏气喘吁吁全然不顾,一直跑到果园那头,带刺的小月季花树,密密麻麻挡住了去路,张敏就钻在青秧子下边,一动也不敢动。聚会处基督徒的丈夫骑摩托从西边追过来,和张敏只隔一个河沟,从西往东飞奔而去。张敏坐下休息片刻,站起来弯着腰顺着刺枝桂花篱笆墙左右找出口,最终在果园旁边有个水桶那么粗一个洞是个缺口,张敏抱着湿衣服滑进一人多深的水渠里(水只有一尺深),张敏慢慢爬上岸,翻过土大路是一大片辣椒地。正在这时,西北角地里的探照灯也亮了,张敏不敢直立,就爬在地上一步一步往前移动,爬到地中间时,觉得两只胳膊火辣辣的有点痛,用手一摸,有几枝桂花的刺还在胳膊上扎着。张敏拔掉之后继续往前爬,一直爬到(大约有180米左右。)对面庄稼地(两行玉米,一楼黄豆),听见地那头有说话声,手提矿灯在庄稼地里排查,差点照在张敏身上,张敏吓得心紧紧地揪着,只听见周围村庄上也在排查,村上的狗汪汪乱叫。张敏筋疲力尽,四肢发软,想躺下睡一会也不行,地上高低不平,土坷垃很多,张敏在庄稼地坐了一夜,连惊带吓头被熬得嗡嗡做响。终于天快明了,张敏爬起来趁着没人的时候赶紧走,因为走晚了怕被警察发现。到地那头时,张敏发现大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前边两只车灯还在亮着,张敏赶紧蹲下一步一步往前移动,翻过土大路是一条小水沟,张敏脱下一只鞋,一只脚跳进水里,另一只脚拤了过去,上去沟岸顺着棉花地一直往西南方向,一直穿过几块田地逃出了危险区。但张敏还是不敢休息一下,还怕别人发现被追上,一直往回家的方向走,脚上穿的布鞋也湿透了,走着一滑一滑的,还带些泥土,裤子也被露水弄湿半截,张敏逃到十几里路以外的地方,才感到有些安全。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张敏一听警车响心里就紧张,害怕被抓,一听环境就心里特敏感,到现在还胆怯惧怕。

中共谣言给基督徒带来的伤害(2003/7)

杨兰,女,现年56岁,河南省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杨兰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后,也把这一大好的消息告诉给了家人,家里人在杨兰的熏陶下,也与杨兰一起看神话,唱歌赞美神。 杨兰看到丈夫支持自己信神感到很幸福。

可是到了2003年7月份,丈夫去外地办事,回来的路上,看见一座桥上还有墙上写着定罪全能神教会的标语,到家就劝说杨兰:“咱别信了,咱孩子都快长大了,以后上学和找对象都受影响。”杨兰对丈夫说:“神的话你也看过,有一句是让人学坏的吗?神的话都是让人追求真理、活出正常人性,那些反面宣传,咱不能听,也不能相信,自从我信神以来,咱家所得的恩典还少吗!咱不能没有良心,这一步神作的是洁净、变化人的工作,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杨兰的丈夫听到杨兰说的都是事实,也就不说什么了。

2012年,一场铺天盖地的全国大抓捕,有许多基督徒被抓进监里。电视也不断播放定罪、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杨兰的丈夫看到这些指着杨兰咬牙切齿地说:“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后不要再信了,你也看看电视上、新闻上都是说的啥,如果以后再去聚会、传福音,就把腿给你打断。你们信的神上级管的很严,如果你被抓去,不但挨打,还得罚钱。”杨兰理直气壮地说:“全能神带领我们这班人走的是正道,我没做什么犯法的事,中共凭什么抓我们。”丈夫看说不动杨兰,就气得唉了一声。

从此,杨兰丈夫就对杨兰严加看管,也不出去打工,只要杨兰出去聚会,回来不打就骂。一次杨兰聚会刚回来,杨兰的丈夫二话没说,猛的一脚把杨兰踢倒在水泥地上,当时杨兰摔昏了过去,等杨兰苏醒过来,杨兰的两只手被丈夫绑上,挂在衣柜上,丈夫在床上睡觉。此时,杨兰委屈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流。

特别是2014年5月28日山东招远事件发生后,一时间,电视新闻、网络上定罪、抹黑全能神教会假新闻层出不穷,轰动全国。正在外地打工的丈夫在新闻上看到了此事,就立即给杨兰打电话劝其不要再信了,现在新闻已经报道,全能神教会的杀人了,全国各地都知道了,这事影响太大了。如果杨兰不听话,还继续信,两天后他就回家跟杨兰离婚。杨兰坚持信神。

2014年6月1日,丈夫请假回来,而且还把杨兰的婆姐也“邀请”过来。6月2日早上,他们就到了家。杨兰就慌忙地把饭菜端来,只见丈夫阴沉着脸,婆姐也带着一副严峻的面孔,这时,丈夫问其看电视上报道的“5·28山东招远案”没有?并随从中共嫁祸全能神教会,杨兰与丈夫反驳,丈夫骂其是谬种,再次逼其放弃信神,如果不听,就把杨兰的腿打断,不让回家。杨兰婆姐也随声附和,随从其丈夫逼迫杨兰放弃信神,杨兰不从。

如今丈夫听信中共的谣言,对待杨兰就像仇人一样,这一切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好端端的一个家,被中共搅的鸡犬不宁。这更加激起杨兰追求爱神,向往光明的决心。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逼迫,致家庭破裂无家可归(2003/7)

刘敏,女,现年56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刘敏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2003年7月份,刘敏的丈夫得知她仍然信神就逼迫,并威胁刘敏说:“以后再信神就把腿给你打断。”一次聚会回来,丈夫二话没说抓住刘敏就打,打得刘敏栽倒地上,好长时间刘敏才从地上爬起来。丈夫还咬牙切齿地说:“告诉你,我什么时候发现你出去聚会,我什么时候照死打你,直到打得你不信为止。”刘敏脸上被打的鼓起一个包。丈夫还拿离婚相威胁拦阻刘敏信神(,因刘敏坚持自己的信仰,2004年1月22日(大年初一),刘敏的丈夫把三个孩子和刘敏叫在一起,唆使三个孩子给刘敏断绝母子关系。刘敏忍受不了丈夫的逼迫,无奈于2004年4月份离开家流浪在外。2017年10份,刘敏得了高血压病就联系三个孩子,想到他们家住,他们说:你要再信神我们不管你,你要不信神你想到谁家住都行。刘敏不放弃信神,又一次找到儿女的弃绝。

据悉,刘敏的丈夫之所以这样逼迫她信神,源于刘敏信主耶稣时,中共两次对她的抓捕。1993年9月份的一天,县公安局夜里12点左右去抓刘敏等三人,刘敏侥幸脱险。刘敏丈夫托人请客交罚款500元(无收据),才不再抓她。自此,刘敏丈夫知道国家反对信神,警察抓捕信神之人,丈夫就开始逼迫、拦阻刘敏信神。

1997年8月份,县公安局夜里12点左右又去抓刘敏,未遂。警察恼羞成怒,在一星期内又接连两次去抓刘敏,仍未果。警察就开车挂着喇叭的车到刘敏村吆喝刘敏等几个基督徒是反革命分子,刘敏丈夫再次托人请客又交罚金3000元(无收据)。公安局局长还恐吓刘敏丈夫说:你妻子信神是非法的,是反革命、是与国家对抗,被我们抓住就要坐牢,还有你们孩子不准考公务员,不准考大学……。自从刘敏丈夫听信了警察威胁恐吓的话后,就更加逼迫刘敏信神了,发现刘敏出去聚会不是打就是骂,宁可让刘敏跟别人去打麻将也不让她信神,使刘敏感到非常痛苦。

刘敏原本是一个和睦的家庭,因中共的逼迫夫妻感情破裂,夫妻离异(刘敏丈夫再婚),骨肉分离,年迈的父母不能孝敬,有家难归流落在外,给刘敏的身心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中共定罪抓捕 基督徒丈夫毒打威逼其放弃信仰致感情破裂(2003/7)

刘超,女,时年3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7月上旬,刘超丈夫发现其信神是家庭聚会就很恼火,生气地说:“家庭聚会不受法律保护,是国家反对的,如果你去教堂信我支持。”后刘超丈夫见其还在家庭聚会,就多次骂她:“跟国家对着干,没有好果子吃,早晚都得被抓走!”

2007年10月上旬的一天下午,刘超聚会刚进家,丈夫就冲到其跟前怒吼道:“你下午干啥去了?你经常出去不在家。”刘超回答的话音刚落,丈夫狠狠地一脚踢在其胸口上,其后退两步重重地摔在地上,丈夫还恶狠狠地说:“我看你以后还敢再出去!

2008年5月上旬,刘超聚会回家,丈夫凶巴巴地吼道:“你又出去干什么了?”还没等刘超开口,一脚狠狠地踢到其胸口上,其后退两步,猛地坐在洗衣机旁边的水桶上。丈夫气汹汹地恐吓道:“我看你以后还出去不,还敢出去信神,见一次打一次!”刘超扶着洗衣机用力站起来,脚还没站稳丈夫上前又是一脚,猛踢到其胸口上,刘超再次摔坐在水桶上,丈夫气冲冲地回到卧室,把门关上。

9月下旬的一个晚上,丈夫把刘超姑姑,姑父(在宗教局上班,抓家庭聚会的),还有一个女牧师一起叫到家里,以说服刘超去教堂聚会,刘超未从,丈夫反对得更厉害了,动不动就辱骂殴打。

2010年4月上旬的一天,刘超聚会回到家,丈夫把其按倒在床上,双腿夹住其头部,用拳头狠狠地捶打其头和脸,并威吓道:“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出去信神了,见你出去一次打一次,打得让你看到我就害怕。”刘超用手捂住流血的嘴,丈夫看见其手里的血打得更重了。刘超用力挣脱丈夫跑到洗手间,从镜子里看到额头起了一个大包,头的左侧右侧有好几个大疙瘩,嘴里血肉模糊,喝口水都痛得厉害,脸上青紫一片(半个月青紫才消退,额头的疙瘩三个月才下去。)。丈夫因着国家不允许家庭聚会,对其不搭理,冷战或非打即骂,跟其似有深仇大恨。刘超声称:丈夫逼迫自己信神祸根就是中共逼迫抓捕基督徒。

2014年12月初,刘超实在受不了丈夫的打骂,被迫提出离婚,丈夫不同意,刘超就离开了家,在一基督徒家暂住了3天。刘超得知丈夫和其两个哥哥去一亲戚家(基督徒)找她,并威胁亲戚如果不交出刘超就报警,被逼无奈又回到家。刘超大哥流着泪对其说:“别再信了,国家不允许,咱在中国就得听共产党的,人家海外才信仰自由,在中国信神抓住就劳教。”小哥也流着泪对其说:“你离家几天,我找公安局的朋友打听,一说你的名字人家就知道你丈夫在XX工作,还说你是带领,名字还在省国保队。别信了,家庭聚会不受国家保护,你丈夫和我的工作也会被开除,孩子也不能考公务员,那是株连九族啊!”刘超气愤地说:“我信神既没犯罪也没违法,国家抓那是他们不对!”其小哥说:“说那有啥用,谁不知道共产党黑、坏,我给朋友壹仟元,请别人吃饭堵他们的嘴,让派出所以后有啥事别找你。”刘超为了不给基督徒带来麻烦,不能正常聚会,经常以泪洗面。

自从2003年7月至今,刘超丈夫知道其信全能神国家抓捕,这么多年来,为了不让其信全能神,对其非打即骂,给其身心带来严重的痛苦和折磨,并导致夫妻二人反目成仇、感情破裂,这一切的祸患全是中共造成的。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刑讯并罚款(2003/7)

申云,女,时年49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7月,一天申云在某村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上午9点左右,当地派出所四个警察对申云实施抓捕,随后将其带到派出所。

到后,四个警察对申云审讯,一警察问道:“你到底是来干啥的?”其未正面回答,警察气愤地吼道:“你就是来传福音的!说!你到底在哪信的?谁传的你?在哪聚会?再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拘留所去!”不管警察怎么逼问,申云都不说话。警察看问不出什么,于当天下午2点左右把其押至县公安局。

到县公安局,六个警察负责审讯申云,一警察问其信的啥,申云回答后,一警察对其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指着其说:“这屋里都是你们信神的书和机子。”说着对申云的殴打并未停止,拳拳打在其头上、身上,并狠劲踢其大腿。(警察残酷的殴打致使申云呕吐出血,胸肺严重受创,疼痛一个多月才逐步减轻。)申云始终未透露任何教会信息,警察看审不出什么才罢手。随后进来一女警对申云威胁道:“你说实话吧,说了就能放你走,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监狱里去!”申云仍未妥协。审讯终无果。

期间家人托关系花了约700元,交罚款2500元(无收据),于当晚9点左右申云获释。

自从2003年被抓释放后,一直到现在警察都没放过申云,每年都会来找。警察的查找致使申云整天活在恐惧之中,精神受压,生怕哪天被中共警察找到再次抓捕。

平顶山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刑讯(2003/6/30)

2003年6月30上午8点左右,平顶山郏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马长风(女,60岁)传福音时被恶人报警,不一会儿派出所去了两个人,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逼问马长风说出家住哪里,她一直不说,警察大怒,脱下皮凉鞋就狠打马长风的脚,马长风的脚被打肿了,警察还不解恨,又拿东西照马长风腿面骨上使劲连连敲打,马疼得大声喊叫,昏了过去。好一会儿才醒过来,感到浑身没劲,嘴里像冒火一样。警察继续逼问,直到午夜时分,她说出了家庭住址。

次日上午9点,公安局的人闻讯赶来,审问马长风,并对其拍照,后将其转押到公安局。在那里,警察追问马长风教会执事是怎么回事、带领是谁,未逞。马长风的家人得知她被抓,给警察1200元现金,晚上8点才把她接回家。

同年12月份,公安局的人在大队支书的带领下又到马长风家,勒令她到县里去一趟,但她一直没敢去。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判刑两年半(2003/6/25)

王洪建,男,今年51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6月25日,王洪建在某市传福音的路上被便衣警察跟踪,其中一个警察从后面抱住王洪建的双手,另一个警察掏出王洪建的上衣口袋的纸条后,把他按在了地上。一个警察说:“不许动老实点!我们是公安局的!”警察用绳子把王洪建的双手捆上,并强行把他拽到旁边的小卖部令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布袋子套在王洪建的头上。两个警察守着门,打了个电话后,约几分钟后,来了辆私家车,警察把王洪建拽上车,押往市公安局。

警察连推带拉地把王洪建拉到了一间地下室,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用手铐一端铐住了王洪建的右胳膊,另一端铐在了1.7米多高的一根钢管(暖气管子)上,之后离去。晚上8点,两个警察开始审讯王洪建:“你听着,我们共产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我开始问你,问你什么你说什么,你家是哪的?姓啥叫啥?来干什么的?说!”王洪建沉默。警察暴跳如雷骂道:“老子问你家住哪?你再不说老子打掉你的牙!我不相信你比‘东吐叛民’还难对付!我办过多少案,刚开始他们都不说,叛乱的头头两只手皮都给他捋掉了,最后还是老实交代了!这回老子再问你,你若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接下来审讯,王洪建依旧沉默,警察气急败坏脱下凉皮鞋照着王洪建的脸猛打。10点,一警察出去叫进来3个打手。两名警察再次审问,见王洪建还是不说话,气得从凳子上站起来一挥手,一个打手立刻解下皮带照王洪建猛抽数下,又让王洪建半蹲半立,用手铐把他铐在椅子上,两边站着打手不让其直腰,十分钟后,王洪建支撑不住站了起来,警察便用皮带抽他,让他重蹲,无奈王洪建只有躺在地上。一警察气急败坏,让打手把王洪建的两条腿劈开,一个人拉一条腿,疼痛难忍的王洪建失声叫道:“神啊……!”警察一愣:“啊?你不就是一个信神的人吗?”随后,警察便把王洪建锁在了钢管上,并加上了脚镣。一警察还朝王洪建吐了一脸唾沫,并恶狠狠地说:“不老实有你好受的,只要你不说出来真实姓名,无期限羁押!”

第二天下午2点30分,警察把王洪建从地下室带到了一楼审讯室,一警察审问:“你口袋里的纸条的字是什么意思?纸上写的聚会地点是哪里?你把这个问题说清楚马上就让你出去,我们共产党是学马列主义,讲的是实事求是,你们信主的信神的讲的是‘是就说是’,你们遵行主话也得这样做啊,你如果是信神的就应把这张纸上写的事说清楚。”王洪建并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继续逼问王洪建,并在他的手上又加了一把手铐后,把王洪建的手强压在水泥地上,用脚狠狠地在他的两只手上各跺了两下,边跺边吼:“说不说!不说看我咋收拾你!”王洪建说:“你这叫刑讯逼供,我一不偷二不摸,我也不做亏心事。”警察恼羞成怒,拿了一根绳子,穿进手铐的铁环中使劲地拽,鲜血从王洪建的手背上直往下滴。随后,两个警察把王洪建按在地上,用细呢绒绳给他五花大绑,一个人用手使劲拉着绳子往上提,加增王洪建的疼痛之苦,此时王洪建的背膀像给揭掉似的疼痛难忍,两个警察还说:“看你能撑多久!”一个小时后,警察看王洪建仍不开口,就把绳子解开,手上的血也凝固了,王洪建的上身像无数根针刺一样疼痛难受。随后,警察再次对王洪建开始逼问,无果。警察又问王洪建索要钱财,王洪建说:“我是一个农民,我没有钱,口袋里仅有的一百多块都被你们拿走了。”警察第二轮又对王洪建五花大绑,并拿了六个啤酒瓶,加在了绳子与王洪建后背中间。一个小时后,警察看了看表说:“妈的!老子给你延长时间就把你变成残废!”警察看问不出什么就恶狠狠地说:“再不说把你的头发一根一根给你拔掉,疼死你!”说完甩门而去。

第三天晚上大约8点,4个流氓似的便衣来到屋里说:“今天晚上换人了,你老实交代,不说你就在地上跪着走,想说了再停下来。”他们见王洪建不说,就让他在屋里不停地双膝跪着走,稍一停他们就用皮带抽,嘴里还骂着说:“不交代还想偷懒。”因着王洪建几天不能休息,实在精疲力竭,跪走不动就停下来躺在地上,不管警察再打也起不来。两个警察一把抓住王洪建的衣服将其提起来,另一个抓住王洪建的衣服,一只腿猛顶击他的胸部。还有一个警察把手放到王洪建脖子上威胁着说:“说不说?不说掐死你!”

第四天上午9点钟,警察将另一名基督徒(男,与王洪建住在一起)带进来,并从他们的住处搜出了2本信神书籍和个人灵修笔记本、放磁带的单放机。警察再次对王洪建进行审讯:“你是怎样来的?谁派你来的? 你是哪年信神的?”王洪建并未正面回答,说:“法律规定信仰自由。” 警察说:“信仰自由是在共产党规定的范围内自由,超出共产党的范围都是邪教!是国家严打的对象。”一番审讯无果后,一个女警带王洪建照相,按手印脚印。下午2点,警察以“非法传教”的罪名把王洪建和那名基督徒一起送到了看守所。一个小时后,因非典看守所的狱警让王洪建脱衣服进行消毒时,他看王洪建的双手肿胀,两只胳膊全是紫色的血块,拿被子也不能弯腰,狱警不收,就给国保大队打电话。国保大队的人只好把王洪建带回了公安局,第二天他们把王洪建带到市医院,告诉医生:“你就开个一切正常,出个单据就行。”回去后,他们便把王洪建关在地下室,并给他戴上脚镣。

2003年7月1日下午,警察又把王洪建送往另一个看守所,并对狱警说:“这个人是信邪教的,找一个厉害的号房,好好招待招待(教训)他!”期间,公安局的人又来提审王洪建,无果后,警察恶狠狠地说:“告诉你就是查不出证据,老子照判你不可!”

王洪建在看守所住了45天,警察又给他办理延长羁押手续。警察又将王洪建带到国保大队提审。晚上,警察把他带到地下室审问:“你在传了几个人?住在哪?”警察见王洪建不说,便怒吼道:“告诉你,这个地方是老子的地盘!你不老实交代老子打死你,给你埋在沙漠里,你家里人也不知道你咋死的,谁也不知道!”警察见王洪建不说,便来了个二踢脚,蹦起来用脚打了王洪建两个耳光。随后,两个警察给王洪建打了背铐,又把他的双腿绑在棍上不能伸曲,半个小时后,王洪建浑身是汗,支撑不住躺在了地上。一警察用手拉住手铐呵斥道:“坐起来!”就又一次的摧残折磨,直到躺在地上再也也动不了了。警察才把背铐去掉,棍子解下,把他铐在暖气管上。

第二天晚上,警察见王洪建还是不说,便大声吆喝说:“再给你点厉害的!”一个警察搬了两块砖放在门前的地坪上,让王洪建站在砖上,背对着防盗门。警察把手铐打开,上到椅子上,把王洪建的右臂吊在了防盗门亮窗上,之后把他脚下的砖去掉。警察恶狠狠地说:“不说给你吊死在这上面! 一会儿我来问你!”。一个半小时后,警察才把王洪建放下来。

2003年8月17日,两个警察把王洪建带到看守所,狱警问:“他是干啥进来的?”警察说:“信全能神的。”两个星期后,一个警察告诉王洪建,他因信全能神传福音被判劳教两年半。没有庭审,就一张通知书,王洪建就被押到劳教所,劳教两年半。

劳教期间,超负荷的劳动致使王洪建腰疼、腿疼,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进砖窑出砖,拉车走得慢了,有人专门拿着鞭子在后面抽打)。2006年元月18日,王洪建被释放。因着遭受惨无人道的酷刑和超体力的劳教生活,导致王洪建的体质很差,只要是干体力劳动就会腰痛、肩痛。

出狱后,每当王洪建去大队部办正当的手续(占地、领证)时,村干部管民政的就会追问:“你现在还信神不信了?”并且还散布王洪建信的是邪教,使亲朋好友、邻居都不敢与其接触。王洪建的土地被强行占有,也不敢找人理论。晚上常常做恶梦,梦见自己在看守所被折磨的场景。每当中共政府一有行动开始大肆抓捕信神之人时,王洪建被迫无奈都要离开年迈多病的父母,到外面躲藏。

因着王洪建信神被劳教,王洪建的妻子和女儿也受到不公平待遇。王洪建的妻子二十多年前是村里的民办教师(不足十年),2014年国家有一项政策,凡以往教过学的民办教师,现在每月有补贴(按工龄算,工作一年补助10元),当王洪建妻子她拿着办好的手续到派出所签字,可是警察查到王洪建是信神的,还判过刑,就不给办理。王洪建女儿的学习成绩在市里一直是前三名,她考的大学出来是做法官的,但因着中共政府的政策,凡是公务员,三代以内不允许有任何信仰,王洪建女儿虽然考的成绩很好,但在政审这一关时,就因着王洪建信神被判刑,他女儿的工作也没能如她愿。因着这事,王洪建女儿埋怨他,王洪建体会到在中国信神不仅受限制、受逼迫,而且还要因信神株连九族!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判刑两年零六个月(2003/6/25)

王汉伟,男,现年53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6月25日下午3点多,王汉伟在新疆乌鲁木齐市传福音的路上,突然被两个便衣警察抓住,直接押到乌鲁木齐公安局大院,警察从他身上搜出福音对象的名单、130元钱。然后给王汉伟戴上马牙手铐,一警察恶狠狠地说:“国家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咋问你咋答,你是哪里人?在哪住?”王汉伟故不回答,警察窜到王汉伟跟前对其大骂,看王汉伟还是无应答,就朝其脸上噼里啪啦的猛扇,直到他的手打疼了才停下来。另一警察审问王汉伟同样的问话,未果,年轻的警察气急败坏,恶狠狠地说:“你们这些人就是蹬鼻子上脸的,给脸不要脸!”说着就用鞋底往王汉伟脸上狠抽十几下,打累了才离去。换另一警察让王汉伟保持一个姿势站立,约半个小时实在坚持不住,被警察就用皮带狠抽其身,同时警察用激将法诱导王汉伟,以此来获取信息,未果。接着把王汉伟拷在椅子的后背上,让其半蹲半立的姿势,王汉伟十几分钟后支撑不住,再次被警察用皮带抽得躺在地上起不来。警察恶狠狠地说:“你就是铁嘴铜牙,也给你撬开。”然后用两根细绳把王汉伟的脚脖拴住,两个警察把王汉伟的腿往两边拽,分开成人字形,王汉伟实在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未果,警察悻悻离去。

第二天下午2点,两个警察继续审问无果,气急败坏地窜到王汉伟跟前,吐了王汉伟一脸唾沫,并凶恶地说:“该吃饭让你吃饭,就这你还是不配合,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就不会说。”说着把手铐拷在王汉伟的两手的大拇指和二拇指的中间,将其两手按在地上,用脚跟狠跺手铐,手铐牙深深的扎在王汉伟的肉里,血淌在地上,王汉伟疼的满脸流汗。警察并未罢手,把皮带穿在手铐里来回拉皮带,王汉伟的承受到了极限,身不由己的呼唤出神的名,遭到警察的嘲笑,又整整折磨王汉伟半个小时左右,才把手铐打开。命令其跪在硬板沙发上,双手背后被警察用很细的尼龙绳把手死死地捆着,细绳勒在肉里,王汉伟感觉身上的血不会流通了,大概15分钟绳子才解开。警察还恶狠狠地说:“识相点,这是我掌握着,要是绑你半个小时,你就残废了。”王汉伟说:“你这叫刑讯逼供。”警察蹬着眼吆喝说:“对付你们这些顽固的人,就得这样,我们要是和风细雨的咋办案。”说着又让王汉伟的双手背在身后,用绳子紧捆住,往胳膊和脊背中间硬塞五个啤酒瓶,王汉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折磨其20多分钟才把绳子解开,将其押回地下室。晚上不让其吃饭,继续用酷刑折磨其刑讯逼供,见王汉伟还是不说,警察让王汉伟用膝盖在平地上转圈,实在支撑不住,稍停下来,就被无数次的鞭打折磨至晚上11点多,警察累得精疲力尽了才停手。他们吃过饭后接着审讯,软硬兼施到1点时,王汉伟实在受不了警察的折磨,交代了自己的真名与住址。警察凶恶地说:“我可以无期限关押你,你胆子不小,还跑到新疆跟共产党争人,新疆这地方是共产党的西大门,你知不知道?你别不承认,别人的供词照样定你的罪,判你的刑。”隔了几天,警察到王汉伟住处连同另一个基督徒押上车,拉到市国宝大队审讯室审问。警察厉声恐吓说:“这里是兵团,不是乌鲁木齐,咋整你也没事,在这里打死一个人,埋在沙漠里,连尸体也找不到,不给你来点硬的,你都不会招。”说着警察拿两跟绳,把王汉伟的两条腿,一条腿上绑一根棍子,坐在地上,然后又把王汉伟的双手打个背拷。警察拿住王汉伟的口供,去电脑里查了查是真实的。王汉伟这时实在受不了背拷的酷刑,就说出他在乌鲁木齐的住址。王汉伟在看守所38天提审四次,次次都是用各种酷刑逼其交代。后来为了获取福音对象的真实信息,又两次用绳子将其绑上逼供。其中一次,把王汉伟吊起来,脚底下垫了两块砖,让王汉伟站在上面,警察把王汉伟的手拷在防盗门的亮窗上,然后又把两块砖踢过去,把王汉伟吊起来,王汉伟疼得出了一身汗,大概40分钟左右,实在受不住时,交代了自己传福音的事实。警察做了笔录,让王汉伟签字,将其送到市看守所,关押10天后,以信神传福音判刑两年零六个月,2006年元月被释放回家。

王汉伟被拘留的38天里,受尽中共的百般折磨,严刑逼供,手段极其毒辣,使王汉伟的身心受到极大摧残。事实证明,中共惨无人道,欺世盗名,实质是与神敌对的。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3/6/15)

2003年6月15日下午2点左右,项城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颖美(女,58岁)去看望新人时遭恶人举报,派出所六个警察驱车赶到就抓李颖美,因受惊吓,李颖美顿时失去知觉。

醒来已是下午3点半,审问:谁传你信神的,你传多少人?审讯无果,李颖美被关押进看守所。羁押期间,警察找到其家人,交200元生活费后,李颖美才于7月5日被释放。

焦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逃亡,有家难归(2003/6/15)

周平,女,现年60岁,家住河南省焦作市县,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6月15日,乡派出所几名警察联合村里的干部到周平家对其实施抓捕,因周平在外传福音不在家,警察没有抓到人。后乡派出所和大队的人三次去周平家逼问其丈夫:“你家人信什么?”周平丈夫说:“信耶稣。”警察厉声说:“信耶稣不在大教堂里信,到处跑啥呢?赶紧把你家人找回来,找不回来让你去乡里报到!”周平的女儿(17岁)听到后就问他们:“我爸爸犯啥法了?你们这样对待他?”大队干部假惺惺地对周平女儿说:“小姑娘,你看你这么小就失去了母爱,多可怜呀!我听别人说你妈在一个什么地方,走吧,坐车我们带你去找你妈吧!”从此周平为躲避中共抓捕就一直在外,不能回家。

周平在外躲避抓捕的几年期间,警察仍不放松对她的通缉追捕。2007年,周平和两名基督徒在某县城一聚会处聚会,晚上10点多时,突然几个警察将房门撞开,其中一个警察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信什么神的?走!跟我们到派出所一趟!”周平心脏病复发,没被抓走。随后,周平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辗转了许多地方。

2016年12月20日的一天下午,周平几人刚走到一个基督徒家的大门口时,有一个男的一把夺走一基督徒手中的包(里面是一个mp5机子),并把周平的电动车钥匙给拔走,然后大声说:“我是共产党员,我有资格查问你,你家是哪里的?你叫什么名字?来我们村干什么?今天我非把你弄到派出所让你说清楚不行!”说着他伸手抓住周平的胳膊,并把周平的口罩、围巾都拽下来,又用手机给周平照了相,一边照着一边说:“想跑?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跑。”然后又用手机给其他三个基督徒拍照,周平趁着这个机会想赶紧走,这个男的就顺手拾了个木棒向周平打来,一下把周平打倒在路边的沟里,周平爬出来后,他又大声命令周平跟着他走!周平跟在他后面走着,那人走的快,不一会儿就把周平甩下多远,周平趁那人不防之际赶紧快逃走了。之后听说那个男的带着派出所的人去他们村里到处找周平。

2017年3月份,乡里的人又去找大队干部调查周平的下落。周平的儿子买房去派出所登记时,一看周平的户籍信息已经全部注销了,从此以后周平就成了没有国籍、没有家庭的“黑人黑户”了。

自从2003年中共政府的人员去周平家抓人,至今已有14年了。期间,中共警察多次到周平家里搜捕,利用各种手段企图抓捕周平,威胁周平丈夫到乡里报道、诱骗周平女儿带路去找妈妈、利用电话监听、打听周平的信息、责令村里监督、安排眼线报信、采取便衣跟踪、多次到周平家骚扰,最后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竟又把周平的户籍取消。中共警察至今仍不放过对周平的通缉追捕,一有行动,就要对其家里进行秘密搜捕,导致周平有家难归,在外逃亡,14年不敢与亲人相见,不敢与亲人打电话联系,每天过着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痛苦生活。

信阳市十一名基督徒被抓,一基督徒仍被监视(2003/6/15)

崔玲,女,35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6月15日下午3点左右,崔玲与十名基督徒在崔玲妈妈家聚会。因被恶人举报,约十五名警察突然闯进来,快速围住十一名基督徒,没出示任何证件,一名警察抓一名基督徒,三名老年基督徒被吓得瘫倒在地,两名警察拖一个,警察推的推、拉的拉将众基督徒带到院里,警察又进屋搜出数本信神书籍。后警察以“信全能神反对共产党”为由将八名基督徒强行推进警车押至派出所,另三名六旬基督徒当场释放。

八名基督徒被分开审问,两名警察厉声质问崔玲个人信息,崔玲没正面回答。随后,警察向其勒索罚款2000元,崔玲质问道:“我信神犯什么法?你凭什么罚钱?”警察说:“信神就是犯法,交了钱签个字就可以回去。”崔玲被迫交罚款2000元,后因崔玲丈夫三哥是大队干部,托关系后又退回1700元。当晚7点左右崔玲被释放。

崔玲母亲被拘留半个月罚款500元,另三名基督徒各罚款1900元,于次日上午9点被释放。其余三名基督徒的情况不知。

2008年6月,两名便衣警察突然到崔玲家,打着查计划生育的幌子来打探崔玲的名字,崔玲回答后,警察才离开。

2013年6月,大队书记打电话盘问崔玲丈夫:“崔玲和她妈还在信神聚会吗?”崔玲丈夫说早就没信了。大队书记就再没有问过崔玲信神的事。

因警察抓捕,崔玲担心警察再次对自己监视、跟踪,而给教会带来麻烦,不敢和基督徒聚会,只能在家里看神的话,致使崔玲内心痛苦压抑,整天活在恐怖气氛中。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罚款至今有家难归(2003/6/13)

2003年6月13日夜12点多,南阳市内乡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吴启莲(女,50岁)正在另一基督徒家休息,突然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你们是信东方闪电的……”吴启莲慌忙穿好衣服刚下床,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就闯了进来,男警手持警棒,女警朝吴启莲身上狠踢一脚。搜查后无果,男警按住吴女士的头骂道:“妈的!……”随后把她押到某办公室,非法关押一夜。次日,审讯吴启莲,没有问出什么,警察给吴的哥哥打电话,恐吓说:“她们信全能神,以后儿女上学、当兵国家都不允许!”天黑时,吴启莲的丈夫交了1000元罚金,才把她放出来。此后,警察仍时常到吴启莲家抓捕,她被迫离家躲避,多年来一直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至今有家难归。

南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受酷刑并遭勒索(2003/6/12)

薛贞皓,女,47岁,南阳市唐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6月12日下午1点左右,基督徒薛贞皓正在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忽然两辆警车停下来,跳下四个便衣警察,恶狠狠地说:“走!跟我们走一趟!”他们强行驾着薛贞皓与福音对象上了警车,没收了神话书,并定罪说:“这是东方闪电的组织!……”

到派出所后,警察恶狠狠地审问:“你这书从哪儿来的?谁给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是咋联系的?你传了多少人?”薛贞皓的回答令其不满,警察恼羞成怒照薛贞皓头上一拳把她打倒在地,又朝薛贞皓脊背狠踢3脚,疼得她几乎出不来气,头晕目眩。警察声嘶力竭到:“你们看这书就是邪教,东方闪电,今天非得治治你们,看你老实不老实!”晚上6点,4个警察拿出一个做被子用的大针,在薛贞皓手指甲里面、手背上扎来扎去,鲜血直往外滴,薛贞皓疼痛难忍几乎晕倒。之后的审讯薛贞皓仍不说,两个警察架着把她拖上警车,以“信邪教”为罪名,将薛贞皓转押到拘留所。

期间,警察提审薛贞皓两次,第一次审问她家庭住址、姓名,因她家中有教会的东西,就报了假名假地址。警察没有找到,再次提审时,不论分说上来就打薛贞皓的头,踢她的肚子、胯部,薛贞皓捂着心口倒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这几天几乎没让吃饭)。无奈,薛贞皓才说出了真名。

第6天,警察让大队支书领着闯进薛贞皓家,抄家无获,就气极败坏地拿走她的身份证,还威胁薛丈夫说:“你妻子已传50多人,马上要给她判刑3年,送到东北沙漠去!”并开口向薛贞皓丈夫索要8000元。无奈薛贞皓丈夫含泪四处求人借钱,因在借钱的途中慌慌张张、头晕脑涨摔了一跤,头上摔个大血包,千辛万苦才借够8000元交给他们(无收据),但他们出尔反尔仍不放人。

直到2003年9月6日下午4点,薛贞皓被关押28天后才被释放。出狱时,警察教唆薛贞皓的丈夫说:“回家好好看管她,不准她再信神,若再跑着传福音,非弄到东北大沙漠去!”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羁押并劳教(2003/6/11)

赵霞,女,现年50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6月11日下午4时许,赵霞在一个接待家被当地七个警察抓捕,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把接待家翻得一片狼藉,搜出了信神的书籍、光盘和播放器。把赵霞与接待基督徒带到了县公安局,把赵霞拷在一个连椅上,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审问她,无论问什么,赵霞都不吭声。一警察恼恨地猛抽赵霞的脸,又拽着赵霞的头发大声说:“仰起脸,别低头。”当时赵霞的手被拷在连椅上都出血了,已没有了力气,也不知道疼了。他又恶狠狠地说:“你不说,把你送到监狱里,让你蹲10年,看你说不说。”审讯无果,随后把赵霞二人送到县监狱。6月26日,一个女警把赵霞带进审讯室,一长相凶恶的男警问她:“你家在什么地方?”赵霞不吭声。他恶狠狠地说:“你不说,一直关着你,看看胳膊能不能拧过大腿。“说完把赵霞送进了牢房。因牢房里又湿又潮,赵霞长了一身芥,后来,越来越严重,赵霞发烧到40度,牢房里的人告诉了狱警,他们怕出人命,给赵霞挂了两天的吊水。在县监狱羁押6个月左右,约2003年11月份,又把赵霞转到了劳教所劳教1年,于2004年11月份被释放回家。

赵霞被羁押、劳教共一年六个月。因中共的无故抓捕,赵霞释放回到家,亲人弃绝、邻居诽谤,丈夫也要给她离婚,赵霞压抑痛苦的心情无法表达。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3/6/7)

2003年6月7日晚上8点左右,开封市尉氏县基督徒马静(女,42岁)在一交叉口一个复印社打印神话时,被巡警大队几名警察发现,随即把马静强行抓捕,带到公安局,一直审讯:谁让你们复印的,带领是谁?把你知道的都交待清楚放你走,否则送你去劳教。到夜里2点左右没有结果,随后6名警察把马静送到看守所,并交待犯人“照顾照顾”马静,一会儿,犯人就强迫马静进到厕所里,一女犯用单子蒙上马静的头企图残害她,马静说:“咱今天能在这里相见,这是缘分,我们无怨无仇……”马静因此躲过一顿毒打,随后犯人勒令马静贴墙站立,稍有睡意就骂她。之后警察闯到马静家,掳走她的全部信神书籍、CD机器、光盘,拿到看守所逼问马静,马静看到被掳去的信神书籍与CD机器当场气昏在地,等她清醒过来,警察百般威胁恐吓,威逼马静说出书是谁给的,她始终不说,警察就大骂马静嘴硬,最终他们无计可施,把马静非法关押一个月。

之后警察把马静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于2004年5月1日马被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殴打(2003/6/5)

“跟我们走一趟,把你父亲的事交待清楚!”某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副队长等5人在村治保主任的带路下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郑欢(女,41岁,南阳市内乡县人)家,威逼其说出父亲的去向,因郑女士不知,遭到他们的威吓:“把你信神的书拿出来!你们与国家对着干,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抄家无获,蛮横地把郑女士押上车,又去抓别的基督徒,均没找到人。此事发生在2003年6月5日下午2点多。

国保大队副队长等人把郑女士押到国保大队后,一警察狠狠地搧其几耳光,说:“村上几人跑了抓不到,都是你报的信!”之后又连审3天,逼郑女士交待父亲与村里其他基督徒的情况,还念了基督徒的名单,郑女士都没有说。警察咬牙切齿要挟她:“你到底说不说!”并抓住郑女士的头发往墙上连碰3下,疼得郑女士直掉眼泪。他威吓说:“再不承认让你上市里学习,判你三年五年!”最终他们问不出什么,也找不到证据,让郑女士签字、按指印,又把郑女士关进屋,但门没锁,郑女士趁机脱身。

南阳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6/4)

钟英锦,女,50岁;

尚子玉,女,67岁;

戚捷梦,女,51岁;

严桦修,女,50岁。

以上4人家住南阳市新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信全能神均遭到过警察抓捕,并被罚款,她们当中的人甚至因信神多次被抓,下面是她们屡次被抓的经过。

一、钟英锦自恩典时代信神以来多次被抓、罚款

1985年2月的一天,所有信主的人都被叫到大队部开会,钟英锦也是其中的一员,政府的人就信主的事训斥、教育说他们信邪了……

1987年3月,全公社的所有信主的又都被叫到公社院内,在那里钟英锦等人被关押3天。

1989年春天的一个晚上7时许,20多位基督徒正在钟英锦家聚会,派出所一伙人突然闯入,钟英锦和十几名基督徒被警方以“非法聚会”为罪名各罚30元(无收据)。

1990年9月的一天,5名基督徒正在钟英锦家聚会,派出所的人又突然闯入,将他们6人押至派出所,关押3天,每人罚190元(无收据)。

总之,每逢“严打”的时候,钟英锦等人都成了“严打”的对象,警察就要抓、拘、罚、打,甚至判刑!

1998年,钟英锦接受了全能神的新工作。2000年夏天的一个下午,钟英锦聚会去了,晚上回来,婆妹告诉她派出所的人来抓她,其躲过这一劫,而戚捷梦却被他们抓去关了一夜。

2003年6月4日深夜12点左右,新野县国保大队的3人在村治安主任的带路下,翻墙而入将钟英锦抓捕,戚捷梦也被他们抓捕。在国保大队审讯室里,一警察给钟英锦戴上背铐,命令其跪下,就“你是不是信实际神?谁传你的?你村还有谁信?……”对其进行审讯,钟英锦不说,他们狠毒地让其跪一夜,一警察用拳头砸其头部几下,又用脚尖(穿皮鞋)狠踩她的脚背,后又羞辱她,把腿跷到她肩头上,骂道:“贱女人!”还毁谤定罪道:“你信的是邪教!扰乱社会秩序,非法活动!”警察写的材料不属实,却强拉钟英锦的手按指印。

被关到看守所后,钟英锦的血压很高,天天输液,女警怕其死在里面,让钟英锦拿俩钱出去,警察给其丈夫说,钟英锦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得罚6000元,丈夫东拼西凑,借4000元交给他。至此,钟英锦被关押28天,取保候审释放。临走时,警察还警告说:“以后不准再信了,再信就不是这样轻易放你了!”

二、尚子玉三次被抓

1997年春天的一个下午两点多,派出所所长由村治安主任带路闯入家中将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尚子玉抓捕。尚子玉不服,所长恶狠狠地骂着,并用手指敲尚子玉的头,尚子玉被抓后,丈夫给所长300元(无收据),所长收到钱后,第二天早上8点将其释放。

2007年10月的一天下午两点多,尚子玉正在一基督徒家聚会,因其儿子报警,派出所两名警察闻讯而来,将其抓至派出所,尚子玉当时浑身发抖,警察见状,害怕给他们带来麻烦,将尚子玉放了。

2012年12月7日晚上9点左右,尚子玉和钟英锦、严桦修在传福音,刚从一家出来,一面包车停在她们身旁,将她们3人拉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让她们把信神的东西都掏出来,并问她们的姓名、住址,让她们如实交待,这时钟英锦浑身发抖,说自己有脑溢血,警察害怕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赶紧打开电脑,给我三人拍照、签字按手印后,打发她们走了。

三、戚捷梦二次被抓

2000年夏天的一个下午4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戚捷梦聚会刚到家,派出所两名警察由治安主任带路闯入家中将戚捷梦抓至派出所。警察就“你跟谁信?谁叫你信神的?你天天跑着是不是传人信神?传了几个人?”对其进行审问,他们一直问不出什么,第二天早上将其放回。

2003年6月4日,夜里11点多,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三个人在治安主任的带路下闯入家中,强行架着戚捷梦的胳膊将其抓捕。随后,他们翻墙将熟睡中的钟英锦叫醒,将其抬到车上,将二人拷在一起拉至国保大队。

在审讯室,他们勒令戚捷梦蹲下,一警察问戚捷梦:“你到底信不信?你整天跑着干啥?谁传你的?……”审无果,他恶狠狠地说:“看见你们这些人就来气,你们这些人欠挨!”另一警察见戚捷梦没蹲好,朝其脚后跟猛踢两脚。第二天上午将戚捷梦送到看守所。

到看守所一星期左右,一人来提审,他还问那些问题,看问不出什么,喝道:“你整天跑着就是在聚会,你丈夫都说了,你还不说?”警察狠敲着戚捷梦的头,敲得“梆梆”响(疼得戚捷梦眼挤着,牙咬着)说:“再不说,给你劳教几年!”

在戚捷梦被拘留期间,其丈夫托人找关系,请客送礼花1200元左右,又交罚金2600元(有收据),于6月26日,警察以“取保候审”才将其放回。临走时,又警告说:“再信就送去劳教!”

汝州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判刑并遭敛财(2003/6/4)

2003年6月4日,汝州市全能神教会的方夏箐(48岁)和另一基督徒顾惜昭(35岁)在一聚会处聚会,3名警察闯进去,开口吼道:“你们信的是什么?是不是实际神、全能神?”接着就四处乱翻,找到两本信神书籍,把方夏箐、顾惜昭二人抬上车,拉到派出所,追问是不是信实际神、全能神和书籍的来源,还恐吓说:“不说实话就别想回家,打发到远处!”见问不出什么,就把二人押至看守所。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二人判刑。方夏箐被判处一年零三个月,顾惜昭被判一年零两个月。顾惜昭家及时托人花12000多元,才免去一年零两个月的牢狱之苦。

南阳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3/6/4)

钱肖,女,54岁;

周秦安,女,69岁;

施卓锦,女,55岁;

凌桔,女,53岁,丈夫文梁凯,男,53岁。以上5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住南阳市内乡县。

因着奸细的出卖,2003年6月4日晚上10点多,公安局和派出所出警7人、3辆车在村治保主任的带领下,先到了基督徒钱肖家,警察出搜查证,说:“我们是公安局的,你牵扯到信神的事了!”“把你的箱子、柜子都打开,我们要搜查!”说着几个警察开始行动,通过一番搜查,搜出几个写有神话的小本,随之两警察将其架到车上。

一个小时后,两名警察喊开凌桔家的门,亮出搜查证命令道:“把你们的VCD拿出来!”几个警察把凌桔、文梁凯夫妇家的电视机、VCD、CD机、20多张光盘全弄到他们车上,夫妇两人也被押上车,接着警察又把周秦安、施卓锦也押上车,把5人带到国保大队。

第二天上午8点,警察就信神方面的问题对5人进行审讯,无果。期间,一警察拿出一张照片让他们认,下午,钱肖的姐夫为其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凌桔的外甥帮凌桔夫妇交4000元罚款(无收据),施卓锦交1000元罚款(无收据),当晚释放,周秦安没交罚款,于6日下午4时被放出。

汝州市一基督徒遭中共警察非法抓捕,无休止的监控、盘查(2003/6/4)

2003年6月4日上午10点半,河南省汝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利(女,时年39岁)正在娘家聚会,被当地三自讲道人举报。刑警队的三个警察迅速赶到,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到处乱翻,搜出几个手抄本、1本诗歌、2本神话书籍后全部没收,并把张利、张利母亲(女,62岁)、齐丽芳(女,时年23岁)、郭秀云(女,时年45岁)4名基督徒抓到乡派出所,核实完个人信息后将张利母亲释放,又把张利、齐丽芳、郭秀云带到汝州市公安局,之后转押到汝州市看守所。

5日、6日和7日上午8点,警察分别针对书从哪来的,谁传的,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张利三人进行了审讯,无果。警察给张利三人照相、按指印,以在家“非法聚会”为名将张利三人关押一个月。齐丽芳家人拿了10000元钱后获释,张利和郭秀云二人因家里穷拿不出那么多钱,分别被判了一年零三个月(没有判决书),关押在郑州劳教所,每天都吃不饱还得干活,晚上加班到10点。2004年9月4日刑满释放。

2014年10月的一天,警察曾两次以给张利验血为由调查张利,未见到张利本人。

2015年9月、10月,警察两次打电话通知张利见面,张利都没有在家。

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派出所所长先后三次给张利打电话要求到派出所见面,盘问2003年被抓的事,让张利签字按手印、照相。

自张利2003年被抓释放之后,中共警方并未就此罢手,对其监控、不定期的传唤、盘问、电话骚扰,致使张利整天担惊害怕,东躲西藏,精神高度紧张,几近崩溃,张利表示警察这样无休止的盘问实在是忧民。

周口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刑拘并遭非人折磨(2003/6/2)

2003年6月2日晚6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林枫锆(男,38岁,周口市沈丘县人)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儿子举报,两警察将其押送到派出所。下车后,林枫锆被搜走一本神话书,一块石英手表和20多元钱。半小时后,国保大队的三人把林枫锆戴着背铐连同搜出的东西一起带到国保大队。审问书是谁给的,带领是谁?林枫锆不吱声,一警察用拖把杆使劲地敲打林枫锆的脚面,打了无数下,累得浑身冒汗,脱掉上衣还拼命地打。另一警察气急败坏下令:“使劲地打,往死里打。”还骂道:“娘的×,×你娘,……”林枫锆的双脚疼得要崩开,警察干脆把他的鞋脱掉,换着位置打,因实在忍受不住,林枫锆用松开的手去护,结果连手带脚一起打,打得他手脚不能动弹。审讯持续到凌晨2点多,最后他们抓住林枫锆浮肿僵硬的手按了手印,然后背拷在一把藤椅上,林枫锆疼的浑身一直哆嗦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警察把他押送到拘留所,30多个小时也没给他一点吃的。半个月的监狱生活,林枫锆开始拉血尿血,警察不管不问,就这样他们还逼着林枫锆干活。

林枫锆整整刑拘两个月,于2003年7月30日被释放。在刑拘期间,为了疏通关系,家中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就连吃的粮食也几乎卖光,共花掉7000元。由于警察的酷刑折磨,林枫锆的手脚关节天阴还会疼痛,怕再被抓捕只好携带家眷隐居在外,至今过着流浪的生活。

开封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3/6/1)

2003年6月1日上午8点钟,村干部领着派出所和公安局4人闯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范晓华(女,43岁,开封市尉氏县。)和洪萧(女,45岁,开封市尉氏县。)家,对二人实施抓捕,均没有抓到,他们气急败坏,大肆搜查,翻遍各个角落,最后掳走洪萧的一台CD机、光盘、信神书籍。从此二人便开始了逃亡生活,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之后某县公安局的人三番五次去抓捕二人未遂。她们的家人找熟人、托关系给警察送礼各花500元,二人还到公安局备案,洪萧又被罚了500元,才让二人回家。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并罚款(2003/6/1)

刘袖,女,4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农历六月初一,基督徒刘袖正在院子里睡觉,派出所的人开着两辆车停在院外,四、五个人像流氓土匪一样进了家,越墙翻入院里时,刘袖正穿着内裤,他们硬是逼刘袖上车拉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刘袖看见四名基督徒(女)和一名基督徒的丈夫(此基督徒没在家,但把她丈夫抓来了),天亮后,8点将六人分开审讯,用诡计说:“别人都承认了,都说你是带领。”并用电棒和老虎凳恐吓刘袖。警察看刘袖不说,就把她拷到另一间屋里的老虎凳上,威吓说:“说不说,我要治不服你,我就白干这几年。你家来人都说你天天往外跑。”刘袖仍不说话,他恼羞成怒便狠狠地打了刘袖几个耳光,当时嘴里就流出血来。一小时后,他们通知刘袖的家人,当着他们的面说:“这是邪教,只要加入妻离子散,比杀人罪都大。”并威胁家人说:“回去拿钱,不拿就回不来了。” 说着把刘袖带到某旅社关了一夜。

第二天,家人拿700元钱送给他们,他们嫌少没有接,让刘袖丈夫回家再拿,刘丈夫又找了500元送给他们,才放刘袖出来。从出事以后,周围人就开始挖苦、贬低、讥笑、诽谤刘袖,丈夫的逼迫也越来越厉害了,刘袖经常挨打挨骂。她夜里不能在家睡,有时在家时,只要听见车响就跳墙跑,一家人都担惊受怕。

2012年12月9日,刘袖和三名基督徒一起在某庄传福音,派出所的人将她们的传福音资料全部没收,又送到医院做体检。夜里12点把三人送到看守所,把她们全身搜个遍,衣服上的扣子都给剪掉,刘袖身上带的50元钱和手表也全给没收了,拘留7天把刘袖放回来。回家后刘袖才知道丈夫为此花了一万多元,这次丈夫看守得更紧了,让女儿不离半步地看着刘袖。

商城县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拘留并罚款(2003/6)

2003年6月,一天下午6时许,信阳市商城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贾振江(40岁)、蒙恩连(38岁)夫妇在传福音时被两名警察抓捕,没收了二人的传福音资料20份、手表一块和200元现金。警察审问:“传福音资料从哪儿来的?”蒙恩连不说,警察狠掴她一巴掌,蒙恩连顿觉脸部麻木,警察指着她的脸大骂:“你这女人是贱货!谁要你!”接着两警察强行拉着她的双手反拷在大椅子上,痛得她满身冒汗,最终审无结果,才把手铐去掉。审问贾振江时,警察连踢他两脚,另一警察把他双手反背在椅子后面,戴上拇指铐,使劲摇晃他的大拇指,又晃椅子,贾振江痛得满头是汗,警察咬牙切齿地说:“叫你嘴硬!”当夜,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二人押到拘留所,拘留15天。到第7天,警察让蒙恩连回家拿300元生活费,蒙恩连出来后没再回去;贾振江期满获释,临走时警察说:“你回去拿800元罚款。”贾振江给警察送去500元(无收据)。之后,夫妻二人被迫漂泊他乡。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中午,派出所的几名警察驱车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任好(女 50岁,南阳市方城县)家,不由分说将其抓捕带至该派出所。抄家后,抄缴了任好为教会保存的两方便面箱信神书籍,与其自己看的信神书籍,遂把她又转送到公安局。

到局里,3人强行把任好架到楼上,就“谁给你传的?书本从哪儿弄来的?” 展开审问,无果。下午两点左右,警察给任好扣以“信邪教、信东方闪电”的罪名,将她转押到拘留所拘留,期间提审两次无果。后家人找关系花700元,又交1500元罚款(无收据),任好被拘留24天,才走出拘留所的大门。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遭索罚(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公安局伙同派出所一行几人来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石罗(女,70岁)家,欲对其实施抓捕,因当时石老不在家,抓捕未遂,警察勒令其儿子务必让母亲去一趟公安局。

之后,石老在一公安人员(熟人)的陪同下到了公安局,警察就“谁给你送的书”审问石老,并定罪说:“这可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最后,向她的家人索要2000元罚金(无收据),了结此事。几天后,两名警察又拿几张照片让石老指认,并追问其书的事,之后警察又第3次去追问石老的那本书,其被逼将书交出。之后警察又在其家人面前挑拨离间,致使石老的丈夫和儿子从此对其寸步不离,致使她三年无法与教会联系。

许昌市一基督徒无故被通缉有家难归(2003/6)

2003年6月,家住许昌的基督徒罗唤醇(女,49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打电话举报,为逃脱抓捕,她不顾儿子的拦阻跳上平台逃离了家,随后赶来的警察扑了个空。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流浪者,吃住都是在教会基督徒家,她不敢和亲人见面,更不敢回自己的家。一次回许昌聚会因怕被人认出,大热天用围巾蒙住脸,不敢抬头。街上的人看见都以为是一个重病人远远躲开。2008年3月7日公安局对她仍不放松,又派便衣去她家仍没找着,他们不死心,跑到她娘家姐、娘家哥家追查“她信的什么神,在哪里干啥事”。由于娘家人确实不知才躲过一劫。几次抓捕没有成功,警察仍不放弃。2009年警察在主要街道、医院门口、十字路口、教堂等公共场所,以及电线杆上到处张贴通缉令,把她的真实姓名、文化程度、身高、相貌特征附上三张正面、侧面照片都印在公告上,并悬赏600元奖励举报者。罗唤醇知道这事后,天天睡觉都不敢脱衣服,超市没敢去过,大街没敢逛过。在接待家家住一听到敲门或狗叫就赶紧出去躲藏,真是提心吊胆度日如年。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中午,商丘市睢县基督徒郑凌欣(女,现年33岁)正在一聚会处聚会,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派出所的四个警察闯了进来,强行将四人抓捕,带到公安局大院。下车后郑凌欣被带进二楼的一个房间,3名警察对郑凌欣审讯一番:你们信的东方闪电,是邪教,是被国家定罪的。你知道都还信?快说出来?无结果。期间教会的其他基督徒买了一些烟与绿茶托人疏通关系,并交付2000元罚金,于当日下午2点将郑凌欣释放。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3/6)

项秋凤,女,37岁,信阳市商城县人。

2003年6月的一天下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项秋凤聚会结束,刚走出街道,派出所两名警察在路上将项秋凤拦截,并抓至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把项秋凤手表抢去,没收200元现金、自行车一辆(没归还),因没搜到什么证据,项秋凤就和他们理论, “啪”、“啪”两巴掌搧在她脸上,一警察骂道:“妈的!不老实,嘴还硬!”说着将项秋凤双手反铐,双手立时疼痛不止,警察吼道:“对你们信东方闪电的就得这样对待,不狠不行,谁让你信实际神的!不知道这是危害社会秩序,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过一会儿,公安局又来两人,一同审问项秋凤,她始终没说什么。

当夜,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还是把项秋凤押送到拘留所拘留了7天。

南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受迫害四处逃难 年幼女儿受牵连(2003/6)

周福祯,男,44岁,妻子王烨,44岁,二人家住南阳市南召县,均为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6月的一天,因恶人举报,某县公安局七、八个警察到周福祯母亲院内,骗周母说:“你的儿子、儿媳已被我们抓捕,现在在公安局关着,你要老实把他们的情况供出!”周母说:“我只知道他们打工去了。”警察问不出什么,就掏出搜查证让周母领着到周家去搜,警察一到周福祯家,就像土匪强盗一样乱扒乱翻,井然有序的家瞬间狼籍遍地。没搜出什么,警察就气急败坏地去搜周母的家,包括墙上的纸画、镜框都没放过,仍一无所获,但还不罢休,又盘问周先生12岁的女儿:“你爸妈去哪儿了?……”“打工去了。”警察此行失败却不甘心,对周母说:“今天没搜出你们信神的证据,先不抓你,你儿子、儿媳回来,要马上打电话向我们报告!”因此事村民们议论纷纷,周福祯、王烨二人从此再也不敢回家。

警察一直没放弃对周福祯夫妇二人的调查。2004年有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警察拿着周先生的照片让其辨认; 2009年一天夜间12点,村支书给周先生的父亲打电话问:“你儿子、儿媳在哪里打工?”过后周先生父亲问支书为啥半夜打电话时,支书说:“是公安局的人让问的。”2010年——2011年,村支书、村主任先后4次要求周先生的父亲,通知周先生夫妻二人回来照第二代身份证;2012年10月,村支书威胁周先生的父亲说:“如果最近不让你儿子、儿媳回来办第二代身份证,国家就没收他们的土地,取消他们的户口!”2012年11月,周先生的岳母问支书:“为啥逼着让他们二人回来办身份证?”支书回答:“这是公安局让我们打听的,要抓他们!”

梁先生夫妻二人被追捕,有家难归已近10年,2004年至2008年间,连续搬了9次家。

洛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罚款(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洛阳市栾川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崔伍(男,52岁)在本乡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家人报警,警察随即赶到将崔伍强行抓捕。到了派出所,警察就给他戴上手铐,强制其站在太阳下暴晒,后审讯让其交待信神之事,无果,把崔伍非法关押2天,罚款400元后释放。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屡遭迫害(2003/6)

吴卫,男,39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自从接受神的作工后,因着吴卫信全能神,村干部就经常汇报吴卫,中共警察前后来抓过吴卫2次,但都没抓住,可中共警察仍不肯罢手。

2003年6月吴卫在传福音时,被派出所以所长为首的3人抓住,警察恶狠狠地将吴卫推上了车,途中他们去吃饭时,为防止吴卫逃跑把他关在蒸笼一样的车里,大约30分钟,后把吴卫扔到派出所一间又脏又臭的小屋里,不管也不问。

当天晚上9点左右,警察才提审吴卫,恶狠狠地冲他吼:“你到底去哪里给谁传道?XX(指全能神教会的一女性基督徒)去你家聚会,是不是你给她传的道?你家是不是聚会点?你整天不在家到底是去哪儿传道了?”吴卫没有回答,一名警察大声喊着吴卫的名字,恶狠狠地骂道:“你他妈的还不老实!快说你到底都去哪里传道了?”见问不出来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就像恶狼一样,边喊吴卫的名字,边骂他。之后,他们像审重犯一样大声吼叫着骂吴卫,10分钟左右才让他起来,两名警见还是没有结果后,便露出狰狞的面孔,飞快扑到吴卫跟前,一个人拉住他左胳膊,一个拉住他右胳膊,给他打背扣(扣的是两个大拇指),扣上后继续审问,此时吴卫大喊大叫说胳膊太疼,大概一分钟后他们才把背扣打开。(在他回去半个月后左手掌还是麻木无知觉。)几经折腾终无果后,9点半左右警察又把吴卫关回了那个又臭又脏的小黑屋里。当晚吴卫坐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所长与一地痞无赖一起到关押吴卫的小黑屋前,所长讥笑吴卫:“你整天跑着到处传道,你信神不吃饭饿不饿?饥不饥?”那个地痞无赖也用引诱的口气说:“你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可回家了。”他们断断续续问了20分钟左右,见吴卫没有吭声便离去了。

当天中午正热的时候,一警察让吴卫到两米大的大门楼上拔草,之后,让他站在烈日下暴晒。因着太阳的炙烤,再加上几顿没吃饭,吴卫觉得体力不支头痛、眼黑,大概两个小时才让他下来。随后所长警告吴卫:“回去后不准再到处跑着传道……”吴卫没有理他就走了。

吴卫回到家已是下午4点多了,从他头天上午8点左右被抓到释放,连续30多个小时警察一直没有让他吃饭,也没有让他喝水。

因吴卫在本地信神比较出名,此后,只要一听说中国政府下发打击、抓捕基督徒的文件,村支书、村书记就劝告吴卫让他不要再跑着信神了,吴卫更是不敢在家睡,就睡到山坡上。吴卫被抓到现在已经十几年过去了,可他仍然过着四处躲藏,担惊受怕的日子。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再次抓捕,吴卫不得不逃到外县一边打工,一边信神!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勒索(2003/6)

魏奉秋,女,43岁,家住驻马店市平舆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6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魏奉秋和一基督徒去一新人家探望。中午12点多,派出所的所长骑摩托车来到新人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把魏奉秋带到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警察就对魏奉秋突审:“你叫什么名字?和你一块去的那个叫啥?书是谁给的?”魏奉秋虽啥也没说,警察仍以“信邪教”为由给她定罪,拘留15天,强迫魏奉秋在一张纸上签字、按手印临走时又索要魏奉秋300元。

商丘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归(2003/6)

1、丘凤,女,5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6月份的一天夜里,国保大队和派出所一伙六个警察开着车到丘凤的村里抓人,当时丘凤的丈夫和儿子正在睡觉,三个警察如同强盗一样翻墙而过,窜到屋里把丘凤的丈夫摁住,其丈夫与他们反抗,问他们是干啥的,为啥要抓人,其中一个警察用枪抵着丘凤丈夫的腰说:“再叫打死你,你妻子干啥去了?”丘凤丈夫说:“她娘有病,去县医院侍候她娘去了。”(警察没抓住丘凤,便把其丈夫连推带拽带到车上,家里的桌子、抽屉、书箱等全部翻了一遍。这天夜里共抓走六个人,一个基督徒坐了电椅挨了打,丘凤的丈夫因为跟他们讲理也挨了打。第二天下午,派出所通知家属去训话,丘凤的婆家二哥就去了派出所,一个警察对他说:“你兄弟没有啥事,你弟媳罪不轻,她是个带领。”家人以为训完话就放人,也没带钱,警察见没拿钱,晚上就给六人戴上手铐送到某旅社关了起来。第三天,警方又通知家属们拿钱赎人,丘凤的婆家二哥拿了4000元才放人,其余每个人拿了2000元。丘凤家因盖房子负债累累,警察又罚了4000元,丘凤的女儿上学拿不起学费只好辍学打工,十岁的儿子吓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整天没吃一口饭,落下了“惊吓症”,碰到点事就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今年春天丘凤回家拿衣服,她公公慌慌张张地从外面回来,说:“南路上有一辆警车,村支书在后面跟着,听说前天又抓人了,你赶快走吧!”

2、邱疆,男,家住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邱疆正在家吃饭,突然闯进来四个人,一人说:“是邱疆吗?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邱疆说:“我犯啥法了吗?我不去。”警察不容邱疆说话就连拉带拽把他带到了车上,到派出所刚进一间屋子,他们便大声喝道:“跪在那!”邱疆一动不动,他们便硬让邱疆跪下审问:“都谁信全能神?谁传的你?快说!要不然有你好受的!”警察见邱疆不吭声,就用拳头在他身上乱打乱捶,一人还拿着电棍在他眼前晃,厉声说:“快说!”邱疆还是什么都不说,他们见问不出什么,便连推带拉把邱疆关在一间屋子里,后来邱疆才得知,他被抓走的当天晚上,警察说拿5000元就立马放人,其家拿不出5000元,后拿了1000元才把邱疆放出来了。

2006年10月份的一天夜里,国保大队的六个警察闯进了邱疆家,邱疆问他们:“我到底犯了什么法?你们还来抓我?”其中一人说:“你是不是给XX说信神的事了,他已经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了,这一次你算是栽到我们手里了。”说着他们便开始在邱疆家疯狂地翻找起来,无果。他们把邱疆带到了国保大队,刚进屋还没等邱疆缓过神来,就大声质问:“你是教会带领吧!我都打听清楚了,快说!你都到哪聚会去了?”警察见邱疆不说就用拳头打邱疆的头,又让他跪在扫帚把上,跪得他膝盖红肿,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因邱疆年老多病得咳痰,警察说:“不许吐,咽回去!”他要上厕所也不让去,还说:“憋着!”后来看邱疆实在撑不了才不耐烦地说:“咋这么多事,快点!”在厕所里又打了邱疆几拳。后来,警察又把邱疆送到看守所拘留半个月。向邱疆家里索要一万二千元钱的罚款,邱疆才被放出来。谁知邱疆刚进家门,派出所后脚就跟来了,说让邱疆去派出所一趟。他们走了之后,邱疆害怕再被抓,就在新疆待了一年半。

2011年8月份,派出所又来了六个人,把邱疆家里所有地方又翻一遍,找到邱疆后把他从床上直拽到地上,摔得他头昏眼花,邱疆的肉体、精神已遭到极大的折磨,再也经不起折腾,趴在地上不动,他们见状怕把邱疆动出个好歹,也因没搜出什么东西就悻悻地走了。

3、闵钊,女,4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5月份,闵钊因信全能神被人出卖,被迫离开家躲避警察的追捕。一段时间后,其父亲刚见到闵钊就说:“你不要回来,今天来抓你四次了,他们想钱,你不要再回来了。”闵钊吓得一会儿也不敢多呆,急急忙忙就走了。到了收玉米的季节,闵钊得回家收玉米,派出所又来她家抓两次,吓得闵钊慌忙爬墙头跑了,从此就再也不敢进家了,一直住在接待家庭。

一次,因闵钊实在挂念家里人,就回去一趟,走在大路上一眼看见她父亲,其父亲就让闵钊赶紧跑,说:“快回家。”两人一起跑回家,闵钊问父亲:“我娘呢?”“你娘死了,你不知道吗?”闵钊心里很难受就哭了,其父亲说:“你不能哭,赶紧走,一个电话就把你抓走了,你姐姐、弟弟、大队书记和派出所的来抄咱家,你看看咱家被抄得乱七八糟。”闵钊问:“翻走书了吗?”其父亲说:“没有,就翻出两张页子,你赶紧走吧!”闵钊不敢逗留,急忙就走了。

濮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搜家(2003/6)

于新,女,39岁,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于新在山东省(当时在那里打工)给一个宗派福音对象传福音,被宗派带领举报。上午10时许,派出所所长等五名警察开车来到福音对象家。所长一进门就掐着腰问于新:“你拿的信神书呢?”于新说:“没有书。”随即几人就把于新押上了车。

11时许抵达派出所,两名警察轮流吃饭看守于新,却没让她吃饭。

下午14时许,所长对于新怒喝:“你以后再去别人家传福音,抓住你就把你腿打断!你有书吗?”于新说:“没有。”15时许,所长和三名警察带着于新去她家搜查。他们翻箱倒柜却没有搜到信神的证据,之后就把于新带往派出所。约16时许,警察将于新释放。

释放后,警察安排人监视了于新半个月,无获。

洛阳市一基督徒在异地因信神被抓劳教一年(2003/6)

高芳(女,52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6月的一天,居住在新疆石河子市(2000年移民落户到石河子市种地)的高芳因信神被恶人举报,新疆石河子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多人已被警察抓捕,教会通知高芳赶紧离家出去躲藏。高芳回家听到孩子们说:“你不在这几天,几个警察闯到咱家里,不由分说到处乱翻,不一会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搜出一台播放器带走了。”高芳的三个孩子吓得藏在桌子下面不敢吭声。高芳因不在家逃过了一劫。

从此,高芳过上了有家难归的生活,到处躲藏警察抓捕不敢回家,偶尔回家看看孩子。孩子说高芳在外躲避期间,警察又去了她家一次。

2005年4月21日晚上,高芳和其他几名基督徒在乌鲁木齐市郊区的一个聚会所聚会时,因一基督徒多次出去接人被人盯稍。高芳她们刚吃过晚饭,就听到咚咚的敲门声,基督徒们发现情况不妙,赶紧把手写纸都撕碎,书和手机卡藏好,几个警察就破门而入,让一基督徒把丢到厕所里的碎纸捞出。警察凶神恶煞地说:“都把手举起来,蹲在墙边。”两个警察看着,另外几人把屋里翻的乱七八糟,把聚会处的电视机、电脑等贵重物品全部带走,把六名基督徒两人铐在一块,强行押上警车拉至当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强迫她们把碎纸给拼好后照了相,随后连夜审问,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把高芳等人连夜送到拘留所,逼着高芳脱光衣服搜身,登记后,送到牢房已是天亮。在拘留所50多天,提审高芳三次,因他们查不出来高芳的真实信息,就骂高芳不老实,罚高芳立正站好,高芳因右腿受过伤站不直,警察打了高芳两个耳光。高芳说话做事稍有不慎,就遭到警察的辱骂,罚她加班站岗,不让她吃饱饭。一次,警察拿着一个带领的照片,让高芳辩认,高芳故说不认识。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们就是一伙的,不承认也照样判你的刑。”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下判高芳等五人一年的劳教,另一基督徒拘留几天后释放。五名基督徒于2006年4月20日刑满释放,释放后的三个多月,都未敢回到石河子的家。

2007年12月,高芳回到河南省洛阳市嵩县老家与父母儿女丈夫相聚,整整三年半没有见过孩子、丈夫,害的丈夫一人带着四个孩子过着苦不堪言的生活。

因父母在河南老家,高芳三年多没有敢和父母打过一个电话,害怕电话被警察监控,70多岁的父母也不知她是死是活,经常为她流泪,父母需要她的时候,她却被关在劳教所里不能回来孝敬他们,高芳信神何罪之有?竟被警察逼得有家不敢回,不能孝敬老人,不能照顾儿女,使她身心备受痛苦、煎熬。

中共抓捕致一基督徒逃亡4年有家难归(2003/6)

赵杰,男,5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因赵杰信神比较出名,2003年6月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赵杰和8岁的儿子正在熟睡,突然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起身忙把神话藏好,问是谁,外面人说:“是我,赵杰哥开门。”赵杰意识到是警察来抓他,回屋看着熟睡的孩子,心里痛苦万分,如果被警察抓走,孩子谁来照管?只有把孩子交托给神。随后赵杰就躲在厕所东北角,准备翻墙逃跑,听见一警察又在叫门,又听见墙南边有两个警察,大门有一警察把守。这个警察没有听到赵杰回话,随即翻墙进院,进屋看见赵杰儿子在睡觉,急忙喊墙外的两个警察:“快进来,赵杰跑了。”赵杰急忙翻墙从东北角逃走,顺着玉米地往东边跑去,不敢走大路,害怕警察追上,又趟水过到河东边,跑到一基督徒家躲藏,并让其天亮去他们村找另一基督徒了解一下情况。

次日上午8点多,该基督徒了解情况后回来对赵杰说,村干部在大喇叭上喊,让赵杰去一趟计划生育指导站,有人找他。赵杰一听知道这是中共的诡计,借用计划生育来引诱自己上钩。又得知那天晚上警察没有抓住他,又去他家一趟,后来警察还让其弟媳带着他们去赵杰母亲家抓他。

当晚赵杰又逃到一老基督徒家,当得知其弟弟是村干部,白天不敢出门,深怕被老基督徒的弟弟撞见,天天在一间小屋里如同蹲监一样难熬。赵杰在这里一住就是5个多月,眼看春节将至,赵杰因担心警察抓捕不能回家,十分挂念家里的两个孩子,心里如油煎一样难受,每天寝食难安(后得知,自从赵杰离开家,小儿子才8岁,刚满16岁正在上学的女儿不得不辍学在家照看弟弟。)。

2004年春节过后,一天晚上赵杰才偷偷回家看两个孩子,女儿见他回来,哭着诉说生活的艰辛和痛苦,赵杰也哭着对女儿说:“爸爸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苦了,爸爸也不想离开你们,这都是中共逼的。”赵杰在家里住了20多天,总是提心吊胆,家里一来人,就赶紧躲起来,怕人知道举报,被中共抓捕。

2006年1月,赵杰在县城打零工躲避中共的抓捕,没活时就在人群里呆着,吃不好睡不好,时间一长赵杰就吐血。直到2007年1月20日,赵杰去县医院检查,医生诊断为肺结核,赵杰才回家。

因着中共的抓捕,赵杰与妻子分离,儿女不能照顾,田地不能耕种,他恨透了中共。

周口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惨遭毒打(2003/5/30)

2003年5月30日上午11点多,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的基督徒梁天(男,57岁)、文光(男,59岁)在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抓到派出所。传福音资料和自行车被抢走。下午3点多,两人又被押到公安局,政保股股长朝梁天的胯部狠狠地踢去,梁天顿时失去知觉瘫倒在地,此人又朝他脸上噼里啪啦一阵耳光,顿时梁天两眼发黑,肌肉不停颤抖。随即将其羁押看守所。

在看守所每次提审梁天都带着手铐,一警察对梁天伸手就是两耳光(当场晕过去,一周之后疼痛才慢慢消失),并恐吓:“你信的是全能实际神,如果你再不承认信的是邪教,明天就把你胸前挂个信邪教的大牌子,用机关枪顶着你的头,开着卡车拉着你游遍各乡村,让你身败名裂。然后就把你全家都抓到看守所里。”期间,梁天的妻子拿2000元钱交给警察,梁天被关押39天后于7月9日获释,临走时警告说:“你这事还不算完,如果回去再信让我抓着了,拿再多的钱也别想得到自由!一定判你的刑,再送你到砖瓦厂改造!”

据悉,文光的儿子给警察送2200元钱,羁押44天后文光才被释放。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拘留,其中一次被罚款(2003/5/25)

2003年5月25日下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军(男,33岁,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与几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几名警察(一人穿警服,其余几人是警察请的棒子队)突然冲进屋里。一警察拿起信神书本、光盘说:“这就是抓你们的证据!”另一警察把证件拿出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人举报你们非法聚会,现在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随即,警察将杨军押上警车,送往当地派出所。

途中,一警察要强行取走杨军手腕上的表,杨军不从。到了派出所,该警察就用一根圆棒子(长约一米左右)打杨军,边打边厉声喝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你来这儿干什么?”杨军疼痛难忍没回答。警察继续折磨他,让他蹲马步,杨军手一伸出来,警察就狠打他的手臂,杨军疼痛难忍倒在地上。警察一把把他抓起来。这样几个回合约半小时,杨军晕死过去。醒来后,手指疼痛难忍。警察骂骂咧咧地说:“叫你装!……”另一警察用手抠杨军的肋骨,杨军顿觉骨肉分离,疼痛难忍(一个多月后腰部还是青的),审讯终无果。警方定杨军为“非法聚会”的罪名,罚款400元钱,关押3天,于5月28日将其释放。

2004年7月3日晚,杨军看望新人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和政保股的人来到他家,抄没了他的三编织袋信神书籍,并给其中六本福音书拍照。警察于深夜23点将杨军押到派出所, 10分后,又转押到公安局政保股。

24点左右,警察提审杨军:“你叫什么名字?谁传你的?说出来就放你回去,若你不老实交代,以后你的小孩不但上不了学,还找不到工作。”杨军沉默。警察见状就用硬本子使劲打杨军头部。随后的3天里,杨军被提审3次,重复审问前面的问话。杨军始终不说。警察就恼羞成怒,狠踩杨军的脚趾。杨军虽疼痛难忍但仍未回答。最终,警方以 “非法传教”的罪名,将杨军羁押在拘留所1个月零3天,于2004年8月6日释放。临走时,警察给杨军一张纸,上面写着:“取保候审”。

日后,杨军担心再次遭受警察的抓捕迫害,就离开家漂泊在外,直到2008年1月才回家。2013年2月5日,因中共警方再次疯狂抓捕基督徒,杨军再次被迫离家在外躲避,直到2017年5月回家。后听说公安局还在找他,就再次离开家躲避,至今仍过着漂泊不定、有家难归日子。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拘留并受酷刑(2003/5/25)

屈晖 ,男,42岁,家住驻马店市泌阳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25日下午4点左右,屈晖正在一聚会处聚会时,6名警察突然闯入,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抢走他们的信神书籍和磁带,随后屈晖被警察拧住胳膊推上车,在车上一警察像土匪强盗一样,伸手抢取屈晖的手表,屈晖不让他取,警察就用胳膊拐住屈晖的脖子用力往后揽,勒得屈晖出不来气,将屈晖的表抢走了。到了派出所,他们把屈晖的100多元钱也抢走了,一警察恶狠狠地冲屈晖吼道:“都是因为你才让那几个跑了!”随手从门后拉出一根1米长、3公分粗的棍子,警察喝道:“站好!”屈晖刚站好,警察就朝屈晖背上猛打一棍,一脚把屈晖跺倒在地,又照屈晖的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屈晖疼痛难忍,还没等站起来,又是一脚。接着他勒令屈晖站起来把双手向前平伸手心朝下,然后他用棍子就朝屈晖的手指头狠狠地打了下去,疼痛难忍,屈晖把手缩了回去,他又吼道:“把手伸好,蹲下去!” 屈晖没有蹲好,他又用棍子照屈晖脚上狠狠地打了一下,吼道:“往下蹲!”说着朝屈晖的背上腿上又是一阵毒打。就这样边打边审问,还辱骂道:“把你们这些信神的人弄到北大荒,永远也见不到人,看你还传道不,国家再多盖点监狱,把你们信神的人都关起来。”骂着打着,打得屈晖站立不住、晕倒在地。但他仍不放过屈晖,屈晖刚醒来,他就骑在屈晖的身上,用手指头用力地往屈晖的肋骨缝里抠,又是一阵钻心般的剧痛……遭到他们毒打40分钟左右,他们还戏弄屈晖说:“把磁带放上,让他听听歌,还跳起来!”在派出所他们关了屈晖3天,3天里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使其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最后罚款400元钱才把屈晖放出。因着他们的毒打,屈晖的手一个多月都不能干活,全身打得变成了乌紫色,几个月才恢复。

2004年7月的一天晚上10点半左右,屈晖和一基督徒去传福音时,被人举报,当晚政保股和派出所的人去了约16人,其中几人手持警棍,像盗匪一样,闯进屋翻了个乱七八糟,把抽屉里大约300多元钱抢走了,还罚福音对象800元钱,屈晖的27元钱也抢走,之后3人被带到了派出所,随后又拉到公安局。把3人分开审讯,因屈晖的回答没有令他们满意,警察上来就狠打其两耳光,恶狠狠地说:“快把你信神的事都交待出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说实话有你好看的。”说完他们咬牙切齿地踩着屈晖的脚趾头,非常用力地来回拧着,还叫嚣道:“你们这种信神的人就该枪毙!”他们看屈晖忍着疼痛还是不说,便威胁利诱道:“你不说不让你小孩子上学,把你的小孩的前途都毁了,将来他会恨你、恼你!”隔了两天看屈晖还是不说,就专门把屈晖给重要犯人关在一起。指使号头折磨屈晖,一犯人让屈晖扎马步,屈晖刚站好,冷不防他突然用脚使劲地踢屈晖的双腿,屈晖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疼痛难忍,一连三次这样的残忍折磨,屈晖实在受不了,说:“咱们无仇无怨的,你为啥要这样对我。”他说:“警察给我交待了,我不这样作,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然后又让屈晖开飞机、扎马步……在里面受尽百般的打磨、戏弄、侮辱……在这33天的时间里,屈晖度日如年,家里的妻子有偏瘫腿脚不便,7岁的儿女无人照看,年迈的母亲双目失明,76岁的父亲如何能照顾得了?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3/5/23)

2003年5月23日上午,基督徒李铭国(男,38岁,南阳市桐柏县人)去给舅母传福音时,她恶人拨打110报了警。24日早7点,派出所的5人在村治保主任的带路下,闯进李铭国家,其中一人在他卧室内墙缝里找到一个笔记本,那人说:“有人把你告了,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一进审讯室,警察就拿手铐把李铭国两只手拷在墙上的铁窗上,两只脚勉强着地。11点,国保大队两人到李铭国家又搜一遍,拿走李铭国的笔记本11本、大词典一本、身份证和传福音小本(至今身份证还没归还)。

5月24日下午3点,国保大队的警察把李铭国送进看守所,说:“就凭这些信神资料也够判你3年刑了,有证据、物品在我们手上,你想抵赖也不行,由不得你了!”审讯时,警察把李铭国的换上狼牙铐,手脖都被卡烂了(至今还留下一个疤痕),后来又逼李铭国交待还有谁信,李铭国不回答,警察就拿笤帚狠狠地打他的大腿,笤帚打断成两截,腿被打得又青又肿,又把李铭国双手吊在铁窗上,比上次吊得还高,仍是反拷,一直折磨李铭国5天5夜,两个人轮流逼供,不让他活动,不让李铭国睡觉。当李铭国的妹妹来看他时,警察开口就要5000元,否则不放人。李铭国不让妹妹管这事,后来警察急了,就三番五次地到李铭国家敲诈,可他们每次去都见不着人,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李铭国关押40天后,判劳教一年零4个月,于2003年7月3日把李铭国押送到劳教所劳教。

在劳教所,吃的连狗食都不如,有几次完不成任务,监工就对李铭国拳打脚踢,踢得他腰直不起来,腿一拐一瘸的,脸也被打肿。每天都得干10几个小时的活,手脚都累得变了形。一直熬到2004年11月14日期满,李铭国才得释放。这非人的生活如同40年一样的漫长,使李铭国身心倍受折磨。

回家后,警察还安排本村的人一直监视李铭国的行踪。2008年6月份,警察派人到李铭国家问他是否还信神,如果发现有人来,还让李铭国汇报。

新乡市一基督徒被抓捕(2003/5/21)

刘青,女,28岁,是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21日凌晨1时许,刘青正在睡梦中,突然听见有人叫门,她就起来去开门,村支书领着派出所的三个警察站在门口。警察进屋就厉声说:“把你信全能神的书拿出来!”刘青说没有。他们就往抽屉里乱翻,没找到,就让刘青和丈夫上车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审问刘青:“谁给你传福音的?……”刘青没回答他们,审讯无果。只好把刘青夫妻放回。

而且从那以后,刘青整天提心吊胆,睡觉都害怕,心里特别受压抑。每次中共政府实施抓捕信神之人的行动时,刘青都得被迫放下年幼的孩子离开家到外躲避。

新乡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5/20)

2003年5月20日晚上12点,公安局与派出所十几名警察驱车直奔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曲有德(男,45岁)和李茗株(男,50岁)家,强行将二人抓捕,二人的信神书籍也被搜走,后将他们带到延津县国保大队,针对和谁在一起聚会,都传了谁?带领是谁?审问两天没有结果,将二人拘留14天、共交罚款6000元后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骚扰(2003/5/20)

徐慧,女,现年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20日,因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警察来徐慧家抓她,因那天徐慧没在家侥幸躲过一劫,徐慧家人担心警察再来抓,便托人到派出所说事,后交了2000元钱罚款(没有收据),派出所便没有再来找,事情暂时平息。

直到2017年11月20日,村支书和派出所两个警察到徐慧家叫门,徐慧打开门一看是警察吓了一跳,警察问:“现在还信不信全能神?”接着就给徐慧照相,徐慧说:“我犯什么法了?你们给我照相?”警察说:“你什么也不要问,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要再信全能神全家都得受牵连。”之后把徐慧家里外翻了一边,因没有翻到有关信神的东西才作罢。

12月10日,村支书又叫徐慧写保证书,徐慧以自己不识字推脱了,后来村支书替她写了才算了之。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辜被抓 关押100天(2003/5/20)

杨海燕,女,时年41岁,河南省安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5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2点,杨海燕在某村基督徒家聚会,发现窗户后面有人路过还往屋里看。3点半左右,突然响起一阵紧急地敲门声,杨海燕意识到是派出所的人来了,就赶紧把书放在床底下。这时从房顶天窗上跳下两名便衣警察,一个人勒令她们:“都不许动!都靠墙边站!”另一个人去开门,又进来三名警察,他们共五个人,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到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搜。为首的警察正上楼时,接待家问:“你们这是干啥的?为啥闯进我家?”他恶狠狠地说:“你们在这里非法聚会!”他们没有搜到什么,就把杨海燕带上警车带走了。

下午5点左右,杨海燕被带到派出所带上手铐,警察恶狠狠地审问其个人信息,杨海燕不回答。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要不说让你牢底坐穿!”无果。

晚8点左右,他们开车把杨海燕送到市看守所。警察三番五次提审,就“你们都在哪里聚会?有多少人?谁是带领?”问题审问,杨海燕未答。警察又诈骗她说:“我们已经掌握你的情况,你还不说,人家说你是带领,你叫XX。你都说了吧?说了就让你回家。”杨海燕还是不答。后来警察又提审一次,无果,他们就气急败坏地说:“回牢房在里面住着吧!”

在看守所关押时,正是暑伏天,也没有电扇,杨海燕的头开始发蒙,头难受,两眼也睁不开。随后看守所的人让杨海燕量血压,血压高到180。从那时起,杨海燕就得了高血压,每到夏天时,头就晕晕乎乎的。

杨海燕无辜被关押了100天后,于2003年8月28日释放,才得知警察本准备把她送进劳教所,是娘家人托人花了1千多元钱,才把她取保出来。每当中共开始抓有案底的人时,杨海燕都得离家躲,2008年、2011年、2014年均在外躲避一年。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判刑(2003/5/17)

2003年5月17日中午12点左右,安阳市安阳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嬴珍(女,45岁)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警察把嬴珍抓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两个月后,在同年7月15日给嬴珍定罪判刑一年,送到劳教所。8个月后,其家人找人花了3000元,嬴珍才提前被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3/5/17)

严桦,女,今年4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农历5月17日上午8点,严桦去一个聚会处,半小时后,派出所的四人便衣警察(两男两女)破门而入将人围住,两个女警立时对其进行搜身,搜走一本小书卷、一个传呼机、一个记事本和700元(神家的钱财),然后就将人拖进了警车。

半个小时后严桦被带到派出所。

吃完饭,一个所长审问严桦的家庭情况,严桦都如实说了,所长就给严桦量体温准备送往派出所。谁知一量体温39.5度,警察吓得后退了几步说:“她发烧!可能患上了非典型肺炎!”就赶紧给严桦吃药,折腾到晚上9点钟,县里打电话说:“别送来啦!放了吧!如果让上级知道有人发着烧跑到咱们这儿,还得怪咱非典防范工作做得不好,治安不严!快叫她回本地吧!”严桦想到还有700元教会的钱财在警察手中,就说:“你让我走,可我回家丈夫又该打我了,家里就那700元钱,你要是不给,我回到家我丈夫肯定会跟我离婚的!……”严桦把那700元钱要了回来,但传呼机被扣下了。当晚9点半将她释放。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5/17)

2003年5月17日下午17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洁(女,44岁,河南省三门峡市人)和另一名基督徒在某村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张女士被警察(便衣)与二十多名村民围攻,一警察问张女士:“你们有多少人?看的是什么书?在一起都说了些什么?”张女士不吭声。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将张女士二人拉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警察将两人分开单独审讯。审讯无果后,于当晚21时,将张女士二人释放。

回家后,张女士得知在她被抓后,儿子去派出所询问时,警察说:“要不是非典那么紧,直接就把你妈送到县办的学习班学习半个月了。”

因着中共的抓捕,张女士经常遭到丈夫、亲戚、邻舍的嘲笑。

林州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坐牢(2003/5/12)

2003年5月12日,基督徒连姣(女,46岁,林州市人)与一名基督徒正在自家聚会,本村干部领着派出所的两个人闯进了连女士家,对聚会的基督徒进行盘问。叫连女士打开上着锁的箱子到处乱翻,后找到了几本神话书籍,基督徒被带到了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审问:“这是什么书?是不是神话的书?”连问三遍,连女士没有吭声,那人脸色突变,一拍桌子大声叫道:“有你说的时候!”紧接着他们把基督徒送到了公安局。一警察拿着书问:“哪个是你的,哪个是她的?”连女士说:“都是我的。”他狠狠地打了连女士几个耳光,口里说着:“叫你嘴硬!”最终将连女士送到了监狱,还说:“你上诉也行,找律师也可以,但是一旦关进监狱就别想有人身自由了!”

警察恐吓连女士的女儿给连送钱来,不然就把连送到监狱里。其丈夫找熟人托关系给他们请客吃饭花去8000多元,连女士在看守所里住了70多天被释放。

2008年春天大队干部多次找到连女士家,给其发了“打击邪教组织”的传单,连女士被逼无奈只好离开了家。2009年3月18日回家不到20天,大队的妇女主任又威胁说:“还跑呢!派出所又该抓你了!”

当年同时被抓的其他人员详情不明。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坐监(2003/5/10)

2003年5月10日前后,上午10点半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蓝修(女,70岁,周口市沈丘县人)在聚会处被抓捕,当时因恶人举报,警察闯入聚会处抄走一本合订,一本合交,还有两个小录音机。随后蓝修被押到派出所。审讯让交待信神的事,一警察狠跺蓝修一脚,咬着牙说:“不说到时候有你好看的!”约6点半,以“信邪教”为罪名蓝修被送到看守所。拘留期间,蓝修天天被迫在里面做闪灯,每天定任务,干不完就得趴在地上用三角带打屁股。

羁押两月零二十八天,蓝修的儿子拿600元钱交给警察,蓝修才被释放。

三门峡市五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一人被拘留(2003/5/10)

2003年5月10日下午17点左右,河南省三门峡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崔玲(女,37岁)、杨彬(男,40岁)、王浩(男,18岁)等四人在某县一70多岁的基督徒家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打电话报警。派出所五名警察(便衣)开了三辆车(其中一辆大车上六个人,穿着军装背着枪)前来抓捕,一警察扇了杨先生几个耳光,并搜走他随身带的70多元钱,又从另一基督徒身上搜走福音对象的名单。后将崔女士等五名基督徒拉上车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两名警察押着崔女士,崔女士看到警察电击18岁小基督徒的场面,只见小基督徒被击打得在地上滚爬,哀嚎声让人听着撕心裂肺,最后小基督徒被电击得昏死过去……

下午18点左右,两名警察审问崔女士:“有人举报你信神拿有书籍,你把书放哪儿了?”未果,警察便带着人二次到聚会所搜家。一警察继续审问崔女士:“你都给谁传福音?”见崔女士不说。警察拿出名单说:“名单在这里,我一个一个的抓来审,不怕你不说。”随后,崔女士趁警察出去之时,把名单毁掉了。最后,警察从聚会处搜走3本信神书籍、一台VCD与一些信神光碟。

当晚21点,警察将崔女士四人带到公安局继续审问,无果后,以“非法聚集”处以每人1000元的罚款。老年基督徒的家人交了200元罚款被释放。其他三人没有交钱,警察对他们警告一番:“国家已经定全能神教会为‘邪教’,是严厉打击的对象,若再次被抓就拘留。”后将三人释放。

之后,公安局局长满脸怒气地带着四名警察,继续恐吓并审问崔女士,无果后,于2003年5月11日,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崔女士送往拘留所拘留15天,2003年5月26日崔女士被释放,并交100元生活费。

因警察的抓捕,导致崔女士三个月不能聚会,活在煎熬中。

另一基督徒王浩的详情不知。

中共制造谣言、编造假新闻导致基督徒家庭矛盾重重(2003/5/3)

中共在媒体上造谣诽谤、捏造假新闻抹黑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家人深受迷惑,继而拦阻,最终和睦的家庭争吵不断。下面是平顶山市基督徒李青梅(女,现年60岁)11年的辛酸历程:

2003年5月3日上午10点,父亲从邻居得知李青梅信的是“东方闪电”,国家不许人信,谁信抓谁,抓住就得判刑坐牢……,父亲回来后就给女婿说。晚上,女婿在电脑上查出一些诽谤定罪全能神教会的反面谣言让李青梅看,李青梅告诉丈夫,那些都是中共的栽赃陷害,根本不可信。丈夫瞪着眼拍着桌子说:“我就相信共产党,国家不允许,我非管住你,我不能看着你信神被抓。”

8日上午11点20分,李青梅聚会回到家,父亲沉着脸问她说:“你又出去信神了?”说着,死拽住李青梅硬是把她拉到大街上,同着众人的面质问李青梅信东方闪电,还说了一些污蔑的话。李青梅气愤地与父亲争辩。过后,父亲挑唆女婿:“你得好好管管她,她要再信神给她腿打折,衣服给她脱光,不叫她吃饭,不给她钱,不信都管不住她……”从次家里再没有了安宁,父亲、丈夫、女儿害怕李青梅信神被抓就竭力拦阻,不让她再信,不管啥时候看见她就数落个不停。

15日中午,李青梅正准备吃饭,父亲一把夺过她的饭碗,说:“信神了,还吃啥饭!不用吃了!”

23日上午11点半,李青梅聚会刚进家,丈夫用手捣着李青梅的头大骂:“你信神就别回来!还回来干啥?” 说话间,李青梅被丈夫强行推出家门。

此后,每次聚会回到家,丈夫都要大骂一顿,有时还把大门反锁不让她进家,李青梅已记不清被丈夫赶出家门多少次。

6月25日中午,李青梅正在洗菜,13岁的小女儿放学回来,气呼呼地冲李青梅吼道:“电视上都说了不允许信‘东方闪电’,你还信!”说着端起一盆凉水朝李青梅头上浇去,李青梅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女儿还不停地数落李青梅。此时,李青梅伤心地哭了。

2013年6月17日上午11点半,李青梅聚会回到家,丈夫仇视的朝李青梅又是一顿大骂,还把三辆自行车用铁链锁住,连拉带拽把李青梅推到大门外。

2014年6月20日晚上7点,李青梅正准备吃饭,丈夫从电视上看到“5·28麦当劳命案”的假新闻深信不疑,气急败坏地将李青梅吃饭的碗打掉在地上,猛得把李青梅拽过去,劈厉啪啦连扇几个耳光,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到他打累了才停下来,气喘呼呼地对李青梅说:“你非得信全能神,国家都说你信的是违法,弄不好还得被抓判刑、坐大牢。你信个神,弄得一家人都跟着你担心害怕。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李青梅依旧坚持信神,丈夫只好作罢。

6月28日上午11点,李青梅聚会回到家,看见丈夫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藏起来的神话书被丈夫扔到院子里,他恼羞成怒地冲李青梅说:“我都给你扔出去烧烧,我叫你还信!”李青梅一看丈夫要毁书,急忙抱住丈夫两条腿,无奈,丈夫才松手离开。

李青梅的11年信神路,虽然举步维艰,但她坚决跟谁神走到底。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并罚款(2003/5/2)

2003年5月2日上午10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焦雪(女,68岁,家住项城市)和两名基督徒在一聚会处聚会,突然公安局政保股等5人破门而入,抢走信神书籍两本,将3人强行拉到看守所。焦雪被非法关押19天,其丈夫托人请客花几百元,又交给抓捕人员2000元罚款, 5月21日才把焦雪释放。6月10日早上,公安局政保股3人又去焦雪家搜查,抢走一本信神书籍和一部CD机,再次把焦雪带到公安局。审讯时一警察恐吓道:“神话书是谁给你的?你再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劳改所改造几年!”焦雪的家人又交500元罚款后,焦雪才被放出。

焦雪两次被抓,导致家人开始反对她信神,其儿子、儿媳、孙子直到现在都不搭理她,邻居亲友都与她断绝来往。这一切都是中共政府的逼迫造成的。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遭殴打致聋(2003/5/2)

2003年5月2日晚上10点,基督徒项络(女,42岁,南阳市新野县人)在家还没睡,某县公安局的一伙六七人突然闯进项络家,将一台CD机(内有一张500多首的歌碟)收走,说:“你犯法了!跟我们一块到派出所说说,一会儿就回来!”

