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江苏省区教会报道被抓捕案例

淮安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捕、遭刑讯并抄家(2007/11/30)

2007年11月30日下午3点钟,家住淮安市的基督徒吴画(化名,女,50岁)在本市开发区一基督徒家聚会时,被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

当晚6点左右,警察把吴画押回去抄家,一阵乱翻乱搜后,他们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回所后,警察将吴画推坐在老虎凳上,手和脚全被锁上(一动不能动),针对“书是谁给的?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她反复逼问。审讯直到次日晚,无任何结果。因吴画的丈夫托人说情,警察才将一天没给吃、喝的吴画释放,吴画虽释放回家,但仍是在警察的严密监视之下,没有任何自由。

南通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拘留并遭酷刑(2007/11/30)

2007年11月30日晚10点左右,家住大丰市的小李(化名,女,49岁)正在南通市海安县城的一聚会所聚会,六、七名警察闻讯赶来。他们不容分说进屋就到处翻腾起来,搜走一些信神书籍、52张神话朗诵及诗歌光碟,还有1台CD机,之后将小李抓到派出所。

警察搜走了小李身上的200多元现金与一块手表,之后围绕:“谁是带领?与哪些人接触?”等问题对其进行审讯。其间,警察对小李反拧胳膊,猛踢小腿,拳击头部。她被打得痛苦不堪。警察还不解恨,又命她把衣服脱掉(只剩内衣)跪在地上,腰板挺直,鼻子杵墙,她被冻得瑟瑟发抖。次日早上,国保大队的警察继续对其审讯,无果,之后将小李送到看守所羁押。

在看守所里,警察就相似的问题对她提审十多次,并恐吓说:“你信的是邪教,你再不老实交代就给你上刑!”审讯始终无果。小李被带回户籍所在地派出所,最后,警察让小李交了2000元的取保候审保证金,这才将关押了30天的小李放回。

南通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7/11)

2007年11月的一天早8时许,三名警察闯至南通市基督徒张东珠(化名,女,时年38岁)家,强行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她信神多长时间、谁传的、在什么地方聚会等问题,均无果。下午6时许,张东珠获释。据张东珠述说,一周前的晚上9时许,派出所五六名警察曾驱车赶到张东珠家非法抄家,乱翻一通后抄走一套信神书籍、一台MP3播放器和一个小音箱(均未归还)。

2009年5月底,两名警察又到张东珠的工作单位找她。因当天厂里停电,警察未见其人,便向她一个同事打听情况。该同事气愤地对警察说:“你们找她干什么?人家好好地在上班呢,跟你们不一样,你们反正拿共产党的钱,不做不要紧,我们种田的人跟你们不一样。”此后,警察并未放松对张东珠的监控,直至2017年4月已上门三次盘问她信神的情况。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遭刑讯逼供(2007/10/26)

2007年10月26日夜里12点,宿迁市沭阳县52岁的基督徒牛犇(化名,男)正在家睡觉。只听外面有人在敲门,突然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冲了进来,一警察胁迫牛犇不许动,另两人将其家翻得乱七八糟,翻走两桶信神书籍和牛犇身上几十元钱(均未还)。随后将牛犇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把牛犇铐在床上,安排一人看押。次日早上9点,所长把牛犇带到他的宿舍审问。途中,警察卷起一本杂志,骂骂咧咧地一直不停地打牛犇的脸。到宿舍后,所长破口大骂:“老东西,你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谁交给你的?你平时都与哪些人接触?你如果不好好交代没好果子吃,就给你判刑、坐牢!”边骂边用书照着牛犇的脸左右开弓,后给其铐上手铐。牛犇的脸被打得像火烧一样疼。晚上7点,所长继续逼问牛犇书是谁给的,见问不出什么,便让三名警察对牛犇拳打脚踢,用毛巾住堵他的嘴,后用电棍从他的头一直触到脚,疼得牛犇从椅子上摔下来。警察见状仍未停下毒手,又对牛犇一顿猛打。见牛犇被打得喘不上气,警察才将他带到医院输液,之后又铐起来。第三天,警察勒令牛犇按指纹、脚纹,当晚将其押到拘留所。牛犇被拘留15天,于11月12日交200元伙食费后释放。

2017年6月12日早上10点多,警察又上门找牛犇,拍下了他的房子。为此,牛犇现在一直没敢在家睡觉。

盐城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惨遭刑讯逼供(2007/10/5)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岑亮、文峰(均为化名,男,54岁),盐城市响水县人。

2007年10月5日下午1点多,因基督徒岑亮家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把文峰押上车带往当地派出所。随后,警察又返回岑亮家对其实施非法抓捕,岑亮反问警察为何要抓他,警察说:“为什么抓你,你不知道吗?你是信全能神的。”说着就把他按进车里由一名警察看守,另两名警察到岑亮家里搜家,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什么也没翻到。下午3点多,警察把岑亮带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二人被分开审讯。警察恶狠狠地对岑亮吼道:“你去文峰家干什么的?是不是聚会的?”接着又肆意定罪其信的是邪教,并扬言要打他。这时,岑亮听到另一个房间传来文峰被警察毒打的惨叫声。最终审讯无果,下午5点多岑亮和文峰被放回。

事后得知,警察在审讯文峰时用电棒在他身上乱击,他被打得浑身疼痛难忍,从那以后每逢阴雨天,他浑身都疼。而岑亮因着警察的抓捕,致使他2年没能正常聚会,为此他心中备受煎熬!

溧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搜家(2007/10)

2007年10月的一天下午3点40分,租住在溧阳市的基督徒徐旭红(化名,女,时年36岁,南通市港闸区人)在家遭到七八名警察的非法抓捕并被押至当地派出所。期间,警察还在家里查抄一番,未找到任何信神资料。

在派出所,警察就“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有没有人(基督徒)来找你?找你的人姓名、住址、长相是什么?你有没有信神书籍?”等问题反复逼问徐旭红,其不语,警察威胁道:“你要不说清楚,把你送到市公安局关起来,你就回不了家,你想想几个月或几年见不到孩子怎么办?你知道你信神这事性质很严重吗?这是政治犯,最起码要判几年!”审讯到深夜,始终无果。次日下午1时许,警察令徐旭红在口供上签字、按手印后对其取保候审一年,于下午5时许将其释放。临走前警察警告说:“现在先让你回去,我们随时会叫你过来,什么地方都不准去,包括你娘家,如果要去哪里要跟我们汇报!”

获释后的一年内,警察每月都会上门盘问徐旭红信神的情况,使其没有丝毫自由。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追捕多年,逃亡在外(2007/10)

汪洋(化名,男,现年54岁),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因信神出名,有人将其举报到派出所,汪洋成了警察监控、抓捕的对象。

2007年10月份,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开车来到汪洋家,一警察恶狠狠地恐吓道:“你最好老实点,不要再到处传福音了,让我们抓住,最少也得判你七年。以后你家小孩考上大学都没学校敢要,找工作、考公务员、入党都没有机会。”

2008年7月10日晚7时许,汪洋得知公安局要抓一批信神的人,其中自己也在名单之列,故此汪洋不敢怠慢,只好于次日一早离家躲藏。

2009年8月份一天晚8时许,三名警察突然来到汪洋家中,向其妻子查问汪洋的下落,无果后悻悻离开。

2011年10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汪洋正在家看信神书籍,警察突然来到他家,见防盗门关着,在外转了十来分钟才离开。

晚上7点多钟,村委会的人上门通知汪洋次日去派出所补办身份证。汪洋唯恐是警察设的陷阱,未前往。

2011年11月,邻居向汪洋妻子透露:你们要注意了,村干部说这几天派出所要抓汪洋。汪洋被逼无奈赶紧离家到外地躲藏。

2014年9月份的一天,四名村干部又到汪洋家恐吓其妻子,说出汪洋的下落,并称:“你们信神,让我们抓到,最少判七年。”当时,有十几个村民来围观并议论纷纷,面对此景汪妻只能暗自流泪。

2017年6月24日,汪洋因病需要治疗,只好从外地回老家,得知警察仍在追查自己,妻子的手机也被监控了,其只好到儿子的出租房暂住。

8月6号,汪洋和分别两年半的妻子终于见面了,妻子说8月3日那天,镇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和两名村干部又到家里找汪洋,并限定其妻子四个月之内必须让汪洋到派出所。

2017年9月16日上午10点,一基督徒急匆匆地来告之汪洋:“现在咱们这里政府从外地调了很多警察,化妆成便衣,在车站、码头、小区等公共场所摸底排查,跟踪盯梢,实施抓捕,特别是对租房的人严加盘查。你以往有案底,警察一直在抓你,这里不能住了,赶紧到外地隐藏起来。”又一次逃亡让汪洋不知该往何处,后其儿子决定辞掉工作与父亲一同到外地躲藏。

汪妻也因忍受不了中共地不断骚扰,只好离家到外租房住。

汪洋称:“是中共害得我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团聚,至今过着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生活。”

据悉:汪洋早在宗派信主时,于2000年遭恶人举报,被中共警察抓捕,被判劳教一年。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致伤(2007/9/15)

2007年9月15日下午4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王斌(化名,男,61岁)正在家干活,镇派出所的4名警察突然闯进他家,将其抓捕带到该所。一到派出所,所长等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对王斌暴打,打了一小时左右,王斌被打得浑身疼痛,胳膊和腿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肋骨也被打伤。之后所长等人就信神之事对王斌审讯了一番,无果。后来王斌由村干部担保,警察才将他当天放回。

据王斌说,被警察一顿毒打后,回家治疗费花了1000多元,肋骨痛了三年,不能干重活。

一皖籍基督徒在上海看望新人时被抓遭酷刑并劳教(2007/9/6)

2007年9月6日上午9点多,基督徒杨丹(化名,女,33岁,原籍安徽省肥东县人)到上海市长宁区一小区找一新人时,因恶人举报,被两名警察抓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的审讯中,警察喝问杨丹:“是哪里人?传了哪些人?是怎么认识她的(指新人)?”杨丹没回答。警察便气急败坏地定罪她信的东方闪电是邪教。下午5点,警察将杨丹押上车带去体检,回所后,便将其押往看守所羁押。

在押期间,警察就以上的问题对杨丹多次提审并威吓、恫吓。一次,警察张某将杨丹带到一间小黑屋里,对其威吓道:“你再不说,就把你关禁闭,不给吃饭,让你大小便都拉在身上。”杨丹仍不肯说,张警察便朝她的下巴猛击一拳,之后逼其一直站了三天,动一下就多罚一天。站得她腿和脚肿起,脚就像针扎一样刺痛。

11月21日,警察胡乱地给杨丹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她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直到2008年12月28日期满杨丹才得以释放回家。

一基督徒为躲避中共追捕逃致家庭破裂(2007/9)

李雯(化名,女,时年35岁),家住江苏省泰兴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李雯因信神出名,遭警察追捕。

2007年9月,李雯考虑到在家随时都有被警察抓捕的危险,被迫离家躲藏。

2011年10月25日,当地教会一基督徒被抓,警察拿着李雯的照片让基督徒指认,警察还称李雯长期在外躲藏,让李雯丈夫和其离婚。

2015年5月30日晚,两名男警到李雯的父母家,盘问李雯和其姐姐(基督徒)的下落。

2016年9月,警察传讯李雯的姐夫到大队部,向其盘问李雯和其姐姐的下落,并勒令他一见到李雯回来就要举报。

2017年3月李雯父亲病逝,在其父亲办丧事期间,警察在周围监视李雯家两三天,并到处打听她的下落,欲将其抓捕,致李雯不能送父亲最后一程。

2018年3月21日,李雯的姐夫到大队部办理李雯转户口的事,派出所的警察向其姐夫调查李雯的情况。

据了解:李雯丈夫因怕受牵连,于2010年11月29日,正式上诉和李雯离婚。

2018年4月5日,李雯见到前夫时,其告诉她:“像你们信神的人,到哪儿只要出示身份证,警察立马就能发现,走到哪儿都要被抓捕。现只要有抓捕基督徒的行动,你的名字就会在其中。”李雯听后知道警方一直在监视、抓捕自己,只能继续在外逃亡。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遭盘问(2007/8/28)

2007年8月28日晚8点半,六名警察在村干部的带路下来到基督徒曲湘琴(化名,女,时年46岁,泰州市高港区人)家,将其抓到派出所审问,曲湘琴的丈夫也一并跟去。在派出所,警察反复盘问曲湘琴最近去了哪些地方,无果后又问她丈夫曲湘琴在家是否看信神书籍,亦未果。最后警察给曲湘琴拍了很多照片,于29日凌晨1点将其释放。

淮安市一基督徒配合教会工作时被非法拘捕,期间惨遭刑讯虐待(2007/8/23)

许强(化名),男,52岁,淮安市盱眙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7年8月23日晚上9点左右,基督徒许强在骑车运送教会书籍的途中,被两名警察拦住,一警察恶狠狠地大声吼道:“站住,下车检查。”然后就把许强车上的口袋扯开看,里面全是信神书籍和光盘(有3个大半口袋,全部没收)。另一警察手拿电警棍指着许强的头命令他站好,后拿出对讲机说:“这里逮到一条‘大鱼’,快派车来。”不到5分钟两个警察开着一辆警车赶来,把许强连车带人带到了防暴队。到防暴队后,警察把许强铐在床脚上,并勒令他两腿并拢,不准动。屋里漆黑一片,还有好多蚊虫叮咬,许强手又不能动,一动手铐就越紧,一关就是两天两夜。在这期间没有人来过问,许强一粒米没进一口水没喝。

8月26日上午8点多,两名警察将许强带到了国保处审问,警察就“你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信全能神的,家住在哪里,叫啥名”并警告他说:“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你承不承认都一样,就凭你带的这些东西,我就可以定你的罪,判你个一年到一年半。”警察没能从许强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就给他打背铐,由两个警察看着,因屋里灯一直开着,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更不知道站了多少个小时,站困了,警察就用电警棍戳许强。这样的折磨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警察每天反复审问许强以上问题。9月10日上午8点多,警察拿着判决书(拘留证)对许强说:“根据我们查证,现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你10天。”在被送进拘留所之前的这18天里,前一个星期许强就喝了两顿跟水一样的稀饭,饿得全身发软,眼发花,多次瘫软在地,警察还不让许强睡觉,不让坐。后因许强家人递钱进去,一天有时一顿,有时两顿稀饭,有时吃点方便面,从被抓那天手铐一直铐着,到看守所才拿掉。

许强被非法关押了28天,于9月20日上午被释放。在这期间警察去许强家里翻过一次,什么也没翻到。而许强家人为使他早日获得自由,找人疏通关系,前后花了4千元左右。

据悉,2008年下半年,警察再次上门盘问许强信神的情况,2017年4月的一天上午8点半左右,许强又被叫到当地派出所了解他信神之事,均无果。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7/7/30)

2007年7月30日上午8点多,连云港市灌云县的孟洁(化名,女,53岁)正准备吃饭,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二话没说就将孟洁抓上车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的审讯中,警察拍桌子打板凳冲孟洁吼道:“你信什么神,带领是谁?庄上有哪些人信的?”审讯无果。当晚,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将孟洁押到拘留所。8月28日,孟洁度过了29个难熬的日夜而获释。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罚款(2007/7/22)

2007年7月22日上午8点多,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周杰(化名,女,50岁)正在自家菜园干农活。因不信的家人举报,以所长为首的两个警察驱车而来,勒令周杰跟他们到派出所。周杰质问:“我也没犯罪,凭什么让我跟你去?”所长手拿两本信神书籍大声说道:“这就是证据,这就能够定你罪、让你坐牢。”周杰反驳:“那你看看神的话语是不是叫人做好事的,你要抓,就抓那些做坏事的,我信神也没做坏事,你凭什么要抓我?”所长不由分说仍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所长审问周杰:“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来传你几次?现在你的教会在哪里?一共有多少人?你这教会有没有光盘?”无果后便恐吓道:“你以后不准再信全能神,今天罚款200元钱,以后再信,要是被我们抓住,就罚款5000元,还得坐牢!”随后将其放回。

200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周杰聚完会刚到家,被家人再次举报,周杰得知消息后迅速离开。警察来到家中没见到本人,便翻走一台MP5播放器和一些信神书籍(未归还),并处500元罚款后离开。

苏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 后遭重金勒索(2007/7/5)

2007年7月5日下午3时许,基督徒钟欣(化名,女,43岁,宿迁市人)正在苏州市一出租房内聚会,被房东举报,三名男警闻讯赶至,未出示证件就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门卫处,警察翻找钟欣的包时,发现一张写有全能神教会信息的纸条,后将她交由专案组的警察审讯。警察针对钟欣信神一事审讯一番,并对其恫吓:“你们这个不能信,是邪教,你要不说实话就判十几年。”审讯终无果。当晚8时许,钟欣被关进看守所,期间,警察对钟欣诱供道:“你要说实话,不说实话就要判刑。”钟欣不为所动。后钟欣弟弟想找关系将其保释出来,得知警察放话说不给钱不放人,他便给公安局私下送了2万元钱,但钟欣并未因此当即获释。警察甚至还去钟欣弟弟家搜家,无获后便威胁其做担保人,若钟欣再信就抓他。7月12日中午,钟欣被拘留7天后获释,释放时警察要求钟欣半个月去一次公安局,并让其配合抓捕其他基督徒,钟欣未作搭理。

获释后的几年里,警察一直监视钟欣,经常以各种理由上门或打电话盘问其信神情况,致使钟欣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无锡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酷刑、抄家并拘留(2007/7)

2007年7月的一天,无锡市某派出所的警察突然闯入租住在无锡新区的基督徒孙敏(化名,女,47岁,现住盐城市响水县)家,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孙敏抓到当地派出所。

在所里,女警对孙敏脱衣搜身,搜了两遍也没搜到任何东西。警察便再次闯到孙敏家抄家,搜走1台CD播放器、30多张生命进入的讲道光盘及1部手机后,警察便认定其是大带领。回所后,警察针对东西的来源对孙敏连夜审讯,没问出什么,又把她转到无锡刑警大队。警察就相似的问题对孙敏审讯了六天六夜,轮流看守不让她睡觉。期间,见她不肯说,他们就抽打她的嘴巴,不知打了多少下,打累了,便用凉拖鞋底猛扇她的脸,还用竹签戳她的脚趾头。孙敏疼痛难忍,晕死过去,警察用冷水将她泼醒,还打开空调放冷气冻她。第七天饱受折磨的孙敏被释放回家。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上门搜家、暴力盘问(2007/7)

2007年7月的一天下午4点,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万雨(化名,女,50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来,亮了一下证件对万雨说:“我们要搜查。”说完,就冲到屋里到处乱翻,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衣服被仍得到处都是,最终什么也没有翻到。一警察拿出光盘,凶巴巴地问万雨:“你们有没有这个(指信神光盘)?”见方雨不说,警察威胁说:“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把你的丈夫(基督徒)送到响水去!”万雨没吱声,另一警察接着说:“你不说是不是要我们打呀!”说完就朝万雨的后背狠狠地踢了一脚,万雨被踢得双腿跪地,手里抱着的孙子也跌落地上哇哇哭。接着,警察恶狠狠地问万雨:“你到底信什么?”万雨不说。警察扬手就要打万雨,后见万雨抱着孩子,身边还有两个孙女吓得哇哇哭,才作罢。最终没有审问出什么,5点多,警察就走了。临走前,警察还讥笑万雨说:“你家的衣服送给狗都不穿。”万雨后背被踢得痛了两天。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2007/7)

2007年7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家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的基督徒孟云(女,55岁)正在家睡觉,三名警察直闯进屋,二话不说便将梦云押上车带往派出所,与此同时本地基督徒肖伟(女,53岁)、靳红(女,40岁)也被警察一并抓捕。

在所里,警察将三名基督徒分开关押、审讯。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梦云抠问一番,并让其指认两名基督徒的照片,梦云均说不认识。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对其辱骂,又将她带到外面威吓说:“你快说,要不就给你放这里给蚊子咬,然后把你送到县里,你说出来就把你放回家。你看你儿子都快娶媳妇了,你也不小了,你别信神了。”审讯无果。之后,警察便让孟云帮他们打扫卫生。次日中午1点多,孟云丈夫找关系,交了200元钱,才将孟云救回。警察对基督徒靳红、肖伟也恐吓道:“你信全能神,国家不许信,回去不要信了,你要是信,儿子不给当兵、女儿也不能上大学。”无果后于当天深夜将二人放回。

2010年5、6月,警察又分别将孟云、肖伟、靳红带去派出所按手印。2015年10月,警察再次到靳红家乱翻一气,翻走一台播放器和一张TF卡后,便将靳红的丈夫带到派出所,讯问其是否信神及靳红的下落,无果后勒令其丈夫将靳红送到派出所。事后警察又多次去抓捕靳红,未遂。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2007/6/30)

2007年6月30日早上9点多,家住淮安市清江浦区的基督徒马菊芳(化名,女,65岁)和老伴(不信神)在火车站正检票准备乘车去女儿家。工作人员在检查马菊芳行李时,从包里发现了两本信神书籍,后将老夫妻俩拦下,要求把书拿出来给他们看看。马菊芳从包里拿出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和一本神话诗歌(均未归还),工作人员翻看后问其书是从哪里来的,并立即打电话举报。下午2点40左右,派出所的五名警察来到火车站,一警察问:“你知不知道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马菊芳与其辩驳。警察就“你们有多少人在一起聚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审问马菊芳,无果。5点左右,警察将两位老人带到派出所,针对信神之事对马菊芳又审问一番后,强令她在一份材料上按手印,于傍晚6点左右,二人被放回。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一人被刑拘、劳教(2007/6/20)

2007年6月20日下午1点左右,家住宿迁市宿豫区的基督徒徐锦(27岁)、赵女士(40岁左右)在周某(40岁左右)家(均化名,女)聚会。因被恶人举报,派出所来了4名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把聚会所的数本信神书籍、徐锦的挎包(包里有100多元钱、记录教会信息的笔记本)一并搜走(均未还)。随后将徐锦、周某、赵某3人带到派出所分开关押。

当晚8点半,警察用黑布蒙着徐锦的头,将其带到一旅社(实为县公安局秘密审讯地点)。警察盘问徐锦:“叫什么名?家住在什么地方?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了?都到过哪些地方?是谁传的?”见徐锦不回答便威逼说:“你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不能判你,什么都不说也照样能判你十年八年的!”之后一连几天几夜警察一直让徐锦站着,只要看到她打盹就拍桌子砸板凳朝她大吼,并用书多次狠砸她的头,边砸边骂些污秽之语。警察还勒令徐锦坐在地上双腿伸直,两手始终要摸到脚尖,致使她的脚脖肿胀不堪,无法站起。多日未眠致使徐锦两次出现幻觉,大脑不受控制,开始胡言乱语。警察便趁虚而入冒充徐锦姐姐的同学,以此诱骗她交代教会上层带领是谁,徐锦在意识模糊之际身不由己承认自己是中层带领。

2007年7月8日,徐锦在被监视居住18天后押到市看守所。在看守所羁押两个多月,徐锦被提审3次。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非法判处徐锦1年零9个月劳教,8月下旬将其押往省女子劳教所。劳教期间,本县公安局3名警察去劳教所诱骗徐锦:“你若现在肯说,我们可以给你减刑。”徐锦不予理会。在劳教所,徐锦时常挨打受骂,还要忍受高强度的劳动,整天处在极度痛苦中,于2009年2月5日终于走出这个人间地狱。

2010年冬天,警察半夜打电话骚扰徐锦,后在徐锦娘家安插眼线,企图再次将其抓捕。另两名基督徒赵女士、周某被捕后的详情仍在了解中。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上门警告、盘问(2007/6/20)

2017年6月20日上午9点多,家住涟水县的基督徒郑行(化名,男,60岁)正要锁门出去,因信全能神出名,三名警察来到其家。一警察问郑行:“你家属哪去了?”郑行敷衍说到外地打工去了。警察继续追问:“你家属现在信不信神了?”郑行搪塞过后,警察警告说:“全能神不能信。”随后给郑行拍了照,并索要他的手机号码后离开。

上午10点多,涟水县的李桃(化名,女,48岁)正在家做饭,三名警察突然闯到她家。一警察就“你是不是叫××名字?你信什么?”等问题盘问李桃,李桃一一应对。这时,警察掏出手机给李桃拍了照,并索要其丈夫的手机号码,并警告李桃:“你最好哪里也不要去,在家带孙子,不要信全能神。”后警察扬长而去。

自从警察上门后,一向支持李桃信神的丈夫,也开始阻拦李桃信神。

徐州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并遭勒索(2007/6/18)

2007年6月18日晚上9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家住徐州市睢宁县的基督徒萧真(化名,女,63岁),被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强行抓捕至该所。途中,警察恐吓道:“等到地方了,把火剪子用火烧热,去烫她看她说不说……”

到了派出所,警察盘问萧真:“谁让你们信神的?今天是共产党好还是你们信神的好?”萧真说:“你当官再大,也是神给的,都是神给安排的!”警察见萧真不服,便气急败坏地把她的手反拧到背后铐上,另一警察还拿电棍打她,并恶毒地说:“水库里扔了那么多的老太婆,都是打死的,你今天不说,晚上就给你弄死,扔水库里!也没有人会知道!”后家人疏通关系,警察才给萧真打开手铐将其关在笼子里一夜。次日早上,警察和举报人又捏造各种谣言栽赃陷害萧真,还用各种污秽下流的话辱骂她。萧真气愤不已,一时喘不上来气来,感觉像要死了一样。警察一看要出人命,忙把萧真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完,便对警察说:“她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抓她们干什么,你想要钱直接去家里要,把人抓来闹腾干什么?”可警察依然不依不饶,又说些恶毒的话。晚上警察又把萧真押回派出所继续关押在笼子里,期间一直没给她吃饭。第三天,警察向萧真家人勒索4000元钱,才将被非法扣押了3天的萧真放回家。临走警察还对其威胁道:“回去再发现你信神,就抓你儿子。”

萧真回家后,警察并没有放松对她的监控,找了十家联保监视萧真的一举一动。2011年8月22日,警察再次找到萧真,追问她教会里的人数。6年后,警察又找到萧真的儿子,问萧真信神之事。

宿迁市基督徒夫妇惨遭迫害先后致死(2007/6/1)

赵荣(化名,男,逝年45岁)为人正直;妻子王秀(化名,逝年50岁),老实本分,均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汤涧乡人。夫妇二人积极传福音,信神比较出名。2003年11月,赵荣夫妇被警察抓捕,赵荣遭刑讯毒打,致肺叶破裂,后病情恶化惨死;其妻子王秀遭恐吓后释放。2006年在聚会所再次被抓捕,遭警察刑讯折磨,释后患有头疼病,加上丈夫惨死,病情恶化,于2007年6月1日含恨逝时。

2003年11月初,赵荣在家附近(离赵荣家80米处),被当地两名警察强行抓捕至汤涧派出所。

所内,警察为得到教会信息,对其刑讯,遭毒打,吹电风扇……,无获后,警察又将赵荣送到沭阳看守所。

同日,王秀在传福音的途中得知赵荣被抓,急忙回家收藏信神书籍,被当地警察带到沭阳县汤涧派出所审讯。警察为得到教会信息,就在隔壁播放犯人被拷打的惨叫的录音来吓唬、摧残王秀的意志。警察又恐吓:“这些你都听见了吧!快把你所知道的说出来,免得跟他们同样的下场。”此时王秀活在了极度的恐惧之中。警察紧接着喝问:“快说,你丈夫是不是二线指挥?”王秀神志不清地“嗯”了一声。警察就根据这个“嗯”字,认定赵荣是二线指挥的身份,后将王秀释放了。

当晚,两名警察赶到看守所,更加疯狂地毒打赵荣,酷刑折磨要赵荣承认自己是二线指挥。赵荣不说,他们就拿来木板压在赵荣的胸部,两人在木板上不停地踩压,致使其五脏六腑跟搬家似的疼痛难忍,跟着呼吸时,好像里面撒气一样非常困难,浑身无力。

后来,警察看到赵荣已不成人样了,连站都站不稳,怕其死在看守所要担责任,就通知赵荣的二哥把他保释出去。最后,警察登记了赵荣二哥的身份证、户口本、手机号码,才将其带回家。

据基督徒刘芹(化名)透露,赵荣释后,教会想约他了解被抓捕的情况,我走在前面,望着赵荣走的太慢了,就像喝醉酒似的,深一脚浅一脚东倒西歪,几次差点摔倒。看他走路都很费劲,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就回过头,也顾不上男女有别,拿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架着他走,才发现他的两条腿确实没有一点力气,他的呼吸跟乱大风一样,呼啦呼啦的。

王秀的侄女告知,当时姑父出来的时候身体快不行了,家里又没有钱看病,亲戚筹了5千元钱,到医院检查病因,结果是肺叶上有裂痕,需要做手术。因没钱住院治疗,只能请人做一种最简单的‘热敷’处理,以缓解赵荣浑身的疼痛。

王秀到处打探治疗的方案,但也无济于事。赵荣的病情恶化,于2004年10月30日含冤离世。

赵荣死后,全家人不敢与中共抗衡,而把一切的怒气撒在王秀的身上,经常打骂折磨她。王秀面对兄弟妯娌的指责而深感愧疚,就因着自己的一个“嗯”字,却导致了丈夫的惨死。同时也坚定了王秀的信念:就是死也不出卖教会利益。

2006年4月份的一天,王秀在聚会所再次被警察抓捕。警察抬脚就把她踹倒在地,三个警察又强行将其带回家搜查信神的证据。

警察伸手拽着她的头发从车里薅出来摔在地上。两名警察踹门进屋,搜那连“耗子进去都哭着出来”的家,最后什么也没有搜到。警察又将王秀带回派出所严刑逼供,将王秀折磨的死去活来(具体情况不记得了)。接着警察拿来盐水准备强灌王秀,当时王秀咬紧牙关口吐白沫昏倒在地。醒来后警察又让王秀用头顶水盆,王秀不肯,警察就用胶水涂在她的头发上,把盆粘在她头上,盆里注满水,来折磨王秀,审讯无果。王秀被释放回家。

释放后,王秀在麦地里见到基督徒刘芹,真诚地告诉她:“我这次绝对没有背叛神!”

王秀释后时常头疼,苦不堪言。她也常常在想:只因信神,丈夫遭中共迫害惨死,中共生生折断她的顶梁柱,使她过着非人的日子艰难困苦;如今中共这样的折磨,又使她生不如死,命在旦夕。渐渐的王秀的头疼病日益加重,身心憔悴,骨瘦如柴。

2007年6月1日,王秀也含恨逝世。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7/5/28)

2007年5月28日早上9点左右,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厉明(化名,女,62岁)干农活刚回来,因村干部举报她家是聚会所,四名警察闻讯赶到她家,进屋就到处乱翻,翻去两本《话在肉身显现》和50多张信神光盘(约160元左右,均未归还)。两名警察将厉明的两只手紧抓住,另一警察踩在她的脚上,并勒令其把头抬起来,喝道:“你他妈的,马上叫你老头子给你送牢饭。”两人像架飞机一样将厉明强行押到车旁,狠狠地摔进车里,厉明的头当时被撞出个大包,两只手也被警察勒得变黑。在车上,警察问厉明:“谁传你信神的?”她低头不语。警察对准厉明的头就是一脚,并威胁道:“你不说,到时候把你的嘴撬开,你也得说。”厉明的头被踢得昏昏沉沉,鼓起一个鸡蛋大的包。

到派出所后,警察一直都没让厉明吃饭,饿得她心发慌。晚上5点,厉明被转押至国保大队。警察见厉明年纪大,走路慢,就从背后猛踹她一脚,厉明被踹得当即跌趴在地,警察跟上去又是一脚,恶狠狠地吼道:“到这里,有你好果子吃!”晚上9点半,大队长就“谁让你信神的,你们的带领是谁”等信神问题审问厉明,并肆意定罪全能神教会,审讯无果。见厉明始终坚持自己的信仰,警察勒令她要信神就到三自教堂里去信。之后,四名警察轮流看守厉明,三天两夜没给她吃饭、没给她睡觉。期间,警察还威胁厉明:“你不说,我们有的是办法,你就是铁嘴铜牙我们也有办法撬开你的嘴。”后因厉明家人找亲戚疏通关系,6月3日下午3点左右,厉明被放回。

厉明回家后的第三天,国保大队的警察又上门查看她家还有没有人聚会,并警告其丈夫说:“不要再让她出去,再出去还要麻烦。”一年后村干部又上门找过,国家有重大国事时就会上门找,其丈夫因受警察恐吓,也开始逼迫厉明信神。因厉明被抓时,膀子被警察弄伤,留下后遗症,至今十多年了,一到天气不好时膀子就痛。

盐城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遭殴打(2007/5)

2007年5月的一天,盐城市滨海县的王蕾(化名,女,68岁)老人在田里干活回家的路上被几名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随后警察又去她家抄家,搜走了老人的信神书籍和有关信神的光碟。回到所里,警察针对搜出的东西喝问老人:“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还有哪些骨干?快说!”王老没搭理。一警察便凶狠地朝老人的肋骨处踢去,一脚将老人踢倒在地(至今每逢刮风下雨老人肋旁都疼),疼得老人半天都爬不起来。警察又踢老人的头部,并命老人爬起来。老人被踢得头昏眼花,疼痛难忍。审讯无果。次日,警察硬把王蕾老人送到派出所,将其非法关押了3天才放出。此后警察还经常打电话到村里,让村干部监视王老的行踪。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7/4/23)

2007年4月23日晚8时许,蒙茜(时年44岁,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人)和三名基督徒在扬州市广陵区一聚会所聚会时,不料被恶人举报。四名警察闻讯后闯入该聚会所,强行给蒙茜等人拍照并登记了几人的个人信息,随后警察将蒙茜一人带到派出所,临走时还将另一基督徒的包(内有一串钥匙,一本小书卷,一个牙刷,一个毛巾)带走(未归还)。

到派出所,警察讯问蒙茜的个人信息,蒙茜只说了姓名,警察便口头定罪其“非法聚会、信邪教”。次日早上9点,警察强行取走蒙茜的手印存档备案。之后,几名警察轮流审问蒙茜信神的事,问道:“你是干嘛的?从哪里来的?你信神几个月了?聚几次会?”审问无果,之后警察给其拍照片、量身高、验血,于下午5点20分将其释放。蒙茜从进派出所到释放,滴水未进。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拘留(2007/4/20)

2007年4月20日晚上7点多,徐州市睢宁县的基督徒夏敏(化名,女,42岁)正准备做饭,村主任带镇上派出所的2名警察来到她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把夏敏带到了一养老院。

晚8点左右,睢宁县的2个警察针对一些信神之事反复逼问夏敏,同时一警察还捶夏敏的头并用脚踢她,又拽其衣领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口里还恶狠狠地骂着:“妈的,你们这些人开始都嘴硬,我有办法让你说。”审讯到夜里11点左右,无果。警察把夏敏铐在椅子上,轮流看守其一夜。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警察两次闯到夏敏家搜家,无获。回所后,警察逼问夏敏:“你的书藏在哪里了?不说你别想回家。”后又针对“谁传你信神的,你庄上有哪些人信”等问题审问夏敏,夏敏始终不愿透露任何有关教会及其他基督徒的事。审讯持续了3天,终无果。4月23日,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将夏敏押送到拘留所拘留7天。在交了100元的生活费后,于4月30日下午4点夏敏获释。

回家后,仅2007年上半年警察就3次到夏敏家盘问她还信不信神,导致其无法正常过教会生活。

上海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2007/4/8)

2007年4月8日上午8点,家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的基督徒彭琴(化名,女,68岁)和彭琳(化名,女,50岁左右,外地人)在当地聚会时被保安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至将二人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先给彭琴搜身、拍照,后针对姓名、家庭住址对其审讯,无果。之后警察呵斥彭琴:“你不要不识相,看你年纪大,又是本地人,只要你说这个包是她(彭琳)的,马上放你回家。”无果。之后,警察强行给彭琴按手印,于晚上8点将其释放。被关押的12小时内,彭琴滴水未进。

释放后,警察又派人到村上监视彭琴三四天,还频繁向村干部打探彭琴是否还出去聚会。另一基督徒彭琳被捕后的情况不详。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7/3/24)

2007年3月24日下午4点,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刘英(化名,女,65岁)正在邻居家聊天,因恶人出卖,两个便衣警察突然来到家中,利用该恶人从刘英手中骗出教会钱财750元,随后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到了该所,警察恶狠狠地审问刘英:“你信没信全能神?”刘英坚定地说:“我信的。”警察见状厉声警告说:“你不要跟她们(信全能神的人)去。”刘英反驳:“人在世上,各人都有人生自由,我们也不偷不拿的。”审讯无果,之后警察强拽着刘英的手在不知明文件上按手印,并于当晚7点多将其放回。

2017年9月的一天上午11点,两名警察再次来到刘英家,手拿着一份造谣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资料,并针对信神之事盘问刘英半个小时,无果。临走时,警察给刘英家拍了一些照片。

因着警察上门骚扰,导致原本支持刘英信神的家人都开始极力反对她,队长还监视刘英,并警告村民不许接近刘英。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其中一人被抓两次(2007/3/23)

2007年3月23日中午11点,淮安市涟水县的基督徒马艳(化名,女,41岁)正在家烧饭,因恶人出卖,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闯入她家,进门就问:“你信全能神吗?”马艳说:“嗯,做什么啊?”警察说:“跟我们走一趟。”到了派出所,一警察口气生硬地问:“你为什么信神?是谁传给你的?”马艳搪塞,审讯无果。下午2点多,马艳被放回。

次日中午11点左右,三名警察又来到马艳家,把她强行带上车,途中警察又将另一基督徒李英(化名,女)一同抓捕。到派出所后,警察恶狠狠地问马艳:“你怎么信神的?谁传你信的?还有哪些人信?”马艳的回答令警察不满,两个警察从后面对着马艳的腰连踢6脚,马艳感觉腰背疼痛难忍,哭了起来。警察见状,威胁道:“你再不老实交代,马上把你送到淮安去。”警察再次针对同样的问题反复审问,终无果。后警察给马艳、李英拍照、按手印,下午3点,二人被放回。警察借送马艳回家为由,从她家拿走了三本全能神教会的书籍,并追问马艳教会钱财的下落。

据悉,2015年11月20日,两名警察又到马艳家盘问她信神的情况。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2007/3/7)

2007年3月7日下午4点半,基督徒韩文红(化名,女,时年51岁,家住南京市浦口区)和丈夫去派出所办理户口时,被七八名国保科警察强行抓捕。在派出所,女警从韩文红身上搜到她家钥匙,之后国保科警察私自去她家非法抄家,各个角落都一一翻遍,抄走3本信神书籍(未归还)。

审讯期间,女警曾威胁韩文红:“你老实说了就放了你!你要不说你儿子就找不到工作,还要判你坐牢,坐牢出来,我们还要监控你!”无果。凌晨1点,警察将韩文红押到看守所关押,期间,狱警连日提审韩文红,逼其交代信神之事和教会情况。4月7日7时许,国保科警察用衣服蒙住韩文红的头,将她带到当地一宾馆审讯7天。期间,警察24小时不准韩文红睡觉,并让她一直站立,只有吃饭的时间让她坐一会,致使韩文红两脚肿胀发木,身体消瘦。韩文红在被非法关押37天后,于4月14日获释。

江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遭秘密审讯(2007/3/5)

2007年3月5日下午2时许,江阴市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冲至基督徒贺兰珍(化名,女,时年54岁,原籍山西省晋中市人,被抓时暂住于江阴市)家,强行将她带到派出所,并搜走她的传福音资料(未归还)。

到了该所,贺兰珍被2名女警搜身,无获。从次日起,三天内警察押着贺兰珍周转了两个酒店对其进行秘密审讯。审讯期间,警察主要就“为什么要信神,传福音给多少人,他们叫什么名字,在哪里”等问题反复抠问贺兰珍,见其不作答,国保大队一警察拍桌子威胁道:“你若不如实交代,就要判刑坐牢!退休工资没有,儿子工作没有,你们信的全能神是国家政府反对的,抓住不交代,就要判刑的。”贺兰珍不惧淫威,审讯无果。第3天警察见贺兰珍仍不开口,又威胁道:“在中国就没有宗教信仰自由,要老实交代,不交代就是要判刑的。”在关押的8天中,警察连续3天3夜没让贺兰珍睡觉,贺兰珍不堪如此虐待,其心脏病复发。3月13日晚6点半贺兰珍获释。贺兰珍释放后得知,多名警察到她家非法抄家,无获。

2008年8月5日,江阴市国保大队4名警察(其中2人全副武装背着枪)连同当地派出所所长上门让贺兰珍填写个人信息。此后,户籍警察每周都上门一次盘问贺兰珍行踪,并唆使其邻居秘密监视贺兰珍长达5年之久。2016年5月,警察还向贺兰珍儿子打探她信神的情况。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抄家并羁押(2007/3)

高芮(化名),女,58岁,家住南京市浦口区。2007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4点多,高芮到本镇派出所帮丈夫办身份证,女警董某把高芮缠住不放。随即,七、八名警察将她带到一间屋里对其搜身,之后又将其押回去抄家。他们把高家翻了个底朝天,搜走1本《话在肉身显现》、1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1本三百条真理问答、若干份教会工作安排、25张信神光盘及1台MP3播放器等。回所后,警察针对书籍和光盘的来历对其审讯一番,没审出什么。次日凌晨2点多,警察给高芮戴上手铐,用衣服蒙住头,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她押到南京市某看守所。高芮被羁押了30天后,又被蒙上头带到某招待所审讯。在那里,警察把高芮铐在椅子上罚站了7天,之后让她在审讯笔录上签字、按手印,便将其释放。

海门市一对老年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抓并抄家(2007/3)

家住海门市的宋韬(化名,男,时年64岁)、妻子古芬(化名,时年61岁),二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7年3月的一天傍晚,因恶人举报,两名便衣男警在村治保主任的引路下来到宋韬家。警察不由分说,冲进他家非法搜查,并用手机到处拍照。他们撬开箱子,肆意搜出一些衣服和信神诗歌光盘(均未还),后将宋韬夫妇强行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二人被分开关押。警察强行令宋韬摁手印、脚印,一男警在宋韬背后突然猛踹其脚腕,并厉声吼道:“你年纪都这么大了,还信什么东方闪电,东方闪电是国家政府严令反对的!”宋韬反驳道:“我们信神有什么错,国家不是说宗教信仰自由吗?你们干嘛这样对待我?”警察理屈词穷。随后男警拍桌子威吓道:“你接待的这个信东方闪电的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给我老实交代!”未果。之后派出所所长讽刺道:“你还审什么呀?这几年中央对信全能神的人都是严厉打击,所以他们信全能神的人保密工作比我们共产党还要厉害,都是单线联系,你问不出什么的!”所长又假惺惺地“劝”告宋韬:“你信神干嘛不到教堂里信?你不知道东方闪电是共产党严令要取缔的?被共产党列为邪教,抓你们信全能神的这是中央统一命令的。我看你们年纪都这么大了,说老实话,也知道你们不会干反对国家的事。抓你们,我们也没办法,我们端共产党的饭碗,就得听共产党的话,替共产党办事。我告诉你,你出去后不要再信东方闪电了,你到教堂信那是国家统一管理,我们不找你麻烦,你信东方闪电的话,被我们知道我们还是要抓你的。”后将宋韬夫妇释放。

据知情人透露,自宋韬夫妇被抓后,警察便在其家设伏一周欲抓捕其他基督徒。2008年5月份,大队书记再次警告宋韬夫妇政府要严加看管信全能神之人,强行限制二人自由并唆使利诱其儿媳妇举报聚会传福音的基督徒。因中共的逼迫,宋韬夫妻不能正常聚会,内心苦闷不堪。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7/3)

2007年3月的一天下午,两名警察驱车赶至管云柔(化名,女,时年39岁,南通市如东县人)家,未出示证件就将其劫持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就“你在信什么神,你们在一起聚会的是什么人,是谁传福音给你的”等问题进行审讯,管云柔承认自己信神,但因当时她的手臂摔断正在休养,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只好将其释放。

2014年7月24日上午,警察让村干部打电话传讯管云柔去派出所。下午3时许,管云柔到了该所,国保警察审问她信神的事,未果,当晚便把她带到一招待所秘密审讯。国保警察就“是谁传你信神的?你们教会里都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带领是谁”等问题审问管云柔,见其不答,警察又利用情感引诱管云柔交代教会的情况,未遂。后警察把村干部找来做担保,管云柔家人又疏通关系,于26日下午,管云柔获释。

回家后,管云柔从女儿口中得知,在她被抓后,警察曾来抄家,空无所获。管云柔虽获释,但警察仍利用其邻居对她进行监视。2017年4月27日,两名警察到其工作单位找到管云柔,盘问其信神之事,并让她去派出所签字,遭拒后离开。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上门盘问 警告(2007/3)

2007年3月,家住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张芹(化名,女,52岁),因恶人出卖,名字被报到了派出所,当地派出所的警察便到村里打听了解张芹的情况,因没找到张芹本人才离开。2014年9月的一天下午1点多,一恶人将两名警察带到张芹家,警察一进门便追问张芹是否信全能神?并要其儿女的手机号码,张芹未作回答。随后,警察又一再追问另一基督徒的下落,并警告张芹以后不许再信神传福音了。因着警察上门,张芹无法正常聚会,只能在家关着门独自看神话语书籍。

徐州市四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7/2/26)

2007年2月26日下午2点左右,家住徐州市丰县的基督徒王英(48岁)、李梅(62岁)、王凤(62岁),在本县基督徒陈鸾凤(65岁)(均化名,女)家聚会。因恶人举报,警察驱车赶至,当场搜走两本信神书籍,一台CD播放器,随后警察将王英等4人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问王英:“你上那干什么去了?叫什么名字?去那个家(聚会所)几次了?”无果。一女警恶狠狠地说:“不老实交代别想回家过年,非把你送到看守所。”警察见王英始终不愿透露任何教会信息,就逼其按手印,可四五次都按不上,警察又强行给王英拍照。女警威胁说:“你以后跑到哪里也跑不了你。”晚上8点左右,女警以送王英回家为由,到了王英的住处,对其女儿、女婿说:“看好你妈妈,别让她再信全能神了,要不是她年龄大了,身体不好,就把她送到看守所。”之后,为躲避警察的抓捕,王英被迫离家,一直在异地信神。

另三名基督徒信息不详。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并遭酷刑(2007/2/13)

李见(化名),女,40岁,家住南京市江宁区。2007年2月13日中午1点多,李见在本镇一基督徒家交谈教会之事。不慎被闻讯赶来的两名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警察喝问李见:“信的是什么?在教会里担任什么职务?带领是谁?怎么联系?”李见没有回答,一警察就用穿着皮鞋的脚朝其身上猛踢。当晚,警察没得到任何口供就胡乱地给李见扣了个“法轮功”的罪名将她押送到南京市看守所。

在押期间,李见被多次审讯逼供。一次,警察就相似的问题对她逼问不休,不让其有片刻的休息,她被折磨得心力憔悴,双手发麻、发紫,且不听使唤,嘴也歪了说不出话来(但心里清楚)。这伙警察却在一旁取乐狂笑。见无法审讯下去,一警察随即拿来一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朝李见的脸上疯狂喷洒。其顿觉耳朵里如一声炸雷巨响,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李见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女的说:“她的心脏跳得很弱,不要再折磨她了,她毕竟没有犯人命案,赶紧喊几个人把她抬走。”但警察并没有放过她,却唆使牢头说:“你看她现在装成这个样子,我们抓她的时候,她比兔子跑得还快。好好照顾照顾她!”此后,每天干活(用手搓细管子)时,牢头分给李见的任务比其他囚犯多一倍,干不完不仅挨打还不给睡觉,她的两只手都被磨破疼痛难忍。一次,狱警指着李见对牢头说:“要把她看得严严的,要多折磨让她生不如死。”就这样,囚犯把李见当作动物一样肆意虐待和欺凌,李见的丈夫给她送来的钱也被他们瓜分,只剩下少许给李见。其被他们打骂已成了家常便饭。在这里李见真正体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释放前,警察仍不放过她,又把其押上警车带到一个派出所。一到那,他们就给李见戴上手铐,说:“你不把问题交代清楚,我们是不会就这样无故地把你放出去的。”李见不说,他们就罚其一直站着,站得她两腿发软浑身胀痛,实在支撑不住便蹲了一下,他们发现后就凶狠地拽着手铐将李见提起,轮番看守不让其睡觉。就这样警察又折磨她两天一夜才将其释放。此时李见已被关押虐待了约60天。

回家后李见才得知,在押期间,警察还闯到她家抄家,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翻出几本信神书籍及教会工作安排后才肯离开。

三名基督徒在镇江配合教会工作时被抓 两人被判劳教并遭虐待 (2006/12/30)

2006年12月30日下午1点多,基督徒梁明杰(化名)把教会的信神书籍运送到镇江市某路旁边一个加油站,史梁华(化名)、张文强(化名)二人把书接下来正准备拖走时,一辆警车突然将其拦截。从车上跳下四五个便衣围上来冲其吼道:“不准动!跟我们上车!”说着便连拖带拽地将三人挟持上车押到当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警察就立即对三人展开审讯:“这些货(书籍)从哪里运来的,又往哪里运!”当梁明杰回答的不合他们的意时,警察冲过来朝他猛扇几个耳光,又令梁明杰脱下鞋子跪下。见他动作慢了点,警察便一脚将他踹跪在地,之后将其双手反铐背后,用一个黑色的布袋将其头蒙上,叫来几个地痞流氓看着。张、史二人在审讯中也同样遭到警察的拳打脚踢。夜12点多,警察将张、史二人押回去抄家,从张家什么也没有搜到;从史家搜到一张信神光盘、几份讲道交通和一台CD机。次日,警察又把史梁华的家人找来进行恐吓,其儿子受恐吓后又交了一本《话在肉身显现》。

后来,张文强因其亲戚是镇江刑警大队大队长,他随后被放回;而梁、史二人则被押到某看守所羁押。一个月后,警方以“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处梁明杰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处史梁华一年的劳教,将二人押至镇江某劳教所服刑。

服刑期间,基督徒遭到狱警的残酷虐待。大冷天,警察逼梁明杰洗冷水澡,并且必须把一块香皂用完,还叫嚣:“我们把你们当人你们就是人,拿你们当畜生你们就是畜牲,我们是专治你们信神的!”史梁华每天干活经常到凌晨一两点才睡觉,早上6点就起来干活,他的双手又肿又痛。因二人常用刺骨的冷水洗脚洗澡,致使其均得了关节炎,到现在史梁华的左腿经常痛得不能走路,手也痛得不能拿东西。2007年12月21日,史梁华刑满释放。2008年5月4日梁明杰刑满获释。

据悉:梁明杰(男,今年47岁)是连云港灌云县人;张文强(男,今年47岁)是淮安市淮阴区人;史梁华(女,59岁)家住镇江市润州区。

常州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审讯(2006/12/19)

2006年12月19日下午1时许,基督徒胡萱(化名,女,25岁,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人)、白靓荷(化名,女,28岁,常州市人)在妹妹白童丽(化名,22岁,常州市人)租住的房子里午休,因恶人举报,警察迅速赶至将三人抓捕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警察将胡萱等三人分开搜身、审讯。警察审问胡萱:“是谁传福音给你的?都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在一起干什么?还有哪些人信神?”无果,警察便对其诓骗道:“她俩(白靓荷、赵童丽)都说了,要把她俩放回去了,你什么都不说,不让你回去,拘留你。”当晚6时许,警察(专门审讯信全能神的人)面露凶相再次逼问胡萱教会情况,仍无果,便对其恐吓道:“如果再信神被抓住了,就没这么简单,就要用刑了!”晚上7时许,警察将胡萱、白靓荷、赵童丽释放,并限制胡萱不许出本市范围,且要随叫随到。

基督徒三人获释后,警察还怂恿白靓荷丈夫做为眼线进入全能神教会,以便他们能了解到更多教会情况,未遂。

兴化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盘问(2006/12/15)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于心如(化名,40岁),女,兴化市人。因其信神之事被中共警方得知,警察便对她多次进行盘问。2006年12月25日和28日,派出所和市国保大队的警察两次上门盘问于心如近几年的情况,想从中问出其信神之事,无果。2013年5月下旬一天下午3时许,警察又把于心如叫到派出所,所长问于心如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盘问无果后便对其警告说:“信东方闪电,这是犯法的,是要抓的。”之后给于心如拍完照后,将她放回。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6/12)

2006年12月的一天早上8点多,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梅芳(化名,女,36岁)在家正准备洗衣服时,就听到外面有人说:“看住她,别让她跑了。”这时,梅芳看到她丈夫把她的信神书籍(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和一本诗歌本)交给了警察,梅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她不信的丈夫把她给举报了。接着,警察拿着书就“你这书从哪来的?是哪个传给你的?你都跟哪些人在一起聚会的?你们的带领是谁?这周围还有哪些人信的?”等问题审问梅芳,见她不说话,警察就勒令其跟他们到派出所去一趟。梅芳反问:“信神也不做坏事也不偷也不抢的,跟你去派出所干吗?”警察定罪道:“你信的是全能神,是邪教!”说着,就把梅芳拉上警车,带往派出所。

到该所,两名警察把梅芳带到办公室,就以上问题再次审问梅芳。梅芳搪塞,一警察听后,骂骂咧咧地说:“你她妈的,你骗谁呀!”说着,拿起硬面笔记本在她的头上狠劲地打了三、四下,顿时,梅芳感觉头火辣辣地疼。做笔录的警察对对其诱劝道:“邪教不能信,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你家丈夫是个孤儿,没娘没爸的不容易呀!你赶紧跟他好好挣钱,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梅芳反驳道:“我信的不是邪教,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神是来拯救人的……”说着就把《神主宰全人类的命运》里的一段神的话说给他们听:“人类要想有好的命运,一个国家要想有好的命运,那只有人类都俯伏敬拜神,都来到神的面前向神悔改认罪,否则人类的命运与归宿将会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劫难。”警察听后无言以对。下午1点多,警察又就同样的问题继续审问梅芳,期间,一警察朝她的头上狠狠地甩了两巴掌,最终审讯无果。

因梅芳的家人找关系说情,晚上8点多,警察将她放回。释放前,所长警告梅芳:“以后不许信邪教了,你要信就到大教堂去信,那里没人管,其他的不要瞎信。”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后遭劳教(2006/12)

2006年12月份,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李秀(化名,女,31岁)与严梅(化名,女,40岁,徐州人)在本地配合教会工作时,被恶人举报,三、四个警察闻讯赶到将李秀、严梅强行带到国保大队。

到那后,警察将李秀的笔记本和手表搜走(未还),并追问:“你是干什么的?都跟谁联系?信件从哪儿来的?”见其不说,便气急败坏地把工作证往桌上一摔,大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这是国保大队,不是你家,你不说是吧,老子有的是时间陪你,赶紧说清楚就可以回家了,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审问无果。当晚,警察给李秀、严梅带上手铐将两人押到宾馆分开审讯。

在宾馆,警察就“家住哪里?谁传你信神的?和谁在一起聚会?教会有多少人?信是从哪儿来的?”等问题对李秀逼问不休,李秀始终闭口不答,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逼她吃芥末,使得李秀嘴里、鼻子里火烧火燎的难受,警察看到却哈哈大笑,随后又厉声喝道:“你不说,老子有的是时间陪你,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就不让你睡,不让坐就让你站着,非让你说出来不可,我就不信这么多人熬不过你一个人,看你嘴有多硬。”接着又对其引诱道:“我放你回家,你十天打一次电话跟我们联系,把你打听到的教会的事都向我们汇报,如果不按时向我汇报,要是跑了被我们抓来那你死定了。”李秀坚决不从。警察恼羞成怒用手指粗的树枝往李秀腿上乱戳,又拿棍狠打她的脚趾,其疼痛难忍。审讯持续了5天5夜,期间警察对李秀轮流审讯,不许她睡觉,李秀被折磨得头脑昏沉,因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痛苦便将牙膏盖吃进去想要卡死,被警察发现制止。随后警察强便逼她按手印,并带她去指认基督徒的家,李秀不从。审讯终无果。第七天,警察将李秀送到看守所,并威吓说:“到那里你不能说你身上有伤,你要是胡说,就吊起来打。”在看守所呆了40天后,警察又将李秀带到宾馆对其进行三天三夜的审讯,期间不给她吃饭、睡觉,仍无果。最后,警察扣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李秀押到劳教所劳教一年。2007年12月份李秀刑满获释。

据悉,严梅被判一年半的劳教。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抄家、抓捕(2006/11/27)

2006年11月27日早上9点,基督徒佟素梅(化名,女,时年55岁,南京市人)在该市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随后当地派出所的五名警察气势汹汹地来到佟素梅家,二话不说就将她家翻了个底朝天,因着没有搜到任何有关信神的物品就走了。下午2点,两名警察又开着警车返回佟素梅家,把她带到派出所进行审问,一警察开口就骂:“你这老太吃饱了饭撑的,没事你信什么神?”并威胁说:“你信神给你家里人带来什么后果你知道吗?就是以后你的儿子能考上公务员,也绝不允许他工作,你回家不要再信了,要是发现你再信神就让你坐牢。”最后警察强行抓住佟素梅的手在纸上按了手印才放其回家。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上门盘问、搜家(2006/11)

2006年11月的一天下午1点多,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红三(化名,女,37岁)正在去配合教会工作的路上,被她女儿打电话叫了回来。红三回到家里,侄子(派出所的警察,姓刘)告诉她说,有人说她信全能神,已经把她告到派出所,如果再信,警察就要抓她了。

第二天,红三发现自家门口的鱼塘边有三四个人在钓鱼,有的穿便衣有的穿警服,一直盯着她家,从早到晚都不离开,连续盯了一个星期。两个月后的一天,红三在路上碰到刘某,刘某问:“二婶子,多长时间没看见你,你都在哪儿啊?你还信不信神啊?”红三搪塞过去。刘某说:“我们公社有80多个人是信家庭教会的,其中就有你的名字,你不要再跑了!你要注意一点!”

2016年4月的一天中午11点半,红三刚吃完饭,因恶人举报,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其中一个是刘某)开着警车来到红三家门口。一警察问:“你信什么?”红三回答:“我信基督教。”说着,警察就到红三的房间搜查,什么也没搜到。警察故意走到红三的女儿面前说:“哪个都能信,就唯独全能神不能信!”最后刘某说:“二婶子,你不能再跑了,真到那一天就不好看了。”十几分钟后,警察就走了。

句容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6/11)

2006年11月一天晚上8时许,基督徒李娟(化名,女,时年56岁,句容市人)在运输信神书籍的路上,被警察发现,便强行拦阻其进行搜查,当发现是信神资料时,警察当场就盘问:“这东西是从哪来的?”因警察不满意李娟的回答,当场没收了所有信神资料,并将其押到当地派出所,后李娟称自己身体有病,警察于当晚11时将其释放。

2017年8月一天下午,一警察来到李娟家问:“你还在信神?现在还在外面跑吧?”李娟没有直接回答,警察又让其签字,遭拒。后警察无奈地离开。

江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6/10/11)

2006年10月11日早8点半,江阴市某派出所警察得知当地基督徒曹玉珍(化名,女,时年61岁)信神之事后,随即闯入她家将其挟持到派出所。

在该所,两名警察一再逼问曹玉珍给她传福音之人的信息,并威胁道:“国家不允许信神,你信神你儿子要受你的影响入不了党,孙子也考不上好的大学。到时候你不要后悔!”之后又让她举报其他基督徒,审讯无果。警察便给曹玉珍采集手印、脚印、拍照,并让她在口供单上签字。下午1点,曹玉珍获释。

次日,警察上门找曹玉珍,让她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无果后离开。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审问(2006/10)

2006年10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南京市基督徒狄希(化名,女,时年49岁)因信神被人出卖,警察上门向其逼问“是不是信全能神,信神书籍都放在哪里”等问题,随即开始肆意乱搜,未搜到信神资料。随后警察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将狄希押到当地派出所审讯。

到了该所,警察逼问狄希其他基督徒的信息,见多次审讯均无果,便不耐烦地拍桌子怒斥。之后狄希被连续提审4天,均无果。后狄希获释,临走时还被警察威胁不准再信神,否则让其儿子找不到工作。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 两次遭抄家(2006/9/28)

2006年9月28日上午10点,泰州市姜堰区某派出所两名警察突然闯入基督徒姜茹慧(化名,女,时年43岁)家,肆意查抄一番后,搜走2本信神书籍、1台MP4播放器、1张光盘和2部手机(手机归还,其余均未归还)。随后警察将姜茹慧强行押到派出所,当天下午又将其转押到一宾馆秘密审讯。

在宾馆里,警察让姜茹慧面壁而站并对其厉声吼道:“到这里看你说不说,站好!”之后,国保大队的警察反复逼问姜茹慧信神事宜,强逼其承认在教会配合过传福音负责人的工作。见姜茹慧不说,警察便用铁衣架朝她肩部猛抽一下,又朝她左脸狠扇一记耳光,打得姜茹慧头晕脑胀,大脑懵乱,脸上显出5个手指印。期间,警察不给姜茹慧喝水,不让她睡觉,勒令她一直站了整整5天,姜茹慧的双腿肿得像馒头,最后实在支撑不住晕倒在地,才勉强睡了几个小时。之后,警察张狂叫嚣道:“进来十八个人没有一个不怕我,你看我不好好的嘛!怎么你们的神不把我怎么样?哪有神?什么教我都不信,我只相信自己,相信钱!”10月5日,警察以“信迷信”的罪名将姜茹慧押到拘留所。期间,她每天被迫干活,晚上还要值班两个小时,吃的饭菜难以下咽且全身浮肿。

在姜茹慧被关押期间,警察还上门非法抄家,将其家翻得乱七八糟。姜茹慧的丈夫见状反问:“你们抓人、搜家有没有证件?”警察当即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还吓唬他说姜茹慧要被关一年。其丈夫为了让妻子少受牢狱之苦,花去1800元给警察送礼。10月15日,姜茹慧被关押18天后获释。

释放前,警察把搜走的手机还给了姜茹慧,但却以此定位跟踪她。2007年冬天,一次姜茹慧打电话给朋友说有东西(其实是教会的书籍)要送过去。在运送途中,一陌生男子突然给姜茹慧连打两次电话,问道:“你已经出来了?”当时姜茹慧的手机号只有两名女性基督徒知道,她顿感不妙。待她关机后,随即就有一辆摩托车跟上来,在距离20米远处监视她。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抓(2006/9/21)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郑足(化名,男,时年55岁),是连云港市灌云县人。

2006年9月21日上午8点多,郑足骑着自行车带着三箱装有《话在肉身显现》的纸箱,途经一菜市场门口时,被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三个便衣警察拦下,他们以查鞭炮为由强行划开纸箱,见是信神书籍便将郑足带往派出所。途中一警察恐吓说:“这件事你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你家人再有后台,也不敢说情。”

到派出所后,所长核实了郑足的家庭住址和姓名后,又给他和书籍拍照。不久,市公安局的三个警察来对郑足审问:“在家干什么?你是在什么地方把书拖来的?”为了不出卖教会利益,郑足就编了一套说辞应对过去。后警察将郑足带到其说的地点欲守株待兔抓捕更多的基督徒,期间郑足借上厕所的机会侥幸逃脱。警察发现后恼羞成怒,于当天下午5点多到郑足家,后无获而归。

此后,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郑足在外过着流离颠沛、有家难归的生活。可警察并未放过他,又于2008年1月30日、2月2日夜里10点左右,两次翻墙头到他家,谎称是郑足的表亲和查电的用手电筒在家里到处乱照,均无果。警察因几次到家里“光顾”找不到郑足,便嘱咐郑足的一个朋友,以金钱为诱饵让其监视郑足家,只要郑足一回家就报告给派出所。 2013年6月份,在外逃亡十年的郑足才得以回到家。

2017年6月17日,派出所的三个警察再次上门,将郑足家的三间房都拍了照,又打听了解郑足信神一事。因着警察的上门骚扰,致使郑足不能正常聚会。

兴化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刑讯(2006/9/6)

唐明(化名),女,56岁,家住兴化市。2006年9月6日中午,唐明在本市某村传福音时,不慎被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所长等就“带领是谁?传了多少人?”等问题对其审讯。审讯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当晚,警察又将唐明押到临近派出所。

一到那,警察就将唐明吊铐在铁环上,只能脚尖点地,之后就同样的问题对唐明审讯。兴化国保大队副队长翟某见她什么都不肯说,便凶神恶煞般地朝其脸猛扇,手打疼了,又用书本打,还朝她的腿上猛踢两脚,她的脸被打得乌紫且肿起。警察就这样将其吊着审讯了一夜,唐明的手腕被勒破流血,手也肿得像馒头似的,两条腿也肿起多粗。接下来的两天两夜警察一直看守不让她睡觉。审讯无果。9月9日晚,警察将唐明放回。

唐明虽被放回,但她仍在警察的严密监视之下,没有自由。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 其家人受牵连(2006/9)

杨顺(化名,女,时年64岁,宿迁市宿豫区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6年9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杨顺正在家里摘黄豆,当地派出所的五、六个警察突然闯入家中,不由分说就在屋里到处乱翻,犄角旮旯无一遗漏,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之后,警察误认为是杨顺的丈夫张新(化名,不信)信神,便将他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张新:“你信这神是犯罪的,你都接待哪些人?那些人都长什么样?”见问不出有价值的信息,警察气急败坏地上前将张新的帽子摘下来,狠狠地甩在地上,审讯无果。中午11点多张新被放回。

因着警察此次的非法搜捕,杨顺便赶紧外出躲藏,直到半年后才得以回家。

仪征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拘留(2006/8/31)

2006年8月31日上午9点多,仪征市基督徒倪学琴(化名,女,时年44岁)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被人举报,两名警察闻讯驱车赶来,不由分说将倪学琴强行押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审问倪学琴:“你信什么神?到这里来干什么?”见其不语,警察狠拍桌子,厉声说:“你要不说,我自有办法!”随即就在电脑里调出倪学琴的资料,并说:“你的大名早就在档案里了,老早就想抓你了,你不说,照样判你刑坐大牢。”下午2点,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警察又就以上问题对倪学琴展开审讯,未果。当晚6点,警察又将倪学琴押送到另一派出所,将她关在空调室里冻了一夜。次日,仪征市公安局囯保大队科长到该所给倪学琴洗脑,期间又说了许多亵渎神的话,见其仍一言不发,该科长恼怒道:“我们是干这行的,还怕你不成,我们有的是时间,在我手上处理这些事太多了,你不说,让你坐大牢!”后将倪学琴押送到看守所。在拘留所拘押期间,警察又提审倪学琴三次,均无果,1个月后,警察将其释放。

2010年9月,警察还多次上门盘问倪学琴是否还信神,并勒令其如有其他基督徒到她家就立即举报。此后至今,警察每年都要上门盘问其信神情况,导致倪学琴有家难归。

盐城市七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一人遭拘留(2006/8/22)

2006年8月22日上午8点,基督徒张超(化名,女,59岁,家住海门市)正在盐城市一聚会处与6名基督徒聚会。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驱车赶到,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破门而入直接抄家,搜到四本信神书籍,说:“证据就是非法聚会、信神!”随后将7人抓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张超铐在一排椅子上直至晚上9时许,随后,又被转押到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针对“信神多长时间?传了多少人?来当地干什么?怎么认识那个聚会处的?”等问题对张超多次提审,均无果。张超被拘留1个月后,于9月23日由户籍所在地警方接回,并直接送到海门市某“培训中心”。在那里警察问张超:“这么长时间出去干什么了?”因张超知道在中国信神是要被抓捕、定罪,就没有正面回答。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将手上的电脑包朝张超头上重重砸去,又说了一些辱骂的话,审讯无果。9月26日张超被释放。临走前警察威胁她:“回家不要传福音了,再传以后不客气!”

张超被放后中共一直没有放松对她的监视,每到国家有活动,大队的人就会上门询问。2014年8月的一天,村干部通知她去参加洗脑班,张超不愿,村干部气呼呼地威胁说:“你现在不去,以后让你去培训中心还要关你7天!”张超毫不畏惧:“要头就一个,要命就一条!”村干部无奈,只好拍了她照片带走。近几年,片警和村干部仍不间断地上门盘问张超信神的情况。

据张超述说,早在2002年2月,因恶人举报,警察就上门欲将她抓捕,为了躲避中共警方的迫害,张超一直躲藏在外。可警察却未放松对她的追捕,几年来一直监视她家,并多次逼问其丈夫,张超丈夫因日夜担忧妻子被抓且经中共威吓,急出一身的病(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于2003年2月初去世。而在张超丈夫去世时,警察在她家附近埋伏了三天三夜,因而张超连丈夫的最后一面也未能见到,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据悉,另6名基督徒于事发日的下午6点被放回。

盐城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传福音被抓两次(2006/8)

2006年8月的一天上午10点多,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小耿(化名,女,35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警察闻讯赶到小耿的工作单位,强行将她带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问小耿:“听说你信什么神啊?”小耿如实回答。警察又问:“你和哪些人在一起聚会的?”见小耿不说,警察威胁道:“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不交代。”一番审讯后,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就警告小耿:“你回家别信全能神了,要信就到教会堂去。”中午12点半,小耿被放回。

2012 年11月28日晚上,小耿在传福音回家的路上,被三自的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其中一警察手持电棍,对小耿说:“你们这些人整天到处传福音,这是扰乱社会治安。”随后就将小耿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看小耿带着头盔,就朝她头上狠打了一巴掌,然后登记了小耿的姓名、地址并让她们签字,小耿拒签,并说她和该所一队长是朋友,警察一听就将其放回家了。

丹阳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搜家(2006/8)

2006年8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丹阳市的基督徒耿红莲(化名,女,时年51岁)在本地传福音时遭人举报,被三名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审讯耿红莲,并威胁道:“我是代表丹阳公安局下来的,你老实交代就可以回家,不老实交代,就把你送到拘留所!”审问无果。下午5时许,耿红莲被释放。回家后,耿红莲才得知警察曾上门抄家,但没有抄到任何有关信神物品。

2014年上半年和2016年12月,警察向村邻打听耿红莲是否还在信神,并让村里生产队队长对其监视。

扬州市四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2006/8)

2006年8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基督徒段珊、闫莲、池媛三人在扬州市邗江区鲁梅家聚会,被六名警察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期间,警察将聚会所的两本信神书籍抄走(至今未还)。

在该所,警察将四人分开审讯。期间主要针对“聚会信息、互相是否认识”等问题对段珊、池媛进行审问,未果。警察便对段珊出口辱骂,并用判刑威逼其交代信神之事,并逼其写保证书,段珊不从。接着警察让段珊在口供上按手印,将其关押3天后释放。临走前,警察警告她以后不准信神。而池媛在口供上签字后,于次日获释。

闫莲被审讯时,警察气势汹汹拍桌斥问道:“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什么时候信神的?是不是信全能神?”闫莲承认信神,并反问道:“信神难道不行吗?国家不是信仰自由吗!”警察对其怒斥:“信仰自由是对外国人说的。你要信可以去信佛!但就是不准信东方闪电,这是国家反对的!”闫莲据理力争,警察定罪其是“政治犯”,并威胁说:“我们把你女儿工作停掉,国家不会再安排了,以后你女儿就没有工作了。你退休了,以后的退休工资都不给你……”又让闫莲指认10多张基督徒照片,闫莲都予以否认。之后警察唆使她的家人、亲戚、朋友劝她放弃信神,闫莲不从,审讯终无果。后因闫莲家人疏通关系,闫莲于第4天早上8时许获释。闫莲回家后,丈夫对其严加看管,致使其无法聚会,失去了人身自由。鲁梅被捕后的情况不详。

据悉:池媛(时年34岁)、闫莲(时年54岁)、鲁梅(50岁),三人均为扬州市人;段珊(时年30岁),淮安市涟水县人。以上均为化名,女性。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审讯多次(2006/8)

2006年8月的一天下午3点,派出所所长和一男警驱车赶到基督徒陈兰香(化名,女,时年64岁,家住扬州市广陵区)家,以“问些事情”为由将其诓骗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审问陈兰香并让她指认其他基督徒的名字和住址,陈兰香说不认识。男警便威胁道:“你不说就不放你回家!马上把你送到监牢里。”审问无果。当晚7时许,因家人到派出所要人,10点多警察将陈兰香释放,并让她第二天继续受审。

之后一连两天早上6时许,陈兰香都被迫到派出所,警察仍旧针对信神之事对其审问,见问不出有价值的信息,警察于下午2时许又叫来陈兰香以前的同事进行劝说,亦无果。后在警察的逼问下,陈兰香及其儿子交出4本《耶稣十八篇》。警察还威胁其儿子:“你妈不交代,在派出所只能呆3天,然后就要送到监里。”陈兰香坦然无惧,对儿子说:“你别听他的,我这么大岁数了,坐监就坐监,信神坐监也值得的!”审问均无果。当晚10时许,陈兰香获释。

释放20天后,两名男警再次上门给陈兰香拍照,并让其在两张白纸上按下手印后才离开。2016年,警方派人监视陈兰香,并打电话给她邻居盘问陈兰香的住址。

吴江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关押(2006/7/30)

余琳(化名),女,33岁,安徽省人。

2006年7月30日,余琳在江苏省吴江市传福音时,被当地一基督徒的家人举报,后公安局三人未出示任何证件就把余琳抓捕至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对余琳强行搜身后就开始审讯:“你家是哪的,你住在哪个接待家庭,你尽什么本分的?”还诱导她说出来就可以放回家,余琳未从,当日下午4点警方就将余琳带到看守所,以“邪教分子”的名义拘禁了一个月。

东台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一人两次被拘留并遭酷刑(2006/7/24)

近日,家住东台市的基督徒小吴(化名,女,现年58岁)向笔者叙述了自己因信全能神两次被中共警察抓捕的经过,控诉了中国警察对她残酷刑讯的罪恶行径。

她第一次被抓是在2003年12月28日,那天小吴和杨四英(化名,另有详细报道)在某镇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四名警察抓到派出所。

当晚,警察把两人铐在一起,夜里只给一床又破又脏的棉絮,三个警察看守着,其中一名警察还故意把棉絮掀掉,让她们冻着。第二天下午审讯时,一警察从背后恶狠狠地推着小吴往墙上撞,致使她的半边脸都肿得发青。更为可恶的是,他们还把小吴的假发(小吴没头发)摘掉扔在地上,在寒冷的冬天竟然把电风扇开到最大档对着她的头吹了1个多小时,以此来羞辱、折磨她。晚饭后,两名警察见小吴仍不说其他基督徒的姓名,就继续对她拳打脚踢,推着她往墙上撞,又使劲踢她的腿。另一名警察抓住小吴的胳膊往背后扳,再往上举(刑名叫“坐飞机”),疼得小吴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但警察仍不放过她,又用手使劲把小吴的下巴往上推,导致她的下巴、胳膊、脸都青一块紫一块,刑讯终无果。30日,小吴被放回家。

第二次被抓是在2006年7月24日下午,小吴和李洁(化名,女)在海安县一聚会处聚会。因恶人出卖,四名警察像土匪似的闯进聚会处疯狂搜查,他们没搜到东西,就把小吴的包夺去了,内有130元现金、信件、笔记本等。随后警察把小吴、李洁二人抓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审讯时,小吴一直沉默不语,警察气急败坏,用力踢她的腿并碾压她的脚,她的脚被碾得钻心地疼(很多天后走路脚还疼)。警察让两人坐了一夜,从当天晚上直到第二天一整天都没给两人吃饭。第二天下午审讯时,小吴仍不吱声,警察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还推着她的后背硬往墙上撞,导致她的鼻子和额头都被撞破。之后,警察又给小吴用了3次“坐飞机”的刑,她痛得大哭,脸朝地栽倒了。但警察仍不放过小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从后面推着把她的头往橱子上撞……直到26日凌晨1点左右,两警察已折腾得筋疲力尽才罢休。同时,另一基督徒李洁也被审讯,两人都没有出卖教会其它基督徒。7月26日,小吴与李洁两人被释放。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抄家(2006/7)

2006年7月的一天上午,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小高(化名,女,24岁)在邻居家洗完衣服回到家时,听她的公公说刚才有好几名警察,到她家乱翻,拿走七、八本信神书籍、一台MP5播放器(150元)和部分信神光盘(均未归还)。小高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到不信的亲戚家躲藏。但警察天天上门找小高,还恐吓其丈夫:“如果你老婆再不回家,你不把人交出来,我们就开警车到你们家,让周围人看看,让你们丢丢丑。”小高的丈夫被逼无奈,将小高送到县公安局。一警察拍着桌子呵斥道:“你站好,不许动。”后又恶狠狠地问:“你看的是什么书?”见小高回答不合他的意,警察气急败坏地猛拍着桌子吼道:“谁传你的,带领是谁?”审讯无果,后给她带去拍照、按手印。警察快下班时,将小高放回。临放前,警察勒令小高回家写好不信神的保证书交给他们。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搜家(2006/7)

基督徒黄克娟(化名),女,52岁,泰兴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6年7月的一天,黄克娟因信神被人举报,两名警察到她家非法搜家,一阵翻箱倒柜后,搜到一份教会工作安排,之后便离开。一段时间后,警察又向黄克娟嫂子查问其是否还信神,无果。

自此,警察并未放弃对黄克娟的监视,时常上门盘问其信神之事。至今,黄克娟有家不敢回,只有年底才回家一次。据黄克娟丈夫说,他曾被迫送给警察400元钱。

一基督徒遭警察联合村干部上门盘查9次,其被迫离家(2006/7)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云(化名,女,时年46岁),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

2006年7月份的一天,两名警察欲闯入周云家,其儿子不给开门,他们恐吓威胁道:“不开门就不让你上学!把你妈的照片拿给我们!”未得逞,悻悻离开。

直至2015年6月4日,村干部伙同警察再次到周云家,向其丈夫打听周云的行踪,无果,索要其丈夫的手机号后离开。

2016年的一天,村干部到周云家,勒令她签不信神的悔过书,并威胁道:“不签,你儿子别想找工作!”

2017年5月至8月,警察先后上门六次,向周云的家人、邻居盘问她的行踪。一次,他们见到周云盘问其近况及信神的事,均无果,给周云拍照后离开。

此后,周云为躲避中共警察上门盘问、抓捕被迫离家躲藏。

上海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6/6/14)

2006年6月14日中午11时许,基督徒俞梅、诸葛雁在当地传福音时,遭宗派人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而来,强行将二人押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之事对俞梅、诸葛雁审讯一番,无果后,于中午12点左右将二人释放。

据悉,俞梅,女,时年60岁;诸葛雁,时年约64岁(均化名),都是上海市浦东新区人。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抄家并遭酷刑(2006/6)

2006年6月上旬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沈悦(化名,女,49岁)去聚会途经某村时,不料遭到警察的堵截。随后,她被带到当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所长郁某二话没说就朝沈悦猛扇几个耳光,她被打得眼冒金星、鼻口流血。半小时后,警察将沈悦押回去抄家。他们把沈家翻得乱七八糟,翻走了所有的信神书籍、20多套CD光盘(有诗歌、神话朗诵)、2台CD机及1台VCD,之后将其带回审讯室。郁某等人冲其吼道:“东西哪来的?跟哪些人联系?”所长不满意她的回答,便朝她身上猛踢猛踹,她被踹倒在地。沈悦被拽起后,所长又用电棍朝她头上、身上乱电乱戳。见她仍不说,所长还用茶杯使劲地磕其头。她的头上顿时鼓起个大包。审讯未果。当晚7点多,沈悦又被带到国保大队,铐在椅子上站了一夜。次日,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她审讯了六天。其间,一警察用遥控器朝沈悦受伤的头上猛砸,她的头又鼓起个大包,疼痛难忍。警察还用电棍在她身上乱电、乱戳。这还不解恨,又把她摁倒在地,用电棍朝她的脚踝骨、腿上猛打,疼得她大声惨叫……她的两条腿被打得成黑紫色,走路不便,脚肿得连鞋子都无法穿。第六天,警察吴某等将沈悦的手脚绑在木架子上对其殴打,并嘲讽道:“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我们把你打死扔在大街上也没有人敢为你伸冤。”沈悦被打得大喊大叫,他们就用脏布堵住她的嘴。就这样沈悦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审讯终无结果,警察便将她押到拘留所。15天后沈悦被释放。

昆山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6/6)

2006年6月的一天上午,基督徒华珺(化名,女,时年62岁,昆山市人)被传唤至居委会。在居委会,警察审问华珺:“你怎么信神的?谁传福音给你的?”华珺不语,警察便带其回去抄家,搜出数张诗歌光盘、若干本信神书籍及教会工作安排(至今未还)。后将华珺强行带到派出所,将其关押在一间刑具牢房里。下午1点,警察审问华珺:“你这些书,光盘哪里来的?是谁给你的?”华珺默不作声。之后警察让她在口供上签字、按手印存档备案,下午4时许,华珺被放回。

2012年12月25日晚9时许,华珺与当地基督徒聂慧(化名,女,时年60岁)、龙勇(化名,男,时年20岁)在昆山市某小区传福音时被人举报,之后三人被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到所后,女警从华珺身上搜到福音对象的名单,后将三人分开审讯。警察就传福音一事及教会带领是谁对华珺逼问一番,无果,后让她在这天寒地冻之日整整坐了一夜。次日中午12点,警察再次提审华珺,仍无果。下午4时许,华珺、聂慧、龙勇被放回。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6/5/12)

2006年5月12日上午9点,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江芹(化名,女,55岁)刚从田里干完活回到家,便被四个便衣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审问道:“××也是信全能神的,你认不认识?你信的神是不是跟她一样?”江芹坦然回道:“是的,我就是信全能神。”队长见状拍桌吼道:“你们教会带领是谁?你要不老实回答,我把你带到拘留所让你受受罪。”最终审讯无果,当晚7点江芹被放回。

姜堰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并遭酷刑折磨(2006/5/10)

孙守道(化名),男,56岁,兴化市人。他因信全能神常在外配合教会工作被恶人举报。2006年5月10日中午,孙守道正在姜堰市租住房里吃饭,一辆警车快速驶来。几名警察冲进屋,二话没说就将其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下午,孙守道被蒙上头转押到姜堰市公安局审讯。三天后,国保大队赵队长等一伙为逼孙守道交代带领的下落及聚会的地点等问题,在该局对他进行了15天的折磨。期间,他们不让孙守道睡觉,且罚其站着受审。孙守道不回答问题或站得不标准,他们就对其揪头发、扇耳光、踢腿、竹片抽、罚跪烟灰缸等对孙守道进行摧残。这还不算,他们还多次用钢笔尖狠戳其喉咙部位,孙守道本能地躲闪。哪知,他越躲闪,警察就戳得越凶,痛得他无法忍受。半个月的审讯毒打,他已被折磨得腿脚肿得发亮无法站立,昏倒在地。之后,警察将折磨了18天的孙守道放回。

在孙守道受审期间,也就是5月13日中午,其妻耿梅(化名,女,55岁)配合教会工作回来正在家做事,被突然闯进家的四五名警察抓上一辆面包车,押到当地派出所。一小时后,耿梅也被转押到了姜堰市公安局。在那里,警察就信神之事对耿梅审讯,整整20天没让她睡过一次觉(只能偷着打盹),审讯时连坐都不让坐。期间,只要她不说或回答的不合警察的意,警察就对其扇耳光、踢腿。一次赵队长照耿梅的胸部猛击一拳,致使她多天不能咳嗽,一咳嗽胸口就疼痛难忍。还有一次,耿梅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赵队长一拳把其下巴猛然往上一顶,致使耿梅的牙齿咬到嘴唇,她的嘴被咬得又肿又疼,几天不能吃饭。审讯无果。20天后,耿梅被送到泰州市看守所羁押。

6月12日,饱受摧残的耿梅终于结束了30天关押,被释放回家。

兴化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并遭酷刑(2006/5)

2006年5月上旬的一天,兴化市的刘雪菲(化名,女,38岁,)在本市某村传福音回来的途中,因宗教恶人报警,被派出所的几名警察抓到当地派出所。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冲刘雪菲喝道:“你在教会担任什么托付?你传过哪些人?你的上级带领是谁?”刘雪菲未作回答。大队长上前照她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疼得她眼泪直流。之后警察将刘雪菲押至兴化市看守所。几天后刘雪菲又被押至兴化市公安局审讯。在那里,警察对其轮番审讯整整五天五夜。其间,刘雪菲多数是站着受审,大队长利用扇耳光、踢腿、罚跪、反拧胳膊等手段对其进行逼供。一次,由于刘雪菲长时间地罚站、熬夜困乏得实在受不了就坐椅子上合了一下眼,大队长发现冲上来揪住她的眼皮使劲地拧,使其疼痛难忍。连续的折磨使刘雪菲的脸、腿、脚又肿又痛,头昏脑胀疲惫不堪。刘雪菲被关押了15天才获释。

这样的毒打折磨对刘雪菲来说已不是一次了,三年前她就体尝过。那是2003年10月16日上午9点左右,刘雪菲与叶德红(化名,女,50岁,泰州市人)在东台市一宗派基督徒家传神末世福音时,因其儿媳报警,被当地派出所的几名警察抓捕。在该所,警察搜走了刘雪菲身上的50元现金及一块手表,之后就带领是谁,与谁一起聚会等问题对叶、刘二人审讯一番,无果。警察便给二人扣上“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送至东台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警察对二人多次审讯。一次,警察将二人押到东台市某镇附近一个地方对其审讯了九天九夜。其间,警察将刘雪菲一只手铐在窗户的栏杆上两天两夜(吃饭、上厕所时松一下)她的两腿站得又酸又疼,手腕也被勒得红肿。警察还将她的胳膊反扭背后,使劲地拽住她的头发使其头后仰,持续好几分钟,使其喘不过气来难受至极。大队长还抓住刘雪菲的衣襟朝其胸部猛击一拳,疼得她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同样,叶德红由于长时间的罚站,累得实在受不了,便借上厕所之机休息一下,警察就破口大骂:“站死你这臭婆娘,就不让你坐,活畜牲……”对其骂了足有10分钟。还有一个姓司的年轻警察竟凶狠地将香烟吸得通红朝叶德红的脸上持续烫了几秒钟,不一会被烫的地方就起了个泡泡。由于长时间的折磨她俩实在熬得受不了,就偶尔偷着坐一下,打个盹,为此二人被警察抽耳光、踢腿已记不清有多少下了。审讯均无结果,警察便又将刘雪菲、叶德红押回看守所继续羁押。11月24日,叶、刘二人均被关押了39天才获释。

上海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6/5)

2006年5月的一天早8时许,家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的基督徒宗秋花(化名,女,时年58岁)在一宗派人家里传全能神的末世福音,被对方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而来,看到一本信神书籍《羔羊展开的书卷》后,便将宗秋花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针对个人信息以及“你为什么要信神?”等信神一事审讯宗秋花,无果,后又让其写保证书不再传福音,遭拒,警察就说:“看你是老人了,要不是老人我打你一顿。”之后警察叫来其儿子写了保证书,于下午4点将宗秋花释放。2012年12月,村主任得知宗秋花还在传福音,便对其儿子威胁说:“让你妈不要信了,不要再出去传福音了,信这个是要抓的,会影响子女的!子女不好入党,工作不好找,你妈再信下去,我们就去抄家了!”

江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6/5)

2006年5月的一天中午10点,三名警察来到基督徒刘昌勇(化名,男,时年65岁,江阴市人)家,盘问他是否信全能神,刘昌勇承认后,警察便将其带到派出所。在该所审讯时,警察说:“总算找到你了,我们找你很久了,还到常州市去找过你。你只要交代出几个与你联系的人就可以了,我们所里就奖励10000元钱,只要把你认识的接待家、聚会所,认识的地方指给我们,不要你出面,我们去就是了。”刘昌勇不从,审讯无果,最后警察强行让他在一份不知名的文件上按手印。次日晚8点,警察以将刘昌勇送回家为由进到他家抄家,无获。因家人已疏通关系,刘昌勇被就地释放。

至今,警察仍时常打电话利用刘昌勇儿子监视他,不让其信神。

中共株九族政策让基督徒失去了家(2006/5)

闫伟(化名,女,51岁),家住徐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起先闫伟信神其丈夫不反对,后他得知全能神国家不准信,迫于中共株九族政策,极力拦阻闫伟信神。

2006年5月,其丈夫拦阻闫伟不准她出去聚会,警告她:“全能神国家不准信,你要是被警察抓了,小孩都会跟着受牵连,国家不让当兵、不让入党,好工作都不给分配。我也知道你信神好,可国家不支持,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说有事就有事,说你犯法就犯法,你不能再信了。”闫伟坚决信神。

2006年7月20日,闫伟出去聚会,其丈夫找到聚会处大闹,并将闫伟一顿拳打脚踢,又拿铁链往她身上抽打数下,其身上被打得青紫。其丈夫随即打110报警,警察闯到聚会处肆意搜翻,无获,悻悻离去。

2012年8月8日,闫伟娘家、婆家一起施压不准她再信神。闫伟态度坚决地说:“就是明天死了,今天都要信。”其丈夫再次报警,5名警察急速赶来,勒问闫伟信神事宜,并在她家四处翻找无获,登记名单后离去。

时隔8天,闫伟丈夫再次对她大打出手,闫伟胳膊被其从头顶拧到脑后,手拿鞋子对闫伟脸上、头上打了数下,又拿起手腕粗的木棍对其胳膊及身上乱打,直到木棍断了才罢手。闫伟头上身上被打地伤痕累累,整个头就像爆炸似的疼痛难忍。

事后,闫伟含泪离开了家。

中共株九族政策致闫伟夫妻反目成仇,原本和睦的家被拆散了。闫伟至今躲藏在外,有家不敢回。

泰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折磨(2006/4/18)

基督徒周云朵(化名),女,51岁,家住泰兴市。2006年4月18日上午8点左右,周云朵正在家里做家务,村治保主任李某领着两名警察突然闯来。他们以了解事情为由强行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市公安局的陈某等人就信神之事对周云朵审讯。见她什么也不说,陈某便恼怒地朝她甩了一个大耳光,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就这样警察对其审讯了三天,还不给睡觉。没审出结果,警察便将周云朵押到泰兴市看守所。

在押期间,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周云朵提审三次。一次,周云朵被押到该市某宾馆。警察给她戴上手铐对其审讯三天三夜,一直罚她站着,还不让其合眼。她被折磨得疲惫不堪,两腿肿胀,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令她苦不堪言。不仅如此,她每天还被逼搓二极管,繁重的任务使她只能每天睡3小时的觉。

5月18日,周云朵被关押了30天才结束了这非人的生活获释回家。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非法拘捕(2006/4/13)

2006年4月13日上午10点左右,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正已(51岁,化名,女)在一基督徒家聚会时,被恶人举报,六、七名警察闻讯赶来,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对二人强行搜身,搜出一本记有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名单的小本子和一本诗歌本后,将正已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正已反复审讯,无果后于下午6点闯到正己家抄家,抄到五本信神书籍、一台CD机和十二张信神光盘(均未归还)。

返回所里后,警察继续对正己审问:“你这些书都从哪里来的?”见正已不说,警察用梳子朝她的头打了两下,并威胁道:“你要好好与我们配合,否则把你关看守所去,到时有你好受的。”最终,正已被警察胡乱扣以“信邪教”的罪名押送至拘留所拘留。4月24日上午,被非法关押了10天的基督徒正已,在交了260元伙食费后获释。

据悉,在正己被抓进派出所的两天一夜时间里,警察没给她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2008年5月底一天上午10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到正已家盘问她还信不信全能神,临走前强行让正已按手印,并采集了她的血样带走备案。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搜家(2006/4)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李梅(化名,女,34岁,淮安市清浦区人)因信全能神出名,2006年4月下旬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派出所的李某在街上找到李梅,让其到派出所去一趟。李梅跟着李某来到派出所,在这期间,派出所的警察已前往李梅家进行搜家,什么也没搜到。所长对李梅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的?”李梅问:“是谁举报的?人家说我杀人那你们也信呗?”所长说:“我们也经过调查的,你就是信神的。”因警察在其家中没有搜到任何有关信神物品,中午11点,李梅被放回。

常州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抄家 一人遭殴打(2006/3/29)

2006年3月29日上午9点半,家住常州市的基督徒钟芳晴(化名,女,时年46岁)正在本市基督徒余桂花(化名,女,时年60岁)家聚会,不料警察突然闯入,强行将二人抓捕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钟芳晴、余桂花被分开审讯。一男警针对二人在一起干什么及余桂花的信息审讯钟芳晴,其不语,警察便使劲揪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发揪掉一缕。期间,警察对钟芳晴裸身搜查,无获。次日下午2时许,警察将钟芳晴带到一宾馆秘密审讯。在宾馆内,警察抠问钟芳晴:“你们一共几个人聚会?其他人叫什么?”后得知钟芳晴是教会带领,警察又就“教会人数,其他基督徒的姓名、住址,教会钱财在哪里”等问题对钟芳晴逼问不止,见钟芳晴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拿书猛打她的头部和胸部,致使其胸部发紫(回家后很长时间紫印才消失),并恐吓道:“我们好好跟你说,你不老实交代,给你换个地方,把你跟女流氓关在一起,看你还说不说?”说罢又对她拳打脚踢。最终审讯无果。4月4日早上9时许,警察给钟芳晴拍照后,将其释放。钟芳晴回家后得知,警察曾上门抄她家,抄走《话在肉身显现》等4本信神书籍(均未归还)。不料次日,钟芳晴再次被传讯到派出所,警察给她登记完个人信息后,强迫她看国家政策相关文件,且警告她不要再信神,若以后再信就要罚款。同时,两名警察审问余桂花关于信神之事,无果。3月30日上午9点,余桂花获释。4月2日上午10点,警察上门将余桂花带到一宾馆,针对其他基督徒的情况及教会钱财的下落对其审讯不休,无果后,警告余桂花:“老实在家待着,哪里都不准去!”随后,将其释放。

基督徒二人虽获释,但警察并没放松对她们的监控。自2006年年底至2016年期间,警察多次上门或打电话盘问钟芳晴信神之事,并索要其家人的电话号码及工作单位地址。2014年9月29日中午,余桂花刚搬家几天,警察和妇女主任就找上门盘问她教会及其信神情况,还让她举报其他基督徒。同年,警察还打电话给余桂花儿子教唆其儿子拦阻余桂花信神。因着中共警方的非法抓捕及无休止的骚扰,导致基督徒二人无法正常聚会,为此,她们内心备受煎熬。

据悉,基督徒二人被抓期间,警察曾到聚会处抄家,搜到一本《三步作工纪实精选》(未归还)。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两次上门盘问(2006/3/10)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程诚(化名,男,48岁,淮安市清浦区人)因信全能神出名,2006年3月10日早上8点,联防队队长带着一名警察来到程诚家,警察问程诚:“你现在还出不出去聚会传福音,你还和哪些人接触?”程诚搪塞过去。警察做了笔录,呆了十几分钟就走了。后来,程诚在一宗派人家传福音,被联防队队长发现,7月4日上午8点,联防队队长又把派出所的警察带到程诚家,警察对程诚说:“你又开始传福音了?要是那样的话就把你抓起来!”警察做完记录后就走了。

2009年10月份的一天,程诚在路上碰到村主任胡某,对程诚说:“告诉你不要瞎跑啦!我马上就要穿上制服了,专门管你们信全能神的这些人!”程诚毫无畏惧地说:“你把制服脱了什么都不是!”胡某被说的脸通红,羞愧地走了。

后从一村干部口中得知,派出所一直想抓捕程诚,因没找到“证据”,才作罢。但暗中警察一直利用的村里的干部监视程诚的一举一动。

泰兴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6/3/2)

刚刚回到家的基督徒王琴(化名),还没顾得上吃饭,就急忙外出躲藏,原来是警察又来打探她的行踪。一路上,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王琴的脑海中。

2006年3月2日下午2时许,王琴(女,时年34岁,湖南省永州市人)和另一名基督徒小宗(化名,女)在泰兴市某教堂内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遭警察抓捕。

审讯室内,警察见未从王琴口中得到想要的信息,扇其3耳光。

次日,警察诓骗王琴说出家庭住址后,当晚到其家中抄家,没收一本信神书籍及王琴写的信神方面的文章。

4日,警察令王琴在口供上按手印,又让其哥哥保证王琴以后不再信全能神,之后才将其放回。

获释后,村干部怂恿王琴大哥:“叫她不要信(指信全能神)了,要信到大教堂里去。”王琴大哥就劝其不要信神,王琴未听。

2014年的一天,王琴刚刚回到家,就听哥哥说派出所的警察在到处打探她的消息,王琴得知后为了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被迫离家躲藏。另一名基督徒小宗的情况不详。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6/2/20)

2006年2月20日晚上7点半左右,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张霞(化名,女,50岁)因信神被不信的丈夫举报。三个警察闻讯赶到,进门就问:“是哪个信全能神的?”得知是张霞后,就将她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拿出从张霞丈夫手中得到的张霞写有基督徒名字的小本子审问:“你信全能神?在哪里聚会?信几年了?这个小本子是不是你的?”并以此作为其信神的“证据”,审讯无果。次日早上7点半,警察将张霞带到拘留所羁押,期间警察再次审问其信神原因,张霞说:“神是全能的,神创造天地万物,我们敬拜神是天经地义的。”最后,张霞被拘留9天,交350元伙食费后,于3月1日获释。同年7月份,警察又询问张霞现在是否还信全能神。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拘捕并遭毒打(2006/2/12)

2006年2月12日下午5时许,基督徒赵刚(化名,男,时年43岁,连云港市人)在徐州市某印刷厂印刷信神书籍时,遭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至,将赵刚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赵刚在院子里看到一辆货车上装的全是自己印刷的信神书籍。警察喝令赵刚交出随身携带的手机、200元钱及电话本(共值1200元左右,均未归还)。之后警察针对家庭住址、印了多少本书、和其他印书的人是怎么联系的、是不是信神的等问题审讯赵刚,无果。次日早上8时许,警察胡乱以“非法印刷书籍”这子虚乌有的罪名将赵刚押送到看守所关押。在看守所里,警察就上述问题再次提审赵刚,因对其回答不满,警察便唆使牢头对其殴打折磨。期间,牢头只要见赵刚未完成分配任务,就喝令其脱下裤子趴在墙上,并让犯人轮流用蘸有冷水的鞋底猛朝其臀部打30下,先后共打两次,致使赵刚臀部被打肿出血,坐立难安,疼痛难忍。即便如此,赵刚早上仍要跑操,白天一直跪着干活,若完不成任务还得挨打。最后,警察给赵刚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于3月14日下午2时许,赵刚被非法关押30天后获释。

获释后,赵刚担心被警察监视,被迫到外地打工信神。据悉,赵刚印刷好的3000本信神书籍以及未印刷好的信神书籍,总计费用5.5万元左右,均被警察没收(至今未还)。

泰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6/2/5)

2006年2月5日上午,泰州市高港区的基督徒庄琳(化名,女,时年35岁)去本地一宗派信徒家传福音,因人举报,庄琳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在该所,女警对庄琳裸体搜身,未搜到任何物品。接着警察就信神几年及传福音一事审问庄琳,见未果,警察便威胁道若不交代就将她送到拘留所。期间,警察还到庄琳的居住地调查她信神的情况,并搜了她的家,无获。当晚,警察让庄琳拍照、签字存档备案后,将其释放。

释放后,警察每年都会上门盘问关林是否还在信神,并警告她不许信全能神!

仪征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刑讯(2006/2)

2006年2月底的一天下午,仪征市的基督徒冯秀秀(化名,女,52岁)在当地传福音时遭人举报,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到所后,冯秀秀为保护其他基督徒不落入警方的魔爪,便趁机将福音对象名单销毁,警察见状狠扇她一巴掌。之后警察让冯秀秀交代家庭住址,因没核对上住址,又狠扇其一记耳光。晚上,女警勒令冯秀秀裸身检查(仅剩内裤),搜出一张圣经章节纸稿,随后警察就信神一事对其审问,还肆无忌惮地亵渎神。见冯秀秀不语,警察便抓住其头部往墙上猛撞数下,使其头发被揪掉一大把,冯秀秀不禁惨叫连连。之后警察又抓着她在地上反复摔拖,冯秀秀被摔得精疲力竭,浑身发抖。可警察仍不解恨,在这数九寒天里,又将冯秀秀的鞋袜脱掉,将其拖到室外喝令其站在冰冷的地上挨冻。直到警察冻得受不了,才将其拖回屋再次审问。经逼问一番无果后,一警察狠劲踢向冯秀秀的腿部,致使其发出惨叫声,后将其铐在椅子上。

之后警察又将冯秀秀转至公安局进行审讯,一警察拿出一张光盘,硬说是从冯秀秀家搜到的。见冯秀秀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用光盘猛扇其脸部数下,又一拳打向其胸口,恶狠狠地说:“再不说就让你坐几年大牢!”审讯仍无果。

冯秀秀在派出所被关押四天内,始终滴水未进,加之警察的多次折磨,致使她精神高度紧张,浑身发抖后瘫在椅子上。警察怕出人命担责任,才将冯秀秀放回,但仍唆使她丈夫对她严加监管。

仪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警察抓捕 审讯(2006/2)

在中国,虽然中共政府一再标榜公民享有信仰自由的权利,然而,在中国的基督徒随时都有被抓坐监的危险,还会遭受中共警察严刑逼供、非人的折磨,这让基督徒不由在心里呐喊:真正信仰自由的权利在哪里?

2006年2月的一天,家住仪征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玉(化名,女,时年54岁)传完福音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临到警察的无故抓捕。

到派出所后,警察命王玉接受裸体检查,在其身上搜走30元钱和一些传福音资料(未归还),之后将王玉一只手铐在窗户上。

晚7点半,国保大队两名警察来审问王玉,拍着桌子叫嚣道:“你们信神是国家反对的,我们是专门审你们信全能神的人,国家重点对付你们这些人。你的带领是谁?”对王玉反复审讯未果,警察便将其铐在窗子上,还在其背后捶两拳,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王玉被关押三天四夜,警察每天都是白天审讯,晚上将其铐在窗子上,期间就给王玉吃了三顿饭。

第五天,在警察交接班时,因看守王玉的警察有急事离开,王玉借机逃脱。

2015年11月的一天,两名警察多次上门找不到王玉,便在其楼梯口等了三天,后将王玉的三个儿子叫到村部打探王玉信神的消息,无果。

四、五天后,警察再次上门拿着基督徒的照片让王玉指认,盘问其知道多少人信神?“我们信神不犯法!”王玉反驳道。警察威胁道:“国家不许信全能神,你们信神就是跟共产党作对!只要听到‘全能神’三个字我们就可以定罪!你不要信了,政府是不会放过你的。”并警告其不许出去信神。

又过了几天,派出所所长上门抄王玉家,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抄走1台MP3播放器,并命王玉下午去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恐吓王玉:“你信全能神是共产党不允许的!”审讯无果,后让其按手印,晚上5时许,警察将王玉放回。

苏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遭恐吓(2006/1/1)

2006年1月1日上午10时许,基督徒璩忠慧(化名,女,时年46岁,苏州市人)到本市一亲戚家传福音时被人举报,警察闻讯赶来后,没收其福音资料,并强行将其抓捕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为什么要信神,为什么要传福音,这么多书籍是谁给的”等问题审问璩忠慧,无果。警察便狠踢璩忠慧的腿并扇其耳光,继而恐吓道:“你不交代今天就要把你两只手吊在窗上,脚不着地,这样的冷天冻也冻死你,你们信神的被我们抓住了,就是要这样打!”璩忠慧不为所惧。为使璩忠慧出卖教会、背叛神,警察软硬兼施,诱劝道:“以前有一个人铐在窗户上被打得半死,让你试试你怕不怕?你家人都在外面等着呢,赶快说了吧!”璩忠慧没有中计。随后警察气急败坏地朝她的脸左右开弓,并让患有关节炎的她一直站着,致使其双腿又麻又痛,最后实在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审讯以无果告终,警察强令璩忠慧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存档备案,后将其押送到公安局。期间,警察每天提审璩忠慧两次,为达目的用尽各种手段,对其威逼诱骗,最终审讯无果。1月27日中午,璩忠慧在被非法关押27天后获释,临走前警察恐吓她说:“这一次放你出去,下次再传福音就判你三年!”

回家后璩忠慧得知,在她被抓期间警察曾到她家用仪器非法抄家,最终抄走6本信神书籍、若干张信神光盘、1台播放器、2本笔记本等物品(均未归还)。

璩忠慧人虽获释,却仍过着画地为牢的日子,警察让其丈夫监视她,且不定时盘问其信神情况,还经常无故要求她到派出所接受审问。因着中共的长期监控,村上人对璩忠慧冷眼相待,家人因听信中共的谣言,也反对她信神。

常州市一老年基督徒传福音时两次被抓、拘留 其中一次遭酷刑(2006/1)

2006年1月的一天,镇江市的基督徒刘心(化名,男,67岁)在常州市武进区传福音时,被闻讯赶来的几名警察强行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后转押到常州市公安局进行审讯。

在警局,为逼刘心交代带领及其他基督徒的下落,警察凶狠地用手铐将老人悬空吊起,一警察照老人劈脸就是一巴掌,顿时老人的嘴角鲜血直流。之后,警察又朝老人狠踢狠踹。老人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审无结果,警察硬是以“信邪教”的罪名将老人押到常州市看守所。

期间,警察多次对刘心审讯逼供。一次,两个警察对老人拳打脚踢折磨一夜,直到老人晕死过去才停手。在这里,老人被关押了20天才释放。

2007年8月的一天,刘心在本市传福音时,再次被警察抓捕押到当地派出所。审讯之后,警察将老人送到本市某监狱,拘留了15天才放出。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三次上门盘查(2006)

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基督徒吴珍(化名,女,36岁)因信全能神被三自人举报。2006年秋天里的一天下午3点,三名警察突然来到吴珍家,看见吴珍就问:“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的?”吴珍敷衍,警察又问:“你有没有像人家那样的书啊?”吴珍把圣经拿给警察看,说:“我就看这个圣经。”警察看问不出什么就走了,临走前对吴珍说:“希望你跟我们配合,只要你晓得哪个是信‘东方闪电’的就告诉我们一声。”

时隔不久,这三名警察又先后两次闯进吴珍家,欲将其带到派出所审讯,但因吴珍腿疼无法下床,警察只好作罢。后警察让吴珍交代还有哪些人信“东方闪电”,其中一警察还凶巴巴对吴珍吼道:”我们晓得你信的是‘东方闪电’,你不要不承认。希望你与我们合作!晓得的告诉我们!”说罢就走了。此后,警察又利用村干监视吴珍,致使其过着画地为牢的生活。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通缉十余年,父亲去世难见一面(2006)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郑心(化名),女,45岁,家住泰兴市。

郑心丈夫(党员)自发现郑心信神后几乎天天说:“国家定你们是政治犯,共产党员的妻子信神,就得开除党籍和公职,工作没了,党籍也开除,就成老百姓了!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就凭你们这些人信神,能信出个什么名堂!”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郑心丈夫极力拦阻郑心信神,并经常对她打骂。2006年春,郑心去聚会时,被丈夫跟踪报警,因电话没有接通,郑心才逃过一劫。此后为躲避中共的抓捕及能更好的信神,郑心被迫离家。

2008年郑心得知,自己已成为被通缉的对象,照片也被放在网上,警察还拿着她的照片向被抓的基督徒打探消息。2013年4月份的一天晚7时许,郑心和其他基督徒在泰兴市传福音时,遭举报,因她躲藏在芦苇荡里,逃过一劫。2016年郑心得知父亲身患癌症,但迫于中共的追捕,她只能偷偷约父亲出来见上一二十分钟的面,可在一次见面时不慎被村里的恶人发现,并将此事告诉了郑心的姐夫(逼迫郑心姐妹信神)。因此前大队干部就向其姐夫打探郑心和郑心姐姐(基督徒)的下落,并让他看到郑心就要汇报,其姐夫扬言见到郑心就报警,而邻居也开始监视郑心父母的一举一动。

2017年4月,郑心父亲去世,而郑心却无法回家,只能含着泪将痛苦压在心底。事后得知,在其父亲办丧事期间,警察在她家周围蹲点守候,伺机将郑心抓捕。

徐州市基督徒一家三口因信神遭非法抓捕,一人拘留(2005/11/30)

2005年11月30日夜里12点左右,徐州市丰县某派出所的6名便衣警察翻墙进入当地基督徒周凤(化名,女,32岁)家,强行跺开周凤的房门,逼她把堂屋门打开,否则就砸门,周凤被迫打开门。警察立刻冲进去翻箱倒柜地搜查,各个角落都不放过,无获,接着周凤被强行押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警察把周凤关押在一间屋里,派一人看守。早上5点半,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周凤进行审问,他们软硬兼施,周凤始终不愿透露任何有关教会信息,审讯整整持续了一天,期间周凤滴水未进,最终审讯无果。12月1日下午5点多,警察把周凤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6天。关押期间,警察又提审周凤三次,无果,便气急败坏地说:“我给你留两天时间让你考虑考虑,如果你再不说,就判你蹲两三年!”12月7日下午4点,周凤家人被迫交了5000多元罚款(无收据),周凤才被放回家。

2016年4月14日上午9点,周凤和父母(夫妇二人70岁左右,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正在屋里看神的话语,4个警察驱车赶至周家,进屋后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勒令周母把信神的书籍和播放器交给他们。周母说没有,警察就开始搜家,无获。由于周凤呕吐不止,警察怕担责任就把她留在家中派两个警察看守,而周凤父母却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因周母有病,其夫妻二人当天被释放。周凤趁警察不备之际幸运逃了出来,事后为躲避警察的抓捕她被迫到一亲戚家躲藏了6个月,直到同年10月份才正常聚会。

徐州市一六旬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5/11/19)

王志兰(化名),女,64岁,是徐州市沛县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11月19日上午9点,当地派出所的5名警察将正在本地传福音的王志兰抓捕,没收了2本传福音书籍,不由分说将其抓到派出所。

一警察审问王志兰:“你跟谁一起聚会的?带领是谁?儿女叫什么?家住哪里?”见其不回答就恐吓道:“你要不说,下午就把你送走,用电棍打你,别说你60多岁,就是80岁、90岁、100岁只要不说也能打死你!”审讯无果。中午12点左右,王志兰趁警察吃饭之际趁机逃脱。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5/11/5)

2005年11月5日下午4点,基督徒李荟(化名,女,50岁,家住南京市)在家被警察无故抓捕并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审讯时,警察盘问李荟是否保管教会钱财,家里是不是聚会所,为了不出卖教会,不牵连其他基督徒,李荟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的问话。当晚,警察将李荟押送到南京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警察每次提审李荟,都将其双手铐住。后李荟妹妹花2600元保释李荟,但警察还不作罢,让其妹妹写下担保书(保证李荟不再信神),才将其释放。此后,警察一直派人监视李荟的行踪。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一孕妇遭刑讯逼供(2005/11/5)

2005年11月5日下午3点,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高攀(女,35岁)正在张恩(男,58岁)、王典(女,54岁)(均为化名)夫妇家传福音,三名警察突然闯入张恩家,一警察见桌上信神书籍,盘问王典书籍的来源。另两名警察在屋内翻箱倒柜四处搜查。张恩趁机逃跑,王典、高攀被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该所,王典和高攀被分开审讯。警察就“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你信神的书籍从哪里来的?”审问高攀,见得不到想要的信息,警察就用电警棍将她的手、脚打肿,其疼痛难忍。警察又审问:“你到王典家是不是信全能神的?”见高攀仍不说,警察威吓道:“你要再不交代就把你送到医院,叫你人财两空(当时高攀正怀有5个月的身孕)。以后不许再信全能神,再信抓到就叫你坐牢!”随后,警察拿出一份材料,强行让高攀按手印。

警察又去审问王典,见王典不说话,抓住她的手使劲一甩,王典被甩得跌坐在地上。警察将王典的鞋拽下,用脚踩住她的腿,用电警棍使劲打她的脚掌,边打边威胁道:“再不说,把你送去关押。”打了十几下,又换一警察打三下,又用脚踩其的脚脖子,又用电警棍边打边骂,王典的脚被打得肿致四天都不能走路。最终,审讯均无果。

当晚8时许,三名警察带上王典到她家门口蹲点,企图抓捕其丈夫,未遂。当晚高攀、王典被放回。半个月后,警察又先后两次闯入王典家,强行让她在一份材料上签字。

一浙籍基督徒在盐城市聚会时被抓 遭酷刑并劳教(2005/11/1)

2005年11月1日中午12点多,刘蓉(化名,女,61岁,浙江省余杭市人)在盐城市滨海县的一只小船上聚会。突然来了只小机帆船,冲上来五六个警察,把刘蓉连船带人拖至滨海县某派出所,次日把刘蓉送至滨海另一派出所进行审讯。

审讯中,警察厉声问:“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担当什么职务?你们的教会有多少人?”见刘蓉不吭声,一警察站起来就朝她膝盖处狠踢,用拳头猛击她的额头,还抓住她的头发辫子倒拖,后进来一个40岁的警官曹某又用拳头照她额上猛击,还掴其巴掌,打得刘蓉鼻子流血,嘴唇也破了。曹警官还命刘蓉向其下跪,其不跪,他就猛地一脚把她踹倒,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他自己都累了。后来又来一个警察用拳头狠打刘蓉的头部,再把她双手反扣,往上拖。就这样他们轮番毒打刘蓉后,又轮流看守,一天只给她吃半个馒头的饭量,不吃也要打,晚上不给睡,眼睛一闭就要打骂,就这样折磨着刘蓉,令其苦不堪言。在派出所关押7天后,警察将刘蓉送到看守所关押了20天,最后又将其送到江苏某女子劳教所劳教了1年半。

刘蓉只因信神走人生正道却遭受警方如此蹂躏、摧残,足见他们多么险恶、毒辣,所作所为早已天怒人怨!

上海市一基督徒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抓(2005/10/31)

2005年10月31日晚7时许,家住上海市奉贤区的基督徒成美琴(化名,女,时年41岁)骑自行车运送信神书籍时,突被两名警察拦住。随后,警察连人带物一并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就“姓名,家庭住址,你把书搬到哪里去”等问题审讯成美琴,并威胁说:“你不说明天将你带出去游行!你们不可以信这个神!”成美琴只回答了个人信息,其余问题未作答。11月1日凌晨2点,三名警察带成美琴回家非法抄家,搜走一整箱信神书籍和一本笔记本(以上物品均未还)后,再次将她带回派出所,给其拍照、按手印,于当日下午5点半将成美琴释放。

之后,村干部及居委会的人于2009年、2015年先后两次上门盘问成美琴信神之事,并要求她在不知名文件上签字。

邳州市一六旬基督徒无故被搜家、盘问(2005/1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蔡芬(化名,女,62岁)邳州市人。2005年10月份的一天,警察闯进蔡芬家,盘问道:“你信的什么神?是因为什么信神的?”蔡芬回答说:“是因女儿有病信的神,信神又不犯法!”随后警察在没经蔡芬同意的情况下进屋到处乱翻,一无所获。警察问道:“你有信神的书吗?有人告你信全能神,以后别信了。”之后便离开。

因为这次警察进家,邻居在蔡芬背后议论纷纷,使得她心里很痛苦。

淮安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搜家(2005/9/15)

姚芳(化名),女,55岁,淮安市盱眙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9月15日下午3点,基督徒姚芳去给一对夫妻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在离福音对象家不远处,被三名警察拦住,警察连推带拽把姚芳拽上车,押到当地派出所,并在她身上翻到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至今没还)。

到派出所后,姚芳被关在一间屋里,一女警板着个脸命令她把外衣、鞋子脱掉,对她搜身。一会儿又来一警察审问姚芳:“你去干什么的,这书哪里来的?”姚芳不语,警察气得用手狠戳她的脑袋,姚芳被戳得往后一仰,说:“我有高血压,心脏病。”警察毫不理睬,接着便肆无忌惮的说了许多亵渎神的话。1小时过后,又来一警察对姚芳说:“你丈夫是××公安局副局长(已退休),你公公是个律师,打下江山,你们应该守住这个江山,像你这个家庭是不能信神的,你看你有吃有喝的,应该享受这个福气,你就该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公民,不要没事到处传福音。”见姚芳仍不说话,警察气得欲要打她!最终,审讯无果。当晚9点多,姚芳被放回。

姚芳回家后得知,在她被抓当天,警察到她家抄家,搜到一份教会工作安排。姚芳丈夫见屋里被翻得狼藉遍地,气愤地说:“你们带搜查证了吗?她有病信神才好的,国家宪法不是规定信仰自由吗,她是怎么去的,你们还要把她怎么给我带回来。人家信这个神都很好,这些人都老实本分,不贪不偷的,怎么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警察见姚芳丈夫生气了,亮出搜查证后就走了。

淮安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2005/9/15)

2005年9月15日下午1点多,淮安市涟水县的基督徒陈实(女,53岁)正在一聚会所聚会时,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在屋里乱翻起来,翻到《羔羊展开的书卷》和诗歌本各一本(均未归还),随后陈实被带往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审问陈实:“这书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哪些人和你们在一起?哪个是带领?”无果。警察让陈实在口供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后,晚上7点多,将其放回。临走前,警察还警告陈实:“以后在家不要再信神了。”

陈实被放回后,警察也曾先后两次上门抓她,因陈实不在家,才幸免一难。

邳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遭酷刑折磨(2005/9/15)

2005年9月15日的晚上约8点钟,家住邳州市的基督徒宋佳(化名,女,32岁)刚从聚会所出来,就被两名警察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警察从包里翻出了教会人员名单,还有数本信神书籍,便气势汹汹地逼问宋佳:“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宋佳不说话,并趁警察不注意时,伸手一把抢过名单,还没来得及撕就被警察夺去,并狠狠地扇了宋佳两巴掌骂道:“你他妈的想找死啊!”宋佳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脸也肿了,审讯持续2个小时,无果。之后一女警逼宋佳把衣服全部脱光进行搜身,无获。后将其关在一间屋里一夜。

次日早上8点左右,警察把宋佳押到了看守所关押,并一把将宋佳推到地上,反复逼问家庭住址,一警察说:“从昨天把你抓来一直到今天,一句话也没说,不说不怕我们会有办法的。”随后强行让宋佳按了手印。9月23日上午,警察又把宋佳带到刑警大队,让其坐在铁椅上,并用马牙手铐把宋佳的手铐在椅子上。他们三班倒轮流审讯宋佳:“你家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教会有多少人?你信多长时间了?还有哪些人信神?”无果。警察便拿着厚厚的本子,朝宋佳的肩膀、头上狠打了两下,说:“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晚上警察也不许她睡觉,只要一睡,就一顿狠打,宋佳滴水未进且一夜未睡。

9月25日下午约2点,警察把宋佳押回看守所,针对以上问题再次提审,并凶巴巴地说:“一个杀人犯都被我们治得服服贴贴的,你不交代我们有的是办法,会让你说的。再说你赶上这个时候不是严打,要是在2003年,两天打就把你托出来了,你什么都得交代,现在便宜你了。”警察没从宋佳的口里得到什么,气急败坏地拿起厚厚的本子照宋佳头和肩狠狠地来回打,打得宋佳两个肩膀又酸又痛。下午4点左右,一个女警使用攻心术让其出其他基督徒,以失败告终,对方便气急败坏拿着本子往宋佳的头上猛打两下吼道:“跟你说这么好话,你一个都不知道,真是不知好歹,不说一直关着你。”之后警察便变着法的折磨宋佳,想要摧垮她的意志,期间让其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双手直伸成90度,一放下就用本子狠打宋佳的手。更卑鄙的是警察在地上写神字,然后让宋佳骂,宋佳坚决不从,一警察说:“你不说还想睡觉哪有这么好的事。”他们还让宋佳坐在铁椅子上,把空调开的很低冻了其整整一夜。 一个警察说:“把嘴撬开也得让她说。我们有的是办法,一个星期你不说,我们来个十天,我看谁能熬过谁。”

随后,他们便将宋佳押到一宾馆,一警察穿着皮鞋在宋佳大腿上撵来撵去,边撵边咬牙切齿地说:“我叫你不说,我叫你不说!”撵了5、6分钟,宋佳疼得大叫起来。一个警察恐吓道:“你再不说,就把你吊到顶上,给你灌辣椒水。”随后,又把她推到一间用厚厚的海绵封闭的很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里。四、五个警察围着把宋佳推来推去近2小时,并狰狞大笑戏耍她,宋佳痛苦难忍。就这样他们还不解恨又把宋佳按在地上,命她两腿直伸,给宋佳打起了吊背,一警察还站在宋佳的背上,每次拉十下共拉了6次,宋佳的左手腕拉出了一条深深的血痕都露出了骨头,痛得全身是汗。警察又拿来像牙膏一样长的芥末油,挤出往宋佳嘴里塞,还用手把宋佳的嘴捂上,后来宋佳咬住牙不张嘴,警察就拿芥末油往宋佳的鼻子里塞,两个鼻孔塞得满满的,只要喘气酸辣的芥末油全部呼吸到胃里,像火烧一样。警察折磨宋佳尽6个小时,最终以失败告终。一警察竖起大拇指说:“这样治你,你没掉一滴眼泪,比刘胡兰还刘胡兰,你真坚强。”在这期间警察不许宋佳睡觉,且只给了她一顿饭9月30日下午1点,警察把宋佳再次押到了看守所,狱警问警察宋佳有伤吗?警察竟厚颜无耻地说:“没有伤,我们又没有打她。”宋佳上厕所发现两条大腿被警察用脚撵得又黑又紫,如同紫茄一般。

在看守所拘留半年,期间警察为了逼其交代家庭住址审问宋佳两次,一警察气急败坏地说:“我们为找到你的家乡地址,东边跑到连云港东,西边跑到徐州西,光烧油费花了好几百元钱。你再不说就把你送到牢教,蹲你几年,看你说不说。”宋佳沉默。2006年3月30日上午警察把宋佳转交给邳州市政府。释放时警察威胁说:“以后不许你到我们这边传福音,如果再看到还得抓你。” 交接当天宋佳被释放回家。

由于中共的逼迫,宋佳至今有家难归,只好在异地信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警察被传唤、审问(2005/9)

2005年9月下旬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马卫芳(化名,女,54岁)正在做家务,一警察上门通知马卫芳去派出所一趟。半小时后,马卫芳到了派出所,所长警告她说:“你们信的全能神是实际神,千万不能再信,共产党不许信。”警察审问马卫芳:“你信多长时间了,还有哪些人信,有没有书啊?”马卫芳没有回答。警察见状不再追问,就采集了马卫芳的指纹。中午11点,马卫芳被放回。临走前,警察威胁她说:“回去吧,以后不要信神了,以后你再信,对你就不客气了。”警察还让马卫芳的老公监视她。

马卫芳被放回几天后的一天中午11点多,两名警察到她家,勒令她在一份材料上按了手印,后就离开了。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5/9)

2005年9月的一天晚上10点,因不信的家人举报,六七名警察来到南京市江宁区基督徒李洁(化名,女,47岁)家中,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关在铁栅栏里一夜,期间不许她睡觉。

次日早上9时许,警察对李洁提审,说:“你知道我们找你已经很久了!你丈夫今天把你送到这里你要好点,要是被我们抓住就不是这样了!你不说实话是吧?我会叫你——说出来的,你如果不说,那就让你坐3-5年的牢,够你受的!”接着又对他的手下说:“没有这么多时间跟她乱扯!必要时采取一些措施,让她说真相!”李洁说道:“你们要是对我采取暴力,我就告你们!”一警察手拿着电棍掂了掂说:“我们也知道国际规定对待有信仰的人不允许用武力,可你这个不算,等会让你尝尝,看你还说不说!”另一名警察附和道:“给她来点厉害的!”这时李洁突然倒在了地上,警察见状就按住李洁的两只胳膊,将她的鼻子捏住,往她嘴里灌水。李洁被呛得睁开眼睛,质问警察为什么这么对她。警察不予理睬,又拿来一些基督徒的照片让李洁指认,李洁说不认识。警察气急败坏地说:“再让你好好地考虑一下,要不就让你坐几年牢!”审讯一直持续到下午6点,无果。警察见一计不成,又将李洁的姐姐叫来以回家为诱惑劝李洁写不信神的保证书,李洁依然不为所动。当晚8点,警察强行抓着李洁的手在笔录上按下手印后,将其释放。

回家后,警察又多次向村干部和李洁的丈夫打电话询问李洁的情况。

南京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监视,后被迫离家(2005/9)

2005年9月的一天上午,南京市江宁区某村村干部将本地的基督徒刘金花(化名,女,时年64岁)诱骗到村部后,被等候在此的警察强行抓捕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问刘金花:“你为什么信神?信了多少年了?都在哪儿信的?”刘金花说:“我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信神的,信神是让人学好的,你们放着坏人不抓,尽抓好人。要是大家都信神了,就没有人干坏事了。”审讯无果。警察见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信息,又因刘金花有心脏病和高血压怕出事担责任,便对其说:“快滚,快滚,以后不许信神了。”当天傍晚刘金花被放回。

据悉,2017年4月、5月,警察通过上门和打电话的方式盘问刘金花的情况,为了躲避警察的逼迫,年近八旬的刘金花被迫离开家,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抄家(2005/8/20)

2005年8月20日下午3点,南京市某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和一居委会人员来到基督徒穆素雅(化名,女,时年37岁,原籍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在该市租住的房子里,以办暂住证为由将其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一警察针对“你为什么要传福音?谁传福音给你的?”等问题反复审讯穆素雅,后以“你信神小孩上不了大学”作为威胁,且诱骗她出卖其他基督徒。见逼供未果,警察责令穆素雅站了整整48小时,一口水都没给她喝。之后他们轮番审问,只要见穆素雅打瞌睡,便立马冲其大吼,并不停地对其逼问。一名警察还蛮横地说:“我们国家没有神,你不要信了!”8月22日下午3点,警察强行让穆素雅签字、按手印后,将其释放。

据了解,事发当晚7点,多名警察在穆素雅家大肆搜查,共搜走十几本信神书籍、六张光盘、一台MP3播放器(均未归还)和现金2700多元。后经多次索要,警察才勉强返回2600元,另外的100元被他们私吞且声称已经买了香烟。

无锡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5/8/16)

2005年8月16日下午1时许,基督徒谭香(化名,女,时年35岁,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人)和孟文(化名,男,时年45岁,山东省孟山县人)二人在无锡市传福音时,被四名警察强行押送至派出所,他们身上的传福音资料也被警察当场搜走(未归还)。

在该所,警察将谭香、孟文分开关押审讯。见孟文不语,警察恶狠狠地扇其两记耳光,后指着写有“行政处罚、拘留15天”字样的判决书对其喝道:“你得拘留!”孟文反问:“我们有那么严重吗?还行政处罚?我们信神又不偷不抢的。”警察扬言信实际神最少要拘留15天。谭香在受审时,一警察对其吼道:“为什么不好好上班,信什么全能神……你要是不说实话,判你三年五年,等你出去,你老公不要你了,他会重新找人的。家里儿女上不了大学,当不了兵,对他的前途影响很大。”二人审讯均无果。次日晚11时许,警察将孟文和谭香押送到拘留所。期间,警察对二人搜身并采集信息。有一次,警察提审谭香时,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对她吼道:“你别以为你快要出去了,要想再给你加刑、再判你几年,轻而易举的事……出去不要再信神了!”

9月1日下午2点半,孟文获释。据他妻子说,她曾给孟文送过50元钱,但孟文却分文未见。同天下午4时许,谭香获释,临走前被警告不准再信神。为躲避警察抓捕,谭香只好搬家。

据悉,二人在派出所关押期间,警察曾将二人押回去抄家。他们强行踹开谭香的房门,抄走5本信神书籍、1支录音笔、1台光盘机以及一大包信神光盘(均未归还)。

宜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被关押(2005/8/3)

家住宜兴市的小月(化名),女,56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5年7月下旬的一天,当地派出所的警察陈某二人开着一辆白色警车赶到小月家,将小月带到了该所,追问了有关信神之事后,当晚将其放回。一个星期后,8月3日上午8点左右,小月正在家里洗凉垫,一白一黑两辆车突然又停在她家门口。五个警察直闯进屋,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抄家。他们把家里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等,随后便将小月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其审讯一天一夜,未果。期间,警察罚小月站着不让其合一下眼,月经来了也不让上厕所、换衣服,使其难受至极,她的两脚肿得就像馒头似的。次日,小月又被转到某宾馆。警察对其又审讯折磨了一天一夜,无任何结果。之后,将三天两夜没合眼的小月押回派出所,警察用手遮住纸上面的字,逼小月在不知什么内容的纸上签字后,后将关押了3天的小月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传唤(2005/8)

2005年8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点半左右,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牛英(化名,女,60岁 )正在邻居家玩,两名警察上门来找她,牛英被家人叫回。两名警察在牛英家到处乱翻,见没有翻到东西,便问牛英:“你家有没有信神书籍?”牛英否认,这时牛英丈夫说家里有书,警察听后又到处乱翻,把牛英的圣经和赞美诗翻了出来(至今未归还),随后,将牛英连同翻出的物品一起带往当地派出所。到该所,警察韩某就“是谁传你信神的,你们是怎么联系的,他来你家几次,你有没有和信全能神的人接触,别人有没有给你书”等问题审问牛英,牛英一一搪塞过去。韩某见没有问出什么,就让牛英在一份材料上按了手印,当天下午将其放回。

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牛英正在家里和其他基督徒一起聚会,警察又找上门,被牛英丈夫搪塞过去。聚完会,牛英的丈夫告诉牛英警察让她去派出所一趟,下午5点左右,牛英到了派出所,一警察问牛英:“你信多长时间了?”牛英说:“刚信。”警察又接着说:“全能神不能信,你们有多少人,是怎么接触的?”无果。随后,牛英被放回。

宜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并遭刑讯(2005/7/12)

常青华(化名),女,48岁,家住宜兴市。2005年7月12日中午12点多,常青华正在本市自家的店午睡,突然三名警察闯进店里,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将其抓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就谁是带领,跟哪些人联系等问题对常青华进行五天五夜的审讯,并且轮流看守不让其睡觉。其间,因她不说,警察就体罚她站两天两夜。这还不算,警察还逼常青华亵渎、谩骂全能神,未遂。警察还几次三番闯到常家抄家,没收了常青华的一本神话书。审讯到第五天的深夜,她已心力憔悴,疲惫不堪突然晕倒在地,警察这才停止了审讯。最后,警察以“搞迷信活动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常青华押到宜兴某拘留所。

8月3日,常青华被关押了22天才获释。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5/7/12)

2005年7月12日上午9时许,四名警察突然闯入基督徒史靓(化名,女,时年46岁,扬州市宝应县人)家里,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反复审问史靓:“××(被抓捕的基督徒)你认不认识?”史靓一直说:“不认识。”警察见状怒目圆睁,跺着脚在史靓面前边走边骂:“你XX的,偏偏信这个XX神,(XX指粗俗的话)。”史靓与其据理力争,警察猛拍桌子对其吼道:“不老实,把你关几天!”后来男警又问史靓是否认识另两名基督徒,依然无果,之后警察让她在口供上按手印,当晚7时许,将其释放。

获释后,警察又从史靓邻居口中打探她的情况,还派人监视其一举一动。

嘉兴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 至今有家难归(2005/7/3)

2005年7月3日上午11点,基督徒胥英(化名,女,时年39岁,苏州市人)在嘉兴市给宗派带领传福音时被抓至派出所,三天后被转交给户籍所在地派出所。期间,警察就信神一事审讯胥英,为逼其说出个人信息,警察挥舞着电警棍威胁说:“不说把电棍塞到你嘴巴里!不说就给你拍照,放到电视台上去播放,把你当无名死尸处理!让你的家人来认你。”胥英被迫说出家庭地址,次日警察将其押到当地公安局。

至该局后,胥英被带进一个昏暗的地下室,警察拿着传福音资料反复逼问:“是谁让你来传福音的?教会带领是谁?你是怎么信神的?书从哪儿来的?”并让其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拍桌子威胁道:“你不要去信什么全能神,你知不知道共产党不允许人信全能神,国家要严厉打击并取缔全能神教会,以后你儿子长大了,考大学,当兵、考公务员、找工作都会因为你信神受影响。”胥英气愤地与其辩驳,警察见状脸色突变,接着对其辱骂不休。胥英担心自己因承受不住压力会出卖教会利益,欲以死来解脱,便一头撞向铁椅,被警察一把将其拉住,且斥责道:“你想找死,你死了我们怎么交账?”说罢又狠抽了她两记耳光、猛踢她的小腿骨。胥英被踢倒在地,脸被打得麻木无知觉。后胥英双臂突然抽搐不止,警察见状,加之看到其双腿肿胀发紫,走路一瘸一拐,才被迫停止审讯。7日,警察勒令胥英在逮捕证上签字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押到看守所,非法拘留1个月。在该所,警察针对以上问题提审胥英两次,均无果。8月3日警察将胥英释放。

释放后9年间,警察从未放松对胥英的监视,每年通过上门或打电话给胥英及其家人盘问其情况。2014年,胥英动了大手术,腹部刀口缝15针,住院18天,9月3日出院在家养病。9月19日下午3:40,三名警察到胥英家,借中共一手炮制的毁谤、诬陷全能神教会的“山东招远事件”,一再逼胥英在一份不知名的文件上签字,其不从,并质问警察自己到底犯什么法了?因大病初愈,胥英气得浑身不住地颤抖,将要瘫倒。家人见状,便上前劝说警察,让胥英去休息,警察毫不理睬,大声吼道:“你今天不签,明天也得签,直到你签了为止,否则我们天天来。”(此前警察已得知胥英次日要到医院复查)胥英听后仍坚决不签,便要上楼休息,警察气势汹汹地抢前要到楼上拍照、搜家。胥英父亲想到楼上有信神的物品,见无法拦阻就随手拿起一瓶农药以死相逼,胥英见状,不愿再连累家人,就上前跟父亲抢,抢夺过程中,农药不慎洒出,警察便借机气急败坏地说:“今天我就可以定你们的罪。”后打电话叫来十几名武警把胥英的父亲和其丈夫强行抬走。胥英想去拉丈夫,被武警用力一推,倒退好几步,倒在雨地里爬不起来,之后被母亲和邻居扶到床上。邻居急忙送来胥英丈夫摔坏的手机,并说:“警察抬你老公抬了一段路,抬不动了,就把他扔在雨里!……有人打电话给你家亲戚,还有几个人就指责警察说:‘你们是警察,怎么能这样做?他们到底犯了什么法?’又有人指着你老公对他们说:‘他身上不知生了多少重病,你们碰不得!’……”因当时正值下班高峰期,周围邻居目睹这一切,纷纷斥责警察,见激起民愤,警察才扔下胥英的丈夫及父亲扬长而去!此后,为免遭警察的抓捕及骚扰,胥英被迫拖着虚弱的身体于9月23日离家,至今都不敢回家。

据最新消息,2017年4月,两名警察仍上门调查胥英的下落。因着中共的抓捕、迫害,胥英有家难归,其年迈的父母及身患重病的丈夫均无人照料。为此,胥英内心倍感痛苦!

中共对抓捕释放后的基督徒紧追不舍、致家人惶恐不安(2005/7/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明洁(化名,女,时年40岁),江苏省吴江市人。

2005年7月3日,明洁在浙江省嘉兴市传福音时,被宗派人强行送到派出所。警察为获取明洁个人信息及教会情况,几次威胁、恐吓其,无果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关押明洁一个月,于8月3日释放。

明洁获释后,中共警察并没有放弃对他的逼迫,时常上门或传讯的方式盘问其信神情况,村长还以借上门打探明洁的行踪,明及家人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2014年9月19日,明洁生病在家休养身体很虚弱,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上门逼明洁签三书,见其不签,便恐吓道:“不签!我们天天来。”明洁坚定地说:“我没有犯法,就是死也不会签的。”警察未得逞,欲上楼拍照,被明洁父亲拦下,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说:“今天我就可以定你们的罪。”随后,打电话叫来十几名武警,要将明洁父亲及丈夫抬上警车。当时天正下着雨,明洁想阻止被一武警用力推出好远,身体虚弱的明洁瘫倒在雨水里爬不起来,明洁母亲跑过去抱着女儿失声痛哭。警察将明洁丈夫扔在雨里,明洁丈夫身患肺结核、三高、严重胃出血、癫痫病等病症,邻居及路人见状纷纷指责警察,警察见激起民愤将明洁丈夫、父亲抬上车押到派出所,2小时后释放。

当晚,明洁儿子(基督徒)得知家中情况后,为免遭警方抓捕,被迫离家。9月23日,明洁拖着病弱的身体外出躲藏。

自明洁离家后,警察经常打电话向其丈夫打探明洁下落,致使其丈夫一听警察打电话担心明洁被抓,精神极度紧张癫痫病加重,发作越来越频繁。明洁母亲也因警察频繁上门盘问,受到惊吓,加上担心女儿安危,精神受压,常常想哭,导致身体愈加不好,血压升高、胃痛、失眠,每天要吃几种药。

2017年9月15日,警察带着录像机企图到明洁家录像,被明洁丈夫的妹妹拦住才作罢。

中共的逼迫,导致明洁有家难归,亲人整天活在恐惧之中,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支离破碎了。

仪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被迫离家(2005/7)

蒋应河(化名),女,49岁,家住仪征市。2005年7月的一天早上,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警察突然闯来,没收了她的一本信神书籍,随后将其押至该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警察紧紧逼问蒋应河:“你和谁一起聚会?书是从哪来的?谁传你的?”他们边问边翻着书威胁道:“共产党不让信的你偏信,找死!”他们见蒋应河不说就把其丈夫找来劝说,也无果。后来,蒋应河的一个亲戚来所里有事,因认识警察给她说情后,蒋应河被亲戚当晚带回。但警察要求蒋应河第二天再去该所,蒋应河怕再遭迫害只好离开家过逃亡的日子。

淮安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一人被罚款(2005/7)

2005年7月的一天下午1点,淮安市涟水县的基督徒徐丽(化名,女,48岁)在一聚会点聚会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所长领着两名警察闯入聚会所,不由分说收走了放在凳子上的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和一本诗歌本(均未归还),并将徐丽带到了派出所。

到了该所,一个女警给徐丽搜身,什么也没搜到。所长恶狠狠地命令徐丽坐地上,后又将其喊到另一房间审问:“你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徐丽如实回答了。接着,所长又问:“书是谁给你的?你们教会带领是哪个?”见徐丽不说话,所长一气之下把徐丽一个人关在屋里,直到夜里近11点,警察来逼徐丽按了手印,后将其放回。临走前,警察勒令徐丽:“在家不要走,随时随地都会抓你的。”

回家后,徐丽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被迫外出躲藏。两年后,即2007年7月的一天下午,当地派出所警察又到徐丽家找她,没见到徐丽,便对其丈夫说:“你妻子的案子上交了,钱也被罚走了。你把钱给我,你妻子就不被拘留了。她以后在家不信了,我们就不抓她,如果再信,我们还是抓。”徐丽丈夫被迫给了警察2000元钱作为罚款,之后,警察离开。

江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5/7)

2005年7月的一天晚上8点多,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冯云(化名,女,47岁)因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闻讯赶到冯云家窑厂(位于江阴市)将其抓捕带往当地派出所。在返回来的途中,一男警淫笑着说:“今天晚上抓的是个老太婆,要是年轻的妇女就好了。”

次日凌晨2点,到了派出所,警察将冯云关进了一间房子里。上午8点,警察审问冯云:“你信全能神吗?”冯云说:“我信全能神。”接着警察就“信几年了,谁传给你的,在什么地方聚会,有没有书”等问题审讯冯云,警察对冯云的回答不满,厉声斥责道:“你不说,到时候罪加一等。共产党的政策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冯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不能瞎说。”警察说:“你要考虑清楚了,下次再审就对你不客气。”最终,审讯无果。在被关押的三天里,警察没给冯云一口饭吃,也不准她睡觉,到了第三天,冯云的脸肿得好大,眼睛血红血红的。第三天的下午,警察打电话给冯云的丈夫让他把冯云带回去,警察要求冯云写“从今以后不要再信全能神了”的保证书,遭到冯云的拒绝,警察威胁道:“你不写,不要回去,马上把你送到县公安局去。”最后冯云的丈夫替其写了一个保证书。下午3点多,冯云被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传讯、抄家(2005/7)

基督徒黄玉和(化名,女,58岁),连云港市新浦区人,事发时租住在南京市栖霞区。2005年7月的一天,黄玉和聚完会刚到家,被邻居告知警察让其次日到派出所。第二天,黄玉和到该所后,市公安局副局长对其审问道:“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你们聚会有几个人?”为了保护其他基督徒,黄玉和以“不知道”回击警察的逼问。后警察强行将她带到家非法搜查,一阵翻箱倒柜后未搜到任何有关信神的物品。回所后,警察针对信神的问题再次审问黄玉和,期间不仅不准她睡觉,还故意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黄玉和多次提出自己身患多种疾病,警察趁机对其引诱道:“你只要交代,你病复发了,我们给你看……你只要讲出来马上放你回家。”审问亦无果,之后警察强行给黄玉和拍照,扬言要把照片发到网上,并让她在写有“扰乱社会治安”的材料上按手印留笔迹。连日审讯,致使黄玉和的双腿肿胀不堪,警察见状怕担责任,只好将其释放。

黄玉和获释后不久,警察勒令她每天都到派出所汇报行踪,且利用周围邻居对其监视,期间她被迫搬了五次家,持续一年半都无法正常聚会。2014年7月至9月,为躲避警察抓捕,黄玉和住在哥哥家,其哥哥怕被受牵连,将她赶走。如今黄玉和独自在外租房住,有家不能回。

一六旬基督徒被抓释放后仍遭警方追捕(2005/7)

江苏省镇江市的钟雅芳(化名,女,现年64岁),2003年因信全能神被中共抓捕,判劳教两年。(已做报道)后警察不断对其家人骚扰、监控,致使钟老及儿子、儿媳(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有家不能回,独留钟老丈夫带着两个孙女艰难度日。

2005年5月12日,钟老刑满获释,后警察仍派人在周围对钟老监视。

同年7月,两名警察开了一辆车停在邻居门口监视钟老家。一个月后,两名警察来到钟老家盘问:“你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现在有没有人到你家来了?”钟老回答:“是你判的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走了。

后又分别于2005年10月、2007年6月、2014年底、2017年8月和10月份多次上门,盘问钟老丈夫其信神情况及行踪,并在家中肆意搜查,甚至还向钟老两个年幼的孙女追问钟老及儿子、儿媳的去向。

在这期间,警察还于2010年9、10月份,两次到钟老儿子厂里向其部门经理了解她儿子的情况,问其是否经常请假?并要其儿子的手机号码等,还将一些亵渎神的反面宣传资料给其经理看。

因着警察的长期骚扰、监控,钟老和儿子、儿媳不得不常年离家在外躲藏,家中留有钟老丈夫祖孙三人艰苦度日,还要面临中共警察的随时骚扰、盘问。

江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关押(2004/7)

2004年7月的一天下午1点,因恶人举报,基督徒白纯兮(化名,女,时年34岁,江阴市人),在家中刚吃完午饭,突然被当地派出所3名警察抓捕并强行带到派出所,期间一警察对其喝道:“走,跟我们去大扫除,去洗洗脑。”

到了该所,警察令其裸身搜查后拍照。审讯期间,警察反复审讯白纯兮:“干嘛要信神?在哪里碰面?是怎么联系的?联系人住在哪里?你们在哪里聚会的?”等问题。见白纯兮没有说出他们想要的答案,警察又令其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无果,便威胁道:“你要再信的话,以后女儿上大学都要成问题。”因审讯一直无果,警察便警告白纯兮:“你出去之后,要是有信神的人来找你,你报告给我们。不要和信神的人来往,和他们断绝关系。”并要求白纯兮签不信神的保证书,遭拒。警察将白纯兮非法关押8天后,于当天下午12点将其释放。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一人抄家(2005/6/7)

2005年6月7日深夜11点左右,连云港市海州分局局长带着七、八个警察突闯本地基督徒刘岩(化名,女,48岁)家,亮出搜查证后嚣张地说:“我们有搜查令!就有权搜查你家!你家来没来人?你家西屋谁住?”说着一警察便闯到屋里将基督徒小朱(化名,女)强行抓捕。局长冲刘岩问道:“你家保没保管教会钱财?”刘岩说:“没有。”警察不相信便在家里大肆搜查一番,把刘岩家地上的砖一块一块全撬起来,箱子、柜子都翻了个遍,被子、衣物扔得满地都是,顿时家里一片狼藉。警察搜走3本信神书籍和若干张光盘(至今未归还)后,便将刘岩夫妇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因刘岩丈夫不信神便被放回。而刘岩因晕车难受瘫倒在地,警察朝她狠踢一脚,随后便给一人打电话,只听对方说:“不碍事死就死,跟死一只小鸡一样,死了就通知她儿子,就说她是病死的。”在审讯室,局长就“谁传你信神?多大岁数?谁是带领?教会钱款在哪?”等问题对刘岩审问,并一再勒令她将钱交出来,还污蔑刘岩是她把钱用了。因刘岩不愿出卖其他基督徒,便义正言辞地回答:“我就是带领,教会的钱我不该用,你也不该用。”审讯持续了3天,终无果。6月10日上午10点刘岩被放回。

回家后, 警察又三番五次上门骚扰,并于6月14日上午8点左右将刘岩传讯到派出所,局长再次逼问教会钱款的下落,无果后将其放回。(基督徒小朱下落不明)

南通市五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三人遭拘留(2005/6)

2005年6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基督徒刘信芳、萧媛、钱心可、魏云霓、刘菲五人在南通市一聚会所聚会,突然五名男警破门而入,对几人大声喝道:“不准动!”接着抄走1本信神书籍及1台DVD机(未还),并拿走萧媛放在床上的包(包内有300多元钱和1台DVD机,未还),之后将五人押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让五人排成一排拍照,后因对萧媛回答不满,便狠扇其一耳光并将其推倒在地,狠踹数下又将其双手反铐。与此同时一警察把没收的信神书籍撕毁,随后五人被分开审讯。警察审问刘信芳信神情况,无果。当晚8点,警察未定任何罪名便将刘信芳、钱心可、魏云霓三人押至看守所关押。萧媛、刘菲则被继续关在派出所,期间,萧媛趁机侥幸逃脱。

在看守所,警察轮番审问刘信芳五天五夜,令其交代信神之事,并命其喝烟头水,其不从,警察便把水泼在刘信芳的脸上,令其蹲一夜马步,刘信芳还被罚站立,不准靠墙不准睡觉,因体力不支刘信芳靠在墙上,警察便狠踢其大腿数下,致使其腿部淤青肿胀。警察见刘信芳闭眼打瞌睡,便拍桌子将其惊醒。当刘信芳体力不支坐在地上时,警察便强行将其拎起,并威逼她说亵渎全能神的话,遭拒后便辱骂刘信芳,并恐吓其要把她送到牢房。第六天上午,警察唆使刘信芳的女儿劝其交代信神情况,但无果。后警察趁机尾随其女儿回家抄家,将抄走的2本信神书籍及数份信神资料(未还)拿到刘信芳面前,让其交代信神之事,仍无果。后刘信芳的女儿为自己的母亲可以少受苦,便买了一条香烟和一箱牛奶(具体金额不详)送给警察,警察才让其睡觉。警察将刘信芳非法关押7天后,将其送回当地派出所,令其在一文件(不知内容)上按下掌印后,将其释放。

据悉:基督徒刘信芳(时年55岁,如皋市人)、钱心可(时年43岁,南通市人)、魏云霓(时年25岁左右,南通市人)、萧媛(时年35岁左右,连云港市人)、刘菲(时年48岁左右,南通市人),五人均为化名、女性。另四人审讯情况不详。

仪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5/5/28)

2005年5月28日早7时许,家住仪征市的基督徒庄淑华(化名,女,时年41岁)正在家烧早饭,突然来了三名警察,进门后二话不说就抄家,搜走两本信神书籍(未还),后将其强行押到派出所。在该所内,警察审问庄淑华“你的书是从哪里来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们教会有多少人?”庄淑华未予正面回答,审讯无果。后庄淑华家人托人帮忙疏通关系,下午5时许,警察将其释放,临走对其威胁道:“不要再信神了,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明天早上再来把问题交待清楚就没有事了,否则就把你送到拘留所,让你坐大牢!”

因着警察的非法抓捕,庄淑华的丈夫觉得脸面丢尽,为此极度反对其信神。

连云港市三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 其中一人两次被抓捕、抄家并罚款(2005/5/20)

2002年2月13日上午11点左右,连云港市东海县的范瑞(化名,女,57岁)与樊卉(化名,女,51岁)传完福音走至该县某镇派出所门口时,突被警察抓到该所。一进审讯室,三名警察二话没说,就对她们劈头盖脸地一阵猛打。警察得知她们的住址后,便闯到范、樊两家抄家,从范瑞家翻到一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一小本圣经。之后警察就信神之事对二人审讯一番,未果,便给她们拍照、按手印,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处罚二人各交500元。15日上午8点多,范瑞、樊卉交了罚金后被放回。

时隔三年,范瑞再次被警察抓捕。那是2005年的5月20日,范瑞和本镇的张灵玉(化名,女,56岁)到赣榆县张灵玉的亲戚家传福音,不慎被警察抓捕。警察将范、张二人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就“是不是信全能神的?来这里干什么?”对二人分开审讯。其间,范瑞没回答,警察就气急败坏地朝她拳打脚踢,之后又气势汹汹地闯到她家抄家,但无获。在另一审讯室,警察不满意张灵玉的回答,便用鞋底朝她身上乱打。这还不解恨,他们又用一块铁板朝她的身上猛打,她的身上被打得道道血痕。警察又命她仰面躺在地上,两臂伸直,两腿弓起,之后两人分别站在张灵玉的两胳膊上,另两人分别站在她的两只脚上,还有一人端来一盆水往张灵玉的嘴里灌,直到灌完为止。她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审讯虽无任何结果,但警察仍是给二人扣上“信邪教”的罪名,将其押到拘留所。6月5日,范瑞、张灵玉均被关押了15天,又各交了200元钱才获释。

扬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并被羁押(2005/5/13)

范中华(化名),男,47岁,家住扬州市宝应县。2005年5月13日下午1点左右,范中华在兴化市某镇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带到该镇派出所。

一到该所,警察就大肆亵渎道:“全能神教会是东方闪电,是邪教!”并让范中华也跟着亵渎。其不从,警察便朝他连扇了4个耳光,还疯狂叫嚣:“这墙是白的我非要说是黑的!你给我拿砖头砸天去!”之后,警察一直追问他信神是谁传的,带领是谁。其不说,八九个警察轮流打他的嘴巴,手打疼了,就用鞋底打,他被打得面部肿胀、青紫。次日早上7点多,警察又强逼范中华面对毛泽东的像跪着,他说什么也不肯。一高个警察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中午上厕所时还要让人拽起。下午,范中华被送到兴化看守所。

一到那,警察就强逼范中华在一张写有否认神内容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半个月后,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他审讯。他们命其一直站着受审,并且连续四天四夜不让合眼,只要他一打盹,警察就对其拳打脚踢、扇耳光,范中华被毒打折磨得苦不堪言。一个月后,警察又把他转到看守所羁押。

7月27日,范中华在其家人交了5000元后才获释,此时他共被关押了75天。

兴华市两名基督徒被抓,其中一人三次被抓两次遭拘押(2005/5/13)

2005年5月13日下午2时许,基督徒小丁(42岁,扬州市宝应县人)和老方(50岁,东台市人)(均为化名,女)在兴化市的一基督徒家商量事情。不久,4个男警闯进屋里亮出工作证后,强行限制小丁和老方的自由,接着便在屋里到处乱翻,搜走1台收音机、1个DVD机、数张光盘、2本信神书籍(均未归还),随后将二人押往派出所。

到该所后,小丁和老方被分开审讯。一男警问小丁:“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儿的人?来这边干什么?”小丁所答令警察不满,他们就左右开弓打了小丁两耳光。晚上7点左右,国保大队2名男警针对以上问题再次审问小丁,无果。他们又猛扇了小丁五、六巴掌,恶狠狠地说:“你不说我有办法让你开口!”说完,把小丁推到墙边令她鼻子杵墙站立。次日早上7点,一男警说:“不管你现在干什么的,先关你一个月再说。”说完给小丁和老方戴上手铐将她们押往看守所。到所后,警察强迫二人脱光衣服搜身,后又给二人拍照、采集手印。在审讯室,警察仍针对以上问题对小丁审讯,见小丁不说,一男警上前提着她的右肩,狠踢她腿,又将其推来搡去。后来,警察又三次提审小丁,问其:“是谁把你带到这儿来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他家什么地方的?他有什么特征?”并拿出3张基督徒的照片强迫她指认,遭到了小丁的拒绝!第四次审问时,6个男警勒令小丁靠墙站着,其中一男警说:“今天我们6人轮班换,不让你睡觉,看谁熬得过谁?”警察让小丁一直站着,若她打瞌睡,就抓着她的头撞墙,或猛劲踢打,以此消磨小丁的意志。审讯终无果。小丁被非法拘押一个月后,于7月13日被释放。基督徒老方的情况不详。

2012年12月25日下午1时许,小丁和多名基督徒在本地三自教堂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举报,被4名男警抓捕,小丁和小许(另作报道)被抓到当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一男警问:“你是哪儿的?你车哪儿去了?你是怎么来的?”审讯无果。警察给二人拍照、采集手印、脚印,后将小丁押到拘留所,非法关押了11天,于2013年1月5日早上小丁被释放。

2015年9月18日下午,小丁从当地一聚会所出来被人跟踪,后此人将小丁抓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一警察审问小丁“到聚会所干什么的?在教会里担当什么职务?谁是带领?你们在一起是怎么聚会的?聚会时都谈哪些内容?……”审讯持续到晚上10点,无果。次日下午小丁被放回。

兴化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并遭酷刑(2005/5/12)

2005年5月12日,东台市的老方(化名,女,,59岁)正在兴化市一基督徒家与谭某交谈,因恶人出卖,被4名警察抓捕强行押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谁是带领?有多少人信?”等问题对老方审讯。老方默不作声,警察便恼怒地朝其左右开弓猛扇耳光,手打痛了又用鞋底继续打,不知打了多少下。其被打得头晕目眩,晕倒在地,脸上也肿起多高。审讯直到次日凌晨1点多,未果,之后警察将老方押到兴化看守所。

进所时,警察没收了老方身上的70元现金及一副眼镜。期间,警察对她多次提审并殴打。一次,警察将她打得吐了一摊血不算,还罚她站了一天,连续两天两夜没让她睡觉。她被折磨得疲惫不堪,腿肿得无法走路。

6月11日,老方被关押了30天获释。

兴化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5/5/12)

夏中青(化名,女,现年52周岁),家住扬州市宝应县。2005年5月12日下午1点多钟,夏中青和老凤(化名,女,57岁,东台市人)传福音回到兴化市一老年基督徒(近70岁)家,两人正在学唱诗歌,突然几名警察闯了进来。他们进屋就吼道:“有人举报你们信全能神,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边说边抢东西,抢走了一本神话书、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一台MP3播放器及信神光盘等,之后将三人连推带搡地押到镇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从夏中青的包里又搜出了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之后就东西谁给的,谁安排来传的等问题对三人分别审讯。审讯中,老凤因不肯回答,警察恼怒地抓起一只鞋用鞋底朝她的眼部狠狠地抽打,顿时,老凤的一只眼睛就肿了起来(一个月后眼睛内膜红丝都没有退去)。在另一审讯室,警察命夏中青蹲在墙角两手抱头,见她不开口,一警察照其左右开弓猛扇耳光,就这样打打问问,不知打了多少下,她的脸被打得肿胀疼痛难忍。审讯均无结果,当晚7点多,聚会所的老年基督徒因年老体弱且是残疾被释放。次日上午8点,警察将夏中青和老凤送到兴化市看守所羁押。一个月后,夏中青被押送到老家看守所;老凤也被押回老家,此后就没有听到她的任何消息了。

7月13日下午,夏中青被羁押了62天才释放。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5/5)

2005年5月的一天晚上6点,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金亮(化名,男,50岁)在运送教会信神书籍的途中(6箱),两名联防队员突然冲到金亮面前将其拦住,大声问:“你拖什么货?”金亮为了不给教会带来麻烦,同时也为了保护书籍,就说:“我接苦力费的(指的是帮人家拉货的)。”一联防队员掀开车上的布,看到里面装的是《话在肉身显现》,就立即通知当地派出所的副所长。片刻,副所长就到了,一看书,冷着脸问:“这是信全能神的书,哪个叫你拖的?拖到什么地方?”金亮一一搪塞。后来,副所长就强行命令金亮,将车拖往派出所。金亮趁警察不备之际,把口袋里教会的工作安排往路边花园里一塞,其它的书籍被迫都拖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金亮被关进刑警室,副所长勒令其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等候查问。之后仍就同样的问题盘问金亮,无果,副所长对金亮说:“书和车子就放派出所,你明天来推车子,书全部没收。”晚上9点,金亮被放回。

事隔一天,副所长又将金亮抓到治安大队,治安队长对金亮一番审问,无果,便让金亮在口供上按了手印,后将其放回。第五天早上9点,三个便衣冒充房产公司(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到金亮女儿家问其女儿:“你家有没有房产证?”说着就到两个房间东张西望,连床底都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就走了。后来,金亮找亲戚疏通关系,警察便再也没有上门。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5/5)

2005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9点左右,基督徒范鑫(化名,女,53岁,扬州市江都区人)去当地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不料被警察跟踪,后被抓捕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对范鑫搜身,无获后又赶到范鑫家抄家,抄到一张信神光盘。警察问道:“你信什么的?还有哪个地方的人信神?”之后,又逼问其他基督徒的信息,无果后便将范鑫释放,并警告说:“回家后别信了!”同年11月的一天下午2点,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在本地村干部的领路下来到范鑫家,盘问范鑫:“这里有没有人信神?”无果后悻悻离开。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和一个村干部以登记户口为由来到范鑫家,盘问范鑫的家庭信息并拍照,随后便离开。可范鑫事后发现他们只登记的自己和信神的女儿家,其余的都没登记。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5/5)

2005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2时许,五名警察强行闯入基督徒潘爱茹(化名,女,时年44岁,南京市栖霞区人)家,二话不说就到处乱翻搜查信神物品,空无所获后仍强行将潘女士带到当地派出所针对信神之事对其审讯,无果。警察又强行给潘女士照相、按手印存档备案,于当晚7点将其释放。审讯期间,警察两次用力扳潘女士的身体,致使其腰部受伤。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抄家(2005/5)

2005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接到举报电话后,急忙赶到基督徒赵实凤(化名,女,时年35岁,南京市江宁区人)家抄家,无获。警察便拿着其丈夫交出的MP5播放器和信神诗歌本,逼问赵实凤这些东西的来源及都跟谁接触等问题,未果后悻悻离开。为躲避警察的抓捕,赵实凤于次日离开家。2009年赵实凤回到家,在本地上班时,被警察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针对信神一事对赵实凤审问,无果后将其放回。

邳州市两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捕(2005/4/28)

2005年4月28日的晚上,家住邳州市的基督徒韩忠信(化名,男,70岁)与另一基督徒林勇(化名,男)在家聚会,听到外面有人喊门,韩忠信刚打开门,村主任带着2名警察闯进屋里,警察勒令基督徒二人到门后蹲下,接着在屋里乱翻一气,搜到一些信神书籍后,将韩忠信二人挟持到当地派出所关押。

次日早上9点左右,林勇被警察押走,至今不知去向。第三天中午,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韩忠信审问一番,无果。后警察强迫韩忠信在一份不知名材料上签字,他不签,警察代签后,硬拽着韩忠信的手按了指印,又给他照相后将其释放。因此次抓捕,致使韩忠信与教会失去联系近一年。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5/4/19)

2005年4月19日上午9时许,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刘伟红(化名,女,时年45岁)正在菜园子里种菜,因恶人出卖,宗教科和国保大队的两人突然来到刘伟红面前,表明身份后便将她强行带到家中非法搜查,无获后将其劫持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对其审讯一番,无果后将其放回。

可此事并未就此结束,两个警察又于次日下午3时许直闯到刘伟红家中,二话没说便将她直接带到村大队部,就带领、钱财保管家、接待家庭等问题对其逼问一番,无果后便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半小时后,警察又将刘伟红带到国保大队,并针对以上问题对其继续审讯,仍无任何结果,随后将刘伟红押到看守所非法羁押。在押期间,警察又分别于4月21、22日连续两天将刘伟红带到派出所,让其指认基督徒照片,未果,之后又对其进行两天的审讯,并威胁说:“若不说出来,送连云港去,就要判刑。”审讯均无果。后家人找关系、送礼共花2500元左右,刘伟红才于5月10日早上获释。2007年春天,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刘伟红信神一事。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看望新人被抓、一人两次被抓(2005/4/12)

2005年4月12日下午2点,连云港市连云区的基督徒吴英(化名,女,54岁)和迎慧(化名,女,50岁)在当地看望新人时,遭恶人举报,两个警察闻讯赶到,将吴英、迎慧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并没收了两人的2本信神书籍(未归还)。到该所,警察将基督徒二人分开审问,并针对“是谁传你们信神的?什么时候信的?书是哪里来的?”等问题对吴英抠问一番,无果后便给两人拍照,并喝令她们以后不许再到这里传福音,若发现就要被抓。晚上8点左右,迎慧、吴英被放回。

时隔9年,也就是在2014年12月的一天下午,吴英正在家听讲道录音,因不信的家人举报,两名警察突然上门将吴英的一台小播放器和一张TF卡没收(至今未还),随后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到所里,警察审问道:“你信全能神几年了?你到某某地方传福音了吗?”吴英如实回答。接着警察又拿出多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吴英指认,吴英均说不认识。因吴英有腰间盘突出、心脏病和糖尿病等病症,再加上审无结果,警察便于两个小时后将其放回。

吴英回来后并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仍受到警察的监视。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警察再次上门,并盘问吴英的儿子:“吴英是不是经常去××(吴英聚会的地方)地方?去那干什么?”无果后离开。因着警察的抓捕和监视,导致吴英3年无法正常聚会。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5/4/9)

2005年4月9日晚9时许,基督徒萧琴(化名,女,60岁,南京市江宁区人)传完福音走在回家路上,突然冲出两名男警,不由分说将其劫持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萧琴:“你是信实际神吗?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在家?”并让其交代另三名基督徒的下落,无果。凌晨2点,警察再次追问萧琴三名基督徒的情况,萧琴不语,警察见状威胁道:“你要不说就把你送到看守所去!”10日上午9时许,萧琴被警察带到另一派出所,为让其说出三名基督徒的下落,警察跟其套近乎,但未达目的。11日早上8时许,警察警告萧琴:“以后不准信神,国家反对信神,年龄大了不准信!”让她在笔录上按手印后将其释放。

2014年4月份,警察又让萧琴到派出所,盘问她是否还在信神,并勒令她以后要随叫随到。2017年6月7日,警察又到萧琴所在社区盘问她信神之事。

上海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两次(2005/3/27)

2005年3月27日下午6时许,基督徒叶璐(化名,女,时年57岁,上海市嘉定区人)在青浦区看望新人时被恶人举报,三名男警强行将其押送到派出所。在所里,一女警对叶璐搜身,搜到一张养老卡。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其审讯,无果后便气急败坏地拍桌吼道:“要不是看你年纪大了就打你几巴掌。”另两名男警则淫笑道:“若不是叶璐年纪太大,要是年轻咱们可以玩玩。”邪恶之态暴露无遗。审讯无果。当晚9时许,叶璐获释。

7月28日下午3时许,叶璐再次看望新人时,因恶人出卖,又一次被警察强行抓捕至公安局。期间,警察还在新人家搜查,搜走2本信神书籍和1份传福音资料(未归还)。在公安局,警察拿着信神书籍说:“人证物证都在,你跑不了了,你现在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之后针对“带领是谁?在哪里聚会?”等问题反复对其审讯五次,无果。次日早上6点,警察给叶璐拍照后,随即将其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5/3/25)

2005年3月25日晚上11点25分,徐州市铜山区的基督徒李雯(化名,女,43岁)被急促的砸门声突然惊醒,打开大门后,只见大队干部带着当地派出所的4名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不由分说将李雯强行押到派出所。凌晨2点40分左右,一警察把李雯带到审讯室针对信神之事审讯:“你信的是什么?你去年6、7月份干什么去了?谁传你的?传你的人在哪里住?叫什么名字?”见没问出什么,又把其关押。3月26日上午9点左右,警察再次审问李雯以上问题,随后大吼道:“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这次对你们信神的人,来个决一死战大抓捕!”下午4点30分,一警察对李雯说:“水过地皮湿,你多少都得拿点钱才能回家,要不然你别想出去。”又威吓一番,以无果告终。

下午5点30分警察将李雯放回家,后得知是家人托关系请派出所与县大队的人吃饭、洗桑拿才把李雯释放的。为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每次听到有基督徒被抓捕的事件发生,李雯都得离家躲藏,致使其不能正常聚会。

盐城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传唤(2005/3)

马兆英(化名),女,70岁,盐城市射阳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5年3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因恶人举报,警察到老年基督徒马兆英家问其家人马老是不是信神的,并让他们通知马老第二天到派出所去一趟。次日上午8点,马老到派出所发现只有一个警察在值班,9点半左右,马老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8点半左右,马老又被警察传唤至派出所。至该所后,所长针对信神之事对马老审讯一番,并质问其是否认识全能神教会的另一基督徒,马老否认。见状,所长恶狠狠地威胁道:“如果从你家查出书(全能神教会信神书籍)来的话,把你判上几年徒刑,你连告状都没地方。”最终审讯无果,警察给马老拍了照,当天上午10点半左右,将其放回。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一次搜家(2005/2/28)

2005年2月28日上午9时许,因警察提前得知庞婷(化名,女,41岁,扬州市江都区人)信神之事,便到其家实施抓捕。当时庞婷不在家,幸免一劫。下午4时许,警察将庞婷从其女儿家带到派出所审讯。在所里,四名男警审问:“你在教会配合什么工作?你做过教会带领?”见庞婷不语,两名男警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拎起来,责令她站着。庞婷与之辩驳,男警就朝其后脑勺和耳后连打几拳,还猛踢她的脚,随之恶狠狠地说:“站好!××、××(教会带领)你认不认识?他们是哪里口音?”庞婷被打得晕头转向,说:“不知道。”因庞婷的亲戚是干部,找人托关系后,于当晚10时许,庞婷获释。时隔数日,警察以查问庞婷的情况为由勒索其亲戚请他们消费。

2012年12月13日上午9时许,百名基督徒在当地街上传福音,警察大肆抓捕。庞婷上街买菜时趁机打开警车门放走被抓的基督徒,不料被警察发现,之后便上来三四名男警抓住庞婷,把她的头盔拽下来摔在地上踩烂,后连拖带拉将其押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先对庞婷搜身,经一番审问后无果,接着给她采集手印、拍照,于当晚8时许将庞婷释放。

2013年3月的一天,两名男警上门强逼庞婷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庞婷坚决不从。警察见状大声威胁:“你如果不签,下次看到你聚会就抓!”庞婷毅然决然地说:“你抓就抓,我不能签字。”后因庞婷亲戚是干部,这帮欺软怕硬之徒才作罢。

据悉,2004年6月27日,因恶人举报,警察曾在庞婷家附近埋伏了几晚伺机将其抓捕,未遂。几天后,三名男警上门非法抄家,不仅掀翻了所有床铺,还将放在洗澡间的稻袋子抬出来戳坏,后搜到1本信神书籍。庞婷母亲(时年63岁)一人在家,被警察此举吓得浑身发抖,而警察却置之不理,后扬长而去。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并遭毒打(2005/2/17)

徐霞(化名,女,44岁)家住徐州市丰县。2005年2月17日上午9点多,一警察突然闯进徐霞家说:“跟我们走一趟,有事要问问你。”徐霞不从,警察把徐霞推上警车,徐霞上车一看其不信神的丈夫也被抓了(不久将他放回家)。

在审讯室,所长说:“让你来知道干什么吧?就是来配合我们的工作,你这几个月都去哪里了?把你所知道的,认识的人都说出来,就让你回去。世上哪有神啊?没有神。”徐霞沉默不语,警察见软招不行,就开始对其拳打脚踢,还叫嚣道:“中国永远都是共产党的天下,敢不听共产党的!”审讯无果。下午4点多,一女警察假惺惺地说:“咱们都是女的,给我说吧!我会理解女同志的心理,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就让你走了。”见徐霞一言不发,女警脸色突变,左右开弓狠扇其数记耳光,吼道:“我看你有多硬。”说着便掰着徐霞的嘴让其说话,随后骂骂咧咧地走了。后所长带人到徐霞家非法搜家,半个小时后把一本信神书籍往桌子上一摔,得意地说:“放聪明点,快说。”徐霞宁死不答。下午5点半左右,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便将其释放,临走时让她以后到派出所“学习”半个月。因徐霞没去,第二天警察找到徐霞的公婆和娘家追问徐霞的去处,无果。由于警察的骚扰徐霞的父母(基督徒)也被迫离家。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一人遭拘留(2005/2/13)

2005年2月13日下午4点左右,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庄华(化名,女,时年59岁)与巩玉(化名,女)正在家听神话语诗歌。突然四个警察冲进屋里,大声吼道:“你俩干什么的?”随即没收一台CD机、一张光盘和一本《跟随羔羊唱诗歌》,并强行将两名基督徒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在该所,警察就所搜物品的来源、在哪聚会、信神多少年、谁传的等问题审问庄华,见其不说,警察恼羞成怒狠踢了她十几下,庄华感到痛苦难忍。随后,警察强行给庄华照相、按手印,于次日下午,将其送往看守所羁押。拘押期间,警察为得到教会信息,又四次提审庄华,均无果。最后,庄华被非法关押15天,于2月28日在交了368元伙食费后获释。另一基督徒巩玉被捕后情况不详。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拘捕、罚款(2005/2)

谢莉娟(化名,女,47岁)家住宿州市萧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5年2月的一天,谢女士在江苏省徐州市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随后,当地派出所的警察驱车赶来,3名警察不容分说把谢女士拽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对谢女士进行搜身无获。接着所长质问其个人信息及信神之事,因对谢女士的回答不满,所长便脱掉鞋用脚使劲地踢谢女士的嘴,又用脚踩着拧她,谢女士被打致嘴里流血,可所长仍不停手,又狠扇谢女士两巴掌,她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一警察恶狠狠地威胁道:“你那牙膏盒里怎么有信全能神的字条,再不说,就用电棍戳。”谢女士不语,便被继续扣押。次日早上,警察又把谢女士送到徐州市某神经病院,医生把谢女士绑在床上,想给她打针、吃药。谢女士及时说自己没病才躲过一劫。第3天下午6点左右,警察又把谢女士押进看守所。提审时,一女警厉声问:“跪那里,老实交代,姓啥,叫啥,家住哪?”谢女士跪在地上一一回答。审完后,谢女士被送进号房,其他犯人都睡在铺板上,而谢女士只能睡在地上盖一条烂被。第12天下午3点左右,警察再次提审,讯问谢女士信神之事与个人信息,她侧面回答。之后,谢女士的家人请客吃饭花2000多元,交罚款1000元后,谢女士被关押1个多月后获释。临走时,警察还警告说:“以后不准再信了!”

2012年12月12日下午约3点左右,谢女士与基督徒在宿州市某村庄传福音时,不料被恶人举报。随后,当地派出所所长与另一警察骑摩托车赶到,之后又调来3辆警车7、8名警察,他们二话不说就将谢女士等基督徒硬拉上车,还把她们的三轮摩托车强行开走。警察看谢女士会讲理,就认为她是带领,随即给她带上手铐直接带到萧县地方派出所分开审问。一警察针对谢女士的个人信息及教会信息审问一番,谢女士侧面一一作答。随后,警察给她照相、按指印、掌印备案。下午5点多,谢女士被带到医院体检,结果查出她患有糖尿病,警察不顾其身体状况,仍把她押至宿州市看守所。约12月17日上午10点左右,派出所所长来提审,对谢女士喝道:“你就是带领,不老实交代,你就得蹲监!”谢女士理直气壮地回道:“蹲就蹲,我没干什么坏事,不偷不抢,只是信老天爷,做的都是正义的事!”所长蛮横地说:“你们信神违背了共产党的政策,不绝对顺从政府,就是在作对。”谢女士反驳道:“我们只是信神,没跟你们作对!”审讯无果。最后,谢女士的儿子托关系请客花10000元,又交了10000元罚款后,于2013年1月12日下午3点左右,将关押1个月的谢女士保释出来。临释放时,管教对正在干活的谢女士说:“回家不准再信了!”谢女士理论道:“我信神,又不做缺德事!”

出狱半个月左右,当地派出所的警察让谢女士去报到。之后,所长与一警察又上门盘问谢女士信神之事,谢女士说:“我又没有做错事,怎么三天两头的来调查!”他们敷衍说:“这是程序。”接着作好记录就走了。2015年3月15日、2017年4月,警察又两次就信神之事对谢女士上门讯问,村长也来警告谢女士不准再信神!

盐城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一人遭酷刑(2005/1/24)

2005年1月24日晚上10点半左右,盐城市警方突袭市区一出租屋,将正在此屋内休息的两名女子带走。这两名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她们究竟犯了何罪?请一起关注本报讯。

原来这两名女子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一名叫金兰(化名,女,36岁,盐城市滨海县人),另一名叫肖丽(女,20多岁,盐城市射阳县人)。话说俩人连夜被带往当地派出所后,金兰的一只手表和一枚银戒指也被警察拿走(总价值100元,未归还)。

所内,一警察问金兰:“你家是哪里的?”金兰搪塞。警察见金兰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冲上来使劲甩了金兰两记耳光,金兰被打得两眼金光直冒,嘴巴也火辣辣地痛。之后,警察将金兰关押起来。

第二天中午,金兰被带到另一派出所。刚到派出所,一警察就朝金兰飞起一脚,金兰被踹得往后仰去,警察紧接着将金兰拽起来,狠狠地煽了她两个耳光。这时,又进来两名警察,一警察用手敲打着金兰的头,讥讽道:“你不是信全能神吗?你怎么不叫神来救你啊?”说完还故意咳一口痰吐在金兰头上。警察又将金兰的羽绒衣和鞋子都脱掉,勒令金兰穿着袜子站在水泥地上,并拿来两副手铐,将金兰的左手铐在铁门上,右手铐在长木椅子上,逼其蹲马步。金兰被铐着蹲也不是,跪也不是,随着身子越往下手铐越拉紧往肉里陷,金兰感到钻心的疼。就这样警察还不罢休,又用穿着方头皮鞋的脚踩在金兰的脚上,用尽全身的力左右使劲地碾,嘴里还骂骂咧咧。另一警察还用脚踩着金兰的后背,两人一前一后折磨金兰,那天下午三名警察就这样反复三次折磨金兰。晚上,警察下班时将金兰双手铐在椅子上,金兰夜里想上厕所,因手被铐着无法动弹,只好解在了裤子里。

1月26日上午,两名警察对金兰一番诱哄后,就“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怎么到盐城的?你在教会里是什么职务?你传了多少人?”等问题审问金兰,金兰一一搪塞。警察对金兰的回答很不满意,气得嘴里骂骂咧咧直拍桌子,审问无果。

此时,金兰的双脚已肿得像个馒头,脚趾头上都是血,并且已经发黑。警察看金兰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才带她到医院拍片检查。之后,金兰又被带到射阳一派出所接受审问。一警察拿出许多基督徒的照片让金兰指认,又强逼金兰带他们去认基督徒的家,金兰应付过去。当晚,警察就把金兰送往盐城市一看守所关押。

关押期间,警察手拿一沓纸诱骗金兰说,是金兰信神的证据,想让其说出信神的事情,被金兰识破。2月22日,金兰被带往国保大队,警察威胁她:“不要以为到这里就没事了,我们照样可以判你刑!”当天晚上,金兰被放回。

金兰被放回后半个月左右,县公安局又传唤金兰去问话,被金兰应付过去,后离家躲藏。警察又威胁金兰的家人:“如果她再信,抓住就是重判!”从此以后,金兰的生活开销也受到了丈夫的限制。

(本报道涉及的另一名基督徒情况不明,无法了解。)

邳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5)

2005年秋季的一天,邳州市的赵春霞(46岁)和吴洋(均为化名,女)去给一宗派人传福音,因恶人举报,4名警察赶到后强行把赵春霞、吴洋劫持到当地治安大队,警察针对:“家住在哪?来这干什么的?”等问题对她们分开审讯。赵春霞回答是找人的。警察恶狠狠地说:“你找哪个人?我们天天专门管你们信神的!”边说边冲过来狠打了赵春霞几个耳光,打得赵春霞头脑发蒙,脸也失去了知觉。后来,经赵春霞的家人和村里几个人保释,赵春霞与吴洋才被放出来。

放回的第4天,2名警察和村书记又到赵春霞家,不怀好意地在屋里窥视一遍。临走时村书记说:“我们只是来看看你还信神不?”几天后,村书记在广播里喊话,宣传抵制宗教信仰,并说一些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

2016年的一天,村里的治保主任到赵春霞家,拿着手机假装无意地给她拍照,还说也给本村的其他基督徒拍了照,并说到只要以后别信全能神就行了。2017年2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派出所的警察再次到赵春霞家调查她信神之事,接着又搜家,搜走两张小孩看的光盘(归还一张)。经过几次警察骚扰,赵春霞白天不敢在家,怕警察随时再来。夜里听到车声也吓得睡不着,成天提心吊胆的。儿子儿媳也不再支持赵春霞信神,邻居见了不愿搭理,致使赵春霞无法正常聚会。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长期遭受警方监视、盘问、抄家(2005)

家住泰兴市的赵莉(化名,女,现年54岁)自2004年信神后一直遭受中共政府的逼迫。2005年2月4日,赵莉在本村聚会时,被恶人举报,警察闻讯赶来后将聚会处查抄一番。

2006年春,因恶人举报,乡镇府一工作人员把赵莉叫到派出所,警察对其威胁道:“谁传福音给你的?跟哪些人一起信神?如果你信会影响你儿子考大学,他会找不到好工作,找不到老婆!”之后又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无果后将其放回。同年10月3日,警察上门抄赵莉的家,将房间的抽屉都撬开了,最后抄走3本信神书籍和1台VCD机(内含一盘光盘)。

2010年9月,赵莉与其他基督徒在一聚会处聚会时,三名男警突然来到家中,盘问几人姓名后,又给基督徒拍照,赵莉趁警察不备之际幸运逃离。10天后,警察来到赵莉家盘问:“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无果后离开。

2011年11月中旬,赵莉在回家路上被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到所后,所长威胁其交出家门钥匙,后警察搜走1本记录教会事项的笔记本、MP4播放器和耳机。在该所,警察勒令赵丽两次鼻子贴墙站立,又拿着一份中央秘密下达的文件(上面有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以及中央下令打击全能神教会的内容)逼她读,赵莉无奈只好读了,但读到亵渎的话就跳过去。所长又对其威吓说:“我们派人跟踪你好多天了,你的照片已经拍下来了。”说着便狠打赵莉两记耳光。之后所长又威胁赵莉的亲戚:“你给她担保,如果她还信,我就抄你的家!”下午5点,赵莉获释,但警察要求她每天下午必须到派出所签名。

2013年7月,四名男警再次来到赵莉家问其近几天的行踪,并说有人举报她。一警察还搜出赵莉的2张TF卡,赵莉与对方辩驳道:“那些吃喝嫖赌、杀人放火的人你们不抓,为什么就抓我们信神的人?”警察丝毫不予理会,扬长而去。

至今,赵莉已信神13年多,但因警察的迫害,一直无法正常聚会。期间被警察收走的教会物品均未归还。

南京市一被抓释放后的基督徒 仍遭中共长期监视(2005)

2004年8月13日,南京市公安局采取统一行动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无数基督徒相继被抓、关押,并有很多基督徒被迫离家逃亡。其中南京市的基督徒申秀芳便是其中一员。

事发当日上午9点,三名警察闯入申秀芳(化名,女,现年46岁)家将其押到当地派出所,逼其说出教会情况,无果后于凌晨1时许将其释放(已做报道)。

此后,2005—2017年,当地派出所几乎每年通过上门、打电话盘问申秀芳信神情况,并利用其家人、邻居、小区楼长、居委会等监视其行踪。

2009年7、8月,警察让申秀芳到派出所,抓住她的手强行在一份材料上按手印。不久,居委会妇女主任还让申秀芳签不信神的保证书。

2016年,申秀芳发现家里电话被监控,也不敢与丈夫打电话联系。

2017年5月25日晚,申秀芳听到敲门声,还没开门就听到警察向邻居打听自己的情况。为躲避警察的监视追踪,次日申秀芳被迫离家躲藏。

申秀芳从母亲那得知,8月底,警察打电话给申秀芳的丈夫(正在国外出海),追查到了申秀芳母亲家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9月12日上午10时许,警察找到申秀芳母亲家,向其母亲和妹妹盘查申秀芳信神情况及行踪,并说:“为找到申秀芳,我们找遍南京所有的高中学校都没有查到申秀芳女儿的名字。若再找不到她,我们会上网通缉的!”

10月17日,警察以申秀芳医保卡有问题为由打电话、发短信给申秀芳的妹妹,让其联系申秀芳。而申秀芳为避免暴露自己的行踪,只得停止使用医保卡。因申秀芳患有19年糖尿病,需长期打胰岛素控制病情,自此也不敢到医院开药,于11月断药。后病情加重致心脏难受、浑身无力、四肢骨头疼痛。

2018年1月中旬,申秀芳的丈夫到妻子的母亲家,告诉其自2017年12月回来,警察已到家里找过他3次,并要他把申秀芳找回来。

至今,申秀芳已离家9个多月,在外东躲西藏。不仅无法与家人正常生活在一起,连打个电话也成奢望。中共政府的长期迫害致申秀芳有家难归!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家无故被抓(2004/12/25)

2004年12月15日晚上8点半,王飞(化名,女,34岁)聚完会刚到家,因不信的丈夫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两个警察闻讯赶到,得知王飞信全能神后,便拽着她的胳膊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到该所,警察对王飞进行审讯:“你是不是出去聚会了?是,你就点点头,不是你就摇摇头。”见其不语,警察警告说:“信什么神?下回不要再信了。”审问无果,当晚9点王飞被放回。

一基督徒遭中共迫害在外躲藏十余年(2004/12/15)

李妍(化名)女,时年36岁,宿迁市宿城区人,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追捕,如今已在外躲藏十余年,丈夫另娶她人,李研无家可归。

2004年12月15日,数名警察突闯李妍家,未见到李妍对其家人盘问一番,警告他们次日再来。迫于中共迫害李妍含泪离开年幼的孩子,离家躲藏。

一星期后,李妍从孩子那得知,在她离家的第二天警察上门,限制其丈夫一个星期内把李研找回,送到派出所,否则抓到就判刑。

2005年12月,李研冒险回家看孩子,其不敢回自己家,把孩子约到一基督徒家短暂相见。女儿告诉她,同年夏天,警察上门威逼其丈夫交出李妍,无获,警察翻遍每个房间,就连院子里葡萄架底下都不放过。李妍知道警察一直在找自己,离开后再也不敢回家。

此后的几年,警察时常上门盘问其家人,勒令他们交代李妍行踪,面对警察无休止的迫害,李妍家人痛苦无奈。其丈夫不堪骚扰,2011年下半年申请和李妍离婚另娶她人。

即使离婚李研前夫仍躲不开中共迫害,2017年7月,警察再次上门找李研前夫,其表示和她已没有关系,警察叫嚣:“不行,这事还没解决呢,她回来你立马和我们联系。”警察如此警告,几年来李研前夫,已经历多次。

中共的追捕致李研在外躲藏已有14年,和睦的家被拆得四分五裂,漫漫逃亡路如今仍在继续。

泰兴市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4/12/11)

2012年12月11日早上8时许,三名女性基督徒张澜(化名,时年38岁,家住南京市栖霞区)、赵月桂(化名,老年基督徒)、高溪(化名)在泰兴市一村庄传福音时,不幸被警察抓捕。4名警察没收她们的福音资料后,便将她们推上警车带进本地派出所。因车内空间有限,一男警厚颜无耻地要坐在张澜的腿上。赵老见状便推了男警一把,男警却贼喊捉贼,诬陷赵老打人并当即给她戴上手铐。到派出所后,警察把赵老铐在审讯室外的铁窗上,而后就“家庭成员情况、家庭住址、信神之事”对坐在老虎凳上的张澜进行审讯,无果。紧接着,警察给张澜办理相关手续,并给她扣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罪,于凌晨1点将其押到看守所拘留10天。之后,赵老和高溪也被押进了看守所。羁押期间,一女警针对同样问题提审张澜,并说:“信神只能在家信,不能传福音。”12月22日早晨7点半,三人被释放。

据了解,这次抓捕并不是张澜信神后遭到的第一次逼迫。早在2004年8月3日下午,村长和警察便到张澜家盘问其有关信神的问题,查无结果后才离开。之后,张澜为躲避警察的追查被迫离家。次日,村长和警察便找张澜丈夫询问情况并索要张澜的电话号码,未果。随后警察让一老头监视其家,致使张澜有家不能回。2008年6月份,张澜在句容市一超市门口等人时,另一基督徒发现有警察给她们拍照,随后她们分散离开。据知情人透露,当天出动了50名便衣警察欲对她们实施抓捕,未遂。

一皖籍基督徒在徐州市因信神遭举报被拘留并罚款(2004/12/10)

2004年12月10日下午2点左右,基督徒王平(化名,男,36岁,宿州市萧县人)在徐州市一基督徒家等人时,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六名警察(刑警队长带队)突然闯进来。他们不由分说地将王平拖上车带走。途中,警察故意作弄王平,用草棒戳他的耳朵和鼻子,还揪其眼皮,用水洒在他脸上。

王平被押到派出所。晚7点多钟,警察冲他喝道:“信神多长时间了?谁叫你来的?你们之间怎么联系?”王平没回答,警察就凶狠地朝他猛踢数脚,并威吓道:“你们信的是邪教,要想活命就老实交代,不然就打死你!”之后便将他铐在椅子上呆了一夜。次日,警察又对王平进行审讯,他仍不说,警察又用木棍朝他身上乱打一气。审讯终无果,警察便将王平押到徐州市某看守所。

12月26日,王平在其家人请客送礼花去6000多元,又交罚款15000元(没收据)后获释。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2004/12/5)

2004年12月5日晚8点,南京市雨花台区某派出所的8名警察直闯当地一家医院,将正在病房内照顾父亲的基督徒顾青(化名,女,时龄47岁)强行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把顾青关在一间冷气房,顾青被冻得浑身发抖,之后想去厕所时却遭到警察的拒绝。夜里12点,警察对顾青进行审讯:“你和谁一起聚会?你们上层带领叫什么?”审讯无果,警察便让顾青在白纸上留手掌印、抄报纸留笔迹等,12月8日晚才放她回家。一警察威吓说:“放你回家是因为你丈夫的朋友和我认识,不然要把你家抄个底朝天。”

事后,警察对顾青暗中监视,不仅常常上门查问,还利用隔壁一老人跟踪顾青。此后数年,队长和村干部一直上门查问顾青信神情况及去向,逼得顾青只好躲在山林中聚会。而顾青丈夫也因警察的挑唆对顾青严加看管,连她的工资卡也不给她。

宿迁市一基督徒看望新人时被抓并遭殴打(2004/12/4)

陆军(化名,女,41岁),宿迁市宿城区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12月4日早上8点,陆军去本区看望一新人时,被恶人举报,两个警察闻讯赶到,不由分说朝陆军小腿狠踢一脚,随后将其强行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在审讯室,所长审问道:“你到××家干什么的?你是不是去找她聚会的?”见其不语,所长窜上前狠打陆军两记耳光,又用书本狠砸他的头五下,随后又将陆军推倒在地,将她的围巾、手套、鞋全部脱掉,让她光着脚蹲着,嘴里骂道:“妈的,让你冻麻了我再来治你。”中午12点,一女警用笔点在陆军的乳房上对其羞辱,又让她把衣服解开搜身,无获。警察见从陆军口里没得到想要的信息,便拿来一根1尺5长的钢筋,两头穿着丝冒,窜上来就朝陆军的手狠打三下,手面当时就起了三个紫血泡,肿得像馒头一样,疼得直流泪。陆军义愤填膺地问警察:“你们把我打成这样,公民合法的权利在哪里?”副所长竟不屑地说:“对付你们这些人心软就没法审案,打你的手离心还远呢?死不了。”审了几个小时,无果。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立案,并让陆军签字,下午1点多陆军被放回。临走时,一警察还骂道:“再来这传福音扰乱治安,就把你的腿打断。”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12/3)

基督徒石秋萍(化名,女,41岁),家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04年12月3日中午,丈夫打电话让在亲戚家吃饭的石秋萍回家,她到家后随即被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带到一宾馆内。为逼石秋萍放弃信神,警察威胁说:“你再信神就让你丈夫没工作干,还让他跟你离婚!”晚上,警察派人看押石秋萍,不让她睡觉。

次日,他们又将石秋萍带到村庄,胁迫她指认基督徒,石秋萍坚决不从。12月5日,警察将石秋萍释放并对其实施监控。警方的抓捕及监视,致使石秋萍无法参加教会生活。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非法拘捕,惨遭刑讯逼供(2004/12)

2004年12月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张俊(化名,男,19岁)在看望新人时,被三自带领举报,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闻讯赶来,三自带领指着张俊对警察说:“他就是那个信全能神的!”为首的警察轻蔑地看了张俊一眼,恶狠狠地说:“给我搜!”在屋里一阵翻箱倒柜后,搜出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和十几张诗歌光盘(未还),随后把张俊和搜出的物品带往当地派出所。

3点左右,到了派出所,张俊双手被铐了起来,又被强行搜身,几十元钱被搜去。后警察就“这本书是从哪来的?是谁给你的?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等问题审问张俊,警察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立刻变了脸色吼道:“再不老实交代,让你蹲号子去。”张俊仍不说话,警察气急败坏地朝他脸上左右开弓猛扇数记耳光,顿时,张俊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流出血来。见张俊仍是不回答,警察又拿起臂力棍猛地朝他脚踝上砸去,顿时张俊感到撕心裂肺般疼痛,脚踝像被砸碎了一样,痛得他身不由己地弯下腰抱住脚。警察又恶狠狠地威胁道:“赶紧老实交代,不然打断你的腿!”审讯一直持续到晚上8点,无果。

随后,警察把张俊转押到公安局,以“非法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他15天,并押往拘留所关押。在张俊被关押期间,警察两次就同样的问题提审他,第一次提审时,因张俊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的问题,他们抄起鸡毛掸子在张俊的头上打了十多下,张俊头上被打得都是疙瘩。就这样反复边打边审,张俊被打得四处躲闪。两次提审均无果,15天拘留期满后,张俊被释放。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12)

2004年12月一天晚上6时许,泰州市姜堰区基督徒杜秀珍(化名,女,时年35岁)正在烧晚饭,后被警察无故带到村警务室。在警务室内,警察问杜秀珍:“你是否给过教会钱?一周聚会几次?带领是谁?”并让其指认一些基督徒的名字,审讯无果。但警察仍不罢休,后让杜秀珍带他们去指认一基督徒的家,并威胁说:“不然你就到泰州(拘留所)去过春节。”当晚10点,警察将杜秀珍释放,并强令她回家写不信神的保证书。

后警察登门给杜秀珍拍照。2012年,警察又到杜秀珍家打探其是否还在信神。此后只要听说警察要抓捕基督徒,杜秀珍就要离家躲藏。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三次被抓捕,遭监视多年(2004/11/23)

基督徒方岩(化名,女,现年69岁),系宿迁市人。2004年11月23日下午1点,当地派出所指导员带着2名警察,猛烈地砸开方岩家的门。3人进屋后肆无忌惮地乱翻一通,地上一片狼藉。他们搜到一盘磁带、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和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未归还)。一警察凶神恶煞地拿起神话书大吼道:“你信全能神共产党反对,我们抓的就是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随后将方岩挟持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七八名警察七嘴八舌地审问方岩,方岩一言不发。指导员勒令方岩在搜来的神话书上签字,见她不从,警察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他妈的,你不签,去找你丈夫签!”随后把方岩推到后院锁在大铁笼里。六名警察闯入方岩家继续搜查,把家里翻得无插足之地,最后一无所获。警察恼羞成怒地呵斥道:“对你的材料我们都搜集几年了,你的情况都掌握在我们手里,你不说,不承认也照样定你罪!”夜里,一主任假惺惺地劝供:“你把你信神的过程,里面有多少人,谁是带领,好好交代一下,说清楚了,就让你回家,听说你身体还不好,何必遭这罪呢!”见方岩不语,警察丝毫不顾她刚做完手术,连审她3天3夜,期间不给她吃饭、睡觉,最终审讯无果。11月25日晚上,警察又将方岩押到一宾馆。一警察对方岩说:“你是个大案子,专管你这个案子的局长跟市委书记都汇报过了,你不说就等着坐大牢吧!你的家人因你全部都要被控制,监视起来,班也不给上,工资也不给发,连你孙子上学都不能了,你看你犯了多大的罪,你好好想想,说还是不说?”无论警察怎么逼问,方岩始终不语。此时,她已四天四夜没吃没睡。11月27日早上,市里一局长反复审问方岩以上问话,仍无果。下午,方岩被带回派出所,王主任强行对她封口后才放回。期间,方岩家人请客共花去10000元。

时至今日,警察一直派人监视方岩,后两次到她家查问她信神的情况。据悉,早在1997年,方岩就因信耶稣被警察派人监控。之后于2000年和2001年1月因信全能神先后遭到派出所和居委会的盘问、恐吓。在方岩近二十年的信神过程中,她都一直处于警方的严密控制之下,没有丝毫自由。

淮安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并被拘禁(2004/11/21)

2004年11月21日下午1点多,基督徒杨洁(化名,女,56岁,家住淮安市)在洪泽县传福音返回时,突被一辆警车拦截。几名警察强行将其押上警车带到当地刑警队。

在那里,警察没收了杨洁身上的260多元钱,之后对其进行审讯。审讯中,警察冲杨洁喝问道:“你的带领是谁?下级是谁?教会的钱放在什么地方?”杨洁回答不知道,陈警察和赵警察恼羞成怒便轮流对其扇耳光,还边扇边骂:“不要脸的骚X、贱货、婊子,你们信全能神的比杀人放火的罪还大,是该灭九族的!”就这样不知扇了多少下,杨洁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留下了后遗症,现耳朵听不清声音,耳膜胀痛。),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整个脸都肿起多高。之后警察又换个招数,命她坐在水泥地上,两腿伸直,两手扳着脚尖,不准松手……杨洁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没合眼,令她痛苦不堪。审讯始终没有结果。警察便给杨洁扣了个“反革命”的罪名将她押到淮安市拘留所关押。

12月9日,杨洁在其弟弟四处托人说情疏通关系后,被关押了18天放回。

据悉,就在杨洁被抓的第二天,警察还闯到她家抄家,搜走一本神话小册子、两本《圣经》及一本赞美诗。他们还把杨洁的丈夫抓到刑警队审讯,没问出什么名堂,将其关了一夜才放回。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遭毒打并被拘留(2004/11/21)

2004年11月21日下午3点多,家住淮安市的基督徒刘毅(化名,男,51岁)从盱眙县传完福音返回淮安市,行至某地段时,被一辆警车尾随并拦截。两名警察不由分说将其抓捕,押往当地公安局刑警队。

在那里,警察分三班轮流审讯,逼他交代在教会里担任什么职务。刘毅没回答他们的问话,两名警察便对他拳脚相加,又用鸡毛掸子照其身上狠抽,直到把鸡毛掸子打断为止,他的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之后他们又命刘毅坐在地上,用冷水从他头上往下浇,还把他的袜子脱掉塞进他的嘴里,刘毅又冷又饿,浑身直抖。审讯了两天,警察没给他吃一口饭,也不给其上厕所。审讯终无果。警察强行把刘毅送到淮安市看守所羁押。

12月1日,因刘毅的二弟花了10000多元请客送礼疏通关系,被关押了10天的刘毅才得以获释。

淮安市一基督徒遭警方调查三个月,后被搜家(2004/11/20)

佟海(化名,男,时年45岁),家住淮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其信神的事不慎被当地警察得知,遭暗中调查三个月。

2004年11月20日,四名警察闯入其家,就“信没信全能神,在什么地方聚会,在教会担任什么职务?”等问题盘问佟海。其未做正面回答,警察吼道:“我们公安部门经过三个月联合调查走访、取证,你写的一篇文章,已被我们公安部门作为证据收藏了,你要老实交代,就凭这篇文章就能把你抓起来,判你三五年刑。”随即,对其家搜查,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未获。悻悻离去。

此后,佟海仍被列为重点监控对象,其被迫外出打工,失去教会生活。

淮安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举报遭警方殴打并拘留(2004/11/19)

淮安市淮安区的张昭(化名,男,60岁)和妻子周怡(化名,55岁)因信神被村干部举报,2004年11月19日上午9时许,夫妻俩正在家干活,村长张某带着公安局和当地派出所的6名警察来到张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搜家,搜走所有信神书籍和一台CD机,并把夫妻俩一同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所里,二人被分开审讯,警察主要审问了“谁是带领?书是从哪儿来的?和谁联系?有没有向教会捐钱财?都和谁在一起信神?”等问题。中午警察没给夫妻俩吃饭。看问不出什么结果,警察就对周怡破口大骂,并把她的手打肿了,还把张昭的手铐在椅子上,猛踢他的腿、打他的脑门,罚他跪在地上;夜里警察没让夫妻俩睡觉,审讯未果。次日上午,周怡的表兄去担保,张昭被释放。

次日下午4点多,周怡被押送到看守所,以“搅扰破坏社会秩序罪”拘留10天,于30日上午9点被释放。

常州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拘捕,丈夫工作受牵连(2004/11/14)

“就是因着你信全能神,我受牵连无法升职。”这是一名基督徒的丈夫痛苦无奈时的表白。

基督徒刘志芬(化名,女,时年40岁)常州市钟楼区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据悉,2004年11月14日早上7点半,当地派出所4名警察闯入刘志芬家,未出示任何证件,核实其身份,后叫嚣道:“今天就是冲你信全能神来的,你们信神,不抓你们抓谁。”强行将其押至当地派出所。

所内,一小时后刘志芬被带到一大酒店秘密审讯。警察就信神情况多次审问,无果,便威胁道:“你给我好好的交代清楚,否则就判你十年八年的,有你好日子过。”后其家人找人托关系,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刘志芬关押15天,于11月29日中午获释。

释后,当地派出所警察仍不间断的上门盘问刘志芬信神的事。

2017年8月13日,2名警察和一名街道主任再次上门盘问,并强行对刘志芬拍摄,追问其这几年的行踪。

据了解,因着中共警察的逼迫、抓捕,刘志芬丈夫工作受到了牵连。2005年冬天,刘志芬的丈夫在参选城管主任时,因了解到家人有信全能神的,其丈夫落选。也因着刘志芬信神,其丈夫一直没有正式的职位,后于2009年才做一份别人不做的活。刘志芬和她丈夫,内心饱受煎熬。

一皖籍基督徒在淮安市传福音时被抓捕(2004/11/7)

李军(化名,男,43岁,原籍滁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4年11月7日中午12点左右,李军在江苏省淮安市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三名警察随即赶到,不由分说把李军的双手铐上,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至所后,一警察朝着李军的屁股猛踢两脚,后把他铐在长条木椅上,喝问李军:“你是哪里人?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叫什么名字?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见李军不语,就用脚在李军的脚上猛的辗轧数下,无果。晚上大约7点,警察把李军带到院子里,铐在一根柱子上,然后朝着李军的腿上猛踢两脚问道:“你们信神都是怎么联系的?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用冷水浇你。”看李军没有反应,又把他铐到屋里的木椅上。次日下午3点左右,李军被押到县公安局审讯室,针对同上问题再次逼问,无果。后给李军拍照关押在审讯室,李军趁警察休息时择机逃出虎口。

邳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4/11)

在200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家住邳州市的基督徒魏娟(化名,女,51岁)正带着10个月大的孙子在家睡觉,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后,当地派出所的3名警察冲进屋勒令魏娟跟他们到派出所去一趟, 魏娟说:“俺犯什么罪了?”警察说:“你不知道吗?你家是聚会所。”说着就把魏娟带上了车。