第二天中午12点,他们将项络送到看守所关押。9日上午9点,一警察提审问:是谁传的,在哪儿聚会?项络说不知道。警察就恶狠狠地搧项络一耳光,并说:“看你有多坚强!”项络的耳朵当时就被打聋了,一直到现在每隔七、八天就会流脓,去医院也没治好,嗡嗡作响,头还疼,这几年为治这病至少花6000元。

拘留期间,家人找熟人交罚款3000元(没收据),项络被拘留19天释放。

新乡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罚款(2003/5/2)

张小化,女,今年63岁,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20日下午17点,张小化和一基督徒去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她们被派出所两个警察连拽带搡推上车,带到了派出所,之后又被带到公安局。晚上18点审讯张小化,无果。警察罚款四百元钱(没收据)后才将张小化放回。

2004年初春,村支书去乡里开会得知了张小化因信神被抓的事后,就让张小化厂里的的领导监视张小化。

2008年2月份厂领导又警告张小化,如果张小化以后再信神,他和其他一些相关人员都得受牵连被撤职,要求张小化每次出乡都要向他请假。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有家难归(2003/5)

施记铭,男,41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9月份,施记铭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带领,因有人出卖,晚上警察开了两辆警车还有二十多个警察到施记铭家去抓他。当时家里只有施记铭的妻子和孩子,警察把屋里、屋外、床下到处都翻了一遍,也没翻出什么东西,就走了。随后他们又到施记铭家几次去抓捕,都没抓到,因在本地呆不了了,施记铭就到外地躲避警察的抓捕。

2003年5月底,施记铭与一基督徒在某县传福音时,被村干部举报,当即来了三四个警察,不容分说就把两人浑身上下搜了一遍,把施记铭身上的传福音页子与一块手表、50元钱都抢走了,还造谣说施记铭私通外国,后就把两人连推带拉押上警车,带到了派出所。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把施记铭叫到一个房间,当时屋里有四五个警察,问叫什么名字,家在什么地方,信的什么神,你们的带领是谁。因施记铭怕连累家人,就没有回答。于是警察就气急败坏的对施记铭进行毒打,一个警察在桌子上拿起一本书就对施记铭劈头盖脸的一阵猛打,边打边说:“我什么样的硬人都见过,最后都被我整服,今天我就不相信不能治服你。”警察对施记铭毒打了一阵后,他的脸也肿了,头上也打出了几个疙瘩,疼痛难忍,可施记铭仍没回答他们的问题。晚上12点,警察看从施记铭的口中也得不到什么,就又把两人押送到了国保大队。

到了国保大队,两人被分开各在一个房间里审讯。此时过来四五个警察,有一个手里拿着电警棍,恶狠狠地说:“我们是国保大队的,是专门整治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那个与你一块的都已说出了你的名字,说你是带领的,今天你如果不说实话,我们这里什么刑具都有,非把你治服不行。”他们说着就用电警棍往施记铭身上乱打,直打得他浑身发麻,四肢无力。这些警察用电警棍往施记铭身上乱打了一阵,后又用拖鞋朝他的头上、脸上又是一阵猛打,直打的他鼻子出血,施记铭受不了就开始喊叫,他们怕被外人知道,不让施记铭喊,只让他擦一下脸上的血。后审问那页子从哪来的,是谁传的福音,施记铭没有回答。他更加气急败坏,恶狠狠地说:“今天晚上你不说,明天还要给你用重刑,非得治服你,看你说不说。”到了晚上2点多他们打累了,就休息去了,不让施记铭休息,还轮班看着他。不让蹲,也不让坐,就让他直直地站着。只要不听他们的就打,就用脚跺。

第二天上午,他们又对施记铭一顿审讯与毒打之后,仍是空劳无获。在这两天的时间中警察光是折磨施记铭,也不给他饭吃。稍停了一会儿,警察就拿来一个体温表给施记铭量体温,一看38.5度(因当时正是非典时期),怕施记铭有非典传染他们,就不再审问了,给施记铭带了个口罩,还把他浑身上下都打了消毒药。下午1点左右又来了四五个警察,又给量了一下体温,还是38度,当时就有两个警察说:“好吧,他还能经得住打,到晚上再好好地收拾他,咱们赶紧抓人去。”等他们走后,到了下午2点的时候,施记铭逃了出来,警察派好多人追他,但没有追上,施记铭有幸逃出了虎口。施记铭身上的伤口十多天才好。之后这伙警察还到施记铭家去抓了好几次,施记铭已成了中共警察的通缉对象。2007年底警察到施记铭家给他送了一个传票,并恐吓家里人说,让施记铭抓紧时间到公安局去一趟,如果不去,到以后抓住就没有好。直到现在施记铭都是一直在外面飘荡,被中共警察逼迫得有家难归。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2003/5)

孟桂英,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5月的一天,孟桂英和一基督徒从聚会所出来后,遭到警察开车追捕,把两人带到派出所。下车后就把两人分开审问,三个警察把孟桂英拉到一个屋里搜身,没收了20元钱、传福音的资料。随后两个警察问:“这资料是从哪来的?谁是带领?老实交待。”另一个警察满口恶语,边骂边用脚跺孟桂英,审问无果。一个警察把孟桂英推到另一间屋,边走边踢,让孟桂英与一起被抓的基督徒蹲在墙角,两个警察坐的椅子挤住两人的腿,动不也不能动,不知多长时间,孟桂英只感觉双腿又麻又疼,站不起来。警察吃过晚饭又把两人送到公安局国保大队,把两人关一个屋里,命两人站着,夜里孟桂英肚子疼,腿也累得站不住,就蹲下,两个警察起来就打孟,孟桂英实难受得站不起来,他们才罢休。

第二天上午8点,国保大队的警察把两人分开审问,问:“在哪聚会?都和谁在一起聚的?”孟桂英不说,他们就用电棍打,打得孟桂英在地上直打滚,警察还在一边笑,用电棒打约有二十分钟。又过来两个警察审问,看孟桂英不说,就搧她耳光,也不知打了多少下,警察打累了,又用书卷起来打,孟桂英低着头,警察就抓住孟桂英的头发朝她脸上打,打完之后他们就走了。一会儿一个警察进来,看孟桂英坐在地上,就站在她腿上,另一个警察拿来几根面条折断往孟桂英嘴上挑戏弄她。此时孟桂英的头、脸都感觉肿胀,疼痛难忍。晚上他们又把两人拷在椅子上,用椅子压在两人的肩膀上,两人的手只能伸着。第三天晚上,警察到孟桂英家搜东西,把她家翻得乱七八糟,拿走了录音机,恐吓孟桂英的丈夫拿钱赎人。后来孟桂英的亲戚出面说情,他们才把孟桂英放回家。

这三天三夜孟桂英不知怎么熬过来的,回家后孟桂英的女儿给她梳头时,掉了一把头发,头前半部有一块没有头发了,而且孟桂英的头被打得三四年都感觉麻木,至今记性都很差。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关押遭敲诈(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冯圣严(男,43岁,家住河南省安阳市安阳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和另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遭到恶人举报,乡政府人员8人赶到将两人抓住,给他们戴上手铐拉到乡政府,恐吓一番后将2人放了。2012年的某月21日,公安局的4人开两辆车,将冯圣严抓捕到派出所,后押送到公安局。审问: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谁传的你?后没问出什么,又将冯圣严送进看守所。冯圣严的110元钱、皮带、手机、皮鞋都被搜走,让其出力干活做奴隶。最后冯圣严的家人托熟人拿了40000元钱,又交15000元的押金,这些钱都是公安局的人收了,冯圣严被非法关押25天后,在取保候审上签了字才放出来。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并罚款(2003/5)

张俊,男,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份的一天,国保大队指导员和一警察联合派出所的警察等五六个人对张俊实施抓捕,张俊在派出所呆了一个小时左右,警察跺他一脚把其拉上车,并用布蒙上眼睛拉到国保大队受审:信多长时间?担任什么职务,带领是谁?审问时脱去张俊的外衣,分别拷住张俊的两只手,又用绳子绑上,在墙上钉上大钉,让张俊脸朝外,一手朝下一手朝上绑在大钉上,把绳子拉紧,除解小便以外都是这样度过,晚上不让张俊休息,不让喝水,不让吃饭。他们为了逼问张俊信神之事,就这样折磨他四十多个小时,警察却说:“如果能坚持一个星期就放你,我们吃着国家的、拿着国家的,得为国家办事,看你能撑多长时间。”期间警察还骂打张俊,把张俊的鼻子打得直流血,并用手使劲攥张俊的生殖器,嘴里还说着:“看你说不说!”警察为了找信神的证据就到张俊家去翻东西,家人交给他们3300元罚款,他们才答应放张俊出来。家人来领张俊时,他们还让张俊把满脸的血洗去,从被抓到回家在里面48个小时。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逼供并勒索(2003/5)

乔玉州,女,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的一天下午,乔玉州出去传福音,被骑着摩托车的警察截住了去路,强行将乔玉州推上警车拉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把乔玉州身上搜了一遍,她的30多元钱与一块手表被没收。晚上9点左右,国保大队来了四个人把乔玉州带走,到了国保大队他们就开始逼问乔玉州信神的事,并让乔玉州蹲着,她的腿蹲的受不了,一坐就挨打。乔玉州告诉警察她有心脏病,警察却说:“你真会装。”夜里,警察不让乔玉州睡觉,还用手铐拷住她。

第二天,两个警察为了逼问乔玉州说出信神的事,用电棍照她头上、腿上一阵猛打,打得她在地上直打滚,乔玉州站起来后,警察又把乔玉州踢倒在地上。在国保大队三天,他们不给吃也不给喝,打几次乔玉州都记不清了。三天后他们带着乔玉州到家里搜东西,把家里的电灯与录音机给搜走了,搜完后又把乔玉州带回国保大队,逼她给亲戚打电话拿5000元钱,乔玉州不打。第四天,他们把乔玉州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乔玉州的婆家二哥带300元钱交给拘留所的所长,把乔玉州接回了家。乔玉州被拘留期间两个小孩小没人照顾,当时正在收小麦,也没人收,给小孩心灵造成了伤害,至今,孩子只要一看有警车就害怕,怕是来抓妈妈的。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殴打险被抓捕(2003/5)

付盛,男,54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付盛和一基督徒去传福音,因恶人报警,警车直冲家门,从车上下来7个警察,把几人团团围住,大吼道:“不许动,拿出身份证!”又用照相机给他们拍照,并没收了书和磁带,付盛想趁机溜走,警察大吼:“敢跑!跑就整死你!快跟我们走!”到了门外,付盛撒腿就跑,没跑多远,3个警察追上把他按倒在地,拳打脚踢,然后又把他拽上车,将两人都带到派出所。

警察搜走了付盛身上的140元现金,又解下他的腰带,这时3个警察轮番问付盛是哪里人、家乡住址、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传东方闪电的……看付盛不说,他们就诈道:“和你一起被抓的那个人就说了,说完就把他给放走了,你说了也把你放走。”看付盛不说话,警察就拿着他的手按手印,怒气冲冲地说:“等到吃完饭跟我们一起走,给你找个地方,再找几个人好好陪你玩玩!”说完他们就吃饭去了。这时已是晚上7点多了,付盛抬头往外看,大门紧闭,警察都吃饭去了,付盛借找厕所之机翻墙逃了出来。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并勒索(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驻马店市上蔡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凤(59岁)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派出所的警察驱车赶到,不问青红皂白就连推带拽把王凤塞进车里。

一到派出所,所长就审问说:“你是哪里人?上那家干什么?”王凤报了家的住址,所长就派人核实,后所长冲王凤吼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比法轮功还厉害!”见王凤不说什么,所长气急败坏,与4名警察合伙对王凤一阵拳打脚踢约有十几分钟,王凤浑身疼痛难忍,最终警察看实在问不出什么,就把王凤的双手拷在椅子上,拷了一天一夜,前后审问她七、八遍,无果。他们就威胁道:“再不说实话就用绳子把你吊起来!”当他们把绳子扔在地上准备捆王凤时,有人给所长打电话,王凤因此逃过一劫。

次日,所长等人准备把王凤押送至拘留所,王凤的家人知道后赶紧托人说情,所长说:“现在人还没有送走,拿2000元钱才能放人!”经熟人疏通关系,交了900元钱(无收据),王凤才获释。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3/5)

梁玉,女,71岁,开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梁玉正在做饭,突然闯进来四五个人,一个女的亮出证件说是派出所的,他们把梁玉存放的教会的书籍搜了出来,恶狠狠地问:“是谁让你放的书?别人为什么把书拉到你家?”当时梁玉蒙了,不知说啥好,他们问不出啥,就把梁玉和1700多本书籍带到了派出所。到那儿后所长审问,并要挟梁玉:“你要是再信神,以后你家的小孩不能上大学,不能当兵,你犯的罪比反革命都厉害!” 梁玉在长椅上坐了一夜,饭是儿子送来的。第二天梁玉的儿女找熟人请客送礼1000元左右,又交罚款5000元,下午3点左右才把梁玉放了。出来后,他们让梁玉配合找到送书的人,没办法梁玉只好去亲戚家躲了1个多月。

南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并遭毒打(2003/5)

萧茗莉,女,51岁,南阳市内乡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下旬,一天中午12点左右,萧茗莉在某县传福音时,被恶人送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两个年轻警察查看萧茗莉自行车篓里的东西,一女警对萧茗莉搜身,搜出她的手表并把萧茗莉拷起来,拉到审讯室,把她按跪下,所长厉声问:“你是哪里人?”萧茗莉没说,一警察指着她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踢死你!”说着就用皮鞋蹬萧茗莉的鼻子,又用手中的公文包照着她的嘴猛打6下,当时萧茗莉只觉得嘴唇热辣辣得疼,随即肿起来,几天都吃不成饭,警察又狠搧萧茗莉8记耳光,她的脸又疼得慢慢失去知觉。警察仍不放过萧茗莉,他手里拿个七寸钢钉,指着萧茗莉要挟说:“你再不说,我用钢钉穿你的嘴!”萧茗莉一听被吓得浑身都软了,当场昏死过去……当萧茗莉醒来时,一个20多岁的警察来到他跟前骗说:“赶紧起来,让你回家了。”萧茗莉没及时起来,因当时恶心呕吐,吐出了血丝,他们看不对劲,才同意放萧茗莉。所长警告说:“赶紧离开,若是下次再见你,就不是这样了!”

下午4点多,警察把手表、自行车给萧茗莉,她终于离开了魔窟。

此后,内乡县的警察也在抓萧茗莉,逼得她也不敢回家了。

许昌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3/5)

艾芝枫,女,46岁,家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的一天上午,艾芝枫和一基督徒看望新人时,被新人的丈夫举报。派出的人不由分说便把两人推上车,拉到了派出所。

大概11点多时,警察把两人带到公安局。一个40多岁的警察针对:“你们信啥、你们有十七篇问答题这书吗?”审问,审讯到中午无果,他就去吃饭了。下午他又把两人分开审问,一警问针对“你叫啥?是哪的?”审问艾芝枫,艾芝枫报了个假名,他在电脑上查不出来,一女警说:“跺她两脚就说了!”审讯终未果,最后警察把两人送到了拘留所,15天后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中共将家人抓捕(2003/5)

刘玉,女,时年55岁,河南省南阳市社旗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5月份的一天,宗派首领带着4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刘玉家搜查乱翻,对其一番警告后悻悻离去。

十天后的一天晚上10点多,刘玉正在听歌,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当门打开的一刹那,突然冲进来十几个便衣警察与原宗派带领,往刘玉屋里闯(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警察像土匪一样把屋里翻了一遍,搜出两张CD诗歌光盘,一本信神书籍,一警察厉声训斥说:“这书是东方闪电的书,你信的是邪教。你们屋整两张床干啥?”临走时,警察警告说:“明天8点我们还来。”

第二天早上5点多,刘玉丈夫怕警察将刘玉抓走,催促刘玉赶快出去躲避警察的抓捕。早上8点警察抓捕刘玉未遂,强行将刘玉丈夫抓到镇派出所,警察盘问刘玉丈夫:“你家这几天都有哪些人来?”刘玉丈夫说:“不知道,我刚从外地回来。”警察接着盘问:“你家的这本书从哪儿来的?”警察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警告说:“你回去给你妻子说别让她信了,想信上大教堂(三自)。”警察看问不出什么,当天就把刘玉的丈夫释放回来。

自从警察到家抓捕未遂将丈夫抓走后,刘玉整天提心吊胆,恐怕有一天警察会将自己抓捕。

许昌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判刑两年(2003/5)

李晨,女,时年38岁,河南省许昌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基督徒李晨、老约(男,50多岁,许昌市人)、佳美三人一起(女,20多岁)在传福音时,突然闯过来五个便衣警察把三人团团围住,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把三名基督徒带上车押到当地派出所分开审问,李晨被一个便衣警察带到一间屋子,随后就进来一女警,命李晨把衣服全部脱完搜身,把衣兜里120元钱及一个小本搜出来看了看,对窗外一男警察说:“是信教的。”后又笑着把从李晨身上搜出的钱向窗外男警晃了晃,随后就拿走了。一会儿把佳美也带进这间屋子,佳美也被搜身。一穿警服的男警审问道:“你是哪的人?你们是干什么的?他们两个是哪的人,你们什么关系?”二人没有正面回答。看没问出结果,把李晨又带回了小屋。

第二天晚上8点多,派出所警察把刚传过来的几个新人带到了派出所,其中一个刚传过来的新人当场把李晨三人出卖,说是传东方闪电的,并写了证词,警察把新人手中的神话书籍全部搜缴。

第三天下午,一名便衣警察过来把佳美带到了别的房间,一会就听见佳美的惨叫和哭声,大约有一个小时左右,佳美披散着头发被便衣警察带回屋内,看到佳美脸上一片红,明显是被打了。这个便衣警察又带李晨到一间屋子,李晨刚一只脚踏进屋里,警察猛地一脚把李晨踹得“扑通”跪倒在地,接着一声喝道:跪直了!李晨还没有反应过来,接着照李晨脸上啪、啪就是两记耳光。一警察眼瞪着李晨说:“你们是干啥的?他们都叫什么?”当时李晨没正面回答。这时门口站着一个警察诱导说:“你赶快说吧,那两个已经说了。”李晨还是没正面回答。门口那个警察恶狠狠地说:“不说,给她上法绳。”一个便衣警察拿一根有小指头粗的呢绒绳,把李晨的两个胳膊背到身后,用绳子在李晨两个胳膊上缠了几圈,然后把两只手绑到一起就往上提,李晨大声哭喊。对面坐的男警嘿嘿冷笑道:“看来是没受过这苦。”门口站的警察说:“看来她就是不知道。”一男警让李晨在审问记录上签字,李晨拿着要看,警察不耐烦地强迫说:“这都是你自己刚才说的,没有啥要看的,赶快签。”签名后又把李晨带回了屋子。

第四天,李晨、老岳、佳美三人被送到县看守所,去到就量体温,当时李晨和老约都发烧了,看守所的人不愿收,警察给三人检查后就又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早上一个小馒头、一勺稀饭,中午用一个桶掂过去一些稀面条,里面有一些发黄的罗卜缨和白菜叶子,因为人多,如果盛的晚就盛不了多少,晚上一人一个小馒头,给一些水,一天的饭根本就吃不饱。在看守所住了一个月。

2003年5月1日,李晨被派出所押送到省女子劳教所,李晨被判两年零三个月。在劳教所,早上6点起床,打扫卫生,7点吃过早饭就去车间干活,中午半个小时吃饭时间,吃过饭就去车间干活,晚上吃过饭,如果活要的紧就得加班,有时晚的话就到一两点,很少有星期天,如果完不成任务,不是加刑,就是罚晚上在大厅加班,不让睡觉,在劳教所干活两年没有发一分钱工资,到2005年5月1日释放。

当时老岳被判刑一年,后一年到期,老岳问狱警时,狱警冷笑着说:“你想的美,还得再住一年半。”老岳听此,气愤不已。

两年的牢狱生活,使李晨身心倍受摧残,深感在中国无神论国家信神,没有人权,没有信仰自由,任意拘留、监禁基督徒。饱尝牢狱之苦的她,看清了中共抵挡神的卑鄙恶毒,体尝到神作工拯救人的艰辛,更激起她铁心跟随神的决心。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警察三番五次到家调查(2003/5)

仲怡,女,54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刚接受全能神的末世福音没多久,在家接待了两名基督徒。

2003年5月的一天早上,仲怡到街上卖面条,隔壁摊位的邻居对仲怡说:“在你家住的那两个信神的刚刚被抓走了。”仲怡心一惊,来不及收拾面条就往回跑,刚到家,两名便衣警察就来家里,他们质问仲怡:“在你家住的两个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到你家来,”仲怡巧妙地回答。他们见问不出什么,就开始搜家。把仲怡家的粮食和面粉都弄洒了,他们又闯进仲怡儿子的房间,强行将锁住的柜子打开乱翻,搜出仲怡老伴辛辛苦苦攒下的2800元钱,还硬说是两名基督徒偷来的,让仲怡帮忙藏起来,定罪仲怡是窝藏犯,以此理由强行没收。老伴好说歹说是自己的钱,警察才把钱给老伴。

此后接连四天,所长到仲怡家,两次把她带到派出所审问两名基督徒是干什么的?见其不说,就猛拍桌子,威胁要给其定罪,后见其始终不说,才将其放回。在其家里,所长盘问信神书籍在哪里?都是跟谁在一起聚会?并劝其不要再信神了等,均无果。

因中共警察多次到家搜查、盘问,打乱了仲怡本来安静的生活,让仲怡夫妻感到痛苦不安。

新乡市一基督徒两次传福音被抓,一次遭电击一次遭殴打(2003/5)

王玉香,女,时年41岁,河南省新乡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9点多,王玉香在外县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来,没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强行把其推上警车押到派出所。

在审讯室,一警察强行让王玉香蹲下,七八名警察围着七嘴八舌地对其吼道:“你是哪的人?快点说,你去人家家里干啥了?”王玉香不说,一警察朝她身上狠踢两脚,后强行把王玉香双手反拷在派出所院里的电线杆上。直到晚上6点多,才把王玉香放开,带到屋里继续审问,王玉香什么也不说,警察又将其拷到电线杆上拷了一夜。

次日早上6点,王玉香的两个胳膊和腿又酸又疼,蹲到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两名警察把王玉香架进屋里,好大一会胳膊、腿才有知觉。警察又把她拷到楼梯上,并狠狠地踢了其一脚。后又继续审问她,未果。一警察用电棍电她的手臂六七下,又电其后背不知多少下,手臂被电得又青又肿,还扇了王玉香的脸不知多少下,王玉香被打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半小时后,审问无果,后又将王玉香拷在了电线杆上直到天黑才把几近昏迷的王玉香架到屋里,她头晕、恶心、浑身发抖瘫倒在地上。警察找不到她任何犯罪的证据,才将王玉香释放。

因警察把王玉香拷在电线杆上两天一夜,王玉香的肩膀疼痛难忍,回家后针灸、贴膏药治疗一个月,没见好转,三个月后疼痛才有所减轻,到现在肩膀还会时不时的酸疼。

2005年6月14日上午10点多,因恶人举报,王玉香在某镇传福音,四名警察飞速赶到,恶狠狠地吼王玉香上车,将其押到派出所。

警察从王玉香包里搜走几本信神书籍、磁带、录音机、20多块钱。警察喝问王玉香:“是哪里人?书是谁的?录音机是你的吗?”王玉香没说,警察猛地一拍桌子说了些难听话锁上门走了,晚8点多,警察又来审问一次,无果。

15日上午11点多,王玉香被带到公安局审讯,王玉香什么也不说,警察恼羞成怒抓着她的头发狠扇其四耳光,又使劲往墙上撞了四下,顿时王玉香的脑袋嗡嗡响,像炸开一样。警察又强行给其照相,又侮辱恐吓她说:“你以为你的命多值钱呀?整死你这种人就像整死个蚂蚁一样,再不说就把你活埋了!”审问仍无果,警察当天将王玉香转押到县看守所。

到后,警察让王玉香按手印,遭拒,就使劲扇了她几耳光,强行抓着她的手按了手印。后以“信邪教”的罪名在看守所关押37天,于7月22日释放。释放时,警察警告王玉香:“以后不能在胡乱跑了,再被抓住都得判重刑。”

信阳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跟踪盯梢审问(2003/5)

黄晓,女,时年41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的5月底的一天,黄晓被恶人举报到公安局,留下了底案。2003年9月的一天晚上19点左右,一名基督徒来黄晓家找她一起去传福音。黄晓的堂妹夫李某(县公安局警察)来盘问黄晓,以查偷摩托车的为名,假装问黄晓:“你这楼上有没有二三十岁穿白色和灰色衣服的两个年轻人?”黄晓回答没有。后李某把黄晓家仔细查看一遍,无获而归。

2003年11月上旬的一天,黄晓外出传福音回来后,孩子说:“妈,李某打电话问我你到哪去了,我说你到超市买东西了。后来我干妈又打电话,让我跟你说一声,公安局的要抓你。”自从李某来黄晓家之后,她就警惕着。两天后的中午,黄晓去接孩子顺便把一名基督徒的衣服送去,等她把衣服送去,准备往学校走时,看到一辆警车里有人伸头看着她,才知道被人跟踪了,后转身去学校,那辆警车也调头跟到学校旁边,等她接到孩子他们还在那。黄晓确定自己确实被跟踪了,当时她心里害怕极了。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李某又给黄晓打电话,说他第二天上午9点以后到黄晓家去,黄晓赶紧把家里的信神书籍连夜送走。第二天李某对黄晓说:“你信的是什么教?”黄晓说:“是基督教。”李某说:“把你的信神书籍拿来。”黄晓随手把准备好的《圣经》,解经书,一个记圣经章节的本子都给了李某,李某说:“你就这些书吗?”黄晓随口应答。李某把一本解经书和一个记圣经章节的本子没收了。接着说:“我今天主要是来了解你信的是不是实际神?”黄晓未正面回答。后李某让黄晓到宾馆去把事情向公安局的人说说。到了宾馆,警察盘问黄晓的个人信息,黄晓如实回答。后警察又假装与其攀亲戚,并留黄晓在宾馆吃饭,黄晓不愿意,推说要去接孩子。当黄晓到学校接孩子时,警车又在后面跟着,后两名警察把她和孩子一起带到宾馆。黄晓一进门,警察突然问黄晓:“你认识那个扎马尾巴30多岁,穿灰色夹克的女的吗?她叫什么名字?”黄晓未正面回答。下午,警察边作笔录边审问:“你是哪年信神的,在哪里信神?谁传你的?信了多少年?你为什么要信神?”黄晓反问余某:“为什么不能信神?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信神的?谁跟你说我信神的?”警察强硬地说:“我有权问你,而你没权问我,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这是我们的工作,你要配合我们的工作。你传福音没有?”黄晓说传了。警察又问:“今年夏天你在外一个多月到哪里去了?”黄晓未正面回答。后警察让黄晓在审问记录上签字、按手印,黄晓拒签拒按。李某威胁其说:“像你这样的态度,以后强行对你。”

为了躲避警察的拘留监控,第二天黄晓把孩子送到大哥家到外县去了。

因着中共的调查跟踪与威吓,黄晓不敢在家住,怕中共警察随时来抓捕,后以打工来掩护,却始终受着县居委会人员的监督。黄晓的心里倍感压抑、痛苦,这一切都是中共造成的。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传福音两次被抓捕(2003/5)

李玉,女,时年36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曾因传福音两次被中共警察抓捕。

2003年5月的一天下午1点多,李玉在县城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驱车而至,厉声喝道:“有人举报你传福音扰民!”随即,两名警察恶狠狠地拽住其胳膊推搡着将其塞进后备箱,押至当地派出所。

到后,一警察看守李玉。后,一女警强行对其搜身,无获。看守李玉的警察厉声训斥道:“年轻轻的传啥福音!”随即,李玉被释放。

2007年8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李玉在某市一小区院内看望新人时,被恶人举报,以派出所三名警察驱车赶来,未出示任何证件,上前抓住李玉脖子上的围巾,强行将其推进车内,押至当地派出所。

警察将李玉押到办公室,两名警察强行搜走其身上的30元钱、一块手表、一张CD光盘、一本信神书籍。一警察恶狠狠地定罪道:“你传的是‘邪教’,是‘东方闪电’,抓的就是你们!来这里传福音有多少人?你啥时间来的?在谁家住?带领是谁?你信多长时间?谁传的?你家住哪里?”李玉均未正面回答。警察便恼羞成怒照其腿上猛踢一脚,又朝其脸上左右开弓狠扇两耳光,扇得其眼冒金星。后两名警察拉着李玉两只胳膊给其打背铐,其顿时疼得大声惨叫,警察才停止用刑走开。

中午警察拿一份午饭给李玉吃被其拒绝,便辱骂李玉不识好歹,并猛踢其一脚,狠狠扇其一耳光。其被扇得眼冒金星,疼痛难忍。警察再次威逼其说出家庭住址,李玉被迫说罢,随即警察便向其老家电话核实,因其将地址说错一个名字,一警察气急败坏地边骂边便用照其嘴上狠狠地砸下去,其嘴唇立时肿起来。审讯持续两小时左右,无果而终。

下午3点多,三名警察强行威胁李玉签名、按手印、拍照。后其被扣上“非法传教扰民”的罪名,转押到看守所关押一个月。于2007年9月29日获释。

李玉因传福音两次被抓,虽被释放,但仍活在惊恐害怕中,有时做恶梦,梦到警察正在追踪抓捕她,后被吓醒。中共抓捕给李玉身心带来极度的压抑与痛苦,其感到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自由。

周口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拘禁(2003/4/27)

关戎,女,82岁,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27日早饭后,关戎和一基督徒骑三轮车到某乡去传福音,上午9点多,派出所两个警察硬把两人抓进车里。

到派出所后,就对两人进行搜身,把另一基督徒身上的钥匙还有20元钱收走了。下午4点,又把两人关进看守所,到晚上8点多才把两人放出来,从被抓到释放共11个小时。

次日两人又到某乡找村干部要三轮车,警察不给还说“如果再要车子,还把你俩送进派出所。”后来先后去要三次都不给。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中共警察抓捕(2003/4/25)

周杰,男,时年57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4月25日上午8点多,周杰和一名基督徒给一宗派人传福音,被福音对象妻子举报。上午9点,其妻子将一名便衣警察带到家中,警察质问道:“你们是干啥的?”周杰未正面回答。警察勒令他们到派出所,并使劲在二人后背推搡,另一基督徒不小心摔倒,借机逃脱。警察一把将周杰抓住,周杰质问为什么抓他,警察警告说:“你是扰乱社会治安的!传什么福音!”周杰与其辩驳,警察一脚将其踢倒,并恶狠狠地骂道:“给我起来!你还装死!”后把其押到派出所。

到后,警察对周杰辱骂并警告道:“你到派出所不许乱说话!”后将其推到一房间,又来五名警察,其中一警察拿着一根2尺长的木棍,命令其将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周杰被迫交出四本信神书籍后,又被带到隔壁房间,周杰向警察要水喝,一警察对其大骂并拒绝。中午12点,一警察质问周杰的婚姻状况及家庭成员情况,其未正面回答。后警察让周杰摁指纹,又一把抓住其衣服说:“你这是扰乱民心!这次就放了你,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传福音,非把你关进小黑屋里饿死你!”当天下午3点,警察将其释放。

2003年10月20日上午8点,周杰看望新人王军时,王军父亲上前两手掐住其脖子,恶狠狠地往柜台上撞,咬牙切齿地说:“这回你跑不了了!”并将周杰关到院子里,交给三个儿子和一儿媳看守,不准其出门。

下午3点来了三名警察,周杰才知是王军父亲将其举报。三警察命令道:“我们是公安局的,快给我上车!”说罢一警察对着其右腿弯处连踢两脚,后将其带到公安局。

到后,两名警察气势汹汹地将其衣服抓住,王军父亲指证周杰道:“你是传‘东方闪电’的。”另一警察一把抓住其头发恐吓道:“你今天要老老实实地交待清楚!不然我们会把你活活打死!”周杰说:“我没有干坏事,我来是为了传福音。”警察对其屁股猛踢一脚,并叫嚣:“还在胡说,神,神,神在哪里呢?”随后警察将周杰带到一间办公室,十来名警察轮番对其恐吓、警告,仍无果。

下午4点多,三名警察进来分别两次逼问周杰:“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周杰均未正面回答,警察悻悻离开。

晚6点一警察质问周杰个人信息,其未正面回答。另一警察指着他恶狠狠地恐吓道:“尽胡说,你还对抗到底!”警察将周杰口袋收走的各种纸条以及到哪里聚会的情况一一查看,另将其坐车的车票打开,威逼周杰说:“看,还有到某某地方去的车票,你是传福音的。”后因警察有要紧的事需要处理,才将其释放。

因着警察的两次抓捕,导致周杰失去信神的自由,至今仍在隐藏、躲避,如同笼中之鸟。

濮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归 家人遭敲诈勒索(2003/4/23)

2003年4月23日上午10时许,濮阳市某公安局的6名警察气势汹汹赶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唐玉竹(女,51岁)家,当时唐玉竹刚好不在家,警察向其丈夫追问唐玉竹的下落,并调查几所学校找唐玉竹,均无结果,警察怏怏而归。

但警察并不甘心,此后的10月份,公安局的人就勒索唐玉竹的丈夫,让其请客吃饭。而唐玉竹却被迫背井离乡,躲避警察的追捕,过上了有家难归的生活。到了2010年,唐玉竹的丈夫托熟人,找到公安局与派出所的人请客,才把抓捕唐玉竹的档案撤了出来。

汝州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3/4/22)

2003年4月12日,河南省汝州市的基督徒孟秋词(48岁)、乔画(49岁)在某村传福音时,被刑警抓捕,警察强行将二人拉上车,押到派出所,拷在窗户上一晚上。

第二天孟秋词高烧呕吐,急需治疗,警察视而不管,反而进行审问:“你信的是什么?是不是东方闪电、全能神、实际神?”因对孟女士的回答不满,就用脚踢她的头,拳头打她的头,直到把孟女士打晕。见实在问不出啥结果,就把二人送到看守所。在那里警察几天都不让她们吃饭,还让干活,给她们很多头发,让她俩把黑白分开,干不完不让睡觉,累得她们眼都花了,乔女士累成了颈曲椎,胃到现在还整天疼痛。每次提审问都是重复着以上的问话,一顿拳打脚踢,打得她们鼻青脸肿,有时使劲拉拉手链,疼得二人直冒汗。在看守所整整住40天,期间警察为收集证据,分别赶赴她们家搜查,什么也没搜到,但仍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强行判孟秋词一年劳教,乔画被判一年零三个月劳教。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有家难归(2003/4/20)

赵强,男,现年74岁 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20日晚上7点多,因恶人举报,一辆警车停到了赵强家门口,从车上下来四个便衣警察到赵强家,一警察拿出证件说:“跟我们走一趟。” 四个警察把赵强推上车,8点多带到了县国保大队,他们就开始审问赵强,一警察说:“你们村都是谁信?谁传的你?你又传的谁?”赵强说:“是外地的人传的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我也没传谁。”警察说:“人家都说你是带领,你看某某说你几月几日拿着什么书去传的他,又在哪里聚会,你不交待,再不说,就把你带楼上去。”随后,他让一警察从楼上带来一个脸被打青的基督徒让赵强看,并恶狠狠地说:“你不承认跟她的下场一样。”审了一个多小时,无结果。晚上10点多就把赵强释放了。

2005年的一天,当地派出所警察来到赵强家,一警察对赵强说:“你去派出所一趟,按个手印,以后就不找你了,就把案底给你撤销了。”警察走后,赵强对妻子说:“警察诡计多端,他要想撤销咱的案底不需要我按手印,按手印就是给我定罪,还是别在家了。”从此,赵强夫妇便不敢在家住了,在县城租房子,一边聚会一边打工来维持生活。这样的生活虽然很苦,但为了信神不被抓坐牢,再苦也得忍着,在中国信神他们感到太难了,随时随地都有被抓捕的可能。

鹤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3/4/16)

2003年4月16日上午,某县公安局的几名警察破门闯入基督徒华河(男,51岁,河南省鹤壁市人)的家,将屋里乱翻一气,未找到任何东西后给其带上手铐强行抓走。审问一天让其交待信神的事,无果,最终将其非法拘留。

华河在拘留期间,被安排每天扫猪圈、喂猪、打扫卫生,晚上睡在厕所边,过着非人的生活。3个月期满后,于同年7月16日释放。

鹤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罚款(2003/4/16)

李刚,男,66岁,河南省鹤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于2003年在家无故被抓。

2003年4月16日上午 9点左右,村干部领着统战部的两名男子闯进李刚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一男子对李刚说:“我们那里有你的名字,听说有人在你家聚会。”随后,警察进到屋里乱翻乱找,翻出2本信神书籍。随即,他们把李刚铐押至派出所,中午11点又把他带到了公安局。

三名警察审问李刚:“传福音传了几个人?都把谁传过来了?”李刚说没传到人。警察便朝李刚脸上打了三巴掌,并没收了他口袋里的30元钱。

2003年4月16日中午12点左右,警察将李刚送到了看守所,以“信邪教”为罪名,拘留他80天,罚款4000元。家人交了罚款,并向警方请客送礼花2000元,共计花去6000元(无收据)。

2003年7月5日,李刚期满释放(有释放证)。

焦作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24天(2003/4/15)

2003年4月15日上午9时许,家住河南省焦作市的李丽(女,36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在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开一辆面包车迅速赶到,从车上下来五名警察(便衣),快步上前驾着她的胳膊拖上车,并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将李丽双手反铐,一警察对李丽进行搜身,搜出45元钱和一把家里的钥匙(均未归还)。之后,一警察喝令:“跪下!”李丽不愿跪就坐在地上。七名警察强行把李丽拽起来,所长狠扇李丽两耳光。一警察喝问:“你是哪里人?叫啥名子?你去她家干啥? ”李丽没有回答。

晚上20时许,警察又把李丽双手反扣在身后,带到一间屋内。警察用强光照李丽的眼睛,李丽本能地闭着眼睛。两名警察吼道:“睁开眼!给你照相哩!”说着就上前掰她的眼睛。接下来,另两名警察拿着橡胶棒(周围都是刺)狠打李丽的双腿。李丽疼得用手捂腿。警察就敲打李丽的手,并把她双手捆到身后。边打边问李丽的家庭住址及教会情况,一直折磨她到22点。李丽始终未说。随后三名警察就把她押进看守所。

这期间,警察先后提审李丽6次,反复审问:“你去那家干啥?你们咋认识的?传福音资料从哪来的?……”李丽一直没回答。一警察气冲冲咆哮道:“神在哪?!哪有神!!我就是神!!!……”并说了好多亵渎、诽谤全能神的话。最终,警方把李丽定罪为“呼喊派,扰乱社会治安”,将其关押在看守所24天。刑满释放时,李丽因在看守所吃不饱饭,身体极度虚弱,差点晕倒。

李丽从家人口中得知,她被抓后,警察开车到她家翻箱倒柜搜查,还向家人勒索钱财。家人赶忙托亲戚找关系,请警察吃饭,警察才没再要钱。如今因着警察时常到李丽家查问其信神情况,李丽和丈夫只好出外租房住,躲避警方的骚扰迫害。

鹤壁市一名基督徒被抓、关押(2003/4/14)

付丹,女,41岁,河南省鹤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14日晚23点左右,当地派出所出动八九名警察由村干部领着来到付丹家实施抓捕。当时付丹正在睡觉,六七名警察(便衣)敲开门后闯进付丹家中(未出示任何证件)。警察进屋就拿着手电筒翻箱倒柜地搜,犄角旮旯都不放过。最后,搜出约6本信神书籍、40张光盘、3盒磁带。随即,警察连推带搡地把付丹拽到胡同口,付丹看到这里还有两名女警察在把守着。警察先把付丹拉到大队部,后认为付丹家书和光盘多,性质比较严重,就连夜把付丹送到派出所。

付丹在派出所里三天,警察天天审问她,从她家搜出来的东西是哪来的,还说她信的是邪教等等。最后他们看从付丹口里也问不出教会的信息,便于2003年4月17日,把付丹押进看守所。三个月后,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判处付丹两年劳教。到劳教所体检时,因付丹血压高,劳教所不收,警察又把她拉回了看守所。

约10天左右,付丹的家人给警方送去1000元钱。警方才于2003年8月初,将付丹释放。临走时,执法人员警告她:“以后不许再信神了!”

付丹被释放后,中共警察每年都去她家找她,导致她无法在家,迫不得己只得长期在外躲避中共的抓捕,她丈夫因此抛弃了她,使她的精神颇受打击,这都是中共政府造成的苦果。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03/4/11)

2003年4月11日,基督徒何锐骅(男,56岁,安阳市安阳县人)在某地一聚会处聚会时被五名警察抓捕。当时警察把聚会处翻腾得乱七八糟,搜出所有相关的信神书籍、一台CD 机,还有许多传福音资料全带走了。何锐骅身上的100多元钱也被警察抢走。

几名警察要将何锐骅带走,何锐骅不愿跟他们走,他们就穿着皮鞋狠狠地踢了何锐骅几脚,其腿疼难忍。一个25岁的警察对其大打出手,打了无数个耳光,后又用扫帚打何锐骅的脸,直到累了才停下。夜里警察让何锐骅交待信神的事,审无结果。警察把何锐骅的腰带抽掉将其绑在椅子上,几个警察恶狠狠地打何锐骅的脸,又用脚跺其胸口。第二天将其送往看守所,每天到晚上都受警察的戏弄,被当作玩具玩耍。公安局给何定的罪名是:“信邪教”强行拉着何锐骅的手按的手印。于8月18日才释放回家,一共拘留了四个月。

禹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并劳教(2003/4/10)

郭赢,男,57岁,家住河南省禹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4月10日下午郭赢和一基督徒(男)传福音时,因恶人出卖,派出所6个人开着警车赶到,把两人带到派出所(连同骑的自行车)拷在一床腿上,只能蹲到地下,不能站不让坐。警察审问郭赢家住什么地方,是不是传东方闪电的?郭赢没告诉他们,他们就把郭赢带到了另一间屋子里,用警棍毒打。3个打手有两个人各拉住郭赢一只胳膊,一个用警棒照他身前、身后、胳膊、大腿处打,当时穿的是单衣,警棒打到身上虽看不出什么痕迹,但肌肉内部受损,凡是警棒打过的地方疼痛难忍(一直疼了十几天)。当晚郭赢被放回来。

第二天,郭赢去派出所要自行车,警察不给,回来后,警察带着村干部谎称让郭赢去推自行车,到地方后4名警察将他扣押,带到派出所审问,看审不出什么,就带郭赢去交警大队。交警大队队长不客气地说:“这(信神)是邪教,办手续送进看守所!”办完手续已天黑了,送到看守所所,里面的人已吃过晚饭了。进监房时,警察挑个犯人接郭赢,那犯人见郭赢就朝他脑门上打了几拳,又把郭赢的褂子脱下扔进垃圾桶里,鞋脱掉不让穿,皮带抽下来不让用,郭赢只得手提着裤子进了监房,身上带的几块钱也被没收了。监房里是水泥地,没有床铺,只有一张塑料布,前半夜还好一点,后半夜冻得郭赢直打哆嗦。

3天后,警察把郭赢定为“信邪教”的罪名判刑一年,暂留在看守所服刑15天。后分到号里,郭赢每天都得组装五彩灯,号头每天分的任务大都完不成(因今天任务完成了明天就又加几盏),号头就安排打手脱掉郭赢的裤子,用鞋底打屁股20下,然后罚站岗,每天晚上12点下班,有时还得站两个钟头、四个钟头、六个钟头的岗。有时任务完不成12点不下班,还换用“燕子飞”方式折磨人,让人头朝下,头顶着地,靠着墙倒立着,双手双脚不停地摆动半小时,并找一个人专门看着,完成才能休息。每天早上6点钟起床,起床后还不能洗脸,等号头先洗,若不知先洗了还要挨打、挨骂,简直就是非人的生活。

7月中旬郭赢又被送到劳教所服役,在那里干的是“当发”工艺,每天还是12点下班,郭赢还得打扫寝室卫生,把屋里的地全部用拖把拖三遍,之后把每个人的鞋放得整整齐齐,才能休息。3天过后,郭赢的双手就累肿了,疼痛难忍,直到刑满释放的时候手肿病才慢慢地好了。出监回来没有路费,在那里给警察干了一年连一分钱的路费都不给。

郭赢在看守所关押时,他二弟想和他见面,派出所的人不让见,还说给他二弟说:“他这得罚款,罚两千元,拿钱放人,没钱就判刑!”刑满回到家,警方仍多次调查、追捕郭赢,使得他有家难归。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2003/4/10)

2003年4月10日上午9点多,南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徐茗昭(女,46岁)正在李女士家聚会,李女士的女婿突然上楼说:“快跑,公安局抓你们来了!”徐茗昭赶紧翻过楼顶从邻居家的墙边跑了出去,刚到大街上,就被国保大队的便衣警察抓捕。带到国保大队一审讯室,厉声审问:“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干什么?”徐茗昭没回答,便衣警察便在徐茗昭的身上和背包里乱搜,又找来一女的,让徐茗昭把内衣全部脱光,搜走100多元现金和一块手表。下午2点多,国保大队长再次审问徐茗昭以上问题,一警察诱导说:“你没有证据?说说怕啥?”无果。当晚7点左右,一警察命徐茗昭上警车,徐茗昭不从,警察用穿着皮鞋的脚朝她大腿肚连跺两脚,把她强行抬上车,押到拘留所。

次日上午9点左右,警方对徐茗昭女士前后拍照,又两次逼其说出个人信息与信神之事,终审无果。从此徐茗昭在拘留所开始了牢狱的生活:每天背监规,指定糊250个纸盒,不合格的重返工,完不成任务就不让睡觉、吃饭。刚开始不会糊,手头慢,每天只睡两个小时的觉,累得腰酸背痛,站立不起来,只好双膝跪地糊。每天早晚一碗面汤(没有馍),中午是几根稀面条汤,饿着肚子还要加班加点完成超出正常手工活的纸盒任务。在拘留所度过了难熬的37天。5月17日上午8点多钟,一女警拿着徐茗昭的判决书,说她未告知姓名、地址,欲判她半年。无奈徐茗昭说了姓名和住址。国保大队长和主任赶到拘留所,把徐茗昭押回本县国保大队进行恐吓,把徐茗昭的头发剪了一撮,勒令其按上手印后,警告说:“以后再信再跑,到哪都能找到你!”徐茗昭在拘留所又被关押了15天,才得回家。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被抓捕、拘留,至今逃亡在外(2003/4/10)

2003年4月10日,河南省虞城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江兰(女,时年27岁)在一村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将其抓捕至当地派出所。

指导员对江兰怒吼:“有人举报你在那个村子传道!”江兰没回答。指导员恼怒地把一本杂志书卷成筒状狠扇她两耳光,又用书筒捣住她的喉咙,致使其差点窒息。随后,江兰借机逃脱。

2003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中共的抓捕再次临到江兰。当时她正在家晒玉米,两名警察(便衣)上前拧住她的胳膊。江兰大喊:“你们干什么?”警察怕被人看见就放开她, 随即江兰被带到乡派出所,之后又被带到县国保大队办公室。

下午14点,江兰被带到一审讯室,警察再次审问江兰是否去某村传道,江兰没回答。两名警察大怒,拧住她的胳膊,抓住她的头发狠踢她的腿。他们还让江兰双臂平伸,在其手背上放5本厚书,江兰因支撑不住手往下落,警察就用烟头烫她的胳膊,并恶狠狠地说:“让你嘴硬,你不说就把你送省劳教所!”随后一个年长的警察来审问江兰:“是谁传你信神的?你知不知道信神是是违法的?到处传福音就是扰乱治安!只要你信了全能神,你的小孩都不能当兵,将来没有前途。”审讯终无果。该年长的警察脸色大变,指着江兰恶狠狠地说:“你不说,照样定你的罪!”当晚18点,江兰被押进拘留所。

拘留期间,拘留所所长审讯江兰一次,无果。15日后江兰获释,并交了200元生活费。此后,当地派出所警察时常去江兰家,逼迫不让其信神。后来江兰被迫离家逃亡,至今已有九年未能与家人团聚。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三次被抓捕 两次遭拘留并罚款(2003/4/9)

2003年4月9日上午9点左右,周榕改(女,现年66岁,南阳市内乡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和4个基督徒在她家聚会,内乡县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跑进来,亮出工作证。周榕改在下面与警察说话时,基督徒趁机从楼上脱身,周榕改上楼收拾东西,被国保大队的人再次闯入,搜出并没收全部信神书籍和光盘,抄走周榕改家25英寸的海信电视机(价值2500元)、一部VCD(价值700元),将周榕改抓至国保大队。两名警察对周榕改威胁并敲诈说:“你这案是大案要案,得交10000元!”他们问啥周榕改都说不知道。一警察说:“你没说出一样有价值的事,不行有办法让你说出来!”天将黑时,把周榕改押进看守所,这时周榕改才知有两个基督徒被抓住了。两名警察威逼周榕改三次,说:“你问题不太大,只要把你接待的人姓名说出来就放你回家。”周榕改儿子请他们吃顿饭花700元,给一办案警察送礼1000元,出狱后交伙食费600元(无收据),罚款6000元(无收据),在看守所糊纸盒周榕改没糊又交300元,连钱财带物品这次共损失11800元。周榕改被关押一个月,于5月9日获释。走时,一警察警告说:“你这是取保候审,随时找你观察后你不信可结案。”2004年6月他们来周榕改家结案,这期间他们来周榕改家两次,没搜出什么有关信神的证据。

2006年4月份,因本县一基督徒不信的儿子犯法,警察借机对周榕实施改抓捕。26日上午9点左右,公安局四、五个警察闯入周榕改家,搜查无果,就把周榕改带到国保大队,让人来辨认,后给她转到派出所,说是发现周榕改写一篇文章在一聚会处,他们给周榕改的丈夫打电话要3000元(无收据)才让其回家。

2012年10月13日晚,周榕改与两名基督徒一块传福音,被恶人发现举报,公安局闻讯出警4人赶来,将三人抓至公安局,对三人的名字、地址与福音资料的来历等进行审讯无果。第二天上午8点多,警察把三人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后获释。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羞辱、毒打并罚款(2003/4/8)

蓝秀昌,女,5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8日,蓝秀昌与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报警,派出所的三个人开着车将两人带到了派出所,审问说:“家住哪里?你丈夫叫啥?”蓝秀昌不说,他们就骂:“你是老处女啊!你不承认,就把你拉到大会上去,让人去认!你不是说没有家吗?”接着警察就开始搜身,把蓝秀昌的钥匙和36元钱给搜走了,还用书往她脸上打了两下,并掐住蓝秀昌的脖子往下按,另一个警察就用警棍往她屁股上打,打了10多分钟,还让蓝秀昌站在那里不许动,一警察说:“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我就烦、恨你们这些信神的人!”说着,又对蓝秀昌一阵拳打脚踢:“你家里有东西吗?”蓝秀昌说没有,警察就去搜家,没搜到什么就回来了。

中午,一个警察用皮鞋踩蓝秀昌的手,跺她的脸,把脚踩在她的脸上,蓝秀昌半边脸都被跺破了皮,肿得厉害。下午家人给了他们600元钱才将蓝秀昌放出,临走时,蓝秀昌索要钥匙和被搜去的36元钱,他们却说没见,蓝秀昌只好空手回家。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多次追捕(2003/4/8)

王晓宇,女,时年35岁,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4月8日下午15点,回到家后,得知队长和治保主任带着派出所两名警察到家抓捕,因其躲避不在家,抓捕未遂。

2003年4月20日夜晚20时,王晓宇正在厨房做饭,丈夫慌慌张张从外面跑回来说:“快跑!快跑!警察来抓你哩!”王晓宇吓得浑身发抖,四肢瘫软无力,腿也抽筋,想跑也跑不了。丈夫帮助下,王晓宇翻过院墙逃脱。

治保主任带着八名警察赶到王晓宁家,四名警察站岗把守房子周围,另四名警察闯入屋内,一警察吼问其家人:“王晓宇跑哪去了?”王晓宇丈夫说:“打工去了”一警察问王晓宇的女儿(12岁):“你妈呢?”其女儿生气地说:“我妈到广东打工去了。”另几名警察将房屋翻得一片狼藉。搜查无果。一警察警告王晓宇丈夫:“她要是回来了让她自己去投案。”其丈夫反驳道:“她犯啥法了,你们抓她?”警察定罪说:“她信邪教了。”说完警察就走了。

2003年4月一天上午11点多,王晓宇的两个女儿在家,四名警察闯入王晓宇家,见到两个孩子就质问:“你妈妈呢?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打工?”王晓宁的大女儿没有正面回答,几名警察再一次强行将屋里翻了一遍,没搜出什么悻悻离去。

2003年4月的一天下午16:00时,王晓宇的表妹在菜地里看见一辆警车在村口路边停下,从警车上窜出八名便衣警察,像黑社会似的,迅速向王晓宇家冲去,王晓宇表妹赶快跑去给王晓宇捎信,表妹跑得鞋都掉了,没等表妹跑到王晓宇家,警察已将王晓宇家搜查过后返回,邻居说:“来这些人像黑社会一样野蛮,一下子就翻到王晓宇家的院子里。”

此事过后不久的一天中午,治保主任带着四名警察突然闯入王晓宇家,其丈夫正在午休,警察站到王晓宇丈夫床前,一警察盘问王晓宇的下落,盘问无果,警察再次搜家,治保主任警告说:“你老婆回来可不要再让她信神了,别让她再跑了。”一警察说:“回来后让她自己投案。”随后警察就走了。

王晓宇为了躲避中共政府的抓捕,被逼无奈只好到亲戚家躲避。从2003年4月8日到6月15日警察共11次到王晓宇家实施抓捕,无果。

2003年6月15日,王晓宇被警察追捕走途无路时,为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被迫忍痛割爱撇下三个年幼的孩子和年迈的母亲,离开家在外过着流浪的生活。

2003年9月的一天上午,王晓宇丈夫托亲戚想把底案消掉,亲戚无奈地说:“像你老婆信神,这情况严重的很,她不是一般信主的,你花多少钱也消不掉。最好在外面跑,不要回家住,要是被中共警察抓住最少得判5到6年的刑。”

2009年2月12日左右,王晓宇回到家中,一邻居对王晓宇说:“你不在家的几年,派出所警察又来抓你四五次,打听你下落。

2012年2月23日左右早上6点多,治保主任带着两名警察,来到王晓宇的邻居家,一警察问邻居:“这家人里?”邻居没有正面回答,警察上到邻居家的楼上向王晓宇家的院子里巡视一番才离开。

王晓宇被中共警察长达9年的实施追逼抓捕,使其身心终不得释放,有家难归,流浪在外过着漂泊无依的生活,在外要过饭,挖过野菜。因信神被亲戚邻居讥笑远离,使其心灵深处感到凄凉无助。尤其是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让其夫妻、骨肉分离,年迈的父母不能赡养照顾,三个幼小的孩子不能照顾。

时至今日,王晓宇在晚上只要听到外边有动静,或听到有狗叫声就吓得不能入睡,看到警察或听到警笛声就吓得“咚咚”跳,多少次在梦中被警察追捕吓醒。

商丘市一基督徒为躲避中共抓捕,有家难归(2003/4/5)

张和,男,现年54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7日晚上10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四名警察闯进张和家抓张和,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张和家搜查了一遍,未见张和,警察就向张和妻子逼问其下落,无果。警察便悻悻离去。

张和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离开家,过着提心吊胆、有家难归的生活。

张和认为时隔十多年,中共不再关注他信神的事了。没想到,2017年3月的一天中午,三名警察突然闯进家里,见张和就恐吓:“现在你还信着神吗?这底案上有你的名。”张和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向张和索要了手机号码。

2018年4月9日下午7点,村干部威逼张和去乡政府洗脑学习班学习。并恐吓张和说:“若不去,还来抓你。”张和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又一次逃离家园,张和心中感到痛苦压抑。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酷刑折磨,并关押两个月(2003/4/5)

梓强,男,时年2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4月5日上午约8点,梓强准备去聚会,当地派出所十几个警察来到其家,把院子团团围住,把其拉到车上,带至派出所。

到后,一警察审问梓强:“你的带领是谁?你们村都有谁信神?”其未答。警察气急败坏对其一阵拳打脚踢,还让其蹲马步,头顶着书和茶杯,其被折磨得身心疲惫、几次欲寻死未遂。下午梓强看警察没注意,就悄悄往大门跑去。刚跑几步就被警察发现,跑到大门外就被警察追了回来。一警察恼羞成怒说:“你跑得挺快呀,如果我们追不上你,就开枪把你的腿打断!”随即两个警察架起梓强的胳膊,一大个子警察一脸凶相走到其跟前,双拳齐出将其打倒在地,六、七个警察一拥而上拳脚相加,梓强被打得在地上翻滚浑身剧痛,站不起来。一警察把梓强架到屋里戴上手铐继续折磨,他又罚其蹲马步,头顶着一杯水,水不准洒,双手平伸,手上放着一本书不能掉,否则就挨打。一会儿梓强的腿和胳膊就酸痛麻木,终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一警察对其大吼大叫:“你到底和谁在一块聚会?你们村有多少人信神?”梓强不回答,他看问不出什么就吃饭去了。

4月6日上午约8点,一警察把梓强拖到另一个屋子,让其面墙而站,站久了腿发麻,其想蹲下歇歇,警察大声吼道:“站起来!”警察轮流看着梓强,不让其睡觉,不给吃饭,其昏昏沉沉的。另一警察又把其拉到一间黑屋子里,继续审问其信神的事,见其还是不说,就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道:“你如果不说就拿电棒打你!”

4月8日上午,梓强被押至县拘留所继续审问,一警察把梓强铐在窗户上脚尖刚好点地,不准其睡觉,眼皮也不准眨一下,其刚一眨眼一警察就用书敲他的头。梓强连熬几天几夜已精神恍惚几乎崩溃,在县拘留所又熬了四天。后一警察又逼问道:“你的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你是政治犯,扰乱社会治安。你是不是教会带领?”未果。

4月12日,警察让梓强在公安局打扫卫生后,于4月13日又将其转押至看守所。一狱警恐吓其说:“害怕了吧,还有更可怕的呢,监狱里有各种刑具,还有水刑。”在看守所,梓强每天得趴在地上擦地板,直到下一个新人接替;两三天就得背一次监规,如果背不上来,就被脱掉衣服抽50皮带,其怕挨打每次都很认真地背。晚上睡在冰凉的地板上,厕所就在床头,臭味熏天。整天不见阳光,一顿一个黑馒头,天天喝菜水,梓强感到精神崩溃想一头撞死。一个犯人提醒道:“你想自残,如果狱警知道给你戴上脚镣手铐,让你生不如死。”每人每天还要绣三百朵花,如果完不成任务就得挨100皮带,梓强经常扎住手,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有一次,梓强夜里绣花睡着了,号长就用皮鞋底使劲打他的脸,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也被打聋了。梓强每天睡不好觉,昏昏沉沉的,精神受到极大伤害,盼望能早日逃出这个人间地狱。

2003年6月5日,警察让梓强家人拿了3600元后才将其释放。

信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通缉有家难归(2003/4)

甄丰奇,男,59岁,信阳市商城县人。1996年,甄丰奇信主耶稣时,在一次聚会时被抓,在拘留所关押15天,罚款400元(无收据)。

2003年4月的一天,甄丰奇(已接受神的新工作)传福音时,被宗派的人举报,派出所警察前往将其抓捕(自行车被没收),当晚甄丰奇逃了出来。2009年10月22日,被恶人举报,村支书领着派出所5名警察闯到甄丰奇家,甄丰奇不在家,他们没搜到什么证据就走了。没过几天,警察开着警车再次闯到甄丰奇家,但没抓住本人。从此,甄丰奇与妻子再也不敢回家,一直在外面租房住,过着居无定所、漂泊的生活。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 多年来四处躲藏(2003/4)

袁丽朝,女,3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份的一天夜里,袁丽朝和丈夫正在婆爷家睡,听见大队主任带着几个警察到她家抓她,一群人人砸袁丽朝家的大门,砸了一阵,又翻墙入院,砸她家的堂屋门,见实在没人,在院子里搜了一遍,没搜出什么才离开。袁丽朝听得清清楚楚,附近的狗都跑出来狂叫,袁丽朝吓得不敢动,从那以后为了躲避抓捕就四处流浪。警察还经常去打听袁丽朝的情况,时不时地让大队的人给她带信,一直穷追不舍。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劳教(2003/4)

2003年4月一天下午2点左右,安阳市的基督徒景向琴(女,50岁)在一聚会处聚会时,2名警察如盗匪翻墙而入,进屋乱翻东西,什么都没找到,遂强行把景向琴带到公安局。审问没有结果,当晚9点把景向琴送到看守所,警察诱骗说:“你把都谁信说了就让你回家,你丈夫有病,孩子也哭着找你。”几番软硬兼施,景向琴仍不说,强制劳教3个月后,其家人送礼花了2000元钱,景向琴才被放了出来。

汝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晚上,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金屏(女,50岁,家住汝州市)、梅捷(女,42岁,家住汝州市)推着车子走在传福音的路上,被值班的两个巡警碰上,他们问:“恁俩干啥的?是不是传东方闪电的?”随即强行将二人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她们将二人分开审问,因审问无结果,又没什么证据,才放二人走了。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4)

2003年4月一天下午1点半左右,敬相义(男,39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和一基督徒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的丈夫举报,下午2点左右,派出所两名警察驱车前来,把两人带走。在派出所,警察就“姓名、地址、家庭成员、去那家干啥?是不是传东方闪电的?”审问后,开车到村庄调查核实,后把两人放出。

濮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3/4)

杨迎风,女,50岁,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4月杨迎风在濮阳县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报警,派出所去一辆车、3名警察把其抓到派出所。对其审讯后,他们就去抄杨迎风的家,到处乱翻,把杨迎风的一个诗歌本和一台录音机搜走了。随后把杨迎风送到公安局,一名警察手拿电棍恐吓:“你们的带领是谁?谁传的你?都谁到你家去?”这样三番四次地审问,杨迎风说不知道。亲戚找了熟人,杨迎风被罚款1000元钱,当天夜里12点被放出。因此,杨迎风丈夫被吓得有点精神错乱,经常拦阻杨迎风聚会看神话,就是杨迎风串门回来都要被丈夫毒打一顿。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4)

荣佳阁,男,49岁,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份的一天,荣佳阁在某县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审讯让其交待信神的事,无果,搜身时60多元钱和腰带被没收,送到拘留所里关了三天,罚600元钱才释放。

鹤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晚上,派出所警察由村支书领着直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贺湘(女,50岁,鹤壁市淇县人)家中,警察如同盗匪到处乱翻,搜出信神光盘后,随即把贺湘强行抓走,并逼问其交待信神的事,审问无果,就将徒贺湘关押起来。次日将她送到拘留所,拘留了3个月、罚款2000元后释放。出狱后警察仍三番五次去监视询问她,其被迫外出躲避一年。

濮阳市三名基督徒被无故被抓捕(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靳蓓(女,45岁,濮阳市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与基督徒在一聚会处聚会时,警察突至,将3人抓到派出所,约两个小时后,把3人转押到公安局,一警察恶狠狠地审问被拷在地上的3人,让她们她们交待信神情况,没有结果,他就狠劲踢另外两名基督徒几脚。下午6点左右将靳蓓与一名基督徒带至拘留所,把另一名基督徒送进监狱。靳蓓的丈夫找人托关系花了4000多元,靳蓓被非法拘留一个月后才被释放。回家第二天警察又打电话索要500元,靳蓓家人只得送去。其他两名基督徒详情不明。

许昌市一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受酷刑并劳教(2003/4)

尚乐材,男,68岁,河南省许昌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某天的上午8点,尚乐材与两名基督徒正在聚会处,7名警察直接闯进来,把3人抓捕,并押送到公安局。当天晚上,就开始审问:你们是不是信东方闪电、实际神?知不知道还有谁信?审无结果,就把尚乐材关进一间小屋里,一天也没饭吃。第二天给尚乐材送来了一碗饭,第三天又是没饭吃,到了第四天,让尚乐材吃了早饭,之后,就开始提审,仍是审无结果,然后就把尚乐材押到刑讯室。

刑讯室里站着5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电棍,胶棒。尚乐材被推进去后,他们先是一阵拳打脚踢,把尚乐材踹倒,然后两人拽着尚乐材的胳膊,一人按着他的头,另两人从后面跺尚乐材的腿窝,再用手指头粗的绳子把他捆上,使他站不起来,趴在地上不得动弹,5个人就朝尚乐材又踢又跺。当时,尚乐材就觉得胳膊像断了一样(现在每到阴雨天时两个胳膊还麻疼不止),恍惚之间失去了知觉……不知多久又醒了过来,那人说,“你老实交代不?”尚乐材依然说:“没啥说的。”其中一个像领导模样的人说:“把你先收起来,以后再说!”尚乐材就被拖到了监禁室。

关进监禁室的第二天,也就是被抓的第5天,又是一天不让吃饭。第八天上午,尚乐材被押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里,他每天都吃不饱,走路时只觉得头晕眼花。大约半个月后,办理案件的两个警察说:“那两个女的(和尚乐材一起被抓的两名基督徒)家里都找人活动,你也不找人活动?活动活动可少判你一年,你家有电话没?如果没有的话,要不你写封信,我们帮你寄回去?”尚乐材没有答应他们。他们就拿出一张纸说:“你还死硬,那你签字吧!”尚乐材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的内容全是胡言乱语,全是诬陷、毁谤神的话,尚乐材就打了三个大叉。那人没办法,气急败坏地冲尚乐材吼道:“你不签也得坐监,这回可得苦你这个老家伙了!”

在拘留所里,尚乐材的手表和皮鞋都被没收了,一个半月后,尚乐材被押送到劳教所,离开拘留所时,他的手表也没有还给他。在劳教所里,尚乐材每天干活不低于15个小时,有时甚至长达20个小时,若完不成任务,即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在劳教所的两年半时间里,尚乐材只休息过一个中午。后来听说,拘留所里送一人去劳教所可得1000元钱。

刚到劳教所的时候,犯人都得接受训练,经常得长时间蹲下,如发现哪个人摇晃,或者姿势不标准,中队长或者指导员上来就是脚踢或者搧耳光,尚乐材就被踢过好几次。有一名老基督徒,被一巴掌搧昏过去,牙都打掉了,满嘴都是血。有时他们不亲自动手,让班长来管制,这些班长本来就是地痞流氓,若看尚乐材不顺眼,就可以随时用拳头猛捶其他人的面部。有两次尚乐材的眼睛都被捶得冒金星,青肿得睁不开眼。还有一个年轻的基督徒的肋骨都被踢断了,也不敢汇报,也从没治疗,因为汇报也白搭,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付。

暗无天日、猪狗不如的两年半劳教生活之后,尚乐材才重新回到了阳光之下!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毒打并遭严刑逼供(2003/4)

韩齐,女,71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的一天,韩齐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派出所三个人二话没说将韩齐强行带上车,拉至派出所,把韩齐身上的一本福音书、80元钱搜走了,并开始审问:“家在哪里、叫啥,是不是传东方闪电?”韩齐不说,他们就用一根一尺多长的棍往韩齐头上打,韩齐实在受不了就倒在旁边的床上了,他们又往韩齐身上打,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审到天黑把韩齐拉至公安局。到了公安局仍是问韩齐同样的问题,韩齐不说就让她在屋里站了一夜,轮流看守不让睡觉,也不让坐。天亮时,又问韩齐怎么信的神,村上有几个信的,他们无论怎么问韩齐都不做声,他们就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就给你暴光,拍上照片就知道你在哪里了。”又用那棍子往韩齐头上打了几棍,恶狠狠地说:“想一想,好好考虑考虑。”还有一个警察骂得不堪入耳,看韩齐还不说就用棍子打,又拿一把编篮子的荆条打她的脸,顿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第四天审问时,让韩齐站了一天一夜,要挟说:“你说不说,不说你让你尝尝电棍。”后来韩齐把家庭住址对他们说了,他们便去搜家,看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失望地回来了,强行让韩齐在“扰乱社会秩序”的材料上按手印,送到拘留所,拘留12天,交280元伙食费才放她回来。

回到家后,亲戚邻居整天对韩齐都是冷嘲热讽,丈夫孩子也嫌给他们丢人,以往最孝敬她的儿子也不搭理韩齐了,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中共警察的抓捕造成的。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殴打(2003/4)

方连粹,女,53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方连粹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不信的丈夫举报,方连粹刚出家门就被两个便衣跟踪,警察追上方连粹之后二话不说就打,一脚把方连粹踢倒到麦地里,当时她的胳膊就断了。方连粹忍着剧痛爬到大马路上,一会儿,派出所的开来一辆车,三人下车便把方连粹的鞋脱掉,用个口袋把她的头蒙上拉到派出所,关到一间屋子里。晚上,又被押送到国保大队,几个审问道:“你是信啥的?是不是实际神?”又问了许多信神之事,方连粹不答,警察把方连粹身上仅有的十多元钱搜走,晚上没给饭吃。第二天,警察问家里的电话,方连粹被迫说出了哥哥的名字。他们便给方连粹的哥打电话,又卷起一本书猛劲敲她的头,方连粹差点晕倒。方连粹的哥哥看到此景便问:“你们怎么还打人?”警察答道:“让你干啥你不干,你不听话才打的。”方连粹的哥哥就请几个警察吃饭,又送1000元钱。拘留两天后才把方连粹放出来。

至今,方连粹的胳膊不能受凉,受一点凉就像冻在冰块里一样,疼痛难忍,每到年关还要躲起来,不敢在家住,从来没有安生过。

驻马店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4)

苗夏,女,51岁,家住驻马店市上蔡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份,苗夏和一个基督徒去传福音被人打110报了警,随即派出所的人驱车赶到,不论分说就把二人推上车押到派出所。

分开审讯时,苗夏对面坐着两个警察,其中一警手拿小棍子敲着桌子,厉声问道:“是哪里人?”苗夏没敢说出实话,他伸出小棍子猛敲苗夏的头,又恶狠狠地问:“你到底信的啥!”还没有等苗夏回答,小棍子又敲在她头上,凶巴巴地说:“你说不说!”等苗夏开话时,他又开始敲,恶声恶气地说:“别说了!”苗夏很生气地问他:“你们当官的就会敲头吗?”话还没说完,警察又敲头,厉声问道:“你们信的是不是全能神!”其反问:“信神怎么了?”他继续敲苗夏,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人不说实话!”审后又逼苗夏按手印,苗夏说:“不认字。”他瞪着眼威吓道:“不认字也得按,不按就把你关起来!”说着他硬逼着苗夏按手印。晚上8时才让苗夏走。

新乡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抓捕(2003/4)

2003年4月份,新乡市某村的村支书、村长领着派出所警察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罗理晟(男,44岁)和冯晓(女,46岁)夫妇家中,蛮横地说他们信的是邪教,并强行进屋搜查,翻出数本信神书籍后将冯晓抓走,审问无果,于当日释放。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敲诈(2003/4)

凌俏,女,43岁,南阳市内乡县人。因着丈夫的告发,凌俏两次被抓,一基督徒(女)也因着凌俏一同被抓。

2003年4月的一天中午12点,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两个人闯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凌俏家,把凌俏带到派出所,一警察审问,凌俏什么也不承认,直到下午6点才被放回去。

2004年3月19日,凌俏带着刚过两周岁的儿子在隔壁一基督徒华锦悦(50岁)家串门,凌俏的丈夫带着国保大队一警察闯进邻居家,逼着华锦悦把抽屉打开,里面有凌俏统计的十几本书名,他们以此为“证据”,将华锦悦带到派出所。半小时后,警察又回来搜查,搜走一些传福音资料、几本书籍等。凌俏听丈夫说要把基督徒送到国保大队,还要判刑,凌俏就主动承担这一切责任,做好了坐牢的准备。到派出所,一警察问凌俏书从哪儿弄的,凌俏用智慧回答,最后一警察说:“东西已收住,电话已经打到内乡,你说该咋办?”凌俏说:“随便处理!”最后他让交2000元罚款(凌俏1000元,华锦悦1000元)才能放人,凌俏丈夫只好拿去2000元交给警察(无收据),于次日凌晨3点,警察才将两人放出。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多次被抓被迫流亡(2003/4)

李宿,女,39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份,李宿被派出所的三名警察抓捕,拉到该派出所后警察把书卷成筒打她的脸,捣她的喉咙,审后李宿趁机跑掉了。半个月后,李宿传福音时被大村支书和派出所共四人抓捕,带到学校里讯问一番,才把李宿放回家。

2003年9月份,李宿被国保大队的三个警察抓捕,审问时国保大队的两警察拧住李宿的胳膊用脚跺,强行让她跪在地上,让她胳膊伸直上面放6本书,胳膊下落一点就用烟烧她的胳膊,并要挟说:“不把信神的事供出来,把你送到郑州劳教去!”随后他们给李宿照相、按手印,拘留半个月,交200元生活费才被释放。李宿的铺盖、手表被没收。从此她过着四处逃难,有家难归的日子。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信阳市罗山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华清(女,47岁)在一老基督徒家聚会,被恶人举报,当晚夜里9点,公安局6名警察闯进家,吼道:“你们这是搞什么的?”老基督徒说:“她是我家来的客人。”几名警察将老基督徒4间房屋搜个遍,屋里翻得一片狼藉,将搜出的半袋信神书籍与华清一并带到车上,押至公安局。

在公安局,华清的手表(价值70元)、270元现金、一金一铜两枚戒指、雨伞等物品全部被没收(没归还),警察对其一番审讯后,又罚站一夜。

第二天,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她关押在拘留所。之后警察还隔三差五地提审华清,终无结果。华清被关押半个月,她丈夫交1000元(无收据)罚款才将其领回。

商丘市一对基督徒夫妻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归(2003/4)

严花果,女,48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1年严花果信耶稣时,在一聚会处聚会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审问一番之后将严花果放回。1998年10月份严花果和丈夫被恶人出卖,警察就到严花果家去抓捕,两人只有逃到别处租房住。2000年4月严花果的丈夫被抓罚了1500元钱,出来后外出躲避不敢回家。2002年年底的一天夜里11点半,严花果忽然听见有人喊开门,是中共警察来抓她的,她用智慧躲过去了。从此严花果也不敢在家住。2003年4月份,严花果回家给小麦打农药时,又被十多个警察堵在屋里,严花果的两个孩子和警察周旋,警察就在院子里和孩子对骂,呆了两个小时左右,警察悻悻地走了,从那以后严花果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商丘市一七旬基督徒被追捕多年四处躲藏(2003/4)

胡桂枝,女,7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份,胡桂枝去传福音时,因恶人告发,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前来抓捕,警察见了胡桂枝就凶狠地说:“干啥的?”这时在旁边报警的那个恶人说:“就是她,天天来我大娘家信神。”警察说:“你信的啥?把你拉到县城里,打你几电棒你就说了。”说着就把胡桂枝的全身上下搜了一遍,没搜出什么证据,就将胡桂枝放了。从那以后胡桂枝是提心吊胆,生怕再被抓住。2003年冬天,派出所的人去胡桂枝家抓她,当时胡桂枝出去传福音没在家,他们就把胡桂枝不信的大儿媳带走关押了一上午,警察见没有人去派出所领人,才放了回来。从那以后胡桂枝每天东躲西藏不敢进家,就这样过了五六年。期间警察还不断地去村上遛,胡桂枝天天活在紧张的气氛里,一刻都不敢放松。

焦作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中午,河南省焦作市的徐静梅(女 46岁,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正在某村传福音,不料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驱车而至,强行将徐静梅带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审问:“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在哪聚会?”徐静梅没回答。警察看审问不出什么,当天下午13点左右,将徐静梅释放。

几年来,警察一直没放过对徐静梅的抓捕迫害。2005年春的一天,警察再次来到徐静梅家,亮出搜查证开始里外搜查。最后搜查出徐静梅写的灵修笔记,警察当即就将徐静梅押进当地派出所进行询问。后审问无果。警察当天将徐静梅释放。

2017年4月6日下午15点30分,徐静梅村里的小队长领着派出所一名警察,来到她家给其拍照,并四处查看。

商丘市夏邑县一基督徒被警察三次抓捕未遂,至今有家难归(2003/4)

李亮,男,现年58岁 ,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的一天早上6点左右,几名警察去抓捕李亮,李亮发现警察来到,随翻墙逃跑。从此他过上了流浪的生活。2003年7月的一天,李亮在传福音的路上被警察抓进派出所。一警察问他:“你是叫李亮吗?”他说,“不是。”警察便把他放了。2003年8月的一天早晨,李亮回家拿衣服,快到家时,看到两名警察在自家门前走动,他赶紧调头走了。中共警察的几次抓捕,李亮的三个孩子吓得不敢上学,他至今有家难归。

洛阳市一名基督徒传福音被抓、遭勒索(2003/4)

2003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16时许,河南省洛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艾琴(女,60岁)在她家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被恶人举报。警察迅速赶至并在艾琴家里大肆搜查,搜没了1本信神书籍、2张信神光碟、1台VCD,之后艾琴被警察押至派出所。晚上24时许,警察将她押往拘留所并审讯,未果。

第二天早上,警察再次审讯艾琴,仍无果。警察向艾琴的家人索要了200元钱(无收据),下午17时许,警察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她:“回去后不要再信全能神了,国家不允许!”

荥阳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并遭受不公平待遇(2003/4)

“公民享有信仰自由权”,但中国的基督徒却如此悲叹:一人信神,全家遭殃。中国的宪法不是说信仰自由吗?为啥中国的基督徒会发出如此悲叹呢?这篇报道中的当事人在中国信神遭受了哪些迫害与不公平待遇呢?详细报道如下:

肖青,女,现年63岁,河南省巩义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中共政府大肆镇压、逼迫信神的人,乡政府开会对各村干部说:“谁不举报信神的,就撤了谁。”随后各村基督徒的名字都被上报到乡里。因肖青村的土地被厂矿占有,老百姓没有了土地生活困难,村里为了补贴老百姓,每年过年都会给老百姓发一些福利(米、面、油、钱)。因各村都有信神的人,村干部为了限制人信神,就让基督徒签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信神了,谁不签不发福利。之后,村干部就通知肖青签保证书,肖青拒签。肖青全家人的东西和钱都没给发。肖青和家人找某部长说理,部长说:“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信神就是违法,名字只要举报上去,就列入黑名单,以后永远名字就不会去掉了,别说不给你发东西,怎样对待你都中,打死你也白死,到哪也说不通,人的命就是在共产党手里呢,共产党叫你死你就得死。”

据了解,肖青村的基督徒和家人将近有200人,村干部因着基督徒信神不签保证书,就不给基督徒及家人发福利。导致基督徒的家人对其又吵又闹,致使基督徒们心灵备受煎熬痛苦。老百姓都说:“这比国民党还国民党,这不是株连九族吗?”因着老百姓不愿意,基督徒的家人又托关系说好话,村干部才把基督徒家人的东西给发了,但钱没给。所有基督徒的东西和钱都拒发。

2014年5月28日,中共精心炮制的“山东招远案”过后,村干部给肖青的儿子打电话说:“因着你妈信神,新农合不给你们办理了,还要注销你们的户口。”肖青儿子为让村干部给办理新农合、不注销全家人的户口,专程从外地回老家几趟说情。村干部盘问肖青儿子:“你妈还信神不信了?”并让肖青儿子找三个证人,证明肖青不信了。之后,肖青儿子找到三个人并写了证明,大队又逼着让肖青本人回去写保证书。肖青没回去,村干部便把肖青一家四口人的新农合给停了。中共的不公平待遇,致使肖青家人开始埋怨误解她,家人关系陷入危机。从此,肖青被迫离家躲避中共的逼迫。

2017年9月份,大队干部又通知肖青回家写保证书,肖青至今没有回去。

据了解,早在2003年4月和2005年4月,肖青在传福音时,就被警察抓捕两次。虽然两次都是当天释放,但却已经留下了案底。

在中国信神就是“一人信神,全家遭殃”,肖青的遭遇只是一个小小的缩影,不知还有多少基督徒与肖青一样,在遭受着中共的歧视与不公平待遇。如今,肖青已60多岁,正是安享晚年的时候,但却被中共逼的有家难归,流浪在外。中共的无故抓捕、不公平待遇给肖青的心灵带来的痛苦与伤害,终身难忘。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辜遭警察抓捕未遂,后被审讯、罚款(2003/4)

桂荣, 女,现年4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夏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中旬,一天下午6点多,因恶人出卖,桂荣正在家做晚饭,突然听见一辆车停在了大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人说:“就是这一家。”桂荣急忙从小门跑出去躲在院子外面砖头堆里。桂荣听到在院里的几个警察说“这人跑哪去了?这还做着饭呢!”其中有一警察好像是个头,厉声喝道:“到她堂屋里看看。”不一会桂荣就听到一个警察说:“这人呢?怎么哪个房间里都没有人。”此时,桂荣吓得心里怦怦直跳,深怕警察找到她把她抓走。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警察没有找到人,就开车走了。

此后,桂荣怕警察再次来抓,就躲到远方的一个亲戚家。一天桂荣的丈夫突然来了,他告诉桂荣,派出所的警察为抓捕她,就隔三差五地开着车、拉着警笛去她家。其丈夫被吓得晚上不敢在家住。小儿子又发烧,天天喊着要找妈妈。此时桂荣内心像针扎一样疼痛,看着老实忠厚的丈夫痛苦无奈的表情,桂荣泪流满面,就安慰丈夫:“我今天信神走的是正道,我没有违反法律,也没有干什么坏事,我在这里很好,你不用担心,在家看好孩子,照顾好二老。”说完,桂荣已是泣不成声。丈夫走后,桂荣夜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儿子才6岁,在家时,每天一到晚上儿子总是围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公公婆婆也都年纪大了,丈夫肯定照顾不过来,桂荣从心里恨恶中共,是中共逼得他们骨肉分离。

5月份的一天,桂荣的丈夫找到桂荣,并告诉她,找了一个熟人,认识县国保大队的人,说好让桂荣拿2000元钱,见见本人,就把桂荣的名字给扒掉,以后不再找了。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桂荣和丈夫还有她的亲戚一行五人到了县国保大队的楼下,从楼上下来一个警察对桂荣的丈夫说:“我们得单独见见她。”随即将桂荣带到了国保大队的三楼上,对桂荣开始正式审问,一个警察厉声道:“去,靠东墙站好。”桂荣被这一幕吓呆了,这个警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对桂荣说:“我给你念念这上面的材料你听听属实不?”他念过材料后并恶狠狠地说:“你到底信多长时间了?老老实实地说。”桂荣不吭声,他看桂荣没有回应,就恼羞成怒,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电警棍,在桌子上啪啪地摔了几下,然后走到桂荣跟前晃了晃警棍说:“你的带领是谁?你不说实话,今天你走不出去这个屋。来到这里,你还不老实交代。”桂荣说:“我犯啥法了,你为啥把我当成一个犯人来审,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又没干坏事。”另一个警察气愤地说道:“你信神就是犯法。”此时桂荣连吓带气,胃病突然犯了,疼的蹲在了地上,一警察见状,厉声道:“谁让你蹲下的,站起来。”桂荣说:“我的胃疼,我不能站,我又不是犯人,你们凭啥这样对待我。”这时警察恶狠狠地说:“如果发现你以后再信神,被抓住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这里就是专门审信神的人的地方。”桂荣说:“就是你们打死我,我也是被你们冤死的。”最后审讯无果。就这样断断续续审问了五个多小时,交了2000元的罚款,没有收据,才让桂荣回家了。

时隔13年,到了2016 年6月份,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去了桂荣村上一个基督徒家,(2003年被抓过)还在打听桂荣的行踪,该基督徒对警察说:“桂荣一家都出外打工多年了,你们问人家干啥。”警察看问不出什么,就走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中共抓捕拘留罚款 又遭家人逼迫(2003/4)

张艳,女, 51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4月的一天中午9点左右,张艳和三名基督徒去一村庄传福音,福音对象的女儿报了警。当地派出所来了六名警察,把张艳四人抓捕,送到附近一村委会。

当天下午3点,国保队来了两名警察(1男1女),审问张艳她们:你们是哪里的人?叫什么名字?到底是干啥的?”张艳她们没有人回答。女警察就说:“你们不说,是走不掉的,说了实话,就让你们走。”到了下午5点时,警察就把她们带到一个招待所。晚上9点,一警察问她们:你们信的啥?是谁传的你们?张艳她们没有回答。警察说:“你们只要不说谁也走不掉。”后来,张艳就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说另外三名基督徒都是她传的,三名基督徒每人各罚3000元(无收据),被释放了。警察又审问张艳:到底是谁传的你?张艳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恐吓道:“你真是顽固,只要不说,就把你弄山上搬石头。”后来他们轮班看着张艳。

到了第二天,警察又叫来一个老头,警察介绍说:“这是宗教局的老干部,让他给你讲讲。”这个人开始给张艳唠家常,用儿女情感来引诱张艳,张艳没上当。当天晚上9点,警察说:“这人太顽固了,拿多少钱都不能放她。”然后,就让张艳上了一辆车,带着张艳来回绕圈,并恐吓说:“非把你拉山上去。”后被送到拘留所。

三天后,国保队的人来提审张艳:谁传的你?你们的带领是谁?张艳没正面回答。他们气急败坏地说:“你太顽固了,你的事我们已经了解了,你丈夫都说你的情况了。审讯无果。家人送礼花500元,交给国保队6000元(无收据),拘留10天后,才把张艳释放。

释放后张艳害怕再被中共抓捕,就一直东躲西藏,睡过猪圈、路边、地里,有时还住在亲戚家。没地方躲时,心里就痛苦万分。

2013年春天的一天,张艳因晚上出去躲,早上刚回到家,正在看神话,其丈夫二话不说,把张艳按在床头上打了10多巴掌,把张艳打得头发蒙。

2017年6月的一天,村支书和派出所的警察给张艳村被抓的基督徒照相,张艳因在外传福音没在家。到家后,又遭丈夫一顿毒打。丈夫用木板打张艳的头,不知打多少下,木板都打碎了。女儿也因张艳信神不搭理她。

张艳深深的体会到在中国信神真不容易,不仅受中共的抓捕、残害。还要遭受丈夫的打骂,儿女的弃绝。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这都是因着中共的抓捕迫害造成的。

开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警方抓捕审问(2003/4)

何爱荣,女,现年68岁,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4月的一天上午8点多,何爱荣在当地传福音时,福音对象的儿子打110报警,并拦住何爱荣不让走,对其妻子说:“把大门反锁上,她想出都出不来。”这时,福音对象的儿媳从何爱荣手里把神话书夺过去,恶狠狠地说道:“拿来吧,让我看看。”说着扭头把书扔进火炉里。何爱荣急忙从火炉里把燃烧着的书拿出来。这时,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赶到,不容分说,他们就把何爱荣押送到乡派出所。

一警察审问道:“这书是从哪来的?谁给你的?在哪里给的?”审讯无果。警察又审问其的家庭住址与家人信息,其如实回答。警察把她带到传达室,并让一警察专门看着她。警察驱车去何爱荣家搜家,没搜出什么,就诱骗她女儿,把其的神话书籍拿出来,让他们看看。女儿没有找到何爱荣的信神书籍,警察无获离开。

下午2点多,警察从何爱荣家回来后又审问一番,无果。一警察恐吓道:“这本书是邪教书,不能看,我们是第一次发现你信神,下次再发现可不轻饶你了。”之后警察又威胁何爱荣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当天下午4点多,何爱荣被释放。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抓捕(2003/4)

陈新,男,时年57岁,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4日上午8点多钟,陈新和三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不一会儿一辆警车行驶到门口,警察下车就强行将陈新架到警车上,带到了当地派出所办公室。一名警察给陈新照相,所长将陈新身上搜了一遍,搜走一本信神书籍。所长审讯陈新:“你这书是从哪里来的?谁让你来这里传福音的?你怎么来的?”陈新均无正面回答。所长一番定罪后。陈新说:“国家政策不是说宗教自由吗?”所长叫嚣道:“宗教信仰自由,这是对外国人说的,中国人就要听共产党的。”下午16点左右,他们将陈新带到县公安局。大约下午17点,陈新又被带进一间办公室里进行审讯,一名警察先将其骂一番,后对其怒吼,仍无果。陈新被罚站近三个小时,大约夜晚21点左右,因陈新两顿没有吃饭,头发晕,坚持不住,双腿发软就仰后倒在地上。

第二天上午8点左右,四名警察将陈新押到看守所。陈新被关在一间屋子的铁笼子里,屋外有铁栏杆。七天后看守所所长将陈新叫到办公室说:“你信上帝就在三自教堂信,不要在其他地方信,家庭教会不准信。你让家里人送200元钱接你回去,要不送钱就把你送到劳改队去。”随后陈新就给家人打电话送了200元钱,没有开发票,于2003年3月14日上午10点钟被释放。

被放回家后大约一个月,2003年4月的一天上午9点,镇派出所打陈新家里电话,让第二天到派出所去一趟,陈新第二天上午9点到了派出所,警察问道:“这段时间你是否还到处传福音?”陈新说:“我在家里种田种菜,没有做什么?”后来就放陈新回家。

2012年12月的一天下午15点多,陈新和十二名基督徒一起传福音,再次被警察抓捕押送进了公安局,后十二名基督徒都被叫进到一个办公室里面,公安局长来后,拍桌子进行一番定罪然后就给拍了照,将十二名基督徒押上两辆警车,转押到老公安局,关进一间办公室审问。公安局一名警察审问陈新说:“你为什么要传福音?”陈新给其见证信神是做人的基本,下午16点多,陈新被释放回家。

2014年山东招远事件后,2014年6月份上旬上午8点,公安局开了一辆警车,四名警察到了陈新家里,确定陈新身份后,一名警察说:“我们是来向你调查一个问题,请你到公安局去一趟。”陈新再次被押送到了公安局一间办公室里进行审问:“你信的是什么教?讲道人是谁?”陈新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向陈新调查另一基督徒的信神情况,陈新没有回答,警察下令两次到陈新家里进行搜查,无果。下午15点警察将陈新释放回家。

陈新因着信神两次被拘留、抓捕,每次出入家门都担心被人跟踪盯梢,整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罚款,14年后仍被骚扰(2003/4)

刘心,女,现年53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4月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刘心与三名基督徒给本村一福音对象传福音,被其女儿举报,刘心四人得知后,马上散开逃跑,没跑多远被赶来六名警察抓捕,警察将刘心四人押到附近村室里看管。下午3时许,来了国保大队两名便衣警察,男警审问道:“你们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谁让你们传道的?”刘心四人没有回答。下午5点多,警察把刘心四人拉到市里一招待所,把她们分开审问,一警察问刘心:“你信东方闪电,谁传的你?在哪传的?”刘心没正面回答。第二天,警察给刘心丈夫打电话,让其交了3500元钱罚金(无收据),才把刘心释放。

2017年6月的一天,村支书领着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刘心家,要给其拍照,并说:“只要以前信过神,现在不管信不信都得拍照。”他们拍完照就走了。

禹州市一基督徒遭警察搜家、抓捕;后村干部多次盘查、恐吓(2003/4)

2003年4月下旬一天上午9点多,河南省禹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真(女,47岁)正在家听神话诗歌,因恶人举报,派出所五个警察直接闯到其家盘问:“你的房子租给谁了?”刘真回答后,三个警察未经同意就到其三楼搜查,另一警察进到刘真的卧室打开抽屉翻看,未搜到任何信神书籍,悻悻离去。

2006年7月下旬一天下午5点,刘真妹夫和外甥一起来到她家,追问其妹妹(基督徒)的行踪,未果后其妹夫气急败坏地报了警。6点左右,四个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将刘真带到派出所关押一晚,其妹夫给警察说:“她信神,判她三年五年。”次日上午8点,警察又把刘真带到办事处审问其信仰情况,一直审至11点,无果而终。临走时,他们又警告刘真丈夫:“回去好好说说她,别让她信神了。”并命令刘真下午4点去村部一趟。

当日下午4点,在村部二楼办公室,六名村干部再次盘问刘真的信仰情况,其仍未正面回答。其中一人说:“你什么也不信,那你在上面签字吧!”遭拒。另一人生气地说:“不签罚1000元!”无奈,刘真只好上交1000元。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和村干部的骚扰,刘真无奈于当晚6点离开家,在外躲藏。

2007年4月13日上午8点多,村会计和村主任把刘真丈夫叫到村部,盘问刘真的去向。村主任诱骗其丈夫说:“你妻子以后不信神了,把钱还给你们,你在这张纸上签字吧!”其丈夫拒签。村主任生气地说:“不签以后不管你们的事了!”后刘真儿子签了字,村里才把钱退还。

2008年12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村会计领着一个警察再次到刘真家,盘问其丈夫刘真的行踪。未果。

2009年9月6日上午,刘真丈夫上街走到会计家门口,会计大声吆喝其丈夫:“站住,你妻子再信神,让警察抓住罚你们三万元,队里不管!”

2015年3月25日,会计再次来到刘真家,向其丈夫打探刘真是否在家。仍未果。

2016年10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两个便衣警察因找错门直接闯到刘真邻居家。邻居反问:“你们找谁?”警察告诉其找刘真。

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村干部的盘查、恐吓,刘真担心再次被抓,一直不敢在家住,至今在外躲避了12年,好端端的一个家,被中共拆散。儿子把刘真当陌生人常年不搭理,还多次对刘真丈夫说:“部队一年政审三次,政审表上要求填写家属、父母有无信仰,如果让部队领导发现你们信神,我的退伍费他们不给,工作都不让找。”

中共挑唆致使基督徒被家人孤立(2003/4)

李会,女,时年59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4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点,李会正在做家务,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到她家门前,下来两名警察,其中一人出示工作证后,闯进房间到处乱翻,无果,便强行将李会押至当地派出所。

到后,警察逼问道:“你在哪聚会?你们那里有多少人?”反复追问几遍,李会均未正面回答。当天下午4点,李会儿子到派出所,警察在其儿子面前挑唆一番,后将李会释放。

此后,李会每次尽完本分回家,儿子就站在门口大声吼叫:“你又上哪聚会了?”李会再出去尽本分时,儿子就在后面跟踪,后因怕其他基督徒受牵连,李会被迫停止尽本分。

儿子因对李会信神一事仇恨不已,恼怒之下,于2007年12月下旬的一天晚7点,将李会房子放火烧掉。李会被迫离家尽本分。

2008年1月中旬,李会回到老家,在本教会继续尽本分,一段时间后儿子冲着李会连打带骂。长期的逼迫打骂,让年过六旬的李会实在无法承受,其于2013年8月26日再次被迫离家,独自一人租房尽本分。

警察又找到李会女儿打听李会的下落。

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女儿急冲冲地赶到李会出租房告知,街道派出所给其女儿打电话逼问李会的下落,并恐吓道:“你妈信神,是与国家对立的,你妈现在在哪儿?你把她找回来,找不回来,我们就下通缉令抓捕。”因警察的恐吓威胁,李会的女儿吓得惊慌失措、焦虑不安。

11月3日下午4点,李会女儿再次告知李会:街道派出所的人又打来电话,命令其女儿做其的监护人。李会清楚警察是想利用女儿给其提供抓捕信息。

11月8日上午9点,女儿再次给李会说:“妈,你回去吧!街道派出所让我叫你回去跟警察见个面。”李会未同意,李会感到在中国信神举步维艰,寝食难安,致使花甲老人血压忽高忽低,病情加重。

10月,中共召开十九大,展开关于如何对待信仰的专题研讨,会议开幕的前夕,中央下达命令,要将信全能神的重新排查一遍,尤其是以往备过案的更要严加管制。

11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点多,李会女儿再次急匆匆地来告诉母亲:“派出所的人又给我打电话,准备到我家里去,要求你回去,给你拍个照。中共警察三番五次打电话来骚扰,我问他们还有完没完,警察恼羞成怒,威胁我说,你妈信神你包庇她,你儿子大学毕业后别想找到工作。”李会知道中共威逼、恐吓女儿,目的是想要找到她,便拒绝回家,女儿无奈离开。

2018年4月18日,李会向女儿打听家里的近期情况时,女儿透露:街道派出所再次威胁,不将李会找回来,休想办困难户。

李会因信神遭到中共抓捕后,儿女被警察挑唆威胁怕受牵连,致使74岁的孤寡老人被孤立、冷落,有家难归。逃亡期间一共搬了十次家。至今,七旬老人仍在逃亡中。

濮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遭警察追捕长年四处漂泊(2003/3/29)

李俊,男,55岁,河南省濮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29日上午10点,全能神教会的9名基督徒正在李俊家聚会,大队支书与两个驻村干部把李俊家大门一下子推翻,以“检查非典、消毒”为由闯进去,并与随后而至的派出所警察抓捕一基督徒。几天后,驻村干部几次三番到李俊家威胁李俊的妻交出结婚证与户口本,从此他们不定时的去李俊家抓人。有一次深夜,他们拿着棍子爬墙进入李俊家,上楼就翻箱倒柜,与强盗一般无二!后驻村干部指使大队干部威胁李俊的五弟:“抓不住他(李俊),抓他媳妇,看他出来不!”李俊被迫离开家乡,从2003年至今从未回过家。后来其妻子也逃亡他乡,2009年其妻子回家一次,看到其家四周全是监控摄像头。

李凤,女,46岁,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被中共警方追捕,自2002年基督徒李凤就撇下家中的两个小孩,在外躲避,逢年过节亦不敢回家,至今有家难归,亲人不能团聚。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并遭受酷刑(2003/3/27)

赵进,男,时年53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3月27日早上8点多,南阳市公安局两名便衣警察拿着逮捕证闯入赵进家,将衣柜胡乱搜一遍,强行将赵进拉到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先给赵进上刑,喝令赵进蹲在地上,戴着手铐,双手抱膝,用棍子从双肘窝与两膝下穿过。两名警察轮流用脚猛踹赵进,一警察边踹边恶狠狠地吼道:“你们的带领是谁?几个人在一起聚会,都有谁?在哪里聚会?”赵进不说,警察就边打边审问,直到中午。警察奸笑着说:“让你嘴硬,今天老子让你享享福,这福还没人享过。”说着两名警察就抬起穿在赵进身上的棍子,一头放在书柜上,另一头放在桌子上,立时赵进就失去平衡,头朝下被吊了起来,头晕眼花,呼吸困难,二十多分钟过后,赵进疼痛到极限已失去知觉。警察怕闹出人命才将赵进放下来,警察恶狠狠地继续审问:“到底谁给你传的?你都有什么书?书放在哪里?”直到晚上6点多,审问无果,警察把赵进送进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同牢房的二十三个犯人在警察的挑唆下,每天都对赵进拳打脚踢,每天三餐后,赵进都得趴在地上用抹布把监狱的整个院子擦干净。每天干手工活时,总有两个监工站在赵进左右两侧,不是对其扇脸就是打头或是用脚踹,嘴里骂着脏话,对赵进干的活挑毛拣刺。晚上值班时,若熬不住打盹,会受更重体罚,警察指示牢头监管,命令赵进脱光衣服,手扶墙身子往下趴,让犯人用塑料鞋底往赵进屁股上猛抽,使赵进受尽百般凌辱,若哪个犯人不使尽全力打就会反过来被打,所以都是拼命打,屁股上的肉被打烂流血,疼痛难忍无法坐。赵进就这样在看守所被同监室犯人折磨了一个月。

期间,警察又提审三次,每次都逼问:“带领是谁?你与谁在一起聚会?”等问题,见赵进始终不说,警察又向赵进索要5000元,赵进说:“没钱。”警察就到赵进家里勒索钱财。赵进家实在贫困拿不出钱,最后由大队开出《贫困户证明》警察才就此罢休。2003年4月27日,赵进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还让赵进留下电话号码,并警告说:“半年内不准外出,上哪都得跟我联系。”

赵进因着信神被抓,从此留下底案,赵进怕再次被警察抓捕,不迫不得已离开家,过着有家难归的逃亡日子。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迫害,致使赵进妻离子散,遭受邻居讥笑毁谤,一家人在本村抬不起头。赵进虽被释放,警察仍在不定时地到赵进家以各种借口找赵进,逼得赵进一直在外躲藏,身心备受摧残。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遭敲诈(2003/3/26)

2003年3月26日上午,安阳市汤阴县一基督徒孟向忠(男,50岁)在传福音时被人举报,几名警察驱车赶到,不问青红皂白强行把孟向忠推上警车,带到派出所。下车后警察就对孟向忠拳打脚踢,并把孟向忠的40元钱抢去,讯问后强行照相、摁手印,傍晚将其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后孟向忠的家人给公安局送了5000元,他才被放出来。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遭抓捕毒打(2003/3/20)

王进,男,64岁,家住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20日上午,王进在某县传福音时,被恶人扭送到派出所。期间,同行的一基督徒因身上带有信神书籍,在混乱中脱身。

到派出所后,一警察不问青红皂白,一把抓住王进的头发把他摁倒在地上,用皮鞋跟狠狠地朝王进身上乱踢乱跺,把他踢得晕头转向,浑身疼痛难忍,无法站立。警察逼问:“那个跑掉的和你什么关系?”王进说:“不认识,是同行碰到一块了。”警察一听就恼火了,上前对王进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并从王进身上搜走了60多块钱以及一把梳子(是早上梳头忘兜里的),就因为这把梳子警察对他又是一顿毒打,足足踢了十几脚,还咬牙切齿地吼道:“你带梳子干啥?我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警察看始终审不出什么,到了晚上把门一开说:“滚吧!”就这样把王进轰出了派出所。

当时王进被警察打得遍体鳞伤,又加上没吃饭,浑身没有一丝力量,没能走到家,就在麦地里躺了一晚。回家后王进就住进了医院,住了半个月,又吃了半年的药,身体才逐渐恢复。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五年被两次劳教(2003/3/20)

苏健敏,女,60岁,南阳市人,因信全能神被抓两次,劳教两次。

2003年3月20日早上5点左右,因宗教带领的举报,国保大队的一个警察闯进苏健敏家,不由分说上去抓住苏健敏的衣服威胁道:“靠着墙,不许动!”他打过电话后,又闯进来3个警察,亮出搜查证,便开始搜查、抄家,抄缴苏健敏的信神书籍、笔记本和磁带,随即把苏健敏押往县公安局。路上苏健敏低头祷告,警察吼叫着令她抬起头,不准祷告。

在国保大队,警察拿着抄缴的书籍大声质问:“这书是你的吗?是谁给的?这小本记18个名字都是哪儿的?谁叫你信的?你是不是带领?快说!”并定罪说:“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非法扰乱社会治安!”审无结果,遂将苏健敏押到县看守所。

之后连续3天,他们针对同样的问题逼审3次,期间,见苏健敏低头不语,警察怒气冲冲地抓着苏健敏的头发往上猛拽,并勒令恐吓说:“看着我,不许低头!你若不说清楚,非判你刑不可!”还狠搧苏健敏一耳光,打得苏健敏立时顺嘴流血,又狠踩拧苏健敏的脚。见审不出什么,警察又用书本反复打苏健敏的头,打得她眼冒火星,躺在地上几乎不能动。他打累了,又换另一个警察来审,无果后,就打,就这样他们轮番连审带打,审至下午 3点多,苏健敏实在支持不住晕了过去,他们方才罢休。最后,他们以“信邪教东方闪电,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苏健敏劳教一年半,并强行拉着苏健敏的手在他们伪造好的材料上按手印,之后将苏健敏押送到劳教所劳教。

刑满出狱后,警察又命令苏健敏说:“每月你都得来汇报一下,看看你又信了没有?都跟谁联系?”因怕再被抓,从此苏健敏被迫离开家,过着与亲人不能相见的漂流生活。

2008年3月6日下午4点多,苏健敏在一名初信的基督徒家聚会,以国保大队指导员为首的4个人突然闯进来,大声吼道:“都不许动!”便开始搜查,将基督徒的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抄走一本信神书籍,一名警察斜着眼,用书顶着苏健敏的下巴,说:“抬起头来!走!上车!”苏健敏被押至沙派出所审讯,警察问:“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你咋会在这里?你在这儿干啥?你是怎么和她(初信的基督徒)联系的?这书是从哪儿来的?”苏健敏不吭声,警察上前照她腿上猛踢一脚,差点儿把她踢倒,嘴里吼叫着:“叫你不说,叫你不说!”又拿起书本朝苏健敏头上、脸上乱打无数下,打得她头晕眼花。晚上10 点多,二人又把苏健敏押到县国保大队审讯未果,于次日凌晨3点多,将苏健敏押送到县看守所。

他们仍不罢休,连续两次来提审同样问题,又恶狠狠地威胁说:“你住哪儿?再不说还送你劳改!”他们审不出什么,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又判苏健敏一年劳教,再次把苏健敏送到劳教所。

在监狱里,警察把人当成了机器,早上5点到晚上都让不停地干活(扛菜、扛面、拉煤渣、做饭),累了想稍稍休息一下,他们就喊叫:“快干,老实点!”活干得慢了点,还挨吵。除此之外,他们还将家里的衣服、抽油烟机、蒸馍笼拿来都让苏健敏洗,她累得浑身痛也不敢吱声。有一次,苏健敏摔倒腰疼得起不来,他们不但不给看病,还训斥说:“人家都在干活,你装啥装!想偷懒?快去干!”吓得苏健敏只得咬着牙、强忍着痛去干活。就这样苏健敏度过了漫长而痛苦的牢狱生活,最终把她折磨得浑身长肉饥瘤,医生说是劳累过度所致,牙齿也掉了,手也一直发汗。至今苏健敏有家不敢回,与亲人无法相见,整天都提心吊胆,将人逼得走投无路!