到了派出所,魏娟被关坐在一间屋里,警察轮流对其看守直到天亮。早上7点,警察威胁魏娟说:“你家是聚会所吧?你看xxx(基督徒)在那蹲多少天了,也得把你送那去!你孙子还那么小,看你怎么办?” 随后警察又拿来档案一连说了8个基督徒的名字,强迫魏娟指认,被拒。到了12点,警察又把魏娟带到审讯室继续审讯,并强令其蹲着。警察问:“你传过福音吗?你嫂子整天上你家干什么的?” 魏娟说:“来给我抱孙子的。”一警察气得把笔一扔骂道:“妈的,香的不吃,吃臭的。再不承认,就把你送到别处干活去!”审讯持续到晚上,无果。最后,魏娟家里疏通关系花了1000元钱,于当晚7点钟把魏娟赎了出来。出来时,警察竟然说钱要少了。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至今有家难归(2004/10/31)

小小(化名),女,39岁,家住南京市江宁区。2004年10月31日下午3点多,小小配合教会工作刚回家,几名警察就闯了进来。他们不由分说地就在她家到处乱翻,搜走两本信神书籍,随后便将其押到派出所。在派出所的审讯中,警察从小小的口中问不出什么,便体罚她站着不让其睡觉,并扬言要把她十岁的儿子带来审问。他们软硬兼施,这招不行换那招,折腾了30个小时。未审出结果,警察硬抓住小小的手在他们写好的材料上按了手印,11月1日晚9点多,警察将一天没给吃喝的小小释放。回家后,小小一直不敢住在家里。

2008年警察再次闯进小小家抓捕,未果。她一直租房在外居住,至今不敢回家。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4/10/30)

家住南京市江宁区的基督徒郑满(化名,女,时年29岁),因信全能神被当地派出所警察跟踪1个多月。2004年10月30日下午4时许,郑满聚完会刚到家门口,便被两名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到所后,一女警对郑满裸身搜查,无获后派六名警察看守,之后又去她家非法搜查,搜走两本信神书籍(至今未归还)。当晚9点,警察逼问郑满是否一直参加聚会,后让其写信神经过,未果。接着六名警察看押郑满,不许她睡觉。次日早上8时许,一自称局长的人威胁郑满:“你再不交代就把你送到看守所打你,你别以为在这里不打你……”说着又拿出三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郑满不语,警察便恶狠狠地骂她:“装死……”之后警察拿出一张写有“扰乱社会治安”的文件,胁迫她按了手印,还唆使郑满丈夫逼迫郑满信神,下午6点郑满被释放。回家后,警察监视郑满一个月,两三天便上门盘问有无信神之人找她。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其中一人被抓两次(2004/10/29)

2004年10月29日晚上9点多,家住淮安市涟水县的两名基督徒董林(化名,女,48岁)和小唐(化名,女,31岁)正在周某家传全能神的末世福音,被周某的妻子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到周某家,收走了她们一台小录音机(价值35元,未归还),随后将二人带往当地派出所。

当晚,董林和小唐被关在派出所里一夜,次日早饭后,二人被分开审讯。警察就“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是谁传给你的,这小录音机是谁的”等问题审问小唐,一直审到下午,无果。警察非法罚处小唐200元,并威胁说:“给你3天时间,回去筹钱送来,不拿钱就要把你送到县公安局,拘留半个月。”下午6点多,小唐被放回。小唐回家后,没去交罚款,但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就出去躲藏了10天。董林也于当天被放回。

2012年12月上旬的一天上午9点多,董林在村里传福音时,又被恶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夺去董林手里的传福音资料(大约100本,未归还),随后,董林被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给董林采血样时,边扎边威胁说:“你他妈的老实交代,不交代将你送到县里,不给你吃不给你喝,不说用电警棍触你半死,叫你坐老虎凳,有你受的。”之后,又拿来一些基督徒的照片从中挑出一张强迫董林指认,董林说不认识。接着,警察就“你家住哪儿,叫什么名字,是谁传你信神的,信多长时间”等问题审问董林,董林一一搪塞。最终,审讯无果,下午4点多,基督徒董林被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10/29)

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蒋晋(化名,女,35岁),因信神被恶人出卖,本村的联防小队长带着公安局的四个警察在2004年10月29日上午8点多突闯蒋晋家,没出示任何证件便将蒋晋强行押上车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大声喝道:“我是专门整治信全能神的,看到谁信全能神就抓谁,不要跟我玩心思,我见多了,不说就让你好看,把知道的全说出来。”见蒋晋始终不说,对方气急败坏地拍桌子吼道:“不说把她带走!”中午12点左右,警察将蒋晋押到另一派出所,再次针对信神之事对其反复逼问,因蒋晋不愿出卖教会利益,均未正面回答警察的问话。审讯无果,最后警察对其恐吓说:“如果你不说实话,被查出来还要抓你。”当天下午4点左右蒋晋被释放。回家后蒋晋才得知是家人托关系请警察吃饭她才得以被放回。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10/23)

2004年10月23日晚12点,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刘志娟(化名,女,55岁)正在家睡觉,突然8名警察涌入其家强行将其抓捕至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反复逼问刘志娟“你是不是给全能神教会运书的?你们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刘志娟一言不发。警察继而使诈说:“我们抓住一个信全能神的人,怎么会有你的电话号码?”并对其恐吓:“你要承认就没事,你要不承认就给你关到监里,你要再犟,就给你拍死!”之后,又让她指认一名基督徒,刘志娟始终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但警察对此不肯罢休,还威胁刘志娟再不承认就把她丈夫也绑起来,审问最终无果。次日傍晚6时许,刘志娟获释。

据悉,在2004年5月的一天下午2点,2名警察曾上门传讯刘志娟到派出所。因其未从,随后又有7名警察上门盘问刘志娟是否信神,并核实其电话号码,当时刘志娟正好不在家,才幸免一劫。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遭非法拘捕(2004/10/21)

家住淮安市清浦区的基督徒陈实(38岁)和张文兵(37岁)(均为化名,男),在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

2004年10月21日,早上8时许,陈实、张文兵正在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的两名警察闻讯赶来将陈实、张文兵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将二人分开审讯。警察、宗教局人就“你信的是什么神?你为什么信?”等问题进行审问,审问无果。警察将二人带回家搜查,无获。后让二人在审讯笔录上签字,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名非法拘留陈实二十天、张文兵十天。次日,警察让他们通知家人交500元的伙食费。

10月30日早上8点多,陈实、张文兵被释放(狱警误以为陈实也被拘留10天)。

2005年11月,警察与当地联防队共七人去陈实家,盘问其信神的事。

2014年9月到2016年7月期间,警察和村干部先后四次到陈实家了解其信神的情况,陈实不在家,警察便向陈实村上的人打听他的情况,问陈实现在信不信神,并放下狠话:“不怕他不承认,只要被抓到就叫他脱一层皮。”

启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4/10/20)

2004年10月20日中午12点,三名便衣警察来到基督徒欧阳蓉(化名,女,时年53岁,启东市人)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将其带到派出所。审讯时,警察责令欧阳蓉站着,并逼问她是否信东方闪电,还狠狠地拍着桌子定罪说:“你这么大岁数还信这个邪教!”后一再引诱欧阳蓉出卖教会信息,企图使其放弃信全能神。最终审讯未果,2个小时后将其释放。

2005年1月21日晚9时,欧阳蓉在当地一聚会处聚会时,6名警察破门而入,胁迫欧阳蓉面朝墙角站立不许动,随即非法抄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和信神笔记(未归还)后,便将欧阳蓉强行押往当地派出所。次日下午2时许,欧阳蓉又被转押到启东市某镇的“610学习班”(定点审讯信全能神之人的地方)。因她下车后走路动作稍慢一点,警察便狠踢她的小腿。在“610学习班”,警察连续三天三夜不让欧阳蓉睡觉。当时欧阳蓉口渴,便拿热水瓶倒一点开水,警察见状一把夺过热开水泼进她的领口里,烫得她火辣辣地疼。第七天晚10时许,见欧阳蓉始终没有透露教会信息,警察撕掉她的羽绒上衣,拉掉她的围巾,冻得她直发抖,之后对其进行为时两天两夜的审讯,期间警察让欧阳蓉一直站着,不准睡觉,且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最后审问以无果告终。1月30日,欧阳蓉获释。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恐吓(2004/10/20)

2004年10月20日下午4时许,警察得知基督徒黎庆芳(化名,女,时年57岁,家住南京市雨花台区)信神之事后,将其从家中强行押到派出所。在该所的审讯室,警察将黎庆芳铐在老虎凳上恐吓:“你再信全能神就让你儿女没有工作,孙子也上不了学,不老实就一直把你关在这!”之后给其拍照、按手掌印存档备案。后因家人买了香烟给派出所,黎庆芳才于当晚获释。但警察并未就此罢手,不仅以剥夺工作为由威吓黎庆芳的女儿女婿汇报黎庆芳的行踪以便他们跟踪监视,还取消黎庆芳丈夫的养老金,让其一家无法生活,并要求其女儿写一份保证书。

一个多月后,警察再次上门调查黎庆芳,并勒令其不许出门。2012年11月底一天晚9时许,黎庆芳正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十名男警蜂拥而来强行将其押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对黎庆芳裸体搜查,并威胁道:“如果你再传福音,就把你全家的工作都拿掉。”最后,黎庆芳被关押3小时后获释,此后无法参加聚会。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10/18)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常秀(化名,女,45岁,盐城市响水县人),因信全能神被恶人出卖,2004年10月18日上午8点,三名警察闻讯赶至她家,二话没说,就强令常秀跟他们走一趟,随后,把她带往响水县的一家宾馆。

到宾馆后,所长对常秀进行审问:“有人说你信全能神,是谁传给你的,有没有人给你送书?”常秀敷衍过去。所长听后桌子一拍,大声吼道:“我们已经调查你很长时间了,你以为我们是吃闲饭的,你不说马上把你送到盐城去。”另一警察也诱供道:“你快点说出来,好早点回家,你信东方闪电是谁传的?”常秀不搭理。之后,所长又围绕“你认不认识×××(基督徒)?你们的带领是谁?”等问题审问常秀,常秀一一搪塞过去,审讯无果。随后,警察让常秀在一份保证书上按了手印,当天中午11点左右,将常秀放回。临走前,所长还勒令常秀若发现谁信东方闪电,就报告给他们。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遭监视(2004/10/17)

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老贾(化名,男,49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出卖,2004年10月17日上午8点钟,三名警察来到老贾家,出示了一下证件,就将老贾带往响水县一宾馆。到宾馆后,警察勒令老贾把腿盘起来坐在沙发上,所长就“你认不认识××(基督徒),你把神话书运送到哪里去了”等问题审问老贾,老贾敷衍过去,所长听后气急败坏地边拍桌边指着老贾凶巴巴地说:“谁叫你信的,谁传的,你们信的是邪教。”老贾反驳说:“我没有信邪教。”这时,另一名警察口气生硬地说:“你赶紧说,说了你就可以回家了。不说,就把你带到盐城去。”下午3点左右,老贾说:“我要回家吃药了,我有病。”所长谎称要帮其回家拿药,实则到老贾家中抄家,无获。下午4点左右,警察给老贾拍照,让其签字。下午5点左右,老贾被放回。

从老贾被放回的那天起,连续三年,一直被警察监视盯梢,就连上菜市场警察也都盯着。

昆山市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10/17)

2004年10月17日晚9时许,昆山市三名女性基督徒黄春霞(时年38岁)、唐秋银(时年40岁)、华清(时年40岁左右)(均化名)正在该市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被三名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

到所后,唐秋银因晕车呕吐,警察对此视而不见并将三人分开关押审讯。审讯黄春霞时,警察软硬兼施,逼其交代信神一事。见没有抠问出任何信息,警察警告黄春霞:“以后不要跟信神的人传福音了!”又威胁她写否认神的保证书,黄春霞以“不会写字”为由毅然回绝了警察。警察见状不肯作罢,后私自写了保证书并勒令她不要再信神。当晚10时许,黄春霞获释。唐秋银则在次日下午被押到居住地派出所,由昆山专案组审问,关押三天后获释。期间警察曾到唐秋银家搜家,搜走2本信神书籍、1台光盘播放机以及2本《圣经》(均未归还)。被抓当晚,华清被关押一夜,于次日上、下午各被提审一次,期间双手被反铐在后。下午3时许,警察把华清强行带回家抄家,搜到1本《羔羊展开的书卷》,后将其释放。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并抄家(2004/10/15)

2004年10月15日夜里11点,家住南京市的基督徒庞静霞(化名,女,53岁)被当地派出所六七名警察抓捕。警察亮出搜查令,定罪庞静霞信的是邪教,随后开始抄家,搜出20多本信神书籍、一台光盘播放器(至今未还),后将她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强行对庞静霞进行搜身,硬把她的内退工资卡说成是教会钱财,又勒令她按掌印、拍照。庞静霞不从,一女警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强行给她拍照。审讯时,警察对庞静霞说:“我们已经盯你半年了。”又让她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警察还利用同事关系威逼利诱庞静霞说出信神书籍的来历,并以判10年之刑,剥夺退休工资作为威胁。见未达目的,便强行将庞静霞怀有身孕的女儿(不信神)带到派出所进行盘问,让她交代是否知道家里有人聚会和家里有信神书籍的事情,未果。期间某分局局长两次针对信神一事对庞静霞进行审问,并诱骗她说:“你讲出来我们晚上就放你回家。”但庞静霞所答不如他意,警察仍继续审问。审讯终无果,期间警察不准庞静霞睡觉。18日下午5时许,警察强逼庞静霞写保证书,后将其释放。

释放后,庞静霞在楼梯口发现警察专门雇人监视信神之人。21日,所长将庞静霞传讯至居委会,让其指认基督徒的照片,并打探她是否经常回婆家以及她婆婆信全能神的情况,还唆使她将婆婆信神的书籍上交。庞静霞未从。

2015年5、6月份,庞静霞再次被传讯至派出所,警察说:“我们分局每年都有任务,要调查你们信全能神的人,你不准再信全能神……”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抄家(2004/10/13)

2004年10月13日夜里11点,因恶人出卖,八名警察冲进基督徒江冬云(化名,女,时龄50岁,家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家,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后搜出4000元现金、一袋教会书籍和3个传呼机(均未归还),随后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关押。

次日早8时许,警察针对其他基督徒的信息和教会钱款等问题审讯江冬云,其不语。下午4时许,警察将江冬云带到一地下室继续审问,期间不让她睡觉。因审讯无果,警察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江冬云的头发狠劲往墙上砸,并威胁道:“你要再信神就让你坐牢!”无果。后将江冬云非法扣押,19日下午江冬云才被释放回家。释放后,警察多次上门盘问江冬云的行踪,打探她是否还在信神,有没有接触其他基督徒等,他们还利用开党员会当众污蔑定罪江冬云,搞得人尽皆知,致使江冬云被人讥讽嘲笑,长期不能聚会。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判刑 巨额教会钱财被掠(2004/10/11)

2004年10月11日晚11时许,南京市雨花台区的基督徒关宝芳(化名,女,时年53岁)正在女儿家帮女儿带小孩,突然多名警察闯入关宝芳家中抄家,天花板、阁楼、抽屉都被撬坏,家里顿时一片狼藉,关宝芳的丈夫被吓蒙。警察没搜到教会钱财,便让关宝芳丈夫带他们去其女儿家,强行将关宝芳及其丈夫抓捕至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继续逼关宝芳交出教会钱财,无果。次日上午警察又将其转押到一宾馆秘密审讯。公安分局两名警察诱骗关宝芳:“你们教会带领是谁?上层带领是谁?你说了,再把钱交出来就没有你的事,就可以回家了。”审讯直到13日晚仍未果,警察气急败坏地恐吓:“你要不把钱交出来就坐十年大牢,我们还要把你家房子给扒了,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钱给找出来!”期间,警察为了掠夺教会钱财,封住关宝芳家大门,全天戒严,24小时派人看守。之后,警察再次返回其家中搜查,将教会30万元人民币全部掳走,并没收若干本信神书籍和光盘等。14日早上,关宝芳获释。

仅隔两个月,警察再次将关宝芳抓捕。12月11日下午4时许,两名警察伙同居委会人员将关宝芳骗到居委会,随即将其抓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直接对关宝芳说:“你已经被判刑了!”此时关宝芳才知道警察早已以“信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非法判自己劳教12个月,当场被押送到看守所服刑。

2005年5月11日,关宝芳因身体不适被提前释放,但要监外执行。警察警告关宝芳若再发现其信神,就要抓去重新坐监,且每月都有警察上门盘问有没有基督徒来找等。因此次抓捕,关宝芳的丈夫、女儿觉得丢面子,便拦阻其信神,导致她至今都无法正常聚会。

南京市警方接连抓捕一对基督徒夫妇并向其家人敲诈重金(2004/10/11)

2004年10月11日夜里12时许,家住南京市雨花台区的基督徒王民(化名,男,时年56岁)、解英(化名,时年51岁)夫妇俩正在家中睡觉,突然响起一阵猛烈的砸门声,紧接着二三十名警察冲进屋内,威逼王民夫妇交出教会钱财,后在其家大肆查抄一番,家里被翻得无插足之地。最后,警察搜出三本信神书籍、若干张光盘及一台EVD播放器(未归还)后,便将解英连同搜出的物品带到当地派出所,王民此次幸免一劫。

在派出所审讯期间,警察以让其儿女失去工作、拆其房子等方式再次威逼解英交出教会钱财,解英始终不从。警察便强行给她拍照、按手印存档备案,晚上派人轮流看守不让她睡觉,解英无奈只好坐在地上。关押期间,警察竟对解英儿子威吓、敲诈现金9.8万元(均属个人钱财,无任何收据且未归还),后于15日早晨才将解英释放。之后警察仍监视解英,频繁上门拍照、查问其行踪及其他基督徒信息,致使解英和其丈夫王民一直无法聚会。

因警察觊觎教会钱财已久,见劫取不成他们心有不甘,便于2005年9月18日借机将王民传唤到派出所。后警察给王民随意扣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罪,强行将其押往拘留所拘留5天。释放后警察和居委会时常盘查夫妇二人信神之事。

2012年12月6日晚,王民和基督徒陈庭(化名,男,时年50岁)正在当地一小区传福音时,警察闻讯赶至将二人带到当地派出所喝斥一番,直到夜里1时许才将二人释放。2014年6月的一天,女警再次到解英家对其盘问。王民、解英夫妇俩为躲避中共警察再次抓捕,便于次日离开家,直到2015年下半年才回家,现在二人仍无法正常聚会。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10/10)

2004年10月10日下午5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静(化名,女,37岁,淮安市盱眙县人)与另一基督徒在家商量事时,被恶人发现并举报,八名警察闻讯赶来,进门就说:“这些人都是信全能神的。”说完,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强行将两人推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下午6点左右,警察将二人分开审讯。一警察命王静坐着不许动,因其没有按照警察的要求坐,他们就用脚踢王静。随后,警察就“那个人上你家干什么的,她上你家是不是传你信全能神的,你家周围还有哪些人是信神的”等问题审问王静,无果。之后,警察又盘问了王静的家庭情况。当天晚上10点多,因王静的一个亲戚给派出所说情(在公安局上班),王静被放回。临放前,警察还警告王静:“回家不许再跑了。”

另一基督徒信息不详。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相继被抓捕(2004/10/10)

基督徒杨梅(化名,女,51岁),宿迁市人。

2004年10月10日早上8时许,因恶人举报,以所长为首的一行三名警察赶至杨梅家,在门外拿出证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之后不容分说三人闯进屋内到处乱搜,搜出一本信神书籍和记录教会基督徒名单的笔记本。随后将杨梅拉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不一会儿,杨梅本庄的两名基督徒李新(女,60岁左右)、秦女士(30岁左右)(均化名)也被警察抓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给三人拍照后便分开审问。所长厉声问杨梅:“你本子上记的这些人都在什么地方?带我们去认,认过了就放你回家。”见杨梅不语,警察破口大骂:“妈的,不把这些人说出来,明天给你送到拘留所,到那不好好交代,就让你坐牢,让你家儿女都干不成工作。”一直审讯到晚上,无果。警察将60岁的李新放回,把杨梅和秦女士关进一间屋里。次日上午8点,警察再次审问杨梅,见杨梅不言,便怒吼道:“神在哪?共产党才是神。快说,那些人都是谁,不说让你坐死在牢里!”最终无果,警察欲勒索杨梅200元,未遂。下午杨梅、秦女士被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非法关押(2004/10/1)

2004年9月中旬至10月期间,家住南京市栖霞区的基督徒洪学敏(化名,女,50岁)因信神多次被警察传讯至派出所,期间,洪学敏去过两次,因审讯无果,警察随即将她放回。

10月1日下午2时许,洪学敏在去菜场的路上,不料被两名警察劫持到派出所,在该所滞留片刻后,警察又将其转押至当地一宾馆,以“扰乱社会治安”罪监视居住洪学敏。期间,警察不断地盘问洪学敏教会的书籍放在哪里,还说信全能神是国家反对的,要信到三自大教堂去,那里归国家统一管理,并威胁洪学敏说:“你要是信神,儿女不会有好工作!你要再不说,就把你送看守所,那就没好事了。要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像你们这样就要挂草鞋游街。”洪学敏不予理睬。自10月20日开始,警察强行让洪学敏看洗脑视频。最终审讯未果。11月1日晚7时许,洪学敏被非法关押1个月后获释。

上海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10/1)

2004年10月1日早8点,警察将正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传福音的基督徒田顺娟(化名,女,时年55岁,浦东新区人)和庄美丽(化名,女,时年47岁,浦东新区人)强行抓捕并押至派出所,后得知是因宗派人举报。在该所,警察针对传福音一事对二人进行审问,无果。期间,警察恐吓田顺娟:“你信东方闪电,今天抓你们,在中国信全能神不可以!”田顺娟与其见证全能神的作为。警察审讯庄美丽时,还狠踢其小腿肚一脚,致使她差点栽倒在地。

后因审问无果,当天中午12点,警察将二人释放。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判刑(2004/10)

2004年10月的一天,基督徒尚琳(化名,女,时年40岁,南京市人)因信全能神被恶人出卖,警察赶到后强行将其抓捕至一宾馆进行秘密审讯。警察紧紧追问尚琳:“你是教会带领,你知道的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们教会有多少人聚会?教会有多少钱?是谁保管的?带我们去拿。”见尚琳不答。警察威胁道:“你如果不老实交代,我们就用刑了,并且判你几年牢。”后因尚琳丈夫疏通关系,警察才未对尚琳下毒手。但最终还是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尚琳一年有期徒刑,监外执行,剥夺其一年人身自由。

事后,警察频繁上门找尚琳盘问,要求她出远门要先通知警方,并定期到派出所签字。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10)

2004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8时许,家住扬州市的基督徒游雅琴(化名,女,时年57岁)在家里休息时,被警察上门无故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审问游雅琴:“你信耶稣信几年?信全能神几年?”游雅琴一一作答。后警察又针对“是否认识教会负责人,是否有信神书籍,在教会担任什么职务,有无保管教会钱财”等问题抠问游雅琴2小时,无果。下午警察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审问游雅琴2小时,依然无果,后警察将其释放,并命令其次日再到该所。第二天早上8点,游雅琴到派出所后,警察仍就之前的问题对其进行审问,并警告她不许再信神。最后警察让她在纸上按手印,并给其量身高,拍照存档备案,10时许,游雅琴获释。

自游雅琴被非法抓捕之后,后期中共警方一直密切监视其行踪,盘问她有无继续信神,致使游雅琴毫无人身自由可言。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搜家 一人遭追捕有家难归(2004/10)

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韦微(化名,女,时年36岁),其婆婆孙连(64岁),均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韦微信神之事被当地警察得知后,便成了警察追捕的对象,自2004年至今,警察不断以搜家、恐吓等方式向其家人打探韦微的下落,致使其有家难归。

2004年10月份,当地派出所三个警察来到韦微家问其婆婆关于韦微的下落,无果后便挑拨其婆媳之间的关系,唆使其婆婆将韦微赶走,随后又到各个房间查看一番,后离开。

2005年2月6日晚上9点,警察翻墙入院再次来到韦微家,韦微婆婆忙问:“你们干什么的?”警察大声吼道:“我来找人的,你去望望你家周围给我们包围了,你家后面都是人。”说罢便在各屋查找一遍,没见到韦微才离开。

2008年秋天至2010年,国保大队的警察四次上门找韦微,并用不给孩子读书、打工、阻拦韦微丈夫做生意等方式威吓其家人,欲以此逼他们说出韦微的下落,无果。

2011年春天,国保大队一警察到韦微女儿打工的地方,以不交出韦微就让厂里将其开除来恐吓其女儿。同年警察又到韦微家,强行给其婆婆拍照,并对她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你不要不承认,我迟早要抓到你的。”说罢扬长而去。

2014年秋天,派出所以帮其家人找韦微为由,采集了韦微四个孩子的血样。

2017年,警察又上门打探韦微的下落,并问其婆婆还信不信神了,其婆婆没有搭理,警察无趣离开。

因着警察的不断追捕,导致韦微13年有家难归。因着警察的监控,其婆婆至今也无法正常聚会。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洗脑(2004/10)

为了“转化”信全能神的基督徒,宿迁市泗阳县政府在某镇开办了“学习班”(即洗脑班),要求每个村找出两名信全能神的人去“学习班”学习(洗脑)半个月!

因当地基督徒范兰卿(化名,女,时年57岁)在本村上信神比较出名,村部的人便两次去抓范兰卿欲将其押到“学习班”,都被她躲过了。可村干部仍不罢休,开始威胁其丈夫:“如果你不把人给我们交出来,你们的子女都要定为反革命!”被村部的人追捕期间,范兰卿不敢在家呆,都是早早地把家里的活做完就出去躲起来。白天去玉米地里躲,晚上还得借宿别人家,生怕村干部来个突然袭击。

2004年10月的一天,村干部再次上门强行将范兰卿带去“学习班”,她刚进去,就听到“学习班”的负责人点名说:“××来了没有?没来的话再去抓!”被抓来洗脑的人多数是信神的人,其中有些是村干部每天花50元钱找来的外邦人,“学习班”里主要播放造谣毁谤全能神教会的反面视频。第5天洗脑结束后,参加“学习”的人都被叫去审问。范兰卿也被“学习班”负责人喊去审问信神一事,未果后被迫在笔录上签字,接着才获释回家。

昆山市四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 一人被抓三次(2004/10)

2004年10月的一天下午2时许,基督徒屠学蓝、鲁宝艳、柳桂芬在沈卿家聚会时,因人举报,遭警察翻墙入院强行抓捕至派出所。期间,警察非法抄了沈卿的家,没有找到信神物品。到该所后,警察让基督徒四人嘴里各含着一张扑克牌,后将四人分开审讯。市宗教局的负责人盘问屠学蓝:“你是信什么神的?今天不说就不放你回去!”屠学蓝反问:“我犯了哪条罪你拿出来,放不放随你便!”审讯无果。随后,警察让其他三人指认一名基督徒的照片,其三人坚决不肯。警察对屠学蓝等四人拍照后,于当晚7点将她们释放。

2013年3月8日下午1时许,沈卿配合完教会工作回家途中,被同村一退伍军人拦住并带到村部。早已等候在村部的警察见到沈卿后,审问她信的是什么神,听到沈卿答信的是耶稣的再来时,警察立即恐吓道:“看你年纪大了,否则判你坐3年牢,监牢的生活可不好过!”沈卿不为所惧,与之见证神。后村干部警告沈卿并让其告知另两名基督徒都不准再传福音。下午3时许,沈卿被放回。

据悉,2002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2时许,沈卿曾被同一退伍军人在路上拦住。带到到派出所后,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沈卿审讯一番,无果。当晚7点,沈卿获释。

屠学蓝(女,时年41岁);沈卿(女,时年57岁);鲁宝艳(女,时年40岁);柳桂芬(女,时年38岁),四人均为昆山市人(均为化名)。

无锡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遭受折磨(2004/10)

2004年10月的一天下午,魏丽敏(化名,女,时年32岁,常州市人)在无锡市某村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抓捕。

到该所,警察先给其搜身,又针对信神传福音一事等进行审问。无获,就气急败坏地扇其耳光。

晚上,魏被带到宾馆秘密审问上述问题,无果。五六名警察轮流对其扇耳光,用脚踢,还将点着的香烟插入其鼻孔里,仍无获。警察威胁道:“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说,你要是不说我们就把你登在电视上让你家人都看到你,你要还不说就把你从窗户里扔出去。”

随后将其双手反背铐往上拉,见魏还是不说,警察恼羞成怒,几人轮流用脚踢她。魏丽敏在酷刑的折磨下说出了家里的住址,警察便联系其当地派出所询问情况是否属实,当地派出所已知悉此事。

次日上午约9时许,警察逼其强行按手印,后将其释放。

2007年左右,村干部盘问其丈夫其的信神情况。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4/9/28)

2004年9月28日晚,南京市栖霞区的一基督徒郑梓静(化名,女,时年36岁)聚会刚到家,一便衣警察随后赶至,不由分说便将其劫持到当地派出所。当晚,当地公安分局巡特警大队的人上门抄家,将其家里翻得狼藉遍地。郑梓静的母亲被此举吓得直发抖,两个小孩也因此吓得不敢睡觉。次日,郑梓静被转押到宾馆秘密审讯。据她本人透露:当时有20多名基督徒一起被抓,每人被单独关押,且每间房都有三人轮流看守。

关押期间,六名警察轮番审讯郑梓静7天7夜,期间对其施行精神摧残,专挑晚上审讯,白天也不让其睡觉。警察厉声呵斥郑梓静:“你信神是谁传的?你的上层负责人是谁?在哪里聚会?”郑梓静不语,警察又以其母亲生病、孩子的工作、前途及丈夫离弃等花招威逼利诱她出卖教会信息,后无果。一天夜里,一警察喝得酩酊大醉欲对郑梓静提审,郑梓静不予理睬。他便将一杯开水直接从她头上浇了下去。最后,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对郑梓静处以拘留,于11月12日将其释放,释放后至今,警察一直监视郑梓静并不定期地上门骚扰,致使她毫无人身自由。

上海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非法关押(2004/9/27)

2004年9月27日晚9时许,基督徒方敏(化名,女,49岁,南京市栖霞区人)在上海市单位宿舍里,被户籍所在地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回该所。期间,警察亮出逮捕证,针对“在哪里聚会?你认识××(一名基督徒)吗?”等问题审讯方敏,无果。警察辱骂方敏并威胁说:“××判两年,你要不说就判你四年!”并定罪方敏丈夫是窝藏犯。

次日晚6时许,方敏又被转送到当地一宾馆秘密审讯。在宾馆内,警察审问方敏:“你在哪里信神,把你知道的人交待出来!”还欺诈方敏说别人已经把她出卖,以此诱骗她说出教会情况,挑拨方敏与其他基督徒之间的关系,未果。而后警察又让方敏小叔子逼问方敏教会钱财的事,见方敏不语,警察呵斥道:“马上给你照相,让人家都看看你个死相!”最终审讯无果。审讯期间,方敏身体出现不适,警察强行让方敏服下精神病药,于10月1日早上9点将其送到脑科医院,并恐吓说:“如果鉴定你不是××病,就判你7年牢!”在医院的28天间,警察骗医生说方敏是信法轮功的,不准其家人探视,还要将此事写在黑板上,挂在病房的走廊里。10月28日下午3时许,方敏被释放,警察让其丈夫作担保,并威吓其丈夫说:“要是你家人(指方敏)再信神,就拿你审问!”为此,方敏丈夫被迫买断工龄,失去了工作。

释放后,方敏得知在她被抓的前夕,天一亮警察就上门盘问其女儿方敏的下落,还一直跟踪她女儿到学校,家里电话也遭监控。警察还曾上门抄家,欲将方敏给其女儿的2000元生活费掠走,被其女儿夺回。至今,警察仍时常上门盘问方敏信神之事,其丈夫为此经常和方敏吵架,反对方敏信全能神。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4/9/20)

赵一(化名,女,37岁),宿迁市泗阳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9月20日晚上8点左右,赵女士刚吃完饭,村干部带着6、7个便衣警察来到她家。村长进门就问赵女士每天都在什么地方信全能神,随后警察将赵女士带到当地派出所。刚进审讯室,一警察趁其不备,上去一脚踹在赵女士的腿弯处,赵女士被踹得跌坐在地,警察又趁机站在赵女士的膝盖上来回踩,赵女士顿感钻心般疼痛。接着警察又狠搧了赵女士两耳光,大声质问其每天都跟哪些人在一起,赵女士没作声。这时警察的电话响了,审讯就此中断。另一警察拿出一张写有‘我回家以后不信全能神了’字样的纸张让赵女士按手印,其不从,警察便强行拽住赵女士的手按了手印,之后装入档案袋。次日因赵女士亲戚托人找关系,警察才将其放回。

回家后的第二天,赵女士被勒令到当地致富班学习,被迫连去了三天。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抄家(2004/9/13)

2004年9月13日下午5点多,四名警察突然来到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月华(化名,49岁)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进屋搜查,搜出了圣经和祷告文(未归还)。将其带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针对“你家儿媳妇到哪儿去了,你认不认识×××(被警察抓去的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是不是经常到你家去,有没有给你书看。”等问题对王月华审问一遍,王月华一一搪塞,警察对她的回答不满意,把笔和本子一摔,骂骂咧咧地威胁说:“再不说,就把你带到响水去(拘留所)。”王月华没理会。之后,警察让王月华在一份不知名材料上按了手印,于当天晚上6点多,将其放回。

苏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4/9/10)

2004年9月10日晚9时许,八名警察突然闯入位于苏州市的基督徒汪安永(化名,男,时年52岁)家,一警察对汪安永说:“你被拘捕了!”汪安永质问其原因,警察说:“你信了全能神!”随后便在屋里一阵翻箱倒柜,无获后便将汪安永带到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强行给汪安永按手掌印,后将其押送到看守所。拘留期间,警察两次提审汪安永,问其是否认识另一基督徒,因对他的回答不满,警察便威胁道:“你如果早一天说出来就早一天回去,你现在要是不说那以后有你苦吃,你不说别想回去了!”接着警察又用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材料给汪安永洗脑,逼其说出教会信息,未果。之后狱警唆使牢头折磨汪安永,强迫他坐在水泥床上,反复坐立,致使其臀部疼痛难忍。期间,警察还到汪安永的邻居家了解其信神情况。10月10日上午汪安永被释放。

4天后,警察将汪安永传讯至派出所。到该所后,汪安永与另几名基督徒被迫听警察读诋毁全能神教会的材料,之后被放回。自2004年至今,警察多次上门盘问汪安永信神情况,致使其无有安宁之日。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4/9/7)

连云港市海州区的基督徒文静(化名,女,41岁),因恶人出卖,被警察暗中盯梢两个月。4个警察于2004年9月7日早上9点左右与村长一起来到文静家,亮出搜查证后便在家里楼上楼下到处乱翻,翻到两盘磁带、一本信神书籍、50元教会钱款和两本笔记本(均未归还),随后连人带物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所搜物品的来源和传福音人员的下落审问文静,并威胁道:“你信神会直接影响到你儿女以后的前途,他们以后不准入党、提干、出国,连你家直系亲属都会受影响……你态度不好就判你坐牢!”文静与之反驳:“我什么坏事也没干,你们凭什么抓我?”警察嚣张地说:“什么犯罪的都不抓,专门抓你们这班信全能神的。”之后,又说了很多亵渎神、毁谤论断全能神教会的谬论给文静洗脑,审讯终未果。9月9日早上10点左右,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为罪名,将文静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后文静家人托关系花300元钱,又交200元伙食费后,被拘留14天的文静才于9月22日获释。

释放后,警察又派村里治安处的人监视文静的行踪,致使文静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两年多无法正常聚会。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2004/9/6)

2004年9月6日下午1点多,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两名女性基督徒田桂(时年41岁)、永静(时年41岁)在本县基督徒刘明(女,51岁)(均化名,女)家聚会时,三个便衣警察敲开门后,闯入屋内呵斥道:“不许动!”随即到处搜查一番,翻走《话在肉身显现》、《跟随羔羊唱新歌》等信神书籍及资料(均未归还),之后将田桂等三人强行带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让基督徒坐在地上两腿伸直,针对姓名、住址及搜到的书籍等问题对三人分开审讯,因对几人回答的不满意,五六个警察就轮流猛扇她们耳光,并对田桂怒骂道:“妈的,X养的,我叫你不说,今晚开车压死你!”说着又猛扇田桂数记耳光,顿时田桂感到眼冒金星,脸火辣辣地疼,口里被打出血丝。见田桂仍不说,警察又狠踩她的腿,污言秽语对其辱骂,审讯终无果。当晚10点左右,田桂趁没人看守侥幸脱身,永静、刘明因没审出结果被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9/1)

2004年9月1日晚7:30分,基督徒王媛(化名,女,时年37岁,家住南京市江宁区)因信神被人举报,五名警察闯进王媛家,盘问其是否信全能神。待得到肯定答案后,警察立即定罪王媛信的是邪教,并恐吓其若继续信下去,不仅子女要受牵连,还要面临坐牢的危险。随后,警察将王媛丈夫带到当地派出所询问王媛信神之事,留下王媛在家。之后警察开始肆无忌惮地抄家,搜到4本信神书籍、50张信神光盘、1部手机等物品,警察指着《话在肉身显现》将此书定为“邪教宣传品”,并对王媛恐吓道:“就凭这本书就能判你三年!”最后将王媛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令王媛脱衣搜查,并罚其关禁闭。期间,警察针对信神情况、所搜书籍的来源及其他基督徒的信息提审王媛三次,并诱骗其指认其他基督徒,王媛不从。警察在旁得意地说:“不信治不了你,告诉你由于你的不配合,我们又去搜了你家,你家有人,保险柜打开了,所有钱没收。前几天你们教会几百万的奉献款也被我们没收了……”3日晚8时许,警察蒙上王媛双眼,将其强行带到一招待所非法关押5天,期间警察针对家庭成员信息及以上问题多次抠问王媛,均无果。9月8日早上,警察将王媛释放,并要求她无论去什么地方,都要向他们报告。

王媛获释至今,警察仍未放松对她的监控,频繁到王媛儿子家警告他不准让母亲再信神。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抄家(2004/9)

2004年9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家住清河区的郑笛(化名,女,55岁)聚完会刚回到家,一进门发现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好像被抢劫过一样。这时,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打来电话,叫她到派出所来一趟,她这才明白是警察来搜过家了,家里的信神书籍都不见了。

到了派出所警长办公室,一男警审问郑笛:“是不是信神的?”她说是的。男警喝道:“你们信的是是邪教!交出和你一起的基督徒、带领!谁传你的福音?不然就别想回家!”审讯无果,警察让她当天回家,第二天上午8点到派出所签字,三天后又去按了手印,警察还警告郑笛:“如果你再信神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要判刑的!”

后来郑笛得知,是因她信神被恶人举报,才导致被警察搜家。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勒索(2004/9)

韩娟(化名),女,50岁,盐城市响水县人。2004年9月的一天,七、八名警察突然闯入韩家,冲其喝道:“我们潜伏在你家附近已有几个月了,今天终于逮到你了,跟我们走一趟!”韩娟不从,两名警察就强行将其塞进车里带到当地镇政府。次日,韩娟又被带到公安局。在那里,警察就信神之事对韩娟反复审讯,无果。最后,韩娟在其丈夫给公安局送去7000元钱,警察才给她办理了取保候审一年的决定,将其放回。她虽被放回,但没有一点自由,警察隔三差五的闯入其家打探她是否还在信神。

常州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抓,多年后仍被警方监控(2004/9)

2004年9月的一天下午3点,家住常州市金坛区的基督徒王宝琴(化名,女,62岁)正在本区万余(化名)家里聚会。突然万余不信的儿子一脚踢开聚会房间的门,进屋一把抓住王宝琴,并打电话向派出所举报。半小时后,一警察开车赶到,见王宝琴就问叫什么名字,并说:“你就是带头传福音的,我们早就知道你了。”说完将王宝琴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把王宝琴关进办公室,晚7点左右,两个警察审问王宝琴:“你传了多少人?信神有什么用,你看见了吗?以后不准信。”见王宝琴不说话,警察威胁说:“现在你不讲可以,等明天换一个人来就不是这样了。”次日早上9点,警察再次提审王宝琴:“你为什么要信神?以后不许再信了,你们这是邪教,政府不让信。”审讯无果。警察给王宝琴正、侧面拍照,取正反面手纹备案。下午1点王宝琴被释放。

2014年7月的一天,派出所的警察到王宝琴家对她儿子说:“跟你妈讲不准她再信神了。”20天后,警察又上门讯问她信神之事,因着警察多次跟踪,致使王宝琴被迫离家躲藏3个月。现在仍无法正常聚会。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至今仍被警方秘密监视(2004/9)

2004年9月的一天中午11点,南京市栖霞区某派出所4名警察到当地的基督徒云亮(化名,女,60岁)家,进门后警察拿出传唤证后,勒令她不许动,接着就开始肆意搜家,每个房间都翻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找到,随后警察把云亮带到派出所。到该所后,警察一直盘问她教会的书籍在哪里?见从云亮口中问不出什么,警察就打电话给她女儿,让其女儿把教会的书籍送到派出所,并威胁她女儿:“不送书就不放你妈回家!”又警告云亮说:“你要信神就去大教堂信,国家不准信全能神!”下午3点多,警察将云亮释放。

云亮虽被释放,但警察却从未放松过对她的监视。2014年往后直到现在,派出所每年都要到云亮家去几次,2017年4月20日上午10点左右,云亮生病住进了医院,三个警察到医院查看确认云亮是否真的在住院。警察还威胁云亮说:“你要是再信这个,你家小孩就不能当公务员了,你家孙子就别想当兵,别想有好工作!”除此之外,他们还经常打电话警告云亮的女儿说:“叫你妈妈别信了,信了没好处,你妈妈是退休的,再抓进去就没有工资了。”因着中共的逼迫,家里人常常为云亮信全能神争执、吵闹。

南京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后遭传讯多次(2004/9)

2004年9月一天上午10点,两名警察来到位于南京市栖霞区的基督徒管雯(化名,女,时年60岁)家,确认其信全能神后,便将她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以拉家常的方式引诱管雯说出信神的事,未果。下午4时许,因管雯有病,警察怕出事担责任,只好将其释放并让她次日再来派出所。

之后,管雯连续四天都被警察传讯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就之前的问题对管雯逼问不止,并恐吓说:“你不好好交代,就不要想回家!你不要以为你不讲我们就不知道了。你家两个女儿的前途、工作、名声都会牵连受影响!”见管雯不说,警察又诱骗道:“你不承认,那我们怎么会知道你信东方闪电的呢?你要是在这里不方便讲,我带你去宾馆,给你弄个包间,到山上也行啊。”审讯无果。警察给管雯拍照、按手印,于下午4时许将其释放。第四天下午5时许,警察将管雯及其不信神的丈夫一并传讯到派出所分开审讯。警察一再追问管雯到底有多少人信神,其不语。当晚9时许,二人获释。临走前,警察还恶狠狠地对管雯说:“在家呆着,我们随时打电话找你!”至今,警察每隔一两年就上门查问管雯信神的情况。

扬州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抓(2004/9)

2004年9月的一天下午1点半,家住扬州市广陵区的基督徒杨西春(化名,女,时年41岁)在上班时,遭到六名警察的抓捕。警察强行搜走杨西春的两本信神书籍,并将她带到派出所,令其交代信全能神一事。在该所,警察审问杨西春:“什么人传你信全能神的?到哪里聚会的?聚几次会?书是谁给你的?老实交代,不说出来不准回去!”杨西春不语。所长见状对其威胁道:“你不要再信了,国家反对信神,信了以后儿子不能当兵,孩子不能上学、不能上班。”审讯无果。之后所长令其哥哥写一份保证书,担保杨西春不再信神,才将其放回。

自被抓捕后,杨西春长达八年无法聚会,更不敢与其他基督徒接触。直到2012年夏天,杨西春才再次联系上教会,过上了教会生活。然而,就在她满心欢喜地享受着教会生活时,却不料再次被中共警察抓捕。

2014年8月8日早上,警察上门通知杨西春到派出所,遭其拒绝。当天下午2点,杨西春在上班,被三名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进行审问。审讯时,警察盘问杨西春的行踪以及信神一事,无果后,令其在笔录上签字,于当天下午5半将其放回。

释放后,警察经常上门盘问杨西春信神情况。为避免给其他基督徒带来危险,杨西春又一次和教会断绝了联系,两年无法正常聚会,其内心备受煎熬。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拘留(2004/9)

李清(女,51岁)是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9月一天上午9点多,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直闯到李清家,对其喝道:“你把信全能神的书都带上跟我们走。”李清的儿子与警察理论道:“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要告你们!”随即双方便争执起来,李清趁乱侥幸脱身。

2015年7月20日上午9点半,李清传福音时再次遭恶人举报,六名警察闻风而至将其带至家中并非法搜查,搜走数本信神书籍、3台播放器和2部手机(至今未还)后,便将她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审问李清:“什么人传你信神的?你为什么要信神呢?我们不信神不也活得好好的吗?”李清反驳:“神要不造空气,不给你生命,你能活吗?”警察厉声喝道:“国家是不许信全能神的,你出去还信不信了?”李清与其辩驳:“国家宪法明文规定信仰自由,你们却不允许人信神,那国家规定的宪法不是骗人的吗?我们是神造的,神赐给我们一切,我们就该信神,只要我有一口气也要信。”警察见李清态度坚定,便拿出一份写有亵渎神字样的文件让其签字,李清写道:全能神就是耶稣的再来,全能神就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真神!最后警察给李清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的罪名将其送往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于8月4日上午9点将其释放。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教会钱财遭掠夺(2004/9)

2004年9月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连云港市海州区的基督徒甜甜(化名,女,25岁)因信神被恶人出卖,检察院、街道办事处和派出所警察共10人闯进她家,亮出证件后冲甜甜逼问:“教会的钱到底放哪里了?快说!不然有你好看。”随即便在家里翻箱倒柜一阵搜查,没收数本信神书籍和8000元教会钱财(均未归还)后,将甜甜带上手铐套上黑袋子强行押到一接待中心。

在那里,警察为了得到教会信息便罚甜甜做俯卧撑,甜甜气愤地质问:“凭什么这样罚我?”警察叫嚣道:“你不是不招吗?看你能扛多久。说,你还和谁接触?”见其始终不说,警察便轮班审讯,并用大的台灯照甜甜的脸,不许她睡觉,并讥笑、恐吓道:“你信的神怎么不来救你?神在哪里?你还想做刘胡兰,再不说把你送去劳教。”审问无果。次日下午3点左右甜甜被放回。

上海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2004/9)

2004年9月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暂住上海市卢湾区的基督徒贺英(化名,女,36岁,原籍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人)在卢湾区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8名警察闻讯驱车赶到,包围了福音对象家,贺英连忙将传福音资料全部藏好,随后警察便冲了进来,将她身上的包夺下来翻找,无获后便气急败坏地对旁边的人说:“在这地方盘问不出什么,把她带到所里去审问。”在去派出所的路上,警察就“你从哪来?住哪里?跟什么人住在一起?”等问题审问贺英,因贺英知道中共警方对基督徒的残忍迫害,便没有正面回答,一警察见状说:“弄这傻子没用,还要供她吃住,还不如到半路扔掉算了,让她自生自灭去吧。”随后,警察便于夜里12点左右在中途将贺英放回。

贺英为了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回家后被迫辞掉了在上海有劳保的工作,返回苏北老家。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拘捕(2004/9)

200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四个警察突闯到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何毅(化名,女,时年36岁)家到处乱翻,只搜到何毅写的一份见证文章,便将何毅带到派出所。

次日,警察又将何毅带到沭阳县公安局。到了公安局,何毅就看到一老年基督徒早被抓来,几天几夜被警察轮流看守不让睡觉,熬得两眼通红。警察把何毅带到二楼审讯室,刚到门口,警察在何毅的屁股上猛踢一脚,何毅一个踉跄扑进屋里。紧接着警察叫她双手伸直蹲马步,又端来一盆水狠狠地放在何毅的胳膊上,她跌坐在地上,警察边骂边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何毅顿觉脸上火辣辣地疼,警察又让她继续蹲马步,警察就坐在那儿看着她。

下午3时许,警察问:“你为什么要信全能神?你们在哪里聚会啊?谁传你信神的?”见问不出什么,就把何毅送到拘留所拘留半个月后释放。

2016年春天,村干部通知何毅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看到有几百个信神的人,到那也没说什么就回来了。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2004/8/31)

韩秀(化名),女,48岁,徐州市沛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8月31日下午3点左右,韩秀正在家做鞋垫子,当地派出所的4个警察闯进韩秀家,确认韩秀身份后,勒令她到派出所一趟。韩秀反问说:“我犯什么法了?我不去。”警察呵斥道:“必须得到派出所去说!你不去,还非得我们几个抬你上车!”韩秀因惊吓过度,晕倒在地,口吐白沫。警察见状,不但不及时施救,竟说其是装的!就这样不管不顾一直在那监视韩秀2个多小时,在邻居的指责声中,警察才灰溜溜地离开。后来警察又二次上门骚扰,因韩秀不在家,才躲过一劫。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8/30)

2004年8月30日早上5点半,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苏玲(化名,女,46岁)在聚会回家的路上,被三个联防队员拦截,他们问苏玲是不是信全能神的,并强行没收其一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至今未归还),之后叫来两个警察,将苏玲带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就家人姓名、电话号码及信神传福音之事审问苏玲,苏玲不愿出卖其他基督徒,只回答了个人信息,警察见状气汹汹地吼道:“你要是不说,我马上派人将你抬上车,送到县里去。”审讯未果。后因苏玲丈夫托关系给警察送礼,当天上午10点左右警察将苏玲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抄家并判劳教(2004/8/26)

基督徒周金娥(化名),女,34岁,南京市玄武区人。2004年8月26日,周金娥到白下区(现已合并为秦淮区)附近一基督徒家交谈教会之事,因恶人举报,被四五名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周金娥审讯,没审出什么。警察便气势汹汹地闯到周家抄家,把周家翻得一塌糊涂,搜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次日,警察将周金娥押到南京市看守所。

两个多月后,警察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判处周金娥一年劳教,将其押到南京市某劳教所服刑。进所时,警察逼周金娥脱得一丝不挂,做蹲下、站起的动作,重复十几次,以此来羞辱她。

服刑期间,周金娥每天就如牛马一样不停地干活,早上5点起床,凌晨1点左右收工。在那里,就连上厕所、洗澡、洗衣服都有规定时间,若动作稍慢,就被罚抄所规队纪一百至两百遍。直到2005年7月31日,饱受折磨的周金娥终于走出这个人间地狱获释回家。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上门盘问(2004/8/25)

尤金凤(化名,女,50岁);王桂英(化名,女,37岁),均是淮安市淮阴区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8月25日上午9点左右,两名警察来到基督徒尤金凤家,在确定了其身份后,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还天天出去传福音。”尤金凤说:“我有病刚开过刀,怎么可能天天出去传福音呢。”警察说:“你说你没出去,那你就签字。”见尤金凤坚决不签,其不信的丈夫就把自己的名字签在纸上。警察临走前威吓尤金凤:“以后要是再发现你信神,轻的罚款3-5万,重的就要坐牢。”警察离开尤金凤家后,又去到另一基督徒王桂英家,盘查她信神的事,问她是不是经常出去,并对其恐吓道:“我下次要是抓到你,就罚你5万元钱,还要判你蹲5年牢,我看你还信不信全能神。”说着,就强行拽着王桂英的手在一份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并把签好字的材料递一份给王桂英,恶狠狠地说:“你把这个收好了,下次不要让我碰到你。”说罢便悻悻离开了。

东台市三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捕、拘留 其中二人遭酷刑(2004/8/24)

2004年8月24日上午8点左右,基督徒夏伦(化名,男,55岁,东台市人)和老徐(化名,男,51岁,大丰市人)、老吴(化名,女,60岁,大丰市人)三人正在东台市某镇传福音时,突然,四名警察出现将他们抓捕,押到了当地派出所。

在当地派出所里,警察对三人审讯,让他们出卖带领和其他信徒,审讯中,国保大队队长赵某照夏伦猛扇了好几个耳光,其面部当时就红肿起来。警察还使劲地反拧老吴的胳膊,她的胳膊被拧得肿痛了很久,未审出结果。警察还轮流看守,不让他们睡觉,老吴被迫鼻子杵墙站了一夜。第二天下午4点,三人被铐在一起转到东台看守所。一到看守所,警察强行搜去三人身上的钱(共130元),边搜边恶狠狠地说:“今天你们不交待,不怕你们明天不交待,这儿有各种刑具等着你们!”

8月27日上午,警察提审夏伦时,将他的双手扭到背后,用带齿轮的铜铐子反铐在椅子上,他坐着不能动,一动铐齿就扎进肉里疼痛难忍。之后,警察又对其拳打脚踢,将他的头往墙上撞了近1个小时,其门牙被打断了1颗,头脸青紫肿起,嘴肿得老高,血顺嘴往下滴。因还没有结果,警察又继续对其拳脚相加,还反复扭转夏伦手腕上带齿轮的手铐。齿轮把他手腕上的皮搅破,皮肉和手铐搅在一起,血肉模糊(至今手腕上还有伤疤),夏伦疼痛难忍,大声惨叫,警察竟用擦马桶的布使劲往他的嘴里塞,直到他们自己累了才把夏伦送回牢房。在此期间,夏伦一直是被铐3天,停2天,然后又铐3天……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折磨了60天,两个月的酷刑逼供夏伦仍没说。10月23日,夏伦被转到东台市某警务室,警察把他的一只手举起来吊铐在窗户上约24小时,一直站着,还不让打瞌睡。大队长赵某和副队长钱某时不时来审问,时不时来踢几下、打几下。钱某正准备把夏伦再吊在警务室门前的大白果树上,因钱某有事没吊成。在警务室夏伦又被折磨了12天,审讯仍无果。无奈,11月5日,警察把夏伦押到另一派出所(其户籍所在地辖区派出所),将伤痕累累的夏伦释放,并命令他每天都要到大队治保主任那儿报到,几个月不准外出。

基督徒老徐在看守所里,也遭到刑讯。一次,老徐被警察交给一个面目凶恶的人,那人抓住他的两手往后一拉,又抓住胳膊往上提,当时他感到骨头好像断了似的,疼痛难忍。期间,警察还到徐家搜查,没搜到东西。后因老徐的家人托人找关系,通过盐城市公安局打电话给东台看守所,他才不再受刑。9月23日晚,老徐被送到当地派出所,交了2000元押金(至今未归还)后被释放。警察要求老徐从9月25日起每天早上到派出所报到,同时给他们打扫卫生,他这样干了大约15天。从那以后,警察一直没有放过老徐,每年都要去他家几次,查问其信神的事。老吴一个月后又被转到当地派出所。9月24日,老吴在其丈夫买烟送给派出所所长,又请村治保主任等人吃饭共花去1000多元,还交了保释金2000元(未还)后,被羁押了31天取保候审放回。临走时,警察还说以后要每天到所里报到一次。

以上基督徒的悲惨遭遇实在让人愤慨不已,对于中国警察来说,“不准刑讯逼供”的法律条文只是一纸空文,他们自己才是真正的法!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一人遭侮辱(2004/8/24)

2004年8月24日下午3点左右,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李进(化名,女,35岁)正在家休息,突然被急促的踹门声惊醒。当地派出所4名警察夺门而入,一警察闯进房间抓住李进衣领凶巴巴地说:“走,跟我们走一趟。”说着,就拽李进上车。李进反问:“我也没犯错,你抓我干嘛?”警察喝道:“你还没犯错?人家举报你去传福音的,你这是扰乱社会治安。”随后不由分说连拖带拽地把李进拉上车,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不久,警察又将本地的基督徒李珍(化名,女,60岁)抓来与李进关在一起,二人这才得知她们是因宗教带领举报被抓。方所长勒令李进写下她和家人的名字,李进不从。所长怒目圆睁地骂道:“你妈的,你不写能躲得了一死了吗!”然后拿来电警棍,紧紧威逼李进签字、按手印,李进仍不从。随着所长一声令下,三名警察一拥而上,把李进按在桌上电她的手和肩膀。电警棍在肉上反复摩擦,李进浑身疼痛难忍,瘫软无力地蜷缩在木椅上。之后李进要求上厕所,方所长手指着地板口出污言秽语:“你有尿就在这尿,尿过给喝了。你不好意思脱裤子,我来帮你脱……”边说边伸手拽李进的裤子。李进一脚将他踢开,气愤地说:“你没人性,太恶心人了!”方所长这才狼狈离开。警察对李珍的审讯也以无果告终,后将二人关押一夜。次日早上8点,方所长又追问李进是谁传她的,无果,后将李进、李珍押到拘留所。拘留所内拘押了24名基督徒。期间,警察共提审李进五次,又将其带到刑具房吓唬一番,均无果。一次,一胖警察强行将李进拽到洗澡间,撕扯她的上衣,让她只穿内衣欲对她图谋不轨。危急之时,一男警进门将胖警察叫走,李进这才幸免一难。过了一天,警察又将李进的衣服扒了,只穿胸罩和短裤给其拍照。拘押期间,李进见一老年基督徒被警察提审,不说一字,警察就用电茶壶刚烧好的开水,往老年基督徒嘴里灌,提审回来后,老年基督徒嘴里被警察用开水烫得都是水泡,鼻子里也是水泡。李进看到老年基督徒这样,就给其喂饭。被厨房管事的知道后,薅着李进的耳朵,不让其多管闲事。李进和李珍两人均被拘留15天,于2004年9月6日早上10点,每人交了180块钱伙食费,获释。

常熟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4/8/24)

2004年8月24日上午10点,基督徒闵娟(化名,女,时年52岁,苏州市人)正在常熟市传福音,因人报警,被驱车而至的三名警察非法抓捕至派出所。

在该所,女警对闵娟裸体搜身,未搜出东西便将其带到审讯室。审讯中,警察大声呵斥闵娟:“你是干什么的?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的?你们的上层带领叫什么名字?你跟哪些人在一起?在什么地方聚会?”闵娟不语,警察便用力踢她两脚,所长对其威胁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信东方闪电的,我有的是办法,把你送到拘留所关一个月。”下午3时许,闵娟因年龄大又没吃午饭,浑身无力站不直,警察见状却不予理睬,还用皮鞋狠踢她两次,又一把抓住她头发拖到一楼,将其关在门卫小屋子里,闵娟一夜未眠。次日上午10点,闵娟被转送到苏州市当地派出所,副所长再次就之前的问题提审闵娟,仍无果,下午4时许,警察将其释放。回家后闵娟从邻居口中得知,在她被抓当晚8时许,警察到她家肆意搜家(没搜到信神书籍),引来周围许多邻居围观,警察还对邻居散布说闵娟信的是邪教,并鼓动邻居监视她,还教唆他们若发现有陌生人(基督徒)来找闵娟就立即报警。

2017年5月11日下午2点,警察和村里联防队员上门找闵娟问道:“我们来走访走访,你是信耶稣的还是信全能神的?你要知道,共产党不允许信全能神。”闵娟与他们见证全能神就是耶稣的再来,是造物主。闵娟从释放到现在,近十几年来,一直被警察和村部监视,他们不仅经常打她电话,还上门盘问,打探她是否还在信全能神,期间找了闵娟有数百次,致使其身心受压,无有人身自由。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判刑(2004/8/18)

2004年8月18日上午10点,因恶人举报,基督徒王春(化名,女,时年57岁,南京市江宁区人)在其儿子家被警察抓捕到当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审问她教会钱财之事并拿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无果。警察呵斥道:“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吗?我们都监视你好长时间了,对你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当晚,警察强行将王春带到一宾馆,白天4人轮番审问,晚上6人看守不让她睡觉。审讯期间,警察威胁王春:“你不就是信神吗?你把所有知道的都说了就放你回去了,你要是不说,以后你的子女三代上学、工作、当兵都没机会了,那时你的子女都会怨恨你。”后又让王春家人对其劝说,仍无果,9天后,警察将王春释放。同年9月10日中午12点,警察再次来到王春家,将她诓骗到拘留所非法拘留32天。由于审讯一直无果,警方便以“违法聚会、信的全能神是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非法判处王春有期徒刑一年。10月10日下午2点半,王春被押到劳教所服刑,于2005年10月10日刑满获释。但警方并未停止对王春的监视,曾五次登门询问其情况,后得知她患有肠癌病才罢休。

据悉,被抓次日,三名警察去王春住处搜查,搜出一本《中国政府抓捕迫害全能神教会神选民的铁证》(至今未还),警察恶狠狠地恐吓:“就这一本就够判刑了。”并威胁王春儿媳妇要查封她家。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拘留(2004/8/18)

2004年8月18日上午8点,六名警察得知基督徒张强生(男,63岁,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传福音之事后,随即追至其家,将其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该所,国保大队的警察反复喝问张强生:“你信的‘东方闪电’是谁传给你的?这是国家不允许的,不准信。”张强生坦然回道:“我信神没犯法,没做坏事。”最终审讯无果,警察非法扣押张强生3天后,于8月20日晚7点将其放回。

时隔11年后,2015年11月28日上午9点,三名警察再次上门传唤张强生到派出所。之后,警察针对配合教会工作一事对张强生逼问不止,因对其所答不满,警察气急败坏地两次脱下他的衣服(只剩短裤)进行搜身,后无获。接着一队长恶语嘲弄张强生,又狠劲踢他一脚,还把所有的门都打开冻他。张强生被冻得直发抖,直到深夜才被放回,并于次日又到派出所受审,后无果才得以回家。

同年12月5日,张强生被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5天,于12月10日上午交75元生活费后获释。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4/8/17)

2004年8月17日上午9时许,三名警察突然来到南京市的基督徒卢巧燕(化名,女,时年37岁)家,强行将其抓到派出所,途中警察打电话说:“逮了一条大鱼(指卢巧燕)!”

在该所,警察针对“家里有没有书?带领是谁?怎么联系的?”等问题审讯卢巧燕,并让其指认一些基督徒的照片,因卢巧燕不愿出卖其他基督徒,均说不认识,警察气得直拍桌子骂道:“你脑子有毛病啊?这就是你对门的邻居你不认识?”又使诈说:“人家早就说了,你是带领,怎么会没有书呢?这是给你最后机会,如果再不说,一旦搜到书,那就罪加一等!”之后警察又利用卢巧燕的丈夫和婆婆让她出卖教会情况,审问仍无果。六名警察便拿着从卢巧燕皮夹里搜到的钥匙上门抄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次日凌晨1时许,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卢巧燕转押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继续提审卢巧燕,以“同乡、战友”的身份通过“套近乎、拉关系”等各种手段想方设法让她交待教会情况,未遂,警察恶狠狠地威胁说:“像你这样要判三年大牢!”在押期间,卢巧燕不停地干活,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11月18日,卢巧燕被拘留三个月后获释。

南京市一基督徒被强行拘捕、监视(2004/8/17)

2004年8月17日上午8时许,五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钱静(化名,女,时年51岁,南京市秦准区人)家,强行将其押到当地派出所。

所内,七、八名警察就“谁传福音给你的?你们怎么联系?教会多少人?上层带领是谁?书藏在哪里?”等问题对钱静进行审讯,又拿出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均无果。

警察又强行从钱静包里取走钥匙去其家里搜家,搜走1500元钱(家人在拘留证上签了字以后才归还),一本信神书籍(未归还)。之后警察又给钱静拍照、采集指纹,并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押到看守所关押一个月。期间警察就同样问题审问钱静十次左右,并恐吓其:“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你不说就来不及了,可能要判你三年。”终无果。2004年9月16日钱静被释放。

2017年5月17日晚21时许,当地派出所上门了解钱静的信神情况,无获后离开。

一次,钱静婆婆去居委会办事,居委会的人说:“钱静现在是被监控对象,你们家也被监控了。”

8月30日上午,派出所的人两次来敲门,钱静和家人都没给警察开门。

次日,警察将钱静儿子控制在楼梯口逼其交出钱静的生活照给他们上传网上用。社区退休主任也被警察安插在小区,打探钱静信神的情况。

因着中共警察长期不间断地监视、骚扰,导致钱静一家人的自由受限制,生活也受到不同程度地搅扰,心灵上也感觉压抑,钱静更是失去信神的自由权利。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遭羁押(2004/8/14)

吕琴(化名),女,45岁,家住南京市白下区(现已合并为秦淮区)。2004年8月14日上午8点左右,由于恶人的出卖,几名警察突然闯到吕琴家,二话没说就将吕琴推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之后,他们又返回吕家大肆搜查,把她家翻得乱七八糟,搜走了一本神话书,还有170元现金。回所后,警察问吕琴信神多长时间,书是谁给的等问题,未审出结果。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吕琴送到南京市某看守所羁押。

9月15日,吕琴被关押了32天释放。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遭恐吓(2004/8/14)

2004年8月14日下午1点半,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思敏(化名,女,36岁)正在一接待家,被两名警察强行闯入将其非法抓捕,押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思敏被关进一间屋子,傍晚,两名女警强行让思敏脱光衣服搜身。思敏抗议说:“你们这是侵犯人权,侮辱人格!”女警道:“哼!在这里已经对你很客气了。”之后,警察将思敏按坐在凳子上,就“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跟什么人联系,负责范围有多少人?”等问题审问思敏,思敏不说话。警察说:“你知道你是犯了什么罪吗?你犯的是扰乱社会治安的大罪,足够判刑一辈子,枪毙也不过分,你现在老实交代,还能重新处理。”见思敏仍不开口,次日中午,警察叫来思敏的家人,怂恿他们劝思敏出卖教会利益,无果。之后,警察就上面的问题继续审问思敏,见思敏始终不回答,就将她的上衣反扣头上,勒令她靠墙坐着,晚上9点多,思敏被转押到一宾馆继续审讯。到宾馆后,一警察对思敏讽刺道:“你现在成为名人了,为了你这么个人,动用我们这么多人围着你转。”见其没回应,警察拍桌子吼道:“你不要跟我们拖,我们有的是时间,你这样的人见多了,你还是老实交待,不然没有好果子吃。”深夜,思敏坐在凳子上打起盹来,看守她的两名警察,一个敲桌子一个敲思敏脑袋,不让她睡觉。就这样,思敏被警察折腾了三天三夜。审讯终无果。期间思敏的丈夫给主审警察送了2000元钱,警察这才停止对她的折磨。最后,警察给思敏定一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让思敏签字画押,8月20日晚上7点半,思敏被放回。释放前,警察警告思敏:“要信就到国家许可的三自教堂信耶稣,就是不准信全能神。”

回到家后,思敏丈夫将一纸“离婚协议书”摆在她面前,让她净身出户,思敏的家硬生生地被警察拆散了。之后,思敏住进娘家,警察仍隔三差五到她娘家去,调查她信神情况,思敏被迫远走他乡。

据悉,2005年9月29日,思敏从外乡回到娘家,警察闻讯又赶来,恬不知耻地诱劝思敏说:“你现在孤身一人,生活无着落,不如加入我们队伍中来,任务是带着我们抓信全能神的人,每月工资1500元,够你一个人生活的了。”遭到思敏的拒绝,后警察悻悻离开。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搜家(2004/8/13)

2004年8月13日中午12点半左右,家住南京市溧水区的基督徒蒋慧琴(化名,女,55岁)在家刚吃过午饭,突然村治保主任带着一男警到她家。警察确定了蒋女士的身份后,又叫来公安局和派出所共12名警察,有的还带着电棍。他们未出示任何证件就要将蒋女士带走,蒋女士说要换双鞋,一警察拿出手铐抖了抖,威胁道:“你不老老实实走,我们就用手铐将你铐走!”说完3人强行将她押上车,把蒋女士带到了一普法学习班。在车上,警察对蒋女士说:“没来你家之前,我们已到你单位了解过你的情况,今天来找你请你协助我们的工作,了解一些情况。你是党员、人民的教师,我们以组织的名义来找你,我们是先礼后兵!你要与我们配合,把知道的事跟我们谈!”蒋女士说:“既然你们已在单位了解了我的情况,那你们应该知道我身体不好,晕车、想吐。”

下午2点,警察对蒋女士搜完身后,又简单询问了其一些个人信息,后针对信神之事反复对其审问,一警察说:“你有没有信主?你们村上一个叫×××的人,是个宗派带领,你认识此人吗?现在是否有来往?”一女警见始终未能从蒋女士口中得到教会信息,便恼怒道:“问到现在什么也没问出来!倒问出一大堆病来了。我们这里不是医院,我们也不是医生,让你说的你不说!碰到你这人真倒霉!”一男警也恶狠狠地说:“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怕你不说!”晚上再次审问时,蒋女士冷得两床被子盖着还在抖。随后警察将她送进医院,上车前一警察强行抓着她的手在空白的审讯记录上签字。当晚,蒋女士被放回。

到家后,蒋女士听丈夫说,她被抓走后,剩余的11个警察在卧室、厨房、柴堆中翻找,灶肚里的灰也扒出来用手捻,把她家翻得一片狼藉,最后没有搜到任何东西才走。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抄家 至今有家难归(2004/8/12)

2004年8月12日中午12点40分,南京市的基督徒李顺美(化名,女,时年43岁)刚到家门口时,看到15名警察堵在门前。李顺美心里清楚这伙警察是冲自己信神来的,随即便躲开。下午1时许,警察闯进家后便肆意搜查,将衣服甩得满地都是,沙发也被撕坏。李顺美丈夫拦阻时,警察恶狠狠地说:“你懂什么?老子非要找出证据来……”最后,警察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为了躲避抓捕,李顺美在外过了两年颠沛流离的生活。

2006年10月27日夜里11时许,李顺美家人因受中共警方的挑唆便报了警。四名警察闻讯赶至后,强行将李顺美抓捕至派出所。次日早6点半,警察再次闯进李顺美家抄家,将其家翻得乱七八糟,仍一无所获。上午9时许,七八名警察恶狠狠地审讯李顺美:“我们从2004年就开始抓你,现在你终于被我们抓到了!说!这两年你到哪去了,都跟什么人在一起?”见她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打她的头并威胁说:“给你换个地方你就老实交待了!”随后警察让一宗派人诱劝李顺美说出教会事宜,无果。下午5时许,李顺美被转押到看守所。拘押期间,警察勒令她洗冷水澡、干活、半夜值班,并针对同样问题频繁对其提审,无果而终。

11月25日下午6点,李顺美期满释放。释放时,警察警告其弟弟说李顺美判刑三年,监外执行,以后要随叫随到!后又威胁李顺美:“你弟弟为了保你花了三万块钱,担保你出来,你如果再被我们抓到这三万块就没收了,另外你弟弟也得跟着坐牢!”回来后李顺美无意之中看到一张5000元的罚款单,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后来听弟弟说为保她出来,花的钱远远不止这些,他还请警察吃饭,给警察送过很多礼品。

释放后,李顺美完全失去了自由,全家人都看着她不准她离开弟弟家半步,加之警察不断跟踪,致使李顺美长达4年的时间无法聚会。2009年,李顺美给丈夫送饭,回家时警车已经停在她家门口,警察问她去了哪里,还威胁说:“以后不许你乱跑,再抓到你就麻烦大了!”因着警察的长期跟踪监视,丈夫与其离婚,儿子也不与李顺美在一起生活,哥哥弟弟更是与其断绝来往。

南京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追捕致家庭破裂(2004/8/12)

英子(化名,女,现年55岁),家住江苏省南京市,英子因信全能神被中共追捕,被迫离家逃亡。期间警察不间断地对其家人监控、恐吓,导致夫妻离婚,至今英子在外逃亡,有家难归。

2004年8月12日,十六名警察来到英子家,将其抓捕,并声称英子已被监视两个多月,其趁警察抄家、打电话之际逃离。之后,警察开始对其实施追捕。

2006年10月27日,英子秘密回家后得知,在她逃亡期间,警察经常到其兄弟家搜查并威胁他们:“看到你姐姐(基督徒,被网上通缉,四处逃亡。)或者妹妹(英子)就要汇报,否则就是包庇罪,要判重刑!”一女警恐吓英子母亲:“赶紧把你两个女儿交出来!要是被我们抓到非整死她们!”其母当场吓晕,心脏病加重。

英子的丈夫为躲避警察无休止的骚扰与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被迫离家。16岁的大儿子独自离家打工。年仅10岁的小儿子无人照顾,饥寒交迫中只得偷人家食物充饥,遂遭至老师、亲人的打骂,中学没上完便辍学回家。期间,小儿子生病高烧不退无人照顾,落下了咽炎和鼻炎两种慢性疾病。

当晚11点40分,英子回家的消息不幸被警察得知,四名警察上门将其抓捕。次日下午5时许,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英子押到南京市看守所关押。期间,家人四处脱关系花5万多元,又交5000元罚款和3万元保释金(3万退回),改监外执行3年。英子于11月25日下午5时许获释,临走时,被警告定期到派出所报道,并说英子家所有电话均被监控。

2007年的一天,英子外出回来,看到警察早已守在她家门口,质问她的去向,又威胁她若再信神被抓就要加刑。警察三天两头的上门威胁,英子被迫只得再次离家逃亡。警察频繁骚扰英子的亲人,扬言找到英子要将她置于死地!其丈夫受不住警察的长期骚扰,于2007年4月份与英子离婚。

2013年英子冒险回家,见了母亲最后一面,母亲临终前还在念叨着她和姐姐的名字。

2017年11月份,警察特地赶往新疆,向英子的大儿子调查她的下落。

时至今日,中共警方仍不断地对英子家人骚扰、恐吓,继续追查她的下落,如今英子家庭破裂,逃亡在外。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抄家(2004/8/8)

2004年8月8日早9:50,五名便衣警察来到南京市基督徒梅莹(化名,女,时年44岁)家,出示搜查证后,三名警察将梅莹家翻个底朝天,搜走一台老式录音机、一部BB机和一本手抄笔记本(未归还)。同时,两名警察强行将其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审讯时,梅莹责问警察:“我犯什么法?做什么坏事?你们把我抓来!”他们却闪烁其词,套梅莹的话。下午5点,警察把梅莹带到招待所秘密审讯,一直逼问她教会带领的下落,并威吓道:“你不讲,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我们盯你好长时间了。”之后一夜不给梅莹睡觉,审讯无果。警察为诱使梅莹交代在教会中配合的工作,还与她套近乎认做干妹妹,并让她抄报纸以核对笔迹,最终无果。随后,一市局警察警告梅莹:若是有信神的人来找她,就打电话给他们。下午5点,梅莹被拍照、按手印后获释。10日中午,两名男警上门威胁梅莹丈夫说:“要是搜到东西(信神物品)的话,要判她十年!”并再次追问梅莹是否认识其他基督徒,无果。

此后,居委会借机频繁打听梅莹现住地址。当梅莹刚搬家或去女儿家时,警察随后也三番五次地打电话或上门追查。一次,警察上门盘问梅莹是否还信全能神,并说:“这是我们任务,市局打了多少次电话,要我们一定要看好你这个人。”2016年5月,便衣警察硬冲进梅莹家一看究竟,无果后离开。因着中共政府的长期监视,梅莹近三年时间都无法正常聚会。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8/5)

2004年8月5日下午1时许,家住南京市江宁区的基督徒林湘玉(化名,女,时年53岁)、徐玲(化名)在本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不到二十分钟警车就赶到事发地(徐玲在此期间已幸运逃离),这时下来一便衣警察手拿电棒,恶狠狠地对林湘玉说:“不许说话!”说着就将她强行拽上警车。围观的人说:“人家又没有做坏事就把人带走啊?”警察无言以对便急速离开。

林湘玉被带到了南京市某派出所。警察见她低头默祷,就凶神恶煞地说:“给我抬起头来!”之后,一女警给林湘玉搜身,将她身上仅有的5元钱、手纸、裤带、鞋带都拿走了。两名警察开始针对个人信息及“到福音对象家来干什么,聚会讲些什么”等问题对林湘玉一番抠问,为了不给教会带来麻烦,林湘玉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又问:“你为什么信神的?你信神要信合法的,国家保护的。”又说:“老太,你们还讲不讲全能神啊?”林湘玉说:“讲啊!启示录上说‘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最终审问无果。警察便让她在笔录上签字,于当天下午4点将林湘玉释放。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拘捕(2004/8/3)

吴明(化名,男,36岁),系宿迁市沭阳县人。2004年8月3日晚上8点,吴明在本县基督徒汤敏(化名,女,55岁)家聚会。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来了7、8名警察谎称是传道的,踹开汤敏家的门闯了进来,大声吼道:“谁都不许动!”随后无证查抄一番,四处一片狼藉。他们搜到一台录音机(约100多元)和7、8本信神书籍,并把吴明的手捆在后面,将吴明、汤敏、汤敏儿媳(不信神)还有8岁大的孙女一起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汤敏的孙女被吓得又呕又哭,直到深夜12点左右,才将汤敏的儿媳和孙女放回。警察审问吴明:“你叫什么名字?带领是谁?你是不是带领?”吴明回道:“反正信神不犯罪!”指导员恶狠狠地说:“你们信神的不犯罪,我们就抓你这班信神的人,对小偷小摸还不问不抓,可是对你们这班信神的人就是不放过。”见得不到想要的信息,警察拽住吴明手上捆的布条往上拉,让他坐在地上。两人分别踩在吴明的大腿上近半个小时,将其折磨得疼痛难忍。第二天,警察又到吴明家翻到一本信神书籍、一台播放器和一个笔记本,后将其押到县派出所,随后又转到宾馆。两个警察就搜到的书籍和笔记本审问吴明,扬言说:“今天有物证,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有办法治你。你这班信神的到底有多少人,不说,关押后审你一年,让你生不如死。”吴明一言不发,警察喝令吴明对墙站了两天两夜,不给他睡觉,并把他们吃剩的饭给吴明吃。在宾馆审讯三天,以无果告终。之后吴明被押到拘留所,与汤敏一同被拘留15天,于8月17日分别交了300元、250元伙食费后被释放。事后,两名警察上门恐吓吴明,勒令他不准再信神,再被抓到就要判刑。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抄家(2004/8)

申秀芳(化名),女,41岁,家住南京市白下区(现已合并为秦淮区)。2004年8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钟,两名男警突然闯到申家,以她户口有问题为由,将其带到南京市某派出所。随即警察又返回申家抄家,见她家有个密码箱就强行打开,搜走了申秀芳的一枚金戒指(当时价值600元,一直未还),没搜到任何书籍。回所后,警察就信神之事对申秀芳进行审讯,审讯到次日凌晨1点多,没问出什么便将申秀芳释放。临走时,警察还勒令她连续7天到派出所写悔改书。

直到现在村委的人仍在打探监视申秀芳的行踪。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8)

2004年8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家住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丁兰(化名,女,39岁)因信全能神,被两名警察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到派出所后,一警察问丁兰:“你是信神的吗?”丁兰说:“是的,信神有什么不对的。”警察说:“外面传的都是违法的,你不要听,要信到大教堂信。”丁兰反驳说:“信神有罪吗?”这时审问丁兰的警察头痛不止,审讯终止。晚上5点左右,丁兰被放回。

时隔几年,警察再次到丁兰家追问其行踪,并强迫其丈夫带他们到丁兰上班的地方,其丈夫与之反驳几句,警察听后恶狠狠地说:“除非不到我们手(指丁兰),到我们手就有你们好看的!”说完悻悻地离开了。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4/8)

2004年8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家住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严军(化名,男,43岁)正在做家务,两名警察开着警车来到严军家,强行将他带往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警察问严军:“有没人传你信全能神?”严军说:“有,是传耶稣的再来。”警察追问:“给没给书?你又给哪些人传的?”说着,还报出几个人名字,并警告严军说:“传你的这个人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你要信到大教堂信,不要在外面信。”审问无果,最后警察让严军在笔录上签字,下午5点左右,严军被放回。以后的几年里,当地警察经常到严军的老家找他,却次次扑空。

2014年10月9日早上9点多,两名警察又来到严军的老家,确认完严军身份后,警察个强行将他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严军被带到审讯室,两名警察就信神的事审问他,并说了一些教会其他基督徒名字问严军是否认识,严军均否认。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两名警察就说了一些亵渎神、毁谤教会的一话,还“劝”严军:“你们不能瞎信,也不能两三个人在一起聚会,要信就去大教堂信。”说着,拿了一份有7、8张纸的材料让严军签字,严军拒签。警察就威胁:“你不签,就给你换个地方(指要关押严军)。”严军被迫签了字,当天晚上5点多,严军被放回。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传唤(2004/8)

2004年8月的一天上午,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万启真(化名,女,47岁)因信全能神,被警察打电话叫去派出所问话。

到派出所后,副所长把万启真带到办公室审问说:“你有信仰吗?”万启真说:“有。”副所长又说:“现在外面有传信全能神的,你们信的我们都知道了,你们不要在外面传福音了。这次是我们先打你一声招呼,就不按法律办你,下次就要按法律手续办了。”当天下午2点左右,万启真被放回。

2012年1月,警察又打电话给万启真的丈夫,警告她不要到处出去聚会、传福音。2014年4月27日下午5点多,两名警察又上门盘问万启真信全能神的事,临走前,警察还索要了她的手机号码。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追捕、骚扰(2004/8)

2004年8月中旬,家住南京市栖霞区的基督徒李凤(化名,女,时年67岁)因接待传福音的基督徒被恶人举报。李凤得知此事后,无奈之下只好选择离家躲藏。警察见抓不到李凤,便将其丈夫抓到当地派出所审讯。因李凤丈夫被吓昏,警察才将他释放,之后又频繁上门查问并搜家。李凤被迫逃亡3年零2个月,直到2007年9月30日才回家。

2007年10月8日上午8时许,大队干部带着两名警察去李凤家,一警察盘问道:“老太,你信的是什么神?为什么要信?你们的神是国家打击、定罪的,下次不准再出去传福音了!”李凤丝毫不为所动,毅然决然地说:“我一定要信神,信神我又不做坏事。”之后,大队干部两次登门勒令李凤写保证书,被拒绝。2008年10月的一天晚8时许,两名警察突然窜到李凤家问她是否还信神,并让其签字,李凤不从。之后的两年里,警察每年都会上门查问她信神的情况。李凤不堪其扰,便在外租房居住。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 大量教会书籍遭掳掠(2004/8)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慧(化名),女,时年55岁,南京市人。

2004年8月的一天早上5时许,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来到陈慧家对其实施抓捕。出示搜查令后,警察便对其丈夫挑拨说陈慧做了非法之事,私藏违禁品(信神书籍),后在家中大肆搜查,只搜出一台CD机。警察毫不甘心,又强行带着陈慧去其儿子家进行抄家。搜走500多本信神书籍,并一一拍照(至今未还)。中午,警察将陈慧带到派出所,说道:“你这个库(存放信神书籍与物品的地方)是南京市最大的一个库,我们今天是地毯式的搜查!”之后便针对书的来历对陈慧轮番审讯,并让她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均无果。当晚8时许陈慧被放回。之后,警察和居委会的人通过打电话和上门的方式盘问陈慧信神的情况,因中共警察监控,陈慧长时间无法正常聚会。

据悉,2012年底陈慧与另一基督徒在本市传福音时再次被抓,关押几小时后获释。

上海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捕(2004/8)

2004年8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基督徒汪丽娟(化名,女,时年28岁,启东市人)在上海某车站等人时,突被一名便衣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问汪丽娟:“你住在哪里,是谁接待你的?”为让其他基督徒免遭迫害,汪丽娟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的问话。当天下午4时许,警察将汪丽娟释放。

2008年10月的一天晚上7点,汪丽娟在浙江省宁海市和一新人基督徒聚会时,再次遭到警察抓捕。在派出所,警察主要审问汪丽娟姓名、住址以及如何认识另一基督徒(指新人),未果。警察便用拳头狠打汪丽娟的左臂,还用皮鞋顶住她的喉咙(坐在凳子上),不停地吼叫:“你说不说?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说了我就放了你。”汪丽娟不堪折磨,被迫说出了自己的个人信息。后因新人基督徒的家人找人疏通关系,警察给汪丽娟拍照、录指纹备案后,当天下午2时许将其释放。临放前,警察命令汪丽娟:“以后不准到这里来了!”

宜兴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长年遭监视(2004/8)

基督徒林珍被人出卖举报,长达11年遭受警察非法监视、搜家。

2004年8月一天下午3时许,因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3名警察来林珍(女,时年60岁,家住宜兴市)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开始搜家,未果。之后威胁其:“以后别再信了,再信的话就把你抓到派出所去。”

从2006年5月开始,一直到2017年,这11年期间,警察屡次上门打听、盘问林珍信神的情况,并给其照相、录音。

林珍长年遭受到警察的非法监控,由于长年过不上教会生活,没有人身自由,她的内心常常处在一种警戒状态中,现在只要听到狗叫声,心里就会很紧张。

宜兴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长年被警察非法监视(2004/8)

古稀之年的老人本该安享晚年,享受天伦之乐,可是宜兴市的林珍(化名,女),不仅没有享受到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幸福,反而常年没有自由、心情压抑,常常处于警戒状态,这又是为何?

家住宜兴市的林珍(化名,女,时年60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8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因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驱车来到林珍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开始搜家,无获。警察又审问林珍信全能神的事,并威胁道:“以后别再信了,再信全能神就把你抓到派出所去。”

从2006年5月开始至2017年,这11年期间,警察多次上门打听、盘问林珍信全能神的情况,并给其拍照、录音。

因着警察多次非法监视、搜家、审问,导致林珍长年不能聚会,没有人身自由,常常处在一种警戒状态中。现在老人只要听到狗叫声,心里就会很紧张。

淮安市警方攫取巨额教会钱财 基督徒夫妇惨遭酷刑(2004/7/31)

2004年7月31日晚,淮安市公安局与洪泽县公安局联合行动,出动4辆警车多名警察赶到该县基督徒李根(化名,47岁)、小渺(化名,44岁)夫妇家,他们像强盗一样撬开后门直冲进屋,手里拿着搜捕令,对夫妇俩喝道:“把东西(教会的钱)交出来!”夫妇俩不承认,警察就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如果不把钱交出来就让你家破人亡!”边骂边在家里到处乱翻,不一会,家里已是狼藉遍地,没收了所有的信神书籍、CD机、光盘及李根的2300元公款。他们没有搜到教会的钱,就把夫妇俩押上警车,直接带到淮安市公安局。

在该局,警察主要围绕有关教会钱财之事对夫妇俩分开审讯。审讯李根时,见他什么也不说,警察便朝他连扇耳光,又对其身上猛踹,之后,还把他的一只手从肩上往下拽,另一只手从背后往上提,然后将两只手硬铐在一起(又称“扁担铐”)。就这样铐了六、七个小时,他被折磨得痛苦不堪。3天3夜的审讯,无任何结果。警察便将李根放回,并对其实施监视居住一年。

审讯小渺时,警察命她坐在水泥地上两腿伸直,两手平伸不许动,折磨她一夜。之后警察给小渺戴上“扁担铐”,还把一块砖头塞进她的手臂与后背之间,顿时,她的胳膊就像断了似的疼痛,渐渐地便麻木无知觉了。审无结果,警察又把小渺押回去再次抄家。他们在小渺家凡有土的地方到处乱挖乱刨,边挖边骂:“妈的,我们挖地三尺也要把钱找到!”经过一番乱挖乱刨后,65万元(人民币)教会的钱财被这伙人洗劫一空。8月4日,警察将小渺送到淮安市某看守所拘留。一个月后,警察给小渺扣上“现行反革命”的罪名判处她劳教一年,将其押到淮安市看守所服刑。直到期满小渺才被释放。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罚款(2004/7/30)

2004年7月30日,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玉梅(化名,女,49岁)在本县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警察闻讯赶到后不由分说就朝玉梅狠踹两脚,并没收了她的福音资料,随后将她强行带到派出所。到所里,警察针对“你到这干什么的,教会带领是谁,什么叫三步作工”等问题对玉梅审问,见她不说,警察就将她关在空调室里,打开冷气对着她吹了一夜。次日早上,警察喝令玉梅坐在地上两腿伸直,见她的腿没伸直,警察就狠踹了玉梅两脚,又薅着她的头发再次逼问带领的下落,玉梅始终回答:“不认识。”警察气急败坏地边踢玉梅边吼道:“你不说,我非叫你说!”审问终无果。最后,警察为了敲诈钱财,便对玉梅威吓道:“你是信全能神的,是要被送到县里的。你是想去县里,还是回去拿钱?如果交300块钱,就放你回家。”玉梅无奈,只好借了300元交给警察,这才获释回家。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 其中一人遭酷刑(2004/7/29)

2004年7月29日晚8点多,徐州市睢宁县的周华祥(化名,女,56岁)正在家吃饭,本村治保主任魏某领着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吴某等人闯了进来。他们二话不说便在屋里乱翻乱搜,翻走了2本信神书籍,然后把周华祥拖上警车,此时本村的李鸿(化名,女,59岁)也被抓在车上。随后,警察将周、李二人押到当地派出所。

次日上午8点左右,警察又闯到李家抄家,因她家门锁着,他们就翻墙入院,从李家偷走150元现金。之后警察就针对“在哪里聚会?是谁传信的?书从哪来的?”等问题对二人分开审讯。其间,警察将周华祥的一只胳膊从肩上往下拽,另一只胳膊从背后往上提,硬是将两只手铐在一起,之后还用书朝她的脸上猛打,她的脸被打得又红又肿,胳膊也像断了似的疼痛难忍。这还不算完,他们又用双节棍朝周华祥的身上、头上、拉背铐上猛抽了数下,其被打得痛苦不堪。一警察还用穿着皮鞋的脚往周华祥的脚踝骨、膝盖处,连踢几脚,疼得她倒在地上。警察又命她爬起,其好不容易才爬起(因她拉背铐),警察还拿出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她说不认识,警察便凶狠地朝其脸上重重地甩了一巴掌,又在她的脚趾上使劲地踩、碾,她的脚趾被碾得乌紫(后来脚趾盖脱掉,两年后才长出原样)。就这样刑讯折磨了4个小时,周华祥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痛苦滋味无法形容。审讯无果,下午4点多,警察将周华祥、李鸿押到睢宁县拘留所。8月15日上午11点,周、李二人均被关押了17天,又分别交了200元钱后才获释。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刑讯逼供并拘留(2004/7/29)

徐州市睢宁县的基督徒刘苏(化名),女,36岁,因恶人举报,于2004年7月29日晚上8点,被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和一村干部在家强行抓捕,并搜走了刘苏的一份信神资料。

警察将刘苏带到派出所后,冲其问道:“书是从哪来的?聚没聚过会?聚几次?”因对刘苏的回答不满意,警察恐吓说:“你不讲实话,有你好看的!”说着就拿起桌上的书往刘苏脸上猛砸数下,之后,又继续逼问,见刘苏保持沉默。警察气急败坏地猛扇其一巴掌,又一脚把她踹倒在地,咬牙切齿地用脚后跟狠劲踩、碾刘苏脚趾,刘苏疼痛难忍,脚立即肿胀起来。随后,警察又拿基督徒照片逼其指认、签字,无果。警察便给刘苏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往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期满后,警察向刘苏索要200元生活费,于8月15将其释放。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被拘留(2004/7/28)

2004年7月28日下午3点左右,淮安市洪泽县的基督徒翠平(化名,女,47岁)正在家做家务,7名警察突然闯进来。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如土匪一样在家里到处乱翻,家里被翻得一塌糊涂,抄走所有的信神书籍、光盘及一台CD机,随后将翠平押到某派出所。

在该所,国保大队队长赵某等反复审讯翠平接待的是什么人,他们家在哪里,怎么联系的。警察对其审讯了一天一夜,未果。第三天上午,警察以“信邪教、窝藏点”的罪名将翠平押到拘留所。

8月16日,翠平在其丈夫送烟、酒、钱(合计5000元)给公安局局长杨某,又送给国保大队队员王某1000元请人吃饭后,被拘押了19天放回。

苏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2004/7/28)

2004年7月28日上午10时许,苏州市某派出所的七名警察来到本市基督徒许平(化名,女,时年54岁)家,见许平不在家,警察便在她家附近蹲守。中午12时许,许平回家,警察要将其带走,许平不从,警察以让她学说亵渎神的话作为不去的条件,又定罪‘东方闪电’是邪教,并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还多次强迫许平跟着他们学说亵渎神的话,许平坚决不从。见状,警察肆意定罪道:“你们信神就是犯法,是党和国家反对的,我们叫你学你为什么不肯学,你不学就是犯法。”接着警察撬开许平摩托车的坐垫查看,无获,后经翻找搜走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未归还),警察以此为证,随后将许平押到派出所,其丈夫和小女儿也一同跟去。

到所后,警察将许平抬进办公室扔在地上,随后,警察把许平的拘留证拿给其丈夫看,并说是从上面下来的,其丈夫气愤地说:“我上你们当了,你们拘留证都开好了,已经下定决心要抓我老婆,还让我配合你们把她带到派出所,你们这样是欺骗!”警察丝毫不予理睬,当晚9点,警察又将许平强行押到看守所,对其脱衣搜查(只剩内衣内裤)后,将其关押。

拘押期间,警察就信神一事共提审许平五、六次,并让其指认一基督徒的照片,无果。一次提审时,许平因血压太高摔倒在地,警察让一男犯将其背到狱医那里检查。狱医看许平躺在床上,箭步冲上前,一手按住其头部,一手猛扇其右脸,打了一分钟左右,边打边辱骂、定罪:“你们这些东西该死的,‘东方闪电’是邪教,对你们这些人该打、该骂,你们这些该死的!”许平顿觉脸上火辣辣地痛,脸部当时就出现浮肿(痛了两三天)。随后,女警带许平去医院时,厉声辱骂道:“今天我们开到火葬场,把你活烧了!你们这些人,该死该灭,不该活在世上。”8月25日上午9时许,许平获释。释放前,警察还向许平的丈夫索要了700元左右餐费及看病费,并勒令其以后不准再信神了。

自许平获释,迄今已有13年,警察一直未放松对她的监视,多次上门盘问其是否在信神,还曾打电话告知许平的女儿,许平家里的电话已被监控。2014年7月22日,警察上门盘问许平信神情况并让其在一份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遭拒。直到2017年4月,警察仍然上门打探许平近况,并趁其不备,给其录音。因着中共的长期监控,许平无法聚会,心灵倍受煎熬。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并搜家(2004/7/28)

2004年7月28日中午11时许,南京市浦口区的基督徒谭尚荣(化名,女,时年36岁)正在家吃饭,突然四名警察上门强行将其押到派出所。下午2时许,一警察逼谭尚荣交出家里的钥匙,遭拒后,警察便去学校等谭尚荣家小孩放学,跟从小孩上门搜查,连柴堆、锅底都翻遍了,无获。返回派出所后,警察审问谭尚荣信神的情况,见其不语,便恶狠狠地指着她吼道:“你不说是吧?那你就别想回家,你就呆这吧!”后警察又反复逼其交代其他基督徒的信息,谭尚荣仍不语,警察威胁说:“你再不讲,就判你三年,看你怎么办!”审问终无果。随后,谭尚荣被押到看守所,并于8月28日拘留1个月后获释。

获释后,警察唆使村干部监视谭尚荣的行踪。2009年8月,四名警察上门盘问谭尚荣信神的情况,并说她被监控五年己满,不再受监控。谭尚荣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但2017年4月26日,派出所还打电话给村干部,要求向谭尚荣的丈夫了解其信神的情况,逼得谭尚荣东躲西藏,有家难归。

据悉,基督徒谭尚荣在1999信耶稣时,也曾因信神被抓捕并劳教一年。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致家破人亡(2004/7/28)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唐丽(化名,女,时年36岁),系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人。

2004年7月28日下午1点30分,因恶人举报,唐丽在家看神的话语时,被县国保大队以大队长为首的6名警察抓捕,翻走1本信神书籍、2本诗歌本、1个碟片机子(均未归还)、1张银行卡(后要回)。随后警察将唐丽押至县国保大队。

警察为了获取教会信息及钱财,将唐丽带至一密封的审讯室,对其采用车轮战连审一星期不让其睡觉,并将空调开至最低温度,多次审问仍无果,一警察拿起铁衣架就往其脚踝骨连打十多下,痛得唐丽钻心疼痛并叫出声来,警察又恐吓:“不说我打死你,中央有文件打死白死,像你们这些人没有人权。”另一警察狠搧唐丽一巴掌,唐丽顿时眼冒金花趴倒在地。期间,唐丽被冻得直打哆嗦,嗓子发炎说不出话来,此后留下一受冷就咳嗽不止的后遗症(截止2018年仍是如此)。

8月4日上午8点,警察没审出结果,便以“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唐丽送往县拘留所,因其腿脚肿得不能走路,警察就两个人将其架进去。

拘留期间,警察又对唐丽提审三次,并追问教会钱财下落,均无果。后因唐丽家人找关系,其才免去牢狱之灾,唐丽被拘留一个月后,于2004年8月28日获释。

释后,警察经常打电话给唐丽丈夫施加压力,问其信神的情况,并让其丈夫监视唐丽。致其丈夫经常骂唐丽,夫妻关系恶化。患多种病患的唐丽母亲(65岁)也因此被邻居议论纷纷,而遭受不了周围舆论的压力致冠心病加重多次住院,最终医治无效,于2005年6月14日下午去世。

2005年8月28日,两个警察来到唐丽(不在家)家各处看看,没有看到什么便悻悻离去。唐丽担心再次被抓,离家在学校住了三年。

唐丽婆婆深受中共迷惑,经常在家前屋后数落、骂唐丽,并三天两头在唐丽公公(68岁)面前唠叨,致其公公天天愁眉不展,喝闷酒,最后导致得激发性酒精肝,医治无效于2006年3月份去世。

2010年公安局打电话给唐丽丈夫盘问唐丽信神一事。

2013年10月底,警察又上门找唐丽未遂。

2014年5.28招远事件后,唐丽丈夫又将其大骂一顿,并不准其出去。

2017年7月29日,六名警察来到唐丽老家,意欲抓捕唐丽未遂。唐丽父亲知道唐丽姐妹几个都信全能神,且又被抓过,他天天担心女儿再次被抓走,每天都活在恐惧中,最后得肺癌,于同年9月16日去世。办丧事之日,副所长仍多次打电话给唐丽丈夫,勒令唐丽到派出所一趟,威胁其若不去就直接去灵堂抓她。唐丽只得被迫去派出所受审。警察审问唐丽信神一事,后又让其签字、按手印。均未得到结果。最后,唐丽丈夫被迫签名按手印。临走时,警察威胁唐丽这次躲过了,下次不一定躲得过。

最后,唐丽被迫在外买房躲避警察追捕,若没有警察的迫害,或许唐丽的母亲还能安度晚年,唐丽公公也不至于愁眉不展喝闷酒,致得激发性酒精肝离世,这一切的痛苦都源于中共的迫害。

南京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追捕,致家破(2004/7/28)

谭尚荣(化名),女,时年41岁,系南京市浦口区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7月28日中午,谭尚荣因信神出名,遭本镇四名警察抓捕,押至镇派出所。之后,警察为进谭尚荣家待其孩子放学,后溜进她家搜查,无获。返回该所后,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反复审问谭尚荣一天一夜,无果。谭尚荣被转到南京市看守所,关押一个月获释。(已做报道)

释放后,警察勒令谭尚荣,不定期到派出所与村里报到。

2009年8月,四名警察再次上门说:“五年期满现在不监控你了。”谭女士这才知道,在这五年里,一直被警察监视行踪。

2017年4月、8月,社区警察打电话给谭丈夫声称“要找信神被抓的人签字。”之后,便让谭丈夫交代谭女士的行踪,又给其丈夫录像、录音,索要其儿子的住址及手机号。村干部也打电话威胁谭丈夫:“你老婆再不回来,我们就要通缉她了,限你明天下午把她找回来,否则就不客气了!”