周口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遭刑拘并罚款(2003/3/17)

2003年3月17日下午4时30分左右,周口市鹿邑县的基督徒扈娥(女,50岁)、李秀蓉(女,70岁)正在顾文英(49岁)家聚会,公安局国保大队一行八人(六男二女)开两辆车停在村外(因本村恶人举报),他们下车后跑步冲进顾文英家中,高声喊:“不许动!”随即开始搜家。搜走神话书《羔羊展开的书卷》和《跟随羔羊唱新歌》及一个录音机、一盘磁带,并将三人用绳捆绑带上警车拉到公安局。

审讯时警察让顾文英跪地上两手伸平,并扇其耳光,又用脚踹她的腿,然后穿着皮鞋踩她的后脚跟,残酷折磨她一小时左右,顾文英的脸和身上被打的黑青。扈娥也被勒令下跪,她不跪被警察用脚猛跺她的腿逼其跪在地上,还让她腰杆伸直两手托平,又狠打了她几个耳光,逼问她说是谁传的,看她不说,警察就用烟火放在她手上,刑讯约有30分钟。

李秀蓉因年纪大,又患有哮喘病呼吸困难,才免受苦刑于当天释放。

最后警察以“信邪教法论功”的罪名把顾文英和扈娥关在拘留所,顾文英被羁押15天,罚款2000元;扈娥家人托人找关系花4500元,才在被拘留9天后获释。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劳教(2003/3/16)

洪军峰,男,55岁,周口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3月16日上午10点左右,因恶人举报,洪军峰在聚会处被公安局抓捕,抄走神话书《话在肉身显现》、工作安排、一部手机、一部BB机、一块手表,还有传福音资料。下午2时许,警察把洪军峰押送到看守所。一警察问:“谁是你们的带领?……”洪军峰不说。他就把书卷成筒照洪军峰脸上狠打。后来警察又审洪军峰两次,均无果。随后就把他关押在看守所6个月。

9月16日上午10点,警察给洪军峰带上手铐脚镣用冲锋枪武装押运到教养大队,十天后又被转押到劳教所。第一天号长点洪军峰的穴位三次,每次洪军峰都晕死几分钟。号长说:“你来了见见面,用被子盖头上。”十几个人对洪军峰一阵拳打脚踢,从那以后脏活累活都让洪军峰干,挖厕所,擦地板,晚上让他睡在厕所旁。警察勒令洪军峰与五个犯人每天装45吨水泥,完不成任务到晚上衣服扒光趴在地上每人挨三皮带。有病了警察也不让休息,照样逼人干活。每天早晚一顿一个小馍,中午一碗汤,每天都饿。有时一天让洪军峰梳五斤羊毛,不会梳警察就用梳子扎洪军峰的手,当时鲜血直流,还用钢梳子砸他的脚祼骨,脚都被砸肿,完不成任务还得砸钢印(用皮鞋底往身上打,打一下留一个鞋印)。2004年8月7日,洪军峰被释放。

信阳市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一人两次被拘留(2003/3/16)

2003年3月16日晚,家住信阳市潢川县的基督徒于辉(化名,男,时年32岁)和另一基督徒郭文(男,30岁左右,商丘市人)在信阳市商城县传福音时,因人举报,被三名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所长指着于辉两人,凶狠地问:“你们是哪里人?到这干什么?”后将二人分开关押审讯。审讯于辉时,警察把灯关上令其跪下,抡起一根近1米长的竹棍在于辉身上暴打了5分钟,边打边骂。而后警察将于辉转押至另一派出所,刚到该所,一警察走到于辉面前欲对其施暴,得知于辉做过胃部手术后,该警察才作罢。之后所长进来看到于辉,二话不说对着其胸部猛击一拳,继而逼问其个人信息及教会情况等问题,于辉如实回答了个人信息,其余问题不予作答,警察见状便去于辉家抄家,一无所获。次日早上7点,警察将于辉、郭文带到县公安局。在该局内,一警察针对从福音对象家抄到的1本信神书籍及一盘磁带等信神物品审讯于辉信神之事,见无果,警察气地向于辉左脸猛捶一拳(致使其吐痰都带着血),并定罪说:“你信的是邪教,得拘留10天。”。当天,警察胡乱以“到别人家庭去扰乱社会秩序”莫须有的罪名拘留于辉10天,期满后获释。

2012年12月12日晚,于辉和另一名基督徒陈心(化名,女,20岁左右)在上海市传福音回来的路上,再次被警察抓捕。在派出所里,警察问于辉:“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有全能神教会的资料?”于辉不予作答。次日清早,警察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于辉转押到看守所。在看守所搜身时,于辉身上的70多元钱和一串钥匙被搜走(未归还)。拘留期间,警察又针对信神之事提审于辉多次,均无果。2013年1月10日,于辉被非法拘留1个月后获释。(郭文、陈心被抓后情况不详。)

释放后,居委会教唆房东把于辉一家赶走,还勒令于辉定时到居委会接受调查,时间长达2年之久。至发稿前,于辉又被警察传讯至派出所接受盘问。

据悉:早在2001年,警察就已经两次上门抓捕于辉,未遂。期间警察搜走了于辉家里所有信神书籍,并在其孩子面前定罪说于辉信的是邪教。那段时间,为躲避警察的追捕,于辉有家不能归。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2003/3/15)

2003年3月15日上午8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潘红(女,48岁,河南省信阳市人)刚起床。突然,派出所一名男警察和一名保安来到潘红家。男警察说:“我们今天来找你,是让你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潘红说:“有什么话就在我家里问不行吗?”男警察回答:“到派出所去说!”潘红就跟他们去了派出所。

下午14点左右,三名男警察(便衣)审讯潘红。一男警察问:“你知道让你来干什么吗?”潘红说:“不知道。”“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你把你信神的事交待清楚,我们就不带你去公安局了。”“我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没有什么交待的!”男警察脸色突变,厉声说道:“你不老实,那就去见你的主吧!”随即,将潘红戴上手铐押到了公安局。

在审讯室,一名男警察厉声喝斥潘红:“蹲下!你知道我们让你来干什么吗?”潘红说:“不知道。”男警察又连问几遍后,将潘红推翻在地,轻蔑地说:“你信全能神,信实际神,你信神得到国家指定的地点去信!你天天在外跑干什么?我们听别人说,你们神家的东西都是从你那发下来的,你是个带领吧?”潘红沉默,此警察走上前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打得潘红脸火辣辣的疼。警察喝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什么让你来?现在你不说,到晚上等我们喝完酒回来,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3月16日下午15点左右,警察把潘红送到了拘留所。第二天上午8点,三名男警察提审潘红。一警察问:“你信神,你那些书是从哪来的?”潘红沉默。男警察威胁:“你不说是吧?以后你小孩考大学都得通过我们,你若不老实交代,就算是考上了也上不了。你若不说,我们就把你送到看守所去!!”一警察诱骗潘红说:“你傻呀,别人都把你出卖了,你还什么都不交待!其实我们也知道你信神不违法,你信神也不属于什么大问题,也不干什么违法的事,你跟我说我绝对会替你保密!”潘红始终保持沉默。终审无果。4月1日早上6点左右,潘红被释放。

2005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潘红和一基督徒去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在路上被公安警车拦住(一名派出所所长、一名司机)。警察将潘红二人抓上警车,随后经恶人指认,警察又抓了一名男性基督徒,警察将潘红三人一同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对三人搜身,搜出男性基督徒的几十元钱、传呼机、小笔记本。随后,该基督徒借上厕所的机会逃脱。一个多小时后,警察将潘红与另一基督徒释放。临走时,一警察厉声吼道:“以后别让我们再碰见你们到处传福音!”

因着中共的逼迫抓捕,潘红夫妻感情破裂。潘红在外14年有家难归,居无定所,心中痛苦不已!

因中共抓捕导致一基督徒感情破裂(2003/3/15)

张可欣,女,时年46岁,河南省安阳市人,2003年3月15日,张可欣传福音时被中共警方抓捕劳教一年,2004年3月份释放回家。2005年春天,派出所两名警察上门找过一次,盘问张可欣信神情况,2007年张可欣才恢复正常聚会。后来只要中共有什么政策要抓捕信神的,张可欣就得外出躲避,最后导致家庭破裂。

2014年,中共利用“5.28山东招远案”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中共扬言要重新抓捕有案底的人,为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张可欣7月份出去躲环境。丈夫迫于中共的淫威拦阻张可欣,丈夫用铁棍打她的腿,使脚脖处成骨折,导致张可欣约两个月不能聚会。

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和丈夫的逼迫,张可欣被迫出来才能正常聚会,在外不能照顾儿子的冷暖温饱,导致儿子见了她也是待搭不理的,母亲生病住院,也不能在身边照顾。丈夫在外也有了外遇,她们夫妻感情也因此破裂。

据张可欣讲述:中共这个无神论的国家制造谣言,还说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导致丈夫逼迫拦阻,因着中共的抓捕,自己不能在家照顾儿女,导致丈夫在有外遇,每当想起来这些就痛苦难受,我的家庭破裂都是中共的抓捕造成的!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折磨,劳教一年(2003/3/14)

王英,37岁,女,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14日晚21点,王英与三名基督徒正在商量教会工作,县公安局局长伙同三名警察破门而入,并四处搜查。王英四人及接待家庭夫妇当即带到乡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就对王英四人劈头盖脸打了一顿,并把四人身上共有的280元钱、一台传呼机等物品搜走,之后把四人拉到县公安局。

3月15日早8点,警察让王英跪在地上接受审讯。警察拿着一卷杂志书对王英劈头盖脸一阵暴打,王英被打晕在地。一番审讯后,警察看审问不出什么,就把王英交给四名年轻警察审讯。年轻警察把点着的两根烟放在王英鼻孔里,并迫使她跪在地上,双手平伸,然后把两本圣经放在她的手背上。王英因坚持不住书掉在地上,警察就用梳子背面狠打她手指,手指被打得青紫。警察再次审问她有关教会情况,王英仍没说。警察就用手狠抓她的肋骨,致使她差点踹不过气来,审讯终无果。最终,王英被判处一年劳教,并于2003年6月12日,被押进郑州某劳教所服刑。一年后刑满获释。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3/3/13)

2003年3月13日上午8点,项城市全能神教会的一基督徒甄秀媛(女,74岁)正在家干活,公安局的3人闯入甄秀媛家,搜走一本圣经、一本赞美诗,并掳去甄秀媛夫妻2人的身份证和仅有的130元钱,把甄秀媛强行抓到公安局。审讯后甄秀媛被送进拘留所,甄秀媛的弟弟去公安局托人请客、送礼、交罚款共花1500元钱,甄秀媛被拘留3天后获释。此事给甄秀媛造成很大伤害,一听说抓人就往外躲藏,很长时间不敢进家。

鹤壁市六名基督徒被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3/13)

2003年3月13日,基督徒李君吉(男,35岁,河南省鹤壁市人)、郑景琰(女,28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人)正在家与几名基督徒聚会时,被突然闯进去的派出所的警察殴打,二人被带走审问:“你们就是政治犯!你们的带领是谁?”审问未果,将二人送往鹤壁市第一看守所关押了4个月。期间多次提审,无果。期满后二人又各被罚款6000元才释放。

同一天的上午(3月13日),基督徒顾惜朝(女,40岁,河南省鹤壁市人)在聚会处聚会时派出所抓捕,审问无果后将其送往看守所。后对其罚款6000元,关押37天后释放。

基督徒方秀全(男,47岁,河南省鹤壁市人)也在当天晚上(3月13日)被抓。并搜出一台复读机、一本信神书籍和900元现金后,将其送到看守所。警察还唆使犯人毒打方先生,致其身上多处受伤。次日上午警察逼其交待:“书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家是哪里的?”未果。方先生在被关押期间每天干活,完不成数量也要挨打。关押3个月后,于2003年6月15日被家人花7000多元赎了出来。

同年4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萍(女,49岁,河南省鹤壁市人)在家里,被派出所的4名警察强行抓捕,在其家翻箱倒柜,掳走她的信神书籍、复读机,将其定为“政治犯”关押了40多天,又罚款3000元后才释放。

同年的5月15日,基督徒孟华祥(女,58岁,河南省鹤壁市淇县人)在传福音时,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并强行搜身,警察威胁说:“说实话,你们是不是传东方闪电的?不然就揍你!”孟华祥始终不说,被警察连搧耳光,被打得嘴角出血。又将其拷在钢管上过夜。审问无果,最终孟华祥被罚款3000元,拘留3个月后释放。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3/3/12)

2003年3月12日晚上7点半,因恶人报警,南阳市基督徒沈爱英(女,43岁)在华恭(女,56岁)家聚会时被派出所抓捕,所长朝沈爱英的胸部狠踹一脚,疼得她出不来气,额头直冒汗,所长还骂道:“贱货!该挨打!”

第二天上午10点多,曹琴铭(女,36岁,南阳市新野县人)、蒋涵(女,34岁,南阳市人)被警察盯梢抓捕,她俩的几百元钱被两名警察私分。下午3点多,警察把三人带到国保大队审讯后,5点左右,以“信东方闪电邪教”为罪名把她们押送到看守所,沈爱英的戒指和蒋涵的手表被搜走。在看守所,警察提审沈爱英三次,问:你和谁在一块聚会,都叫啥,在哪儿住?审讯无果,恼羞成怒,狠搧沈爱英两个嘴巴,打得她顺嘴流血,头发蒙,又喝令她跪在水泥地上十多分钟(她被冻感冒,头疼发烧,看守所也不给药,后又落下心脏病),警察大骂并定罪道:“你这贱货不打不中!”

最终沈爱英、曹琴铭均被拘留15天,各花了2000多元(包括罚款,无收据),蒋涵被拘留20天,花去2000元(包括罚款1000元,无收据),三人才获释,华恭被派出所敲诈2000元消案。

商丘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3/3/10)

秦絮,女,50岁;

文励,女,46岁;

闵辉,女,55岁;

张芳,女,48岁;四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住河南省商丘市。

2003年3月10日,中午10点左右,秦、文、闵、张四人在105国道上被公安局的7人抓捕,秦、闵的家人拿了7000元钱(每人罚了3500元),当天释放;张被拘留一晚,罚款3500后释放;文被拘留了10天半,罚款6000元,又请客花了500元才放行。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羁押(2003/3/9)

2003年3月9日上午8点半左右,国保大队队长、副队长与派出所联合出警闯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蓝玉(女,64岁)家抄家,抄走4张传福音资料和一本教堂诗歌。随即把蓝玉押到派出所。

下午约6点半,又把蓝玉押到拘留所。次日上午8点半左右,警察对蓝玉审讯:你是不是信实际神?谁传的你?家在哪儿?未果,就气急败坏地定罪:“你要想信上大教堂里信,除了大教堂以外统统都是邪教!”之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对蓝玉刑拘12天,后来蓝大儿子托人送礼连罚款花3000多元,于3月21日上午被放出。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受酷刑逃亡至今(2003/3/9)

王蕾,女,4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9日晚上9点左右,五六个国保大队的便衣警察翻墙进入王蕾家,用脚踹开门进入屋内,没等王蕾说话,他们就把王蕾托到门外,抬上警车,一个人留在车上看着王蕾,其余的人返回屋内抄家,将屋内所有东西翻了个遍,未翻出任何与信神有关的证据。后来他们从邻居家找到一本诗歌本、一本信神书籍《三百条真理》、和一个笔记本(是王当时从窗口扔到邻居家的),又去抓王蕾的婆家弟媳(她曾经因信神被抓过)。晚上十点左右把两人押往公安局。

到公安局后把王蕾拖进审讯室,随即进屋7、8个人,一个将王蕾强行按倒跪在地上,让她双臂伸直托书,一个人坐在王面前,手里拿着筷子粗的铁棍吼道:“脖子伸直不许动,和谁一起信的?在谁家聚会?书哪来的?”王蕾没有回答。因手累了动一下,旁边的警察就用手里的铁棍用力猛打王蕾的手指头还有她的胳膊肘,把王蕾的指甲盖打得黑紫,还不许她出声。几人骂骂咧咧地说:“看你有多硬,我不信治不服你!”随后他们将吸着的烟放王蕾嘴里两根,鼻孔里各放一根,呛得王蕾呕吐晕倒在地,他们哈哈大笑,让王蕾起来跪在地上继续托书,国保队副队长在后面穿着皮鞋踩着王蕾的脚尖狠狠地碾,一个人架着王蕾的胳膊狠狠地抠她的肋骨,她疼得几乎晕了过去,看王蕾还不说,就又用一根电话线栓住她的小手指,电话线被勒进了肉里,似乎可以看见骨头,鲜血直流(现在手指上的伤疤还在。)直到凌晨两点,审无果,他们说王蕾:“你比江姐还江姐哪!”之后就让王蕾起立站直,一动不让动,更不让睡觉,他们几个看着电视轮流监视王蕾。直到第二天上午8点,他们不让喝水,不让吃东西,更不让睡觉,8点上班后,继续审问,无果,就让王蕾手按膝盖蹲马步一百下,又让他写字对笔迹,王蕾说不会写字,他们气急败坏,一个人将王蕾一脚踹倒在地,将她拉起又一巴掌打在的右脸上,右眼被打紫,肿得看不清东西,脸当时被打麻木了,几天后才感觉到疼 痛。审讯至11点半结束,没有结果,他们就给王蕾拍照,拿着她的手强行按手印,说:“你什么也不说,们照样可以给你判刑!”晚上,让王蕾在铁椅子上坐了一夜。

3月11日上午11点,警察将王蕾送至拘留所。12日上午又一次提审,没有结果就将王蕾拘留了半个月。被释放的当天上午,公安局长又提审了王蕾一次,审无果。释放时家人交了350元伙食费,请客送礼总共了5000多元。王蕾被释放后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再次抓捕,就一直东躲西藏,白天不敢在家,晚上不敢在屋睡,只能在草埯子里睡,2009年5月,因王蕾又被追捕,全家人只得离家租房子住,现仍在逃亡中。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酷刑折磨羞辱留下后遗症(2003/3/9)

闵华朝,男,58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9日下午6点左右,闵华朝与妻子正在吃晚饭,村治安主任带着派出所4名警察(两人身穿便衣手握电警棍,另两人身着警服带着手枪)闯进院中,一警察亮出工作证、搜查证说:“有人举报你们参加邪教组织!你接待外地人!”之后如狼似虎冲进屋大肆搜查,后找到一个手抄小本,强行给闵华朝戴上马牙铐(其妻子趁机翻院墙出去了),带到大队部。十几分钟后,公安局国保大队4名警察赶到,又把闵华朝押到某大酒店的一个房间里。

晚7点左右,一警察大吼:“跪下!”随即在闵华朝背部、腰部猛踹几脚,把他踹趴下(一阵钻心疼,像锥子钻了几下,头晕眼黑,后疼了半个月),闵华朝咬紧牙关挺着,又问:“你信的是啥神?为啥信?你在哪儿聚会?”闵华朝说因妻子有病信,但没聚会。他开始辱骂、亵渎神,接着又踹闵华朝几脚,恶狠狠地说:“你几点去几点散会我都知道,你还接待外地人,那人是哪儿的?叫啥名字?”并恐吓道:“只要你嘴硬,非用油浇你不可!”给闵华朝戴上手铐、脚镣后,审问的警察有事走了。一个胖警察追问着外地人的情况,闵华朝不说,警察让他坐在一个带电的椅子上,电得闵华朝浑身乱抖、发晕、心跳,特别恐惧,中间两三分钟停一下,闵华朝不说,还接着用刑,共用3次,他们看问不出什么,就让闵华朝签字、按手印。

当夜12点左右,警察以“参加邪教组织”之罪名给闵华朝戴上手铐、脚镣,押送到看守所。

5天后的下午2点左右,3名警察又给闵华朝戴上手铐、脚镣拉到某警备区,说:“你信邪教、全能神,这事很严重!”随后又问谈见证的那人是谁,哪里人,闵华朝没有说,他软硬兼施审讯两三个小时,无果,将闵华朝押回看守所。之后又将拉出看守所审问两次,均无果。

在监狱里,警察指使几个犯人戏弄、羞辱闵华朝,他们将摁倒在地,用绳子一头绑住生殖器,另一头从后面绑住闵华朝手指(拉紧),让走路,闵华朝走不成路,他们踢踝子骨,把闵华朝从监室门口连踢带拽弄到水池边,监室门口离水池的距离有十三米左右,中间他们又是踢又是拉,走不好就栽倒爬那儿,经过他们的几番连踢带拽,闵华朝疼得绝气,就晕死过去,等醒来时,摸摸头发都是湿的,生殖器又红又肿,疼得实在忍无可忍(红肿一星期后才消失)。

期间,闵华朝的儿子找关系送礼,给办案警察的同学(是派出所的)送1500元,给该所会计送1000元,给办案警察4000元(只写个便条,没签字、盖章),又请他们吃喝一顿,在酒桌上,闵华朝的儿子问:“我父亲的事到底有多大?”办案的警察冷笑着说:“要多大有多大,参加邪教组织!不过这不还在乎我们一句话吗?”闵华朝的儿子东拼西凑,卖牛、卖棉花凑几千元交给他们,才将拘留40天的闵华朝释放。临走时,警察还警告说:“如果再信,抓住拿钱也没用,就要判刑!”

2008年,国保大队还打电话给村里,问闵华朝现在还跑不跑。其儿子怕影响他,已另立门户。多少年来,亲邻都歧视闵华朝,说他不干好事。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罚款(2003/3/7)

李玉,女,42岁,河南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7日早上8点左右,李玉给宗教一对夫妻传福音,被妻子暗暗报警。派出所四名警察闻讯赶至,将李玉强行抓捕,当即从李玉身上搜走2份传福音资料、30元钱,并将其拉到派出所。

下午15点左右,警察审问李玉是干什么的,李玉的回答令其不满,该警察就恼怒地踢了她一脚,并对其破口大骂。随即,李玉被带到县公安局,警察对其搜身、拍照,之后就把她押进新监狱。期间,警察多次审问李玉的姓名、家庭住址,李玉未告诉他们。

3月20日上午,警察再次提审李玉,让其说出有关教会的情况。其中一警察恶狠狠地说:“再不说就判你刑了!”李玉说:“我没偷没抢,更没有犯法。”一名警察火冒三丈说:“你信实际神就是犯法,就够判你的刑!”审讯无果。随后警察又唆使李玉女儿来劝说李玉说出教会情况,李玉未从。

2003年4月16日,李玉被释放。

事后,李玉从丈夫口中得知,她被抓捕的第二天,警察就到她家搜查证据,并以李玉信全能神扰乱社会治安,违犯国家法律为由,威胁其丈夫交3000元钱,否则就要对李玉判刑三至五年(李玉丈夫被恐吓得浑身发软,大病一场偏瘫了,至今未愈)。李玉女儿只好拿1000元交给警察,警察嫌少不收,女儿只好又借了500元添上,警察看实在榨不出钱了才收下,并将李玉放了。

李玉从2003年释放至今,每年都得躲避警察抓捕,过着恐慌不安的日子。

荥阳市一基督徒被拘留、罚款、判刑(2003/3/7)

张敏,女,现年64岁,河南省荥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7日,因犹大出卖,6名男警突然闯进张敏家,强行把张敏押上车带到公安局,警察审讯张敏:“你信‘东方闪电’不?你们教会有多少人?钱在谁家放着?粮食在谁家?谁是你们上层带领?听说你是教会带领?”无果。男警大声吼道:“你要信神,这是国家不允许的,你的儿女不能当兵、上大学,找工作、入党都有影响……”他们见张敏不答,一男警恶狠狠地说:“不用和她说那么多,判她几年刑,让她蹲几年!”之后一男警给张敏照相、按手印,后把张敏送到看守所,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张敏18天(没有拘留证),监外执行一年半。

释放时,警察又让张敏交了5000元的罚款(没有开任何票据),临走时,一男警交代张敏的妹妹说:“回去看好她,别让她再信神了,你们是亲戚以后对你提拔、奖金都有影响。”张敏出来后,听张敏的妹妹说,中共出钱借用张敏的邻居一家来监视她。

2017年4月份的一天,村治安主任领着两名警察(一人手提摄像机)来到张敏家,当时张敏没在家,村治安主任对张敏的丈夫说:“管管你老婆,她信的是邪教、将来影响孩子入党、找工作。”使其丈夫开始极力抵挡她信神。

2017年5月28日,村治安主任和两名警察又来到张敏家,说张敏信的是邪教,以后不准再信……。一名警察给张敏拍了几张照片,又在院里和大门又拍了照。

因着中共政府的抓捕逼迫,使张敏不能正常的聚会,也不敢接触弟兄姊妹。在警方的控制、邻居的监视下,家人抵挡、世人的冷嘲热讽中,压得张敏喘不过气来,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南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03/3/7)

李玉,女,42岁,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3月7日早上8点左右,李玉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半个小时后,4名穿警服的警察赶到后,两人拧着李玉胳膊,拽着领子,两个人搜身。从李玉身上搜出两份传福音材料、30元钱。四名警察把李玉拖上车拉到派出所。

下午3点左右,派出所大队长审问李玉:“你是干什么的?口袋里装的东西是哪里的?”李玉没有按照他的问话回答,他便恼羞成怒地踢了李玉一脚,对李玉一顿破口大骂,气愤地说:“走,拉你上街看病去。”李玉被拉到公安局。搜身,照像。后将李玉押送到了看守所。

看守所警察对李玉再次搜身,无获,将李玉身上的皮带、拉链、扣子、鞋跟全去掉,把李玉送进号房里,(后来李玉听犯人说,这几天要来一个杀人犯,就把李玉当成杀人犯,)犯人仇视李玉,不让李玉站、也不让坐,只让李玉蹲着。

3月9日下午,李玉的女儿把被子和衣服送来,警察不让见。警察知道了李玉的真名实姓和家里地址后,就到其家里搜证据,并威胁李玉的丈夫说:“信全能神的都是扰乱社会治安。拿3000元放人,不拿钱要判三至五年。”警察的恐吓将李玉的丈夫吓得浑身发软,生了一场大病——偏瘫了,一直没好,2016年去世。

3月12日,三名警察再次提审李玉,派出所大队长说:“你信神多长时间?谁传给你的?带领是谁?你在哪儿聚会?都谁在这儿聚会?”李玉只说在自己家里聚会,别的都没有正面回答他。警察让李玉蹲下,大队长恶狠狠地吼道:“你再不说实话就判你刑了。”李玉坚定地说:“我也没偷没抢,更没有犯法。”大队长火冒三丈地说:“你信实际的神,就够判你刑了,就是犯法,你们这是扰乱社会。”警察在一边说着亵渎定罪的话。

派出所大队长看从李玉的口里问不出什么,就挑唆李玉不信神的女儿去劝说李玉出卖教会,李玉坚定地说:“我实在不知道,没什么说的。”

2003年4月17日,李玉的女儿去大队长的办公室要求警察放人,当天,李玉被释放。

从2003年到现在,李玉只要听说那里有抓捕基督徒的消息,就赶紧离开自己的家在外东躲西藏,过一段时间再偷偷回到自己的家中,人虽在家中,但每天都是提心吊胆,也尽不上本分,家里弄得也是人心惶惶的不安生。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敛财(2003/3/6)

2003年3月6日下午2点左右,4名警察如狼似虎闯入周口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闻春燕(女,49岁)家,到处乱翻东西,什么也没找到,随即把闻带到公安局,当晚7点送进拘留所。次日审讯:什么时候信东方闪电?在谁家聚会?带领是谁?闻春燕不予搭理,警察朝闻的脸上狠搧,猛踢她的腿,疼得闻喘不过来气(腿被踢得淤血半月还没好)。随后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将闻春燕拘留了70天,其家人花了近1万元,才将闻春燕释放。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羁押(2003/3/4)

2003年3月4日上午9点左右,某村村支书领着国保大队队长、副队长和派出所所长闯入基督徒兰素洲(女,72岁)家中,不由分说强行抄家,抄走两本信神书籍。

3月9日上午10点左右,3人把兰素洲押到派出所,审讯无果。

下午1点,在县国保大队,一警察恐吓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好好交待信神的事,准备蹲监狱吧!起码关6个月至3年!”“你知道你犯的罪可大呀,得两万块钱罚你!”晚8点多,兰素洲被关押到看守所。

期间,兰素洲丈夫四处托人请客送礼,交罚金共3000元,才于4月4日将被羁押26天的妻子领回。

获释后,周围人冷嘲热讽给冷眼。兰素洲因警方备有案底从06年至09年一直流浪在外。

长葛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刑拘并罚款(2003/3/3)

2003年3月3日下午3点左右,基督徒李平(女,70多岁,河南省长葛市人)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不一会儿派出所警察就开车赶来,从车上下来3个便衣警察把李平拖上警车带到派出所。警察喝问:“谁是你们的带领?你们的聚会点在哪里?”李平当时什么也没说。立时警察像疯狗一样对其拳打脚踢,并且还猛击她的头部,李平倒在了地上抱头痛哭。警察狠狠地说:“我想一脚跺死你,才算解恨。”然后又将李平一把抓起,当时衣服袖子都被撕烂了。审讯未果。当晚就把李平送到公安局。到局里警察又威胁说:“如果你今天晚上不老实交待问题,明天就把你送到拘留所,让犯人来打你!”晚上他们也不让李平睡觉,无奈李平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第二天,警察又恐吓说:“明天把你送到市里判你刑!”

最后警方给李平立案,还强逼她按手印及登记详细家庭住址与真实姓名。李平的儿子给警察请客送礼,交罚款2000元钱,羁押三天后才将李平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受酷刑(2003/3/3)

孟津,女,47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3日上午9点左右,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两个人闯进孟津家不由分说将她抓捕,押至一大酒店审讯。一警察命跪下,因孟津觉得没做坏事就没跪,他像野兽一样蹿上来猛搧孟津一耳光,又照头部砸了几拳头,把孟津打跪下。孟津眼冒金星,脸火辣辣的,头也嗡嗡响。他恶声问:“你与谁在一起聚会?在哪儿聚?带领是谁?是哪里的?”孟津用智慧与其周旋,审问一个多小时,让孟津跪了一个多小时。

过了几天,二人给孟津戴上手铐、脚镣再次审讯,他们令孟津坐在椅子上,用一个特大型号的灯照着孟津,孟津的眼被刺得睁不开。一警察二话没说,拿着钳子敲打孟津的肩膀和头部,逼问同样问题,孟津疼痛难忍,回答不如他们的意,二人气急败坏地让孟津尝尝“老头看瓜”的滋味。他们把孟津按蹲在地上,将孟津戴铐的双手顺着小腿硬往下摁,双膝露出,拿一根一寸多粗、一米多长的棍子从孟津的双胳膊窝与小腿弯之间硬穿过去,孟津不由自主地坐在地上,成了个“肉疙瘩”,像个不倒翁,腰疼得像断了一样,裤子也滑到了大腿根,胸口堵得要窒息,生不如死,疼得他大声哭喊,二人看着孟津痛苦的样子,却狰狞大笑:“看看!叫唤哩跟下羊娃一样!”之后仍反复逼问,让孟津出卖基督徒,直到孟津叫不出声音,快要死了,二人才把刑具松开,孟津躺在地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缓过气来。几个警察仍不放过,又把孟津拽到椅子上逼问,她坚持没有说。

约一星期,警察把孟津转押至看守所。

期间,孟津的丈夫四处托人找关系,花了1000多元,又交2000元罚款(无收据),孟津被关押28天后才获释。临释放时,从拘留证上孟津才看见,证上写“信全能神邪教组织,被拘留28天,罚款2000元。”

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拘留并罚款(2003/3/3)

季臻于,女,48岁。

2003年3月3日,国保大队警察以“涉嫌杀人案”之名将季臻于抓捕后,给季臻于戴上手铐,严刑拷打,把她的门牙也打掉一颗。期间,季臻于受了“老头看瓜”的酷刑,手脖上被手铐勒的伤痕一个多月才消失。最终,警方以 “信东方闪电邪教组织”为由,将季臻于拘留28天,罚款2000元(无收据)。

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酷刑、拘留并罚款(2003/3/2)

辛宜,女,42岁。

2003年3月2日下午,国保大队的一伙警察以调查死人案件为由,将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辛宜拉到大酒店,到了一个房间内,一警察喝令:“跪下!”不由分说给辛宜用上“老头看瓜”的酷刑,辛宜又疼又怕,浑身哆嗦,抖个不停,一警察狠搧辛宜一耳光,骂道:“妈×!你抖什么?装疯卖傻!”辛宜抖得实在止不住,他们才将辛宜松开,并恶狠狠地威吓:“好好想想,把信神的事交待清楚,否则老子将你拉出去枪毙了!”说完扬长而去。

随后的几天中,警察就“在哪儿信?都有谁信?你们带领是谁?”反复审问无果。便施行诡计诈辛宜:“你还不说!人家都说了,就你憨!就你傻!”最后他们遂以“信邪教组织,东方闪电”为由,将辛宜押送到看守所。

期间,辛宜的家人四处托人说情,给办案的两名警察送2000元,二人嫌少还想多诈:“不行!她是带领,得多拿一倍!”辛宜的家人说若让多拿,就不赎了。他们见状才收下2000元。

2003年3月31日,被关押28天的辛宜获释,释放前警察又警告说:“以后不准再信,如果再信,抓住非判刑不可!”

一基督徒无故被刑拘并罚款(2003/3/2)

闵慧琪,女,47岁。

2003年3月2日晚7点左右,闵慧琪刚躺下,国保大队的3名警察翻墙跳进她家院中,以调查死人案件为由,将她拉到派出所,之后又拉到公安局国保大队。

指导员给闵慧琪戴上手铐、脚镣后,不问杀人事件反而审讯信神之事。并逼问:“你们庄有几个信东方闪电的?”闵慧琪说:“不知道。”指导员用手指狠捣一下闵慧琪的头,训斥道:“你不老实!什么时候信东方闪电?你们的带领是谁?”见闵慧琪不回答,一警察一把抓住闵慧琪的衣领将她拽到另一屋内,让死者的丈夫指认闵慧琪,其丈夫摇头。

第二天上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仍以“信东方闪电邪教”的罪名将闵慧琪押到看守所。期间,闵慧琪的丈夫四处托人送礼,给公安局局长送10斤香油、几条好烟,又交给公安局2000元的罚金(无收据),才于3月31日上午11点左右将闵慧琪释放。

闵慧琪回来听丈夫说,警察去她家抄家3次,有一次把院子里的花池及边上的土都挖挖,但没搜出任何东西。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罚款(2003/3/2)

黄静,女,26岁,南阳市新野县人;王小兰,女,27岁,南阳市人,二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3月2日晚上18点多,黄静和王小兰在租住的房子里刚吃完晚饭,因恶人举报,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闯入,一警察问:“你们是哪的人?在这里干啥?”黄静没正面回答。另一警察看到桌子上有一张传福音资料就拿着看,接着三名警察就在屋内到处乱翻,什么也没搜到,便将黄静和王小兰推上警车带上手铐,押送到派出所。

一警察将两名基督徒带到一间办公室,黄静问:“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犯什么法了?”警察二话不说上去就打了黄静一个耳光,黄静的嘴角被打出血。警察恶狠狠地吼道:“你们在哪聚会?都认识谁?你们都在干啥?”黄静和王小兰没有正面回答。王小兰借去厕所准备把记有福音对象名字的纸条毁掉,却被在后面跟着的一警察发现,他一把夺过名单,强行将王小兰带到办公室,王小兰趁警察不注意夺过名单塞进嘴里吞了,警察一把揪着王小兰的头发狠狠地左右开弓扇了几个耳光,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恶狠狠地审问:“纸条上写的啥?”王小兰没回答。警察接着威逼黄静:“你还知道谁信?有哪个家信?你说了就放你!”警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晚上11点多,警察将两人拷在椅子上,不让睡觉,直到天亮。当天夜里警察又到黄静和王小兰租住的房间内搜查,搜没二人的三辆自行车(共价值800元)、所有的衣服行李(至今未归还)。3月3日上午9点多,黄静的家人给黄静买了几十元钱食品,也被警察全部私吞。黄静的丈夫向派出所要人,警察说:“她这个问题严重,不让走!得往市里送!”

3月3日下午16点左右,警察将黄静和王小兰送到了市看守所分开关押。3月4日上午9点左右,市看守所的一警察分别提审二人,警察问:“谁传你的?你信的啥?谁给你们聚会?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的传福音队长是谁?”黄静和王小兰都没正面回答。

期间,黄静丈夫找熟人疏通关系,3月9日下午3点左右,警察罚了黄静3000元钱将其释放。释放时,警察警告说:“以后可别乱跑了!”

因着中共的抓捕,黄静的丈夫对黄静逼迫的更加厉害,经常打骂黄静,这给黄静的身心带来很大的伤害。

王小兰的情况不详。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罚款并羁押(2003/3)

金春华(女,56岁)、方秋菊(女,68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金春华与方秋菊是在03年3月底被警察以“涉嫌杀人案”抓捕,后因家人及时交了2000元的罚金(女儿刚卖牛的钱),金春华被当天释放。方秋菊因家里没钱,警察以“信东方闪电邪教组织”为由将其关押57天,后因心脏病复发送到医院,没人出钱,警方迫不得已才将她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3/3)

2003年3月份的一天,基督徒李剑(男,71岁,南阳市内乡县人)刚到一基督徒家时,村治保主任带着公安局和派出所3名警察闯进来,不容分说把李老抓捕,一警察又狠狠地抓住其衣领逼着去李家搜查,一无所获,又把李老拉到派出所关押一夜,罚款300元后,才将其释放。

九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酷刑折磨(2003/3)

2003年3月初,河南省赵某某之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被人杀害,公安局在侦破此案时,以“信东方闪电邪教组织,涉嫌杀人案”之名,大肆抓捕当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致使9名基督徒先后被抓,其中4人被严刑拷打、逼供,后处予28—57日不等的拘留,一人因心脏病复发释放,其他8人均遭罚款。事情真相大白后,真正的凶手就是赵某某本人,而警方却栽赃陷害,把此事嫁祸于基督徒的目的是为了索要钱财,更是为借此镇压、逼迫全能神的作工,以达到他取缔神作工的险恶用心。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屡遭抓捕逼迫(2003/3)

以下南阳市方城县基督徒齐贵(男,63岁)因信神屡受逼迫的经历:

1972年,在一次大型聚会时,齐老被武装部和民兵抓捕,当时30多人被抓进乡政府,关押20多天,白天干义务工,晚上批斗挨打。

1978年,在一次同工会上,齐老等十几人被警察抓捕,关押2个多月,吃的饭是其妻送去的麦皮拌树叶、野菜,他白天干义务工(给国家盖房子),晚上关到屋里,灯吹灭乱打。因着受虐待还睡不好,他干活时突然晕倒,脊椎骨骨折,住院八个月,落下残疾,腰直不起来。

2003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因恶人举报,齐老在某村被公安局三名警察抓捕,搜走齐老的148元。在审讯室,一警察抓着齐老的头发将他按倒在地,对准他的腰狠踢两脚,使他腰痛持续一星期,一警察还用棍子狠打他一下,并命令他跪在地上。下午3点,将其送进拘留所。在拘留所里,警察对齐老提审4次,每次提审,都要把齐老戴的手铐换成会自动紧缩的4斤重的大手铐,审问无果,警察辱骂并定罪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国家禁止……”在拘留所的第15天,警察把他转押至看守所,关押18天。警察对齐老实行残酷虐待,使其落下风湿病膝盖疼,饥饱痨病。齐老的弟弟找到县委书记、检察院院长、公安局长,一次性给他们10000元现金,烟酒不知送了多少,齐老才被以“取保候审”的名义释放,还被警告:“你是监外执行三年,随喊随到。”齐老的弟弟开车带他走到街上时,公安局警车又拦住,讹诈2000元才放行。从看守所出来的两个月齐老都不敢睡在家里,晚上拿个袋子跑到山上,下雨时,到庄上破房子里,终日担惊受怕,一直休息不好。之后,警察仍不放过齐老,几次三番去抓捕他。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上午,基督徒刘诗意(女,61岁,南阳市唐河县人)正在一家传福音,被其不信的家人报警,派出所的4个警察驱车赶到,不由分说将刘女士围住,命令她上车,刘女士不上,警察强行将她抬上车,并没收了她的自行车和手提包(包里是日用品)。

到派出所后,一警狠狠地朝刘女士胯部踢了一脚(疼得她差点儿栽倒),恶狠狠地骂道:“妈那个×!这么大年纪骑个车子出溜啥!”之后,把刘女士押到公安局。审讯时,警察恶声恶气地反复问“姓名、住址,什么时候信的东方闪电?带领是谁?……”无果,后照相、签字、按手印,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刘女士押到看守所。

第二天,警察又提审刘女士同样的问题,未果,便威胁她说:“再不老实交待,就给你判刑!”之后,又对其进行欺哄、利诱说:“你说说就让你回去,免得家里人为你担心……你坐车认你们信的人能认出吗?你愿意认吗?”什么也没问出来。期间,警察打听到刘女士的家,搜家无果(吓得刘女士的老伴大病一场,花了好多钱),又诱骗刘女士的女儿劝其出卖其他基督徒,刘女士的女儿没中他们的诡计。

后刘女士的女儿四处托人说情,交给警察3000元罚金,警察仍不放人,刘女士的女儿被逼无奈:“你们再不放人,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不得已他们才把关押40天的刘女士放回。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罚款(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赵凤(女,60岁,河南省项城市人)等5人在某市一聚会所聚会。下午4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公安局4个警察突然赶到,敲门,并扬言:“如果再不开门就把门砸烂!”迫于无奈只好开门,4人闯入就像土匪、强盗一样没收了几本信神书籍,之后强行把5名基督徒推上警车送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赵凤的100多元钱被搜走。审问无果,就强加给她们“信邪教组织”的罪名拘留15天。拘留期间,狱警不让赵凤吃饭,连冻带饿赵凤病倒了,狱警通知其家人交2000元罚款提前3天释放,赵凤被拘留12天。其家境贫寒向亲戚借了2000元钱,因此家庭生活雪上加霜。

濮阳县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2003/3)

张杰凤,女,49岁,河南省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张杰凤因常出去传福音,被警察知道,当年3月的一天,警察突然闯入她家抓人,因张杰凤当时没有在家,他们把张杰凤家里搜了一遍什么也没有找到。但他们仍不放弃,一直到现在只要每年严打的时候,警察都要去张杰凤家搜查一遍,张杰凤整日提心吊胆,为预防中共的抓捕张杰有时就爬到房顶上睡。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2003/3)

薛美菊,女,72岁,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的一天,薛美菊送一个外地基督徒汪女士到某县,当时正值非典时期,走到某乡街道上,被拦截检查,检查人员从汪包中搜出几个小本子,他们一看是信神的,就把二人往办公室带,她们边走边祷告神,不一会儿薛美菊就吐几口血,检查人员一看薛美菊这样,都吓得跑进屋,汪女士趁他们不注意跑了,薛美菊却被带到派出所,所长亲自审问:“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 薛美菊没有回答,所长气得直拍桌子,威吓道:“不承认就扣留,不放你走!”他们听薛美菊的口音像是邻县的,就给邻县公安局打电话,确定后照相放人。

同年12月22日,快过年时,某县派出所伙同当地一警察突闯薛美菊家,将薛美菊抓至派出所。一警察拿出薛美菊的照片问:“这是不是你?” 薛美菊不承认。警察又把薛美菊的儿子叫来辨认。审问时,薛美菊啥也没说,警察不罢休,就强迫薛美菊的儿子写保证书:保证以后永远都不让薛美菊信神!并把薛美菊儿子的电话号码记下,临走时警察还不忘交待:“信啥信,要信就信共产党!”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警察蹲点抓捕(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河南省南阳市基督徒陈静(化名,女,25岁)在当地一麦田边等人,被在附近蹲点的一便衣警察盯上,当场抓住。警察从陈静的提袋里搜到一本信神书籍后,就强行给其铐上手铐,押往派出所(书籍与单车被没收,未归还)。

一到派出所,警察就对陈静进行搜身,搜走其300元(未归还),后勒令陈静站在大院里。直到下午4点30分,警察将陈静和被抓来的七八名基督徒一同押往公安局。

下午6点到达公安局,陈静等人被警察轮流带到保安室搜身、审讯。晚7点10分,警察审问陈静:“你为什么要信神?信多久了?谁传你的?知不知道带领住在哪里?长什么样?”陈静没正面回答,审讯无果。

半个月后,陈静家人花钱托关系将其保释出来,警察警告她家人不准说出钱财的数目。释放时,警察还警告陈静:“出去后,不要再信了,再信是要被判刑的!”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下午6点多,因恶人举报,家住南阳市新野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惠旭辉(女,37岁)在一租房处被派出所警察抓捕。当时,派出所一伙人闯入惠女士的租屋内,看见桌上一张传福音卡片,就将其推上车,强行戴上手铐,并喝问:“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的?什么时候信的?”“我信神怎么啦,我犯啥法了?”问话的警察狠搧惠女士一耳光,打得她嘴里直流血,脸像火烧一样。

在派出所,警察审问无果,最后硬给惠女士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于次日下午,将她押送至看守所。期间,警察令其背法律条文,晚上值班4个小时,一顿只让她吃半饱。

惠女士的丈夫找熟人花3000元(包括送礼、罚款无收据),惠女士被关押7天后,被赎回。临走时,警察勒令惠女士与其丈夫按指印,并警告其丈夫:“以后不许她再信全能神,如果再信连你一起抓!”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3)

付海根,男,68岁,南阳市内乡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一天晚上,公安局国保大队和派出所警察在村治保主任的带路下,来到付海根家,警察亮出搜查证,后令两名警察看守着他们夫妻二人不让动,国保大队二人进屋开始搜查,扒遍全屋没搜到“证据”,就在柴堆里、鸡窝里找,最后在外边找出两本信神书籍,当夜付海根与刚到他家的基督徒张怀群(男,71岁)二人一同押往派出所。

付海根和张老二人在派出所办公室坐到天亮。第二天早上,警察没让二人吃饭,国保大队的一警察恶狠狠地问付海根:“你究竟信哩啥?是不是信全能神?”“你不老实!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给你送城里去!”当天把付海根送到看守所,直到第13天下午把他喊到看守所院里给其照相,第14天付被释放。

后来他儿媳说她们给公安局局长交5000元(无收据),路费类花1000元,给国保大队的一警察的四婶两次送礼1000元,家里柜子里放的1200元也被警察搜家时拿跑了,本次被抓共损失8200元。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3/3)

1983年2月20日(农历正月初八)上午10点左右,因三自带领告发,一村治安主任带着派出所几名警察闯到雷淑华(女,55岁)家中,把雷淑华夫妻和两岁的小孩一同带到派出所。一警察恶狠狠地一脚把雷淑华踢跪在地上,两人按住肩膀不让她起来,审问:你们是不是信实际神,信东方闪电,什么时候信的,都和谁在一块聚会?见雷淑华夫妻俩不说什么,警察就用巴掌狠搧雷淑华的脸。第二天以“非法聚会”的名义让雷淑华夫妻交罚款250元后,才将一家人释放。

2003年3月下旬,警察又要抓捕雷淑华,雷淑华家花360元请公安局两个警察和派出所警察吃喝一顿后,临走时公安局一警察冲雷淑华喝道:明天上午8点到公安局楼上!”第二天上午8点,雷淑华到公安局,警察恶狠狠地喝问:“都谁信东方闪电,你说出几个就不罚你一分钱,不说一个拿2000元,你再不说送你去拘留所坐牢!”雷淑华坚定地说:“坐牢就坐牢,我就这样!”警察气急败坏地大叫:“我看你是江姐,比刘胡兰还刘胡兰,宁死不屈!”最后以“信邪教”为罪名罚雷淑华2000元钱(无收据),当天将其放出。

据悉,2003年2月上旬一天晚上12点多,同村的魏庆丰(43岁)和妻子李春(41岁)被公安局国保大队一伙搜家后,将二人(李春带着身孕)送进看守所,审问:什么时候信东方闪电的?谁传的你们?审问无果。魏庆丰被关押7天,李春被关押3天。期间,其家人托人找关系花300元钱,给二人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魏庆丰又交押金1000元,李春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临走时,警察警告说:“东方闪电已被国家定为邪教,回去后不准再信了,以后随叫随到,不能出远门!”魏庆丰、李春夫妻二人出来后,背井离乡外出打工,10年来一直未过上教会生活,痛苦不堪,这一切的苦楚、祸端都是中共警察造成的!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3)

2002年12月26日,南阳市新野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朱桂兰(女,64岁)被派出所一伙8人抓捕,她被警察送至看守所关押一个月。期间,警察诱骗说:“只要你承认信全能神就放你回去。”朱桂兰承认后却被勒索3000元(无收据)。

2003年3月上旬早上7点左右,因恶人告发,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由村治保主任带路闯入基督徒常素妍(女,65岁)家中,强行把常老抓至派出所,下午2点,押进看守所。警察审问常老:“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你家是不是聚会点?……”没有结果,最后警察一伙给常扣上“信邪教、非法聚会”的罪名,将其关押一个月(从此,常老患上胃病直到今天)。期间,常老的家人托关系请客送礼并交罚款共花去7000元,常老才获释,临走还遭警察威胁:“一年之内若发现你信神,罚你侄儿10000元!”

自从2000年5月,新野县基督徒李鲜花(女,82岁)就开始四处躲避警察抓捕,长达4年之久。2005年2月26日下午4点左右,国保大队两名警察突然闯入李老的租屋内,将其抓捕,押至国保大队审问:“你是不是信全能神?谁传你的?”没有结果,随后将其送进看守所关押。几天后,李老犯病,经检查血压高至180,警察仍不放人,却以“信邪教组织”为由向其女儿索要1000元(无收据),其女儿又请他们吃喝花了550元,李老被非法关押8天才被放出。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搜家、追捕,至今有家难归(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永智(女,时年34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正在家忙家务。大队书记领着十几名警察(便衣)突然拥进她家。李永智急忙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警察闻而不答,径直走进屋内肆意搜抄,顿时屋里一片狼藉。李永智说:“你们凭什么随便乱翻我家东西?我犯什么法了?你们有什么权利私闯民宅?”一男警察冷笑着哼了一声,说:“你还挺懂法呀?我们既然来了就是经过上头批准的(边说边拿出搜查证),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你是不是有一本名叫《话在肉身显现》的书,赶紧把书交出来,要是被我们搜出来有你好看!”李永智镇定地说:“我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最终无获。临走时,一男警察对李永智说:“以后别再信了!”说罢扬长而去。

此后,李永智怕给教会带来安全隐患,就没敢再接触任何基督徒。同年5月份,李永智才与教会联系上。一天,李永智尽本分回家时,一名基督徒见到她就说:“中共警察又到你家里去了,你小心一点。”此后,李永智担心警察随时又到家里搜查,就不敢把信神书籍放在家里,出去尽本分时身上不敢带任何与信神有关的物品,晚上睡觉只要一听见周围有动静就赶紧起来看看。她整天活在紧张的气氛中,感到非常痛苦、压抑。

几个月后的一天傍晚,李永智聚完会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基督徒急忙上前拦住她说:“今天又有三名警察到你家了。看来,他们没有搜到你信神的证据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家你是回不去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先躲几天。”于是,李永智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住了下来。一段时间后,中共在当地迫害宗教信仰越来越严重,李永智在当地已经无法再聚会、尽本分。迫于无奈,李永智离开家乡到了外地。因着中共的逼迫,李永智有家难归,居无定所至今长达14年。即使有时尽本分路过自己的家,但她也不敢回家看孩子一眼,害怕自己再次被中共警察抓捕、判刑、坐牢。

2016年7月份,李永智回家乡办身份证。办户籍的人从网上却找不到她的身份信息。后来,李永智得知她的身份早在十年前就已经销户了。李永智气愤不已,深感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人权自由,至今她也没有办到身份证。中共的逼迫、抓捕,给李永智的身心带来不尽的压抑、痛苦!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关押(2003/3)

刘志信,女,河南省安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刘志信(时年40岁)在本村一基督徒家交通福音工作。因恶人举报,大队支书领着五名警察闯进屋里(未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质问刘志信:“你们信的是啥神?到底是全能神还是实际神?”一警察看到床上的光盘后,就质问道:“这是什么?是从哪儿来的?”随即,几名警察就在屋里到处乱翻,搜走了半袋书(未归还)。村支书和两名警察强行要求到刘志信家搜查,被迫无奈,刘志信带着两名警察回到家。他们进到屋里便到处乱翻,最终搜查无果。刘志信趁他们搜查之机逃了出来。因着中共的抓捕,她不敢在家居住,不得已离开家配合福音工作。

因着中共的抓捕,刘志信四年不敢在家居住,无法与家人团聚,也无法照顾家人。2009年2月13日下午13点左右,刘志信和两名基督徒去看望新人,新人不在家,新人的丈夫打电话报警。下午17点左右,两名警察把刘志信三人铐押至当地派出所。18点,两名警察(一男一女)带着刘志信回到她家搜查,无获。警察随即把刘志信押回派出所。晚上21点,刘志信三人被转押到公安局。

警察将三人分开审问。一男警察审问刘志信:“你们去那里干什么?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刘志信说:“我们在饭店认识的。”审问无果。凌晨5点,警察把刘志信他们押进看守所。

15日上午10点左右,两名警察提审刘志信:“你今天得给我老实交代,你如果不给我老实交代,今天就别想从这里出去。”另一警察说:“你这几年都去哪儿了?你是不是在外面信神,你信了几年传了多少人?给你孩子传了没有?你村里的某某是不是带领?你是不是带领?”刘志信说:“那个人我不知道,我也不是带领。”警察冷笑道:“你都去哪些地方传福音了?你的带领是谁?你要想早点出去就老实交代!”刘志信气愤地说:“我们信神没有犯什么法呀?你凭什么抓我们?”警察冷笑道:“嘿,你还挺有理了?你信全能神国家就不允许你们信。”

刘志信在看守所共住1个月零3天。2009年3月17日晚19点,警察将刘志信释放。临走时,警察恐吓道:“我提前放你出去,但还在狱外监视你,你回到家以后,每个月到这里报道一次,让你的家人监视你,我还要跟你家人联系,看你有没有悔改。”

濮阳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被抓捕、拘留并判刑(2003/3)

薛小青,女,34岁,李红,女,36岁,二人是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均属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3月的一天下午,薛小青与李红去濮阳市某区传福音。正在等人时,碰到了四五名警察,把她们带到了派出所。

晚上警察将她们分开审问,问了薛小青家庭地址,并给她们照了相。

第二天,警察把她们送往看守所。途中薛小青问警察:“世上这么多坏人你们为什么不抓,我们信神的人什么坏事都没做,你们偏要抓,你们公平吗?”薛小青二人被关押四十多天后,警方以“搅扰社会治安”为罪名将二人判刑,劳教一年。因薛小青有病不能服刑,当天转到了派出所,让她一个月去报到一次。而李红则被劳教了一年。

薛小青因着警方的抓捕,留有案底,害怕警方再次被抓捕她,只得出去躲避不敢回家,其丈夫就与她离了婚。此后,薛小青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2012年警察去她婆家、娘家找她,均没有见到薛小青

荥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遭受惊吓(2003/3)

张欣,女,68岁,河南省荥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张老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张老儿子开门后,只见八名公安局警察驱两辆警车闯进张老家,一警察拿出搜查证让张老签名,几个警察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片刻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最终什么也没搜到。之后就强行把张老带上警车直接押到公安局审讯室,一警察审问张老,逼其说出李XX、王XX(均是基督徒)的情况,无果。警察吓唬说:“王XX已被送到看守所,你不说实话把你也送去!”接着又审问张老:“你信几年了?你有没有书?你为啥要信神?”无果。突然,张老被吓得冠心病复发,心里难受躺在地上浑身发抖,警察怕出事承担责任,才把张老送回了家。

因着中共警察的无故抓捕,给张老的身心造成严重的伤害与痛苦,致使张老吓的整天东躲西藏不敢回家,走到路上看见警车听见警笛声都吓得浑身发抖,精神恍惚,晚上做梦都是警察来抓她。张老整天活在煎熬中,心灵不得释放。家人也整天担惊害怕,怕中共警察再张老抓走。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监视盘问(2003/3)

恒心,女,时年40岁,河南省信阳市新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8年2月10日下午2点多,村支书打电话问恒心:“你还在信教没有?要信就到三自教堂里信。”恒心反问道:“信教怎么了?”村支书说:“那不能信。”因着中共警察的跟踪监视,为了不连累教会,恒心不敢接触教会的其他基督徒,被迫停止教会生活,并且不敢回老家,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据了解,早在2003年3月份的一天,恒心回到家,从姑姑嘴里得知宗教局的人一个月之内开着车到来家找过她两趟。

同年5月份的一天,当地派出所的一名警察和一名村干部到恒心娘家打听恒心的下落。恒心从外面回来,她的婶娘对她说:“今天警察问我,你到哪里去了?我说你出去打工了。”

因着中共无神论政府的逼迫,恒心的丈夫、女儿也不敢与恒心联系,导致家里不信的儿媳妇不理解他们,还经常埋怨恒心。恒心承受着心灵里的压力与痛苦,身心备受煎熬。

开封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举报抓捕(2003/3)

李梅,女,现年55岁,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份,一天早上8点多,李梅在给当地一福音对象传福音时,结果被福音对象举报打110报警。不大一会儿,来了一辆警车,下来三、四个警察,恶恶狠地问其是干啥的,随即将李梅推进警车,拉到乡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审讯李梅,一警察恼火地问:“你是干什么的,是哪地方的人?”李梅没有回答他们,随后他们又把李梅送到开封县派出所,几个警察又问同样的话,见李梅没有交代,就搜查其所带的包,无获,就恼火地使劲踢了李梅一脚,当即就把李梅踢趴在地上了。接着他们轮番审问,始终没有问出任何信神的信息,最后,当天下午将李梅放了出来。

商丘市一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中共抓捕未遂,四处躲藏(2003/3)

孙云霞,女,现年50岁,河南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孙云霞在地里干活,见丈夫回来,就急忙问:“你今天聚会回来这么早?”丈夫压低声音说:“我们正聚着会,有人敲门,聚会处的基督徒以为是邻居,谁知开门一看是警察,我与她丈夫看事情不妙,就从后门出来了,另两个基督徒被派出所的警察抓走了。”孙云霞听后也跟着害怕紧张起来,并对丈夫说:“那咱得注意点,派出所警察会不会来咱家抓咱。”当时,他们不敢回自己家,直到上午12点左右,才小心谨慎的回婆婆家吃饭。1点左右,孙云霞他们端着碗在大门外面吃饭,不远处看见一辆警车往他们家开去,他们连忙躲起来。看着警车走了他们才敢回家。回到家孙云霞对丈夫说:“咱得出去躲躲!”因家里有两个孩子,还有牲畜,实在离不开家。之后孙云霞夫妇搬到侄子家。搬到侄子家两、三天,夜里12点左右,孙云霞她们正在睡觉,听见她家那边有车的响声,吓的孙云霞到天亮都没睡着。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早上9点多,孙云霞正在侄子家看神话,听见警车一个劲的在她家门前响,侄子家离她家很近,听的很清楚。孙云霞连忙把书收起来放好,骑着车子急忙出了村。

又过几天,一天上午9点左右,孙云霞正在地里干活,她公公急匆匆地跑来对她说:“警察又去你家抓你们了!你赶紧走吧!”孙云霞听后犹豫不决地说:“我走了,孩子咋办?”公公说:“你赶紧走吧!不会让孩子饿着的。”孙云霞眼含着泪骑着自行车不舍地离开了。

警察隔三差五去抓孙云霞他们,孙云霞与丈夫也不敢在侄子家住了,后来又搬了三个家,特别是最后那个家,屋里没有电,孙云霞他们就拿一个手电筒还不敢照,怕邻居看见,孩子一到屋里一片漆黑又哭又闹,孙云霞赶紧连哄带吓的说:“别哭,人家听见了就把咱抓走了……”孩子听了就不敢哭了。孙云霞看到小孩跟着受罪心里特别难受,不知哭了多少次。有一次刚从一亲戚家搬走,后来这家亲戚见了孙云霞说:“幸好你们那天搬走了,夜里警察去你家,没有见人,就到我们家敲门,我没开,警察就翻墙进了院。我问他们干啥的?一警察说来抓孙云霞家的人。我说你抓他们来我家干啥。他们无语就走了。

6月份天气很热,孙云霞一家就在地里、麦场、树下面睡。一天下午3点左右,孙云霞的丈夫去往村里送麦子,孙云霞在场边簸麦子,一辆警车在离孙云霞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孙云霞抬头看见车里坐着四个警察,怕警察认出来,急忙低下头继续簸麦子,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过了五六分钟车开走了,孙云霞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孙云霞夫妇东躲西藏经历了三年,天天都是提心吊胆,这天孙云霞对丈夫说:“咱们光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小孩还得上学,孩子跟着咱受罪不说,也不能不上学。”第二天,孙云霞与丈夫带着孩子去了县城表哥家,在那里一边打工一边信神。

经历这么多年的中共抓捕有家不能回,严冬酷暑带着孩子东躲西藏,孩子跟着受罪,父母不能孝顺,孙云霞不知道软弱过多少次,多亏神话语的浇灌与基督徒的扶持帮助才走到今天,中共的抓捕迫害,给孙云霞及家人都带来难以磨灭的伤痛。

禹州市一基督徒因中共谣言被丈夫殴打(2003/3)

李娜,女,55岁,河南省禹州市人,2003年3月加入全能神教会。因李娜有病不能外出,基督徒就到李娜家里聚会,其丈夫经常留基督徒在家里吃饭,有时听说有远处的基督徒要来,丈夫还会提前买菜回来接待基督徒。但好景不长,丈夫听工友说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要严厉打击整治宗教信仰,抓住信神的还要罚款、判刑、坐牢。丈夫因害怕李娜被抓坐牢,就开始反对李娜信神,说:“你别再信神了,你整天在外面传福音都出名了,要是抓住你了就有可能罚款坐牢,咱家这日子还咋过啊?!”李娜给其见证全能神的福音,丈夫丝毫听不进去。

2006年7月份的一天,李娜聚会回到家,丈夫因听信谣言,认为信全能神是反党的,就阴森着脸瞪着眼问李娜在谁家聚会,都有谁?并威胁李娜要是不说,就打电话报警,李娜以前没见过丈夫发火,心里害怕就说了,丈夫一听基督徒都是老实人,便不再说什么。

2008年8月25日,丈夫和李娜一起走亲戚,丈夫发动亲戚劝李娜别信神了,李娜的娘家四弟害怕姐姐会因信神被抓坐牢,就劝李娜:“姐,国家不让人信神,你要是再信就是违反国家法律了,你就别信神了。”李娜对弟说信神是人生正道,敬拜神更是天经地义的事!弟弟见李娜还要坚持信神,就上前狠劲扇了李娜两个耳光,李娜被打倒在地,好大一会儿,李娜的头才不蒙。小女儿被吓得哭了,把李娜搀扶到床上。李娜痛苦极了,丈夫逼迫她,就连自己的亲弟弟也来逼迫。

2008年10月6日晚上12点多,丈夫回到家,把正在睡觉的李娜一把抓起来,瞪着眼逼问李娜白天是不是去聚会了,见李娜不说,他紧攥双拳照着李娜的头上、脸上左右开弓,鼻子被打得流血,李娜的浅色睡衣都给染红。其丈夫又逼问李娜还信不信神,李娜坚决地说:“打不死就还信。”丈夫听后又连着打了李娜几拳头,把李娜打得鼻青脸肿。

2010年10月的一天,李娜趁着丈夫去干活时偷偷去聚会,被早早回家的丈夫发现,看见李娜回家就骂,越骂越气,进屋拿了一把剪刀出来,恶狠狠地说要把李娜的大腿筋挑断,看还信不信神了。把李吓得转身往外跑,其丈夫在后边追着说:“你再往前走一步,我抓住你非扎死你不可。”其丈夫把李娜逼回屋里,拿着剪刀把李娜摁在床上,双眼冒着凶光,大声命令李娜把裤子脱掉。李娜吓得浑身直哆嗦,不敢脱裤子,她丈夫看她不肯脱,跺着双脚大声吼:“脱!脱!脱!你脱不脱。”李娜吓得流着泪把下身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其丈夫气得把剪刀扔在了地上,左手掐着右手的中指滚来滚去,不知是他的手指疼,还是被剪刀弄伤了。

2015年9月21日上午,李娜聚会回到家,丈夫看见李娜就骂:“你要是再信神,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李娜说还信神。丈夫听后,一把将李娜推到墙根,双手抓住李娜的头用力往墙上撞,又用拳头往李娜的脸上、前胸、胳膊上乱打一通,把李娜的额头、脸打得流血。

2017年10月25日早上,丈夫为了不让李娜信神,非要李娜去建筑队上做饭,李娜要求做饭也行,但还要信神、聚会。丈夫听后恼羞成怒,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李娜跟前,一只手按住李娜的头,另一只手掐住李娜的喉咙,逼其放弃信神,又一把将李娜从凳子上推到地上,把李娜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后撂下李娜去工地了。

2018年3月2日中午,李娜下午要聚会,不愿走亲戚,丈夫见状,抓住李娜的胳膊,猛地将李娜拽倒在地上,使劲连跺几下李娜的腿,李娜疼的趴在地上好大一会儿,才能勉强站起来,腿疼了好几天。

中共到处镇压、取缔全能神教会,并散布各种定罪污蔑的话,致使不明真相的丈夫受迷惑,没收了李娜两本神话书籍,对李娜殴打辱骂无数次。李娜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两个人的感情也难以再愈合,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许昌市一基督徒因中共谣言遭到家人攻击反对致家庭破裂(2003/3)

韩丽,女,时年35岁,河南省许昌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韩丽从接受全能神的末世救恩后,通过读神话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快乐,终于迎接到主耶稣的二次显现。每天都感到活得很充实。然而好景不长,这一切都被中共的谣言打破了。

2003年3月,因公公是大队干部,知道韩丽信全能神是国家政府不允许的,政府把信神的定为邪教组织,是抓捕的对象。这消息很快传到了丈夫和婆婆耳中。接踵而来家庭开始打骂声不断。因此也遭到村民的非议,说韩丽信神不但政府抓,出去都不干好事。每次韩丽聚会回家,不是遭到丈夫的一顿训斥,就是遭到婆婆的辱骂,韩丽在这种环境中多少次欲哭无泪。但韩丽知道信神是一条正道,再艰难也得走下去。

2003年4月,韩丽出去聚会,因天黑路远,韩丽到第二天才能赶回家,到家后,丈夫不容分说就是一番辱骂,几拳猛打,撕扯着的衣服把其送回娘家,并对其父母声明:让她在这改造,啥时候不信神,再把她接回去,不说不信永远别回家。

2004年4月,公公看韩丽无论怎样还要信神,说:“我们都看到你信神有变化,但你们信这位神政府抓,咱家人都没少跟你说厉害关系,但你还不听,是不是你的大脑有病了,要不把你送精神病院看看,住一段就会把信神的事给忘了。”韩丽并没理睬,依然聚会传福音。

2005年9月,韩丽聚会回到家,丈夫把韩丽母亲、父亲、妹妹、妹夫、哥、嫂都通知到家,母亲二话没说,上去照韩丽脸上啪啪两记耳光,刚住手,妹妹上去啪啪也是两耳光,母亲连打带骂,并教唆韩丽丈夫若是韩丽再跑着信神,腿打断。接着都把韩丽训斥教育一顿离开。韩丽看着一个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亲人,都怒目圆睁,看不出一点亲情味道,韩丽没想到她最亲的人,却因她信神都如同仇人一般,不由让韩丽不寒而立。此后,丈夫把韩丽软禁在家,派其母亲看管,并每隔两个小时回家一趟亲自看看韩丽,并限制不准读全能神的话,不准唱歌,不准祷告。韩丽感到十分压抑痛苦。

2005年10月,韩丽聚会回家,丈夫看见,大骂一番,并把韩丽一个劲往外推,把韩丽的车子扔到大门外。随后,进屋翻找韩丽的神话书籍,没找着,就把韩丽的衣服都扔到院子,命韩丽赶紧拿走,说着拿打火机就点着。2006年10月,韩丽一直坚持自己的信神道路不妥协,遭到婆婆、丈夫的疯狂拦阻,韩丽聚会时,婆婆多次挑唆儿子与韩丽离婚。韩丽聚会回来,丈夫像发疯了一般拉住韩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并歇斯底里怒吼着赶韩丽离开家。当天晚上,天还下着朦朦小雨,韩丽看着熟睡的几岁的女儿,真是于心不忍,但想到自己不走是不可能的,这个家是容不下信神的人,韩丽为了坚持自己的信仰,推着车子,走出了大门。

离开家的一段日子里,使韩丽深深体会到,在中共权下信神相当不易,不随从它就拆你的家,革你的命,中共只许人走邪道,不许人走正道,中共这个邪党恶魔,是神的仇敌,也是所有神选民的仇敌。至今韩丽仍过着居无定所,四处漂泊的流浪生活。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拘留罚款2000元(2003/3)

王清华,女,55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3月上旬的一天早上,王清华刚起床,大队治保股长领着国保大队三四名警察闯到王清华家,两名警察冲王清华说:“你就是王清华,跟我们走一趟。”王清华说:“我没犯法,为啥跟你们走?”随即,两名警察强行把王清华拽上车,到派出所后把她关在一间屋里。下午3点多,又把王清华押送到看守所。

次日上午9点左右,国保大队两名警察来提审王清华,一警察恶狠狠地审问:“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有多少人?你们家是不是聚会点?老实交代。”王清华没正面回答。警察气冲冲地说:“你信这是犯法的,还不老实交代。”王清华没搭理。

随后,国保大队两名警察就之前的问题又提审王清华两次,审问均无果。此后,王清华的家人请客找熟人给警察送礼花了5000元,最后,警察以王清华信“东方闪电”为罪名将其拘留近一个月,罚款2000元,于4月上旬的一天,将王清华释,临走时,警察威胁王清华的侄子:“一年内,发现王清华再信,先罚你10000元。”

许昌市一花甲基督徒传福音被抓,致使儿子与其反目成仇(2003/3)

刘真,女,时年60岁,河南省许昌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3月的一天下午2点,刘真去某村传福音时被村长和村支书见到,村长上前把其自行车抢走,支书恶狠狠地说:“走,去打110!”一会儿镇派出所来了三个警察,把刘真带到派出所。

在审讯室,警察从刘真兜里翻出一本神话书籍,并审问:“你的书是从哪来的?说实话,你的带领是谁?聚会点在哪?”刘真说不知道。一警察恶狠狠地在其大腿上狠跺了三脚,另一警察手握拳中指翘起,在刘真头上敲击了十多下,其受不了趴在地上大哭,边哭边说其头疼。一警察凶狠地说:“你少装模作样!”说着抓住刘真的棉袄袖拉掉了半圈,一直审问到天黑,无果。三个警察又把刘真押至市公安局。

到后,两个警察审问刘真个人信息,其都做了回答。此后,审讯室派两个警察堵住门看守,让刘真在地上坐了一夜。

次日8点,局长恶狠狠地呵斥道:“刘真,你今天老实交待,交代好了恕你无罪!”刘真未从。一警察背着手在其面前转来转去,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说不说?你不说我一脚踹死你!”另一警察诡秘地诱劝道:“你说吧,你这么大年纪了,受这个委屈干什么?你说你的带领是谁?你的活动地点在哪?说出来我送你回家。”未果。三个警察从早上8点审问到晚上9点也没问出什么,就恼羞成怒地说:“准备判刑吧,明天送许昌市!”他们写了档案,上面写的是:“不语,反动分子。”让刘真按指印,遭拒,一警察强行拽着刘真的手按了指印。刘真非常气愤地说:“我走的是人生正道,又没杀人放火,不偷不抢,我没触犯国家法律,国家宪法不是规定信仰自由吗?我犯哪一条法律了?给我定个反动分子?真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当晚9点半,儿子和外甥把刘真接回家,后得知是儿子托人才把其放了出来。警察还让其儿子写了保证书,以后不让刘真再信神,并威胁其儿子说:“你妈以后如果再跑着信神,把你的工作撤职,连你儿子也不放过,上学、分配工作都成问题!”

2017年6月和8月,乡派出所警察为监视刘真行踪又两次来到其家,第一次没见人;第二次一警察用手机给刘真拍照后离开。

因着刘真信神中共要株连其儿孙的工作和前途,致使其大儿子和三儿子都不再理会她,时至今日大儿子夫妇仍对刘真不理不管,并与其断绝母子关系。刘真临到的这一切痛苦,都是中共的抓捕迫害造成的。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 其丈夫被勒索(2003/2/28)

燕清,女,64岁,南阳市内乡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2月28日午饭后,公安局国保大队与派出所共3人闯入基督徒燕清家,警察亮出搜查证,开始在各个房间搜查,东西扔得满屋遍地,搜出2本信神书籍、一个机子、一些传福音页子,就连燕儿子用的一个硬纸板夹子他们也拿走了,燕清看不对劲,就找机会逃脱。

警察不甘心,到年底,派出所警察又来燕清家,燕清提前躲避,他们开口向燕清丈夫要3000元,后经治保主任说合,给主任800元,请警察吃饭花200元,给他们600元,他们不同意,又加400元,共罚1000元才算结案。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一人被拘罚款 另二人被劳教(2003/2/28)

2003年2月28日上午8时许,因宗教恶人举报,南阳市某公安局国保大队的3名警察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和正(男,现年66岁,南阳市新野县人)的门市里将其抓捕,抄走他所有的信神书籍和笔记本。警察走后,张家抽屉里稿纸中夹的4000元,有2000元不翼而飞了。

在看守所里,警察就“谁传你信全能神的?是哪儿的人?还有谁信?谁是你们的带领?”共提审张和正5次,每次都采用威胁利诱的方式,让他说出谁是带领、还有谁信,并定罪亵渎,恐吓说:“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你老实交待从轻处理,否则就判刑!”还欺诈说:“你的书本都翻出来了,你还不承认?……你不老实,人家两个都说你是带领,经常指挥传福音……你还不老实!你还想瞒我?……”

张和正在看守所和拘留所共关押两个多月,后被扣上“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处以劳教一年零三个月。因张和正身患疾病,期间,家人又花1000元疏通关系,向警方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后, 于2003年5月上旬获监外执行,但被警察警告:“在这期间不准外出,离开本县必须向公安局汇报,不准参加聚会……”

据悉:与张和正同天被抓的还有基督徒张思成(男,67岁,新野县人)和张龙(男,65岁),二人在关押期间,多次遭犯人毒打,最终张思成被拘押20多天,家人为其交罚款5000元(不准确)后释放;而张龙则被判刑一年。

注:张思成与张龙已亡故。

汝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刑拘遭酷刑折磨(2003/2/28)

张启仓,男,61岁,河南省汝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2 月28日上午9点多,张启仓到一对象家传福音,被人举报,这时有两个人朝张启仓走过来,一辆警车同时从对面开过来,把张启仓夹在中间。3个警察把张启仓押送到派出所,他们都下去了,把张启仓留在车上,过了20分钟,他们把张启仓押往公安局。在去的路上,两个警察搜了张启仓的全身,搜出4元钱,一警察说:“这是个穷光蛋。”另一个警察说:“这4块钱儿够咱俩吃碗烩面。”张启仓的手表也被搜走。到了公安局,他们把张启仓放到刑房水磨石地上便出去了,直到下午5点开始审问:姓名、家庭住址,信几年了,带领是谁,东西从哪儿来的,你在谁家住。张启仓一言不发。只因他们在张启仓车篓里发现了一本福音书和一个显着“神已来到”的小石头,他们开始用警棒打,张启仓还是不说,他们就扒了张启仓的衣服,用皮鞭抽,一警察不停地打,其中一个说:“别不停地打,这样他不知道疼,停停打打就知道疼了。”另一个就按他说的做,打一会儿停一会儿再打,张启仓还是不说,这些警察们气得咬牙切齿,不知打了多长时间,他们又把张启仓的手拷紧,钉竹签,但张启仓疼得已经失去知觉,他们气急败坏又把张启仓送到牢房,到了牢房,一个老头递给张启仓半个硬馒吃,张启仓已经不省人事,隐约听他好像说:“快1点了。”

从开始审讯到进牢房,将近8个小时,他们给了一个一米见方的薄棉片儿,让张启仓坐地上,这时张启仓已经被打得不能动了,小便就解在裤子上。第二天早上,两个犯人架着把张启仓拖到放风处的便池旁,把张启仓的衣服扒光,跪在便池上,仰起头,嘴张开,一人扶住,一人接了一盆冷水直泼到张启仓身上,当时气温不到10度,已经阴雨几天了,前四天张启仓不能站立一直在地上盘着,只能挪动,包括大小便也是这样挪动,第五天扶着墙勉强能站起来,湿透的衣服在身上不知暖了几天。之后又审问了4次,第三次审问,张启仓说出了家庭住址,第4次,他们找来张启仓的老表,让他劝张启仓,张启仓没有理老表,还是不说,他们说;“你老表啥都说了,你说吧!”他们还是问张启仓车篓里的书、笔记本、小石头哪儿来的, 张启仓没有回答。之后没再审,农历三月二十三下午5点张启仓被放出来,期间被中共警察勒索被迫交了4000元。

警察对待信神的人非常残酷,在牢房的56天里,先让张启仓睡在进去门的地上,之后又来了一个犯人,就把张启仓安排在便池旁的地上,人去大小便都能溅到张脸上、头上,听见有人过来,张启仓赶快用小棉片包住,这56天一直睡在地上,人过来过去都能踩到,56天里天天夜里站岗,1天前半夜,1天后半夜,防止有人打呼噜,自杀,越狱,天天干活,加工假花、汽车坐垫。天天早上跑操,动作不对,就用脚踢,活干不完就体罚,脸贴着墙,两手伸开贴着墙,整个人就贴在墙上,用脚踢。通过这次经历让张启仓看到警察的残暴,毫无人性,想方设法治人、害人。

因中共抓捕、一基督徒被迫逃亡在外(2003/2/27)

李芳,女,现年54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2月27日,李芳传福音回来,几个孩子对李芳说:“妈妈,幸亏你没在家,今天来了四个警察找你,他们问你干啥去了,我们对他们说你去看姥姥了,警察到处看了看就走了。”

2月28日上午,李芳传福音回来,孩子告诉她那四个警察又来找她了,到处找没找到,就气冲冲地走了。面对警察一次次地来抓捕,孩子害怕其被抓走,二女儿就对李芳说:“妈妈,你走吧,我们自己能做饭,你放心吧!你如果被抓走怎么办?”女儿的话,使李芳担心害怕,看着三个年幼的孩子难舍难离,但为了不被中共抓捕,李芳不得已离开年幼的孩子和生活十几年的家。

此后,李芳从一基督徒那得知:她出来的当天,警察又到家去抓她,当时没有找到她,就把她丈夫和家里养的羊都拉到车上带到派出所,把其丈夫关押了一天。次日晚其丈夫拿了100元钱才把羊要回来。其丈夫被放回后,她女儿就跑到一基督徒家说:你如果知道我妈妈在哪,告诉她千万别回来,警察还在抓她。面对中共警察的抓捕,李芳只有背井离乡逃亡在外,有家不能归、有儿不能照顾。李芳所遭受的苦,不都是中共造成的吗?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并罚款(2003/2/20)

郭彩娥, 6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2月20日凌晨1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彩娥正在睡觉,忽听见有人叫门,郭彩娥的丈夫打开门,五六个警察就闯进郭彩娥家到处乱翻,并把郭彩娥强推上车,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他们把郭彩娥锁在车里半夜,天亮后把郭彩娥从车里拉出来,关在一间屋子里一整天。第二天把郭彩娥送到国保大队,国保大队的警察审问郭彩娥说:“说吧,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跟谁在一起聚会?谁传的你?带领是谁?在乡里没打你,别给脸不要脸!”说着,对郭彩娥全身上下搜了个遍,郭彩娥身上仅有的6元钱也被他们搜走,然后又拿酒瓶往郭彩娥的胸部打了二十多下,又用报纸往郭彩娥的脸上打了二十多下,然后把郭彩娥关在一间屋子里,不让坐也不让睡,两个警察专门看着郭彩娥,被抓后他们一点东西没给郭彩娥吃,一口水也没给喝,后来郭彩娥家里人交给他们1500元钱,才将郭彩娥放回家。当时郭彩娥家一点钱都没有,全是卖树凑的钱,在郭彩娥被抓的三天里,家人都吓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张春,女,5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3月20日凌晨1点左右,张春正在家里睡觉,派出所的五个警察突然闯进张春家,强行把张春推上车,带到派出所。到地方后,他们连拉带拽把张拽到二楼,刚进屋就凶狠地问:“你们在一起信全能神的人呢?他们叫什么、家在哪儿?”张说不知道,一警察抓住张春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了五六下,撞得张春头发晕,他们又把张春的鞋脱掉,按住张春让其跪在地上,用警棍打张春的脸,打了50多下,张春的嘴被打出血来,脸也被打烂了,往外流血,他们看见血滴在地上,就恶狠狠地说:“把地上的血给我舔起来!”然后把张春推倒在地,让张趴在地上,不知他们用什么刑具一直打张春的屁股,屁股都打肿了,痛得张春实在受不了,他们却不许张出声,又让张睡在地上,打张春的手、胳膊和脚心,张春的全身都被他们打了个遍,睡在地上如死人一样,张春又听他们说:“往她身上泼水,扒了衣服打! ”又说:“再不说,明天就让你去游街!” 张当时已经无力说话,他们就把张拉起来带到楼下,往车里一推,把张春锁在车里一夜。天亮时又把张春拉出来,关在一间屋子里,下午把张春送到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里,派出所的警察又审问张春并往张春的脸上打了两个巴掌,另一个警察把张春的全身上下搜了个遍,把张春身上仅有的50元钱给拿走了,在国保大队夜里不让坐也不让睡,有两个警察专门看着张春。张春被抓后家人吓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借了1500元交给他们,才放张春回来。

从此后,张春不敢在家睡,整天东躲西藏,晚上躲在没人住的破屋子里睡觉,为此张春不知哭了有多少场,这都是中共给张春带来的痛苦,使张春有家难归。

漯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2/19)

2003年2月19日上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古华(女 ,68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人)在传福音时被恶人告发,当时得以脱身。2003年3月5日,刘古华在家睡觉,警察开车闯入刘古华家就把她带到了公安局,连上厕所都让人跟着。审讯没有结果警察代签字,临走时一警察警告说:“以后别再跑着传东方闪电的道了,再抓住都不放你了。”把刘古华放回。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归(2003/2/19)

黄云,女,33岁,家住河南省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2月19日在夏邑县给一人传福音,被其亲戚举报,10分钟后从警车上下来两三个便衣警察,连人带车一起拉到公安局,大队长让一个女警搜黄云全身,身上仅有的两元钱、一块手表和自行车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大队长说:“你知道我们是干啥的吗?就是专治信神的,我们这里什么信神的书都有,见的多了。”后来警察逼问黄云: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黄不回答,警察用卷起来的两本杂志照黄云头上、脸上连打四五下,打着嘴里还骂着,并恐吓说:“说不说,不说就把你的衣服扒了,我要看看你还是不是处女。”“再不说把你送到男监狱里去,让那些男犯人收拾你。”“那个妇女(指另一基督徒)被我们脱的只剩下内衣,在风扇底下挨冻呢!你再不承认也得像她一样,把你的衣服扒光,在风扇底下冻你。”他们看黄云不说就诱导说:“她什么都承认了,你也赶紧承认吧,承认了就放你出去,否则的话,明天就把你送看守所。”三人看黄云还不承认就动手脱黄云的衣服,两个人架起黄云的胳膊硬把黄云的棉袄脱了下来(当天下着雨,天气很冷),接着解黄云的腰带,黄云拼命地挣扎,一会儿他们才罢手,下午大队长命人把黄云摁倒跪在地上,五花大绑把黄云绑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命人松开,这时黄云的手腕被勒出两道青印,凌晨两、三点,他们趁警察二人睡着的时候逃了出来,从此黄云就开始了逃亡的生涯。出来后警察出动警力四处搜索。致使黄云有家难归,不知多少次夜里不敢坦然入睡,不知多少次做梦被警察追捕的几乎无处可逃,醒来后仍然心有余悸,有几次夜里听见警笛声越来越近,吓得慌忙穿上衣服,准备逃跑,不知几次不敢在基督徒家里睡,跑到外面的地窖里、玉米秸堆里过夜……

2008年底中共又一次疯狂抓捕基督徒,黄云和基督徒(女)一连搬了四次家,每天活在一种恐怖的气氛里,让人倍受压抑,整天小心翼翼、提心吊胆、谨小慎微地过日子,在家庭里也不敢大声说话,不敢随意走动,身心倍受折磨与摧残。

漯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罚款(2003/2/19)

王春天,女,59岁,河南省漯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2月19日上午8点左右,王女士在邻村传福音时被举报抓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王女士拖到屋里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个人乱踢王女士的脚和腿,并大骂很多不堪入耳的脏话。王女士浑身瘫软,头晕得睁不开眼。一会儿一警察用树枝狠敲她,中午她又被拷在椅子上,警察去吃饭也没让王女士吃口饭喝口水。

下午王女士被转押到公安局,派出所所长大骂:你们这些臭女人,不在家好好过日子,跑着信什么实际神,这些人就是欠揍……说一大堆不堪入耳的话。王女士说:警察怎么还骂人。警察凶巴巴地说:“不仅骂人,还打人哩!”在公安局,警察见王女士一直不回答就凶相毕露,恼怒地用手里的文件朝她脸上猛扇,打得王女士眼冒金星、头嗡嗡响。随后关押进拘留所。第二天上午审讯时,警察朝王女士的臀部狠狠踢了一脚,疼得王女士不敢动,黑紫块两个月才慢慢消失。在看守所里王女士胃病犯了要点开水都不给,还要帮警察洗衣服。

警察得知王女士的儿子刚大学毕业在国外进修。就威胁她说:“一封调函,你儿子就得回来!”与此同时又威胁王女士的家人,王女士的丈夫怕儿子真的会回来,又因王女士1995年有案底,这次又被定为政治犯,准备判刑往看守所送。就托人送礼3000元,又交罚款3000元,关押20天才释放王女士(自行车被没收)。警察威胁王女士家人说:“若再信连担保人也得判刑!”又向王女士家人灌输了许多亵渎全能神教会的谬论!至今家人仍被警察的鬼话迷惑!

在王女士被抓的第二天,王女士的两个女儿打听王女士被关押的地方时被恶人举报,也被抓到派出所一一审问。当天政法股长去王女士的大女儿家抄家,一行十几人把在麦子里发现的钱当场没收。刚三岁的外甥女被吓得哇哇直哭。次日托关系送礼后将王女士俩女儿接回来。

警察不仅让王女士经济上受损失而且心灵上也受打击,公公当面骂王“扫把星”,丈夫怕王女士再次被抓一直提心吊胆。

邓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两次并拘留,有家难归(2003/2/19)

李欣,女,现年42岁,家住河南省邓州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李欣因信神外出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两次,拘留一次。期间,中共警方又连续到家追查李欣信神事宜,为躲避中共警方追捕,李欣只好逃离家乡,在外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警方因始终未能将李欣抓捕,分别于2012年秋、2013年末,将李欣的田地没收、户口取消……

1998年6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欣(时年23岁)和小王(女,时年47岁,河南省平顶山市人)由一位老年基督徒(男)带路,到湖北省房县传福音。刚进村子,就被当地派出所一便衣警察发现。随即七八名警察(便衣)在各个路口都设卡,把李欣三人抓捕,押送到该镇派出所,并没收了三人所带的20多本信神书籍。

到了派出所,几名膀大腰圆的警察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老年基督徒打了一顿,还狠搧他的脸,打得他口鼻窜血。警察逼问老年基督徒:“传‘东方闪电’的道多少年了,拿的神话是从哪来的?”老年基督徒不说,几个男警冲上去就是几个嘴巴,血顿时从老年基督徒的嘴里流出来,紧接着审问:她们俩是不是和你一起来传道的?看着警察那穷凶极恶的模样,其中一基督徒被吓得哇哇大哭。中共警方定罪李欣三人信的是邪教,并逼问三人是谁指派到这里传福音的,审问无果。后三人相继逃走。

2003年2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李欣和小含(女,时年35岁,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人)、石洋(女,时年34岁,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人)等四名基督徒,在南阳市内乡县吕建灵(女)家聚会。因其中一基督徒被中共警察跟踪,内乡县六七名便衣警察开一辆吉普车到吕建灵家实施抓捕。一男警察使劲儿敲打并狠撞吕建灵家大门,几人慌忙往外逃,李欣和小含逃跑时被两名男便衣警察抓住。警察一把扭住二人胳膊拽到一辆三轮车上,将她们带到县公安局。

两名女警察命令二人裸体搜身,从李欣身上搜出260元钱和手机(价值600元,均未归还)。晚上23点左右,两名警察直接把李欣、小含押到县看守所。后半夜,警察把吕建灵也押进看守所。

第二天,狱警给李欣戴上手铐提审,六名男警察(穿制服)坐在李欣对面,个个怒目圆睁。其中一警察头目恶狠狠地对李欣说:“有人举报你们信‘东方闪电’,我们跟踪你们不是一天两天了,‘东方闪电’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今天你得老实交代,你跟那些人一起传福音多久了?你们教会有多少人?你们的聚会所都在哪里?教会的钱财都放在谁家?若交代清楚,交点赎金就可以出去,不说就判你坐牢!”李欣沉默。一警察气急败坏地上前用手敲着李欣的头、拽着头发呵斥:“你是个聋子、没听见呀?!”终审无果。警察把李欣放到号室里,罚李欣糊药盒。

期间,狱警还勾引李欣做他的情人,遭李欣拒绝,他阴谋未得逞就恼怒道:“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第三个月提审时,警察强迫李欣在“参加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文件上签字。李欣说:“我没有参加邪教,我不签!”一女警察立即对其破口大骂,随后警察又把李欣关到号房。吕建灵被关押了20多天释放,小含被关押两个月后又转押到当地派出所。

后来,公安局的警察还到李欣家搜查,逼问李欣父亲交代其信神的事,还逼李欣父亲交6000元钱赎李欣。李欣父亲实在拿不出钱,警察恶狠狠地说:“不交钱,就叫你女儿永远住在牢里!”

在号房里,李欣天天蹲在地上糊药盒,几乎每天都熬到凌晨一两点才能完成。初春的天气还很冷,李欣睡在冰冷的水泥板床上,盖了一条犯人们走时留下的又薄又潮的脏被褥。长期的阴冷潮湿,致使她背部右边的肌肉至今仍酸痛麻木,还落了个心脏过缓病,花了好几百元才好一点。

中共警察关押李欣将近4个月,于6月15日晚24点获释。回家后,中共政府仍指示村干部监视她的行踪。2003年8月份,李欣为躲避中共的抓捕不得不告别父母,在外颠沛流离。

2003年至2012年期间,乡政府派村支书不断到李欣家打探她的情况,并命令李欣父亲:“啥时候你姑娘回来,立即到大队报告!”中共警察在追捕李欣时,打探到她母亲也信神。2009年期间,县公安局又连续去三次抓捕李欣母亲,均未遂。大队干部找到李欣弟弟,传达县公安局抓捕其母的消息。2011年,村大队支书、村会计又追问李欣父母:“你女儿整天在外传教,信的啥?你女儿啥时候回来,到我这里汇报汇报,我好到上级去交差。”李欣父母说:“你们凭什么让我女儿回来去见你们,国家那条法律上说女儿回娘家先到政府去报告?”他们自知理亏,灰溜溜走了。

2012年秋季,中共政府强行没收了李欣的田地。2013年12月,乡派出所又给李欣家传令,将李欣的户口取消。至今,李欣仍在外逃亡,有家不能归……

南阳市基督徒被追捕逃亡有家难归(2003/2/18)

杨兰,女,40岁,盛敏,男,42岁,夫妇二人是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2月18日上午,两名基督徒骑盛敏的摩托车给新人送信神书籍,因恶人举报被警察抓捕。盛敏得知后,赶快回家通知妻子(杨兰)把信神书籍收拾好,免得警察顺藤摸瓜搜出证据。盛敏和杨兰急忙把信神书籍放好后,顾不上家里15岁的女儿和5个月大的儿子,两人分头躲出去了,盛敏刚走到一里外三合板厂门口,就看到一辆军绿色吉普车进入村庄,停在路口,三名警察像猛兽一样直奔自己家。盛敏藏在堆放的木头堆里,这才躲过了警察的抓捕。

杨兰当时躲藏到一基督徒家里,事后得知,当天警察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还逼问女儿说出他俩的去处,女儿吓得大哭。警察没有搜出什么,就走了。杨兰女儿受到惊吓就抱着弟弟到她小姨家了。2003年2月24日晚上,杨兰偷偷到妹妹家看俩孩子。2月25日早上,警察又追踪打听到杨兰妹妹家的住址,一基督徒过来捎信说:“警察又来抓你了,你得赶紧离开这里,以免被抓捕。”杨兰无奈,只好把5个月的孩子留给女儿照看,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3月3日,杨兰放心不下两个孩子,冒着被抓捕的危险晚上偷偷跑到妹妹家。第4天夜里大约12点左右,杨兰起来给孩子喂奶粉,听到窗户外面有响声,杨兰立刻关灯,看到窗户外面趴了一警察正往屋里看,不远处有一辆警车,警灯与车灯都在亮着,里面坐着两个人。杨兰随即藏在墙角下,20分钟过后,警车开走了。凌晨3点左右,杨兰把儿子交给女儿照看,与女儿痛哭着分别了,一走就是20多天。

随后,盛敏夫妇就租了一间小平房,把儿子接了过去,一家三口住了两个月。但在租房期间,中共便衣警察借着计生办的名义,查身份证、准生证来到他们的租房处。因着便衣警察的骚扰,农历5月23日,一家三口不得不离开所住的出租屋。随后,他们夫妻又躲进一亲戚家(亲戚不在家住),没想到,刚到亲戚家两三天,警察就再次到亲戚家搜查。26日早上,盛敏到厨房给小孩烧开水,突然听见窗户外边有急刹车声,盛敏扭头往窗户外面一看,看见一辆白色(桑塔纳)警车停在离他大约三、四米远处,问邻居这家人往哪里去了。邻居说他们回老家两三天了。听见警车离开了此地,盛敏、杨兰二人赶紧抱上孩子离开,一家人逃往外省投奔到一亲戚家,逃亡期间,仍东躲西藏。2003年12月,盛敏、杨兰才回到了自己的家。

几年后,因着中共新一轮对信神之人的逼迫抓捕,因着盛敏、杨兰信神太出名,随时都有被抓捕的危险,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盛敏、杨兰便在教会的帮助下,到一个集镇上租房住,边做生意边过教会生活、尽本分至今。

周口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2003/2/16)

2003年2月16日晚9点半左右,派出所所长等3人闯入基督徒租房内,所长拿着枪对着恐吓说:“别跑!跑了我就开枪!”抢走4个小录音机,6辆自行车。随即将郭海龙(男,49岁,周口市人)、马珊(女,30岁)和丽丽(女,18岁)三人拉到派出所。

约11点左右,进行审讯:你们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谁传的你们?谁是带领?审讯未果。所长就狠踩郭海龙的脚。第二天上午8点多,丽丽因年龄小被释放。郭海龙、马珊则被送到国保大队,副队长等人随即去郭海龙的老家抄走一个小本子。审讯郭海龙无果,副队长就用扫把狠狠地敲他的脚趾头。之后以“信邪教”为罪名将二人押送到看守所。

在监狱里,下着雪还得冲凉水澡,不冲就挨打,天天都得卷炮筒子,完不成任务就扒掉衣服趴在地上,被号长用三角带抽打屁股,监号长还用铁炮杆芯(有钢笔那么粗)敲打郭海龙的头部,说:“你不老实,不说敲死你!”郭海龙几乎天天都在挨打,被折磨得精神崩溃了,曾几次想着自杀。

后来,郭海龙的家人借700元钱给看守所股长托他说情,刑拘74天后获释(其中有50多天都在挨打)。

马珊被判刑7个月,罚款200元,9月16 日被释放。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因聚会被追捕有家难归 其中一人家破人亡(2003/2/16)

范苒妮,女,68岁,丈夫张建国,家住南阳市新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8年初春,一天晚上8点左右,一些基督徒正在范苒妮家聚会,突然闯进两个便衣警察,随即把门关上,手中拿着绳子喝道:“都不准动!”另一个没收他们的小册子,随后将在场的13名基督徒用绳子拴住手脖连成一串,押往大队部,关在一间房子里。不大一会儿,其中有一人大哭大叫,另一基督徒要上厕所,警察不得不打开门,这时有的翻墙跑了,有的被家人叫走,剩下还有8人,其中一基督徒(女)带着3岁小孩。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他们8人被押到派出所,警察恐吓他们:“你们别信了……以后不准你们再信全能神!”警察命令几人都回家拿钱,每人罚200元,范苒妮夫妻二人被罚400元才了事。

2002年春,警方以查杀人案为借口,联合派出所对当地基督徒实施大抓捕。一天下午2点左右,范苒妮夫妇二人正在屋里看神话,3名便衣闯进院内,喝问:“这是建国家吗?”范苒妮出去应声,张建国赶紧藏起来,警察听见屋里有人说话,跑进屋里一看,是范苒妮的儿子、侄子、孙子在看电视,到处看看最后走了。第二天,夫妇二人离开家到外面躲环境。他们的女儿期间也被警察抓捕,并戴上手铐、脚镣逼供,后拘留、罚款。二人很受痛苦,整天心里受压,再加上生活条件差,张建国得了胃病,没钱治疗,一天天严重,后经医生检查是胃癌。没办法只好回到家中,儿子们凑钱医治,病轻多了,心情也好一些。万万没想到中共的魔爪又伸向夫妻二人,要将其逼上死路。

2003年2月16日下午两点左右,3名警察闯进屋就厉声道:“你回来了?你往哪儿去了?”范苒妮回答:“我去郑州看病了!”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老奸巨滑!”随即将范苒妮摁倒在地,一人摁住她的后背,一人抱住她的腿,范苒妮一边挣扎一边喊叫。随即警察用带牙的手铐拷住她的双手,将其抬到门外往警车里塞。一会儿,范苒妮的儿子回来,院外围了七八十人,七嘴八舌与警察理论,指责他们:“你们为什么抓人?”“他们信神!”“信神的人多得很,你们抓捕证呢?”“没有。”“你们工作证呢?”“没有。”“你们要一证没一证,我们支书知不知道?”“不知道。”“我们队长知不知道?”“不知道。”“那你们凭啥抓人?”众人都指责二人,他们自觉理亏,只好向他们的头儿打电话求救。从他们的对话中才知道,他们来是要一网打尽,连范苒妮有病的丈夫也不放过。随后张建国回来了,也上了他们的车。警察的所作所为激怒了群众,群众不但指责他们,有的老人义愤填膺,上前跟他们算血债:“我儿子本来好好的,9年前你们这些人把他们抓去,挨饿受冻又罚钱;去年,一男的把妻子杀了,又诬陷我们,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抓他们,吓得他们外出躲藏,不敢回来,你们今天找,明天找,他们在外有病都不敢回来,最后病得实在没法才回来,这病可好一点儿,你们可又来了,你们非想把他致死才肯罢休!我儿子的病就是你们造成的,我们今天跟你们算算!”说着老人们有的坐到车前,警察只得将范苒妮夫妇二人暂时放出,在支书的帮助下警察才开车离开。从那以后,张建国的病复发,白天吃不好饭,晚上睡不好觉,整天提心吊胆,怕警察再去抓捕。他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于2003年12月5日不治离世。

以下是同村的基督徒郭一娟遭迫害的过程:

郭一娟,女,42岁,新野县人。

2002年春,当地发生一起丈夫杀害妻子的案件,警方却借此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一娟被迫离开家东躲西藏。至今仍不能回家。

后来听说,郭一娟走后警察一直没有放松,多次去郭一娟家与亲戚家抓捕她,并把郭一娟家和其公公家的门撬开,抢走郭一娟的自行车和信神书籍。家人整天都活在提心吊胆的气氛中,为平息此事,托人送给国保大队的人500元现金,才暂时不追究。

郑州市一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拘留(2003/2/14)

赵萍,女,现年45岁, 河南省郑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2月14日晚,赵萍在外省聚会所,和五名基督徒在一起聚会,10点左右被六名穿着警服的警察闯进屋后堵在屋内,警察说:“我们是县公安局的,都不要乱说话,问谁谁回答。”当场询问她们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是哪个村的?得知赵萍是外地人后对赵萍进行搜身,搜包,兜里日用品弄散了一地。后留下聚会处家一人,并勒令哪里也不能去,随叫随到。之后把其余五人带到本村村委大院警务室,并没收了信神书籍。至大院后,本村四名基督徒被审问后释放,赵萍被留下。后两个女警先是把她拷在楼梯扶手上,后来她们又把她带到值班室,拷在两扇门的拉手上,让她蹲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又把赵萍带上手铐拷在门把手上直到第二天下午4点,后被押往县公安局,警察逼问赵萍:“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多大年龄?婚姻状况?来这里多长时间了?来这里做什么?村里有人说你们一块来的外地人有十几个,都是来传教的,这些人都到哪里去了?”赵萍没有正面回答。接下来赵萍被量身高、称体重,在胸前挂写有本人名字的牌子正面、侧面都拍了照,并录下了双手的十个指纹。之后警察又给赵萍带上手拷押送到县看守所。以“扰乱社会治安”被拘留一月。晚上10点,到了看守所一女警把赵萍的手表(后归还)和身上的3块钱收走,把她的腰带也抽走了,把上衣的拉链头也拽掉了,还让她把鞋脱掉检查,11点左右被送到监室。

2月17日上午9点,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和另一名警察提审赵萍,审问时使用诱骗手段想要套取赵萍的话,赵萍均为正面回答。国保大队队长恶狠狠地说:“你信全能神几年了?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只要有证据,照样可以给你判刑。”又说了一些毁谤、亵渎全能神的话。无果。

2月19日上午9点,国保大队队长再次提审赵萍,并给她带上手拷,坐在铁椅子上,重复之前问话。审问无果。

3月17日上午9点,赵萍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赵萍:“出去后,别再信了,再让我们抓住,你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并罚款(2003/2/13)

2003年2月13日晚,南阳市新野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建秀(女,67岁)被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几名警察抓捕,非法关押一星期,因刘建秀的高血压、心脏病犯了,警方怕出意外,对他们不利,就向刘建秀的家人索要取保金5000元(无收据),以“取保候审”之名将刘建秀释放。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2/13)

2003年2月13日上午8点左右,驻马店市某公安局的人敲开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高梅(女,62岁,家住平舆县)的家门,以“让高配合调查一个案件”为由,将高带到公安局。警察没收了高身上的400元现金(一直未还),说:“我们抓捕一个信全能神的人,并没收她带的好多本书,在她身上搜出一部BB机,机子上有你家的固定电话号码,你说说是咋回事?不弄清楚,你就不许走!”直审至中午,也无结果。

下午1点多,高老的心脏病突然复发,蹲地上支撑不住,趴在了椅子上,警察见状给高老丈夫打电话让送药,高老的丈夫见妻子被逼病复发,气得猛拍桌子,责怪说:“她有心脏病,我都花了好几万了,你们把她的病弄犯了,我可不管,你们要钱一分没有,要是要人,我把她交给你们,我不管了!”说完走了,又熬到下午6点左右,不见高老好转,才将其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归 其妻传福音时被抓劳教(2003/2/12)

梁继志,男,4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2月12日夜里,警察先后抓了同村的两名基督徒(女),之后又去抓梁继志,因梁继志不在家他们没有得逞,第二天早上刚回家,别人跟梁继志说了情况,梁继志和妻子(也信)就赶紧逃走了。中午10点左右,当时梁继志就躲在村后,看见警察开着警车(5、6个人)又来抓梁继志,见梁继志家没人便气急败坏地说:“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因两次没抓到梁继志,警察十分不甘心,一年内,去梁继志家好几次。三月中旬,梁继志看见警察骑着摩托车又闯进家中,他们走后,梁继志到家,儿子就对梁继志说警察威胁恐吓他们,说:“让你爸爸妈妈回来后到派出所去!不然他们没有好果子吃!”同年六月,警察又去梁继志家,当时梁继志正在地里干活,有人告诉梁继志情况,梁继志就躲了起来……就这样因警察的追捕,每天都要提心吊胆地生活,晚上还不敢在自己家住,即使白天警察的车也会随时闯进门。

2012年11月6日晚上,梁继志的妻子在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抓,11月8日已被转到劳教所,梁继志去送被子、送钱,但始终不让见人。至今详情不明。

信阳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恐吓、抄家(2003/2/9)

李学堂,男,68岁; 王凤英,女,67岁,夫妻俩均属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人,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2月9日,李学堂夫妇刚出门,居委会的两个人和一地痞领着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来到李学堂家。一警察问李学堂的女儿:“你爸呢?”随即他们在楼上楼下各个房间大肆搜抄,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无获。临走时,一名警察恐吓李学堂女儿说:“你们别再信神了!若不听话,我把你们全家都抓起来!”五人悻悻离去。

李学堂得知消息后,就去居委会问:“我犯了什么错,你们到我家去搜?”居委会的人说:“是上面指示的,并让派出所的人和我们跟踪你。”李学堂这才知道自己被监视。此后,李学堂夫妇在家看神的话时就非常小心谨慎,一个月后监视他们的人才撤去。

2016年4月初,四名警察来到李学堂家,一人留下来看守李学堂夫妇,其他警察到处乱翻。看守的警察问二人:“几个孩子?都在干什么?你们在家都干什么?爱不爱看书?有没有信仰?”最后警察没搜到有关信神的东西,只好离去。

警察的搜家查问,给李学堂全家人带来了很大压力,女儿也因此不敢回家,只能待在外地。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劳教并罚款(2003/2/7)

陆安,男,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2003年2月7日下午4点,陆安在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当时警察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并搜走他50元现金、几个小纸条,将他带到警卫区。当晚温度低达零下七度,警察把陆安的棉袄脱掉、从背后铐上手铐,并强迫其坐地上度过一夜。

第二天,国保大队大队长等人把陆安带到公安局,审问道:“你信的全能神姓啥?家是什么地方的?”陆安的回答令他们不满意,随即被一个警察狠打两耳光,陆安被打得眼冒金星,另一个警察手拿钳子又恐吓说:“再不说,把你的牙拧下来!”审问无果。

下午2点,警察在没有任何罪证的情况下把陆安送到看守所,和死囚犯关在一起,并利用囚犯折磨陆安,在零下七八度的大冷天强迫其洗冷水澡。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二天,管教手提软棒,叫陆安站出来,命几个囚犯把陆安按倒,使足全力用棒打他,陆安的臀部被打得黑青肿大,疼痛难忍,只能趴着睡觉,在看守所里,因着警察的挑唆,使陆安受尽了囚犯们的折磨。

最后陆安的家人交1500元的罚款,200元的生活费,期满一个月后被释放。

永城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捕受酷刑(2003/2/1)

李进,男,56岁,河南省永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2月1日下午2点钟,李进在基督徒张雯家传福音,不料被其丈夫报警,几分钟后,有警车过来,李进和张雯夫妇被带到派出所。

李进被带到派出所二楼,一只手被拷在床上,派出所的人便对其进行审问。40分钟后,来了3个穿着警服的公安人员,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将李进的双手拷上,并用黑布条蒙住眼睛,左右两个拽着李进下楼,然后被扯上车。车开了半个小时左右,李进被拉下车并带上楼。随后被搜身,搜到李进的身份证、钥匙、一本小歌本、一本工作手册、一本选篇。他们一看身份证便说:“就是你,找你十来年了,终于捉住你了!”这时蒙住眼睛的布条被解开,接着便审问李进:“这么多年,在哪信?传了多少人?钥匙是开哪里的房门?”审问无果,他们就怒火冲天,开始对李进进行酷刑。他们把李进的眼睛再次蒙上,去掉手铐后,紧紧地抓住李进的胳膊,把一只胳膊往后一背,另一只胳膊从前面绕过肩膀往后拉,把后面的胳膊往上托,硬把两个大拇指用指铐拷在一起,顿时钻心般的疼痛令李进无法忍受。接着把蒙着眼睛的布条解开,开始审讯之前的问题,最终审讯无果。他们火冒三丈,恶狠狠地掀起李进后面的胳膊塞进两个酒瓶,之后又审问同样的问题,审问无果。其中一个又狠狠地朝李进打了几拳就再也不问了。晚上8点钟,李进的指铐被取掉,换上手铐,接着被带下楼,此时李进才发现自己是在公安局,马上李进又被带到看守所。

一天早上8点钟,李进从监狱被提出来,带上手铐又蒙上眼睛,最后被带到公安局。在公安局的一间房子里,蒙眼睛布条被解开,李进又开始惨遭酷刑。这天正下着小雪,四个人强行将李进的棉袄脱掉,鞋也被脱下,把李进身上的衬衣往上一掀盖住头,然后用绳子缠住手腕。墙上有两个铁环,左边一个几十公分高,右边一个2米多高,他们把李进的两只手吊在这两个高低相差很大的铁环上,然后他们使劲的往两边拉,把李进的胳膊拉得直直的,想站也站不了,想蹲也蹲不下,脚下还被泼上冰冷的水。就这样李进斜着身子整整吊了一天,期间一口水也不给喝。晚上七八点才放下来,手和脚毫无知觉,两只手背肿得像两个面包,两只手腕各被勒出一道很深的痕。接着又开始审问:“你现在住在谁家?给你书的那人在哪里住?叫什么名字?……”审问无果。他们便恼羞成怒,对李进拳打脚踢,又把李进摁倒跪在地。有个人拿来一根杠子(直径约六七公分的圆木棍)压在小腿肚子上,两边有人踩,然后再把杠子往腿弯处推,再用力踩,同时还要把李进的上身往后扯,李进不断发出尖叫声,剧痛难忍,一直持续20多分钟。接着他们又审问原来的话,审问无果,他们更气急败坏,有个人说:“给他拉背铐。”他们用一根绳子中间打个扣放在李进脖子后面,绳子的两端缠住两只胳膊,然后把胳膊往后一背,两个人使劲把李进胳膊往上托,另有两人向上拉绳直至把绳子串进绳扣里,胳膊与脖子几乎靠近。然后两人把绳子往后拉,两人按住李进的肩头。接着用力掀起胳膊,塞了几个啤酒瓶,痛得李进不断尖叫,感到生不如死。拉背铐持续了20多分钟。他们又开始审问原来的问题,审讯无果。晚上10点钟,他们把李进送回监狱。看守所的人看到李进伤势严重都不敢接,后来叫李进动弹一下,看到李进还能动,才收留。

李进被关了28天后释放,释放时没有释放证。李进在被抓期间,他妻子托人交了六千元生活费,被抄家两次,儿子邮寄来的两千元也被搜走,后妻子拿着邮政局的寄款单作证才将两千元拿回。因着怕给其他基督徒带来环境,李进近8个月不能过上正常的教会生活。手上的伤半月后才好;因肾被损坏,便黄尿半年;截发稿之日止,时隔十年来李进的左肩膀还在痛。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十余年有家难归(2003/2)

2003年2月份,驻马店市西平县的基督徒刘良福(男,67岁)因信神传福音被本村的恶人报了警,派出所3名警察将刘良福抓到派出所,公安局的人在那等候审问:“你到底信的啥?这书是谁给你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限你五分钟,老实交代!” 警察反复3次威吓审讯,刘良福没有正面回答,直到晚上9点才放刘良福回家。刘良福的家人托人给公安局、派出所的人送礼,又宴请这些人吃饱喝足,但警方仍不放过刘良福。

2004年4月的一天,公安局两警又驱车到刘良福家,让刘良福在一份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全手按),随后两警又先后3次去刘良福家,均未见到刘良福。村干部也警告刘良福别跑、别信了。自2002年底至今,刘良福一直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在外租住。农忙时,儿子在外打工,媳妇有病,妻子还得照顾两个孙子,刘良福偷着回家帮忙干活,还提心吊胆,生怕再次被抓。

邓州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捕(2003/2)

张迪,女,49岁,河南省邓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2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张迪在一个聚会所和4个基督徒正在聚会,因宗派带领的举报,公安局5名警察闯了进去,冲张迪等人恶狠狠地说:“你们在干啥哩?”他们都没有回答,他们听出张迪口音,就来到张迪跟前,凶巴巴地说:“抓的就是你!”之后,连推带搡把张迪弄上车,带到公安局的一间审讯室。女警把张迪的鞋、袜、里外口袋全搜查一遍,搜走我50元钱(未归还),问:“你去那儿干啥?去几次?”张迪没有回答,其中一个面带凶相的警察拍着桌子喝道:“不老实,不说让你坐水牢!”最终也没问出什么,就让张迪按指印,张迪不按,他们强行抓住张迪的手按,之后把张迪带到一个大院,全是铁大门、大铁链、大锁,给张迪推进去,房内有一块木板。他们吃午饭后把张迪又推出来,恶狠狠地说:“走!以后不许再信神,也不许进城。”张迪被释放了出来。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受逼迫(2003/2)

张东(女,50岁,南阳市新野县人)丈夫给他刑警队的同学送煤球,无意间透露出张女士信全能神的事,2003年2月底(正月底),那天张女士正好出去买菜,谁知两名警察就来了,问张女士的丈夫张女士回来没有?他说买菜去了,他们等一会儿没等着就走了。张女士一听吓得赶紧逃脱。只要听说教会里有人被抓,张女士就开始东躲西藏,在这无神论国家信神处处受逼迫,整天提心吊胆的。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刑讯(2003/2)

2003年2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军(男,64岁,周口市人)在某村传福音时,因恶人告发,公安局副局长纠集村支书和治安员赶到,不由分说把刘军押到公安局。审讯无果就关押到监狱,到监狱里警察唆使罪犯对刘军拳打脚踢。再次审讯无果,警察威胁说:“你信的是实际神,老实交代吧!我们专门搜集你们的证据,为的就是打击你们的全能神教会!”说完副局长和审判员把刘军双手拷到椅子上,又一脚把刘军跺蹲到椅上,然后他们把刘军的双脚平放在一个平台上往脚脖下垫砖,如锥子钻的疼痛使刘军额头汗珠直滴。

期间,警察又去抄家,看刘军家穷,还有个神经病妻子,没什么油水可捞,就向刘军的女儿索要一万元。最后,刘军的女儿拿1000元钱,刘军被羁押一月零三天后才获释。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惨遭酷刑(2003/2)

2003年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0点多,派出所警察握着手枪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马松(男,66岁,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人)家,用脚踢开屋门,持枪吼道:“都不许动!”随即警察把屋子翻得一片狼藉,抄走笔记本和传福音资料,随后把7名基督徒(马松妻子;陈心,女,30岁;小林,女,16岁等7名基督徒)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审问时,警察用手枪对着马松吼道:“跪下!”接着一警察用力把马松踢趴在地上,当时马松腰部疼痛难忍(致使严重受伤,至今还未痊愈),警察用手枪边敲他的头边凶神恶煞地说:“什么时候信东方闪电的?谁传的你们?都和谁一块聚会?如果不说实话,今天夜里非整好你不可!”马松只承认信耶稣,警察继续用手枪连续击马的头。同时另外几名基督徒也被审讯。天亮后他们被送到公安局,同时派出所联合公安局第二次又到马松家搜查,把六辆自行车和几本神话书、一部三用CD机子、一张记书单抄走。

在公安局,因马松说自己就是带领。其余基督徒就被释放回家。之后马松被关进看守所。

在狱中吃的不如猪食,每天让穿小灯泡,几十天下来马松的眼也被瞅坏了(现在眼里还流泪模糊看不清东西)。期间审讯时,他们给马松戴上手铐和38斤重的脚镣,走几步就把马松的脚脖子磨出血了,这次被折磨得约有20分钟。马松的儿女托人花4300元,于2003年4月上旬的一天马松才被释放出来(50 多天)。警察的折磨使马松心灵受到巨大的伤害,他们完全是按死刑犯对待,让他戴脚镣手铐,还用枪对着马松的头击,自出狱后至今马松没有敢回家,因怕再被抓近十年一直在外流浪。

因政府官员挑唆 致基督徒命丧夫手(2003/2)

王蓝,女,时年35岁,河南省项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教会基督徒。

2002年3月,大队书记挑唆王蓝丈夫说:“好好管管她,她信的神是跟国家作对,如果不听话,打残她,你不管他,她不会跟你安心过日子,打残疾你还有个残疾妻子,要跑了你什么都没有了。”王蓝丈夫信以为真,之后用斧子把王蓝脚后筋砍断,后基督徒凑钱把她王蓝脚治好。

8月份,伤好后尽本分,大队书记的父亲(做过大队副书记)又调唆王蓝丈夫:“她要不听你的往死里打。”王蓝丈夫多次跟王蓝生气,还打她,并给王蓝找绳子和刀逼着让她死。

2003年2月8日下午4点钟,王蓝丈夫用压井杆照着王蓝头部砸去,当时脑浆被砸出来,王蓝丈夫见其的脚还在蹬,又拿着刀把王蓝喉咙割,王蓝断气绝而亡。随后王蓝丈夫用刀割自己的喉咙没割断,有人报警,大队书记给县公安局人员说王蓝丈夫脑子不正常,王蓝丈夫在医院抢救没被抓走,伤好后被抓走判刑,被判了10年劳教。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虐待、拘留并遭敲诈(2003/1/31)

2003年1月31日中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朵朵(女,27岁,家住安阳市)在某村传福音时,有人报警,4名警察赶到给张朵朵戴上手铐带到派出所,强行搜身没搜到东西,把张朵朵拷在院子里的铁栏杆上,冰天雪地,从下午4点一直拷到晚上9点多。次日张朵朵被送到拘留所,强行给张朵朵录指纹、照相,之后又审问:“你们是什么教会?都和谁在一起聚会?都是哪儿的人?”张朵朵始终不说,警察叫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张朵朵被拘留15天后 ,她的家人请拘留所的人吃饭共花了800多元,吃过饭后一警察还摸着肚子说:“这腰带不行了。”张朵朵的家人又花200多元钱给他买了一条腰带。

商丘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有家难归(2003/1/29)

曹子林,女,48岁;马哲,女,45岁;刘霞,女,45岁。三人均住河南省夏邑县,也都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1月29日晚上9点多钟,曹子林等人都各自在家睡觉,因信全能神本村恶人举报,派出所共10多个人开着两辆警车连夜直奔该村。进村后,3个警察闯到马哲家,马哲正睡着,听见有人叫门,马哲听音不对就躲进厕所里,警察把马哲的丈夫带走了(当天晚上从派出所逃了出来,身上的260元钱被翻走了),马哲赶紧去通知村上其他基督徒。马哲通知曹子林后,曹子林吓得穿上衣服就跑到外面蹲了一夜,马哲和另一基督徒在杨树条子里蹲了一个小时后又跑到基督徒家,吓得没有敢回家。

同时,四个警察闯进刘霞家,让刘霞穿上衣服,说:“走吧,到派出所给我们配合一下。” 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里面还有150元钱。两个人就拽住刘霞把她推到车上,拉到派出所后,把她推到一间屋里说:“叫你来这干啥知道不?”刘霞说自己没偷没抢没犯法,不知道让来干啥。这时,派出所的所长跺了刘霞一脚,又让刘霞靠墙站在那里,一会儿让蹲一会儿让站,拉背铐时说刘霞的胳膊太短够不到,又要用绳子绑。刘霞说:“我犯啥罪了你们打我?让我招也是屈打成招。”他们知道刘霞的哥在县检察院里,也没对她用刑,后来让刘霞面朝墙站着,他们睡下了,刘霞才在地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刘霞的家人拿了500元才被放回。

警察没有抓住马哲,马哲的丈夫又从派出所跑掉了,他们气急败坏地又把马哲家里的大三轮车给开走了,并勒索其家人拿2000元钱赎车,后托人花了1000元钱才把车要回来。

从此,曹子林和马哲夫妻俩就不敢在家住,整天东躲西藏,晚上不敢开灯,听见动静就起来看看,听见警车就不敢睡。有一次,曹子林实在没有地方可躲,就在家里的一个旮旯里,外围用缸和一个熬留兰香的大锅堵住,强挤在里面睡,在里面无法翻身,吃饱了都进不去。马哲和丈夫因在外躲藏无法照顾孩子。村上的人还整天讥笑,冷嘲热讽,身体上心灵上精神上都饱受中共的摧残。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罚款(2003/1/29)

李英,女,时年5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1月29日下午3点左右,李英在本市某村庄给人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一警察立马赶来,将其押往派出所。

下午5点左右,在审讯室,一警察审问李英的个人信息未果。半小时后,县刑警大队来了四名警察,将李英硬推上车。7点左右,到刑警大队,一警察把李英推到一间屋里,让李英跪在地上两手伸直,上面放一本厚书又放一个大矿灯,警察用筷子敲打李英的手指头,打了十几分钟左右,又换铁棍(透煤球的铁棍)打了20多分钟,两名警察轮流扇李英的脸,边扇边恶狠狠地说:“你说不?不说实话还打。”(不知打多久)李英脸火辣辣的疼,手也被打麻木了,李英感到疼痛难忍就哭了。一警察继续逼问李英:“谁是你的带领?谁传的你?”李英回答后,警察定罪道:“国家不叫你们信,你们这是违法的,是跟共产党作对的。”李英与其辩驳,因审讯无果,警察将李英手上的东西拿掉后,李英瘫坐在地,一警察朝其胸口使劲剁了一脚,痛得李英顿感眼冒金星歪倒在地。另两名警察将李英拉起来搜身(搜出2块钱,一个手表最后没还给李英),又开始使劲扣李英的肋骨缝,十几分钟后,李英疼的脸上直冒汗,还是什么也没说。

次日天刚明,警察把李英送到县拘留所,李英才看自己的膝盖、手和脸都肿了,手、脸还掉皮。当日,警察又把李英带到刑警大队审讯,一警察问李英:“家是哪的?带领是谁?认识XX不?你要是不说就判刑三年。”警察见李英不说话,就往李英鼻子里塞2根烟,嘴里塞2根烟并点着,还让李英跪在地上手伸直,上面放一本厚书和大矿灯,不让弄掉,烟烧尽才结束用刑。该警察还吼道:“你能硬过党,你再不说判你三年。”李英还是没说。一警察给李英照相、按手印。随后,将其送到拘留所。后李英丈夫托人找关系花了2000多元钱,被警察罚了2000元钱, 2月13日李英被释放。

回到家李英的手掉皮,手麻木僵硬、腰肋骨干点活就疼,膝盖也疼,半年多才恢复正常。这次的抓捕酷刑,让李英看到中共实在太邪恶了,感觉在中国信神没有人权自由。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捕(2003/1/26)

刘冲,男,时年38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1月26日晚7时左右,刘冲和两名基督徒李萌、张颖在某厂家属院给一个宗派人传福音,交谈约半小时后,门卫突然到福音对象家串门,这时福音对象不耐烦了,便对刘冲三人厉声道:“你们走不走,不走就让门卫打110!”见福音对象态度强硬,刘冲三人就从福音对象家出来,还没走到大门口,只听福音对象大声喊:“抓着他!”突然窜出两名男子,一个人上前抓着刘冲的胳膊,另一个人上前堵着大门口,这时,李萌急忙躲到厕所里,被他们发现抓着;张颖也躲起来了(11点左右夜深人静时才逃走。)家属院顿时乱作一团,他们打了110,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闻讯赶来,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刘冲和李萌二人带上手铐,强行押送到当地派出所。

晚9点左右到达派出所,一名警察问:“他们是干啥的?”另一名警察厉声说:“他们是信东方闪电的!”突然过来一名警察阴笑一声,照刘冲胸口猛击一拳,刘冲被打倒在地仰面朝天,顿时眼冒金星,气都出不来,腰痛的躺在地上身子蜷缩着。然后又拿竹条子照刘冲耳朵狠抽了四、五下,随即将二人转押到拘留所。

1月28日,刘冲和李萌被转押到襄樊第二看守所。在看守所警察审讯刘冲个人信息七次,刘冲未正面回答。警察恼怒地说:“不说实话,你就蹲这吧!早点说了放你出去!”一次提审,一名教官假惺惺地劝诱:“我劝你别信了,上边非常重视你们这个派别,你说了可回家过年,在这里多受罪!”刘冲不为所动,审无果。

四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教官将刘冲叫出来说:“收拾东西走!”并厉声质问:“你知道为啥抓你?”刘冲未正面回答。警察恼羞成怒地骂道:“判你个七、八年,叫你不老实,走吧!”释放时发有释放证件,走出看守所大门刘冲撕了。

2008年9月26日中午12点左右,刘冲在南阳市某镇一新人家(郑某)聚会,被其儿子举报。随即,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突然闯进家,一名警察厉声说:“我们是派出所的,你是干啥的?你信的是啥?你跟他们家是啥关系?”说着,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对刘冲强行搜身,搜走现金50元,一部手机。又在郑某家搜出一小箱信神书籍和一台DVD,全部没收。随即将刘冲强行带上手铐,押送到当地派出所的审讯室,三名警察审讯刘冲时严厉质问:“你是哪里人?为啥在那个家?你信的是啥?”刘冲未正面回答。

下午3点左右,派出所所长到审讯室,凶狠地说:“你拿两三千块钱我们立马放你。”刘冲未回答。

下午5点左右,新野县公安局给派出所所长打电话,只听电话里在问:“人抓着没有?抓着了,招呼好人,我马上就到。”听说公安局来的人是专案组组长。随即警察又将郑某也抓到派出所,将刘冲和郑某都带上脚镣(刘冲带有十几斤重的脚镣),然后将二人转押到县公安局,途中专案组组长喝令:“你们两个眼睛不许对视,不许说话,说话了扇死你们!”到公安局下车后,警察将二人分开关押。

晚上11点左右进行审讯,专案组组长厉声问刘冲:“你信几年了,你不说,到那里你都知道了。”刘冲未作声。当晚警察又将刘冲转押到看守所,在看守所三个月,大约审讯七、八次。

第一次审讯刘冲的是专案组组长和治保队长,专案组组长奸笑讽刺说:“这两天咋样?在这里感觉如何?你不说,你以为我们就没办法?”随即,让刘冲从号房到审讯室走了几圈,并将其录了一个视频,刘冲听到警察小声在说:“这可不能上电视,这是咱们内部秘密调查。”治保队长见刘冲不回答他们的问话,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说,给你拉到火葬厂,填进去给烧烧!”

第二次审讯,治保队长勒令说:“你拿1500元钱,再印悔过书将全县都贴贴,然后让你回家。”刘冲回答说:“我没钱,我也不写!”警察见刘冲态度坚定就走了。

最后一次审讯是一天上午10点左右,三名警察审讯(一个是队员,一个是专案组组长,一个是局长),队员警告说:“今天这个人可是个大人物,你得好好表现表现,对你有好处!”局长假惺惺的劝刘冲不要再信神,并说一些抵挡神的话,刘冲保持沉默,审无果。局长恼怒地恐吓说:“你不说,就等着判刑吧!你这人是不可救药了!”

2008年12月12日,治保队长给刘冲一张判决书,上面写着判刑一年日期,让刘冲签字。2008年12月26日,将刘冲转押到南阳拘留所3天。于2008年12月29日,将刘冲送往市劳教所9个月后,于2009年10月释放。

自从释放后,刘冲为了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十几年来他一直在外躲避警察的抓捕,整天过着有家难归、居无定所的生活。家中有80岁的老母也不敢回家尽孝,就连老母临终前都未能见上一面,刘冲心里极度痛苦,这一切痛苦都是因着中共无神论政党抵挡神造成的。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遭警方抓捕、拘留并罚款(2003/1/25)

2003年1月25日晚11时许,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的崔胜贤(男,时年56岁)、冯意(男,时年47岁)正在本村一聚会所聚会。当地派出所所长带着三名警察一脚跺开屋门,所长把手枪往桌子上一放,厉声喝道:“你们是干啥家伙的?都不许动。”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屋里到处乱搜,搜出三个充电器没收之后,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之下,就把崔胜贤、冯意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他们被分开审讯,县国保大队队长审讯他们:“你们信多长时间了?都是在谁家聚会?什么时间聚会?你们带领叫啥?什么地方的?其他还有谁信?你们信神的目的是什么?”等问题,审问无果。

26日上午9时许,崔胜贤、冯意二人被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送进了看守所。

崔胜贤被关押了3天,被罚款3200元钱,于2003年1月29日释放。冯意被关押了40天,罚款4000元(罚款均无收据),后释放。

焦作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1/24)

2003年1月24日,家住河南省焦作市的张谦(女,5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在某村传福音,遭到恶人告发,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随即赶到,将张谦强行推上警车。

在当地派出所,一名女警察强迫张谦裸体搜身,无获。一警察反复审问张谦:“你去那家干啥?去几次了?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你是哪村的?”张谦没有回答。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怒吼道:“要不是因着快过年,非叫你蹲监不可!”接着将张谦释放。临走,四名警察还大骂张谦:“妈的,你若敢骗我们,我不掂锹把你活埋了!”

此后,张谦家人开始反对她信神,亲戚邻居也因此讥笑、论断她,使她心里备受煎熬。

开封市三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察追捕有家难归(2003/1/24)

1、郭秋霞,女,69岁,家住开封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1月24日郭秋霞为躲避警方抓捕被迫离家住在基督徒家里。郭女士走后一个星期,三个便衣警察冒充信主的到郭女士家抓捕。

2008年3月初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郭女士的儿子走出家属院200米左右,突然两个安全局的便衣警察拦住他,亮了证件后把郭女士的儿子带到安全局,郭女士的二女儿也在同一天上午9点多被安全局带走,分开审问后,当天下午3点多才让他们回家,并再三强调他们:“你妈回来了给我们汇报一下。”接着三个安全局的便衣警察开车尾随郭女士的儿子到家,并纠集街道办事处四人到郭女士家强行搜查,把郭女士家翻了个底朝天,搜走郭女士信耶稣时的所有教材等物品和郭女士存的200元硬币,郭女士儿子、女儿的手机都被他们监控了。为抓郭女士他们绞尽脑汁,自丈夫死后郭女士每个月有300元的抚恤金,每年都是3月份去按手印,他们在2008年8月份通知郭女士去按手印,想把郭女士骗回去抓她,郭女士没有回去 ,从此把郭女士的抚恤金取消了,郭女士的养老保险金不按手印也不再给郭女士。自从2003年元月离家躲环境到2009年7月,曾转移过无数个家庭,现在心里天天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没有自由。

2、侯梅,女,60岁,家住开封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元月2日,侯梅被迫离家躲避警察的抓捕,之后,警方连续三四个月白天夜里往侯梅家打电话探听侯梅的消息。2003年3月份非典时期,侯梅在一基督徒(女)家住,一天她的孩子放学后刚打开门,两个大队干部跟了进来,他们看见了侯梅,就审问侯梅是哪儿的人,是她家的什么人,说侯梅再不走就非把侯梅送到大队。最后这名基督徒上五年级的女儿签字担保他们才走,临走时还说:“赶紧走,如果不走就把你带走……”侯梅立即转移了家庭,虚惊一场后吓得侯梅几天都过不来劲。

逃难期间总是害怕被抓进去,不管在哪个聚会处听见警车响侯梅都吓得胆战心惊,总担心自己被抓,还给基督徒带来麻烦,无数次的恐惧战惊,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2010年4月7日,公安局两个人到侯梅家抓捕,侯梅没在家,他们只得走了。侯梅到2012年6月19日才回家,丈夫因找不着侯梅怨天尤人,儿女也不让侯梅信神,政府的追捕、家人的逼迫, 使侯梅感到在中国信真神敬拜造物主,是这么的艰难与不易!

3、孟茜,女,62岁,家住开封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年底,孟茜被别人出卖,从此孟茜就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无处可去,无奈之下孟茜回了家。在家里孟茜总怕公安局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听见门铃响就想着是来抓孟茜的,尤其是警车一响心里就害怕,头发蒙不知如何是好,白天吃不下饭,晚上不敢睡觉,孟茜的身体消瘦了许多。2003年年底,教会安排孟茜在基督徒家躲环境将近半年时间,期间,曾转移过5个接待家庭。

周口市四名基督徒因聚会遭拘捕(2003/1/18)

2003年1月18日上午9点半,在鹿邑县赵凤林(女,38岁)的家里,基督徒张金华(女,40岁)、顾玉英(女,43岁)、李康丽(女,43岁)等基督徒正在聚会时,国保大队队长、副队长领着干警等8人身穿便衣闯进院内,大喊:蹲下,不许动!随即翻箱倒柜开始搜家,搜走现金2407元,一个金戒指、赵凤林夫妻的身份证、一个录音机、一本诗歌本和一些传福音的资料。屋里一片狼藉,见状赵凤林被吓得晕倒在地,浑身冰凉没了脉搏,顾玉英也犯病晕倒,警察们说顾玉英装病,一警察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掂起来,随即(在这期间有一基督徒趁机跑掉)把赵凤林与顾玉英拷在一起,架着胳膊把她们推到车上,其他二人也被拽上车。

15分钟后四人被关在国保大队大厅里,下午两点开始一一审讯。队长和干警审问赵凤林:你是不是长期接待她们聚会?你信几年了?你们的带领是谁?不说就别想回家。赵凤林不回答。干警让赵凤林跪在地上两手伸平,副队长照她脸上就是一巴掌,她耳朵“嗡”的一声,好像里面往外冒血水。审讯时一警察照顾玉英的脸上就给一个巴掌,凶狠地说:“要不是你装病那个人咋能跑掉?”审问长达一小时没有结果。天黑时四人被关进监狱,在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让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19日上午,又逼问她们说出其他基督徒的名字,一警察看赵凤林不说,把她的手铐紧得“咯吱咯吱”地响,赵凤林感到扎心的疼痛,随即从手铐上流下鲜红的血滴。其她三人也被审讯。在监狱里一医生给她们强行拍照并按指印。还说:“怕你们信的神太大,跟外国人联合,再也管不住你们了,所以要抓你们。”

最后国保大队以参与“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四人羁押。赵凤林被关7天,其丈夫托人请客送礼花8000多元,从她家搜走的2407元也不给了,临走时警察警告说:“如果再抓住你信神,死里面也不能放你!”赵凤林右手腕上的肉被铐子夹烂,至今还有一个疤痕。赵凤林说:“这是警察残害我留下的永不磨灭的铁证!”

张金华的丈夫在家四处借钱托人找关系,总共花4000多元,警察才在1月26日把她放出来。

顾玉英的丈夫被逼无奈交给警察2000元,再加上托人请客、买烟,共花大约4000元,到第八天(1月26日)顾玉英才获释。

李康丽被拘留15天,其丈夫被迫托人交5000元现金(没收据)后获释。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受酷刑并劳教(2003/1/18)

刘爱英,女,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1年春节后,因着刘爱英夫妇信全能神,警察就用各种方式监视他们。一次本村基督徒刚到刘爱英家,警察随后就到了。又一次,晚上刘爱英和丈夫去本村一基督徒家拿猪饲料,脚还没站稳警察就追来,两个人恶狠狠地说:“干啥的?”刘爱英说:“拿猪饲料。”他们才走。一直到2001年5月13日中午12点左右,刘爱英儿子放学回家哭着说:“我爸爸被抓了,好多人都看见了。” 因刘爱英的丈夫没有承认,第二天就放出来了,是国保大队大队长等抓的。

2003年元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刘爱英正在一基督徒家聚会因恶人告发,国保大队大队长带队,四名警察把门跺开,不容分说上前拧住刘爱英的胳膊硬是将其拽上了车。到公安局下车后,就给刘爱英带上了手铐,拽到屋里将刘爱英按跪在地上,刘爱英不跪,他们就对刘爱英拳打脚踢,打得刘爱英嘴里出血,一直折腾到晚上近8点。后来他们又把刘爱英拉到一家旅社里,打了刘爱英两天两夜,并审讯问:“谁是你们的带领?书是谁给的?不说就别想回家,今天不说,就让你洗洗凉水澡,把你放在狗笼子里,让狗吃了你!”说罢,他们就拿来一盆凉水,把刘爱英的衣服扒光,把刘爱英按在凉水盆里,当时冻得刘爱英直打哆嗦。他们看刘爱英不说,又拿小凳子砸刘爱英的手掌心,还用男式塑料鞋底打刘爱英的两个手掌心,也不知打了多少下,刘爱英只感觉到疼痛难忍。他们还按住让刘爱英蹲马步,刘爱英不蹲就用脚踢刘爱英全身,又刻竹签子扎刘爱英的右手中指,刘爱英痛得哭了出来,又扎刘爱英的右耳垂,鲜血一直流到嘴唇,与此同时他们还大放厥词:“看你的神能救你不?我就是你的神,跪拜我吧。”嘴里骂骂咧咧地不住声,看刘爱英还不承认,又给带上手铐,后来把刘爱英的腿给打瘸了。在刘爱英上厕所时,指导员说:“你的腿咋瘸了?”刘爱英说是打的。打刘爱英的那些警察还不承认,大队长与警察见刘笔记本上写着中共警察就是纸老虎,当时就恼羞成怒,照刘爱英脸上就是两巴掌,打的刘爱英头直发蒙,又说:“你比刘胡兰还刘胡兰!”就这样不停地折磨刘爱英两天两夜不许睡觉。第三天,把刘爱英送到拘留所,刘爱英浑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手指头到春节时还在痛。在拘留所的审讯室里,警察硬是拿着刘爱英的手在他们伪造的口供上按了手印。他们给刘爱英吃得是猪狗都不吃的饭食,天天让刘爱英对着马桶吃饭,真是地狱般的生活,两个警察还调戏刘爱英说些淫词秽语。2003年5月底,警察拿着劳教判决书,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判了刘爱英两年劳教,他们还说:“你家人不拿钱就得判!”刘爱英的自行车也被他们没收了。

2003年6月2日,刘爱英被送到劳教所,在那里更是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天天让刘爱英干活,晚上还得加班,没睡过一次安稳觉,每天这样的折磨使刘爱英患上了高血压,头痛得受不了,更可恨的是劳教所的医生、警官硬说刘爱英是装的,不但不给治病,还继续逼着刘爱英干活,直到2005年元月17日才将刘爱英释放。自从出来后,刘爱英每天晚上都做恶梦,天天梦到被警察抓捕和在劳教所受折磨的场景。白天更是活在恐怖的气氛中,怕警察再来抓她,刘爱英和丈夫晚上不敢在家睡觉,躲到地里住,两个小孩也跟着天天害怕,亲戚都不和他们来往,邻居也讥笑毁谤,一家人到现在被警察追捕的有家难归,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警察的恶毒行径给他们一家带来严重的伤害。

洛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3/1/17)

2003年1月17日中午11点,洛阳市栾川县三名基督徒段暄(女,67岁)、王君丹(女,56岁)、方明(女,50岁)在聚会时被抓。在派出所,警察对三人进行审讯,无结果,警察大骂她们是疯子。下午4点左右,聚会所基督徒的丈夫给派出所200元钱,才把三人放了。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1/16)

2003年1月16日晚上9点,南阳市某国保大队伙同派出所共七名警察闯入唐杰(女,49岁)家,把每间房都搜一遍,搜走一本《圣经》和一台录音机(价值160元)。当时唐杰头痛得厉害,四人把唐杰抬上车,唐杰的丈夫吵他们,也把唐杰的丈夫连推带拉弄到车上,并让带一双被子(150元),之后俩人趁机跑了。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1/14)

2003年1月14日晚上7点,张钰凡(女,55岁,南阳市唐河县人)正在厨房蒸馍,公安局国保大队与派出所一行6人,由村治安主任带路冲进张钰凡家,一警察将搜捕证放在桌子上,说:“有人告你信全能神、邪教!”其余几人把各个房间搜寻一遍,床上床下、衣柜箱子翻个乱七八糟,又逼张钰凡的丈夫把保险柜打开,没搜着什么东西,就把孩子上学用的磁带拿走,并拉张钰凡上车,张钰凡不去,他们威胁道:“你不上车,我们几个人把你拉也拉上车!”张钰凡的丈夫看不下眼,说:“她有心脏病,你们如果把她吓犯了,我这一家可就完了!” 他们只好改变态度,哄张钰凡说:“你到派出所说说,就回来了。”到派出所,他们到一边商量后,就又把张钰凡拉到公安局。以“信邪教,跟共产党对着干”为由,把张钰凡送进看守所,张钰凡丈夫交给他们1000元罚款(没收据)后,于关押的第8天,将张钰凡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羁押(2003/1/10)

2003年1月10日晚6点左右,南阳市新野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惜玉(女,41岁)在某家属院传福音时,福音对象不接受并报警,一会儿,派出所三名警察气势汹汹地赶到,把刘惜玉强行抓至派出所。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两名警察给刘惜玉戴上手铐押至襄樊市第二看守所,刘惜玉的手表、银戒指和30元现金被搜走。并审问到:信全能神几年了,都和谁一块信,都传了谁人?审讯无果,警察恼羞成怒 ,喝道:“不说算了!不说让你尽坐着!”直到6月16日下午4点左右,才将刘惜玉释放。

周口市四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罚款(2003/1/10)

张国政,男,58岁;魏明,男,28岁;刘明忠,男,58岁;郭亮,男,65岁(已去世)人。以上四人均是周口市沈丘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1月10日上午10点多,四名基督徒在某村传福音时,被本村恶人围殴。即刻派出所三名警察赶到,一警察下车就对基督徒张国政狠扇耳光、猛踢。随后四名基督徒被押进派出所,审问:谁传你们信全能神的?你们传了多少人,带领是谁?一警察冲上前把刘明忠的头往后面的墙上猛撞,刘明忠被撞得头晕眼花。

凌晨3点多,张国政交罚款1300元后释放。所长恐吓张国政:“四个人就你是带领,再发现你就把你撂里面!”魏明、刘明忠、郭亮每人罚款1500元,也于当夜放回。

驻马店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拘留被罚款(2003/1/8)

李庆勋,男,60岁,妻子康华,57岁,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1月8日晚上10点多,大约有10人公安人员突然闯进李庆勋家,把李庆勋的手背到后面,按住李庆勋的头,厉声喝斥:“老实点!”其中一人进屋就朝李庆勋的脸上搧了一巴掌,当时李庆勋两眼冒金星,后退几步,坐在床上。之后,他们就开始在房间里乱翻东西,拿走了信主时的赞美诗、妻子的一张照片和几贴膏药。之后,给李庆勋戴上手铐把李庆勋和妻子押送到公安局。

在公安局里,警察开始审问让他们交待信神的事,都谁来过你们家,都是哪儿的人?你们的带领是谁?李庆勋说:“我们啥都不知道,我们下岗了在家里卖膏药挣钱生活。”他们就打李庆勋的脸,大冷的天把李庆勋的棉衣脱掉,捆住李庆勋的手往上猛提,还用脚跺李庆勋,用细绳拴住李庆勋的大拇指,他们说这叫“开飞机”(李庆勋的膀子和腿都落下毛病,直到现在膀子还疼,腿冰凉)。之后,拘留了李庆勋将近3个月。在看守所里,只给李庆勋了一条4斤重的破旧被子,让李庆勋睡在地板上,最后还罚了李庆勋2200元钱。

妻子在当时被审的时候,让她给他们跪下,她不跪,他们就用脚跺,并说:“你嘴犟打你的嘴!”当时有5个人审她,说要拿绳子捆她,还拿着枪吓唬她。直到2003年3月30日才被放了出来(拘留了两个多月)。出来后李庆勋和妻子就去了外地,2005年6月才敢回家。

2007年8月,中共新的抓捕行动开始,李庆勋夫妇只得到外出以躲避中共的抓捕。

2012年12月14日,李庆勋和一基督徒(男)在李庆勋住的小区里传福音,被一恶人知道,恶人带着派出所的人到李庆勋住的地方把他抓走。一番审讯后,让李庆勋的儿子去派出所里把他领回去了。现在,李庆勋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就怕警察找上门来,无论白天还是夜里,听见警车响就害怕。

洛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拘留受酷刑 胸骨被警察打断(2003/1/4)

赵安,男,60多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元月4日的一天,赵安和两名基督徒(女)到某村传福音,被福音对象暗地里报了警,看情况不妙另两个基督徒先走了。不一会儿警察的车飞速向赵安开来,车里下来两个人将赵安架到车上,把赵安带到了派出所。

到那以后就开始审讯,问赵安姓名、住址,什么时候信东方闪电?谁传的你?赵安始终不说,一个警察气急败坏地打赵安的嘴巴。到了天黑他们把赵安抬到车上送往看守所,在看守所里他们用拳头向赵安的胸部猛烈击打一阵子,然后拉进监房。他们强迫赵安脊背靠墙再次问他,赵安仍没回答。他们就抓住赵安的头发猛烈地往墙上碰,碰得赵安两眼直冒火星。在磕碰中听见有人说:“把最重的脚链给他铐上!”给赵安铐上之后又将他按在厕所平台与睡坑的中间,然后把赵安的衣服向上扒光,使其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冻。到了半夜他们又来折磨赵安,拿了一条被子,又把他拉起来铺半个、盖半个,然后又让赵安躺在坑上,谁知赵安躺不下去,但硬躺下去了。可躺下后却怎么也起不来了,疼痛得赵安生不如死,出气回气胸口都疼痛难忍。这时赵安知道他胸口骨已经被打断了。立时赵安就感觉如同掉到万丈深渊、举目无亲,又好像羊掉在狼群一般,任人宰割。

天亮了他们又审问赵安,赵安不说,他们就大声吆喝、辱骂、打嘴巴,逼着叫赵安开口说话。这样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时,赵安才说了姓名住址。警察去家搜后,什么也没搜到。两天过后他们又开始逼问赵安说出两名基督徒的情况,赵安都说不知道。赵安被关押了24天,罚款1250元,后释放。

后续报道:

释放后,赵安几个月不愿意出门见人,特别是想起警察折磨自己的手段都心有余悸,赵安的心灵和身体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他的胸部骨折很长一段时间才长好,但长好后跟平常人的胸部骨也不一样,是凹下去的。赵安的妻子(基督徒)晚上只要听见警车响,就睡不着觉。 

2005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派出所警察来到赵安家,说让赵安到派出所备个案。到派出所之后,警察便质问赵安:“你信什么?”赵安说:“我信耶稣。”随后,警察强行让赵安按了双手印,还要罚款1500元钱,赵安说:“我没钱。”警察才作罢,将赵安放回家。

2008年中共政府要抓捕信神的人,不得已,赵安一家人背井离乡逃脱在外过着漂泊的生活。每逢遇到中共政府查户口,赵安都不敢面对,更不能出示身份证,唯恐被中共警察再次抓捕。

开封市五名基督徒被警察强行抓捕关押(2003/1/3)

被警方抓捕的基督徒:

王菲菲,女,21岁;魏秀英(王菲菲的母亲,50岁)与丈夫;

彭华,女,44岁;

郭明路,女,42岁,以上五人均是开封市人。

事件经过:

2003年1月3日中午11点左右,10岁的王菲菲和彭华、郭明路去某村一个宗派家讨回被扣留的新自行车和福音书, 刚出村就被派出所三个警察强行抓捕。

警察把她们三人分开审问,态度十分凶恶。讯问彭华的姓名和家庭住址及书从哪里来的,彭华没敢说实情,警察就狠打其两个耳光,使劲往她身上跺了一脚, 并强迫她按手印、签字。

下午5点把她带到拘留所,一个警察恐吓道:“你信不信全能神?你信实际神不信?你若不说实话,把你整到看守所半年,再让你在开封蹲一年,以后小孩不能当兵,你能说出来两个就让你回家。”

彭华被非法关押了15天,其家人给警察送礼花了200多元钱,于元月18日下午6点左右获释。

郭明路被强逼说出家庭住址后,警察就去她的村庄造谣说郭明路信邪教。当天下午其丈夫给警察送一条烟花200多元,于当晚10点左右郭被放出,并强迫她写签字。

警察审问王菲菲时,她不说书从哪儿来的,警察勒令她在屋里坐了一夜,第二天下午3点左右,她妈妈魏秀英和爸爸去看她,警察却把他们三口人都带到公安局,夜里三人挤在一条连椅上冻得直哆嗦强撑到天明。

警察审问魏秀英和王菲菲时,拿着手铐往桌子上一放,恐吓道:“今天你不说,明天就给你带上手铐。”

见王菲菲还是不说,两个警察把她拉到一个屋里欺哄说:“你说这书从哪来的,你只要说出来,哪个地方好,我带着你就上哪个地方转。”并威吓她:“明天再不说就带手铐开始打。”

之后其家人找熟人请客送礼花了1000多元,直到1月5日下午3点左右,母女俩才被释放。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受酷刑 一次被追捕被逼跳崖(2003/1/2)

郭茂,男,54岁,驻马店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元月2日,郭茂给一个在三自信主的老年基督徒传福音时,三自带领报了警。派出所四名警察(一个30多岁、两个40岁、一个50多岁)驱车赶到,直接闯到院里,不由分说硬把郭茂推上车,强行搜身,将郭茂的一块手表、80元现金没收。到派出所后,他们审问不出什么,把郭茂带到看守所,和死囚犯关押在一起,利用他们来折磨郭茂。一进门死囚犯就搜郭茂全身,没有搜出任何东西,他们说了很多低级下流的脏话,还恶言恶语对郭茂进行人格攻击。之后威吓逼问郭茂交待信神的事,并问你是不是带领?见郭茂不说,就对郭茂拳打脚踢,狠劲抽打郭茂的脸,郭茂被打得顺嘴流血,脸也肿了,疼痛难忍。随后又用电警棍捶郭茂的头部,脸部,当时郭茂受了电流的刺激,昏倒在地。等郭茂醒来,他们又开始折磨他,几轮折磨毒打后郭茂听到外面有人问:“他还不交代吗?”郭茂才知道这是警方利用这些死囚犯来整治他的。警察的问话更助长了囚犯的嚣张气焰,忽然一死囚犯猛冲过来,双脚踩在郭茂的胸口上,顿时郭茂感到像有一块巨石压在郭茂的胸口上,几乎停止了呼吸。他们一直折磨郭茂到深夜,仍不罢休,硬拉着让郭茂靠在墙上,随后两个人按着郭茂的双腿使他的整个身体不能动弹,然后另一人用烟火烧他的脚踝骨,烧得直起泡有黄水流出来他们还不解恨,又用鞋后跟使出全身力气朝郭茂的脚踝骨上狠打,直到打出血为止,过后他们一阵狰狞大笑……第二天警察开始提审郭茂,郭茂当时已经走不成路,由两个人架着带进审讯室。一个40多岁的警察审问郭茂:“家在哪里?上司是谁?都与哪些人联系?”郭茂只说出了住址,其他什么都没说。一周后,两个警察再次提审郭茂,因对郭茂的回答不满,一警察恶狠狠地踢郭茂两脚。之后,又把郭茂关到囚犯那里,让他们变着法子打郭茂、整治折磨郭茂,哪个犯人整得狠,警察就给他拿好吃的。就这样郭茂被关押了28天,罚款1700元后放出,出来时郭茂瘦了10公斤。

2005年,郭茂在某地聚会时,因有恶人举报,当地警察开着警车去抓人,郭茂等人翻墙往山上就跑,警察在后面追,把他们追到悬崖边上,他们狂笑说:“看你们往哪里跑。”郭茂五人一起跳下了悬崖,当场就有三人摔晕过去,由于惊吓过度又找不到出山的路,在山里住了3天,直到遇见一个采药的老人才把他们领出来。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拘留并罚款(2003/1/1)

郑成贤,男,4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大年初一,郑成贤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出卖被夏邑县国保大队的警察所抓,送到派出所关一上午。当时郑成贤身上的4、500元钱、传呼都被搜走,自行车也被没收。

下午,警察把郑成贤带到国保大队审问郑成贤交待传福音的事,传的都谁,叫什么、家在哪儿?无果。于当晚6点多把郑成贤关进拘留所。在拘留所的一个星期里,让郑成贤背监规,背不会就打郑成贤,每顿饭一个小馍一碗清汤,睡地板,还得干活。后来家人托人请客花3000元,又交罚款5000元,郑成贤才被释放。

回来后,郑成贤因被抓受周围人、亲人的讥笑、打击、毁谤,就到外面打工租房住,从此不敢再回家。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羁押并罚款(2003/1/1)

2003年元月1日下午4点,南阳市唐河县基督徒袁思茗(女,65岁)正在家洗衣服,村支书带着派出所的四名警察闯到袁思茗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翻箱倒柜半个小时,把袁思茗的几本信神书籍、一台录音机和200元现金抢走,当即给袁思茗定个“信邪教、异端”的罪名,给其戴上手铐押至该派出所。一个小时后转押到看守所,关押5天又被送进监狱。后来袁思茗的家人托人说情花了1000元,又交给公安局1000元罚金,于元月31日程思茗才获释。

安阳市一基督徒屡次被警察抓捕并罚款(2003/1)

基督徒赵晨,女,66岁,安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86年7月10日,赵老在本村聚会时被派出所抓走,警察强迫其跪下,逼问谁是带领,定其是“黑社会反对共产党”,最终赵老被罚款500元钱当日释放。

1988年3月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赵老又被派出所抓捕,警察强迫其在地上跪了一夜,次日一早将其送到公安局,审问无果。将她关押至看守所,五天后其亲戚托关系交了1800元钱,赵老才被放出。

1992年2月的一天晚上,赵老在某村聚会时,因恶人报警,派出所九名警察再次将其抓捕,被罚款500后次日释放。

2003年元月份,因有人出卖,赵老被公安局通缉抓捕,从此她就开始了逃亡的生活,至今有家难归。

洛阳市孟津县一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1)

2003年元月的一天晚上18点,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吕小英(女,49岁)、乔文慧(女,40岁)在本县给一信主的人传福音时,被其家人打电话报警,吕小英被警察抓捕,乔文慧逃离。

到公安局后,警察反复逼问吕小英:“快把和你一起来传全能神的人说出来,说出来你就能走了……”吕小英不说。警察就恐吓她:“再不说,回家拿铺盖来公安局住。”审讯终无果。深夜24点,警方将其释放,吕小英回到家已是凌晨1点。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被迫离家(2003/1)

吴洋(女,47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元月份吴洋被派出所抓走,当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派出所的人把吴洋扣留了一星期,罚款1500元后放回。

时隔1年,到了2004年元月份该派出所再次去吴洋家抓吴洋,但没能抓住,此后吴洋被迫离开家传福音,现在已8年没有回家了,吴洋刚出来时女儿才3岁,这几年时常想回家看看但又不 敢,听基督徒说派出所的人不断去吴洋家抓她。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追捕逃亡 至今有家难归(2003/1)

陈丽,女,现年53岁,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人,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1月份一天晚上10点左右,陈丽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后,一便衣警察问其本村一基督徒的家,又问陈丽丈夫的名字,因当时陈丽没有告诉他,警察认不准陈丽就走了。第二天陈丽得知是要抓捕她本村的基督徒,就再也不敢在家住了,开始过上了逃亡的生活。

2004年5月份一天,陈丽偷着回家帮忙收麦,晚上12点,刚收完麦子回家,还未休息,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几名警察跳墙而入,因着陈丽当时正在洗澡,警察没法实施抓捕,等警察离开,陈丽趁机赶紧从家里逃了出来。6、7月份左右,一天晚上,中共警察(两男一女)又去突袭抓捕陈丽,看到陈丽70多岁的婆婆与两个年幼的孩子躺在床上,就追问其婆婆陈丽干啥去了?没问出结果,就去陈丽两个嫂子家打听其下落,都没有问出结果才走了。同年,警察又去陈丽家抓过好几次,并向其邻居打听其下落。警察并扬言说如果抓住陈丽绝不轻饶。

2010年,中共又对陈丽实施抓捕,因陈丽一直不在家,他们未逞。2015年之后,警察又去陈丽家找了几次,始终没有见人。

因怕中共的抓捕,陈丽一直逃亡在外,不敢回家,流离失所、有家难归的痛苦给陈丽身心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中共抓捕致邓州市一基督徒丈夫拦阻 终家庭破裂(2003/1)

郑敏青(化名),时年22岁,河南省邓州市人。

郑敏青接受全能神的福音,其丈夫不反对其信神,基督徒到家里还会接待,夫妻感情较好。

2003年1月,其丈夫在外面听到别人说信全能神会被抓,会连累家人。回到家就对郑敏青说此事,拦阻其信神。郑敏青坚持自己的信仰,照样出去聚会。

3月,郑敏青出去配合教会工作被丈夫得知,其丈夫担心郑敏青被抓,就从外赶回来,拦阻她信神。之后的一天,郑敏青出去聚会,丈夫拽住她的自行车不让其出去,寸步不离地跟着郑敏青,后郑敏青被迫跟丈夫到外打工,失去了教会生活,直到2013年才恢复。

2014年6月,郑敏青丈夫在电视上看到“5·28山东招远假案”,担心郑敏青被抓,儿女受牵连,就对郑敏青说:“你不要再信神了,会被抓的,还会连累子孙后代。”郑敏青见证神,后照常出去配合教会工作。

6月15日,郑敏青出去聚会,其丈夫到她房间里搜出平板电脑与MP5播放器并砸掉。郑敏青回到家看到满地的碎片,心里很难过。郑敏青丈夫为不让其信神,把她关在房间里4天。

6月28日,郑敏青出去聚会,被其丈夫得知并报警,郑敏青得知后,担心被抓不敢回家,至今已有四年。

南阳市一基督徒长期遭警察迫害(2003)

赵根,男,68岁,家住南阳市南召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从信耶稣时,赵根就遭受警察的逼迫,1976年秋,一天下午,派出所人带着大队长、各小队长、会计把附近40多名信耶稣的人召集在一起,威逼他们写退教书,当时赵根与4名基督徒没写。

1999年秋,乡副书记、乡司法所所长、派出所干事等5名干部在大队部召开全体群众会,他们造谣说:“你们信主的是扰乱社会治安,宣传世界末日。”中午不让回家吃饭,强迫所有基督徒排队去游村,边走边喊:“社会主义好,共产党好!”队伍中间有警察拿着电警棒监视,谁不照着喊就狠打。当时有的被打得不能动了,至今还在吃药。接着又开5天会,威吓道:“不再信神完事,信就出钱。”赵根被罚了1050元钱。

2003年腊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派出所带着法院3人闯到赵根家,把赵根押到派出所,问:“你到底信的啥?有神话书没有?共多少人信?都在哪儿聚会?”赵根没有回答,他们就把赵根锁在法院车内一个多小时,没找到什么证据才把赵根放了。

禹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敲诈(2003)

1993年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贾梅(女,现年76岁,禹州市人)在一聚会所聚会,派出所去了十几个警察,没收了在场基督徒的自行车、摩托车,把他们全部抓到派出所,并威胁说:“你们以后不许信神,若再信就把你们判刑!”还让每个人先掏钱后回家。当时有的基督徒掏了100元,有的掏了50元。当审问贾梅时,派出所的人围了一圈,他们怒吼道:“你这个老太婆,为啥要信神?为啥要跑到这儿聚会?以后不要再信神了,拿出点钱你走吧!” 贾老说:“没钱,我家穷的连给孩子看病的钱都没有。”他们不知羞耻地说:“多少都行啊,你看别人都交了钱走了,你不交咋行?”贾老说:“我真没钱,一分钱也没有,我连盐、菜都买不起。”无奈他们说:“你回家吧,明天送来10元也行,5元也行,以后不要跑着信神了!”因贾梅在地上坐了一天,腿脚都麻了,腰也疼得厉害,起身时差点跌倒。

2003年的一天,警察再次闯入贾老家,将她的信神书籍、磁带全部抢走。没过多久,派出所让村干部又去贾家逼问:“听说你家有本厚书,是信神的书,把这书交出来,要不就把你抓走!”其没有承认,村干部从上午6点一直盘问到下午3点多,贾老被逼得受不了了,就说:“我没有书,你们逼我也没有,要不你们把我头砍了吧。”他们见问不出什么走了。过后却在大队广播上说贾梅信神,还警告说她若还信,就把她抓到派出所,让她坐牢。

因警察的抓捕、追逼,给贾老的心灵带来了巨大伤害,现在她一听到警车声就害怕,总觉得家里不安全,好像周围有人眼线监视,心里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

巩义市一基督徒被无故抓捕并拘押(2003)

毛美菊,女,55岁,老家陕西省韩城市,现住巩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毛美菊在老家传福音,11月7日下午约两点多钟,毛美菊去看望一个刚传过来的新人,因恶人举报,毛美菊给新人刚读了神话起身要走,进来一个男的,接着公安局的车也来了,他们把毛美菊拉到派出所,一进屋他们让毛美菊把棉衣、鞋都脱了说是搜身。但搜完身仍不让毛穿,故意冻毛美菊,毛美菊冻得流着鼻涕,一会儿屋里毛美菊擦鼻涕的卫生纸扔了一大堆,他们嫌脏不让毛美菊用卫生纸,也不让她穿衣服,又把她一只手拷在椅子背上直至天亮。

第二天开始审毛美菊时,两个警察一句话不说,一个上去揪住毛美菊的头发向后扯个仰面朝天并捶其头,另一个拳打脚踢,边打边说:“你不在家好好过日子,跑到俺这里来传啥福音,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谁让你来的?”反复审问无果。

第三天他们才让毛美菊穿上衣服,但毛美菊已经感冒了,总流鼻涕,他们不分白天黑夜轮班审毛美菊不让休息,也不洗脸梳头。他们取笑说:“你若3天不吃饭,我也信你的神。”毛美菊说:“听说你们这里有很多刑具,都用上吧,反正我也没家孤身一人,你把我打死了扔在垃圾堆上,也没有人找你们的事。”他们假惺惺地说:“现在都是文明的,谁还用那以前的刑具。”由于毛美菊两天没吃饭,他们没再打毛美菊,之后把毛美菊送到看守所,进去后犯人给毛美菊说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进看守所是有罪证并定刑的,而毛美菊没有任何罪证却被关押在了里面。

在看守所里,在公安局审毛美菊的那些人又审了她半个月,毛美菊一直不吭声,审得他们自己都瞌睡了,之后警察怒气冲冲地说:“我们陪你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吭声,你们的神就一句话能让你死心踏地,我们说了这么多话,你怎么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你已经是癌症了,没救了,为了你,这半个月我们不能回家,不能与妻儿团圆,不能看报纸!”

次日,两个警察又来提审美菊:“你赶紧说吧,好让我们把案子结了。”毛美菊说:“你们局长不是说了,我不说你们也可以照样定我的罪,权力在你们手中,你们想咋定就咋定,没有人来找你们的事。”他们怒吼道:“你不说,我们咋定你的罪?”说着冲到毛美菊跟前,一人一边同时不停地搧毛美菊的脸,嘴打出了血还不让毛美菊吐,两个人立时住了手,住后退了两步,愣住了,然后拍着毛美菊的肩膀说:“好一个刘胡兰,没救了,带下去!”

这样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毛美菊被囚禁了4个多月,中间在公审犯人时,还让毛美菊去做陪审,双手在背后绑着,胸前挂个牌子写着“邪教”,两边有武警,并宣判毛美菊“信邪教”。过后犯人又说:有杀人犯什么的,很多人都该去陪审都没让去,因你是个外地人,才让你去的。

4个多月之后,在毛美菊丈夫和娘家人多次奔波下,花了10000多元钱将毛美菊领回。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查有家难归(2003)

郭艺红,女, 48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恶人举报她信全能神,派出所6个便衣闯进郭艺红家,问了郭艺红的名字后就说:“你是信东方闪电的,什么挪亚方舟灾难,洪水灭世,你整天就跑着信神,你就是为这?”一警察对郭艺红吼道:“你整天跑,快老实交待!……”其中有两便衣在屋里、灶房里到处乱扒乱搜,最终也没搜出什么东西,后来郭艺红趁他们不注意,进厕所翻墙跑到一朋友家躲起来。第二天早上,郭艺红对两个孩子和家人说:“这个家我不能呆下去了,公安局随时随地都会来抓我,现在不想走都不行,我如果不走,抓去后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最后,孩子哭着说:“你走吧!”从此,郭艺红被警察逼出家门,有家难归。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3)

华美月,女,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1999年腊月27日上午8点,华美月回娘家和几个基督徒聚会时,被突然闯进来的两个警察发现,随后又来了七八个高大的警察把华美月她们几个推到车上,带到派出所。各罚1000元,于当天夜里12点将她们释放。

2003年的一天上午8点,华美月去传福音时,福音对象家庭被几十个警察包围,随后华美月被抓捕,警察给华美月戴上手铐把她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所长一直审问华美月信神的事,审问无果,就把华美月关了一个屋里,当天夜里华美月趁警察睡着的时候跑了出来。

新密市一对基督徒夫妻俩被追捕多年有家难归(2003)

梅金华,女,59岁,丈夫常顺进,59岁,河南省郑州新密市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2年由于梅金华夫妇经常传福音,村主任、干部有五人就到他们家威胁说:“如果再信这个全能神,就不给你们土地和一切补贴款,你们的儿女全家都不给,也不许住在这个村子里。”村干部看梅金华夫妇照样传福音就让警察来抓捕他们。警察去抓几次未遂。他们更是恨之入骨说:“把家给抄了。”当时他们带着几个地痞把门推开把梅金华家里仅有的五袋小麦抢走,又把被子衣服扔了,还把梅金华夫妻俩打了一顿。

从2003年开始梅秀华夫妇就受着警察的追捕,多少次有家不能归,过着野外流浪的生活。一次警察追捕,他们从山崖坠落;人家过年他们在地里的麦秸跺里过夜。村支书又扬言说:“如果抓不住他们夫妻俩,我誓不为人,还要改名换姓。”又过了两个月,仍没抓到梅金华夫妇。而村支书去乡里干活,被人砍了五刀当场死亡。

虽然这个恶人死了,但另一个队长起来又拉拢四个恶人来梅金华夫妇住的城里,发誓说:“找到你们非要割一刀,问一声你们到底信的啥,我看你们信的神多厉害,我不信就抓不住你们。”他们在城里找了7天 没找到梅金华夫妇,又在村里开大会说,谁若找到他们本人悬赏两万元。从此,梅秀华夫妇漂泊在外,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或拘留(2003)

2003年冬,公安局队长和公安局破案专家伙同派出所的警察驱车到某市大肆抓捕信全能神的基督徒,一时间约有十多人先后从家里被抓捕。因某村出现烧杀案,警方破不了案,硬把罪名加在基督徒头上,强行把信全能神的人抓去,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被抓的十几名信神之人拘留,后又将3名基督徒送往劳教所劳教,其中一人在受审过程中受到非人的摧残、折磨。以下是其中4名基督徒的具体案例。

2003年11月2日晚上9点多,派出所、公安局4人到的文秀(女,50岁)家,先是一阵乱翻,翻完后以让文秀协助调查案件(被火烧死的是文秀婆家兄弟)为由,将文秀按到车上拉到了派出所。警察什么也没问,又将文秀带到另一派出所、公安局,3日早上开始审问她信神的事:“你的上层带领是谁?是谁给你传的?聚会都有谁?聚会都干什么?多长时间?”到了晚上,文秀在屋里听到外面公安局的人开会回来说:“本来是说放人,来了个‘狂风’行动,并说让这些人去顶任务数!”3日晚上把文秀送到拘留所。6日早上文秀被带回本市公安局,企图将放火之事栽赃给文秀,警察说:“火是你放的?你门上人都说是你放的。”文秀说:“不是,就是打死我,也不是我放的。”之后警察就用湿手巾抽打文秀的脸,使其疼痛难忍。 后再次被带到公安局审问:“你兄弟死是你下的毒?”文秀说不是。3个警察把文秀推过来搡过去,又是打脸又是用脚跺,打完后把文秀锁在椅子上,锁了3天3夜,不让吃不让喝,文秀的脚都冻肿了。之后把文秀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20多天后,又被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在劳教所让文秀绣花,绣坏罚钱,完不成任务还挨打。一个屋住的有吸大烟的、卖淫的,天天与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一起,搞卫生时一根头发没拾干净就大骂。工作人员对文秀说:你不知道,公安局送来一个人,劳教所给他们6000元钱。文秀劳教11个月后,提前一个月被释放。

被抓的基督徒还有:

雷红月,女,48岁,家住某市。

2003年10月17日夜间2点左右,雷红月正在睡觉,突然听见有人叫她,只听门外恶狠狠地说:开门!她刚开门派出所的十多个警察一拥而进,每个房间站的都是人,并到处乱找东西,最后什么也没找到,喝问:“你知不知道村庄里出人命案了?”雷红月说才知道。他们说:“走吧,我们问你了解点线索。”雷红月说:“你问吧,只要我知道。”他们又说:“这是在办公,不会在这问,必须上派出所。”就把雷红月拉到车上,押到派出所。到地方他们不问人命案的事,反而问信神的人,说:“认识不认识林雪、李文晓、高先峰?”反复问了几遍,雷红月说不认识,他们就恼羞成怒说:“走,把你拉到公安局去!”雷红月站起来跟他们走,其中一个人就说:“真刘胡兰!”说着就把她带上了车。到公安局仍是逼问认不认识那几个基督徒,雷红月始终都说不认识。警察没问出什么,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雷红月送到拘留所,20多天后判刑一年将其送到劳教所,雷红月的家人找律师花钱18000元,雷红月提前半年出狱。

狄女士也于10月份一天夜里被抓。当时几名警察翻墙进家后到处乱翻,翻箱倒柜把床都掀了,未找到什么东西,将狄女士带到派出所。随后又被押到县公安局,警察对其进行轮番审讯,昼夜不停地看着,一小时一换班不让她睡觉,趁她精神恍惚时突然问信神的事,警察一边审问一边看黄色录像,给情人聊着天,说下流话,一边恶言恶语污辱信全能神的人。并威逼利诱说:“只要你说出你上层带领是谁,教会带领是谁就放你回家,如果不老实交待就送你去劳教,你难道就不为丈夫孩子着想吗?以后孩子上大学、当兵都没人要!”警察看软的不行就开始用刑,给其戴上手铐,两个人用棍子把狄女士双脚穿进去抬着来羞辱、折磨她。警察问不出他们想知道的情况就气急败坏,对狄女士拳打脚踢、污辱毁谤,并恐吓:“今天不招冤也把你冤死!”最后实在得不出什么东西,就以“信邪教”为罪名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多。

蔡德霖,男,62岁,家住某市。2003年11月2日警察将其带到派出所,教训道:“因你信邪教组织东方闪电,今天叫你来在这里好好反省吧!”随即将其推进一个屋子锁上门。提审时警察问:“你杀过人没有?放过火没有?你村死人你知不知道,你参与了没有?”蔡说没有,警察却喝道:“你没参与作案,等调查清楚再处理你。”下午将其押送到公安局关在一个屋子。蔡听到对门屋里有一个公安人员说:“如果他们不好好交待,就给他们送到监狱里。”尔后,把他带到另一个小屋进行审讯,警察说:“你不老实,你知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蔡说:“知道,可我没犯什么罪,你叫我坦白啥呢?”警察看审不出什么就强行让其在口供上按指印、签字、拍照,然后押送到拘留所进行登记,对其搜身检查后把其跟犯罪之人关在一个屋里。

到那不一会儿,几个犯人提了一桶凉水逼着蔡德霖洗凉水澡,在蔡德霖的抗争下,他们才放弃给蔡德霖洗澡。之后警察又两次提审,对其威胁说:“你要如实交待,得到减轻处理,你如果不老实交待你的问题就别想出去,王涛都承认说你信,你还不承认,你对抗到底对你没啥好处,你信邪教不交待给党作对,对你家人及下辈子都没好处,为你背黑锅值得吗?”第5天警察让蔡德霖交钱,否则就挨饿。里面的犯人也对蔡德霖进行殴打,有一次他擦地板,一个犯人把他踹倒在地,一脚踹在他肋骨上,疼得他晚上睡不着觉。蔡德霖在里面受尽折磨。2003年11月17日晚上7点蔡被释放,离开了人间地狱般的生活。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关押并罚款(2003)

2003年冬季的一天下午约2点,因恶人报警,公安局四个警察由某村村主任带路闯入基督徒邵美玉(女,53岁)家,一警察亮出搜捕证,便到处乱翻,搜出一本信神书籍,一警察喝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走!上车!”随即警察强行将邵美玉带到派出所签字后,把她押到看守所。期间,邵两次受审,警察没问出什么,恶狠狠地骂道:“你他妈!你还倔。”边骂边用手搧邵美玉的脸,用手打她的头,又狠踢她的腿(疼了几天)。之后警察勒令邵美玉做花圈上的花,一天干10小时,邵因干活累得胳膊疼两个月左右。邵美玉的丈夫找到本村主任和派出所所长,请吃饭送礼花1000元,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邵被关押4天后获释。临放时,警察恐吓道:“不能给别人说我们打你、罚钱,要是让别人知道,还把你们抓起来!”

信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有家难归(2003)

2003年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华(女,46岁,河南省信阳市人)正在一聚会所聚会,突然村长带着六名警察闯了进来,厉声喝道:“你们都在干什么?都在干什么?!”边吼着一边到处乱搜,把聚会所的信神书籍、光盘搜出没收。一警察板着脸说:“你们要信神,到国家指定的地点去信。”随后,警察登记了几名基督徒的个人的信息,及各人的村支书的名字,登记后离去。

半月后的一天中午,村支书带着警察来赵华家三次欲抓捕她,她得知消息后躲了起来,警察抓捕未遂。

据悉:2002年10月份的一天,村支书把赵华丈夫叫去问话,让他统计来他家的基督徒的姓名、住址并上报他们。后来,赵华每次聚会都特别小心谨慎,家人也整天为她感到担惊受怕!

2012年12月20日下午,赵华和三名基督徒正在一聚会处聚会,忽听外面嘈杂声,一名基督徒从窗户望见三名警察,随之就听见敲门声。赵华他们都在里屋,没有给警察开门,警察把窗子上的玻璃给拆了。聚会处主人把门打开,一名警察怒吼:“把你们的信神书籍都交出来!”警察到处乱翻搜出传福音资料。一名警察指着赵华说:“我就发现这个人经常在外传福音,就抓她就行了,她肯定是教会的带领!”随即,两名警察将赵华掳送至当地派出所。

警察把赵华带到一个房子里,随后又把另两名基督徒抓来三人被关在一起,逐一审讯。一名男警察审讯赵华:“你们信的是什么?你们教会有多少人?”赵华镇定地说:“我信的是老天爷,我们教会就我们三个人。”“你信过邪教没有?”“没有信过邪教。”警察做了笔录,并给赵华三人分别拍照,按手印,备案后将三人释放。

日后,赵华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自2013年秋出外,直到现在没敢回家。

焦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逃亡十四年(2003)

周平,女,59岁,河南省焦作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曾因中共的逼迫追捕在外逃亡14年,数年来,她饱尝了有家难归,思念亲人的痛苦滋味……

2003年,乡派出所和大队的人曾三次去周平家逼问其丈夫:“你家人信什么?……赶紧把她找回来,找不回来,你去乡里报到!”此后,周平一直不敢回家。

2007年的一天,周平和两名基督徒在武陟县一老年基督徒家聚会,晚上10点左右,突然房门被撞开。三个男人闯了进来,一男的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信什么神的?走!跟我们到派出所一趟!”当时,周平佯装心脏病,才幸免被抓。警察走后,她们三人赶紧离开了。

2016年12月20日的一天下午,周平和三名基督徒准备到一基督徒家聚会。谁知刚走到该基督徒家大门口时,她村里的一个村干部就走到她们面前,一把从一基督徒手中夺走该基督徒手中的包(内有一个MP5)喝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周平看情况不对,推车就要走。该村干部伸手把她的电动车钥匙取走,恶狠狠地说:“我是共产党员,我有资格查问你,你家是哪里的?你叫什么名字?来我们村干什么?今天我非把你弄到派出所,让你说清楚不行!”他抓住周平的胳膊说:“想跑?你跑不了了!”然后,他就把周平的口罩、围巾都拽下来,用手机给周平拍照,接着,他又用手机给其他三名基督徒拍照。周平想趁机逃离,谁知没跑几步,该村干部就顺手拾了个木棒,一棒将周平打倒在路沟里,并命令她从路沟里爬出来跟他走。无奈周平只好跟在他后面,随后,趁他不注意时,周平逃走了。2017年3月,周平家乡的一名基督徒给她送信说,乡干部又向大队干部调查周平的下落。

信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两次抓捕、拘留(2003)

张颖慧(化名,女,21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据了解,2000年,张某与基督徒传福音时被警方非法抓捕,后审问无果,次日被释放。因有了案底,2001年,张某便离家在外配合传福音。2003年7、8月的一天,张某在河南省信阳市给一宗派人传福音时,此人以传福音名义把张某诓骗至家中,张某刚进门就看到4、5个身材魁梧的人(警察),他们二话不说强行给张某戴上手铐带到派出所。午饭后开始进行审讯,一男警厉声问:“你是什么人?来我市干什么来了?知道你犯什么罪吗?”他边说边使劲拍着桌子吓唬张某,张某不说。他们便不给张某吃饭、喝水,还让她在地上坐了一夜。次日警察又来审问之前的问题,见张某不语,就气急败坏地说:“我拉你去一个地方,有人修理你!”下午,张某被押至看守所,警察还恐吓道:“你什么也不说,我就治不了你吗?不说在里面蹲死你。”他们将张某与重犯关在一起。后来几次提审时他们威胁说:“不老实交代,下半辈子你就在这里度过吧!说!你从什么地方来?去过谁家?去过什么地方?”张某紧张地一直说不知道。在押期间,张某经常遭到杀人犯的欺负,原本体质就很差的她患上病痛更是痛苦不堪。

警察的一次次提审逼问,张某才说出家庭住址。半个月后的一天早上,看守所的人说:“你可以出去了。”张某以为是家人来接她了。这时信阳市某派出所的两名便衣警察,给她打开手铐“和善”的说:“孩子,我们回家吧!你爸妈在家等你。”21岁的张某便跟他们上了车,车子开了一会,一警察变了一副嘴脸说:“真不容易,终于找到你了,还有一个人呢!”此时张某才知再次落入虎穴,张某被再次带上手铐带到商丘市某拘留所。到拘留所,警察没有让她见其父母,直接把她关在一间房里,张某的父亲得知消息后,花钱托了关系,她才没挨打。可警察却一直让张某站着,不让她睡觉,也不让坐,他们轮流审张某:“你都去了什么地方?干什么工作?……你的资料我们已掌握,逮了你多次,这次非得判你刑。”张某侧面回答。他们气愤地说:“我知道,这是你们信全能神用的智慧。”张某说:“你们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啥!”他们听后更恼火,便用情感攻势说:“你想想你爸妈,你妈都想你想成啥样了……”无果。最后他们卑鄙地找一年轻男警,他把胳膊搭在张某肩上调侃道:“说吧!我保你没事,你看你这么漂亮,这么小要是坐了牢多可惜啊!”张某仍不语。他们使尽伎俩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便恼羞成怒又把张某转押至商丘市某看守所关押半个月,其父亲托关系花5000元,女儿才获取保候审。警察还警告说:“一年之内,不能离家,随时叫随时报到。”他们又强逼张某在保证书上签字,后将其释放。

释放后,张某因中共警方的威胁恐吓精神高度紧张,整天提心吊胆,经常做恶梦被警察追赶吓醒……直到2012年底,张某才恢复正常聚会。

三门峡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归(2003)

伍善,男,59岁,家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夏,伍善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给当地派出所,派出所出动4名警察像土匪强盗一样闯进伍家,到处乱翻,每个屋被子、床单、抽屉都不放过。两个警察押着伍善挨屋搜,伍趁警察不注意拔腿就跑,他们就在后面紧追不舍。伍善从四尺多高的地边跳下到一块地里,他们没往下跳,就捡起石头砸向伍善。

事后,伍善在晚上偷偷回家看时,看到家里被搜翻的狼藉遍地,警察抢他们家脚踏琴、所有信神书籍,还抓走了他的大儿子。伍善当晚在一个废弃的烧瓦窑里藏了起来,半夜派出所的人又去抓捕他,没见人他们才走了。之后伍善一直东躲西藏,不敢回家。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3)

连爱正,女,44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春天,连爱正因信全能神被派出所的三个警察抓捕,带至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被一个警察打了几个耳光,下午4点被送到国保大队。刚到地方,警察就命连爱正伸出手让他们打,然后又抓住她的头发往墙上撞了很多次,把她的头撞了几个包。在国保大队关了3天后,连爱正又被转到看守所,拘留了4、5天。后来家人托人交了2000元罚款才放连爱正回来。

2010年年底,因本村的基督徒被抓连爱正被牵连,那天,中共警察又去敲连爱正家的门,当时没敢开门,过后其儿子怕连爱正再被抓,就给派出所的警察送去 4000元。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劳教(2003)

2003年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燕丽(女,46岁,许昌市人)等人在驻马店市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派出所抓捕。在派出所里警察把张女士的几百元钱搜走,审讯时,她刚进屋,一警察从身后猛跺一脚致张女士跪在地上,连打她两个耳光,大声吼道:“你们是不是传东方闪电的道?她们两个都说了,你还是说吧。”然后拿一根绳恐吓张女士:“再不说给你上法绳!”说着使劲把张女士的胳膊扭到身后往上扳,张女士顿感疼痛难忍。后把她送到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又被判刑两年零三个月,送进劳教所。劳教期间张女士过着非人的生活,一天除了15分钟的吃饭时间,其余都是干活,每天7点开始一直干到晚上,干不完不让睡觉,还要挨打,整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汝州市一基督徒在新疆因聚会被拘遭刑讯恐吓(2003)

2003年春季,赵得见(男,现年49岁,家住河南省汝州市)在新疆配合带新人聚会时,国保大队5人驱车赶到进行抓捕,赵得见上前见证神的作工,他们却喝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把身份证拿出来,你们信的东方闪电是邪教,是国家定罪的?还敢给我传真是找死。”还将聚会所的诗歌本、工作安排一并没收,并将赵得见等人拉进国保大队分开审讯。他们强行让赵脱衣搜身,没收其记事本、BB机号码以及200多元现金(后未还),当晚,不知以什么罪名将赵得见等人关进拘留所。

刚到所里,他们就将赵得见和号里的死囚关在一起,一死囚恶狠狠地说:“把衣服脱下来!”还没等赵得见回过神,七盆水先后泼在赵得见的头上(这是警察们治人的第一关),刹时间,赵得见被冻得浑身失去知觉。警察一天24小时都给赵戴上脚镣,一个警察气急败坏地大声威吓道:“你说,你来这里到底干什么?你记的几斤是怎么回事?传什么教?你带了多少都说说!”“你不说就把你当政治犯关押在这里,有多少政治犯都关死在这里,也没人管,你知不知道?”审讯7天后无果,那个警察恶狠狠地说:“你真是个顽固不化的神化分子,和你一起进来的那两个女的已经把你说出来了,你就是大带领,我们抓到大鱼了,我们要从你身上把这一带的神化分子都一网打尽,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我们有的是时间!”他们一边审问一边拳打脚踢,当时赵得见浑身疼痛难忍,生不如死,一警察还狠毒地说:“不说,下次弄死他!”

几天后,他们又把赵得见弄到一间四周墙壁是棉垫子的小屋,3人一组轮番审问,一天24小时不让睡觉,瞌睡了就用冷水洗洗,还冷不防地大声吆喝吓唬一下,这一组去,那一组来,把赵得见折磨得只想撞墙碰死,可四周用棉垫子贴着,碰不死。就这样赵一直被拘40天,托人花5000元才得以释放。

南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追捕流离失所(2003)

李娟,48岁,南阳市淅川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大概是1995年夏天的一天,因人告发,派出所警察带两人到李娟家抓李娟,当时李娟不在家,他们没搜到什么,临走把李娟家两年前买的价值205元的录音机抢走,并扬言:李娟是的东方闪电是邪教,以后还要抓李娟。回来后,李娟得知消息心中害怕,丈夫说:“咱信神没干坏事,找他们说清楚。”李娟去派出所找到所长,所长向李娟索要钱财,没有得逞就把李娟关押起来。最后他们又向李娟的哥哥要了500元钱(无收条),才把李娟放了。

2003年农历正月十九,因一宗派信徒举报,警察又去李娟家抓捕,李娟和丈夫从此逃了出来,带着年幼的孩子到处漂泊流浪,辗转多个地方,在外落脚,历尽苦难,直到年底12月5日才回本地,但仍不敢回家居住,至今有家难归。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3)

卢志锐,4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因恶人出卖被抓。

2003年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卢志锐惊醒,他出门看时见墙上趴着一个人正在翻墙,随即有二人破门而入,他们三人冲进了屋内,以“查户口”为由将卢志锐强行带到派出所,当晚被抓的还有5人(4名基督徒,和一名基督徒的丈夫,因这个基督徒不在家就把她丈夫抓来了),几人被关到天亮,警察就开始审问卢志锐信神的事,并凶狠地说:“你们这些人是江姐、刘胡兰,啥都不说,嘴硬得恨!”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过来一个警察用软招:“你不要乱信,你要想信就去大礼拜堂信,那是国家承认的。”后来几人被送到拘留所。第二天中午,几人的家人给每人交了两千元钱罚款才被释放。在这两天两夜里几人都没吃一口东西,没喝一口水。

一基督徒无故被劳教两年(2003)

万礼,男,现年47岁。

2003年万礼在某地配合福音工作。4月12日上午9点多,万礼被安全局跟踪抓捕,安全局的3个人从背后拧住万礼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用脚踩住他的背扣上手铐,万礼的上衣都被撕破了,当时身上带的800多元现金、一部手机、一部呼机、两个笔记本全部被搜走没收。

万礼被押到公安局后,警察把他的衣服扒光,拳脚齐下一阵毒打,大腿上皮都被打破了。并逼万礼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从上午11点一直跪到下午4点多,晚上把他拷在桌子腿上,不让喝水也不让睡觉。第二天下午5点多,万礼被押到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间一共提审5次,每次都是打骂、羞辱。最让万礼难忘的是曾有两个市的公安联合突审,时间长达3天3夜,不让吃不让喝也不让睡觉,把万礼拷在椅子上,他们换班看守,只要一闭眼就打,并在万礼在前面放上西瓜、香烟、饺子,引诱说:“你若说了就让你吃、让你喝。”最后他们看万礼一直不说,就气急败坏地把万礼拷在门框上吊起来,脚尖刚着地,大概吊了4个多小时。直折磨得万礼的腰好像断了一样,浑身流汗,最后警察怕他死了不好交差,才把他放下来。

在看守所关了4个多月,最后判万礼劳教两年,送到劳教所。警察为让那里的人折磨万礼,就对劳教所的狱警说他是个顽固危险分子,让管教干部对他多加注意。管教就让犯人折磨万礼,并明目张胆地说:“到这里你们就不是人,就是牛,牛就得干活!”在劳教期间万礼经常挨打受骂,在里面不到两个月他的头发就变白了,并严重脱发。于2005年4月8日才刑满释放。

出来后教会的基督徒看万礼非常消瘦,便把他接到家里养了一个月。经受此迫害,给万礼身体与心灵上造成很大伤害,给其妻子与儿女也带来了很大伤害,儿女都因他被劳教而受人歧视,又因经济贫困都中途辍学外出打工,这些伤害都是中共政府造成的,让他们终生难忘!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被警察追捕有家难归(2003)

李冲,男,今年79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初,因原宗派带领被新野县警方抓捕,在警方威逼之下,他竟公然出卖信全能神的基督徒。随后警方借机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先后有9人被警方抓捕。

一基督徒释放后说公安局的人正准备抓李冲。李冲知道后第二天早上锁上门就走了。到中午李冲回家做饭,邻居对李冲说,当天李冲走后9点多,公安局的人开着小车到李冲家门口,看门锁着就走了。李冲不敢在家停留,饭也不吃了,匆忙拿几件衣服锁上门赶紧走了(妻子在外做生意,儿子、儿媳在外打工,家里就李一人),暂时躲在亲戚家(李冲走后的4天中,每天公安局的人都去李冲家三四次抓李冲,没见到李冲还不罢休,隔几天就去一次,直到2009年还在抓李冲)。几个月后,李冲到某县一基督徒家住了几个月,回本地后一直住在亲戚家。最后,李冲儿子看李冲这样到处流浪也不是办法,就在一个镇上买房子,李冲才在儿子家住下。

灵宝市四名基督徒长期遭受警察追捕迫害(2003)

灵宝市的四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赵德荣(女,60岁)、李进喜(女,65岁)、于新花(女,70岁)和白凤霞(女)十年来一直被警方骚扰、恐吓,长期精神受压抑,心灵受到极大摧残。

2003年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正在赵德荣家聚会时,派出所警察突然闯进家里,抓走6人,抢走全部信神书籍、手机及随身物品,赵德荣当时逃了出来,赵德荣的丈夫被抓到派出所拘留一夜,后找人送礼才赎了出来,以致赵德荣有家难归。2012年12月10日,警察再次闯进赵德荣家,强行给赵德荣拍照备案。这么多年来因一直受警方的骚扰、恐吓,赵德荣全家人都担惊受怕、痛苦不堪。

李进喜,信神后被人告发,多次遭到警方的恐吓威逼,不让其信神,李进喜还被警察强迫签字存档备案。2012年12月10日,派出所警察再次闯进其家中,强行给她拍照。警察逞凶威逼,致使李进喜家逼迫、弃绝,使李进喜整天提心吊胆,活在痛苦之中。

从2003年至今,警察曾多次恐吓于新花,不许她信神,并强行让她签字。

2012年12月10日,派出所警察又闯到于新花家,强行给于拍照,以致其家人都恨她、弃绝她,警方的逼迫使她心灵倍受痛苦,担惊受怕。

2003年春节前夕,派出所警察和村治安委员闯入白凤霞家中,恐吓、威胁不让她信神,扬言白凤霞若再信神就把她抓走,致使春节时白不敢在家。2012年12月10日中午,派出所三人再次闯进白凤霞家,恰巧白凤霞外出不在家,警察威逼白凤霞的丈夫把人交出来,他们诬陷恐吓说白凤霞在信邪教,若抓住决不轻饶。长期以来警方这样追捕白凤霞,使白凤霞整天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有家难归。

漯河市一基督徒屡遭警察追捕 曾因聚会被拘留并罚款(2003)

刘乃超,男,57岁,漯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1年10月7日晚,刘乃超在一处聚会所聚会时,由于被恶人举报,公安局宗教股股长带人开四辆车前去抓捕,警察先逐个搜身后,把24名基督徒连拴带铐押到派出所。短暂审讯后,又把六名基督徒转押另一拘留所。在拘留所里,刘乃超被关在最恶的号房里,里面的杀人犯、抢劫犯、强奸犯侮辱刘,用拳头打刘乃超,强按刘乃超双手捞粪便。一强奸犯用塑料鞋底敲打刘乃超脚踝骨,疼得刘乃超想撞墙死;一抢劫犯狠狠给刘一拳,当时刘乃超就昏了过去。

期间,警察定罪加恐吓:“你是邪教,好好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如不老实就判你几年。”再审时一个警察听刘乃超说“凭良心”,就立时暴跳如雷,拿起笤帚狠狠地打刘,吼道:“我叫你凭良心!”公安局宗教股股长也火上浇油地训骂刘一顿。最后一基督徒(男)被判刑三年,一基督徒(女)被判两年。刘乃超被羁押20天,花700元钱才获释。

1995年,市公安局警察到刘乃超家抄家,没搜到什么就警告刘乃超父母说:“你儿子回来赶紧报警!”由于刘乃超没在家才幸免一难。从此,警察三天两头来抓刘乃超,有时半夜,有时中午,有时大忙季节……因抓不住人就和公安局、派出所、驻村警察、村书记、治安主任以及三自教堂的人共同调查刘乃超。怕给教会带来麻烦,刘乃超只有离开家躲避追捕。

2003年刘乃超从外地回来没敢进家在外租房住。国家让办二代身份证,刘乃超想都十多年了,可能没事了。谁知一报真名、真地址,自动报警器就响起来了,还没等刘乃超回过神儿来,副所长就抓住了刘乃超,说:“刘乃超,我抓你十年都没抓住!今天你自己来了。”随后把刘乃超送到公安局写了新档案并让刘乃超按右手印,罚款500元。他们暂时放了刘乃超。这些年警察每年有三四次向村支书和其他干部查询刘乃超天天在家干啥,警察从未放松对刘乃超的逼迫。刘乃超被追捕10年,又被警察监视直到现在。

汝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两次被抓(2003)

邱妮娜,女,36岁,家住河南省汝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0年8月份,邱妮娜和一基督徒(女)传福音时被警察抓进派出所,警察将二人分开审讯,并威胁:“如果不说你们的真名实姓和地扯,用电棒打你!”终无果。警察把二人囚了一夜,第二天拉到汝州市政府又囚了一天,还警告威胁道:“只要你们说出真名和地扯,保证以后不信了,就把你们放了,如果不说把你们丢到监狱里!”随后对其二人拍照,之后将二人放了出来,并说:“以后再信还来抓你们。”

2003年夏天,邱妮娜在传福音时,再次被警察抓到派出所,硬说邱是信邪教,要罚钱。因无证据,警察强行没收邱妮娜新买的自行车(至今未归还),才将其放了出来。

从此以后每遇到中共搞运动抓捕基督徒(尤其是麦忙天和过春节时),邱妮娜为躲避警察抓捕,都被迫外出。前几年邱妮娜年幼的女儿由婆婆照顾,邱妮娜的婆婆去世后,女儿一人在家孤苦伶仃(邱妮娜的丈夫也不在家)饥一顿饱一顿,心灵倍受创伤。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遭殴打(2003)

安吉月,女,46岁,家住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自基督徒高美秀被抓后,安吉月一直都在外躲藏,一天因家人拦阻没有外出被派出所的七个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对她又审又打,并抓住她的辫子打她的脸,逼着她承认信神的事,审问无果,于当天被释放。

濮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关押并罚款(2003)

2003年的一天,多名警察闯入基督徒郝艳进(女,60岁,河南省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家中,如同土匪强盗,不由分说就把郝艳进带到派出所。当晚将郝送至公安局,审问期间警察把郝艳进打昏倒过去。后将郝艳进非法关押26天,期间郝被提审十多次,每次审讯过程警察都用暴力打骂郝艳进。最终郝艳进的家人送礼3700元,被罚款800元,总共花了4500元,郝艳进才被释放。

南阳市一对老年基督徒夫妻惨遭警察迫害(2003)

王德茂,男,67岁,河南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刚过罢年,王德茂去某村传福音,被恶人诬告说王德茂是偷牛贼,村治安主任问王德茂是哪里的,王没吭声。他就开始搜王德茂身,让王德茂脱的只剩下秋裤,搜走王德茂身上150元钱(不给了),之后又抽走王德茂皮带打王,搧王的脸,折磨王德茂有两小时。当时天下着雪,王德茂又冷又疼,不知不觉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当王德茂醒来时,王德茂试着慢慢把衣服穿上,派出所驱车赶来把王德茂押走,带到派出所又让王德茂把衣服脱得只剩下秋裤,跪在门朝西的一间房门口,风刮着特别冷,一警察用拳头在头上滚动,让王德茂说去干啥。王不说,他就又用皮带抽打,用竹杆棍打,再问:你来这干啥?找谁的,是不是传信神的?王德茂还不说,所长吓唬王德茂:“把电扇拿来吹他老家伙(没拿)!”连着两小时的折腾,王德茂又一次昏倒过去,醒来已吃过晚饭,他们让王德茂穿上衣服,押送王德茂回家。

到家后,王德茂的妻子听见动静后就把门锁上往外跑,他们上去就将她按个嘴啃地,抢走钥匙,打开门进屋乱扒,把王德茂家卖玉米的350元钱抢走(一直没给),之后,又将王德茂押回派出所。夜里11点,王德茂见大门没锁,就偷偷跑出来,雪天连夜跑最后昏倒在路旁。天亮了,一好心人给王德茂端一碗饭吃,后在人家那里歇两天,第三天才回家。晚上脱衣服时,才发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过两个月才好,从此也落下了哮喘病。

驻马店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殴打并罚款(2003)

刘宝瑞,男,43岁,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的一天,刘宝瑞和一基督徒(项勇,男)去某村庄传福音,被恶人举报打110。大约有20分钟左右,就见警察的小车朝二人开过来了,车上有4个人到他们面前把工作证一亮,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刘宝瑞二人抓去了。

在派出所,警察问他们是哪的人,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到夜里就把他们关到了一间铁笼子里。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换岗时,借去厕所的机会,刘宝瑞掩护项勇翻墙跑了,可没有多久,副所长进去看见项勇跑了,把刘宝瑞关了,他们都去找。没过多久,听见项勇的喊叫声,项勇又被带了回来,进屋后那个正所长用脚跺了项勇好几脚,过后把他拷在外边的铁楼梯上,外面还下着雨,把衣服全都淋湿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又把二人送往县刑警队,刘宝瑞坐在车上两手被铐着,项勇被们反铐着蹲在车门旁,项勇的衣服都湿了,他们还把车窗打开冻他。带到了县刑警队四楼,当提审项时,3个警察都去打项勇累得满身是汗。在提审刘宝瑞时,被带到另一间房子,把刘宝瑞的双手拷到头顶的窗栏杆上,他们问刘宝瑞:到那里干什么?和项勇是什么关系。审问无果。他说刘不老实,就朝刘宝瑞狠狠地打了两个耳光。提审后罚刘250元钱,把刘宝瑞放了。

商丘市多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留并罚款(2003)

赵秀梅,5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的一天,赵秀梅等几个基督徒正在一聚会处聚会时被派出所警察抓捕,带到该派出所受审,聚会时的书籍被全部没收。一警察为审问赵秀梅信神之事打其两耳光,之后把她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罚款1500元,才将其放回。赵秀梅直到现在还提心吊胆。

被抓其他基督徒的情况不详。

安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罚款(2003)

2003年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基督徒薛莲花(女,62岁)看见一辆警车停在自家门口,急忙躲了起来,警察看没有人便走了。之后警察经常来找薛莲花,吓得薛莲花提心吊胆,晚上不敢在家睡觉,有时在玉米地里睡,睡到半夜又被惊醒。

2004年6月的一天,某村大队支书领着派出所3名便衣警察到白玉兰(女,68岁)家说:“你是信神的!把书交出来!”并恐吓一番走了,此后便经常去骚扰白玉兰。2006年10月份的一天,村部又去4名警察,将白玉兰和基督徒薛莲花一块叫过去,问了一些信神的事,最后让二人每人交了1000元的罚款。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罚款(2003)

梅云美,女,50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的一天,梅云美正在传福音时,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该派出所受审。期间,警察因她信神之事,对其实行毒打逼供,一个警察恶狠狠地说:“不说就往脸上打!”说着就拿信神书籍的棱角狠打她的脸。审后警察们大吃大喝一顿,又开始逼问,其中一个警察恐吓道:“再不说就用电棒!”当天晚上,梅云美的丈夫交1000元罚款,方才获释。

自从被抓后,每年春节或严打季节梅云美都不敢在家住。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 一次被劳教并罚款(2003)

高美秀,女,43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高美秀四十天里被抓两次,第一次是在传福音的路上,被派出所的警察拦截抓捕,审问信神之事,于当天夜里获释。四十天后,高美秀正在本乡一处聚会所聚会,派出所的十几个警察将聚会所围住,把所有聚会的人都抓到派出所,由公安局的警察审讯。高美秀被带到派出所后,公安局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拽住她的辫子把她拽倒几次,叫她跪在地上,轮番用电棒、扫帚往她头上、身上狠打,打得她浑身是伤。在派出所在关了一夜,第二天就把她送进了看守所,劳教48天,并罚款7000元才将其释放。