几天后,谭儿子所在地警察连续一周打电话骚扰、警告他:“叫你妈不要再信全能神了,再信会直接影响你的工作,不听,就打电给你领导。”在警察多次威逼下,谭女士的儿子、儿媳,怕受牵连,无奈让父母离婚,原本幸福的家被中共逼散,谭女士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至今仍在逃亡。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拘留(2004/7/28)

陈萍(化名,女,36岁),家住淮安市洪泽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7月28日下午3点多,陈萍正在家午休,自称是查水电的人敲其家门,陈萍的女儿刚打开门,却是十几名警察一拥而入,如土匪一样发疯抄家,没收信神书籍、部分信神资料及福音光碟。2个小时后,陈萍被带至该所。在所里陈萍趁警察不注意侥幸逃脱,当晚回到家中。

次日,中午11点半,五名警察又到陈萍家,将陈萍带上手铐抓至派出所关押。四天后,警察就“谁传你信神的,怎么信的,来找你聚会的人长什么样,都什么时候来。”等问题审问陈萍,陈萍机智应对,审讯无果。警察扣以‘信邪教’的罪名将陈萍拘留一个月,于8月28日释放。

释放时,警察给陈萍做了信息采集,并警告她:“出去不要信全能神了,否则以后小孩上大学、找工作都受影响。”在陈萍被抓期间,其丈夫找人疏通关系花了1000多元。

2008年4月份,三名警察又到陈萍家,盘查她信神的情况,并在陈萍家里四处翻查,无获离开。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7/25)

2004年7月25日早上9点,家住扬州市江都区的基督徒索萍(化名,女,时年36岁)正走在路上,被大队书记和两名警察拦下,勒令她去派出所交代有关信神的事,索萍不从,警察便强行将其推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对索萍喝斥道:“你不要信‘东方闪电’,这个你不许信。”后逼问其家里有无人(其他基督徒)来找她,索萍不语,接着警察又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欲使其放弃信神,审讯未果。中午12点,警察将索萍放回。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拘留(2004/7/22)

小余(化名,女,40岁),家住淮安市淮阴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7月22日下午1时许,小余正在传福音时,突然闯进来三名警察、两名联防队员。一警察厉声吼道:“都不许动,手竖起来脸朝墙站着。”随后,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没收两本信神书籍。2个小时后警察将小余押至派出所。

所内,警察命小余坐在地上双手伸平,在其手上不断放书。只要小余手往下沉,警察就左右开弓打她嘴巴,又用脚不停的踢;用电警棍戳,小余被打得眼冒金星,浑身疼痛难忍,想闯墙一死了之,被警察拦住。所长继续就“个人信息,书籍是谁给的?”等问题审问小余,无果。所长气急败坏地把小余往凳子上一按,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又猛踢她一脚,又用电警棍戳她,审讯终无果。所长勒令小余在一份材料上按手印,小余拒不签,他们让其女儿代签。

次日早上8点,警察以“信邪教反对共产党”为罪名非法拘留小余十天。8月2日,小余被释放。

自小余释放至2015年10月期间,警察先后五次上门盘问她信神的情况,还勒令她:“要是有人来找你,你就告诉我们。”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有家难归(2004/7/20)

2004年7月20日晚上8点左右,徐州市铜山区的基督徒徐影(化名,女,36岁)聚完快走到家门口时,突然看见两名警察闯入院内,徐影见状不妙赶紧躲了起来。警察看到徐影的丈夫就追问徐影的下落,并勒令他说:“你老婆如果回家里来了,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找你老婆说说话。”说罢便离开了。三天后,一警察又闯入徐影家,欲从其13岁的女儿口里打探徐影的下落,无果。

2005年3月26日晚上11点,4、5名警察像贼一样翻墙进到徐影家院内,猛砸她家堂屋大门,并威胁其女儿若不开门,他们就踹门进去,两个小孩吓得直哭,半小时后警察才悻悻离去。2017年7月13日晚上8点多钟,一辆警车停在了徐影的家门口,从警车里出来4个警察,2个拿着手电筒到处乱照,厕所也照了一遍,再次逼问徐影的丈夫关于徐影的行踪及长相。还问道:“你妻子信神吗?她平时都在家干什么?”无果,走时给其丈夫强行拍照。

徐影为了躲避中共的追捕一直没敢回家。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7/20)

2004年7月20日下午2时许,家住扬州市江都区的基督徒夏国芳(化名,女,时年52岁)在家门外晾衣服,两名男警以夏国方女儿出车祸为由,将其诓骗至派出所。

到所后,男警审讯夏国芳信神的事,问她是不是专职传福音人员,并威胁她若不说出教会信息,马上把她带到刑警大队上刑!夏国芳说:“随便你们把我带到哪里,你们是骗子,把我骗来,我又没犯什么罪。现在社会这么乱,真正犯罪的、吃喝嫖赌的,你们不抓、不管,你们还说把我送回家的……”警察恐吓夏国芳若不说就将其送到江都(拘留所),所长也劝其放弃信全能神,并胡乱定罪其信神属于违法。最终审讯无果,警察给夏国芳拍照、按手印后,于当晚10点将其释放。

无锡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7/20)

2004年7月20日下午1时许,基督徒祖庆元(化名,男,时年69岁,无锡市人)在家睡午觉,两名警察突然上门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在该所审讯期间,警察就“你信全能神有没有人找你,他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有没有给你书(信神书籍)”等问题审问祖老,因对其回答不满,所长拍桌怒吼道:“你要放老实一些,不然有你苦头吃!”之后警察给祖老拍照,并威吓道:“拍十张照片登报。”当天下午4点警察将祖老放回。

据了解,2017年6月6日下午2点,警察再次上门盘问祖老有无出去聚会,并索要了他的电话号码。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毒打并遭勒索(2004/7/19)

余秋(化名,女,49岁),徐州市丰县人。2004年7月19日下午,余秋回娘家途经本县某街时,被警察彭某拦截并报警。随后,余秋被带到当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所长闫某照余秋劈脸就是一掌,并吼骂道:“你这娘们不过日子,还到处传全能神的福音,该揍死你……”骂着又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地拽,还用皮鞋在其脚趾上狠命地踩、碾……余秋的脚被碾破出血,头发也被拽落许多,痛得她大声哭喊。警察闫某仍是不依不饶,又揪住她的耳朵狠拧、狠拽,逼她交代和谁一起聚会,带领是谁等问题,直至余秋的耳朵被撕裂流血,而且血流不止,余秋痛得大声惨叫,闫警察却冷冷地说:“等会儿,叫医生给你耳朵缝上几针,过两天不就好了吗?明天叫你家人拿5000元钱来,就放你回家。”因余家拿不出钱,他们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硬将余秋送到拘留所关押。

在号房里,余秋看到一年轻基督徒(女)被警方折磨得半死不活,她披头散发,脚上还戴着18斤重的铁镣,她的脚脖、手腕都被磨破。还有一个叫杨慧(化名、女)的基督徒也被折磨得神智不清。后来,余秋的家人送了700元现金,还有大米及油等给警察闫某,又交2000元的保证金后,被无故关押了30天的余秋被取保候审放回。

三个月后,闫某带余秋去领2000元的保证金时,又向其勒索了100元,说是给上司买烟。在回家的途中,闫警察还厚颜无耻地向余秋索要绿豆和红豆各30斤。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追捕离家,母女情断祸由中共起(2004/7/19)

2004年7月19日上午10时许,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平(化名,女,出生于1975年7月13日,江苏省徐州市人,)在徐州市传福音时被警察抓至当地派出所,后强扣“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其15天,并索要8000元罚款,于8月5日李平获释。(已做报道)回家后,李平丈夫和婆婆更反对其信神了。

2012年12月至2013年7月,李平丈夫及亲戚因看到中共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假新闻,由此更加拦阻李平信神,常对其施以暴力毒打、辱骂指责,令李平苦不堪言。

2014年5月28日,中共又制造了臭名昭著的山东招远假案,很快电视网络及各大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播放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的假新闻。同期,中共还在全国范围内抓捕基督徒,包括以往因信神被抓有案底的。李平丈夫看到假新闻后就警告李平:像她一样信神的人都要被警察抓。

7月,李平带着12岁的女儿和7岁的儿子一起到安徽躲避警察追捕,后听亲戚说派出所得知李平信神而准备抓捕其的消息后就更不敢回徐州了。

2014年底至2015年初,李平丈夫因找不到她就到派出所报案让警察追查李平,并且告诉警察李平的母亲也是信神的,后警察利用李平丈夫随时汇报李平的行踪。

2015年11月11日,李平从安徽回到徐州,随即得知其丈夫在听信山东招远假新闻后,害怕李平信神再次被抓而连累他,于2015年上半年私自与李平办了离婚手续,家中财产及孩子都归丈夫所有,而李平净身出户。据亲戚说,李平丈夫在2015年9月已找了对象,这个继母竟把李平才13岁的女儿送到市里饭店打工挣钱。

离婚后丈夫不给李平看望两个孩子,李平从2014年9月9日被送回老家徐州之后再也没见过儿子,女儿仅在2017年3月之前见过两次。

2016年2月8日,李平辗转找到在饭店打工的女儿。时隔一年多没见,原本母女间的亲密关系变得陌生冷漠,女儿只是无奈的喊了李平一声妈妈,看到原本活泼的女儿如今沉默寡言,问答式对话成了母女俩沟通的方式。李平了解到女儿不上学的原因后更是心痛不已:由于中共编造的假新闻到处渗透,李平信神被抓的事情顺势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女儿在亲戚朋友、邻居面前备受羞辱,在学校里同学也议论纷纷。无辜的孩子实在忍受不了悠悠众口所带来的精神压力,就此辍学,接着继母就将李平年仅13岁的女儿送去饭店当服务员了。因女儿幼小的心灵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压力和创伤,后来李平去找女儿时,女儿总以没时间避而不见。

直到2017年3月27日,李平听女儿单位领导说女儿已辞职。从此,李平再也没见过女儿。李平除了默默忍受心中的痛苦含泪离去之外,已无力挽回这份遭中共追捕而破裂的母女情。

李平的儿子小时候老实听话,因继母带来的小孩跟李平的儿子年龄相仿,9岁的儿子在家处处受欺压,后来就在学校里将同学打伤赔偿300元。

因中共的抓捕迫害,李平只能离家躲藏,由此导致了李平家庭破裂,并给其两个幼小的孩子造成无法弥补的心灵创伤,李平的家人亲邻也对其横加指责、闲言碎语。李平至今仍流落在外,与家人近在咫尺却不能团聚,不知何时才能与家人相见?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7/17)

侍奋(化名),女,33岁,连云港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7月17日早晨6点左右,侍奋还没起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带着两名警察来到侍奋家。进门一女警就说:“他们两人是国保大队的,是专门来找你了解信神的事,你要配合!”说着国保队长就翻柜搜查,将侍奋的身份证拿去了,并记下侍奋家的电话号码。警察走后,侍奋担心警察再来上门搜家,便将自己家的信神书籍和资料转到一安全地点,当侍奋要去基督徒家时,发现一名男子手拿着小型相机,在基督徒家附近拍照。当天下午国保大队队长、教导员两次来到侍奋家,强逼让侍奋跟他们走一趟。侍奋被他们带到某宾馆后。国保大队长就诱惑侍奋:“你就交代和你在一起信神的人就行了,我们给你几千块钱,再帮你安排一份工作。”侍奋回答:“谁也不认识。”国保大队长为让侍奋出卖基督徒,就反复逼问其教会信息。国保大队长见侍奋不语,便气急败坏地说: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说就把你送到拘留所去,看你爸脸往哪放……?之后警察又把侍奋包里所有信神资料,和她在去基督徒家时的一系列的视频拿来给侍奋看,让侍奋交代教会信息。见审讯无果,警察就恐吓说:“你不说照样可以判刑,你家小孩前途都受你影响,会恨你的。”一直盘问到凌晨1点多钟,未遂。之后把侍奋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两次(2004/7/17)

2004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基督徒田野(化名,女,44岁,家住南京市)在家正准备做饭,四、五名警察突然冲进屋,将其按倒在地并反铐。五辆警车包围田野家,引来左右邻居聚集观看、议论。在该所,两名警察恶狠狠地威胁道:“老实交代,是谁传你信神的?”田野不语。因审问无果,警察从中午直至深夜12点不给其吃饭喝水。期间,警察又到田野家非法肆意抄查,但没有搜到有关信神的物品。凌晨1时许,警察未办理任何证件,直接将田野强行押送到南京市看守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她一个月。进所后,女警让田野裸身对其进行人格侮辱。期间,警察多次提审田野,让其交代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无果后,8月17日上午将其释放。

2010年9月24日下午1时许,田野正在午休。四、五名警察将田野抓到派出所,针对信神一事对其进行审讯,无果。当晚8时许,警察将田野强行带到南京市看守所,最后审问无果,关押一个月后,10月24日上午将其释放。之后,警察尚未罢休,一直监视田野的行踪,致使她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4/7/15)

2004年7月15日晚7时许,基督徒端木秋(化名,女,时年42岁,南京市栖霞区人)正在家中套被子,突然五名便衣警察闯入家中,二话不说就非法查抄,各个房间都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出若干张光盘、诗歌本以及CD播放机(至今未归还),随后连人带物强行带到派出所。审讯中警察威逼端木秋交代在哪聚会,跟什么人在一起等信息,并威胁道:“你家女儿马上就要毕业了,你要不老实交代,她就别想工作了。”审讯无果,下午5点半将其放回。临走时,警察勒令她每天上午9点到派出所报到,在之后的时间里,警察对端木秋进行长期的监督和洗脑教育,后家人拿着端木秋患有重大疾病的检查病历到派出所,警察看后才于8月6日结束对端木秋的传讯。

2012年12月3日下午5时许,端木秋正在南京市传福音,被两名警察再次抓捕到派出所。警察威胁道:“你还跟什么人在一起?聚会都有哪些人?你要是不说我们就让你老公工作停掉。”未果。次日上午9时许,警察勒令端木秋坐在老虎凳上,继续审问她是否信全能神。端木秋义正辞严地回答说:“我信的就是全能神,神本来就是全能的也是实际的。”警察无言以对。第三天晚上,端木秋心脏病复发、血压升高,警察怕出事担责任,便让端木秋丈夫交钱给她量血压,直到12月5日凌晨将端木秋释放。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2004/7/15)

2004年7月15日中午12点左右,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小华(化名,女,时年51岁)正在午休。因恶人出卖,三个便衣警察直冲进屋,一警察将搜查证往桌子上一拍,说道:“我是泗阳县××派出所的,上你家来翻东西。”小华质问:“有什么好翻的?”一警察讯问道:“你们家是信全能神的?”说着便将小华挟持,其余警察在屋里到处乱翻,被子、箱子被翻得乱七八糟,就连壁钟、挂历都翻了一遍,最终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后警察灰溜溜地离开。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 遭毒打(2004/7/15)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林(化名,女,时年52岁),系连云港市赣榆区人。

2004年7月15日中午12点,王林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随后赶来四个警察,不由分说将王林架上警车,押到派出所。

至所后,王林看见一起传福音的基督徒也被抓来了。警察喝令王林坐在地上,把腿伸直,警察手提着弹簧棍,拍桌子吓唬道:“你要老实交代,不然我会不客气的,说,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警察对王林回答不满意,恶狠狠地举起弹簧棍,从上身打到腿约18棍,全身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次日,警察又继续逼问王林,见无果,又用弹簧棍打王林20多棍,警察边打边骂:“他妈的,信全能神的这些人嘴实在是严。”就这样一连折磨审讯3天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罚款1000元(没有收据)将王林放回。

回家之后,派出所安排村里的两个党员一直盯梢,跟踪,监控王林的行踪,使得王林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张家港一基督徒两次被抓 后遭中共不断骚扰致家庭破裂(2004/7/13)

江苏省张家港市柳珍(化名,女,时年39岁)因信神被中共警察两次抓捕,释放后,中共仍不放松对柳珍的追查,最终,不堪忍受中共骚扰的丈夫提出和柳珍离婚,一个好端端的家破裂了。

2004年7月13日,柳珍与一基督徒在转移教会钱财时被警察抓捕,30万港币的教会钱财、10余张电话卡、1部手机全部被掳(未归还)。后警察以“诈骗罪”非法判处柳珍劳教一年零九个月,将其转押到江苏省句容女子劳教所服刑。2006年2月26日,柳珍获释回家,但警察仍没有停止对她的迫害。

被释放不到半个月,国保大队的警察来到柳珍丈夫厂里,警告柳珍不要再信神。之后,柳珍丈夫也开始拦阻她信神。不久,警察又到柳珍家,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

此后每隔一两个月,警察就会给柳珍丈夫打电话或到厂里打探柳珍信神情况。警察的不断骚扰,导致柳珍丈夫经常冲妻子发火,原本和睦的夫妻俩关系越来越僵。

2008年5月,丈夫见柳珍仍坚持信神,就将柳珍撵出家门,其被迫离家在外租房生活。

同年8月,柳珍返回家住。不到半个月,警察又来到柳珍家,盘问其近况,强行给其拍照,并说:“信神对小孩不利,今后考公务员都会受影响的……”之后,警察还不定时地给柳珍的丈夫打电话盘问柳珍的情况。

从2006年2月至2011年8月,因警察三番两次上门或打电话给柳珍的丈夫,导致柳珍不能参加聚会长达5年,加上丈夫常给其脸色看,柳珍感到内心特别压抑痛苦。

2014年8月6日,柳珍与四名基督徒在聚会时再次被警察抓捕。次日下午1时许,柳珍获释。出来后,丈夫便提出要和她离婚,8月8日丈夫和柳珍办理了离婚手续。

2017年3月3日,柳珍因有事回家,得知2016年年底警察还再找前夫打听她的下落。

因着中共迫害信仰,抓捕、监视基督徒,导致柳珍原本幸福的家破裂了,截止2018年4月,柳珍仍漂泊在外。

泰兴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遭拘押(2004/7/7)

曹志刚(化名,男,42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家住泰兴市。

2004年7月7日晚上8点多钟,曹志刚在本村一个基督徒家聚会,不一会儿村里的朱某(当时是队长)带了七八个便衣到家中,其中3个是泰兴市某派出所的正副所长和警员。核实了曹志刚的身份后就对聚会所家主进行搜查,当时把家里翻个底朝天(搜到一份教会工作安排)。之后将他带到当地派出所审讯。审问曹志刚的是朱某和另一个警察(瘦瘦的),前三天三夜也没有让其睡觉,警察看他始终不回答,那个瘦警察恼羞成怒打了曹志刚几个耳光,并让他跪在水泥地上,跪得他感觉腿发麻,腰酸背疼(跪1个多小时),曹志刚被审讯7天后释放。

基督徒一旦上了中共的黑名单 将永无宁日(2004/7/6)

2004年7月6日晚,六七名警察来到南京市江宁区基督徒周尘惠(化名,女,时年38岁)家,拿着白纸称是搜查令,对其严肃地说:“我们有权搜家”搜查无获后,周尘惠被带到当地派出所,搜身并审讯。

所内,警察就:“你有没有信东方闪电?如果你信东方闪电你家小孩都没法上大学。”审讯周尘惠至夜里12时许,无果。后警察轮流看守不准其睡觉。

次日早上,警察提审周尘惠让其交代信神之事,并利用其丈夫、家人等来劝说,又恐吓其家人,如若周尘惠再不说就将其送到看守所去。审讯以失败告终,周被放回。临走时警察警告周尘惠回家后要随传随到,还唆使周尘惠家人限制其信神。

释放后,家人就一直拦阻周尘惠信神,不让她祷告,也不许她接触其他基督徒。

2005年至2017年4月,十二年间,警察多次到周家盘问周尘惠信神之事,期间逼其签字放弃信仰,致使周尘惠一直都不能安心聚会,心里很是痛苦。

泰州市四名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抓、遭毒打并被拘押(2004/7/4)

家住泰州市姜堰区的叶思恩(化名,女,33岁)、裘海平(化名,女,44岁)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配合运送教会书籍电话被监控,两人相继被抓并惨遭毒打折磨。

那是2004年7月4日晚,泰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联合当地派出所共十多个警察先后闯入该区的叶思恩、裘海平家,将两人陆续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就“带领是谁?在教会里担任什么职务?教会的钱在哪里?”等问题对两人分别审讯。审讯叶思恩时,因她回答的不合警察的意,警察照她的脸不停地扇巴掌,不知扇了多少下,直打得她嘴角流血才停手。晚上叶思恩被勒令在地上跪了一夜,由于太困乏她支撑不住打了个盹,警察发现后,便命她双手向前伸直,在她两手背上放两杯开水。一小时后,警察又逼叶思恩蹲马步,蹲了两个多小时,她实在支撑不了就站了起来。警察像疯了一样抓住她的头发来回摇晃了十多下,又将手握成拳头顶住她的下巴将其整个人都顶了起来(双脚离地),顶一次一分多钟,累了放下,接着再顶,连续顶了十几下。叶思恩被顶得喉咙疼痛喘不过气来,她本能地挣扎着。警察找来一根尼龙绳子,将她反绑在椅子背上。他用脚踩住椅子的横档,继续用拳头顶其下巴。警察就这样翻来覆去地对叶思恩折磨了七天七夜,令其苦不堪言。审讯裘海平时,警察罚她或跪着或站着七天。她跪得实在受不了就双手撑地,警察就用穿皮鞋的脚在她的手上狠命地踩、碾,她的手被碾得乌紫并肿起。审讯均无结果,警察便将两人押到姜堰市的一个宾馆继续审讯。

在这里,她们又被审讯折磨了十天,并遭到警察的殴打。期间,本区的基督徒陆由峰(化名,男,45岁)、陈婷(化名,47岁)夫妇同样因电话被监控也先后抓到该宾馆。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夫妇俩审讯,并罚陆由峰夫妇跪、站了六天六夜。陆由峰的面部还遭到警察的重拳猛击,陈婷也被警察陈某打得嘴角流血。夫妇俩被折磨得两腿肿得老粗,头脑昏沉,精神恍惚。最后,警察以“频繁参与实际神非法组织活动”为罪名将四人先后押到姜堰市看守所羁押。

8月21日,叶思恩、裘海平被关押了47天取保候审放回。陆由峰、陈婷夫妇分别被关押了40天和30天释放。

据悉,自基督徒被抓后,警察还闯到几家大肆抄家,从叶思恩家搜走四本信神书籍及一个笔记本;从陈婷家搜走十几本信神书籍。

徐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期间惨遭酷刑折磨(2004/7/4)

王超(化名,男,46岁),家住徐州市睢宁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7月4日晚上11点30分,王超因传福音,夜宿在邳州市某镇的一个大蒜棚里,突然当地4、5名治安联防队人员不分青红皂白对着正在睡梦中的王超一阵拳打脚踢。王超清醒过来后,发现鼻口出血,全身疼痛。联防队员强行搜走王超随身携带的1本神话语歌本、1本信神笔记本、40多元现金、1条皮带、1辆自行车(至今未还)。夜色中王超听见一人打电话说:“我们抓住一个信全能神的人……”10分钟后,2名警察驱车赶来,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王超强行推上车,押至派出所审讯室。

警察针对王超的住址及行踪多次对其审问,见王超不言,一警察就将他反铐在木桩上,使他站坐不能,只有蹲着,直到7月6日上午10点警察才将他放下,期间30多个小时,王超滴水未进。接着,警察用布袋把王超的头套上,架到会议室里审讯。警察喝问:“传几个人了?谁传你信神的?”见王超回答的不合他们的意,警察就将王超双手反铐(打背铐),并往上提,使王超头挨着地,疼得王超浑身冒汗,胳膊似断了一样。之后警察又轮流用木棍毒打王超的肘关节、脚踝、内外关节、手指、大腿迎面骨,用脚后跟踩蹍他的大脚趾,并将手铐反复向上提拉,王超疼得惨叫不止!他的左手腕被手铐勒得鲜血直流,右手腕也脱了皮,反复折磨1个多小时,王超衣服已被汗水湿透,大小便失禁。(此次酷刑造成王超大脚趾甲盖淤血坏死,一个月后脱掉,左胳膊疼得几年都干不了活,至今洗脸拧毛巾手腕都疼。)之后警察又逼王超头拱地站着,王超坚持不住倒在地上,警察硬拉着他铐着的双手将其拽起来,痛得王超发出钻心裂肺地惨叫。警察又威逼利诱:“自从我当干警以来,从来没看到有人像你受这么多苦,有多大的事,你说出来就没事了,你不说,你儿子上不了大学,不能参加工作,连你的孙子都受到影响……”警察边说边反复提拉王超双手,每提拉一次,他都感到身上的肌肉被一点点地撕扯开来,令他痛不欲生!中午吃饭时,警察命王超坐在地上吃他们剩下的饭渣。下午警察针对带领的下落及信神之事逼问坐在地上的王超,因不满他的回答,警察将擀面杖放在其双腿迎面骨上,用穿着皮鞋的脚踏在上面来回推,疼得王超大汗淋漓,惨叫声不断!酷刑折磨数个小时后,警察将王超铐在木椅上,2天2夜滴水未进。8 日晚,王超被押往公安局办手续,又转往看守所。11日,3名警察又闯入王超家抄家,对王超妻子吼道:“你信的什么神?将你的信神书拿出来!”翻箱倒柜没找到什么,搜走1台CD。13日下午4点半,警察多次提审王超:“你家里的余款、存款是从哪来的?”王超说:“是我上班几年省吃俭用省下来留给儿女上学用的。”14日王超被调入另一监室,为死人加工火纸,每天工作17.5小时。一次王超没完成任务,监室副班长对其进行人格侮辱,当着十几个犯人的面命王超把裤子脱下,用鞋底打其屁股致肿,心灵受到严重打击。后公安局向王超家人索要2000元取保费(没有开票),于29日将关押了25天的王超释放。出狱时看守所的警察对王超说:“以后若有牵扯你的事,你还得随叫随到。”关押期间王超廋了20多斤,身体和精神受到严重摧残。

释放后,王超被迫离家,2005年4月,警察闯到王超家,盘问其母亲关于王超的去向。事隔10年,也就是2014年6月4日上午10点多,7名警察再次窜到王超家,喝问其妻子:“有人举报你夫妻俩信全能神,把你们的书拿出来……”说罢便到处乱翻,就连院里的小菜地都挖了几尺深,一无所获后悻悻离去。

为躲避中共警察的追捕,王超夫妇再次被迫流浪在外,至今已有3年,期间搬了6次家,连其老父亲去世,也没敢回去,更无法赡养已有八旬高龄的老母亲。王超不堪中共警方的逼迫,万分痛苦之下,跑到距离出租屋60多里外的的一个小山上喝下烈酒,吃完一盒安神药,割腕自杀。庆幸的是,昏睡了4个小时的王超在神的保守下竟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一皖籍基督徒在无锡市无故被抓、殴打、羁押(2004/7/4)

2004年7月4日下午5点左右,暂住在无锡市的基督徒尚进(化名,女,37岁,原籍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在租住屋内被突然闯进来的派出所教导员与3名国保队员抓捕,连同搜到的1部手机、1本信神书籍等(后只归还手机)一并带到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针对“谁传你信神的,在哪里聚会”等对尚进审讯无果后,连续猛打尚进的后脑勺数下,打得她头昏脑胀;又揪住尚进的双耳,使劲地往上拽,拽得其撕心裂肺的痛。警察嘲讽道:“你不是信神吗?我打你,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呀?”他们还把尚进的左手反扭到背后,按着她的头往地上猛磕,疼得尚进惨叫连连。警察怒喝道:“你不要叫,在这里打死你都没人管。”晚上10点多,警察把尚进押到一宾馆,诱供道:“你这么年轻要是判了刑,你将来怎么办?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孩子们考虑呀!你儿女将来还要找对象,还要考大学,因着你信神将来对他们都会产生影响的。”审讯一夜未果后,尚进被无故羁押在宾馆7天。最后,警察给尚进量身高、拍照,录指纹存档备案,于7月11日上午9点多释放。

释放后,警察还利用邻居监视、跟踪尚进。2007年3月份,警察还多次打电话给尚进老家的母亲,盘问尚进信神的事。尚进被迫离开江苏,回到了安徽老家。

宿迁市警察电话窃听劫持两名转移教会钱财的基督徒 掳走所有钱财 一人还遭酷刑两人判劳教(2004/7/2)

2004年7月2日上午7点钟,淮安市淮阴区的褚静(化名,女,47岁)与刘香(化名,女,宿迁市宿城区人)在宿迁市某地等人时,被等候在此的国保大队杨队长等几名警察抓捕(电话窃听)。他们二话没说便给二人戴上手铐,押送该市范围一宾馆。

警察对二人搜身,抢走了她们携带的80000元教会钱财(人民币)及手机,之后就钱的来源及带领的下落对二人分开审讯。警察对褚静审讯了五天五夜。其间,警察见褚静不肯交代,便给她拉背铐(一只手从肩上往下拽,一只手从背后往上提,将两只手硬铐在一起),手铐越动越紧。她的胳膊就像断了似的疼痛,手铐嵌入肉里,鲜血直流。他们见褚静不肯说,便凶狠地喝道:“你不交代就不要睡,看你能撑多少天!”就这样褚静被折磨了五天五夜,不让她合一下眼,只要合眼警察就把桌子敲得咚咚响。她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精神已崩溃。7月8日,警察将褚静押到本市一看守所羁押。8月3日,褚静被判处两年劳教,押到镇江市某劳教所服刑。同样,刘香也被判两年劳教。

2006年4月27日,褚静期满释放回家。

江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7/2)

基督徒任徳芝(化名),女,时年32岁,江阴市人。2004年7月2日上午10时许,任德芝信神一事被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得知后,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她抓捕到该所。到了派出所,警察审问任德芝信神一事,并警告她不许信全能神,未果。后因家人疏通关系,任德芝才没遭到警察的酷刑折磨,且被无故关押2小时后获释。期间,警察给任徳芝采集了个人信息存档备案。

7月9日早上8时许,无锡市公安局两名警察伙同市公安局某科长及当地派出所一名男警,强行押着任徳芝出去指认接触过的基督徒和聚会所,无果,后警察将任德芝放回家。

后期,警察并未放松对任徳芝的监控,经常以核对户口为由上门盘问她信神的情况,还警告其两年之内必须经他们同意方可出本镇。

扬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其中一人两次被捕(2004/7/1)

2004年7月1日上午10点半,家住广陵区的基督徒陶馨(化名,女,时年53岁)在本区卖菜,被三名警察无故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审问:“你那边有没有教会?有几处教会?谁是带领?说,不把他(基督徒)交出来不行!”陶馨不愿出卖基督徒,便回答不知道。男警恶狠狠地说:“你不承认不行,不承认就别想回家!晚上用蚊子把你咬死。”无果。之后的几天,警察围绕以上问题反复逼问陶馨,一天审问三次,陶馨一直没出卖教会信息,男警怒火中烧,喝道:“你什么不说,你要知道你犯的罪有多重?你犯的罪比杀人的、犯淫乱的还要重,我们不能放过你,你想好了,你不说,下步就准备把你送走!”审问依然无果。4日早上,警察让陶馨在一份文件上按手印,于当晚7点半将其释放。

释放10天之后,警察再次来到陶馨家里,通知她去派出所。到了该所,警察报了几个人的名字(都是陶馨熟悉的基督徒)让其指认,陶馨没有出卖基督徒,后获释。

2012年12月10日上午11时许,陶馨(时年61岁)和石晓莲在当地传福音时,突然被三名男警强行连拖带拽地拉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并分开关押审讯。警察就家庭情况与信神一事审问陶馨1小时,无果。之后一男警给其拍照、按手印和脚印存档备案。当晚8点陶馨、石晓莲被送到看守所关押,12月15日下午3点,陶馨二人一起获释。

2013年3月底的一天上午8点,陶馨被通知去社区。六人(一名教授、两名扬州市治安处人员、三名大队公社人员)给其洗脑说:“国家政府对你们信仰的这件事情很重视,我们中国人就是无神论国家,不允许信神,我们不相信神,我们本身就是龙的传统!你要信到国家规定的大教堂里去信。”然后教授还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并让其跟着学说,陶馨不从。此后警察一直未放松对陶馨的监视。

据悉:石晓莲(化名,女,30岁),原籍不详。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酷刑(2004/7)

2004年7月的一天,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小李(化名,女,51岁)正在家做家务,当地派出所的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二话没说就将小李抓捕带到派出所。

审讯中,一警察喝问小李:“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你在教会担任什么职务?带领是谁?还有谁信?”审讯无果,警察又将她送到国保大队。警察就相似的问题对小李审讯了十七天,不给她睡觉(偶尔打个盹)。其间,警察将她双手铐上,命她坐在地上。警察还用拖鞋狠抽她的嘴,用脚猛踢她的腿,这还不解恨,之后又罚她站着。她被折磨得心力憔悴,浑身瘫软,腿脚肿起多高,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审讯仍无果。8月15日,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将小李送到射阳拘留所关押。

9月5日,小李交了150元的伙食费后才被释放。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非法拘捕(2004/7)

2004年7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淮安市的基督徒白洁(化名,女,40岁)在家中刚洗完澡,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白洁打开门,3名警察一拥而入。他们进屋后跟白洁丈夫(不信神)了解白洁信神之事,见其丈夫不予理睬,警察亮出了搜查证,随即打着电筒楼上楼下进行搜查(当时家里停电)。一阵翻箱倒柜后,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出三本《话在肉身显现》、几本全能神教会诗歌本、数份信神资料(装有半蛇皮袋),另外还有一台雷登唱片机(价值200元)和一包衣服(均未归还),随后白洁夫妻被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将二人分开审讯。先审问白洁:“你为什么要信全能神?是谁传的?那人有多高?”警察对白洁的回答不满,便威胁道:“你如果再信神,以后小孩不准考大学,工作都没法找,还不给当兵!”白洁没搭理,审讯无果。第二天晚上警察将白洁转押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白洁被安排做电子产品参加劳动改造。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警察将白洁释放,临走前,狱警威胁她说:“以后再信就判你1、2年劳教!”

据悉,白洁丈夫在被抓次日就被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4/7)

2004年7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点多,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柳青(化名,女,37岁)去聚会时,被她的姐夫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来,不由分说地将柳青押上警车。

到派出所后,一警察审问柳青:“你信全能神啊?”柳青见证神的作为:“全能神就是耶稣的再来,他能使瘫子行走,瞎子看见,死人复活……”没等柳青说完,另一警察“嗖”地冲上去,狠甩柳青一耳光,柳青顿时感觉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之后,警察勒令柳青坐在地上,恶狠狠地问:“哪个传你信神的?在哪聚会的?还有哪些人?有没有书?”审讯无果,后让柳青在一份不知名的文件上签字,当晚6点将她放回。临放前,警察警告柳青:“以后不准信全能神了。”

徐州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4/7)

2004年7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徐州市铜山区某派出所的一名警察以查户口为名敲开本市基督徒王玉(化名,女,64岁)家的门,讯问道:“你有信神的书吗?”王玉不解地问:“你不是来查户口的吗?”警察继续追问:“你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了?谁传你信神的?有没有人上你家来?”王玉这才知道原来警察是来调查她信神的事,是来抓她的,她就避重就轻地做了回答。警察对王玉的回答不满意,便将其带到了派出所,就之前的问题继续进行审问,并强行要求王玉写以后不再信神的保证书,王玉坚决不写,最终审讯无果。于上午11点半将王玉释放。

因着警察的抓捕,王玉怕牵连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很长时间没敢和教会联系,只能在家独自看神的话、祷告神。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两次(2004/7)

2004年7月上旬的一天下午4时许,家住扬州市江都区的基督徒杨美芝(化名,女,时年59岁)刚到家,被一男警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所后,男警就信神之事审讯杨美芝,并让她指认其他基督徒,还威胁说:“我们做这个工作,你说出来不要紧。你不要信,你信全能神,对你家孙子孙女上学上班都受牵连。”无果。因杨美芝长年身体不好,头疼得厉害,男警怕给他们带来麻烦,当晚7时许,将杨美芝释放。次日上午9时许,男警又针对同样的问题将杨美芝带到派出所审讯,并警告她不要信全能神,审讯无果,男警便给其拍照、按十指纹,于中午11点将杨美芝放回。

2012年12月13日,杨美芝在某村庄传福音时,警察闻讯赶到将她强行往车上拖,因杨美芝瘫倒在地没被抓。晚上警察来到她家,吵着说:“是现在到派出所,还是明天去派出所?”无果。之后,警察连续三天上门找杨美芝,并说:“你最好不要信神,你继续信孙子孙女都要受影响。”

2015年夏天,当地派出所警察又找到杨美芝问她现在是否信神,并威胁她若再信就立即将其抓起来!

上海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2004/7)

2004年7月份的一天,家住浦东新区的基督徒蒋彩霞(化名,女,时年44岁)在奉贤区一聚会处聚会,因有人举报,被警察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就姓名、住址及传福音一事审问蒋彩霞,见其不语,警察便恶狠狠地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拽。之后又从蒋彩霞自行车牌照查出其家庭成员的名字与住址,还拿到她面前确认,无果后,警察再次抓住她的头发,强行给她拍照。当晚8点半,蒋彩霞被释放。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监视(2004/7)

2004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扬州市某派出所的警察闯到本地基督徒吕莲(化名,女,时年55岁)家中,不由分说便在屋里非法搜家,无获后又将其诱骗至派出所。到了该所,警察针对信神的事反复审问吕莲:“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跟哪些人接触?××(基督徒)你认不认识?”审讯未果。之后警察让吕莲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尤其是教会负责人的照片,吕莲均说不认识。后警察强行让吕莲在口供上按手印,又给其拍照存档备案,后将其释放。

一个月后的一天上午,警察再次来到吕莲家将其带到派出所。在该所,男警问吕莲有无接触其他基督徒,吕莲为保护其他基督徒未予正面回答,后警察将其放回家。

因着警方的非法抓捕,吕莲不能参加教会生活,更无法正常配合教会工作。

宿迁市一基督徒被警察诱骗抓捕(2004/7)

马兰(化名,女,时年45岁,)家住江苏省宿迁市,2002年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

2004年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马兰正准备休息,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马兰问:“谁啊?”“我们是为你家孩子的事来的。”马兰立刻想到是不是18岁的儿子在外面惹事了?赶紧开了门。

令马兰没想到的是派出所的警察,警察说:“我们来是因为你信全能神的事,这是犯法的,跟我们到派出所协助调查。”这时马兰才意识到警察是拿小孩作幌子,骗其开门。随后警察强行把马兰押上车,带到了派出所。

所里,警察审问马兰:“你信全能神是违法的。”紧接着又逼问教会信息,无果。警察警告:“以后不要再信全能神,那是共产党不允许的。”随后让马兰按手印,将其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一次遭拘留(2004/6/29)

2004年6月29日上午10点多,家住盐城市亭湖区的基督徒海琴(化名,女,62岁)正在家烧饭,三、四名警察突然闯入她家,进门便问:“你看的是什么书?”海琴说:“我不识字,不看书。”警察听后,直接到海琴的卧室到处乱翻,无获。随后,警察将海琴带往当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海琴被关进审讯室,警察拿出一些其他基督徒的照片给海琴看,问其是否认识,海琴均否认。后警察就“是谁传你信神的,那个人长什么样,你们都有哪些人在一起聚会”等问题反复审问海琴,见海琴不说,警察威胁道:“我们监视你一个多月了,你以为你不说就行了吗?不说出来就不放你回家,如果再不说就把你送到拘留所,到拘留所不说就把你送到看守所,到那里把你打得不成样,有你好受的!”最终审讯无果,海琴被关押了48小时后,被放回。

2012年12月14日上午9点,海琴在当地一菜市场传福音时,被菜市场的管理人员举报,再次被抓。她随身携带的福音资料、TF卡、手机,及200元现金均被警察搜去。在派出所里,警察就“你家是哪里的?你这些福音资料是哪里来的?”等问题审问海琴,无果。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非法拘留海琴7天,并连夜将其送往拘留所关押。于12月21日,海琴拘留期满,在交了193元伙食费后被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拘留并遭折磨(2004/6/28)

汤华玉(化名,女),45岁,家住雨花台区。2004年6月28日早,汤华玉还没起床,就听到一阵猛烈的踹门声。她刚打开门,一伙便衣就涌了进来将其控制。警察亮出搜查令后便在屋里疯狂抄家,把橱、柜、床、沙发全掀了个底朝天,衣服、被子也甩了一地,屋里屋外甚至连门口的一堆石头都扒开来看看。两个小时后,他们搜走一本《圣经》。随后他们将汤华玉押到当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警察立即对汤华玉展开审讯,喝问:“与哪些人联系?带领是谁?”她没有回答。次日,警察又把汤华玉带到一宾馆,对其轮番审讯了七天七夜(晚上只能偷睡一会)。其间,警察对汤华玉威胁利诱,逼她出卖其他基督徒。并诱惑她说,只要汤华玉说出几个人来,他们就给她门面房做生意,还不用交房租,未遂。见软的不行,警察又凶相毕露逼其蹲马步,两手还向上举着,因汤华玉较胖蹲一会儿就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他们就把她拎起来继续蹲,还不干不净地骂道:“你个狗日的,老子今天非把你折磨死!今天你在我们面前就是一条狗!”汤华玉被折磨得头昏脑胀,疲惫不堪。7日上午,警察给她戴上手铐将她押到南京市看守所羁押。

在那里,每天干活到夜11点,之后还要值班两小时,有时夜里货到了还要起来抢货,没活干就得挨打、挨骂。尤其做圣诞树的枝子,大拇指、食指每天都要流血,一个月下来,汤华玉的手指变了形。8月5日,汤华玉被关押了38天才放出。

但这还不算完,汤华玉释放后的第八天,也就是8月13日,警察再次将她抓捕,押到南京市雨花台区一宾馆连续审讯七天七夜,她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对其取保候审一年,于8月20日放回。

常熟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先后被抓(2004/6/28)

2004年6月28日下午1时许,村干部和六名警察来到基督徒宋毅诚(化名,男,时年46岁,常熟市人)家中,非法搜查一番后无获,仍将其押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针对“谁传你信神的?接触了哪些信神的人?有没有信神书籍?”等问题审讯宋毅诚,无果。当晚12点,警察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宋毅诚押送到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警察没收宋毅诚150元的凉皮鞋,还不给他衣服和鞋子穿。期间,宋毅诚被提审了3次,持续4天没有睡觉。警察还抓住他的头发前后摇晃,并恐吓说:“你不老实交待,就要坐牢!”后又让他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均无果。在看守所,宋毅诚被号头用拖鞋打脸;刚进去时只能喝自来水且睡在厕所边上;凌晨还要值班两个小时。之后,他每天被迫干活到夜里12点,完不成还要加班,稍有差错就要挨打。后因宋毅诚的妹妹交了3000元押金(1年后归还),被拘留21天的宋毅诚于7月19日上午获释。

释放后,警察几次传讯宋毅诚到派出所,并警告他不准出市、不准传福音,否则还要被抓!不仅如此,警察还多次将其带到村部、联防队、警务室等地方盘问。

据了解,在宋毅诚被抓的第二天,其妻子彭胜玲(化名,时年42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外出躲藏一个多月。2008年6月23日下午1点,彭胜玲被传讯到派出所,国保大队警察警告其不准再信全能神。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警察每月都上门盘问彭胜玲信神的情况。后得知,彭胜玲于2003年5月在本市传福音时就曾被抓过,当天获释。此外,宋毅诚夫妇之前信耶稣时,也频繁遭到警察的恐吓。

仪征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其中一人遭刑讯(2004/6/28)

2004年6月28日上午10时许,基督徒潘花(化名,女,时年38岁,高邮市人)和曹芹(化名,女,扬州市江都区人)在仪征市的路上被两名男警拦截,随后5名警察驱车赶至,将二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给潘花搜身,无果后将二人分开关押。警察喝问潘花:“是谁把你带到我们这边来的?你在这里到底配合什么工作?你的上层带领是谁?”并恶狠狠地指着她叫嚣道:“这个世界哪有神哪?我们现在把你抓来啦,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啊?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之后又让潘花跟着他骂神,潘花坚决不从。为逼潘花交代信神事宜,警察对其进行车轮战:白天让潘花两手反铐在后面靠墙站,晚上将她反铐在椅背不得动弹,期间也不让她上厕所,接连三天不给潘花吃饭喝水,七天七夜不让其睡觉。潘花被折磨得又饿又困,听警察说话就像隔着一堵墙似的。只要她稍打个盹,警察就用东西拍桌子,大声吆喝她的名字将她吓醒,还骂骂咧咧地把潘花头发胡乱揪作一团。第七天夜里,警察将潘花双臂反扭在窗框上并戴上手铐,后又将其双臂提到窗框中间,使她双脚脚尖勉强踮地,只能低头、弯腰。渐渐地,潘花的双肩疼得麻木,甚至呼吸困难。警察见状仍不断地逼问:“赶快把你信神的事说出来,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们就把你挂到窗子最上面一档,让你好好“享受享受”,看你嘴有多硬!”潘花被挂了将近1个小时,当被放下来时,她已站立不住。之后警察又让潘花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并威胁说:“现在是最后给你的机会,你要是不说,我们对付你的办法有的是,让你‘享受高级待遇’!”潘花毫不屈从。审讯持续到第10天,警察强逼潘花按手印、写保证书。7月6日下午1时许,三名男警将其带到一宾馆秘密审讯,并采用攻心术跟潘花聊家常,企图趁她思想放松之时套问她信神之事。见没得到想要的信息,警察原形毕露,随即恐吓她:“你别想不交代就让我们放你回去,老实告诉你,只要抓住你们信全能神的人,我们怎么对待都行,我们有的是时间来跟你耗,可你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就不成人样了,即便不折磨死你也够你受的,到最后随便给你扣一个罪名,让你坐上几年牢,到时你的丈夫不要你了,女儿也不认你,你的子孙后代都因着你坐牢而抬不起头,永远恨你,你的女儿即使考上了大学,国家也不让她上,工作也难找。”最终审讯无果。后警察让潘花按手印、签口供,于下午5点将其释放。

2015年12月28日,男警到村里来找潘花,因不知道潘花的住址而离开。随后潘花便外出躲藏,有家难归。另一基督徒曹芹审讯情况不详。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2004/6/28)

2004年6月28日下午3点钟,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张晓(化名,女,时年36岁),因恶人出卖,六个便衣警察突然来到她家,亮出搜查证后便在屋里肆意乱翻,抄出一口袋信神书籍和一台MP5播放器(均未归还),随后将张晓拽上车押往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张晓锁坐在老虎凳上,不让她吃饭、睡觉,并针对“书是从哪来的?上层带领是谁?教会钱财有多少?天天和哪些人接触?”等问题反复对其审讯,见其不答,便狠扇她两记耳光,张晓顿觉眼冒金花,气愤地反驳:“我做什么坏事了?你们抓我,打我,你们是什么警察?”警察不予理会又用衣架狠打其脚踝骨十几下,张晓被打得疼痛难忍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警察又恶狠狠地说:“都几天了你还不说,我们都被你熬的难受,你是能撑!”之后,一警察又用软招诱哄道:“你不要信神了,把跟哪些人联系的都说出来,我立马叫他们放你回家!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必在这里受罪呢?”张晓仍不语。警察见状脸色突变,大吼道:“你说不说?判你几年大牢你就死定了!”接着一警察上前朝张晓脸上狠扇七、八记耳光,又将她踹倒在地,顿时张晓眼冒金星,脸部肿胀火辣辣地疼,审讯终无果。最后,警察硬扣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关押张晓一个月,在押期间,警察针对以上问题对其提审三次,均无果。7月28日上午8点,张晓获释。

2015年,警察再次上门向张晓丈夫了解张晓信神一事,无果后离开。

南京市一基督徒在家无故被抓(2004/6/27)

2004年6月27日夜里12点,基督徒吉美芳(化名,女,37岁,南京市人)正在家里睡觉,十几名警察用万能钥匙破门而入,进屋后不由分说就大肆搜查,犄角旮旯无一遗漏,一警察勒令吉美芳将信神书籍交出来,并问其昨晚去××小区干什么?这时吉美芳才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了。最后他们搜到13张信神光盘,一台CD机和一本信神书籍。随后两名女警强行拉着吉美芳上了车,连夜带到派出所。一进该所,吉美芳就被要求脱光衣服搜身,次日警察让吉美芳按十指印,并要求其带他们去昨晚的基督徒家,吉美芳拒绝。之后,警察把吉美芳带到一宾馆监视起来。29日下午警察对吉美芳审问,并恫吓说:“好好交代,不许再信神了,再信,下次抓到你就出不来了。”一科长对吉美芳说:“以后要是再有信神的人找你,给我们打电话。”审讯持续到下午6点多,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就将其释放。吉美芳回家后,警察又多次打电话盘问有没有人找她,并勒令她不许再信神了,还给其丈夫说:“你妻子信的是违法的。”想以此让吉美芳丈夫限制她信神。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被抓 遭毒打、灌药(2004/6/27)

南通市的基督徒廖慧娟(化名,女,时年42岁)因配合教会工作暂住在南京市栖霞区的一接待家,于2004年6月27日上午11时许被突然闯入的五名便衣警察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廖慧娟被审讯两天,警察让她指认一基督徒(照片显示该基督徒的脸被打得又红又肿),无果。期间,警察不许廖慧娟靠墙,不许她坐,不许她睡,甚至连眼睛也不许闭。当时正值酷暑,警察威胁廖慧娟说:“你再不说就让你到外面晒太阳或者把你关到黑房子里去!”因廖慧娟拒绝在“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的拘留证上签字,次日晚,警察将她押到一宾馆密审15天。期间,警察反复审问廖慧娟怎么认识接待家的,信神的物品、教会的钱财在哪里等问题,审问均无果。警察怒将报纸卷成筒状狠敲廖慧娟的头,迫使其交代。半个月后,廖慧娟被转移到一招待所。在招待所审讯期间,因对廖慧娟的回答不满,警察便罚她蹲马步,两人分别拉住她的左右手,主审警察则伸手狠狠抽打她的脸和头,致使其发出惨叫声。之后三名警察便开始轮流抽打廖慧娟的头和脸,并抄起房间里的遥控器、书或文件夹敲打她的头,毒打长达三个多小时,警察也累得直喘气。凌晨时分,因一警察接到家人电话说小孩生病,才停止毒打,但仍不许她靠墙或坐或打盹,一旦发现她打瞌睡,警察就故意用力拍打桌子发出响声将她惊醒。当晚廖慧娟感到浑身疼痛无力,仍被迫又站了一夜。次日,廖慧娟发现自己的嘴肿得不能说话,头上起了两三个大包,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脚肿得不能穿鞋。警察见状对其挖苦道:“你不是信神的吗?让你的神来救你啊!”

廖慧娟被折磨得身体虚弱,大小便失禁弄在身上,直到审讯的警察闻见味道,才让看守的人给她洗澡。洗完澡后,廖慧娟仍是浑身无力,便趴在桌上,警察令看守的人趁机往廖慧娟嘴里灌了一点不明液体。大约半个小时后,廖慧娟出现了幻觉,觉得房间变得破烂不堪,而且分成了上下两层,还有横七竖八的栏杆围着。见状,警察趁机让廖慧娟指认之前看过的照片,并问“怎么认识的?怎么接她的?”在药物的作用下廖慧娟身不由己地回答了警察的问话。警察又拿出两张10寸的照片令其指认,廖慧娟只答认识;后又拿出一排一寸的照片令其指认,廖慧娟没有说话,对后面发生的事情她浑然不知,只觉得困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廖慧娟听到警察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来。”次日中午10时许,廖慧娟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好像清醒了,但记不清昨天与警察的对话了。廖慧娟清醒后,仍被警察罚站。

直到8月11日下午3点,廖慧娟的家人来接她,警察令其家人交纳了1万元钱的保证金,并警告:“回去之后不许出南通市,随叫随到,再被抓,这一万元钱就没了!”还强迫廖慧娟在写有“利用迷信破坏法律设施,监视居住一年,交保证金壹万元”的判决书上签字。路上,警察收下了廖慧娟的家人送的一条中华烟。次日下午2点,廖慧娟被家人带到一宾馆,当着南通市国保大队和市公安局的警察的面被迫写了一份信神过程。监视居住期满后,因事先托关系,廖慧娟花200元钱讨回了1万元的保证金。

警察疯狂掠夺教会钱财 一基督徒被抓捕、监视(2004/6/27)

2004年6月27日上午10点,六名警察来到了基督徒周敏(化名,女,时年47岁,江苏省)家,不由分说逼周敏交出教会钱财,见周敏不从,警察开始抄家,他们将周敏家翻的一片狼藉,最后抄走教会钱财20万元港币、5万多元人民币。(未归还)警察将周敏押至当地派出所。

至该所,警察针对“是谁让你保管钱的?你是怎么信全能神的?教会还有哪些人?”等问题审讯周敏,见其不吱声,警察气急败坏用手掐周敏的胳膊一把将其拖起来,其胳膊被掐的青紫多日。

6月28、29日两天,警察拿了十几张照片给周敏指认,当周敏说不认识时,警察生气地说:“罚你继续站着!”晚上7点,警察强行让周敏按手印,将其转至一宾馆。审讯期间,警察罚周敏站了三十多个小时,不给吃、不让睡,周敏的双腿双脚都肿得麻木,难以行走。

7月10日,周敏被释放。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为由,声称要对其监视半年。事实上,警察一直没放松对周敏的监视、骚扰。

2009年至2017年警察对周敏的骚扰从未间断,期间让其签字、对其盘问信神的事。

面对中共多年的监视、骚扰。周敏表示“这更让我看透中共抵挡神的实质,加深了我对其的恨意!”

南京市一基督徒信神被抓捕 劳教一年超负荷劳动每天15小时(2004/6/27)

蒋华(化名),女,52岁,南京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蒋女士跟记者透露,接受全能神教会的末世福音后,蒋女士就因信神被抓劳教一年,服刑期间,蒋女士超负荷劳动每天15小时,释放后也长期受到中共的监视迫害。事情还要追溯到2004年……

6月27日中午12时许,以国保大队长为首的七、八名警察突袭蒋华家,勒令其将教会的钱财交出来,蒋女士不从,就开始翻箱倒柜搜家,只搜到信神书籍、光盘若干。没抄到钱,便恐吓:不拿出教会钱财,就拆毁、没收家具。后将其强行押至当地派出所。

所内,警察一直逼问其信神书籍以及教会钱财的情况,无果。

6月30日傍晚,警察将其押至某宾馆,两人轮流监视。

次日,警察就“你认不认识XX?什么是大红龙?”等问题审讯蒋华,并威吓道:“国家不允许你们信实际的神!如果你继续信,以后你儿女上学,找工作都要受牵连,你还要坐牢,工作也要被取消!”

7月15日左右,因着蒋华血压太高,警察才将其释放,但勒令其每天到派出所报到,并且威胁其签不信神的保证书,遭拒。

7月下旬,警察打电话诱骗其去派出所,当其走到派出所门口时,警察直接将其押至南京市看守所。

看守所内,蒋华每天都要工作15个小时左右,从早上就开始搓圣诞树,时间长了,大拇指和食指一碰就疼。期间警察还提审了蒋华几次,均无果。

2004年8月2日,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非法判处蒋华劳教一年。

服刑期间,蒋华每天都是超负荷的工作量,有时加班至凌晨4、5点,一天只能睡2、3个小时。

如此高强度、超负荷的工作量导致蒋女士头昏脑涨、耳鸣。蒋华的大拇指得了腱鞘炎,一弯曲就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钻心地疼,连上厕所提裤子都受不了,体重从原来的150斤锐减至110斤。

2005年7月15日,蒋女士获释。

据悉,蒋女士出狱后,仍受当地警方的监视查问。

南京市警方抓捕一基督徒 疯狂掠夺25万教会钱财(2004/6/27)

2004年6月27日,在南京市发生一起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事件,同时25万教会钱财遭警方掳掠!

据了解,这名当事人叫周敏(化名),女,时年47岁。

事发当天上午10时许,六名警察闯到周敏家,开门见山就勒令周敏交出教会钱财,见其不从,就开始抄家,最后抄走了25万元(20万港币、5万多元人民币)。随后,警察将其押至当地派出所。

所内警察就“是谁让你保管钱的?你是怎么信全能神的?教会还有哪些人?”等问题审讯其,周敏不语,警察就恐吓道:“就凭在你家搜出的这些钱,判你个5-8年都是轻的,以后你的儿女工作、出国等,都受影响……”

审讯期间,警察让周敏站了三十多个小时,致使其双腿都肿胀麻木。又拿了十几张照片给其指认,无果。

7月10日,周敏获释。

据悉,周敏释放回家后,仍遭受警察的监视。

面对中共的逼迫,周敏表示:在中国信神没有一点自由,不过这更让我看透中共抵挡神的实质!

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捕劳教、长年超负荷劳动(2004/6/27)

2004年6月27日中午12时许,因恶人出卖,7-8名警察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蒋华(化名,女,时年52岁,南京市人)家,警察如土匪般肆意搜家,没收信神书籍、光盘若干。勒令道:“快点把教会钱财拿出来!不然把你家电脑没收,电视机拆了!”无果后,警察将其押至派出所。

警察就“这些书哪里来的?教会钱财是谁放在你家的?”等问题审讯蒋华,其机智应对。此后三天,警察反复审讯、折磨不准其休息,三天中蒋华滴水未沾,警察只给她两个馒头勉强度命。

6月30日傍晚,蒋华被押至某宾馆,次日,警察再次审讯其教会信息,并威胁道:“国家不允许你们信全能神,你再继续信,你家儿女都跟着受牵连,你自己也要判刑坐牢,工作给你取消。”连审几天均无果。在该宾馆关押15天后,释放。

几天后,蒋华被警察传唤到派出所,后转押至看守所,被中共非法判处判劳教一年。

2004年8月2日,蒋华开始了非人的劳教生活,每天超负荷工作长达15小时以上,车间里整天机器轰鸣不断,致其头昏脑涨,一天活干下来,累的腿发软。狱警还让她打扫车间(20米宽、40-50米长)卫生。期间,蒋华发高烧,向狱警请假想休息一会,狱警恶狠狠地说:“不行!你请假休息那活谁干?”长期超负荷劳动,致蒋华大拇指得了腱鞘炎,就连提裤子都困难。2005年7月15日,蒋华获释时,体重已由150斤锐减至110斤。

2005年至2017年十几年来,警察、居委会屡次打电话、上门打探她的行踪,并让其在不信神的单子上签字。中共警察的盘问,致蒋华常常感到惶恐不安,无法聚会心中倍受煎熬。

徐州市年轻基督徒因神被抓捕、罚款(2004/6/26)

2004年6月26日深夜11点,徐州市铜山区的基督徒李艺(化名,女,17岁)正在睡梦中,当地派出所的4名警察突然闯至她家,李艺欲翻墙逃脱,不料被2个翻墙入院的警察强行拖上警车押到派出所关押。

27日上午8点左右,警察审问李艺:“你家里的人都信神吗?是谁传你信神的?家住哪里?你们的教会在哪里?都是谁来给你讲道的?”几番抠问,无果,警察将其关押起来。晚上7点左右,李艺的哥哥来看望李艺时,警察恐吓说:“得把她送到上面去!”并手持一根1米长的竹竿对李艺威胁道:“你如果敢跑就揍你!”后警察带着搜查令又到李艺家搜查一遍,无获。因李艺还不够办身份证的年龄,警察罚了她500元钱后,于27日晚上7点将其释放。临放前,警察勒令李艺若有信神的人再去找她,就立即打电话报警。此次的抓捕,给李艺小小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以致她后来见到穿警服的就心惊胆战。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抄家并拘留(2004/6/25)

肖影(化名),女,55岁,家住扬州市开发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普通基督徒。2004年6月25日晚7点多,肖影正在本村表哥家洗衣服,五、六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以让肖影到所里了解事情为由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之事对肖影审讯并非法关押7天。期间,警察还闯到肖家抄家,抄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及一本诗歌本。之后警察又紧紧追问肖影书是谁给的。因警察不满意她的回答,便命她鼻子杵墙抵着一张白纸,不许纸掉下来,还在地上放一张白纸,让她双脚站着不许挪动……肖影被折磨得腰酸背痛,疲惫不堪。审讯无果,警察又将她押到扬州市一宾馆继续审讯,审讯仍无果。8月20日,肖影共被关押了56天获释。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被扣押(2004/6/25)

2004年6月25日夜12点左右,租住在徐州市铜山区的基督徒秦素娥(化名,女,现年50多岁,家住徐州市泉山区)正在熟睡中,突被一阵猛烈的砸门声惊醒,打开门后,当地派出所的三个警察闯了进来。他们亮出证件后就在屋里到处乱翻,抄走部分信神书籍、光盘,还把秦素娥的洗浴用品及800元现金(未还)掠走。之后警察将秦素娥强行塞进警车,押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就东西的来源对秦素娥审讯。她不说,警察对其威吓一番后,便将其放在空调屋里(温度调至最低)冻了一夜。次日,警察见秦素娥仍不肯说,便恼怒地朝其重重地甩了一巴掌,之后又命其蹲着。警察将秦素娥非法关押了五天五夜,只给她吃一顿饭,还不给其睡觉,她被折磨得疲惫不堪、恍恍惚惚。最后,审讯无果,警察将秦素娥放回。

徐州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捕 妻子被打成脑震荡(2004/6/25)

2004年6月25日下午3点左右,家住徐州丰县的基督徒罗渠高(化名,男,66岁)、赵彩(化名,女,50岁)夫妇开着三轮车去交公粮走至村中时,发现三、四辆车正往他家驶去(后得知是镇派出所和徐州市公安局十多名警察)。二人交完公粮没敢直接回家,而是将车开到村东头自家的梨树地里。半小时左右,警察开着一辆白色的昌河车也来到梨树地,从车上下来5个警察。罗渠高夫妇看见后急忙逃跑,还没跑多远,就被他们抓住。随后,夫妇俩被带回家。警察将罗家的门踹开,把夫妇俩分别关在一间屋里看守不让动。徐州市公安局的一警察朝赵彩的脸抽了一巴掌并冲其吼道:“钱放在哪里?”赵彩说没有钱。之后他们便在家里大肆抄家,并挖地三尺,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什么也没搜到。随后警察将夫妇俩的双手反扭背后铐上将其带走,留下两人守候。

警察将罗渠高夫妇押到本镇派出所,之后就有关钱财的下落对二人分开审讯。审讯赵彩时,其什么都不肯说,三个警察朝她劈头盖脸地一阵猛打,她的头被打得晕晕乎乎。之后警察又命赵彩躺在地上,用竹竿狠命地抽打她的脚,打了不知多少下,疼得她直叫。这还不算,一警察又揪住她的头发将其头使劲地往水泥地上磕,直到把赵彩磕得昏死过去才停手。在另一审讯室,罗渠高也未幸免,同样遭到警察的一顿棍棒。

次日下午6点左右,警察给夫妇俩办理了相关手续将其放回。罗渠高将昏迷中的妻子送至医院打点滴,但仍不见好转。后又送至县医院医治,七天七夜赵彩才醒过来。经医生诊断是脑震荡。赵彩住院医治花了8000元左右(自付)才稍有好转。现在还常常头晕头疼,一直不能断药。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非法关押(2004/6/25)

2004年6月25日下午1时许,家住扬州市广陵区的基督徒元贞(化名,女,时年41岁)在本市一基督徒虞瑛(女,时年80多岁)家里刚吃完饭,四名警察以查户口为由直接闯进屋内,不容分说就开始搜查,搜出两本信神书籍后(未归还),强行将元贞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女警对元贞裸身搜查,无获后,警察便冲元贞喝令道:“靠墙站直,脸朝我们。”见元贞动作不标准,警察便抓住她的头发,踢她的脚,强行给其拍照。之后警察盘问元贞信神的相关信息,其不语,警察恼羞成怒再次踢她一脚。而后的几天里,警察每天逼问元贞:“你到扬州来干什么的?你传了哪些人信神?”无果。最后警察让元贞在一份不知名的文件上按手印,并再次给她拍照,这才于6月30日下午将被非法关押6天的元贞释放。

江苏省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逼供,释后长期逃亡(2004/6/25)

2004年4、5月份,马晓(化名,女,45岁,家住江苏省徐州市,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和一基督徒到外市办事,因上层带领被抓捕,牵扯到马晓二人。当地警方于6月25日零时左右闯入马晓的租住处,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开始搜家,没收所有信神书籍、MP5播放器等物品,还有马晓携带的所有积蓄:三张存单共计二万多元(半年后归还),现金六七千元。警察将马晓等六名基督徒押至派出所,随后将马晓和一名基督徒带至宾馆分开审讯。

审讯期间,公安局两名男警逼马晓其他基督徒信息,只要其不如实交代,警察就拿着晾衣架在其手、头部打、敲,还强行给其打反背铐,疼得马晓大声惨叫,最终也没能铐上;警察又将马晓带到派出所审问,并使劲踩碾马晓的脚,还将空调开到最低档冻其一夜,最终审讯无获,警察让马晓交纳罚款5000元后将其释放。一年后,法院传票让马晓到派出所办理取保候审,因其耽搁一天,他们便以此为借口不予退还5000元罚金和剩余的1000多元现金。

马晓获释后怕警察再追查,不敢直接回家,便和另一基督徒在外租房住,不敢轻易出门,四个月搬家三次,心灵痛苦压抑到一个地步。

2014年,中共要将信神被抓过的基督徒重新收监判刑,马晓被迫于同年7月逃亡到外省儿子家。10月1日,马晓准备回老家,可当儿子给她上网购票时,才得知马晓的身份证被中共警方列入调查对象,显示“待查”二字。这让马晓的心中感到愤愤不平,她是2006年办理的第二代身份证,有效期是20年,现在还没到期就不能用了,她被抓释放已十年了,中共政府却依然不放过对她的追查。

在实行实名制的中国,没有了身份证就如同被软禁,坐车、租房处处受限制,打工都没人敢要。从2014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马晓被儿子赶出家后,靠着身上仅有的生活费租房、维持生活,整天缩衣节食;因没有身份证,她找不到工作,租房也特别困难,好不容易租到不用出示身份证的房子,又要面临警方不定期的查出租户,她只得常常搬家,而每次的搬家都只能靠自行车一点一点地搬,每搬一次都累得好久才能恢复体力,三年共搬家七次。马晓只因信神,就被中共逼得家庭破裂,儿子与其断绝母子关系,长期的逃亡生活使她没有安身之地,心灵实感压抑痛苦。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酷刑并劳教 近百万教会钱财被洗劫(2004/6/23)

小柳(化名),女,50岁,现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04年6月23日晚10点左右,小柳从一基督徒家出来准备打电话,刚走十几步远,就被冲上来的两个男人摁住。他们问:“你是不是叫小柳?”小柳回答后,他们便强行把其押上车,随即给她戴上手铐,并按住她的头使其动弹不得。

随后,小柳被带到了某派出所的审讯室。一警察二话没说便朝她的脸左右开弓扇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脸上发麻。一警察朱某冲她吼道:“老实交代,跟什么人在一起聚会?带领是谁?你是什么职务?”小柳没吱声,一个黑脸刑警用穿着皮鞋的脚将她踢倒在地,又一把抓住她的衣服将其拽起,对她吼道:“你说不说,不说就整死你!”说罢警察又用皮鞋使劲地踩、碾小柳的脚趾,疼得她大声惨叫,警察就用布堵住她的嘴。次日早上8点左右,这伙警察又闯到小柳住的接待家搜查,搜出她的一个笔记本。回所后,他们拿了一个基督徒的照片给小柳指认,小柳说不认识。黑脸警察就像发了疯似的踢她,还把他吸剩的烟头塞进小柳的鼻孔里。第三天,派出所的刘某等人用头套把小柳的头套住将其押上车带到干休所。在那里,南京公安局的王副局长诱导小柳,让其把事情交代清楚就放她回去。小柳不吭声,王某气汹汹地撂下一句话:“好好招待她!”便走了。黑脸警察恼羞成怒地用膝盖顶住小柳的脊梁骨,抓住她的两个胳膊往后背硬拽,之后又摁住她的头弓着腰折磨到深夜。此时小柳已是身心疲惫,神志不清,恍惚中她说出了钱的下落。随后警察去了两个家庭劫走了81万港币和8万余元人民币。当小柳得知自己在迷糊状态中出卖了教会的钱财,其追悔莫及,趁警察不注意时便用装卫生纸的铁皮盖割腕自杀,因流血过多,小柳晕死过去。后来警察把她送到了医院。六天后(当时医生讲她有生命危险不能出院)警察强行把她带到了一宾馆。十多天后,他们继续对小柳刑讯逼供两天两夜不让她睡觉,她什么也不说。警察便对她狠揪头发,猛敲脑门,使劲捏她受伤的手腕。23日,警察给她戴上手铐将她押到南京市看守所。

在押期间,警察还是不放过小柳。一个叫钱×的把她的双手反铐背后锁在一个橡皮房中,凶神恶煞地威胁她说:“我是这里最厉害的,我曾给人穿过老虎衣(指摧残肉体最重的刑法),你要好好反省,否则晚上就把你吊起来!”后来有一个犯人自杀小柳才躲过一劫。钱某还鼓动其他犯人:“谁能套出她的话就给谁减刑。”一天中午,一个叫孔×的犯人将小柳弄到烈日下暴晒,还用铁丝抽打她的手。

最后,警察给小柳扣了个“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她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将她押到镇江市某劳教所服刑。2006年12月1日,小柳才结束了地狱般的生活获释回家。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搜家(2004/6/23)

2004年6月23日夜里12点,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兰英(女,55岁)因得知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欲抓捕自己,便连夜离家,躲过一劫。而警察却没放过对周女士的追捕。

2015年8月23日上午10点,3名警察闯到周女士家,亮出证件表明自己的身份后直冲院内,查问周女士:“你有信仰吗?有人传你信全能神吗?就是信老天爷?”因不满她的回答,警察就开始搜家,家里大大小小房间被逐一搜遍,最终什么也没搜到。临走时,警察警告周女士:“以后什么都不要信!”因躲避中共政府的逼迫、抓捕,周女士有家难归、居无定所,更无法正常聚会,为此她身心倍感痛苦!

苏州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迫害长达14年有家难归(2004/6/23)

吴明林(化名,男,时年53岁,)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1990年信主,2002年7月加入全能神教会。吴明林为人老实,乐于助人。2004年6月23日半夜12点,吴江区公安局与七都镇派出所警察联合上门抓捕吴明林,未遂,警察将其小儿子和大儿媳抓捕到当地派出所。为躲避警察抓捕,吴明林于6月26日晚被迫离家。此后,中共一直对吴明林家严密监视。期间,警察每年都要上门两三次,其母亲去世与小儿子结婚时,警察都伺机布控抓捕,导致其已长达14年在外躲藏,有家难归。

2004年6月23日半夜12点,吴江区公安局与七都镇派出所十六七名警察突袭吴明林家。情急之下吴明林藏到阁楼里。警察踹门闯入后,未出示任何证件,在楼下拿了一把钢板刀冲到楼上到处翻搜,没找到吴明林,国保大队队长向其妻吼道:“你不老实交待,把你们这家人统统抓起来!”先后将小儿子和大儿媳抓捕至吴江区七都派出所。13本信神书籍、至少24张信神诗歌光盘、若干份传福音资料等全部被没收(至今为归还)。

据吴明林的亲家拖关系,听副局长说:“信全能其神的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这两个人(吴明林的小儿子,大儿媳)是政治犯,你拿二十万一个人也保不出来。”吴明林的叔叔听后,怕受牵连,不愿接待吴明林。其小舅子也因怕受连累,不愿开车送吴明林去外地。

6月26日晚,吴明林被迫坐出租车离家逃到外地。

此后,为躲避警察的监视,吴明林小儿子也被迫离家逃到外地。(2017年7月,吴江区七都派出所警察还追到外地盘问吴明林小儿子信神的事。)

吴明林被迫离家后,警察长期对其家人骚扰监视。每年7、8月、11月底和年底,都要上门两三次,并威胁其家人:“吴明林校明不回来,我们年年都要来!”截止2018年6月已长达14年了。

2007年8月,吴明林妻子的腿被别人的摩托车撞碎膝关节,当时家里有4亩地,需要打农药,想到以往打药水的事都是吴明林在家里做的,如今中共逼迫得吴明林逃亡在外,家里一切的事都得自己担着,她越想心里越难受,一个人在田里伤心地大哭。

2008年9月,吴明林90岁高龄的母亲臀股摔伤,卧床不起,因经常思念离家多年的儿子和孙子,眼睛里常常都是泪水,经常挂心地问吴明林妻“他们在外面好不好?”老人于同年2月8日离开了人世。

邻居告诉吴明林妻说:“你婆婆死的两天里,晚上有穿制服的警察都在你家后面守着,看吴明林校明回不回来。”

2013年10月27日,吴明林小儿子回家办结婚酒席,亲戚告诉吴明林妻,有三个警察在路口守了两天,是想等吴明林出现。

2017年上半年,吴明林的大儿媳被警察上门威胁,并勒令其儿媳不许到处走动!并向其索要手机号码。警察还经常去吴明林大儿媳工作的地方找她及她老板盘问其信神的事。

7月的一天,吴江两名警察到吴明林家追问其的下落,并要求取消吴明林的户口。警察威胁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吴明林肯定死掉了。如果你们不肯拿掉,以后你们家造房子,申请就不批。”吴明林妻与其反驳。

同月,警察为了抓捕吴明林,6次上门,其中第一次来了8辆警车。家中无人,抓捕未遂!致使吴明林妻三次未能回家。

因中共抓捕迫害,致使吴明林已14年无法和家人团聚,没有见过亲人一面,就连母亲去世,小儿子结婚都不能在场。在这十四年中吴明林不知流了多少眼泪,每次看到人家全家团聚欢乐,其心里难受,看到别人家的孩子,能跟爷爷一起手牵手逛街,吴明林想到孙子,心酸的眼泪无法控制。吴明林被中共政府追捕逼迫得无处藏身,至今仍在外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吴明林本来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如今却四分五裂,骨肉分离,夫妻分居异地。

邳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酷刑(2004/6/22)

小闫(化名),女,51岁,邳州市人。2004年6月22日夜12点钟小闫正在睡觉,当地派出所的高某等三名警察闯了进来。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便在小闫家里搜查起来,抄出两份关于信神方面的文章,之后便给其戴上手铐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反复逼问小闫:“还有谁信?和谁有联系?”见其不说就用笤帚柄(两尺长)朝她脚趾、脚面和脚踝骨上猛打,还用手掐她的脖子,之后又让她坐在地上双腿伸直。警察站在小闫的腿上使劲地踩、碾,还边碾边骂:“你娘的不要脸!你要不交出来,有你苦吃的了!”小闫还是不说,警察又用笤帚柄抽打她的脚面和脚趾,踩碾她的腿,她疼得大声喊叫。警察没有从小闫得到口供,便又气急败坏地拿来电棍朝她身上乱电乱戳,电得她在地上滚来滚去。就这样,一直折磨小闫到次日凌晨4点多,她的两条腿疼得无法站立。次日下午,高某又来审问小闫,见她仍不肯交代便又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地打她,骂道:“你这贱女人嘴比刘胡兰嘴还硬,得狠狠地治才行!”又用脚踩在她的腿上碾来碾去……后来邳州公安局的局长也来审她,见小闫始终不肯回答,也凶狠地用笤帚柄朝她身上狠命地抽打,笤帚都被打成了三截。审讯直到25日下午3点左右,两天两夜的审讯毒打小闫已是遍体鳞伤,心力憔悴,审讯终无果。警察强迫她签字画押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她押到当地拘留所。

7月5日,小闫被关押了13天获释。

启东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刑讯(2004/6/22)

2004年6月22日中午11时许,四名警察突然来到启东市的基督徒杜采莲(化名,女,时年42岁)家,强行将其抓捕至拘留所。

在所里,警察将杜采莲按坐在椅子上,抓住其头发使劲往后拉,又左右转动、殴打其头部,肆无忌惮地嘲弄耻笑她。随后警察给杜采莲拍照、登记个人信息,又令其面墙站立。他们见从杜采莲口中丝毫审问不出信神之事,便用皮鞋使劲踢其小腿,致使其扑倒在墙上。紧接着,警察一把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使劲往后拉,并恶狠狠地命令道:“给我站好!”由于拉得太猛,杜采莲站不稳往后倒,警察又用力把她往前推,来回推拉多次后,致使杜采莲心脏病发作,全身无力站立不住。警察见状对其狠踢一脚,骂道:“叫你不好好站稳!你装死,没那么便宜!”说完使劲地打杜采莲后脑勺两下,将其按住不动。杜采莲越站越难受,胸闷气喘,呼吸困难,后支撑不住一头撞到墙上。警察又抓起她使劲推,口里还骂骂咧咧:“你不想站你说呀!你不是不想说吗?时间还长着呢,这就受不了了!”后罚其继续面墙站立。杜采莲本来就身体不好,加上长时间站在空调屋里受冻,开始出现腹痛且多次腹泻。随后她喘着粗气,两腿僵硬,只能扶着墙壁慢慢走,到厕所后两腿无力蹲下、站起,后用两手扶着隔板硬撑着起来。但警察并未就此作罢,还让杜采莲继续罚站。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杜采莲实在站不住,只能靠在墙上硬撑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后半夜,杜采莲开始浑身发冷,全身关节隐隐作痛。

24日上午,警察怕出人命担责任,才给杜采莲吃药。当时杜采莲已坐立不住,上半身几乎趴在桌上。下午3时许,警察将她释放,还跟到她家抄家,将家中的信神书籍全部搜走。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遭判刑(2004/6/22)

2004年6月22日晚上10点,连云港市灌云县的基督徒小云(化名,女,35岁)配合完教会工作刚回到家,不料途中被警察跟踪,以国保大队大队长为首的十余名警察随后闯入其家。一进门,队长便恶狠狠地威胁小云把另一基督徒交出来,见其不从,便扬言要踹其房门。小云被迫无奈只好将卧室门打开,随后警察把小云与另一名基督徒叶然(化名,女,25岁左右)挟持并对二人非法搜身。接着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在屋里到处乱翻,粮食、土豆被扒得满地都是。3个小时后,他们搜走一袋信神书籍、一台笔记本电脑、2部手机、一台DVD播放器、数张光盘和数张TF卡(均未归还)。之后,队长便冲小云追问叶然的情况,因对她的回答不满,队长威吓说:“你说你什么不懂,你今天到了哪里我们都知道,你是怎么上街的?穿什么衣服,头一天晚上,你们打电话说什么我们都知道……”随后,小云、叶然被强行带到公安局分开审讯。

在该局,警察冲小云审讯:“你家里这人怎么来的?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这个人她信全能神,你知不知道?”见其不语,一女警气势汹汹地扯着小云的头发狠拽了几下,审讯终无果。后小云丈夫疏通关系,警察才于次日上午10点将小云放回,期间小云丈夫向警察问道:“能不能给2000元钱把叶然放出来?”警察说:“拿多少钱都没用,目的就是抓她。”

据悉,基督徒叶然被判刑2年,其余情况不详。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6/22)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黎芳(化名,女,时年63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2004年6月22日下午4点多,黎芳正在家听信神诗歌,突然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她随即迅速收好播放器。刚一开门,便见4、5个便衣警察蜂拥而入,警察没出示任何证件,直冲黎芳家屋里到处乱翻,边翻边说:“有人举报你们家信神,还非法聚会,赶快把所有的书籍和资料都交出来!”随后,几个警察将黎芳推到一间屋内,后窜进各个房间翻遍各个角落,衣物全部乱作一团。最后警察将搜到的数十本信神书籍、两套信神光盘、一台MP5播放器没收,且一把给黎芳套上黑色头套,塞进警车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所里,一警察就“是谁传你信神的?什么时候传给你的?你都到过哪些人家?传过哪些人?”等问题审问黎芳,因对其所答不满,他又继续肆意定罪道:“在家不许信神,不许聚会,在家私自聚会是违法的,是扰乱治安。你信的实际神是国家不允许的,要信到大教堂信,国家已经定性信实际神是‘邪教’,是政府重点打击对象。”不仅如此,警察为了逼黎芳放弃信神,又造谣攻击全能神教会,最后审讯没得到任何结果。接着警察让黎芳在审讯记录上签字,晚上6点多副所长再次对黎芳重复审讯无果后,勒令其在长凳上坐了一夜,后于次日上午10点左右才将其放回。

同年7月28日早上7点多,黎芳在家正要吃早饭,两个便衣警察突然赶至,出示传票后随即将黎芳带上车,套上头套带到一不知名的地方,对其审讯了一些信神信息后,于晚上7点多将其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遭警察监控拘捕(2004/6/22)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欣(化名,女,时年32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

2004年6月22日早上,因恶人举报,警察将正在上班的刘欣抓捕套上黑色头套,带到一宾馆。

审讯时警察问:“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我们都盯了你好多天了,手里有你足够的证据,你最好老实交代。”审讯无果。警察看守不让刘欣睡觉。

次日,警察重复审讯以上的问题,刘欣不但啥都没说,还将审讯材料抢来撕碎。警察恼羞成怒,上来就冲刘欣的下巴捣了一拳。

晚上,警察软硬兼施:“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和丈夫着想啊!就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足够判你刑的。你和一人去银行汇钱的事我们从监控里都掌握了,你是不是把教会的钱财都转移到别的地方了?你家所有的亲戚有条件的我们都查过了,快说你把钱弄到哪里了?”刘欣没有回答。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警察为了逼问出教会钱财的下落,一直让刘欣坐在地上重复审问,始终没审出结果。

后因刘欣的婆婆找关系,花了七万多元钱,警察才于7月29日将关押在宾馆近四十天的刘欣释放。

警察以刘欣家的电脑打印过全能神教会的资料为由没收,还恐吓其丈夫说:“本来这套房子也应该没收,因你家有关系就算了。你妻子还在监视居住期间,随时等着我们的传唤,再信全能神还要被抓捕。”

因着警察的抓捕、恐吓,刘欣回家后精神高度紧张整夜睡不着觉。孩子也变得沉默寡言,婆婆常常因为花钱太多怨恨刘欣。几天后,警察以借钱为由向刘欣丈夫索取3000元钱(未还)。刘欣从丈夫口中得知,因着自己信神一事,一套房子的钱贴进去了,如果不给警察送这些钱,警察说刘欣就会成为网上逃犯,要被判刑七年。

几个月后的一天,三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刘欣信神一事,并交代其婆婆盯着刘欣。

婆婆为了限制刘欣信神,托关系让刘欣到政府部门上班。2014年8月份的一天,社区的三四名户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刘欣信全能神的事。

2017年6月份,社区户籍警察两次上门,核实刘欣身份证,并给其拍了照片,监视她的行踪。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惨遭刑讯逼供,教会钱财遭洗劫(2004/6/21)

2004年6月21日早上7点,家住徐州市的基督徒江红(化名,女,58岁)刚起床,当地公安局的7名警察突然闯进她家,出示逮捕证后凶恶地说:“听说你家存有教会的钱财,快交出来!”随着一声“给我搜!”警察对江红家进行疯狂扫荡,日用品扔了满地,枕头、被子全撕破,翻到江红女儿的12万元(后要回)、教会钱财18600元、工资卡、6件新衣服、一套价值500元的化妆品、20张信神光盘、2本信神书籍(均未归还),随后,强行把江红连同搜到的物品一并押到公安局。

警察直接把江红带进一间屋,让她坐在老虎凳上。一女警见江红闭着眼睛,上前就是一耳光,喝道:“不许祷告!”并气急败坏地吼道:“教会的钱财在哪里?说出教会人员的名字!”警察又拿着从江红家里搜来的6张支票逼问:“这几张支票到底是谁的?密码是啥?快说!”江红说是女儿打工挣的。警察跳起来凶狠地对江红拳打脚踢,嘴里不住地骂;“让你不说,害得我们打不开密码。”江红当场被打昏过去。警察一直把江红折磨到下午5点,夜里轮流看守不让其睡觉。

在公安局审讯了8天7夜,每天上下午张红都被打2个多小时。警察反复逼问:“教会的钱财在哪里,支票密码是啥?”江红一直没说。警察气得咬着牙说:“妈的,跟老子作对,再信就把你打死!你不是比刘胡兰还硬吗?这样的一个不留!”说着暴跳如雷上前在江红脸上左右开弓,把她满嘴的牙全部打掉,疼得江红昏死过去。警察看实在问不出什么,就把江红从老虎凳上架下来扔在地上。在这8天里,警察早晚只给江红一个馒头,一杯水,一直让她坐在老虎凳上,7夜不让睡觉。江红身体严重脱水,导致患有严重痔疮。7月1日上午8点,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江红强行押到拘留所非法羁押。在拘留所非法拘留了16天,于7月16日上午10点江红被释放。                               

邳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期间遭受刑讯逼供(2004/6/21)

花月荣(化名,女,47岁),是邳州市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6月21日早上7点半,以所长为首的4名警察闯进花月荣家,拿出证件说:“我是派出所的所长,你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 其他3名警察到屋里乱翻乱看,无获。几个警察左拥右拽地将花月荣推上了车押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将花月荣关在办公室里,命她坐在地上,就信神的相关问题对其进行审问,无果。上午11点钟左右,将花月荣释放。

次日早上4点多钟,花月荣起来上厕所,5名警察连同村主任共6人,将花月荣强行抓捕,并在家里一阵搜翻,仍是一无所获。随后,将其抬上警车押往派出所。到了该所,警察再次将花月荣带到办公室,就之前的问题再次审问一番,因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一警察拿来一根桃树条,朝花月荣的后背猛抽两下。花月荣气愤地回道:“你们为什么打人?我犯什么法了?”警察毫不理会,又带上手套朝花月荣猛打过去,还无耻地说:“我三天不打人手痒痒,我打你,还怕脏了我的手……我早晚将你打得说出来你跟谁信神的。”毒打持续5、6分钟,仍无果。期间警察还让花月荣骂神,遭拒。当晚,一警察将花月荣带到隔壁房间,花月荣进屋一看,不由得一阵害怕,一个警察手里拿着铁棍,又针对原来的问题对其审问一遍,花月荣原模原样地又回答了一遍。警察不满意,便拿着铁棍打花月荣的脚趾盖、外踝处还有膝盖处。花月荣痛得大叫起来。警察趁机威胁说:“你赶紧承认,承认好把你放回家,不承认你就得坐牢,就得判你。”花月荣仍保持沉默,无果,警察便命其一夜不准睡觉。

次日上午8点左右,3个警察手拿着绳子扬言要将花月荣绑起来,然后又拿着桃树条在她后背、头部抽打,打得花月荣浑身发抖。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审讯一直到晚上,直到警察累了,才放过她。 第三天早上7点,警察给其拍照,强行按手印后,将花月荣送到拘留所。途中一警察把画报卷成筒朝花月荣脸上打了一路,边打边说:“我再不打你,我就打不着你了。”打得花月荣眼冒金星,头蒙蒙的。下午2点钟,花月荣被带到拘留所。6月26日,4个警察针对一些家庭情况与信神问题对花月荣再次审问,无果。14天后,花月荣交了600元伙食费,于7月8日早上8点获释。

邳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捕并遭关押(2004/6/21)

2004年6月21日晚上8点半左右,邳州市某派出所的警察敲开了本市基督徒朱月(化名,女,36岁)家的门,勒令正在哄孩子睡觉的朱月跟他们到派出所去一趟。至该所后,一警察张口大骂:“什么东西,整天在外传福音!”嘴里还说些脏话。朱月因紧张过度,身体出现不适,胸口疼痛难忍。警察见状不仅不及时施救,还呵斥其是装的,并看守她一夜不让她睡觉。

次日早上8点两名警察针对“信神多长时间了,在哪信的,跟谁信的”等问题审问朱月4个小时,无果。晚上6点左右,4个警察把朱月押上面包车带到一宾馆审讯、洗脑,晚上他们轮流看守不让朱月睡觉。警察又把朱月手抄的两篇神的话语拿给朱月看,并扬言要验笔迹、搜家。另一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你的神在哪?怎么没来救你啊?世上根本就没有神,你信的神根本不存在。”边说边用书本打朱月的头约有10分钟,还用手抓她的头发,朱月被打得头晕眼花,审讯无果。警察气得把朱月铐在椅子上,勒令其蹲马步,朱月站不起也蹲不下,就这样折腾了一下午。一警察还利用朱月的孩子威胁她,让其出卖其他基督徒和教会钱款,朱月没上当。警察把朱月扣押在宾馆9天8夜。6月28日上午10点左右,朱月家人给其办理了取保候审后,警察才将其释放。临放前所长警告说:“回家后不准再信神,世上根本没有神,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另一警察狐假虎威道:“你这样的该坐牢,到了牢里先用肥皂水灌你,牢里的犯人再打你,到了那里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如果你再被抓来,就得被判刑!”