在看守所的48天里,警察命她按了手印,给她照了全身相,并对她多次提审,提审时都给她戴上手铐,每提审一次高美秀都吓得吃不下饭,总有病,一次提审中高美秀因经受不了长期折磨而昏倒。在里面吃的是不熟的馍,喝的是老黄瓜水,还得背监规,背不会得受审,就是丢一根针也被管教训斥、恐吓一番,眼看身体要支撑不了,到出来时身体虚弱得已经走不动路。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受刑并罚款(2003)

金英,女,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的一天,警察趁金英和基督徒聚会时突然翻墙进家,搜走几本信神书籍和一台CD机,并殴打了一基督徒(男)。金英被带到派出所后受到虐待(这次虐待使她不堪回首,尊严荡然无存):先是脱掉金英的棉衣,然后让金英跪在地上并扇她的耳光,还在她身上乱抓乱捏,又叫她用燕子式的蹲法蹲了几个钟头,之后又饿了她一天多。拘留了4天,期间吃住拉撒全在一间屋里,后来金的丈夫花了1600元钱才把她赎回。

这次的罚款使金英本来就贫困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四个孩子上学,收成不好,大女儿读高中连学费都拿不起,没有生活费只能一星期吃四包泡面,大冬天还穿着单鞋;二女儿营养不良;三女儿患病(大便不畅)憋得头往墙上撞……而金英为躲避警察的追捕只能在外躲躲藏藏。金英一家被中共警察逼迫得七零八散、衣不裹体、饭不饱腹……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2003)

2003年的一天下午3点钟,驻马店市上蔡县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肖娟(女,40岁)在本县城传福音时,被派出所抓捕。在派出所里,警察用绳子把肖娟的胳膊捆起来,使劲往上拉,并用绳子往其身上用力摔打,还用脚跺她,之后5名警察对肖娟拳脚相加,群殴、折磨其几个小时,并让她在一个小凳子上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3点钟肖娟才被放出来,整整24小时不让吃饭。回家后,肖娟浑身疼得起不了床, 只能让孩子扶着坐起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两肩上有很深的绳子勒痕,又红又肿。

驻马店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受虐待折磨(2003)

曹明宇,男,59岁,驻马店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曹明宇和三个基督徒在一县城传福音时,被恶人报警,当时去了约十个警察,开三辆警车,强行把曹明宇和三个基督徒一起抓走,关押在看守所。进去后警察先把他们的衣服扣子全部剪掉,钱全部没收,把他们关进号房,利用犯人来折磨基督徒。警察故意对囚犯说:“这人是信神的,你们要好好照顾这人。”一进门犯人就对曹明宇拳打脚踢,一会儿把曹明宇打得蒙头转向,昏迷过去。苏醒后他们就让曹明宇读监规,如果读错一个字,就采取各种手段折磨曹明宇,还把曹明宇的衣服扒光,然后用凉水从头上浇,如果冻得哆嗦就对曹明宇拳打脚踢。后来把曹明宇锁在铁笼里审讯两次,在中共的监牢里生活中如同地狱,三顿饭没有保障,晚上没有被子盖,实在没办法就趁别人的被角,在关押的一百多天里,曹明宇的身体一天天消瘦,进去时80多公斤,临出狱的时候不到50公斤。最终他们从曹明宇身上榨不出油水,就把曹明宇当牛马卖给劳改厂,劳改厂的人认为曹明宇没有劳动能力不要他,他们无计可施,又怕曹明宇死在里面给他们添麻烦,无奈给曹明宇开了个“无罪释放”的证明才放了。

安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受审(2003)

2003年夏天的一天中午11点多,安阳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爱荣(女,47岁)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派出所两名警察开一辆车赶来,将王拽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审问时王爱荣什么都不说,警察就让王爱荣站在院子内暴晒,下午3点半左右,王爱荣找机会逃出魔窟。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多次被抓劳教并罚款(2003)

高粱,男,4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4年高粱在呼喊派信主时,派出所七八个警察去抓捕高粱,高粱跑掉了,他们翻高粱家东西没有翻出什么,高粱吓得几天没敢回家,后来托熟人到乡派出所写了一份保证书,交罚款2500元,他们才不再找高粱。

没过多久,高粱到一个基督徒家聚会时,被派出所的五六个警察围住了,他们把三人带到派出所,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进行审问,审高粱的警察手里拿着橡胶棒问高粱:“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什么时间信的?什么人给你传的?”并用橡胶棒打得高粱口出鲜血,之后又继续审,一连审了几次都是问这些话,当天晚上,他们用绳子把三人捆上送到了看守所,把他们分开与犯人关在一起,犯人见了高粱又踢又打。第二天,警察继续提审,把高粱叫到一间屋里,用绳子把高粱捆住,并恶狠狠地说:“今天问你你要老实交待,如果不老实交待,就劳教你!你信的是什么?啥时间信的?传你的是哪里人?”高粱没有承认,他们就用绳子狠狠地勒高粱,就这样一连审了三次,高粱还是这样说,还是这些话,他们就威胁高粱:“你不要嘴硬,非劳教你不行!”几天后,他们把高粱送到了劳教厂拉石头,一天30车拉不完就打,后来高家人托人花了3000多元,在里面待了45天才放高粱出来。

2003年高粱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一天下午出去聚会没在家,五六个警察到高粱家问家人高粱干什么去了,并向高粱家人要高粱的手机号码给他打电话,高粱不知道是警察,在手机里说:“马上就到家了。”离家不远就看见五六个警察站在那里,高粱走到跟前时,他们就问:“你信神多长时间了?”高粱没承认,他们就翻东西,将高粱的CD机和一些信神书籍翻了出来,之后把高粱一并带到了公安局,关在一间屋子里审问。警察们问高粱:“谁传的?传你的人叫啥?住在哪里?”高粱说不知道。第二天他们让高粱写了份保证书按了手印,照了相,并交了2000元罚款才放高粱出来。

邓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

郑荣,女,49岁,河南省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的一天,郑荣和一名基督徒去传福音,被恶人举报。派出所的几名警察不容分说就把二人的自行车扔到车上,又强行将二人带到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他们将郑荣和另一名基督徒分开审问。审问无果后,晚上16时许他们打电话给县公安局说:“我们抓了两个信神的,你们带走吧!”稍后一辆警车把二人拉到了公安局,简单问话后,又把二人送到了拘留所。10多天后,郑荣丈夫的领导出面送礼,判郑荣取保候审两年,才将郑荣释放。自行车还有包里面的东西至今未归还。

从此后,郑荣的家人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担心郑荣再次被抓。每逢有基督徒到郑荣家,其丈夫都说:“快走吧!我家不安全,别来了,被人发现会抓你们的。”几年来,因着被抓捕,郑荣听见警车的声响就害怕,活在惶恐中甚是痛苦。

焦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身份证被警方扣押,过黑户生活10年(2003)

李芳,女,49岁,河南省焦作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秋天的一天,一名村干部领着统战部的三个人(两男一女)来到李芳家,其中一男的说:“听人说,你常跑着信神,你信的是啥?”李芳没正面回答。临走时一个男的说:“以后可不敢乱跑着信神了!”因着丈夫反对她信神,无奈,2004年春,李芳只好离开家到相邻县城躲避中共的逼迫抓捕。

几年里李芳始终不敢回家,在外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2008年,身份证要换新,李芳回到当地办理身份证。她找着丈夫简单说明情况,丈夫就把户口本拿出来和她一块去派出所照了相,办理身份证。三个月后,李芳到派出所取身份证时,一女警抬头看看李芳迟疑了一下,说:“今早上所里没人,等下午再来取。”李芳从派出所出来后,无奈只好找到丈夫让他下午去取。谁知丈夫回来后说:“派出所的人说,你的身份证丢了,找不着了。”就这样,李芳到现在也没能领到身份证。

四年后(2012年7月份),因着没有身份证,李芳不能打工干活,就连最起码的坐车、住店、办卡等都受到了限制。她和小女儿一块回家拿户口本又去办理身份证。到了派出所,李芳说明来意,就把户口本递给办证的一女警时,她在电脑上搜看,李芳看见2008年自己的照片还在电脑上存着。一男警恶狠狠地说:“你有问题不能走!你信了邪教,身份证被扣压了!这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今天你送上门了!去二楼登记一下,我再帮你找一下08年办的身份证!”李芳感到事情不妙,在警察不注意时,跟女儿下楼赶紧离开了派出所,就这样,她又在外面躲避了四年。

2016年9月份,因生活所迫,李芳需要打工干活维持生活,在大街上看见有外地招聘劳务工的广告,但因着没有身份证不能报名外出;因着她在外租房子住,没有身份证,一听说要查户口登记,心里就紧张不安;她只能在一个小饭店打临时工,工资不高,活还挺累,有时还有工商所的人去查干活的人有无健康证;更让她苦恼的是,因着没有身份证,不能办理手机卡、银行卡、医疗卡,就连坐车买票都受到了限制……

时至今日,李芳已在外漂泊无家可归14年多,整整10年因没有身份证成了黑户。现在,她连最低的生活都无保障,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只能呆在小县城里打点零工勉强维持生活;中共政府的逼迫、迫害给李芳心灵造成的痛苦、悲伤和压抑无法诉说。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儿子听信中共谣言将其逐出家门(2003)

刘兰香,女,时年54岁,河南省安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刘兰香1998年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儿女也支持她信神,还说:“只要你高兴就行。”后来因中共谣言迷惑、蒙蔽了她的家人,儿子怕失去工作,用尽办法逼迫她信神,刘兰香一直坚持自己的信仰,最后导致家庭破裂,也被逐出家门。

2003年冬天,刘兰香家大街门榜贴着一张告示,上面有定罪信神和举报有奖500元的话。过了几天,大队门口的宣传栏的黑板上,又写着“谁举报信神的奖800元。”过后大队向公社报了五个人的名字,其中就有她,公社的人就给她儿子打电话说:“你是人大代表,你妈信神是国家不许可的,孩子大了不能考大学,不能当兵,你赶紧回去制止你妈,别叫她信了,如果不听劝就要坐牢的,你这人大代表也当不成了,赶紧劝你妈别信了。”

2006年农历腊月二十七,大儿子过年回来进门也不跟刘兰香说话,刘兰香跟儿子说话,她儿子就气冲冲的大声吼叫着跟她说:“你在家都干啥了?”她看到儿子气冲冲的样子没吭声。

2007年大年初一上午,大儿子大声吼叫着跟他家女儿说:“你往后不准往外跑,要是往外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轰出去。”刘兰香看儿子那个凶样儿,听出儿子的话是在指桑骂槐的说自己。到了初六晚上,她儿子又开始闹还摔东西,瞪着眼拍着桌子非常凶,大声吼叫说:“你信的神是国家反对的!你信我这百万元就没有了,如果你不信就没事了,如果你继续信,那这家就不容你在这里,这家是我的家!”她儿子从家院里喊到家院外,闹到夜里12点,这一夜刘兰香没敢合眼。

因着害怕,天明起来刘兰香躲到妹妹家住了一天,天黑儿子派人去接刘兰香回家,她回家一看坐满了亲戚朋友,她往沙发上一坐,就像开批判会一样批判她,这个一言那个一语,七嘴八舌的数落她:“你老了信这咋的嘞……”她坐在哪里一声没吭,闭着眼睛直到晚上10点左右,才叫她往屋里歇着。第二天,儿子上班走了,中午派了两个人来问她“你现在还信不信了?”刘兰香没有正面回答他们。刘兰香很害怕儿子回来再逼迫她信神,就往一信徒家住了20来天。儿女们到处找,她害怕给教会家带来麻烦,就回到家了,回来后得知儿子为了不让她信神,准备把她带到天津去。

到天津后,刘兰香接触不到教会也不能聚会读神话,她心里很苦,刘兰香在天津住了快20天带着行李偷偷跑出来回老家了。

儿子得知刘兰香偷偷回来后就打电话说:“知道你信神没死心,给你三个条件:想上吊地下室有绳子,想喝药死,对门有卖农药的,你要改嫁你就嫁,你出了我这个门你愿意干啥就干啥,你在我这个门里就是不能信神……。”从这之后儿子就找人看着刘兰香,不让她上街,不能跟人接触,就是娘家妹子说话时间长了都赶走她。

后来,大儿子为逼刘兰香放弃信神,就派他舅舅撵刘兰香往二儿子家去住,在儿子叔叔的拦阻下她才没被赶走。当天下午,二儿子也不支持刘兰香信神,还恐吓她放弃信神,刘兰香不从,二儿子听后咬着牙瞪着眼,照她的左脸颧骨扇了一巴掌,打的都流血了。刘兰香痛苦不堪,心想:要不是中共的谣言煽动,家人也不会这样对待我?这么大年纪因信神遭来这么大的事端。

2008年春节前夕,大儿子回来还是不让刘兰香信神,刘兰香害怕儿子整治逼迫她信神,就直接住到她姐姐家过的年,之后又到女儿家住。

此后刘兰香还不间断回家看看,同年秋天孙女说老家装修房子趁机把刘兰香的钥匙要走了,之后将刘兰香的衣服都被送到女儿家。等过罢年,大儿子也没给她送钥匙,刘兰香就回家看看,大门上的锁子都换了,她从邻居家的房顶上下到的院子里,儿子门上的锁子换上了双保险,她的东西都被搬到地下室了。看到此景她一下子塌软坐倒在地上:这是彻底被扫地出门了,刘兰香在地上坐了约有半个小时……。从此过着天天以泪洗面的日子,到现在刘兰香被赶出家门已10年了。

刘兰香回想开始接受神工作时,儿子看到她看神话书,还说:“你看吧,只要你高兴就行。”自从中共在街上粘贴广告造了很多谣言,还说信神家人也得受牵连,儿子就想尽办法逼迫她,最终母子变成了仇人并将她逐出家门。刘兰香每每谈及此事双眼噙泪、内心隐隐作痛。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在外逃亡十五年,户口被取消(2003)

刘小玉,女,54岁,驻马店市确山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期间,暴露了刘小玉教学的身份,后被县公安局知晓,就派警察到刘小玉曾任职的学校调查、抓捕。但警察误查到同样教学的刘小玉堂姐身上,堂姐便急忙通知刘小玉躲起来。

2008年6月,因临近几处教会有16名基督徒被公安局强行抓捕,其中一人出卖了刘小玉,并领着警察去刘小玉家抓捕未遂。此后,刘小玉就成了被追捕的对象。

2008年8月,刘小玉偷偷回到确山县,一基督徒告知警察正在到处搜捕她,还扬言刘小玉够枪毙的格。警察多次到刘小玉家抓捕未遂,就商量将刘小玉的家门砸了,或翻墙进去,被刘小玉的邻居拦住,警察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刘小玉得知后,更不敢回家。

2013年9月,刘小玉在驻马店碰到考驾照的丈夫,得知丈夫去乡里盖章碰到派出所所长,所长盘问其是否见刘小玉,丈夫反问所长刘小玉犯多大的错?所长告知其丈夫刘小玉犯的错比杀人犯都厉害,抓住了至少判个十年八年的,她是豫南区的带领,够枪毙的格了。”

2013年10月底,刘小玉回到确山县妹妹家,才得以见到儿子、姐姐、父亲,长达10年未联系的一家人见面都哭了,父亲一直以为刘小玉死在了外面。妹妹说2008年,刘小玉离开家躲藏后,村支书和乡干部就勒令妹妹、姐姐、丈夫说出刘小玉的电话号码,还恶狠狠地说只要刘小玉与他们联系或者见面就得举报,不举报按窝藏犯论处,罚款2000元,再判刑两年。刘小玉怕待在家里时间长,警察再找家人的麻烦,就又匆匆离开。

2016年8月中旬,刘小玉回家看望出车祸的丈夫,丈夫说因信全能神,她的户口被取消。

刘小玉因信全能神被警察追查、迫害15年,给刘小玉的内心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痛,夜里做梦都是在逃避警察的追捕;刘小玉在这15年期间,一直在外逃亡,一家人无法团聚,想念儿女的时候,只能以泪洗面;又因着中共大肆定罪全能神教会,将全能神教会作为重点打击对象,儿女也深受迷惑,一直不理刘小玉,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苦不堪言。

鹤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警察长期监视、骚扰(2003)

张心爱,女,时年62岁,河南省鹤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一天下午,张心爱给一个福音对象传福音,被她丈夫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到,喝令她上车,随即押到派出所,4时许转押到公安局。

三名警察审讯张心爱,警察眼睛一瞪吼道:“你家是哪的?带领是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张心爱没吭,警察咬着牙骂道:“他妈的,不说跪下去!”他一捋胳膊,用脚踢张心爱后腿让她跪下,还猛地用手打张心爱的脸,张心爱的脸被打得火烧疼痛。该警察一会儿让张心爱跪着走,一会儿抓住张心爱的头发站起来,一会儿又扇张心爱的脸,张心爱的脸被打得肿痛难忍,头昏脑涨。见其仍不交代,警察威胁道:“不老实交待,把你拘留了,一直别想回家。”张心爱气愤地说:“信神是好事不打人不骂人,不偷不抢,凭什么拘留我?”最后,张心爱禁不住他们的折磨,说出了家庭地址,当晚警察像土匪一样到张心爱家搜查。据张心爱儿子说:警察把她家翻了个底朝天,不知搜走多少钱和神话书。”张心爱被拷在一根大铁棍上拷了一夜。

天快亮时,警察又审讯张心爱,警察一脚把张心爱踢倒在地,张心爱不说,警察又恶狠狠地打张心爱的脸,张心爱被打得疼痛不止,吓得她浑身哆嗦。警察还骂她“把你送到南监狱在里面蹲着吧!”警察见张心爱不说就把她带到另一房间,一名胖警察手里拿着一本大厚书,蹦起来猛地打张心爱的头,她顿时被打得头昏昏沉沉。他们整整折磨张心爱一天一夜,张心爱浑身疼痛难受,也不让她吃饭喝水。最终审问无果,将张心爱转押到看守所。张心爱身上仅有的20多元钱也被搜走。

第二天,局长又提审张心爱,最终无果。张心爱在看守所关押了三个月,警察把张心押送到劳教所,因张心爱的血压高达180,劳教所的人不收,于2003年8月3日又被押回看守所,8月12日才释放。

回到家听儿子说警察罚了3000元钱。

2003年11月28日上午,警察去张心爱家警告她:“不能随便乱跑,去哪都得向他们回报。”张心爱为了躲避警察的监视,不敢在家。

2004年,张心爱去外地尽本分,警察还不间断的去家找她,后来她听女儿说,2004年5月30日,警察再次叫门进家,家被翻的一片狼藉,女儿吓得发呆,不敢说话。晚上不敢睡觉,一挤眼就做恶梦,吓得每天提心掉胆,浑浑噩噩。过了一段时间慢慢缓解才正常。丈夫心眼小,气的生病死亡了,儿子也因张心爱坐监被女方退婚了。

2015年张心爱躲环境不在家,后听邻居说警察还一直去家找她。

2017年7月27日下午3时许,大队会计领着两名警察盘问她信神事宜,并索要她的电话号码,张心爱没给他们。两个小时后,他们又返回张心爱家,给她摄了像又索要儿子的手机号并查问儿子在哪上班?张心爱没告诉他们。又停了几天,支书领着两名警察来要张心爱的手机号和盘问儿子在哪上班?张心爱仍没告诉他们。

张心爱因信神被中共抓捕和监视,导致她提心吊胆,晚上睡觉不敢开灯,出门进门里外都上锁,精神高度紧张受压抑。张心爱感叹:在中国信神真是难上加难,中共管住我的人管不住我的心!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中共抓捕导致家庭破裂(2003)

雨晴,女,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有一儿一女,夫妻恩爱,家庭和睦,生意也兴隆,过着人人都羡慕的生活。雨晴接受了全能神末世作工,刚开始丈夫不抵挡,但自从她丈夫听说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人不但抓捕,还会牵连家人的前途,便极力的拦阻雨晴信神尽本分。还多次请来在中共体系上班的朋友给雨晴上政治课,劝其放弃信神。最终,因着中共的逼迫抓捕,导致雨晴家庭破裂。

2003年秋,雨晴尽本分回来,丈夫就恶狠狠骂起来:“又死哪去了,明知公安局抓还信。”

为了不让雨晴信神,雨晴的丈夫找来在公检法上班的朋友给其上“政治课”。丈夫是的朋友周某(在检察院反贪局上班)对雨晴说:“你干啥不好,非要信神,你不知道咱们国家是无神论国家,不许人信神,再说了中国人若都信神了,谁还信共产党,到时中国不打自败了吗。”雨晴给他辩驳,又被他丈夫骂一顿。每次一闹,雨晴丈夫都把他朋友叫来,给她上政治课,每次丈夫的朋友来就跟斗地主、审犯人一样,轮番给雨晴洗脑,使雨晴的心灵受到了极大伤害。

2007年6月的一天,一基督徒找雨晴商量教会的事,被其丈夫发现,回到家雨晴的丈夫抓住雨晴的头发就打,双手掐住脖子,要不是他朋友在场拉住,他就说要掐死雨晴。当天晚上雨晴丈夫又拿中共不让信神,还抓捕,一旦抓住就要受大苦,还被敲诈的倾家荡产,逼其放弃信神。雨晴不从。

2011年12月24日晚,商丘大肆抓捕信神的人,雨晴丈夫从朋友得知,这次抓捕行动很厉害,省公安厅下来专门抓信全能神的。还说有一信全能神的(负责人)被抓后,家里银行卡上有几十万存款,本打算买房子,结果被中共以赃款的名义没收。加上雨晴的丈夫经常听在公检法上班的朋友说,信神会给家人女学习工作受到影响,为了不让雨晴信神,她丈夫软硬兼施,看打骂不行,又换软招。一次雨晴过生日,他买礼物给雨晴,并约他朋友借着过生日的名义劝说雨晴,企图让雨晴放弃信神,他的朋友劝雨晴说:“中共公检法黑的很,抓住一个信神的,他们不榨干榨尽都不会罢休。”雨晴说:“信神都是让人学好的,那些贪官污吏、烧杀抢夺的不抓,非要抓好人,这不是逆天而行、黑白不分吗?”她丈夫的朋友说:“在中国就是共产党说了算,你给谁讲理去?要想在中国生存,就必须得听执政党的,你不听中共执政党的,它就有权抓你。”

2012年7月份,雨晴去外地传福音,在回来的路上她丈夫就打电话辱骂,并扬言雨晴回来要拿刀活劈了她。雨晴回来后,雨晴的丈夫早就约好了在劳教所上班的朋友韩某夫妇,韩某与雨晴丈夫轮番对雨晴又是一番训斥:“你真不怕死,现在国家对全能神打击那么紧,你还敢去外地传福音,你活够了吗?你不怕死,蹲监你不怕,国家不让你信,你非信,你这就属于政治犯了。”韩某的妻子也接着说:“因你信神多少人劝你,你都不听,这次你丈夫又打电话让朋友来劝你,你看谁还来?谁愿意与政治犯做朋友?要不是我们关系好,我们才懒得理你,今天你要是再不听劝,继续执迷不悟,信下去,我们也与你断交,谁也不会再搭理你这个政治犯的,因为都害怕受牵连。”晚上雨晴的丈夫对雨晴又是一阵痛骂,并打身边被抓惨遭不幸的例子,让其不再信神。无论雨晴丈夫怎样软硬兼施,她照样出去尽本分,她丈夫说她死不悔改,无可救药了。

2012年11月14日,雨晴的丈夫从外地回来了,看她信神态度坚决,怕她被抓牵扯到家庭、孩子,次日,其丈夫就与雨晴办了离婚手续。虽然丈夫已与雨晴离婚,但丈夫见识过中共的残酷,见其传福音还是极力拦住,见拦阻不了,就痛骂,还说雨晴要是被抓,他不会拿钱赎,让其蹲死里面。

雨晴原本家庭美满和睦,自从丈夫听说中共抓捕信全能神的人,因害怕雨晴被抓,唯恐家庭经济受到损失,儿女的前途受到影响,就对雨晴信神尽本分百般拦阻,横加逼迫,致使雨晴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最终家庭破裂。

一基督徒被中共追捕,躲避在外长达15年,现有家难归(2003)

郭东升,男,时年34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因郭东升所在的教会一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抓捕,其为了躲避警察抓捕,被迫于4月中旬离开家尽本分。

2004年,村干部到家打听郭东升的情况,其母亲未透露任何信息。村干部向其母亲索取照片,未果。

2005年,乡政府两个人去郭东升家向其家人打探其消息,未果。

2006年,郭东升在外地尽本分期间,因恶人举报,被当地警察抓捕并拘留15天。

同年年底,郭东升从外地回家,父亲因病去世两年了,妻子也带着女儿改嫁了,屋子里空荡荡的,郭东升心里感到凄凉悲惨。因着中共警察对郭东升的追捕还在继续,其不敢在家停留,被迫又离家逃亡,在外租房住。

2010年夏天,郭东升正在帮别人搬家,在大街上遇见姑姑,郭东升从姑姑那里得知镇长开会点名要抓他,让其注意躲避。又过了两天,郭东升偶遇在镇上当干部的邻居嫂子,追问郭东升的信仰情况,并告知镇长正在调查要追捕他,让其注意防范。

2016年,村上两个新上任的干部,一上任就马上来家调查郭东升信仰的事,被郭东升的堂弟搪塞过去。

据悉,2015年,因郭东升的身份证到期需补办,队长先后催郭东升三次去办理,郭东升为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一直未敢去派出所办理。到2017年秋天,村干部又警告郭东升说:“你再不办身份证就把你户口消了。”因着被警察追捕,郭东升不敢办理身份证,后村干部将其户口吊销,按死亡处理,郭东升从此便成了黑户,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因着没有身份证只有卖苦力来维持生活,身心疲惫;又因着中共的追捕使其妻离子散,至今15年未能跟家人团聚,其心里极度痛苦煎熬,这都是因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逼迫、压制,给基督徒带来的不公平待遇及痛苦灾难。

中共抓捕致基督徒长年遭丈夫暴打折磨(2003)

孔欢,女,时年35岁,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孔欢曾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丈夫和几个女儿非常支持她信神,一家人和睦相处。然而因着中共的迫害抓捕,谣言惑众,打破了这个家往日的幸福。

2003年,因中共捏造谣言打击各个宗派,全能神教会也被论断诽谤、栽赃定罪,孔欢家人因听信了新闻宣传开始拦阻其信神。

2004年4月,孔欢姐夫对其女儿说:“你妈信的是电视上演的,你们得防备着点。”孔欢母亲也挑唆其丈夫拦阻其信神。在他们的挑唆、怂恿下,孔欢丈夫和孩子更加反对其信神,有时甚至不让她吃饭、睡觉;看到她出门,丈夫和几个孩子就砸车子、拔气门芯。丈夫还多次对她拳打脚踢地殴打,边打边不停地恐吓:“国家不让信,再信打断你的腿!”

2008年中国举办奥运会,中共以奥运会的顺利开展、整顿治安为借口,实行全国性的大抓捕,把各宗派和信神的都打为邪教,全面镇压,号召村干部举报。4月,孔欢所在教会因村干部举报,八名基督徒被警察抓捕。孔欢丈夫知道后像疯了似的,对其拳打脚踢、劈头盖脸地打,其被打得嘴角鲜血直流。丈夫又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床上,双膝跪在她胸口上,拿着点着的烟头往她脸上烧,顿时孔欢的右脸上都是泡。其丈夫还不停地吼道:“X村的人都被抓了,你还信!说你啥你都不听,再信我今天烧死你!因为你信个神,我成天跟着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这样一直折磨她到半夜。期间孔欢为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四处躲藏,每天都活在痛苦的煎熬中恐惧不安,就这样的日子,其丈夫还不止一次地对她施以非人的折磨。

2010年10月,孔欢聚会回来,丈夫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手拿铁锹狠狠朝她打下来,她一躲,铁锹打在她腰上,被打倒在地疼痛难忍。丈夫又拿一条绳子将其捆起来,恶狠狠地逼问:“你是让我送到公安局还是把你送到你娘家?”孔欢气愤地说:“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其丈夫说:“凭什么?就因为你信神!我整天都跟着你提心吊胆的,国家反对的你还信,能有好呀!国家天天抓,每天夜里做梦都是公安局来抓你!把你送到公安局,你别想让我去看你一眼,我一点都不会可怜你的!”孔欢义正辞严地说:“信神天经地义,我没做违法的事,随你的便吧。”因着孔欢坚持信神,其丈夫只好放了她。

2012年6月的一天,丈夫看到几名基督徒在他们家看神的话,基督徒走后,丈夫像疯了一样大打出手,一巴掌下去,孔欢被打得眼冒金星一头栽倒在地,嘴角鲜血直流。还没等其缓过神来,丈夫又朝她头上打去,并用脚跺她的肚子、腰、背、腿、胳膊,孔欢疼得满地滚,丈夫还不停地吆喝:“管不住你信神了!还让人到家里,以后谁也别想进我家!”孔欢哭着说:“我们信神只是在一起读读神的话,你不都看见了吗?我做错什么了你这么打我?”丈夫恶狠狠地说:“不是因为你信神,而是因为国家要抓你们信神的人!我也知道信神是学好的,可是国家反对你们!”

同年12月,大街上到处悬挂张贴着中共的横幅标语“反对邪教 取缔宗教信仰”……电视上也在不停地播放定罪全能神教会的新闻,孔欢丈夫看到后更加疯狂地逼迫她,光手机不知摔了多少个,其常常被丈夫打得鼻青脸肿。一次丈夫一个耳光打在孔欢脸上,打得她脸火辣辣的疼,又一脚跺在她胸口上,致其一下子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随后又开车向她撞来,并恶毒地骂着:“再信,我非撞死你不可!”孔欢连滚带爬地躲闪,其丈夫看没有撞着她不死心,又一次开车撞向她,因其躲闪及时,两次都没撞到她。

2013年过了春节,孔欢给朋友传福音,被丈夫发现后又是一顿暴打,还怒气冲冲地吼道:“因为信神,一直要抓你,你就忘了吗?万一被别人举报将你抓走,这个家就完了!”

2014年,中共借“5.28山东招远事件”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10月的一天,丈夫听到邻居又在议论此事,并论断诽谤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回家就指着孔欢大声呵斥:“你到底信的是啥?”孔欢说:“我信神都是让学好的。”可无论说什么丈夫都不相信,最后其被丈夫赶出家门,一周后才回家。

直到2017年因孔欢信神,仍被丈夫打骂,扇耳光,去聚会锁住大门不让回家等。

因着中共对信神之人的逼迫愈演愈烈,丈夫对孔欢的拦阻、逼迫也从未停止,至今孔欢与丈夫早已形同陌路,夫妻感情破裂。由于丈夫长年的暴打折磨,给其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在2012年1月患上严重的冠心病,至今都未痊愈。

六旬基督徒信神 遭受谣言苦害(2003)

曾桂荣,女,时年63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中共对全能神教会的迫害逐渐恶化,曾桂荣丈夫因怕被抓入狱耽误孩子的前途,对曾桂荣信神不再持支持的态度。2003年9月,丈夫以挣钱买房子为借口开始拦阻其信神,曾桂荣未从,坚持要信神,其丈夫便怒气冲冲地拿起一把椅子往其身上砸,见此情景快速往外跑,其丈夫跑到厨房拿出两把菜刀在后面追,并威胁道:“如果你再信神,我就砍死你,看你还信神不?”丈夫的追打辱骂被邻居制止,曾桂荣这才躲过一劫。

2005年随着各种谣言的增多,丈夫对中共制造的谣言深信不疑,4月的一天晚上曾桂荣尽本分回到家,丈夫便气急败坏地对其破口大骂,并羞辱其人格。7月,其丈夫为使曾桂荣放弃信神,逼迫的越来越激烈,有几次曾桂荣传福音回家,丈夫两次将门反锁,致使曾桂荣无法进家,无奈曾桂荣只好蹲在门口。

2012年5月,中共在电视上播放反传谣言,定罪全能神教会、诬陷基督徒。曾桂荣的儿媳妇看到后便强烈要求其儿子观看,并挑唆其儿子拦阻其信神。曾桂荣的儿子看到谣言后,将母亲吵了一顿,并找出信神书籍准备销毁,曾桂荣上前去抢,儿子咬牙切齿地抓住其胳膊狠劲地拧,当时曾桂荣疼痛难忍无力反抗,便与儿子理论,儿子不依不饶,曾桂荣胳膊被拧得乌紫发黑一个月才好。

2013年3、4月份,因中共谣言的攻击挑唆,曾桂荣的媳妇连续威逼其信神,并扬言再出去传福音就打110报警,把教会基督徒都抓去坐牢。曾桂荣坚持信神,媳妇看到婆婆不屈服她,便经常在家找事,使其苦不堪言。

曾桂荣表示,她所受的痛苦都是中共的谣言带来的,中共才是他们家庭不和睦的元凶。

南阳市四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并拘留 共缴罚款逾万元(2002/12/31)

2002年12月31日晚,南阳市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伙同该区派出所出警约8人,驱两辆车开向某村,敲开基督徒黄雁(女,57岁)家大门,几人一涌而入,有人进堂屋,有人抱着大灯在院内乱照,为首的向黄雁的丈夫亮一下证件,3人跑进西屋去搜,黄雁跟过去,俩警察一左一右抓住她不让动,黄雁想上厕所也被禁止,不得已把屋内当厕所。两个警察推东屋门,推不动就撞,黄雁想制止却被警察抓住,黄雁解释说屋内有人刚休息,一个警察恶狠狠地边撞门边责问:“是不是你又通知人在屋里开会了?”许雯雯(女,47岁)无奈把东屋门打开,两个警察拽着她的胳膊拉到堂屋,又有两个警察将其自行车上袋子里装的传福音东西倒出来检查一遍,从东屋搜出小录音机(50元)、25盒磁带、身份证、几张照片,之后把黄雁、许雯雯二人押上车,搜的东西装入后备箱,让司机看守她们。其余人去本村夏骅(女,61岁)家,撞开大门后,一群人蜂涌而入,证件也没出示,一为首的说:“我们是来搜家找人的!”住在堂屋的基督徒朱阳(女,51岁,邓州市人)与另一基督徒听见警察来,把门从里面闩上,几个警察上去踢门,并骂道:“你妈那×!你们听着,不开门老子就要踹门了!”10分钟后,朱阳二人无奈把门打开,警察从屋里搜出一台VCD(价值200元)、全套信神书籍,一警察定罪说:“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们是东方闪电!!”警察把夏、朱等3人押走,让她们带床被子,于是5人被两辆车带到派出所后,径直押进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进行审讯。

审黄雁时,警察问:“你家袋子里东西从哪儿来的?”未果,气得警察跺着脚,指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态度就够拘留你了,你还挺硬,你门口人不举报你,我们咋会知道?为你们这事我们都去几趟了,今晚领导都亲自出马了……”审后强拉黄雁的手往笔录上按手印。

警察强迫许雯雯跪下受审,问:“你是不是带领?哪个是带领?”一个女警进来诈唬说:“别人都说了,你还不快说,说完放你回去!”并逼其说出自己的姓名和住址。

审夏骅时,警察问:“你家那两个女的是谁?干啥的?你家的书是谁给你的?”夏骅不回答,警察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大声喝斥:“人证物证都在,你还嘴硬!”一脚把夏骅踢倒在地,踢得她右腿疼痛难忍。

审朱阳时,警察令其跪在地上,腰挺直,问:“你是哪儿的?上那干啥?”朱阳不说,警察认为她是带领,猛搧她一记耳光,血立即从她嘴角流到地上,警察赶紧用报纸去擦地上的血迹,并狡辩说:“不是我们打的,是你自己流的!”还定罪说:“你们这些老不要脸的!在那儿干啥?你们信神永远关押都不犯法!”再审,朱阳仍不说,警察对其拳打脚踢,打得她浑身疼痛,警察软硬兼施,说:“快过年了,你要不说,就没法过年!”

次日凌晨3点多,警察将5人关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对夏骅审问6次,其中一次,一警察问:“你信几年了?你家那两个女的是干啥的?跟你啥关系?”夏骅答:“昨天夜里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警察暴跳如雷,吼道:“你妈那个×!是老子审你,还是你审老子?”一脚把夏骅连凳子带人踢翻在地,加上昨晚那一脚,夏骅的右腿已不听使唤,疼痛难忍,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上去扯着她的领子,恶狠狠地说:“老实交待,不然的话,就用火把你头发烧掉,让你成个秃子!”说着左右开弓,打了十几个嘴巴,见夏骅仍不说,就用打火机把夏女士额头上的碎发点着了。警察又定罪一番后,气极败坏地把夏骅踢倒在地,令其穿上看守所的囚衣,给其拍照。

警察对许雯雯审3次,对黄雁审4次,还都让各自的家属去劝她们。

夏骅的家人给一个警察封了红包(500元),交罚款3700元,于2003年1月27日夏骅获释。

许雯雯家人为其交了1800元(无收据),黄雁的儿子交了2000元,并给管事的送了两壶小磨油(每壶10斤),许雯雯、黄雁二人于1月28日被释放。

朱阳被送进看守所连续审八九次,没床没被子,让她几天都睡在地上,水都喝不到,饭也吃不饱,整日蓬头垢面,饿得肚子痛,直不起腰还得加班干活,听熟人说国保大队当时敲诈要30000元才放人。后朱阳的丈夫托关系找熟人说情交2000元(无收据),又给一个警察买两条烟花800元,被关押3个月后,于2003年3月底释放。

朱阳3个月的牢狱生活,走出看守所时已是满头白发,身体虚弱不像人样,不能独立行走,还落下个胃病。之后因怕警察再次抓捕,她至今有家不敢回。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审讯(2002/12/31)

2002年12月31日晚上8点多,南阳市国保大队伙同派出所6人到基督徒孔俊华(女,61岁)家(因信全能神被人盯梢),大声拍门,开门后闯进家中,拿手电筒乱晃乱搜,随即将其与另外被抓的基督徒郭女士等5人,连同搜出的信神书籍一并押至派出所,后转押到国保大队进行审讯。两警察对被抓的郭女士使软招说:“你喝不喝水?你是哪儿的?你来这儿干什么的?”见郭女士一直不说,突然变脸拍桌子、震椅子地训斥她,郭女士当时被吓得心慌发抖,审讯未果。

次日凌晨3点多,警察将5人关进看守所。

期间,警察又提审郭女士,令其交待信神的事,其不说,警察喝道:“你不说,别以为我们没办法!”郭女士不信的丈夫劝她老实交待,警察趁机诱骗威胁说:“你赶紧说吧!跟你一块来的把你都招了,你还不说,再不说给你两个“惊喜”:一个是让你丈夫跟你离婚,一个是判刑!”郭女士只是发抖,什么也没说,警察多次审讯没有收获,准备将她长期拘禁。后其家人找关系交了罚金(数目不详,无收据),于2003年3月底,警察才说放人。放人时审郭女士的那个警察借机又索要礼品(一桶油和其它物品)。郭女士虽被放出,但因冬天3个月一直睡在地板上,身体虚弱,长年吃药,再加上警察恐吓,神经官能症加重,现在一有大响声就心跳加快,身体发抖,并因此事常年受不信丈夫的羞辱。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被警察无故搜家(2002/12/31)

高峰,女,36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2年12月31日晚上19点左右,高峰因信神被恶人举报。村长带着五名警察(一名女性)来到高峰家。高峰丈夫打开门后,一警察厉声对高峰丈夫说:“有人告你妻子信神。”

高峰丈夫说:“我们只知道干活挣钱,养家糊口。”一警察不耐烦地说:“别跟他们啰嗦,等搜出东西再收拾他们。”女警察看着高峰,其他几个去搜查。高峰丈夫问他们要证件,一个警察掏出搜捕证晃了晃,恶狠狠地说:“等拿到证据再收拾你们,搜!”三名警察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东西扔得满地都是。最后没搜到证据,只好自圆其说找错人了,之后离去。

此后,高峰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只得四处躲藏,无家可归,就连农忙季节也不敢回家帮忙。自被搜家后,只要晚上有人敲门,高峰就心跳加快,久久难以入睡。

洛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追捕(2002/12/31)

2002年12月31日9时许,河南省洛阳市基督徒乔谨会(女,42岁)正在给本市因信称义派带领牛某传福音,朱某不接受,反而指使丈夫打110报警。乔谨会见势不妙赶紧往外走,牛某双手死死拽住她的胳膊不让走。乔谨会给牛某好话说尽、苦苦哀求,牛某的丈夫才去把门锁打开,乔谨会这才从牛某家逃了出来。她回到家就赶忙收拾行李逃奔躲藏。

第2天,牛某坐着警车带着派出所几名警察来到乔谨会家,警察欲抓捕乔谨会,未遂。一周内牛某带着警察共去乔谨会家三次。警察问乔谨会丈夫:“你妻子呢?”“她平时都去哪儿信神聚会?”“她信神的书籍都放在哪儿了?”一番查问无果。警察对其丈夫说:“她啥时候回来,给她说要信神去大教堂信,国家保护,你给她说让她去派出所一趟。此后,乔谨会不敢在家呆着,一直在外躲避警察抓捕。期间,十几岁的孩子有病住院,她也不敢回家照顾。

2006年,她回家看看,没想到丈夫不让她进家,说她信神被警察追捕,把他的脸面丢尽了。乔谨会听到这话,心里甭提多难受!她清楚这一切都是中共警方对信神之人的逼迫造成的!!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警察逼得有家难归、四处躲藏(2002/12/31)

2002年12月31日上午9时许,河南省洛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桑小菊(女,42岁)正在给本市一宗派带领传福音时,不料,该宗派带领指使丈夫报警。

当时警察并没有抓捕桑小菊,第二天,宗派带领又带着警察坐着警车来到桑小菊家,当时桑小菊没在家,警察一周内去了三次没有抓到桑小菊,便警告桑小菊丈夫:“你媳妇啥时候回来,给她说要信神就去大教堂信,那里国家保护,让她去派出所一趟。”为躲避警察的抓捕,桑小菊再次离开家,在外躲藏三年零八个月。

躲藏期间,桑小菊以捡废品维持生计,也在工厂打过工,过着流浪的生活。家里的两个孩子都是十几岁,大孩子有病住院时,桑小菊也不敢回家照顾,孩子从心里怨恨她,扬言以后再也不认她这个妈了,老二孩子上技校半年,因交不起学费,家里没人给他洗衣服做饭也辍学了。2006年桑小菊回家时丈夫不让她进家,说桑小菊把他的人丢尽了。2007年听说中共要抓信神有案底的人,桑小菊又一次被迫背井离乡,去了千里之外的南京,投靠了在南京做生意的表妹,两个多月后表妹家的生意封了,他们全家没办法就都回家乡了,唯独桑小菊孤身一人受中共的抓捕迫害,不敢回家,只好在那里一家饭馆洗碗干活维持生活。期间桑小菊一直思念家乡亲人和其他的基督徒,尤其是在患重感冒发烧半月不退,上吐下泻、吃不下、睡不好浑身无力,还得硬撑着干活,老板娘嫌她干活少,当众指责她,桑小菊忍气吞声,无奈只能一个人偷偷地在背后哭,恨不得一下子飞回自己的家乡,但是又一想家里环境恶劣、自己信神一直都受中共政府的监视追捕不敢回家,就这样她又一直在外隐姓埋名躲藏了一年零三个月,直到2008年10月底才回到当地。这些年因中共政府的逼迫抓捕使她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她从心底里恨透了这个道貌岸然、与神为敌的撒但政权。

2012年12月中旬,中共警察为了抓捕信神之人,他们安排便衣警察在桑小菊村里蹲点盯梢、监视信全能神的人,桑小菊出门时就得格外小心、谨慎,走走就得瞅瞅后面有没有人跟踪。到了2014年,中共政府利用5·28招远事件栽赃全能神教会,队长和村支书找到桑小菊说:“你们信的神是共产党反对的,中国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要想信神去大教会信,这才是唯一出路!”接下来,中共政府就开始逼迫抓捕信全能神的人,为躲避警察的抓捕,桑小菊不得已在同年9月30日,再次外出躲避环境。后听说,警察在抓捕本村的基督徒时,气急败坏地说:“这个村,信全能神的不止你一个,还有好几个呢,他们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都得回家,若是抓住她们,老账新账一起算!”桑小菊听了大吃一惊:中共政府不仅要把信神的人追捕得有家难归,还要将人置于死地啊,若是自己在家的话肯定早就被抓走了,可见,中共真是仇恨神的大魔头,就是神的冤家对头!

南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拘留遭敛财(2002/12/29)

2002年12月29日凌晨1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楚阳(男,64岁,南阳市唐河县人)与妻子(刘宁,61岁)正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郭楚阳顺手把屋里的书拿出去,还没去开门,一便衣警察就越墙进院,打开大门后,另3名警察闯入院内,国保大队亮出工作证、拘捕证,说:“有人举报你们是信全能神的,给我搜!”翻墙人搜出郭楚阳藏放的信神书籍(合订、合交、三百条真理等)后,他们不由分说,架着郭楚阳的妻子的胳膊押上车,把郭楚阳夹在中间推到警车上,押到派出所,紧接着转押至公安局。

郭楚阳夫妇二人被分开审讯,他们令郭楚阳跪下,郭楚阳没跪,一警察恼怒地朝郭楚阳腿弯处猛踢一脚,疼得郭楚阳一下跌倒在地。郭楚阳的妻子也戴手铐跪地受审。他们对二人反复审问“你们信的啥?那书是从哪儿来的?”终无果,最后以“信邪教”为罪名,于凌晨4点多,将二人押进看守所。

直到第二天中午警察才让郭楚阳吃点饭,此时郭楚阳已连冻带饿晕得起不来。第三天,警察给二人照相、令二人按手印、脚印。期间,郭楚阳还受犯人欺负,吃饭时犯人训斥:“你刚来还站前边?给爷站后边去!”站后边多数时候领不到饭,犯人知道郭楚阳是信神进来的,还常讥笑他,关押18天里,郭楚阳常被饿得头晕眼花腿发软,走不动路。

第三天郭楚阳的妻子照完相,精神开始恍惚,白天糊纸盒,晚上睡不着觉,说话颠三倒四,纸盒也糊不成,晚上站在监室门口,整夜大声喊叫,喊得犯人都烦,郭楚阳的女儿给她送的靴和50元钱,也被别的犯人领跑。2003年1月3日下午,郭楚阳的女儿交1000元(无收据),把她带回家,回家后还迷,后吃药才渐渐好转。

郭楚阳的女儿到处托人找关系花去1000多元,给检察院的1000元(没办成事),2003年1月15日早上9点,又给看守所交3000元(无收据),办理了出狱手续,郭楚阳才脱离这人间地狱的苦难生活。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2/12/29)

施宏进,男,58岁,周口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12月29日下午约3点,施宏进因信全能神被恶人出卖,被派出所警察抓捕。警察扒掉施先生的衣服搜走手机、传呼机和300元钱,并威胁说:“你们这些全能神的人一个都不轻饶!”当天下午4点左右,把施先生押到公安局。公安局政保股长说:“对你们信全能神的人,党的政策是:政治上搞臭,经济上搞垮,精神上摧残,看你还信不信全能神。”晚上9点多,警察以“因信全能神东方闪电”的罪名把施先生羁押在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唆使犯人扒去施先生的衣服对他拳打脚踢,边打边骂,警察为了折磨施先生,三天给他换一次号房,每换一次都要挨一次打。为此施先生被打得腰疼几年,至今还有伤痕。提审时,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不交代,狠劲收拾你!你们是与国家为敌,共产党存在一天就没有你们存活的余地!”寒冬腊月零下十几度,在监狱内晚上没有被子,施先生蜷缩到墙角,浑身冻得麻木无知觉。

警察警告施先生:“政府啥时抓信全能神的就抓你。如果不交罚款就送劳教所劳教两年,交罚款就取保候审,随传随到。” 2003年1月27日下午,施先生的家人交罚款3000元和其他费用1200元,施先生才被“取保候审”。

10年来,警察对施先生多次追捕,施先生得知他们到施先生家抓捕六次,到亲戚家抓施先生一次,直到2012年12月12日晚,派出所所长带六人翻过四米高的平房,到施先生家院里看到门锁住,又推开窗户见确实无人才走。施先生全家人有家难归,一直漂泊在外。警察曾说:“抓不住施宏进决不罢休!”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遭酷刑并罚款(2002/12/28)

舒敏,女,60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2月28日上午10点左右,公安局国保大队4人由某科科长带路闯入基督徒舒敏的住处,搜出舒敏的信神书籍、200份传福音页子、一张歌碟、CD机一台和200元钱(未退还),把舒敏带到国保大队。警察审问:“你为啥要信全能神?谁去过你家?你说说就放你。”舒敏的回答不合他们的意,他们就骂舒敏:“你××的经常跑着信全能神,不说就在这里好好呆着!”晚上把舒敏送进看守所。

第二天上午10点,国保大队警察把舒敏带到一个宾馆审问:“书、碟子从哪儿来的?聚会点在哪儿?老实说了让你回家。”舒敏什么也没说,警察气急败坏,就给舒敏用刑——“老头看瓜”(身体弯曲三折,双手抱腿戴上手铐,使膝盖露出,用一根直径约4cm粗的棍子在双腿弯和双胳膊弯中间穿过),警察接着审问舒敏,舒敏不说,他拿着笤帚恐吓道:“不说打你一百下!我从一喊到十,不说就开始打!”舒敏还是不说,警察就用笤帚把照舒敏腰部狠打数下,还大骂舒敏:“妈那个×!……”他们看这招不见效,就开始用火机烧舒敏的两个大拇指5次(手指烧成硬皮),烧得舒敏钻心地疼,舒敏紧咬牙关,浑身乱抖,无法忍受,舒敏就大声哭喊。他们见舒敏还不说,就朝舒敏小腿狠踢三四下,把舒敏踢倒在地(腿上留下青块,走路一瘸一拐的,十几天才好),到中午吃饭时才给舒敏解刑。下午2点,警察又给舒戴上手铐令舒敏坐在地上,一胖警察用劲狠踩舒敏的脚背,又用皮鞋底搧舒敏的脸,打得脸发烧、头发蒙,舒敏用手捂脸,把舒敏的手打得乌青(疼20多天才好些),他还威胁舒敏:“再不说,吊起来打!叫你躲也没法躲!”折磨舒敏两个多小时后才送回看守所。

期间,舒敏的家人找到相关人员请客吃饭共花了近2000元,交罚款7500元,舒敏被关押14天后才获释。因着用刑,舒敏得了一身病:心脏病、血压高、乳腺增生、嗓子紧、夜里睡不着觉,尤其是到后半夜病更重,整天吃药,严重时输水也治不住,舒敏回来后经过一个多月治疗才慢慢好转。本来就有病的丈夫,因舒敏出事,受惊吓病情加重,卧床不起。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罚款伍千元(2002/12/26)

王军,女,50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12月26日上午10点左右,王军正准备去传福音,听到咚咚的敲门声,王军打开门,只见以保安队长为首的五名警察径直来到屋内。保安队长拿出搜捕证厉声定罪说:“你们信的是的邪教”,说完三名警察到处搜查,连一片小纸片都不放过,顿时王军家狼藉一片,搜出一本,一台CD机、几本信神书籍,还有一沓传福音的资料,女警察将搜到的东西都登记下来,全部搜没。之后强行给王军戴上手铐押上警车拉到公安局。

警察将王军带到审讯室审讯:“你的书从来的?给你书的人长什么样?多高个子她们是哪的?家住哪儿?在那认识的?”王军均未正面回答。警察继续喝令让其回答,并威胁道:“你别以为不说我们就不知道,已经有人来指认过你的家。又问:“你们的联络点在哪?你们是怎么联络的?”王军仍未正面回答。警察未得到任何信息,便骂骂咧咧地逼问有关基督徒如何联系的方式,警察企图套问更多的基督徒家及人员名单,引诱恐吓道:“你家门口我们按装着监控器,我们知道去你们家的都是谁,赶紧说,说完今晚就可以回家了。”王军未回答。

下午,警察继续反复审讯以上的那些问话,女警察进屋来假惺惺地说:“你丈夫还有病,那么严重,赶紧说了就让你回家。”直到天快黑,审讯无果。

之后警察将王军转押到看守所。

三天后早上8点,以局长为首的四名警察把王军带到一宾馆再次审讯。一警察问道:“你知道今天让你来是为啥?你知道你信的是啥?你信的是东方闪电!国家给其定罪为‘邪教’。”王军与其辩驳,该警察厉声辱骂并追逼以上同样的问题,王军未正面回答。后一警察见王军不说实话,一边辱骂一边指责王军真是个老顽固,不说实话。并恐吓说:“将你捆起来打你一百棍看你说不说。”他们命令王军坐在地下,然后拿来一根像拖把一样的棍子,将王军的手铐打开,蜷着双腿两个胳膊在腿外面,双手放在腿窝下面,用棍子在胳膊和双腿中间穿着,然后戴上手铐,警察说:“给你来个老头看瓜。”警察照王军腿上猛踢两脚,王军像不倒翁一样在地上摇摆,顿时王军感到呼吸困难,警察怒吼道:“你说不说?”王军仍不说。警察看王军不说,用扫帚把粗的棍子在王军后腰窝处猛击三棍,顿时王军感到腰部痛疼难忍,警察又命令道:“我数到十你要是不说还打你。”警察从一数到十,看王军仍不说,警察连数三次,每数完一次,王军不说警察就打几棍子,审讯无果。警察恼羞成怒地扑上来,就用打火机烧王军的两个大拇指。并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妈的,你说不说,不说就烧你!”火机烧着王军的大拇指,十指连心,顿时王军被烧得钻心般的疼痛惨叫,每次火机烧二三十秒。就这样反复逼供、拷打三次,大约持续一个多小时左右。后又对王军扇耳光、打腰部。最终审讯无果。警察骂骂咧咧的将其押送回看守所,并恐吓让其去那里享受一下。后又被带到看守所附近的一个宾馆,逼王军说出知道的信神信息,王军不说。警察又将王军送回监室。

王军被拘留11天,家人托关系送礼花3000元,交罚款5000元,后被释放。释放时,一警察警告:“回家好好过日子,别信了,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早喊早到,晚喊晚到。”回来后王军听女儿说,在被释放时,中共警察还威逼引诱让其女儿在保证书上签了字,让王军女儿做为担保人,监督不让其再信神。

时隔15年,警察再次逼王军签字放弃信神。

2017年2月份,当地派出所的人找着村干部,让其联系王军儿子勒令让王军母子二人一同到村支部,签字不再信神。女婿告知派出所的警察,王军到广州给其带孩子已有十三年,经常还有病,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随后,王军从广州回到老家,得知警察还在找她,并让其签字,王军为躲避中共警察的威逼,就又离开家。王军因着信全能神,被中共警察抓捕、追踪、盘问,导致已年近七旬的老人有家难归,常年在外思念儿孙,思念成病。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罚款(2002/12/22)

何启宁,女,71岁,家住开封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1996年7月31日夜里11点多,睡梦中突然被门铃声惊醒,开门后,公安局六个人(一个女的)冲进房间,那个女的大声吼道:“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把你信神的书都我们拿出来!”何启宁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心脏怦怦直跳,何启宁把所有信耶稣时的书籍给了他们,紧接着他们像疯了一样把何启宁家的柜子、抽屉以及所有能翻的地方都扫荡一遍,翻得乱七八糟,没有搜出他们所要的信全能神的书籍,就把何启宁和其信耶稣的书籍、相集一同带到公安局,那时已是夜里1点左右。大概1个小时后,有一女警审问何启宁:“你家里都有谁,都在哪?……”夜里2点多何启宁和十来个信耶稣的人关在了一个屋子,因没有床铺只能坐到天亮。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何启宁被转到看守所。何启宁有高血压病,头一晕心里就难受,在家从未断过药,第三天何启宁的家人送的药他们扣下,何启宁要一次才给一次,何启宁的病情越来越重,后来他们才把药全部给何启宁。何启宁被关押21天,直到8月21日上午9点左右才获释。

何启宁被抓后的两天里,警察给何启宁家人送去一份通知,说何启宁信的是邪教,家里人整天东奔西跑找熟人,请客送礼花去500元左右, 交罚款1000元(没有任何收据)。

2002年12月22日夜里有人被抓后,把何启宁说了出来,何启宁就开始了长期的逃亡生活,一直躲到2004年1月才在教会传福音。2008年奥运会之前警方还要抓人,何启宁又去外地儿子家躲环境,因着聚不上会,心里倍受煎熬。

开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殴打(2002/12/20)

2002年12月20日下午4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洁堂(女,58岁,开封市兰考县人)出去传福音,从郑州回家途经某地时被当地派出所以安检名义检查,后发现随身携带了信神书籍,就强行把郭洁堂带到公安局接受审问:“叫什么?家住哪里你的携带书是从哪里来的?”等等一些问题,十几个办案警察轮番审问,软硬兼施。其中一个大约30多岁的胖警用双脚往老人身上猛踢,还抡起巴掌扇耳光,致使郭洁堂疼痛难忍。后又将其身上仅有的70多元钱没收,一块300多元的手表也被警察据为己有。审问期间一直被盯着,上厕所也不例外。到了晚上7点多,因审问无果,警察就准备动刑:让郭洁堂跪在地上用烟头烫,但因临时开会耽搁了,警察还恶狠狠地说:“不说也照样判你的刑”。

期间郭洁堂因心里难受只喝了一点水没有吃饭,熬到凌晨1点左右,趁看守的警察不注意从楼上逃了出来。回到家两条腿简直就如瘫痪一样好几天不能行走。

邓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刑讯逼供(2002/12/20)

2002年12月20日上午,基督徒细雨(化名,女,33岁,河南人)在河南省邓州市给一宗派夫妇传福音,上午11点,一宗派男子将细雨赶走并报警。5分钟后,细雨在回家途中被一辆白色面包车迎面拦截,后从车上下来四名警察,强行把细雨推上车。

上午11时30分到派出所,警察逼问细雨的个人信息,细雨不吭声,警察便恶狠狠地往其臀部狠踢了四脚,审讯至下午3点,未果。下午6点警察把细雨押往拘留所拘留。

12月22日上午9时许,警察提审细雨,见细雨不出声,警察气势汹汹地拿起一条致敬约2寸,长3尺的木棍,朝细雨腿上、腰上、臀部狠打,边打边逼问:“我看你说不说,不说再打!”断断续续打了十来下,细雨被打得浑身疼痛难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半个月后才痊愈),另一警察也狠扇了细雨一耳光,细雨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痛(痛了两天),上午12时许,才结束审讯。12月25日上午8点警察再次提审细雨,重复之前的问题,细雨始终不回答,警察就恐吓说:“再不说就把你送到大山上搬石头,叫你永远见不到人!你以为不说就能不判你刑吗?你不说照样判你两年劳教!”审了半小时,无果。

2003年1月17日上午9点,细雨获释。

出来后,细雨得知其丈夫托人找关系花了3000元,并请拘留所的警察吃饭,警察才将细雨释放。

据悉,2012年12月16日上午,细雨在广东省东莞市某工厂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上午11时许被警察抓到派出所,警察将其记录档案后释放。

新乡市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勒索(2002/12/19)

2002年12月19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胡铭(女,59岁,新乡市长垣县人)在某地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报警,胡铭被警察带到公安局讯问。

期间几名警察轮流对胡铭拳打脚踢,在大雨天将胡铭的棉袄拽下让其淋雨一个多小时,连续审讯4天无果,就把胡铭送往拘留所关押。警察还栽赃胡铭是抢劫犯才被抓来的。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度过了28天后,后其儿子花了7000多元钱才将胡铭赎出来。

永城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挨打并罚款(2002/12/17)

钱刚,男,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12月17日下午3点左右,基督徒钱刚因信全能神被派出所的4个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两个警察轮流打钱刚二十多个耳光,命钱刚跪地一个多小时,并给钱刚带了一夜手铐。当时派出所的警察还讥笑钱刚说:“你信的神咋不来救你呢?”最后钱刚的家人被迫交罚款3000元,才于2002年12月18日上午10点多放钱刚回家。钱刚的手至今还有些麻木。

永城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拘留并罚款(2002/12/17)

张茵,女,5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12月17日晚,张茵吃过晚饭后去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结果遭到这家人的反对报了警,随后被四个国保大队的人带到派出所,指导员一直追问张茵的家庭住址和姓名,张茵如实回答。警察到派出所核实后,又押着张茵去抄家,无果,将张茵的一辆自行车没收。回到国保大队后对其进行搜身,翻出一个小本,警方以此为据追问上面的人员情况,审问无果,警察便用绳子绑住张茵,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背靠墙,保持半站半蹲的姿势三个小时,后将张茵送至看守所,拘留28天,罚款4000元,才重获自由。

邓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 中共谣言导致家庭破裂(2002/12/16)

夏新,女,时年40岁,河南省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2年12月16日下午4点,夏新在当地一镇上传福音,被中共探子跟踪举报,随即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开到夏新旁边停下,从车上下来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确认被举报的夏新后,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命令夏新打开电动车后备箱,夏新质问:“你们要干吗?我犯啥罪了?”一名警察喝斥道:“有人举报你偷东西,我们要搜查。”无奈夏新打开后备箱。警察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沓传福音资料后,又强行命令夏新将身上的背包打开,将背包里的几本神话书籍搜没,警察将搜出的传福音资料和信神书籍摆在地上拍照,后又将夏新与这些福音资料和信神书籍一并拍照。后警察强行将夏新押送到派出所。

夏新被带到审讯室,被勒令坐在了审讯椅上,三名警察同时审讯,一名姓汤的警察对夏新强行搜身,从外衣口袋里搜出来一张纸条,汤警察厉声问道:“这是什么?”夏新回答:“这是传福音用的圣经章节。”汤警察追问:“内衣口袋里还有东西吗?有没有带手机?”夏新直接回答。另一名警察盘问夏新的家庭住址、姓名、年龄、学历。夏新一一回答,警察做笔录后讥笑说:“读过高中的人还相信有神,看来共产党的无神论教育是失败了。你是啥时间信神的?谁给传的?在哪聚会?”夏新未正面回答。警察再次逼问:“你今天来镇上干吗的?”夏新回答:“给同学传福音。”以上这些问话警察反复问了一个多小时,审讯无果。警察强迫夏新站在专门给犯人照相的布景前,正面、背面、侧面全方位拍照,然后又抽血做DNA样本、按手印、提取每个指头的指纹、手掌印存档备案。当晚19点50分,警察将夏新转押到市公安局后,夏新被带到办公室内,一名警官模样的人又审问了一遍同样的问话,恶狠狠地定罪说:“你们这些信东方闪电的人,就是反共产党的。”夏新与其辩驳,警官恼怒地站起身来捋捋袖子想打夏新。后来一名女警察又从夏新背包里搜出福音对象名单,指着本子上的字严厉审问:“你这本子上都记的是啥?”夏新回答:“是地名,就是我今天去的那个地方。”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严密审查,最终把夏新传福音的行为强行定性为“破坏法律实施、扰乱社会治安”。一名警察让夏新签字,夏新看到是拘留证,就拒签。并生气的质问:“我又没犯什么法,为什么要拘留我?”那名警官阴险地笑着说:“今天就是抓你们信神的人,你不签字,我们也有权照样拘留你!”无奈夏新只好签了字。

夜晚21点,夏新被送进了市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夏新出来后,听家人说在她被拘留期间,公安局还差派三个专案组人员拿着搜查令到夏新家搜查,搜出了两本小歌本和一份教会工作安排,将其全部搜没。并煽动挑唆夏新的丈夫说:“你妻子信的“东方闪电,是国家打击的对象,国家不允许的,以后不能让她再信了。”夏新释放回家后,家人害怕再有麻烦,就不让夏新与基督徒接触,步步监视看管,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导致夏新信神聚会的权力也被剥夺。中共政府没有就此罢休,还让村干部催促夏新必须在规定时间内送两张照片到村干部家,还说要在乡里保留档案,方便上级部门随时查阅,吓得夏新不敢住在家里。

后来电视新闻以及网络媒体对全能神教会进行反面宣传,疯狂定罪、抹黑全能神教会,夏新丈夫听信中共政府的谣言迷惑,更加反对歧视夏新信神,从此夫妻感情矛盾激化,最终丈夫提出离婚。夏新心里痛苦不堪,就这样,原本一个和睦的家庭,因着中共政府编造的谣言、鬼话,导致家庭破裂了。

中共召开十九大之前,中共政府并没有放松对夏新的监视,夏新和丈夫离婚后,警察又到丈夫家追查盘问夏新的下落。

2017年7月初的一天下午13点左右,村干部带着两名便衣警察去找夏新婆婆追问夏新的下落,婆婆年纪大了什么也问不出来,警察就把夏新婆婆和房子都拍了照。并将夏新丈夫和儿子的电话号码索要去,给夏新丈夫打电话反复逼问,直到夏新丈夫说已经离婚,没有联系,这才罢休。婆婆怕这事影响到孙子的前程,害了几个月的心病。夏新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追捕,只好忍疼割爱把年仅8岁的小女儿送到了亲戚家上学,承受着骨肉分离的痛苦,至今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夏新及家人所受的这一切都痛苦,都是中共无神论政府造谣抹黑定罪抓捕造成的。

洛阳市七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并罚款(2002/12/15)

张素兰,女,57岁;王小林,女,32岁;梁心,女,40岁;雷琴,女,41岁;石峰,女,57岁;辛荣,女,69岁;潘利,女,58岁。七人均为河南省洛阳市人,均属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12月15日上午11时许,七名基督徒在洛阳市栾川县一基督徒晋升家聚会。三名身穿便衣的警察突然敲门进来(未出示证件),他们飞奔进到屋内就开始乱翻。没搜出东西便厉声呵斥:“你们都是哪的人?在这儿干啥的?姓啥叫啥?要信神就去大教堂信,只有大教堂才受法律保护!”接着警察分别登记了七人的名字、住址。然后大声喝斥:“外地来传道的人坐警车,其他的人走小路,都到派出所报到!都老实点别想跑,越跑事越大,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后张素兰、王小林和辛荣被带上警车,辛荣因惊吓过度脸色苍白,一路上不停地痛苦呻吟着,警察毫不理会。

到派出所,警察喝令张素兰三人面壁站立, 不一会儿,另几名基督徒都陆续到派出所。

午后,所长逐一审讯七人。审问雷琴时,所长板着脸问:“听说你是带领?”雷琴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所长恼怒地说:你要是不老实,就判你三年五年,孩子上学你也不能给他做饭。”审问未果。所长恼怒地训斥了雷琴一顿。其他六人经审讯也未果。随后,晋升丈夫去向警察说情,警察让他拿出500元就释放七人,后晋升丈夫交了200元,警察将七人训斥一顿后释放。警察还对晋升丈夫说:“回去告诉你家媳妇和她们这些人,让她们不要再信了。”

后续报道:

2005年5月的一天,警察去抓捕雷琴的邻居(信耶稣)时,把雷琴也抓进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两名警察审问雷琴:“家几口人,孩子叫啥,电话号码是多少?你们的带领是谁,在哪聚会,共有多少人聚会?”审问未果。期间,雷琴身体有病,呕吐不止。警察怕出事担责任,向上司打电话汇报后,把雷琴释放。临走时,警察说:“以后还会找你的!”

邓州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2/12/13)

2002年12月13日下午,邓州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湘(女,28岁)、李佳勋(男,68岁)、牛焕(女,71岁)正在刘夏格(女,74岁)家聚会,被刘夏格的丈夫举报,邓州市国保大队和派出所约十名警察由恶棍带路闯进刘老家非法搜查,没收所有信神书籍和磁带,并将四人押到派出所审问,随后夜里10点多,警察又闯进本村苏月(女,59岁)家,将其抓捕。凌晨1点多,以“信邪教”为罪名将五人押进看守所。

刘老被拘留七八天,期间,警察多次提审她,勒令她跪在地上,逼她出卖教会的基督徒,刘老不说,警察发疯似地用皮鞋狠踢刘老膝盖,膝盖被踢烂流血,刘老疼得失声痛哭。因刘老糊纸盒慢,多次遭狱头毒打,刘老总是以泪洗面,随后其丈夫向国保大队交500元罚款,刘老才被放出。

牛焕被拘押半月,其家人向国保大队交罚款(不知多少)后将其赎回,她怕再被抓受罚,不敢信神。苏月被关押七八天,派出所所长提审两次无果,勒令她跪在地上用手举起竹竿一个多小时,累得浑身发酸发困。期间,苏月的丈夫托人给看守所一警察送100多元的礼,又交给国保大队1000元罚款(无收据),强迫苏月写下“回去不再起诉”的保证后,警察才将其释放,并警告:“回去不准再信这信那!”

李佳勋在看守所拘留半个月,警察多次提审他,每次都勒令他跪地对其折磨。后其家人请客花500元,交罚款1500元(无收据),李佳勋才被释放。

张湘在看守所被提审多次。一次,张湘没有回答,警察拿着电警棒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恐吓道:“再不说就用电棍击你!”又一次,一流氓警察把她押上车拉到一个地方,关在一个黑屋里,厚顔无耻地对少女说:“你跟我睡觉我就放你!”张湘死活不从,警察大骂:“你妈那×!你还犟呢!”并狠狠地打她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耳朵听不见。还有一次审问未果,警察朝张湘的腿和脚猛踢,令张湘揪心般疼痛。期间,张湘的家人托人请客送礼,并交罚款,共花2800元,于2003年元旦才将张湘释放。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遭残酷虐待(2002/12/12)

谢明,男,43岁,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2月12日,基督徒谢明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被两个警察抓到派出所。他们给谢明戴上手铐,拳打脚踢后令谢明在派出所蹲了一夜。第二天,把谢送到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猛踢谢明的脚审讯无果。当晚又把谢明送到监狱,与杀人犯关在一个牢房,每天干活完不成任务,号头就用胳膊肘捣谢明的胸部,有时让谢明半蹲着,猛拽谢明的裤腿把谢明摔得仰面朝天,有时拿钢针扎得谢明手鲜血直流,还令谢明光着脚踩踏钢针梳子(针尖朝上),这样的地狱生活整整持续了一个月,谢明才获释。

因长期的残酷折磨,致使谢明的胸骨出现裂痕,留下后遗症,至今只要一咳嗽仍疼痛难忍。且每年严打时谢明都要四处躲藏不敢进家。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流浪十年(2002/12/11)

冯成,男,62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冯成因信神传福音开始被派出所的警察追捕,在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们一连进家抓捕他四次。第一 次是2002年12月11日晚上8点,派出所的警察进到冯成家就翻东西,并对冯成妻子说:“冯成成天跑着传福音,把冯成给我找回来!找不着人不能算完,叫你们过不好年!”当晚冯成去传福音回来已是夜里11点了,妻子告知后,冯成就在地里过了一夜,天亮后到亲戚家住了十天。第二次是12月12日派出所两个警察到冯成家恐吓冯成妻子说:“找不着他就找你儿子!”12月15日上午9点、21日晚上7点派出所警察又去了两次,因着警察们步步紧逼,冯成不能回家,只好住在基督徒家,春节后基督徒带冯成到某地靠捡破烂维持生活,到2003年非典才回家,可是警察早已安设了眼线,每天都有人监视冯成的行踪,逼得冯成每天晚上都得想在哪睡安全,一直到2007年无论炎热的夏天还是寒冷的冬天,冯成都不能在家睡,河边、茅草屋、树林里、坑边、地里、学校里、搭的棚子里冯成都睡过,只要冯成在家住不管是白天还是半夜,派出所的警察随时都会闯入冯成家,那几年冯成几乎没有安宁过,整天都是东躲西藏,提心吊胆,心里受痛苦,受压抑,不得释放无法自由警察的追捕、监控,2008年冯成来到商丘一个地方租房住,每次查户口,冯成都不敢在家,到大街上游荡几天,以捡破烂维持生活。因着警察的追捕冯成的母亲有病去世也不能回家。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受逼迫(2002/12/8)

2002年12月8日下午16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向往(男,54岁,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人)去县城给儿子办户口。刚到户籍室,五名警察就把向往围在中间,盘问他的姓名以及家庭住址,以及上几代有没有信仰,向往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让向往第二天上午9点再来办理户口,向往第二天没敢再去。

2002年12月23日下午17点,七名警察到向往村上欲抓捕他,有人通知他,让他赶紧出去躲躲。向往得知消息后赶忙离开了家,刚走不远就看见警车已开到他家门口。

此后,向往就开始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至今,他只要听到敲门声或警车响,就心跳加速,他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心里压抑、痛苦,不得释放。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致残(2002/12/7)

邓丹,女,现年49岁,河南省驻马店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2月7日,基督徒邓丹在运送信神书籍时被警察查到,当时有700多本小本赞美诗歌,警察冲邓丹问道:“这是谁的书?”邓丹说:“是别人让我捎的货。”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把邓丹送到看守所,此时已是晚上9点了。到后还继续审问邓丹:“书是从哪儿来的?”,见邓丹不说,所长和看管人员就打邓丹耳光,用书往邓丹脸上搧,把邓丹打得是鼻青脸肿顺嘴流血还不肯罢手。

后来他们又把邓丹拉到了公安局提审邓丹3次,每次都让邓丹说出货的是谁、你们的带领是谁。他们还威胁说:“不说打死你!”在一间房子里,8个男的轮流打邓丹,并出口就骂,就这样连打带骂的,打累了歇歇换人又打邓丹,把邓丹的双手背在后面用绳从背后架起邓丹的胳膊向上抬,胳膊被抬的疼痛难忍,他们还嘴里说着:“开飞机了,开飞机了……”嘲笑声不断。 过后他们又威胁说:“招不招,不招打死你!”虽然邓丹被关在了拘留所,他们随时都来提审,每次都是一番毒打,都是打累了才住手。他们拿出几张照片让邓丹认,邓丹说不认识,邓丹就又迎来了一番打骂。

在看守所的两个月期间,邓丹每天都遭受警察的残酷折磨,每天只要一看到他们,一听见他们的声音邓丹就吓得浑身发抖,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后来邓丹的儿子托关系给所长送了800元钱,这才把邓丹放出来。两个月的地狱生活给邓丹的身心都带来了严重的摧残折磨,出狱时邓丹因被他们折磨身体已经病得很厉害了。邓丹带病出狱不久,病情也越来越重,直到今天还瘫痪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洛阳市十二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2/12/3)

2002年12月3日下午,洛阳市嵩县十三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正在某村一基督徒方吉(女,58岁)家聚会,四个便衣警察像野兽般闯进,强行给方吉戴上手铐,又揪住她的头发狠踢两脚,把方吉踢倒在地,她头发被揪掉很多,至今方吉的头上这片也没长出头发。警方此次共出动11名警察,将方吉等十二名基督徒(三男,九女)强行抓捕,并掳走CD机、光盘、信神书籍等。其中两名基督徒被戴上手铐,其他十个人用绳子拴住,押到公安局。第二天,大队支书拿出500元钱把一个70多岁的老年基督徒领走,其余基督徒被分别审问,没有结果。随后将十一人拘留一个星期,方吉等十人,各被罚款600元,才被释放,另一个外地基督徒没有出来,情况不详。以下是七名被抓基督徒(均是洛阳市嵩县)的简要情况:

洪可(女,49岁)、刘顺枫(女,50岁)、刘新怡(女,50岁)因被抓惊吓过度得了高血压,至今未愈,和赵夏明(女,37岁)、张红歌(女,48岁);郑乐(女,40岁)、康果(女,36岁)。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受酷刑(2002/12/3)

“你信的全能神在哪里?你们教会的其他基督徒在哪里?你的家人在哪里?你给我说!我若开车在路上轧死只鸡,鸡主人就会要我赔钱,我整死你一个信全能神的,连找我论理的人都没有!你信不信?”在南阳市某宾馆里,公安局刑警队的一警察对一名已被折磨得有气无力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恶狠狠地吼道。

该基督徒叫陆松,男,41岁,南阳市唐河县人。

2002年12月3日上午9点,陆松刚到一基督徒的租房处,就被公安局刑警大队四人强行抓捕。审讯期间,陆松被一警察用脚踩住后背,双手拽住双鬓上的头发往上提,疼得陆松大叫,此警察狞笑着说:“这是第8个,原来守株待免也行!”他们从陆松身上搜走39元钱,并从陆松随身带的日记本中看到:“恨!恨!恨!百恨积一身!……”(记的是一基督徒被抓罚款8000元的感受)两个刑警立即像疯了一样用脚猛踢陆松,又打陆松一耳光,咬牙切齿地吼道:“叫你恨!你看清了我,又能把老子咋样?瞅你那熊样,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百恨积一身’!你恨能咋样?……”警察惨无人道,把陆松折磨得晕死过去,直到下午3点才醒来,被警察强行拉着手在拘留证上签字,之后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陆松怕再受刑站不住见证出卖基督徒,就用头撞墙,拘留所所长见状让放人,但刑警队仍不罢休,12月4日傍晚,刑警大队等人又把陆松押送至看守所。

12月10日傍晚,陆松被带到某宾馆里,刑警大队请了一位退休的局长审讯,没审出什么,他们把陆松拷在暖气管上,勒令陆松站立不许弯腰、不许坐、不许睡觉,一伙人分班看守,直到13日下午2点,警察才打开手铐。长达60多小时的站立,只让我吃了两顿饭,脚被冻烂,腿也肿了,他们强迫陆松跪在刑警大队一警察面前,这时陆松感到腿像断了一样的痛,警察凶残已极,命令陆松抬起双臂伸直,手心向下,一刑警点燃一支烟对着陆松的手心,另一刑警用大拇指粗的竹竿猛打陆松的手背,竹竿打劈了,手成了黑紫色,手心也被烫伤,他们仍不解恨,又丧心病狂地用碎竹条往陆松嘴里捅,吼叫道:“叫你不说!叫你不开口!”一警察凶神恶煞般吼道:“你的神在哪里?……”陆松忍受不了他的嘲讽侮辱,站起来一头撞向墙,但被他们拉住,又按倒在地上一阵狠踢、狠踹……审讯无果,把陆松押回看守所。

关押到第27天,刑警大队一伙见逼问不出什么,又换一招,对陆松说:“陆松啊,你现在可以将功赎罪,你看见谁偷谁抢可以举报,或者你跟家人联系,想想办法。” 陆松明白这是在提醒让家人拿钱来赎,陆松没答应。关押51天后,刑警大队一伙判处陆松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押送至劳教所服刑。于2004年2月刑满释放。在劳教所里,陆松做铸石板的活儿,被火烧化的1300度的石汁,重90斤,用两个钢钩勾住,倒在沙堆上,烧红的沙堆尘土飞扬,没有任何防护。有一次干活岔了气,陆松疼痛难忍,咳嗽揪心疼,给队长请假不准,只给了两支正气水喝了还得干,到晚上疼得连抱被子的力气都没有,第二天又去请假,还是不准,警察冷酷无情地说:“死了也得干!都像你一样大炉还炼不炼了?” 陆松的脸被烤烂,半年后才好。至今陆松干重活就岔气、哮喘,就像尘肺病的症状。

之前一次被抓是在2000年6月1日中午,公安局刑警队长、书记与一年轻刑警在村主任的带路下,冲进一基督徒家,将正在聚会的陆松抓捕,押到镇政府,之后带到刑警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 送到看守所刑事拘留。陆松妻子托人交3000元钱,警方仍不放人,说:“他传的地方大,问题严重,上面不让放人。”无奈妻子又借300元请警察吃一顿,6月20日才将陆松释放。

洛阳市十四名基督徒因聚会被 抓受残酷迫害(2002/12/3)

秦西,53岁,家住洛阳市嵩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农历12月3日下午,秦西与十三名基督徒在本村一聚会处聚会,公安局和派出所等十二个警察突然闯进来,把秦西等人围住,警察指着秦西破口大骂,又把另一基督徒拉到院内审问毒打。两个基督徒越过墙头想跑,被警察拉下来毒打一顿,带上手铐,把秦西等十人用绳子拴住,推上车拉到公安局。到公安局已是8点多,警察也不让秦西等人吃饭。他们对秦西拳打脚踢,经过一个小时的严刑铐打,后把秦西押到牢中住了7天,最后罚了600元钱才释放,秦西的手表、几十元钱和笔记本都扣压不给。

据悉,同村的张瑞才(70岁)被警察残酷殴打,致其精神失常。

南阳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2/12/1)

2002年12月初的一天深夜,南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孙红瑞(女,63岁,社旗县人)、钟燕(女,57岁,社旗县人)、郭林(女,37岁,南阳市人)和胡红芬(女,59岁,已报道)聚完会,正在一出租屋里休息,派出所5名警察拿着电筒边照边敲门,喊开门后,冲进屋搜出她们所有信神书籍,并将4人押到派出所冻一夜,次日将她们关进拘留所。

期间,警察到孙红瑞家问其丈夫:“你家有没有书本、条子?”她丈夫进屋把电话本、贷款条拿给他们看,警察见其家负债累累没油水可榨就走了。后孙红瑞的女儿去看望,因没带钱,警察不让见,过些天,其女儿又去拘留所,警察问:“你来拿多少钱?”“拿1000元。”“最低得1500元。”其女儿生气地说:“我爸不要我妈了,就这1000元,不要算了,我妈又没犯法!”说着扭头就走。警察见实在榨不出钱,就立马说:“拐回来!1000元算了。”其女儿交钱(无收据)后,警察才将孙释放。孙红瑞被关押了40天。

警察以“信邪教”为由,将钟燕关押了1个月。因其丈夫在公安局有亲戚,交了300元罚款(无收据),又交200元生活费。

郭林的父亲给公安局交3000元罚款(无收据),郭林与钟燕同一天获释。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2/12/1)

2002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基督徒杜星(男,39岁,南阳市唐河县人)去一出租屋里看望基督徒,刚进院,就被早已蹲候在那里的4名警察抓个正着,押到公安局,次日又转押至看守所。

期间,警察逼问:“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的教会有多少人?”杜星不说,被一警察连搧几耳光,最后警方以“传播邪教思想,散布谣言,蛊惑人 心、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其送至劳教所劳教一年。

前3个月,杜星几乎天天挨打,干活时因手不熟练完不成任务,每次牢头都令他趴在凳子上用1米长的橡胶棍打臀部,他的臀部被打肿连裤子都提不上。还有一次,他吃饭慢,上班时手里还剩一点馒头,警察大骂:“他妈的!你吃还拿!”一脚把他踢倒在地,连踢十几分钟,杜星疼得在地上乱滚,起来几次都被 踢倒,最终起来还得忍疼干活。直到2003年11月13日杜星才走出牢笼。

平顶山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2/12)

2002年12月底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孙淑华(43岁,平顶山市郏县人)和一老年基督徒去给老年基督徒的女儿传福音,派出所的人闻讯赶到,强行将孙淑华和老人一块抓到派出所,审问她俩是哪里人等。随后,老年基督徒的女儿、女婿赶到派出所要人,问他们凭什么抓人,无奈他们才把孙淑华和老年基督徒释放,并警告其不准再信神传福音。二人回到家已是晚上10点左右。

许昌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2/12)

“你们是私闯民宅!信的是东方闪电!如果不老实,把你们送到拘留所,年都不能回家过!”派出所四个警察在某村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周密(女,47岁,河南省许昌县人)、宋美娥(女,58岁,河南省许昌县人)时大声吼叫着,随即将二人拉到派出所。指导员给周密的亲戚打电话,她的亲戚来给周求情,他们才不再追究。因周密脸部神经发作,警察认为她是神经病,最后以“传邪教”为罪名每人罚款500元释放回家。

两名基督徒是在2002年12月去某村给福音对象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不听又让恶人报警后才被抓的。

焦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多年被警方查问(2002/12)

2002年12月的一天上午11时许,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杨依靠(女,65岁)在当地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后被警察带到当地派出所。

一警察审问:“你是哪里人,信的啥?”杨老没吭声。警察诱骗她:“你不说地址我们怎么送你回去?”杨老就把地址告诉他们,后杨老家人来把她接回家。

谁知第二天,当地派出所警察再次来到杨老家,把杨老夫妇带进派出所。警察审问杨老:“你信的啥?你给谁传过福音没有?”无果。警察就诱骗杨老丈夫,让其回家拿500元钱交上。

回去后,杨老就去亲戚家躲避了。第二天,警察再次来到杨老家要钱,听杨老丈夫说杨老被吓得不敢回家,他们才悻悻离去。同年8月份,警察再次到杨老家盘问其是否还信神,并索要了杨老父亲的名字和女儿的电话号码。

2014年9月的一天下午13时许,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再次来到杨老家。他们搜家时搜到了一张手抄信神诗歌,就说:“去派出所一趟吧!”杨老夫妇再次被带进派出所。

警察审问杨老:“谁给你传的,你们村还有谁信全能神?”审问无果。警察就将杨老夫妇释放。

2017年6月12日下午时许,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再次到杨老家排查她信神之事,审问无果,警察气冲冲走了。

因着警察无休止地抓捕审问,让杨老心灵倍受打击,精神受压,家人也因此被折腾得不能正常生活工作。

南阳市一基督徒遭到警察多次上家盘问(2002/12)

方超,男,时年46岁,河南省南阳市方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2000年9月份,方超妻子的表妹给他们一家传全能神的末世福音。方超夫妻接受后,因妻子又听信宗派讲道人蛊惑,就举报表妹,后表妹被抓、拘留并罚款。当时方超虽没有被抓,但他的名字已被警察掌握。

2002年12月份,派出所的两名警察(便衣)来到方超家问其是否还在信神?之后离去。

2013年2月份,派出所的人又来到方超家,向其妻子打探方超的情况,方超的妻子对警察说丈夫出去打工了。

2017年5月3日上午10点左右,派出所的警察伙同大队干部,两人开着车再次到方超家。警察进院后,手里拎着相机直接对着方超拍照。警察又问方超:“你信的啥?听说你信的是全能神?你有书没有?”方超并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到方超的住室转一圈,看看走了。

因着中共警察多次到家找方超,引起妻子强烈不满,更加逼迫他信神,方超因失去了教会生活,心里备受煎熬。

项城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拘留(2002/11/30)

2002年11月30日上午10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彩鑫(女,63岁,项城市人)、刘荣(女,52岁)在某县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派出所一行四人驱车赶到,不容分说把二人押到派出所。

11时许,派出所副所长审讯无果,就把二人关在屋里,晚上下起大雪,天气特别冷,二人冻得只得蹦跳取暖。次日,刘荣的亲戚托人把她领出。郭彩鑫则于第三天早8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被羁押至看守所,拘留15天后,又交300元,于12月16日获释出狱。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关押并罚款(2002/11/28)

2002年11月28日晚9时许,因恶人举报,派出所等一行四人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宋珠(女,49岁,鹿邑县人)实施抓捕。当时宋珠已休息,四人进门就说:“赶快起来 ,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不起来用手铐拷住你也得起来。”宋珠被带到派出所关进屋里冻了一夜。第二天上午约9时,警察又把她拉到国保大队,一警察拿着一张纸问:“你是否认识这名单上的人?”“我不认识。”随后又到宋珠家抄家,抄走一本合订,一个手抄本,一部CD三用机子,两盒磁带。当晚把她关押到监狱,夜里她带着铐子出来提审,警察逼她供出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在监狱里提审五六次宋珠都没有承认。警察恐吓说:“你再不说就把你送到劳教所劳教你几年!”

在监狱里糊纸盒,梳羊毛,馍半生不熟还不让吃饱。最后,宋珠被扣以“邪教组织”的罪名无故关押29天,罚款2000元,后丈夫托人请客送礼又花2000元。直到释放那天还给她戴上手铐,出狱时像一个神经病人两眼发怔,丈夫见到她就哭了。

郑州市一基督徒长年遭受迫害三次无故被抓(2002/11/25)

王冰,女,47岁,巩义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冰因为信全能神曾被警察抓过三次。实证如下:

2002年11月25日早上10点左右,因为本村恶人举报,王冰正在家看神话,突然派出所四五名警察闯进王冰家,进屋后从桌子上抢走一本神话和一个小本子,随后把王冰带到了派出所。到那里审问王冰信的什么邪教组织,书是谁给的,王冰反驳说:“我没有信邪教,我信的是创造万物的真神。”王冰回答未能使警方满意,他们听了暴跳如雷,狠狠地骂王冰一顿,又恐吓一番后,把王冰关了起来。中午王冰家人给王冰送了饭,但警察没让王冰吃,夜里12点多,警察强迫写保证书,王冰不写,最后他们让王冰的弟弟代笔写了份保证书(内容王冰不知道),才放王冰回家。

王冰丈夫之前就想方设法地拦阻王冰信神,王冰被抓后,她的丈夫拦阻得更厉害了。2003年7月,王冰丈夫和王冰娘家人把王冰送派出所,进去后,警察软硬兼施,先是暴跳如雷恐吓一番,然后用谈心拉家常来迷惑王冰,让王冰好好跟他们配合。警察还威吓诱骗说:“若你一直坚持信神不悔改,将来你所有亲人的后代都要受到影响,你的儿女考上大学也不能上,不能当兵入党等,还有你的后代都不能当官……”后来他们又施诡计说:“只要你能好好配合,市以内的单位你想到哪个,都可以让你进去,并且还是高工资。”王冰没上当,最后他们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把王冰送进拘留所,拘留了半个月。当天被抓的还有同村的三名基督徒,下午警察将三名基督徒被放回家,随即又被抓回来,之后情况不详。

王冰第三次被抓是2005年4月25日,王冰在某村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办案的和前两次都是一个警察管的,所以他们直接叫王冰的名,没有怎么审就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又一次把王冰送进拘留所,拘留15天。

开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方抓捕、殴打(2002/11/23)

宋晓艾,女,现年55岁,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11月23日下午4点,宋晓艾在当地一熟人家传福音,福音对象看到神话书籍时,脸色突变恶狠狠地说:“你给哪弄的书。”说着就把宋晓艾从家里拉到了街上,并有人打110报了警。一辆警车随即赶到,两个警察对宋晓艾恶狠狠地说:“像你这传福音的,就得用电棍、电棒狠劲打。”说着就把宋晓艾拉到警车上,带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

警察咬牙切齿地说:“你是哪里的人?”说罢一名警察就把宋晓艾带到一间有半尺水的房子里,一脚把宋晓艾跺倒,宋晓艾刚站起来,警察一脚又将其跺倒,宋晓艾浑身衣服都湿了,警察嘴里还不住地骂着:“叫你跑着传福音,看你还跑不跑了。”又抓住宋晓艾的辫子狠拽,把头发拽掉一绺子,拽着说着:“谁是带领,谁支持你的?”宋晓艾不说,晚上,警察就给宋晓艾戴上脚镣手铐至天亮才摘掉。第二天晚上,又给宋晓艾戴上背拷折磨她,两天两夜都不让喝一口水,一直饿着。最终警察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就把宋晓艾送到县公安局,警察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并抓住宋晓艾的头发恶狠狠地拽,把头发拽掉一绺子,宋晓艾疼痛难忍,直到下午4点多,才将宋晓艾放回。

宋晓艾回家后,因被警察抓捕,导致不能过教会生活、不能看神话,更不能与弟兄姊妹在一起聚会,心灵特别空虚难熬。

中共的谣言、逼迫 给基督徒带来的伤害(2002/11/19)

冯兰,女,现年53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冯兰为人朴实贤惠,丈夫对冯兰格外关心,有几次冯兰干活回来晚了丈夫就去接她,孩子也特别懂事听话孝顺,几个女儿出去打工挣钱给冯兰花,给冯兰买衣服。一家人生活的平静而温馨,冯兰心里很满足。

冯兰接受全能神的作工后,丈夫很支持冯兰信神,冯兰家庭很幸福快乐。半年之后,丈夫得知政府不允许人信全能神,谁信全能神政府就抓捕谁,丈夫开始逼迫冯兰信全能神,从开始的口舌之战,到后来的拳脚相加。

2002年11月19日,冯兰聚会回到家丈夫就开始发火,对她大打出手,拳打脚踢,并用剪刀扎冯兰,甚至还拿开水往冯兰身上泼,逼迫冯兰让其说不再信神了。不管丈夫怎样逼迫没能使冯兰放弃自己的信仰。丈夫心里恼怒再不顾忌冯兰和这个家,便在外边花天酒地找情人,这让冯兰心里很痛苦。

2014年6月份,在电视新闻上播放中共一手制造的山东招远“5.28麦当劳命案”,冯兰的儿子看到后,也开始攻击逼迫冯兰信神。儿子想方设法让冯兰和他一起去外地打工,冯兰不去,儿子说要与她断绝关系,以后老了也没有人养活。冯兰听到亲生儿子说出这么无情的话,心里十分伤心难受。因受中共谣言的迷惑,儿女开始防备冯兰,一天儿子对冯兰说:“以后你做的饭我们还不敢吃呢,你下药药死我们咋办呢?”儿子的话冯兰听后感到心酸难受。冯兰含着眼泪对儿子说:“好!你们害怕我给你们下药害死你们,那以后你们就自己做饭吃吧。”此后儿子逼迫的越来越厉害了,有时冯兰出去聚会,回来晚了冯兰儿子就对冯兰说,“你还回家来干啥,滚出去不要回来了。”冯兰听着儿子说这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因中共的谣言迷惑,丈夫早已离冯兰而去,如今儿女也站在父亲的一边拦阻冯兰信神,以往孝顺的儿女打工回来都给冯兰零花钱,给冯兰买衣服,现在也不再关心冯兰,和睦温馨的家庭破裂了。每每想起这些冯兰的眼泪就情不自禁流下来,原本有情有爱的丈夫和听话懂事的儿女,如今一家人变得形同陌路。人信神、敬拜神追求走人生正道天经地义,却遭到百般逼迫迫害、谣言抹黑,冯兰恨透了中共。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审讯(2002/11/14)

2002年11月14日早上5点左右,公安局国保大队五名便衣警察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夏明(女,76岁)家中,到处乱翻乱搜,搜出一本夏明信主时的诗歌本、一张传福音资料,他们又栽赃陷害说从抽屉里扒出一盘信全能神的诗歌碟,随即将夏老强行抓走。在公安局,一警察就“你信的‘东方闪电’的书弄哪儿了?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你都传的谁?”等问题审讯夏老,夏老没有回答警察的问话,警察拍桌子辱骂她,后夏老的女婿请警察一伙人吃饭花了500元,下午4点将夏老放回,临走时还强迫夏老女儿替她写保证书,警察道:“你是以取保候审释放的,若有啥事,得随叫随到!”

荥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捕、拘留(2002/11/12)

高强,女,58岁,河南省荥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2年11月12日晚上19点,高强和丈夫、女儿正在家吃饭,市国保大队四名男警察驱车而至,闯进高强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把高强带上车,他们在同一时间抓捕了高强村上另一名基督徒,高强二人被一同押至荥阳市公安局。

高强被带到审讯室,由四名警察审讯高强。期间,警察让高强站着,双臂伸直不准打弯,不准蹲着,不准靠墙,不许瞌睡,稍不如意就对高强施以扇脸、跺腿等肉体和精神上的摧残。他们纷纷逼问高强:“在家都干什么?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是谁传的?都跟谁在一起聚会?都去过谁家?都叫什么名字?看的是什么书?”为首的警察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信的是‘邪教’,你他妈的是吃饱撑的,今天是共产党的天下,世上根本就没有神,你们要信就信共产党,信啥神哩,老子就是神!你们传福音扰乱社会治安,国家就实行抓捕镇压,就有权制裁你们!在这一亩三分地老子说了算,老子说一句话就能枪毙你,定你一个罪名就能判你个十年、二十年,让你尝尝牢狱的生活,折磨死你,今天老子让你死你就得死,让你活现在就可以放了你!”另一个警察眼冒凶光瞪着高强骂道:“你要真把老子惹急了,让你吃不完兜着走,你干点什么不好,偏要信‘东方闪电’,国家把‘东方闪电’定为‘邪教’,是扰乱社会治安!”另一警察眼冒凶光,恶狠狠地骂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子会杀人,叫你前刀子进后刀子出,我是杀猪的出身,二百多斤的猪都叫我给收拾了,宰人就像宰一条狗一样容易,你想尝试尝试?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们就专门治你们信神的人,什么神的鬼的,老子就是神!老子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旁边的一个警察嚣张跋扈连骂带恐吓道:“像你这号人就得用重刑伺候,折磨你三天,看你骨头硬还是铁棍硬,到那时候叫你疼痛难忍,叽哇乱叫,不叫你吃点苦头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你信什么神,哪有什么神,神在哪?今天是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就是神!今天共产党叫你活你就能活,共产党现在叫你死你就得死!要信就信共产党!”这伙警察折磨高强一天一夜,审讯终无果。最终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高强押送到市看守所羁押。

拘留期间,四名警察提审高强三次,提审过程中连打带骂并威逼高强下跪。最后一次审讯,警察还给高强带上手铐和20多斤重的脚镣,两个警察还不时地在后面推高强,致使高强脚脖上的袜子被磨烂,脚脖周围也磨出了血,每走一步脚脖都疼痛得钻心。到了审讯室,为首的警察咬牙切齿威胁高强:“今天你要是不老实交待,老子就整死你,整死你就跟整死一条狗一样不费吹灰之力,想弄死你我们什么法都有,整死你别人都不知道是咋死了,就是不整死你也能定你个扰乱社会治安罪,判你十年,把你发配到新疆,送到大西北,想回来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受不了你就死在那儿!”警察见高强依旧闭口不答,就让她在冰冷的地上坐了一夜,不让她吃饭也不让喝水。寒冷的夜里,高强冻得浑身发抖。一警察阴森着脸拽住高强的左手,用钢笔尖猛扎高强的手心,连扎四下,并怒喝:“你说不说,叫你不老实!”毎扎一下高强的手心都感到钻心疼。他见高强不说就又折磨她,让她脚尖踮地蹲着,后脚跟不能沾地,屁股不能挨着脚后跟,两手朝前伸直,不能放在腿上。本来高强脚脖子上的肉早被脚镣磨烂,警察又让她这样蹲着,脚镣磨着她的伤口疼痛难忍。警察一边折磨高强一边骂道:“今天叫你嘴硬不说,老子就整你、治你、折磨你。快说,不说老子折磨死你,他妈的,你嘴不是老硬吗?我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看哪个滋味好受,你这号人就是欠揍、欠收拾!”审讯仍无果。

高强被拘留20多天才释放。出来时,警察叮嘱高强:“你是被取保候审的,随叫随到,出去以后不要再信神了。回家后给你一个任务,看着丁向(基督徒),你要是看见她往哪去,你随时就给我们打电话联系。”

日后,高强得知,是丈夫花了10000多元钱(无收据)才把她保出来。

2013年5月5日上午10点40分,高强和李慧等五名基督徒在巩义市某村一家传福音。该镇派出所队长为首的四名警察开两辆警车突然赶至,四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如恶狼般跺开大门冲进屋内,大吼:“不许动!”队长指着高强几人怒吼道:“在这儿干什么?家是哪儿的?你们几个谁是带领?你们读的是什么书?你们来这里多长时间了?”其他三名警察在屋里肆意搜抄,把屋子翻得乱七八糟,无获。一个警察把张杰的一个MP5机、一张内存卡没收。他们还骂道:“恁他妈的,都是吃饱撑的,还来这儿传福音,你们信的是‘邪教’!跟我们走一趟!”随即警察强行把她们五人掳送到巩义市当地派出所。

三个男警察逐个审讯她们几个的姓名、家庭住址、信的是什么。一警察说:“你们都信多长时间了?谁给你们传的?在哪儿信的?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都是国家要犯,是抓捕的对象,国家不允许信,只要发现是信全能神的人就统统抓起来!这是国家下达的命令,只要被抓住拿钱都买不出来!”一警察厉声问高强:“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儿的?你来这儿干啥?你信多长时间了?”高强沉默。该警察怒骂道:“你他妈的,还不老实说,你还给我耗时间,你不说,老子把你送到郑州八科!(看守所)说!”审讯终无果。

随后,警察把五人转送到市拘留所羁押。高强和两名基督徒被拘留10天释放,另两名基督徒被拘留5天释放。释放时,拘留所会计分别向高强五人索要100多元钱(无收据)。一警察警告她们:“出去后不要再信神了,若发现你们再信全能神,抓住就判刑!”