朱月刚回到家,两个警察就紧跟其后,逼其写保证书,还勒令她出远门要到派出所请假,随叫随到,并让其丈夫监视朱月的行踪。因着警察的抓捕,致使朱月4年后才得以正常聚会。

宿迁市四名基督徒因手机被警方监听遭抓捕其中三人被拘留(2004/6/20)

2004年6月20日中午11点左右,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冷静(化名,时年34岁)正在家做午饭,本县的蒯平(化名,女,44岁)、金梅(化名,女)和李进(化名,女)3个基督徒正在她家门前的地里帮忙拔稻秧。突然,县公安局副局长马某带着十多个便衣警察,由当地派出所联防队员张某带路闯了进来,他们抓捕了4名基督徒,命她们坐在屋里的地上不许动,有几名警察给她们拍照、搜身,其余的人则在家里搜查。警察翻箱倒柜把衣物扔得满地都是,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把厨房灶边的地砖都挖了起来……最后蒯平身上的1封信、100多元钱和1块手表,冷静家里的1本神话书、1部手机、1台京都CD机、700多元钱和一些元、角、分硬币,还有冷静丈夫收集的粮票都被警察搜走了(以上物品均未归还)。上车前,马某问蒯平信是谁写的(因信的内容是让她统计教会人数),蒯平没说,马某火冒三丈,恶狠狠地打了她两记耳光。中午12点多,警察用绳子把她们4人双手反绑在背后,推上车押到派出所。事后得知,这次事件是因手机被监听,蒯平在交接东西时被便衣跟踪到了冷静家。

到了派出所,警察把她们关在一间屋里,由派出所联防队员看着,没给吃午饭。下午4点多,她们又被蒙住双眼押上车,带到了公安局,并被警察带到楼上坐在地上,有人给她们拍照。当晚,4人被戴上手铐、脚镣押到国保大队。

在国保大队,4人被分开审讯。蒯平被审了3次。第一次是副局长马某审讯,他问蒯平是谁传她信全能神的,她传不传福音,在教会担任什么职务,又诱供说:“你只要说出带领的名字,就放你回家,我们也不告诉别人是你说的,还给你一千元钱。”蒯平没说话,马某就恼火地威胁道:“你不说,我能让你坐牢!”第二次先是一女警哄蒯平,说她没文化被人骗了,交待好就可以回家照看孩子,后又来了一个40多岁的男警,他大肆攻击、毁谤全能神教会,骂蒯平没脑子,又拿出在她身上搜到的那封信,问她带领多少人,蒯平不说话,这男警就凶狠地打了她一耳光,骂道:“叫你不说,我们有的是法子!”第三次是一姓吴的男警,他对蒯平吼道:“你今天老实交待,是说还是不说?”蒯平仍没说话,这警察就揪住她的头发用拳头照她头上狠打了四五下,又用脚猛踢她的腿,边打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接着,吴警察又拿着打开冒着火花的电棍,吼叫着威胁蒯平:“今天非叫你交待不可!”蒯平顿时被吓得又哭又叫,用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墙,吴警察又抓住蒯平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还不停地骂她。后来蒯平因遭毒打和惊吓过度神志不太清楚,警察就没有再审她了。冷静也被多次审讯。一次副局长马某审讯她,马某一见冷静就骂道:“你妈的,你能不认识我?”冷静说认识,因他是冷静母亲的同学,马某骂了几句,又拿出一张女人的照片给冷静看,冷静说不认识。后来,因冷静生病,发高烧、呕吐,身体虚弱得站不起来,警察就把前几次审讯记录拿来,强行让她按了手印。同样,金梅和李进也受审多次。最终,审讯没有结果。

她们在公安局被关押了4天,只给坐在水泥地上,始终戴着手铐、脚镣,吃饭、上厕所都带着,回来后还用铁链锁在床头上。警察只给她们一点饭吃,不给睡觉,一直有人看守,她们一闭眼就用竹竿打。第四天上午,蒯平的丈夫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公安局的熟人说情,警察问其丈夫她有没有什么毛病,她丈夫说蒯平神经有问题,不能受刺激,警察就让蒯平的丈夫把她带回去了。之后,警察以“信邪教组织”的罪名,把冷静、金梅和李进3人押到沭阳县拘留所拘留。

在拘留所,每天三顿饭喝清水菜汤,根本吃不饱。7月10日,3人各交230元伙食费后被释放,她们被关押了20天。

释放后,她们并没自由,多年仍在警察的监控之下。如警察找冷静的村干部打听她还信不信全能神了,2010年3月又让她去拍照;2012年2月,蒯平当地派出所所长和村联防队一姓洪的还找到蒯平,问她信不信全能神、有没有书,并做了笔录。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手机被警方监控、抓捕 遭刑讯并判劳教(2004/6/20)

2004年6月20日晚5点多,家住徐州市云龙区的李梅(化名,女,45岁)到鼓楼区的弟弟家有事(手机被监控),被徐州市公安局、国保科国保大队和鼓楼区某派出所等一伙警察围捕。随后,警察将李梅带到徐州市一处农干校。

晚饭后,史某、宋某等给李梅戴上手铐,二话没说就对其劈头盖脸地一阵猛打,之后又把李梅拖到其他的几个屋里故意让她走一遍,李梅看到有不少基督徒被关在这里。警察将李梅带到一审讯室,逼其坐在老虎凳上又给她戴上脚镣对其审讯。警察冲李梅喝道:“你认不认识那些人?你是不是带领?”李梅摇摇头,他们便恼怒地用凉拖鞋抽打她的脸,不知打多少下,她的脸被打麻了,又肿又紫。这还不算,警察又给李梅拉背铐(一只胳膊从肩上往下拽,一只胳膊从背后往上提,硬是将两只手铐在一起),还在她的铐子与后背之间垫东西。李梅疼得大声惨叫,喘不过气来。就这样他们反复拉了几次背铐,李梅仍不承认,史某便威吓说:“看你能撑多久,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再不说就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最后,李梅受不了酷刑便承认自己是带领。22日,李梅被转到徐州市公安局某分局。警察又针对上级带领是谁,都去过哪些地方等问题对李梅再次审讯。张某、秦某等对李梅轮番审讯了八天,且都是将她铐上。30日,警察将李梅押到徐州市某看守所。

在押期间,李梅每天都要不停地干活,她的手都被磨破了,而且被折腾得妇科病犯了,且越来越严重,她的家人将其领回住院治疗。之后李梅又被带到徐州市某拘留所。警察以“利用封建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她两年的劳教,暂羁押在该拘留所。

最后,李梅在其家人请客送礼花去16000多元,又交了1000元的保证金,警察才给李梅办理了保外就医的决定,于2005年7月4日将其放回。临走时,警察还说,以后要两三天到当地派出所报到一次。

徐州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 一次遭酷刑并被劳教(2004/6/19)

沈素萍(化名),女,52岁,徐州市人。因信全能神两次被抓惨遭酷刑逼供,还被判了一年的劳教,使其饱尝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2004年6月19日中午12点左右,在徐州市某地,沈素萍正在等一基督徒见面商量事情,没曾想,突然闯进来十几个便衣。他们像土匪一样进屋抓住沈素萍就搜身,抢走了她的一部手机,之后硬将她塞进一辆黑色轿车,带到徐州市一家宾馆。警察将沈素萍带到审讯室冲她问道:“你的上级带领是谁?下级是谁?你在教会担任什么职务?”沈素萍默默祷告没有回答。一警察照她的脸连扇了几个大巴掌,还边扇边吼:“我看见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就恨之入骨,今天打死你也不解恨!”说着又拿来一副手铐,将沈素萍的一只胳膊从背后往上提,另一只胳膊从肩上往下拉,然后将两只手硬铐在一起(称拉背铐)。一警察甩起一脚将她踢倒在地,又猛地将她手铐提起勒令其蹲下。就这样沈素萍被折磨了2个多小时,她的两只胳膊就像被扯断似的剧痛,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下来。之后警察又将她逼坐在老虎凳上(锁住她的手、脚),用鞋底朝沈素萍脸上左右开弓,直至嘴角流血晕了过去。次日,一警察端来一盆水说:“先给你洗个脸。”说着把盆放在挡板上,一人按住沈素萍的两只手不让动,一人将她的脸按在水里,呛得她差点窒息。因没得到口供,警察再次给她拉背铐,还把一只凉鞋塞进铐子和后背之间,剧烈地疼痛使沈素萍不由地发出撕心裂肺般地惨叫……在第三天的审讯中,警察拿着一根不到1米长的四棱棍恶狠狠地说:“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说罢,抄起四棱棍(有棱角的一面)就朝沈素萍的迎面骨猛打,一阵揪心地疼痛使沈素萍几乎要断气。警察又用棍子狠捣她的脚趾、脚面、胸部、腋下,见其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叫声,他们却在一旁猖狂大笑,并说:“我们要让你生不如死!”直到沈素萍再次晕死过去。等她醒来时,她的两条腿肿得老粗已无法走路,两只手腕都被勒破,手肿得像馒头似的。第四天上午9点多,两警察把遍体鳞伤的沈素萍抬上车带到某派出所。他们又将其锁在老虎凳上,让她指认一些被抓的人,她都说不认识。警察又雪上加霜地再次给沈素萍受伤的双手拉上背铐,她疼得直叫,倒在地上浑身发抖。一警察走过来凶狠地抓住沈素萍的手铐猛地将她提起,用手电筒照她的嘴上猛砸,顿时她的嘴角鲜血直流。警察又一脚把她踢倒在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恶狠狠地说:“你不说,也不能放过你,我要让你吃够苦头!”说着又向她头上猛击……遭受三天三夜酷刑折磨滴水未进的沈素萍,无法再支撑下去便倒在了地上……刑讯终无结果。20天后,警察把沈素萍送到一看守所,后又转到徐州市某拘留所关押。2004年9月,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其劳教一年,将其送到南京市某劳教所服刑。2005年5月24日,沈素萍被提前释放。

相隔7年多,也就是2013年1月19日,沈素萍再次落入中共的爪牙手里。那天,沈素萍与多名基督徒在宿迁市某小区传福音时,遭到公安局国保大队等十几名警察的围捕。警察将沈素萍押到派出所,对她审讯一番后,便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她关进看守所。期间,其他基督徒花了10000多元钱托人疏通关系后,沈素萍被羁押了29天才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酷刑并劳教(2004/6/19)

彭娜(化名,女,今年38岁),家住徐州市泉山区。2004年6月19日下午5点多,一基督徒约彭娜晚上在某地见面。彭娜到那正等着,忽听背后有人叫她的名字,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个便衣就窜上来一人抓住她的一个胳膊将她架上一辆黑色轿车带走。

随后,彭娜被带到附近的一个宾馆。刚进房间,一女警照彭娜劈脸就是一掌,喝令其“蹲下!”对她搜身。之后一伙警察凶神恶煞般地将彭娜摁在一个铁椅子上锁住她的双腿,给她拉上背铐(一只手从肩上往下拽,一只手从背后往上提,将两手硬铐在一起),疼得她难以忍受。警察冲彭娜吼道:“你们参加邪教,到处传福音,快说,教会的钱财在哪?接待家在哪?”见彭娜不说,两警察用木棍和鞋底朝她身上狠抽猛打,疼得她浑身颤抖大声喊叫……接着,便把彭娜后背的手铐使劲地往上提,顿时她的两只胳膊就像被扯断似的,痛苦滋味无法表达。警察又用鞋底狠抽她的腿,用木棍捣她的腋下,边捣边吼:“不说你的罪还在后头呢!”这时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进来,看彭娜还没说,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咬牙切齿地吼道:“我叫你嘴硬!”说罢便扬起手在其脸上不停地扇巴掌,直打得彭娜满嘴是血……就这样,他们轮番毒打折磨彭娜直到次日凌晨,折腾累了才停手。当他们卸下彭娜的手铐时,她的两只手被勒得乌紫肿起,她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脸也肿起多高,两只胳臂疼得无法动弹。次日晚,警察将彭娜送到看守所关押。

在那里,每顿两个小馒头和一碗都能照出人影的菜汤,让人难以下咽;每天还要干十七八个小时的活,每晚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累得腰酸背痛不说,挨打受骂已成了家常便饭,真是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然而,更残酷的事实临到了彭娜。几个月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她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于12月底,将她送到南京某劳教所服刑。

2006年2月底,彭娜度过了一年零六个月的地狱般的生活刑满释放。

淮安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抄家、抓捕 其中一人受折磨(2004/6/19)

2004年6月19日上午8点多,淮安市公安局和派出所的10多名警察以查户口为由闯到该市的基督徒陆焉知(化名,男、66岁)、郝容(化名,59岁)夫妇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抄家,倾刻间,室内已是一片狼藉,抄走所有信神书籍、一台DVD、多张信神光盘、33枚古洋钱、一部手机、数件衣服、15000元现金和一条项链后(事后托人说情只要回1万元现金及项链),便将夫妻俩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追问他们是与哪些人在一起信神,带领是谁,都接待过哪些人等。其间,郝容上厕所时趁机逃走,但当晚又被抓回,带到一酒店地下室进行审问。警察罚其坐在阴冷潮湿的水泥地上,冻得她直发抖。两个流氓男警还把她的衣服扒光对其侮辱,并把她的戒指、手表等物掠去。之后警察又拿出其他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她始终都说不认识,警察没得到任何信息就对她拳打脚踢,她被打得痛苦难言。郝容4天没吃到一口饭,又冷又饿,身体虚弱,瘫倒在水泥地上爬不起来。6月24日,警察将折磨了5天的郝容放回。其丈夫情况不详。

宜兴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拘留并遭酷刑(2004/6/17)

汪凤霞(化名),女,61岁,家住宜兴市。2004年6月17日上午8点左右,一辆黑色轿车在一村口停下,三名警察从车上下来直闯进基督徒汪凤霞家,向其报出身份后,便在楼上楼下搜查起来,不一会,家里已是狼藉遍地。他们搜出一本神话书后,不容分说地就将汪凤霞押上车带至当地派出所。下午,警察返回汪家再次抄家,又搜走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一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一本《审判从神家起首》及笔记本等。回所后,市公安局李某、蒋某等6人为逼汪凤霞交代带领是谁,在哪里聚会,还有哪些人信神等问题,对她轮番审讯六天六夜不让其睡觉。其间,他们冲汪凤霞疯狂叫嚣:“世上根本没有神,不要执迷不悟,我们才是神,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你!”其义正词严地反驳道:“敬拜神是天经地义!你也享受神造的万物,也应该敬拜神,你们说信仰自由,我信神何罪之有!”警察一听暴跳如雷,拍桌子瞪眼睛地骂道:“你这个泼妇,你今天嘴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就这样轮番上阵不让汪凤霞有一点休息的机会。23日,警察将她押至宜兴公安局就同样的问题继续对其审讯,因审不出什么,他们不顾其死活地对汪凤霞又连审三天三夜,且一分钟都不给睡觉,只要其一闭眼就遭到警察的拳打脚踢和扇嘴巴。汪凤霞被折磨得死去活来。7月1日,汪凤霞趁他们不注意时侥幸逃离。

但不幸的是,就在汪凤霞逃出后一星期,也就是7月8日下午5点左右,警察在某建筑工地上将其再次抓捕押至宜兴市刑警大队。蒋某等将汪凤霞的手铐在台灯上,咬牙切齿地咆哮:“老太婆,你把我们害苦了!今天又抓到你了,你看我们比你们的神能力大多了!”汪凤霞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向神祷告,蒋某恼羞成怒挥舞着拳头照她的头部猛击了六七拳,又狠扇其两记耳光,汪凤霞被击得头嗡嗡作响,顿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差点昏过去,她的面部被打得又红又肿疼痛难忍。就这样他们对汪凤霞又连续折磨了五天六夜。见她实在支撑不下去就让其休息一天,之后又连续六天六夜不让其睡觉,且每顿只给她不到二两米的饭让她度个命。

警察无法无天将汪凤霞非法关押刑讯逼供两次共有42天,将她折磨得奄奄一息才放出。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拘留并罚款(2004/6/17)

2004年6月17日晚8点多,徐州市铜山区的基督徒时玲(化名,女)做完教会工作刚到家,当地派出所的科长、满某等几名警察也尾随而来。他们在家里到处乱翻,翻出一台CD机。随后警察将时玲及其5岁的女儿,还有她的公公一起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时玲母女关进一间屋里,一夜不让其睡觉。次日早,警察将时玲的女儿从其怀中一把夺过去,把小孩往车里一扔,小孩被摔得哇哇大哭,随后将其女儿和公公送回家。所长周某等人喝问时玲:“你担任什么职务?在哪里聚会?几个人一组?都是谁?”时玲不吱声,所长威吓道:“你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他们还拿出带领的照片问其认不认识。就这样警察轮流审讯她两天两夜不让睡觉,也不给她一口饭吃。时玲被熬得头脑发昏,眼睛看什么东西都在晃动。审讯无果,19日傍晚,警察将时玲押到看守所。

在押期间,警察就以上的问题对时玲多次提审并威胁、恫吓,未果。之后警察便威吓时玲家人说:“你们再不拿钱,就把她送到南京去。”时玲的家人为了营救她出狱,便交了2000元的罚金(无收据)。7月19日,时玲被关押了32天才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中共抓捕判刑并遭酷刑致伤(2004/6/17)

赵媛(化名),女,时年33岁,家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4年6月及2012年分别两次因信神被中共抓捕、劳教并遭酷刑折磨,致其大腿和膝盖至今仍疼痛,膝盖留有伤痕。�����

2004年6月17日早上约7点,赵媛送两名基督徒到苏州途经南京市时,因工作需要办理了手机卡,遭店主举报。当赵媛刚出暂住的小区时便被两名便衣警察强行抓捕至南京市某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搜出一个教会内部网址,便将赵媛的双手铐上,就家庭地址及上层带领情况等问题反复对其审问,见赵媛不答,警察朝其脸上狠捣一拳,致其口腔流血、脸部肿胀一周。之后,警察把赵媛的头使劲朝下按,并朝后上方抬拉赵媛带手铐的胳膊,后朝其脖子使劲砍去,导致脖子疼了三四天。

6月20日凌晨约4点,因审讯无获,警察用绳子从后面系住赵媛的手铐将其悬空吊在窗户上约三四十分钟,使赵媛只能脚尖点地,两个手腕肿胀发青,手铐陷在肉里,胳膊如同断了一样。接着,警察朝赵媛大腿外侧使劲各踢一脚,大腿被踢得发青,疼痛传遍全身,很长时间都无法站立,发麻的刺痛感一直延续至今。在派出所的三天内,赵媛仅吃了一次饭。

6月20日早上约8点,警察用牛皮袋套在赵媛头上,将其带入一宾馆内审讯。见赵媛不答,警察抓住其戴着的手铐来回提、拉、拽10分钟左右,因之前手腕已经受伤,警察此举痛得赵媛失声惨叫,最后手腕又肿又粗,手铐深陷肉里,齿痕发紫於血。那几天赵媛疼得都没法拿筷子,约十天左右伤口才稍好转。

6月21日、22日,为套取教会信息,警察两人一班对赵媛采取车轮战术,一天到晚不许其睡觉,见其打盹就用书殴打头部、揪其头发。

6月26日左右,警察看实在审不出什么,便将赵媛送到了南京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内,警察唆使牢头折磨赵媛,罚她给犯人打饭、洗碗,每天还要做大量的圣诞树,赵媛的手搓铁条都磨出血泡,且常常加班至1点左右,之后还要站岗两小时,期间若发现坐着或者睡觉还要再加班。与此同时,警察为逼赵媛交出教会钱款,拿出赵媛的父亲录制的视频给其看,企图利用亲情迫使赵媛就范。赵媛见状把脸转到一边不说话,警察无获而返。

7月26日左右,警察将赵媛带到一废弃宾馆监视居住半年,期间软硬兼施,并以无限期关押赵媛威胁其出卖,无果。

2005年1月,赵媛再次被带到看守所关押。

2005年7月,警察将赵媛押至江苏省女子劳教所劳教3年,但警察仅是口头告诉赵媛,没有给其劳教书或其他书面通知,后减刑4个多月,2007年8月赵媛获释。

2012年9月4日晚约7点,赵媛与五名基督徒在邳州市一聚会点聚会。突然两三名便衣警察翻墙入院,大喝“不许动”,其余二十多名便衣警察一同闯入。随后警察把包括聚会所家主的孙女在内共九人抓至派出所。警察还掳走赵媛的200多元现金、3张TF卡、1台MP5播放器、1条泊金项链、1个珍珠手链,至今未还。据一警察透露,此次是徐州市统一行动,用高科技定位抓捕基督徒的。

到所后,警察为逼问出赵媛的个人信息及来此的目的,用电棍对其威吓,并用牙刷刷其脚心,无果后罢手。

9月5日早上8点左右,警察把基督徒们带入一宾馆分开审问。警察将赵媛双手反铐,就同样的问题继续提审,见赵媛不答,对方气急败坏地朝赵媛脸上来回狠扇两个耳光。晚上,警察又用鞋子朝赵媛的脸来回扇三四下,赵媛感到脸火辣辣的。警察又令赵媛坐在地上,把双脚放在椅子上,拽着赵媛戴手铐的胳膊,使劲朝下反复按赵媛的头,折磨约20分钟才停止。

随后,警察两人一班轮流审问赵媛,不让其睡觉,只要见其打盹,就用书敲其头、踢赵媛坐的椅子或大声咋呼,想以此摧垮赵媛的意志,导致赵媛日日煎熬,每当听到有人进屋心里都是一惊,不知警察接下来想干什么,精神高度紧张。

9月9日左右,因赵媛肚子疼,经检查无恙。一警察恼羞成怒用充手机的线朝赵媛的脸不停地抽打约10分钟以此泄愤,边打边骂。

9月10日晚8点左右,警察逼问赵媛在教会中的身份,遭拒后,便给其打反背铐,同时又在赵媛的膝盖上不停地踩、碾,使得赵媛发出阵阵惨叫!10多分钟后,背铐打开,警察还在不停地踩、碾赵媛的膝盖,直到把膝盖踩破,血染红了裤子才停止。接着警察又把赵媛的两条腿向左右两边使劲劈开,腿顿时像被撕裂开一样,疼痛滋味无法言表,此次刑讯导致赵媛的腿好长时间无法动弹,膝盖的伤一个月后才好些,至今仍留有疤痕。最终,警察见赵媛遭受如此折磨仍只字未说,这才停止了对她的酷刑。

之后,因赵媛不堪继续忍受警察的折磨,趁保安不备喝下约1斤的碘伏药水,后经抢救才缓过来。

9月16日左右,警察见审讯无果,便将赵媛等基督徒转押至看守所。

10月16号左右,赵媛和另外两个基督徒被送到江苏省女子劳教所,其中赵媛被判劳教1年9个月,可其一直未收到劳教书等书面通知。后因劳教制度被取缔,赵媛于2013年8月被提前释放。

赵媛现虽已获释,但因担心警方监控,一直不敢出示身份证,更不敢外出。而且中共的酷刑折磨,导致赵媛的两条大腿外侧至今常常发麻、疼痛,尤其是左大腿有时疼得像针扎一样,有时像过电一样麻麻的疼。右膝盖上的疤痕还能看见,用手按里面还有些疼。赵媛因信神被中共抓捕过两次,一直在外躲藏,也不敢在家照顾86岁的老父亲,只能偶尔回老家看望一番,村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赵媛。中共两次抓捕酷刑给赵媛带来的身心伤害难以弥补!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捕(2004/6/16)

2004年6月16日上午7时许,三名男警来到位于扬州市的基督徒林湘(化名,女,时年49岁)家将其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林湘一进门就看到被抓的另四名女性基督徒,警察带着林湘一一指认这四人,为了不给教会带来麻烦,林湘均予否认。后男警审问林湘与哪些人接触,是谁传的福音,未果。下午4时许,男警将林湘放回,勒令其次日再到该所接受审讯。

第二天上午7时许,林湘到派出所后,男警审问其在家是否唱全能神话语诗歌,林湘为保护自己,便说听扬剧,一男警走到她身边,使劲捏她的胳膊狠甩了一下,致使林湘的衣服被扯破,男警见状却硬说是衣服氧化了。下午3时许,林湘获释,回家发现自己的胳膊上有一大块青斑。第四天早上7点,林湘再次被传唤至派出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对其审问,仍无果。最后警察给林湘拍照,强行让她在一份不知名的文件上按手印,下午2时许,林湘获释回家。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6/16)

2004年6月16日下午2点,扬州市广陵区的基督徒卫秀琦(化名,女,时年38岁)在家里被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亮明身份:“我们是扬州国保大队的,专门抓信神的人。”后拿出一沓基督徒的照片给卫秀琦看,让其指认,无果。警察强行给卫秀琦拍完照后将其一人关在房间里,随即他们去卫秀琦家非法抄家,40分钟后,警察无获而归。当晚6时许,警察将卫秀琦释放。

南京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其中一基督徒每天15小时超负荷工作(2004/6/16)

王梅(化名,女,时年40岁,南京市浦口区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信徒,本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如今却离家到外面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这一切都得从14前其被抓捕说起。

据王梅回忆,2004年6月16日晚上6时许,因恶人出卖,4、5名警察来到王梅家,确定其身份后,1名警察将其押到警车,另3、4名警察开始抄其家,家里被抄得一片狼藉,抄走了一盘信神的光碟。王梅被押到派出所后,看见其余的警察又将王梅本村的另一名基督徒孙玉芳(化名,女,时年42岁)抓捕,后将两人分开审讯,一直审讯至凌晨,无果。

次日早上8点,警察继续审问,见王梅不说威胁道:“你不交代,你家儿女就不能考大学!”下午3时许,警察把王梅的丈夫、女儿带到派出所,便有意拿其女儿的前途,在其丈夫、女儿面前挑拨。下午5时许,4名男警又把2人押送到浦口区某宾馆(中共政府秘密审讯基督徒的地方)继续审讯,嚣张地说:“你不交代就拘留你,1年、6个月或是3个月?多长时间都是我们说了算。”并恐吓道:“你如果不交代,就让那些吸毒犯折磨你。”

6月18日下午4点,警察将其押到南京市水西门拘留所10天,后又将其转押至南京女子监狱关押20天。在这20天里,牢头在中共警察挑唆下故意虐待王梅洗冷水澡,背监规,站岗,每天要完成600根铁丝做圣诞树,完不成任务每天晚上要多站2个小时的岗,站岗期间发现其坐着、打瞌睡,就会罚王梅站岗两小时,每天长达15个小时超负荷的工作量让王梅累得精疲力尽,痛苦不堪。

7月18日上午10点30分,王梅与孙玉芳被释放。

2005年、2006年,村干部2次上门盘问王梅信神的情况。

2017年7月10日上午10点30分,村干部带着2名便衣警察再次上门盘问王梅是否信神,趁其不备时,一名警察拿起手机就给其拍2张照片。

因不知中共警察又会耍什么花招,为避免再次被抓捕、拘留,王梅于2017年8月份离家到外面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至今其都不敢住在家,只是偶尔偷偷回家看看就走。

盐城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6/15)

2004年6月15日上午9点半左右,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老年基督徒胡广才(化名,男,70岁)正在家做家务,被其女儿举报。四名警察闯进胡老家,亮出搜查证说:“我们是公安局的,现在我们要执行公务,到你家搜查。”说罢,警察楼上楼下到处乱翻,屋里顿时一片狼藉,搜出一张信神光盘、一张卡和30元钱(均未归还)。随后将胡老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警察恶狠狠地对胡老说:“你要老老实实地交代,你多大年龄?家里儿女都是干什么的?最近有没有人到你们家来?他们来干什么的?”审讯无果。警察给胡老拍照,强行按手印,并恐吓说:“今天你不配合,就不让你回家,把你关在这里。”直到深夜11点多,胡老被放回。被关期间,警察没给他一口饭吃。

仅隔一天,17日早上8点多,胡老再次被带进当地派出所,一警察对其说:“找你来的目的,是核实材料。”审讯一番无果。11点多,胡老被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遭毒打并劳教(2004/6/15)

2004年6月15日上午9时许,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潘强(化名,男,59岁)在本乡某村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的潘某等三名警察抓至该所。

下午3时许,警察围绕“带领是谁?有多少人信?怎么联系?书是哪来的?”等问题对潘强审讯,并恐吓说:“如果你不说,要判刑坐大牢的。”审讯无果。随后,潘强被转至公安局继续审讯。审讯中,警察对潘强的回答不满意,便威胁说:“现在不怕你不承认,我们这儿有十几种刑具,有水牢、火钳、铁帽等。”说罢就举起鞭子朝其身上猛抽乱打,打了足有二三十下,潘强的身上被抽出道道血痕。之后警察又逼他坐火凳(人坐上去之后凳子越来越热),还将他摁在粪坑上闻臭味,还勒令他双脚立正贴墙站,两三名警察朝潘强拳打脚踢。就这样,警察对其审讯了15天,还不让其睡觉(偷着打个盹),只要他一闭眼,警察就用鞭子抽或用脚踢。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将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潘强押到看守所。

最后,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判处潘强一年劳教,将其押到盐城市某劳教所服刑。直到期满潘强才获释回家。

经了解,潘强在押期间,警察还闯到他家抄家,抄走几本信神书籍,并将潘强的妻子也带至派出所关押一天一夜后才将其释放。

盐城市两名基督徒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拘捕,惨遭刑讯折磨(2004/6/15)

2004年6月15日上午9点多,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基督徒庄梅花(女,49岁)和周敏(女,42岁)(均化名)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二十多名警察围捕,一警察从周敏的包里翻出100元钱、一些信神资料和两个记有教会钱财账目和基督徒名单的笔记本(均未归还),随后基督徒二人被强行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停留了20分钟左右,庄梅花和周敏又被转押到一宾馆。警察徐某勒令庄梅花把她的上层带领交出来,并针对“谁传你信神的,是哪里的人”等问题对其审问,无果。之后,警察看押庄梅花,不准她睡觉,只要她一闭眼,就用长尺戳她。三天后,警察强迫庄梅花一直站着,只要她一蹲下来,就会遭到警察的辱骂及殴打。庄梅花整整被折磨了六天,没有睡觉。另一基督徒周敏同样也遭受到警察的此番折磨。第七天,庄梅花和周敏被转押至另一宾馆。在宾馆里,警察强逼庄梅花承认自己是带领,并恶狠狠地威胁说:“就你这样,判你两年劳教也不为过。”最终审讯无果,警察给庄梅花拍照、按手印,并强行让她在写有“扰乱社会治安”字样罪名的材料上签字,于6月25日下午4点将其放回。临走前,警察警告她说:“如果再被我们抓住你信神,你就别想回家了。”

周敏自被转押至该宾馆后,左手一直被吊铐在窗户上,六天后改为双手吊铐,除了审问和吃饭,就一直吊站着。期间,警察闯至周敏家搜家,无获。国保大队队长多次针对“教会一万多块钱你放在哪里了?”等问题审问周敏,无果。7月5日,警察两次审问周敏,狠踢其肿胀的腿脚,又拿遥控器搧她耳光。多日未眠使周敏支撑不住,警察趁其精神恍惚时套问基督徒的信息。后来,大队长继续逼周敏交出一万块钱,又拿来一些被抓基督徒的照片强迫其指认,周敏均予否认。最终,审讯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非法判处周敏监视居住一年,并勒令其家人交了5000元保证金。7月12日下午,警察将关押了27天的周敏释放回家。临放前,大队长威胁周敏说:“一年之内,你去哪里都得通知我,要随叫随到,若再发现你信神,5000块钱没收。”

为了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周敏回家后第二天就离家躲藏。不管周敏躲到哪里,警方的电话就追到哪里,一直监视到现在。在周敏被关押的27天里,她只睡了8小时的觉。加上长时间的吊站,周敏被放回多天后腿脚才有知觉;左手三个月端不起碗,梳不了头。此次的酷刑折磨也给她的身体留下了后遗症,左肩膀冬天不能下水,一下水就刺骨地疼,直到现在才稍有些好转,脊椎、腰椎病发作起来疼得一个月都不能睡觉。

据悉,2012年秋天,两名警察再次将庄梅花带到派出所,强行给她拍照按手印,登记电话号码后将其放回。

常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6/15)

2004年6月15日7点半,家住常州市的基督徒柳德芝(化名,女,时年47岁)在家被五名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两次对柳德芝搜身,均无果,后又将其带到宾馆秘密审讯。在宾馆内,两名警察审讯柳德芝:“是谁传福音给你的?教会带领是谁?都和谁一起聚会?”柳德芝不语,警察见状,便叫来宗教局的人给其洗脑,期间,宗教局人员说了许多亵渎神的话,并劝她放弃信全能神,柳德芝不从。随后,一警察凶神恶煞地拍桌子威吓道:“比你犟的犯人我见得太多了,没有谁能过得了我这一关,你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你的情况,我们早就派人跟踪你了,你传福音范围很广,快给我老实交代,谁是带领?你和谁一起聚会?和谁接触?你一共传福音传了多少人?”柳德芝反问:“信神是好事没有犯法,为什么要被抓?你们为什么不去抓那些吃喝嫖赌的人?”警察恶狠狠地回道:“我们宁可让你们吃喝嫖赌,也不允许你们信神。你不老实交代,我恨不得给你几记耳光,就你这态度,就够判你蹲五年大牢!”审讯持续了9天,以无果告终。

6月23日10时许,警察让柳德芝在笔录上签字,又强迫她写保证书,最后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非法判处柳德芝两年徒刑(取保候审)。11时许,警察将柳德芝释放。释放后,警察仍没有放松对她的监视,为了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柳德芝迫于无奈于2011年搬到外地,可却警察利用各种手段打探监控柳德芝的行踪。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抄家并羁押(2004/6/14)

南京市浦口区的杨洁(化名,女),今年50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4年6月14日晚8点左右,杨洁正在家看神的话,当地派出所副所长带着三名警察突然冲进屋。他们二话不说就在家里搜查起来,结果在草垛里翻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一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及一些教会工作安排等,随后,便将杨洁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的审讯中,警察紧紧逼问杨洁信神书籍都是从哪来的,其什么也没说。次日,警察将杨洁双手反铐押到一旅馆。一高个警察冲她说:“我们把你弄到这里来,要用高的待遇,让你享受享受!”接下来便是三天两夜的审讯。警察以不给饭吃、不给睡觉等手段对其进行折磨,审讯仍未果。17日下午4点多,警察便将杨洁送到南京市看守所羁押。

最后,警察以“邪教组织”的罪名处杨洁拘留32天。直到7月16日,杨洁才被释放。

丹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抓 ,丈夫被拘留(2004/6/14)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悔(化名),男,52岁;妻子汪梅(化名),女,50岁,均为丹阳市人。

2004年6月14日早晨6点钟,两个联防队队员来到王悔家,以他做生意的营业执照有问题为由,将王悔夫妻俩诓骗到当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王悔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警察见他想回家,就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不准他走。到了8点左右,来了四名警察,其中一人冲他问道:“你就是王悔?扬名在外,你比我的名气还要大。”之后警察把他押回家抄家,柜子里、厨房、卫生间被翻得一片狼藉,最终在厨房搜出一张纸条。他们便以此为“证据”,对王悔展开审讯。一警察问:“什么人传你的?是哪里口音?多大年龄?”王悔的回答令他不满,他就拿着笔向王悔砸过去,说:“你不老实我把证据拿给你看。”审讯终无果。下午3点半,警察给王悔拍照(正面,反面,侧面拍)、留指纹备案。

汪梅被带到另一房间审问,警察定罪其信的是邪教,并说:“我们已经监视你们好长时间了,你赶紧交代,你们的带领是谁?谁传你信神的?你不交代,就不准回家。”审讯无果。警察给汪梅拍照备案。当天下午5点左右,王悔夫妻二人被放回家。

6月20日中午,警察又到王悔家,将他带到镇江市某看守所非法关押。关押期间,警察共提审王悔四次,追问其个人信息行踪。最后一次提审时,警察说:“回去之后三年,你不要信这信那的,要老老实实做事,要信就信共产党,现在就是共产党的天下。”王悔被非法拘留了15天,交了360多元的伙食费后获释。回家后,每隔两三个月,警察就到王悔家一次,警告他不准信全能神,三年中,警察利用周围的邻居一直监视他们。

据悉,2017年4月24日,王悔夫妻俩正在自家干活,两名警察再次到他们家,盘问他们个人信息,并把其儿子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又采集了他们的指纹,之后才离开。

无锡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 妻子遭非法关押(2004/6/14)

年均38岁的基督徒夫妇江小华、葛素梅(均化名),均为连云港市灌云县人,暂住于无锡市。2004年6月14日下午5时许,无锡市某派出所的五六名警察来到江小华夫妇家中,一阵翻箱倒柜后将其夫妇二人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主要就“是不是信全能神,在哪聚会,有多少信神的人”等问题审问基督徒二人,并威胁道:“把知道的说了,不与我们配合,以后孩子上学都是问题,工作、前途都要受影响!”审讯未果。江小华于当晚10点被释放,葛素梅则被关押在一个大铁笼里,被迫坐在空调底下吹了一夜冷风,冻得无法入睡。

次日上午10点半,警察将葛素梅转押到一宾馆。在宾馆内,警察仍针对之前的问题对葛素梅进行秘密审讯。刑讯期间,警察将葛素梅双手反铐在背后,令其蹲下,警察抓起手铐反复用力往上提,葛素梅顿感手腕像被刀割一样(后来红肿出血),疼得她发出阵阵惨叫。警察见状怕闹出人命才松手,后将葛素梅左手铐在椅子上,对其威胁说:“你说不说!这只是小的用刑,你再不说,把你送到县劳教所,那里什么刑具都有,把你交给那里的犯人,他们打人是很厉害的,你怕不怕?”并使诈说:“别人都说了,都回家了,就你不说,你老公现在还在这里,被他们打得可惨了,你要是说了,就把你和你老公都放回去。”葛素梅识破警察的诡计,最终审问终无果。6月17日上午10时许,葛素梅获释。

释放后,警方仍不放弃对江小华夫妇的监视。据悉,2017年4月18日,警察上门盘问二人是否还信神,并警告说:“你们要是还信实际神,就把你们赶走!”

淮安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抄家 抓捕(2004/6/13)

2004年6月13日,本是一个宁静而又平常的日子,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抓捕却打破了瞬间的平静。

当天下午2点左右,市公安局6、7名警察突闯涟水县基督徒施源(女,时年34岁)家,出示证件后,便开始肆意乱翻。瞬间屋里一片狼藉,衣服、被子、各种杂物扔得到处都是,警察连每块地板砖都仔细地敲,最后翻到一本诗歌本、几张诗歌光盘、一台京都CD机(价值260元)以及一百多份基督徒写的信神方面的文章(以上物品均没收)。

警察审问施源:“这东西都是从哪来的?”施源没有直接回答。警察恶狠狠地威胁道:“不说实话?哼!我们会有办法让你说的。”“我知道你们有办法,不就是屈打成招吗?!”施源坦然说道。

下午5点左右,警察才停止搜查,随后,将施源连同搜到的物品一起押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一警察盘问施源,无果。8点多,施源被放回。

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施源便在外租房子躲藏。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酷刑(2004/6/11)

宋佳(化名,女,时年39岁),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2004年6月11日下午1点多钟,宋佳在宿迁市沭阳县某村一老年基督徒家午休时,忽听院子里传来嘈杂声,她便起来走到窗前看个究竟。此时一警察已扯下窗帘推开窗户,手指着她吼道:“把门打开!”(当时正值农忙,那名基督徒在田里收小麦便把她锁在家)她一看十几个警察已翻墙进入院内。当宋佳打开门时,一警察顺手把她拽进内屋,命她面朝北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他们便在屋里乱翻起来,翻出所有神话书、诗歌本、CD机、光盘及笔记本等,随后将她押到公安局二楼审讯室。

审讯中,警察主要围绕“上级带领是谁?下级是谁?怎么联系?”等问题对宋佳审讯,其不说。警察吴某抓住她的头发照她的脸连扇了七八个耳光。晚饭后,警察给宋佳戴上手铐将她押到沭阳县某招待所的一个房间。警察命宋佳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两手平伸目视前方。一个满脸横肉的警察见她仍不吱声,就用电棍电击她的手背,又踩住她的两条小腿,用电棍戳她脚心、脚面,反复地戳来戳去。宋佳挣扎时,他就用电棍戳她的下巴、后脑勺、后背等部位,并重复多次,宋佳实在受不了便躺在地上。警察将她拎坐在地,又照着她的脸左右开弓一阵猛扇,还用摇控器猛打她的头……就这样宋佳被折磨了一夜。次日的审讯中,警察大肆定罪、亵渎全能神。宋佳气得反驳了几句,警察吼道:“我叫你逞能。”说罢拿起电棍,又在她身上疯狂电击,还把电棍伸进她的袖笼,用衣袖裹住电棍戳她的胳膊,就听电棍在她的袖内吱吱响,并且不停地抖动,疼得宋佳倒在地上。警察又把电棍伸进她的裤腿里,并用力踩住她的腿让她一动不能动。电棍在宋佳的腿上来回电击,她瘫在地上只能任其蹂躏,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流。一警察把她抓起来坐在地上,又用皮鞋底对准她的脸疯狂抽打,不知打了多少下,之后又用打火机烧其手指头……13日下午,一个长拐牙的警察听说宋佳仍没交代,便拿起电棍朝她的嘴唇、后脑勺、下额、脚面、脚心、手背等处乱电乱戳,她被电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大声惨叫,衣服、头发都湿透了。之后,他们又把其拎起对宋佳扇耳光、提手铐……直到他们累得气喘吁吁才停手。14日上午8点钟,五六个警察继续对宋佳审讯。那个长拐牙的警察,因始终没得到口供,像发了疯似的站在床上猛地抓住她的手铐,提起、放下,就这样重复多次。每提一下,手铐就往肉里陷,宋佳的两个手腕被勒得像刀割一样疼痛,两手又紫又黑。这时大队长秦某进来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向后一拽,拿起拖鞋朝其两腮帮猛打,不知打了多少下,边打边吼:“你是铁打的,我也叫你开口!”之后警察又用电棍电击、鞋底扇脸、打火机烧手、细竹棍猛抽等手段对宋佳反复毒打逼供……她的手、脚留下道道血痕,嘴也肿胀得厉害,宋佳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一天夜里,看守宋佳的警察睡着了,其偷偷跑了出来,这才脱离了虎口。

姜堰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抓捕、遭酷刑并判劳教(2004/6/11)

平平(化名),女,45岁,泰州市人。2004年6月11日下午3点左右,平平和一基督徒去接另一基督徒时,发现有人盯梢,她俩就分开了。当平平走到姜堰市一影剧院附近时,突然冲过来四名警察强行将其抓捕,带到市公安局。

在警局,七八名警察围着平平冲其吼道:“你叫什么?到姜堰干什么?那女的(和平平在一起的基督徒)叫什么名字?”平平说:“我们犯什么罪,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话音刚落,一警察挥起拳头照她的脸就是一拳,当时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脸火辣辣地疼。之后,他们又把平平押到姜堰一招待所(现已拆除)关押。

次日晚,七八个警察气势汹汹地来到审讯室,见平平仍不吱声,一姓汤的大队长(姜堰市公安局的)照她劈脸就是几巴掌,其他警察也一拥而上,有的揪她的头发踢她的腿,有的朝她的头上、脸上一阵狠扇猛打,之后又令其腰杆挺直跪在地上。几个人轮流扇她的嘴巴,足足两小时。平平整个脸已麻木无知觉,嘴也被打得鲜血直流……晚上10点左右,一姓刘的和姓孙的(姜堰公安局的)手段更加毒辣,一直令其跪着回答问题,不说就轮流打其嘴巴,平平跪不住瘫在地上,警察就凶狠地拽住她的头发硬是把她悬空提起,姓孙的边打边吼:“我打起人来就同魔鬼一样!”打过之后,他们又命跪在地上的平平双手平举,倒满一杯水放在她的手心上。当她支撑不住时,警察就把点燃的烟头放在其手上,疼得她汗珠直往下滚,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便倒在地上。警察如发了疯似的抓起拖鞋猛抽她的腿,又用穿着皮鞋的脚使劲地踩、碾她的脚趾(她一直光着脚),还揪住她的头发往上提。就这样不停地毒打折磨平平直到天亮,两人累得筋疲力尽才停手。之后警察让两个保安看着不许其打盹。此时平平只感觉天昏地暗,浑身已毫无气力,嘴里的皮肉已贴在牙床上,头发被拽掉了一大把,腿上留下道道血痕。后来一个干部模样的警察来时,平平抓着被拽下的一大把头发给他看,他却冷冷地说:“有的人心情不好,没有办法。”

从12日开始警察就让她一直站着,也不准她睡觉,每天24小时分三班轮流对其进行审讯,由一个姓宋的负责审她。由于平平嘴里被打得皮开肉绽,不能吃饭,也不能说话,警察就逼其写,而且还雪上加霜地扇他受伤的嘴巴,把空调打到最低温度冻她,还勒令其两臂伸直成十字架形,放杯水顶在头上……就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半个月,而且昼夜不让其睡觉。警察见平平熬得神智不清说胡话时,才让她趴在桌上睡几分钟。她的双脚已肿得无法穿鞋,两腿肿得发亮……这还不算完,警察又把平平带到泰州一宾馆,对其轮番审讯。期间,他们仍不给其睡觉,当平平撑不住倒下时,警察就将她卡在墙角用椅子围着她,让空调冷气对着她吹,晚上把窗户打开放蚊子进来咬她。一天中午,一女警叫平平读宗派的反面资料(里面全是毁谤、亵渎全能神的话),其不读,女警就歹毒地用穿着皮鞋的脚狠命地踢她的脚趾,硬是将她的脚趾盖踢得翘起,顿时鲜血直流,疼得平平大声惨叫……(后来那脚趾盖掉了)就这样,从6月11日到7月13日,这伙警察惨无人道不择手段地毒打折磨平平长达一个月之久,整个睡眠时间不超过五夜,令其生不如死。后来警察看实在审不出什么才停止。7月14日上午平平被送到泰州市某看守所。到所后,她全身出现一块块红斑,而且患上心脏病、心绞痛,全身浮肿。

然而,更残酷的事实在等待着她。一个多月后,姓宋的送来一份劳教决定书,上面写着“××利用邪教组织,妨碍社会扰乱公共秩序”判平平两年零九个月的劳教决定,于2004年12月28日,警察将平平送到镇江某劳教所服刑。真是离开虎口又入狼窝,劳教所就是个活地狱!在那里平均每天要劳动16个小时左右,任务完不成,半夜回来罚队训,抄队规,若是夏天,就被罚站在烈日下暴晒,冬天就在阴冷处吹风;平时连说话都受控制。有一次休息,平平与几个基督徒在一起谈心,狱警发现后,就罚她们到野外拔带刺的藤子,回来后她们的手臂上全是一道道血痕,又疼又痒……

2007年1月20日,平平终于提前释放走出劳教所的大门,结束了长达两年零七个多月的地狱般的生活。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其中一人被劳教(2004/6/11)

自从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在大陆开展以来,中共政府狗急跳墙疯狂反扑,四处搜捕信神之人,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无数。大陆上空乌云密布,全地笼罩在恐怖的气氛之中。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小康(化名,女,现年33岁)、陆小(化名,女,现年46岁)和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宋佳(化名,女,现年39岁)三名基督徒也处在中共警方的追捕之中。那是2004年6月的一天,三人为了躲避中共的抓捕,深夜时分,她们推着自行车小心翼翼地从野地里绕着道好不容易才来到宿迁市沭阳县一接待家。6月11日中午12点多,她们正在午休,只听前门、后门同时发出一声巨响,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六名警察已破门而入(因她们的手机被定位),随即又拥进来十几名警察(后得知是公安局长秦某、南京市国保大队大队长及本村的村书记等一伙)。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扑向三人将其摁倒在地给其戴上手铐。一警察说:“好不容易才抓到你们。”说着就照着三名基督徒猛扇一阵耳光,还朝小康踢了几脚。其他的警察在屋里如土匪一样翻箱倒柜地搜查起来。他们搜走三本《话在肉身显现》,三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一本诗歌本、4部手机、一块手表及小康包里的200多元钱,还抢走一辆新自行车等(均未还)。他们给三人拍照后将其分别塞进三辆车里带走。

晚上6点多,警察将三人从公安局又转押到沭阳县一大酒店分开审讯。警察围绕“去过哪些地方?担任什么托付?还认识哪些人?”等问题对三名基督徒追问不休。其中,小康回答后,一警察硬说她没讲实话,扬手就朝她的脸左右开弓连打了几个大巴掌,还逼她骂全能神。小康说:“在学校老师就教育我五讲四美,不打人不骂人,难道你不知道吗?”警察骂道:“你他妈的,我还说不过你,你不骂神,证明你就是全能神教会的骨干!你不会骂神,我教你骂。”说着这个警察就开始亵渎谩骂起来……天快亮时,两个看守的警察趴在床上睡着了,小康趁机逃走。警察发现后疯狂追捕,街头巷尾警车四处鸣叫,就像抓犯罪团伙一样惊天动地。所幸的是小康仍成功逃离。审讯陆小时,警察没得到任何口供就气急败坏地朝她猛扇数记耳光,又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地拽,之后逼陆小坐在地上,用筷子的棱角朝她的脚上狠打,不知打了多少下,她的脚被打得又青又紫。这样打还不过瘾,警察又用电警棍电击她的双手,陆小顿觉双手又痛又麻不是滋味。之后,几名警察对陆小轮流扇耳光,不知扇了多少下,她的脸被打得又红又肿疼痛难忍。在审讯宋佳时,两名基督徒听到宋佳发出阵阵凄惨的哭喊声,她们心如刀绞。一星期后,宋佳戴着手铐逃了出来,警察得知后在沭阳县某镇唯一出口处设下关卡,以查车为名搜捕宋佳,最终宋佳仍成功逃脱。审讯终无结果,警察便把陆小押送到看守所羁押。

在押期间,陆小的家人花钱托人送礼,还送给警察3000元现金,但警察仍将陆小羁押不放。她的家人送给她的500元零花钱也被警察私吞。一个多月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强行将陆小押到镇江市某劳教所服刑。到所后,陆小才知道自己被判了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

据悉,自宋佳和小康那次侥幸逃离后,警察从未放松对她们的追捕。2008年宋佳在家中再次落入警察手中(网上另有报道)。小康仍在警察的追捕之中。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监视(2004/6/11)

2004年6月11日下午4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小田(化名,女,43岁)因信全能神被邻居举报,以所长为首的三名警察闻讯赶到小田家,一人对小田搜身,其余两人在屋里到处乱翻,只在小田身上搜出一张信神资料。随后,警察连门都不让小田关,就强行将她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把小田关进铁笼里,7点左右县公安局来了两名警察审问小田,警察兰某冲小田大声吼道:“×××,我们早就知道你是信全能神的,你这次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就把你放回家。”后兰某就“你三天两头往外跑,你是干嘛的?”一问题审问小田,无果,兰某气急败坏地猛地一拍桌子怒骂道:“你他妈不老实,站好了别靠墙上,这回有罪给你受呢!”之后警察又就“你口袋里的信神资料是哪来的,你们是怎么聚会的,你们信全能神的带领是谁,你认不认识马××、郑××(基督徒)”等问题审问小田,最终,见问不出什么,警察就勒令小田站在那里,不让其睡觉,直站到天亮。

6月12日至18日期间,警察一直让小田站着,不让其睡觉,就同样的问题反复审问小田,最终审讯无果。在审讯期间,因小田不愿出卖教会利益,警察用多种手段折磨她,或把她的手铐起来,挂在墙上的一个铁桩上,或用书在她脸上刮来刮去,或在她头上戴了一个铁帽子,帽子边上挂了几个铃铛,只要小田闭眼睛,他们就用小木棍在她头上敲,或用手在小田两边肩膀上来回晃动,不让其打瞌睡,小田被折磨得痛不欲生。18日晚上11点多,小田困得受不了,腿天天站在那儿都站硬了,她就把头低下来,这时,警察陆某把一杯凉水往小田的脸上一泼,小田被折磨得口吐白沫。警察见状验证小田是真的被折磨得不行了,才找来医生给小田挂针。

6月19日早上8点左右,小田被转押到看守所。7月17日下午5点,警察以“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拘留小田一个月零九天。在看守所的关押期间,小田被提审了两三次,均无果。7月28日下午6点多,小田被放回。临走前,警察还勒令小田说:“你回家第一年我们要监视你,你哪里都不要去,你要是外出还要向我们汇报,不准你乱跑。”

据小田说,她被抓后的第二天、第三天,警察曾两次上她家抄家,并向村干部、三自教堂的人以及她传过的福音对象收集她信神证据,均无果。

小田回家后,警察曾又一次上门盘问她信神的情况,无果,后离开。

无锡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拘留(2004/6/11)

2004年6月11日下午3时许,无锡市某派出所两名警察闯进当地基督徒孙如静(化名,女,时年45岁)家中,令其去派出所一趟。孙如静不从,反问道:“我又没有犯法,去干啥?”警察蛮横定罪说:“共产党不让人信神,你信的是国家反对的,是邪教!”孙如静反驳:“我信的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真神,是真道,再说宗教信仰自由,这是国家的宪法。”警察不予理会,仍强行将其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审问孙如静:“有多少人信神?谁是带领?”因对其所答不满,警察便威胁道:“信全能神的人是国家打击的对象,你最好不要信了,要不你就等着坐监。”无果后,警察就逼孙如静抄圣经,后又强迫她在口供上签字、按手印,还给她照相。当晚9时许,孙如静获释。

获释至今,警察从未放松对孙如静的监视,经常到村庄打听其情况。2012年12月16日下午3时许,警察上门警告孙如静:“我以后会经常来这里,看你跟哪些人来往。”2017年4月初,派出所仍打电话给孙如静的丈夫盘问其信神情况。

盐城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抓(2004/6/10)

2004年6月10日早上6点,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林一通(50岁)和妻子戴珍晶(46岁)(均为化名)正在自家农田里干活,因恶人举报,一名联防队员连续到林一通家找他三次,第四次找到田里将林一通夫妇俩强行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所长审问林一通夫妇俩:“听说,最近你们家有信东方闪电的人来,你家女儿信东方闪电,还有陌生人到你们家来传道,是吗?”戴珍晶搪塞过去。所长没问出什么内容,就勒令二人:“到县里如实反映情况,不要隐瞒。”随后,警察把他们夫妻二人送到一个秘密审讯点(专门审信全能神的人的地方)。因林一通有病,当时脸色很难看,警察怕出事担责任,审讯一个多小时,无果,上午10点多,将二人放回。临走前警察恐吓林一通夫妇:“这次让你们回去,不要叫我们下次再遇见你们,要是再遇见你们就不客气了!”

林一通夫妇被释放后,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又到他们家去过两次,都没见到夫妇俩。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没收财物(2004/6/10)

2004年6月10日下午1点左右,急驰而来的三辆轿车在淮安市涟水县的毛敏(化名,女,50岁)家门口停了下来,车上下来公安局国保大队唐某、葛某等四五名警察,一进门就让毛敏把东西拿出来,其说不知道拿什么东西,这些警察就开始在毛家疯狂乱翻,把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连毛敏上厕所都有人看着。最后其被没收了600元现金、3本信神书籍及信神资料、1台京都CD机、11张信神光盘。临走前警察警告毛敏不许信神,并让其20日到国保大队报到。毛敏未去,因怕警察再来骚扰,被迫离家外出租房居住。

后来毛敏得知,是因她信神被恶人举报,才导致被警察搜家。

丹阳市三名基督徒相继被抓并抄家 其中一人两次被抓并拘留(2004/6/10)

2004年6月10日上午,丹阳市某派出所得到线索,连续抓捕丹阳市某镇的刘民生(化名,男,61岁)、王宝玲(化名,女,59岁)、庞民芳(化名,女,59岁)三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在派出所里审讯他们的是丹阳公安局的周某,期间,派出所一名警察要打刘民生,因其患有胃出血,才被另一警察制止。警方分别对三人进行了抄家,在王宝玲家搜到一本神话歌本。回到所里,警察就威胁王宝玲说:“只要抓住信全能神的就要拘留15天。”见王宝玲没答应就用力捏王宝玲的手;庞民芳在审讯时因口渴倒了杯水喝,警方强行将水杯夺走扔在地上,还罚站并威胁说:“你今天不讲出来,一直呆在这里不能回去。”审讯未果,当天就将三人都放了。

6月14日,派出所又叫刘民生到派出所调查情况,后说其信的是假的,便将刘民生强行拘留15天。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刑讯 教会钱财被掳(2004/6/10)

柯明秀(化名),女,55岁,家住淮安市涟水县。2004年6月10日凌晨3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6名警察突然闯入柯家。他们一阵乱翻乱搜后,搜走一台CD机、一部手机(未还),便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天蒙蒙亮时,柯明秀又被送到招待所。为逼其交代教会内部机构,警察对其轮番审讯了四天四夜,并一直不让她睡觉。柯明秀被熬得疲惫不堪头脑昏沉,难受至极。警方见实在审不出什么,随后,便将连喘息都困难的柯明秀送回家,并罚其200元。

获释回家后,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多次闯到柯家,追问其有关信神之事并对其抄家。一次,警察在柯家翻东西时,掠走了1500元教会钱财(未还)。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殴打并被拘留(2004/6/10)

2004年6月10日上午8点多,家住连云港市灌云县的基督徒小草(化名,女,32岁)去本乡看望一老年基督徒时,因其不在家,小草就在她家等她。突然闯进来两个警察。他们不容分说地将小草抓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的审讯中,警察针对小草的家庭住址及信神的经过对其审讯。小草不吱声,一警察朝她连扇数记耳光,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脸也火辣辣地疼。一联防队员还朝小草的腰部猛踢,将小草踢得尿了一裤子。之后警察又命小草坐在地上,两胳膊、两腿伸直,伸不直就朝其扇巴掌,并朝其骂道:“妈的,这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应该戴上镣铐吊梁头上,不吃苦头是不会说的。”就这样警察对小草轮番审讯四天四夜,并不给其睡觉。小草被折腾得恍恍惚惚,神智不清。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小草押到该市某看守所。

6月30日,小草被拘留了20天,又交了300百多元伙食费后获释。

无锡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抓,惨遭酷刑逼供(2004/6/10)

钱进亮(化名,50岁);其妻子张香香(化名,50岁),盐城市滨海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6月10日上午9点多,钱进亮夫妇在无锡市北塘区租住房里干活时,因恶人出卖,6名警察闻讯赶到钱进亮家,进门就吼道:“不许动,你们被捕了。”说着,警察就将夫妇俩强行按坐在凳子上,铐上手铐。亮出搜查证后,就开始在屋里肆无忌惮地搜查,屋里被翻个底朝天,搜出一本教会工作安排、一张信神光盘和部分传福音资料(均未归还),随后警察押着钱进亮夫妇连同搜到的物品一起带到当地派出所。

至派出所后,二人被分开审问。一警察问钱进亮:“你叫什么名字?你要清楚党的政策,一贯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之后,警察张某就“你们带领叫什么名字?从你家里翻出来的东西是谁给的?”等问题反复审问张香香,语气时软时硬,见张香香不开口,张某又问:“你知道大红龙是什么啊?”张香香回答说:“大红龙就是圣经里记载的地上那条蛇。”话音刚落,张某立即面露凶光,伸手就打张香香的嘴巴,张香香被打得眼冒金星,脸火辣辣地痛,张某边打边吼道:“你把共产党的干部比成大红龙,还说是地上的长蛇呢!你以为我不懂吗?你这个臭女人……”一警察用穿皮鞋的脚使劲地踩张香香的脚腕,后用凉水灌她的鼻孔。下午4点半,钱进亮夫妇被转送到一宾馆。白天警察把钱进亮的双手铐着,晚上将他的一只手铐在椅子的腿上,睡觉就躺在地上。次日,张某提审钱进亮,问他考虑的怎么样了,钱进亮说自己没什么好考虑的,张某上前就打了他一个巴掌,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老实点,没有你们的一手材料就把你抓来了吗?”后张某就“你信实际神多长时间了,是谁传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平时在哪里聚会”等问题反复盘问钱前亮,钱进亮不语。在后来两天审讯时间里,张某对钱进亮非打即骂。特别是12日上午,张某看钱进亮仍不说,一声令下,随后就进来六、七名警察对钱进亮一阵拳打脚踢,足有10分钟,打得他瘫倒在地。张某没能从钱进亮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又去审问张香香,张香香不说,张某就打张香香的脸,打得她脸上火辣辣地痛,痛得她忍不住哭起来,一胖警竟狡辩说:“不是打你的,是清醒清醒你的头脑,是为了让你老实交代。”见张香香仍是不语,张某气得暴跳如雷,喊着说:“这个老顽固的女人,老子有的是时间。”后来张某就想利用她找到其他基督徒,便送给她一张电话卡,引诱说:“以后我们也要和你交朋友,你要用这张卡经常和我们联系。”警察审讯、折磨钱进亮夫妇四天三夜,审讯最终均无果,于6月13日晚上8点左右,给他们夫妇俩拍照后,将二人放回。

从那以后,钱进亮夫妇为了躲避警察再次抓捕,东躲西藏,多次搬家。警察三、四次上门欲再次对其实施非法抓捕,二人都侥幸逃脱。警察的抓捕给其家人也带来不尽的痛苦,钱进亮不信的儿子、女婿都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去审问过,一家被迫离开无锡,回到了老家。

据悉,因着警察毒打折磨,钱进亮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膀子和腰一直痛,不能干重活。

江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其中一次遭刑讯逼供(2004/6/10)

2004年6月10日晚8时许,江阴市某派出所三名警察与一宗教局人员将本地基督徒唐乔兰(化名,女,时年57岁)强行带往当地派出所旁的小屋。在该处,警察对唐乔兰叫嚣道:“今天落在我们手上,我们想怎么对付你就怎么对付你,你们的书我不知烧掉多少,你看我活着多好啊。”随后又对其审讯:“教会带领是谁,你到外面传福音住在哪?聚会所在哪?”并让唐乔兰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无果。第4天,一警察和两名联防队人员押唐乔兰回去非法抄家,无获后,又将其强行带到一旅社继续非法关押审讯。期间,警察威胁唐乔兰:“如果你判刑了,你孙子读书没有前景了,你家就没有出路了……”因审讯无果,21日下午4时许,唐乔兰被关押11天后获释。

同年6月28日晚6时许,唐乔兰再次被警察和宗教局人员强行抓到派出所,并铐坐在椅子上,两名宗教局人员对其辱骂威吓道:“你这个臭婊子,今天老实交代,你出去几天都做什么了,人家说你把库里的书又放到别处去了,今天不讲,有你好看!……”之后又逼问教会带领是谁,审讯无果后便将唐乔兰非法扣押在派出所3天。7月1日上午11点,警察将唐乔兰强行带到江阴市一小旅社,对其进行为时一周的审讯逼供,期间一直不让她睡觉,还将她的双手铐在前面罚站,威胁说:“不说书在哪里,送你去看守所,马上给你判刑让你吃吃苦头就知道了。”见唐乔兰不说,警察恼羞成怒将她的双臂反铐后背,双手都被手铐拉出血,警察又将点着的2支香烟分4次放入唐乔兰鼻孔里,其异常难受、头晕。最后警察招数用尽,审讯终无果。宗教局人员便让唐乔兰写以后不再信神的保证书,遭拒。7月8日下午4时许,唐乔兰被非法关押7天后获释。

回家后,唐乔兰仍没有获得自由,从2014年至今,警察每周都会打电话或上门查问唐乔兰行踪。

江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6/10)

2004年6月10日下午2时许,江阴市某派出所警察伙同当地村干部共8人到本地基督徒罗带娣(化名,女,时年58岁)家,欲对其实施非法抓捕。见到罗带娣后,一警察呵令其把神话书籍交出来,否则他们有的是办法。罗带娣不从,警察便强行将她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命罗带娣面壁站立不许动,后对其拍照。接着警察就书籍的下落审讯罗带娣,见其不语,便身携搜查令冲至她家抄家,搜出一盘信神诗歌磁带和一本信神书籍(未归还)。回所后,警察将所搜书籍拿到罗带娣面前继续逼问书籍的来源,之后又拿出写有基督徒名字的本子强迫她指认,均无果。审讯期间,警察专横地说:“去偷去抢的父母,儿子可以去当兵。你信了神,你儿子、孙子连当兵的资格都没有。”在派出所非法扣押14小时后,于次日早上4时许警察将罗带娣释放。临放前,警察还不忘警告她:“我们会有人在背后跟踪你的一举一动。”

时隔三年,2007年5月一天上午8点,警察又将罗带娣带到派出所审问有关教会书籍之事,仍无果。当日中午12点警察将其放回。而后,警察又上门抄家,无获。迄今,罗带娣一直在中共的严密监控之下,毫无一点人身自由可言。

江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抄家(2004/6/10)

2004年6月10日下午6时许,基督徒林缘芝(化名,女,时年45岁,江阴市人)正在家,突然当地派出所的十几名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冲到她家非法抄家,抄走一本信神书籍(至今未还),随后将林缘芝强行押送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信神书籍的来源等有关信神的问题审讯林缘芝6天,并让她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其不语。审讯期间,警察气急败坏地拿起书扇林缘芝一记耳光,又拉住她的头发往前面一拽,训斥道:“国家不允许信神,你不要信了,如果再信要坐牢的!你信了神,子孙后代都受到牵连!”审讯终无果。6月17日下午3点,林缘芝被非法关押7天后获释。

释放后,警察每年多次上门打探林缘芝信神的情况,给她的生活带来了严重地搅扰。

江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严密监控(2004/6/10)

因恶人举报,江阴市某派出所的警察得知本地基督徒车汉荣(化名,女,时年45岁)信全能神后,强行让其女儿、女婿带路找人,未果。车汉荣为躲避抓捕,于2004年6月10日晚6时许离开家,外出躲藏。之后长达两个多月里,警察多次逼问车汉荣的女儿说出其母亲去向与下落,未果。而车汉荣在外流浪期间,因害怕被捕,整日提心吊胆,受了许多煎熬。

同年8月22日,车汉荣回到家,23日下午1点,警察将其传讯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车汉荣:“是谁传福音给你的?他们是哪里人?长相如何?”车汉荣不语,警察大发雷霆,狠拍桌子警告说:“你以后不要再信神了!”车汉荣被扣押3个多小时后获释,临走前警察给其拍了一个半身照,并让她在口供上按指印。

此后,车汉荣成了警方监视的对象,警察每年都要打几次电话或以“查户口”等各种名义亲自上门调查车汉荣信神的事,并警告她不许信全能神。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拘押、追捕 导致家破人亡(2004/6/9)

孙兰(化名,女,42岁),家住徐州市沛县,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4年6月9日上午9点多,5名便衣警察闯入孙兰家,亮出证件说:“听说你信实际神?你去传福音了吗?你是嫌疑犯!”接着他们就像土匪一样楼上楼下大肆翻找,一会功夫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无获,仍强行把孙兰押上一辆黑色轿车带走。警察把孙兰带到宾馆,铐在老虎凳上,厉声问道:“你信的都是干的啥?你跟谁在一起信的?去谁家传福音的?”孙兰说:“我们信神的不打人,不骂人,孝顺父母,不搞淫乱,又不犯法。”警察就恶狠狠地骂道:“少说废话,快交代,你他妈的不说我就把你送到大号里去!我们已经跟踪监视你很长时间了,对你的事我们了如指掌。”接着气势汹汹地让孙兰指认几个基督徒的家,孙兰不从。在宾馆里三天两夜警察不让孙兰睡觉,并派人看守。11日晚上8点多,家人交了5000元保释金(过后请客要回),孙兰才被释放。

1个多月后,警察以退换保释金为由将孙兰骗到派出所,再次针对她信神之事扣问一番,无果,当天将其释放。之后,从2006年到2012年警察和大队一直没有放松对孙兰的监视,他们扮成各种人到孙兰家中打探:假装算卦的,免费换煤气灶的,扮成恋人多次从门口路过的;还利用医生以看病不要钱为由索要其他基督徒的电话号码;大队会记以查户口为名就去了三次;警察还以查杀人犯为由上门盘问等。

2012年3月3日晚上7点多,四名警察再一次来到孙兰家,两个便衣挟制住孙兰,在屋内到处乱翻,此情景将年幼的小孙女吓得直哭。1小时后,就在警察翻出十来本神话书籍(未还)欣喜若狂之际,孙兰趁机离开。从此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孙兰开始四处躲藏,警察也紧追不放,因着孙兰无法回家,半年后丈夫与其离婚,而年迈的母亲因见不到女儿伤心过度喝药而死,一家人弄得支离破碎、家破人亡!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中共迫害宗教信仰所致,使得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深受其害。

丹阳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抓一人拘留(2004/6/9)

2004年6月9日早上6点多,丹阳市的一对基督徒夫妇江磊(男,59岁)、蒋丽(女,56岁)(均为化名)正在家吃早饭,大队干部带着5个警察来到他们家,警察亮出证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你们是信全能神的吧!”江磊夫妇没说话。随后,警察将夫妇二人架上车押往派出所。

到所里,二人被分开审讯。3个警察把江磊带到一房间审问:“你们什么时候信的?谁传的?为什么信神?”他一一回答。接着又问:“传你的人是哪里的?”他说不知。警察听后气得指着他的鼻子,威胁道:“你老实点,你说不清楚,就打死你。”上午9时许,警察将夫妇二人带回家搜查,刚到家门口,蒋丽突然晕倒。江磊知道自己家里有很多教会的书籍,以防更多的书籍被搜走,就拿了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未归还)给警察,因警察见蒋丽有病,怕担责任就放了她,将江磊一人带回派出所。下午2点钟,警察再次审问江磊,并威胁道:“你老实交待,你的问题很严重,该要判刑的。”他回答:“我能说的都说了。”随后,2个警察硬拉着他的手在判决书上按手印,以“信全能神,搞邪教组织”为由将江磊关进拘留所非法拘留12天。6月21日,警察将他释放。

释放后,中共警方不断到他们家骚扰,2016年8月份,警察到江磊夫妇家了解两人信神之事,并给蒋丽拍照。2017年5月21日,警察又来江磊夫妇家了解其信神的情况,因着警察的监视,至今夫妇俩不能正常聚会。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2004/6/9)

2004年6月9日上午10点左右,家住淮安市涟水县的基督徒季随(化名,女,50岁)在配合教会工作的途中,因恶人出卖,三名警察冲上前将季随按倒在地,说:“我们是县公安局的。”说着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将所有的信神资料夺了过去,随后将季随带往公安局。

到公安局,警察问季随:“快,老实交待,你是干什么的?还有哪些人跟你在一起?谁是带领?你是不是带领?”季随一一搪塞。警察反复逼问,见季随不说,警察朱某拿起一根小柳条子向季随的头上打了一下。季随责问他:“小年轻的,你打我老年人不怕膀子疼啦?”朱某这才放下小柳条,嘴里骂道:“你这个死老奶奶。”警察见硬的不行,就诱骗季随说:“你说出来,明天就把你放回去。”季随说:“我没有说的。”之后,警察对季随采取五天五夜的轮流审问,不许她睡觉,只要见她眼晴一闭上,警察就大声骂到:“死老奶奶,不许睡觉。”并用脚踢她,以此折磨她。审讯最终无果,警方以“信邪教”的罪名拘留季随25天,于6月16日下午5点多将其押至看守所关押。在看守所里,警察就同样的问题继续审问季随。审讯期间警察到季随家搜家,无获,就让其家人交了1000元保证金(已还)。7月9日上午9点多,季随拘留期满被放。临走前,警察还让她在口供上按了手印,并勒令她:“你回去不要信神了,他们没有教会证,国家不允许。”

2017年6月初,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又上门找季随,了解其信神情况。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拘留(2004/6/9)

2004年6月9日晚上8点,基督徒干纪冬(化名,男,时年62岁,南京市浦口区人)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站在他家门口的四个便衣警察,警察向其出示搜查证后就将他挟持,随后进屋在房间和厨房里肆无忌惮地到处乱翻。搜到两本信神书籍(没有归还)后,就将干纪冬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围绕信之事对干纪冬进行了两天的审讯,无果。6月11日,警察将干纪冬带到看守所拘留15天。拘留期间,干纪冬吃的饭都是半生不熟的,并且牢头还让他洗冷水澡,以此来折磨他。于6月25日干纪冬获释回家。

江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非法关押(2004/6/9)

2004年6月9日下午5时许,江阴市某派出所的3名警察到基督徒钟漪萍(化名,女,时年40岁,如皋市人,当时租住于江阴市)家,将其抓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拿出从钟漪萍家里搜出的2本信神书籍(未还),审问道:“你老公(基督徒)坐牢的时候书就抄走了,这书是谁给你的?”其不语。警察威胁道:“你信全能神,你知道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信全能神比偷抢还严重!你老实地交代,不交代有你苦头吃的!”还用“不交代就吃几年官司”的言语恐吓钟漪萍,审讯无果。次日上午,警察将钟漪萍押送到一宾馆秘密审讯。一警察威吓说:“你老公坐牢一年多,你到哪里去了?你不老实交代,你老公坐牢一年,让你坐牢三年!你看你们信神有什么好处,因着你信神,儿子被学校开除。你不是我们这个地方的人,我们想怎么处置你都可以!”说罢又让她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审讯终无果。钟漪萍被非法关押7天后,于6月16日下午5时许获释。

获释后,警察一直没有放松对钟漪萍的监视,每年都要上门打探她信神的情况,偶尔还会在她家附近监视,致使钟漪萍整日提心吊胆。

据悉,2003年6月底,因钟漪萍的丈夫信神被抓,中共使用手段,他们的儿子被学校开除,学业受到影响,导致家人关系不和。

无锡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抄家(2004/6/9)

2004年6月9日上午9时许,因恶人出卖,无锡市基督徒刘全勇(化名,男,时年48岁)被三名便衣警察强行押到派出所,并搜走若干本信神书籍和光盘(至今未归还)。

警察先给刘全勇拍照后,便对其审问:“为什么信全能神,这些信神书籍是从哪里来的,教会还有哪些人,教会带领是谁。”并让其指认四名基督徒的照片,因对刘全勇的回答不满,警察气急败坏地猛拍桌子又用手敲他的头威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不交待,你信全能神是要吃官司要坐牢的,你信全能神是犯法的!”接着说了很多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审问最终无果,后让刘全勇在笔录上签字并按手印。次日晚6时许,刘全勇获释,释放之前派出所所长对其警告说:“按你现在信全能神就是要吃三年的官司,国家是不允许信的,因你老婆有精神病要照顾,所以就判一年监外监视,随叫随到不能到外地去,去之前都要提前打招呼。”

一年期满后,警察还是不间断地找刘全勇,请他到饭店吃饭来收买他,让其提供基督徒地址,遭拒。2017年5月15日,警察又上门盘问刘全勇信神情况,并要走他及其儿子的电话号码。因着中共的监视,刘全勇一直未能正常参加聚会。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追捕多年致家庭破裂(2004/6/9)

——至亲去世、婚姻破裂之痛无法弥补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孙兰(化名),女,时年42岁,江苏省徐州市沛县人。原本孙兰一家五口人过得很幸福,从不争执吵闹。而这份美满却在中共对孙兰穷追猛打地追捕中一步步演变成破裂。自2004年起,孙兰因信神被警察追查致家破人亡,夫离子散。

2003年4、5月,两名村干部以“国家是反对信神”为由到孙兰家警告其不准再信神。

2004年6月9日上午9时许,当地公安局四名警察来到孙兰家谎称其是嫌疑犯,搜家后强行将其押至一宾馆审讯。警察将跟踪监视孙兰的具体细节全盘托出,以此要挟,强迫孙兰指认其他基督徒及出卖教会信息。因审问终无果,11日晚警察将孙兰放回。一个月后,当地公安局利用孙兰的家人诱骗其到公安局接受审讯,无果后将其放回。

据悉,从2006年到2012年期间,警察以算卦、换煤气灶、查户口,留号码看病不用钱等各种手段方式一直上门监视孙兰行踪及近况。

2012年3月3日晚7时许,当地公安局警察像土匪一样突闯孙兰家扫荡一番,未满一岁的孙女被吓得直哭,警察当场抄走十几本信神书籍,一台MP5播放器(至今未还)。孙兰趁警察抄家忙乱之际从家中逃离,从此开始了艰难的逃亡生活。

2012年3月13日下午,孙兰辗转了几处地方之后,在其他基督徒的帮助下逃到别的县躲藏。虽然离开了本地,但孙兰整天仍是提心吊胆,夜不能寐,逃亡的恐惧让其更加思念家人。

2013年3月,孙兰从其他基督徒口中得知:在孙兰离家半年后,孙兰母亲因思念担忧孙兰的安危,不堪承受巨大精神压力喝药自杀;而孙兰的丈夫也与孙兰离婚另娶他人。接踵而至的噩耗对孙兰来说犹如当头重棒。

2014年10月,孙兰因伤回哥哥家暂住,得知自从自己逃亡后,母亲终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天天盼其回家,更担心孙兰会被警察再抓去。当孙兰亲耳听到哥哥叙述母亲离世的原因后泣不成声,可是连母亲在世最后一面也未能见到的遗憾却再也没有机会弥补。

12月,从小疼爱孙兰的哥哥因其信神一直被警察追捕,不敢让孙兰继续住在家中,便让孙兰的三个儿子接孙兰回家。不幸的是,原本支持孙兰信神的儿子们如今却因中共警察的追捕和各种谣言,以逼迫孙兰放弃信神作为接其回家的筹码,被孙兰断然拒绝。

2016年7月,孙兰的二儿媳告诉孙兰,警察还在向孙兰的前夫查问孙兰的行踪。

母亲去世、丈夫另娶、儿子胁迫、亲友远离、有家难归,这一系列的不幸让孙兰感到备受打击,但中共对孙兰的追捕并没有因其所承受的痛苦而停止。信神本是天经地义,为何中共对基督徒百般迫害?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若失去信仰岂不悲哉?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拘捕(2004/6/8)

2004年6月8日中午12点,基督徒陆健(化名,女,时年43岁,家住南京市雨花台区)传福音刚回到家,因恶人举报,五、六名警察闻风而至,闯进陆健家强行撬开门锁,进屋后一阵疯狂抄翻,家中被翻得一塌糊涂,共搜走1本传福音的笔记本、1本《话在肉身显现》(未还),5000元钱、存折、工资卡、一百多斤油的取油证(归还)。随后警察将陆健连同搜到的财物一并带到招待所。

在招待所内,警察逼陆健交代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怎么联系的等教会内部情况,并让她一直站着受审,不准靠墙,不准闭眼,不准上厕所,若是闭眼或靠墙就用牙签往她脸上砸或用脚踹她。审讯持续了两天之久,陆健滴水未进,手脚都已浮肿。警察见始终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就威吓道:“就凭你这本书就能判你坐多少年牢!”6月10日下午5时许,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陆健送到看守所羁押。在押期间,陆健吃不饱、睡不暖,每天还要完成规定的任务,若干不完就不让睡觉,同时还要遭受犯人的欺凌。7月7日,陆健被取保候审一年,交5000元保证金(后归还)后释放,临走时警方还唆使其家人限制陆健人身自由,控制其信仰,并命陆健随叫随到。

常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非法拘捕(2004/6/8)

2004年6月8日下午5时许,因恶人举报,四名警察将在该地一商店的基督徒谈翠芳(化名,女,时年53岁,常州市人)强行抓捕至派出所。期间,警察又非法搜查了谈翠芳的两处住处,将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搜走一本《圣经》。

在该所,警察给谈翠芳拍照、按两次全手掌印。8时许,警察将其押到拘留所,并让女警对其搜身。次日上午8时许,多名警察将谈翠芳带到一宾馆非法关押,6天6夜不让她睡觉,对她轮番审讯。一警察对谈翠芳冷嘲热讽道:“亏你是一个教师,受过这么多年共产党无神论的教育……还信神,你不知道难为情啊?……你信的是政府反对的,快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有哪些人,上层带领是谁?”无果。最后,警察让谈翠芳家人在取保候审书上签字,并勒令谈翠芳不准离开该地。6月29日上午9时许,谈翠芳被关押20天后获释。

一年后,取保候审解除。可因中共的限制,谈翠芳在本地无法购买外地的车票,即使到邻市去买,也要遭到警察的盘问。而且因着此次抓捕,谈翠芳至今都无法正常聚会,无人身自由。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并抄家(2004/6/8)

2004年6月8日早上5点多,盐城市的基督徒陶梅(化名,女,51岁)正在做家务,四名警察突然闯进她家,一女警上前强行按住陶梅令其脸贴墙站着不许动。其他三名警察进屋疯狂搜查,搜出一张写有全能神话语的纸条和一个电话号码。警察恶狠狠地问陶梅:“你这纸条从哪里来的?你和什么人来往?”见其不语,便将陶梅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威吓说:“你什么事不能做,非信这个。我们在你家周围调查你一个多月了,你家的情况我们都已掌握。把事情交代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后就“有多少人来过你家?什么时间走的?”等问题审问陶梅,无果。次日上午,警察一再追问陶梅教会钱财和教会带领的下落,并威胁说不交代就坐牢。陶梅毫不畏惧地回道:“坐牢就坐牢。”警察见硬招不行,又将陶梅的亲人叫来,让他们诱哄陶梅出卖教会信息,并威胁说:“你不交代就是政治犯,你孩子就不好找工作。”审讯仍无果。

6月10日上午8点左右,警察将陶梅带到看守所羁押。在看守所里,五、六名警察继续逼她交代教会钱财和教会带领,并说道:“这回抓的人多呢,叫落网行动,抓你们都是有程序的,没程序没法立案,都要交代。”陶梅未作搭理。6月12日晚上8点左右,警察将陶梅带到一宾馆连审3天,期间不许她睡觉、吃饭,审讯均无果。6月14日上午9点左右,警察让陶梅在一份写有“扰乱社会治安”罪名的材料上签字,陶梅拒签,其丈夫代签,之后陶梅获释。

10年后,也就是在2014年5月1日,陶梅和其女儿乘火车去女儿家,在火车站便被警察拦了下来,对方非法搜查包里的东西,并问陶梅女儿:“你妈妈还信全能神吗?”其女儿搪塞说不信了,警察才放行。过后,警察向陶梅丈夫讯问陶梅是否还信神?至今陶梅仍处于警察的监视中。

宿迁市一基督徒夫妇遭追捕致有家难归(2004/6/8)

2004年6月8日下午3点左右,宿迁市沭阳县的十几名警察火速赶往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林(化名,女,时年43岁)、杨华(化名,男)夫妇家,因李林外出做教会工作才躲过一劫,警察就将杨华抓往派出所后,又在李林家翻东西,同时蹲守至夜间12点。

日上午李林接到女儿电话,得知警察要抓她,并将家中翻得乱七八糟。从此李林就隐藏在外不敢再回家。

10天后,李林住的接待家附近有一基督徒被抓,牵连到李林,警察为要抓捕李林挨家挨户搜查,7、8名警察包围村庄,并进行地毯式地搜捕,还狂叫着:“不许庄上任何人外出。”就连村口的路道也被警察封锁。李林观看接待家周围,发觉门前有一小块玉米地可以藏身,因玉米苗不高,为避免被人发现李便趴在地上往前爬行,爬有十多米处看到有一条芦柴沟(芦苇长有半人高),李林就躲进柴沟蹲在水里,头露在水上面,连大气也不敢出。李林听到警察说:“真奇怪了,她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啊?明明还看到这个人在这个庄子里的,怎么就找不到呢?”四个小时的搜索警察无获而回。蹲在水里近两个小时的李林被冻得浑身直打哆嗦,腿脚麻木得已没法走动。两天后高烧得特别厉害,输液时渗出来的血都有点变紫,医生说李林很危险。通过治疗,李林高烧一星期后才好。

为躲避警察的抓捕,李林只好住进一个偏僻的没人住的草屋里,几天后因门窗长期没有开过导致二氧化碳中毒。幸好接待家的基督徒及时赶到发现才转危为安。

2004年7月-2005年7月,李林住过猪圈被蚊子咬的身上到处是黑色的疤痕、冬天在玉米丛中呆过。期间,李林从亲戚口中得知丈夫被关押40天才放回,警察为了抓捕李林,监控其所有亲戚家的电话号码,并放话说:谁收留李林谁就得受牵连,致亲戚也不敢收留李林。非但如此,就连李林儿子到派出所办临时身份证,办证人员也故意刁难不给办理,逼其儿子说出李林在家,之后上门抓捕未遂,又将李林户口控制,什么证件都不给办理,并将李林列入黑名单里。

2006年春天,李林从女儿口中得知自从离家后,警察每到逢年过节都会到家中骚扰一番。一次过年时,警察以为李林回家了,一大早就在外面踹大门,杨华打开门后,村主任领着几名警察一窝蜂似的涌进李林家,进屋后就到处搜查,无获后才离开。

2017年10月19日,李林回家看看孙女,刚到家两名警察就到了,对李林说:“你信神,儿子不准当兵,不准工作,孙子不准上大学,土地也要拿掉。”又强行让李林上车带他们去找杨华,后见李林实在晕车,才罢休。此后,李林也不敢回家看孩子了。现今李林夫妇仍租房在外,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酷刑并劳教(2004/6/7)

倪迎春(化名),女,46岁,家住徐州市沛县。2004年6月7日早,倪迎春与一基督徒约好在沛县城里某地点见面。8点左右,一个女的走到倪迎春跟前,对她说约她见面的那位基督徒有事不能来了,让她来接倪迎春(中共探子,另一基督徒已被捕了)。她就跟着那个女的走,走到一个胡同里突然冲上来四人将倪迎春围住,没等其反应过来,两人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架上车,随后带到一个宾馆。

警察把倪迎春带到一个房间,对其搜身,搜走她身上的传呼机、电话簿等。他们就逼其坐在老虎凳上,将她的手脚都紧紧铐住一动不能动(越动铐子勒得越紧),之后就逼问倪迎春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信神多长时间,带领是谁等问题,因其不想给家人带来麻烦,没有回答。后来警察通过别的途径得知了倪迎春的家庭住址,便闯到其家中大肆抄家,翻走了一台VCD和一台复读机。回宾馆后,警察又逼问倪迎春电话簿上的号码都是谁,他们都住哪里。因没从其口中得到答案,警察就让她白天黑夜的坐在老虎凳上,轮番看守不给其吃饭,也不让她合一下眼,只要一合眼,他们就对倪迎春扇巴掌。就这样,倪迎春被折磨了三天三夜,脚肿得发亮穿不上鞋。警察仍不放过她,继续逼她坐老虎凳,将她的双臂反扭背后铐上,两个警察照她劈头盖脸一阵拳击,她的头被打得昏昏沉沉,便痛苦地低下头默默向神祷告,一警察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吼道:“不许祷告你的神!”审讯无果,警察便将倪迎春送到沛县拘留所关押,后又转到徐州某拘留所关押。9月1日,警方以“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倪迎春一年的劳教将其送到南京某劳教所服刑。

在那里,倪迎春被狱警当作牛马一样对待,平时每天都要干十六七个小时的活,活忙时常常通宵达旦,即使有病也得坚持,有一口气就得干活,活干慢了还遭来一顿打骂。干完活回来,倪迎春还得被迫把监规抄一百遍,抄不完就不给睡觉,有时抄到凌晨两点多,到四点多又得起床干活。中共就这样折磨人、摧残人,直到2005年5月31日,倪迎春才走出这个人间地狱释放回家。

获释后倪迎春才得知,她被抓时家人为营救她出狱托人找关系花去10000多元。

启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非法关押并抄家(2004/6/6)

2004年6月6日早上7点,家住启东市的基督徒蔡珍(化名,女,时年54岁)正在田里干农活,三名警察突然赶至,强行将其押上车带到610学习班(定点审讯信全能神之人的地方)审讯。

审讯期间,警察就“教会人数、教会钱财数额、信神书籍数量、谁是带领”等问题审问蔡珍,为保护教会及其他基督徒,蔡珍未予回答,而是与之见证神,警察听后恼羞成怒,对其恶语相向。610学习班大队长更是怒发冲冠,大声吼道:“我从信耶稣的人就开始抓了,凡抓来的在我面前哪个敢说‘不’字?我算老鬼了……老不死的!你不说话就叫你站着!不许靠墙!不许蹲!”后蔡珍被罚站了一上午,期间她站累了就只好蹲着,实在蹲不动就坐在地上,对此警察也不允许,还说了一些亵渎神、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并威逼利诱道:“不想说,你就永远站着!你说了我们马上把你放回家,你不说自找苦吃!”蔡珍与其据理力争。整整五天五夜,警察不许蔡珍睡觉,不许她坐、蹲,也不许她和人交谈。蔡珍不堪忍受此番折磨,便以撞墙了结自己的生命。一女警见状当即制止,并对其一番厮打。审问最终无果。6月18日下午,蔡珍被关押12天后获释。此外,警察还曾到蔡珍家抄家,搜走2台DVD机、《话在肉身显现》等3本信神书籍(均未归还)。

回家后不久,两名警察三次上门让蔡珍指认一些基督徒的照片,并强迫她说出他们的住址,蔡珍未予理睬。

徐州市一对老年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抄家并被抓遭毒打(2004/6/5)

2004年6月5日下午1点多,四辆轿车载着八、九名警察(后得知是徐州市公安局、丰县公安局和当地派出所的)突然停在了丰县的基督徒满贺(化名,男,77岁)家门口。他们跳下车气势汹汹地闯进家,冲其吼道:“我们是公安局的,赶快把钱交出来!”说罢便如土匪一样在家里疯狂搜查,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就连院内、院外、东屋、南屋也被挖地三尺,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最后,他们搜走所有的信神书籍、光盘、播放器,还抢走满贺积蓄的27000元现金及2块银元(均未还),便将满老连同其老伴马双(化名,女,74岁)一起带到镇派出所。

在该所的审讯中,警察就“书和光盘是谁给的?拿钱的人是谁?住在哪?”等问题对夫妇俩审讯了三天三夜。期间,满贺老人不肯说,警察便恼怒地朝他拳打脚踢,之后又用电棍朝他身上猛打,老人的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在另一审讯室,马双也惨遭警察的毒打。警察不满意老人的回答,便朝老人拳打脚踢,老人的腿被踢破流血,疼得大哭起来。他们不让老人哭并威吓道:“再哭,就到厕所里抹点屎让你吃!”警察就这样轮番审讯看守老人三天三夜,不给老夫妇俩一口水、一口饭,也不让其睡觉,老人被折磨得头脑昏沉、迷迷糊,审讯均无果。6月9日,满贺老夫妇被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6/5)

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周仁德(化名,男,57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出卖,2004年6月5日上午10点,周仁德在家突然看到两名警察(其中有一所长)往他家走去,他赶紧离家往外走。警察见状,就追赶过去,狠打了周仁德的头一下,正好被周仁德的哥哥看见,之后,所长就让其哥哥作担保,勒令周仁德下午2点到派出所。

下午2点,周仁德到了派出所。所长就“你为什么信神?你接待过哪些人?接待过多少次?每次接待多少人?”等问题审问周仁德,无果。警察让周仁德在口供上签字、按手印,下午5点,将其放回。临走前,警察警告他:“以后不准再信全能神了。”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刑讯并拘留(2004/6/5)

赵斌(化名,男,31岁)家住徐州市丰县,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6月5日半夜1点多,警察谎称是赵斌的朋友,骗赵斌的父亲打开了门,门刚打开4个警察就直接冲到了赵斌的房门口,守住房门狠劲地敲打。赵斌打开房门,几个警察气冲冲地说:“我们是派出所的,跟我们走一趟。”说着死死地抓住赵斌,将他的两个胳膊拧在背后,把他往外硬拉,鞋子都被拉掉了。警察又拿出手铐铐住赵斌的右胳膊,并牢牢地抓住铐子的另一端,另3名警察紧紧地跟在赵斌的身后,凶狠地把他往车里踹,强行将其押到了派出所。

凌晨2点警察质问赵斌:“是谁传你信神的?在哪里聚会?上层带领是谁?”赵斌不予正面回答。警察火冒三丈,用手抓住赵斌的头发使劲晃他的头,左右开弓狠扇赵斌两耳光,赵斌的脸被扇得火辣辣地痛。警察大声吼道:“我叫你说你不说,抱头半蹲在那里,不许动。”赵斌便走过去蹲在地上,很长时间过去了,他的腿疼得蹲不住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一个警察得意地说:“别给你脸不要脸,如果不好好说,我就能判你个几年,好好地想想吧。”审讯无果,警察喝令赵斌双手举起,将其双手铐在床头的铁栏杆上,直到天亮。次日上午11点左右,警察扣以“信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地罪名把赵斌押到看守所关押1个月。在看守所,赵斌被提审多次,其中一警察还幸灾乐祸地讥笑他,并把他家的住址、门牌号背了一遍。关押期满,交了500元的生活费后赵斌获释。在押期间,警察几次向赵斌家人索要6千元钱,未遂。

因中共警方的非法抓捕导致赵斌被亲戚朋友都瞧不起、讽刺挖苦,一家人身心都受到极大伤害。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搜家(2004/6/5)

2004年6月5日深夜11点多,徐州市铜山区的基督徒赵娟(化名,女,39岁)在家听到有人敲大门,她丈夫开门后,当地派出所的4名警察拥进院内,没出示任何证件,直奔赵娟的房间大声喝问:“你知道我们来干什么的吗?”说着就到屋里乱翻起来,无获,随后将赵娟强行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警察从赵娟身上搜走50元钱与1块小电池后(未还),便将其关押。次日上午10点,在审讯室,警察命赵娟蹲下审问信神之事,因不满她的回答,就气急败坏地向赵娟的头踹了一脚,后因审问无果,6日晚上8点多,警察将其释放,并说:“你如果说以后不信神了,就把东西还给你……”赵娟没有搭理。

启东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6/5)

2004年6月5日中午,启东市66岁的基督徒米珍(化名,女)在本市一菜市场门口等人时,被两名警察强行抓捕至“610”学习班。在那里,警察主要审问米珍个人信息、给其传福音之人的名字、教会有多少人及基督徒的住址等问题,见其不语,警察手拿一根两尺长的鞭子,恐吓道:“你今天一定要说出来,不说要用刑罚!”米珍不畏所惧。审问期间,警察还多次恐吓米珍:“你不说就叫你坐牢!”还经常罚其赤脚靠墙站立、不许动、不许睡觉,致使米珍双脚肿胀。最后警察找来乡长劝说,米珍高声质问:“我没有偷东西,也没有犯罪,叫我交代什么!”警察见状怒气冲冲地一把抓住米珍的头发,将她的头不停地往墙上撞,嘴里还不停地恶意辱骂。最后,米珍被非法关押15天后获释。

东台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抄家、罚款(2004/6/4)

2004年6月4日下午1点左右,家住东台市的基督徒孙红梅(化名,女,44岁)正在田里干活,东台市国保大队两名警察以找孙红梅了解事情为由,将她带到了本市一剧场(专门审信全能神的人)。到该剧场后,警察把孙红梅关进一房间里。下午3点,警察钱某就“你是不是教会带领,你们教会有多少人,你去过哪些人家”等问题审问孙红梅,孙红梅未作任何回答。审讯持续到下午5点,无果。警察让专人看守孙红梅,后闯至她家抄家,搜出一本信神书籍。次日早上8点,警察恶狠狠地将书甩在孙红梅面前说:“这书是不是你的,老实交待,你到底去了多少地方,和哪些人在一起聚过会?”审讯无果,警察让孙红梅在口供上签字后,又非法处罚她200元钱,6月7日下午,警察以送孙红梅回家为由,逼她交出信神书籍,其家人迫于无奈将她的信神书籍交给了警察。

2012年8月6日下午1点左右,孙红梅在本市探望新人时再次被警察抓捕。警察威胁孙红梅不准再信全能神了,若继续信下去,就要把她送去坐牢,家中几代人都会因此受牵连。之后,警察又盘问了孙红梅一些信神的情况,无果。下午3点多,孙红梅被放回。临走前,警察命令孙红梅以后每天到村委会汇报一次。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遭罚款(2004/6/3)

2004年6月3日晚,淮安市涟水县的基督徒周小玲(化名,女,40岁)正在自家门市做生意,突然4个自称是县公安局的便衣闯了进来。他们一进屋就拉下卷闸门,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搜查起来,把东西扔得遍地都是。他们搜出一些信神书籍、一张20000元的存折、几张美元、几千元现金及一部新手机(价值900元)后,便扬长而去。

几天后,周小玲又被传唤到当地派出所。办案组葛大队长就“什么时候信神的?在教会担当什么托付?带领过谁?”等问题对其审讯。审讯中,葛大队长还欺诈周小玲,一会儿说教会有900元在她家,一会儿又说有9000元,让她交出来。周小玲不承认,警察就威吓说:“即使你不承认,我们也照样给你判刑!”周小玲为早日摆脱这些警察的纠缠,被逼无奈就说教会有3000元钱(其实只有300元)放在她家。这些警察便名正言顺地将这笔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8月14日,警方又通知周小玲到公安局去,以罚款3000元这才告一段落。

据悉,警察从周小玲家抄走的东西只退回一张两万元的存折与几张美元,其它东西一直未还。

盐城市一对基督徒夫妇被追捕有家难归 导致家破人亡(2004/6/3)

游明光(化名,男,56岁),盐城市滨海县人。2004年春天,政府大肆抓捕信全能神之人,游明光夫妻俩也被列入抓捕对象。为了躲避抓捕,游明光夫妇二人便开始了居无定所的生活,配合教会工作后都尽可能的在外边住宿,即使回家也很少呆在家里,白天就在芦苇丛中或树丛中度日,晚上在离家约十米远的猪圈里铺点稻草过夜。由于睡觉时游明光好打呼噜,为安全起见,其夫妻俩常常都是坐在稻草上熬到夜深人静时才敢入睡。睡觉时他们从未脱过衣服,以防被发现后好及时逃走。他们就这样提心吊胆地熬过了近三个月。其二人被折腾得面黄肌瘦、精疲力竭,但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

2004年6月3日夜12点左右,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喊叫声将游明光睡梦中的两个孩子惊醒。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吓蒙了不敢开门。警察见迟迟不开门就使劲地砸门,边砸边冲屋里大喊:“放老实点,否则打断你的腿!”在阵阵威吓声中孩子只好打开门。随即一伙警察如饿狼扑食一般冲进屋里,发现其夫妻俩不在家,就气急败坏地在家里大肆搜查起来,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结果什么也没翻到。当时,夫妻俩就在猪圈里,一个劲地向神祷告,求神保守他们不落入警察手中。趁他们抄家时,游明光小心翼翼地匍匐爬行逃走了,其妻子躲藏到河塘的芦苇中才躲过一劫。警察没抓到他们,并未善罢甘休,之后便隔三岔五的入室抄家,严重骚扰了游明光两个孩子的正常生活和学习。不仅如此,警察还伙同村干部一起蹲点守候,并威胁、恫吓孩子说出他们的下落。后来,警方见抓捕未果,便采取舆论攻势,一时间,在村头的电线杆上、公路边的树木上、桥头上到处都张贴标语,上面写着:“为稳定社会秩序,一定要将在逃人员捉拿归案……”真是黑云压城,一片白色恐怖!信神本是天经地义,然而政府却给其夫妻二人扣上了“反革命分子”的帽子,他俩成了被政府捉拿的“逃犯”,他们的儿女也因此事受到牵连。游明光13岁的女儿在学校里被当成了“反革命子女”,被老师和同学们歧视,最终因忍受不了屈辱,小学没读完就辍学了。第二年,就离开家去江南一纺织厂当了童工。更让游明光痛心疾首的是,其夫妻俩被追捕后,年迈的父母(父亲77岁、母亲76岁)还要担负生活的重担,最终游母积劳成疾于2004年秋天离开了人世。政府害得游家家破人亡仍不罢休,在办理其母亲丧事时,几名警察穿着便衣混在人群中监视。游母临死前他们都未能见上一面,其母亲的葬礼竟然只得由两个十多岁的孩子来替他们操办,这一幕幕惨景真是令人悲痛欲绝、伤心落泪!如今,游明光一家四分五裂,80多岁的老父不知是否还活着,两个孩子也不知生活得怎样,其妻子现在也不知在何处……因政府的逼迫、迫害,游明光在外逃亡整整八年。八年中,不知有多少次游明光流浪街头,有多少次忍饥受饿,有多少次以泪洗面,又有多少次在熟睡中梦见被警察穷追不舍吓出一身冷汗……游明光能走到今天,完全是全能神的话语给了他极大的信心和力量,是神的话语安慰了他的心。八年的逃亡生活,使游明光也明白了神在中国这个无神论国家里作工实在太艰辛,拯救人真不易。他的心中不由生发对神的爱,同时,也使游明光看清中共政党的与神敌对的实质,更激起其对中共政党的切齿痛恨。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拘留并遭酷刑(2004/6/3)

2004年6月3日,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蒋秋实(化名,女,51岁),正在田里干活时,因信全能神被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的几名警察将其抓捕,带到该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警察主要针对:“教会有多少人?在哪里聚会?书放在哪?教会的钱财在哪?”等问题对其紧紧相逼。蒋秋实不说,警察就一直罚她站着或跪着,白天不给吃饭,晚上不让她打盹。她熬得实在受不了就合了一下眼,被警察丁某发现,他便冲上来猛扇她几个耳光。就这样一连折磨了几天,也没问出什么,警察又将蒋秋实押到射阳一宾馆。派出所所长周某等人对其继续轮番审讯。因没有从蒋秋实的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周某等人就逼她蹲马步,蹲了约8小时。蒋秋实坚持不住站起时,他们就朝她身上猛踢猛踹,还揪住她的头发来回拉、扯,边扯边骂:“你这个痴迷者,神经病……”后来,他们竟端来一盆脏水(装有尿,还有烟灰混合成的),两个人拉住蒋秋实胳膊将她的脸往脏水里按,她在挣扎中把盆踢翻。几个警察恼羞成怒便将她按倒在地把她当拖把使,直到把地上的脏水拖干为止。所长周某还对她拳打脚踢、扇耳光,打得她耳朵嗡嗡直响,脸上火辣辣地疼。6月14日中午,几名警察把她带到一个放满水的水池边,对她说:“你过来洗把脸。”当她走过去时,周某等三名警察就一把拽住蒋秋实的头发猛地按在水池里,呛得她连喝了几大口水才把她的头拽上来,还没等她喘口气,随即又按了下去,就这样重复多次。其被呛得脸色苍白,险些窒息。三个警察仍不罢休,又用绳子把她的双手和双脚都捆起来,放在外面三个倒着的凳脚上,在她头下面放一盆水,然后周某摁住她的头,另两个一个坐在她的腿上,一个坐在她的腰上,然后三个警察一起用劲,把蒋秋实的头摁进水里,而且摁了很多次。还恶狠狠地说:“今天不交代,整死你!”蒋秋实被折磨得浑身疼痛、苦不堪言。审讯始终无果。

期间,蒋秋实的家人托人说情送礼花了近8000元,其被审讯折磨了45天才释放。其中12天警察没给她吃饭、不让她睡觉。

昆山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惨遭刑讯(2004/6/3)

2004年6月3日早上9:30分,七名便衣警察来到租住在昆山市的基督徒陈洁欣(化名,女,时年38岁,盐城市人)家,对其实施抓捕并非法抄家,警察搜出1份信神方面的文章、1台MP3播放器、1张光盘(均未归还)。陈洁欣当时有病在身,手上一处严重的工伤还未痊愈,包着纱布,但警察却视而不见仍将其带到派出所。后陈洁欣从警察口中得知姐姐陈洁梅也因信神被抓。

次日凌晨3点,陈洁欣被带到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因其不停地咳嗽且高烧不退,陈洁梅见状几次要求警察给其就医,警察骂道:“妈的,她死不了!”之后二人被分开审问。审讯期间,警察逼陈洁欣骂神,并让她在写有亵渎神的文件上签字,其不从,警察气得拍桌子瞪眼,暴跳起来辱骂,审讯无果。6月5日下午4时许,警察将陈洁欣转到一宾馆,就“什么时候信神的,与哪些人联系”等问题对其审讯,无果。警察威胁说:“干什么不好,非要信神?你要知道这是国家不允许的,你们属于政治犯,如果你再信你孩子前途就没了,共产党对付你们这些人有的是法子!”见陈洁欣仍不语,警察气得破口大骂并用力将其拽起推搡数下,还把椅子踢开,不准她睡觉,只要她一闭眼警察就大吼或用力拍桌子,最终致使陈洁欣六天五夜未眠,警察试图以这种方式摧垮其意志。后因家人疏通关系,陈洁欣于6月8日下午6点获释,临走前遭警察警告:“以后不准信全能神,要信到大教堂信,否则被发现抓住就要判两年!”

与此同时,因警察知道陈洁梅是带领,便强逼她说出教会情况,无果后对其狠下毒手,一直勒令她站着,不准她睡觉,还逼她喝痰盂里的脏东西。见陈洁梅不从,警察便对其拳打脚踢,又反复将她的头按在水里,直到她承认传福音给陈洁欣才罢手(获释情况不详)。

时隔9年,2013年5月21日上午8时许,陈洁欣在昆山市一聚会处聚会,被人举报,再次被警察抓捕至派出所。至该所后,警察就个人信息与搜出的信神物品等问题审问陈洁欣,未果。当晚7时许,陈洁欣获释。被警察搜走的1本信神书籍、1台MP5播放器(内含一张TF卡)、1张福音资料及12本福音书籍均未归还。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刑讯并被拘留(2004/6)

徐娟(化名,女,54岁),盐城市阜宁县人。2004年6月的一天晚上,几名便衣突然闯入徐家,二话没说就将徐娟押上一辆白色面包车,带到盐城市某派出所。几名警察对其轮番逼问:“你是不是在家烧饭给信全能神的人吃?你和哪些人聚过会?”虽审讯无果,但警察硬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她带到盐城市看守所审讯。他们让徐娟坐在老虎凳上,将其双手反铐。就这样徐娟被铐在老虎凳上20多天(除吃饭、上厕所外),令其苦不堪言,审讯无果。28天后,警察将徐娟释放。

淮安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抄家 大量财物被劫走(2004/6)

2004年6月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淮安市涟水县的郑义(化名,男,45岁)、马雪莲(化名,45岁)夫妇正准备休息,十多名警察突然闯进家,冲他们吼道:“我们是南京公安局的,都不许动!”随即将夫妇俩及两个孩子控制,之后他们如土匪一样在家里疯狂乱搜,搜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将被子撕开、相片框撬开、凳子底朝天,衣服也被扔得满地都是。最后抄走所有的信神书籍、20多盒信神磁带、一台复印机、30多个墨盒、二箱复印纸,还有手机、CD机、录音机、三桶煤油(每桶50斤,价值2500元左右)及7000多元现金(只要回1000多元现金,其余均未还)也被劫走。随后警察将夫妇俩押到当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就“东西从哪来的?带领是谁?怎么联系?”等问题对夫妇俩审讯,未果。次日,警察将郑义放回;将马雪莲押到涟水一宾馆继续审讯。他们就相似的问题对其轮番审讯了七天,不给她睡觉、喝水。审讯无果后,警察便将马雪莲放回。临走时,警察还说:“一年之内不许乱走动!要随叫随到!如果出县城要向派出所报告!”