南阳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罚款并拘留(2002/11/8)

周梅,女,46岁,河南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7年夏天,一天晚上8点多,基督徒周梅刚到一聚会处不久,派出所来一伙警察,将周梅抓至该所审问,每人交200元罚款后释放。

2002年11月8日,周梅和一老年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人举报,警察闻讯赶来将周梅抓捕,令他们两次跪地受审,问:“名字叫啥?哪里人?”周梅如实回答,警察又追问:“你信全能神在当地传福音发展了多少人?说?”周梅不说,警察伸手搧周梅一耳光(打得周脸热辣辣的),又狠踢周梅腿两下,问:“你们在这儿干啥?”之后,迫使周梅照相、取指纹,后将周梅押进看守所,搜走并没收周梅一块手表。

期间,一连 6天提审周梅,均无果。周梅的姐姐为赎她,托人说情花1000元,又交2000元罚款,周梅被拘18天后获释。

商丘市一基督徒多次险遭中共警察抓捕 至今逃亡在外(2002/11/2)

于秀芬,女,时年40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11月2日晚上,因于秀芬村里的四名宗派人被抓,供出于秀芬等人。11月3日晚7点左右,于秀芬堂弟从县城赶回,找到于秀芬说:“前面村里去了两辆警车,你赶紧躲躲吧!”于是于秀芬赶紧去告诉另一基督徒,刚到她家,于秀芬看见两辆警车开进了村,一辆警车停在于秀芬家门前,另一辆停在邻居家门前(也是基督徒),五、六个警察拿着矿灯闯进于秀芬的家,不一会出来后,又去抓了本村几名基督徒,于秀芬的婆婆也被抓走了,于秀芬只好在基督徒家坐了一夜。

11月4日天不亮于秀芬就回到了家,家里一片狼藉,一本南京词典、两本圣经、一辆新买的自行车(价值300元,至今未还)被警察搜走。于秀芬担心警察还会随时上门来抓捕她,为躲避警察抓捕,只好于11月19日离开了家。

于秀芬走后,警察隔三岔五来她家抓捕,并扬言抓住于秀芬直接送进监狱。于秀芬逃到县城租房住。之后,警察还曾到其儿子打工的地方去找,还叫老板保密。于秀芬14岁的儿子听到警察打听他父母的事吓得哭了几天,然后警察又到江西省找其丈夫,因抓错了人,此人释放后,就给其丈夫打电话说:“警察要抓你,说你是个信神的。”于秀芬丈夫吓得立马收拾行李回家乡,也不敢在家住,生意也不能做,拖人花了3800元钱,警察才不找其丈夫。

于秀芬长期在外躲藏,有家难归,因无法照顾孩子和丈夫,常常因想念他们而泪流满面,心里痛苦。

2008年1月1日,于秀芬偷偷回到家,一直在家里躲藏不敢露面,吃饭不敢开门,都是婆婆送饭,女儿结婚那天,于秀芬因担心警察伺机抓捕,都没敢参加婚礼,心里难受痛苦,是中共的逼迫,致于秀芬连女儿的终身大事,都未能料理。

2017年6月初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中共警察来于秀芬村里,被一基督徒看到,该基督徒就赶紧跑到于秀芬家对其说:“派出所的两个警察来找你呢,快到你家门前了,你赶快从后门走吧。”于秀芬转身从后门刚走。警察就进了于秀芬家,看于秀芬没在家就开车走了。

一星期后的一天晚7点左右,于秀芬堂弟给其儿子打电话说:“你妈在家吗?你家门外有辆警车和几个警察,叫你妈赶紧跑,不然就来不及了。”儿子慌忙告诉于秀芬:“妈,你快从后门走吧!派出所的人来了,在咱门外边呢。”于秀芬再次从后门逃走,派出所警察刚进院,一警察问其儿子:“你妈妈在家吗?”于秀芬儿子未正面回答,警察要了于秀芬女儿的号码,又给其儿子拍了照。

十几天后的下午2点左右,于秀芬和一邻居在家里说话。一辆警车突然停在她家门外,于秀芬从窗户看到一个警察走进院里,于秀芬不知咋办,邻居说:“你赶紧带着孙子上楼,这里交给我。”于秀芬急匆匆上楼,警察来到屋里,于秀芬在楼上听到邻居说:“你是干啥的?”一警察说:“我们来找于秀芬。”邻居说:“她不在家,在她女儿那里。”说着邻居就走出堂屋去往锅底下添柴火。警察没说什么就走了,于秀芬又躲过一劫。四、五天后的下午4点左右,警察又开车去了于秀芬家,因其不在家停一会看没人就走了。

因警察三番五次抓捕,于秀芬不得不外出租房。2017年7月,因警察查租房不得已又外出打工,于秀芬在外不能与家人团聚,心里特别难受,看到孙子的照片眼泪止不住地流。恨不得马上回家与亲人团聚,可又怕被中共抓捕,无奈只能把思念家人的痛苦,深深埋在心底,默默忍受着这一切。于秀芬数年来艰难的逃亡生活都是中共迫害基督徒造成的!

周口市基督徒一家被中共追捕数年有家难归(2002/11)

周杰(化名),男,45岁,河南省周口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1月中旬,中共警方抓捕了全能神教会的八名基督徒。警方从被抓人员的笔记本上查到有关周杰的信息,就开始对其采取抓捕行动。2003年3月26日傍晚6时许,一基督徒告知周杰,警察已在他家附近蹲守,准备抓捕他们。周杰得知后,当晚一家四口就逃离本地。后警察多次到周杰家找他们,无果。周杰一家被迫在外漂泊,直到2003年12月才敢回家。

2013年3月中旬,村支书扬言要把信全能神的人重新抓捕入监,并谎称已抓到了周杰。周杰闻讯后,便在3月19日再次离家。2013年3月20日上午10点,村支书和乡政府人员去周杰家,威吓其母亲:“你孙子在外传福音被抓了,叫你儿子回来!”25日下午5时许,村支书与乡政府书记又到周杰家找他,无果。4月10日左右,乡政府打电话给周杰妻:“你丈夫去哪里了?你儿子在外边传福音,扰乱社会治安被抓了,我们去你家四次了,都没有找到你们,叫你丈夫回来!”为抓到周杰,政府还动员村民和周杰的亲人举报周杰,举报者可获5000元奖赏。

因中共政府的追捕、迫害,周杰一家人被邻居、亲人讥笑、辱骂、弃绝。2013年8月农忙时期,周杰每晚10点就会偷偷回家,帮家里干活,次日凌晨4点多就赶紧离开家。2014年7月3日,村干部抓不到周杰,就准备去抓周杰妻(正在卫生院住院)。周杰妻闻讯逃走,村干部抓捕未遂。2014年8月18日村支书扬言道:“现在已经下发了抓捕周杰的通告令,抓不到他,我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因着中共的通缉,周杰夫妻不敢回家,导致其家中七亩半的玉米和黄豆有六亩多干死了。2015年11月上旬周杰父亲病重,周杰也不敢回家看望。村干部还借机向其弟弟索要周杰的电话号码,并逼问周杰行踪。2016年5月,周杰被迫离开本省,到外地打工、信神尽本分。直至2016年12月,村干部还多次逼其弟弟说出周杰的下落。周杰至今仍过着颠沛流离、有家难归的漂泊生活。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殴打并拘留(2002/11)

2002年11月的一天上午8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厚(男,47岁,洛阳市嵩县人)在某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审讯时,警察给他戴上手铐,一警对其拳打脚踢约两个小时,后押到公安局,警察勒令其跪在地上受审,多名警察对他喝骂并拳打脚踢,张厚的脸被他们打得麻木,一直持续三个小时。中午把他拷在一张椅子上,警察吃过饭后继续审问直到晚上七点多,把他押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才释放。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判刑(2002/11)

2002年11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的卓海天(男,43岁,驻马店市新蔡县人)在一聚会处被派出所所长等4人抓走。卓海天的妻子赶紧凑几百元钱送到派出所,也没能赎回丈夫,就连送去的大衣、羽绒袄、皮鞋也被派出所的人私吞,所长等人以“信邪教”为由将卓海天关进拘留所一个月后 ,又被以“邪教反动者”罪名送到监狱劳教一年。

在拘留期间,警察让犯人折磨卓海天,十一月的天,让卓海天脱光衣服,用凉水从头泼到脚底,又对着他扇风,卓海天被冻疼得如万箭穿心,招架不住时几乎晕倒。转到监狱时,老犯人令卓海天跪在地上,他们再用膝盖跪住卓海天的腰,并狠踢其腰,卓海天的腰痛得如折断一样,几乎晕过去,而后又让卓海天坐在冰凉的地上,冰得其坐不住也不让起来。自那以后卓海天每天发烧,再加上每天吃不饱饭,饿得发抖。卓海天家花了3000元找人说情,卓海天才吃上饱饭。卓海天被释放回家一直发烧、腰痛,吃了很多中药,4个月后烧才止住,可是腰痛病一直没好,落下病根。

周口市一名督徒无故被抓羁押并罚款(2002/11)

王涵涵,女,周口市太康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1月中旬的一天,因恶人举报,厂领导把基督徒王涵涵叫到办公室里,公安局三个警察赶到不由分说把王涵涵拉到监狱,以王涵涵“信邪教”为罪名关押。监狱生活使王涵涵精神压抑、几乎崩溃。

后来交罚款8000元,羁押两个月后才将王涵涵释放,警方告诉王涵涵的家人说:“若发现她再外出信神传福音不上班立刻报告公安局,否则你们就是窝藏罪犯!”虽然王涵涵被放了出来,但他们还是在监控追捕王涵涵,为了躲避抓捕,王涵涵一直不敢进家。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2/11)

朱明容,女,62岁,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11月的一天早上8时许,因朱明容信全能神,派出所一警察开车到其家中搜查,查无所获。警察命朱明容上车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警察从朱明容口里什么也没得到,随后就把朱明容放了。

信阳市一基督徒母女因信神被抓,女儿又遭追捕,有家难归(2002/11)

张欣,21岁,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人 ,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11月的一天早上9点左右,张欣去看望一老年基督徒,迎面开来一辆车,从张欣身边飞驰而去。张欣到老基督徒家一会儿,另一老基督徒神色慌张地跑回来告诉她,其母亲被警察抓去了。张欣听了之后心里很紧张。回到家后,不安的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8点多钟,张欣刚要出门,突然闯进七八名警察,有两名警察掏出工作证给张欣看了一下,便对张欣说:“你妈让你把她的神话书都拿出来,她说你知道放在哪里。”张欣对警察说:“不知道。”几名警察盯着张欣大声说:“神话书在哪里?”张欣说:“不知道,家里没有神话书。”其中两名警察看守张欣,另几名警察进屋到处乱翻,没有搜到神话书,其中一警察命令张欣:“你,跟我们走一趟。”随即张欣被带到当地派出所。一警察眼露凶光,恶狠狠地对张欣说:“好好交代!”接着把袖子往上撸了撸,摆出要打张欣的架势,张欣有些胆怯。接着年老的警察拿起名单念了起来,念到张欣的真名实姓,连叫两遍,张欣没有答应,便又换了一副嘴脸,假冒伪善地问张欣:“你家里都来哪些传福音的人?住在哪里?都是些什么人?姓什么、叫什么?你妈信神后在家里祷告没有?都去哪些地方?你跟你妈信了多久?都去哪里?书都藏哪里了?”张欣回答不知道。年老警察怒吼道:“别以为你的事我们不知道,你啥时候信的,都去过哪里,我们清楚的很,不说我们也知道,你知道你信的是什么吗?是邪教,是“东方闪电”,是人,不是神,你们到处传福音,这是政府不允许的。”张欣保持沉默。接着警察审问张欣:“你在家为什么不出门打工?二十多岁呆在家干嘛?”张欣告诉警察,她在家学裁剪。警察又追问其在哪学、老板是谁等,张欣都搪塞过去了。一两个小时过后,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警告张欣说:“你不说我们也掌握了你信神的事实,只是没在现场逮住你,回家后不准再信神,你年纪还小,别在受传福音人的迷惑,过了年好好出去打工挣钱,不听的话,再抓住你,就让你坐牢房。”警察让张欣在一份材料纸上按手印,让张欣回去了。张欣回到家,看到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心里难受极了。

一个星期左右,中共警察怕张欣与其他基督徒接触,便在街道发动不信神的人,监视张欣和其他基督徒的行踪,他们五户联保,轮流监视他们的行踪,发现有异常就会报警。其他基督徒担心张欣身量小,胜不过去,就让一基督徒等街上的人都睡下了,隔不多久就悄悄地来到张欣房间的窗子下,给张欣送纸条,里面写的都是鼓励、安慰张欣的话,然后这名基督徒再悄悄地摸着黑回去三十多里地的家。中共警察并没有因此放过对张欣的抓捕。

2006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欣在一聚会处刚聚完会,正忙着整理教会新人名单。由两个小孩领着四名警察闯进聚会处,点名要找张欣,还说其租别人的房子不给钱跑了。聚会处基督徒说不认识张欣,两个小孩硬说是聚会处基督徒把张欣领走了,两名警察让其把张欣交出来。见其没反应,就到处翻找,没找到。警察以为张欣从后门跑了,他们就跑出去找。张欣与几名基督徒不敢呆在该聚会处,躲在一个大草垛里面,天快亮时,张欣与几名基督徒才在当地基督徒的接应下,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后来,张欣听基督徒说,因警察抓不到张欣,还继续搜捕,就一连到张欣去过的四名基督徒家抓张欣,均未遂。

因着中共政府多次对张欣的逼迫抓捕,张欣有家难归,只得在外租房住下,三年不敢打电话跟家人联系,怕中共警察手机监控,随时被警察抓捕,长时间失去音讯,张欣唯一的弟弟也误解张欣、恨张欣,跟张欣形同陌路。得知弟弟对自己的愤恨的张欣心如刀绞。

南阳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2/10/29)

段静,女,43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1年春,派出所下令,举报一个信全能神的人给1000元。基督徒段静所在村的恶人将段静举报。于是,2001年3月8 日下午5点多,国保大队和派出所一伙几人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到段静家抓她,段静不在家,抓捕未遂。他们便从段静家搜走一台小收录机和一盘磁带,并派眼线盯段,打探段静的行踪,为此,段静只好离家出走,到别处传福音。

2002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段静和张应(女,64岁)、徐进(女,56岁,新野县人)两名基督徒正在所租的屋内一起看神话,忽然派出所4个便衣踢开门,冲进屋内吼道:“你们几个给我老实点!今晚休想逃掉!”接着就在屋内到处乱扒乱翻,搜走屋里所有的神话,并用手铐把他们拷上带到派出所。在那里,又把他们拷在椅子上,两人轮流看守,一夜不让他们睡觉。第二天上午8点,段静3人又被送到看守所。

……

段静三人出事被抓后,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大妮(女,58岁,已报道)、郭彩(女,72岁)也被牵连进去(因为段静所租的房子是她二人介绍的)。于2002年10月29日上午8点,公安局国保大队伙同派出所所长一伙7人去郭老家实施抓捕,郭老受惊吓,碗掉在地上摔碎都不知道,后来浑身打颤,躺在地上大哭不上车,他们正要抬她上车,她老伴回来见郭老满身灰土,浑身发抖,就说:“你们没看她成啥样了,搞出人命你们负责!”他们才将郭老放下,中午郭老的老伴请他们吃喝一顿(花近500元),送他们走时说:“我劝劝她,明天去写保证书。”第二天,郭老的老伴给所长交1000元罚款(无收据),这些警察才暂不追究,临走时,还警告郭老的丈夫:“如果以后再信,抓住非劳教不可!”

永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2/10/28)

郑权,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10月28日早上8点多,郑权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六七个派出所的人到郑权家问情况,之后带着郑权到郑权的母亲家去搜东西。在去的路上郑权晕倒了,他们就拿着郑权母亲家的钥匙开了门,把郑权妈家的信神书籍和一万多元钱给搜了出来,之后,让郑权拿着书和钱拍照。郑权被带到派出所,他就给郑权读国家的法律法规,并说郑权违反了其中的很多条。体检后将郑权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在里面吃喝拉撒都在一间屋子,期间由于营养不良造成郑权严重缺血,头痛头晕呕吐,拘留期满后,郑权回到家听妈妈说她给公安局送了2000元钱,不然就把郑权送到市里去。最后郑权妈的1万多元钱和手机、电瓶车都要了回来。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并遭毒打(2002/10/25)

刘兰,女,现年58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0月25日晚上19点左右,刘兰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五名警察强行把她抓进派出所。

在审讯时,两名警察抓住她衣领轮流打她的脸,并让她跪在地上,四名警察在一边打牌。半夜时,她说要解手。一警察羞辱她说:“你尿裤子里吧!”第二天天还没亮,她被转送到另一派出所。

警察让刘兰跪在地上双手举起,三四名警察轮流用一尺多长带刺的铁棍用力抽打她臀部,刘兰感到疼痛难忍(两个月之后才好)。次日,一警察说出两名基督徒的名字,问她是否知道,她说:“不知道。”第三天,再次审问无果,并假意释放。刘兰没敢直接回家,后来听女儿说夜里警察又到她家里搜查。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2/10/24)

郭宇宝,男,56岁,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0月24日上午9点,郭宇宝到某村给一宗派小带领传福音,被宗派小带领举报,闻讯赶到的派出所三名警察对其强行抓捕。到该所一番审问后,无果。就勒令其拿200元钱放人,因郭宇宝身上只有40元钱,一番好说,交给警察30元钱,才得以脱身。临走时警察又威胁说:“以后若再信神传福音被抓住,就判你刑!”

南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受酷刑(2002/10/23)

林焕荣,52岁,丈夫张祥,50岁,南阳市新野县人,二人均为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自2000年5月,为躲避警方抓捕,基督徒林焕荣被迫逃亡在外,四处流浪一段时间。

2002年10月23日早上7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国保大队、派出所十几人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闯入基督徒林焕荣家,搜走林焕荣的一台小录音机、一盘信神磁带、一张传福音资料和20多元钱,随后给夫妻二人戴上手铐押至国保大队。下午2点左右,警察将他们押进看守所。半月后的一天上午,警察将林焕荣押到公安局提审,警察喝问:“录音机从哪儿来的?传福音的资料哪儿来的?……”林焕荣不说,警察破口大骂:“妈那×!不说吊你!”随即就用铁链把她右手栓住,勒令她站到椅子上,将链子另一头挂在房顶一个钩子上,然后警察将椅子抽出,使林焕荣悬空吊在那儿,林焕荣顿感疼痛,一个小时后,其胳膊疼痛难忍,忍不住大哭,连声惨叫,警察吼道:“这还是轻的,还有更重的,妈那×,不怕你犟!”第二天上午,警察又施以同样的酷刑逼问她。

下午,警察看她仍不说,给林焕荣施以更重的刑——老头看瓜:给林戴上手铐,命令她蹲那儿,双手抱住小腿,又在其双腿弯与双胳膊弯中间插一根木棍,一会儿,林焕荣感到全身疼痛难忍,30分钟后,爱胸部受压,呼吸困难,感觉要死了,发出“哼、哼”的声音,警察才松刑,林焕荣瘫在那里,手腕部被勒出半寸深的血印(20多天才复原)。后她气愤地质问:“我们信神没做坏事,不杀人不放火,为什么这样治我们?”警察叫嚣道:“杀人放火我们就不抓,专抓你们这些信神的!这是国家的命令!”第三天,警察再次审问:“谁是你们教会的带领?”林焕荣不说,警察又对她施以“老头看瓜”的酷刑。在这期间,白天警察刑讯,晚上另一警察看守林焕荣,不让其睡觉,一连折磨她三天三夜,使其一眼都没眨。第四天上午,警察押送林焕荣回到看守所,林焕荣躺下三天三夜不能动弹,吃饭是基督徒喂,上厕所由基督徒驾着,五天后,才稍好一点,警察却不管其死活就开始让她糊纸盒。关押到第28天,警方以“信邪教组织”的罪名将林押往劳教所,劳教一年零九个月,最后林焕荣提前一个半月释放。张祥在看守所里,他的30元被警察搜走,一警察提审时,见其不说,大骂道:“妈那个×!你嘴还怪硬……”抄起本子就往他后脑勺上猛摔,直到把本子摔烂。后张祥交罚款4500元,请客送礼花1500元,关押28天后才被放出。

2012年12月,警察又闯入张祥家搜查,致使张祥心中受压,惶恐不安。

荥阳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拘留(2002/10/18)

陈容,女,48岁,家住河南省荥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0月18日,河南省荥阳市六名便衣警察突然闯入基督徒陈容家将其抓捕,搜走其全部信神书籍,以及2500元现金、身份证、30000元的 保险单(均未归还)。于当晚11点将其押送到看守所。提审时副科长说:“你的这些书从哪儿来的?你们教会有多少人?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你说吧,说出来就放你……” 无果,将其押到政保科。审问时,一警察令陈容伸出手,用尺子狠打,后将其推出屋拷在一棵树上,晚上继续审问。陈容不说,两警察便分别对其拳打脚踢一阵。三天后,陈容被押送到看守所,拘留一个月后释放。

驻马店市四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拘留或判刑(2002/10/17)

2002年10月17日晚上9点多,驻马店市三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高玉轩(女,50岁,平舆县人)、卫士明(男,50岁,平舆县人)、郭建(男,44岁,新蔡县)正在基督徒张嵩(女,47岁)家聚会,派出所五名警察忽然闯入堵住门口,一警察持枪对着张嵩恶声喝道:“不许动!”随即三名警察疯狂搜查,搜出两本信神书籍等,遂将三名基督徒强行抓走。10月18日凌晨3点,派出所三名警察(其中一个50多岁,一个30多岁)再次闯进张嵩家,将张嵩铐押至拘留所,由两名警察审问,张嵩的回答令其不满,警察飞起一脚踢在张嵩的肋上,狠劲扇她一耳光,又脱掉张嵩的皮鞋,抽掉她的皮带,喝令张嵩光着脚提着裤进到拘留室。次日张嵩的肚子疼痛难忍,经诊断是胆结石,医生建议让张嵩回家,警察训斥医生:“只管看你的病!”随后警察多次审讯张嵩,威吓其:“不管你承不承认你信神,只要证据确凿就能劳教你!关你几年,叫你家里人拿钱来赎你吧!”见张嵩不说,警察狠击张嵩脑门一拳,当即张嵩的头上起个大包。最终给张嵩定上“信邪教法轮功”的罪名,判刑两年,押至劳教所。张嵩的丈夫四处托人请客、送礼花了5000元,张嵩也没被减刑,直至2004年8月,张嵩才获释。据悉,卫士明在拘留所关押一月,其家人找人托关系花去3000元钱,于11月17日放出;郭建仅有的100多元被搜走,遭受酷刑落下肺炎的后遗症,最终判刑一年,2003年9月获释。另一名基督徒高玉轩在被抓当晚逃脱,幸免拘留判刑。

项城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2/10/16)

2002年10月16日上午9点,派出所4个警察气势汹汹地闯进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萧曼云(女,58岁)家中,如同盗匪到处乱翻,搜走一盘讲道磁带,随后把萧曼云带到公安局。审讯时,一警察说:“你们信的是邪教组织!”萧曼云始终什么也不说,后被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7天,交5000元罚款后获释。

2004年11月,萧曼云再次被派出所抓捕,关押两个月,最后警察要把她送西华劳改队去,萧曼云的家人被迫请客送礼花1000多元,交给项城市委秘书3000元钱,又交1500元罚款,才把萧曼云释放。

南阳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遭酷刑并劳教(2002/10/8)

郭晨鹏,男,现年51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0月8日晚8点左右,郭晨鹏和教会几名基督徒正在聚会,突然从平房上、院墙上跳下来十多个警察(是恶人举报,国保大队和派出所合伙前来抓捕)。逃跑中,郭晨鹏被两个警察按倒在地,反扭胳膊,他们又使劲按住郭晨鹏的头,用手铐将郭晨鹏双手铐上,带到派出所。警察令郭晨鹏跪下,郭晨鹏不跪,就对郭晨鹏拳打脚踢,拽住头发往墙上碰,还扇郭晨鹏的脸,打得郭晨鹏顺嘴流血,头发也被拽掉一撮,最后强行把郭晨鹏按跪在地,审讯后,于次日凌晨1点多,将郭晨鹏关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饿得郭晨鹏头晕眼花,浑身无力,还得赶活,完不成还挨打好多次,郭晨鹏只好向伙房的人讨猪食充饥。一天,干活时脚一滑,郭晨鹏摔倒在地,膝盖骨摔裂缝,疼得郭晨鹏直咬牙,睡不着觉,下不了床。半月之后稍好点,国保大队一伙三人就把郭晨鹏带到公安局,审问“你是否在聚会?带领是谁?”郭晨鹏不说,他们就让郭晨鹏挨冻、熬夜来折磨郭晨鹏,给郭晨鹏双手上铐,扣到肉里,脚上戴七八斤重的脚镣,令郭晨鹏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砖上,跪得膝盖又冷又疼,郭晨鹏无法忍受,偷偷站一下,被他们发现后挨一顿打。他们还不让郭闭眼,合一下眼,就会被他们跺一脚或扇一耳光。直到次日中午,郭晨鹏仍不说,他们气急败坏地给郭晨鹏上刑——“老头看瓜”,把郭晨鹏双腿拴紧,使郭晨鹏身体三折,把戴铐的双手使劲往膝盖下按,使膝盖露出,然后用一根7公分粗的棒子从两胳膊窝、两腿窝中间穿过,还使劲地转动、摇晃棒子来折磨郭晨鹏,后又把郭晨鹏抬离地面一尺多高,再往下猛砸四五次,使郭晨鹏喘不过气来,动弹不得,只觉血往上涌,头憋胀得厉害,臀部摔得很疼,郭晨鹏不停地惨叫着,他们“玩”累了,就继续追问:“你们的带领是谁?还有谁信?”郭晨鹏仍保持沉默,他们恼羞成怒,把郭晨鹏双手戴铐吊起来一个半小时,脚不着地,郭晨鹏双手疼得钻心,后来从胳膊肘到手指,麻木得失去知觉,郭晨鹏被整整折磨两天两夜,于第三天下午4点,才被押回看守所,双手腕肿胀,过后脱层皮,手铐铐痕至今还能看见。

郭晨鹏被关押到2003年1月8日,公安局以“参加邪教东方闪电”为罪名,将郭晨鹏押往劳教所,劳教一年零九个月。到那后,公安局警察以800元把郭晨鹏“卖”给劳教所,从此郭晨鹏开始给劳教所出苦力。先让做假发,在橡胶头上扎的密度是一公分四针,密密麻麻,做一个假发得三天时间,学不会、质量不达标还得挨打,往头上打。后让用缝纫机做棺材罩,在上面涂胶后粘珠子,都是些很难做的活,每天让干十多个小时,月底要任务时,能干到凌晨两三点,如果再完不成,得熬几个通宵。尤其是每年5月、冬季开矿,每次近60天,把200多斤的大石头砸成小块,通过高温把小块化成石浆,铸成各种形状的石板。一开始昼夜不停,一次,郭晨鹏发高烧,吃不下饭,请假不批,郭晨鹏勉强支撑,中间实在受不了,郭晨鹏只好偷跑出去,躺在地上好长时间不会动,缓不过气,感觉要死了,心里不住地默默祷告全能神,半小时后才有所好转,警察发现后就打着让郭晨鹏接着干……若2004年7月10日,期满释放。临走时,劳教所分文不给,郭晨鹏只好拦车回家。郭晨鹏被抓后,妻子外出躲环境,女儿(14岁)、儿子(12岁)寄养在父亲那里,父亲瘫痪后,女儿只好辍学,靠给她叔叔带小孩混碗饭吃。郭晨鹏回家后,亲戚、朋友都弃绝,地也被别人霸占,家里没吃的、烧的,一贫如洗,满目凄凉的景象,在神话安慰下,郭晨鹏挺了过来。

项城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均遭毒打并罚款(2002/10/6)

严伟,女,50岁;李湘,女,48岁;林玲,女,65岁;郭明、王城(女,52岁)。以上五人均是河南省项城市人。

2002年10月6日上午9点左右,因恶人举报,派出所与公安局国保大队联合8个警察闯入本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家演家抓人并抄家,抄走了半编织袋信神书籍和磁带,警察持着手枪恐吓说:“谁动,我就开枪打死谁!”随即把在此聚会的8名基督徒连拽带拉推上警车。

到达公安局后,一警察不容分说拽住林玲的头发把她摔倒在地,又狠踢她的腰部,林玲疼得大叫躺在地上起不来。审讯时,警察咬着牙狠狠扇严伟的耳光(至今耳朵还嗡嗡响),严伟被打昏死几分钟后才醒过来。他们又拿起门后的拖把往她头上连敲,顿时严头上起了几个大包。李湘也受到与严伟一样的毒打,头上起了大疙瘩,并被警察连踢带跺了十几脚。晚8点,他们被以“参与邪教组织”的罪名转送到拘留所。因郭明不知身高多少,被两个女警摁趴在地,掀起衣服,用皮带轮番狠狠抽打了几十下。

严伟被拘留7天,罚款4000元,请客送礼花700元,10月13日获释。临走时警告说:“再抓住绝不轻饶你。”(严伟精神受到刺激,左耳受损)

郭明拘留12天,罚款1000元,请客送礼1000元,10月18日释放。

林玲拘留12天,罚款1000元,托人说情980元,10月18日释放。

李湘拘留15天,小女儿6岁无人照顾,丈夫无奈借2000多元,把她从监狱里赎出来。

王城被释放后因害怕再次被中共抓捕外出信神。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殴打并拘留(2002/10/6)

周冰,女,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10月6日,丈夫因周冰信神闹离婚,娘家哥把周冰告到派出所,十分钟后被派出所的人逮捕,后又转到公安局。到公安局后,一男的二话不说照周冰脸上就是啪啪几下,脸顿觉又麻又疼,之后让周冰双手伸直跪在地上托着一本书,手托累时往下一低,他们就用打火机在手下边烤,问周冰信神多长时间了,周冰不吭声,他们就用钢尺板敲周冰的手指头,审一遍敲一遍,一会儿功夫周冰的指甲盖黑了,脸和耳朵也被敲肿,就这样一个多小时后周冰一不小心倒在地上,他们恶狠狠地说:“叫你装!”于是几个人摁住周冰一根一根地抠周冰的肋骨,又拿毛巾塞住周冰的嘴不让周冰出声,半小时后,他们又想着法子折磨周冰:让坐在一个洗脸盆里,他们像踢皮球一样把周冰踢到这边那边;用手铐拷住双脚让周冰往前走,因走不稳把站在一旁警察的衣服撕烂了,他便恼火地打了几拳;又让蹲马步,蹲不好就用脚跺周冰的屁股,最后实在蹲不下去又让跪在地上,揪住周冰的头发用扫把扫周冰的脚心,打着他们还去扒周冰的裤子,这样折腾了五六个小时。晚上不让睡,不给水喝,不让上厕所。第二天周冰的脸都肿了,他们把周冰送到拘留所,让周冰在材料上签字、按手印、脚印,以“信邪教、反革命”的罪名拘留15天,交270元伙食费。

许昌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拘留(2002/10/2)

河南省许昌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薇,女,时年46岁。

2002年10月2日下午,肖薇与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三个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两人被分开审讯,均无果。当晚7点左右,县公安局治保科科长将两人带到县公安局。

到县公安局,科长又审问肖薇个人信息肖薇一一回答。科长又问道:“你的书是从哪儿来的,谁指使你出来给人家传福音的?是不是和你一起这女的?”审讯无果。

所长见问不出什么,就去肖薇家搜查,无果。当天便把肖薇转交到区公安分局。

2002年10月3日上午,分局警察再次押着肖薇回家搜查,四处搜查后,最终搜出一本关于信神的手抄本,随即命其带150元生活费和被子。回到分局,警察让肖薇写字对笔迹,确定手抄本是她的,就把其转到拘留所,拘留五天。期间共提审三次,审讯内容均是:“书是从哪儿来的,那个女的和你是怎么联系的?”并教唆:“如果那女的再联系你信神,你要向我们汇报。”五天后肖薇被释放。

肖薇经历中共的抓捕,看到在中国没有一点信仰自由,信神传福音随时都有被抓的危险。这让肖薇看清了中共的丑恶嘴脸,更加激起她跟随神到底的决心。

许昌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中共警察抓捕拘留(2002/10/2)

河南省许昌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薇(女,时年46岁),2002年10月2日下午,肖薇与一基督徒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三名警察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后,两人被分开审讯,均无果。当晚六七点,治保科科长将两人带到县公安局分开审讯,科长审问肖薇的个人信息,肖薇一一回答。又问道:“你的书是从哪来的,谁指使你给人家传福音的,是不是和你一起这女的?”审讯无果。

随后所长亲自去肖薇家搜查,无果。当天便把肖薇转交到区分局。

2002年10月3日上午,区分局警察再次押着肖薇回家,四处搜查后,最终搜出一本关于信神的手抄本,随即命肖薇带150元生活费和被子,带回到分局,警察让肖薇写字进行对笔迹,确定手抄本是肖薇的,又把肖薇转送到拘留所关押,关押期间又提审三次,审讯内容均是:“书是从哪来的,那个女的和你是怎么联系的。”并教唆:“如果那女的再联系你信神,你要向我们汇报。”肖薇关押五天被释放。另一基督徒情况不详。

肖薇经历中共的抓捕,看到在中国没有一点信仰自由,在中国信神传福音随时都有被抓的危险。这更激起肖薇向往光明渴望自由的心愿,也有了跟随神到底的决心。

许昌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拘留(2002/10/1)

2002年10月1日下午,陈兰(女,40岁,河南省许昌市人)、张英杰(女,54岁)两名基督徒在某村给三自教堂的人传福音,福音对象报警,派出所所长带队亲自抓捕,把陈兰拿的一本神话书以及二人的自行车都没收了(刚买的新车),随后强行把陈兰、张英杰二人抓上车,所长因醉酒不论分说狠狠地搧张兰耳光,最后把她们拉到派出所。问不出结果,又把她们拉到公安局审讯。

第二天警察到陈家抄家无获,又到张英杰家搜查,看到张英杰家一贫如洗,没办法只好把张英杰给放了,但新自行车也没归还。警察到陈兰家再次搜查,搜出了一个潮湿的手抄本,认定是陈兰的笔迹,就把她拉到拘留所。陈兰的父亲托关系求情,拘留5天才把陈兰放回,并交150元的伙食费。

濮阳市一基督徒夫妇无故被追捕有家难归(2002/10)

郭玉涛,男,40岁,妻子张金瑞,40岁,二人是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0年2月份,因郭玉涛夫妇信全能神,公安局带人去抓郭玉涛夫妇,两次都没有抓住。后来通过熟人关系,郭玉涛夫妇被罚款400元,事情暂时平息。2002年10月份警察再次去抓捕二人, 仍没有抓住。在之后的几年里,警察一直没有放松对他们夫妻二人的抓捕,时常利用大队干部以查计划生育为由进家搜查,还拉走了他们家的粮食。使他们有家不能回,东躲西藏,晚上就在地里搭棚子睡,有时爬到房顶上睡,特别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四处流浪、没有安身之处!

汝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2/10)

2002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家住汝州市的基督徒刘郁(女,42岁)给一个宗派的小带领传福音,宗派小带领约刘郁到某地见面,二人刚到,两个便衣警察随即而至,亮出证件后,将二人抓到派出所警务室分开审讯。宗派小带领诬陷刘郁,刘郁拒不承认,一男警用力把她的头推撞到墙上,其吓得直哭,另一警察勒令刘郁掏出所有的物品,见其兜里只有三元钱,没有其他有关信神的物件,强迫她签名、按指印,当晚8点将她放出。

商丘市基督徒母子二人无故被警察抓捕并罚款(2002/10)

张鲁,女,54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0月份的一天,基督徒张鲁和她年仅15岁的儿子因信全能神被闯入家中的乡派出所的3个警察抓捕,警察把张鲁和她年仅15岁的儿子拷在一起带到派出所,张鲁儿子的手腕被手拷都给拷出了鲜血。到派出所后,所长等3人在10月天里把张鲁的棉袄脱掉用风扇狠扇,嘴里还大吼:“扇死你!”并用卷成筒的大本书照她脸部来回猛打,也不知打了多少下,这些警察直到打累了才停下,当时她就被打得昏死在地。警察还用书筒顶住张女士的嘴巴说:“看着我的脸!”为了夜里能折磨张女士,他们睡觉时让张女士在一边站着,并且不让她去厕所,大小便让拉到裤子上,在派出所24小时还不让吃饭喝水。十几岁的孩子他们也不放过,把张鲁儿子打了一顿,还用脚踩他的腿,架住两只胳膊往上抬,最后让交2000元钱才把母子俩放了。此后,警察并不善罢干休,时常到张鲁家闹事,随时都能把人抓走,为了避开警察的抓捕,为了能尽上本分,张鲁只好离开家尽本分。从此过上漂泊、流浪的生活,多年来经历了酷暑寒冬、雨打风吹、烈日爆晒,至今仍在外漂泊有家难归。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2/10)

家住信阳市固始县的基督徒赵名华(女,52岁)因信神被警察盯上,被迫外出租房住,但仍没逃脱警方的追捕监视。

2002年10月,一天晚上9点左右,赵名华正准备休息,听见急促的打门声,还没把门全打开,派出所5名警察便一拥而进。其中4人二话不说上楼就翻箱倒柜搜东西,一人审问她:“你在这儿租房子干什么?”“带小孩上学。”4人在楼上搜出赵名华所有的信神书籍,之后将其带至该所。

警察让她双手戴铐,审讯:“自己有房子为啥不住?为啥租房子住?跟踪你们这些信神的好多天了,在这里住的不只你一人,快把其余人都交出来!”另一警察也恶狠狠地说:“逮的就是你!以后你孩子当兵都没人要,上学人家都看不起!”次日上午,警察又把她押送到公安局审讯。审无结果,就扣以“信法轮功邪教”的罪名,将其送到拘留所。

期间,警察又去提审,将她双手拷在椅子上,引诱她说:“你说实话,把他们都交出来,就可以回去!”赵名华仍不说,一警察气冲冲地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地上按,又用皮鞋猛踢其腿数下,赵名华感到疼痛难忍,眼泪都出来了。最终赵名华被无故拘留30天后获释。

南阳市多名基督徒无故受迫害(2002/10)

2002年10月初,因恶人举报,公安局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警察到一工地将正在工地上干活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继东(男,54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抓捕,并将其带到派出所。审讯后,又将其押至看守所关押20多天。

期间,张继东的家人给国保大队送礼2000元,交罚款6000元(无收据),共计8000元。

据了解,另外有13名基督徒被牵涉进去,其中4人被抓罚款,1 人被判刑,3人为躲避抓捕有家难归,5人花钱销案。

一、五人被抓罚款其中一人受酷刑遭重罚 一人被判刑

2002年10月8日晚9点,新野县基督徒张楚梅(女,59岁)在基督徒赵庆(男,63岁)、张雨莲(60岁)夫妇家中,与庞刚(男,63岁,与赵同村)4人在商量教会工作。县国保大队与派出所一伙10余人在村治保主任带路下包围赵庆家,将4人带到派出所。期间,他们如土匪一样把赵庆家扒得乱七八糟,没搜到任何信神书籍,但把赵家床铺下压的80元钱和小孩玩具(从西藏带回来的)给抢走,庞刚身上仅有的30元钱也被搜走(至今未还),张楚梅一个小包(内有100多元)被没收。

在派出所,警察强逼基督徒全都跪下,赵庆不跪,警察将其踢倒,又踢庞刚几脚,狠搧庞刚几个耳光。经过 两个多小时审问后,警察将4人送至看守所。

张楚梅在看守所期间,被提审时,国保大队几个警察给其施以“老头看瓜”的酷刑,并以“信邪教,反党,反国家,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其劳教19个月,送至劳教所服刑。于2004年3月张楚梅获释。

提审赵庆时,警察用一串钥匙对其进行打头、刷耳朵,赵庆的头被打出3个鸡蛋大的包,脸被打肿,耳朵鲜血直流。警察嚣张地说:“打死你们这些信神的,也没人偿命!”赵庆仍不承认自己有书,也不出卖任何基督徒,警察就给赵庆施以“老头看瓜”的酷刑,令其蹲下,双手抱住双膝,铐上双手,从双胳膊弯和双腿弯中间穿一根棍子,抖动棍子,又打又踢,疼得赵庆浑身流汗,支持不住,直用牙把膝盖的裤子咬烂。从上午8点一直折磨到下午5点,警察口里还大骂:“老东西!不是你儿子找人说情,老子非治死你!”

期间,赵庆的儿子送礼、交罚款共花10000元(无收据)。于11月12日,赵庆夫妇被带到办公室签字(定的是“信邪教、反党、反国家,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被拘留罚款),当日被释放。二人被关押35天。2003年,国保大队给赵庆下传票到国保大队,问赵庆又信了没有,无果。

提审庞刚时,国保大队的人给其戴上手铐、脚链,并在脚链上绑半尺长的绳子,趁庞走路时在后边踩绳子,故意绊倒他。国保大队又猛掐住庞刚的脖子,使其出不来气,将其推倒在地,之后直冻一夜。庞刚被冻得病拉肚子,而警察嘲笑不止。还有一次,外面下着大雪,看守所的警察用凉水浇庞刚,把庞刚的被子也浇湿,让他无法睡觉。庞刚的妹妹(也信)无奈借来3500元帮其交了罚款(无收据),已被关押40多天的庞刚被释放。

可就在庞刚出来的当天,警察又以“信邪教”为罪名,将他妹妹关进了拘留所。庞刚只好把牛卖掉凑齐4000元交上(没收据),其妹才在被关押20多天后得以释放。此后,庞刚的妹妹为躲避中共的迫害离开了家,至今仍在外地亲戚家住。

二、三人有家难归

基督徒张青锋(男,70岁)一家三口(妻子杜娟,69岁、儿子张松,30岁)也在警方的抓捕之列。为躲避抓捕,他们一家人自2002年离开家后,一直在外漂流。

三、五人被迫交罚款销案

基督徒郭彩(女,44岁)在02年—03年3次被派出所上门抓捕,因郭女士一直在外躲避,抓捕未遂。从此她一直在外漂泊8年,后来给派出所一个人送2000元,找到国保大队的人才把案销了(没收据);

基督徒吴松(男,52岁)、郑梦(女,50岁)夫妇与王庆(男,52岁)、陈阳(女,52岁)夫妇两家分别给熟人5000元,到派出所销案(无收据)后,警察才暂不追究。

荥阳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追捕常年在外漂泊流浪(2002/10)

2002年10月,基督徒陆明枝(女,54岁,家住荥阳市)因信全能神被人出卖,为躲避警方抓捕,被迫离开家在外流浪三年半,先后住过8个地方,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苦不堪言。

2002年10月份,同村基督徒段世兰(女,57岁)的丈夫王昆被抓,罚款4000元后放出,此后他们为躲避警察再次抓捕,离家在外漂泊一年多,转移了6个地方,他们没有生活来源,亲戚都弃绝,有时连饭都吃不饱,而且还担惊害怕,受尽痛苦。

同村基督徒郭凯峰(女,64岁)于2000年4月份被通缉后,在外省躲避四月,2008年再次被迫出去躲避警方抓捕三个月。因被追捕常常过着有家难归的痛苦生活,给郭凯峰的心灵带来极大创伤。

林州市一基督徒在外地聚会时被抓捕(2002/10)

赵洁,女,时年34岁,河南省林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赵洁和五名基督徒(王晓乐、李晓燕、刘倩、程霞、白涛)在河北某镇一基督徒(王文华)家聚会,因恶人举报,上午10点左右,突然三四名男警察强行把门锁砸坏闯进屋里,其中一警察在大门口站着不让赵洁他们出去,其余几名警察进到屋里肆意搜抄,部分信神书籍,光碟,CD机器,包括钱,衣服等用品被没收。两名基督徒借机逃走。警察就把五名基督徒一起带到当地派出所,关在一个屋里,逐个审问。审问中赵洁并未做任何回答,警察却一直在写着什么,赵洁就想看一下警察给她写的什么,刚走到跟前,警察就冲赵洁的胸脯打了一下,赵洁站不稳就往后退了两步,警察就大声说:“你蹲到那儿!”最终,审问无果。

下午3点左右,警察把五名基督徒带到武安市郊区一家饭店,将赵洁四名基督徒和王文华分开审讯,两名男警察审问赵洁等人,赵洁听到另一个屋里王文华的惨叫声,知道警察在打王文华,一基督徒吓得晕了过去。警察害怕出事就叫赵洁他们赶紧照顾此基督徒,审问无果,天黑时将赵洁等五名基督徒全部释放。

中共抓捕给基督徒与家人带来无尽的伤害(2002/10)

李月,女,现年29岁,河南省永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其母早年信神,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中共警察多次来抓捕,其母被迫逃离家园。

2002年10月中旬的一天,当地派出所几个警察突然闯进李月家,一警察问李月:“你妈妈去哪了?”李月说不知道。随后几个警察把其家屋里屋外翻个遍,把柜子上的锁也都撬开,家里一片狼藉。无获后警察又气愤地问李月:“你妈哪儿去了?”其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弟弟说不知道,并质问警察为什么乱翻东西,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妈信全能神!”李月弟弟看他们没翻到什么东西,就说:“你们凭什么说我妈信全能神?”他们说:“是你们村里的人举报的!快说!你妈去哪了?要不说今天就把你们两个抓走!以后你们也别想考大学,就是考上也不让你们上!”李月吓得不敢说话,其弟弟说:“我们有儿童保护法,你不敢。”警察就对其弟弟吼道:“不要逞能,不说你妈去哪儿了,我们就把你妈的照片放到网上,到时候你妈就得坐牢,再也回不来了!”说罢他们就走了。李月母亲回来,其和弟弟就把警察来的事告诉母亲,因害怕被中共警察抓捕,从此其母亲就不敢在家住了。

2002年10月李月母亲离开家时,眼含着泪搂着李月和弟弟说:“你们在家要听话,等你们长大后也要信神,妈妈走的是正路。”李月舍不得母亲走,但又怕其被警察抓走,也不敢挽留。那时李月十三岁,其弟弟十一岁,其父亲在外地。他们感到很孤单,一到傍晚就站在大门外,盼望母亲回来。

2002年11月的一天晚上,警察再次闯进李月家,又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没翻到什么就凶狠地指着其弟弟吼道:“你妈的神话书放哪了?”其弟弟怯懦地说不知道。他们又逼问其母亲的下落,其弟弟哭着说不知道。警察一无所获,气极败坏地走了。从此,李月和弟弟最怕天黑,害怕警察再来恐吓,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晚,困得实在睁不开眼了才去睡觉。

没隔多久,几个警察又闯进李月家,什么也没找到就走了。

因着中共的抓捕,李月母亲不敢回家,当时李月和弟弟就像孤儿一样,没人管没人问,不知哭了多少次。李月和弟弟都不会做饭,什么时候做饭什么时候哭,不是咸就是不熟,但再难吃也得吃。而且李月和弟弟还要遭受周围人的非议,听到他们诽谤、论断母亲,李月既生气又伤心,趴在床上大哭,嘴里喊着妈妈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弟弟也坐在其旁边哭。

2002年12月,李月父亲听说了家里的事,就急忙从外地回来。没几天,村干部和两个恶人来到李月家,为拦阻其母亲信神,就给其父“出谋划策”,其中一个说:“你去哪里哪里买迷魂药,如果你妻子回来看小孩,你就把药放在饭里或茶里,只要她吃进肚里,就成傻子了,她想信神也信不了,再想跑也跑不了,就是看着傻子过,也比现在强。”听到此话,李月愤恨至极:这些村干部竟如此恶毒,想把母亲往死里整,简直是丧失人性!因村里人经常给李月父亲说母亲的坏话,其父难以承受,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李月记得父亲说过:“孩子,要不是你们两个太小,没有人照顾,我早就不想活了。”其父亲每天蹲在门旁抽烟,经常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不抽烟就哭,在地里干活没有人时哭得两眼红肿。

2003年暑假的一天晚上,李月母亲突然回来了,李月和弟弟抱着母亲都不舍得放下,感觉有好多话想和母亲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一刻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忘了。李月父亲告诉母亲他们的前后邻居都有中共的眼线,不能在家久留。当时李月家里都不敢亮灯,怕被恶人看见,做饭时不敢让锅有响声,怕被人听到举报。天快亮了,其母亲准备离开,一家四口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

2008年,李月母亲偷偷回来了,但他们一家人每天都提心吊胆,因怕警察随时来抓,其母亲不敢坐在屋里吃饭,都是端着碗在大门外,看看有没有警车来。果然没过多久,外村一个基督徒(村支书)急急忙忙跑到李月家,对其母亲说当天他去市委开会,听到本村支书给市委的人说要带他们来抓李月母亲。其母亲再次被迫离开家。

2015年10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又到李月家抓捕其母亲,因着李月一家人都没在家,警察就到其堂哥家打探其母亲的下落。一直到现在中共都不放过其母亲。

据李月自述:是中共逼得其母亲有家不能归,把他们家骚扰得不得安宁,多次恐吓给其和弟弟身心带来极大伤害,同时也给其父母带来很大的精神压力和痛苦,这一切痛苦都是中共造成的。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搜家、抓捕(2002/10)

张华,女,时年45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10月的一天晚8点左右,张华正准备睡觉,忽然听见有人不停叫门,张华起来开门后,不料几束手电的灯光照着她的眼,一人把她拉进屋,张华见是派出所所长为首的五、六名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进屋到处乱翻,没翻出什么。随即两名警察将张华拽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所长问:“你知道为啥抓你吗?”张华说不知道。所长厉声说:“有人举报你信神。XX到你家传的你,你不承认也不行,老实交代,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张华未正面回答,所长恼怒地拿起桌上的书,照着其脸狠打,边打边恶狠狠地说:“叫你嘴硬,叫你不承认。”打了五、六下,又追问:“谁传的你?”张华仍未正面回答,所长又怒气冲冲地说:“不承认有治你的时候。”说罢拿起鞋照着张华脸又打了四、五下,张华的脸火辣辣的疼。随后警察让张华站在风扇下面吹了一夜,冻得张华直打哆嗦,三名警察哈哈大笑并讽刺张华。

第二天夜里,三名警察又接着审问张华,一警察吼道:“快说吧,说了就让你回家,就不在这里挨冻了。”张华仍没说。一警察气愤地说:“你的嘴真硬,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于是就唆使另一警察狠打张华,该警察拿起书照其脸狠打了十几下,张华仍是不说。第四天中午12点,张华家人送来1700元钱,警察才将其释放。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2/9/30)

郭影,女,50岁,周口市太康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9月30日下午3时许,基督徒郭影在家整理粮食,突然派出所三名警察闯入郭影家抄家,抄走郭影的两个笔记本,一个小录音机(内带一盘磁带),随即将郭影押到派出所。

次日早晨6时许审讯时,一警察抓住郭影的头发按在桌上,狠搧郭影的脸,打得郭影的头发懵,疼痛难忍。审无果,上午9时许,警察以“参加邪教组织”为由把郭影押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吃不饱饭还得干重活,整天累得难以忍受。狱警还警告:“上面若来检查,问着谁就这样说:“我们天天吃鱼,吃肉,不让我们干活 ,不虐待我们!”

家人托人疏通关系花了4000元后,警察才于11月14日将拘留了45天的郭影释放。临走时还警告说:“以后不准再信全能神了!再信抓住决不轻饶!”

濮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罚款(2002/9/20)

2002年9月20日,派出所6名便衣警察(5男1女)开3辆车将正在传福音的基督徒夏诗(女,现年35岁,河南濮阳县人)强行带走。到派出所审讯时一名警察对夏诗恶狠狠地跺一脚,将其拷到桌子腿上,审讯没有结果又把夏诗押送到看守所。后夏诗交罚款2000元钱才被放出来。从此,夏诗的父亲因着所交的2000元钱开始逼迫夏诗和夏诗的母亲信神,闹得家里鸡犬不宁,警察还三天两头到夏诗家调查情况,使夏诗家没法正常生活,夏诗被迫外出信神。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2/9/18)

关莱阳,女,56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9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基督徒关莱阳因信神被县宗教局等二人联合派出所指导员一伙六人强行抓到派出所。反复审问关莱阳关于信神的一些情况,关莱阳什么都不说。下午4点多,关莱阳的丈夫来了,对警察说:“这个人交给你们了,害病都把我钱花光了,我也没钱给你们!”警察一看没油水可榨,开始给关莱阳丈夫说好话:“都老夫老妻了,可别这样,好好照顾。”关莱阳说:“ 不行,你们车去哪儿,我就跟哪儿。”警察让丈夫劝关莱阳回家,他们开车走了。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罚款5000元(2002/9/16)

宋丽,女,29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2年9月16日下午,宋丽正在家带孩子,村长带着四名警察来到宋丽家。四名警察进屋出示搜查证后,他们就开始大肆搜抄,搜出1本信神书籍、1份工作安排、1小笔记本、1台小录音机、1盘磁带全没收。警察让宋丽把她10个月大的孩子交给邻居照顾,强行把她带到国保大队。

一警察审问宋丽:“这些东西从哪来的?谁给你的?”宋丽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威胁她说:“我们已给你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你信的就是邪教,国家不允许的,你要信去大教堂,你还不老实交代清楚!”另一男警察再次审问,无果。他便勃然大怒气急败坏拍着桌子恐吓道:“你还骗老子,今天你不老实交代,你试试!”宋丽没有说话。又一警察利诱道:“你孩子小,说吧,说了你就能早点回家了。”宋丽沉默,他又拿出搜出的笔记本威胁说:“这都是你写的,我们可以做鉴定是你的笔迹,你不承认也不行,就凭这些东西,就能给你定罪判刑!”审讯无果。警察把宋丽的右手和左脚铐在一起,让她坐不下也站不起来,脚手麻木,因在哺乳期,奶水也憋得她疼痛难忍。

当天下午,宋丽丈夫去了国保大队。警察问他:“你妻子信神你知道不?”宋丽丈夫说:“我经常出去干活,不知道。”警察恐吓道:“你知道不说就加大你的罪、包庇罪!”

第二天早上,两名警察到宋丽娘家说宋丽“扰乱社会治安”罚款5000元。宋丽母亲十分担心宋丽,再加上刘丽的孩子因离开母亲没有奶吃也哭闹不止,就赶紧借了5000元钱交给警察(无收据)。宋丽才获释。临走时,警察说:“罚款5000元,取保后审,不能出远门,不能再信神,得随叫随到。”

期间,宋丽的家人又请一警察吃饭、送礼花400元钱。

因着警察的抓捕,宋丽再出门时,街坊邻居对她指指点点,她不仅忍受着讥笑的痛苦,还得面临着随时被抓的危险。她的生活也被打乱了,整天东躲西藏的,不能正常聚会、尽本分。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罚款2000元(2002/9/16)

李彩霞,女,40岁,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9月16日晚上20点左右,李彩霞正准备剥棉花,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三个便衣警察闯了进来,其中一警察掏出证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来调查一些事,你是李彩霞吗?”李彩霞:“是!”随即,两个警察上前架着李彩霞的胳膊将其强行推上警车,押送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将李彩霞关押在屋里轮班看守,不让其睡觉还得坐直,稍微歪一点就对其大吼。9月17日上午8点,所长把李彩霞带到一个房间恶狠狠地审问:“谁传你的?你信的啥?你跟谁信的?”李彩霞不回答。所长连吼问两次,并恐吓说:“好好想想!再不说出你们教会的事,就把你送到县公安局。”审讯无果。

8点半,县公安局一名警察来审李彩霞,他诱骗说:“我和你是一个县的,我奶也信主,信主是好啊!”李彩霞不予理睬。紧接着所长答气急败坏连吼带叫,再次逼问以上问题,李彩霞始终说不知道。所长临走时威胁说:“你好好想想,下午我还要继续审问你,你不说非把你送到县里。”

9月17日下午16点左右,所长对看守李彩霞的警察说:“看好,让她好好想想,下午还继续审她。”随后李彩霞丈夫找关系请派出所的人吃饭,9月19日下午14点,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破坏家庭”罪罚了李彩霞两千元钱,才将其释放。在派出所拘留一天一夜,警察没让李彩霞喝一口水吃一口饭。释放时警察强行给李彩霞按手掌纹、脚掌纹。

2018年3月10日上午11点多,村支书突然到李彩霞家说:“你现在还跑不跑?你可别跑了,上面开会紧的很,这次所有宗教信仰要一齐抓,再跑警察就要抓人。”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恐吓、罚款(2002/9/16)

张梅,女,现年59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9月16日夜里大约1点,张梅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张梅的丈夫打开门,三个警察闯进了屋,一警察问张梅:“你是住院刚回来吧?”张梅说:“是。”,另一个警察在桌子上翻来翻去,也没有翻着他们想要的东西,张梅的丈夫就问:“你们是干啥的?”其中一个警察说:“我们是派出所的,让张梅跟我们走一趟。”张梅说:“我犯啥法了?你叫我去干啥?我害了一年病。”他们看张梅脸都黄的没有血色,也没硬拽张梅上车。

9月17日下午约3点钟,又来了一个警察对张梅的丈夫说:“你妻子不去派出所,我们还得来找她。”当时张梅在院子西边能听见他们说话,可张梅的丈夫一听心里害怕。警察走后,张梅的丈夫就去找本村书记商量,书记说:“还是给他们几个钱吧,不给他们钱这个事不能算完。”于是,张梅的丈夫就让书记陪着一块去了当地派出所,拿了300元钱,警察才算没有来找(没有收据)。那天夜里,警察又把张梅本村的两个基督徒给抓走了,并且也都罚了钱。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勒索(2002/9/15)

2002年9月15日前后,南阳市新野县某派出所的五名警察突然闯进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孙敏会(女,53岁)家中,强行将其抓捕。押到该派出所后,所长眼冒凶光恶狠狠地审问孙敏会:“谁给你传的?你信的啥?”孙敏会用智慧回答。审不出结果。所长仍给孙敏会定为“扰乱民心、扰乱社会、反国家 ”的罪名,向孙敏会的丈夫索要3000元钱(无收据),下午才把孙敏会放出。

邓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通辑 至今有家难归(2002/9/15)

王杏,女,48岁,邓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9月15日下午,村治安主任带着派出所三名干警到基督徒王杏家实施抓捕,因王杏不在家,他们就当着她丈夫的面翻箱倒柜找王杏信神的证据,最后把箱子里放的小录音机和结婚证抢走,并将王杏的丈夫押至村支书家,下午6点多,王杏刚聚完会,还没到门口,就被两名干警抓住带到村支书家,骗她说到派出所了解点事。王杏知道是来抓人的,坚持不跟他们走,他们恶狠狠地说:“今天你走也走,不走也得走!”立时上前就抓住王杏的衣服往外推,王杏被推倒在地,立时头左边撞了个乒乓球大的疙瘩,他们根本不予理会,趁机将其抬起来扔到车上,押到派出所。当晚9点多,王杏被押至公安局,由三名警察审讯,让她承认自己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王杏不认,一警察冷冷地说:“你不说,今天进来可是不好出!”之后把她押到一旅社,锁在二楼一间房内。

16日凌晨,王杏趁机逃了出去,匆匆离开邓州市区,从此,王杏整天提心吊胆,活在一种恐惧的气氛中,开始了她流浪的生涯。为了躲避警方的纠缠,从02年至07王杏不时地转移地方配合福音工作。08年,王杏办好的身份证,儿子去取时,派出所的人不给,说王杏还在信,让王杏自己去拿。如今王杏的结婚证、身份证仍在他们手中,王杏还是在他们的通辑之中。

10年来,王杏一直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为了逃避警方的追捕,仍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外流浪着,多少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却不能与家人团聚。

邓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有家难归(2002/9/15)

张静,女,时年38岁,河南省邓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9月15日下午17点多,村治安主任带着四名警察(公安局三名、派出所一名)闯进张静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在屋里翻箱倒柜搜查,将张静的结婚证、身份证、还有一个小录音机全部搜走。警察在张静家久等不见其回家,便命令张静丈夫:“走!跟我们一起去找她!你肯定知道她在哪!”其丈夫未从。警察强行抓住其丈夫的衣领往车上拽。正在这时张静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扔下自行车扭头就跑,警察看见这车内抓了一个信‘东方闪电’的人!”故意羞辱张静。

停了一会,警察又将张静转押到市公安局。途中张静质问:“我到底犯了国家的哪条法律?你们抓捕我?”一警察阴险地说:“现在不告诉你,到地方你就知道了。”9点多到公安局后,警察将其带到审讯室,三名警察审问张静。一警察逼问其说出个人信息。”张静未正面回答,审讯无果。

随后,警察让张静签字,其拒签。后又进来一名当官的警察,假惺惺地说:“你别怕,你给我们配合一下,把你信神的事说清了,明早就把你送回家,别人谁也不知道。”张静气愤地反驳。警察厉声吼道: “你不说是吧!我实话告诉你,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好进不好出!”审讯无果。

深夜24点,两名警察将张静转送到一家旅社,对其说:“明天早上8 点你再过去把事说清了,就送你回去。”说完就走了。张静从窗口往外看,警车还在旅社门口监视她。次日早上5点多,张静把床单栓在窗户的三角铁上,两手紧紧抓住床单从三层上顺着跳了下来,右脚大拇指摔骨折,并割破一个口子,流着血,张静忍着疼痛逃出虎口。虽逃出了中共警察的魔掌,但警察一直未放松对其的追踪。

2004年2月上旬的一天上午10点多,张静在当地某乡传福音,又被警察盯上、并跟踪。张静在公园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突然发现两名便衣警察在盯着她们二人,其中一人是张静2002年在当地派出所见过,其发现情况不对,和福音对象起身离开公园骑车就走,两名便衣警察骑摩托尾随。张静与福音对象无法脱身,就进了一家饭店吃饭。当她们吃完饭,看到这两个人还在饭店正对面盯着她们,张静心里有些紧张,急忙让福音对象先走。此时,一警察跑步去追福音对象,没走多远,又转回来。张静为躲避警察的视线骑车离开,两名警察紧跟身后,相隔一段距离,张静趁两人不注意进了一家院内,吓得心里怦怦直跳,其躲避约半小时后,赶快把身上的外衣脱掉走出来,一直提心吊胆地在县城里转到下午18点多,看看后面没人跟踪才敢进家,总算躲过一劫。

2008年3月更换二带身份证时,需要老身份证,张静老身份证被警察抓捕时收走,其儿子到当地公安局要身份证,警察追问说:“你妈还在信‘东方闪电’吗?你妈的身份证不能给你,如果想要让她自己来拿。”张静至今都没敢去公安局拿自己的身份证。

2015年8月的一天下午19点多,张静回娘家看望90多岁的母亲。刚到家大儿媳慌慌张张地从外面回来对其说:“你赶紧走!警察又来抓你了!”张静听后依依不舍地离开家。因着信神被中共警察抓捕、追查、盘问、跟踪,没有安身之处。自张静被抓后,其小儿子在学校受老师歧视,学生讥笑,心灵受到极大创伤,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二儿子结婚其也不敢回家,心里极度痛苦。

自从张静被警察抓捕逃脱后,为躲避中共警察的再次抓捕,其被迫离开家、离开亲人,十多年来有家难归,亲人不能照顾,过着漂泊不定逃亡的生活,深感在中国信神真是太难了!

永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罚款(2002/9/12)

张侠,女,现在56岁,河南省永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9月12日晚上约6点,县国保大队联合乡派出所共三名警察(便衣)闯入张侠家,把张侠带到拘留所后,晚上9点左右,四个警察就开始审问张侠,一个警察说:“你给谁一块信的?带领是谁?”张侠不吭声,他们就骂张侠。到了1、2点钟他们见张侠不说,就开始拿一条细麻绳(有电线粗),有五米长,让张侠坐在木椅子上,把两只手往后背用细麻绳缠起来使劲往后拉,一个警察说:“你跟谁一起信的?谁传的你?带领是谁?”见张侠不说,另一个警察就恼羞成怒地说:“不说就紧绳子。”每一个多小时紧一次,一次比一次紧,一连紧两次。张侠痛的心里发烧,冒汗,痛疼难忍。9月13日上午8点多,他们把绳子拿来,又拿来十来根竹竿(一尺半长),拿到张侠面前放在地上,一个警察说:“交不交待?不交待就用刑?”说着就叫张侠跪在地上,就用麻绳捆上双手给张侠打背拷,后让她跪在他们面前。张侠感觉两只手和胳膊已经没有知觉了,穿的鞋都磨出大洞来。他们还用竹竿打张侠的手指头,打的麻木。下午,绳松掉,张侠的手胳膊全发黑了,他们看张侠一直不交待,一个警察气极败坏地用书卷成筒往张侠脸上打。

2002年10月12日下午,就把张侠释放了。期间,张侠的丈夫给县国保局的人送礼5000元钱,并交罚款10000元。

2003年,一天,张侠回家,看到路口有一辆车,过后听丈夫说:“来两个警察问你现在在干啥来?还信神不?还说你回来到国保大队去一趟。”张侠吓得出去躲躲。2013年10月份,警察还给张侠的儿子打电话,盘问张侠的情况。2017年3月22日,两个警察盘问张侠的丈夫:“你妻子有个案底,以前是信东方闪电的,我们来问问她还信着吗?”此后,还多次寻找张侠,并让她儿子把张侠的照片用微信发去。

南阳市四名基督徒无故遭逼迫(2002/9/11)

2002年9月11日下午两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郭霞(女,50岁,邓州市人)正在屋里捡烟,因恶人举报,派出所副所长一伙4人驱车到她家,在屋里搜出东西,就一阵怒骂定罪,把郭霞拉到派出所,4个人轮流看守着她,并喝问道:“谁传你信神的?你现在在跟谁在一起信神的?”无果。

6点多钟,与郭同村的基督徒刘霜(女,45岁)在地里干活,村支书把她叫回,副所长一伙4人把刘霜家的东西扔了一地,搜出一本信神书籍,并把桌上的两盘磁带一块拿走,把刘霜带到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因怕出事担责任,晚上郭霞的丈夫到派出所看守二人。

第二天,下午4点多,刑警队队长对二人进行审讯,逼她们交待是谁传她们信神的,因她们不愿牵连其他人,就没有说。下午5点左右,二人被送进看守所,警察又对刘霜审问3次,对郭霞审问4次,均无果。队长威吓说:“不说送劳教所判你几年!你丈夫都说了,你还不说?”警察为威逼二人交待情况,把录制的听起来是一名基督徒(女)受酷刑的惨叫声放出来让她俩听。

10月11日下午5点,二人被释放。被抓基督徒的家人各为她们交给一警察1000元现金(无收据)。临走,一警察把他手机号码和名字写给二人,说:“若有信神的人再去找你们,就打电话!”在看守所一段时间,因受折磨,郭霞的头发严重脱落,用手一摸就掉,回家后吃药、找偏方头发才长出来。

据了解,在二人被抓的同时,派出所对与她们同村的张小华(女,45岁)和苏歌名(女,59岁)也实施了抓捕,因二人及时逃走,才免遭劫难。但苏歌名的家被搜,警察把苏歌名的身份证抢走,她的家花1000多元,请客吃饭又交罚款,拿回身份证,才暂不追究。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遭折磨(2002/9/4)

王云,女,时年40岁,是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9月4日晚上21点左右,王云一家人正准备睡觉,突然门外有人敲门。随后就有人喊王云丈夫的名字,王云听出敲门声不对劲,猜想着可能是派出所的,就赶紧让丈夫躲了起来。王云把门打开,四名警察(便衣)一下子都闯进屋里。一名警察问王云:“你丈夫去哪里了?”王云回答:“出去打工去了。”其余三人就开始翻找东西,床上的被子、床底下的鞋都翻了一遍,屋里一片狼藉。警察从柜子里翻出王云丈夫传福音时用的公文包,包里的小本子上记着教会信息,警察一看这些东西就急忙问:“这个包是谁的?是从哪来的?”王云回答:“不知道。”警察把王云强行带到了派出所。

当晚22点左右,警察审问王云:“你村里有人说你信了全能神,还到处传福音?”王云并没有正面回答。警察气急败坏地骂道:“他妈的,嘴还硬!给我跪下!”王云不跪,警察便一脚把她踢的双膝跪地。警察说:“你今天如果不说实话,不承认事实就让你跪死在这里,看你有多硬!”他们让王云双手伸直,在手背上放有一寸厚的书,手不能往下落。警察拿着搜出来的小本子审问:“这个包是谁的?是从哪来的?你信多长时间了?”王云回答不知道。警察气愤地说:“他妈的!我看今天你的嘴能有多硬,今天如果不说实话,看我怎么收拾你!”王云的手一直托着书,热得满头大汗,头发、上衣也湿透了。地上流了一片汗水,王云被热得晕倒在地。10分钟左右,警察看王云不起来,就狠狠地踢她几脚,让她起来蹲马步,王云不从,警察又踢她几脚,并威胁道:“你到底说不说?要是再不说就弄死你,看你有多硬!”警察让王云蹲马步,并在她手背上放了一寸厚的书,手伸不直往下落一点,警察就用鞋刷子狠打她的十指,蹲了半个小时,王云顺脸流汗,又热晕在地。5分钟后,起来在接着跪,反反复复一直折磨到凌晨4点。随后又来了两名警察,把王云带到了公安局。

警察把王云带到一个屋里,警察把王云带到局长办公室,局长说:“你要是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看守所去,最低得蹲一年半,看守所的犯人可厉害了,都是犯人打犯人。”王云没有屈服。警察于9月5日下午17点左右,将王云释放。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捕并遭敛财(2002/9)

胡瑞玲,女,46岁,信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0年4月份,因着宗派人的举报,一天深夜12点左右,派出所的四五名警察突然翻墙进入胡瑞玲家,冲胡瑞玲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大肆搜查,警察把胡瑞玲家的19寸彩电(价值5000多元)抱上警车,抢走胡瑞玲家的2000多元现金(事后才发现钱丢),搜走并没收胡瑞玲的一本神话书和胡瑞玲的灵修笔记本,之后强行把胡瑞玲拉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对胡瑞玲连夜突审:“为啥信神?你信神是谁给你传的?”问什么胡瑞玲都说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和中午警察都不让胡瑞玲吃饭,下午又把胡瑞玲往公安局押送,在车上一个老警察一直审问,他见胡瑞玲啥都不说,咬牙切齿地说:“现在问你你不说,到地方就把你的牙敲掉!”刚到地方,他们接一个电话,就放胡瑞玲出来。后得知是丈夫托人出面说情才放的。胡瑞玲多次去要彩电,警察始终没给,也不承认从胡瑞玲家抢走2000元钱。

2002年9月的一天,胡瑞玲在某地传福音,被一宗派带领告了。当晚10点多,宗派带领拿着从新人家搜出的书,拽着胡瑞玲把她交给了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把胡瑞玲身上的20元钱搜走。一个高个子警察拍桌子瞪眼地吼道:“你是哪里人?来这干啥的?家里都有什么人 ?这书是从哪儿来的?”连审两次,都没结果,就把胡瑞玲送到县城牢房,关进小屋。第二天,他们又把胡瑞玲带到公安局提审4次,无结果,气得警察咬牙切齿,用手指着胡瑞玲的头说:“乡巴佬、文盲、无知……”又将胡瑞玲关进小黑屋里两天两夜。最后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把胡瑞玲送到拘留所关押15天,当地一基督徒拿500元(无收据)才将胡瑞玲赎回。

方城县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戴铐示众(2002/9)

2002年9月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五个便衣警察敲开基督徒赵聪(女,45岁,方城县人)家的大门,像土匪一样搜遍各个房间,弄得一片狼藉,把赵聪的一把镶有玉石的藏刀抢走(赵聪的朋友送的装饰品,未归还)。随即赵聪被强行带到派出所受审,警察喝问:“你们的带领是谁?你在哪儿聚会?你们在一起聚会的有多少人?都是谁?”赵聪不说,一警察拍着桌子吼道:“你老实交待罪轻点,你不交待给你按监里!”一直审到深夜11点多,赵被拷在床头坐了一夜。次日,警察又把赵聪拷在派出所院内一天(不让吃饭喝水),凡是进来的人,警察都要指着赵聪对他们说:“这是‘东方闪电’……”以此来羞辱她,下午5点多,赵聪的丈夫花了800元左右,赵聪才被释放。

许昌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2/9)

2002年9月的一天晚上,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苏新芳(女,49岁,河南省许昌市人)和另一基督徒(女)看望新人时,被三自教堂的人报警,派出所四个警察开车赶到,当时给扣个“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把二人拉到了派出所。到派出所后对二人进行搜身,没有搜出来什么东西,派出所就给宗教局打电话,随后将二人转押至拘留所。几天后宗教局的人将二人拉到法院审讯,在审讯中县宗教局的人跺了苏新芳一脚,还用脚踢苏新芳的下巴,许昌宗教局的人还恐吓说:“你再说瞎话就用针扎你”。两人被无故拘留15天,苏新芳家人花了1500元才被释放。

平顶山市一名基督徒因聚会被刑拘受羞辱(2002/9)

吴桂红,女,33岁,初中文化,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9月的一天吴桂红在一个刚接受神末世作工的基督徒家聚会,因新人的丈夫举报,派出所六个警察直接闯进家,把吴桂红拖上警车押送至公安局。在审讯室一男警将吴桂红拷到椅子上,然后详细询问吴桂红的家庭住址,以及其信神是谁传的等。当天晚上让吴桂红在一个房间休息,负责看守吴桂红的是两个老警察,其中一个是色魔,他想碰吴桂红就找理由说:“我还不知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说着就强行将手透过衣服伸到吴桂红怀里,这个警察在吴桂红全身乱摸,并且说着污秽不堪的话:“还嫩着呢……”等低级污秽不堪的话,此时吴桂红心中的仇恨齐聚心头,但为了不让其继续羞辱吴桂红,吴忍着疼痛把嘴咬破,把血吐在地板上。他们把吴桂红按在沙发上,再次用手铐拷住,给吴桂红随便扔了条烂被子,天比较冷,把吴桂红的双手冻得发麻,浑身哆嗦。第二天吴桂红被带到会议室,他们让吴桂红靠着墙蹲在地上,先用两手抱吴桂红,后又让吴桂红喝开水,吴桂红闭嘴不喝,这个警察就搧了吴桂红一耳光,把吴桂红打倒在地。警察把告吴桂红的人叫来,那个人给警察送礼,讲好话,又试探吴桂红假装慈悲地说:“都是我不好,把你害成这样,你起来,我给你送回去,没事了,他们不管了。”听到是告吴桂红的人,吴桂红没理他,他朝吴桂红脚上蹬两脚走了。天将黑的时候,一男警把吴桂红拉起来说:“你赶紧走吧!他们都在开会。”吴桂红趁机走了。

周口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罚款(2002/9)

杨青,女,32岁,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9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 杨青与两名基督徒在某市一聚会所聚会,三名警察(便衣)以乡里来检查的名义敲开大门(未出示任何证件)。他们进屋说:“我们就是来抓你们这些信神的人,都不许动!”随即到处乱翻东西。一男性基督徒想趁机逃跑被撵回。警察拧着杨青三人的胳膊推上了车拉到当地市公安局。

在审讯室,三名警察对一男性基督徒拳打脚踢,嘴里还骂着:“叫你还跑,看你还跑不跑!”之后,把三人分开审讯。一名警察审问杨青:“家住哪里?什么时候信神?传你的人叫什么?家住哪里?在哪里聚会?你们带领是谁?……”因杨青的回答不合他意,他随手拿起身后的扫帚往杨青身上乱打,打着说:“叫你不说!你说不说!!……”打完后继续审问,终无果。最后把杨青三人送到本市看守所。

期间,警察让杨青她们天天背监规、绣十字绣,每天吃不饱饭,完不成任务还不让睡觉。三天后,在审讯室,三名警察提审杨青。一警察问:“在里面咋样?想好了没有?你说了就让你走。”杨青坚定地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我不知道!”三天后,警察再次提审她时,威逼利诱道:“赶紧说了吧!说了让你回家,你要不说就判你几年!到时看你孩子咋办?”杨青不予理会。几天后,杨青家人托关系花了几百元请警察吃饭,又交了1000元罚款(无收据),警察才把杨青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她:“出去别再信了。”

杨青被释放后,中共并不甘心,先后两次派警察去她家,诱劝她说出其他基督徒的名字,杨青未从。

中共的抓捕和一次次到家诱劝,使杨青的左邻右舍对其指指点点,杨青的公婆也时常指桑骂槐给她冷脸,让杨青备感压抑、痛苦!

邓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02/9)

赵勤,女,时年36岁,河南省邓州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9月的一天下午,赵勤和丈夫正在地里干活,村支书跑到地里告诉赵勤,派出所的人已经在赵勤家等着问话。赵勤到家后,看见一辆警车正停在门口,司机站在门外,所长和两名警察都站在客厅里。所长盘问赵勤:“来你家传道的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把你住的房间打开。”赵勤打开房间,所长把守房门,两名警察进屋翻箱倒柜的找,后搜没一台小录音机、两张光盘、一本神话书籍。随即,赵勤被警察强行押送到当地派出所。

第二天上午,一警察将赵勤带到审讯室,四名警察审讯赵勤。一警察审问:“传你的那个女的是哪里的?她来你家几次?多大年龄?哪儿的口音?”警察一连串的问话,赵勤都没有回答,审讯无果。下午18点多,警察将赵勤和另一名基督徒转押至看守所。在审讯室,一警察怒吼到:“蹲下。”赵勤二人只好蹲在地上。警察给她们发了被褥,把她们带到号房,每天命令她们糊纸盒,累得她们筋疲力尽,饭也吃不饱,晚上还要轮流站岗。

大约第8天,警察再次提审赵勤同样的问题,赵勤还是没正面回答。警察为了逼其出卖基督徒,便在背地里播放被打的基督徒嚎啕大哭的录音,警察用卑鄙的手段就是为了迫使她们因胆怯害怕而出卖其他基督徒,赵勤二人并未上当,审讯无果。

随后,警察连续审讯赵勤三次,终审无果,警察命令赵勤签名按手印,罚款二人各500元钱,警察以“信东方闪电,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赵勤一个月后释放。

赵勤自释放回家后,每次一听说中共抓捕基督徒时都得被迫离开家,有时想孩子回家看看时,都是提心吊胆的。在家里,一旦听见狗叫声就惊恐害怕,赶紧起床看看是不是警察来了,随即就得赶紧离开家。赵勤为躲避警察追捕,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外漂泊,而且警察还不停地到村支书家打听赵勤是否还在信神的情况,支书均说没有。

2016年3月份,两名警察再次到赵勤家,因赵勤常年不在家外,警察问赵勤儿媳:“你妈哪?电话号码多少?”赵勤儿媳不做正面回答。

2017年4月份,警察又到赵勤家盘问赵勤的下落,赵勤丈夫未正面回答,警察得不到任何追捕赵勤的信息,就给赵勤丈夫拍照,之后悻悻离开。

从赵勤的经历中,我们看到中共警察实在是诡计多端,利用各种卑鄙手段想找到信神的人,肆意抓捕信神之人,人敬拜造物主走的是人生正道,可这伙警察却百般逼迫抓捕、三番五次到家盘问、追逼,致使赵勤心灵受压不得释放、自由。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罚款(2002/9)

胡建松,男,68岁,河南省洛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8点多,胡建松正在家剥玉米,两名男警破门而入,对胡建松说:“你跟我们到公安局去一趟。”胡建松说;“你让我去干啥?”一警察说:“有人告你信全能神,让俺来抓你。”正说着一警察到屋里到处乱翻,搜出两本诗歌书,厉声问道:“这诗歌书是谁给你的?”胡建松未正面回答。两名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胡建松押上车,带上两本诗歌书一同押至国保局办公室。

一警察再次审问胡建松:“这两本诗歌书是谁给你的?有人来给你传福音没有?”胡建松仍未正面回答。见问不出什么,另一警察恶狠狠地说:“给他办个监视居住!”后就把胡建松押至拘留所,拘留五天,罚款500元,胡建松才获释。

释放后,胡建松害怕再次被中共抓捕,就经常东躲西藏,过着担惊害怕的日子。

周口市一基督徒屡遭村干部警告(2002/9)

李翔,男,57岁,河南省周口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9月的一天,村长对李翔说:“你别再信神了,要信上教堂去,只要不上教堂的都被政府定为邪教,国家要抓,你别到处跑着信神了!”李翔说自己哪儿也不去。

2016年5月的一天,基督徒在李翔家聚完会,离开时被村长看到,村长就到李翔家故意问道:“XX村的王强(基督徒)来干啥呢?”李翔未正面回答。村长威胁说:“我如果再看见这些信神的人来聚会,我就立马举报你,把你们送到监狱!”

第二天,村长把李翔叫到他家,对其威胁道:“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谁要是信全能神就立马抓起来,摄像头我都调整过了,每次去多少人我都知道。以后任何人不能去你家聚会,若是再去人就立马把你送到监狱,想出来不容易!”

2017年,李翔听教会一基督徒(其丈夫是村长)对她说:“你被举报了,出门小心点,大队里有你的名字。”此后,为避免给其他基督徒带来麻烦,李翔只有停止聚会。因着信神屡次遭到村干部警告、威胁,李翔心里痛苦不堪,感到在中国信神真难!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罚款(2002/9)

刘梅,女,时年40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9月,一天上午10点多,刘梅正在县城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由于恶人举报,突然闯进三个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不由分说拉着刘梅厉声说:“走,上车!”刘梅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不上车!”一警察恶狠狠地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两个警察立即把刘梅推上警车,十几分钟后其被带到县国保大队。

两个警察把刘梅带进一审讯室,一警察指着刘梅怒吼:“家住哪?你在哪聚会?你信神干啥?”刘梅没回答,他随手拿起一本厚厚的神话书,朝刘梅脸上猛扇一下。紧接着另一警察猛踹刘梅,边踹边拿着一本神话书籍,指着其说:“这就是你的证据!这是扰乱社会秩序!”并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刘梅被扇得脸火辣辣的疼,身上也被踹得很疼,但其始终不回答。四个警察轮番审问约两个小时左右,审讯无果。

直到晚8点多,有一警察认出刘梅,随后给其丈夫打电话,刘梅丈夫不得已借了500元钱交给国保大队。刘梅见状气愤地质问警察:“我犯啥法了,做错啥事了,你们罚钱?警察不是专抓坏人吗?”警察无言以对。当晚约9点,刘梅被释放。

回到家,刘梅丈夫拿着皮带把其毒打一顿,边打边气呼呼地说:“你不知道信神警察抓吗?再出去传福音把你的腿打断!以后不准再信神!”

据刘梅自述:因为警察的那次抓捕,丈夫不仅毒打她,还一次次在亲人面前辱骂她,致夫妻感情破裂。村支书也一次次打电话恐吓其丈夫,使其无法过教会生活,更不能与其他基督徒接触,痛苦煎熬,到如今常常以泪洗面。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为脱身被迫趟粪池(2002/8/30)

2002年8月30日晚上8点,张亚才(女,60岁,南阳市人)正在院子里输液,因不信的丈夫报警,派出所两名警察闯入张亚才家,张亚才刚输完液,一警察就亮出证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跟我们走一趟!”强行把张亚才推上车送到派出所。

两个警察对张亚才审问道:“你信的啥?”“老天爷。” “你们这儿还有谁信全能神?”“不知道。“××庄有信全能神的,你得提供说出来。”“想抓你们自己找。”“你憨脸仰着装傻!”说着一警察气呼呼地站起来,一只手扳着张亚才的头,另一只手用大拇指掐张亚才的人中穴约5分钟,又用指甲掐住张亚才的左手中指头有两分钟,然后说:“滚出去!”让坐在外面地上,一警察看着张亚才。张亚才看警察进屋了,就试着往大门口去,警察出来看见,说:“你往哪儿去?”“上厕所去。”“厕所在那边。”张亚才只好转身上厕所,张亚才看见厕所粪道较宽,就顺着下去,通过粪池(齐腰深)爬过去,逃了出去。

从那以后,张亚才听见车响就惊慌,看见警察就害怕,在公路上一看见黑白轿车就以为是来抓张亚才,吓得张亚才就往沟里跑。

濮阳市五名基督徒聚会时无故被抓捕、劳教,两人遭监视(2002/8/26)

张永军,男,时年38岁;李凤巧,女,时年32岁;王石领,男,时年38岁;梁永红,女,时年30岁;张民,男,时年45岁,五人均属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2年8月26日上午10时许,张永军和四名基督徒正在聚会,门一下被撞开,怒气冲冲地闯进九名便衣警察,一警察手拿撬杠、一警察手拿剪钳,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警察大声吼道:“谁也不许动,我们是县政保股的,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没收了半袋神话书籍、磁带、五个记事笔记本。11时许强行将五人押到公安局政保股。

下午2点半,他们被分开审问。警察喝问张永军:“你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谁给你传的福音?你们几个谁是带领?”张永军没有说,警察恼羞成怒,一脚跺在张永军的小腿肚上,其倒在了地上,警察气愤地踩着张永军的手指搓着,疼得张永军喊叫,警察冷言道:“共产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不好好的交代,送你到看守所非让你受够不可。”审问无果。

另一个审讯室里,两个警察站在王石领两边,从他身上搜出40元钱,吼问:“你家是哪儿的?叫什么名字?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审问无果。两名警察恶狠狠地同时用脚踩着王石领的脚趾头,又将其打倒在地,后拉起来又用力踩他的脚趾头,使他的脚趾甲发黑,血和袜子都粘到了一起。两名警察用力拉着他的手,在一张材料上摁手印。晚上7时许,五名基督徒被转送到看守所。

8月29日上午9时许,警察又审问张永军同样的问题无果。警察恼恨地朝张永军的脸上使劲打了四巴掌,他的脸顿时火辣辣的麻疼,还留有几道红手印。

警察把王石领锁在老虎凳上,不能动弹,又威胁审问一番无果。警察用手抓住王石领的头发,使劲打他的脸,打得他两眼冒火星,脸部立时火辣辣的疼。王石领的头发还被警察抓掉了好多。

9月7日,张永军、王石领又被提审,无果。

9月18日上午10点,警察诱惑张永军企图让他出卖,还恐吓他:“如果你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就把你送到西北大沙漠里好好改造改造!”终无果。

在看守所里,王石领因肚子疼没有报数,警察就唆使犯人说:“朝他脸上打两耳光。”

张永军和王石领在看守所被关押35天后,于2002年10月30日9点,以“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的罪名劳教一年,随即转押到劳教所。

李凤巧在看守所被关押28天后,于2002年10月23日,以“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的罪名劳教一年半,转押到女子劳教所。

梁永红在看守所被关押37天后,其三哥花了2000多元把梁永红保释出去。

张民在看守所被关押37天后,其家人托关系请客送礼花去3400元,罚款2000元,将其释放。

2003年7月2日,张永军和王石领相差两天都刑满释放。

张永军和王石领虽然出了监狱,但中共并没有放松对他们的监控,使得他们失去人身自由。并利用村干部和乡派出所的警察,相继于2007年、2014年、2015年、2017年,分别去两人家中盘查他们的行踪去向,是否还再信神和传道。由于警察的多次骚扰,使得他们被迫离开家园,在外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因着中共的抓捕与监控,使得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张永军和王石领不能正常聚会、尽本分,不敢和其他弟兄姊妹接触,过着提心吊胆、有家难归的生活。他们的身心备受痛苦与伤害,深感在中共掌权的国家信神太艰难!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遭刑拘并罚款(2002/8/23)

2002年8月23日早上6时许,驻马店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朋骑自行车去传福音,刚走到一村,被疾驰而来的一辆警车拦住,下来4个警察,一人上前抓着王朋的肩膀,一人抢走他的自行车,另2个抢过他的包没收了其的传福音资料、福音书、2个手抄本、一个传呼机,他们看看传福音资料,说:“这家伙与外国有联系,来头还不小哩,交到县里!”随后将其硬拉上车,拉到了派出所,关到了值班室。

上午10点左右,县治保股股长带着两名助手,对王朋进行审讯。“你姓啥,家住哪,这些东西谁给你的,准备送给谁,你信神多长时间了,跟你一块信的还有谁,你起那么早到谁家去,又在谁家住,在哪儿吃饭,谁给你的传呼机?”审无结果,他们把王朋转到公安局治保股。

中午12点多,在治保股的值班室,三人就以上问题再次审讯,仍无结果,又质问:“你为啥不到大教堂里信神,你信神有人给钱不,都是谁去你家,你天天都在哪睡觉,你出来几天了?”“我在大街上睡,出来好几天了,也没人给我钱。”警察气急败坏,恶狠狠地说:“你这家伙不老实,你与外国有联系,判你十年八年!”大概下午3点左右,两个警察审问以上同样的问题,无果,警察恼羞成怒,对其破口大骂。之后问王朋:“你公安局有无亲戚?”王朋说没有,他恐吓其说:“我说你的罪大就大,说你的罪小就小!”见王朋不吭声,晚上8点,便以“破坏国家安全实施”为罪名,将其转送到拘留所。

到拘留所里,他们勒令王把衣服全部脱掉进行搜查, 搜走其100多元钱。晚上10点多把其关到了牢房里,命号长又来诱骗王朋,王朋仍没有说,号长就命其在尿桶旁蹲了一夜,一天不让吃饭。第二天上午10 点多,3人又提审王朋(问话一样),见问不出什么,又给王朋照几张全身相(左、右、正、侧面都照),按过手印之后回到号里,号长又开始套他的话,见王朋不说,他就照着王朋的肚子狠打两拳,王朋疼痛难忍也不敢叫,怕叫出声挨得更狠。他们打完之后,就买鸡、肉之类的 东西吃,全记在王朋的账上(花200元钱)。

9月1日,警察再次提审,还问王朋:“你出来传福音天天都在谁家住,跟你一起的还有谁?”王朋的回答使警察恼羞成怒地吼道:“编吧!继续编!”说着,他恶狠狠地抓着王朋的头发照其脸上打了两个耳光,边打边骂:“我叫你编,叫你不老实!”打得嘴角流血,最后他让其在改动的口供上签字,王朋不签。

后经家人托人两次请人吃饭、送礼共花4000元,才同意将王朋释放,后又给治保股交2000元钱的罚金。9月9日下午6点左右,王朋临走时,警察还警告说:“回去可不能再信了,再信再跑抓着就不一样了!”

安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追捕迫害(2002/8/16)

2002年4月的一天傍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世珍(女,40岁,汤阴县人)在某村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被派出所的4名警察抓住,警察凶狠地将其推倒在地,连打带骂,并强行搜身,后被带至一饭店搜身三遍,警察将其关在饭店小屋里不让出来。后来张世珍趁天黑逃出,此后在外躲了一个多月才回家。

2002年8月16日晚上9点多,因恶人举报吴碧莲信神,某县公安局与派出所出动7人两辆警车到基督徒吴碧莲(女,60岁)家抓人,由于吴某没在家,警察就将其丈夫和女儿带到派出所讯问,其丈夫说不知道。警察恐吓道:“再说不知道打你三鞭子就老实了!”随后吴某的家人找人请客花1000元、交罚款3000元,才把其丈夫放出。之后派出所经常往吴碧莲家打电话问情况,吴碧莲便开始了长达十年漂泊流浪的生活。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关押并罚款(2002/8/15)

2002年8月15日上午9点多,因恶人举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素真(女,54岁,家住河南省南阳市)正在家洗衣服,公安分局国保大队3人敲门而入,亮出搜查证,说:“我们是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随即像土匪强盗一样,将张的卧室翻了个底朝天,搜出她信耶稣时的一本属灵书籍、全能神教会的诗歌本、3盘磁带及录音机(60多元),全部没收,说:“有人举报你信神多天了,说你在这个地方很活跃,跟我们走一趟!”张素真被带到国保大队。在大厅里,警察就“你信全能神谁给你传的?你家的磁带从哪儿来的?你在教会是哪一级的带领?管多少人?叫啥?多大岁数?……”审问无果,就恐吓说:“你再不老实,判你几年!”于上午11点,将其以“信全能神”为罪名,押送到看守所。没去看守所时,警察问张素真:“身上有钱没有?到里边不叫带东西!”张素真就把身上的50多元钱给了他们。在所里,张素真又被提审5次,均无果。

张素真的丈夫得知后,特从外地赶回,找一个在公安局上班的老乡,一说是信全能神的,老乡就说:“这不敢管 ,因为国家定这是政治犯!”后丈夫又托人找关系花1000多元,国保大队以“参与政治,反国家”为罪名,让其丈夫交5000元罚款(无收据),警察又向其丈夫索要500元,于9月15日将张素真以取保候审释放出来。张素真被关押整整一个月,出来后体重减轻20斤。

2003年3月15日,3名警察敲门闯入张素真的卧室,又要翻东西,张素真以死来反抗,警察拿着张素真正写的经历逼迫的稿件走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罚款(2002/8/14)

张女士,时年32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8月14日晚11点,以当地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四名警察踢门而入张女士家。所长在院里站着环视四围,三名警察进屋,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搜查,一警察从桌上翻出一盒磁带,又在抽屉里搜出一个小本子(学生点名册),一看上面有很多名字,高兴地说:“还是带领呢,可逮个大的。”大步到院里交给所长。大约搜半个小时,所长厉声喝道:“把她拉走。”警察将张女士押上警车。

到派出所,警察将张女士带到屋里,所长拿着磁带和小本子审问道:“谁传的你?你这在哪儿弄的?”其没吭声,所长用力踢她的小腿,踢得她疼痛难忍、站立不住。一警察给张女士笔,让其写人名,其未从。所长抖动着本子说:“你不简单,还是带领呢。”张女士说:“那都是学生的名字。”所长气愤地把其拉到一间屋里让其坐地上,一警察审问:“你的带领是谁?你在哪儿聚会?”审讯无果。后向其家人索要300元钱,于2002年8月15日下午将其释放。

张女士自述:至今我不能听见警车响,担心害怕中共再次抓捕,整天活在压抑、痛苦中。

汝州市四名基督徒被无故被抓捕(2002/8/13)

2002年8月13日中午1点半左右,河南省汝州市的基督徒杨政(女,42岁)、顾明(女,50岁)正在刘秋明家(女,49岁)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因恶人举报(曾经和刘秋明家闹过矛盾),汝州公安局5个人突然闯入,进家后,就把桌上的书搜走了,吼道:“把小册子(信神书籍)都交出来,不交的话,我们派50多人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刘秋明没有承认,他们就强行将4人拉走,其中包括福音对象。

到公安局后,他们将4人带到二楼分开审讯,让他们把各自的姓名、地址、家庭人员都说出来,因杨政说自己曾经得过病,警察让她在外面呆着由一警察看守,杨政趁机脱身。他们又审问刘秋明:“你都信啥?你娘家是哪里的?书从哪来的?”因审讯未果,他们就要打刘秋明。晚上刘秋明的丈夫拿去1000元,才把他们放了,当时已经11点多了。

同年10月份,一警察又到杨政家抓人,因杨政去地里种小麦没在家,他就进屋找,看真的没人,就对杨政的母亲喝道:“恁女儿回来后别让她到别处,让她在家好好等着!”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罚款(2002/8/10)

2002年8月10日上午9点,村干部领着公安局的2人闯进基督徒刘如意(女,63岁)家,翻箱倒柜,搜走一本信神书籍、一部CD机,强行把刘如意押到公安局。审讯无结果,刘如意被羁押在看守所40天,她一直发高烧,但每天得干活,晚上还要站岗两个小时。审问时刘如意始终不说,她的材料被转交公安局,刘如意的家人去托人请客,送礼花1500元、交罚款1500元,又托人给公安局的一警察送一箱好酒,交给他1500元罚款,9月20日才把刘如意获释。刘如意被抓罚钱后,其家人都反对她信神,她天天提心吊胆,一听见警车响就害怕。晚上也睡不好觉。

商丘市一对基督徒夫妻无故遭受残酷迫害(2002/8/3)

张文杰,56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8月3日凌晨2点左右,公安局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十个警察突然闯进基督徒张文杰家,到家就乱翻东西,把床上、箱子、柜子、抽屉等都翻了一遍,把张文杰的所有信神书籍、一把手电全部拿走,国保大队大队长用手抓住张文杰的腰连拖带拉将张文杰推上了车,随后把张文杰和妻子带到派出所。下车后,把张文杰叫到东屋,三个警察对张文杰进行审讯。他们问:“谁传的你?”并用手狠打张文杰的脸,张文杰被打得头晕眼花。他们解下张文杰的腰带,用腰带狠劲往张文杰背上抽打,并骂张文杰不配合,后让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警察看着张,不一会他睡着了,张文杰就翻墙跑了。张文杰为了躲避中共的追捕,躲了一家又一家,无处藏身。

之后张文杰被迫去外地(深圳)打工。2003年7月,张文杰回来了,但还是不敢进家,一直在苹果园里住着。2004年6月份,教会安排张文杰到外地传福音。

张文杰的妻子李大妮,57岁。

2002年8月3日,李大妮与丈夫一同被抓,到派出所后,警察把李大妮夫妇分开审问,他们问李大妮:“你信的啥?你们村都有谁信?”李大妮没吭声,无论他们问李大妮什么,李都是默不作声。这时,警察恼羞成怒,怒吼道:“再不承认,扒了你的衣服,把你吊在梁上打你!”说罢,就把李大妮的腰带解下,带到另一间屋子,与其他被抓的基督徒关到了一块。晚上几个基督徒被带到公安局关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李大妮的婆家弟弟拿了2900元钱送给警察,才将李大妮放回。

同年8月17日,李大妮从一基督徒家出来走到某庄北边,被派出所两个警察上前拦住,说:“别走,上哪去了?是不是找你们的人去了?”李大妮说:“你们罚我的钱是借别人的,我去还人家钱去了。”他们不信给李大妮搜身,翻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得胜大红龙之歌”,问李大妮:“这是哪来的?”李说是拾的,后将李大妮带到派出所。审问无果。让李大妮签字,李大妮拒签,他就像疯狗一样朝李大妮脸上打了十几个耳光,李大妮被打得头晕眼花,面目麻木肿胀,就这样李大妮被他们折磨到了晚上,李大妮的老表和孩子的两个叔叔请警察吃了一顿饭,又给一警察买了一条烟就这样才将李大妮第二次放回。回家后李大妮一直和丈夫住在果园,后来他们一起到外地躲避警察的追捕,在那里吃了好久的药身上的伤才好一些,不那么疼痛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毒打并罚款(2002/8/1)

石东梅,女,39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8月1日,石东梅和一基督徒在虞城县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的儿子举报,被虞城国保大队的四名警察抓捕,送到了国保大队。审讯时他们对二人拳打脚踢,并让石东梅跪在地上,还搧耳光,把石东梅打得鼻子、嘴流血,又把石东梅按在地上,用穿着皮鞋的脚往石东梅身上跺,两个男警架住石东梅的胳膊,捅石东梅的腋窝,用手狠抠石东梅的肋骨,折磨其半个多小时,石东梅的腋窝和肋骨处都变成了黑紫色,紧接着他们又把石东梅反拷在椅子上,把两只点燃的香烟分别插在石东梅的鼻孔里直到燃尽,熏得石东梅泪流满面,后来又让其跪在地上,两手伸平托着一本圣经,稍动一动就用木棍敲手指甲,又折磨了石东梅一个多小时,石东梅的手指甲变成黑紫色,手指都肿了起来。国保大队的警察费尽心思,残酷迫害也没从石东梅口中得到什么。

8月2日,国保大队的警察只得通知石东梅的家人交了1000元罚款后,才放其出来。当时石东梅的孩子才十个月大,正在哺乳期,石东梅的浑身紫、痛,不能弯腰、弯胳膊,根本无法照顾孩子,丈夫也因此无法上班。石东梅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孩子的发育也受到了影响。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追捕,至今有家难归(2002/8/1)

李娟,女,47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8月1日上午11点,李娟传福音刚回到家,得知警察马上要来抓她,李娟赶紧躲到一个大沟里。随后警察就包围了她家,并斥责、逼问李娟的孩子(16岁)说出李娟的去向。李娟在大沟里躲了6小时,随后她在玉米地里躲藏了6天。期间,警察(便衣)在白天时冒充是李娟的好朋友,诱骗李娟的女儿说出她的去向;晚上,警察还常到她家里搜捕。李娟被迫无奈,只有离开家尽本分。

2004年9月份,在外尽本分的李娟再次被警察怀疑、盯梢。一天夜里23点左右,警察翻墙到李娟住的家对其实施抓捕。因李娟已离开了此处,警察没有抓到她,就把接待家的基督徒抓走了。一天夜里23点左右,李娟在另一女性基督徒家住,外面传来警车声,李娟二人赶紧躲到了玉米秸里。警察进到家里四处望望,没见人就离开了,李娟又躲过了一劫。

从2002年至2005年期间,警察不间断地到李娟家搜捕,并恐吓、威逼李娟的女儿说出她的下落。

因警察的不断搜捕,致使李娟整天在外东躲西藏、有家难归,一家人平静的生活也都被打乱了。

商丘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折磨、拘留(2002/8/1)

张思明,女,40岁,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抓捕。

2002年8月1日上午,张思明和一名基督徒正在某地传福音,被国保大队几名警察抓捕至国保大队。警察反复审问张思明有关教会的情况,无果。警察喝令她跪下,张思明不从。两名警察就把她按跪在地上,并狠扇其一耳光(嘴被扇流血)又将其打倒在地,还用一个东西使劲儿摁张思明的两肋,肋骨被按紫,疼得她说不出话,审讯终无果。警察给张思明拍照、采手印存档,并于当天把她送进拘留所。

张思明被刑拘18天后,家人给国保大队队长送了3000元钱,张思明才被释放。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被通缉 流浪四年有家难归(2002/8)

刘正权,男,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8月份的一天,基督徒刘正权因信神,派出所联合公安局的六七个警察来到刘正权家后,如贼一样的到处乱翻,临走时把刘正权家的矿灯拿走了,强行把刘正权带到派出所,不由分说就用酷刑逼问刘正权信神之事,并辱骂刘正权,几个警察把刘正权按在地上,踩住刘正权的胳膊和腿,用凉水浇了刘正权几个小时,刘正权浑身上下都是水,又用电扇吹,折磨刘正权一夜。第二天,警察看刘正权不交代信神之事,又用皮带抽、橡胶棍(里面是很粗的钢簧外面包一层橡胶)打、 过电,长达五六个小时,刘正权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下午,一个黑脸的警察走到刘正权跟前,把刘正权一脚跺倒在地,又用脚踩在刘正权脸上使劲拧了几下,嘴里还说着:“还坚强不?还坚强不?”当天夜里,他们把刘正权和另外两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一同送到拘留所。几天后,因没有任何证据才将刘正权释放,又索要1000多元钱。

刘正权从拘留所出来后,警察又多次上门来抓捕,他们乔装打扮并冒充牧师进行明查暗访,刘正权被追的实在无处可去,就到基督徒的家中躲了几天,后来又到一老年基督徒家躲藏几个月。警察仍想尽一切办法调查、追捕刘正权,刘正权被迫外出打工以躲避大红龙警察的抓捕,在外地流浪四年之久。2006年才又重新信神回到当地全能神教会,至今仍然不敢在家居住,还在警察的追捕范围之中。

汝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拘留(2002/8)

陈墨一,男,43岁,家住汝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8月的一天,基督徒陈墨一与另一基督徒在某村传福音时,被闻讯而来的派出所4人强行带走,押到公安局。

到公安局后,他们将二人分开审讯,陈墨一在办公室,那个基督徒在会议室。当时二人都带有信神书籍,审问时,两人供词不一致,他们便拿绳子在陈墨一身上使劲抽打两下,陈墨一蹲下说头痛,他们不信,又朝他后背打了几拳,还厉声吼道:“让你装!”另一基督徒一直在喊头痛,他们这才不打了。他们录了口供,晚上关了起来。

次日,他们又将两人送到公安局,同时到陈墨一家又搜出一张纸条,非说其信神,后来一熟人去求情也不行,又关了两天才放了出来,总共关押了3天。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敛财(2002/8)

李怀池,女,40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因李女士手机被警察监控,2002年8月下旬,一天上午9点多,公安局3名警察由村小组长带着闯进李女士家,二话不说进屋就搜,像土匪一样,掳走其信神书籍多本、一部小录音机(价值60元)、一盘磁带,不顾李女士还有个9个月大的婴儿,欺骗说:“把小孩托给邻居,到那说说就回来了。”随即将其带到国保大队。

警察审问:“这书从哪儿来的?谁给你传的?还有谁信?”无果,就凶神恶煞般拍着桌子,指着李女士的头定罪道:“这是邪教!……”下午,一领导模样的警察恐吓说:“我们有证据,你不交待,几个小时后要移交检察院,要判刑……”随后李女士的丈夫赶紧托人说情,警方提出:“少5000元不行!”李女士的丈夫立马借4200元(无收据)交给国家保大队一个主任。当晚7点多,警察仍不放人,且把李女士右手和左脚拷在一起,坐、睡不成,苦熬一夜。第二天上午 9点多,警察开铐时才说:“你给家里打电话赶快把那800也送来,就放你回去,否则超过时间得判刑!”李女士无奈只好给家人打电话,其家人急忙又交给国保大队主任800 元。上午11点,警方才以“取保候审”名义将其释放。

商丘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被追捕并勒索(2002/8)

1999年10月份,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峰菊(女,商丘市宁陵县人)在本村一聚会所聚会时,该乡派出所警察赶到抓捕,她藏在屋里幸免被抓。之后警察多次到王峰菊家索要钱财,王峰菊家只得给了他们500元钱,收钱的警察没有给任何收据。

2002年8月份的一天,商丘市宁陵县基督徒张红艳(女,49岁)等人正在聚会时,派出所三个警察开着一辆警车赶到实施抓捕,张红艳翻墙逃脱,后警察几次抓捕张红艳未遂,就向其家人勒索了300元罚款,仍是上述提到的警察收的钱,不给收据。张红艳为躲避抓捕,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心灵里倍受痛苦折磨。

商丘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捕并罚款(2002/8)

2002年夏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乔秋实(女,41岁,商丘市宁陵县人)在某村聚会时,派出所十余名警察开着四辆警车赶到实施抓捕。乔秋实等人被带到派出所后,乔秋实的5元钱、一块手表被搜走,他们吼叫着审问其家庭住址,定罪乔秋实信的是邪教,当天下午把她们送到了公安局,乔秋实被拷在一根电线杆上烈日酷晒,夜里又把12个基督徒关押在一间黑屋里,不让吃饭、喝水。当天下午乔秋实被公安局带走,送到某市。乔秋实的家人托人,花去2000元钱后乔秋实才被放出。

2005年10月9日晚上,乔秋实在本村学校被派出所所长等五人强行抓捕,送到公安局,一下车警察就抓住她的衣服来回推搡,最后罚了2000元钱,家人托人送礼又花了几百元,乔秋实才被释放。乔秋实的家也被警察搜翻一遍,她的一本诗歌书被没收,其婆母因她被抓吓得大病一场,打了四五天吊针。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罚款,两人遭酷刑(2002/8)

胡冉(女,45岁,住新野县)信神的生涯中,两次被抓罚款,尤其第二次被抓关押时,老母亲(殷红,63岁,邓州市人)因去看望胡冉,也被警察扣留,中共诛连九族,无法无天!

2002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8点多,胡冉和三名基督徒在新野县某镇一出租房内商量教会工作,因有恶人举报,派出所一伙5人,翻墙撞开门冲进屋,其他三名基督徒因听见动静趁机翻墙跑了,只剩下胡女士还没来得及跑,2个便衣警察驾着胡女士的胳膊说:“我们是派出所的,你跑不了了!人家都翻墙跑了, 就剩下你这个胖女人跑不了了!”另外3个屋里、院里、厨房里翻个遍,没收了衣服里的现金400元、一枚银戒指(价值100多元)、一小录音机(价值130元)、两袋信神书籍、磁带和四辆自行车(价值800元)。之后,将胡女士送到派出所,并派2个便衣留守在那里,准备抓捕前去那里不知详情的基督徒。

到派出所,警察就给胡冉戴上手铐、脚镣(过后手脖、脚脖肿疼、发紫),还不让胡冉睡觉,若稍合一下眼,他们就照着胡女士腿上、臀部猛踢,边踢边骂,第二天上午8点,国保大队二人见到胡冉就说:“你们弄 那么多书,以后不得了……”说着就照胡女士身上乱踢,一巴掌打得胡女士耳朵轰轰直响,脸火辣辣地疼,又用书本照胡女士头上狠砸三下(头蒙蒙疼),打骂后又用软招哄胡女士出卖,胡女士不说,他们就把胡女士两腿绑紧,双手拷住,抱着双膝以下,用一根木棍(直径大约7公分)从双腿窝和双胳膊窝穿过,胡女士站也站不成,蹲也蹲不下,俗称“老头看瓜”,顿时,憋得胡女士出不过气来,血往头上涌,腿、胳膊剧烈疼痛,一天给胡女士上三次刑,每次一个小时,最后胡女士实在受不了,大哭大叫,他们才松开,一连3天4夜在派出所,他们对胡女士打打、哄哄,不让睡觉,折磨够了,于第4天上午7点把胡女士送进看守所。在看守所,他们又来提审胡女士三天,仍是骂骂、打打,见胡女士执意不说,他们也就不再审了。

一星期后,胡女士的母亲听说她被关押,前来探监,由于她把胡家庭地址报错了,国保大队的人怀疑胡女士的母亲也信全能神,不问青红皂白野蛮地把胡女士母亲也抓进看守所关押起来。在里边,每天下定额糊纸盒,完不成挨打骂,号头是杀人犯,整天整治、骂胡女士,犯人还把胡女士身上的100元也偷走了。

期间,国保大队一伙人以“信邪教”的名义,让胡女士的弟弟交罚款3800元(有条),胡女士的母亲身上的700元也被当作饭钱交上,他们还逼着让写悔过书签字,之后,胡女士母女俩才被释放。整整关押胡女士一个月,临走时,还警告说:“若再发现你们信神,就把你们判刑,送到沙漠地带,永不让你们回来!……”

回家后,因着被打、惊吓,胡女士头顶沉重,经常失眠,再加上警察的侮辱、诽谤、亲戚邻居的讥笑不理解,让胡女士有苦难言。

在胡女士被抓的第二天早上5点,新野县的基督徒郭美荣(女,47岁)前去了解情况,被留守在那里的2个便衣当场抓获,随即被带到派出所。用手铐将其拷住,又把郭女士的名字写在牌子上挂在她胸前照相,之后用黑墨水抹在她脸上,几个人在一边嘲笑,再后警察用手狠拍她的头,恶声恶气地审问:“你是哪儿的?你信的啥?跟谁在一起?”郭女士不承认。警察恶狠狠地用手拍郭女士的头三下,天黑之前,将郭女士送至一个地方关押3天。警察给其施酷刑“老头看瓜”,郭女士被铐的双手手腕肉都割烂了,三天后,警察将其送到县看守所。期间,她丈夫交罚款2000元给公安局(无收据),于2002年9月18日郭女士被关押27天后放出。临走时,又警告:“随叫随到,哪儿也不能去,不能再信了!”为了不受警察控制,从此郭女士外出传福音4年,流浪在外。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多次被抓并拘留(2002/8)

张楚,女,56岁,信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8月的一天下午,因恶人举报,张楚在一老年基督徒家聚会时被派出所6名警察抓住,把一盘信神磁带和一本信神书籍没收后,硬把张楚推上车押到派出所。警察一直追问书的来历,没有结果,就定罪说:“你信的是是邪教!”当晚将张楚放了。

2003年12月的一天,张楚和两名基督徒被派出所和公安局联合抓捕,从张楚家搜走一本新版福音书。张楚等人被带到派出所,审讯时,警察一直追问:“你们有多少人,你们的带领是谁?”张楚等人都没有说,警察恼羞成怒,朝一基督徒脸上就是一巴掌,另一警察拍着桌子恐吓道:“老实坦白,不说就判你们5年!”审不出什么,就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张楚等三人送到看守所,拘留了15天。

2005年正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楚在本市某村传福音时,被一个宗派长老举报,派出所4名警察将张楚抓捕。所长狠狠地照张楚腰部、腿部各踢一脚,随后给张楚定上“信邪教”的罪名,押送到拘留所,拘留7天,交127元生活费。

焦作市一名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抓(2002/8)

2002年8月的一天,河南省焦作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鲍小英(女,39岁)在当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警方抓捕,铐押至当地派出所。

警察对鲍小英审问一番后,将她带回家搜查。搜走一本圣经(没归还),又带她返回派出所。后因鲍小英亲戚说情,警察当天将鲍小英释放,警察让她第二天到派出所出个证明。

第二天,她去了派出所,警察强行让她在一张写有“扰乱社会治安”的白纸上按了手印。

同年10月,鲍小英在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丈夫举报,三名警察(便衣,未出示证件)将鲍小英连人带车(自行车)拖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因警察没有抓到证据,无奈当天将其释放。

事后,鲍小英时常担心警察再去抓捕她,精神受压。

荥阳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遭威胁(2002/8)

丁倩,女,现年54岁,河南省荥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2年8月的一天中午1点多,丁倩正在吃饭,村支书带着三名警察(身穿警服),开着两辆警车来到丁倩家。两名警察不由分说架着丁倩的胳膊将其拉到车上。后又到邻村将另一基督徒抓捕。到派出所后,把她们分开关押。他们喝令丁倩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警察问丁倩:“你认识她(一同被抓的基督徒)吗?你去过她家吗?”审问无果。他便气急败坏恶狠狠地说:“不说,一会儿就把你送到看守所。”一个警察拿着手铐猛劲向桌子上摔下去,咔嚓一声,当时把丁倩吓得心惊肉跳,猛打了一个冷颤,警察恶狠狠地说:“今天不说,就别想回去。”下午4点多钟,一警察审问丁倩:“你到底信的啥?谁给你传的?带领是谁?你都在哪儿聚会?”审问无果,当天下午就把丁倩释放。释放时,一警察威胁说:“回去别再乱跑了,以后随叫随到,再抓住就不客气了!”因着中共的无故抓捕,丁倩公公吓得不敢出门,婆婆得了一场大病,丈夫多天不理睬,甚至要和她闹离婚。原本一个好端端的家,被中共政府搅得鸡犬不宁、合家不欢。

2005年4月22日早上9点多钟,丁倩和一基督徒在一村传福音时,一辆警车沿着山路朝她们疾驰而来。警车到了她们面前,三名警察大步上前抓住她们的胳膊,按住她们的头,不由分说连拽带推强行把她们摁进车里,押到派出所。之后把她们分开审讯。他们让丁倩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一个满脸横肉的警察审问丁倩:“你叫啥?家是哪的?你来干啥?你和她(一同被抓的基督徒)啥关系?”最后审问无果。在厕所一女警强行让丁倩脱光衣服搜身。直到下午6点多钟,才把她们释放。临走时,一警察威胁说:“以后再来传,让我们逮着绝不轻饶,老账新账一块算。”

南阳市八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拘留、罚款,其中二人受酷刑(2002/7/31)

2002年7月31日早上,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吴炳(男,58岁,南阳邓州市人)去聚会,被提前蹲守在那里的6个警察当场抓获,一直到上午10点,把前去聚会的7名基督徒全部抓住,连吴炳共8人。他们把吴炳等人分两批送到派出所关押起来。他们在抓捕过程中,同时搜走所有的信神书籍、工作安排,抄走了屋里的锅碗瓢勺,所有做饭用的炊具、灶具和两床被子、毛巾、被单、蚊帐等铺盖(房子是租的),没收了基督徒们的7辆自行车和衣物,还有一基督徒刚取出的3000元现金,共计有6000元(一直没归还)。

在派出所,警察说吴炳像是个小带领,就对吴炳搜身,把身上的180元全部掏走(一直未归还),接着就问吴炳姓名、家庭住址,吴炳不说。他们就恶狠狠地搧吴炳的脸,又提着吴炳的一只胳膊一条腿往地上摔(直疼几天)。对他们审讯后,以“信邪教,信东方闪电”为由,将他们8人送进拘留所。

在看守所里,警察3次将吴炳带到某一个地方4层楼上,用酷刑折磨吴炳,把吴炳的双手拷住,抱紧双膝,然后用棍子从两腿弯和两胳膊弯串进去,把吴炳放在地板上,如同一只“不倒翁”。他们狞笑着说:“这叫‘老头看瓜’!”每提审吴炳一次,都是用这种刑罚逼吴炳供出他们所想得到的东西,吴炳不说,他们就抖动串进去的棍子的一端,吴炳立刻痛得汗流满面,手脖被手铐勒进去,鲜血浸流出来。吴炳一共被提审3次,第3次疼得吴炳将要断气,最终昏死过去,什么时候被松,吴炳都不知道。当吴炳醒过来时,两手脖上的手铐勒进肉内,从勒出的深沟里往外流着血,两条腿也不听使唤,怎么也坐不起来。在里面有一次,吴炳痢疾特别严重,瘦得皮包骨头,走路都很困难。他们怕吴炳死在里边,才被迫联系吴炳的二弟,带1500元来交给他们(无收据),之后,吴炳被其二弟领回。

一同被抓的陈奕(53岁,新野县人)受审时回答的另他们不满意,一警察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又往下狠拽,她的头发被拔掉一大把,背上也打得全是指头印。一月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把她带回本县,逼她承认信“东方闪电”并签名,陈不签,又被国保大队送进拘留所。警察气得直骂:“你他妈的!这么不抬举人!”并用穿皮鞋的脚狠踢陈奕的脸,疼得她大哭。警察于中秋节前将其放出。期间陈奕的家人托人请客送礼带交罚款共花5300元钱(无收据)。

另外还有:祁安惠(女,58岁,新野县人)、孙俪(女,47岁,新野县人)被关押40天,分别花3700元(罚款和送礼)和2000元(送礼500元,罚款1500元),均无收据;

吴美华(女,66岁,南阳市人)被关押一个月,请客送礼1200元,交看守所2500元(没收据),共花3700元;

常奎(男,53岁)被关押一个月,家人请客送礼2000元,交600元(无收据),共花2600元。

剩余两人暂无法联系,有待以后报道。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受审(2002/7/29)

罗菊,女,62岁,周口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7月29日下午2点多,派出所所长二人闯入基督徒罗菊家不由分说乱搜,没有发现什么。所长瞪着眼大吼:“你们这样的人赖的很!今天你信了这个神,你比小偷、杀人犯都赖!”说完他们连推带拉把罗菊押上车,带到派出所。

审讯到夜里10点,未果。罗菊丈夫花几百元钱请他们吃饭,才不追究。

几天后,一基督徒来罗菊家有点事,又被所长看见还恶狠狠地训斥:“你还不改!”罗菊和警察据理力争,他们丢下罗菊又去撵那一基督徒去了。罗菊趁机跑到玉米地里躲起来。从这以后罗菊再也不敢睡在家里,在河湾里搭个小棚子,睡了好长一段时间。

周口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罚款(2002/7/27)

2002年7月27日夜里11点半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蒋平(女,37岁,周口市沈丘县人)正搂着6个月的女儿睡觉,派出所副所长一行5人闯进蒋平家搜查,查无所获。就命蒋平上车,连同蒋平的女儿一同押到派出所。审问无果,就把蒋平母女锁在屋里,一直锁到次日中午12点,直到蒋平的丈夫交了1300元罚款后,才将蒋平母女释放。

信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2/7/21)

2002年7月21日上午11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齐欣(女,49岁,信阳市人)正在做午饭,突然5名便衣闯进家,二话不说,就到齐欣卧室乱翻,搜出一本恩典时代的常受解经(里面还有10多人准备买常受解经的名单,把齐欣带到刑警队,拷在窗户上。下午,警察审讯:“这名单上的人你都认识吗?这本是谁的?”齐欣没有回答。当晚齐欣就被警察带到看守所。

期间,提审齐欣两次,就“你啥时信的耶稣?这名单上的十多人你认识吗?谁传你的?”审讯无果,厉声喝问:“有人说是你传的他,说说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传多少人?东方闪电啥意思?交待后你好好回去过日子!”遂以信“邪教”为罪名,将齐欣关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吃不饱,睡不好,还天天干活。

最后家人交2000元罚款(没收据),才把齐欣取保候审,共关押26天。两个多月后,警察又把齐欣叫到刑警大队,拿10多张相片令齐欣指认,齐欣说:“都不认识。”警察还威胁齐欣:“再不说,要劳教你一两年!”当天亲戚拿去1000元钱才算了结,将齐欣放回。

濮阳市七名基督徒无故被关押并罚款(2002/7/16)

2002年7月16日11点左右,河南省濮阳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怀(女,39岁)、李才(男,58岁)等6人正在某村张锐(女,56岁)家中聚会时,公安局大队长等8名警察,开两辆警车,手里拿着电棍、手枪和手铐,气势汹汹地闯入张怀家,把信神书籍全部抢走,将张怀、李才、张锐等7人带到公安局,随后又把7人押送到看守所,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几人关押。第二天早上张锐被叫到审讯室,一个警察拿起皮鞭抽她,并打她的脸,其被打得耳朵一时失聪。张怀的亲戚给办案警察2000元钱,就不再审问,她被关押一个多月后释放。李才的家人请客送礼花了5000多元才被放出来。张锐的家人请客送礼共花了6000元钱,8月27日张锐被放出。另四名基督徒详情不明。

濮阳市一名基督徒被抓捕、罚款、有家难归(2002/7/16)

武民,男,今年63岁,家住河南省濮阳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农历7月16日,武民和四名基督徒在一聚会所聚会,被恶人举报,上午9点多钟,7、8名警察手拿电棒、麻醉枪和手铐等闯进聚会所,大声怒吼到“不许动!”,警察搜出大量信神书籍,强行将武民等人压上警车。

到了公安局,警察手拿电棒、木棒,逐一地审问:“家住哪村?叫什么名字?你们的带领是谁?谁传你的?”无果。下午一个自称是刑警的人和五六个警察皮笑肉不笑地对武民等人说:“你们这些人都年纪轻轻的,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之主,拖家带口的,干啥不比信神强啊,如果因着信神坐几年大牢值得吗?今天谁说出真实情况,我马上放你回家……”一直到夜里23点钟左右,审讯都无果,警察把武民等人押送到了看守所。

第二天提审时,警察把从武民身上搜出的新手表和几十元钱全部没收后,就审问其家庭住址,武民怕连累家人不说。警察恼羞成怒,个个咬牙切齿破口大骂:“老家伙……不修理你难解心头之恨。”说着举拳就打,最终无果。在这期间警察一共提审武民六次,第37天时,武民家人请客送礼3000多元,又罚款2000元(没有罚款证明)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武民监外执行一年。武民临走时他们还说:“一年内应随叫随到,必须在家,我们还会去你家常看,另外你大队干部要时常找你,如果再传福音抓回来严重判刑。”

回家后五个月内,公安局、派出所、大队干部去武民家6次,了解武民的情况,每次都带着手铐,他们恶狠狠地恐吓说:“再信神往外跑抓住你,至少让你坐十年、八年的大牢。”

从此,县、乡、村里的干部一直监视武民的行踪,致使武民整天提心吊胆,过上了东躲西藏、有家难归的日子,武民的父亲临死前也未能见上其最后一面,家人也都是整日提心吊胆、在惶恐不安中度日。

南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02/7/12)

赵永刚,男,50岁,河南省南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2年7月12日上午10点30分,赵永刚干活刚回到家,派出所和刑警大队四名警察破门而入,警察出示工作证后,强行把赵永刚推到车上由一警察看守,其他三名警察去屋里搜查。搜出了3本信神书籍、5盘磁带,还有手抄的诗歌本。随之,他们把赵永刚拉到了刑警大队办公室。

晚上,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把赵永刚送到了市看守所。当晚,号房里七八个年轻犯人一拥而上,对赵永刚拳打脚踢十来分钟,打得赵永刚浑身疼痛难忍躺在地上起不来。一周内,犯人每天都对赵永刚拳打脚踢长达五分钟,警察从未制止,每次被打后赵永刚都疼得呼吸困难,饭都吃不下。

7月19日下午14点左右,两名男警察提审赵永刚。一警察问:“你信的是不是‘东方闪电’?你们的带领是谁?在哪聚会?有多少人聚会?”赵永刚没有正面回答。又问赵永刚的妻子在哪信?有多少人?赵永刚回答:“不知道。”警察一脸凶相威胁道:“你好好想,要是再不说就撬开你的嘴!”审问无果。

赵永刚的妻子托熟人花1000元钱请所长吃了两顿饭,他们才不再打赵永刚了。为了能让赵永刚在看守所吃的好一些,亲戚又给做饭的人50元钱。

在看守所里,让他们粘药盒,每天,号长都给赵永刚分得最多,如果粘不完或粘坏时,犯人就会对他拳打脚踢,赵永刚的胸腔被犯人打得呼吸时疼痛难忍(释放后两个月才有所好转)。赵永刚被拘留一个月,于2002年8月11日释放。

赵永刚被抓后,他年迈的母亲和妻子在家整日以泪洗面,吃不进去饭、觉也睡不好。妻子还患有气管炎,身体不好,十一亩田地的农活一个人强撑着干,还要忍受街坊邻居的讥笑。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赵永刚和妻子白天不敢待在家里,晚上都是穿着衣服睡觉。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刑讯并罚款(2002/7/12)

李春英,女,现年66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7月12日夜里12点多,李春英正在熟睡,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起来一看,外面车灯很亮,听见一警察问邻居;“李春英家在哪?”邻居告知警察后,李春英听到后急忙躲在厕所里。随后就看到四个警察翻墙进了她家,一警察说:“这家里有人没关门,还喂着牛,肯定走不远。”另一个警察就喊;“人呢。”李春英看跑不掉,随口答应:“我在厕所里。”说着就从厕所里出来进了屋。几个警察也跟到屋里,一警察往木柜里面摸了摸,另几个警察在屋里瞅了瞅,没发现信神证据,之后就把李春英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李春英关到一间屋里,让一个警察看守,该警察凶狠地对李春英说;“有啥说啥,说了就放你走,不然有你后悔的。”然后就躺在床上睡觉。

7月13日上午8点多,几个警察进屋,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说吧,你们在哪聚会?你在教会里干什么?说了放你走,不说有你好看的。”李春英说:“你让我说啥,我又没干啥,整天在家看孩子。”另一个警察恶狠狠地一把抓住李春英的头发往后一拉,顿时李春英疼痛难忍,头发被揪掉一绺。并大声说:“看你说不说,不说别想出去。”李春英仍是不说,无奈他才放开手。之后又一个警察拿一个棍,凶狠地说:“你说不说。”猛的用棍打李春英的手指头,当时大拇指就鼓个包好像断了似的,李春英忍着疼痛,从衣兜里掏出手巾把手包上。

7月14日,几个警察又一次提审李春英,李春英什么也不说,一个警察上前把李春英绊倒,用脚踩着李春英的胳膊,另一个警察用手扣住李春英的下巴,扣的李春英疼痛难忍,当场昏死过去,一会儿才醒过来,醒来后,李春英浑身上下没有不痛的地方。一警察又让李春英跪在地上,还让李春英交代信神情况,李春英拒不交代,审讯始终无果。后让李春英家人拿了3600元,李春英才被释放。

中共的抓捕迫害给李春英的身心带来极大伤害与痛苦。

永城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罚款(2002/7/11)

李顺,男,时年39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6年7月11日下午4点左右,因本村恶人举报,基督徒李顺因信神被派出所和国保大队联合抓捕。当时他们有5、6个人,几个人拧着李顺的胳膊,将李顺按住推到车上,李顺的妻子截住车,他们不让拦,说:“不然连你一块抓走!”并录像录音。后来把李顺关在派出所的一间屋子里,威胁李顺签字。还抄了李顺的家,抄走神话书一套,诗歌28本。警察把李顺等3人送到国保大队,说他们信的是邪教组织,不准他们信。2006年7月12日天刚亮就把李顺和一基督徒拷在一起送到看守所,期间提审几次。一开始不给吃饭,后来一顿只给一个馍,不熟还脏,在里面住了18天,家人拿了5000元钱才把李顺放出来。在被关押期间,李顺的两个孩子(一个七岁,一个六岁)一直没人照顾,还有一个70多岁的老父亲也未能去看望,出来后又被监视,不得已,李顺躲了半年多,后来又到老城躲了半年多。

高玉才,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2年2月的一天,高玉才在家被派出所的3人抓捕,并抄家两三个小时,抄走MP5机子一个。当天高玉才被带到派出所,因家人及时交了3000元钱才将高玉才当天放出。

陈杰,26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1年12月17日中午12点左右,陈杰与基督徒正在聚会时来了两辆警车5、6个人,他们当场把陈杰等人的信神书籍全部搜走,并用照相机拍照,陈杰和两个老年基督徒一同被带到派出所。晚上七点左右,一值班警察扇了陈杰几个耳光,还恐吓陈杰把上衣脱掉,随即将陈杰跺倒在地,陈杰光着身子被他按在地上,没过多久,将陈杰带到审讯室,问陈杰书从哪里来的,信了多长时间,有没有传过其他人等,陈杰没理他们,家中的VCD和一本神话书也被他们从家搜出,最后他们强迫陈杰签字,陈杰不签,他们就对陈杰连打带跺,之后两个人拿着陈杰的手硬是签了字。当晚10点多才将陈杰放回。

方玉玲,女,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1994年5月,一天晚上10点左右,方玉玲正在家里睡觉,突然一阵敲门声将方惊醒,不知什么情况丈夫急忙去开门,6个人如强盗一样冲进屋内,进屋后把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方玉玲的信神书籍和光盘磁带都被带走,并把方玉玲家80元钱翻了出来,还恶狠狠地说:“这钱哪来的?”随后将方玉玲推上车,带到派出所。下车后几个警察扣押着方,并让方玉玲跪下,开始审问方玉玲:“谁传的你?你的亲友还信神吗?”方玉玲没承认,他们看从方口中得不到什么证据,就气冲冲地给了方玉玲一巴掌,方玉玲的嘴立时就流出血来,之后在派出所蹲了一晚上,天明时被送到劳教所蹲了七天,事后派出所又要抓方玉玲的丈夫,方玉玲的丈夫花了几百元钱请他们吃了一顿饭,警察才将方玉玲放出,暂时了结。

高晓 ,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2年农历正月十三,天未亮,派出所4名警察跳墙进入基督徒高晓家,将高晓抓捕。路上,警察让高晓坦白,说:“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抓你吗?知道今天是几吧?若坦白,不耽误你过十五,要不就没时候!自己想清楚!”高晓没说什么。到派出所后,他们又返回高晓家抄家(幸亏高妻子把教会东西及时转走了),他们搜走一部手机和一台CD机。高晓被带到审讯室,让高晓坐在犯人的椅子上,双手卡住,双脚也被锁住,然后又用绳子将高的胸部交叉捆几道,把高晓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时他们才解开了绳子,打开脚镣手铐,嘴里还叨着。因审讯中没问出什么,于当天中午把高晓释放,但高晓的CD机被扣下了。

梦林,女,73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1999年4月1日5名警察闯进了梦林家,气势汹汹地说:“你信的是邪教!……”他们让梦林签字,梦林不签。他们给梦林写上拒绝签字,还把梦林家里外搜了一遍,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随后又将梦林押上车。他们直接把梦林拉到国保大队关在一间屋里,分成三组对梦林进行审讯。先是对梦林引诱,后威吓,最后他们的心就更狠了,指着墙上的鞭子、小绳和布条说:“也让你尝尝!”其中一个人抽出布条将梦林的眼睛蒙上,用手点着梦林的头大骂一阵,还让梦林蹲下又起来,多次这样的折磨,使梦林有气无力地倒在地上。最后因他们实在没找出什么“证据”才将梦林放出。

郭志秀,女,63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12年10月28日下午两点左右,因恶人举报郭志秀被乡派出所四人抓捕,他们将郭志秀带上车,拉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他们对郭志秀拳打脚踢,郭说:“你们别打了!把我的骨头打断了!”警察说:“这还打得轻!如果再传福音,比这次打得还得狠!”后来郭志秀的女儿花了400元,还给一个警察充了200元话费,最后在他们写的材料上按手印,将郭志秀放回。

项城市一对基督徒婆媳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2/7/10)

2002年7月10日上午11点多,河南省项城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林霞(女)与儿媳妇陈春(32岁)因信神正在家里,公安局国保大队一队长伙同警察3人突然闯入家中,不由分说到处乱翻,抄走信神书籍20多本。将二人强行拽上警车,随即押到公安局。

在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两个警察对二人进行刑讯逼供,厉声喝道:“书从哪来的?都有谁信?”他们对林老大打出手,并用扇子狠狠敲打她的双手,造成残疾(俩大拇指骨头被打裂,一直没好不能干活)。林老的儿媳妇陈春被戴上背铐,审问时陈春不说,警察就拽住背铐向后猛拉,陈春疼得大叫。一警察用扇子对准陈春的手、脸狠劲抽打,右眼被打得青紫(好多天才好),还拽着陈春的头发将其甩出好远,随即3人对陈春一阵拳打脚踢,直至把陈春打倒在地。审讯未果,下午约2点多,硬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罪名将二人押进看守所。

林霞的儿子得知后到处借钱托人说情,请审问的两个警察等人吃喝花200多元,交1000元罚款,林霞才于7月19日释放。但他们拒不释放林霞的儿媳妇,无奈,林霞的儿子又请几个警察吃喝后,又交1000元罚金,陈于7月22日获释出狱。共花去3000多元,给贫穷的家庭造成沉重的外债。

林霞被释放后因害怕在家信神还被抓,就带着二儿子在外租房住。因被警察监视,2003年12月9日深夜12点多,国保大队一行6人再次闯入家中抄家,将林霞与在此住的小雪等人抓捕(已报道过),并搜走VCD一台、信神书籍几本和信神光碟。林霞的二儿子得以逃脱,警察立即把她们带到公安局连夜突审,未果。随关进看守所。

关押期间,国保大队等人多次到林霞的老家找其亲属要钱赎人,因林霞的儿子都不在家,警察勒索未果。将林霞羁押21天后才释放,交生活费700元。

经历两次抓捕后,给林霞的身心造成的伤痕无法弥补,她每当听见警车响或看见警察就胆战心惊,浑身发颤。从此林霞带着家人到处流浪,不敢回家居住,这些年流落多个城市不知搬过多少次家,以捡破烂为生。2011年老人含恨离世。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后致残(2002/7/8)

潘建良,男,时年50岁,河南省安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1991年7月9日上午11点,警察将潘建良和本村五名基督徒诱骗出来后,带到县二监狱,审问他:“你们村都谁信,别人都说了,你说吧。”审问无果。8月10日上午,警察将潘建良和其他基督徒拉到街上开审判大会,并对群众说:“大家都听着,他们这些人是政治犯,是犯革命……”又把基督徒的名字宣布了一遍,不让群众跟随他们信主,审判会开了一上午,结束后被释放。

2002年7月8日左右晚9点,潘建良在运送神话书籍时,被三名警察拦截,押上警车带到开封县看守所。搜走他一部手机、一个本子(上面记录着潘建良潘建良这几次运送书的数量及运送路线。)还有九百多元现金。然后给他铐上狗牙手铐审问:“你在哪弄来这么多书?要送到什么地方?你们信的是什么教?你家是哪儿的?”因潘建良拒不交代,警察就把他五花大绑,两只胳膊绑在老虎凳的两侧,双腿绑在椅腿上,用绳子从脚紧紧地又勒又缠直到大腿,用绳子把他的脖子勒紧,脖子被绳子勒紧绑在椅子的靠背上,导致他呼吸困难。警察还用高度探照灯照他的眼睛,强光刺得眼睛睁不开直流泪。但只要一闭眼警察就连踢带骂。一夜下来潘建良也不知被扇了多少下,踢了多少下。快天明警察见他还是不交代,就又对其殴打后才将身上的绳子松了松,本来被捆的身子已不过血了,感觉麻木,再一松绳子血一回他身上感觉疼痛难忍,比刀子剜还难受。

7月9日,警察继续逼问书的来源与去处,审问无果,就对其殴打,他们正打、反打,打得他的脸火辣辣的疼痛难忍,鼻口出血,耳朵出血,耳朵嗡嗡响。之后,警察让其坐在地板上,用带着狗牙手铐的双手环抱着双腿,又拿一条两米多长的钢管穿过他的腿弯,几个人抬着他挂上两米多高的铁架子上,双脚朝天,头朝下,活似荡秋千,锯齿般的铐齿深深地刺进手腕,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胳膊、腿、肿胀得疼痛难忍。警察见潘建良紧咬嘴唇不吭声,就用劲猛踢他的脑袋,边踢边恶狠狠地说:“我让你不说!让你嘴硬!再不说,老子吊死你!”不晃动了他就再踹一下他的头部。警察轮流值班就这样踢着他,也不知吊了多长时间,他眼冒金星,头痛的要命,踢得他的额头上鼓起了一串血包,疼得眼珠子像要掉出来一样,但潘建良忍着剧痛不屈服他们。

警察见他一动不动,脸色发青又使劲踹他,还是不动。怕他死去,将他卸了下来拿冷水泼在他身上,潘建良睁开眼后仍不交代书的来源,警察便抬起他猛地向上一扔,将其再次倒挂起来,本来倒吊的身体已经麻木的失去知觉,这一缓再吊起来潘建良觉得浑身肿胀就像血管要崩裂一样,从胳膊、到手腕,由脖子到脑袋,都肿胀乌青,血与汗将衣服浸透,往下滴的不知是血水还是汗水,这时他渐渐失去知觉,痛得昏死过去……。等他醒来,已是7月10日的傍晚了,躺在看守所的牢房里。胳膊乌青伸不开双手,只觉得浑身麻木酸痛。血迹斑斑的衣服,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昏迷几天,头也疼脑子也疼。由于他全身肿胀,张不开嘴也没法吃东西,只能靠犯人往他嘴里塞馍。即便如此,警察还是隔三差五地驾着他的胳膊拖出去审问,但每次都是空劳无获。最终关押30天后,于8月7日将他押送回滑县看守所。家人得知后托关系办了3年监外执行。于2002年9月6日凌晨3点释放。

释放后,因警察对其的酷刑,致使潘建良双手麻木,什么重体力活也不能做,每逢阴雨天气手就麻木酸疼。并且大脑严重有内伤,记忆力下降,反应迟钝。2011年大脑开始失灵,一直靠药物维持,随后病情越来越严重,2016年严重到有时出门就找不到家了,骑车子出去,就把车子丢了。2017年更为严重,只要他出门就找不到家了,妻子去那里都得带着他,现在潘建良的生活靠妻子照顾。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警察追捕、查问,丈夫被无辜判劳教三年(2002/7/5)

杨兰蔷,女,时年46岁,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杨兰蔷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2002年7月5日上午11点半,杨兰蔷和丈夫还有一基督徒三人在家准备吃午饭,乡警察和县警察共出动四辆车上家实施抓捕,恶人和一女警察闯进家后,女警恶狠狠地说:“你认识这个人吗?”杨兰蔷没作正面回答。女警察出去后换来两名男警察进来,出示证件后就开始大肆搜查,警察把家翻了个底朝天,搜走两本神话书籍、一本圣经和一个小录音机全部拿走。杨兰蔷赶紧躲到了邻居家,最后警察将杨兰蔷丈夫和基督徒强行带走。

警察没抓到杨兰蔷,不善罢甘休,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再次上家欲抓捕杨兰蔷,一警察企图翻墙进家搜查,见大门紧锁后放弃。后邻居告知杨兰蔷,警察贼心不死,第三天上午9点多没找到杨兰蔷,一警察阴险地说:“找到她两个女儿就不怕她不出来了。”

杨兰蔷为免遭抓捕,被迫在外躲藏了三个月。期间杨兰蔷经常以泪洗面,因着中共警察的迫害使她们母女分离,有家不能回,有地不能种,家里的牲口也不能养,世人还讥笑、毁谤。三个月后杨兰蔷回到家,得知丈夫被判三年劳教。

2012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警察还又找到村支书盘问杨兰蔷信不信神了。

商丘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捕 受酷刑折磨(2002/7/3)

2002年7月3日凌晨2点多钟,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的基督徒关宜(化名,女,46岁)正在家熟睡中,因被人出卖,十几名警察翻墙入屋搜查,搜出了两本信神书籍、一份福音资料、三盘磁带。随后,警察把关宜夫妇和搜出的物品送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就把关宜夫妇分开审讯,警察问关宜:“你传福音给谁?你们村上还有谁信神?教会负责人是谁?你丈夫是不是带领?”关宜不吭声,警察就指着关宜威胁道:“你不说,就把你的衣服扒光,吊到梁头上打你!”审至天快亮,未果。

7月4日上午8时许,警察把关宜推进一个一米高的正方形铁笼里,恶狠狠地吼道:“问你不说,在里面蹲着吧!下午有你好受的。”从上午8点到12点,三名警察陆续来铁笼前审问关宜有关教会信息3次,均无果。

下午2时许,警察把关宜带到一间屋子里,用麻绳把关宜的双手、双脚绑在长椅子的两头上。警察用警棍朝关宜的下半身猛打,边打边骂约半小时。15分钟后,警察拿着警棍对关宜吼道:“妈的,就你嘴硬,你家的书哪来的?不说打死你!”便朝关宜腿上打了约60下。关宜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其下半身被打得都是淤血。关宜仍不说,警察又抡起警棍往朝其下半身猛打(因被严重摧残,关宜下半身的毛细血管破裂,血液不流通,腿里长满筋疙瘩,至今,疙瘩长了又消,消了又长。并且关宜的腿一直酸、胀、痛,还常抽筋,尤其蹲厕时很吃力,两腿发软担不了力、不听使唤),又将电线绑在关宜的大拇指上过电,顿时关宜心跳加速,全身肌肉不停地跳动,胃像要炸了一样,身体极其难受,不一会就满身大汗,警察看到关宜快不行了才停下来。约10分钟后,警察反复逼问关宜之前的问题,又给关宜过电2次,最后一次过电关宜不停地呕吐黄水,身上的汗水直往下流……这次审讯至下午5点,关宜被折磨了2个多钟。期间,关宜还看到屋内的一名50多岁的男性基督徒被警察过电,那名基督徒全身肌肉不停地跳动,整张脸痛苦得扭曲变形,不停地发出惨叫……

晚8时许,警察将关宜戴上手铐、脚镣押往国保大队关押。

7月5日下午5时许,关宜的家人交给国保大队2900元(无收据),警察才将关宜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关宜:“以后可别信了,你回家把你丈夫找来,把你的名字勾掉,要不然你们的事没完!”(注:关宜的丈夫被抓当天逃跑了。)

关宜被警察打得遍体鳞伤,出来后生活不能自理,一个多月后才有些好转。关宜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只好搬到果园里住。关宜夫妇出事后,因无法赚钱养家,两个小儿子被迫辍学,大儿子经常生病也没钱医治,只能忍受病痛折磨。

7月20日早上,关宜走在路上,两名警察各骑一辆摩托车,拦住关宜的去路并强行搜身,搜出一张写有信神诗歌的纸后,又把关宜抓回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再三逼问关宜去哪里了?干什么?还三次朝关宜脸上狠扇。关宜被扇得头晕目眩,鼻青脸肿,失去知觉。下午2时许,四名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关宜进行审讯。见关宜不说,一警察双手掐着关宜的脖子让关宜张大嘴,另一警察拿起一个约有8厘米的大锁头硬往关宜嘴里塞。关宜嘴角两边都被塞破了。警察每隔几分钟就塞一次,反复塞了4次,每次锁头塞进又取出时,关宜都猛咳、干吐、大口大口地喘气。警察边塞边说:“你还信不信?还不改?!”直到下午4点他们才停止往关宜嘴里塞锁。半小时后,关宜的家人花了500元请警察吃饭,又送一条价值100多元的烟。警察才于下午5时许,释放关宜。

回家后,关宜嘴、脸肿胀了一个礼拜才慢慢消一些。但还疼痛难忍,只能吃一点烂烂的面条或松软的面包。关宜去小医院挂吊针1周后,又转到县人民医院花了3000多元做手术,上腔的牙齿拿掉只剩三颗,三个多月才换上假牙(600元),期间吃东西难以下咽。换上假牙1周后才逐渐能吃点东西。

同年8月17日夜,警察又翻墙进家实施抓捕,因关宜一家搬到果园才躲过一劫。

至今,关宜一家老小仍在外过着颠沛流离、有家难归的生活。

荥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2/7/2)

2002年7月2日早上,郑州荥阳市基督徒余美志(女,50岁)因信神被四名警察强行抓至派出所,又带到刑警大队受审,期间警察用毛巾抽打余美志的脸,并用脚狠踢她,之后余美志被送到拘留所,拘留一个月。

商丘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受酷刑,释放后仍被监视、骚扰(2002/7/1)

王连堂,男,现年71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王连堂因传福音被宗派信徒出卖,2002年7月1日晚上天气闷热,王连堂在门外树底下睡觉,夜里12点左右当地派出所警察去抓王连堂。一警察一脚把他跺醒大声吼道:“别睡了,起来跟我们去派出所。”王连堂说:“我也没犯法,你们抓我干什么?”他说:“你信神与共产党作对,就要抓你。”几个警察给王连堂带上手铐,连推带拖押上警车,随后又到邻村抓了两名基督徒。到派出所后,把三人分开审问,刑警大队长拿警棒放到王连堂面前大声吼道:“你信全能神多少年了?都是在哪里聚会?你的带领是谁?叫什么名字?教会有多少钱?谁保管的?叫什么名字?快说,交待了放你走,不说叫你尝尝这里的刑具啥滋味。”王连堂没有正面回答。大队长恶狠狠地说:“老子今天就定你的罪,今天就不怕你老东西嘴硬,不给你点颜色看,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说着吩咐他的手下一拥而上,对王连堂一阵拳打脚踢,王连堂被打得两眼发黑浑身剧痛,支撑不住摊倒在地。一个警察从地上把王连堂一把拉起,另一个警察拧住其胳膊厉声喝道:“你给我跪下。”端来一盆凉水和两瓶啤酒,两个警察摁着王连堂的头掰开嘴把啤酒和水往里灌,王连堂咬紧牙闭上嘴,他们就往王连堂的鼻子里灌水,王连堂被呛得受不了,浑身哆嗦,衣服都湿透了,被他们灌一肚子凉水,折腾得死去活来,感觉如同死亡临到。

第二天,警察又去王连堂家翻箱倒柜地搜了一遍,搜出了神话书籍。一警察拿着信神的资料逼问王连堂:“你这些信全能神的书是从哪来的?你不招不要紧,我不怕你的嘴硬,凭这些书照样定你的罪。”王连堂老伴和儿子过来看王连堂,带来的西瓜和鸡蛋都被警察分吃了,之后把她娘俩轰了出去,王连堂一天没吃东西饿的头晕眼花,心脏病发作,就昏了过去。醒来以后,县公安局来的两个警察又把王连堂提到审讯室,公安局长手拿电警棒,威逼其交代教会信息,王连堂没有回答,公安局长就扬起电警棒朝王连堂打来,王连堂脑袋一歪被打到肩膀上,当时被打得浑身乱颤,险些跌倒。最终审讯无果。

第三天下午,所长召集所有被抓的人,通知家属准备好钱,每人四千元一点都不能少拿钱领人。王连堂说家里没钱,一警察往王连堂脸上打了两巴掌,说:“你拿两千元就把你放回家,你要是不拿钱就把你送到监狱里。后来王连堂的女婿托关系请客花了六百元,才把王连堂释放。

十多年后,年迈的王连堂以为警察不再关注他,可是2017年4月,警察又两次到王连堂家骚扰拍照,并威胁说:“你以后不要再信神了,如果你再信的话就让你上学习班不让你回家。”8月份,警察又让村干部通知王连堂到派出所问话。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两次被抓受酷刑(2002/7)

张文勇,男,47岁,家住驻马店市上蔡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1年3月份,张文勇和一基督徒李波(男)到某村传福音,被福音对象邻居举报,派出所副所长和一警察开车赶到,把张文勇、李波堵在福音对象家中,随即就对张文勇、李波进行审问,不问缘由就定罪说:“你们信的是邪教!”说着就对张文勇、李波拳打脚踢,并让张文勇、李波跪在地上用皮带抽打他们,还边抽边骂,骂的话不堪入耳,张文勇便反抗说:“我们信真神没有犯罪,国家的警察是为犯罪之人安排的, 你们为何要辱骂我们?……”之后他们不再打张文勇,而是把矛头转向李波,又用皮带对其抽打,打得他遍体鳞伤,打后又罚他跪地一个多小时,打后又审问时。后得知李波的姑姑是乡镇干部,他们就把张文勇、李波释放。临走时,副所长说:“好不容易抓住,不能让他们走!”执意要把张文勇、李波送往派出所,另一警察就拍着他的肩膀说:“今天我请客!”然后才放了张文勇、李波。

2002年7月的一天晚上10时许,张文勇等人在某县,因有恶人举报,派出所所长带着手下11名警察全副武装持着枪把5人包围起来,他们一进屋不分青红皂白就大骂道,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然后就对5人搜身,把信神书籍及5人身上所带的钱全部没收。接着便用枪口对着他们,强迫两名本乡的基督徒各拿800元钱放人。把3名外乡的基督徒押到派出所。

审讯时,警察强逼张文勇等人交代姓名、住址、认识多少基督徒、带领是谁等,并诱骗说:“如实交代的话,就宽大处理,放你们回家。”因一基督徒没说真实地址,所长恼羞成怒,边打耳光边骂:“妈了个×,你敢骗我们!”警察还咬牙切齿地吼道:“你知道你们犯的是什么法吗?你们信的是邪教!”期间,张文勇想喝水,警察说:“渴死你!”他们连水管的水都不让张喝。张文勇想上厕所,警察也说:“憋死你!”一直不让去。最终审问无果,警察气愤地说:“等着判刑吧!”次日晚上8时,警察像对待重犯一样给3人带上锯齿手铐,反扣着押上警车,移交到公安局。

在公安局审讯时,公安局长等人也疯狂定罪,说:“你们信邪教……”污言秽语不计其数。虽没审出什么,但却硬是给扣上“搞淫乱、信邪教法轮功,黑社会组织,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罪名,于夜里12时许将张文勇等人强行押至看守所,关进重刑监狱。当天夜里,看守所的警察教唆犯人整治张,整治的方法有:1、让张蹲马步,整个身子弯到90度,然后犯人踢张的小腿,使张失去平衡蹲在地上,后脑勺就撞到墙上,这样反复1个多小时。2、犯人让张的身子直立贴在墙上,然后他们就踢张的小腿迎面骨,还用拳头猛打张的胸部、腹部持续半小时。3、“盖公章”就是扒光张文勇的衣服趴在地上,然后犯人用带疙瘩的白胶鞋底,狠打张文勇的背部、屁股、腿肚,打一下立刻带有红点肿起一片。第二天,警察派人给张文勇“剪头发”,与其说是剪头发,还不如说是拔头发,他们用生了锈的推子给张文勇推头,张文勇说:“怎么这么疼啊!”他们说:“这比开水烫的强多了!”犯人还强迫张文勇背监规,如果背错一个字或漏一个字,就会招来犯人的一顿毒打,擦铺板打扫地时发现一点脏的地方也要招来一顿毒打。号里的几个头还让张文勇给他们按摩、扇扇子,如果伺候不周还得挨打,若不服就不让吃饭。这样 的“地狱生活”把张文勇折磨得生不如死,整天度日如年。吃的饭面条没几根,小馍也是半生不熟,稀饭照人影。

在看守所里一共提审张文勇三次,每次提审内容都是“你们的带领是谁,给谁联系,信这道你认识多少人,是不是信的实际神”,不管咋问张文勇都说不知道。警察气急败坏,怒吼道:“你们信的是邪教!”在被关押到第17-18天时,有的警察说张文勇得判刑,公安局长不让放张文勇,因他认为张文勇是带领,想借着张文勇把信全能神的人一网打尽。结果公安局长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出了车祸遭神惩罚,父子俩一起身亡,并且死得特别惨。局长一死,张的家人给其他警察请客,警察吃一顿要2800元,还厚颜无耻地要了 一个小姐陪他们,前后花4000多元,才将张文勇释放。临走时看守所的警察恐吓说:“三年之内如果再发现你信,抓住就加倍判刑!”

开封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关押并罚款(2002/7)

2002年7月的一天下午3点钟,开封市尉氏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高小明(女,43岁)、郭培(女,47岁)在该镇一村庄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5名便衣警察随即赶到,强行把她们抓捕。在派出所,警察张口向她们索要罚款2000元,高小明说没钱,警察说拿1000元。晚上,给她们戴上手铐,不让吃饭喝水,去厕所还有两个男的监视,警察恐吓说:“你家的人不来领你们了,像你们这些信神的得把你们送到看守所判刑十年!”次日下午,高小明交200元罚款,郭培交了800元罚款,才被放出。

安阳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恐吓(2002/7)

2002年7月一天中午12点,安阳市安阳县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国胜(男,24岁)、朱娜(女,25岁)等人在某村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派出所4人开两辆车强行将二人抓走。警察威吓他们:“你们信的是邪教,你们回家后不要信了,再信还抓你们”。审问不出什么,当日下午3点把二人放了。

周口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 罚款 拘留(2002/7)

白金玉,男,54岁,河南省周口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7月,一天晚上10点多,白先生和一名基督徒孙先生在某村一基督徒家聚会谈福音工作,因恶人举报,派出所所长领着10余名警察突然闯入,没收了他们的钱和一本圣经及传福音资料。并逼本乡的两名基督徒每人拿800元免于逮走。随后把二人强行押到派出所。审讯未果,所长狠打白两耳光,还大骂:“妈的×,你还敢骗我们!”警察不让另一基督徒孙先生喝水和上厕所。第二天晚8点给他们戴上手铐转押到公安局,审讯后12点多被关押在看守所重监号室。

到看守所里,白先生被扒光衣服靠墙站立,三个人轮流拳打脚踢半个多小时,还讥笑说:“看你们的神厉害,还是我厉害!你可让你的神来救你呀!”之后,又被用皮鞋打屁股十几下。在看守所22天几乎每天都要挨打甚至挨两顿,都是扒光衣服用皮鞋打屁股,用拳打胸部,打得白先生皮开肉绽,死去活来。孙先生在监狱里也与白先生一样受到狱警残酷毒打。这时,公安局长在回家的路上出车祸父子俩一起惨死,警察通知孙先生的家人拿钱赎人,连罚款带请客送礼花4000多元,孙先生被羁押20天获释。出来后两个月胸部还在疼,屁股二十多天才好,白先生家请客花700多元,又罚款1000元,警察才把白先生放出来。

阜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并羁押(2002/7)

高志明,男,39岁,是阜阳市临泉县人。2002年7月的一天晚6点左右,高志明在河南省项城市某庄一聚会所聚会时,三名警察翻墙而入。他们冲进来将高志明控制并搜身,之后又在聚会所到处搜了一遍。他们搜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和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后,将高志明与聚会所家的基督徒带到附近的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就将高志明双手铐上命高志明蹲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又将高志明押到公安局。在警局,两名警察二话没说就对高志明一顿暴打,踢打了足有40多分钟。高志明被踢打得鼻口流血,身上青紫一片,脸上也乌紫肿起。当晚9点多,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和手续的情况下,硬将高志明押到看守所。

在押期间,警察就信神之事多次对高志明提审。一次,为逼高志明承认是带领,他们将高志明的双手铐上使劲地拉扯高志明的手拷,拉了足有半个小时。铐子嵌入高志明的肉里,鲜血直流(至今疤痕仍清晰可见),高志明的胳膊也像断了似的疼痛。

高志明一直不肯说,后来他们又用一根钢丝朝高志明身上狠抽狠打,抽了十分钟左右,高志明的白衬衫上被印出道道血迹。

最后,高志明家人到处托人说情花去4000多元,又买了两条中华香烟给警察。高志明被关押了整整42天才释放。另一基督徒的情况不详。

南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2/7)

2002年7月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南阳市新野县3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牛华(女,51岁,该县人)、董玉华(女,58岁)和朱海阳(女,50岁)在南阳市某村一出租屋内谈教会工作,该乡派出所一伙5人突然敲开门,吼道:“不准动!”像土匪一样搜走3人的所有信神书籍,说:“这就是你们信神的证据!”之后将她们的自行车和价值1000元和衣服(至今未给)全部没收,将3人带到该所。

在派出所,一番审问后无果,警方以“涉嫌‘东方闪电’组织,反对共产党”为罪名,将牛华、董玉华二人送到看守所,朱海阳被送到看守所。

期间,牛华的家人托熟人请客送礼花2000元,交罚款3000元(无收据),她被关押1个月获释;董玉华在看守所被关押半月,一警察审问时一巴掌将其打得嘴角流血,之后押回看守所,又关押半月后获释。期间董玉华被戴上手铐、脚镣在某处折磨两天一夜不让睡觉,家人为其交罚款1000元(无收据);朱海阳被关押50天获释。家人为其交罚款2000元(无收据),送人情又花2000元。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受犯人羞辱(2002/7)

李永志,女,现年44岁,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2年7月份的一天,李永志和几名基督徒正在一处聚会所聚会,大概11点时几名警察突然闯进聚会所,将李永志几人一同带到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警察将李永志带到一个小屋里恶狠狠地点着李永志的头说:“你知道为啥抓你们吗?就因你们信实际神!”李永志在心里不停地祷告神,不管警察怎么审问,决不能做犹大。后警察没有从李永志那里问出任何信息,就将李永志几人送到了看守所。

一到看守所,警察就将李永志几人带到一个屋里挨个搜身,永志身上6.7元钱被搜走。几天后,警察提审李永志,无果。过了几天,警察再次提审李永志:“中国是共产党员打的天下,你应该相信党,你别傻了!”劝说无效。警察拿出几张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照片让李永志看,并问:“这几个人你认识吗?你们村有多少人信神?谁给你传的?长得什么样,骑得什么车?多大年龄?短发还是长发?单眼皮还是双眼皮?自行车的颜色是什么?”最终审讯无果。李永志被关押了37天后才将其释放。后李永志得知是家人将她保释出来的,并承诺警察:如果永志再信神,就找他们两个。

在看守所期间,李永志被一个犯人命令脱掉衣裤,光着身子用抹布来回拖地,一直脱到犯人认为干净为止,因信神永志在看守所里饱受犯人的羞辱。后永志得知屋里还有监控,永志的心灵里更加痛苦、压抑。

释放后,中共一直对李永志实施监视,并不定时通知永志到公安局报道接受讯问。

信阳市淮滨县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罚款(2002/7)

2002年7月的一天,因恶人举报,两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平(女,41岁,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人)家搜查,搜到一些信神光碟和一本信神书籍后,当即把王平带到公安局。

两名警察审问王平:“你信什么?你可认识某某、某某(基督徒)?”王平说不认识。傍晚,警察把王平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警察再次审问王平的信神书籍是谁给的,王平没告诉他们。

王平被拘留20天后获释。期间,家人托人花的钱和交罚款共计3000元。

信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中共追捕,多次搬家,一人被拘留(2002/7)

陈静,时年39岁,河南省信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因陈静家附近的一个基督徒被警察抓捕。第二天上午,陈静就从附近被抓捕放出来的一对老年基督徒的口中,得知警察正准备来抓捕他们夫妇,从此陈静就开始了逃亡生涯。

第二天凌晨3点半,陈静就离开了家,早上7点半,陈静到一个基督徒家刚安顿下来,第二天就被周围的恶人发现了,并且扬言要报110,当天晚上陈静连夜跑到另一个基督徒家。

陈静本以为又换了一个地方,警察应该不会找来了吧,可没想到,第三天上午,当陈静和其他几名基督徒正在聚会时,村上一个男的大声喊叫:“开门,这家里是不是又在聚会呀?”老年基督徒把后窗拿掉,让陈静和其他基督徒躲在后山上。那个男的扒着后窗凶巴巴地威胁老年基督徒:“来你家的人是不是都跑到后山上去了?你这个家以后不准再来人,若是让我发现,非举报给110来抓你们……”10天后,陈静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全家人转移到县城,当时陈静的两个孩子都正在上中学,陈静和丈夫都很怕警察通过孩子转校所留下的档案查找他们,就不敢把孩子转到县城上学,无奈之下,陈静的两个孩子也都早早辍学了。在基督徒的帮助下,陈静一家总算是安顿下来了。可没想到,陈静一家在县城住的还不到一个月,就又被警察查到了。

8月份、10月份,陈静两次得到消息:警察拿着他们夫妻俩的身份证复印件正在住的房子附近查找他们,无奈,陈静都得在当天夜里凌晨时,人都熟睡了才搬家。

陈静和丈夫来到另一个县城后,因着无法跟其他基督徒接触,也无法聚会、尽本分,陈静心里倍受煎熬,于是,2003年元月初,陈静便和丈夫一起又搬回了原来的县城。

2003年4月份一天上午10点多,3名警察(2男1女)找到了陈静租房子的地方,其中一名男警察问陈静:“你是哪儿的人?有没有暂住证和户口本?”当听到陈静回答户口本在老家时,警察命令陈静说:“那就限你三天时间办好暂住证,我后天再来。”警察走后,当天晚上9点左右陈静一家就又搬了家。后来听说,警察去抓她们了,但他们扑了个空。

2004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陈静的儿子刚洗完脚睡在床上,就听见门外有动静,便开门去看,只见有一个人从陈静的租房门口跑了。陈静得知这一情况后,心想很有可能是自己住的地方又被警察发现了。第二天上午,陈静又搬了家。

由于陈静一家经常搬家,警察找不到他们,就在陈静丈夫常蹬人力三轮载客的地方秘密蹲守三天,于2004年6月28日下午4点多,警察将陈静丈夫抓走。审讯时,陈静丈夫才得知,那晚去他们家的人就是到陈静家探底的。丈夫被抓后,陈静来不及多想,就赶紧找房子又搬家了。

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陈静的丈夫强行在看守所关押34天,于同年7月31日释放。

半年以后,警察又到陈静丈夫蹬三轮的地方了解其丈夫现在在干什么,当时陈静丈夫没在那有。警察得知陈静丈夫领一班人在干活,就走了。

自陈静信神被警察追捕到现在已有15年了,在这15年当中,陈静搬了27次家,各处漂流,居无定所,经历这么多年中共的逼迫与追捕,切实地体会到在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信神的人是没有一点儿人身自主权的,就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利都被中共这个无神论政党给剥夺了!

警察多次盘问抓捕、谣言惑众 致使基督徒遭受家人多次逼迫(2002/7)

杨光,女,时年40岁,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21点左右,两名基督徒正在杨光家里聚会,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在杨光家门口来回巡逻监视。

第二天上午,当地派出所所长遇到杨光丈夫,向其盘问昨天夜晚家中来人情况,丈夫如实回答。所长告知其丈夫有人举报家中是聚会点,杨光信的是东方闪电,并挑唆夫妻关系,让其丈夫严加看管杨光,别让她信了,还说一些亵渎神的话。丈夫听信中共谣言和所长的挑唆,后竭力逼迫、拦阻杨光信神,并多次跟踪、打骂,并将自行车砍至废品,并伙同村干部出示离婚协议书,内容全是亵渎、定罪的话,后以信全能神为由胁迫杨光离婚。杨光气愤至极,将协议书撕毁,丈夫见状更加对其逼迫、羞辱、打骂,杨光被逼无奈离开家,丈夫更加气急败坏,威逼当地教会基督徒使其不得安宁,杨光被逼回到家中。

因中共警察逼迫、唆使三自教堂的邻居监视杨光,邻居在中共警察的指使下,竟然两次到杨光家里明目张胆地翻找信神物品。

因着中共警察的谣言挑唆,杨光儿女们在婚姻上也受到邻居的讥笑、打岔,丈夫为此更加仇恨逼迫打骂羞辱杨光。

2012年9月份,因中共警察的逼迫、追捕,杨光被迫躲避到县城新房住。一天晚上9点多,杨光正在读神话,突然听到敲门声,杨光快速将信神物品藏好将门打开,两名警察以“查有关住房信息”为由,随即进屋将各个房间扫视一番,并追问家庭住址及儿女的婚姻、工作、婆家住址等信息,杨光如实回答。警察得知消息后离去。

后警察到杨光大女儿婆家,盘查追问杨光是否传女儿及婆婆信神?大女儿婆婆未正面回答,警察阴谋未遂,悻悻而去。

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14点多,杨光正在学校厨房打工,当地派出所警察给厨房老板打电话盘查追问杨光信神传福音之事,并唆使监视拦阻杨光信神,老板受警察指使,有意打听杨光的行踪。杨光被迫辞工。

同年9月初,杨光回家收庄稼,晚上躲到女儿家睡,三天后赶紧离开家。走后一个星期,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在本队队长领路下,到杨光家连续突袭抓捕两次未遂,警察灰溜溜地离去。

警察虽走,杨光被警察追捕的阴影却挥之不去,只要听到门响,就会立即产生一种恐惧感,无论到哪都害怕警察跟踪,在屋里灵修看神话心里都忐忑不安,唯恐警察突然来到……

商丘市一基督徒遭警察追捕,家人为过安稳日子多次给警察拿钱送礼(2002/7)

李红,女,现年55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7月份,李红教会的基督徒因被恶人举报,一天夜里五名基督徒相继被抓,每人被罚款4500元后释放。当晚因李红没在家侥幸逃过一劫。事后当地派出所警察又几次来抓李红,无奈李红只好外出躲避,后被丈夫强行带去外地打工。回来后,托人给负责本村的片警送1000元,李红才敢回家。

2008年4月份的一天,当地派出所的人又到李红家找她,因李红出去聚会不在家警察没有抓到她。后儿媳生孩子需要李红照顾,李红丈夫又托人给警察送500元才敢回家。

2009年11月份上午12点多,当地派出所以副所长为首的四个警察(身穿制服)没有出示证件来到李红家。一个警察说:“跟我们到派出所一趟,有点事。”李红说:“还是以前我信主的事,我没犯法。”警察并未理会李红开始在屋里翻东西,翻了一会没找到任何证据,就叫李红上车。到车上一个警察说:“你真难找,来你家好多次都没找到你,你不要再信了。”

到派出所后,所长审问李红:“听说你信全能神,现在还在信?”李红没有正面回答。因李红丈夫及时托人送礼花了近4000元,警察没有再审问李红。下午约5点李红离开派出所。

2017年4月至6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又三次来找李红,李红儿子中间又请两个警察吃饭,李红丈夫请客送礼花了1000多元事情才了结。在外躲藏三个月的李红才敢回家。中共警察三番五次的骚扰,让李红一家人生活的战战兢兢受尽煎熬,为了过点安稳日子前前后后花了近7000余元。

因中共抓捕信神之人,一基督徒频遭丈夫殴打(2002/7)

田芳,女,56岁,河南省商丘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田芳和丈夫原在家庭教会信耶稣,1999年,村里三名家庭教会的基督徒被县公安局抓走,罚款后才出来。当得知抓捕名单有田芳时,因害怕被抓,其丈夫就托人送礼才没有抓她。后田芳接受全能神的末世作工,经常出去传福音,丈夫怕她被警察抓捕,就开始拦阻她信神。

2002年7月的一天,田芳传福音刚到家,丈夫满脸怒气张口辱骂,并指着她恶狠狠地说:“因为信神罚你钱,你还不改,还往外跑,要抓走你,坐监,坐牢,死里面都不管你!”说着又把田芳的自行车砸毁。

2003年,田芳娘家嫂子在家庭教会信耶稣被抓,罚款5000元,丈夫更加逼迫田芳信神,对她非打即骂,还以离婚相威胁,并威吓说:“你再信神,我把你打死塞水道里,你娘家人连影都找不到。”

2006年8月的一天,田芳传福音回到家,丈夫不声不响把大门从里面反锁,然后抓住她摔倒在地,对她拳打脚踢,女儿吓得哇哇大哭。邻居听见后,让其女儿打开门,才把她丈夫拉开。

2007年10月下旬,田芳聚会回来还没走到家,就看到丈夫面带怒气在村口截她,见面就把她的自行车砸毁。到家后,丈夫把她摁倒在地,用膀子扛着她一条腿,踩着她的另一条腿,非要活劈了她,幸好有邻居过来把她丈夫拉开了。

2009年冬天,一天下着雪,田芳聚会刚回到家,丈夫一边辱骂她,一边抓住她拳打脚踢,打得她头上起了几个大包,手背也肿了。

2016年12月,田芳传福音走在回家路上,儿子截住她用砖头把她的车子砸毁。十几年来,面对丈夫的殴打、辱骂,使田芳身心受到极大伤害;现在就连儿子也逼迫她,更让田芳伤心欲绝。

因田芳坚持信神,于2017年8月5日下午,其在接待家庭被警察抓捕,家人花了一万多元才把她赎出来。

从此儿子儿媳因为田芳被抓不搭理她,一家人时时监视她,拦阻她信神,田芳不能再聚会、传福音,整天活在痛苦、压抑中,心里苦不堪言。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夫妻被抓遭盘问(2002/7)

刘会敏,女,时年41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被恶人出卖。

2002年7月的一天上午,一警察到刘会敏家对其说:“公安局给你们下的一张传票,让我带你们去公安局一趟。”10点左右,警察把刘会敏夫妇带到公安局分开审讯。一警察诱骗说:“今天把你带到这里,政府都是为了你好,你要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你丈夫都交代了,你说吧!是不是都在你家聚会?”刘会敏保持沉默。警察恶狠狠地说:“你太顽固了,你信神是谁给你传的?你的带领是谁?在什么地方聚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政策,你若是不配合,那就别想出去了!”因对其回答不满,一警察吼道:“老顽固还犟,这是公安局!不是在你家里!”说着恶狠狠地将其从椅子上拉下来,举起拳头猛地砸向其肩膀、后背三四下,刘会敏疼痛难忍,哭着说:“你们都是在骗人,嘴上说的好听是为了我们,可你们还打人。”警察威胁说:“政府打你也是为你好,像你这样的老顽固,若是把你下到监狱里,别说我们打你,叫犯人也得把你打死。”后,警察把刘会敏的丈夫带过来,让其丈夫劝说。刘会敏仍什么也不说。警察咬牙切齿地说:“你真是个老顽固,让人头疼,只有让你尝尝监狱的滋味才能服下来。”你是不是想留下呀!这一进去就给你定案了,甚至你一辈子的政治权利全剥夺,你的子孙后代不能参军,不能入党,不能上大学,你就不怕你的子孙后代因着你而断送了前途,低人一等,不怕他们因此恨你呀!”其弟弟也劝刘慧敏交代,刘慧敏未妥协。警察见她不说,就让刘会敏夫妇花了130多元请客吃了一顿。并对刘会敏说:“政府都是为了你们,以后不能再信了!今天给你个结果:监外执行,随叫随到。回去后如果不信了,我们就不找你们的事了!”刘会敏未搭理。当天刘慧敏夫妇被释放回家。

此后,刘会敏怕中共盯梢,便和基督徒在玉米地里聚会。2002年9月底,因着警察在村里一直盯,使其无法尽本分,刘慧敏便离开家在外面信神。

2018年9月11日上午,村干部对刘会敏丈夫说:“现在国家要整理以前犯过罪的,要重新抓过去整理,国家把监狱都盖好了,抓的都是你们信神的,现在监狱都塞不下了!你们注意点!”之后刘慧敏便离家躲藏。

因中共的抓捕,使刘慧敏不能正常聚会,天天活在担惊受怕中,不知哪一天会被抓去,在中共掌权的国家信神没有自由,这一切一切的痛苦伤害都是中共带来的,在中国信神真难啊!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勒索(2002/6/30)

吕水岚,女,52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2月下旬,一天晚上9点左右,吕水岚和1岁多的小女儿已睡下,突然公安局和派出所联合来了七八个人在吕水岚家门外大声叫喊:“开门!开门!”并用脚踢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吕水岚不敢去开门,他们便如土匪一样翻墙跳入院中,大喊大叫让开房屋门。当时,小女儿受惊吓,大哭起来,吕水岚也吓得心“咚咚”直跳,腿也乱抖,只好去开门。他们一伙人拥进来,吕水岚问:“你们干啥的?”他们说:“你信神犯法了!有人告你,说你信邪教!”吕水岚只好抱着孩子和他们一起上了警车,被带到派出所,吕水岚被关进派出所冻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8点多,国保大队一人审问吕水岚,审大约一小时,让她在笔录上签字,按指印,并安排吕水岚回去作内应,如发现有人来就及时汇报,并说:“再考验你半年,看你如何表现!你若再信绝不轻饶!”上午10点半,将她放回。

同年6月30日晚上9点,吕水岚已睡下,他们又以同样方式闯入吕水岚家,恶狠狠地对她说:“快起来!跟我们到公安局去!”吕水岚又要抱孩子(孩子还没断奶),他们不让抱。大约10点,他们把吕水岚拉到公安局国保大队,进屋后先给她一张判决书,上面写着:“参与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施实,判刑一年零三个月。”让吕水岚在上面签字,按指印,之后把吕水岚送到拘留所。

期间,家中四处托人找关系赎吕水岚,婆家妹妹找到公安局,通过关系说情,送礼、交罚款共花11000元(无收据),吕水岚被关押45天后获释。

当时,吕水岚家非常穷,儿子有病,钱花光死了。大女儿14岁出门打工3年,才挣了10000元,就这样被中共警察安一个罪名吞没了,使吕水岚原本就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濮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家人长期被骚扰(2002/6/22)

张洁,女,时年48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6月22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张洁在传福音回家的路上被两个便衣警察抓捕,张洁问:“你们抓我干什么?”警察什么也没说,直接连推带拉的把张洁弄到车上,带到派出所,警察审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的手机号是什么?”张洁没回答一直哭,并说:“你放我回家给孩子做饭吧!”警察恶狠狠地说:“你想回家没门。”下午3时许,警察带着张洁去她家,搜走一本神话诗歌和一本圣经。第二天早上,公安局局长把张洁带到办公室,看到她丈夫也在,局长给张洁丈夫索要五千元钱才放人,还说:”要不是看着你丈夫的面子就叫你在这里住一年。”

释放后,中共政府不断到张洁丈夫厂里找事,不是要钱,就是要东西,每次来不给钱就得领他们去饭店吃饭,吃完饭还得每人给他们一条烟才走,总共来了7、8次,每次张洁丈夫回家都向张洁发火摔东西。

2005年8月,公安局长又让张洁丈夫给他做家具,成本高达3万多元钱,丈夫没给他做。张洁丈夫担心以后局长会找他的事。回家丈夫生气地数落张洁,还说这都是张洁信神被抓惹的祸。

2005年10月,中共政府又通知张洁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局长问她叫啥名字,并在一份文件上按了手印,局长拍着张洁的肩膀说:“以后别信了。”另一个警察说:“他们这些信神的出了这个门还得信。”

中共的抓捕、骚扰给张洁及家人都带来伤害与痛苦,但他们也只能无奈地忍受。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追捕 有家难归在外寄居11年(2002/6/15)

2002年6月15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邱玉(62岁,南阳市人)的丈夫(已报道)被抓走关押的第10天下午4点多,村治保主任来邱玉家说:“公安局来个小车,有4个人来找你,天下雨进不了村,他们让我来找你,让你去村里了解情况。”邱玉说:“行!让我换件衣服。”邱玉趁机慌忙逃到一个地方,一直蹲到夜里12点多。听到一班警察围着村子到处找,恶狠狠地骂着:“这女人跑得真快,要是找到她非给她的腿打断不可!”在惊吓与饥饿中,于天亮之前,邱玉逃到亲戚家,躲过这一劫。

从此,邱玉有家难归,在外传福音。后来,邱玉的丈夫从看守所出来,因双手长时间上铐,且是马牙铐,尤其在用“老头看瓜”酷刑时,马牙铐勒进手脖,拷断了神经,导致双手致残,手一沾冷水才知道没知觉,两手都是木的(直到现在,还不能沾冷水)。教会给他们安排到一个地方,让他们能互相照顾一下,如今11年了,他们一直在外寄居,不能回去。家里房子塌了,院子里的树也被邻居砍了,一个孩子也不知跑哪儿,20多家亲戚也断完了,邻居见了也不搭理……

永城市一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劳教并罚款(2002/6/14)

江红玲,女,61岁,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6月14日下午,江红玲等三名基督徒在屋里聚会,突然派出所五个警察闯入江红玲家,一警察抓住书就说:“你们在聚会,给我搜!”搜走一本合订、一部VCD机子、十张光盘。之后把三名基督徒押到该派出所,一个高个警察审问,江红玲没有回答。在该所关押了一天一夜,不给吃的,不给水喝,也不让睡觉只让站着。

6月15日晚上八点,外面下着大雨,警察把江红玲押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一个女犯人虐待她,让她站岗时不许靠墙,不许蹲,否则就用很难听的话骂她,这样熬过第一夜。早饭不愿意吃号头就骂:“妈的,不想吃拿管子来往嘴里灌!”吓得江红玲不想吃也得吃。中午的饭里飘着好多死虫子,馍是半生不熟的,也不敢说不吃了。衣服上的拉链全部剪掉,腰带也不让用,一走路只能手提着裤子,家里给送的东西被警察抢劫一空,还得给他们挣钱干活(穿珠子)完不成任务就得挨打挨骂。

6月17日上午,两个警察把江红玲带到审讯室,锁在椅子上就“你们怎么信神的?”再次审问,仍无果。第二次提审用软招说:“你想孙子吗?说吧,说了好与你家人团圆!”江红玲没吱声。“不说就罚你3000元钱!”第三次审讯恐吓说:“不说,使劲打你!”第四次提审警察又换软招说:“你看领导马上都来了,说了你就可以回家了!”无果。那些警察又生一计:在江红玲回牢房的路上,让一个卖东西的老头劝江红玲:“大妹子,信神又不是什么坏事,说了就可以回家了,家里人等的着急,何必呢,说吧!”终无果。在看守所里服刑39天,后又送劳教所劳教。

在劳教所里都是干重活,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劳教16天,家人托人给所长2000元,请客又花2000元才被释放。

回家后,周围人都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又不能和其他基督徒接触,怕警察监视,一直熬了三年,2006年才恢复教会生活,2008年中共警察猖狂抓捕,江红玲就在外面躲着环境聚着会,四、五年都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2/6/7)

2002年6月7日早上7点,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冯玉杰(男, 58岁)和妻子(华萍,60岁)因信神在家被某派出所的四个便衣警察强行抓捕,还把他们的录音机和门铃搜走。晚上7点左右,公安局国保大队一人来审冯玉杰,先给他用刑,将双手铐上,放在膝盖前,用一根粗棍从冯玉杰双胳膊弯和双腿弯穿过去,不到五分钟,冯玉杰就胸闷出不来气,腿疼得受不了,十分钟后,一个警察用拳头朝他后脑勺狠打两、三下,另一警察用脚踢他的臀部,吼道:“你不老实说算了,明天就给你送县里!”20分钟后,国宝大队的人才给冯玉杰卸刑,冯玉杰顿感浑身都是酥的,瘫倒在地,半个钟头才缓过来,从此,冯玉杰落下个腿疼病,一年比一年重,干不成活,看病至少花10000元。第二天,他们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冯玉杰送进看守所,与死刑犯关在一起。妻子华萍当晚受审后,警察以“信邪教,参与反动组织”为罪名,第二天将她送进看守所。冯玉杰被罚款2600元,7月5日释放。妻子华萍被罚款2000元,6月25日释放,他们托人送礼又花去5000元钱。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毒打(2002/6/5)

张顺达,男,65岁,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6月5日下午2点半,因恶人举报张顺达信神,张顺达被村治安主任骗至派出所,还没等反应过来,公安局、派出所和村治安主任一伙6人随即把张顺达手脚都铐上。

下午6点半,公安局的两个警察让张顺达吃他们吃剩下的焖面,张顺达不吃,他们就气势汹汹地说:“你吃!你给我吃!”表情非常可怕,张顺达不想因吃饭被他们打,于是就把饭吃了。晚饭过后,他们就开始审问张顺达,威逼其跪在地上,不让手按地,厉声问道:“你都跟谁在一起聚会?在一起聚会的人数有多少?这些人都在哪个村住?姓啥名谁?你传福音受谁指使?”张顺达的回答,不合他们的意,他们就气极败坏,大发雷霆,两个人把张顺达铐着的双手硬按在两腿的前面,然后强按下去,使膝盖上面露出,然后用一根长五尺、直径10公分的木棒从腿窝下面穿过,他们一边用刑,一边说:“给你升升级!”每隔一分钟推一下,前后晃荡,左右摇摆,而此时的张顺达只能屁股落地,好像一个“不倒翁”,残酷的折磨使张顺达手上的铐子已经勒进肉里,鲜血直往下滴,张疼痛难忍,几乎要疼死过去,处于昏迷状态,一警察就用自己吸的烟头烧张的后脑勺,直到把他烧醒过来,又重复着刚才的问话,张顺达仍什么也没说。

于是他们对张第二次“升级”,用一根直径约15公分、 五尺长的木杠穿进去,与第一根木棒并在一起,两个人抬起木杠,把张抬离地面后再往下砸,好像“打夯”,反复地抬起、放下,放下、抬起,张顺达撞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震得他揪心般地疼痛,张顺达又一次昏死过去……当张顺达醒来时,看到有两个人架着他抱着他的头让他喝水,此时张顺达口干舌燥,随即就喝了一大口,咸得蜇嘴,才知道是碗盐开水(足足兑有半袋盐),两个人硬把这碗盐开水灌进张顺达肚里,蜇得张顺达再次昏了过去……大概凌晨2点左右,张顺达醒来时,听到的是另一个人对张顺达的劝说,无果。他们开始疯狂地折磨张顺达,给他第三次“升级”。于是抱出一根直径20公分、长五尺的木杠,两人抬住木杠硬插进去,三根木棒并在一起,在撕心裂肺般地疼痛中张顺达模糊地看到一警察右脚抬起,照着张顺达的头猛踏下来,口里还骂道:“X你姐!老子还治不了你!”骂完又是一阵猛踏,张顺达又一次昏死过去……后脑勺的阵阵灼痛使张顺达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微弱的“刺刺”声使张顺达意识到又是警察用烟头在烧他的后脑勺,可此时的他,已感觉不到有多疼了。

警察仍不罢休,7人分两班,一班2人,一班3人,另两个女的专做口供笔录,换班执行,打完一阵再审,不说,另一班接着打,张顺达的上衣全部被打烂,袖子全都脱落下来,最后有4个警察全部穿着皮鞋,围着张顺达又是踹又是踢,期间也不让上厕所。等到7点,他们看张顺达仍然没有一点说的意思,害怕张顺达憋死,这才把张给卸下来。有3个人把他从屋里拖出来,撂到外面水泥地上让张顺达上厕所,张的双腿像断了似的,浑身冷得直打颤,不能动,整个身体不听使唤,有尿也尿不出来,光小便就用了一个小时,刚尿完,张顺达想用手按在地上试着站起来,可双手刚着地,剧烈的疼痛使张顺达再次趴下,这时张顺达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肿得不像个样子,两只手背肿得明晃晃的,好像小孩吹的气球。折腾了一夜的警察也是筋疲力尽,没从张顺达口中得到一点情况与口供,出于无奈,他们把张顺达从派出所用警车拉到看守所,向张顺达家人传话,让拿4500元赎金将其赎回,于是张顺达的家人东拼西凑,借齐了4500元,给他们送去,他们才把张顺达放出来(在看守所张顺达一共关了31天)。

濮阳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罚款(2002/6/3)

2002年6月3日下午,河南省濮阳市两名基督徒胡冬云(女,57岁)、李清(女,44岁)传福音时,遭到恶人举报,胡冬云、李清二人被送至公安局,随后转押至看守所。第二天公安局大队长等人审讯胡冬云5次,出口定罪胡冬云信的是邪教,恐吓其若不说将一直住下去,又强行胡冬云按指纹,给其照相。公安局大队长等人审讯李清,威胁道:“若再不说就用刑!”逼其承认信的是邪教,李清坚决不承认。一次李清值夜班快到天亮时睡着了,被警察发现,就用皮鞭抽打,使其疼痛难忍。胡冬云、李清两家的家人送礼各花了好几千,6月25日将胡冬云、李清放出,当时又让交了1000元押金,后退还500元。

商丘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并遭敛财(2002/6/2)

杜翠荣,女,47岁,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6月2日中午10点左右,基督徒杜翠荣正在一聚会处聚会,国保大队和派出所的十多个警察破门而入,强行将杜翠荣等八名基督徒带到一警方临时办事处。

下车后,杜翠荣被带到一间小屋单独审问,一女警问完家庭情况之后,又说:“你知道为什么抓你们吗?因为你们非法聚会,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时听一警察说看守5名基督徒的警察在短短十分钟内睡着了,5名基督徒顺利逃了出去。两个警察气得拍着桌子吼道:“你们还敢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说那几个人都是哪里的人?你们到底在一起干啥?如果不说,就别想出去!”杜翠荣丝毫不畏惧。

这时那两个警察又冲杜翠荣拍桌子,他们见杜翠荣一言不发,便气急败坏地说:“不说是不是?好好饿你三天看你说不说!”说完把门一关气呼呼地离开了。

杜翠荣和聚会所的基督徒(本家的)一直被关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整整一天一夜没给她们吃的喝的。上午10点多,又过来一男一女来审问杜翠荣:“你说你到那家到底干啥去了?”杜翠荣的回答不合他们的意,一男警拍着桌子说:“你就编吧,不说实话就别想回家,看是你硬还是我硬!你今天不说实话,明天就送你到劳教所,让你蹲上几年,看你后悔不!你今天老老实实承认是非法聚会,这多简单的事,你说了我们也好给你立个案,然后让你回家!”无果,他气得把本子往桌子上一摔,气呼呼地说:“那咱就这样耗着吧,看谁能耗过谁!”说罢出去了。半个小时后一个60来岁的警察进来,他说:“你看看你现在都瘦了,我和你哥认识,以前一块工作过,你这事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你承认是非法聚会签个字就可以回家了,你家人都在等着你回家呢,你的家人也承认你信神了,信神是学好的,你这事好办,别怕,我会帮你的。”杜翠荣未中计。他见杜翠荣不吱声,也不正眼看他,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气冲冲地说:“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拿出一本《神对败坏人类揭示》的书,打开指着说:“看这上面说我们是大红龙,你还不承认是非法聚会?不承认你就在这呆着吧!”下午2点左右,他们又叫来杜翠荣的亲人让他们一个个地来诱劝她,无果。后来警察要罚杜翠荣2000元,其丈夫把身上仅有的1350元钱掏给了他们,杜翠荣才被放回家。

项城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 逃亡五年(2002/6)

2002年6月的一天晚上7点多,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叶小燕(女,42岁,项城市人)在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叶小燕被抓到派出所。第二天上午10点,警察给她带上手铐押至公安局。审讯时,警察看叶不说,就拿个木刷子狠打叶的手背,直到叶的手被打得肿胀伸不开。下午1点左右,将她送到看守所,关押到20天,叶小燕的嫂子去公安局交了500元钱,叶小燕才被释放。叶小燕回家后,一直提心吊胆,因害怕再被抓,就外出信神传福音,直到2007年9月叶小燕才敢回家。

周口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2002/6)

2002年6月,一天晚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唐冬云(女,66岁,周口市沈丘县人)、聂海凤(女,68岁,周口市郸城县)等四人聚完会在一基督徒家休息,被村支书举报并领着派出所队长、副队长等一伙十余人翻墙闯入,抢走6辆自行车,5个录音机和其它东西,又将两人拷着押上车。

夜里10点半,唐冬云和聂海凤被带到派出所,没审出什么,队长、副队长等人把二人连夜押到国保大队。

到国保大队,副队长朝聂海凤的腿狠跺,又朝聂海凤的脸上猛打一巴掌,恐吓道:“跪那!不好好交待你们信神的事,刑罚比这还重!”说着把聂海凤拷在背后的双手用力往上掀。队长瞪着眼恶狠狠地朝唐冬云的脸上连打耳光,还狠踢唐冬云的腿,二人痛得大叫,仍无果。几个警察当着聂海凤的面把抢来的东西分了。

第二天早6点,队长、副队长恶狠狠地把唐冬云、聂海凤二人赶走了。唐冬云的脸被打青了,聂海凤的胳膊被打得痛得有十多天,头被打得蒙起来一阵子想炸似的,有十多天。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遭警察毒打(2002/6)

2002年6月的一天上午8点,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欣(男,43岁)在县城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9点多福音对象报了警,刘欣看情况不对准备走时,却被福音对象拦腰抱住。这时,四名警察面带杀气已经冲了进来,如恶狼似的把刘欣押上了警车。

刘欣被带到了县公安局的一个黑屋里,一个年龄大的警察坐在桌边,三名年轻的警察围在刘欣的身边,他们抽掉了刘欣的皮带,刘欣只好用手提着裤子,警察又把刘欣全身搜了一遍,把他身上带的一百多元钱搜走了,还把小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搜到任何信神资料。年龄大的警察开始审问刘欣:“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说!”见刘欣一言不发,三个年轻的警察对着他就是一阵毒打,他们先是拳打脚踢,边打边说:“看你说不说!”后又一脚跺在刘欣腿弯处把他跺翻在地,几个人用脚踢,一个警察一脚跺在刘欣的腰上,把他跺得眼睛发黑疼痛难忍,打了足有五分钟。这时,警察再次审问:“他家说你是信‘东方闪电’的,是不是?”未果,警察又说:“你这人极不老实,你又不认识他,怎么就找到他家,分明就是信神的,不说实话有你好受的!快说!你是在哪里聚会?家里有没有信神书籍?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未果后,三名年轻的警察对刘欣又是一阵毒打,边打边说:“叫你不老实!”打得刘欣实在撑不住了,就脱口说道:“你们这是犯法,你们这样严刑逼供,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却不信,你们逼出来的就是实话吗?”年龄大的警察说:“他还懂点法律呢,你们不要打了,看把他吓成啥样了。”就这样,他们才停止了对刘欣的毒打。年龄大的警察说:“你要好好反省反省!”说罢,他们把门一锁出去了。

到晚上快8点时,一名警察站在门口说:“你回家开个介绍信拿来证明你的身份。”就这样刘欣无故被抓、被打、被非法关押9个小时才被释放。

回家后,刘欣怕开介绍信会招来麻烦,但又怕警察跟踪找事,半年不敢在家住,而且看见警车就心惊。每年听说中共落实有信仰之人时,他都是提心吊胆东躲西藏,使他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并且经那次毒打后落下个腰疼病,十几年过去了,腰到现在还是疼。

漯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传福音时被抓捕、拘留(2002/5/29)

陈莲花,女,67岁;吴岚,女,50岁。二人均是河南省漯河市人。

2002年5月29日中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陈莲花、吴岚二人在某村传福音时,被一宗派带领举报。派出所四个警察强行把二人带走。到派出所,警察令二人蹲着,因陈莲花膝盖有病蹲不下去,警察一下把她推倒在地。当晚把二人押送公安局后拷在门上,又凉蚊子又咬。第二天早上,警察又把她俩拷在临街门上。下午1点多,她俩被关押在拘留所。之后,警察去陈莲花家抄家无获,就恐吓陈莲花的儿子:“你妈至少得判两年刑!”陈莲花的儿子赶紧给警察送3000元现金。陈莲花被拘留8天才获释。在公安局审讯吴岚时,一警察一脚把吴岚跺倒在地,又狠踩她的脚,还用粗铁丝拧成股狠打吴岚的大腿,把吴岚的大腿打得乌青。拘留8天,罚800块钱,才把吴岚释放出来。因怕再抓,陈莲花一直在家不敢传福音。直到2004年元月30日,陈莲花在传福音时又被宗派的恶人举报。派出所四名警察强行把陈莲花拉上车按倒在车座底下,差点把陈莲花轧死。到派出所,他们把陈莲花扔在地板砖上,又把陈莲花关在铁笼里冻一夜。最后陈莲花被拘留15天获释。

信阳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两次拘留(2002/5/28)

2002年5月28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郑杰(女,46岁,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与两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原宗派长老举报,派出所三名警察(便衣)将其抓捕至派出所。

一女警察没收了郑杰身上的20多元钱、一本信神书籍、—个日记本(记有福音对象名字),郑杰一把夺过日记本,撕下名单塞进嘴里咽了下去。女警察气得抓着郑杰的头发使劲摇她的头,让她把名单吐出来。随后,警察审问郑杰:“你这书是哪里来的?你的带领是谁?”郑杰沉默。审问到上午11点左右,警察把郑杰与两名基督徒铐押至公安局刑警大队。

警察把郑杰三人连推带拖拉下车,并给三人拍照,之后把三人分开审讯。四名警察针对教会内部的事轮流审问郑杰,郑杰一直沉默。一警察就狠扇郑杰耳光,并让她站直不能动,一动就被打,还狠踢她的腿。审讯持续到夜里24点,警察困了,才把郑杰的手铐在桌腿上,然后睡觉去了。

次日,警察把郑杰送到看守所,以信”邪教”的罪名,拘留郑杰15天, 2002年6月12日,郑杰被释放。

2005年6月2日下午18点左右,郑杰传完福音,在回接待家的路上,再次被人举报,派出所四名警察将其抓捕。没收她的一本信神书籍、一张信神光碟。警方再次以郑杰‘传邪教’为罪名,把她押进看守所,拘留15天,赵杰于6月18日被释放。

安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劳教(2002/5/24)

2002年5月24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沈开富(男,44岁,安阳市汤阴县人)在自己家给人传福音时,被赶来的五辆警车二十余名警察带至公安局,几名警察对沈开富大打出手,给其戴上手铐脚镣,定上“是邪教、政治犯、与国家作对”的罪名,判了三年劳教,转到劳教所。在里面刚开始被其他犯人打,干很重的活,一上午拉二十车石头,拉不完不让吃饭,后来托人花200元钱才不挨打了。两年半后沈开富出狱,得个自闭症,整天胆战心惊。

濮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通缉流离失所(2002/5/6)

郑福庆,男,41岁,妻子黄英,43岁,家住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二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2年5月份,因有信神的人被抓,牵连到了二人,公安局去抓郑福庆夫妇时,他们夫妻二人离家出走,在外流浪。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十多年一直漂泊在外,离家时他们的女儿只有六七岁。至今中共警察仍经常去他们家查看,打探二人的消息。

2002年5月6日晚,郑福庆与几名基督徒在聚会所传福音被人报警,公安局去了3辆车,还带了一把冲锋枪前去抓人,抓走了几名基督徒,他们因为提前走才躲过一劫。从那以后他们夫妻二人就被迫离开家开始流浪,这几年里中共警察从没停止对他们的追捕。家人说,派出所的人经常来家里询问情况,还询问他们的去处,公安局长还经常威胁恐吓他们家人。只要国家一说全能神的事,他们就到大队了解他们的情况。

这几年郑福庆换过20多个地方,开始不习惯,后来就慢慢适应了,在接待家庭都是万分小心,不敢出门,吃饭给端到屋里,连上个厕所也要左顾右盼生怕带来环境,晚上睡觉也会害怕,生怕警察半夜开车来抓,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

郑福庆一开始对自己的孩子放不下,曾偷偷回过家,那天晚上一回家女儿就抱住他哭:“爸爸,你不要我了吗?我都找不到你!” 郑福庆听着心都碎了,就这样郑福庆一直流浪在外,有家难归。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2/5)

2002年5月,一天早上6点左右,南阳市某县公安局两名警察突然来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杜方琴(女,53岁,南阳市淅川县人)家(有人举报其信神),将杜方琴拉到派出所。

他们问:“听说你信‘东方闪电’?”杜方琴说:“我们信的是老天爷。”他们诈唬说:“你家人就说你信‘东方闪电’,你不承认,人家把你书都扒出来了,在货栏里。”杜方琴的回答不合他们的意。又一警察将其训斥一顿,并诈唬她,无果。他们为找定罪的证据,对杜方琴多方盘问,终无果。两个多小时后才将其释放。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2/5)

2002年5月份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金湘平(女,40岁,驻马店市确山县人)正在家里收拾家务,派出所警察突然驱车赶到,冲金女士说:“走吧,上车!找你了解点情况。”随后将其押到了派出所。

警方没有审问出什么,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硬将其在派出所关押了一夜,于第二天才放回。

安阳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警察通缉有家难归(2002/5)

2002年5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陆水云(女,65岁)在一聚会所聚会时,忽听踹门的声音,还大声地喊道:“开门!开门!”随后6、7名警察闯进屋里,进来就厉声喊道:“有人举报你信神,走!走!上车!”其他几个警察在床上床下乱搜东西,最后搜到了3本信神书籍,便将陆水云等6人带到了派出所。随后又转押到公安局讯问:“你们在那里干什么?”最后让陆水云签字、按手印,送到了拘留所。到那之后警察威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真话吧!说了就可以回家了!”陆水云还是什么都没说,其家人找关系花了2000元钱,陆水云才在当天出来。

半个月后派出所打来电话又让陆水云去对口供,陆水云知道这是警察的诡计,就没有去,警察就来家抓人了。此后陆水云被警方通缉有家不能回。

其他人详情不明。

南阳市多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或劳教并罚款(2002/5)

2002年5月,南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永胜(男,60岁)和妻子郭喜兰(60岁)被国保大队联合派出所抓捕,李永胜在看守所被关押一个月,妻子郭喜兰被关押两个多月,每人罚款2000元(无收据),托人请客送礼花3000元,共计花去7000元后二人获释。随后警察顺藤摸瓜大肆抓捕基督徒,致使多人被抓,有的被抓捕判劳教,有的被抓捕施以酷刑,有的被抓捕罚款,有的被抓捕未遂有家难归。现就收集的12人材料特作以下报道:

一、1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判刑

2004年3月7日深夜,与李永胜同村的基督徒郭静(女,50岁)被国保大队一伙人抓至一宾馆审讯,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押进看守所关押一月后,又将其转到拘留所。并对郭女士说:“你们家人真傻!为什么不知道拿钱来赎你?”在拘留所又被关押一个月,期间家人找熟人拿2000元去说情。结果关押两月后,警方还是以“信邪教”为罪名判其劳教一年,被送至劳教所劳教。

在劳教期间,几乎每天只让睡4个小时,星期天只让吃一顿饭,每天都有任务,每天早上跑操,郭女士跑不动,就让其伺候一个狱霸,给其端屎端尿,整天都在黑屋里。本来2005年3月8日刑满到期,可警方硬逼其多干半月活,才让她出来。

二、5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被抓罚款,其中4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遭拘留

李文定(男,55岁,)、常之玉(女,53岁)、王子康(男,52岁)、单华玲(女,54岁)4人先后被抓并拘留罚款。

其中李文定于2003年8月20日半夜被国保大队一伙人抓至看守所,以“参与邪教组织”为罪名关押20天,于9月10日释放。期间家人找国保大队一人交罚款2000元(无收据),办理“取保候审”。临走时,一个女警还对李文定说:“一个月后你再来一趟消号,不来还抓你!”

常之玉于2003年9月7日被国保大队一伙人抓至看守所。关押到第15天时,国保大队的人威胁常之玉的家人:“下午6点以前,拿6000元来放人,拿不来判刑15年!”

常之玉家人赶紧借2000元、贷4000元给们送去(无收据),并让其妹夫做担保:以后不准再信,再信抓住罚担保人10000元!

王子康于2003年9月7日被国保大队抓至看守所,期间家人托检察院副院长给其6000元(交国保大队5000元罚款,1000元送给副院长)前去要人,以担保的名义于9月23日将王子康领回。

单华玲于2004年3月被国保大队一伙人抓至看守所,以信“东方闪电,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其关押至2004年6月11日才释放。3个多月关押期间,家人总共花6000元(包括罚款和请客送礼)。临走时,国保大队一人还威胁道:“不许你出本地,半月得来法院一次!”