据马雪莲说,她被抓已不是一次了,早在五年前,也就是1999年6月,她在淮安市某地聚会时,不慎被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该所。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她审讯一番,未果。之后警察又将马雪莲转到淮安市拘留所,关押了30天后才放回。

仪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遭酷刑被拘留(2004/6)

钟杰文(化名),男,50岁,现住仪征市。2004年6月的一天早上7点左右,钟文杰正在家(当时住在本市)吃早饭,七八个便衣突然闯了进来,核实了他的姓名后,三四人不由分说地把他押到了当地派出所,其余的人留在他家抄家。一阵乱翻乱搜后,他们搜走了两本《话在肉身显现》、一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两本诗歌本、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多张神话朗诵及诗歌光盘,还有福音小册子及教会工作安排。

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把搜来的书籍、光盘带到派出所,逼问钟文杰这些东西是谁给的,带领是谁,还认识哪些人等,连审了三天,也没得到答案。警察气急败坏地将钟文杰的双手悬空吊铐在门上(脚不沾地)。顿时,他的双臂如刀割一样疼痛……后来,钟文杰在其家人托人说情,警察才将扣押在派出所整整10天的钟文杰放出。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抄家(2004/6)

2004年6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点多,淮安市涟水县的基督徒尹秀丽(化名,女,44岁)正在家中,她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打开了门,谁知淮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五六个警察一拥而入,大声喊道:“坐那儿!不许动!”两名警察看守着她,刑警大队的书记问她:“你家最近来没来过人?有没有陌生人来?”另几名警察也没有出示搜查证,就肆无忌惮地在屋里翻箱倒柜,甚至连地板砖都敲敲。半天时间共换了几批人,搜了三四遍,把尹秀丽的家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最终搜出1部手机、1台CD机、1本诗歌和1箱信神书籍,警察把东西全部没收带走。下午6点左右,警察以传销的名义把尹秀丽押到当地派出所,将近晚上7点将其释放。

徐州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罚款(2004/6)

2004年6月的一天下午1点多,徐州市铜山区的基督徒曹二妹(化名,女,70岁)正在家看神话,大队治保主任钟某领着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便在家里翻箱倒柜,搜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抄走了老人的所有信神书籍及一台CD机。随后,警察将老人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接待过哪些人?住在哪里?东西是谁给的?”等问题对老人审讯。老人什么都不说,警察便气急败坏地将老人的家人全部带到所里对其审讯一番。均未果。当夜,老人的女儿交了1000元的罚金,这才将老人领回。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 十余万教会钱财遭洗劫(2004/6)

2004年6月的一天中午1点左右,淮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几名警察突然闯进涟水县基督徒马吉(化名,女,64岁)家,当时马吉正在地里干活。警察便闯到马吉的儿子、媳妇房间喝令他们:“你们都不许动,到你们家拿一些东西。”说罢就踹开马吉卧室的门。他们如土匪一样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搜查,衣服、被子被扔得满地都是,房门、橱门全被撬坏。马吉回家后,才知道教会存放的银元、港币及人民币共计十万余元全部被这伙警察洗劫一空。

徐州市四名基督徒因信全能神被抓捕,两人判刑 大量财物遭洗劫(2004/6)

2004年6月份,当时,由于警方疯狂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环境四起。家住徐州市泉山区的基督徒马冬梅(女,当时70岁左右)和老伴李老(现已病逝)为躲避警方的抓捕,便在徐州市铜山区租房居住。

时间不久,马冬梅的女儿李青(化名,41岁,泉山区人)和另一基督徒小海(化名,30岁左右,泉山区人)也来到这里躲避中共的追捕。没想到,就在6月22日早上7点左右,一阵猛烈的砸门声将四人吓得心惊肉跳。马老颤巍巍地把门打开后,七名警察(后得知是徐州市公安局的,其中一女警是副局长)拥了进来。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便勒令四人双手抱头蹲下。随后,有的在家里疯狂抄家,有的将他们关在不同的房间看守。一姓黄的警察将小海的双手反扭背后铐上,命小海脱下凉鞋,之后用凉鞋底狠扇小海的脸,她的脸被打得麻木没有知觉。这还不算,黄警察又用拖把杆狠命地打她的腿,直到把杆子打断才停手。小海被打得伤痕累累,疼痛难忍(至今腿上还有疤痕)。警察把老人家里抄了个底朝天,最后,搜出一大包信神书籍及老人家的15000元的存折(至今未还);李青的一部新手机(价值1800元)、一台随身听(价值800多元)及一副新超薄树脂眼镜(价值200多元,至今均未还);小海的一部新手机(价值600多元)、一副新超薄树脂眼镜及200元现金(至今均未还)。随后,警察给小海和李青戴上手铐与老夫妇俩一起押到徐州市一宾馆。

在宾馆,警察就“信多长时间了?带领是谁?在教会里干什么?”等问题对四人分开审讯。其间,李老什么都不肯说,警察便指着老人大骂:“你这个老东西,你不说,我把你送到监狱里去……”审讯无果,当晚警察将老夫妇俩放回。警察对李青审讯了一个星期,没审出什么,便将她押到徐州市某看守所羁押。而小海则被关在宾馆半个多月连续受审,且都是被逼坐在特制的铁椅子上。其间,警察见小海不说,就揪住她的头发狠扇耳光,还用木棍朝她的脚趾、腿上猛打。这还不算,警察还给她拉背铐(将她的右手从肩上往下拽,将她的左手从背后往上提,硬是将两只手铐在一起),并在手铐与后背之间塞了一瓶矿泉水。她疼得浑身发抖,手腕也被勒破流血。审讯无果,警察将小海送进徐州市某看守所羁押。

8月4日,李青在其丈夫交了5000元取保候审保证金后,关押了43天获释。8天后,警察以退还东西为由将李青又诓骗到公安局,之后将她直接押到徐州市某拘留所。

最后,警察以“利用封建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李青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押到南京某劳教所服役;判处小海三年零六个月的劳教,押到常州某监狱服刑。2006年10月13日李青期满获释回家。2007年10月小海期满被释放。

据李青、小海说,她俩寄存在一接待家的一台新电脑(价值5000元)、一台笔记本电脑(价值4000多元)及一台打印机(价值500元),都被徐州市公安局的警察给劫走了,至今未还。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 教会与个人钱财被抢夺(2004/6)

现年72岁的陈召娣老人,家住淮安市涟水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4年6月的一天中午,老人正在做家务,不料,突然闯来五六个警察问她要身份证,并要某基督徒存放在她家的钱。老人不承认。一警察便恶狠狠地吼道:“再不说就把你关起来,用棍子打死你!”之后,他们便在陈家到处乱翻,床上的被子被撕烂,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密码箱被砍坏,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结果他们翻出了16000多元现金(教会6000元,陈老的10000多元,至今分文未退)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便扬长而去。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拘留并罚款(2004/6)

胡梅(化名),女,51岁,家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04年6月的一天中午12点多,胡梅在安徽老家看望病人后返回了南京。没过多久,雨花台区某派出所的张某等六、七个警察突然闯来。他们如土匪一样撬开屋门冲进屋内,将胡梅控制后,便在胡家到处搜查,搜走一本《话在肉神显现》、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还把胡梅丈夫的工资卡(内有20000多元)及家里100多斤油也顺手拿走(后多次讨要归还),随后,把胡梅带到南京一招待所。

在招待所,警察审讯胡梅信神之事,并一直罚其站在原地不许动,三天两夜不给上厕所。当时胡梅的月经来了,尽管她多次要求上厕所,但警察根本不理,经血将她的裤子全部浸透,令她难受至极。她的腿、脚都被站得肿胀。审讯未果。到了7月的一天,胡梅被关进雨花台看守所。在那里,胡梅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完不成任务就不给吃饭、睡觉,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

后来,胡梅在其家人交5000元保证金后,被羁押了40天取保候审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6)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芹(化名,女,58岁,盐城市响水县人),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2004年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张芹正在田里栽秧,两名警察赶来,将张芹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登记了张芹的家庭住址以及全家人的名字。之后,县里的两个警察围绕信神的事审问张芹。局长阴笑着问张芹:“张大姐啊!你们信全能神的都叫姐姐,你认不认识×大姐(基督徒)啊!”张芹否认。局长见状,脸一翻,拍着桌子恶狠狠地骂道:“你妈个XX的,你好好交代,你今晚不说就把你带到响水去。”说着又拿来其他基督徒的名单问张芹认不认识,张芹均否认。后来张芹的儿子送衣服给张芹,局长对他说:“来来来,坐下配合,我们把你妈妈的事情讲讲。”遭到张芹儿子的拒绝。最终审讯无果,下午5点左右,张芹被放回。

张芹回来几个月后的一天上午10点多,张芹听邻居说警察又上门找她,因她在田里干活,警察没找到就走了。

盐城市警方多次欲抓捕一基督徒,未遂(2004/6)

2004年6月,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陈静(化名,女,37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出卖,她得知后便外出躲藏了半年,在这半年期间,警察曾多次上门欲对其实施非法抓捕,未遂。2004年12月的一天傍晚,警察又冲到陈静家,陈静没在家躲过一劫。事隔几天,警察再次上门,正在烧中饭的陈静远远看见警察朝自家方向走来,就连忙跑到邻居家躲藏。警察闯进陈静家,到处搜查,没找到她人,又闯到其邻居家搜查,连搜几家,没找到人,最后悻悻离开。警察一次次上门妄图抓捕陈静,搅得陈静一家人没法正常生活。陈静的丈夫被逼只好花了800元钱找人疏通关系,警察对其说:“只要陈静到派出所签个字,就行了。”2005年2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陈静被逼无奈去了派出所,一到那里,警察就恶狠狠地问陈静:“是谁传的?×××(基督徒)你认识吗?有没有书呀?”无果。之后,警察带陈静去拍照、按手印,并让其写了保证书。下午2点,陈静被放回。

2008年和2011年,警察先后两次上门查问陈静的信神情况,有时还通过别人打探陈静有关信神之事。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未遂(2004/6)

李美华(化名,女,42岁),家住徐州市丰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6月份的一天夜里,李美华正在熟睡,3名警察翻墙而入私闯民宅,他们拿着手电筒照着窗户喊道:“XX,快起来开门。”李美华被惊醒,打开门,看到3名警察手里都拿着木棍。李美华问道:“你们三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半夜三更的到我家来干什么?”警察凶巴巴地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李美华反驳说:“信仰自由,人权自由是国家法律明文规定的,我没有触犯什么法律,没有杀人放火,又没有干坏事,你们为什么抓我?我不去。”后来警察得知李美华在外打工刚回来,就假惺惺地说:“打工是好事,以后别再信神了,挣两个钱不比信神好吗?”李美华没有搭理他们,接着质问警察:“你们三个都是知法犯法,为什么半夜三更爬墙头不从大门过来,你们手里都拿着木棍想干什么?”警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从此李美华担惊害怕,不知什么时候警察又会半夜翻墙而入将自己抓捕。

邳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并搜家(2004/6)

李春芳(化名,女,38岁)邳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李春芳信全能神之事不幸被警方得知,警察为了抓到李春芳开着警车在其村庄转了五六趟,后联系村干部找到李春芳的家人,多次威胁道:“你们抓紧把李春芳送到派出所,否则后果自负!”迫于警察的淫威,李春芳的家人无奈将其送到派出所。随即警察把李春芳与被抓的另外两名女性基督徒以及其他家庭教会的,共七八个人关押在一间屋里。当天下午2点,所长提审李春芳:“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在哪里、都跟谁一起聚会?你们有几个人?你带领是谁?”无果。最后警察给李春芳办理完相关手续后,于下午4点将其释放。李春芳回家看到家里被警察翻得一片狼藉。

邳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搜家(2004/6)

杨青云(化名,女,49岁)邳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杨青云刚打开电视,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后,村支书带着5、6个警察闯进家中。一警察问杨青云:“你信的什么神?”话音刚落,其他几人便各处乱搜,最后,搜到一个聚会用的小笔记本,并以此为据,强行将杨青云拉到派出所,将她关押在一间屋里,由两人看守。

次日早上8点多,所长追问手抄笔记本的来源,因对杨青云的回答不满意,所长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杨青云气愤地说:“你们是警察,怎么满嘴脏话随便骂人呢?”所长气得拍桌子,竟无言以对。下午5点多,警察强行拉着杨青云拍照、按手印后将其放回家,临走时一警察说:“以后有事再找你!”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抄家、罚款(2004/6)

张爱华(化名,女,43岁),家住徐州市丰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张爱华信神被当地警方得知,2004年收麦季节,张爱华正在地里割小麦,看到从车上下来3个警察直奔她家,张爱华一看不对劲,为躲避警察的抓捕,慌忙从地里逃离了。

2014年8月31日上午10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2个警察来到张爱华家,得知张爱华不在家,就肆无忌惮地疯狂抄家,翻出数十本信神书籍后,驾车离开。因没抓住张爱华,警察使用诡计,多次骚扰、威逼利诱其家人,逼张爱华去派出所。10月5日早上,秋收大忙季节家人迫于无奈,把张爱华送到派出所。警察直接把张爱华带到审讯室,副所长就“你的书从哪里来的,你家有钱吗”等问题多次对其审问。见张爱华说没钱,副所长又立即针对教会之事对其审讯,无果。中午11点半,所长强行拉着张爱华的手摁手印,欲将其送到丰县去立案。后来张爱华家人请客、买烟花了1000元钱,又交了1000元的罚款,警察才将张爱华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抄家(2004/6)

2004年6月的一天下午1时许,基督徒王玉妹(化名,女,时年51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在家无故被警察抓捕并带到该区某派出所,下午2时许又被转到某招待所审讯。警察问王玉妹:“你信的是什么神?”王玉妹回答说:“我信的是基督。”警察威胁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不讲就让你坐牢,马上让你儿子从部队回来。”审讯无果。之后警察给王玉妹拍照并让其签字,在没有任何罪名的情况下将她扣押在招待所一天一夜。次日下午5时许王玉妹获释,临走时,警察勒令说:“不要信了,要信就到大教堂去信。”回家后王玉妹得知在她被抓期间,警察搜了她的家,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

一皖籍基督徒在无锡市传福音时被抓、羁押(2004/6)

2004年6月,租住在无锡市的基督徒程新(化名,男,33岁,原籍安徽省六安市)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警察闯入程新的租屋内将其抓住,并将其家翻个底朝天,空无所获。接着,将程新带到派出所。

至所里,程新被扣押半个小时后,又被转移到无锡市一大酒店受审。警察对程新进行搜身,无获。之后围绕“有什么信仰,谁传你信神的,与哪些人联系,带领是谁,家住哪里”等问题审讯程新,未果。最后,程新在酒店被羁押了5天才释放,至今有家不能回。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恐吓(2004/6)

家住徐州市丰县的赵艳芝(化名),女,59岁、李燕(化名),女,42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恶人举报,两人均被当地派出所盘问、抓捕。

在2004年6月份的一天,警察利用本村队长将赵艳芝诓骗到派出所,警察问赵艳芝:“你在哪里聚会?为啥信神?”见问不说什么,便于当天将赵艳芝释放。三天后,警察又将赵艳芝叫到村长家,一警察气急败坏地对其恐吓道:“听说你家有信神的书?赶快交出来,如果今天不交出来,我就给你戴上手铐送到县公安局,最少判你三年,你如果今天交上来没事,就放你回家,以后不许再信神!”见赵艳芝不说,所长威胁道:“你不交书是吧!有人已经举报你了,你还狡辩,我这就给你戴上铐子带你走。”审问无果。最终,警察让赵艳芝在口供上按了手印才罢休。事后,警察又向赵艳芝的家人无故勒索300元钱。

同年6月份的一天,警察闯到本地的基督徒李燕家,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在审讯室,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你老实交代,信神几年了,谁传的你,跟谁信的,谁是带领,有多少人,你信什么神?你不说饶不了你,你这是政治犯,得判你几年,你儿子都不能上学,参军都不要!”见李燕不说话,一男警威吓道:“你不说也白搭,我们啥都知道,你是带领,你叫李燕,你庄上的人啥都说了,你老实交代吧!”审讯无果,上午11点左右警察将李燕释放。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一人被抓两次(2004/6)

2004年6月的一天,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郑心(化名,女,57岁)去给一基督徒送东西时,被其不信的家人举报,两个警察闻讯赶到对郑心喝令道:“你是信全能神的?跟我们走一趟。”随后将郑心推上车带到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就“你们教会有多少人?谁是带领?”等问题审讯郑心,见其不说,警察拿出皮带,恶狠狠地手拍桌子恐吓道:“不老实交代我抽死你!”随即将其推倒在地,审讯无果。后郑心家人花500元钱托关系,才于当晚8点多将郑心救出。郑心回家后得知,在她被捕期间,警察还闯到她家非法搜查,无获后离开。

2006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基督徒吴慧(化名,女,61岁)到郑心的租住房里帮她做家务时,突然一辆警车停在了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冲两名基督徒喝令:“你们两人跟我们走一趟。”说着连推带搡地将郑心、吴慧押上车。警察边推边骂:“你个老东西,上里面蹲着吧。”随后两人被带到派出所分开审问。在该所,警察审问郑心:“听说你是带领,你们教会还有什么人?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郑心回答:“是我弟媳妇,我们在这里带孩子上学。”见得不到任何教会信息,警察恶毒地恐吓郑心、吴慧二人:“下回再见你俩信神,就把你们的头给剁下来。”审讯无果。当天晚上二人被放回。

连云港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抄家、追捕,至今有家难归(2004/6)

2004年6月底的一天下午2点半,连云港市灌云县的基督徒孟醒(化名,女,68岁)正在大女儿家帮忙收拾家务,七个便衣警察突闯其家,出示搜查证后厉声喝道:“我们是来收书的。”说着不由分说便在屋里到处乱翻,没收数本信神书籍、光盘、一台CD机和一部手机(至今均未归还)后便离开。

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孟醒于次日早上回到老家。而警察却不放过她,又屡次上门骚扰其大女儿让她交出孟醒,大女儿无奈只好外出打工,后警察又威逼、恐吓其女婿让他一星期之内交出孟醒。孟醒得知后,被迫离开家在外租房居住。可警察仍对其穷追不舍,到处打听孟醒的下落,致使孟醒夫妇共搬家21次,四处流浪。直至2017年 6月15日上午9点半,警察又到孟醒大儿媳家威胁道:“把你家公公婆婆交出来,如果不交,你们就是犯窝藏罪,就停发你们夫妻二人的工资。”在警察的百般威逼、恫吓下,孟醒女儿只好把87岁的老父亲(基督徒)带到派出所,警察对其审问道:“你以前跟哪些人在一起信神?你信了多少年了?”因孟醒老伴耳聋听不见,审讯无果。警察就喝令其女儿把孟醒带来,孟醒老伴气愤地说:“老伴腿不能动,你们非要把老头老太太捉弄死了,你们就高兴了。”警察见状只得作罢。

因着警察的常年追捕,孟醒夫妇至今仍有家不能回,致使亲友都对其冷嘲热讽,令两人苦不堪言!

新沂市基督徒母女三人因信神遭警方追捕(2004/6)

家住新沂市的基督徒肖素(化名,女,时年33岁)与其母亲师红(化名,女,时年57岁)在当地信神之事被很多人知晓。2004年6月底的一天上午10时许,警察驱车来到村里打听师红母女二人信神的情况,为此,二人被迫离家躲避警方的抓捕。不久师红回到家,从丈夫口中得知自她们走后警察几乎天天上门来抓捕她和肖素,并说因她们信神以后小孩上学会受牵连,被抓到就要判刑几年。不料当晚9点,警察再次上门恶狠狠盘问师红丈夫其妻子和大女儿的去向,并在家中各个房间搜查,没有发现师红,警察随后强行在相册上剪走一张肖素的照片,临走时警告师红丈夫让其妻子及女儿尽快去派出所。凌晨3时许,师红再次被迫离家。而肖素自2004年离开家至今,十几年间杳无音讯。

2014年9月2日,与肖婷(化名,女,时年30岁,师红的四女儿)一起配合教会工作的基督徒被中共抓捕,肖婷也因此成了中共监视、抓捕的对象。同年9月14日下午3时许,肖婷正在娘家田地里干活,另一基督徒前来告知警察准备抓捕她,让其赶紧外出躲藏,肖婷被迫离开家去别的城市隐姓埋名打工,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至今,师红、肖素、肖婷母女三人仍在外躲避中共的抓捕,有家难归。

泰兴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拘捕(2004/6)

家住泰兴市的基督徒任明(化名,男,时年51岁)、妻子郁华琳(化名,时年44岁),夫妇二人因信神被人举报,先后遭到警察的抓捕。

2004年6月底某日晚9时许,本村村干部带着四名警察前后包抄任明家。警察闯进屋内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四处乱翻,没收数本信神书籍和信神资料,后连夜将郁华琳押至当地派出所。三天后,警察又将任明带到派出所。在该所,一警察将任明踢倒,让其跪在墙角处近2个小时。审讯期间,警察就信神之事对郁华琳进行审问,并让其姐妹劝其交代信神情况,无果。之后郁华琳被扣上“信邪教”的罪名被警察押至看守所。在押期间,狱警白天让她跪在水泥地上任日头暴晒,夜里让其卷起裤管、袖子,跪地由蚊子叮咬,她稍动一下就要挨电棍打。不仅如此,郁华琳每天还要超负荷地干活,因她有一个手指头有残疾干活不便,完不成定额就常常被罚加夜班。在这一个多月的煎熬日子里,郁华琳被折磨得几度丧失求生意志,便开始绝食以死解脱。警察怕出人命,才将其释放;丈夫任明则于事发当日被放回。本以为警方对这对基督徒夫妇的迫害就此停止,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时隔9年,悲剧再次上演。

2013年9月份的一天早上8时许,联防队员伙同警察五人守在任明家对其实施抓捕。期间,警察在任明家搜出一台MP4播放器及教会基督徒的名单。任明被警察挟持至派出所后,因其坚持自己的信仰与警察辩论,遭致警察推搡、踢打、罚站。当晚,任明被强行押至泰兴市一招待所,警察就信神一事轮番审讯其4天4夜。期间,警察恐吓任明要将他吊在窗户上,且不让他睡觉,若见他瞌睡就打。因任明患有低血糖病,经常眩晕,加之警察如此折磨,任明浑身抖个不停,欲撞墙自杀。警察怕担责任,强行将其制止。几天后,任明被转到看守所拘留一个多月。在押期间,任明每日被强行管制干活,被迫铲草,做电子二极管等。获释后,任明身心俱疲、记忆力衰退,连进出行踪都受到监视。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劳教(2004/6)

家住宿迁市的基督徒王明(化名,女,时年36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7点,王明正在宿迁市的一接待家看神的话语,因手机监控,二、三十个警察把接待家团团围住,随即以所长为首的五、六个警察破门而入,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便在家里到处乱翻乱砸,顿时屋内一片狼藉。之后,警察命王明抱头蹲下,见其不从,便一脚将王明踹跪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现在落在我们手上,还敢不服从?”最后,警察搜走一本《基督的发表》、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电话号码本和一台CD机(未归还),接着便将王明强行带到一宾馆秘密审讯。在宾馆,女警将王明的260元钱搜走(未归还)后便将她推坐在地上,左手铐在椅子上并派人看守,期间不许她睡觉。

第三天上午9点,警察就“什么时候信神的?都跟哪些人在一起?都到过哪些地方?你从事哪一层带领?”等问题对王明审问,并威吓说:“我们这次抓捕行动是中央下达文件通过的,已花了大量的警力、财力、物力,就是要将你们这班人一网打尽、彻底打垮。”见其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怒骂道:“你他妈的,就是你现在什么也不说,我们也足可以判你几年劳教!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着,看看谁耗过谁。”说完便将警棍弄得劈里啪啦响恐吓王明。因王明两天没吃没喝没休息,又受到惊吓,胆结石病发作,浑身不时地颤抖、发热,警察却讥笑她是在装病。之后警察昼夜轮班看守王明,只要发现她闭眼就用竹笆子扒她的眼睛。第五天凌晨1点多,警察拿来几千瓦的高热量大灯对着王明的双眼直射,已经被折磨四天四夜的王明精神恍惚,瘫软在地。警察趁机追问王明:“你是不是信全能神啊?谁传你信的?你的带领到过的地方你都去过吗?”仍无果。几天后,警察再次对王明提审,并蛮横地说:“就因为你信全能神我们才抓你的,信神是我们国家法律不容许的,也是不承认的,而且你们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王明便与其见证神的作为,警察无法反驳灰溜溜地离开了。三天后,警察将王明押到看守所羁押,又于8月底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非法判处王明两年劳教。在劳教所里,王明每天在日光灯下干活17-18个小时,导致她的双眼见风就会流泪,而且因着长期干活、劳累过度,王明的胆结石病再次复发,使得她浑身发烧、颤抖,医生一再警告说有生命危险,可警察却不以为意说这是常见病。2006年4月23日上午9点多,王明提前1个月获释。

释放后警察多次上门询问王明信神一事并恐吓说:“若有一天得知你还信神,那后果只能自负……”期间王明丈夫花了1300元钱请警察吃饭(酒钱除外)。2017年3月底,派出所又打电话给王明丈夫询问王明信神情况。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6)

2004年6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飞(化名,女,44岁)因信神出名被恶人举报,当地警察随后赶来,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到李飞家就翻箱倒柜到处乱翻。大概翻了半小时左右,无果,后强行将李飞和其不信的丈夫一起带往派出所。

下午两点左右,三名警察开始审问李飞。一警察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是搞接待的,要把人交出来,不交出来别想回家!”李飞否认。警察见状就诱骗李飞说:“你丈夫已经说了,你说出来就让你回家。”李飞不吱声,最终审问无果。当天傍晚6点左右,李飞被放回。临走前,警察勒令其过三天再来。

转眼到了2017年9月的一天,警察打电话给李飞丈夫,唆使其看着李飞。几天后的一天下午4点多,两名警察来到李飞家,勒令其不许再信神,并索要手机号码,无果。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7点多,两名警察又来到李飞家,站在门外,恶声恶气地问李飞:“你家信的是什么神?”李飞回答:“信的是独一真神。”警察又说:“我们是来看看的,你不要信神乱走动。”说完,就听见“咔嚓、咔嚓”拍照的声音,后警察就离开了。

邳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 后仍被警方监控(2004/6)

许如云(化名,女,49岁)邳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4年6月的一天晚上8点,因恶人举报,村干部带着七名警察突闯许如云家,如土匪般大肆抄家,没收数本信神书籍。随后,警察喝令许如云跟他们走,见其不同意,他们强行将许如云抬上警车,押至公安局。

翌日,上午8点,所长针对“书的来源”追问,许如云未正面回应。所长不满,一天不给其吃喝。终审问无果,第三天下午给许如云拍照、按手印,后将其放回。

2016年10月24日下午3时许,警察开车在许如云家周围窥视伺机抓捕。晚上7点半警察在外叫门,许如云闻声迅速躲避。三名警察进门就问:“你怎么关门这么早,半天才开门?你家属呢?”许如云丈夫机智回答:“给儿子带小孩去了。”警察威胁道:“你家是否有信神书籍?你说你家属不在家,如果被我们找出来你也脱不了干系。”说完便在其家中查看一番没发现许如云,才悻悻离开。

由于警察的抓捕,导致邻居都对许如云议论纷纷,使其无法正常聚会。

中共追捕一基督徒,致其抑郁成疾、自杀身亡(2004/6)

张怀(化名),男,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人,1999年3月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2004年,张怀因保管教会钱财被中共抄家、追捕,后逃亡三年,抑郁成疾,于2007年10月29日自缢身亡,时年63岁。

2004年6月中旬,张怀保管教会钱财的事不幸被中共知晓,事发当日,宿迁市泗阳县的四名警察踹门闯入张怀家,喝令其交出钱款,其不从,一警察上前狠搧其两耳光。接着,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搜家,无获后将张怀押到当地派出所刑讯逼供,其中一警察用皮鞋朝其脸部狠打数下,至其后腮牙被打掉一颗,满口鲜血。最后,警察再次对张怀家搜查,掠夺教会钱财50000元(至今未归还),才于当晚将其放回。

回家后,张怀担心警察再来抓捕,便到亲戚家躲藏,可对方每每短暂收留就面露难色。9月初张怀被迫回到家,在田地搭棚露宿。

9月上旬,张怀得知中共要对本地基督徒进行大抓捕,便辗转到常州的女儿家躲藏。当晚,警察驱车来到张怀家,无获,三天后他们再次上门,张妻(基督徒)也只得逃亡到常州丈夫那里。

接下来的三年,张怀夫妇辗转在常州、淮阴、南京、淮安、江阴等地躲藏,亲友怕受牵连纷纷远离不愿接待,张怀夫妇只得在外租房居住,平时靠捡垃圾维持生活,实在困苦时,只得在垃圾堆里捡些食品充饥。他们居住的房子也很是简陋,房间没有窗户,夏天热得喘不过气来。有次冬天,张怀夫妇二人想在车站里暖和暖和,却被里面的工作人员赶了出来,最后二人无处可去,只得又到车站的另一小房间内,饥寒交迫中度过了一夜。

期间,二人得知,警察经常在村里巡逻,导致二人一直不敢回家。直到2006年11月份,张怀夫妇先后回到老家。

2007年的2月份的一天,张怀突感心慌难受,经医生诊断为心脏病,家人花了1万多元钱,病情才稍有控制。

同年10月29日,长年流浪在外,过着受人歧视的生活,使得张怀抑郁成疾,对生活失去了希望。张怀将妻子打发到女儿家后,将家里的农药和老鼠药吃下后,便在家中自缢身亡。

邻居说:“张怀就是被警察打伤才死的,要不然不会死的。”

张妻透露:“在丈夫去世的前一天,他突然将手中仅有的三千元给了她,一直对我说对不起。自从丈夫被抓后就变得郁郁寡欢,整日提心吊胆的,平时很少出门,尤其是在逃亡期间,他心里有很多苦一直憋在心里,我丈夫的死就是中共害的!”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羁押、遭毒打并抄家(2004/5/30)

2004年5月30日傍晚,徐州市开发区派出所的李某领着20多个便衣,突然闯进该市的基督徒赵华(化名,女,今年58岁)家,核实了赵华的姓名后,几人将其控制。其余人如土匪一样在家里疯狂搜查,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他们搜走所有的信神书籍,还有CD机、两部手机及手机卡也被掠走(手机和卡是与其他基督徒联系用的),随后,便将赵华押到徐州市一招待所。

在那里,警察就“在教会担任什么职务?手机上的号码都是谁的?他们住在哪里?”等问题对赵华审讯21天。期间,公安局保卫处的警察李某不满意赵华的回答,便一把抓住她将其摔倒在地,之后又将其一只胳膊从肩上往下拽,另一只胳膊从后背往上提,硬是将两只手铐在一起。赵华的胳膊就像断了一样,疼得发出阵阵惨叫……几小时后,警察给赵华打开手铐,其很长时间才从地上爬起。这还不算完,警察李某不知从哪弄来一张收款单在赵华的眼前晃了晃,冲赵华诈唬道:“这些钱你放哪里了?”赵华说:“你这是栽赃陷害,我从来没收过钱,更别说几十万了。”李警察便用记录本朝她的脸上猛抽,其被打得鼻孔流血,头晕目眩。审无结果。

6月20日,赵华的家人找了熟人办理了取保候审,关押了21天的赵华被放回。临走时,警察还对赵华的丈夫说:“今后要看管好她,如果再信就去公安局告发!”

徐州市警方为抢取教会钱财对基督徒夫妇实施抓捕及酷刑 丈夫被劳教(2004/5/28)

高光义(化名,男,现年62岁)、詹胜红(化名,女,现年63岁)夫妇家住徐州市泉山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4年4月的一天晚7点多,一基督徒慌慌张张地跑来告诉高光义夫妇,他们的住处已被中共盯上,要赶紧撤离。夫妇俩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便在徐州市郊区租了一套房子居住。谁知没住多久,警察便追上门来。那是5月28日下午5点多,徐州市公安局的四个警察突然闯了进来,冲夫妇俩吼道:“有人说你家有钱,把钱交出来?”夫妇俩都说没有。随即他们便如土匪一样在家里大肆搜查,什么也没搜到。随后,警察就把夫妇俩带到徐州市一秘密地点审讯。

在那里,警察就钱财的下落对夫妇俩分开审讯。审讯高光义时,其不说,警察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又将他的一只胳膊从肩上往下拽,另一只胳膊从背后往上提,硬是将两只手铐在一起(称拉背铐)。但铐上后铐子自动脱落,几次都这样。他们见这招不行,又换一招,将高光义的双手反铐背后,在胳膊下面垫上凳子,身子直挺仰躺在地上,疼得他浑身直冒冷汗。当高光义的铐子卸下时,他的手腕被勒得乌紫,手背肿得像馒头。他们还用穿着皮鞋的脚朝高光义的头上猛踢,用皮鞋打他的脸,他的脸被打得肿起多高。这还不算完,警察又用小铁棍夹在高光义红肿的两手指间,使劲地捏他的手指,痛得他大喊大叫……警察就这样对其刑讯逼供了两天两夜,不给他睡觉,他被折磨得浑身疼痛,疲惫不堪。审讯无果后,警察便押着高光义回老家抄家,抄走信神书籍、磁带及1000多元现金(未还)。

在另一审讯室,詹胜红也同样遭到了警察的毒打逼供。警察见詹胜红默默祷告不回答他们的问题,便劈头盖脸地对她一阵猛打,还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扬起往其脸上喷水。詹胜红还是不作声,一邓姓女警吼道:“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不行!”说罢,邓某等人将她的胳膊拧成“大背铐”。詹胜红的胳膊和双手都肿起,疼痛难忍(只要阴天手腕、胳膊就疼)。之后他们又换种方法来折磨她,将詹胜红的双手反铐背后,命她坐在一块立起的砖上两腿伸直、脚尖朝上。他们用木棍在她的腿上狠狠地敲打,疼得詹胜红大哭起来。天刚亮时,一人称黄局长的来询问情况,得知詹胜红什么都不肯说,便气急败坏地用皮鞋猛踢她的胯部,她的胯部被踢得又紫又肿(两个多月都没消肿)。就这样警察对詹胜红刑讯逼供了三天三夜,其被折磨得头脑迷迷糊糊,痛苦不堪。审无结果。

6月1日、2日,警察以“传播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将高光义夫妇俩送到徐州市某看守所羁押。7月2日,高光义夫妇俩又被转到泉山区某派出所关押,直到8月5日夫妇俩才获释。

但警察并没有停止对高光义的迫害,就在高光义夫妇回家两个月后,也就是10月6日,派出所的警察闯到高家将高光义抓捕,直接押到徐州市某拘留所。两个月后,警察给高光义胡乱地扣上“合伙诈骗钱财”的罪名判处他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押到连云港市某劳教所。2005年10月底,高光义获释回家终于走出使其备受摧残的监狱。

徐州市一基督徒遭中共酷刑折磨,留下后遗症(2004/5/28)

2004年5月28日晚上,罗洁(化名,女,时年54岁,江苏省徐州市)的丈夫下班,被四名警察开车一路尾随至家。警察闯进家门无证抄家,将一本信神诗歌本、个人钱财2000多元、身份证件、一台光盘机、10余本神话语书籍全部没收,衣服、被子全扔一地,连垃圾桶都不放过。随后,警察强行将罗洁连同所搜物品一并带到徐州市一宾馆。

在该宾馆,警察审问罗洁:“你知道我抓你的目的就是为了那笔钱,你保管的钱哪儿去了?”见其不答,便气急败坏地对其辱骂并给罗洁打反背铐,疼得她浑身冒汗、惨叫连连,期间警察还朝罗洁腿上猛踢一脚,两个小时后手铐打开时,罗洁的手腕勒出了血印子疼得两手直发抖。之后,警察轮流审讯罗洁整整一夜,期间再次将其双手反背铐在后面。

翌日早上8时许,警察审问无果后,气急败坏地猛戳罗洁额头两下,并将一杯凉水泼在其脸上,后又朝其脸狠扇4记耳光,罗洁前面的四颗假牙全部被打掉。下午,警察又把罗洁双手反铐在一个凳子上,身子挺直,使其全身都压在反关节上,罗洁疼得呼吸困难,胳膊和手肿得一点不能动弹。因罗洁拒不交代教会钱财,警察便加了一块砖,并狠抬其胳膊,罗洁顿觉两只胳膊像脱臼似的疼痛难忍。如此刑讯2小时左右,无果而终。晚上,警察命罗洁弓着腰,两手交叉在一只腿中间铐在一起二十多分钟左右,其感觉腰像断了一样,摔倒在地。

第三日,警察故技重施再次对罗洁刑讯,他们命罗洁坐在一块竖立起来的砖头上,腿伸直,并用晾衣架狠敲其迎面骨五六下,疼得罗洁大声喊叫,腿上一片青紫。因罗洁始终不愿出卖教会信息,警察便重复以上刑讯手段对其用刑,罗洁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后局长见审不出结果,便猛踢罗洁腰部两下,致使其直不起身来,罗洁的胳膊、手腕也被手铐勒出血印,肿得麻木不能弯曲。

警察一直酷刑折磨罗洁三天四夜,期间不让其睡觉,见刑讯无果,又派一女警对罗洁诱哄:“你交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也不想这样折磨你,这是中央下达的命令,专案组不能撤离,对你这些普通信徒,你说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着重抓主要带领,为了你儿子你也得说呀!你不能让你儿子受牵连呀!”此时罗洁才得知原来警方为侵吞教会钱财,竟把自己的儿子也抓来相威胁,罗洁心虽难受但仍是不语,审讯终无果。

6月1日,罗洁被押到拘留所关押,一个月后放回。

中共的酷刑折磨给罗洁身心带来严重摧残,导致其右胳膊不能使劲,拧毛巾都有些吃力,阴雨天时还胀痛,双手两个月左右才消肿,腰一直疼得不能弯,右手手腕被手铐勒得直到现在骨头还有些疼,只能从事简单的劳动。

徐州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其中一人被拘留、受酷刑、抄家并罚款(2004/5/26)

2004年5月26日下午3时许,家住徐州市的广琴(化名,女,65岁)和苏丹(化名)去本市某地接一基督徒,她们见面后便离开此地。谁知没走多远,突然从身后驶来三辆出租车,车上跳下来9个便衣。他们冲上来抢走三人携带的包,然后将三人挟持上车带到当地公安局。

警察将三人带到一间屋,令她们把手举起来面朝墙对其搜身,搜走广琴的一部传呼机、一部手机、一块手表及1200元现金(均未还)。之后警察又将三人押到徐州市一招待所,对三人分别审讯。为逼广琴交代:“担任什么职务?上级带领是谁?下级是谁?被抓的两人叫什么?”警察让她赤脚蹲在墙角始终保持一个姿势,轮番看守不让其休息、喝水、吃饭。最后,广琴两脚蹲麻了,撑不住就坐下来,警察见状就朝她身上使劲地踢。一冯姓下流男警问广琴一声就用圆珠笔尖往她的乳房上猛戳,足有30多下,广琴痛得受不了,就夺过他手中的笔,并骂冯某下流不是东西。冯某气急败坏便朝广琴身上连踢10多脚,另一警察脱下鞋子用鞋底往她的眼部抽打,疼得她眼泪直流。这还不过瘾,警察又拿电棒(带刺的一种)往她的脖子上使劲打,打有10多下,她的脖子疼痛难忍,一会就肿了起来(两个多月后,脖子和乳房肿块才消肿)。5月29日下午4点左右,警察又将三人押到徐州市一宾馆,在那又连审三天。期间,广琴因其弟弟四处托人,请客送礼花去3000元,又交了罚款10000元,并由其弟弟担保。广琴被折磨了6天,于6月1日释放。

广琴回家后得知,她被抓后警察还闯到她家抄家。警察把她家翻了个底朝天,搜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本诗歌、全套光盘、一台CD机、一台复读机,还掠走3300元现金、一台电脑及工资本。广琴几次讨要,警察连理都不理。

另两名基督徒受审后的情况不详。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一人被关押并惨遭酷刑(2004/5/26)

2004年5月26日临近天黑时,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刘慧(化名,女,38岁)与文华(化名,女,35岁)刚从该县某村庄出来,因派出所的探子举报,被四五名便衣警察拦截。警察强行没收自行车(至今没还)后,便将二人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女警对二人搜身,搜出笔记本和BB机后,所长大吼道:“看到你们这些东西就知道你们是信全能神的人,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你是哪里人?今晚到底要上哪里去?快说!”反复审讯仍无果,所长气急败坏地对其他警察吩咐说:“这个还真是神化分子,问她一晚上,她也没开口,现在交给你们好好‘招待招待’她。”警察为了讨好自己的主子,个个凶相毕露,先让刘慧半蹲着,双手交叉放到头顶,若蹲不好或手碰头,就将刘慧踹倒在地。他们还拿电棒对其威逼恐吓一番,无果后,便蜂拥而上对刘慧拳打脚踢。就这样刑讯折磨一个多小时,刘慧被打倒在地,浑身疼痛,小便也随之失禁。警察为了得到带领的信息,在深夜时分再次重复审讯刘慧,刘慧因不愿出卖教会情况,可又忍受不了警察的折磨便产生了轻生的念头,随之用力往墙上撞。警察发现后恼羞成怒拿起雨伞向刘慧身上、腿上一顿暴打,雨伞断了又换扫帚,边打边张狂地喊:“你不是信全能神吗?你不让你的神来救你的?”警察越打越凶,直至打累了才停下。刘慧感觉腿、后背火辣辣地疼。之后,警察又强行拽着她的手,残忍地用香烟烧她大拇指,钻心的疼痛迅速遍及刘慧全身,她的身上直冒汗,感觉生不如死(因着此次刑讯,刘慧左手大拇指甲被烧得凹进肉里,多年后才长好)。期间,警察还恐吓道:“你再不说,哪天拉着你,让你到处游街,非让你丢丢人不可!”未得逞。

次日早晨,两个警察又以家庭情感、生活享受来引诱刘慧出卖带领信息,终无果。最后,警察扣以“非法信教”的罪名将刘慧送到看守所关押40天,在押期间,警察对其提审两、三次,均无果。因着刘慧每天都要被迫洗冷水澡,导致她拉肚子半个月(洗澡时看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无力。7月4日上午10点,刘慧在交4000元罚款后获释。

因着警察的抓捕,导致刘慧五年无法正常聚会。2017年,刘慧得知警察又要抓捕自己,便外出躲藏,至今不能回家。另一基督徒文华被捕后的详情不知。

宿迁市九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一人两次被抓、七人遭拘留(2004/5/20)

2004年5月20日,宿迁市某派出所的警察先后闯到本地基督徒孙壮(化名,男,时年52岁)、马良(化名,女,35岁)家将两人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并在孙壮家搜走一台CD机(价值300元左右)和一张写有基督徒的名单。在该所,警察针对教会粮食及信神一事对两人分开审讯,见马良不答,便狠扇她一巴掌,审讯均无果。当天深夜12点,孙壮被放回。次日上午,警察根据名单找到保管教会物品的家,将教会的3500斤水稻和小麦、160斤黄豆、一箱火柴、20个马灯(总价值约2690元左右)全部掳走,并当场卖给了粮贩子。下午,警察向马良家人索要200元钱(没有收据)后,将其放回。

2013年6月28日早上9点,马良与基督徒李丹(化名,女,53岁)、蔡侠(化名,女,44岁)等八名基督徒在本地一聚会处聚会时,突然六个警察破门而入抢走一些信神书籍(均未归还)后,便将八人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登记了几人的个人信息,后马良趁对方吃饭时侥幸逃离,所长得知后气急败坏地叫嚣:“谁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非抓到她不可!”随后便命其余警察去追捕马良,未遂,所长便对李丹等七人威吓说:“都老实点,要是找到那个人,就给她送去坐10年牢。”之后,警察就“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为什么信神?是谁传的?”等问题审讯李丹。李丹反问:“我又没犯罪,又没做坏事,为什么这么对待我?”警察强词夺理道:“你信神就犯罪了!”期间,蔡侠质问警察:“那些坏人、养小三、包二奶的你不去抓,为什么抓信神的人?”警察竟荒唐地称那些人有本事。其他几名基督徒也遭到警察不同程度的审讯逼供,均无果。后警察将7名基督徒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在押期间,狱警给七人上了两次洗脑课,并说了很多亵渎毁谤神的话,还诱哄7人骂神,基督徒坚决不从,警察又说道:“你们没有犯罪,只是共产党不给你们信全能神。”后因杨某(女,53岁)生病吐血,交60元日用品钱,于7月1日获释;李丹、蔡侠、牛某(女,51岁)、周某(女,58岁)、林某(女,48岁)、叶某(女,43岁)六人,每人均交30元日用品钱后,于7月8日获释。

事后,所长带着十几个警察到马良家中非法抄家,抄走若干本信神书籍。同年8月份,警察两次到马良婆婆家打听马良的下落,并对其丈夫透露说,此次抓的这八人,都是凌晨3点就埋伏在大路上,到第三天才抓到。同年9月6日,马良丈夫找关系向警察转交了8000元钱,才了结此案。2014年7月份,马良儿子考上警察的职业,就因马良信全能神,名额被取消了。

常州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并遭殴打(2004/5/14)

基督徒华红妹(化名),女,时年49岁,常州市人。华红妹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为免遭警察的抓捕,她被迫到本地女儿家躲藏。

2004年5月14日晚12时许,6名警察押着华红妹年仅11岁的儿子到华红妹女儿家将她抓捕后,又将她押回家。刚到家,华红妹就看见她家已被5辆车包围起来,联防队、治保主任等20多人早已蹲守在她家,屋里遍地狼藉,衣服全部被扔在地上。警察搜走了6本《圣经》、1本信神书籍以及若干张光盘(均未归还),后将华红妹押送到一酒店,并叫嚣道:“这个大酒店是我们包下的,专门对付你们信东方闪电的人。”

在酒店里,警方轮流审问华红妹两天两夜,逼她说出教会带领是谁,并威胁说:“你不说就不让你吃饭,不让你睡觉,你要不说就判你七年,让你老公跟你离婚,家产没有你的份,儿子不能考大学,女儿抬不起头!”见华红妹不语,警察猛扇她两记耳光,将她打倒在地,又问:“说不说?”接着又狠踢她膝盖一脚,致使其膝盖骨裂开。因华红妹当场突发心脏病,警察见状才停止殴打,审讯最终无果。期间,华红妹滴水未进,且多日未眠。5月17日,警察强行以“扰乱社会秩序,破坏社会设施”罪非法拘留华红妹15天,后因其家人托关系给警察送了两条芙蓉王香烟后,警察于5月24日将华红妹提前释放。

获释后,华红妹得知,在她被关押期间,警察竟将她家门锁砸坏非法闯入她家抄家,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至今华红妹距离第一次被捕已有十几年,可她信神之事仍受到限制。据最新消息,2017年的一天,村干部警告华红妹的丈夫:“你回去跟你妻子说以后不要出去聚会了,如果再出去聚会的话,派出所就要抓,抓住就要判刑了。这次专门针对信东方闪电的,抓过的人都要排查一下,没有抓过的人也要排查有没有信神的。”

据悉,因着中共的殴打,至今华红妹的膝盖骨一到下雨天就疼痛,不能受潮受凉,也不能干活。

启东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抄家(2004/5/14)

2004年5月14日下午2时许,四名警察突然来到基督徒聂孝忠(化名,男,时年50岁,启东市人)家将其围住,逼问他有关信神的事,聂孝忠说不知道,警察随即将其强行押到某610学习班(定点审讯信全能神之人的地方)。

在那里,警察对聂孝忠厉声喝道:“你好好想想,就是叫你做犹大!”之后便让其交待在教会配合工作的前后经过,并问其家里来过几个传福音的人,是否认识等问题,聂孝忠不说,被罚站一夜,不准睡觉。后警察警告聂孝忠:“你其它的都可以信,就是不让你信神!”并恐吓、引诱说:“一天不说一天不能回去!反正到这里来的人没有一个能不说的,如果等苦头吃够了,受不了了再说,不如早说,那苦头少吃点吧!”第三天,警察强迫聂孝忠蹲马步,因其早饭也没吃,实在坚持不了,警察又令其面墙跪在水泥地上,长时间的折磨使聂孝忠感到身体无法承受,审讯终无果。后因家人托关系,聂孝忠被关押6天后获释。

释放后聂孝忠得知,被抓次日晚上,四名警察上门抄家,抄走4本信神书籍和1台CD机(没有归还)。

宿迁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巨额教会钱款遭劫掠(2004/5/13)

家住宿迁市宿豫区的孙志华(化名,男,61岁)、高敏(化名,女,63岁)夫妇俩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4年5月13日深夜12点,孙志华夫妇正在熟睡中,刑警队联合当地派出所共二十多名警察来到孙志华的住处,翻墙而入后把门打开,将夫妇俩叫醒。一警察冲两人出示搜查证后,便下令道:“搜!仔细的搜,一点都不放过!”随即二十多个警察将孙家搜了个底朝天,满屋一片狼藉,无插足之地。最后搜走数本信神书籍、若干张光盘、和12万元教会钱款(均未归还)。警察拿到钱得意地说:“这就是证据。”随后将孙志华带到派出所,并勒令高敏次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在所里,警察针对钱款的来源对孙志华审问,因对他的回答不满,警察恶狠狠地威吓道:“不说实话就判你几年。今晚我们都已经搜了四五家信神的了。”孙志华不语。一警察又说道:“我们也知道信神好,可共产党不给你们信神,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无果。次日早上高敏来到派出所,警察就“书哪来的?谁传给你的?带领是谁?教会钱财哪来的?”等问题审问高敏,因对她的回答不满,警察气急败坏地猛砸高敏的头,审问仍无果。后因孙志华身体有病脸色发黑,警察怕出人命,强行让夫妇俩在传唤证上按手印,并警告高敏:“你们夫妇俩哪也不能去,随传随到。”之后将两人放回。

2005年的秋天,孙志华夫妇正在家吃饭,两名刑警突然来到他家,又将其夫妇劫持到派出所,就信神一事对两人分开审问,无果后于当天晚上将他们放回。从2005年至今,警察利用孙志华的邻居、宗教里的人秘密监视两人,导致其夫妇俩12年没能正常聚会,也不能与其他基督徒接触,致使其夫妇整日活在痛苦中。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抄家(2004/5/13)

2004年5月13日上午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两名女性基督徒(徐州市人)刚到李英(化名,女,65岁,宿迁市宿城区人)家,公安刑警大队十多名便衣警察蜂拥窜入李英家,大声喝令道:“不许乱动!”说罢将李老三人及其不信神的丈夫强行按在墙上。亮出证件后,警察又将李老丈夫按倒在地。其余几名警察便开始抄家,搜走1本信神书籍、4张诗歌光盘、1台MP5播放器、24张TF卡、工资本、存折和400元现金(工资本和存折给了,其余都未归还),三名基督徒身上的现金全部没收。随后李英等三人挟持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针对所搜物品的来源,及同时被捕的另两名基督徒的信息对李老进行审问,无果。次日下午,警察又把李老带到一旅社,针对以上问题对其连审了2天,仍无果。于5月16日下午5点多,李老被放回。(另两名基督徒被捕后情况不详)

徐州市一对老年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并抄家(2004/5/11)

家住徐州市泉山区的韩振联(化名,男,74岁)、邱英(化名,女,68岁)夫妇,均是全能神教会的普通基督徒。2004年5月11日晚9点多,夫妇俩正在家看电视,听见有人敲门便将门打开。不料拥进来八九个便衣,亮出警察证后,便对韩振联老人脱衣搜身,收缴了一本神话小册子,还有他当天领回的1000元养老金。之后这伙人便在家里到处乱翻,空调罩被扯掉,连水池与墙之间的缝隙处也没放过,直到翻出钱款收条后才罢休。之后,警察将夫妇俩押上车,临走时还把韩家桌上的100元现金也顺手牵羊带走(加上养老金共1100元,至今未还)。

夫妇俩被带到江苏省某银行一招待所连夜分开审讯。警察主要追问夫妇俩钱款的下落(此前已转走),二人都说不知道,直到天亮也没有审出结果。次日下午5点多,因身体原因,夫妇俩被儿子领回。

夫妇俩回家后,警察一直没有放过他们。从6月至9月,警察对二人共传唤审讯了六、七次,逼二人说出教会的行政机构。在9月27日那次,他们又打电话传唤夫妇俩去徐州市公安局一趟,邱英在那呆了一下午,他们说事没处理好,让她第二天再去。第二天去时,警察说她犯了国家的法律,判劳教一年。随后,两男两女四个警察将邱英送到铜山区某劳教所。在徐州市医院体检时,因邱英的血压太高,心脏也有问题,无奈,警察才将邱英放回。临走时,警察还向她索要了67元钱(买了一床小薄被,加上体检费),但这67元早被一基督徒的丈夫给垫付了。这些警察就这样厚颜无耻,见钱眼开,处处诈取、抢夺基督徒的钱财。

至今夫妇俩仍在警方的严密监视之下没有丝毫自由。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并被罚款(2004/5/11)

刘利(化名,男,39岁),家住徐州市铜山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5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刘利正在睡梦中,2名警察和村治保主任突然来到她家,警察拿出证件一亮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跟我们走一趟。”随后,强行把刘利押送到了当地派出所。

3名警察针对“谁传你信神的?你为什么信神?你们怎么联系?还知道谁信神?”等问题审问刘利。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在知道刘利有病的情况下,还让其在椅子上坐一夜。次日早上8点左右,刘利妻子来到派出所,警察对其敲诈一番,说:“劝劝你丈夫,以后别信全能神了,这次要不是看他有病,早送拘留所了。这次从轻处理,交点钱就算了。”刘利妻子被迫交了1000元罚金(没开票据),当天上午刘利被释放回家。

释放后,警察又向村长打听刘利信神之事。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遭折磨 (2004/5/9)

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海路(化名,女,48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4年5月9日晚10点左右,当地派出所所长赵某带着六名警察突然闯到海路家。他们进屋就冲到楼上翻东西,把橱子里的衣服、被子扔了一地,什么也没翻到。可警察硬是把海路带到派出所。

在二楼审讯室,国保大队长曹某等人为逼海路说出教会人员有哪些,上级带领是谁,怎么联系等问题对海路审讯了两天两夜,还不让其睡觉,只要她一合眼,他们就用指关节敲她的脑袋。期间,曹某见海路不吱声,便威吓道:“不说,判你十年不会九年半!你就在这等死吧!”海路因受惊吓一下瘫倒在地,曹大队长便朝她身上猛踢两脚,并命道:“把她拖到楼底下关起来!”俩警察一人抓住她的一只裤脚将她从二楼拖到一楼,她的上衣被拖得卷到胸前,她的后背在楼梯台阶上都剐破了皮,头在台阶上磕得疼痛难忍且一阵眩晕。之后她被关在一间小屋里。该所的张干事走进来,看见海路坐在地上就朝其狠狠地踢了四五脚,又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其头往墙上猛撞,并凶狠地吼道:“没有犯人能逃过我的手!我把他们打得个个皮开肉绽,对你也同样,不怕你不说!”审讯无果。

第三天晚上,海路在其家人交了10000元的保证金,被判处监外执行一年,后放回(一年后保证金只归还6800元,3200元被霸占)。

淮安市五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一人被罚款(2004/5/8)

2004年5月8日下午1点多,家住淮安市涟水县的基督徒何成(22岁)和本镇的陈文、小刘、张霞、刘夏(均为化名,女)在一聚会所聚会时,被恶人举报。五名警察闻讯赶来,闯进屋里把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歌本拿走,随后把何成等5人连推带搡押上车,带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5名基督徒被分开审问。一警察手里拿着锥子,指着何成恶狠狠地骂道:“X养的,哪个叫你信全能神的?”就在这时,警察接到任务要出警,临走前,警察把何成关在屋里。直到晚上8点左右,警察勒令何成交了200元的罚款,并强迫其在一份材料上按手印、签字,于晚上9点左右何成被放回。(另4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淮安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搜家 丈夫被抓遭刑讯 妻子有家难归(2004/5/7)

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魏深(化名,男、57岁)、沈爱(化名,女、54岁)夫妇,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4年5月7日晚7点左右,夫妇俩吃过晚饭正准备休息,突然公安局和当地派出所共十多名警察闯进来。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屋里乱翻乱搜起来,不一会,家里已是狼藉遍地。他们抄走了多本信神书籍及一台DVD等,警察在给魏深拍照时,沈爱趁机逃走。随后,魏深被带到派出所。警察对其审讯一番后,当夜又将其转到淮安市一招待所。

在那里,警察为逼魏深交代家里都接待过哪些人,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其进行了八天八夜的刑讯逼供。期间,警察逼他连续做蹲下、站起的动作,还强逼其一只手从肩上伸到后背,一只手从后背往上伸,两只手接在一起以此来折腾他。不仅如此,警察还轮番上阵用皮带、皮鞋猛打其头部,打得他头上鲜血直流。之后警察又逼他躺在地上四肢伸开不许动,警察用手挠他脚心、手心,又用鸡毛搅他的鼻孔、耳朵,若动一动就遭到警察的拳打脚踢。公安局李副局长还用电警棍长时间电击魏深的背部,致其右背电伤(出狱后治疗好长时间才稍稍恢复)。审讯无果。5月16日,警察将伤痕累累的魏深送到淮安市看守所羁押。

5月23日,饱受折磨的魏深被羁押了15天释放。释放后,警察仍要求魏深半个月到公安局国保大队汇报一次,主要问其回家后有没有发现接待过的信神的人,魏深的回答警察不满,就气急败坏命令其在太阳下暴晒后才让他回家,就这样又折腾其近三个月。

魏深的妻子沈爱自从其丈夫被捕后,一直逃亡在外,至今不敢回家。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家无故被抓(2004/5/4)

2004年5月4日下午2点多,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贾静(化名,女,33岁)正在家做家务,四个便衣警察以查户口为名来到贾静家,核实其身份后,便在屋里到处乱翻,搜走数本信神书籍、若干张基督徒的名单、一台CD机和教会工作安排等信神资料(至今未归还),之后便将贾静强行拽上车押到一旅馆秘密审讯。警察针对“多大年龄?谁传的?书是从哪来的?跟哪些人在哪聚会?信神几年了?”等问题对贾静反复逼问,还让她指认基督徒的照片,贾静均答不认识。一警察见多次审讯无果,气得将资料猛地往桌上一拍,恶狠狠地吼问贾静:“你不说,你知道我们找你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吗?在你身上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你快说!”见始终审无结果,警察又将贾静的弟弟找来劝说,并威胁贾静:“你如果不说,你弟弟县公安局的工作就不保了,将来小孩上不了学。”贾静仍是坚定立场毫不出卖。警察后勒令她交2000元取保候审金(后要回),对其取保候审一年,5月19日贾静获释。临走时,警察喝令她要随叫随到。贾静回家一个月后,一国保大队队长再次上门盘问其信神一事,并拉拢她出卖其他基督徒,见贾静不从,队长无趣离开。

连云港市一对基督徒夫妻无故被抓,丈夫遭刑讯(2004/5/4)

基督徒夫妇时晋运(化名),男,时年40岁、葛美云(化名),时年41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因夫妇俩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警察秘密跟踪,后遭致警察的非法抓捕。

2004年5月4日下午5时许,时晋运夫妇正在地里干活,被六名警察强行押到公安分局。随后警察又返回其家非法抄家,抄走一本信神书籍和一本笔记本(至今未还)。当晚9时许,葛美云被转押到一个秘密山庄,警察命令她靠墙站立并一再逼问她另几名基督徒的情况,见其不说,警察恶狠狠地威胁道:“不老实交代就踹你一顿!去你家的人都被我们拍下来了,你丈夫在电话厅打电话也被我们拍下来了。”葛美云听后气愤地与之反驳,警察便狠戳其头,并叫嚣道:“信什么神哪?要是在外地抓到你们非判你们坐两年牢不可,不老实交待就关你三天三夜!”审讯无果。次日早上8点,警察让葛美云在空白纸上签字后将其释放。

在公安局,警察给时晋运搜身时,连仅有的2元钱也没放过。随后,警察就“你什么时候信神的?跟哪些人在一起聚会?你家来过哪些人?都是哪里人?他们叫什么名字?你配合什么教会工作?”等问题审讯时晋运,并让其指认十几张基督徒的照片。因不满时晋运的回答,警察威胁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说罢一把将他拽起摔到地上,又撕扯他的衣服、狠戳他的头,后又命他蹲马步、做“金鸡独立”状,折磨将近8个小时仍无果。警察恼羞成怒,接着狠扇时晋运两记耳光,又卷起一本杂志抽打他的头,还用手套轮流抽打其眼睛,他被迫紧闭双眼。警察见状竟轮流撑起时晋运的眼皮,致使其疼痛难忍,叫出声来,随即瘫倒在地。警察气急败坏地将他的右手从右膝下绕过来,左手从后脑勺绕过去,将双手铐在一起,导致整个人蜷在一起铐了3个多小时。

见时晋运仍是不说,警察朝他狠踢并叫嚣道:“我是市公安局专案组的,是专门打击取缔全能神教会,这次我们抓捕你们是全省统一部署计划行动的,这次非要把你们信全能神的一网打尽。你不交代我们就把你押到汽车上,给你挂上牌子游街示众,让你丢人看你老不老实!”见毒打和威胁不成,警察又假惺惺地引诱说:“我们好好做个交易,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跟我们说清楚了,我们保证不把你张扬出去。你要工作明天就给你安排工作上班,你帮我们做事(指帮助他们抓捕基督徒)我们开工资给你。”说着便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引诱时晋运,又威吓道:“以后你家里的亲戚、儿女都会受你牵连的,什么工作、当兵、考大学、公务员都受影响的。”见时晋运不为所动,警察原形毕露怒骂道:“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你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审讯持续了四天四夜,终无果。期间,警察不给时晋运吃饭、喝水、睡觉,并几次强逼他签字,均遭拒。

8日上午9时许,警察边用茶叶罐砸时晋运膝盖边对其喝斥,近两小时后,时晋运的膝盖全被磕肿,审讯仍无果。下午4点,警察将时晋运押送到看守所羁押,期间对其提审4次,仍采用恐吓引诱的手段,还利用家人情感命其出卖教会信息,无果。警察怒极便威胁道:“你等着被判刑吧!看你是无药可救了。等我们把你们的人都抓到的时候,给你们全部判刑。”“你要不交代的话,按照国家法律少则两到三年,多则五到七年。你要跟我交待了,我现在保证把你放了,我说话算数。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敢不听共产党的没有好果子吃!”时晋运仍坚定立场毫不屈从。6月2日下午5时,时晋运被非法关押一个月,交2000元罚款后获释。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酷刑(2004/5/3)

2004年5月3日晚8点左右,六七名便衣警察突然闯入淮安市清浦区的朱连房(化名,女,52岁)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以查户口为由在朱家到处乱翻,并问她是不是保管教会钱财的。搜查未果,警察强行将朱连房带到清浦区某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针对“你们的带领是谁?住在哪里?谁叫你信的?叫什么名字?谁保管钱财?”等问题对朱连房进行审讯,并诱惑其说:“你交代一个带领就给你500元钱。”朱连房说不知道谁是带领,警察就恐吓她说:“你再不交代,就将你送到泗洪农场。”其不说,警察就不给她睡觉,派人轮流看着。连续11天都是如此,朱连房被折磨得身心交瘁,疲惫不堪。警察还动员朱连房的大哥对其进行劝说,让她说出谁是带领、哪家还有钱。朱连房始终未说。14日下午4点左右,警察将朱连房放回。释放时,警察让其写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信神,被朱连房拒绝。

2004年10月,朱连房的儿子应征入伍合格,但清浦区公安局却将朱连房找去,张局长对其说:“你把带领和存放钱的家庭交出来,就让你儿子当兵,而且当兵回来还有两万元钱;如果不交,你的儿子就别想当兵,你这件事要存档30年,如果你家有什么事需要公安局盖章,我们都不会给你盖章!”朱连房依然什么也没说。之后,警察虽将她放回家,但朱连房的儿子果真因这件事未当成兵。

2008年奥运会时,警察又到朱家多次找她,但朱连房当时不在家。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尽本分被抓 其中一人被劳教(2004/5/3)

我叫小胡(化名,女,36岁)宿迁市泗阳县众兴镇人。

2004年5月3日早晨,我和倪晨(40岁,泗阳县张家圩人)姊妹正在本县的一个公园里商量尽本分的事,不料被县公安局“610”办公室的4名便衣警察抓捕。

警察将我和倪晨押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便分开审讯。十几名警察轮流审讯我,不许我睡觉,想让我在意识模糊时出卖弟兄姊妹。一个叫张传银(男,37岁)的警察说:“我们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用卫星监控你们7个月之久,今天终于抓到你们了!”次日(4日),宿迁市一姓唐的公安局长(男,50多岁,我的邻居)特地赶来劝供,他说:“哎呀,我们不是邻居吗?还沾点亲戚关系。你快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然后放你回家。你放心,我们国家政策对待你们这些信神的人都是人性化,不动刑的。”我没理他,他没趣地走了。连续审讯到了第三天(5日),警察仍然紧紧逼我交代信神的事,我已经被折磨得神情恍惚、意识模糊,感觉有说不出的难受,便哭着要回家,要孩子。这时,国保大队的杨队长(男,40多岁。此人因抓捕信全能神的人立了大功,由国保大队主任升为大队长。当时泗阳县的带领工人几乎全部被抓,大量的钱财、粮食都落入警察的手中,这些人便借此机会升官发财)说:“三天三夜没睡觉有时会出现这种现象,你们让她睡一会儿。”我倒在地上就睡着了,朦胧中听见警察说:“快把她叫起来,睡时间长了,她头脑清醒了,那就前功尽弃了。”他们把我拉起来,警察张传银趁我迷糊时给我吞吃了一个药丸,后来我问他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他始终不说。接着这伙警察继续逼我交代带领是谁、哪些人信等等,还嘲笑、亵渎道:“你祷告神,他怎么不来救你啊!你所做所行都被我们卫星监控了,到最后还是被我们抓住了!”张传银还狂笑着说:“神在哪?哪有神?今天我就是神!”最后,我什么都没说。

6日晚上8点左右,我被蒙住眼睛推上车,车行了一个多小时,我被押到一个地处偏僻、四周都是树林的宾馆。这次负责审讯的是刑警大队队长卓兰(男,34岁)和一个姓仲的男警(30多岁,家住泗阳县八集乡),他们说:“就因为宿迁市的唐局长是你的邻居,审你的警察都是本街人,怕你家人知道上门来要人,所以才把你转到这里。这里太偏僻是个好地方,把你弄死都没人知道!”接下来,这伙警察五天五夜不让我睡觉,摧残我的意志。到了第五天(11日)下午,仍审讯无果,刑警队长卓兰气急败坏,把我踢倒在地,用绳子捆住我的两条腿,把原来铐在前面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命我坐在地上。后来警察从我家搜到一个电话号码本,接下来的十几天他们一直忙着调电话单上的通话记录,调出一大叠电话单仍没查出什么。仲警察气恼地吼道:“你看看,就你一个人就让我们公安局这么多人跟着白忙了20多天,你就是全能神教的积极分子!”卓队长也恐吓道:“像你这样怎能轻易放过,最低要判你一年!你出去后如果再信神,抓住了最低三年!”

5月底的一天下午,泗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主任杨耀华(男,40多岁)、警察张传银、王琼(女),把我押到宿迁市沭阳县看守所关押。他们得意说:“如果把你放在泗阳县看守所,你的家人会为你找关系说情,你每天吃好喝好睡好,一点罪不受,所以把你送到这儿,就是整治你,让你受罪!”看守所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每天吃的饭里有很多老鼠屎,刚进去几天都吃不下去,看到饭就吐。更残忍的是,犯人吃不下饭生病了也得干活,每天有定额,完不成就别想睡觉。在看守所关了1个多月,7月14日凌晨4点,我又被押送到江苏省句容市劳教所,劳教一年半。

刚进劳教所,宿舍组长就命我当着众劳教人员的面把衣服脱光,两手抱头下蹲十次,然后才让我穿上衣服。我生平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心里非常痛苦,忍不住大哭。劳教所就是人间地狱,犯人天天加班干活,完不成产量就挨打挨骂。我在里面熬过了14个月的地狱生活,于2005年9月25日提前释放。

出狱后,我仍在警察的监控之下,警察张传银等每年都来我家盘问我还信不信神。另外,和我一起被抓的倪晨,听说被警察送进学习班,洗脑3个月后释放。

淮安市四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跟踪、抓捕,二人判刑(2004/5/3)

2004年5月3日下午3点多,基督徒刘萍(37岁,盐城市人)与杨丹(30岁左右,安徽人)、李雪(25岁,镇江市人)在淮安市的小翠(40岁左右)(均为化名,女)家商量教会工作,突然淮安市国保大队的十几名警察闯进屋里,勒令基督徒抱头蹲下、不准说话,然后在家里非法搜查,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到数本信神书籍、两台笔字本电脑、两部手机等物品。随后,警察给4名基督徒带上手铐,连同搜到的物品押上车带到淮安市一宾馆,后将她们分开关押审讯。

当天晚上,警察让刘萍站了一夜、不许睡觉,次日早上8点多,以国保大队队长为首的四名警察再次审讯刘萍,并阴着脸手指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来这里多久了,跟哪些人接触过?刘萍不说,警察朝她狠扇两记耳光,喝道:“给我蹲马步,不相信就治不了你!”并把两个水杯放到刘萍的双手上,不一会儿,她坚持不住双手渐渐下垂,警察见状一脚将其踢倒在地,使劲踩碾刘萍的双脚,她的脚当时就肿了起来。接着,警察又让刘萍坐地上将手、脚平伸,时不时狠踢她的臀部、腰部,她被折磨得痛苦不堪。警察见这招无效,又威逼利诱道:“我们这是为你好,告诉我,你们的带领是谁?你干的是什么工作?如果你一直不吱声,对你没有好处,实话告诉你,我们不是吃闲饭的,我们已跟踪你们的带领三个月了,只要把你知道的全说了,我就放了你。你好好考虑考虑,实在不说坐大牢去,两条路随你选。”刘萍仍没有说话。警察便采用让她站着、蹲马步或坐地上腿、脚平伸等方式折磨她,姿势稍有不对,就狠踢她的腿、腰,或用卷起来的杂志打她的头和脸,导致她全身剧痛,浑身打颤,汗水直往下滴,这时警察将她猛踢倒在地。他们24小时轮班审讯、看守,晚上不让刘萍睡觉,并用200瓦灯泡照她的眼,刺得她眼睛不能睁开。期间,若发现刘萍打盹,警察就用水泼刘萍的脸,或用响声惊吓她,就这样折磨她三天三夜,导致其精神恍惚产生幻觉。第四天,国保大队队长二话没说连扇刘萍几个耳光,并骂道:“你他妈的,是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刘萍不语。警察抬起她的下巴,诱供道:“看你长得也不丑,好好日子不过,信什么神,哪有神!现在你在我们手里,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我们共产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就看你自己了!”刘萍仍不搭理。此后的几天,警察又像之前那样折磨刘萍,持续一星期后刘萍被折磨得大脑神智不清,两只脚肿得不能穿鞋子,也不能站立,这时警察才让她睡几个小时。刘萍在宾馆里被非法关押、刑讯一个月,期间很少睡觉,最终审讯无果。

一个月后,刘萍被押到看守所,三名警察提审她时,虚伪地说:“刘萍,我们现在才知道你的情况,这么精明能干的人怎么跑到外地来信神,你要是在本地被抓,只要罚点钱就行了,根本不要受这份罪。现在你只要把知道的一切跟我们说,我们跟这里的警察打个招呼,就把你带回去。你知道你丈夫(信神的)在哪里吗?只要你把他的下落告诉我们,我们把他带来与你团圆,我们给他办取保候审,花三、五千块钱,事情也就解决了,你们就可以一家人团聚,多幸福,孩子需要妈妈,父母需要你去照顾。只要把教会信息跟我们说说,我们保证帮助你。”刘萍平静地说:“我信神没有错,我们一家人不能在一起拜你们所赐,如果你们不逼迫我们信神,我们能有今天吗?我不知道丈夫在哪里,我没什么可说的。”警察无奈地走了。刘萍在看守所被羁押一个月后,国保大队的人又将她带到地下宾馆进行审讯,并用之前招数折磨刘萍,无果。在这里刘萍又被关一个月,最后警方扣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刘萍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于2005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释放后,刘萍仍一直在警察的监控之中,没有丝毫的人身自由。

据悉,基督徒杨丹被抓后判刑三年,小翠关押十几天后放回,另一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惨遭毒打折磨(2004/5/3)

2004年5月3日晚上8点左右,七八个警察突然闯进淮安市清河区的基督徒周蕊(化名,女,50岁)家,警察进门就亮出证件并询问她是否是周蕊,得知确实是本人时,两个警察随即将其押至派出所,其他人就留在周蕊家抄家,家里被翻得是遍地狼藉,搜走神话语书籍数本、一台CD机及一部手机。

在该所,警察就书籍的来源及带领的下落等问题对周蕊展开审讯。当周蕊对问题作了回答后,他们硬说周蕊不老实,一姓张的警察拿起一个瓶子朝周蕊的额头上狠打,额头立时鼓起几个大包。次日下午,警察把周蕊押到一大酒店的地下室,就同样的问题继续对其毒打逼供。警察常某逼周蕊蹲马步,周蕊蹲得不规范,常某就一脚将她踢倒在地,又命她爬起来继续蹲,蹲一个小时又让其站一小时。之后,另一警察逼周蕊坐在阴冷潮湿的地上两腿伸直,而他站在周蕊的腿上使劲地踩、碾。这样还不过瘾,他又重拳猛击其肩部,狠命地踢她的腿……周蕊的两腿被碾得乌紫一片,腿被踢破流血且肿起,肩部也被击得鼓起三个包。在这期间,警察看周蕊不说就威胁说:“不说清楚就不要回家,你就在这里蹲着吧!我们还要开除你的孩子不让他读书。”就这样周蕊被这班警察折腾了8天,每天审一次,只要她不说话,就对其拳打脚踢,且从不让她睡觉。但周蕊仍是什么都没说。

5月11日,警察以“信邪教”的名义将周蕊押到看守所。6月2日,被关押了30天的周蕊才得以释放。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并遭毒打 (2004/5/3)

2004年5月3日晚8点左右,淮安市清河区的基督徒花语(化名,女,42岁)正在邻居俞彤清(化名,女,47岁)家和她聚会,突然八九名警察鱼贯而入,大喝一声:“不许动!都到门口站着!”随即就开始搜查,搜走神话语书籍数本、CD机一台、圣经一本、手机两部、寻呼机一个。约晚上9点,二人被押至派出所。夜里10点,3名女警给二人搜身,未果。四五名警察又赶到花语家搜查,搜走CD机一台、有关信神的光盘两张。

次日,警察主要围绕“谁叫你信神的?都和谁在一起信?你负责什么工作?都和哪些人来往?带领是谁?”等问题审讯二人。见花语不吱声,一张姓警察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拽,并猛打她的嘴直至出血。俞彤清在审讯中因不说信神的事也被张副所长狠扇了十多个嘴巴,她的脸被打得又红又肿。下午3点多钟,警察又将二人带到一大酒店地下室,并让花语带上头罩(但到大酒店之后就没有再戴头罩),一连两三天不让花语睡觉,并重复审问那些问题。因警察不满意花语的回答,就命她坐在地上,狠踩她的腿,令花语疼痛难忍。审讯始终无果,第七天晚上,警察将她押回派出所,给其拍照,让其签字、按手印,并强令花语每隔5天到派出所汇报一次,之后才将其释放。而另一基督徒俞彤清在审讯中也同样遭到毒打。警察常某、王某等人从俞彤清的口中没得到任何信息,便气急败坏地对其连打带踢,猛扇嘴巴,她被打得满口是血,腿也被踢破多处青紫。即便这样,他们还嫌打得不过瘾,又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连连撞击,足足撞了八九下,她的头就像炸开似的疼痛。就这样审讯了8天,不让其睡觉,俞彤清被折磨得身心憔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5月11日,警察将俞彤清押回派出所,对她作出取保候审的决定后将她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 屡遭酷刑并被劳教(2004/5/3)

基督徒沈依(化名),女,40岁,徐州市睢宁县人。2004年5月3日下午4点左右,沈依与另一基督徒正在徐州市云龙区一聚会所聚会,公安局国保大队联合两处派出所等十多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他们不由分说就将沈依抓捕带到某党校。

在那里,警察命沈依脱掉鞋子蹲在地上,问她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放在哪。沈依不吱声,警察把沈依的一只手从肩上往下拽,另一只手从背后往上提,硬是将她的两只手铐在一起(称拉背铐),之后又一脚将其踢坐在地。警察徐某又抓住沈依的手铐硬将其从地上提起,她的胳膊像是断了似的,钻心地痛。接着公安局科长邓某又问沈依:“你知不知道,你信的神是共产党反对的……”沈依说:“我们只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村妇女,只是单纯地信神,不涉及政治,国家为什么要反对?……”邓某说:“就单凭你们这样的,确实阴沟里翻不了船,但就怕你们以后都去信神了,那谁还听共产党的啊?所以现在就得将你们扼杀在萌芽状态……”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轮番审讯看守不让沈依睡觉,几天几夜熬得她实在睁不开眼,他们就揪沈依的头发或用凉水喷她的脸……就这样沈依被折磨了近一个月,浑身没有了一点力气,头也迷迷糊糊。他们从沈依口中没有得到什么,便把她押到看守所羁押。

6月30日,沈依又被押到该党校突审。在那里,警察将沈依推坐在老虎凳上对她刑讯逼供了18天(除吃饭、上厕所外)。沈依坐在里面腰只能直直地挺着,腿脚成45度,没多久她的腿脚就麻木无知觉,小腿也开始浮肿。一天早上,一女警猛地推开门,拿一只凉拖鞋像疯了一样冲到沈依跟前,朝她脸上猛扇,边扇边骂:“考验我们的耐心是不是?我让你不配合……”不知打了多少下,沈依的眼睛被打得肿得看不见东西,脸、嘴都肿得老高,头也嗡嗡作响。审无结果,警察又把她押回看守所。进所时,由于沈依眼睛红肿,整个脸就像紫茄子似的,看守所的警察不肯接收。警察却逼沈依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之后他们才肯收下。

8月20日,沈依又一次被带到那令其毛骨悚然的党校,再次坐上了老虎凳。接下来他们对沈依戏弄、嘲笑、扇耳光已是家常便饭,最可怕的还有打背铐。公安局副处长黄某问沈依教会的钱放在哪里,她说不知道,对方立即给其拉上背铐,就这样铐了一个多小时,沈依浑身已麻木无知觉,痛苦地发出低微的呻吟:“我不行了。”黄某却冲其凶道:“死不了,不说出钱的下落休想松开。”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沈依一动不动了,看守沈依的警察怕她死在那便向黄某报告。黄某给她卸下铐子时,还朝她的后脑勺猛拍一掌。警察见实在审不出什么,8月底,将沈依转到一废旧的大院内看管了一个月,9月底又将沈依押回该看守所。

最后,警察以“利用封建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沈依四年劳教,押往劳教所服刑。四年的牢狱生活给沈依带来的痛苦,实在让她无法言表。2007年7月10日,沈依终于提前走出监狱获释回家。

徐州市六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 数万钱财被劫 一人遭劳教(2004/5/3)

2004年5月3日下午4点多,在徐州市云龙区的基督徒王琦(化名,女,现年53岁)家,三个基督徒正在聚会交谈。十多名警察(后得知是公安局国保大队联合三处派出所等多名警察)突然闯进来,冲正在门口做纱门的王琦问道:“这是不是王姐家?”王琦说不是。他们出示证件后就往屋里冲,王琦拦住不让,他们就抓住王琦的胳膊使劲地往后拧,王琦疼得哭了起来。随后,警察将三名基督徒连同租住在王琦家的一对母女(也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与王琦6人一同押上车带走,留下几名警察抄家。王琦的丈夫回家后,看见警察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他们抄走神话语书籍、两台录音机、手机和传呼机,还有王琦家的4000元现金、母女俩的23900元现金及1000元教会钱财(均未还)。最后,警察把王琦不信的丈夫及三名基督徒的自行车也一并带走。

随后,七人先后被带到一党校分开审讯。审讯王琦时,警察为逼她交代三名基督徒的家庭住址及担任的职务等问题对她连审了三天三夜。其间,警察勒令她蹲马步,她的腿蹲麻了就坐在地上,警察发现后就朝她猛踢。审讯无果。6日,警察将王琦的丈夫及母女俩放回;将王琦等四人押到看守所。一个月后,王琦被转到拘留所羁押。9月3日,警察给王琦扣了个“政治犯,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她一年的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

2005年5月2日,王琦刑满释放。其他三名基督徒羁押的情况不详。

淮安市警方抓捕四名基督徒 掳走巨额财物 处一人拘留两人劳教(2004/5/3)

2004年5月3日晚6点左右,淮安市的基督徒马兰(化名,女,53岁)家早已被公安局十几名便衣警察团团围住(因一基督徒来她家时被警察跟踪)。当时马兰不在家,警察给她打电话骗她说:“你家水漫到阳台了,赶紧回来!”马兰一听赶紧往家赶,进家后刚关上门,警察随即把门踹开,直奔阳台抓捕另三名基督徒,并对她们非法搜身,共从三人身上搜去几百元现金。之后开始抄家,把马兰家翻得一片狼藉,没收了巨额财物,仅现金就高达108000元,其中有马兰自己的101000元(半年后才退给马兰50000元,剩下的都被警察没收)和一基督徒存放在马兰家的7000元,物品有六部手机、两台电脑、一台打印机和一些信神书籍。

当晚,四人被押到公安局分开审讯。警察审问马兰:“你们还有几个人信神?你还认识哪些人?早上到你家又去了一个人,那人去哪儿了?”警察不满意马兰的回答,对其一阵猛踢,强令她坐在地上,马兰刚坐下,警察又用脚踹她让她站起来,她还没站稳又被警察甩手猛扇几耳光倒在地上。一男警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他妈的还不老实交代?你是窝藏罪犯!”警察三天三夜没让马兰吃饭睡觉,一直让她站着不许动,对其轮流审讯,无果。后马兰的亲人托人说情,警察才没再继续折磨她,但警告她不要再信神了,回家把有教会资料的软件找到后交给他们。马兰被关押10天后获释。

之后的两个月,警察隔三差五地传审马兰,追问软件有没有找到。近两年,警察仍一直监视她。

据悉,另三名基督徒一个被判劳教三年,一个被判劳教一年半,一名基督徒详情不明。

淮安市五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罚款 ,其中一人被拘留(2004/5/3)

2004年5月3日下午2点,家住淮安市连水县的基督徒韩轩(37岁)、吴英(58岁)、杨小丽(23岁)、黄小小(49岁)和马英(50岁)在王金平(50岁)(均是化名,女)家聚会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的所长带着五、六名警察闻讯赶到王金平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勒令几人不许动。并把桌上三本信神书籍、一台CD播放器(价值280元)、几张信神碟片全部拿走(至今未还)。随后,除王金平外,韩轩等5人均被押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将韩轩与另外四人分开审讯。一警察挥舞着电警棒,按出火花啪啪作响,威吓韩轩说:“哼,你今天不好好交代,用电警棒电你要死,你还得说。”见韩轩毫不畏惧,大队长把韩轩带到办公室,冲其吼道:“你就叫××啊,你为什么要信神哪,你知道吗,今天是在共产党的天下,你就要听共产党安排,你信神为什么不去教堂信啊?”韩轩反问到:“国家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大队长气汹汹地吼道:“哼!你想得美,你以为信仰自由是对中国人说的,告诉你,那是对外国人说的!”说着,一警察把搜到的物品放在审讯桌上,大队长针对物品的来源审问韩轩,并威胁其若是不说清楚,就把他送去坐牢!见韩轩不说,大队长气急败坏地猛扇韩轩几耳光,韩轩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眼泪都流下来了。韩轩气愤地说:“你为什么打人?我犯哪条法,你要定我坐大牢的罪。”大队长听后矢口否认道:“妈的,你不要乱说,我没打你,你们这是非法聚会……”最终审讯无果,当天晚上9点左右,韩轩、吴英、杨小丽、黄小小、马英均被罚款200元,后被放回。

2004年5月6日下午4点左右,三名警察又到韩轩家把她押到公安局,以“非法聚会”的罪名强行拘留韩轩15天。5月21日早上8点,韩轩交了300元伙食费后被放回。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一人遭毒打(2004/5/3)

2004年5月3日下午2点,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管玲(化名,女,39岁)与李怡(化名,女)刚到一聚会处门口,国保大队的三个警察突然将两人拦住,并连踢带拽地将二人押上车带至某旅馆。

在旅馆,警察搜走管玲的一块手表和80多元钱(未归还)后,便针对“自行车里的包是谁的?传呼机是谁的?是不是信神的?”等问题多次逼问管玲,因对她的回答不满,国保队长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扇其两耳光,又将她踹倒在地。管玲与其理论,对方却毫不理会,并再次使劲薅住她的头发,使得管玲的头皮像裂开一样疼痛,头发被薅掉一小撮。之后,警察又使用软招诱哄她说出带领及其他基督徒的下落,未遂。警察恼羞成怒命管玲双手平举面壁连站4天4夜,不许她睡觉。期间,因管玲胳膊实在疼得受不了刚想放下,一警察便朝她狠踢一脚。国保大队长见管玲始终不说话,对其威胁道:“你趁早老老实实交代,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说着便薅住她的头发,朝她狠踢两脚,又命她两腿伸直蹲在地上,双手平端一盆水。因管玲几天连续站着,浑身无力,手刚接到盆,水就撒了一地,浑身湿透。国保大队长见状气急败坏地再次对其一阵猛踢,管玲疼得趴在地上大哭。后来国保队长为逼管玲出卖教会信息,又用电棍猛击她的左胳膊,边电边嘲讽道:“怎么样?滋味好受吧!说不说?再不说,我触死你。”管玲被电得浑身发麻、抽搐、两手抱胸蜷缩在一起。审讯持续了7天,警察招数用尽,仍无果。10日中午11点,警察命管玲在口供上签字后,将管玲、李怡、胡蓓(化名,女,因电话监控也于同一天被国保大队抓捕)一起带到拘留所羁押。15天期满后,基督徒三人各交270元伙食费后,刚走出拘留所大门,再次被警察劫持到看守所羁押。两个月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非法判处管玲等三人一年劳教,后押往劳教所服刑,一年后管玲期满获释。

管玲回家后得知,在她被抓期间,警察上门非法搜查,无获。事后,警察又两次上门询问她信神一事。李怡、胡蓓审讯详情不知。

张家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非法拘捕 惨遭酷刑折磨(2004/5/2)

2004年7月6日,在经历了中共警方64天的非人折磨后,闫冰回到了家。想起这两个多月的遭遇,闫冰不禁悲痛万分,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

闫冰(化名,女,时年43岁),张家港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5月2日晚8时许,闫冰得知自己因信神被人举报,便带着30多本信神书籍离开接待家,不料被前来的三名警察拦住,警察没收了信神书籍,后直接将其带到派出所。之后警察到接待家抄家,将闫冰5本信神书籍及330元钱搜走(均未归还)。次日,为使闫冰交代教会情况,警察用一根半米长的铁棍反复打她的手。见无果,后又令闫冰赤脚到一场地,两名男警分别拉着其左右手,拼命拽其在场地上跑了几大圈。第三天,一男警对闫冰说:“你知不知道,你信的神是国家反对的,是不允许信的?”见其不语,警察便厉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信神?信神有什么好处?哪里有神?你在这里,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只有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才能救你自己。”闫冰仍不理睬。期间,警察为获取闫冰家庭地址就给其拍照,因其没有睁开眼睛,被警察一把抓住头发使劲往墙上撞了三次。

第四天晚上,警察拿一本书怒目切齿地在闫冰脸上左右开弓打连打了30多下,致使其脸部红肿失去知觉,嘴里出血。第五天早上,警察用一根粗树枝用力抽打闫冰的脚,使其感到疼痛钻心、苦不堪言。见闫冰仍不卑不亢,一警察又命手下拿一个深黄色固体用力往闫冰眼皮上擦,闫冰眼睛顿时火辣辣地疼,无法睁开。之后所长勒令闫冰蹲2个多小时马步,并强迫其在地上爬,闫冰不从,警察便狠狠抓住其头发将其按跪在地,让其在地上转圈爬着走,持续10多分钟。第六天,一男警又无故踢闫冰的腰部和腹部20多下。之后,两名男警一拥而上殴打闫冰,一男警左右开弓扇她的脸,另一男警拿着细铁棍咬牙切齿狠劲抽打她的脚。闫冰被他们折磨得眼冒金星,痛苦不堪。当晚,男警见闫冰不语,就大声怒吼,用打火机烧其手心,钻心的疼痛让闫冰不停地挣扎,1小时后,审讯依然无果。第七天上午,十余名男警一同提审闫冰,见其默不作声,一男警拿起一条毛巾就使劲抽打闫冰的脸30多下。期间,警察不让闫冰休息,只让她站着。

5月18日,闫冰被押送至看守所。期间,警察唆使犯人常常殴打闫冰:用拳头打她的额头;掐她的手指、手臂;还用力捏她的乳头;站到她的大腿上踩她;用橡皮筋弹弓弹她……这如地狱般的愚弄,使闫冰一度软弱,失去生的希望。不仅如此,警察还将闫冰妹妹及女儿先后带到看守所,诱骗闫冰出卖教会,均未果。在被中共警方非法关押、折磨了64天后,闫冰于7月6日被无罪释放。出来后闫冰得知:是她哥哥花了8万元钱才将她保释出来。

闫冰虽获释,但警察仍经常无端上门骚扰她,有时还借周围邻居打探其消息。因警察的酷刑折磨与惊吓以及释放后无休止的纠缠,闫冰身心受到极大创伤,精神受到刺激,且留下后遗症,只要有人敲门闫冰心里就极其紧张、害怕。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抓、遭酷刑并判劳教(2004/5)

梁歌(化名),女,41岁,连云港市东海县人。2004年5月的一天,梁歌因配合教会工作,乘坐上客车行至某路段时,一伙警察以查法轮功为名拦下了大客车。上车后他们就直奔梁歌而去,让其拿出身份证,因梁歌没带,他们便对其搜身,搜走梁歌的手机、传呼机、手表及现金,接着给她戴上手铐,将她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警察抓住梁歌的头发推来搡去,喝问她上级带领是谁,下级是谁。梁歌不说,他们就命其坐在地上,站在她的大腿上使劲地踩、碾,又拿起棍子朝她上身乱打,疼得梁歌不由大叫起来,他们不许其叫出声来。就这样他们不知打了多少下,梁歌疼得脸上的汗水往下直流,之后便晕了过去。迷糊中梁歌听他们说:“看她真的不行了,脸腊黄腊黄的,汗跟浇水一样……”当她醒来上厕所时,看到她浑身血痕累累,大腿肿得老粗。警察还硬拉梁歌带他们去指认聚会所,未遂。随后,警察用黑布套套住梁歌的头,把她押到一招待所。公安局局长王某等人继续对其审讯。警察让梁歌骂神,她不从,他们就不让她睡觉,以此来熬她。梁歌实在受不了想一死了之,看见有根电线头就伸手去抓。他们发现后将梁歌打倒在地,用脚踩、碾她的手指。就这样他们一直不让其合一下眼,梁歌再次晕了过去……最后他们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将梁歌押到看守所关押。50天后,警察强行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梁歌两年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

服刑期间,狱警对她们信神的人残酷虐待。他们不但禁止信神的人在一起说话,每逢节日放假,还要她们信神的人去加班干活;每星期还逼她们写检讨、写思想汇报,梁歌不写就被罚加班,回来也不许睡觉;每天有做不完的活,每晚还要加班加点,有时甚至通宵达旦,累得梁歌腰酸背痛,疲惫不堪。

2006年4月12日,梁歌终于度过了两年漫长的非人生活提前获释回家。梁歌回家不久,警察包某又开车到她家,跟她丈夫打听她是否还在信神。后来他们又多次上门骚扰,搅得梁歌全家鸡犬不宁。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传唤(2004/5)

2004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1点多,家住淮安市清河区的基督徒梦兰(化名,女,36岁)因信全能神,被传唤到公安分局。到警局后,警察问梦兰:“你平时都在哪里聚会的?那地方有什么标记?”梦兰说找不到了。警察紧紧追问:“你再好好想想,你把这些信全能神的人住在哪里告诉我们,就没你的事了。”审讯无果。后通过熟人疏通关系,下午3点半,梦兰被放回。临走时,警察还在后面大声对梦兰喊道:“你不要乱走啊,随时传你随时到,来配合我们工作。”

回家后,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梦兰便在外居住。2006年到2013年期间,警察又先后多次通过梦兰的亲人打听她的行踪,并索要梦兰的电话号码。致使梦兰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4/5)

2004年5月上旬的一天早上9时许,两名警察突然闯进基督徒余芳(化名,女,时年40岁,南京市栖霞区人)家,将其劫持到派出所。审讯时,警察厉声呵斥:“你家经常来人是干什么的?是谁传你信神的?为什么不到教堂聚会?你赶紧交代,如果不交代,等我们查到证据,对你要严惩!”后反复审问均无果。晚上9点,余芳获释。回家后余芳得知,当天下午5点,5名警察登门搜家,一通翻箱倒柜后无获离开。次日,余芳被传讯到派出所,警察就昨天的问题再次对其逼问,还将其丈夫叫到派出所盘问一番,仍无所获。

此后一年内,警察又上门三次索要余芳的照片、采集笔迹、指纹,后让片警及邻居对其监视,致使余芳生活失去自由。2012年12月16日上午,余芳在句容市某一街道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再次被抓捕至派出所。一警察嚣张地说:“你是传福音人员,你的官职太小了,你们带领是谁?我们前几天没收了你们传福音人员一卡车的电瓶车!”接着又散布许多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后审讯无果,余芳于中午12点获释。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两次、一次拘留(2004/5)

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汪平(化名,女,42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4年5月的一天上午8点左右,汪平正在家准备吃饭。突然四、五名警察来到她家,确认其姓名后,就到处乱翻,没收了一台CD播放器和两份传福音资料(至今未还),随后便将汪平带到派出所审讯。警察就个人信息及聚会、传福音之事对汪平抠问一番,见其不说,所长拍着桌子指着汪平骂道:“妈的,你不老实交代,有你受的!”审讯无果。后警察胡乱给汪平扣以‘涉嫌扰乱人家正常生活’这一莫须有的罪名并让其签字,见汪平坚决不从,警察无奈只好于当天下午将其放回。

2005年3月底的一天早晨6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四、五名警察再次闯到汪平家,连推带搡地将其押上车。汪平与警察理论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你们这样对待我合理吗?哪有警察是这样做事的?”所长见状猛扇汪平两巴掌。到所里,警察罚汪平站了近8个小时,后将其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索要225元伙食费后才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喝令汪平以后不许再信神。

丹阳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常年被监视(2004/5)

家住丹阳市的基督徒文素萍(化名,女,现年73岁)因信神在当地比较出名,派出所得知后,欲对其实施抓捕。

2004年5月份,文素萍给外甥女传福音时,得知在派出所门口的大牌子上,有十九个人的照片、姓名,若有人发现举报,就奖励1000元,而文素萍就是其中一员。2009年2月,中共警方开始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而文素萍也在被抓人员之中,因在派出所上班的亲戚告诉警察文素萍不识字,什么也不懂,警察才将已被列入抓捕名单的文素萍除去。2012年,警察通过打电话及上门盘问等方式,了解文素萍信神的情况。2016年上半年,文素萍又发现一戴头盔、骑摩托车的可疑陌生人在关注她,邻居也反映此人在村上已骑车转了好几圈。

现在,文素萍还被派出所监视,连正常出入自家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某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抄家、审讯,致使有家难归(2004/5)

江艳红,女,63岁,家住江苏省某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5月的一天上午8点,警察打着江艳红儿子同学的旗号,给她打电话打听其消息,随即开车到江艳红家将其抓捕押送至派出所,后又返回江艳红家抄家,没收了江艳红的所有信神书籍、诗歌本及一台播放器。派出所、公安局、国保局分成三班轮流审讯,反复逼问江艳红所搜物品来源及教会信息长达七天,每天24小时都不让她合眼睡觉。期间,因对其回答不满,恶警还砸江艳红右臂三下。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江艳红关押7天。

十年后,中共警方仍没有放弃对江艳红的逼迫,2014年6月,派出所警察再次传讯江艳红问话,无果,给其照相存档留底,1小时后释放回家。

2014年7月,江艳红为躲避中共警方的再次抓捕、迫害,被迫离家,漂流他乡,至今不敢回家看望亲人,也不敢打电话回家。

南通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抓(2004/5)

2004年5月的一天下午3点,家住南通市通州区的基督徒蒋明辉(化名,男,50岁)正在家干活,当地派出所副所长突然到他家将他抓捕至该所。在派出所里,警察审问蒋明辉信全能神方面的事情,未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随即将其释放。

一周后,下午1时许,蒋明辉再次被带到派出所,警察审问蒋明辉之前去过哪里,去干什么等问题,无果。下午2时许,蒋明辉在笔录上签字后被释放。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5)

2004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9点多,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李英(化名,女,55岁)在去传福音的路上,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驱车而来将其拦截,二话不说便将李英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就“姓名、家庭住址,为什么信神?谁叫你出来传福音的?”等问题审讯李英。见其不语,警察恶狠狠地喝令她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不许动,只要李英稍一动弹警察就用皮棍猛打她的后背,李英被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难忍。一警察见李英痛苦的样子,还对其讥讽道:“你信的神怎么不来救你呀!”审讯均无果。次日李英丈夫到派出所交了300元钱,李英才被放回。可李英刚到家,警察联合村干部便尾随而来,一进屋就翻箱倒柜地一阵搜查,将李英家翻得一片狼藉,无获。因着警察的抓捕,李英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2004/5)

2004年5月的一天下午4点,因恶人出卖,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吴明(化名,女,47岁)聚完会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且一辆警车停在那里。吴明没敢回去,便到一旁躲了起来,待人群散去,吴明才回到家。之后她从弟媳口中得知,刚才警察上门来搜查,见家中没人便将锁砸开,院中葡萄树附近都被挖了一遍,狗窝被扒开,灶锅底的青灰也被扒得到处都是,屋里的被子、衣服更是被扔得乱七八糟。警察翻了足有一个小时,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才离开。见此情况,吴明知道警察是冲自己信神来的,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吴明不敢在家睡觉,只好在麦场里的平车上,用树枝搭在身上睡觉,可因蚊子太多根本无法入睡。

2004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当地派出所的四个警察再次来到吴明家,一进门便厉声喝问:“你信神吧?你信的是全能神,教会的钱和衣服在你家吧?”因吴明知道在中国根本不允许信真神走正道,就没有正面回答。之后一女警恶毒地让吴明骂神,吴明不从。警察就让她按指纹,并给她家的房子拍照,随后几人离开。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搜家、拘留(2004/5)

基督徒高建(化名,男,时年37岁),是宿迁市泗阳县人。

2004年5月份的一天深夜12点,一便衣警察翻墙闯入高家,其余警察则以查户口为名诱骗高建打开房门。一进屋,一男警便拿出证件对高建说:“你是信全能神的吧。”未等高建回答,七、八个警察一拥而上在高家到处乱翻,顿时屋内一片狼藉,搜走一部手机(未归还)后便给高建搜身。随后,警察将高建双手铐起来,用上衣将他的头包着,押到一宾馆连夜审讯。在宾馆,警察将高建背铐在床腿下面,命其两腿伸直。两个警察把脚踩在高建的膝盖上使劲踩、碾,边碾边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住哪?信没信全能神?”因高建不愿给家人及教会带来麻烦,就没有正面回答。夜里,高建发困时,警察就拿起书往他头上猛打或往桌子上狠拍,后又拿起剃须刀放在高建脸上来回转、刮他的胡子,不许他睡觉,并对他威胁说:“不说我们也可以定你罪,拘留你半个月。”次日晚上11点左右,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高建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索要400元伙食费后,予以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道:“以后你若再信全能神,被抓到就判刑。以后半个月到派出所汇报一次,如果发现有人信全能神你就举报。”高建不作搭理。释放后,警察又两次上门去找高建,见其不在家,才离开。为了防止警察的监控,高建一年不敢与其他基督徒接触,更无法聚会。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4/5)

2004年5月初的一天上午10点多,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基督徒杨玲(化名,女,35岁)正在家准备做午饭,因其婆婆(三自信徒)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对杨玲吼道:“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到了当地派出所,警察追问杨玲在哪里传福音,杨玲未予正面回答,后被关到下午3点多,才被放回。

同年7月13日晚上8点多,杨玲在外传福音回家后,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再次登门,他们打开抽屉翻查,并四处窥探一番,无果。随后,两名警察拽着杨玲去了派出所,将她关进大铁笼子里,由一警察看守一夜。次日上午,警察就“你最近在哪里的?和哪些人在一起?这些人家住哪里?”等问题审问杨玲,杨玲一一搪塞,警察听后威胁说:“你在外打工,在什么地方打工?我们马上去你打工的地方看看,你要是撒谎,我们对你不客气,把你抓起来坐牢。”下午,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仍就同样的问题审问杨玲,无果。下午4点左右,杨玲被其丈夫带回,临走前,所长勒令杨玲的丈夫说:“回去看好了,不要再让她信神传福音。”

2005年5月底,一警察来到杨玲家,调查她的近期行踪。离开前,还让杨玲在笔录口供上签了字。

宿迁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追捕有家难归(2004/5)

小何(化名,女,时年32岁),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4年4月,中共对基督徒的手机进行监控、定位,许多教会负责人、接待家相继被抓。

5月份,带领被抓牵连到小何,小何只得被迫离家躲藏。同年夏天,村队长对小何母亲说:“昨天派出所来调查,问你家女儿到哪去了?”小何母亲周旋应答。

同年8月,小何哥哥出车祸身亡,小何没能参加哥哥葬礼,致小何嫂子及亲戚对小何不理解且到处找小何。中共的迫害,加上亲戚的不理解,致小何有家难归。小何哥哥刚埋下地2、3天,宿城区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以查户口为名到其家中找小何,被其母亲说走了。

2006年夏天,村干部时常向小何父母打听小何下落。小何奶奶也挂念小何,嘴里常念叨小何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家?最终小何奶奶在2010年临终前也未能见到小何,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因着中共的逼迫,小何在奶奶死时未能见上一面。哥哥葬事不能参加料理,多年来小何的嫂子一直恨小何,也不让两个孩子与小何来往,原本骨肉相连却形同陌路。

最后,小何还是没能逃脱中共抓捕。于2012年9月4日(网上已另作报道)晚上7点左右被中共抓捕,遭受酷刑折磨后被劳教一年零三个月,后于2013年8月15日提前释放。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在配合教会工作中遭拘捕(2004/4/28)

2004年4月28日晚上8点多,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新迎(化名,女,37岁)与刘星(化名,男,45岁)在本地一路边转交信神书籍时,突然从路边花园里冲出七、八个便衣警察将两人围住,并以检查走私烟酒为由将装有书籍的箱子打开,看到是信神书籍(120本,至今未归还)后,便将两人强行押上车带到一旅馆秘密审讯。

在旅馆,警察将刘星的120元钱及手表强行搜走后,便反复对其逼问:“书是哪里来的?你们上级带领是谁?”见刘星不说,警察气急败坏地猛扇其脸十余下,又用皮带在他身上猛抽七八下,还用烟头烫他的下巴和手指,怒骂道:“妈的,我是武警学校毕业的,对付信神的人就不相信对付不了。”后又对刘星一顿毒打。接着,一自称是上面专案组的警察假惺惺地对刘星说:“我们也不想那样对待你,我们国家不允许信神,信神就是犯法,你懂吗?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保证送你回家。如果你再什么也不说,以后你儿女的升学、工作都不给安排,你还要受到国家的管制,严重的还要坐牢的……”见刘星仍是默不作声,一警察气急败坏地用钢笔尖刺进他的大脚趾趾甲里,顿时鲜血直冒。刑讯持续了5天之久,终无果。期间,若刘星的回答稍不合警察的意就会遭到对方的打骂,5天5夜未眠致使刘星筋疲力尽,头昏脑胀。5月4日上午10点多,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刘星押进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索要370元伙食费后,于5月18日将其释放。因着警察的毒打,刘星获释后头经常昏沉,听力有所下降,下巴也留有疤痕。

新迎被抓到旅馆后,警察就“家是哪的?几口人?××认不认识?”等问题对其审问,新迎说不认识,警察见状便狠扇她一记耳光,又使劲踩、碾她的手,致使新迎痛苦不堪。过后警察竟恶毒地让新迎说亵渎神的话,见其不从,便恐吓道:“再不说就用电棍电死你。”审讯无果。5月5日晚上10点,新迎被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于5月20日获释。

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后遭警察不断追查致婚姻破裂(2004/4/28)

2003年4月28日上午9时许,基督徒江平(女,时年37岁,兴化市人)与另两名基督徒在姜堰市一村庄的船上聚会时,遭恶人举报,四五名警察闻讯赶至,将其抓捕至当地派出所审问信神情况,无果。

30日下午1时许,江平被转押到当地某宾馆秘密审讯。期间,兴化市国保大队和派出所共八名警察对其轮班审问,主要问“谁传福音给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等问题,见其不说,警察用手指先后两次狠劲敲打江平头部各2下,还不给她吃饱,不让睡觉,一打瞌睡就冲她大吼,导致江平被关押12天,瘦了约15斤。国保大队队长还对江平恐吓道:“你不把教会的事说出来就别想回家,把你送到大西北坐牢,让你永远回不来。”审问无果。最后,江母交了1000元钱后,5月12日下午江平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还警告江平不准再信神,再抓住要让其牢底坐穿。

此后,警方一直没有停止对江平的监视,每年平均来找一次,丈夫担心江平再次被抓,劝她不要再信,加上同村人背后议论纷纷,丈夫不堪忍受,于2008年4月与她离婚。

2008年5月,派出所两名警察让江平前夫带路抓捕江平,未遂。同年冬天,为躲避警察的监控、纠缠,江平无奈地离开了家。截止2018年4月,江平仍在外租房,好端端的家因中共的追捕致破裂了。

淮安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留 六年后再次被抓(2004/4/27)

2004年4月27日中午,家住淮安市的基督徒李荷(化名,女,64岁)老人在本市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警察抓捕至当地派出所。随后警察闯入李老家搜查,把她家里翻得一塌糊涂,东西扔得遍地都是,还不准收拾,李荷老伴刚说一句话,就被警察扇了两耳光。随后,警察带上搜到的神话语书籍和信神光盘扬长而去。审讯中,几名警察24小时轮流审问李老,期间,警察不仅不让她吃饭,不给她喝水,还用木棍打她的腿,并说:“叫你到处跑着传福音,我打断你的腿!看你跑不跑?”说着用力一把将李老推倒,老人的手碰到了点燃的蚊香上,手掌立时烧了个大泡,疼得她直流眼泪。警察却猖狂大笑,并威胁道:“将你与那些信神人的联系方式说出来,不说就将你拘留!让你受罪!”他们还放审讯时录下来的惨叫声来恐吓老人,最终,审讯无果。最后,警察便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李老押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15天才将其释放。李老回家后,警察派人在她家周围监视了她一个多月。

2010年的一天,警察再次闯进李老家抄家,搜走一台VCD影碟机、若干张福音光碟,及信神书籍和传福音资料。随后将李老强行押至公安局。因李老血压猛增,几乎不能走路,警察怕担责任才被迫将李老放回家。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刑讯逼供(2004/4/27)

2004年4月27日早上5点左右,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戴奇(化名,男,61岁)还未起床,就听到有人叫门。他刚把门打开,以公安局刘某、刑警队队长唐某为首的七八个警察蜂拥而入,二话没说就在屋里翻箱倒柜各处搜查,就连戴奇儿媳房间箱子的锁也被砸坏,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虽未搜到任何东西,警察仍强行将戴奇押到公安局。

在那里,戴奇被审讯了一天,无果。晚上,警察又将戴奇押至一宾馆。为逼戴奇交代信神的过程,唐某等人对其审讯了四天三夜不让他合眼。其间,唐某见戴奇不说,就气急败坏地照他的脸一阵猛扇,还命他坐在地上把两胳膊、两腿伸直。因戴奇的腿没伸直,唐某就用一根(约六十厘米长、四厘米宽)木条朝他头上、脚上猛抽十几下,又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墙上多次撞击。戴奇被撞得头晕目眩,头上鼓起了三个鸡蛋大的肿块,脚也被打得不能走路。唐某还恐吓说:“你不把信神的事交代清楚,就让你去游街!”毒打审讯一直持续到30日晚,没有结果。之后,指导员韩某开了一封拘留证:“戴奇伙同××传实际神福音,拘留十天。”直到5月10日,戴奇才被释放回家。

徐州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捕,其中一人遭刑讯、勒索并判劳教(2004/4/26)

周水(化名),女,47岁,原籍河南省洛阳市人,租住在徐州市。2004年4月26日下午2点左右,周水和另两名基督徒在徐州市鼓楼区一市场门口说话时,突然驶来七八辆警车,二十多个便衣从车上跳下来将她们团团围住。他们有的用摄像机对着她们摄像,有的强夺她们的自行车、手机及背包等随身物品,随后,警察连拉带拽将周水等人弄上车押到周水的住处。一进屋,他们就像土匪一样乱翻乱搜起来,搜走10本神话语书籍、5本诗歌本、一台CD机及信神光盘,连其女儿朋友的一部手机及家中仅有的100元生活费也被抢走,随后将她们押至公安局。

到局里,女警对她们脱光衣服搜身后,将周水等人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进行审讯。为逼周水说出带领及其他基督徒的姓名住址,警察对她进行了六天六夜的审讯。其间,只要周水不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就凶狠地反复拳击周水的头、狂扇她的脸、踢她的腿,还用鞋底和衣架乱打她全身,周水三人因惨遭毒打都能听到彼此发出的阵阵惨叫声。他们从周水的口中没得到任何信息,便穷凶极恶地将她一只胳膊反扭背后往上提,另一只胳臂从肩膀往下拽,硬是将她的两只手紧紧拉铐在一起,剧烈地疼痛使其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六天六夜的刑讯折磨中,他们不让周水睡觉,只要她一打盹警察就大呼小叫,对其连打带骂。有两天他们没给周水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周水被折磨得头脑迷迷糊糊,浑身毫无气力,手、腿、脚都肿了起来。审讯无果,他们便向周水年仅18岁的女儿索要一万元保证金才给办理取保候审,周水的女儿东拼西凑只借到1000元交给他们才将周水赎回。

没想到,周水回家十多天后,警察再次将其抓捕,关进监狱。一个月后,他们硬是给周水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周水一年的劳教,押到劳教所服刑。服刑期间,警察把她们信神的人当作政治犯对待,对她们严加监视互相之间不准说话,并且每天都要强制超负荷地劳动,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们做,每天只有3个多小时的睡眠时间。周水饱受狱警的残酷折磨与虐待,直到2005年4月25日才刑满释放。另两名基督徒受审后的情况不详。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非法拘捕(2004/4/25)

2004年4月25日上午8点半左右,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曹桂平(化名,女,48岁)正在当地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开车突然赶来,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闯进福音对象家,见曹桂平手里拿着诗歌本,恶狠狠地说:“你书是从哪里来的?走,跟我们上派出所去。”随即,警察把曹桂平押上警车,并把收到的 两本信神书籍一同带走。

在审讯室,所长阴沉着脸问曹桂平:“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丈夫叫什么名字?儿子叫什么名字?书是从哪来的?”她的回答令所长不满,旁边一警察气急败坏地骂道:“他妈的,说鬼话,这段时间抓的都是信全能神的人。”后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反复审问她,无果。下午4点,警察又强行让曹桂平把信神书籍抱在胸前拍照,所长冷着脸警告她说:“全能神不能信,这是国家不允许的,要信就到大教堂去信。如果再抓到你就要判刑,你一家人都会受到牵连。”最终,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非法拘留曹桂平15天,当天将她押送到拘留所。于5月10日上午,曹桂平被释放。

据悉,同年9月15日上午8点半,一警察到曹桂平家,勒令她在一张纸白纸上签字,随后便离开了。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2004/4/25)

家住盐城市的基督徒高芳(化名,女,57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4年4月25日,七名警察上门欲对高芳实施非法抓捕,高芳侥幸逃脱。警察见抓捕未遂,就恐吓其丈夫,高芳的丈夫因惊吓过度,导致神经错乱。后警察就在本地区下达通缉令,大有不将其抓住誓不休之势。

2005年3月中旬的一天,警察上门强行将高芳抓捕,直接将她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后因高芳的家人找人疏通关系,高芳被拘留10天后,警察将其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羁押并遭酷刑(2004/4/22)

方玲(化名),女,44岁,家住盐城市阜宁县。2004年4月22日下午6点多,因手机被监控,方玲配合教会工作行至某路段时,遭到国保大队队长徐某、丁某等人的拦截,他们二话不说便将方玲押上车带到派出所。警察对方玲脱光衣服搜身,搜到一个笔记本,之后就信神之事对其审讯,未果。

24日晚,方玲被押到公安局。为逼方玲交代在教会里担任什么职务,上级带领是谁,下级是谁等问题,丁某,徐某等6人对方玲轮番审讯了六天六夜,其中连续三天不给她一口饭吃、一口水喝。期间,他们用几千瓦的灯光长时间直照方玲的眼睛,当方玲被照得受不了闭一下眼睛时,一警察就用一沓纸卷成筒猛抽她的脸,狠捣她的眼睛,她的两眼肿得就像红桃子似的。审讯到第五天时,警察将身心交瘁的方玲逼坐在老虎凳上对其拳打脚踢,方玲被毒打折磨得浑身浮肿且青一块紫一块的,头脑迷迷糊糊,腿脚肿得无法走路。

29日,方玲又被押回公安局。警察马某、徐某等人就相似的问题对方玲开始新一轮的审讯。徐某见方玲一声不吭,便将她的一只手铐在椅子上朝她身上乱踢乱踹,还抓住她的另一只手用力往外拽,她的骨节被拽得像脱了臼似的,手铐的铐齿也嵌入肉里,痛得她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徐某还凶狠地吼道“共产党反对的你还敢信,你找死啊!”说着又一脚将方玲踢撞在椅子上,顿时方玲的嘴被磕得鲜血直流,脸上也青了一块。审讯终无结果,警察便将方玲押送到看守所羁押。

最后,方玲在她丈夫交了2000元的保证金后,羁押了28天后被取保候审。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折磨(2004/4/20)

2004年4月20日晚上8点左右,淮安市涟水县的基督徒高梅(化名,女,34岁)正站在自家超市门口,因恶人出卖,五、六个便衣警察走到她面前,一警察问:“你是高梅吗?你认识×××(基督徒)吗?”高梅说:“认识啊。”警察亮出证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高梅带到一个房间,勒令她把身上的东西全部交出来。之后,警察就“你是不是信全能神,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你们的带领是哪个,哪个叫你们信神的”等问题审问高梅,高梅一一敷衍,审讯结束。留下两个警察看守,只要高梅一打瞌睡,他们就推她不准她睡,还把台灯直对着她的脸照。次日上午8点多,警察用衣服把高梅头罩起来押上车,带到一宾馆。警察再次就同样的问题审问高梅,并说她就是带领,让她把信神的经过写下来,遭到高梅拒绝。10点左右,警察把高梅押回家搜查,搜出一本诗歌本、一本手抄资料、一部手机(均未归还)。随后,警察把高梅和搜到的物品一起带回宾馆。

到了宾馆,警察把高梅关在一个房间里,二十四小时不让睡。4月21日下午2点左右,警察又来审问高梅,厉声问道:“这手机哪来的,你和别人怎么联系的?带领是谁?”无果。审讯期间,高梅坐时间长了,胃受不了,加上腰间盘突出,就坐在地上哭喊肚子疼、腰疼,头脑发昏。警察见状,狠狠地踢了她大腿两脚,她的腿被踢青了。高梅本来就有病,再加上警察的折磨,她浑身疼痛难忍,上厕所都要扶墙走一步,挪一步,最终审讯无果。4月26日晚上8点左右,警察让高梅在保证书签字,晚上9点左右,高梅被放回。临走前,警察警告高梅:“以后不准信全能神了,这个是犯法的。现在给你放回去,随时都要找你,不要出远门,随传随到,若有人来拿东西(神话诗歌本和手抄资料),你就打电话给我们。”

回家后,高梅得知,她被抓去后,她丈夫为使她早点出来,找关系花了2500元钱。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警察抓捕、搜家(2004/4/2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马平(化名,女,时年49岁),家住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

2004 年4月20日下午5点,马平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被警察强行押到当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信的是什么教?”马平未正面回应。警察从恶人那得知马平信神全能神后,便闯到马平家搜家,未搜到任何证据,当天晚上8点马平获释。临走时,警察恶狠狠地警告她:“回家后不准再信了。”

无锡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4/4/17)

基督徒郭芙(化名),女,现年71岁,无锡市北塘区人。

2004年4月17日上午11时许,因恶人举报,四名警察强行上门将郭芙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令郭芙在大庭广众下亵渎、定罪《话在肉身显现》此书,郭芙不从,警察恼羞成怒,抓住她的头发强按在墙上对其拍照。后就信神之事审问郭芙,无果。一女警对郭芙破口大骂,另一男警拍桌对其吼道:“你当我们是吃干饭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已经监视你两年了。你要不说,你就等着坐牢吧!就别想回家了!”说罢又让郭芙指认其他基督徒名单,见其不语,警察又对其恫吓一番,仍无果。次日凌晨1时许,郭芙被放回。    

2012年12月13日上午9时许,郭芙在该市一小区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来对其实施非法抓捕,并将郭芙随身携带的传福音资料全部搜走(未归还)。到该所后,局长喝令郭芙不准再信神,否则没有好果子吃。之后,三名警察强行将郭芙带回家抄家,无获后便对其警告,若以后再传福音,还要将其抓捕!