郑飞(男,38岁),于2002年8月被派出所抓捕,交1000元罚款(无收据)后,第二天被放出。

三、5人流浪在外有家难归

同时,谢洪伟(男,68岁)、王秀云夫妇(50多岁)等5人也在警方抓捕之列。自2002年到2004年先后多次被派出所警察明察暗访,上门抓捕。使他们离开家在外流浪几年。

据悉,潘曼丽(女,60岁)被派出所和国保大队抓捕3次均未遂,一家人被警察搅得不得安生,后她丈夫找熟人给公安局交2000元(无收据)消案,事情才平息。

濮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有家难归(2002/5)

李琴,女,现年65岁家住河南省濮阳县,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2年5月份的一天,基督徒们在李琴家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被恶人报警。李琴赶快掩护基督徒们藏了起来,派出所人员赶到时未发现基督徒,便将李琴一人带到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警察审问李琴说:“你信的是啥?你们在一起都干啥?”审问无果后,他们又将李琴送到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一警察又审问了几次,见问不出结果,上去就打了李琴两巴掌,将李琴打倒在地。后一女警察接着审问李琴,并威胁李琴如果不说就让其在监狱里住三年,重复审问了4次无果后,又将李琴转到了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三个警察(其中是一个是队长)接着审问李琴:“你信的啥?谁传的你?在一起都干啥?”审问了几次后,仍是没有结果。在李琴被拘留期间,丈夫托关系,请客送礼,前后一共花了4700元,在拘留了26天后释放。

一年后,村里的会计通知李琴到公安局,李琴随着会计一块来到了公安局,警察说:“我们抓了一个人,说是你传他信的全能神。”李琴说:“那是在路上传的。”他们又接着审问李琴不回答,,警察一拍桌子骂着说:“你啥都不说,再不说,把你扔到监狱关你3年!”因审讯无果,才让李琴回家。

自2002年5月被抓捕之后,中共警察从未停止对李琴的逼迫。2008年,北京举行奥运会,得知中共又要对曾经被抓捕之人进行抓捕的消息后,教会安排李琴离家躲避,这一躲就是八年。2017年5月14日,村委会带着派出所的人又来到李琴家,调察她信神的事,因李琴一直在外才幸免被抓。

安阳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遭中共政府抓捕、迫害四处漂泊,有家难归(2002/5)

李艾华,女,32岁,河南省安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5月份下旬,警方得知李艾华信全能神,一天天还不亮,就翻墙进入李艾华的家要对其实施抓捕。那天刚好李艾华和家人都不在家,警察抓不到人就把李艾华家里面的桌子、床、柜子翻了个底朝天。

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16点,四个便衣警察再次来到李艾华家,警察趁李艾华夫妇二人不备,快速拿出手铐把李艾华和她丈夫铐在一起,连推带搡地推上停在李艾华家门口白色的面包车上,将夫妻二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五名警察对李艾华夫妇进行轮番审问,想从他们夫妇口中得知信全能神的人员名单。一个警察凶巴巴地审问李艾华:“今天来叫你干啥了?知道不?你犯法了知道不?”李艾华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犯法!”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信实际神就是犯法!”另一警察指着旁边粗绳子、铁链子,粗棍子等各种刑具,威胁李艾华说:“你如果不说,就给你上刑,把你吊起来打着让你说,不说很打!”最终审讯无果,李艾华被强行罚款1000元,警方又收留了李艾华家人送的100多元的礼品,于当天晚上23点半左右放李艾华回家。回到家后李艾华继续传福音,警方始终不放松对李艾华的监视,并不间断的去李艾华的家调查。

2007年3月份,警方得知李艾华还在信全能神,从此又开始对李艾华进行抓捕,多次到李艾华的家抓捕她,但都未抓到。因警方一直不停的在抓捕李艾华,李艾华不敢在家呆,就把家产变卖,带着两个儿子离开了老家来到了,靠打工为生。但是警方仍不放过对李艾华的抓捕,从李艾华的婆婆口里得知李艾华在XX城市,警方又追到李艾华所在的城市。

2008年8月13日上午9点左右,李艾华因母亲去世回到娘家为母亲奔丧,当地警察开了两辆私家车,穿着便衣来到了李艾华的娘家,将穿着孝衣的李艾华再一次抓捕。他们将李艾华带到派出所进行审讯,无果后。又将她送到另一派出所,上午11点警察又将李艾华带到县公安局审讯室进行审问。一长相凶恶的警察瞪着眼睛,逼问李艾华信全能神的人员名单和教会里的情况,李艾华闭口不说,警察气急败坏,眼冒凶光,瞪着李艾华,突然一只腿猛踩在桌子上,连喊带骂地手指着李艾华说:“他妈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说就别想走,不说就叛你个十年八年的!”最终仍审讯无果。当天晚上近24点又把李艾华送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间警方又对艾华提审了多次,最终审讯无果,

于2008年9月1日警方仍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李艾华判刑一年零三个月,并让李艾华签字,之后送往女子劳教所。

到了劳教所之后,警方为了让李艾华把信仰忘掉,想方设法给她洗脑,主要是上思想政治课,学孔、尊孔、无神论。除了睡觉、干活,其余闲暇时间都要学习思想政治,每次上完课还要写作业。

李艾华于2009年9月30日被释放。其怕警方再次跟踪她,出了劳教所大门后,她直接坐上公交车去了外地。李艾华至今未敢回家,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

洛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被打(2002/5)

李建,男,49岁,河南省洛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5月的一天下午,李建因信神被恶人举报,派出所所长到李建家抓捕,未遂。之后便让生产队队长将传票交于李建妻子,让她通知李建第二天赶紧去派出所,否则就罚款。李建得知消息后,第二天中午就去了当地派出所。

派出所所长审问他:“你们教会谁是带领?你和谁在一起聚会?”李建不回答,所长恼怒地狠扇他四记耳光,打得李建两眼泪。所长边打边骂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并说:“你们这些人都是跟刘胡兰一样,我就不相信你不开口,我有的是办法,就不信你不说!”随即把电警棒、手铐都拿出来摆在桌上。连审两次,看李建仍不说教会情况,就又煽了他两个耳光并给他打背铐,继续审问。李建的两只胳膊又疼又麻,难受得浑身冒汗。审讯从下午16点持续到晚上20点,终无获。所长更为恼火,就把李建铐到派出所院内的电线杆上,直到凌晨3点左右,才把李建的手铐打开领进留置室。

第2天上午8点,一个女警察来审问李建:“谁是教会带领?谁给你传的?还有谁信?在谁家聚会?”仍未果。中午11点,所长警告李建:“你今天再不交待,我就把你送到公安局,拘留你十天半月,再罚你2000元!”说罢,又连扇了李建几耳光,还骂着脏话,再次逼问:“谁给你传的?平时和谁在一起信神?”李建说自己平时一个人在家信。正在这时,所长接到电话,需去县里开紧急会议,无奈只好将李建释放。所长恐吓道:“以后不许你再信神,再发现还把你抓来!”另一警察接着说:“今天放你,明天就可以把你重抓进来!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下午14点左右,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让李建在记录本上签了字,之后将其释放。

濮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审问(2002/5)

李茹,女,52岁,濮阳市濮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5月,李茹正在一名基督徒家,被乡派出所警察碰上,李茹趁机逃脱。事后,警察再三去找李茹。无奈,李茹就与丈夫去了派出所。

警察把李茹铐在椅子上,一再审问:你大早上去那个基督徒家干什么?李茹说:“要点儿帐。”警察说:“你们大队干部说你是顽固不化的基督徒,你不老实交代就把你扣在这儿。”李茹一直没说什么。

中午12时,警察让李茹在写有“一起信教,但是没有聚过会。”的纸张上按了指印,后将其释放。

永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并拘留罚款,释放后又被监控(2002/5)

李阳,女,现年55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5月份的一天,李阳在给教会送信神书籍的路上,被当地派出所抓捕,随后被送到拘留所拘留一个星期,罚700元钱,拿了伙食费,才被释放。

2003年3月19日的上午,李阳在家正收拾家务,突然五个警察(四个男的穿便衣,一个女的穿着警服)来到李阳家。其中一个警察说:“今天在家呢,我们来好几回了都没见你。”说着就进了李阳的卧室,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开始搜翻,把家翻了个底朝天,无获。三个警察连拉带推把李阳拉到车里,把李阳带到市国保大队,下午5点又把李阳送到市看守所。随后,家人托人花了八万多元,李阳被判刑三年缓刑五年,于2003年10月10日释放。

释放时,一警察说:“在这五年之内,你如果再信神随时都可抓你,以后不许出远门,出走得给我们说一声,两个月得到市派出所报道一次。不管犯什么错还照样抓你,以后你祖孙三代都不能当兵,小孩考上大学照样不能上。”

释放后,李阳的大儿子就逼迫她,不让她再信神,当地派出所警察经常去她家,看看李阳到底在家干啥。这十多年来,中共警察对李阳一直没放松,不断找他。

2017年6月份,两个片警(一男一女)去李阳家找她,没有找到李阳,就打通李阳二儿媳妇的电话,并恐吓说:“赶紧把你婆婆找回来,不然的话,就把你家户口吊销,小孩不能上学,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过几天他们又给二儿媳打来电话说:“把你妈妈找回来,给我们见个面,必须见面,不见面后果自负……”儿子听说后很害怕,二儿子、儿媳都来找李阳,儿子说:“妈妈,警察又去咱家找你了,要求就是见个面,看看你现在干啥来,不见面不能结束,凡是以前信神被抓过的都找,不是找你自己,妈妈,你去见他们一下吧?”李阳不愿意去。后来,李阳的儿子见到李阳说: “妈妈,警察说还有一天的时间,如果找不着你,下一步就是抓捕你。”于是,一个警察来到她儿子家见到了李阳,并问李阳:“你以前是什么时候被抓捕过?”李阳说:“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说着他就拿着手机给李阳照了相,并说:“你可别信了,发现你再信还得抓你。”

2017年7月份的一天,两个警察(一男一女,穿便衣)又来到李阳家。警察就拿手机又给李阳照相。并说:“以后不要再信了,好好照顾家。”然后他们就走了。

2017年8月份的一天,警察给李阳的儿子打电话,并让他给李阳拍五个视频给警察发过去,李阳的儿子拍了3张视频发了过去。

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其中一基督徒被抓两次(2002/5)

江淑琴,女,时年48岁,河南省新乡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5月的一天晚10点,江淑琴和另两名基督徒(详情不明)在路边歇着准备去某村传福音,被巡逻人发现报了110,六名警察闻讯驱车赶到,下车就夺两名基督徒的手提包,基督徒不给就和警察纠缠。警察对其发怒,推着基督徒夺其手中的包,并用脚踢,后把两个基督徒的自行车和手灯没收。江淑琴趁机跑到村里找到侄女,警察随即追赶过来,质问江淑琴:“你村支书叫什么名字?”江淑琴如实回答后,其侄女帮基督徒说情,警察吼道:“我不给你处理这事,到派出所说吧!”晚11点半将江淑琴三人强行押到当地派出所办公室。

到后,一名基督徒见办公室挤满了警察,便将身上传福音名单撕碎了。一名男警看见后一边骂一边朝她的脸上狠扇了几巴掌,又用脚踢打了一阵。之后,一女警给江淑琴三人搜身,无获。警察恶狠狠地说:“明天把你们送到公安局!”后用一个手铐将另两名基督徒铐在一起,让她们坐在椅子上,江淑琴在院里,没给其带手铐,一名警察横躺在门口看着她们。凌晨一点多,三人见看守的警察熟睡就乘机逃了,另两名基督徒带着手铐和一串钥匙逃走,后续详情未知。

为了躲避警察追捕,江淑琴不敢回家,在亲戚家躲藏了7个月后,于2003年1月她才回到家。丈夫和邻居对其说,在其离家躲藏期间派出所的人不断跳进她家找她。几天后,派出所四名警察到江淑琴家,对其恐吓说:“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不去就别想过好年!”江淑琴被迫到了派出所。后其丈夫来了,警察恐吓其丈夫说:“回去拿被子吧,明天把她送到公安局。想出去拿一千元钱!”丈夫气恼地大骂其一顿走了,不再管她。江淑琴又趁机逃回家。

同年2月的一天,派出所三名警察来到大队村支书家,江淑琴夫妻俩被叫到村支书家后,一警察质问江淑琴:“那两个女的是哪里人,你和她们是怎么接头的?”江淑琴说:“你把我头割了,我也不知道她们是哪的!”丈夫也说她真的不知道。警察不吭声了。后丈夫请客吃饭花了200元钱,还给大队治安主任送了50元的礼,这事才了结。

从此,只要听说中共抓捕基督徒,江淑琴就不敢在家住,因出去躲藏,家里人也逼迫反对她信神,成年过着不安宁的日子,这都是中国无神论国家抵挡神,抓捕迫害基督徒给人带来的苦难!

中共抓捕致一对基督徒夫妇被迫在外逃亡16年(2002/5)

秦常玲,女,时年30岁;董晖,男,时年30岁;夫妻二人是河南省濮阳市人,均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5月,秦常玲丈夫和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警察去了两辆大卡车,拿着枪,把基督徒抓走了。有人给其丈夫报信,他听到就赶紧逃跑了。公安局的人拿着秦常玲丈夫的照片在他们村里到处打听他的下落。为抓捕其丈夫,中共就偷偷跟踪监视秦常玲。同年9月,公安局警察在秦常玲娘家找到她,喝问道:“你信神不信?你在家干啥?让你丈夫回来吧!”秦常玲说:“我也不知道丈夫在哪儿。”警察听后恼羞成怒吼道:“你丈夫不回来,没有你的好日子过!”之后就离开了。为免遭抓捕,9月底,秦常玲撇下不满7岁的女儿,让60多岁的婆婆照顾,离开了家和亲人,躲避到基督徒家不常住人的房子,夜里不敢开灯,不敢大声说话。一年多的时间不知搬了多少次家,在中共掌权的国家里信神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2003年11月下着雪,秦常玲见到了丈夫。之后丈夫买了一辆破自行车,每天跑几十里的路,补盆子、补鞋,挣几元钱勉强够生活用,有时也捡破烂、收破烂等维持生活。

2011年8月,村干部领着警察到秦常玲女儿上班的地方,追问16岁的女儿:“你爸爸、妈妈现在在哪里?”吓得她不敢再上班。

2013年8月,秦常玲碰到了家人,在家人的劝说下,他们才回到家。哥哥哭着对秦常玲说:“娘临死前还一直牵挂着你,喊着你的名字,不知你是死是活?”秦常玲想到母亲养育自己多年,因中共的抓捕,自己不但不能照顾父母,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心里难过万分。婆婆、女儿又对他们说:“你们离开没多久,警察带着人就来找你们了。”夫妻二人听后怕被警察抓走,董晖在家一周就又躲了出去。因女儿产期到了,秦常玲在家勉强住了将近两个月,后来也出去了。

警察听说他们回家了,在2013年初冬,也就是他们离家后没多长时间,又到村干部那儿打听他们的消息。村干部说他们回来又打工去了,二人逃过了这次抓捕。这次一走又是五年。直到2018年老家拆迁房子,要她们的户口,夫妻二人才回到家,老房被拆,又在外租房住。

因着中共的抓捕,使夫妻二人颠沛流离了十六年,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孩子不能照顾,父母不能孝敬。在中共掌权的国家,没有一点自由,经常东躲西藏,有家不能回,这都是中共的抓捕给她们带来的伤害!

南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罚款(2002/4/30)

郑桐花,女,57岁,河南省南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4月30日7点半左右,基督徒郑桐花正要出去传福音,突然公安局国保大队指导员堵住门口,随即一辆警车开过来,一警察下来,二人把郑女士连推带拉拽上警车。

拉到国保大队后,指导员给郑女士戴上马牙铐(手脖上的牙印好长时间才消失),让郑女士在拘留证上签字、按手印,又反背铐着照了正、两侧面三张相,之后,指导员在前面拉,一警察在郑女士后面故意使劲推她快下楼,恶狠狠地说:“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摔死一个少一个!”把郑女士押到看守所,与杀人犯、诈骗犯、妓女、信法轮功的人关在一起。

6天后的下午两点半左右,两个警察来审郑女士,其中一警察在问过“谁叫你信的?在哪儿信?你们的带领是谁?”后,又说了几个被抓过的基督徒的名字让其指认,郑女士没有正面回答他。共审3次。最后一次一警察给郑女士戴上拇指铐(扣得非常紧,过后手指疼了3天)。

后家人托人找关系,给国保大队队长送6000元钱(没收据),郑女士被关押了32天才获释。走时,一警察警告说:“你的罪名没完,回去再信说抓你就抓你,再抓住就不是关一个月了,得把你送走!”

开封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曾三次遭警方抓捕(2002/4/28)

石向东,男,现年73岁,河南省开封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7年9月的一天上午11点30分,石向东正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城关镇的三名警察随后赶到,将石向东抓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将石向东老人带进审讯室,令其交代是哪的人?传的啥?石老承认自己信耶稣,警察没问出什么,就将其关在一间空屋子里,说“现在没时间,到晚上再收拾你。”下午派出所人员都出警了,就剩下一个看大门的老头。到晚上6点多,石向东去厕所时,趁机翻墙逃出去了。

2009年8月的一天下午7点多,石向东在当地村里传福音时,又被恶人举报遭到当地派出所的抓捕,当晚,警察把石向东老人关进只有一个长凳子的屋里。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警察对石向东老人一阵训斥后,才将关押一夜的老人释放。临放回时并警告:“你这老头都几十岁的人了,信啥呀?还传啥福音哪?以后不许再传了!”

据悉:石向东老人在2002年还被抓过一次,那是当年4月28日晚上10点左右,他骑着自行车把半袋子神话书籍送往一基督徒家。半道碰到一辆巡逻警车直朝他开来,他就急忙把神话书籍顺手放到了路边的蒜地里。三名警察赶上后,问其干啥的?带的东西呢?扔到哪了?石向东没有回答。等他们找到神话书籍后就拿到车上,随后掏出手铐把他的双手拷住,七手八脚的把石向东连车弄到巡逻车上,带到治安巡逻警务室,开始审讯:“你往哪送的东西?送给谁的?”说着他们就上前开始动手打,三人轮换在石向东的脸上左右开弓一阵猛打,又攥紧拳头在他的腰部(肾脏部位)用力猛捶多下,又双手合拢用力在其身后多次猛捶他的双肩和颈椎部位,石向东被打的只好双手紧抱住头,(至今来回扭头时颈椎像捆住一样,疼痛难忍。)直到一个多小时,他们都打累了,又将其身上仅有的200多元钱搜走。然后把他的双手拷到桌子的横櫈上。因着桌子横櫈太低,石向东的脸只能贴着地,头朝下爬到水泥地上。一警察嘲弄他说:“把这个桌子看好了,别让人偷走了。”然后就关灯离开了。石向东趴在水泥地上,想站站不起,想蹲蹲不下,腰部涨疼难受,两个胳膊和双腿酸麻,头也发蒙,耳朵被他们打的“嗡嗡”响。就这样整整关押了一个晚上,直到次日早上8点才把手铐打开,又将其拉到公安局,审讯一番也没啥结果,最后,警察没收了他所带的所有神话书籍后,才于当天放回。

濮阳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判劳教一年(2002/4/12)

张韶,女,时年31岁;靳米朵,女,时年22年,二人均系河南省濮阳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4月12日上午9时许,张韶在邻近的市区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一便衣警察闻讯赶到,没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将张韶带上警车押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张韶听到有人给警察打电话举报基督徒在传福音,随后警察把张韶锁在屋里就去抓人了。靳米朵当晚被抓后。警察将她们转押到本市公安局。

4月13日,一警察把张韶叫到审讯室,二话不说就狠扇了其一巴掌,还不停地骂着。晚10点多,张韶二人被押到看守所。

4月16日上午,警察审问张韶的家庭信息无果。22日下午,警察拿着从张韶家搜出的一台录音机和一本信神书籍,再次审问道:“你说吧!这是什么?”并放了一首神话语诗歌让张韶听。张韶说不知道,警察面目狰狞地大骂:“你不知道,怎么从你家里翻出来的!”张韶仍是不说。

28日,警察又来就“是谁传你的?”等问题提审张韶,无果。警察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说就把你送走!”张韶未妥协。

5月1日下午2点,警察将张韶和靳米朵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没有说是什么罪名)。

2003年1月26日,张韶提前释放。靳米朵于2003年3月26日被释放。

释放后靳米朵在2003年11月离家,一直在外不敢经常回家。

2008年8月,大队的人与一中共官员去靳米朵家找过一次,并要电话号码。直到2018年12月,靳米朵一直在外不敢回家,有时回家也是小心谨慎,提心吊胆。

张韶释放后,只要听说哪里中共有抓捕行动,都得被迫停止教会生活。

2014年5月的一天,丈夫对张韶说:“村里的会计问你现在干啥了?他们还盯着你信神呢!”截止到2018年12月,张韶都无法正常聚会,这都是中共抓捕给张韶带来的伤害。

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并罚款,释放后到处躲藏(2002/4/9)

张英,女,时年64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4月9日上午9点,因恶人出卖,县公安局三名警察闯进张英家,没出示任何证件,也没有说明任何理由,就让其跟他们走一趟,张英不从,并质问,三警察不由分说将其抬了近70米,放到警车前的地上,一警察照其脸上猛扇四耳光,打得其脸火辣辣的疼,又令其上车。

9点30分张英被带到县公安局,一警察审问:“你信神了吗?”看其不承认就厉声喝道:“跪下,两手伸直!”往其手背上放一本书和一个黑色的钱包,张英手要是往下稍微落一点,警察就用二尺长的小木棍敲她的手指头,把她敲得直冒汗。警察看其实在受不了了,就让其停一会,然后再次审问:“你家谁信神?”其未正面回答。审到约10点,无果。

下午5点左右,一警察让其摁手印,张英不从。次日上午8点多,其儿子给警察1000元钱(无收据),张英被释放。

释放后怕警察再次抓捕、骚扰,张英不敢在家住,一直在外躲避到2002年年底。

2003年11月24日下午3点,张英在聚会时因恶人举报再次被抓,约5点左右被警察带到县公安局,警察审问张英:“你到某村干什么去了?”其未正面回答。他怒气冲冲地说:“跪下!”另一警察猛打其一巴掌,打得其头蒙眼花,头一歪什么都不知道了。次日下午5点左右,一警察让张英摁手印,之后将其带到拘留所。第三天吃过早饭,又把其带到公安局审讯室,两个警察再次审问无果。第四天约10点,其儿子花了约3、4千元(具体多少钱,有无收据),张英被释放。

张英释放后大概半个月,乡政府副书记去其家,让其摁手印,又问其索要照片,张英说没有,他就满屋子翻,无获。临走时说:“有事还找你。”

2004年8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张英夫妇去地里了,一基督徒来通知张英说:“你别回家了,警察去你家抓你了。”其就躲在地里不敢回家,晚上去邻居家住了一夜。自此张英不敢在家住,到处躲藏,自家的几块大田地其都去睡过,还有坟头旁、苹果地、蔬菜大棚里都睡过。有一次下着大雨张英盖着薄被子在外面直淋一夜,也不敢回家。后来住亲友家、基督徒家,整天提心吊胆,担惊受怕,唯恐再次被抓。在这期间是度日如年!

漯河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被拘留并罚款(2002/4/3)

漯河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贾爱瑛(女,66岁)、白秀娥(60岁)于2002年4月3日在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报警,派出所两个警察赶到将她们抓到所里,二人的70元钱、钥匙、雨衣都被没收。

审讯时警察拿着电棍在白秀娥的脸前晃动威胁说:“不说实话就电死你!”下午,公安局警察把二人拷在一起带到公安局审问,一警察见贾爱瑛不说,把她一脚踹倒。与此同时,另一伙警察像土匪一样闯进贾爱瑛家抄家,一无所获。当晚,二人被送至看守所。期间提审时,贾爱瑛被警察踹倒,摔得仰面朝天,刚起来脚步还没站稳,随即又一个耳光打到脸上,疼得贾爱瑛直掉泪,警察边打边骂,还恐吓说:“如果不说判你两年!”二人在看守所羁押1个月后,又被送到一个地方关押15天,各罚150元钱,才释放出来。

鹤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2/4)

2002年4月,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古月琳(女,38岁,鹤壁市人)因信神被其公公举报,警察将古月琳等三名基督徒一起抓到派出所,非法关押四个小时,古月琳的姐姐托熟人说情,派出所才将她们放了。

濮阳市一基督徒聚会时因恶人举报被抓捕并关押(2002/4)

李银平,女,56岁,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4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 9名基督徒人在李银平家聚集,因恶人举报李银平家有人聚会,派出所所长带着12个人,开了3辆警车,手里拿着枪来抓他们,当时抓走三名基督徒。晚上12点又来抓,都没在家,他们翻墙进院把锁砸坏,没找到人。第二天他们又去李银平家把她抓到乡派出所,一个小时后把李银平带到公安局,随后将李银平转押至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家人托人送给警察4000多元,李银平才被放出来,但是他们仍监控着李银平,一年后,警察又给李银平下传票,公安局的一人恐吓诱骗李银平,不让她再信神。

洛阳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2002/4)

2002年4月的一天晚上18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杏丽(女,40岁)、王淑芳(女,46岁)在基督徒赵慧兰(女,59岁)的住处时,警察以查户口的名义,查问她俩一番后离开。当晚20点左右,李杏丽、王淑芳、赵慧兰三人推着自行车带着一麻袋信神书籍正路上走着,被早已跟踪的三名警察前后拦截,并被强行带进派出所。

一番审讯后,无果。警察将一麻袋信神书籍没收,于晚上24点,将三人释放,并警告:“以后你们想信就到大教堂信。”

走出派出所,赵慧兰直接回家,王淑芳和李杏丽慌忙回到住处,叫上正在屋里睡觉的另一名基督徒赶紧离开,三人刚下楼,就看到警察骑着两辆摩托车追了过来,三人慌忙躲起来,才幸免遇难。

信阳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15年有家难归(2002/4)

王芳, 女,64岁,信阳市罗山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4月的一天,王芳(时年48岁)在外传福音,三名警察突然闯到王芳家,问她的丈夫:“你妻子在家吗?她还在信神吗?你妻子有书没?”警察见王芳丈夫不说,就开始乱翻起来,搜出一本《圣经》。警察说:“我们把这本书先拿走,你妻子什么时候回来了,叫她到派出所来拿她的书。”说完警察就走了。王芳回家后丈夫将此事告诉了她。王芳的丈夫当时得了肝腹水,她本想在家好好照顾丈夫和两个尚未成年的儿女。王芳想在家干几年把盖房子欠的几万元帐还掉,但因着中共无神论政府的逼迫抓捕,王芳被迫无奈地离开了家,从此过上了有家难归、颠沛流离的生活。

2013年4月,在外流浪了11年的王芳偷偷回家住了十多天,王芳刚离开家不久,警察又来盘问王芳的丈夫:“你妻子回来没有?她还有没有在信全能神?”王芳的丈夫回答:“没有!”2013年5月的一天,王芳回家因被人发现,村支书领着一名乡医和一名警察再次来到王芳家,借着查血为幌子,到王芳的家里来抓捕她。他们看见王芳不在家,查了一下王芳丈夫的血就走了。2014年4月,警察再次到王芳家,审问王芳的丈夫:“你妻子还在信神没有?你有没有在信神哪?”王芳的丈夫说:“我有病没信。”王芳偶尔回家一次,都要等到晚9点左右村里的人都睡了,再偷偷进家,早上天不亮就早早出门。

2014年5月,王芳要娶媳妇,中共警察欲趁办喜事将王芳抓捕,就暗中派人监视王芳,结果他们又扑了个空。中共警察并不甘心,又利用王芳村上的一个老书记监督她,有一天老书记问王芳的媳妇:“你婆婆回来了吗?”王芳的媳妇说:“没有,上她女儿打工的地方去了。”老书记说:“不是吧,是信神去了吧!”王芳家人都信神,因着中共警察常来搅扰逼迫,搅得王芳一家人不得安宁。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王芳和家人被逼无奈离开自己的家园,又一次过上了有家难归、四处流浪的生活。即使这样,中共无神论政府仍不放过王芳和她的家人。

2015年3月的一天,中共政府利用一个磨刀的男人,到王芳的出租房门口打探,那人问王芳的媳妇:“你们是哪里来租房的?你们是不是信神的人?是不是某某地方的人?”王芳听后知道是政府派来的探子,就赶紧和媳妇进屋把大门关上。第二天,房东又带了一个30多岁的女人到王芳家查看,王芳知道他们的家被中共政府的探子盯上了,于是和家人商量立即搬家。

2016年5月的一天,王芳老家的乡干部的一个兄弟装成一个收破烂的,来到王芳家门口,那个男人看见王芳就说:“你是不是某某地方的王芳?”王芳看到这人能直接叫出她的名字,知道又是中共的探子。没有多久的一天下午,王芳在家门口逗孙子玩,突然发现一辆警车在她家门口慢慢地行驶,一个警察把头从窗口伸出来,死死地盯着王芳。为了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王芳和家人被迫又开始找房子。因着中共无神论政府利用各种人来打探王芳和家人的消息,王芳被逼得一年之内搬了五次家。每次都是交了全年的房租费,这样王芳五年的房租费被一年用掉了。因着中共长期的逼迫追捕,在外找工作要出示身份证,做生意怕查税登记名字,他们一家人被逼得走投无路、苦不堪言。

因着中共政府长达15年的逼迫,王芳一直不敢在家居住,如今她和丈夫年纪都大了,身体还有病,也没有一点经济来源,生活非常拮据,但却仍不敢回家。因着中共警察的跟踪和抓捕,他们整天提心吊胆,一直过着有家难归,居无定所的日子。十几年来,王芳尝尽了颠沛流离之苦,他们的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和伤害。

巩义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被中共监控一直在外逃亡(2002/4)

小翠,女,44岁,家住河南省巩义市北,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18年4月15日,小翠去小云家(在外租的房)办事,晚上住在那里。9点半左右,房东带着登封市公安局特警巡逻大队的两名警察,敲开了小云家的门,警察说是查外地户口,查身份证的,让小云把身份证拿出来,小云把身份证交给他们,警察把小云丈夫的身份证往手机里一输,手机上显示年龄,姓名,身份证号码,还有2002年被抓拘留半年。警察让小云丈夫举着身份证拍照。小云问:“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叫俺拿着身份证照相。”警察气势汹汹地说:“咋了,给你们照相咋了!”之后警察把证件拿了出来,上面写着登封市公安局特警巡逻大队。警察又给小云拍照。警察瞪着小云丈夫说,你知道是咋回事吧!

据悉:小云丈夫2002年4月传福音时,被镇派出所抓捕,警察审问:谁叫你来的?又询问了他的个人信息,当天夜里把他转交到五中队,又带他去县公安局立案。一周后,警察去他家把他父亲骗到派出所,关押了4个月,家人花了四万多元钱把父亲保释出来。小云丈夫关押半年,期间警察教唆犯人经常打他,还用各种花招折磨他:天天背监规、车轮战、工作量加大、不让睡觉、一不小心打个盹,牢头狱霸就用飞针猛刺。释放后,警察派邻居监控,邻居常常去他们家里看看有没有人来,为了逃避中共的监视,他们只好在外租房居住,如今又遇到警察来明察暗访,也不敢在此住了,害怕警察再来抓捕,只能继续在外逃亡。

商丘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多次抓捕未遂,有家难归(2002/4)

李兰,女,现年47岁,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2年4月,李兰的丈夫(赵刚)去街上买东西,本村村主任见了他就问:”李兰信神了,她信的可是政府不允许的,派出所的警察要抓她。要想不被抓,你拿2000元钱我给你解决。”赵刚未承认妻子信神。回家后赵刚就把此事告诉李兰,李兰听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咱哪有2000元钱,200元也拿不出来,拿2000元这不是要咱的命吗?”赵刚看李兰如此难过,也知道确实拿不出这些钱,只好安慰李兰说:“別难过了,白天在家时我在门外给你看着,晚上咱上前边树林里去睡,在那里也能看见咱家。”李兰无奈地点点头。

7月份的一天晚上,李兰与丈夫正在树林里睡着,抬头看见一辆警车停在了他们家门前,从车上下来几个人,直接翻墙进入他们家,约半个小吋出来,没见李兰,警察开车走了。看到这一慕李兰吓得心怦怦直跳,对赵刚说:“幸亏咱没在家,这家真是不能回了。”李兰心中惆怅,看着家却不敢进,伤心地哭了起来。于是,他们就离开了家。一次,上午11点多,赵刚从外面回家,看到一辆警车停在他家门前,赵刚吓的没敢回家,躲一边看着,大约半个小时,警察没见着李兰,便开车走了。

2002年秋天,李兰回到离别两年的家,自己一个人不敢在外面睡,家里还有女儿,就睡在家里,夜里12点左右,派出所四、五个警察又翻墙进入她家,警察拿着手电筒隔着窗外往屋里照,李兰躲在窗户下边,他们没有看见,只照到在床上睡觉的女儿,就听一个警察失望地说:“就一个小孩,又让她跑了。”警察走后李兰一夜无眠。警察隔三差五去抓李兰,被迫李兰和赵刚去外省一亲戚家住了一年多,受不了亲戚的冷嘲热讽,李兰和赵刚只好把孩子交给亲戚轮流照看,出去打工。亲戚也不愿意给照顾小孩,从这个亲戚家转到另一个亲戚家,无奈他们又回来带着孩子东躲西藏,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后来,李兰为了孩子能好好上学,她们夫妻也能安心信神,他们到县城租房子住,为了生活李兰只好到处捡些废品一天只能买三、五元,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因着中共的追捕孩子上五年学转了六个学校,2011年无奈辍学。从2008年到现在李兰搬了九次家,有时回想这些事,李兰感到很心酸,她不知道哭过多少次,绝望过多少次,多少次都想一死了之,是神的话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救起,最终让她看清了只有神对人才有真实的爱,是神在最痛苦的时候给她安慰,把她从痛苦中带出来。而中共不惜一切拦阻人信神走正道,还多次抓捕她,逼得她全家被迫逃亡,有家难归。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后四处逃亡、有家难归(2002/3/28)

孔杰,女,现年60岁,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3月28日晚8点,派出所所长带着5名警察,翻墙跳入孔杰家将其丈夫抓捕(被中共通缉的基督徒),大肆搜索一番,因没抓到人就把孔杰和不满16岁的儿子带上手铐,强行带到派出所。之后就把母子分开审讯。警察审问孔杰:“你丈夫信神你信吗?你们村有多少人信?都是谁?老实交待,你要不好好和政府配合,有你吃的苦,快说!”孔杰不说。警察就狠扇她耳光,又喝令孔杰脱了鞋站在冰凉的地上。审讯几遍无果,一警察凶恶的说:“一夜不让她去厕所,憋死她。”

第二天一大早,副所长接着审问孔杰:“你丈夫上哪里?”见孔杰不说,警察就猛扇她五六个耳光,孔杰被打的头昏脑胀、眼冒金星。之后又接着审讯,不说就扇耳光,又用书打脸,期间副所长还对孔杰进行污言秽语的调戏,说下流的话。他们一天没让孔杰吃饭。晚上,一警察写了信邪教的书,让孔杰签字,孔不签,又遭到警察的一顿毒打,后撕掉孔杰的外衣,让其在大风扇旁狠劲扇凉风,还说:“不签字就扇死你。”半个小时后孔杰仍是不签,他们就架起孔杰强行按了手印。

晚上9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又罚了孔杰200元钱,才将孔杰和儿子放回家。

孔杰知道警察没抓到丈夫,不会善罢甘休,此后,孔杰为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晚上不敢在家住,领着年幼的女儿在地窖里住,因太潮湿,孔杰和女儿身上起了很多小疙瘩,后又到废弃的旧房子、田野里、草垛里躲藏。直到2003年6月份,警察追捕太紧,孔杰被迫离家逃亡,至今已有15年。

南阳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审讯(2002/3/22)

2000年9月25日上午9点左右,因柳碧玉(女,54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信全能神,公安局国保大队三名警察突然闯入柳碧玉所在工作单位,将柳碧玉带到国保大队三楼审讯,没有问出什么。柳碧玉的弟弟领着国保大队的两人吃饭并买自行车等花费1000多元,于当天上午11点左右才把柳碧玉放了。

2002年3月22日早上6点左右,因张菊宁(女,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信神,公安局国保大队四名警察突然闯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菊宁(女,51岁)家中,将张菊宁强行抓捕,审讯无果,晚上8点左右,才将张菊宁放出。

安阳市一基督徒被追捕十六年有家难归(2002/3/11)

李红英,女,时年36岁,河南省安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李红英因信神被恶人举报,2002年3月11日晚8点多,李红英不在家,当地派出所十几名警察,闯进其院里欲抓捕她,未遂。

据李红英12岁的女儿说:“那天晚上8点多,李红英夫妇都不在家,其女儿和公婆都已睡下。突然听到家里的狗叫,随后有人喊李红英丈夫的名字,十几个便衣警察直接翻墙从厨房上跳下来,去了李红英的屋里,把其女儿叫到屋里,问其爸妈去哪儿了?东西在哪放?女儿没有给警察说。警察搜走一本小圣经,没找到其他东西就走了。”

3月12日中午12点,李红英聚完会回到家,吃过中午饭,听到一个男人在屋门口对其丈夫说:“你妻子干什么去了?让她回来到派出所去一趟。”之后就走了。李红英听到警察又要来家里抓她,就躲了出来,后听说警察一连三天早晚都上她家欲抓捕她。此后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李红英离开了年仅12岁的女儿和年迈的父母,过上了有家难归的生活。多年后,其女儿结婚生子,李红英也不敢回家;其父母有病,她都不敢回家看望他们。2014年其父亲去世,李红英也未见上父亲最后一面。

截至2018年10月,李红英在外逃亡十六年之久,因着中共警察的追捕,家有80岁的老母亲有病,生活不能自理,她也不敢回家看上一眼,更不能在母亲面前尽上自己的孝心,使其心里备受煎熬,而这一切的痛苦都是因着中共的追捕造成的!

许昌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罚款(2002/3)

2002年3月,李娜(女,45岁,河南省许昌市人)和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三个警察不由分说将李娜连自行车都抓到车上(另一基督徒逃脱),警察定罪说:“你们是私闯民宅,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拉到派出所开始审问,李娜不说,他们又把李娜拉到分局继续盘问,李娜的妹妹托人,最后罚款200元将她释放。后来警察再次跑到李娜家给其丈夫说管管她,李娜的丈夫不听他们的教唆,警察扫兴而去。

安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2002/3)

2002年3月份的一天,安阳市某村长领着6名警察(其中有国保大队女队长)闯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陆海涛(男,50岁)家,队长大声叫道:“把你信神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我是专门抓你们这些信神的人的,我已经办了多少起你们这样的案子了!”接着几名警察像土匪强盗似的开始翻箱倒柜搜查,搜出信神书籍和光盘等物品后,遂将陆海涛抓到一公安分局。审问时陆海涛没有回答,队长上前狠打陆海涛两个耳光,一会儿拿着许多照片让陆海涛辨认,陆海涛说不认识,队长便破口大骂。随后将陆海涛送到看守所,陆海涛说:“你们不是说信仰自由吗?自由在哪里?”队长蛮横地说:“没有国家发给你们的证明,信神就是错,就抓!”强制关押陆45天后,2002年4月25日以“信实际神、全能神邪教”为罪名,判处陆2年劳教,送进劳教所。在里面警察让陆海涛背劳教规章,背不好就挨板子,2004年11月10日刑满,陆海涛被释放。劳教期间,警察找到陆海涛的女儿(13岁),威吓道:“拿9000元就让你爸爸出来。”致使其女儿受到严重惊吓。

漯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至今仍被通缉(2002/3)

顾卫忠,男,48岁,河南省漯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3月底的一天上午约10点左右,基督徒顾卫忠到一聚会所时,一进院看情况不对,就往外走,并把传福音的工具(圣经和资料)扔掉。这时顾卫忠被3个警察按倒在地戴上手铐,随即被带到公安局政保股办公室。一警察照着顾卫忠的腿上一脚把他跺倒在地,接着又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戴背铐,当时痛得顾卫忠大叫。戴上背铐几分钟后两个铐子都陷进了肉里,两只胳膊和手都没了知觉。审了20多分钟也没有结果。从顾卫忠身上搜出80多元钱,之后把背铐打开,又把顾卫忠的两手与桌子腿拷在一起。

午饭后他们继续审讯,未果,就把顾卫忠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审讯时,他们照顾卫忠的背上猛跺,把他跺倒再让他站起来回答,因着有传呼机,他们把顾卫忠当成了带领。在关押期间与外界隔绝,不让见家人朋友、熟人。一直在里面关了3个月,准备送去劳教。后来家人交公安局局长5000元,交公安局2000元,共花7000多元钱才把顾卫忠保出来。

因着中共警察的残酷折磨,顾卫忠的胳膊、腿到现在一到阴天都疼,不敢干重活,出来后过了观察期,顾卫忠又出外传福音几年。在这几年内中共警察因找不到他,得不到顾卫忠的信息,就下了通缉令,要再次捉拿他。

驻马店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2002/3)

2002年3月一天下午3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牛松枝 (女,50岁,驻马店市人)正在聚会,派出所和公安局联合出动约30名警察、10辆警车突然而至,强行将牛松枝抓捕。在派出所,一女警冲牛松枝喝道:“村里不让聚小会,你知道吗?在村里设小点聚会是犯法的,要信,去大教堂里信。”审问无果,后把牛松枝的住址名字写上,强迫牛松枝按手印,当晚9点左右,将其放了出来。

商丘市一基督徒被肆意搜家抓捕,并殴打(2002/3)

李玲,女,时年48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3月29日上午9点,李玲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以乡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四名便衣警察驱车突然闯到李玲家,没出示任何证件,三名警察到处乱搜屋里翻得一片狼藉,没有翻到信神书籍。李玲问他们干啥,没人答话。所长又到另一间屋里搜时,李玲看到将要翻到书,忙说:“你们来我家干啥?”所长才停止搜查。随即李玲被带到车上押往派出所。

到乡派出所,所长让李玲跪下,李玲不跪。两名警察架住李玲的胳膊,所长拽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拽,连拽数十下。把她按倒在地,所长用胶棒照李玲脸上猛打两下,审问道:“你信什么?”李玲没回答。所长恶狠狠地说:“有人把你告了,你还不承认。”又用胶棒照其头上狠打两下。审讯无果。

第二天,警察假悻悻地用“好言”相劝,李玲还是没回答。

2002年3月30日上午9点,警察向李玲家人要了400元钱(无收据),才将李玲释放。

濮阳市四名基督徒无辜被抓、拘留(2002/2/28)

海霞,女,时年32岁,苗荷花,女,时年39岁,梁开启,女,王云,女,四人是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2年2月28日上午,四人在海霞家整理信神书籍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出动警力实施抓捕,她们刚检查完还没来得及放起来,十几名警察就到了院子里,他们拿着手铐,个个凶神恶煞,队长大声呵斥说:“不许动!”说完就与三名警察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给四人戴上手铐。随即另外几名警察像土匪一样在屋里大肆搜抄,翻出来2本信神书籍没收。并强行把四人分别带到四辆警车上。途中,队长训斥道:“你们干啥不行,信神干啥!少数民族才在教呢?”9点左右基督徒被掳送到派出所。

队长大声吼道:“抱头蹲下!谁也不许动!”他们向派出所通报后,又把基督徒带到当地政府。在大厅里警察拍桌子,对着海霞大声吼道,“说!为啥要信神!”海霞说:“因家里生气,找了个不生气的地方。”队长挖苦到:“你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你好傻啊,你信啥不中啊,信神干啥!”

警察逐个审讯,一警察把海霞带到审讯室,用鄙视的眼光盯着她,还不停地说一些侮辱下流骂人的话,另一警察厉声问道:“叫什么名字?家是哪的?家里的人是谁啊?!”警察反复审了三次,签完字,警察又把她们带到看守所。已是晚上20点,期间,警察什么东西都不让吃。

第二天,警察将四人分开审问。警察质问海霞:“知道为什么抓你吗?”“不知道!”警察厉声说道:“因着你家里有两袋子信神书籍才抓的!说!两袋子书弄哪去啦!你信的啥?”海霞回答:“不知道。”无果后。海霞的丈夫给警察送了1000多元的礼,警察才把拘留了十五天的海霞放出来了。

海霞开始信神的时候,她丈夫支持她,还给她买听神话语的机子。自从被中共政府抓捕后,她丈夫开始逼迫她信神,尽本分回来晚了就被拒之门外,海霞常常在厨房里过夜。海霞的自行车也被他砸了无数次,海霞一直过着胆战心惊的生活,到现在还无法正常过教会生活,原来和睦的家庭就这样被中共政府给打破了。

苗荷花在牢房里住了二十多天,她丈夫花了60元钱请客她才被释放。梁开启、王云也陆续被释放。

2017年5月1日上午,两名村干部和派出所的人去到苗荷花家,给其拍照并问她最近的出入情况。苗荷花做了回答。

苗荷花因着中共的抓捕,心里有了阴影,总怕再次被抓,也不能正常地过教会生活。

濮阳市一基督徒被抓释放后 仍遭长期监视(2002/2/28)

王云,女,时年44岁,河南省濮阳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2年2月28日下午,王云和几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恶人举报,市分局的和几个穿迷彩服的警察拿着冲锋枪,直接闯进家,把她们押上警车,在看守所关押了25天。

2008年奥运会,王云担心派出所的人来家找她在外躲避三年。2011年4月回家。9月份派出所的人又来她家找,一天早上两男一女穿着警服,闯进她家,问她儿媳:“王云在家没?”儿媳没告诉他们,他们就到屋里找,王云趁机跑到邻居家,警察没见到她就走了。之后,警察不断给大队干部打电话询问她的情况。

2011年12月左右,宗教办的人一直给王云丈夫打电话说要见她一面,逼得她丈夫没办法,就上她娘家叫王云与宗教办的人见面,王云不去丈夫和她吵了一架,并说:“因着宗教办的人不断的打电话,我上班都上不成。”没办法,王云就跟着丈夫回家了。趁丈夫打电话时她又偷着跑出去,在她妹妹家躲了3、4天,宗教办又没见到她的面。

2014年8月,派出所的人和村支书再次来她家找她,王云害怕再被抓,被迫出去打工三年。期间,警察还是不断上家找她,并盘问王云上班的地址,到她上班的地方找她,因王云换了工作,所以警察没有找到。

2017年4月8日,派出所的人再次去她家找,连续好几次逼问王云的行踪。割麦收的季节,丈夫出去给人家割麦,派出所的人不让她丈夫出去说:“找不到她,家里人都不能出去。”警察又跑到儿媳和女儿上班的地方,给她们两个都拍了照,还把电话号码都要走了。又去王云娘家两趟,把王云弟弟的手机号码要走了,又给她弟弟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弟弟被吓得把手机都关机了。派出所的警察把她丈夫叫到大队威胁道:“如果再找不到王云,就把你抓走。还要上电视、上网贴寻人启事,户口取消,以后都没这个人啦。”那一段时间几乎天天去家找,逼得丈夫实在没办法,只好说了王云上班的地方,村长去她家给她和丈夫都拍了照。紧接着村长给派出所的人打了电话,派出所的人又去了她家,并隔三差五去她上班的地方监视她。导致王云不能和基督徒接触,也不能过教会生活,心理备受煎熬。

林州市一基督徒被抓捕、判刑(2002/2/22)

冯青枝,女,现年66岁,河南省林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2月22日晚上23点左右,冯青枝正在家里给婆婆守孝。因恶人举报,大队支书来到冯青枝家对她说:“派出所有人想问你点儿事。”冯青枝一出家门就被埋伏在街上的三名警察(便衣)抓住,他们连推带拽把冯青枝拽到警车上戴上手铐。途中,一警察拿出一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冯青枝指认,冯青枝说不认识。另一警察说:“你没说实话,照片上这个女的在咱县里信神是一把手,你是二把手……”

警察直接把冯青枝拉到看守所。女警察把冯青枝带到了女监室,因没有被子,冯青枝在土炕上蹲坐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两名警察开始审问冯青枝。一警察审问:“你们在哪儿聚会?”冯青枝说在自己家。警察又问:“你们现在聚不聚了?”冯青枝说:“现在家里盖房子呢?”审问无果。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其羁押在看守所。

两星期后,一警察提审冯青枝:“你都去过哪儿?都给谁传过福音?我今天来是专门管你们这些信神的。你再不说就判你两年刑,送到劳改队叫你受罪。说!书是从哪儿来的?”冯青枝并没有正面回答,审问终无果。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警察开车把冯青枝拉到几十里地以外的一个地下室里。警察把灯打开后,冯青枝看到里面各种刑具都有。一警察恐吓冯青枝说:“进到这里边就不怕你不说了,再硬的汉子也过不了这一关!”他们把冯青枝铐在老虎凳上,一女警察给冯青枝到了一杯水,假惺惺地劝冯青枝:“说吧,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说了就不用受这罪了。”冯青枝把之前的那些话说了一边,女警察听了把手中的本和笔“啪”扔到一边,怒气冲冲地出去了。整整一晚上,他们不让冯青枝睡觉,冯青枝困了,警察就用手推一下她的头,大声吓唬她:“不能瞌睡!”一会儿又恐吓冯青枝说过了24点再不说,就给她用重刑。

第二天11点后,警察将冯青枝送回监狱,给她判了二年刑。因着冯青枝一直头疼、胃酸,还患有高血压,冯青枝的家人四处找熟人托关系花了1500元钱左右,警察才给冯青枝办理了取保候审,监外执行。

2002年6月10日,冯青枝被释放。

新密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勒索(2002/2/18)

2002年2月18日早上8点多钟,全能神教会的的基督徒李飞(男,28岁,郑州新密市人)因信全能神,正在家看书的时候,本村支书领着派出所8名警察气势汹汹直奔李飞家,一脚把门踹开,没出示任何证件进屋就翻箱倒柜,随后把李飞连同搜出的信神书籍、光盘和一台新录音机一并拉到派出所。警察喝令李飞背手蹲在地上,对其进行审讯、恐吓至下午5点多钟,又将其押至公安局,晚上8点多转押到拘留所,期间提审李飞三次,逼问恐吓其:你们的带领是谁,以后不许再信全能神,若再信就判无期徒刑……期间一警察到李飞家索要2000元钱,将李飞拘留半个月后判刑半年(监外执刑)。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追捕七年(2002/2/16)

彭伟,家住河南省商丘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2月16日夜里1点多,公安局国保大队的警察对彭伟村的基督徒进行抓捕,那天彭伟没在家住,六个警察进见彭伟不在家,就要把彭伟妻子(也信)带走,当时儿子女儿被他们吓得直哭,彭伟的妻子说:“把我带走,两个小孩怎么办?没人看管,到白天我再跟你们去。”警察在彭伟家闹了一个小时才走。从那之后,他们三天两头到彭伟村来,还放言说:“抓住一个你们这些信神的,非把你们的腿打断不可!”彭伟村的六名基督徒就这样被公安局国保大队的警察追捕的有家难归,冬天睡在玉米秸堆里,每天都是晚去早起,怕人看见,就这样因信真神中共警察对彭伟村的基督徒追捕了七年。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追捕流亡数十载(2002/2/15)

康嘉杰,家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2月15日夜里11点钟,公安局的四个警察突然闯进康嘉杰家,强行把他拉到车上,送到公安局。刚到地方就审问康嘉杰:“你信了全能神,是接待家庭?”康嘉杰没有正面回答他,他说:“那你敢骂全能神吗?”康嘉杰没骂,由于康嘉杰年纪大,他们怕出了事担责任没用刑,一小时后,把康嘉杰送回来了,此后康嘉杰一直不敢在家住,到现在已有十年了。

新乡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捕、关押(2002/2/14)

张梅花,女,48岁,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神曾遭恶人举报,被警察抓捕、关押。

2002年2月14日晚20时许,张梅花从教会刚回到家,派出所两名警察就把她铐押至当地派出所。

第二天,一警察审问张梅花:“谁给你传的福音?你们都在什么地方聚会?你的书谁给的?”张梅花没正面回答。下午16时许,警察把张梅花带到公安局审问一番,仍无果。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张梅花押进拘留所,拘留一个月。

第4天,三名警察(两男一女)把张梅花带到公安局提审。三名警察审问张梅花:“你信多长时间了?谁给你传的?你都传了谁?你们都在哪里聚会?”审讯无果。警察就罚张梅花跪在地上半个多小时,等张梅花站起来时,腿脚都没知觉了。两天后,公安局一警察再次提审张梅花。他审问道:“你都去过哪些地方?你是作什么职务的?书是谁给你的?你为什么不去教堂?”审讯仍无果。

随后,警察又提审了张梅花两次,反复审问前面的话题,均无果。警察就用绳子把她绑起来,并恐吓她:“今天绑你一绳,明天绑你一绳,后天绑你两绳,直到你说出来为止!”警察还把张梅花的丈夫儿女都叫来,企图利用情感引诱她出卖教会情况,张梅花均不为所动。

张梅花被关押一个月后,警方以“取保候审”把她释放,并嘱托她一年内不能出远门,得随叫随到。

释放时,拘留所警察还让张梅花丈夫拿1000元钱。张梅花丈夫交了300元生活费。

2003年3月份,一警察到张梅花家查问其是否还信神。

商丘市警察夜闯民宅抓捕基督徒并对其毒打逼供(2002/2/14)

王兰,女,时年37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2月14日晚11点多,王兰正在熟睡,因着恶人举报,两个警察翻墙闯入,一警察进王兰房间核实其身份后,对其说:“跟我走一趟!”随后,两个警察强行将王兰押上车。上车后其看到本村张磊(男,46岁,基督徒)已在车上,随后,警察开车把王兰二人带到县公安局,已是晚12点左右,把王兰二人分开审讯。

王兰被三个警察带到二楼审讯室,一警察厉声问王兰:“你跟谁在一起聚会?说出来就让你回去。你和某某去哪里传福音了?在谁的家聚会?”王兰没说话。警察恼羞成怒地说:“不说,有你好受的!跪下!两手伸直。”又对另一警察说:“拿本书放在她手背上。”王兰被迫跪在地上,手背上的书厚度有1寸。另一警察大吼道:“你去哪里传福音了?”王兰说不知道。警察就用竹尺子狠敲王兰的手指头两下,王兰被敲的疼痛难忍,一头栽倒在地上。一警察把王兰拉起来,令其跪在地上 ,吼道:“你真会装,你村都是谁信?某某有没有信?”王兰仍说不知道。警察气急败坏,狠打其两耳光,王兰被打得头发懵。警察继续审问:“你去某乡传福音了?”王兰说:“不知道。”警察恼怒地骂王兰:“妈的!你还挺能撑!”说着就用竹尺子连敲王兰的双腿四下,其双腿火辣辣的疼,又恶狠狠地朝其脸打了四巴掌,又用竹尺子猛打王兰的腿四下,王兰难受极了,就用手去捂双腿,警察恶狠狠地对王兰说:“我叫你捂!说不说?”边说边往王兰手上连打两下,无果。另一警察对王兰恐吓说:“今天不审了,明天有你好看的!”王兰从晚12点一直跪到凌晨3点,两腿麻疼的站不起来,一手按着桌子、一手按着凳子很吃力地站起来,去了一间屋,见屋里还有两名基督徒(王玲、张磊),三人一直坐到天亮。

2月15日晚8点多,一警察又将王兰带到二楼审讯室,问王兰:“你想好没有?这都一天一夜了。”王兰坚定地说:“不知道,你打死我都不知道!”警察恶狠狠地对王兰说:“跪下!你说不知道,等会叫你好看!”王兰又被迫跪下。警察说:“在张磊家聚会你不承认,昨晚张磊都说了,王玲也说了,就是在张磊家聚会,王玲带你们三人聚会。”王兰还是说不知道。警察就用竹尺子连打其腿四下,王兰的腿昨晚已被警察打得又肿又紫,今天又被打,疼得王兰身上直冒汗。警察接着朝其脸上连打五巴掌,嘴里还不停地骂道:“妈的,叫你不知道,你就会说不知道!”又将王兰拽起来站立,对另一警察说:“把电棒拿来!看是她硬还是我硬,看她能撑多久!”随即将电棒放在其脖子上,王兰感觉到热乎乎的,另一警察就把某某(犹大,已被开除)叫来指认王兰,某某对王兰说:“实话实说,有啥说啥!说吧!”王兰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说啥?”警察就让某某走了。一警察说:“还得打!不说!”说完就用竹尺子连打王兰的腿五下,疼得王兰哭叫一声,又拿来手铐把王兰从地上拽起来猛地往后一拉,坐在凳子上让王兰双手背后铐上手铐,问王兰:“啥滋味?你认不认得那个人?你说不认识?他都出卖你了!你还说不认识!”又猛地朝其脸上打了两巴掌,警察一只手抓住其左手,另一手就用铁锥子在其手脖上用劲扎着,嘴里还恶毒地说:“你说不说!不说就挑你的手筋。”王兰说手用力往后一缩,其手从警察的手里脱掉,警察恶狠狠地对王兰说:“我叫你不老实!挑不着你的手筋就挑脚筋!”并猛地用脚踩在其脚尖上,弯腰用锥子去挑其脚筋,王兰赶紧往后退。警察骂道:“妈的,叫你不说!”猛地朝其脸上打了三巴掌。另一警察将其按倒在地,用两手抠其肋骨往上掀,疼得王兰惨叫一声。停了一会,一警察无奈地说:“啥招都用了,还是不说,算了。”又拿来竹尺子在其腿上狠打了四下,叫其按手印,王兰不按,警察又拿着其手按了手印,审到晚12点半才结束。

此后,王兰的丈夫托人买烟吃饭花了500元,又罚款2500(无收据)。于2月16日晚7点警察将王兰释放。另三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自从王兰被抓释放后,其丈夫就逼迫王兰信神,王兰只能偷着去聚会,只要王兰丈夫知道她信神聚会,就砸其自行车或打她。生活中只要不顺心就找王兰的事,并经常骂她,给王兰的生活带来极大痛苦,给其心灵造成很大的创伤!

濮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两次被罚款并长期遭受逼迫(2002/2)

程刚,男,46岁,妻子崔艳芙,44岁,河南省濮阳县人,二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2年2月份,因程刚夫妇信全能神,公安局大队长带人去抓他们夫妻二人,但没有抓住,后经熟人调解罚款1500元了事。2003年10月份又去抓捕他们,通过熟人关系罚款500元解决。在此期间,他们夫妻二人有家不能回,12岁的孩子晚上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程刚只能隔三差五地趁天黑回家看看孩子。到了晚上他们就在草堆里、玉米秸秆搭的棚子里安身,就是到了除夕夜晚上也不敢回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2/2)

高增军,男,45岁,河南省商丘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于2002年2月份与2003年元月份因信神先后两次被中共警察抓捕。2003年元月份被抓捕期间,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其严刑拷问,在零下2-3度的严寒下脱掉他的棉袄冻了他两天两夜,并把他反锁在椅子上,还穿着皮鞋踩在他冻得发红的脚趾上狠劲拧。不让他吃饭,还让他干活拖地,不拖就打他,最后以“扰乱社会治安,与共产党作对”为罪名把他拘留15天,并没收他身上带的500多元钱。

拘留期间经常提审,中共警察当时有一桩杀人案破不了,就想拿他做替罪羊,幸亏神的保守,高增军才逃过劫难。

平顶山市一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2/2)

王成辉,男,70岁,家住平顶山市郏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2月一天晚上,王老在某村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被恶人举报,派出所6人闻讯突然来到,强行将老人抓到派出所。警察凶巴巴地问:“你是哪里的人?你是干啥的?老实交代!”老人一直呻吟着不吭声,突然栽倒在地,警察一把拉起,仍旧逼问。这时老人又呻吟着栽倒在地,警察见其实在不会吭声,还总栽倒,怕招来麻烦,一警推着他的脊背让他走,老人出大门时又突然栽倒在地,不断呻吟,警察不理不睬,甩袖而走,回屋睡去了。

洛阳市一名基督徒传福音时因恶人出卖被追捕逃亡在外(2002/2)

苏幻梅,女,71岁,家住河南省洛阳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2月份,苏幻梅传福音时被人举报,一天下午2点左右,苏老出去不到5分钟,县刑警队就包围了苏家。从此苏老就开始了颠簸流离的3年半逃亡生活,在外辗转了3处地方,最后苏老病倒了。

回家后第5天的黎明,刑警队去了7个人,连拉带推把苏老押到警车上,随后把她带到公安局4楼审讯室。警察拍着桌子向苏老大吼,让她老实交待信神的事,他们看苏老不说就又一次恐吓说:“再不交待你信神的情况,给你换换地方(指送拘留所)!”又跑到苏老家逼问苏老的丈夫(也信),最后啥也没问出来,回到刑警队这才把苏老放了。

中共警察的追捕迫害使苏老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因长期的压抑,苏老患上了心脏病。

焦作市一基督徒被中共逼得家破人亡(2002/2)

张力,男,55岁,家住河南省焦作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2月的一天中午,因恶人举报张力信神,中共警方在张力家中搜走多本信神书籍等物品,后让村干部严密观察张力全家的一举一动,还随时随地半夜三更直闯进屋盘查。

2011年11月的一天下午,中共警方得知张力夫妻保管教会钱财,即刻调动外地警力配合当地派出所,几辆警车疾驰到张力家。因张力夫妇提前得知情况,已带着教会钱财匆忙离家。警察目的未遂,便抓捕、威逼张力没信神的大儿子,审问钱财无果,将其儿子电话监控。警察让村支书转告张力大儿子,让其不准再上班,也不准住在家里,如果找不到张力夫妇,就要将他抓捕!此后,警察封锁了张力家,霸占其省吃俭用建造的三套住房,以及三千斤粮食、几百斤面粉、一辆三轮车等屋内一切物品,还派专人昼夜看守。

天寒地冻的天气,张力夫妇离家后只能东躲西藏,极度思念家人却不敢打电话,更不敢回家。三个月后,张妻患病,2012年2月15日晚8点,病情突然恶化,离开了人世。张力悲痛欲绝,却不敢将此噩耗告知大儿子,只能默默忍受一切的痛苦。

至今,张力仍逃亡在外,大儿子四处打工,一家人四分五裂。

项城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搜家(2002/2)

李玉杰,女,41岁,河南省项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2月的一天上午,李玉杰动了手术在床上躺着,四名警察(便衣)来到李玉杰家。他们问李玉杰信的啥,说有人举报她,他们见李玉杰躺在床上,就让李玉杰的儿子扶着她去另一个屋,两名警察在李玉杰的屋里乱翻,无获,警察离去。

2003年11月10日早上6点左右,李玉杰听见外面挺热闹,她从门缝上看到公安局的人开四辆车(两辆警车)在抓捕对门邻居(基督徒)。李玉杰就赶快出去躲避。随后一警察来到李玉杰家,欲将其抓捕,未遂。李玉杰躲过了一劫,在女儿家躲了三天。

因着中共的迫害,李玉杰遭到亲人弃绝、周围邻居羞辱。

邓州市一名基督徒无故惨遭警察殴打、拘留并罚款(2002/1/28)

2001年9月29日上午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卢水蓉(女,50岁,邓州市人)因信神,一伙身着便衣的警察突然闯进卢水蓉家的商店中,亮出搜捕证,以“参加邪教组织,破坏社会秩序”为罪名将她逮捕,随后抄了她的家,将抄缴的合订、歌本、录音机、磁带、笔记本全部没收。

警察将卢女士押到公安局,一30多岁的警察气势汹汹地扑到卢女士跟前,将其按跪下,朝她腿上猛踢一脚,并喝斥恐吓她:“跪直!一会儿有你好看的!”一60多岁的警察也满口污秽地大骂卢女士,骂声难以入耳。不管他们怎么对待,卢女士不回答他们。警察拿起痰盂刷子朝卢女士的手上、脸上猛击打数下,顿时手、脸成了紫茄色肿起来(20多天后才消肿痛),火辣辣的疼痛难忍,嘴也在流血。看卢女士跪不住,警察又来一脚并骂着:“跪好!贱女人!挣几个骚钱高兴得不是你了,谁是你们的带领?你信神是谁传的?你在哪儿聚会?你在教会中是干啥的?我们已跟踪你半个月了,老实交待……”约半个钟头的打骂,刷子打断了,警察也打累了,气极败坏地走了。卢女士泪如雨下,跪在地上忍受着警察的折磨、羞辱,真想一死了之,正准备跳窗时被一警察拉到另一房间,继续逼审卢女士的“家庭住址,姓名及信神之事”仍无果,强行让她按了手印,遂以“信邪教”将她遣送到看守所。

在这里,卢女士如同进入了魔鬼地狱,脸、手疼得不敢触摸,每天还得做上千个药盒,完不成还要遭号长吵骂,有时看守的人也讥笑:“看你一脸的倒霉相!”女警也软硬兼施恐吓她:“不说出几个信全能神的,就要给你判刑,孩子小,说几个能早出去……”中共警察使尽花招套不出什么,又让其母亲和丈夫来“劝”说,终一无所获。后给卢女士照了相备案,家人又花1000元钱请客送礼,

2001年10月26日,卢女士被迫在“信邪教,被罚款”的材料上签字后,交上1000元的罚金,才被取保候审,被关押了28天的卢女士才得走出看守所的大门。

虽被释放,但卢女士仍在警方监控之中,一60多岁的警察常坐在她店门对面,一瘦白脸警察还到她店里勒索一套保暖衣(价值70元),其他基督徒到店里做衣服走在半路被警察拦截问干啥的?孩子也在学校被同学取笑。

2002年1月28日,因公安局再次打电话询问情况,致使卢女士承受不住压力,被迫离开家庭,告别了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儿女,在外漂泊十余年,没有安身之处。

周口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拘留并掠财(2002/1/25)

杨凯,男,47岁,河南周口市鹿邑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月25日下午5点多,因杨凯信神,公安局正保股等十几人突然闯入杨凯家,他们肆无忌惮地抄家三个小时,把杨凯家翻了个底朝天,连院子里的花园都挖2尺多深。最后他们又撬开桌子锁,抄走现金8000元(教会钱财)和账目、一本神话、一部手机、一个价值4000元的BP机、一部录音机。

随后给杨凯带上手铐,又用杨凯的大衣蒙住杨凯的头,把杨凯的脖子按在靠背下边,像黑社会绑架人似的把杨凯带到某旅社一间屋里。一警察厉声喝道:“蹲下!”另一警察一把抓住杨凯的脖领子狠狠扇他一耳光。之后把杨凯拷在屋里的水管上一夜。

第二天早上6点,警察以“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把杨凯押到监狱。进监狱时没收杨凯200元现金。被抓的当天晚上,家人就送礼,请客花了三万多元(给公安政委送一万元,给政保股一人送一万多元,给公安局送5000元,请公安局警察吃饭花了5000元),但警察还是关押杨凯14天。杨凯被释放时家人又交罚款5000元和3000元担保,临走时还警告杨凯:“以后不准再信神。”

周口市一基督徒父亲因信神被中共几次抓捕未遂,并派人蹲点监视(2002/1/24)

小义,女,时年44岁,河南省周口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父亲严寒因信神被村干部举报。2002年1月24日,小义到娘家走亲戚,下午2点,中共六个警察直闯到家问道:“我们是来找严寒的,他人在家没?”说后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进屋搜查,小义丈夫见状问:“你们来搜家,有搜查证、工作证吗?”一警察拿出工作证亮亮,但并未出示搜查证,把家中六间房屋搜了个遍,翻的一片狼藉,因严寒当天没在家,警察抓捕落空。警察此行未抓到严寒,也未搜出任何有关信神的证据,临走时便顺手把严寒家的一部座机电话给拿走,并强行把小义的丈夫带上警车,小义的母亲赶紧说:“他是来走亲戚的,你们抓他干啥?”其母亲随即把女婿拉下车走了。此后,警察并未善罢甘休,他们为抓捕小义父亲就在小义娘家附近的几个路口,一直都派人监视,并以卖东西为由时不时的往家里观望。大年三十上午10点,小义在父亲家院子洗菜,一便衣警察进家问:“你父亲回来了没有?”并到屋内看看,走时说:“你父亲什么时候回来了给我们说一声。

2004年底,村干部扬言说:“严寒这样信神的人,抓住了都得枪毙,别看快过年了,他连过年的饺子也吃不上。”因着中共到家搜捕,严寒一直在外躲避,到2007年3月,家人托关系花钱才将严寒的名字从档案上撤销。

小义的父亲就因信神,中共警察未经允许就随意进家到处乱搜,并监视其行踪,在中国这个独裁统治的国家中生存,根本就没有人权,中共又怎么会允许人信神呢!

周口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遭长期追捕(2002/1/17)

2002年1月17日下午3点半,因郭明坤信神传福音,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等一行10人闯入基督徒郭明坤(男,74岁,鹿邑县人)家,他们将郭明坤的家包围起来然后把门踹开,当时郭明坤没在家,警察把家里人全部赶出来,屋里屋外全搜查一遍,一片狼藉,抄走100元现金、郭明坤夫妻二人的身份证、两本信神书籍和一本圣经。随即他们又去郭明坤的二女儿家,把郭明坤的二女婿非法关押在监狱。

从那以后,郭明坤到处逃难,一连几年没敢进家。后来警察又多次到他家抓捕。

南阳市一名基督徒传福音时惨遭警察毒打折磨并遭勒索(2002/1/17)

刘伟娟,女,50岁,南阳市西峡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元月17日上午,刘伟娟在西峡县某村传福音,因福音对象举报,三个警察骑摩托车赶到,把刘伟娟双手拷上,强按在摩托上拉到派出所。审讯时警察不由分说就给刘伟娟两耳光,咬牙切齿地骂道:“浪婆娘!你跑的啥?信的啥?贱货!我狠揍你!把你身上的东西都给我掏出来!”随即没收了刘伟娟的传福音资料和335元钱。警察喝令其跪下,刘伟娟的回答不能令他们满意,就用电警棍打刘伟娟的头和背五下,狠踢三下她的腿和腰,边打边吼道:“叫你嘴硬!……”另一警察恶狠狠地说:“照狠处打!”副所长立即抓住刘伟娟的头发使她仰起脸,用电警棒打她的嘴,打得刘伟娟头发蒙,嘴流鲜血,还用电警棒往刘伟娟身上乱打,又用电警棍抵住她的下巴,定罪并恐吓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邪教!就是要抓你们!你不说,给你拉到监狱里,用火烧你,用竹夹你十指,这都是轻的,大监狱可不是这样待你!”接着用电警棍朝刘伟娟的胳膊上连打三下,怒吼道:“看你知不知道疼,狠凑你!叫你扰民!”副所长还辱骂道:“你要不要脸?传福音跑几十里,你咋不给我传哩?你来这里美不美?你不是我婆娘,我都心疼得慌。”说着用电警棍在刘伟娟背上又打三下。

第二次审讯时,副所长眼冒凶光,拿起电警棍朝她头上、背上,腿上乱打,又给她两巴掌,威吓道:“就你这号人抓住就得枪崩,你信的不受法律保护,必须得罚款,叫你家里再拿700元钱,加上你的335元。”又威逼道:“明天12点以前把钱拿来放人,拿不来就让你上监狱里受审,给你拉到你家乡挂牌子游街!”到了晚上,寒气逼人,警察让刘伟娟坐在一个小椅子上,一只手拷在对面的老板椅上,警察一伙在隔墙打牌到深夜,散场时一警察无耻下流地说:“天气很冷,给你找个男人暖暖脚,来我的被窝里暖和暖和……”

第二天,刘伟娟的丈夫把700元钱交给他们,才把刘伟娟放了。回到家里,刘伟娟浑身疼痛,脱掉衣服,身上多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商丘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抄家、遭恐吓并罚款(2002/1/15)

冯关强,男,44岁,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月15日晚上,因有人举报,冯关强和一基督徒(男)从外面传福音回来吃过晚饭已经入睡,十一点多,突然有人踹门,喊着让开门,并用电灯往屋里照他们,这时冯关强看见是派出所的8个警察像土匪一样把冯关强的屋子里翻了底朝天,把抽屉里卖玉米养家糊口的70元钱、一本《真理的号声》、一本圣经全部抢走,冯关强问他们为什么抄家,犯什么法了?他们根本不理会,两个警察架着冯关强的胳膊连拉带推弄到车上,把在冯关强家住的基督徒(男)也一并带上车拉到派出所,到后一帮警察怒目圆睁的指着冯关强问:“你们俩什么关系?怎样认识的?”冯关强的回答不合警察的意。警察说冯关强说话不老实,就往他腿上猛劲踢一脚,让他跪下,冯关强不跪,警察就强行把冯关强摁倒在地,又用铁弹簧鞭吓唬她,说:“你敢起来,就打死你!”冯关强就这样跪了六个小时,实在受不了了,他们就在冯关强身边轮流看着他,不让他起来,冯关强一动想站起来,警察就大声吼道:“你若敢起来,就把你关到拘留所,有你好受的!”他们审问说:“谁让你信全能神的?你们的带领是谁?在哪聚会?带领是谁?”冯关强什么都没说,他就用铁弹簧鞭甩来甩去吓唬他,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冯关强的亲戚找熟人请客,罚款800元钱才把他释放。

回到家后,冯关强父母吓得一天没吃饭,直到冯关强回来才放心,为此冯关强面临亲人指责、埋怨,邻居讥笑、诽谤、侮辱,亲戚、熟人都在监视他,妻子(那时还没信)天天跟踪、控制他的人身自由,心情特别难受痛苦。

周口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监禁并惨遭酷刑(2002/1/15)

2002年1月15日,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马慧君(女,50岁,周口市人)因信神传福音被人举报,公安局政保股队长一行四人(三男一女)闯进她家大叫:“有人举报你信神了。”他们当时就给她戴上手铐,又在屋里乱翻一阵,搜出磁带(诗歌)基督的讲道交通、小歌本、工作安排,还有播放机,一本圣经,连水果刀和小孩的玩具也拿走了,还抢走500元钱。搜完就逼着马慧君按手印。

下午三点,马慧君被带到某宾馆地下室。一警察问:“谁是你们的带领?不说可要挨打挨骂……”政保股队长看马慧君不说,就用塑料凉鞋照其脸上一连打了十几下,当时马慧君的嘴角鲜血直流。队长又踩住马慧君的头,一连把她的头发踩掉了几缕。残酷折磨20多分钟后,队长厉声吼道:“你说不说?不说就开始给你用重刑!”后让她跪在地上,用脚踩她的脚后跟,又给马拉背拷(把她一只手背在后面往上拉,另一只手搭在肩上往下拽),疼得马慧君脸上的汗珠直往下滴,队长看她还不说就又踩她的脚后跟,抓住马慧君背在后面的手用力往上掂,每掂一下马慧君都疼痛难忍,感到自己的胳膊已经断了,又这样折磨了半个小时。后队长让马慧君站起来又用塑料凉鞋照其脸上打,每打一次马慧君的脸上都留下一个鞋印。等到松开手铐马慧君的两个胳膊已经不能动了。

天黑后,马慧君被押送到监狱,在里面天天梳羊毛。马慧君不信的丈夫找人托关系花1000多元,又交罚款5000元并拘留20天才获释。出狱后几个月她的胳膊剧烈疼痛抬不起来。

漯河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抄家(2002/1/8)

王雨琴,女,47岁,家住河南省临颍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月8日晚1点左右,因恶人举报,王雨琴被派出所抄家无获并抓捕。警察恐吓说:“你犯的罪比杀人罪还严重。”后又带到公安局审讯几个小时。王雨琴的家人托关系说情,到第二天才把王雨琴释放。

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遭酷刑折磨并判刑(2002/1/8)

魏和平,57岁,妻子兰霞,53岁,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元月8日夜里1点左右,因基督徒魏和平信神,刑警大队出动二十多辆车几十人,将魏和平夫妇抓捕羁押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一警察用眼向号里的犯人暗示,犯人立即对魏和平一阵拳打脚踢。警察说:“像你们这些信神的人弄死都没事。”第7天在某宾馆受审,一警察上前给魏和平几个耳光,接着就叫魏和平站十字架,并用不锈钢衣架敲他的手指,三天三夜不让吃饭、喝水,一直逼站61个小时,魏和平支撑不住栽倒在地。元月底在车站游街,又在农历二月半左右让魏和平和犯人一起开批判会,魏和平胸前挂的牌上写着“破坏法律实施罪”,他们拿不到什么证据,就给魏和平定了莫须有的罪名,关了七个月才开庭,判刑十个月,2002年10月释放回家。

元月9日早上8点,在审讯室,一警察用扫帚对魏和平的妻子兰霞劈头盖脸一阵猛打,立时兰霞的头蒙脸木,没有知觉。吼道:“跪下!我打死你也没事,就说你是畏罪自杀。”逼跪12个小时,兰霞站不起来,一警察朝兰霞背上一脚把她跺倒在地,从审讯室到号里50米的路兰一点一点地往前挪。从那时起,兰霞被打得伤口发炎,头和脸整天流黄水,头一直疼,他们也不给包扎、清洗。

元月底游行时兰霞的胸前挂“邪教”的牌子。被判三年劳教。在劳教期间因经常头疼,经检查头骨打掉一块,因有病血压高升到220,他们怕兰霞死在监里担责任就提前释放,临走时又索要现金400元和两条好烟价值200元,于2002年6月获释。现在兰霞因被打落下后遗症,头还一直疼。

漯河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抓、羁押并罚款(2002/1/8)

荆乔红,女,48岁,漯河市临颍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月8日夜里1点左右,荆乔红在家无故被抓到公安局,并抄走三本圣经。审问没啥结果,凌晨五点把荆乔红送到看守所。

一星期后把荆乔红带到一宾馆,一警察让荆乔红一个膝盖跪在烟灰缸上,另一个跪在带有小刺的铁球上,审问你们信全能神的书放在哪了?荆乔红什么也不说,另一警察恶狠狠地恐吓说:“你不说到大年初一把你丈夫抓回来,打死他送到太平间,就说他畏罪自杀,我们说了算!”次日,他们又去荆乔红家搜捕,把书搜走(必须具备的真理十本)。

在看守所里,他们三天两头提审,期间一警察用书抽打荆乔红的脸,又用脚踢。并大骂她,还逼荆乔红背诵他们的制度,不会背就骂得不堪入耳。

后家人交2000元钱罚款,荆乔红被羁押了80天才放了出来。

漯河市一名基督徒与不信的丈夫无故被拘留并遭重罚(2002/1/8)

白梅,女,57岁,家住漯河市临颍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月8日夜里1点左右,因有人举报白梅信神,公安局的人翻墙入院,把白梅二人(丈夫不信)抓捕,押到公安局审问,白梅什么也没说又把他们送到看守所。一警察恶狠狠地跺得她的腿都是紫的。

一星期后再次提审,白梅被带到某宾馆,一进屋警察就把白梅踢倒在地,让她把两胳膊架起跪在地上,用铁衣架打她手指,疼得白梅晕倒过去,腿疼得走不成路。又一次提审,白梅胃疼、腿疼得躺在地上,外面下着雨加雪,冻得白梅直发抖,他们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半月后,白梅的弟弟给他们送3800元钱,又托人请客送礼5000元,共计8800元,才把白梅夫妻俩释放出来,至今白梅还留有后遗症(膝盖疼)。

基督徒一家四口遭警察残酷迫害(2002/1/8)

韩明伟,62岁,妻子范文青,57岁,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月8日夜里1点左右,因韩明伟夫妻俩信全能神,公安局刑警大队一行多人翻墙进院把韩明伟夫妻俩带到公安局。在审讯时,他们不由分说朝韩明伟脸上就狠打耳光,又拳打脚踢把韩明伟打倒在地,打得韩明伟眼冒金星,头发蒙。搜走40多元钱和家中的钥匙。期间去韩明伟家抄家三次并抄走一些信神书籍。9日下午5点把韩明伟送到看守所。到第七日一早又把韩明伟带到某宾馆受审,警察叫韩明伟两腿并拢,两臂平伸面向墙,站十字架一天一夜,稍一动就挨跺或用铁衣撑打手指,疼得难以忍受。一天他们扒掉韩明伟的衣服狠狠抽他三鞭(三角带),当时起了三条血印,睡觉都不敢躺下。有次四个警察把韩明伟捆起来,猛一脚把他跺倒嘴啃水泥地,不省人事后才把韩明伟拉回号里。元月底韩明伟被五花大绑,挂着写有“邪教分子”的牌子游街,并在车站开宣判大会。在2002年3月19日让韩明伟签字,判他劳教三年。在劳教所更是让人目不忍睹,那些班长根本就不把人当人待,经常打骂学号。有一次因报数报错了,就把韩明伟两腮打肿嘴流血,牙打掉也不敢吭声。又有一次,在劳教中韩明伟撑不住一头栽倒,半个脸皮都磕掉了,两眼肿得合缝睁不开,满脸流血水也不给医治,还让继续干活。期间家人请客送礼共花18000元。于2003年8月15日获释。

韩明伟的妻子被搜走70多元,并被打骂。第四天在某宾馆受审,警察一阵拳打脚踢,让她面对墙站十字架,站不好就打脸,还辱骂得不堪入耳。元月底胸前挂“邪教分子”的牌子,五花大绑游街,30天后被判劳教三年,送到劳教所。在劳教所里收到侄女来信才得知韩明伟也在劳教,看后身心遭受极大摧残,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失去知觉。医生抢救几个小时才醒过来,躺在床上浑身疼痛,满脸青肿,头发全白(那时不到47岁)。此时走路得扶着墙,警方通知家人拿1000元钱才释放回家。回家后派出所三天两头到家盘查,十天内把韩明伟的儿子(也信)抓走两次,韩明伟的女儿在外传福音十几年没敢进家门。

漯河市一孕妇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2/1/8)

董珊,女,43岁,河南省漯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月8日夜里1点左右,因有人举报董珊信全能神,公安局和派出所一行几十人像土匪一样闯入董珊家,不由分说将董珊抓捕押到公安局。搜家两遍没有搜出任何东西。一警察后,又把董珊押到某宾馆提审,逼站一天一夜还不让吃饭、睡觉。因董珊怀有身孕,家人托人送礼,把董珊羁押27天,后花1800元董珊才被释放。

漯河市一名基督徒无故被判劳教并刑拘(2002/1/8)

薛洪斌,男,47岁,河南省漯河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元月8日夜里1点左右,薛洪斌被抓到公安局。第二天公安局的人又到薛洪斌家抄家,抢走820元钱、四本信神书籍和一台小录音机。审讯未果,警方定个“非法让人居住”的罪名,将薛洪斌判处三年劳教。

后经托人说情交罚款2000元、取保候审2000元,在看守所关押70天才释放(监外执行)。关押期间,警察还多次去薛洪斌家抄家。

基督徒因躲避中共抓捕吊销户口成黑户(2002/1/8)

郭莲颖(女,时年33岁),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2002年1月8日晚上,县国保大队副大队长带着100多名警察突袭了郭莲颖所在的教会,一个晚上抓走教会11个基督徒。后有人出卖,警察几次开车去郭莲颖家抓捕,无获,郭莲颖只好离开家到外地躲避。郭莲颖在外几年后,于2007年3月份回到本地住到了娘家。一天爸爸对郭莲颖说:“你丈夫已经给你离婚了,你去把户口迁回来吧,到时可以分点地,一个人总得吃饭吧。”郭莲颖就去当地派出所问,派出所的人说就没有这个人,郭莲颖又找了一个熟人去到县民政局查,结果还是没有查到此人。郭莲颖才知道自己的户口已经被派出所取缔了。从此郭莲颖就成了中国的一个黑户,因为没有户口办不到身份证给郭莲颖带来了太多的痛苦。

郭莲颖因长时间住在妈妈家,弟弟、弟媳都不愿意。无奈2014年九月郭莲颖在本县租了一个房子,刚住了一个月,房东突然来找郭莲颖说:把你的身份证复印件给我们一份吧,国家有政策出租房子要拿本人的身份证,要不然出了事我们得担责任。郭莲颖不敢说自己没有户口和身份证,后来就说不让住就搬家,房东为了租金才不再说啥了。2015年10月郭莲颖的女儿在外地打电话想让妈妈去她家住,因为没有身份证连车票都买不到,也没法去;到了2016年8月25日,郭莲颖搬家搬到了另外一个院里,刚住了五天房东就来要郭莲颖的身份证复印件,并说没有身份证说啥也不让住。郭莲颖很无奈,只好又找了房子搬家。不但如此,每次听到有查户口的郭莲颖心里就非常紧张,因为没有户口。特别是现在,干啥都要身份证,坐车、住旅社、买手机号、看病检查身体都需要身份证。去年郭莲颖身体不好,想去医院做个体检,到医院要身份证,郭莲颖连看病都没地方去。因着信神被吊销成黑户,给郭莲颖的生活带来许多难处,自己该享有的权益都被剥夺了,这给郭莲颖的身心带来了很大伤害。

南阳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迫害有家难归 长达十四年之久(2002/1/4)

刘春香(化名),女,70岁,原河南省南阳市人,现住宁波市,全能神教会一名普通信徒。

2002年1月4日早上10点左右,三名当地便衣警察闯进刘春香家,二话没说冲上去押着春香,其中一名警察肆意搜家,当场没收几本信神书籍,一部价值3千多元的手机,家里一片狼藉。随后就把刘春香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信神书籍的来源,是谁给她传福音,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冲上来一把扯掉春香的围巾,抓住衣领将其推到墙角边,恶狠狠的吼道:站着,不许动。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把春香押到监室,晚上春香只能睡在头靠厕所边的冰冷水泥地上。

1月6日,警察再次逼问刘春香信神书籍的来源,威胁说:“赶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放你回家过年,你若不说休想回家。” 无果。7日,警察又让刘春香的家人逼问刘春香说出全能神教会信息,刘春香不为所动。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强行扣留刘春香4天。直到1月8日,刘春香的家人给警察送去7千元现金,两条中华香烟,花7百元钱请警察吃了一顿饭,警察才将刘春香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说:“以后你得随叫随到。”

一年后,中共大抓捕基督徒,刘春香村庄里好多人被抓捕,据知情人透露刘春香也在被抓的名单之内。春香和老伴被迫逃离家乡,躲藏在外地女儿家,一直不敢出示身份证,长达14年之久。

2017年,刘春香夫妇想回老家,侄子得知消息后,通知刘春香夫妇说:“不能回去,警察并没有放过你们,村书记还在打探你们的下落。” 年迈的刘春香夫妇被中共逼迫得长年流落在外,有家不能归。

焦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居住之地被监视,至今有家难归(2002/1/1)

陈杰,男,33岁,河南省焦作市温县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2年12月31日下午14点左右,陈先生家中有几名基督徒正在聚会,乡派出所和联防人员开两辆警车来到陈先生家门口。随即,从车上下来七八个警察(一人穿着警服,其余的是便衣)冲进屋里,大声喊着:“不许动,都站到一边。”然后就开始乱翻(未出示任何证件),搜出几本信神书籍、一部装磁带的小录音机,之后,便将陈先生等基督徒押上车带到该乡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陈先生随身携带的2700多元钱也被警察掳走。警察让陈先生他们面朝墙,手抱头蹲下,并厉声说:“到底干什么的?老实交代!”随后将几人分开审讯。期间,一女性基督徒因没有回答警察的问话,警察揪着该基督徒的头发来回拽。最终,审讯无果。

晚上22点左右,警方以“信邪教”的罪名将陈先生等基督徒带到县某看守所。期间,陈先生被提审4次,就“你们信神是反革命分子,是政治犯。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主的?接受这步福音是谁给你传的?来你家的那几个人是干啥的?你是不是信实际神?你的书是从哪来的?你们的上层带领是谁?”等问题进行审问。最终,也没审问出什么结果。

陈先生在看守所里关押了33天后,于2003年2月份释放。释放时,警方给陈先生一张“监视居住证”让其签名,并警告陈先生:“以后干什么事不能离开本县,随传随到!”

为了躲避中共政府的再次抓捕,陈先生被释放后,就不得已离开家乡到外地打工,至今有家难归。

焦作市七名基督徒聚会被抓,拘留并被重款(2002/1/1)

2002年1月1日下午13点30分左右,河南省焦作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凤琴(女,39岁,)、陈杰(男,34岁)、张体贴(女,50岁)、马桂兰(女,48岁)、李西阳(女,51岁)、张霞(女,28岁,)文静(女)等七人正在陈杰家聚会,突然闯进七、八名穿警服的警察(其中一人是派出所所长),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大声吼道:“你们都在干什么?数数有几个人!”然后把房间挨个搜了一遍,一会儿功夫,他们从房间里搜出半袋子信神书籍,厉声说:“走!上车!”随即把七名基督徒拉到派出所。

直到天黑,基督徒们都在派出所的大厅里。期间进来一警察看见李凤琴,指着她怒吼道:“你是哪里的?”李凤琴没有吭声,警察上去扇了她两个耳光就走了。后又来一警察把李凤琴叫到另一房间审问,无果后又让她回到大厅。

陈杰随身携带的2700多元和张体贴的500元左右都被警察掳走。第二天晚上,一男警对张体贴吼道:“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去那家干啥?不说不许出这派出所的门!”见其不说,就恶狠狠揪住其头发,把其戴的假发拽了下来,并讽刺嘲笑她,张体贴没吱声,警察又凶巴巴地把其摔倒在地强行让其跪着。警察坐在高椅子上,两条腿翘在她的肩膀上,威逼讽刺道:“不说老实话让你上电视曝光,让人都看看你,看你什么样子,家到底是哪个村的……。”在警察的威逼下,张体贴只好说出了村名。最后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把她扣在连椅上。张体贴被警察折腾得一天半没有吃东西,又饥又渴、实在难忍。到了第三天早上天亮时,张体贴渴得到实在不行了,就给警察要水喝,警察恶毒地说:“没水!便盆里有水你去喝吧!”

最终,七名基督徒经审讯均未果。

直到2002年1月29日放出时,李凤琴都不知以什么罪名被关押的,还交了200元生活费,并罚款2000元,无任何收据。事后,李凤琴只要在路上看到白车就吓得胆战心惊。丈夫以往对她信神从不拦阻,但被抓过后,丈夫就让儿子一步不离地跟着她,她再去聚会都是偷偷地去,感觉信神没有一点人身自由;邻居也讥笑毁谤。李凤琴心里很痛苦难受。

马桂兰和李西阳也均于2002年1月29日被释放出来,也不知定的什么罪名,马桂兰被罚款3000元(后其丈夫又多次索要,两年要回2500元),无任何收据。随后几年里直至2017年3月,村干部和派出所警察多次上门盘问,并搜查、拍照等,从此,马桂兰又活在了惶恐不安中。李西阳家人被警察勒令交了2500元罚款(后退了500元),请客花了100多元。

陈杰在看守所里关押了33天后释放。释放时,警方给了一张“监视居住证”让其签名,并警告:“以后不能离开本县,随传随到!”为了躲避中共政府的再次抓捕,陈杰获释后,逃离了家乡,至今有家难归。

张体贴因有病被拉回派出所,在派出所关押三天后放出。

张霞因家里人托关系,当天被释放。

文静当时因拒不回答问话,警察无处收取罚款,在释放马桂兰、李西阳、李凤琴时,把她扣留了下来。在场的人都是只见过她一面,所以她后来的情况无从得知。

周口市一名基督徒两次被抓并遭刑讯(2002/1)

2000年3月的一天晚上9时许,因恶人举报陈江涛(男,62岁,周口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信神传福音,两处派出所联合一行几人对陈江涛实施抓捕,警察闯进其家不由分说拧住陈江涛的胳膊戴上手铐押到派出所。

审讯时,四五个警察一拥而上对陈江涛一阵拳打脚踢(约有30分钟),陈江涛嘴里流血,一警察又抓住他的头狠往墙上撞,直到陈江涛撞昏倒在地,几分钟后陈江涛苏醒过来,又被两个警察硬拽着戴上背铐,疼得陈江涛高声大喊:“救命啊!”警察们仍一直逼问:“你这是邪教组织!怎么跑到这儿来传道?”审无结果,一警察又扇陈江涛几个耳光。晚上陈江涛被拷在一个破警车里冻一夜。第二天,他的邻居借3000元钱交给派出所,才被放回。临走时警察还威胁:“以后别再信了,如果再抓住你,比这次还要严厉。”

2002年1月,一天早上8点多,某公安局政保股一行几人再次闯入陈江涛家抄家,搜走100元现金。给他戴上手铐押到某宾馆地下室。一警察令陈江涛跪下后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后让陈江涛跪在地上,三个警察轮流看着不让睡觉,只要一打瞌睡警察就打其耳光、踩他的腿肚子。次日天亮,他们以“邪教组织”的罪名把陈江涛送到监狱,几个犯人又一拥而上对他一阵拳打脚踢,打得他鼻青脸肿。

陈江涛被拘留7天,期间他的侄子四处托人说情共花4000多元,他才被释放。此后,陈江涛为了躲避抓捕,一连几年都居无定所。虽然事隔十多年但他一见到警车心里还直打冷颤。

项城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两次被抓,其中一次被判刑(2002)

2002年的一天,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葛芳(32岁,河南省项城市人)和另一信徒在传福音时,因赞美派带领举报,被带到市公安局。审讯期间,见葛芳不说话,一警察竟用鞋刷子敲打她的手指头,并穿着皮鞋狠踩她的脚趾头(因打住了神经,现已10年多了,一碰住她的脚趾头就疼)。最后被定为“传邪教”的罪名拘留。在拘留期间,每天只让吃一点饭,还不分昼夜地织地毯。其家人托人请客送礼后罚款2000元,拘留7天被释放。

后续报道:

2013年1月14日,葛芳与几名基督徒在一起聚会时,再次被警方非法抓捕,以下是详细内容……

2013年1月14日下午两点,葛芳在许昌市一接待家聚会。公安局几个警察(便衣),敲着接待家的门大喊:“我们是公安局的,快开门,再不开就叫开锁公司了!”接待家开门后,闯进来七个便衣警察,公安局副局长亮出一证件说:“我们是公安局专案组的(专门抓捕信全能神之人)。”一警察在屋子录像,其他人在屋里乱搜。这时长葛市公安局又赶来四名警察(穿警服)。最终搜出5部手机、一台平板电脑。下午6点多,警察把四人带到一宾馆,分开审讯。

公安局专案组队长三人审问葛芳,他们从葛芳身上搜出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两万元(卡没有归还,钱家里人取出来了)警察问:“这张卡是谁给你的?你在全能神教会是干什么的,是传福音组长还是教会带领?”葛芳没回答。后警察看葛芳得了重感冒,就让其在地上睡一夜。

第二天上午9点时许,警察把葛芳带到公安局采血、按手印,留档案。下午6点警察把葛芳押送到某看守所。期间两次提审,无果。1月25日转押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葛芳每天都得干活,还不让吃饱饭。管教多次诱劝葛芳:“共产党是怕你们信神以后不听它的,才严厉打击你们。如果你写个悔过书,比送礼还管用,还可以减刑。”葛芳未从。

2013年11月24日,法院开庭审理,以“扰乱社会治安罪,组织非法组织罪”,判处葛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2014年4月24日,葛芳被释放,在当地接受社区管制,一个月报到一次。 2016年底司法局让葛芳办一个手机定位固定号,并强调其24小时不能停机、关机。

葛芳被抓后,家人请客送礼共花现金40000多元。葛芳从监狱回来后,她一度时期活在恐惧情绪中,一听见手机响就怀疑是警察打来的。中共的迫害和邻居的讥笑论断,给她内心造成的伤害、打击,是难以抹平的。为了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迫害,她被迫离开家,流离失所。

亳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2)

何伟,男,48岁,家住河南省永城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的一天,何伟到某地传福音,夜里何伟住在一个麦垛边过夜,大概凌晨12点,有20多个青壮年拿着棍棒将何伟叫起,后来他们报了警,12点20分左右,一辆警车来到从车上下来4个人,他们气势凶凶地来到何伟面前,不由分说将何伟全身搜了个遍,没搜到什么东西,就将何伟的腰带抽掉,然后将何伟押上车。车上,为首的一个组长问何伟是哪里人,何伟如实回答。凌晨一点左右,他们将何伟带到派出所,将何伟关在了一间房子里,说:“明天再收拾你!”第二天早上7点,一个警察讽刺地问何伟:“ 睡得怎么样?干活去!”并指着门外的扫帚说:“把院子打扫干净!”8点左右,他们吃过饭便把何伟带进审讯室,对何伟说:“老实点,如果说半句假话,有你的好果子吃!”于是他们问何伟家庭住址、成员,姓名职业,何伟都如实回答,之后他们又问何伟:“你信的啥?你来这干什么?” 何伟说找因吵架外出的妻子。之后,他们问何伟要了家里的电话核实情况。家人和何伟说的差不多,最后他们没办法,沉默了一会问何伟:“你身上有多少钱?” 何伟说只有十块钱,出来这几天都花完了。最后他说:“我给你办事,打了这么多电话,把那10元给我交电话费吧!” 何伟把10元钱放在桌上,过了许久,他气急败坏地一挥手说:“滚吧!”何伟走到门口回头看时警察正把那10元钱往兜里揣。

新乡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2)

2002年冬天,基督徒张玉富(男,29岁,家住新乡市)在某市给一宗派的人传福音,不料被其以“邪教”为由扭送至村大队部,随后被村里的恶人拉到一个操场上,强迫他脱下棉衣和鞋站在厚厚的雪地中,张玉富被冻得瑟瑟发抖,之后被群殴,恶人还用鞭子使劲抽打他。最后几个宗派的人强行将他送到派出所,一直审问到次日凌晨2点,张玉富的家人赶到派出所将其领走。

平顶山市三名基督徒因携带信神书籍被拘留审讯(2002)

1992年秋,胡涛(男,61岁,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人)与两名基督徒去一地方带信神书籍,3人骑车返回行至一街道时,忽听见后面喊:“站住!”一辆车在3人面前停住,从车上下来4个穿警服的人,质问:“后面带的是什么?”随即将3人的自行车扣留,把他们塞进车带走。审讯未果,警察给3人定性为“反革命、政治犯”强行拘留半个月,3人的自行车和6铁篓书被警察强行没收。

半月后,3人被公安局政保股带回,当天下午4点多对3人分开提审。警察气急败坏,大骂胡涛:“妈的,你把老子害苦了,老子 83年就听说你的名字了,这次可算找到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信神的有多难对付!”说着就是几个耳光,胡涛被打得鼻子流血。接着,警察又用硬底皮鞋向胡涛身上狠踹一阵。无论警察怎么审问胡涛都不吭声,他们为逼其招供就用带插头的电缆线狠抽胡涛的背部,并对其拳打脚踢打倒在地。一人抓住他的头发拽起来用力往墙上撞,他觉得天晕地眩。但警察还不放过,又用拳头捅他的肚子,他几次瘫倒在地,都被警察拉起来接着打,一直到深夜12点多他们打累了才停下来。胡涛的头发被拽掉了好多,背部被电缆打烂和衬衣粘在一起。之后他们把胡涛拴在4楼的栏杆上,胡涛等警察睡熟后脱身。

胡涛走掉后,警察立刻对他家进行搜查。之后便隔三差五地去他家乱翻一通,派出所警察甚至三更半夜突然翻墙而入。期间,胡涛一直没敢进家,直到93年胡涛的外甥托人送400元钱,警察才不搜家。可刚过一年,警察又突击搜查胡涛家,并说上次交的是悔过书费,案子并没到底。1998年,胡涛为躲避警察的抓捕在外漂泊一年。

2002年一天夜里1点左右,警察又闯进胡涛家说有人举报他家有人聚会,当时胡涛没在家,警察就逼胡涛的妻子通知胡涛回来去乡派出所。因警察对胡涛一直追捕,直到2011年4月,只要警察对信神的人有抓捕行动,胡涛要被迫离家躲避警察的抓捕。

商丘市三名基督徒无故徒被抓并罚款(2002)

2002年的一天,商丘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周通(男,58岁)、周德(男,44岁)、张敏(女,67岁)在某村聚会时被人举报,派出所将三人强行抓捕,审问三人的姓名地址后,冲他们喝道:“你信这干啥?要信还不如去大教堂信呢?大教堂受法律保护。”之后每人各罚款300元,才将三人放了。

洛阳市一基督徒无故屡遭警察抓捕迫害(2002)

张功才,男,63岁,洛阳市汝阳县人,因信神曾几次被抓。

1986年9月17日早上,大队干部把张功才从地里叫回家,公安局的多名警察闯进他家翻箱倒柜,收走了一本信神的书,基督徒捐献的钱财也被掳走。随后两个警察把张功才捆住抓走,关进看守所18天 ,交70多元生活费后才释放。

1987年春,张功才到某地聚会时,警察开四辆警车和大卡车闻讯赶到,把聚会所的粮食、被褥等全部拉走,28名基督徒被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住,拉进公安局。后送到拘留所,关押13天。期间基督徒遭受百般折磨、非人待遇。同年11月份两个警察为完成任务定额又把张功才抓走,关押25天后被判劳教一年,送到劳教所服刑。张功才被抓走后,其妻也被拘留了12天,其年幼儿女站在家门口哭成泪人,景象凄凉。直到1989年5月份张功才才被释放出狱。

2002年张功才又被警察追捕,被迫离家外出流浪漂泊一个月。

新密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遭警察抓捕毒打并拘留(2002)

刘青,女,49岁,现住郑州新密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2年冬的一天,刘青和同矿的张素婷(女,56岁)去新密市某村传福音,被派出所警察抓捕。到派出所六名警察(4男2女)强迫刘青承认信的是法轮功,刘青不承认,他们抡起巴掌往刘青脸上猛搧,不知打了多少下,刘青的眼肿得睁不开,他们还用拳头往工其头上猛击,刘青的头被打得“嗡嗡”响,他们手打疼了,就用棍子 一个劲地往肩上、胳膊、胯上打,又用皮带抽,六个人轮流毒打,打得刘青身上都没了知觉,可他们仍不罢休,恶狠狠地说:“不承认就打死你!”就用电警棍把刘青捅得眼冒金星,就这样一个个如同恶狼禽兽,打得刘青死去活来,从中午12点直到晚上9点边审边打。之后带着刘青回家搜东西,在路上打着恐吓道:“今天不把你信神的事说清楚,把你扔进水库里喂鱼!”没搜出什么。

张素婷同样遭受他们的毒打。他们逼问张素婷:“你们的带领是谁?”张素婷的回答令他们不满意,他们就拳打脚踢,往其眼上打,还用棍子打,棍子被打断几节,又用电警棍打,从中午12点到晚上9点一直刑讯,张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