回到家两天后,郭芙发现警察利用陌生人在她家侧面安装了监控器,以此监视其行踪。至今郭芙仍在中共警方的严密监控下。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4/17)

2004年4月17日下午3时许,基督徒岑荟(化名,女,时年53岁,泰州市姜堰区人)正在田里干活,被警察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岑荟关进铁笼里,后审问其行踪,无果。当晚,警察将岑荟关押并不许其睡觉。次日上午9时许,警察强行让岑荟在一文件上按手印,后将其释放。释放前警察警告她:“以后不准信全能神,否则你家人都找不到工作,再信要被罚钱还要被送到公安局。”

获释后,警察仍监视岑荟行踪。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4/4/16)

基督徒葛冰凌(化名),女,时年40岁,南京市浦口区人。

2004年4月16日,因葛冰凌传福音之事不幸被警察得知,当晚6时许,警察闯到葛冰凌家一阵搜查,翻出一张光盘后将其押到当地派出所,从晚上8点一直审问到夜里12点半。期间,警察为使葛冰凌交代教会内部的事,便诱骗说:“和你一起抓来的人都把你出卖了,你还不说,说出来就放你回家。”葛冰凌识破对方的诡计,审讯无果。次日,浦口区另一派出所又来四名警察审讯葛冰凌。一警察嚣张地说:“还没有我审不出来的!”随后便将葛冰凌的丈夫和女儿都带到派出所,威胁她丈夫说:“你妻子要不说以后坐牢,就会耽误你女儿的前途,考大学都不会有好的学校要!”女儿听警察这样一说便在葛冰凌面前大哭。葛冰凌依然坚持自己的信仰,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说:“对付你的办法还是有的,你等着!”最终审讯无果。当天下午5点,警察又将葛冰凌押送到一宾馆继续审讯,见仍审不出结果,便恐吓她说:“你如果不交代,就把你交给那些吸毒的犯人把你撕死!”葛冰凌仍未说出教会情况。

4月20日,警察将葛冰凌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30天,拘留期间,警察再次威胁葛冰凌:“如果你说出来我就让你回家,你要是不说我们关你一年、六个月都是我们说了算。”审问后以无果告终。因葛冰凌信全能神,所住房间的头目故意虐待她,让她洗冷水澡,背监规,站岗,使她的身体倍受折磨,5月20日葛冰凌终于获释回家。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4/4/16)

2004年4月16日晚8时许,南京市浦口区某派出所警察身携搜查证闯进本地基督徒关林洁(化名,女,42岁)家,进屋后不由分说就肆意乱翻,搜走3本信神书籍(未归还),随后将关林洁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后,警察一直逼问关林洁教会信息及教会负责人的情况,直到凌晨,审讯未果。

次日,警察教唆关林洁丈夫、女儿劝其说出以上情况,仍无果。后警察又从其他部门调来两人审讯关林洁,并诱骗她“早说早回家”,其不从。18日晚8点,警察将关林洁带到当地一宾馆秘密审讯,以为她办理本地户口利诱她出卖,见其仍不为所动,警察立即恼羞成怒,喝令道:“给我站着,不许坐,不许喝水!”19日早上,警察威胁关林洁若再不说出教会信息,就把她押到牢房坐监。连续几日的审讯,以无果告终。

4月20日,警察无故将关林洁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个月。拘押期间,警察将关林洁与卖淫女关在一起,5月20日,关林洁获释。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搜家、抓捕(2004/4/14)

2004年4月14日下午4点左右,淮安市清浦区的基督徒王平(化名,女,47岁)在配合完教会工作回家的路上,得知被家人举报,警察正上门抓她,王平闻讯没敢回家,出去躲藏了18天。王平回来后,听家人说,当天上午9点左右,派出所的两个警察上门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衣服、被子扔得满地都是,什么也没翻到。在她出去躲藏期间,警察又一次上门找她。

同年6月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王平在家准备做饭,派出所的两名警察上门对王平说:“带你去派出所了解一些情况,一会儿就回来。”到了派出所,警察问:“听人家说你信神的?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的?哪个传你信神的?你把人交出来没你事,不交人就像××(其邻居,也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当天早上刚被警察抓走)一样,也把你抓起来!”审讯无果。此时已到午饭时间,警察将王平安排到派出所隔壁一户人家吃饭(王平的亲戚,但警察不知),王平趁机逃离。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2004/4/14)

2004年4月14日早上7点半左右,家住淮安市的基督徒陈心(化名,女,42岁)因信全能神被丈夫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把陈心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拿出从陈心家翻的4张信神光盘对其审问道:“这光盘是不是你的?从哪里来的?谁传你信全能神的?都在哪信?”无果。9点左右,警察带陈心到家搜查,搜出了一些信神书籍(均未归还)。所长又针对信神之事,及所搜物品的来源反复审问陈心,未果。所长威胁陈心:“我告诉你,你传一个人要在这里关××天,传两个人关××天,中层教会带领被抓要坐××年牢,上层教会带领被抓又要坐××年牢。”陈心未语。警察给陈心拍照、按手印,陈心不按,警察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别找死!”说着在陈心手背上狠狠地打了几下,强行让陈心签字。4月15日早上8点,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把陈心押往看守所关押15天。16日晚上,警察将陈心带到一酒店进行突审,直至17日中午11点,所长见审问无果,就威胁陈心:“你不配合的话,以后你女儿考大学、你儿子当兵都要受到牵连!只要你能交代一个(基督徒),你就可以回家了,和我们就没关系了,我们就好交差了。”无果。于4月30日上午9点左右,陈心被释放。临走前,警察威胁陈心回去不许再信神了,若被抓到,多则要判三年牢!并唆使其丈夫看着陈心,不准她出去聚会、传福音。

因着中共警方的逼迫,陈心失去了人身自由,为了不给教会及其他基督徒带来麻烦,她被迫中止聚会,只能自己偷偷地在家看神的话语,为此她内心备受煎熬!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并遭刑讯(2004/4/10)

方冕(化名,男,32岁),徐州市丰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4月10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方冕在一家修理部修自行车时,3名便衣警察突然从修理部出来,亮出证件嚣张地说:“跟我们到派出所一趟,我们有个案子想查查。”之后,不由分说抓住方冕的胳膊押往附近的派出所。

警察把方冕带到办公室对其搜身,搜出47.5元钱和牙刷、牙膏等东西,接着又带他去厕所让其解手以此察看其体内有无东西。警察针对搜到的东西对方冕逼问,并问道:“家里有没有信神的?”见方冕不语,一警察把半杯水泼在他的脸上!方冕反驳道:“我又不是犯人为啥这样待我?”警察恼羞成怒便对其打骂一番,一警察使劲地搓方冕鬓角的头发,其余警察对其拳打脚踢,直打得方冕不能动弹,疼痛难忍。下午1点左右,警察又针对方冕的个人信息对其审问,无果,便将他扣押了一天一夜。4月11日上午11点左右,方冕被释放,期间警察没给方冕吃饭喝水。由于警察的抓捕,逼得方冕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兴化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4/10)

2004年4月10日上午,兴化市宗教科科长和一国保大队队长来到基督徒顾军(化名,男,64岁,兴化市人)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将其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到了该所后,宗教科科长大声问:“你是不是信三步作工的?有没有书?若是有就把书拿出来!不拿出来就别想回去!××的书是不是你给的?是不是你传的?”审讯无果。当晚5时许,顾军被放回。

4月22日上午10点,警察又将顾军传唤到派出所。一到该所,国保大队长就大声问道:“是谁传你信神的?怎么传的?你传了多少人?”顾军回答:“不知道。”大队长恐吓说:“你不说不怕你不说,把你送到市里关你个十天十夜!”最终审问无果。后因村干部为其担保,警察才于下午5点将顾军放回。

7月10日上午10点,派出所副所长找到顾军,盘问他是否还在信神,无果后便离开。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拘留并遭酷刑(2004/4/8)

2004年4月8日上午9点,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王白军(化名,女,42岁)正在家里烙煎饼,这时,进来一个便衣边与她搭话边东张西望地往屋里走。王白军往外一看,只见一辆警车停在门口的马路上,又有几人下了车。警察出示证件后,便在屋里进行地毯式地搜捕,楼上楼下、卫生间、厕所、厨房都翻了个遍,衣服、被子散落一地。他们翻了足足三个小时,最后在卫生间找到一些信神书籍和资料,便将王白军双手反铐背后押上警车,又脱掉她的外衣套在她头上用两只袖子紧紧捆住,将其带到一招待所。

到了那,警察就对王白军讥笑挖苦一番,然后命她两腿伸直坐在地上。警察两人一班对王白军轮番审讯五天五夜,其中两天两夜她被逼坐在地上(后落下腿痛病),不准她打瞌睡。其间,警察胡某阴森森地对王白军说:“我最喜欢值夜班,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打你没人看见,骂你没人听见,我三天不打人手就痒痒。”说罢,扬起拳头朝她的肩部重重地连击四五下,又用穿皮鞋的脚朝王白军大腿、屁股等处一阵猛踢,并叫嚣道:“我对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的神怎么不来给你出气报仇呀?”王白军的肩膀就像散了架似的疼痛难忍,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快的,并肿了起来。国保大队队长还威吓王白军说:“我说你这件事能大能小,关键就在你配不配合,说小它就小,说大那就大的不得了,可以说是政治事件。快说!你家还接待了哪些人?每次来是怎么联系的?”王白军一直不语。审讯持续到13日下午4点,五天五夜的折磨,王白军已浑身无力,一下栽倒在地,警察这才让她闭一下眼。最终,警察硬是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强行将王白军押送到看守所羁押。

在押期间,王白军被迫从早上5点强制劳动到晚上10点,17个小时的繁重劳动,累得她疲惫不堪。30天后,警察又将王白军押到招待所。7月13日,被非法关押了96天的王白军终于获释。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折磨(2004/4/8)

2004年4月8日,因人出卖,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李锦深(化名,女,56岁)在本地配合教会工作时被警察抓捕至当地公安局非法关押75天。

刚被抓时,警察对李锦深严加审问,还专门在夜间恐吓她:“夜深人静,打你没人看见,骂你没人听见。”说着警察便用穿着皮鞋的脚狠踢李锦深无数下,又用巴掌连打其头部5下,李锦深顿时眼冒金星,头、脸被打至青紫。警察的手还像钳子一样扭其肩膀,致使其肌肉软组织都青紫淤血。不仅如此,警察还将李锦深反铐并让她坐在冰冷的地上持续100个小时,在此期间一直不让她吃饭、喝水、睡觉,导致其精神崩溃,体力不支,最后瘫倒在地。李锦深也因此落下了继发性胃炎,每年4-10月份,胃炎疾症便会发作,双腿也患有风湿性关节炎,稍不注意着凉或遇到刮风下雨天气就会疼痛难忍。审讯无果后,李锦深获释。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4/8)

2004年4月8日,基督徒小邱(化名,女,32岁,连云港市灌云县人)正在租房处干家务,公安分局、街道处和派出所先后十几个警察闯进她家,以查暂住人口为由,盘问小邱家庭信息,并趁其不注意时在背后桌子上乱翻,搜到若干份信神资料后,冲小邱喝道:“你不简单啊?”随后数名警察便在屋里肆无忌惮地搜翻,搜走传呼机、数本信神书籍和信神方面的文章(均未归还),接着便将小邱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搜来的信神物品放在桌上,恶狠狠地问道:“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又送给谁的?你是怎么信神的?信多长时间?在谁家聚会?书是谁给的?谁传你信神的?”无果后不许小邱吃饭、睡觉,导致小邱体力透支、走路打晃,警察见其脸色苍白,怕死在派出所,便于次日下午5点让其丈夫将小邱带回。临走时一警察冲小邱怒骂道:“看你这死样,本想送你去坐两年牢,你这死样,别说两年,两个月都不支。”小邱回老家后,警察仍三番五次向其丈夫打听小邱是否还在信神,为躲避警察的监视,小邱一家多次搬家,至今仍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警方强行劫走粮食万余斤(2004/5/25)

王洋(化名),女,40岁,宿迁市泗阳县人。2004年5月25日夜里12点左右,派出所的7个警察突然闯到王洋家,他们核实其姓名后,便在家里四处翻找,并把粮仓的锁砸开,冲她喝道:“这粮食是不是你们教会的?”说着便把王洋家的粮仓贴上封条。随后,警察将王洋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问王洋认识哪些人,怎么联系等问题,一直折腾到次日上午10点左右,也没问出什么。之后,十几个警察开着三辆三轮车就像鬼子进村似的冲到王洋家,把她家的粮食全部扒上车。警察劫走教会存放的小麦7900斤、水稻1000多斤、食用油50多斤(这些都是用于救济贫困基督徒的),还有王洋家的小麦2000斤、水稻3000斤也被警察洗劫一空。回所后,警察将王洋威胁、恫吓一番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惨遭折磨并判劳教(2004/4)

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刘蓉(化名,女,46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普通基督徒。2004年4月的一天晚7点,刘蓉正在门市部做生意,突然五六名警察闯了进来。他们不由分说将刘蓉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随后,将她关进铁笼里。

次日,刘蓉被押到一旅社。国保大队长汪某、副队长马某等人围绕“跟谁联系?带领是谁?都知道哪些地方?”等问题对刘蓉轮番审讯五天五夜,不准她合眼,刘蓉被折磨得头昏脑胀痛苦不堪。审讯未果。警察便将刘蓉转到看守所关押。

十几天后,汪某将刘蓉带至一宾馆,就同样的问题对她又审讯折磨了三天三夜,仍无结果。一个多月后,警察硬给刘蓉扣上个“扰乱社会治安、政治犯”的罪名判处她两年劳教,将其押送到劳教所服刑。

2006年2月24日,饱受牢狱之苦的刘蓉终于提前一个月结束了两年非人的生活获释回家。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四次上门盘问(2004/4)

2004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4点多,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钱丽(化名,女,49岁)正在外传福音,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突然闯入钱丽家,看见钱丽的儿媳妇就问:“听说你出去二、三年,你在哪里的?”钱丽儿媳妇说:“不是我,是我家老奶奶(指钱丽)。”后来警察就开始翻箱倒柜,四处搜查,没搜到任何东西。临走前,警察威胁钱丽的儿媳妇说:“你老奶奶回来你告诉她一声,叫她明天去投案自首。你告诉她就没有你事了,你要不告诉她就有你的事。”后警察离开。钱丽回来得知这一情况,当晚就出去躲藏,一年多才回来。

2006年8月25日晚上12点,因恶人举报,说钱丽家是聚会处,警察再次上门。那天钱丽和丈夫正在家睡觉,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钱丽丈夫开门看见两个警察,便问:“你们是干嘛的?”警察说:“我们巡逻的。”说着,就走进屋里,打着手电筒到处照,问钱丽:“你信全能神啊?”钱丽不语。12点半,警察离开。次日,钱丽听邻居说昨晚来了20多名警察。

2006年9月18日和10月28日,警察又两次上门盘问钱丽信神的事,均无果。

镇江市一基督徒传福音两次被抓并抄家(2004/4)

2004年4月的一天晚上7时许,基督徒袁洁(化名,女,时年55岁,镇江市人)在该市传完福音回到家。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驱车赶至袁洁家查抄一番,搜出传福音资料(未还),后将袁洁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轮流反复审问袁洁:“去那里干吗?(指传福音的地方)”袁洁不语。次日早上8时许,所长面露凶相对袁洁拍桌辱骂,并一把抓住袁洁头发来回摇晃,后把她扔到墙角。接着警察勒令袁洁按完手印后将其释放。临走时所长警告袁洁回家后不准传福音,要在家随时等待警察上门查问。

释放后的两三年内,袁洁又到苏北去传福音。期间,警察多次去袁洁家,命其丈夫(也是基督徒)带他们去找袁洁,其丈夫不从,警察恼羞成怒拽住他的头发,强行将他带到派出所。2007年袁洁从苏北回来不久,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四名警察再次来到袁洁家,追问她这几年的行踪并警告她不许再传福音。2013年春的一天早上8时许,该所长连同一男警再次到袁洁家进行抄家,搜走两本信神书籍和十余本传福音资料,后将袁洁带到本镇派出所审问,无果,后将其释放。

2017年5月份,一男警再次上门盘问袁洁信神情况,致使袁洁至今无法正常聚会。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聚完会回家途中遭拘捕(2004/4)

蒋增助(化名,男,时年54岁),家住宿迁市沭阳县。200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蒋增助聚完会,在回家的路上,被五六个警察抓捕。慌乱中蒋增助把手里刚下发的一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放在河边,当时就被警察找到。然后警察用电棍在蒋增助的头上狠打了两下,蒋某顿时耳朵被打得“嗡嗡”直响。警察又指着蒋某脑袋说:“你老实点不然扒你的皮。”后不容分说就把蒋某塞进警车,带到派出所锁在一个房间里呆了一夜。

次日早上8点多钟,警察审讯蒋某:“你为什么要信全能神啊?谁传的你?聚会多长时间了?你要老实交代。”无果。警察就给其拍照后,送到拘留所。期间警察又到其家里翻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在拘留所里一个星期后,警察把蒋某的《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拿来审问:“这本书是谁的?谁传的你,你必须交代清楚,不然就判你十年劳教。”蒋某义正言辞地说:“别说判十年,就是把我枪毙我也是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不能乱说。”审问无果。一个星期后,警察再次重复审讯蒋某之前的问话,仍无结果,拘留15天后获释。

2016年秋天,村干部到蒋某家盘问信神一事。2017年7月份,两个警察又到蒋家,盘问信神一事,走时还给蒋录了像,又把电话号码要走了。

宿迁市四名基督徒夫妻双双被抓、教会财物被掳(2004/4)

宿迁市宿豫区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钟欣(化名,女,时年38岁,丈夫张成,化名,时年45岁)夫妻俩,因恶人出卖,2004年4月份,一天晚上8时,五名警察翻墙入院,警察将张成狠狠地按在地上,大声吼道:“都老实点,不准动。我们是宿迁公安局的。”

紧接着警察就到处乱翻,把教会的23袋水稻和小麦,150斤豆油,2斤香油都翻出来装上车(未归还)。将钟欣夫妻俩连同所搜物品一起拉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钟欣一眼就看见王玉良(化名,男,时年50多岁)和妻子魏淑兰(化名,时年50多岁)也被抓来了,他们夫妻保管的教会财物:一台老式机子、一袋子信神书籍和光盘,人民币12万元,都被警察掳走。(未归还)

警察将钟欣带到二楼审讯室,四名警察凶神恶煞问:“粮食从哪里拖来的?是谁送来的?为什么送到你家保管,老实交代,不然就把你送到劳教所关上几年。”钟欣没有回答。警察又问:“这些东西为什么送到你家来?带领是谁?”反复审讯到夜里1点多,无果。

第二天下午5时许四名基督徒均被放回。

十四年的漫漫逃亡路、如今仍在继续(2004/4)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蓝(化名,女,时年37岁),系南京市浦口区人。2004年4月,肖蓝在一聚会处聚会时,被中共警方抓捕。释放后,警察一直对肖蓝监视、追捕,她被迫离家逃亡。

事发时,三名警察闯入该聚会处,将肖蓝等基督徒抓捕,警察如土匪般肆意搜家,所到之处一片狼藉,随即,肖蓝等人被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信神信息对她审讯,肖蓝机智应对。所长对肖蓝的回答不满,用脚踢她并恐吓:“老实交待家住哪里?不说就治死你!”警察给肖蓝拍照,后移交到其辖区派出所。于当日下午6时许获释。

肖蓝名义上被释放,实则并无自由,警察一直不间断地上门监视她,为躲避中共再次抓捕,肖蓝一直不敢回家,逃亡在外。

期间,警察时常上门找肖蓝,找不到她,就向肖蓝的叔叔婶婶打听她情况,屡次未见人,村妇女主任扬言:“找不到肖蓝,就去抓她爹。”

2008年,村干部上门盘问肖蓝信神的事,并拿着提前写好的悔过书对肖蓝说:“我们把悔过书写好了,你签个字。”肖蓝拒绝。时隔一年,警察找不到肖蓝,便将其丈夫传讯到派出所问话。

肖蓝丈夫透露:此后的几年间,警察、村干部从未间断地上门盘问、骚扰,面对此景他们是敢怒不敢言。2017年10月,仅一个月警察就先后上门三次,没见到肖蓝警告其丈夫,尽快让肖蓝回来签字、画押。

期间,每当肖蓝路过家门时,都很想回去看看亲人,想到中共仍在追捕自己,又望而却步。肖蓝儿子结婚时她冒险回家,提心吊胆的过了三天,便匆忙离开;媳妇临产时她也不敢回家照顾,全由80岁婆婆扶持,她心中备受责备。丈夫因她长期逃亡在外,不能顾家,加上警察经常上门逼问,周围人对他更是冷嘲热讽,无奈于2017年11月22 日,与肖蓝提出离婚,原本和睦的家,就这样被中共拆散了。

肖蓝如今仍在逃亡,无家可归。

东台市一基督徒因电话被监控遭拘留并受酷刑(2004/3/30)

2004年3月30日下午4点,东台市的基督徒小叶(化名,女,48岁)正在一小店打电话(电话已被监控),一辆警车飞驰而来,从车上冲下两名警察把小叶连人带车塞进警车押到了派出所。

在所里,小叶被脱光衣服搜身,没搜到任何东西。警察便针对“家在哪,叫什么名字”及信神方面的事对小叶进行审讯,无果。警察便将小叶关在铁笼里一直站着,不让她睡觉,并由两名警察看守。

次日早上,小叶被带到看守所。在那里,小叶被连续带了两天两夜的手铐,吃喝拉撒都不解铐,而是由别人帮忙。在看守所的6天里,小叶被国保大队队长赵某和副队长钱某分别提审了几次,审讯内容都是强迫小叶让她承认自己信的是“邪教”,见小叶坚决不从,副队长钱某就硬定罪说:“你信的就是邪教!你是政治犯!”

4月5日,小叶被押到警务室,警察对她进行了长达17天的刑讯折磨,期间不准她睡觉。一次,警察崔某在审讯时往小叶的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当时打得她眼冒金星,嘴巴肿得第二天都不能吃饭,而那些警察还嘲笑她在监狱里“养胖”了。还有一次,国保大队副队长钱某凌晨1点提审小叶,把她双手扭到背后反铐在防盗门上,由于铐得较高她必须踮起脚站着,否则铐子的齿轮就会扎进肉里疼痛难忍。这样吊了约1个小时,小叶的手腕被严重铐伤,痛得她哭喊起来。钱某威胁说:“如果你还不说就继续吊!说了就放下。”未果。

4月23日,警察将小叶转押到某剧场关押了6天。4月29日晚又把她转到另一处派出所,并强迫她在否认神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之后,被警察刑讯折磨了整整1个月的小叶终于获释。在离开派出所前,国保大队副队长钱某警告她:“以后再发现你信神就对你不客气!要你好看!”

小叶回家后,警察仍三天两头去她家骚扰她,她被折磨得整天提心吊胆、寝食不安,多少次以泪洗面,甚至想一死了之。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3/29)

2004年3月29日下午1点,因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的四个警察驱车来到基督徒姜楠(化名,女,时年54岁,宿迁市泗阳县人)家,不由分说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讯问了姜楠的家庭成员信息后,便一再逼问她是否信全能神,并声称带领已被他们抓捕。见姜楠始终不说教会情况,警察拍着桌子气急败坏地恐吓说:“把她送到泗阳去。”无果。之后,警察将姜楠扣押在派出所一夜,不许她吃饭。期间一警察诱哄说:“你说了不就可以回家了吗?”诡计没有得逞。次日下午2点姜楠被放回家。

因着此次抓捕,每到中共警方有抓捕基督徒的集体活动时,姜楠都要外出躲藏,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盘问(2004/3/29)

家住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楚小兰(化名,女,今年72岁),因其弟弟赵明(化名,基督徒)信神被抓,警察得知楚小兰信神之事,便对其进行一番盘问、调查。

2004年3月29日,两名警察突然来到楚小兰家,欲将其抓捕至派出所,见其不在家,便将楚小兰的丈夫(不信神)带到派出所,警察命楚小兰丈夫严加看管楚小兰,不许其再信神。5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点,当地派出所的一警察再次来到楚小兰家将其带到派出所拍照存档备案后,于9点半将其放回。

时隔13年,也就是在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点多,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又一次来到楚小兰家追问其是否信全能神,无果后给其拍照,之后便离开。

东台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三次被抓(2004/3/28)

在中国,信神就要受迫害,这对东台市的基督徒施慧(化名,女)来说深有体会,以下是她所说自己因信全能神三次被抓的事实,这也是对中国警察残酷迫害基督徒的控诉。

2004年3月28日下午,51岁的施慧和丈夫老陈在田里干活时,被国保大队副队长钱某和警察崔某抓捕。他们将夫妇二人推上警车带到看守所,后又带到一招待所(国保大队经常审人的地方)。

在那里,夫妻二人被分开审讯。警察问施慧:“你们有多少人信全能神?是谁传给你的?”因施慧不愿意出卖其他基督徒,崔某火冒三丈推着施慧往墙上一阵猛撞(导致施慧的肩膀留下了后遗症,现在还会痛),她被撞得头晕目眩。施慧的丈夫老陈也被国保大队队长赵某推着狠狠地撞墙,导致右脸和太阳穴青肿。警察把老陈折磨了四天四夜没让他睡觉,后来得知他没有信神才把他放了。前4天警察也不让施慧睡觉,让她站着。警察还威胁、叫嚣道:“你以后可别跑(指传福音),再跑被抓就判刑!你说哪有神!如果有神,你被我们抓来,你的神咋不保佑你?你的神要惩罚我,去惩罚我呀!”审问无果后,钱某警告施慧以后不许再信神,并勒令她让其丈夫拿3000元将她赎回,施慧不从。4月5日下午村治保主任和队长去带施慧时,赵某要求施慧交200元罚款,再次被施慧拒绝。1个月后,赵某又去施慧家要钱,她丈夫无奈只好给了赵某200元。

2005年9月26日下午,派出所四名警察开着警车到施慧家结案,发现施慧家里有一陌生人,随后这人被施慧放走了。警察一边报告国保大队,一边对施慧夫妇拳打脚踢,嘴里还骂着脏话。随后,钱某和警察崔某一伙四人开着警车,鸣着警笛,一路飞奔来到施慧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像土匪一样一拥而上开始搜家。施慧家里的信神书籍、CD机、100多元现金、一辆自行车,甚至日用品等都被他们抢走,并将施慧夫妇再次带到派出所。审讯无果后,钱某勒令施慧一个月向他汇报一次情况,之后将二人放回。

不久,因施慧没有按照钱某的要求一个月汇报一次情况,国保大队又把她抓到派出所教训了一顿才放其回家。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电话被监控被抓,遭酷刑、勒索并劳教(2004/3/28)

冯梦(化名),女,47岁,家住盐城市滨海县。2004年3月28日晚6点左右,冯梦刚到滨海县的一接待家(电话被监控),四名警察就尾随而来。他们二话没说便将冯梦架上车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刚到那,一名姓左的女警就将冯梦的衣服脱光搜身,搜走一部手机、一个传呼机、一块手表及一张写有13000元的钱款收据等物品。接着女警猛踢冯梦的小腹及下身,并拳击她的胸部,冯梦被踢、打得喘不过气来,之后女警又命她站了一夜。次日,警察给冯梦拍照后,又将她带到一个秘密的地方。他们轮番审讯三、四天不让冯梦睡觉,也不准她坐,只能站着或跪着。其间,警察逼冯梦交代去过哪些地方,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放在哪。冯梦不肯说,警察陈某和左某轮流对其扇耳光、踢腿。他们打累了又勒令冯梦跪下,陈某还用穿着皮鞋的脚在她的小腿肚上狠命地碾来碾去,疼得冯梦大声惨叫,她的腿被碾得乌紫,肿得无法走路。国保大队一警察见冯梦仍不说,便凶狠地用手机磕她的头部,她的头被磕得起了一个肿块。这还不算,陈某又揪住冯梦的头发使劲地将其提起推来搡去。冯梦的头发被拽掉了许多,头皮一摸就疼。后来警察闯到冯梦的家翻走了她家的20000元现金(后还19000元)及存在她家中的13000元教会钱财。几天后警察又将冯梦押到看守所。期间,他们还拿着其他基督徒的照片让冯梦指认,未果,警察便揪冯梦的眼皮,打她的头,扇她的嘴巴。

5月1日,警察强行判处冯梦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给她戴上手铐将她押到劳教所,直到期满冯梦才获释回家。

自从冯梦回家后,警察每年都要闯到她家打探她的情况,还常打电话了解她的行踪。现在冯梦仍在警方的严密监视之下,没有自由。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判劳教(2004/3/28)

石秀(化名),女,47岁,家住盐城市滨海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4年3月28日下午1点半,因石秀的丈夫信神被抓,她也成了抓捕的对象。当她得知此事后没敢进家,在外东躲西藏躲了一段时间,觉得这也不是个办法,便决定去找亲戚帮忙,把事情作个了结。

谁知,5月初,石秀到了亲戚家后,国保大队曹队长等人便赶了过来,将石秀带到一宾馆。之后他们就信神之事对其审讯,审讯中,警察不满意她的回答,便吹胡子瞪眼,把桌子拍得“咚咚”响。审讯了三天也没有结果。5月11日,警察将石秀押到派出所审讯。曹队长逼石秀承认家里是聚会所,石秀不承认。曹某气急败坏地骂道:“你妈个×的!你亲戚这回不来了?上次没用刑便宜你了!”说着便恶狠狠地猛扇了石秀几耳光,又用勺子狠撬她的嘴,还对着她的右胳膊猛击两拳,石秀疼得哭了起来。之后警察将两天两夜没给吃饭、睡觉的石秀转至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警察又把石秀转到派出所非法关押7天。于6月20日石秀才被释放。

没想到一个多月后,也就是7月26日中午,石秀在家刚吃过饭,几名警察又突然闯来,二话没说就把她带到派出所,随后又转到看守所。次日一早,警察以“信迷信,破坏新法律设施”的罪名判处石秀一年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2005年5月19日,石秀终于获释回家。

东台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几次被抓、抄家(2004/3/28)

家住东台市的基督徒石军(化名,男,46岁)、王亚(化名,女,43岁)夫妇,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4年3月28日下午4点,石军和王亚正在瓜棚里干活,被村干部叫到村部,后被三名警察强行押上警车带到本市一招待所。

在招待所里,石军夫妇被分开审讯。警察将石军带进一个房间,警察赵某气急败坏地一把揪住石军的衣服,将他推撞到窗户上,石军的头部立即被撞出一个包。随后,警察拿出基督徒的照片强迫石军指认,又问石军有没有信神书籍。见石军不语,赵某火冒三丈,桌子一拍,指着旁边的刑具,恶狠狠地威胁说:“你不好好交代,这些刑具让你一样一样的品尝。”说罢边使劲推撞石军,边破口大骂,审讯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最终审讯无果。石军被关了4天,于3月31日下午2点,在按了全手印后,被放回。赵某在审讯王亚时,见王亚始终不愿出卖教会信息,就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王亚的头发来回拉扯,并教唆旁边的崔某“修理”王亚。崔某听后,立马冲到王亚面前,握起拳头,在王亚的颈脖处一顿猛打,王亚的肩上脖子上被打得全是伤。崔某边打边威胁说:“你再不好好交代就判你的刑。”王亚不语。次日,警察又拿了几十张照片勒令王亚指认,王亚均否认。最终审讯无果,4月9日下午3点,王亚被强行拉着按了全掌印后,被放回。

时隔几个月,6月至10月期间,警察先后几次到石军家抄家,搜走部分信神书籍,200元现金,一辆自行车,一把伞,并将其夫妻二人带到派出所盘问其信神情况。王亚第二次被带到派出所盘问时,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名义非法处罚王亚200元钱,还威胁她,若下次再发现她信神,就给她判刑!

苏州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2004/3/26)

2004年3月26日晚6:40分,基督徒秦娴(女,时年41岁)在元坤(男,时年39岁)(均化名,苏州市人)家聚会,三名警察突然闯进屋内非法抄家,搜出几份信神资料、数本信神书籍及一个笔记本(未归还),随后将基督徒二人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审讯时,警察恶狠狠地对秦娴说:“我们已经观察你们一段时间了,要是不老实交代清楚,就让你吃吃苦头!我们专案组专门抓你们信实际神的人的,国家反对你们信神,我们可以逮捕你们,如果你老实交代清楚就放了你……”后一直逼问秦娴村上还有多少信全能神的人以及是谁给她传的福音。见秦娴不语,警察恼羞成怒扯掉其头上的方巾,狠戳她的头部,并揪住她的胳膊来回推搡,边打边骂。接着又威胁道:“你信神,你子女考大学、当兵、考公务员都受限制,你就是不说照样能定你的罪、判你的刑,你要知道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并口出狂言挑衅道:“你叫你的神来救你啊!只有我们能救你,你考虑好说还是不说?”见秦娴始终不愿出卖教会信息,警察猛踢其小腿将她踢跪在地。审讯持续1小时,终无果。次日下午5点,警察将秦娴放回。

元坤被带到派出所后,警察将他单独关押在一个十多平米的房间里,强迫他在冰冷的水泥凳上坐了一夜。关押期间,警察主要围绕“谁传福音给你的、哪里人、身高、长相、信神经过”等问题审讯元坤两次。无果后,警察便恐吓道:“你们信神是国家反对的,对子女的读书考大学都有影响的”说完又要求元坤跟他学说亵渎神的话,元坤坚决不从。3月28日10点,元坤获释。

据知情人透露,2013年3月份,中共政府为打击全能神教会、迫害基督徒,在元坤所在的村子上播放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电影,且不惜重金把村上及路口普通的监控器全部换成高清监控器,并到处张贴通告、文件造谣、毁谤、诬陷全能神教会。不仅如此,片警每年都要在节假日到元坤家回访两三次,询问他是否还在信神,致使其毫无人身自由。

苏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3/26)

2004年3月26日晚6时许,基督徒从欣(化名,女,时年38岁,苏州市人)因信神被人举报,为避免中共抓捕,被迫离家躲藏。

2007年1月13日晚,从欣回家后,丈夫告知她,自她2004年3月份离家后,警察在4月的一天清晨赶到店里要抓她,未遂。之后从欣回到本市母亲家里,警察得知其行踪后于15日早上8时许上门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先给从欣办理相关手续备案,后专案组(专门抓捕信全能神之人)的警察审问从欣这三年的去向,因对她的回答不满,警察恼羞成怒将她从椅子上一把拽起,勒令其站立,不许靠墙,并强行将从欣的羽绒服扒下来,连踹几脚,恐吓道:“你别以为你什么也不说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我们有的是办法,你没有杀人我们也可以说你杀人了,你有嘴也说不清楚。”从欣不语。之后警察令其交代教会情况,无果。审讯期间警察一直没让从欣吃饭。1月16日下午3时许,警察无故向从欣家人勒索2000元后,才于当日将其释放。

从欣获释后,警察一直通过她的家人了解其行踪。为免遭中共再次抓捕,从欣又一次被迫离家,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

淮安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两人被抓 一人遭盘问(2004/3/23)

2004年3月23日下午2点,家住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石小薇(化名,女,42岁)和杨果(化名,女,34岁)在本地看望一新人时,被宗教人举报。五、六名警察闻讯赶到,将石小薇、杨果两人强行押上车带往当地派出所。途中,石小薇突然犯病浑身发抖,警察怕担责任便将其送到医院,后将杨果带到派出所审讯。在该所,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十几名警察审问杨果,采集了她的个人信息后便针对信神之事对其抠问一番,见问不出什么,所长气急败坏地边骂边上前狠狠地踢了杨果两脚,审讯终无果。之后警察便强拉着杨果的手在空白纸上按指纹。审讯期间,一女警在搜杨果的身时趁机将她的手表强行夺走。

而基督徒石小薇在医院被七、八个警察轮流审讯,警察就“那女的(杨果)你认识啊?家是哪里的?你们怎么去那个地方的?你们是信全能神的?”等问题审问石小薇,审问持续到次日凌晨3点,仍无果。之后,警察不顾石小薇的病体强行把她带到当地派出所,硬拉着她的手在空白纸上按手印存档备案。凌晨3点半左右,石小薇和杨果同时被放回,释时警察警告说:“到家不许再信神了。”

2017年7月26日下午3点左右,两个警察来到石小薇家,见其不在,便针对“你家里人现在是信耶稣,还是信全能神?现在还出去信不信神了?”等问题盘问石小薇的丈夫赵明(化名,61岁,基督徒),无果后便将家里的房子拍照,并勒令其不许再信神,随后便离开。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惨遭毒打(2004/3/15)

2004年3月15日晚10点左右,家住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陆强(化名,男,55岁)在本县某镇附近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派出所的三、四名警察闻讯赶来,将其抓捕带到该所。

在所里,警察搜走了陆强身上的一个银铸的十字架及一条祖传银链(均未还),之后围绕家庭住址及其他基督徒的下落等问题对其审讯。无果,便朝他重重地扇了几个嘴巴,陆强的嘴角被打得鲜血直流。警察还勒令一男犯扇陆强十几个耳光,之后他又拿来一根木棍使劲地捣陆强的嘴,陆强的门牙被捣得松动,嘴唇也被捣破流血,鲜血将衣服染红一大片。就这样警察还不罢手,又用木棍朝他的胸部和肩上连捣数棍,使其疼痛难忍。夜里,陆强再三哀求上厕所,警察根本不理。次日早上,警察命陆强坐在地上两腿伸直,而他站在陆强的右腿上使劲地踩、跺,陆强咬紧牙关忍住疼痛。另一警察还用警棍照着陆强的右腿膝盖处狠命地抽打,打了足有100多下,疼得他浑身发抖,发出阵阵惨叫……他的膝盖骨被打伤凸起(至今未愈),腿肿起老粗,不能打弯。他们还不过瘾,又用橡皮棍朝陆强的肩上、后背击打,直到他们打累为止,陆强的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审讯无果。下午,警察将伤痕累累的陆强放回。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3/14)

2004年3月14日下午4点左右,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胡亚兰(化名,女,40岁)正在家做饭,因恶人举报,公安局的四名警察突然冲进胡家,表明身份后便在家里到处搜查,搜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未归还),随后将胡亚兰强行带到派出所。到该所,所长就“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家里书是谁给的?在什么地方聚会?有哪些人?都叫什么名字?××你认不认识?”等问题对胡亚兰审问,见其不语,又将胡亚兰的丈夫、弟弟与妹夫都找来劝其交代信神情况,胡亚兰不从。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威胁说:“你说不说,再不说把你送进拘留所,再给你五分钟时间。”审讯仍无果。次日下午4点,警察命胡亚兰在几份不知名文件上签字按手印,后将其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搜家(2004/3/11)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苏强(化名,女,54岁)是连云港市东海县人。

2004年3月11日上午10点,苏强正在本地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三个警察直闯到福音对象家,不由分说便将苏强强行推上车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给苏强拍照后,问道:“你是不是信全能神?是不是和××一起聚会?”见其不答,警察恐吓道:“把她吊起来打,不管她年龄大或有病,只要不说就打。”最终审讯无果。晚上9点多,警察带着苏强回去非法搜家,翻出一些信神书籍、MP5播放器、一个CD播放器和40张信神光盘(均未归还)后,便将苏强再次带到派出所,晚上10点半苏强被放回家。

盐城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拘留(2004/3/10)

2004年3月10日下午3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顾月(化名,女,46岁)去本县探望一新人时,被恶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进屋一阵乱翻,翻出几本信神书籍、三百张信神光盘、若干张磁带、一台DVD(除《话在肉身显现》和《圣经》外,其余已归还)。随后,警察将顾月连同搜到的物品一起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在顾月身上搜出一台BB机(价值700元左右)、一张写有基督徒真实姓名的名单及笔记(均未归还)。后一警察围绕“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等问题审问顾月,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顾月不语。下午6点左右,顾月被带到国保大队,警察勒令顾月在墙边站了3个多小时,顾月又饿又困,两腿发软,实在站不住。不仅如此,警察还不让她睡觉,并恐吓道:“如果看你把眼睛闭起来,就叫人用针刺你。”次日上午,警察把顾月反铐在椅子上进行审讯。警察问顾月:“你是不是带领?看你口袋这么多东西就像带领。”顾月不说话,后警察又针对一些信神之事及顾月的个人信息对其盘问不休,迫于警察的淫威,顾月说出了家庭住址和姓名。下午,警察针对“你的上级带领是谁,下级带领是谁,和哪些人联系的”等问题审问顾月时,所长冲到顾月面前,猛打她两个耳光,边打边骂,顾月被打的头晕目眩,两眼冒金星。在国保大队的一个星期里,警察每天就同样的问题审问顾月,审讯期间,顾月的手一直被反铐在椅子上,而且警察每天只给她吃一顿饭。最后,警察见从顾月口中始终得不到任何有关教会的信息,就恐吓道:“你不说话就用针扎你,把你吊到梁头上,有一个人和你信一样的神,都被我们打疯了,你是我们当地人,要在远的地方真能把你打死!”

3月17日下午5点左右,顾月被押送到劳教所关押,期间,警察每隔几天就来提审她一次,并恐吓说:“不说把你吊在半空!”在劳教所,警察强行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非法判处顾月劳教1年半,监外执行(期间要随叫随到)。顾月在劳教所被非法关押了30天后,于4月17日下午被放回。释放前,顾月被叫去拍照、签字、按手印,警察又威胁其说:“再信,就连你丈夫一起判,起码判八年!”顾月回家后得知,是因亲戚四处花钱托关系她才得以被释放的。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其中一人遭毒打并被劳教(2004/3)

宋稳(化名),男,50岁,家住徐州市丰县,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因信神,警方多次对基督徒宋稳实施抓捕,未遂。在当地宋稳已无法再呆下去,他便与一基督徒在本市租房居住。没想到,即便这样宋稳仍没逃过警方的抓捕。

事情发生于2004年3月的一天,宋稳与另一基督徒刚刚休息,忽然听有人敲门,他打开门后,不料一下涌进来5个便衣。警察进屋就乱翻乱搜起来,搜到一本神话语书及一本诗歌本后,强行将宋稳与另一基督徒一同推上车,带到派出所。

一到该所,宋稳两人就被分开审讯。警察问宋稳与哪些人接触,联系方式是什么,带领是谁。宋稳不说,两个警察恼怒地朝他劈头盖脸地猛打,打累了就歇一会,接着继续打……疼得宋稳不由大声喊叫,就这样打了一个多小时,他被打得整个脸肿了起来,眼睛周围成了紫黑色。两警察打够了就狠命地薅宋稳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拽掉许多,他的头被拽得麻木没知觉了,最终审讯无果。晚8点多,警察把宋稳押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

一个月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处宋稳一年的劳教,将他押到劳教所服刑,直到期满宋稳才获释回家。另一基督徒受审后的情况暂不清楚。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4/3)

2004年3月份的一天早晨8点,一名警察来到基督徒方玲(化名,女,41岁,盐城市滨海县人)家,勒令方玲跟他到派出所走一趟,方玲不从,警察便强行把她带到乡政府一间房子里。方玲走进门口时,看见里面坐着四名警察,其中一警察见到方玲就骂道:“你们要死了,胆子大呢,竟做反对国家的事!”方玲反问:“你们说反对国家,到底什么是反对国家?难道我们没配合国家干部的工作吗?国家无论收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费用,我们都交给你们了呀!”警察胡搅蛮缠地说:“还说没有?中国是无神论国家,你们信全能神就是反对国家!”接着又说:“那天你们4个人,一起到一个地方去拖书(全能神教会书籍),虽然你没有拖,但是你一起去了,并且书还放在你不信的姑母家。”听了这番话,方玲一惊。随后,警察硬把方玲拉上警车,强迫方玲跟他们到方玲姑母家搜书(书在三天前就转移走了)。到地方后,警察像土匪一样,到处乱翻,什么东西都没翻到。警察气急败坏的把方玲的姑母也带到派出所盘问,无果,又审问方玲:“周围还有多少人信全能神?”方玲说不知道。审讯最终无果,警察就给方玲拍照、按手印,于当天下午4点多将其放回家。临走前,警察还对方玲说:“随时还会叫你来的。”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上门盘问、搜家(2004/3)

2004年3月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杨庚梅(化名,女,41岁)正在邻居家借车准备出去聚会,发现她家门口有人,回来才得知刚刚是警察上门找她的。随后,杨庚梅赶紧将所有信全能神的物品转移到安全地方。1小时后,两名警察(其中一名所长,姓吕)又来到杨庚梅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一警察就到杨庚梅的卧室乱翻,没有翻出任何东西。所长针对“你信的是什么神?知不知道全能神、实际神?你奉献钱没有?你有没有书?你识不识字?”等问题审问杨庚梅。杨庚梅一一搪塞过去。吕某见问不出什么,恶狠狠地对杨庚梅说:“要不是你哥在公安局,早就把你抓走了,还在这里跟你废话!”审问了半小时,无果。

2004年秋天的一天上午,两名警察又来到杨庚梅家,让她在一份不知名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后又给她拍照。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3)

2004年3月中旬的一天早上7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吴书梅(化名,女,53岁)刚起床正在梳头,看见三名警察迎面走来,他们走到吴书梅面前,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问吴书梅住在哪个房间,接着便冲到屋里到处乱翻,无获。随后,警察将吴书梅押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一警察对吴书梅说:“我们是盐城的,你知道吗?我们是专门来查你们的,你不能信全能神,不准再信了,你知不知道带领是谁?”吴书梅回答不知道,后警察又说出很多基督徒的名字,问吴书梅是否认识,吴书梅均否认。审问持续了3个多小时,无果,警察强迫吴书梅在一张纸上签字,10点左右,将其放回。

9月10日,警察将吴书梅传唤至派出所,再次针对教会带领及其他基督徒的信息审问她,最终,审问无果,吴书梅被放回。之后,警察又先后两次到吴书梅家,见她不在家,就盘问其家人关于她信神的事,无果。

盐城市一对基督徒夫妻因信神遭追捕有家难归(2004/3)

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小郑(化名,女,37岁),因信全能神被人出卖,后遭到警察传唤,小郑忙传福音一直没去。2004年3月中旬的一天下午2点多,几名警察上门把小郑的丈夫小王(化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带到派出所逼问,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被逼之下,小郑丈夫说出家里有两本信神书籍。当天晚上10 点,两名警察把小郑丈夫押回家,恶狠狠地对小郑说:“你把信神书籍交出来。”小郑应付说:“我家没有信神书籍。”警察厉声喝斥说:“你还不老实,限你明天早上8点到派出所。”说完,就此将小郑丈夫释放,后警察就走了。十几分钟后,又来了一辆警车,小郑夫妻俩看到警车,就急忙从后门逃走了,一走就是四年。四年后,小郑回到本地,邻居告诉小郑,警察一直来找他们。一天小郑的亲人告诉小郑,警察到他家逼其把小郑交出来。因警察一直不间断地找小郑,小郑一直不敢住在家里,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捕、抄家并遭刑讯逼供(2004/3)

家住徐州市的基督徒盛利(化名,男,47岁),因信神被警察抓捕。

2004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半,盛利正在聚会所聚会,3名警察闯进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一警察夺过盛利手中的信神书籍呵斥道:“信什么神,跟我走吧!”随后把盛利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逼问盛利书籍的来源、姓名及家庭住址,并让盛利带路到其家中抄家,搜到一个CD播放器、数本信神书籍(未还)。之后,就把盛利及其不信神的妻子押到派出所分开审讯。警察再次向盛利逼问书籍的来源,未果,便气汹汹地说:“你不说实话,你是信全能神的吧?你们信神为什么不上教堂信去?”说着照盛利的左脸狠搧了三下。他的嘴被打出血了,脸也火辣辣地疼,盛利反问道:“国家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警察蛮横地说:“信仰自由是指大教堂说的,你们违反党的政策就是违法!是扰乱社会治安!说,这些书到底是从哪来的?谁送给你的?你在哪聚会?!”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拿起文件夹往盛利头上猛打三、四下,盛利被打得眼冒金星。两个警察又一人抓着盛利的脖子,一人用脚猛踢他的腿,踢完猛地一松手,盛利便倒在墙上,腿又酸又痛。警察还是不放松,继续逼问他以上问题,无果。警察便逼盛利签字,还强硬的给其铐上手铐,盛利毫不畏惧地说:“今天别说你用手铐铐我,就是拿刀把我头砍了,我也没什么说的了。”最终于次日凌晨3点左右盛利与其妻子被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查(2004/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戴琴(化名,女,52岁),家住徐州市丰县。2004年3月的一天上午10点多,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赶至戴琴家,见她不在家,就向其邻居打听戴琴信神的情况。此后半个月,警察几乎天天驱车在戴琴村子里转,欲伺机将基督徒抓捕。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被监视(2004/3)

2004年3月底的一天早上9时许,扬州市江都区的基督徒蔡秀春(化名,女,时年49岁)在妹妹家,被四名警察非法带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对蔡秀春裸身搜查,无获后便针对“你怎么认识××的,她家是哪里的,你怎么跟她接触的,认识多长时间”等问题轮番审讯蔡秀春到下午4点多,无果。之后警察强行让她在一份不知名文件上按手印,并拍照,后将蔡秀春释放。

此后,警察和村干部一直监视蔡秀春,每年都会去她家2、3次,并唆使其邻居晚上在她家窗户外偷听。后来,蔡秀春儿子验兵时,她丈夫得知儿子验兵结果被别人花钱买去后,就去找关系,警察说:“就凭他妈妈信神,这个兵就不可能让他去。”

中共的追捕致一基督徒逃亡十四年家庭破裂(2004/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明悦(化名,女,时年35岁),系江苏省苏州市人。

2004年3月,明悦得知自己被人出卖,为避免中共抓捕,被迫外出逃亡。

两个月后,明悦冒险回到自家店里,从丈夫口中得知她走后,数名警察闯到店里抓捕明悦,见其不在便将其丈夫带到了派出所,审讯一天一夜逼他说出明悦去向。后警察联合村干部先后来到明悦婆家及娘家,盘问其下落,无获后威胁其母亲:“你女儿信神是政府反对的,抓到是要被判刑坐牢的!”

2007年1月13日晚上,明悦秘密回到家里,不料在1月15日早上8时许,警察来到明悦家将其抓捕,恶狠狠地说:“别说你三年不回家,哪怕你十年不回家,我们还是要来找你!”所内,警察一直追问明悦这三年的情况,见其始终不说,警察勒令明悦罚站,朝其狠踹几脚,又将其的羽绒服扒掉,威胁道:“别以为你什么不说就拿你没办法,我们可以随便给你扣个罪名,就说你杀人了,把你枪毙了也没人知道!”审讯持续了一天一夜,无果,警察向家人索要2000元钱后,于次日下午3点放回。

释放后,警察经常打电话了解明悦的情况,被逼无奈下明悦只得再次外出逃亡。

2008年4月15日晚,明悦放心不下年幼的女儿,冒雨刚回到家中,便接到哥哥的电话,说警察马上就到家里来抓她,明悦来不及和女儿说话,就匆忙离开了家。一年后,明悦从姐姐那得知,那天晚上她走了大约5分钟后,警察就赶到家中,因抓捕未遂,警察又先后来到明悦的大姐和二姐家打听其去向。

2018年1月24日,明悦回家看望女儿,其女儿从小未享受母亲的关爱,对其很是冷漠,如同陌路人。明悦见此,只得含泪离开。

据了解:警察的长期骚扰导致明悦无法回家,其丈夫于2007年11月28日与她办理离婚手续。

中共的追捕,致使明悦遭受亲人弃绝、家庭破裂,在外过着东躲西藏居无定所的生活。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搜家、罚款(2004/2/24)

邱小玲(化名,女,43岁),家住徐州市丰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2月24日上午9点多,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4名警察驱车来到邱小玲家,进院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把邱小玲推进车里,一警察狠狠地捶了一下邱小玲的背。到派出所后,警察连踢加踹地把邱小玲推到审讯室,又在邱小玲大胯上狠狠地踹了两脚、猛捶肩膀四下,邱小玲当时就蒙了,疼得直咬牙。随后,警察针对“为啥信神,传你的是哪里人,家是哪里的,信多长时间了,你又传过谁信神”等问题审问邱小玲,无果。当天邱小玲丈夫请客花了3000元钱,又交罚款5000元(无收据),警察便勒令邱小玲签字后才将其释放。

事后,2013年至2015年,警察先后两次闯进邱小玲家欲对其实施二次抓捕,并在其家中大肆搜翻,后因其丈夫给警察说情,邱小玲才免遭被捕。因着中共警方的骚扰,致使邱小玲每天活在惊恐中,无法正常聚会。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4/1/27)

步燕(化名),女,时年42岁,现住南京市江宁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1月27日晚10点,步燕配合完教会工作,在回家的途中发生意外,后被派出所值班警察发现并送到医院。医生在抢救过程中发现步燕身上有教会的工作安排,当时步燕处于昏迷状态,警察便对其严加监控,不让家人与其见面。他们还在未经步燕家人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将其转到另一医院,并安排步燕所在村的六名村干部24小时轮流监控步燕。20多天后,因步燕家中实在交付不起高额医药费,其丈夫便给步燕办理出院手续。就在家人准备把步燕接回家休养之时,三名警察突然窜出来强行拦截,将身体虚弱的步燕连推带拉按进警车,押到看守所。

行至看守所后,警察把车子停在铁轨旁(位于看守所旁边),猛地将步燕从车里拽出推倒在铁轨上,致使其双膝正好跪在坚硬的铁轨上,步燕感到骨头似碎了一样。接着警察将步燕带到一间漆黑的小屋里,责令她在这天寒地冻之日脱光衣服用冷水洗澡,后把她带入监室。在狱警的唆使下,监室老大对步燕百般欺凌、非打即骂。步燕白天超负荷地干活,仅有的一点休息时间却被强迫睡在又脏又臭的被子里。拘押期间,警察就信神一事提审步燕四、五次,步燕义愤填膺地反问:“国家不是倡导信仰自由吗?公平在哪里?合法在哪里?”男警无言以对,随即转移话题对其威吓道:“你今天要想清楚,你可要为你的孩子想想,以后上大学找工作都受影响。你不说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判你个三五年,看你孩子怎么做人!”随即狠劲将步燕推到窗口,扬言要把她冻死!4月4日,警察以“扰乱治安,信法轮功”莫须有的罪名,对步燕取保候审半年,强行让其按手印并限制其自由,后将其释放。

步燕回家后得知,在她关押期间,警察到她家非法搜查,搜走一本《圣经》和一本信神书籍,而后她发现床头柜里300元钱也已不翼而飞。随后的日子里,警察对步燕骚扰不断,并教唆村干部整日监视其行踪,还在步燕亲戚面前谣传她信神之事,并大肆亵渎神。之后,警察还到步燕单位找她了解信神的情况。对于中共警方的非法关押、监视及无休止的纠缠,步燕深感在中共这个独裁统治的无神论国家信神、走正道,着实不易!

宿迁市五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遭拘留(2004/2/20)

2004年2月20日中午12点左右,宿迁市宿豫区的基督徒王某(男,63岁)、陈某(女,56岁)夫妇俩和基督徒倪华(化名,女,33岁)、南某(女,36岁)崔某(女,45岁左右,泗阳县人)正在自家聚会,三个警察突闯而入,一进门便朝陈某拳打脚踢一番,边踹边骂:“你是不是活够了?都闲着没事干,看你们还信不信神?”接着便在陈某家肆意搜翻,翻走小半口袋信神书籍及资料,随后将基督徒五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审问陈某:“几个人在你家干什么的?谁是带领?”见其不答,便朝她狠打几耳光。期间若陈某不回答警察的问话,就会遭到对方猛扇巴掌,打得陈某疼痛难忍。其他几名基督徒也遭到警察的一番审问,均无果。晚上警察轮班看守五人,不许他们睡觉。次日早上7点左右,警察命五名基督徒排队站在派出所大院,脸朝向大门,想让来往的人群看见以此羞辱基督徒。因南某不愿站,警察抓住她的头发,将其狠摔在地上,并对其猛踢数脚。后因陈某身体不好,警察便向陈某、倪华各勒索200元钱后,于晚上将两人放回。而王某、南某、崔某三人则被送进拘留所非法羁押。其中南某、崔某被拘留10天,于2月29日获释;王某被拘留15天,于3月4日获释。

事后,警察又连续3年到倪华家去找她,见其不在家,便让本村的治安主任找倪华,强行让倪华在一份不知名材料上按手印。

泰兴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并遭毒打(2004/2/18)

2004年2月18日下午5点左右,家住泰兴市的杨玉铭(化名,女,47岁)在本市某村传福音时,被闻讯而来的3名警察抓捕,并搜走她身上的一本诗歌本、一个电话本,还有20多元现金。随后,警察将杨玉铭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杨玉铭趁警察吃饭时把电话簿上的号码撕掉吞下。晚上8点多,警察发现电话本上的号码不见了,就恼怒地朝杨玉铭左右开弓扇耳光,她的嘴被打破流血。这还不算,警察还揪住杨玉铭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猛撞了三、四下,她本能地用手护住头,另一警察又把她的手扒开,用电棍朝她的头部猛击几下,她被打得眼冒金星。次日,警察给杨玉铭拍照后,将其押到一酒楼。在那里,警察就带领的下落及东西的来源对其审讯了4天。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于2月23日将杨玉铭放回。

兴化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2/14)

2004年2月14日上午8时许,基督徒白洛英(化名,女,时年52岁,兴化市人)去当地另一基督徒家时,因人举报,突被两名警察截持到派出所。

在该所,经搜身后,警察问白洛英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因对她回答不满,警察气地抓起白洛英的头巾往地上一摔,继续大声追问,白洛英只说了住址。9时许,警察将白洛英押回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国保大队警察勒令白洛英指认一些已被抓捕的基督徒的名字和照片,见其不说,警察用本子使劲打她的头,威胁道:“你赶快说,你就是不说,我们什么都知道,把你带到兴化(拘留所)你就说了!”白洛英仍一言不发,警察又逼其跟着他骂全能神,白洛英坚决不从。最终审讯无果,警察抓住白洛英的手,在一份他们自拟的保证书上按了指印,上面写到“不要出去聚会,在家带小孩好好过日子”。晚6时许,白洛英获释,警察还无故向其丈夫勒索了300元钱。

释放3个月后,警察上门盘问白洛英有无配合教会工作。此后,警察每年至少两次到白洛英家盘问她信神之事,导致其不能正常聚会。白洛英不堪其扰,被迫在外面租了房子,但为躲避警察查户口,常常要搬家。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至今有家难归(2004/2/8)

基督徒卓园(化名),女,时年40岁,泰兴市人。2004年2月8日晚5时许,卓园去本市看望一基督徒时,不料被八名警察强按在屋内,警察对其裸身搜查,搜出一本诗歌本、一个电话本和20元钱(后归还)后,便将卓园带到派出所。到所后,卓园趁看守的人出去吃饭时迅速把桌上的电话本吃掉(因记有其他基督徒的信息),看守的人回来后看到电话本不见了,立即抓住卓园的胳膊和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撞,后抽打卓园的脸约有10分钟,卓园被打得嘴里鲜血直流,耳朵“嗡嗡”作响。后警察罚卓园站了一夜。次日审讯时,警察定罪卓园信的是邪教,并扬言不管她到哪里都要被抓!卓园不语。警察便用一根指头粗的铁棍猛打卓园近10分钟,她被打得晕倒在地,警察见状诬陷卓园在装病,还找来医生用针扎她,最后又让满身是伤的卓园在地上蹲了一夜。10日早8时许,警察将一张写有“卓园信邪教”字样的牌子挂在她脖子上,狂笑不止并用相机对其拍照。10时许,警察将卓园押送到一宾馆非法关押4天。期间,警察安排一男警和一女警在床上欲做不耻之事以此来引诱卓园,之后一女警问卓园:“你想不想你老公,孩子?”见卓园不为所动,女警对其威胁道:“你要再信下去的话,政府就要把你丈夫的工作辞掉。”审讯无果,2月14日警察将卓园释放。

10年后,卓园不慎再次落入警察手中。2014年4月24日上午9点半,卓园在泰兴市一聚会所聚会时被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抓捕,途中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审问卓园,无果后将其放回。到家后,卓园从村民口中得知,当地派出所下发通知要求每个警察要抓捕8个信全能神的人,迫于警方的追捕,卓园于7月13日被迫离家,至今未归。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非法拘捕(2004/2/6)

2004年2月6日晚上8点多,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会林(化名,女,53岁)正在家读神的话语,因恶人举报,四名警察闻讯前来将其非法抓捕。

到派出所后,所长审问会林:“你是怎么信神的?跟哪些人在一起聚会?他们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见其回答不知道,所长恶狠狠地威胁道:“交代了今晚就让你回家,不说吃苦的是你。”随后,所长指派两名警察看押会林,不准她睡觉。次日中午10点,国保大队的汪某前去审问会林。所长举了三次搜查证,威胁道:“你看看,马上到你家搜查,搜到书(指信神书籍)就有你好看的了。”后警察又针对带领的下落,及聚会所地址对会林盘问不休,无果。接着,警察又拿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强迫会林指认,会林不语。晚上8点多,警察让村干部作担保,把会林带回家,并勒令村干部第二天把会林带到公安局。

2月8日上午10点,会林被逼到了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里,警察曹某就以上问题审问会林,仍无果。曹某威胁道:“你不说就判你两年三年大牢,让你‘享受享受’!”当晚8点左右,会林被押至拘留所关押。2月24日上午8点,警察将关押了15天的会林放回家。

此后,警察三番五次上门找会林,登记了她和她儿子的电话号码,为此会林废掉了3张手机卡。警察不死心,多次唆使大队书记去明察暗访会林信神的情况。

淮安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拘留(2004/2/6)

2004年2月6日下午4点多,家住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张力(化名,男,36岁)在传福音时,被宗派首领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来,在确定了张力的身份后,就将其带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询问了张力的个人信息。晚上6点多,市公安局来了四名警察,两人一班轮流就“你聚没聚会,在哪里聚会的,你家中有什么信神书籍,有没有教会的钱款,都是哪些人来与你接触的,都在什么地方见面的,你在教会里是什么职务”等问题连续审问了张力30遍,无果。警察拿着张力的口供威吓道:“这就是你的证词,你要对你所说的负法律责任,如果查出来有假,就不是这样了。”后让张力在口供上签字、按手印。次日下午3点,警察带着张力回家搜查,家里被翻的一片狼藉,搜出数本信神书籍和一张基督徒的名单。警察见状,狠狠地甩了张力一巴掌,嘴里还骂道:“他妈的,打你不老实。”4点多,张力被带回派出所,半小时后,张力被押往看守所关押。

2月11上午9点左右,警察把张力押到一家旅社进行审问,警察问:“从你家翻出来的东西与你所说的不一致,你是带领吗?”张力如实回答:“我是带领,反正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就是信神做好事。”警察听后气急败坏地怒骂道:“不老实,没说实话。”说完就踢张力,又狠狠地扇他耳光,张力被打得口里血直流,耳朵嗡嗡响,两眼发黑。接下来警察还是边打边审,连审了三天三夜,期间还让张力一直转圈或蹲马步,张力不转或蹲不好,他们就用皮鞋踢。警察始终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又诱骗张力说:“你要是把上层的主要带领说出来,我们就给你安排一个好工作,我们局里帮你找一个大的工程让你发一笔。”遭到了张力的拒绝。最终,审讯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张力15天,将其押到看守所关押。2月26日早上8点半,张力拘留期满,被释放。临走前,警察还勒令张力说:“你还年轻,回家就不许再信了。”

张力回家的第二天接到警察的电话,叫他晚上7点去公安局一趟。张力去了后,科长对张力说:“明天帮带路找你名单上的那些人。”张力拒绝,科长威吓道:“你不带明天就继续坐牢,你今天晚上也不准走。”张力敷衍过去也没去带路。

此后,警察每隔两三个月就来盘问一回张力信神情况,后隔半年、一年来问一回。2014年,派出所的所长同三自带领来强迫张力写不信全能神的保证书,再次遭到张力的拒绝。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2004/2)

2004年2月的一天,淮安市的基督徒魏言(化名,女,58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派出所所长率两名警察将其抓捕。一番审讯无果,所长就以魏言口袋里福音对象的名单为罪证,将其押送到公安局关押了7天。

盐城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 拘留并遭酷刑(2004/2)

周和(化名),男,今年60岁,家住盐城市射阳县。2004年2月的一天,周和正在滨海县的一聚会所聚会,不慎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该所。

审讯中,因周和不肯交代带领是谁,三名警察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又站在他的腿上狠踩,从大腿踩到小腿,还用橡皮锤猛锤他的脚底板(光着脚)。他们还不解恨,又用电警棍朝周和的身上多次电击,就这样毒打审讯了一个多小时。周和的脚底板被打得乌黑,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之后警察又把他铐在铁环上冻了一夜。次日晚,周和被另一派出所的警察带走。

在该所,国保大队丁某与另一警察反复逼问周和有关信神之事,未果。丁某双手揪住周和的头发打转转,又猛扇他几个耳光,并喝道:“把鞋子脱了,光脚站在那里。”一警察上前使劲地踩、碾他的脚趾,脚趾头被踩得淤血发黑,疼痛难忍。审讯终无结果。最后,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周和押到拘留所。周和被非法拘留了15天,在交了150元伙食费后获释。

镇江市一基督徒无故遭警方诱捕(2004/2)

2004年2月的一天上午8时许,家住镇江市的基督徒李慧(化名,女,时年49岁)正在家烧饭,两名陌生男子上门,诱骗说有人在镇江市某地等她,需要她配合一下。李慧信以为真,以为是福音对象在等她,便准备前去。谁知两人却强行抓住李慧的手臂将其硬推上车,并说:“终于抓到你了!”此时李慧才知对方是警察。接着,李慧被押到派出所,警察让其指认教会中11份基督徒的名单,李慧回答不认识。后警察又上门抄家,抄走一本信神书籍(未归还)。因审讯无果,当晚9时许李慧获释。临走时警察对其丈夫说:“你不要让她再信了,你要是知道有信全能神的来就举报!”李慧获释后的四天内,警察两次上门盘问有没有基督徒到她家,并给李慧拍照。

时隔9年,也就是2013年5月的一天,警察突然又上门,打开李慧的平板电脑,见其中没有信神资料便问她是否出去聚会,留下一张名片后离开。因中共警方的逼迫监视,李慧至今无法正常聚会。

据悉,早在2000年至2003年期间,因恶人出卖李慧信神,她便外出躲藏,警察不时地到其家楼下蹲点。2002年,警察甚至将李慧正在上高中的儿子及其正在上班的丈夫先后带到派出所盘问她的去向,并威胁李慧丈夫:“你不把你老婆交出来,你上班工资都拿不到!”盘问无果后将他们放回。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4/1/27)

2004年1月27日上午10时,宿迁市沭阳县基督徒郭云霞(化名,女,时年49岁)因信神遭恶人举报,在家被3名警察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追问郭云霞信神事宜,无果。当晚警察不给她吃饭、不给她睡觉,让她光脚站在冰冷的地板砖上。

次日上午11时许,郭云霞被押到拘留所,拘留7天后于2月4日获释。

释放后,警察并没有放过对郭云霞的逼迫,到处打听其情况。为躲避中共的逼迫,郭云霞被迫离开家乡,至今有家难归。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惨遭中共刑讯逼供并劳教

(2004/1/23)

张小(化名)女,时年34岁,家住江苏省徐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1月23日早上,因教会工作紧急,张小早起等车,被扫马路的清洁工当成张贴野广告的举报了,随后被国保大队的赵某等三人带到当地公安局。

赵某大声喝叱:“你是哪里人,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要去与你们的带领接头?你们的带领是谁?”见张小不回答,赵某凶狠地掐张小的头,拧张小的脸,砸手背,边砸边说:“让你尝尝我钢筋铁骨手厉不厉害?我砍砖都不用瓦刀。”张小的两腮被拧青,手背被砸得变黑。李某猛地抓住张小的头发,对其脸连煽几巴掌,又重重一拳击向张小,张小顿觉头昏目眩,耳朵嗡嗡作响,随即摔倒在地。随后局长进来对张小下身猛踢两脚,差点踢得张小便失禁,又猛煽其脸数下。晚上7点,张小被送到当地看守所。

2004年1月29日,赵某、李某、邱某到看守所再次逼问张小的家庭住址,教会内部信息。张小不回答。他们将张小固定在铁椅子上,三人轮流咬着牙碾踩张小的脚趾头,拧耳朵、煽耳光、用拳头砸张小的头部和脸部。持续折磨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无果。张小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从那以后,张小的耳朵就有点聋)。2004年2月5日,赵某三人再次来提审张小,又叫来四名警察一起折磨张小。他们把张小固定在铁椅子上,他们前后左右同时对张小进行惨无人道的殴打十几分钟。张小犹如被五马分尸一样,快要窒息了,全身打得遍体鳞伤,近两个月才逐渐恢复。

回到看守所里,警察又挑唆犯人在零下八九度的天气把其鞋子泼湿、棉袄泡在水里,强行涮厕所、涮地,犯人吃剩下的药强行灌进张小嘴里,有一次,连续四天,没让张小吃东西、喝水,致使张小得了严重胃痛病。

2004年5月10号中午,警察把张小的头罩住,带到徐州市某招待所。勒紧头罩,张小立时有种窒息的感觉口吐白沫,不停地呕吐,头晕目眩,瘫倒在一旁,警察仍没有放过张小。警察许某对其脸上打了几十个巴掌,接着给张小打背铐,提起张小的手铐把她摔到墙上。张小只觉得胳膊要断了一样,疼得几乎要断气了。随后,一男警用厚木板猛打张小的屁股和大腿十几下,使得张小肌肉脱皮变紫。警察反复折磨了张小大约14个小时。

警察酷刑折磨致使张小面部严重变形,四颗门牙松动(后来脱落一颗),耳朵被拧肿,鼻子失去了呼吸功能,一个脚趾甲脱落了。他们给张小打背铐约有6个多小时,致使左手大拇肌肉分开,只剩下皮包着骨头(半年多才恢复知觉。)两只手腕被手铐勒得起满了黄色水疱,手背变黑,手肿得老高,手铐都已无法戴上。

5月11日,一个女警邓某让张小说亵渎神的话,张小不从,邓某对其又是一阵殴打、辱骂,一个姓黄的警察对张小脸上猛击一拳,张小的嘴唇翻肿起来,流血不止。警察五天五夜没让张小睡觉,不给张小吃饱饭。最后在没有任何证据下,无故把张小羁押在当地看守所两年。

张小再次被捕:

2012年9月6日,张小与一基督徒在江苏省徐州市某小区门口,被四名便衣警察抓捕,并带到当地一家宾馆。为了得到神家祭物的下落,警察将张小进行刑讯逼供。把张小双手反铐在背后,对其猛煽耳光,用饮料瓶猛砸张小的额头,往张小的衣服里灌饮料水,并让张小在空调下吹冷风。用晾衣架在张小身上猛抽,砸脚趾头,直到血流不止才肯停手。警察又点燃两支香烟深深地插在张小的鼻孔里,呛得张小不住地咳嗽、流泪,他们还讥笑侮辱,并威胁道“给她拍个照片发到网上,点击率准高。”张小被折磨得快要窒息了。警察折磨她将近四个小时。之后八人轮流对张小进行审讯,毒打。致使张小的右胳膊疼了两个多月,半边脸也被打肿歪了。在宾馆16天,12天没让张小下老虎凳,他们不让张小睡觉,一天就给2、3个小馒头、一杯水,张小折磨得病倒了,发烧、肺部感染,不住地咳嗽吐痰,身体非常瘦弱。

2012年9月21日,张小被送到徐州市北山看守所,体检时,查出张小有几种病:胆结石、严重贫血,疑似肝炎,看守所不敢收留。国保大队的刘某强行给张小灌三倍量的止咳糖浆,吃双倍量的止咳药,第二天偷偷地找医生疏通关系,不让张小知道检查结果。最后看守所接收了张小,张小身上500多元的现金被警察搜去(至今未归还),警察以“非法传教”为罪名,判张小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送往江苏省镇江市劳教所。

于2013年8月12日因取缔劳教制度,张小被释放。释放后,警方仍不放过张小,曾多次到家抓捕张小,张小的家人、亲戚都是警方监视的对象。为躲避警方视线,张小只好离家在外躲藏,至今不敢跟家人联系。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 酷刑(2004/1/10)

家住宿迁市泗阳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青(化名,女,时年35岁),在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2003年12月6日到9日警察三次上门抓捕未遂。

2004年1月10日下午1时许,陈青在去聚会的路上,被联防队员连同派出所所长拦截抓捕,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

到所后,所长针对:“你什么时候信的全能神?带领是谁?”等问题恶狠狠地审问陈青,见其不答,所长拍着桌子吼道:“你不说,判你一年,以后你儿女不许考大学,当兵。”无果。后来陈青去厕所时,两腿发软,跪倒在地,几名警察冲向陈青一边拳打脚踢一边骂道:“妈的,起来,再不起来就给她抬出去。”随后,两名警察强行将陈青抬到院子里扔在了地上,边拍照边恐吓说:“把这些照片都贴到各村的电线杆上、路口,让你出丑,看你还信不信全能神。”

次日早上8点,警察又对陈青恐吓道:“到了刑警大队,不怕你不说,不说就给你用刑。”

下午3时许,杨所长威胁道:“你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如果你再不说,就要判刑劳教。”最终审讯无果。后让陈青签字,其拒签,一警察硬拽陈青的手签字,恶狠狠地说:“你信全能神,签字送去劳教半个月,”随后将陈青送到拘留所。

1月14日上午8时许,警察为了让陈青出卖教会信息,让其丈夫带着两岁的儿子来劝陈青,女警也在一旁诱劝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你孩子才两岁,在家哭着找你,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儿女考虑,你信神对他们以后的升学前途都有影响”。

无果。

1月16日1时许,警察将陈青带到国保大队,命其坐在老虎凳上,戴上头盔,他们用一盏200W的灯泡对着陈青的眼照射了4天3夜,陈青的眼被刺的睁不开,只要一闭眼睛,警察就用木棍狠狠地敲打她头上的头盔,或者用木棍抵她的胸部。

一警察拍着桌子吼道:“你信全能神是违法的,共产党是决不让你们信的。”审讯无果。

17日晚上,警察继续审问:“带领是谁,教会的书都藏在哪里,今晚如果再不说,还给你用刑,判你五年。”陈青坚定回答:“不管判刑还是打死我,我都不知道。”19日,警察让陈青举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牌子拍照,后警告道:“以后不准再信全能神了,如果再信,抓到就是重刑。”陈青被罚款2000元,又交了450元伙食费,拘留15天于1月25日上午8点释放。

据悉:陈青被抓前体重是126斤,出来时只有102斤。因着警察的摧残,陈青的视力也开始下降,看东西模糊。

盐城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抓、抄家(2004/1/4)

2004年1月4日晚上9点左右,盐城市的一对基督徒夫妇刘柱(化名,男,45岁)、陈诚(化名,女,43岁)正在家休息,六、七名警察突然来到他们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便闯进屋里到处翻找,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到2本信神书籍、一台录音机和一些其他基督徒的生活用品共三麻袋(至今未归还)。随后,警察将刘柱、陈诚连同搜到的物品一并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刘柱夫妇被分开关押、审讯。警察给陈诚搜身,无获后便一再追问信神书籍的由来,并恶狠狠地说:“他们(指刘柱夫妇曾接待过的基督徒)都被抓来了,你要老实交代,不要说假话,我们要和你对证的。”陈诚始终不语。晚上10点左右,警察将陈诚夫妇转到另一派出所关押。次日下午2点多,一警察针对“书是从哪里来的?那人叫什么名字?你接待哪几个人?”等问题对陈诚逼问一番,并拿来五、六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陈诚均说不认识。警察见状恶狠狠地威胁说:“你要说实话,否则要承担后果。”审讯无果,后将陈诚夫妇转押回当地派出所。1月6日下午3点左右,警察定罪刘柱夫妇信的是邪教,并威胁说:“如果你们再信下去,儿女不给上学,更别提工作了,回去不要再信了。”之后,给他们扣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罪,让夫妇俩签字。后于下午4点多,将二人放回。

半年后,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到刘柱和陈诚的工作单位,盘问夫妇二人的信神情况,无果后离开。

泰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1/3)

2004年1月3日晚8点,泰州市海陵区一基督徒卫兰(化名,女,时年39岁)在本市高港区传福音时,被人举报,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对其实施抓捕。

在该所,女警对卫兰裸身检查,并问她到这里的来意,无果。次日早8点,警察让各个村干部到派出所辨认卫兰是不是他们村的,亦未果。后警察一把抓住卫兰头发喝令她抬头,并威胁说要把她送到拘留所去。卫兰不为所惧,未透露任何信息。1月5日早8点,警察再次威逼卫兰交代信神之事及家庭住址,见其不说便猛踢其一脚,并再次抓住她的头发。卫兰反驳道:“你们让我说什么?我犯的哪条规,触哪条法啊?你这上面写的什么?秉公执法!你为什么打我?”警察无言以对。下午5时许,因审讯无果,警察便强行抓住卫兰的手按指纹,给其拍照后将其释放。

2007年7月23日,警察上门盘问卫兰丈夫卫兰这几年是否还在外面传福音,并警告说:“不能再去外面传福音,这是国家抓的!”2013年5月,八名警察委托他人将亵渎神的材料转交给卫兰,让其签字,卫兰毅然拒绝。对方便威胁她若她不签就去派出所报告,卫兰无所畏惧地说:“神我是信定了,这个字我坚决不会签!”

安徽一基督徒家庭被中共拆散 儿子自杀身亡(2004/1)

十几年前,李雪和丈夫、两个儿子一家和和睦睦,夫妻俩没生过气也没打过架,丈夫也支持李雪信神走正道。可如今,李雪遭丈夫殴打离开了家,小儿子精神失常自杀身亡。

李雪(化名,今年54岁),安徽省阜阳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为躲避中共的迫害长期离家在外。

2004年1月25日,因恶人举报李雪信神,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来到李家,将李的丈夫带到了派出所。1个小时后,丈夫回来,气愤地说:“你不能信了,信全能神共产党就抓。”李雪不听。丈夫一边吼道一边对李拳打脚踢。最后又用绳子将李双手捆在窗户上,用皮带抽打。

翌日上午,派出所的警察又到李雪娘家抓捕李雪,李逃脱。为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李被迫离家在外,东躲西藏。

2007年1月26日,李偷偷回到家,得知自己离家的3年里,警察经常夜晚过来搜家、抓捕自己,14岁的小儿子经常被盘问妈妈的去向,因胆怯害怕活在了恐慌当中。孩子思母心切常常哭喊着找妈妈,不久便得了精神病辍学在家。

此后,李带着小儿子四处寻医看病。医生说:“你儿子精神压力太大了,思想太多了,得了抑郁症,他大脑不能受刺激。”李为了给儿子看病,一边打工挣钱一边传福音。

2012年9月,李丈夫怕其信神被中共抓捕,再次逼迫李放弃信仰,开始对李拳打脚踢,家里总是不得安宁。两个儿子对李说:“妈,你走吧!你出去好好信神,我们都长大了,你不用挂念了,你在家里,被警察抓了或被我爸打坏了,可咋办?”9月22日李忍痛割爱,流着泪被迫离开了家。

2017年5月,李丈夫吵了小儿子一顿,小儿子大脑受刺激,当天上午10点多便喝药自杀了。

截止2018年11月16日,李雪一直在外躲藏,对于小儿子的死,她却一无所知……

泰兴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拘留(2004)

家住泰兴市的王××(男,48岁)、严××(46岁)夫妇,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4年6、7月份的一天晚6点左右,夫妇俩正在家煎中药,本市当地派出所的张某、包某等10多名警察突然闯来,二话没说就强行将夫妻俩抓上车,带到派出所,后又将其转到民政科。

在那里,警察就“接待的都是什么人?家住哪?还有哪些人信神?”等问题对夫妇俩分开审讯。审讯王某时,警察不满意他的回答,警察马某和王警察轮流扇其嘴巴,还勒令他跪下。审讯严某时,警察命她站着鼻子杵墙。张警察见她不吱声,就用一沓纸卷起来朝本来就有病的严某的头上猛打,不知打了多少下,她的头被打得就像炸开似的疼痛。另一警察还朝她的腿猛踢十几下,疼得她无法走路。审讯均无果。第三天下午4点多,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将夫妇俩押到看守所。期间,夫妇俩每天都要搓二级管。

最后,王××被拘留了10天放回;严××被拘留了15天获释。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抄家(2004)

2004年年底的一天傍晚6时许,七八个便衣警察突然闯入淮安市姜清(化名,女,48岁)家,两名警察不容分说一左一右把她架上警车,其他警察在她家搜查,把家翻得一塌糊涂,信神书籍都被搜走,随后把姜女士押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主要审问姜女士“为什么要信全能神?你知不知道这是共产党反对的?你的这些书是从哪里来的?”等信神方面的问题。姜女士回答说自己是因身体有病,多处求医无用,后来信了全能神,是全能神救了她,神是来拯救人的,不参与人类的政治,共产党为什么要反对呢?警察无话可说,但仍不放人。后因姜女士生病,加上其丈夫找人说情,次日下午,几名警察让姜女士的丈夫签字后将其释放。

第三天,派出所的几名警察再次到姜女士家搜查,搜出一本信神书籍,警察讽刺姜女士说:“你真行啊!昨天刚放出来,今天又开始看书了。”并没收了姜女士的信神书籍。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

2004年秋,一天下午4点左右,宿迁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新(化名,女,时年47岁)和陈红(化名,女,时年30岁)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抓捕。在派出所警察对王新和陈红搜身,无果,后分开审讯。警察就“在哪里聚会?教会带领是谁?信全能神的还有多少人?”等审问王新,王新保持沉默。警察就诱骗王新说:“跟你一起的那个人什么都说了,你快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并反复之前的话,王新一直没有回答。次日上午9点左右,一警察拿着一个硬壳笔记本二话没说,就朝王新的脸猛打,王新被打得疼痛难忍眼泪直流。警察见王新和陈红什么也不说,就于当天下午2点将二人放回。

一基督徒抓捕未遂 逃亡在外14年(2004)

段青(化名,女,时年40岁),家住江苏省睢宁县,1999年加入全能神。

2000年,段青一直在教会积极传福音,被宗教科的人举报,当地警察到其村部调查,无果。

事后,村干部警告段青:“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县里来人调查,以后你不要再信!”此后,段青每天活在恐惧中,其儿女也整天跟着提心吊胆,段青被迫离家躲藏。

同年12月,段青又被恶人举报,四名警察向家人盘问她的行踪,又勒令其家人:“让段青到派出所签不信神的保证书。”

2004年至2005年警察先后多次到段青家,向其婆婆盘问段青行踪。段青得知此消息后更不敢回家。

直至2017年,段青才见到儿子,后得知,警察说段青信全能神,会连累后代不能当兵、考大学。至今段青儿子到谈婚论嫁的年龄,谈的女朋友听说段青信神牵连下一代不愿与其结婚。邻居都说:如果不是中共的抓捕,段青的儿子早就结婚生子。段青的丈夫在段青离家后,起诉与其离婚。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2003/12/29)

王依(化名),女,时年57岁,泰兴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12月29日中午12点左右时许,王依在回家的路上被两名警察拦截,强行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让王依指认一基督徒的照片让王依指让,王依说,并盘问了其信神情况,无果,后将其释放。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2003/12/29)

2003年12月29日上午10点许,家住泰兴市的基督徒叶琴(化名,女,时年60岁)在家洗衣服时,两名警察上门不由分说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让叶琴指认一基督徒的照片,叶琴否认。警察又问了一些有关信神的问题,无果。

当天下午2点,叶琴获释。

泰兴市一基督徒为躲避中共抓捕 踏上漫漫逃亡路(2003/12/29)

2003年12月29日,马洁(化名,女,时年47岁,泰兴市人)从一被抓基督徒口中得知,她的名字已被人举报到派出所了,为了避免警察的抓捕,马洁迫不得已离开家,暂时躲藏在邻镇的母亲家。

次日中午,泰兴市两地派出所兵分两路对马洁实施抓捕,警察到马洁的娘家后,到处搜查她的下落,连厕所里都找了个遍,并对马洁的母亲吼道:“你女儿是教会带领,我们就是专门来抓她的。”马母见此受到惊吓浑身发抖。此事过后,马母便劝说马洁不要再信神了,省得遭这样的罪,之后马洁连娘家也不敢去了,只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2007年,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来到马洁家,警告她不许和基督徒接触、不许出去信神传福音。

2014年,马洁所在教会的基督徒刘心(化名,女)被派出所抓捕后,警察还在向她追问马洁的下落,并扬言抓到马洁绝不轻饶。

因着中共的追捕,如今马洁的逃亡路仍在继续。

东台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两次被抓捕并拘留(2003/12/28)

2003年12月28日,东台市的基督徒杨四英(化名,女,54岁)和小吴(详情另有报道)在某镇传福音时,因恶人出卖,被警察抓到当地派出所。警察恶狠狠地审问杨四英:“是干什么的?家住哪里?”随后警察从她身上搜走了30元钱和1只海螺。晚上两人被铐在一起,夜里只给一床又脏又破的棉絮,三名警察在一旁看守,深夜一警察还恶意掀掉棉絮,让她们冻着。第二天上午,警察针对传福音之事对杨四英进行审讯,无果,将其放回。

2004年3月27日下午,村长李某用摩托车把杨四英带到另一处派出所,交给所长丁某。审讯中,国保大队队长赵某、副队长钱某软硬兼施,劝导加威逼,但终无所获。4天后派出所让杨四英的丈夫交了3000元押金,保证她不再信神了才放其回家。4月份,3000元押金退了2800元,被罚了200元钱。

邳州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遭酷刑、关押(2003/12/26)

2003年12月26日上午11点,江苏省邳州市的基督徒潘霞(化名,女,53岁),和另一基督徒在邳州市某村庄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抓捕。

在派出所,警察针对“和谁聚会?是谁传的?家住哪儿?”等问题一再逼问潘霞,见其不答便抓起潘霞的头发猛扇其七八个耳光,后又命其蹲在墙角,一警察抬脚狠劲朝潘霞脑门踹去。潘霞立时歪倒在地,顿感头昏脑胀,头像被踹到了脖子里,从颈椎到腰椎就像弯了一样,二十分钟后才缓过气。晚上,潘霞被铐在长椅上,直到次日下午一直滴水未进。

最后审讯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潘霞关押在邳州市某看守所27天,罚款2000元。关押期间,警察提审潘霞六次均无果,还朝其头部猛击两拳。

潘霞释放六个月后仍被警察传唤到市公安,盘问其信神之事。

警察的殴打致使潘霞脖子僵硬,眼睁不开,头痛难忍。2009年疼得实在承受不了,经检查才知颈椎被打得有两节凸出,严重的一节做了手术但不见好转。现在颈椎、头仍是时常疼痛,不能干重活。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捕、惨遭毒打(2003/12/25)

2003年12月25日上午8点半,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陈信(化名,女,36岁)在本县聚会。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来三名警察,两人一边一个拽住陈信的手,在她身上搜出一篇文章;又在聚会所搜到数本信神书籍、一台录音机(内含磁带,均未归还)。后将陈信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逼问陈信书籍的来源,无果。后命令陈信直腿坐在地上,手心贴地不许动,冻得陈信浑身发抖。警察继而追问:“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们这里有多少人?怎么聚会的?”见陈信不语,便猛打她的后脑勺。陈信要求上厕所,警察下流地羞辱道:“你不要上厕所了,你尿给裤子里吧!尿过了把裤子脱下来,套给你头上,让你去游街,让观众看看,你丢不丢人,看看你村上的人有没有能认识你的。”接着又命令陈信坐在地上,对其拳打脚踢。两名警察拿着电警棍就朝陈信的头顶、后脑勺、脸、头部、后背电击,陈信被电得缩成一团,痛得浑身打颤。刑讯逼供两个多小时,将陈信折磨得生不如死。中午12点左右,所长又用软招诱劝陈信交代家庭住址、带领是谁、怎么聚会的,陈信没有回答。突然所长凶相毕露,恶狠狠地连扇陈信三记耳光,破口大骂道:“你妈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卷起一沓报纸,朝陈信的两腮左右开弓,打得陈信脸上火辣辣地疼。此番审讯无果。下午3点,警察给陈信照相,在他身上搜出204元钱(只还了200元),并让她按手印。所长得意地说:“这下你上哪里做什么事,我们按这指纹都能找到你。你今天不说,马上跟你送给电视台曝光,让看电视的人都看到你,看看丢不丢人。”4点左右,警察将陈信押到电视台门口,企图将其曝光。因电视台下班,警察才作罢,后将陈信带到拘留所

释放后,警察对陈信仍不放过,自2006年至今,曾先后四次上门查问他信神一事。

兴化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惨遭刑讯逼供(2003/12/25)

2003年12月25日下午3点30分左右,基督徒邱瑜(化名,女,时年40岁,兴化市人)在本地基督徒小林(化名,女)、张磊(化名)夫妇家聚会,被宗派带领举报,两名警察赶到后没出示任何证件就进家搜查,搜走三本信神书籍(均未归还)。随后,将邱瑜、小林强行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

到了该所,一警察拿着信神书籍往桌上一扔冲邱瑜大吼道:“这个你认识吧?今天抓你就是因为你信‘东方闪电’,还到处乱传福音!这是从哪儿来的?”见邱瑜不说,警察气急败坏地上前猛扇其数记耳光,又对她拳打脚踢,并威胁说:“等国保大队人来审问,他们对信全能神的内部情况了解,有的是手段!看是你硬还是中共警察的手段硬!到时候不愁你不说……”

之后,国保大队队长先问邱瑜的个人信息,并趁她放松戒备时突然问道:“你信全能神几年了?谁传给你的?”因对邱瑜的回答不满,队长暴跳如雷,对她又是一阵拳脚相加,并命邱瑜把羽绒服强行脱掉说:“靠墙站,不说就冻死你!再不说就脱鞋!说!信实际神几年了?是谁传你的?担任什么职务?到他们这里来干什么?”邱瑜仍沉默,警察见状,气势汹汹地说:“你不说实话,把你打死了从那桥上丢下去都没有人知道!”说着又狠扇了邱瑜十几个耳光,另一警察向邱瑜扑来说:“你不说今天非揍死你,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手硬?”说着又是一顿拳脚相加。随后,国保大队长又换了一副嘴脸说:“你看,早点说出来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告诉你只要落在我们手上没有不交待问题就能出去的,你最好考虑考虑……”那时,天寒地冻,邱瑜的羽绒服已被警察脱掉,其又饿又冷,浑身被警察折磨得像散了架,尽管如此还得靠墙站,松动一点就会遭致警察的一顿毒打,邱瑜站得腰疼得似断了一样,肚子绞痛。此时警察诱哄道:“你看,你要是在家里,吃得好,穿得暖,睡得也暖,何苦要信这个全能神呢?你还年轻……”之后又问了一些基督徒的姓名、住址。见邱瑜不搭理,警察恶狠狠地揪起她的头发往墙上撞,撞得邱瑜眼冒金星。接着又扇了她几十个耳光,并威吓说:“你看你多傻,你只要说了,现在我们就送你回家。你没事做呀,信人家外国的神干嘛?你信了这个神,你丈夫不好入党,你女儿不好找工作。其实你不说也照样能定你的罪、判你刑。因中国不同于其它国家,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就算把你打死了也没人知道!”审讯仍无果。最后,警察让邱瑜贴墙站一夜,若有一点空隙就对其一阵拳打脚踢。

次日早晨,警察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审讯邱瑜,只要邱瑜回答的稍不和他们的意,就会遭到一阵毒打。警察还卑鄙地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地踩碾邱瑜的脚,见邱瑜躲闪,就踢她的下身。邱瑜被打得失声痛哭,说:“你们就是打死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邱瑜的哭激怒了所有的警察,副所长将门关闭,恨得咬牙切齿,打了她十几个耳光,接着一顿拳打脚踢:“让你哭,让你不说!”邱瑜看这群警察一个个嘴脸凶恶,她闭着眼睛任凭警察疯狂地折磨、毒打,那一刻她好像忘记了疼痛……最后警察威胁说:“你老实点,把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毕竟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到这里没有不交待就能出去的,再不说就把你跟卖淫的关在一起,她们身上有传染病,跟杀人犯关在一起,让她们折磨你,不让你回家。”副所长还恶狠狠地说:“不说呀!我还不相信呢!我就打到她说为止!”几番毒打后,警察也没从邱瑜身上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审讯无果后,于5时许将邱瑜释放。(基督徒小林的情况不详)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12/24)

2003年12月24日晚11点,家住宿迁市宿豫县的基督徒黎初(化名,男,时年42岁)正在家里看信神书籍,三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破门而入,一把将黎初的信神书籍抢过去(未归还),不由分说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恶狠狠地对黎初吼道:“书从哪来的?在哪里聚会?多少人?你们的带领是谁?你要老实交代!”因对黎初所答不满,警察挥起皮鞭狠抽他三下,边打边吼道:“我叫你嘴硬!叫你嘴硬!”因审问无果,警察让黎初在一张纸上写“以后不信神”的保证书,黎初因不从被警察强行关押3天。期间,一警察对黎初说:“你信神有什么用,神能给你钱花吗?现在是金钱社会,有钱就是大爷。”后因黎初所在的戏班正要演出,需要黎初在场,故此戏班里的很多人都到派出所要求放人,警察迫于压力,于12月27日9时许将黎初释放。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拘留(2003/12/23)

2003年12月23日晚上8点多,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永兴(化名,女,41岁)与王语(化名)在本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突被四个警察拦截。随即警察没收了她们的一本《基督的发表》和一台CD机(未归还),之后将两人连同自行车一并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所长对永兴审问:“你哪里人?你晚上去那里干什么的?书、CD机是哪里来的?”无果。次日早上8点多,警察拿出一份写有亵渎神的材料逼永兴、王语签字,永兴拒绝,警察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我不是看在××的份上,甩给你三嘴巴子。”永兴义正言辞地说:“我信神没做什么坏事,也没伤到你,你为什么要这样的狠?”警察不予理睬,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对永兴逼问,见其不答,气急败坏地用电棍往永兴大腿上猛戳,边戳边骂:“叫你妈的不说!书到底哪里来的?”连戳三下,永兴急忙躲闪。最后,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让永兴在口供上签字,并于晚上6点将其押到拘留所非法羁押。在押期间,警察对其提审一次,仍无果。后因永兴身体不好家人在外疏通关系,永兴才被拘留7天,于12月30 日下午5点多被放回家。

基督徒王语的情况不详。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羁押(2003/12/18)

2003年12月18日晚上10点,租住在南京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吴萍(化名,女,39岁,老家是安徽马鞍山市人)正准备睡觉时,突然冲进6名警察将吴萍挟持住欲将其带走,吴萍不从,一警察拿出拘留证和手铐吼道:“告诉你,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那我们就要把你铐起来!”接着就开始搜家,无果。随后,将吴萍与其丈夫一起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就“什么人传你信全能神的?你还认识哪些人?这些人的家住哪?”等问题审问吴萍,她没有回答。第二天警察继续审问,并恐吓道:“像你这种情况,要是在你们当地可能就判个1年左右,但你现在是到我们江苏省这边信神,这是扰乱社会治安,你这是跨区信神,跨区信神就要判5至10年!”晚上10点多,警察又将吴萍带到一度假村的别墅里秘密审讯3天,对吴萍恐吓道:“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给我老实交代!”接着针对以上问题对吴萍进行24小时轮流审讯,还拿出一些基督徒照片让吴萍指认,她始终沉默。警察便使用软招诱惑吴萍,见其不搭理,又拿她的孩子对其进行恐吓:“你要是不说,我们就把你家两个小孩逮过来!”无果。期间,警察晚上不让吴萍睡觉,只要她微闭一下眼睛,警察就大吼:“给我站直了!”三天三夜的连续审讯再加上不让睡觉,致使吴萍的精神、身体都倍受折磨,痛苦不堪。警察软硬兼施招数用尽,审讯终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说:“我就是专门负责这一块的,任何人只要我审问3小时全都招出来,没想到你3天竟然就说了这点东西,我们的精力都白费了!”12月24日吴萍被释放。

邳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一人追捕至今(2003/12/18)

2003年12月18日下午1点左右,家住邳州市的两名女性基督徒张敏(化名,34岁),李兰(化名)正在给人传福音,大队干部和2个警察闻风而至,搜走了张敏身上的传福音资料和一本信神书籍后,把两人押上警车。

到了派出所,警察对两人进行搜身,搜走张敏身上的48元(未还)。此后政保科科长与派出所人员审问二人,得知李兰住址后,便派人到她家两趟搜查,搜出播放器、1台CD机子、数本信神书籍、4张光盘。晚上6点警察针对“家住哪里?什么地方?家中都有什么人?孩子多大了?”等问题审问张敏,见问不出什么,便勒令张敏和李兰在地上坐了一夜。次日,警察以“送张敏回家为由”将张敏骗上车。半路上警察恐吓说:“你知道我们把你送到哪去?是把你活埋的,把你活埋了也没人知道,弄死你也没人知道。”随后警察把张敏带到一大队部,晚上一大队干部欲调戏张敏,张敏挣脱开来又在地上坐了一夜。第三天上午8点钟,警察又把张敏拉回派出所,所长针对个人信息和信神问题再次审问,张敏侧面回答。警察把张敏架出来,扬言说:“你不配合,抬起来把你摔死。”张敏仍是不语。一警察也大声吼着:“你要实话实说,你们教会范围在哪些地方?教会有多少人?带领是谁?你不说,我们也都了解清楚,赶紧老实交代。”张敏简单回答后。另一警察又拿着一大叠基督徒的照片让张敏指认,无获。警察说:“叫你不老实,给你颜色看看,有你好受的,铐上……”就这样审讯了三天三夜,期间警察没给张敏吃一口饭。

第五天早晨8点左右,警察又针对以上问题反复审讯张敏,无结果。警察呵斥道:“不老实交代,死顽固,站好立正。”又勒令其蹲马步,并用脚踢张敏的腿,用手拉她的胳膊,张敏不从,警察就用拳头捶张敏的脖子,边捶边喝令:“老实交代。”张敏身上被打得肿痛难忍,就这样折磨了一上午。中午12点,张敏趁警察吃饭之际跑了出来。从那后,张敏不敢回家,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警察也多次去张敏家找她。

据悉,警察对基督徒李兰审讯无果后,将其释放。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捕、遭勒索钱财(2003/12/17)

2003年12月17日上午10点,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赵丽(化名,女,30岁)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突然派出所3名便衣警察冲了进来,一警察随即到处乱翻,空无所获后,后将赵丽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三名警察就“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及家庭成员”等问题盘问赵丽,未果。警察气急败坏地把赵丽从椅子上拉起来,将她摔来摔去摔在地上,后又用脚踹她的膝盖。他们边骂边把赵丽的鞋袜脱掉,用电棍电击她的脚趾。审问无果,赵丽一天滴水未进。次日,警察拿来写有‘扰乱社会治安反动组织’的文件让赵丽按手印,赵丽不从。警察恼怒地恐吓道:“这牢你是坐定了。”下午2点多,三名警察强行按住赵丽,用膝盖抵住她的腰狠打两下,给她照相后带到拘留所。刚到拘留所,一警察便骗走赵丽身上的150元钱。女警剪掉赵丽的头发和衣服的扣子、拉链,并没收她的腰带和鞋子。期间,警察提审赵丽一次,无果。后赵丽丈夫来看赵丽,也被迫交了200元。15天期限已满,赵丽交了125元伙食费,又被勒索200元,于2004年1月2日获释。

之后,赵丽于2004年3月份和2009年秋分别遭到村书记和警察的上门盘问。她被打的腰部至今还疼,特别是阴雨天疼得更厉害。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刑讯并拘留(2003/12/16)

林芳(化名),女,42岁,宿迁市沭阳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3年12月16日上午8点多,派出所的副所长张某、叶某等五人闯入林芳家。他们在林芳家到处乱翻,搜走一个笔记本、一块手表及一份资料,之后将其拖上车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没收了林芳身上的100多元钱。所长孙某等人喝问林芳:“都去过什么地方?谁是带领?”林芳说在苏州打工,不知谁是带领。孙某和张某一听恼羞成怒,他们轮流朝林芳的脸上扇巴掌。林芳被打得牙齿流血,把血吐在地上,张某便朝她身上猛踢。孙某还命林芳坐在地上两腿、两胳膊伸直,还放一盆水在林芳的胳膊上,水泼出来就打。之后他们又用绳子将林芳双手反绑背后两腿伸直又坐在地上。张某还拿来电警棒朝林芳的手上、耳朵上乱电乱戳,电棍打坏了又换了一个继续戳,林芳的耳朵被戳得起了泡,疼痛难忍。叶某在一旁恐吓说:“你不说就打死你!”随后他就把林芳的裤角捋起,用擀面杖放在她的两腿上使劲地擀,边擀边骂:“狗日的,看你疼不疼!”就这样他们二人轮流折磨林芳四、五个小时,直到累了才罢手。审讯无果。警察将林芳押到拘留所。

12月28日上午,林芳被关押了12天获释回家。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拘捕(2003/12/10)

2003年12月10日上午7点半左右,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石榴(化名,女,56岁)刚要出门时,突然一治保主任伙同四个便衣警察来到她家,确认石榴的身份后,便到屋里肆无忌惮地到处乱翻,被子、衣服扔了一地,屋里顿时一片狼藉。警察搜出一本《圣经》后,便恶狠狠地问石榴:“《基督的发表》这本神话书藏在哪里?”无果。随后警察强行将石榴带到派出所。到该派,警察一天一夜不给石榴吃饭、喝水,并强迫她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一夜。

次日早上8点,所长问石榴《圣经》书是从哪里来的,是否认识另两名基督徒,因对其回答不满,所长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说着伸手就打石榴两耳光,并罚她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两腿伸直,两只手将一盆冷水举过头顶。石榴说自己有肩周炎,举不起来,警察却充耳不闻,用电警棍连触其脚踝处两次,石榴顿觉从脚一直麻到腿,脚踝处起了六个红血泡,疼痛难忍。警察继续威胁道:“你再不交代,你儿子在南京的工作也别想干了。”审讯均无果。下午2点多,警察将石榴押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于12月20日下午,警察向石榴索要了140元伙食费后将其释放。

2007年秋天,警察上门盘问石榴信神一事,并喝令其若再信神到大教堂信,不准再信全能神。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惨遭毒打(2003/12/3)

2003年12月3日下午6点多,家住徐州市丰县的基督徒小石(化名,男,48岁)在本县一浴池洗澡时,因恶人举报,被闻讯而来的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搜走了小石身上的手表及30多元钱,之后给他戴上手铐逼他交待其他基督徒的下落。小石说不知道,所长等几人气急败坏地朝小石拳打脚踢、扇耳光,他的脸被打得又红又肿。晚上,一警察命小石将鞋和裤子脱掉(内裤也脱),随即拿起鞋底就朝小石的生殖器上使劲地打,打了有十几下,他被打得疼痛难忍(解小便都疼),警察一夜看守不让他睡觉。次日上午,警察见小石仍不肯说,威吓道:“对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非得把你们搞臭,搞得身败名裂,让人都恨死你们。”审无结果。下午5点,小石被放回。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12)

2003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点多,警察打电话传讯泰州市姜堰区一基督徒苏彤(化名,女,时年41岁)到派出所。在该所,两名警察审问苏彤信全能神的事,并问她是否认识××(指传福音时被抓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当时被关押在派出所楼上),苏彤予以否认。警察威胁道:“国家不允许信神,你如果信神的话,将来小孩连工作都找不到……”又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后令苏彤在笔录上签字。下午3时许,苏彤获释。

据悉,同年11月底的一天上午8时许,两名便衣警察上门将苏彤及其丈夫先后带到派出所查问其信耶稣的情况(当时她刚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两个月)。期间,警察从苏彤家抄走了两本信主书籍。经苏彤丈夫疏通关系后,当晚10点多,警察将苏彤释放。

此后,因着中共警方的抓捕,苏彤丈夫反对并阻拦其信神。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抓并遭拘押(2003/11/28)

2003年11月28下午1点多,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徐霞(化名,女,42岁)和一基督徒在本县某村看望新人时,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该所。

一到所里,警察就让徐霞坐在地上两腿伸直,逼她交代信神之事。见她不说,警察就脱掉徐霞的棉鞋,用电棍戳她的脚趾,戳得她又麻又疼不是滋味。就这样警察打打问问,对徐霞折磨了近3个小时。之后又罚她站了一夜。次日上午,警察拿来一份材料,也不给徐霞看,就逼她按手印。徐霞不按,他们便强行抓住她的手按了下去,边按边骂:“妈的!不按,给你的手弄折了!”之后又强行给她拍照,她不从。他们对徐霞又踢又打,还把她的头发拽掉许多。审讯无任何结果。次日下午,警察将徐霞押送到拘留所。

12月13日,被非法关押了15天的徐霞,在交了300元伙食费后被放回。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11/27)

2003年11月27日夜里11点多,家住宿迁市宿城区的基督徒王玲(化名,女,34岁)正在家休息。举报的恶人和6名警察一行9人蜂拥而至,敲开王玲家的门后就开始搜家,空无所获。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仍把王玲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王玲被看押一夜。第二天早上8点,警察审问王玲:“你这些天在哪儿传福音的?”见她不说,一警察拿着书就朝王玲头上砸,另一警察手持棍子要打王玲,王玲呼求神躲过一劫。审问无果,警察将王玲关押。直至11月29日晚上11点,他们勒令王玲丈夫签字后,才把王玲放回。时隔十年,两名警察于2013年5月又到王玲家查问她信神的情况。

邳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羁押 遭毒打并罚款(2003/11/26)

俞桂(化名),女,现年48岁,邳州市人。2003年11月26日上午11点多,俞桂在本市某村传福音时,被几名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为逼俞桂交代“谁传信全能神的?有多少人信?带领是谁?”等问题,警察揪住她的头发朝她脸猛扇巴掌,又照其身上连击数拳,之后勒令她蹲在墙角。一警察用穿着皮鞋的脚朝俞桂的头部猛踹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她的头疼得像裂开似的。(这一脚给俞桂的颈椎造成严重的摧残,从那以后每到冬天,颈椎就非常难受,长年都得用药膏、吃药,夏天还好点,直到2012年7月份无法忍受而做了手术,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好)晚上,警察将俞桂铐在长椅上,不给吃饭、也不给睡觉,她又冷又饿难受至极。审讯无果。次日下午,警察将俞桂押送到看守所关押。

在押期间,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俞桂审讯,未果,警察气急败坏地照她劈头盖脸地一阵猛打,边打边骂:“日你娘的,你是哑巴不成!”

12月23日,俞桂在其丈夫请警察吃饭、送礼花去3000多元,又交罚金2000元,连同被抓时身上装的1000元(他们用一双棉鞋、一床薄被给顶了)之后,被关押了27天释放。

一七旬基督徒遭中共十四年监视、威胁致家庭不和(2003/11/26)

张云(化名,女,时年60岁,南京市六合区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出名,被恶人举报。

2003年11月26日,警察隔三差五到张老家中,盘问其“你信什么神?是谁传福音给你的?”等问题,张老不作回答。

同年12月,警察又上门向张老索要手机号码,并让其签字,遭拒后,便斥责道:“你在当地信神都出名了,我们能不来找你吗?”此后,警察经常上门来打探张老是否在家。

2012年9月,社区警察得知张老仍在信神,就到其家中恐吓:“你不要信神了,你再信神你孙子不能考大学,不能考公务员,你信什么神?你孙子当兵回来找不到工作,在上班的女儿、儿子的工作都要停了。”但张老仍坚持信神。

后来,警察仍多次找张老,因其不在家,就恼羞成怒地到其小儿媳开办的工厂及其他家人的单位去骚扰,威胁。因中共的骚扰,张老的小儿媳妇向其发火:“今天村治安主任到厂里去找我们麻烦,你要再信神,他们就把我们年收入15万的工厂停了。”警察还威胁张老在乡镇残联上班的孙女:“如果你奶奶再信神,我们就不给你升职,以后永远也没有前途了。”

警察又带人到其小儿子的单位恐吓:“你妈妈再信神,你班不要上了。”

因着中共的威胁、恐吓,致使家人极力反对张老再继续信神。孙女在其面前又哭又闹,小儿子拿来铁锤把张老的自行车砸得稀巴烂,女儿让父亲看着她,不准其再外出聚会、传福音。

2015年至2017年期间,警察还时常去张老家监视其行踪,致使家人与张老关系不和,年过七旬的张老内心痛苦、压抑,不禁老泪纵横。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遭刑讯逼供(2003/11/24)

2003年11月24日下午3点多,家住徐州市丰县的基督徒于菲(38岁)和程实(均为化名,女)去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警察抓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先对二人搜身,在于菲身上翻走60元钱,在程实身上翻走40元钱和两本传福音的书籍(均未还)。之后,派出所及刑警大队的警察联合审讯于菲和程实。在审讯过程中,警察随意虐待,殴打,恐吓于菲她们,还让其蹲马步,于菲她们不知道怎么蹲马步,一警察就恶狠狠地猛踢开于菲的双脚,使劲往下按于菲的肩,迫使她半蹲着,30分钟后,于菲累得受不了了,想站起来缓解一下,警察吼道:“蹲好,信神图个啥,还不如小偷呢。”接着,又针对“信神几年了?谁传的你?在哪儿聚会?你们的带领是谁?你和程实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样在一起传福音的?”等问题审讯于菲,无果。一警察一脚狠踹于菲的左腿,将其踹倒在地,另一警察又对着于菲的头上、身上拳打脚踢,暴打持续20多分钟,于菲被打得头晕眼花,疼痛难忍。之后,于菲被带到传达室,刑警队的警察对其诱供说:“坐下,咱们是一步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赶快把你该说的都说了吧,说了我马上就放你走,也省得你在这儿受罪。在这儿不说,要是被带到到了丰县公安局,就晚了,到那儿就要被判刑的。你好好想想。”于菲回答说:“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没什么可说的。”审讯无果,警察让于菲倒坐在椅子上,铐在椅子背上一夜。次日上午8点左右,警察针对以上问题再次对于菲审问,于菲说不知道。一警察恶狠狠地拿起办公桌上的书,用书楞朝于菲头上连磕了3下,又照于菲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她的头被磕得火辣辣地疼。隔壁的程实也被以相同的方式刑讯逼供,终无果。

下午2点多,警察把程实、于菲叫到一起,在院里给她们拍了照。随后,警察诱骗于菲说,程实把她出卖了,也想让于菲出卖其他基督徒,但没得逞。晚上8点左右,警察勒令于菲和程实坐在1个小长凳上,把二人铐在一起又熬了一夜。警察边打牌边威胁说:“像XX教会带领不交代,到最后被带到公安局打个半死,有的吊起来用皮带抽,有的用电棒打的惨叫。……”26日8点左右,警察核实于菲的家乡住址后,又拿了一张白纸强行拽着于菲的手按手印。晚上8点左右,于菲、程实被叫到传达室,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以后再抓到你们就不会这么容易让你们走了,以后要随叫随到。”办完手续后警察将于菲、程实放回。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并抄家(2003/11/19)

2003年11月19日,基督徒汪皓(化名,男,时年46岁,南通市姜堰区人)在该市海安县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下午4时许,四名警察突然闯至福音对象家,强行将汪皓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并撕毁一本信神书籍。在该所,所长针对信神之事、带领是谁及教会钱款的下落逼问汪皓,未果。接着警察又强行在汪皓身上搜出一份教会工作安排、笔记本及78元钱(均未归还)。

而后警察追问汪皓教会工作安排的来源,汪皓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狠扇其数记耳光,并对其辱骂不止。汪皓顿感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另一警察又在汪皓后脑勺用力拍打,致使其倒地无法站立。之后警察以孩子的前途、坐牢等威吓汪皓交代以上问题,见其仍不卑不亢,一警察死抠汪皓左肋骨下方,瞬间汪皓感到疼痛难忍、瘫倒在地,而警察则在一旁对其加以威胁:“不说就去坐牢,坐死在牢房中。”并猖獗地声称他们自己就是神,自己说了算!审讯持续了4天,期间警察不给汪皓吃饭,不准他睡觉,强迫他整整站了4天。11月22日晚8时许,所长强令汪皓在一份不知名的文件上签字,并警告其不许上告,不许翻案。”后于当晚10时许,警察将汪皓押送到拘留所。拘押期间,警察提审汪皓4次,均未果。12月5日,汪皓获释。

汪皓被释放后,警察于12月10日再次到他家非法抄家,未果,警察便令其到派出所报到,之后频繁到他家查看他信神的情况。在中共严密监控下,汪皓至今无有人身自由。

海门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五次被抓并遭非法拘禁、洗脑(2003/11/14)

马燕(化名),女,时年49岁,海门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3年11月14日晚10时许,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和一妇女主任以查户口的名义强行撬开马艳家门,后非法抄家,搜走5本信神书籍、2个CD机(至今未还),随后将马燕带到当地派出所。期间警察就家庭地址、书是谁给的等问题审问马燕,还狠狠踢了她两脚,因马燕不语,警察抓住其头发往上提,后又将其往墙上撞。15日晚,警察强行给马燕采集手印、脚印并拍照,警察还说:“你回去到庙里烧烧香没人管你,你信实际神就不行!”16日下午4点,马燕获释。此后警察不但让马燕丈夫看管她,而且多次上门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

2012年12月7日至12月13日,马燕在海门市传福音两次被抓,第一次于当天被释放。第二次警察针对“谁叫你传福音的?和你一起传福音的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传福音资料是哪里来的?带领是谁?”审问马燕,未果。所长狠搧马燕一耳光,并用脚后跟使劲碾压其脚趾头,另一警察则用拳头将其下巴使劲往上顶,又用力捏其手腕,审讯依然无果,当晚12点,马燕获释。然而警方并未就此罢休,后于12月17日到马燕家强行将其带到拘留所,拘留7天,于12月24日获释。

2013年4月22日晚8时许,村干部和警察将马燕挟持到当地一酒店,对其施行了86天的非法关押。拘禁期间,警察就信神多长时间、跟谁接触、教会人数等问题审问马燕,并教唆天主教神父和教堂牧师给其洗脑,马燕将其驳倒,警察见状说:“你连牧师都不放在眼里!你信共产党吧,共产党就是神,你看我们吃的好,穿的都比你们好。你信神得着什么好处了?我干这工作已经十多年了,专门整你们这班人的!你不听我就把你双手往后绑着吊起来,两脚不着地,看你说不说!再不就把你弄到看守所去,让你吃点苦头!”为逼马燕出卖教会、背叛神,警察软硬皆施,最终招数用尽,马燕仍不向其屈服。一个月后,警察见马燕仍坚持信神,怒吼道:“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要信?你不要信神,你要信就信共产党。”马燕不从,警察就挑拨其女儿说:“你妈信神(被抓)影响你的工作,以后你生了小孩也不能上学,你来了好好劝劝你妈妈。”不仅如此,警察还打电话给马燕的亲戚朋友,让他们劝其不要再信神,未果。7月18日,马燕终被释放。在她关押期间,家里的两本信神书籍被警察抄走(至今未还。)

马燕获释后,警察不但利用其邻居来监视其行踪,而且还上门盘问其信神的事。

东台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并遭刑讯(2003/11/11)

2003年11月11日上午10点,基督徒黄桂枝(化名,女,时年47岁,南通市港闸区人)在东台市一接待家看神的话语,突然警察气势汹汹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将其双手铐住,黄桂芝质问:“我犯了什么法?为什么要抓我?”警察叫嚣道:“我抓的就是你,我们监视你多时了,今天老子就是法!”后将黄桂枝押往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黄桂芝的BB机搜去(至今未还),后针对信神之事对其审讯,期间因对她的回答不满,警察便狠扇其两记耳光。下午3时许,黄桂枝趁警察睡着时逃走,但很快被发现并再次被捕。警察怒火中烧,左右开弓狠扇其六记耳光,致使其嘴角流血,脸部肿起,淤青发紫,接着警察对其一阵拳打脚踢,黄桂芝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当晚,警察将黄桂芝的双手反铐在椅子上,不许其睡觉,并讽刺说:“信什么神,信神真能给你饭吃吗?”

次日上午8点半,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黄桂枝押到看守所拘留15天,期满后警察又将黄桂枝转押到一宾馆秘密审讯。期间,警察就“上层带领是谁?你们之间怎么联系?电话号码是多少?”等问题审问黄桂枝,见其不语,警察恼羞成怒地拿尺子狠抽她的脸,并威胁说:“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一切情况,你的信神书籍、笔记都在我们手上,你是教会带领,有这些证据在我们手里就可以判你坐牢!”黄桂枝被抽得嘴角不停流血,但仍紧咬牙关保持沉默。警察见状便罚她脸靠墙站立,不许蹲、不许睡觉持续两天两夜,并将她的棉袄脱掉,打开窗户,将其单手吊铐在窗户上一整天,任由寒风呼啸,黄桂芝被冻得瑟瑟发抖,接着警察又命其指认基督徒名单,终无果。在宾馆关押15天后,黄桂枝又被转押到拘留所拘留15天,之后警方扣以“政治犯”的罪名判处其一年劳教,后因查出身体患有疾病,劳教未能执行。但警察仍将黄桂枝继续关押在拘留所半个月,期满后将其释放。

释放后,警察通过与黄桂芝丈夫通话、邻居监视、亲自登门等方式盘问黄桂芝信神的情况。2017年5月23日晚9点,警察再次传讯黄桂芝到派出所录指纹,抽血,还要求其抄写亵渎神的话,黄桂芝坚决不从,警察便对其威胁恐吓一番,于当晚10点将其放回。

据悉,被抓当天,一警察将黄桂枝扣押在门外,另一警察抄家,当时家中无人,警察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及黄桂枝的日记本,至今未归还。

南京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11/8)

2003年11月18日下午4时许,全能神教会两名女性基督徒闫晓晴(时年39岁,家住南京市浦口区)、方喻(时年34岁)(均化名)在本市一社区传福音时,被五名警察强行抓到派出所。至该所后,女警对基督徒两人搜身,后警察针对传福音一事将她们分开审讯,未果。当晚11点,警察将二人带到看守所羁押。期间,狱警让闫晓晴和方喻洗冷水澡,以此折磨她们。提审时,因闫晓晴对信神之事不作任何回答,警察便恐吓道:“你要是再不讲,就把你送到大西北搬石头,永远回不了家。”审问无果,两人被关押一个月后,于12月18日获释。 

释放后至今,警察一直借村干部监控方喻行踪,打探其信神之事。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惨遭毒打致残(2003/11/5)

2003年11月5日上午10点多,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李超(化名,女,48岁)正走在去传福音的路上,突被派出所所长拦截。所长强行搜走李超的数本信神书籍及资料(没归还)后便将其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所里,所长指着李超吼道:“快说你是哪里人?信神几年了?这些东西(信神书籍)都是谁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要是不说就等着挨打吧!”无果。后公安局专案组的警察对李超威胁说:“你是信全能神的吧,听说你什么都不说,妈的,我有办法叫你开口,头两天我才审讯一个比你还厉害,我让他吃屎都吃了。快招,招了少受苦,不然我整死你。”见其不语,一警察用电棒猛戳李超前胸一下,之后又呵斥她两手平伸蹲下,用直径2公分,长2尺的小木棍狠打李超的手面、手指,还不允许她动、哭喊,李超疼得两手不停地抖晃,实在支撑不住后跌坐在地。警察又呵斥她起来再次对其抽打,每打一下李超都钻心地痛,手被打得淤紫、肿胀,十几分钟后李超又一次瘫倒在地。警察见状仍未停下毒手,接着又用警棍狠打李超的双腿内侧(事后一个多月还是紫黑色的),边打边骂:“妈的,我非打得你开口交代为止。你知道吗,中央下达文件,对你们信全能神的打死白死,没人管,我就是法!”殴打持续20分钟,直到警察打累了才停手,此时的李超疼得浑身直冒汗。就这样警察还不放过她,又喝令李超两脚平放,一警察(160斤左右)站在李超的脚踝骨上使劲碾压,每碾一次李超都疼得钻心,10分钟的折磨令李超想一死了之来摆脱这种痛苦。之后,警察再次审讯以上问话,见其仍不说,便气急败坏地喝令李超趴在地上,用警棍一阵猛打李超的臀部,其余警察又强行扒开李超的嘴,往其嘴里灌了4斤冷水,李超咬住牙不断地挣扎,整个身体都湿透了,刑讯折磨至晚上8点,终无果。

次日早上,李超的手、腿、臀部都是紫黑色,走路一瘸一拐。所长指着李超对指导员说:“这个人回家彻底完了,报废了。”下午,警察又大肆定罪全能神教会,李超极力辩驳:“我信神不打人、不骂人、不偷不摸,这都是好事,如果人都信神了,天下就太平了。再说了,中国不是说宗教信仰自由吗?”警察蛮横地说:“信仰自由那是指你得到统战部维护的地方去信。”审讯终无果。最后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将李超押往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期间,所长对李超提审,并一再逼问她是否是带领,见其不答,所长气极败坏地用电棒狠戳李超的脖子。李超疼得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嘴和鼻子都被电歪了,手也被电得不能弯曲。警察见状害怕出事,这才停止审问,之后便用两只手铐将李超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铐在一起,将她扔在一房间。四小时后手铐才被打开,此时李超的手已经失去知觉,两个大拇指也被勒伤(直到很长时间以后大拇指才恢复知觉)。后因李超姐姐花去800元钱拖关系,李超才于11月16日提前5天获释。

释放3个月后,所长再次上门欲抓捕李超,未遂。因着警察的毒打,致使李超的腰和腿在天冷时时常胀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也无法干重活。

溧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11/3)

2003年11月3日下午4时许,基督徒谭思敏(化名,女,时年54岁,溧阳市人)刚下公交车,不料被恶人拦住并报警,警察随后赶到将其抓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为确认谭思敏的基督徒身份,使诈说:“你去年到派出所来看过××(一个被抓的基督徒)?”谭思敏否认。后警察又向她盘问另一基督徒的情况,无果。但警察没有释放谭思敏,而是无故将其扣押在派出所,直到11月6日下午3时许,谭思敏才获释。

释放后,警察还打电话盘问谭思敏信神之事。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11)

刘花(化名,女,40岁),宿迁市泗阳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11月的一天早上7点左右,刘花骑着自行车在本县传福音的途中,被警察强行拦截,并于当场将一张福音光盘,及一个写有福音对象名单的本子没收,之后连人带车,押到当地派出所。在所里,两个警察针对“叫什么名字,都和哪些人在一起,带领是谁,家住在什么地方”等问题对刘花进行审问,为了不给家人及教会带来麻烦,刘花默不作声。一警察见状边骂边拿起一本厚厚的书狠砸刘花的头,她被打得头晕目眩。警察让刘花在审讯记录上签字,并给其拍照后把她关在一个房间里由专人看守。

次日下午3点左右,公安局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是科长)针对以上问题再次审问刘花。见刘花不语,科长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让电视台来人,把你拍下来,放到电视上,你家人就会来认你了,到时候就知道你是哪里人了。”刘花被迫说出了姓名、家庭住址。后来警察拿着一张写有:“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字样的纸张强逼刘花签字,刘花写道:“我没有信邪教,也没有扰乱社会治安。”最后警察将刘花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在交了300元钱伙食费后,刘花被放回。

兴化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数百本教会书籍被抄(2003/11)

2003年11月的一天上午11点,基督徒荣蓉(化名,女,时年35岁,兴化市人)刚回到家,丈夫就告诉她早上警察到家里两次了,正说话时警察又来了,见荣蓉在家,就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刚到派出所,警察就问荣蓉:“是不是信神啊?你认不认识××?你有没有什么亲戚?有没有把什么东西放在你亲戚家?”荣蓉不语。在审讯期间,警察已派人闯到荣蓉家非法抄家,将家里存放的五六百本教会书籍全部掠走。下午1点左右,抄家的五六名警察回来后,拿着搜到的数百本教会书籍,对荣蓉大吼道:“你是不是信全能神?这些书是从哪里来的?”审讯持续到下午3点左右,以无果告终。因荣蓉家人托关系,警察给她拍完照后,于当天下午4点将其释放。

次日下午1点左右,派出所所长和两名警察来到荣蓉家,拿出一本相册(全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让其指认,遭到荣蓉的拒绝。年底,荣蓉上街时发现抓她的警察在跟踪自己。

常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一人遭刑讯(2003/11)

2003年11月的一天晚上7时许,基督徒申慧(化名,女,时年40岁,苏州市人)和郭香(化名,女,时年40岁)因被警察盯梢,二人从常州市的接待家出门后就被七八名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次日傍晚5时许,警察将基督徒二人非法带到一招待所分开审讯,并针对书籍来源、如何印刷信神书籍、花多少钱及相关人员的信息等问题不断审问申慧8天,并让其指认其他基督徒,还定罪说:“你们这些人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你们信的是邪教,是国家严令禁止的,今天是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说你们是什么你们就是什么,共产党说你们犯法,你们就犯法,国家就要打击。”申慧向其见证神作工,警察见状大声喝道:“你传福音传到这里来了,你现在关在这里,叫你的神来救你啊,你脑子进水了。”还反复诱骗道:“我们是根据你的态度来量你的刑,你们每天做的几路车,到哪个小区我们都知道,你还是说吧。”申慧只回答自己的家庭住址以及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期间,当申慧回答慢一点或不合警察意时,便被罚蹲马步,警察见其蹲的不规范便对她拳打脚踢,后拽着她的头发来回转,拎起来继续蹲,以此反复折磨她,申慧的脸被扇得先是肿涨疼痛后麻木无知觉。警察也常常将申慧铐在窗户上,不让她睡觉,使其精神处于极度紧张、崩溃状态。申慧的双手被铐得皮破肿大,脚也肿得没法穿鞋子,只能光脚站立。

因审讯无果,申慧和郭香于第8天下午5点被带到看守所。期间,警察就之前的问题提审申慧3次,未果。2003年12月2日,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申慧押送至劳教所。在劳教所,申慧只要做错一点事就被罚站、罚抄监规监章,使其过得心惊胆战。2004年12月底,申慧被非法关押1年零3个月后获释。与此同时警察以赃款的名义没收当时印书的一万三千元左右和申慧自己的生活费3000元,并让其在文件上签字。

释放两个月后,警察又上门了解情况,劝申慧不要再信神。因中共的抓捕,申慧落下莫名心慌的病根,持续数年。

另一基督徒郭香的情况不详。

如皋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后遭刑讯(2003/11)

2003年11月中旬一天下午2时许,基督徒韩唯(化名,女,时年40岁,如皋市人)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随后,男警将其强行抓到派出所。

在该所,男警无故打韩唯两耳光,令她面壁站立,之后就个人信息及信神之事反复审讯韩唯,还让其指认其他基督徒。见她不说,警察便威吓道:“你女儿在上大学,我们去你女儿学校,让学校的老师、学生都知道她妈妈信邪教。我们把你女儿带到这里,跪在你的面前,看你开不开口!”期间,警察扇韩唯数记耳光,又朝她的腿狠踢数下,并拽其头发使她来回跑步,以此反复折磨韩唯。警察还给韩唯打背铐,致使两只胳膊钻心地疼,令她作呕,10分钟后随即倒地,警察便用冷水淋韩唯的脸,松开手铐使她靠墙站立,并强行扒下她的衣服,只剩一件薄羊毛衫与一条九分裤,冻得她发抖,审讯仍无果。次日深夜12点韩唯获释。

2011年至2013年警察多次去找韩唯,对方均没在家。直到2013年秋,两名警察再次到韩唯家盘问其信神之事,并威胁道:“你如果信什么给我们知道了,别怪我们不客气!”之后离开。2014年两名警察又到韩唯家附近打探其信神情况,无果后离开。邻居将此事告知韩唯,韩唯吓得浑身发抖,为躲避警方的再次抓捕,便被迫离家,至今仍在外流浪。

泰州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并遭刑讯(2003/11)

2003年11月底的一天中午11时许,杨梦(化名,女,时年39岁,姜堰区人)在本镇一福音对象家里传福音,突然当地派出所警察强行将其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所长审问杨梦说:“你是不是信实际的神?你的神怎么没来救你呢?”见杨梦不语,所长随即甩她一耳光,将她打得嘴里流血。之后警察抓住杨梦的头发把她摔倒在地,并用皮鞋连踢她的腿,后又责令她把鞋脱掉靠墙边站立。警察继而像发疯似地掐住杨梦的喉咙,恶狠狠地威吓道:“你说不说?不说就去坐牢!”掐得杨梦喘不过气警察才松手。随后警察又让杨梦赤脚面壁站着,从上午11点一直站到晚上11点,不给其饭吃。当晚8点,姜堰区三名警察威胁杨梦:“你是不是信耶稣?我知道你不信耶稣就是信实际神,如果你信的话就要判你十年八年的牢。信实际神的子女考上大学了也没得上,也不安排工作。抓住就要坐三五年牢……你快说教会带领是谁?教会在哪?说了就好回去。”杨梦不语。审问无果,后警察将杨梦放回,于当晚又到其家搜查,并盘问村民有没有信实际神的,未果。

2010年至2013年,当地派出所警察数次上门查问杨梦信神的情况,并给她和房子拍照。杨梦被逼无奈,只好在外打工租房,至今有家不能回。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11)

2003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李艳(化名,女,48岁)与杨杰(化名,女,53岁左右)正在本地传福音,两个便衣警察突然驱车而来,一警察一把将杨杰的《话在肉身显现》强行夺走(至今未还),当看到基督徒身上的半块煎饼时,怒骂道:“你们就吃这个啊!你们干什么不好非得信神传福音,这属于扰乱社会治安!”随后将两人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在所里,警察冲李艳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到这里来干什么的?”李艳如实回答。当晚9点多,警察将李艳、杨杰带到刑具房,指着里面的刑具恐吓道:“你们看看这都是给什么人预备的,出去以后再也不要到我们这里来传福音。”随后将两人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在家无故被抓(2003/11)

2003年11月的一天早上6点左右,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李亮(化名,女,51岁)刚吃过早饭,因恶人出卖,5个警察突然来到李亮家问道:“你是保管家?”随后一警察对其他人喝道:“注意给我翻仔细点。”说着警察便在家里翻箱倒柜起来,搜走一台CD机和一张光盘后,便将李亮的眼睛蒙起来强行带到公安局。

到该局,警察审问道:“你跟哪些人在一起信神的?你CD播放器哪来的?是谁给的?”并说道:“实际上我不是抓你们庄上这几人,我是想抓你们的带领。”审讯无果。后警察让李亮坐在铁椅子上一夜不许他睡觉。次日早上8点,警察拿了六、七张基督徒的照片让李亮指认,其不从。上午10点,李亮被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期满后获释。

之后,警察又三次到李亮家了解其信神一事,并勒令李亮若发现有信神的人就举报,李亮不作搭理。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11)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尚进(女,宿迁市沭阳县人),因传一宗派人时留一本神话语诗歌本给他看,被此人联合宗派首领举报并将歌本拿给了警察。

2003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尚进在家里正准备睡觉,突然村长带着两个警察赶到,二话没说就在床上、床底、口袋里到处乱翻,声称要找神话语书籍。最后,警察翻到一台DVD播放器,便恶狠狠地冲尚进逼问:“你的播放器是从哪儿来的?”无果后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到该所,一警察拿着宗派人送来的神话语诗歌本对尚进审问:“这书是哪来的?你为什么要信神?”因对尚进的回答不满,警察气急败坏地狠打其两个耳光,并派人看守不许其打瞌睡。次日早上8点,警察又将尚进押进拘留所非法羁押一周,索要100元生活费后将其释放。

2004年8月的一天晚上,警察再次上门让尚进按指纹。之后,每当中共警方加大对基督徒的迫害时,尚进就要被迫离家躲藏一段时间。

江苏省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后安全逃脱(2003/11)

2003年11月一个星期六晚上,当时家住江苏省徐州市的基督徒王霞(化名,女,时年36岁)在当地一村庄传福音时,被3名便衣男警抓捕。被捕时,2名警察分别将王霞的双手反扣向后面,并踢了其两脚,嘴里恶狠狠地骂王霞。后警察把王霞带到当地派出所(现已拆除)。

所内,警察被问及抓捕原因时称:王霞是因信全能神被抓的。因要停电,一年轻警察将王霞押至大院。后王霞趁无人看守时,成功逃出派出所。

新沂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2003/11)

2012年6月3日,家住江苏省新沂市的基督徒葛军(化名,男,时年49岁)在本地传福音时,被人举报后送至派出所。

所内,警察针对个人信息对葛军审讯,并命其坐在水泥地上。后警察拿出一本信神书籍,盘问葛军是否信全能神?等问题,见葛军回答不满,对其猛扇几巴掌。

次日,警察想要给葛军拍照放到电视台上播放,因照片总是照不出来才作罢。

下午4点左右,警察把葛军送到拘留所非法关押15天,索要200元生活费后将其释放。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惨遭毒打(2003/10/30)

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秦月(化名,女,36岁),2003年10月30日中午12点,秦月在本县传福音,在回来的路上,被宗教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将秦月拦截,不容分说将秦月连拥带拽塞进车里,没收了秦月包里的两本信神书籍和三盘磁带,随即将秦月带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强行对秦月搜身检查,之后关在一间小屋子里,当晚秦月又被押送到县检察院,六名警察对秦月连续审讯两天两夜,没给吃、也没让喝水,还让她赤脚、两腿伸直坐在冰冷的地上,审讯无果。警察就对她拳打脚踢。并拿起大文件夹朝秦月的头部、脸部、胳膊、腿猛打。嘴里还骂道:“妈的,你不说我就不能定你罪了?我照样能判你刑,下面招数有你受的,你不吃敬酒吃罚酒。”警察又用一次性水杯装满开水,命令秦月坐在地上,两腿伸直,双臂伸直手心朝上,把刚倒的开水放在手心上。秦月趁警察端另一个杯子时,将手上杯子里的水端到地上。警察就发疯似的用文件夹打秦月的手臂和头,又让秦月把手伸出来,秦月不伸,警察又继续用文件夹打秦月的头、脸、手臂,还骂道:“妈的,你找死,你做什么不好!妈的,你非得信神啊?”仍是无果。之后,警察用晾衣服的铁衣架,打了秦月脚踝骨三下,每打一下都钻心地疼。11月3日早上8点,警察又继续逼问秦月家庭住址、姓名。见秦月不说又来毒招,用脚踢不解恨,就站在秦月的脚尖上。秦月疼得把脚缩回来,两个腿缩在心口窝坐在地上。警察就用文件夹、小竹皮在秦月头上、脸上、身上一个劲地抽打。秦月被打急了,跟警察理论。警察从秦月口里得知秦月家的亲戚是党委书记。下午3点多,警察才将秦月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并遭毒打(2003/10/29)

2003年10月29日的早上,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李伟(化名,女,43岁)与青萍(化名,女,63岁)在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时,被一恶人发现并声称要报警。两人见状随即离开,在回去的途中,村里的一联防队长将两人拦住并厉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李伟为掩护青萍脱身,便往另一方向跑去,联防队长追上后朝她狠踹两脚将她踢倒在地,并打了110,警察赶到后将李伟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对李伟搜身,搜走一些福音资料和20多元钱(均未归还)后,便恶狠狠地问道:“你是哪里人?你是不是带领?你们的上级带领是谁?这些资料到底是谁给你的?”见李伟不答,便朝其狠扇两耳光,李伟顿觉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之后,警察又命李伟蹲马步,并用木棍朝其身上猛打,还踩碾其手、脚。两个小时后李伟被折磨得瘫倒在地,手脚肿得像馒头一样,手指不能弯曲。即便如此警察仍不善罢甘休,又气急败坏地吼道:“我看你的嘴有多硬,不说就用水灌。”说着七八个警察一齐围上来,踩碾李伟的手、脚,并捏她的鼻子、耳朵,薅她的头发,还使劲掰开李伟的嘴巴,用凉水一壶一壶地往她嘴里灌,直到李伟快撑不住了他们才罢手。见始终得不到想要的信息,一警察气急败坏地:“这些信全能神的人,打死也不说,打死也不出卖,比刘胡兰还刘胡兰。”之后他们竟卑鄙无耻地要将李伟的裤子脱下来打,李伟死死拽住衣裤坚决不从,警察见状又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刑讯折磨了两天,终无果。最后,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于10月30日下午把李伟押到拘留所非法羁押。

在拘留所,李伟因双手肿大生活不能自理,由其他基督徒帮忙她才慢慢好转。期间李伟看到很多基督徒被警察打得遍体鳞伤,甚至不省人事。15天后,李伟交了240多元生活费,于11月14日获释。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并长年受监视(2003/10/26)

高梅(化名,女,56岁),家住盐城市射阳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10月26日中午11时许,高梅外出传福音刚到其女儿家,被恶人举报。三名警察赶到高梅女儿家,把她带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审问高梅无果。次日下午3点,高梅被秘密转至宾馆审讯,警察就“你传了多少人?你们的带领是谁?”高梅不语。他们大声吼道:“你和哪些人在一起?你们有多少人聚会?你不说有你好看的。”另一警察见高敏仍是不说,揪住高梅的头发,命其跪地4个小时,最终无果。

28日早上,警察指着高梅鼻子恶狠狠地说:“让你不说,关你15天。”随后,给高梅拍照、按手印,扣以“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拘留高梅15天,10月29日下午4点,将其押至拘留所关押。11月14日,高梅被放回。

据悉,高梅被审讯期间,警察只给一顿饭。在拘留所,吃喝没有油水,有时吃的米是发霉的,致使高梅由100斤瘦至90来斤。高梅被释放后,警察每年都打电话问她丈夫:“你妻子还信不信神?在不在家?骑的什么车子?电瓶车车牌号码是多少…”并常常到她家来找她,并让其丈夫与他们配合。逼得高梅有家难归,东躲西藏。

新沂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两次,遭毒打并劳教(2003/10/23)

李正(化名),男,40岁,邳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10月23日下午2点多,李正运送信神书籍时,途经新沂市一处检查站被警察拦下,车上的信神书籍被洗劫,之后警察将李正强行押到新沂市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将李正关押并搜身,将身上的一部手机、400多元钱、包里一双新皮鞋搜走(至今未还)。下午4点左右,警察针对“你是哪里人?这书是从哪里运来的?往哪里送的?”等问题对李正进行审讯,李正不予回答。当晚11点左右,警察又将李正押到邳州市某派出所关押。

次日早上9点左右,警察将李正押往邳州市的一处大院进行审讯。期间警察用手铐将李正的双手铐在床腿上,并威胁道:“你是哪里人?和你在一起的还有哪些人?你在睢宁时我们就跟踪你了,叫你他妈的跑掉了,你今天要是不说,我们就打死你。”李正没有回答,警察便对其拳打脚踢,一警察用脚后跟对李正裆部狠狠地踹了几下,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不说,我就踹死你!”李正感到撕心裂肺地疼痛。另一警察抓住李正的头发,对其脸部狠打,脸、眼肿了起来,嘴角出血。期间,李正想上厕所,但因尿道肿了解不出来,警方吼道:“你他妈的解不出小便,一会把你送到医院使用导尿管,到医院收拾死你!”下午5点左右,看管李正的两名保安都在打瞌睡,李正发现手铐拷得很松,趁机将手铐脱掉翻墙逃脱。

2004年初,李正回到家乡,为了躲避警方的抓捕一直在一处矿里打工。2004年7月24日下午4点左右,以派出所副所长为首的6名警察将正在矿井下干活的李正骗上井,连推带拽将其拥上车,押到派出所。在审讯室,警察铐住李正双手让其坐在地上。之后针对“谁传给你信神的?还有哪些人信神?”等问题对其逼问,并恐吓道“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否则有你好果子吃!”李正一言不发,警察气急败坏地将他的手反铐,按在地上用皮带、警棍连踢带打,致使李正嘴里、鼻子里都流血。打了十几分钟,李正全身麻木没有知觉躺在地上。警察竟丧心病狂地拔李正的头发,用火机烧他的手指,期间还发出奸笑。因着高温加上警察的毒打,汗水、血水将地上染红了一大片,李正处于半昏迷状态。一警察见机诱供:“都说了吧,别再固执了,图个啥受这样的苦,哪有神?神在哪了?现实一点吧。”警察见其还是不说,就拽着李正手上的手铐搡来搡去,致使手铐的马牙如老虎钳一样扎在手腕里,勒出了血痕,李正浑身疼得直打哆嗦,直至天亮审讯无果。

次日上午,警察将李正押至看守所,8月23日警方以“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李正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之后将其押往拘役所关押30天,在9月22日又被押到劳教所,2005年10月19日李正被释放出狱。可因着这次坐监,李正的两个儿子不能当兵,亲戚、朋友都远离他,聚会也无法达到正常,致使李正心里极度痛苦!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殴打并拘留(2003/10/21)

2003年10月21日下午1点多,基督徒雷其(化名,男,50岁,宿迁市沭阳县人)、从新(化名,男,60岁)在沭阳县某村传福音时,不慎被警察抓捕。警察搜走了他们随身携带的100多元现金及一个小歌本,之后便将二人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传福音之事对雷其、从新二人分开审讯。审讯雷其时,他不肯说,警察就命他坐在地上两腿伸直,腿上放一盆水,两手捧着一摞厚书(约十斤重)不准动,只要一动就打。这还不算完,警察又用纸卷成纸捻,往雷其的鼻子里反复地戳,还朝他的腰部猛踹三脚。就这样,雷其被折磨了十多个小时,此时他已是浑身酸疼,苦不堪言。在另一审讯室,从新也同样遭到警察的毒打折磨。一人称尤干事的警察不满意从新的回答,照着他的脸就是几巴掌,还用书本朝他的脸上左右开弓猛打,不知打了多少下,他的脸被打得麻木无知觉,两耳也嗡嗡响。一姓季的警察还朝从新的腿上、脚上、腰上猛踢猛踹,他的身上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难忍。之后警察又命从新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两手端一盆水,端了足有20多分钟。一警察还冲从新骂道:“他妈X的,你这东西不识抬举,你不说我整死你。”说罢便朝他的脸狠扇,手扇疼了,就用书本打,就这样反复多次。审讯均无果。23日,警察给雷其、从新办理了相关手续后,胡乱给他们扣以“邪教组织”的罪名将两天没给吃喝的二人押到拘留所。

11月5日,从新被拘留了15天,又交200元的伙食费后获释;雷其被拘留了16天,又交伙食费200元,于11月6日放回。

常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秘密审讯遭酷刑(2003/10/15)

2003年10月15日晚7点30分,基督徒刘成文(化名,男,时年50岁,昆山市人)在运输教会书籍时(共9760本)被十几名警察抓捕。期间,警察将其带到路边的一间房子对其搜身,搜出2本本子(未归还)以及670元的现金(后被当作判刑期间的伙食费)。接着警察便对刘成文进行审讯,主要问:为什么要到出事地点去、是谁让他运书,并带着怒气警告:“这书是犯法的!”刘成文不语,随后被警察押送到一宾馆秘密审讯。

在宾馆里,警察将刘成文的双手铐在走廊的柱子上,针对之前的问题继续对其审讯,还手拿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对其谩骂并恐吓道:“你为什么信邪教?现在共产党最大,要信就信共产党,共产党能判你生死,只要你招了明天就可以放你回家。现在对你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从实招来,你若不招,所有的罪你一个人顶着,你要牢底坐穿!世上没有神,全能神教会是邪教,抓到就判刑坐牢!”之后的几天,警察对刘成文控食,让他吃不饱,拿方便面引诱并嘲笑道:“信邪教什么都没有,没有自己的自由,抓住就判刑坐牢!世上没有神,只有共产党!”因审讯无果,警察先是逼刘成文面壁跪地,腰和腿部都要跪直,什么时候招供什么时候才允许起来。因刘成文体力不支,5分钟不到他就晕倒在地,但警察仍用穿着皮鞋的脚对其一阵猛踢,边踢边破口大骂:“信邪教,叫你的神来救你!你嘴硬不招,就踢死你!外边没人知道。”后又让他站着受审。这样反复折磨刘成文四五天,当时接近深秋时节,因刘成文穿着单薄,再加上衣服因受刑有些潮湿,夜晚他被冻得瑟瑟发抖。

见刘成文仍不招供,警察又心生一计采用窗口用刑:他们命令刘成文站在铝合金窗前,然后将其双手拽着穿过窗户像十字架的样式用绳子将两手固定在走廊处,又用一块三米长、二三十公分宽的白布条套在刘成文的脚后跟上,另一警察双手拽着布条往房中间移动,一直拉到刘成文无法站立,整个身体失去重心,身体的体重全落在支在窗下槛的两只膀子上。警察每往前移一点,刘成文的两只膀子与肩头之间就像脱臼一样,同时窗下槛嵌入两只膀子的内,像被刀割一样疼痛,再加肩头脱榫的痛,都使其感到撕心裂肺般疼痛!当脚不得力时,汗水像暴雨直流,他感觉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被撕扯开来,痛得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似的。刘成文本能地呼叫:“救命!”痛苦中,又连叫了几声“救命!”警察完全无视刘成文的痛苦,说:“你叫吧,这里没人听见。”刘成文很快失去了知觉,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而警察依然摆出随时拉布的架势,并再次恐吓:“你不交代绞死你,绞死你外边没人知道,信全能神就是政治犯,死了也白死!”经过一番酷刑折磨,刘成文感到浑身发冷,站都站不住,于是,他便向看守的警察要点热水暖暖口,而警察完全不顾其死活,最终以“太麻烦”为由,拒绝给其一口热水。

警方对刘成文进行了长达15天的酷刑折磨后,仍未得到任何重要的信息。最终,警方于10月29日晚7时许将刘成文送到监狱,并把他的资料送到法院要求对其判刑,后法院未批,警察才于11月28日晚7时许将其释放,这期间时长为27天。

刘成文从监狱回家后,并未获得真正的自由。警察反而对其进行严加监视、秘密跟踪,不管刘成文走在田间地头,还是到医院看病,警察都会想方设法如影随形。连回老家照顾生病的母亲,刘成文都要向警察汇报说明,否则就要上网通缉;他们还要求刘成文随叫随到。警察更是每逢节假日或者在昆山抓捕到基督徒,都会上门警告,并恐吓其家人说刘成文信全能神,属于政治犯,子女不得参军、入党、分配工作,也不享受社会待遇,更定罪其是反革命家庭,并勒令其妻子和儿子对刘成文进行看管,欲使其放弃个人信仰。期间,警察带着村干部两次强行闯入刘成文家,光天化日之下就非法搜家,但一无所获。在这长达八年的监视、跟踪、恐吓、凌辱以及迫害下,刘成文家人也与他反目成仇,其妻子也早已和他分居。

据悉,另外两名女性基督徒,均被判刑一年零三个月。据监狱长透露:此次共抓捕四人,但至今另外一名基督徒下落不明。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03/10/15)

2003年10月15日上午8点多钟,家住江苏省徐州市的张英(化名,女,时年35岁)正与顾清(化名,女,40多岁)在邳州市顾清亲戚家传福音,因恶人举报,3名当地派出所警察强行将张英带走,而顾清因是福音对象的亲戚,避免了抓捕。

所内,一警察冲到张英身边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张英痛得哭了起来,这名警察便拿一本画报照张英的头砸去,后又揪住张英的头发,将其提起来站着。另一警察审问张英的个人信息后,便将其关在一间屋里。

次日下午1点左右,徐州610办公室(专门抓信神之人的机构)一警察来审问,就信神情况审问张英,未果。警察怒道:“你不说照样判你刑,让你蹲一辈子的监狱。”随后愤然离去。张英在派出所2天一夜,水米未沾。

10月16日晚7点多,警察把张英押至到邳州市某拘留所,拘留15天后,于2003年10月31日晚6点多将其释放。

镇江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并遭殴打、劳教(2003/10/14)

2003年10月14日上午,家住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付莲(化名,女,50岁)在镇江一基督徒家聚会时,被警察抓捕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付莲为了不让别的基督徒受牵连,趁上厕所的机会把传呼机摔坏。被发现后,六名警察对付莲拳脚相加一阵暴打,她被打得遍体鳞伤,头发也被拽掉许多。之后警察就姓名住址、信神之事对其审讯。期间,付莲不肯说,警察就朝她脸上左右开弓扇耳光,不知打了多少下。付莲的耳朵被打得嗡嗡作响,脸也高高肿起。这还不解恨,警察将她吊铐在铁栏上,只能脚尖点地,又猛抽她二十多个耳光。就这样被吊铐了几个小时,她的胳膊就像断了似的疼痛。审讯直到次日凌晨1点多,没有任何结果,警察便将付莲押送到看守所羁押。一个月后,警方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付莲劳教一年零九个月,押往劳教所服刑。2005年5月23日,付莲刑满释放回家。

据付莲说,派出所的警察还搜走了她身上的400元现金(未还)。她获释后,警察还多次闯到她丈夫单位打听她的情况,她丈夫被骚扰的想与她离婚。当她租了一间房子陪孩子读书时,警察也跟踪追击骚扰不断,令她痛苦难言。

镇江市三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其中一名老年基督徒遭刑讯并被劳教(2003/10/13)

尹滨(化名),男,71岁,家住镇江市润州区。2003年10月13日上午9点左右,尹滨在自己租住房里与两名基督徒正看神的话语,突然闯进来六个便衣。他们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屋里到处乱翻,把屋里翻得一塌糊涂,搜走十多本神话语书籍和一套诗歌光碟。之后他们将尹老等三人押到了派出所。

一到那,三人就被分开审讯。大队长孙某喝令尹滨老人靠墙站着,并朝他连扇几记耳光,之后,就“谁传信神的?跟哪些人接触?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尹老进行三天的审讯。期间,因从老人口中得不到任何有关教会的信息,警察便将老人悬空吊在三米高的铁丝网上,恶狠狠说:“不老实交待,今天就把你吊死!”这样共吊了三次。最后一次,警察把尹老的儿子、媳妇叫来劝说无果,便当着他儿子的面把老人吊起,足有15分钟。当老人被放下时,他的双手已失去知觉,手腕被勒得留下深深的血印(双手被吊伤,时常隐隐作痛,至今连提5斤重的物品都费劲)。审讯无任何结果。之后,警察将尹老押送到看守所羁押。三个月后,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判处老人一年零九个月的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2005年6月29日,尹老终于被释放回家。其余两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罚款(2003/10/12)

基督徒季平(化名,女,40岁),系宿迁市沭阳县人。

2003年10月12日下午2点多,季平和本县的基督徒袁毅(化名,女,49岁)到当地一村庄传福音,被恶人举报。袁毅看到警察后转身正欲离开,一警察喝道:“站住!”随即四名警察扑上来把袁毅和季平围捕,后带到派出所将两人分开审讯。在派出所内,警察勒令季平把棉袄解开、脱下鞋子,命她在泼了冷水的地面上直腿挺坐1个半小时。期间警察骂骂咧咧地审问季平是干什么的,季平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伸手不停地打季平的头,用钉子的尖头往她鼻孔里放,又用卷得很细的硬纸插进她的鼻孔。季平被折磨地疼痛难忍,使劲挣扎。警察恶狠狠地骂道:“X妈的,你说不说?”边骂边用脚狠踹季平的腿,审讯终无结果。在另一审讯室,警察逼袁毅签字,袁毅不从,警察就强行拿着她的手按手印,后将两人关在一起。次日早上8点多,季平、袁毅各被罚款100元后被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遭刑讯并判劳教(2003/10/10)

2003年10月10日,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伍鸿(化名,女,37岁)在盐城市区某地方约她丈夫见面时,被埋伏在那里的国保大队的六名警察强行抓捕(手机被监控),带到国保大队审讯。审讯无果后,警察将伍鸿的丈夫放回,将伍鸿押到拘留所。

拘留期间,警察为逼伍鸿交代其他基督徒的下落,轮番对她审讯不让其合眼。伍鸿被折磨得晕头转向,恍恍惚惚。一个月后,警察又将她押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月。

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伍鸿劳教一年,于2004年1月将她押到劳教所服刑。2004年10月伍鸿被释放回家。

盐城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传唤(2003/10)

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杨林(女,48岁)、小兰(女,40岁)(均化名),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3年10月的一天上午,二人被警察传唤至派出所。

三天后,杨林和小兰到了派出所,警察将二人分开审问。警察恶狠狠地对杨林说:“你们说的大红龙就是指我们,撒但也指我们说的,谁让你信全能神的?”因杨林的回答令警察不满,警察又大肆定罪其信错了,杨林说:“启示录上多次提到全能者这个名,我没信错!”警察继续逼问:“你真没错吗?”杨林坚定地说:“没错!”一警察听后,气得上前一把揪住杨林的头发将她甩到椅子上,强逼杨林承认自己信错了,杨林誓死不肯。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让杨林写保证书,杨林回绝说:“我又没犯罪,我的败血症是全能神给我治好的。”警察自己写好保证书,强行抓住杨林的手签了字,又给杨林拍了照。警察就类似的问题审问了小兰,无果,后勒令小兰抄写保证书,并给她拍照。当天晚上,基督徒杨林、小兰被放回。

杨林回家后,长期受警方监视,于2008年被逼离家躲藏。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上门警告(2003/10)

家住淮安市清浦区的基督徒季红(化名,女,37岁)因信全能神出名,2003年10月的一天下午4点半,季红在聚会回家的路上,远远看到她家门口有很多人,季红听门口邻居说是派出所的,就没回家,直到晚上8点多才回家。季红的公公对她说:“警察来找你了,让你不要再出去信神了。”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村主任来到季红家,对季红说:“昨天派出所的人是来找你的,他们来我们这里调查有没有人信全能神,被我挡回去了。”2011年9月,警察又到宗教去打听季红信神的情况,宗教均说没有此人。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盘问(2003/10)

家住盐城市建湖县的基督徒邱延红(化名,女,56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3年10月的一天,一警察开车到邱延红家,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还说你有一台播放器,几张光盘。”并威胁她说:“你如果不把播放器和光盘交出来,我们就不放那两个人(指被警察关押的两名基督徒)。”说罢警察就离开了。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10)

2003年10月份早上8点,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王雨(化名,女,36岁)因在当地传福音时一恶人将她的自行车砸坏,王雨无奈只好将车子推到修理部修理。没一会,该恶人带着警察迅速赶到,两个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将王雨强行推进车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不由分说便朝王雨猛踢两脚,问道:“你去那村子干什么的?是不是信神的?是不是到那地方聚会的?”见王雨不答,就命王雨把鞋脱了,让她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对其讥笑道:“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的?”说着拽住王雨的头发让其站起、蹲下反复三次以此折磨她。警察为得到教会信息共提审王雨三次,终无果。晚上9半左右王雨被放回。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 一人遭拘留(2003/10)

2003年10月初的一天早上7点半,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江涛(化名,男,时年55岁)、习淑敏(化名,女,时年18岁)在本地看望一新人时,因人举报,江涛、习淑敏被几名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见江涛说信神好,便定罪说:“混蛋,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是国家反对的。我们早就想抓你,就是没有抓到你!”说罢狠扇他一记耳光,继而又针对上层带领是谁,传了多少人等问题审讯江涛,见其不语,警察又对他威吓一番。

当晚8时许,江涛被送进拘留所羁押。拘押期间,警察针对之前的问题提审他两次,并威胁、欺骗江涛说:“我们在下面调查出来了,现在就看你交代得怎么样了,交代好了就放你回家了,交代不好那你等着坐大牢,就不会给你这样舒服了!”审讯仍无果。在拘留所内,江涛天天在里面干活,栽菜、挑粪,晚上加班剪围巾线头,还受号头欺负,给他们洗被子、衣服、洗碗。15天后,警察向江涛索要了300元钱的伙食费后将其释放。临走前警察威胁江涛让他在一个月内交出上层带领,否则一个月后随时将其抓捕。据警察说,习淑敏被抓当天下午2点半获释,其它情况不详。

回家后,江涛得知在他被抓当天,警察曾到他家抄家,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在他被抓的第三天,警察将她妻子传讯至派出所盘问他信神之事,无果。江涛回家一周后,担心再次被警察抓捕,便选择外出躲藏,为此警察竟在整个淮安区张贴其照片。不仅如此,江涛儿子2006年领结婚证时,警察也不予发放,理由竟是:“你爸爸信的是东方闪电。”在2007年,警察还向其儿子打听江涛信神的事。直至2008年,江涛的母亲去世,他才回家一次。多年来,江涛为躲避警方的追捕,一直漂泊在外,有家难归。

仪征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捕(2003/10)

2003年10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蔺红和另三名基督徒在杨世杰家聚会时遭人举报,警察闻讯赶来,从杨世杰家抄走1本信神书籍,后将蔺红、杨世杰二人强行带到派出所,另三人则幸免一劫。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审问杨世杰,见问不出什么,便定罪、威胁道:“你们信全能神是犯法的,以后你家子孙前途都受影响,没有保障。”之后警察令杨世杰拍照,按手印存档备案。在另一审讯室,警察逼问蔺红:“你为什么要到他(指杨世杰)家来?谁叫你信神的?”无果后,又命她按手印并指认两张基督徒的照片,蔺红不从。次日上午10点,蔺红获释;杨世杰则于同天早上7点被放回。

时隔三年,也就是在2006年的一天,警察上门打探杨世杰及其妻子(也是基督徒)有无出去聚会,并威胁说若再聚会还要被抓。

据悉,杨世杰(化名),男,70岁;蔺红(化名),女,51岁,二人均为仪征市人。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一人惨遭毒打(2003/10)

2003年10月上午11点,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吴明(化名,女,30岁)和杨静(化名,女)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三个警察闻讯赶到一把拽住吴明恶狠狠地骂道:“妈的,你们还在这儿传福音,这回去得好好收拾你们。”随即将吴明、杨静强行押往派出所,并没收了她们的一本信神书籍和一辆自行车(至今未归还)。

在所里,警察不由分说朝吴明脸上猛踹一脚、又狠扇其四、五记耳光,并使劲踩吴明的脚踝骨,痛得吴明发出阵阵惨叫。之后警察又将吴明拖到大门口示众,围观的人群都对其议论纷纷,使得吴明备受羞辱。下午2点左右,警察将吴明拖到审讯室,针对个人信息及传福音之事对其审问,见吴明不答,警察恼羞成怒抓起鸡毛掸子猛抽她手面,直到鸡毛掸被打坏为止。后警察竟恶毒地强行脱掉吴明的裤子,用一根三米长的电线,一头通电,另一头插进其肛门,吴明痛不欲生拿起电线两手使劲扯拽,并将插头咬坏。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又用橡胶棍对其疯狂抽打,之后又用电线捆吴明双手,猛踢她的脸和手,吴明浑身上下疼痛难忍,骨头像散架似的,苦不堪言。见吴明还是不出卖任何教会情况,警察又对其恐吓道:“你到现在还不说?晚上回来让你坐老虎凳尝尝滋味。”最终审问无果。当晚8点左右,吴明丈夫交了3000元钱后将吴明救出。

回家后,因着警察的毒打,致使吴明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疼得不能动弹,两手肿得像馒头一样。村里人也对其指指点点、讥笑排挤,使得吴明心力憔悴、痛不欲生。

据悉,杨静在次日早上趁警察不注意时侥幸脱身。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恐吓(2003/10)

2003年10月的一天,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刘娟(化名,女,39岁)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联防队协警赶到后把刘娟强行拖到村部。一到村部,协警不由分说就朝刘娟狠扇四记耳光,并对其辱骂:“不要脸的女人,叫你信神天天跑,给你弄去劳改队,蹲个三年五年就老实了。”说着又用刘娟手里的一本神话书籍(未归还)朝她脸上狠狠地扇了4下,随后便打电话给派出所。警察来到后一下车就猛踢刘娟一脚,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你他妈的怎么是你,像你这样信神天天跑传福音,关你个三五个月就老实了,如果我车上没有东西,就直接把你送去看守所。”因当时正在下雨,刘娟身上有很多泥水,警察怕她弄脏了他们的车子,便将刘娟当场放回。

句容市一基督徒遭警察不断骚扰全家生活不得安宁(2003/10)

句容市基督徒韩茹(化名,女,时年43岁)2003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1点,韩茹在常州金坛区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将其抓捕至当地派出所,让其靠墙站,查问其个人信息,并让她将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警察见没有传福音的证据,就气呼呼地说:“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出去!”后将其释放。

2015年5月中旬一天早上8点,社区片警上门,向韩茹的丈夫打探其近况。因在其卧室里看到1本圣经、1份信神资料后,警察用手机拍了照,并问其丈夫韩茹在哪里聚会,还恐吓道:“千万不要信错了,否则全家老少受连累!”之后离开。

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2点,句容市公安局两名警察上门,见韩茹不在家,就让其儿子转告韩茹在家等他们,并索要其儿子的电话号码。

几天后的一天下午3时许,警察打电话给韩茹儿子让韩茹在家呆着。三名警察来后,在其家中到处拍照。在外上班的家人因警察的电话,心里担心就都回家了,韩茹的小孙子怕得抱住韩茹的腿。韩茹见状,反问警察:“你们来干什么?害得我全家都不得安宁。”警察反而定罪其扰民,后又对其丈夫说:“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她在公安局有案底,她现在在家干什么?”因对其回答不满意,一警察瞪着眼睛说:“上面下来任务,你信神有案底!”强迫韩茹签字按手印后,才离开。

因着警察三番五次骚扰,让其一家人生活不得安宁。韩茹的儿子对其发火说:“你不要再信神了,警察抓住了会把你打死的!”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抓 半年后再次被拘留(2003/9/30)

2003年9月30日下午4点左右,基督徒朱钟秀(化名,女,45岁,淮安市人)在运送教会书籍到淮安市某站台时,突然被两名骑自行车的便衣警察有意撞了车把,他们借故拨打了110,随后警察赶来把朱钟秀及两口袋教会书籍一起带到当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对朱钟秀进行审讯,最终审讯无果,于傍晚6点左右将其释放。

2004年4月30日晚6点左右,警察以查户口的名义突然闯进朱钟秀家,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并非法搜身。晚上8点左右,警察又返回朱钟秀家搜查,搜走神话语书籍和播放器。警察让朱钟秀交代书是从哪里来的,并说:“我们跟踪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在教会是干什么的?”见审问不出结果,警察就不让她睡觉,让她坐在地上长达48个小时。5月3日上午7点左右,警察将朱钟秀铐起押送到看守所。之后每两天就提审她一次,终无果。6月1日下午3点,警察将朱钟秀释放,临走时警告她不许上告,不许再信全能神。

如今虽多年过去了,但警察仍未放过朱钟秀,2012年警察仍打电话追问她的行踪。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9/28)

2003年9月28日下午1点,家住淮安市的基督徒梅庆芳(化名,女,时年47岁)、杨静秋(化名,女,时年35岁)在本市淮阴区给宗教讲道人传福音,被两名警察抓捕至派出所。期间,警察一把拽住梅庆芳的头发,左右开弓狠扇她6记耳光,还恶狠狠地骂道:“我让你信神,你信的神是国家反对的,是扰乱社会治安,再信就让你坐牢!”说着便猛踹梅庆芳的腿,将其踹趴在地上无法站立,同时搜走两本信神书籍(至今未还)。

在该所,警察针对“谁传你信神的,长什么样子,村里还有多少人信神”等问题反复审问梅庆芳,期间,所长挑衅道:“你信的神怎么不给你吃,不给你喝呢?”并大放厥词:“信什么神?老子就是神,就是天,世上哪有神啊!?”审讯持续到晚上8点,终无果。审讯期间,梅庆芳还听到杨静秋在隔壁房间遭到警察毒打的惨叫声(后得知被打昏过去,送到诊所去挂水,夜里1点才回来)。次日下午1点,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基督徒二人押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里,警察审问梅庆芳:“你为什么信全能神?信全能神是犯法的!”还恐吓其不要再信神,否则下次再被抓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最后警察无故非法罚处梅庆芳200元钱(无收据),于10月8日,将拘留9天的梅庆芳释放;10月11日,杨静秋被拘留14天后获释。期间,警察还去梅庆芳家非法搜家,一无所获。

获释后,从2003到2008年6年间,警察打电话令梅庆芳举报其他基督徒,并让邻村派出所事务长监视其行踪,且上门盘问她信神的情况。因着中共的监控,梅庆芳无法正常聚会,只能独自把门锁上躲在厨房、猪圈里看信神书籍。2009年上半年梅庆芳被迫离开家乡,到外地打工、信神。

杨静秋审讯情况不详。

盐城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捕、刑讯并判劳教(2003/9/27)

2003年9月27日中午,盐城市滨海县的小姚(化名,女,51岁)正在射阳县一聚会所与其他基督徒谈论教会之事,不料被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对小姚搜身后将她铐在窗户的栏杆上不让她睡觉。看守小姚的人二话没说便用烟头烫她的左手腕(直到现在还有疤痕),又用打火机烧她的手臂。次日,警察为逼小姚交代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在哪里,又将她带到一宾馆对其连续审讯了二十八天。期间,国保大队长徐某等人多次将她的头按在一盆水里呛她,她被呛得咳嗽不止。见小姚仍不说,警察又揪住她的头发推来搡去,还将她的头往墙上猛撞,她被撞得晕了过去。这还不算,当小姚被泼醒后,警察丁某又将她拽起抵在墙上朝她猛踢,徐某还用夹子紧紧地夹住她的十个手指,小姚被夹得再次昏厥过去。就这样徐某、丁某等人还不过瘾,又用电警棍在小姚身上乱电乱戳,还给她拉背铐,在铐子与后背之间还放了个酒瓶。她的两只胳膊就像断了似的疼痛,手铐也嵌入肉里,鲜血直流(这样的酷刑过几天就用一次)。后来他们还从盐城找来两个打手,两人手里各拿一根木棍(二尺五寸长)往小姚的身上使劲地打,直至他们打累才停手(几天内连续这样毒打几次)。小姚被打得皮开肉绽,衣服和肉黏在一起脱不下来。警察就这样持续二十八天对小姚酷刑折磨,几乎没让她睡觉。小姚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精神恍惚,瘫倒在地。警察见审不出什么,便把她关进拘留所。

最后,警方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小姚两年的劳教,将她押到劳教所服刑。直到2005年7月29日小姚才获释回家。

宜兴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搜家、遭酷刑并拘留(2003/9/27)

2003年9月27日晚7点多,租住在宜兴市的朱强民(化名,男,48岁,盐城市滨海县人)传福音刚到家,两名警察也尾随而来。他们未出示证件,就在他家到处乱翻,搜到一本《圣经》及一张福音对象名单,便将朱强民押至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副所长等人冲朱强民喝道:“谁传你的?还有哪些人信神?”因对方不满意他的回答,便朝他的胸部猛击两拳。另一警察还用圣经(硬壳的)朝朱强民的头部猛砸了数下,又朝他的脸重重地甩了几巴掌,他的嘴角顿时流出血来,头也被打得昏昏沉沉。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便一夜不让朱强民睡觉,只要他一合眼,警察就用钢管(钢管一米长,直径2.3公分,是空心)击打他的头。次日,警察见朱强民仍什么都不说,便将他推到一间密室里将他的衣服扒掉(只剩短裤),五、六名警察围住他拳打脚踢,直到他被打倒在地不能动弹才停手。晚7点多,警察又将朱强民的一只手吊铐在窗户上,只能脚尖沾地,他疼得大喊“救命……”两个多小时后,他的手铐已陷入肉里,鲜血直流,手腕上的骨头依稀可见。审讯直到29日下午4点多,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强行让朱强民签字画押,随后将其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遭酷刑并判劳教(2003/9/26)

基督徒顾洁(化名),女,50岁,盐城市阜宁县人。2003年9月26日上午10点左右,顾洁去射阳县一聚会所聚会时,刚到就被守候在那里的警察抓捕。

警察给顾洁戴上手铐押到派出所将其铐在外边窗户上。下午,警察就有关信神之事对顾洁进行审讯。期间,为让顾洁交代带领是谁,警察采用电棍电击、掰手指、揪头发、开飞机、拉背铐、用水呛、扇耳光、踢腿、烟头烫等手段对顾洁刑讯逼供了10小时左右,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遍体鳞伤。次日,国保大队长徐某等人又将顾洁带到一宾馆审讯。他们围绕“带领是谁?叫什么名字?手下有多少人?”等问题对她审讯了二十多天,每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外,日夜都被反铐在椅子上,不让她睡觉。期间,一个警察不顾其死活的朝她一顿暴打,顾洁被打得伤痕累累。然后徐某、何某、丁某、李某四名警察还故意折腾她,四人站在房间不同的方位,抓住顾洁像踢皮球似的将其推来搡去,顾洁被推得晕头转向,眼冒金花。他们玩累了,又将她按倒在地,将顾洁的一只胳膊从肩上往下拽,另一只胳膊从背后往上提(扁担铐),硬是将两只手铐在一起,并将一个瓶子塞了进去。顾洁的胳膊顿时就像断了似的钻心地痛。他们每隔5分钟就给她拉一次扁担铐,这样重复多次。他们还不过瘾,又将一只圆珠笔放在顾洁的两手指间夹住,使劲捏她的手,直到把圆珠笔捏破为止。他们还威胁说:“再不交代就让你滚钉板!”顾洁始终没有说。二十多天的逼供折磨,顾洁已是心力憔悴,浑身是伤。最后,警察竟荒唐地说:“审你这个案子用了9500元,得判你两年半时间的劳动来偿还。”10月23日,警察将顾洁押送到看守所羁押。

2003年12月,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顾洁两年零六个月的有期徒刑,将她押到劳教所服刑。2006年2月2日,顾洁刑满释放。

顾洁被酷刑逼供后留下了后遗症,到现在两个耳朵经常听不见,只要一阴天两个肩膀就疼痛难忍。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抄家(2003/9/25)

2003年9月25日下午3点多,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龚燕(化名,女,44岁)正在家做晚饭,因恶人出卖,三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勒令龚燕跟他们走一趟。

到了派出所,警察对龚燕说:“你信的是全能神,我们早就打听好了,你家搞接待,楼上有人聚会。是谁传你信神的?有多少人在你家聚会?你把他们的姓名都说出来,就立即放你回家。”见龚燕不说,一警察恐吓道:“你看看墙上那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老实说,有你蹲的日子呢。”审讯无果。过了半小时,警察借送龚燕回家为由,把龚燕家里翻得一片狼藉,无获。临走时,警察对龚燕说:“我们今天先走,明天上午你再到所里去一趟。”次日见龚燕没去派出所,下午3点,警察再次闯进她家,强行把她带到了派出所。至该所后,警察给龚燕拍照、按手印,并勒令她在审讯笔录上签字,还警告龚燕:“你信耶稣就到三自教堂,以后不允许把别人带到家里。”9月26日下午4点半,龚燕被放回。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9/22)

2003年9月22日9点左右,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李卫(化名,女,39岁)与小刘(化名,女,42岁)、韩梅(化名,女,36岁)正走在路上交谈传福音之事。七个便衣警察突然向三人走来,基督徒事感不妙便急忙分散逃离,警察在后面追赶,最后李卫、韩梅不幸被捕,小刘幸运逃脱。接着警察没收了李卫的两本信神书籍和磁带(未还)后,便将两人强行带到公安局分开审问。

在局里,警察针对“你和哪些人在一起聚会?带领是谁?他们都是哪里人?你都传哪些人信了全能神?”等问题对李卫审问,见其不答,警察气急败坏地猛扇她一记耳光,又用拳头狠打在她的左肩膀,并威胁说:“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给你摄像,把你放到电视上,让人都知道你是信全能神的,让你丢丢人。”期间,5个警察轮流对其提审,不许她喝水、睡觉,审讯持续了20个小时之久,终无果,后将其放回。基督徒韩梅详情不知。

2013年4月10日下午,基督徒李女士在李卫家下载讲道录音时,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4个警察突然来到家中,不由分说便闯进屋内查看电脑里的信神资料,接着便在家里搜查一番,李女士及李卫趁乱侥幸脱身,警察搜走数本信神书籍、一台电脑(价值2000元)、两箱MP3播放器和数张TF卡(均未归还)后,便将李卫的儿媳刘芳(化名,女,23岁,基督徒)押到派出所审讯,四小时后将其放回。

上海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9/2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夏田枫(化名),女,时年48岁,上海市奉贤区人。

2003年9月30日中午12点,夏田枫在奉贤区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闻讯赶到,将其强行塞进警车后备箱内带到奉贤区某派出所,到该所,警察针对个人信息及“你信的是什么?你们带领是谁?有多少人?在哪里聚会?”等问题对夏田枫审问,见其不说话,警察便威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说了,我们送你回家,十月一日你们一家人团圆,假如你不说把你送到大西北去,那就苦了!”最终审讯无果,当日下午3时许,警察将夏田枫释放。

2014年8月30日下午1点左右,村书记带着派出所的警察到夏田枫家,对其丈夫说:“你老婆呢?你老婆信的什么?她有没有出去?要信到大教堂里信。”见从其丈夫口中问不出什么,几人便离开了。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9/16)

2003年9月16日晚上8点50分,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刘洁(化名,女,35岁)正在一桥头和福音对象讲话,突然巡警骑着摩托车来到刘洁面前,凶巴巴地问:“你们俩是干什么的?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随后将二人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追问刘洁是不是在传福音,刘洁想到在中国是不允许人信神、传福音,就没有正面回答。之后警察又诱供道:“你的丈夫不在家,就你孩子在家你能放心啊?你如果说实话就放你回家。”见刘洁仍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吼道:“就凭你现在的态度,你就是什么罪没有,都可以关你15天。”审讯无果。当晚6点多,刘洁家人托人找关系,警察才将刘洁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9/14)

2003年9月14日上午10时许,南京市栖霞区一基督徒关志成(化名,男,时年46岁)正在该市浦口区给一宗教人传福音,后因对方报警,被警察抓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对关志成裸身搜查,搜出2张电话卡和50元钱(电话卡未归还,50元钱抵押为看守所的生活费)。随后,警察责问关志成到这里来做什么,并对其辱骂。见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警察便威胁说:“你不老实就把你铐起来!”经拍照、按手印后,当晚6时许,警察将关志成押送到看守所。

到了该所,警察让关志成在羁押证上签字,说是羁押三天,三天里警察每天针对信神之事对其反复审讯,均无果。三天后,关志成收到一张写有“聚众闹事,隔天提审”的拘留证,又被莫名拘留7天。在押期间,警察针对关志成妻子(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姓名,现在在做什么等问题审讯他,并威胁说:“你不老实!你家老婆在2003年4月7日被抓的,正被羁押在南京市某看守所,判劳动教养一年。你信的是实际神,赶快交代你信神的事!”关志成始终不予回答。第七天,狱警再次送进一张写有“信实际神”罪名的拘留证。就这样,关志成被非法拘留1个月,于10月13日获释。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 一人遭拘留(2003/9/11)

2003年9月11日下午1点左右,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花草(化名,女,35岁)和小王(化名,女,37岁)两人在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福音对象的家人将两人扭送到当地派出所,警察把两人关在一个大房间里,由两名警察看着,夜里11点半左右,小王趁警察不备之际逃离。

9月12日上午9点左右,警察将花草带到楼上,让花草笔直地坐在地上,恶狠狠地对她说:“你把那个人的名字(指小王)说出来,你要不讲,到了晚上把你弄死,埋了都没人知道。”花草当时很害怕一声不吭,警察又把她关进之前的大房间里。后警察给花草拍照,下午把她带到公安局。晚上7点多,警察强行让花草在一张白纸上按手印,并以“信邪教”为罪名拘留她15天,连夜将她关进拘留。9月27日上午,花草交了200元生活费后被释放。

时隔10年后,也就是2013年5月的一天上午,两名警察再次上门找花草,让她在不知名的材料上按手印,并给她抽血。2017年5月警察又先后两次到花草家查问她信神的事情。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遭酷刑并拘留(2003/9/10)

2003年9月10日下午3点多,淮安市淮阴区的向欣(化名,女,57岁)与几个基督徒正在沭阳县一聚会所聚会,不慎被一伙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向欣审讯。因不满意向欣的回答,对方便气急败坏地对她拳打脚踢,还用皮鞋跟猛砸她的头部,打得她眼冒金星,疼痛难忍。审讯无果,次日,警察将向欣押到看守所非法关押。

在押期间,警察对向欣多次提审并毒打折磨。一次,为逼向欣承认自己是带领,警察对她审讯了三天,审讯期间,不给她吃饭、不给她水喝。白天让她坐在地上两腿、两胳膊伸直,晚上一直举着板凳,只要放下就挨打。一警察还用皮鞋朝她的头上猛打,直到把她打晕在地才停手。后来,警察还将向欣双手反绑背后,在她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与犯人一起押到学校开批斗大会。

10月10日,遭受毒打折磨和侮辱的向欣被关押了30天终于获释。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 其中两人被劳教(2003/9/10)

基督徒郑清(化名,女),现年56岁,宿迁市泗阳县人。

2003年9月10日下午4点左右,郑清和小李(化名,女,44岁)、小梁(化名)3人正在本市沭阳县的一聚会所聚会,突然闯进来六七名警察,搜出一本神话语书籍,把她们强行抓到派出所。

次日一大早,两个警察审问郑清信神的事,问不出什么就让她在一张空白纸上按手印,郑清不愿按,一警察拿起电棍就要戳她,这时只听“嗵”的一声巨响,他们吓得赶紧往外跑,另一警察说:“老天爷发怒了!”郑清说:“对,老天爷都发怒了!我没有犯错,你们还要打我,叫我按手印,老天爷为我伸冤了。”郑清这么一说,他们就不再用电棍威胁她,改用诡计欺骗她:“按也没事,这是我们的手续,按过就把你放了。”之后她就按了,可是警察不但没有放她,反而把她押到公安局。在公安局,派出所的警察又让她按手印,这回郑清坚决不按,谁知七八个警察围住郑清抓住她的手强行按了手印,她连纸是什么样的都没有看见。就这样,一上午郑清在警察的欺骗与强迫下按了两次手印。后来郑清才听说,在空白纸上按了手印,警察可以在上面任意给她定罪。之后,郑清又被押到国保大队。

在国保大队,警察为了逼郑清出卖其他基督徒、出卖教会利益,对她进行刑讯。一次,两个年轻的男警审讯郑清,其中一人拽住郑清的头发对其拳打脚踢,把她打倒在地后又把她的腿按在地上伸直,陈某穿着皮鞋朝郑清膝盖上狠踹,一边踹一边恶狠狠地说:“你说不说?老东西,不说就继续打,弄死你!”接着又拿皮鞋照郑清脸上猛打,打得郑清鼻青脸肿。还有一个姓姜的警察(30多岁)用警棍打她,还站在郑清腿上使劲踩,她的腿被对方踩坏了,至今已十年了,还常常疼痛。打到晚上,这两个警察看她什么也不说,又端来一盆冷水,从郑清头上浇下去,并把吊扇开到大档吹她,郑清身上的水稍干,他们就再从头浇一盆冷水。那一夜,警察一直让郑清坐在水泥地上两腿向前伸直,两只胳膊也伸直端一脸盆水,若支撑不住水泼出来就对她拳打脚踢,打够了再打一盆水让郑清端着。9月的夜晚天气有些凉,郑清身上水淋淋的,坐在地上也都是水,加上电扇呼呼地吹,冻得她直发抖。而他们这伙警察却一边折磨她,一边吃苹果,吃完了就把苹果核扔进她端的水盆里,还往里面吐痰。这样审讯了五六天仍没结果,他们就把郑清强行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

在拘留所,郑清被关了15天,提审有十几次。先是陈某和一姓李的男警(20多岁)提审她,没审出什么,就换了刑警大队队长主审。大队长骗郑清说:“你承认信神就放你回家。”因她被警察骗过,知道这是他们的诡计,想一环一环地套她!所以不管他怎么说,郑清始终一言不发。接着,这伙警察又用“坐地端水”的方式折磨郑清,并且比原来更恶毒,他们在让郑清端水的同时头还要顶着一个小凳子,如果小凳子掉下来或水泼出去就对她一顿毒打,打后再让她继续顶凳子端水,就这样循环着……警察说:“你要不说,就这样折磨你!”折磨了五六天后,姓李的警察又来骗她说:“你跟哪个在一起信神的,做了什么事,都给我说出来,说出来就放你回家。”郑清不吱声,李警察就吼道:“不说,你就在这里一直端着!”说罢,他又命郑清坐在地上腿伸直,胳膊平伸端一盆水,不同的是,这回他在郑清的头顶上放了一个酒杯,并说:“酒杯掉地上就打。”结果酒杯真掉地上了,李警察趁此机会狠狠打她,还用皮鞋猛往她身上踢,郑清被打得昏死过去不省人事,那天的刑讯才算结束。在拘留所待满15天,郑清以为会被释放,谁知他们又把她关进看守所。

一进看守所,郑清就被警察莫名其妙地用电棍打了好几棍。当天晚上,女囚组长看郑清衣服太脏,就拿衣服给她换,她看见郑清从头到脚都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说:“共产党太残忍了,让人屈打成招,把人打成这样!”当时几个女囚看着她都哭了。郑清和小李关在一起,每天天一亮就开始干活,一直到晚上十几点。警察强迫犯人拼命工作,还不让吃饱饭,早晚都喝稀米汤、吃咸菜,中午才能吃顿干饭和杂菜汤,谁要想吃就得自己花钱买,一小片卷子要卖一块钱,郑清没有钱,只好半饥半饱。看守所的警察把犯人的饭钱省下来揣进腰包,还让犯人替他们说谎,一次,上司要来检查,警察就训话说:“如果上面来检查问吃什么,你们就说一个星期吃两顿肉,中午吃干饭,早晚吃包子或者馒头。”虽然每个人都对他们的谎话感到恨恶,但只能忍气吞声。警察不仅折磨人的肉体,还折磨人的心,一天,警察把郑清和小李押到批斗大会,给她们的脖子上挂着“信邪教”的牌子示众。郑清在看守所被关了33天,在此期间,郑清的儿子因母亲被抓的事心里难受,上班干活时腿不小心被机器伤了。郑清知道后整天以泪洗面,饭也吃不下,恨不得马上回家看看儿子的伤势如何,尽母亲的责任照顾他,可恨警察却只因她信神而剥夺了她的自由,使她们母子不能相聚。

2003年11月上旬,警方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郑清和小李劳教一年,把她俩一同押到劳教所服刑。2004年7月,郑清和小李一同被提前释放回家。

小梁在被非法关押了20多天后释放。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遭秘密审讯(2003/9/10)

2003年9月10日下午2点,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张娟(化名,女,时年60岁)与基督徒李某(40多岁)在传福音的途中,被便衣警察跟踪并抓捕。警察没收了张娟的两本信神书籍(未归还)后便将两人强行带到一旅社秘密审讯。

在该旅社审讯期间,警察狠敲张娟的额头,逼问道:“谁传你信神的?你为什么要信神?你教会谁是带领?跟哪些人聚会的?”因对她的回答不满,警察就猛抓住张娟胸前的衣服,大吼道:“你看是信神好,还是坐地板砖好!你看着办!”之后便派人对其轮流看守,一夜不让她合眼。9月12日早上,警察再次对张娟审讯,并引诱她指认八名基督徒的名字,说:“你只要承认这八个人是和你一起的,就放你回家,你好好想想。”仍无果。最后,警察对张娟进行7天的审讯逼供,以失败告终。于9月16日下午2点警察将张娟放回,并勒令说:“回家不要再信神了,有人信全能神,你就向我回报。”14年后,也就是2017年6月4日,警察又上门追问张娟信神一事。

据悉,张娟在旅社见到基督徒李某时,只见李某被警察打得嘴角、鼻子都是血,脸也是肿的,详情正在了解中。

无锡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9/10)

2003年9月10日下午5点,无锡市基督徒郝静(化名,女,时年43岁)在当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两名警察抓捕至当地派出所。同时该恶人强行将郝静的一本信神书籍《话在肉身显现》交给警察(至今未还)。

在派出所,警察审问郝静:“这书是从哪来的?”又让其指认被关在该所的其他基督徒,无果。最后,郝静被关押5个多小时后,于当晚9时许获释。

获释后,警察曾两次上门盘问郝静信神的情况。2017年6月,警察到郝静家给其拍照。为了躲避警察的监视,郝静被迫踏上离家之路,在外信神。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后遭拘留(2003/9/7)

2003年9月7日下午2点,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小白(化名,女,49岁)与小梅(化名,女,27岁)在一聚会处聚会时,当地派出所的四个警察突然闯入,不由分说强行将小白和小梅带到派出所关押。次日早上7点,警察将两人送到拘留所羁押。晚上6点,警察审问小白:“你是因为什么信全能神的?谁传你的?”无果后命二人照相,按手印。最后,被拘留15天的小白交了200元伙食费,于9月22日获释;小梅于9月24日被释放。

泰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3/9/3)

2003年9月3日上午10时许,家住泰州市姜堰区的基督徒孙香(化名,女,时年53岁)、陈如凤(化名,女,时年57岁)在本地传福音时,因宗派人举报,被警察抓捕至当地派出所。

至该所后已是中午时分,警察不给孙香吃午饭,还恶狠狠地对其辱骂道“你不配吃饭,吃屎去吧!”不仅如此,警察还不许孙香小便。审讯陈如凤时,见未从她口中得到有关教会的信息,便威胁说:“吃过饭后就把你们送到姜堰去,反铐起来,把你们吊起来打!让你儿媳的单位把她给辞了,让你孙子上不到学,断绝他们的生活来源!”见陈如凤不为所惧,警察继续逼问:“你说!是谁传福音给你的?”仍未果,警察气地猛拍桌子,拿起一把电梳往陈如凤头上狠抽两下,威胁道:“不说就用电棍电你!你怕不怕?赶紧说出来就不受这个苦了!”边说边拿着电棍在墙上示范给陈如凤看,审讯终无果。后经按手印、拍照,当天警察将孙香、陈如凤放回。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9/1)

2003年9月1日下午3时许,家住扬州市江都区的基督徒戴晶(化名,女,时年34岁)刚从本地一聚会处出来,便被七八名男警非法抓捕至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针对“姓名、家庭住址以及教会情况”审讯戴晶,并拿东西拍打其头部数下。另一男警因在戴晶口袋里掏出钱和交学费的发票,得知了她的真实信息。后与戴晶套近乎诱劝其交代教会事宜,无果。警察给戴晶拍照后,便和其村的治安主任到戴晶家搜查,因没找到任何信神的物品,于次日中午12时许将戴晶放回。在该所期间,戴晶滴水未进。

回家后的第三天,戴晶给小孩送米时,见一男子跟踪其后并查探她的车子。

兴化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并遭酷刑(2003/9)

陈琳(化名),女,35岁,家住江都市。2003年9月的一天上午,陈琳去兴化市某镇传福音回来的路上,被恶人拦截并报警。派出所的几名警察随即赶到,将她抓捕带到该所。警察就传福音之事对陈琳审讯,没问出什么,便用一本厚书狠狠照陈琳的脸一阵猛扇,她被打晕在地。晚上,警察将陈琳押至一个地方,对她轮流审讯,不让她睡觉。陈琳一打盹,警察就罚她腰杆挺直跪在地上,因为跪的时间太长陈琳撑不住,便弯了一下腰。警察发现就朝她身上使劲地踢,审讯未果。48小时后,警察才将两天两夜未给吃喝的陈琳释放。

转眼到了2004年6月的一天,因恶人出卖,陈琳在仪征市某路上等人时,突被4个便衣抓捕押至派出所。一到该所,警察就将陈琳的一只手吊铐在窗户的栏杆上,只能脚尖挨地。次日,为逼陈琳交代:“带领是哪个?教会里有多少人?”警察让她坐在一条固定的长凳上(脚离地面约半尺)将左手铐在凳子腿上(使她整个人向左倾斜呈低头弯腰的姿势,吃饭、上厕所除外),之后,便对陈琳进行八天八夜的轮番审讯。期间,他们还将陈琳两手反铐在窗户栏杆上并悬空吊起四五分钟,铐子的锯齿嵌入肉里,痛得她本能的大喊:“救命!”当陈琳被放下时,她的两臂麻木,手腕也流出血来(至今陈琳手腕上仍有疤痕)。连续八天八夜的酷刑逼供,陈琳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她的腿、脚肿起多高,头脑也迷迷糊糊,精神几乎崩溃。审讯终无结果,警察便于第九天将陈琳释放。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9)

2003年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杨义(化名,女,45岁)在去传福音的路上,因家人举报,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杨义被带到一间办公室,当时里面坐着三个警察,一警察看见杨义就开始翻她的包,什么也没翻到,又勒令杨义把鞋脱掉给他们检查。另一个警察把桌子一拍恶狠狠地对杨义说:“你准备上哪里的?”见杨义不说话,警察又问:“你是在哪里信神的?你丈夫说你是信全能神的,你认识哪些人啊?”为了不给教会及其他基督徒带来麻烦,杨义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的问话。当天晚上9点左右,杨义被放回。

东台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9)

2003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基督徒曲丽竹(化名,女,时年52岁,兴化市人)和孙燕(化名,女)在东台市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到将二人强行抓捕至当地派出所。到了该所,警察从曲丽竹身上搜到一本圣经和一些零花钱,随后对其审讯。一警察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招!你们的接待家庭在哪里?”因曲丽竹知道在中共掌权的国家信神是要遭到迫害,为了保护自己及教会利益不受损失,她没有正面回答。审讯无果后,警察给曲丽竹拍照,还强行抓着她的手采集掌印。当天晚上9点左右,曲丽竹、刘燕二人被放回。临走时,警察警告:“以后不要再往我们这边传福音了,如果再来就把你送到兴化去。”

上海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多次被审问,常年遭骚扰(2003/9)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孙雨(化名),女,时年53岁,家住上海市青浦区。孙雨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从2003年9月至2009年1月,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及联防队的人多次上门盘问她的行踪及家庭情况。2012年正值福音大扩展之际,警察又到孙雨家逼问其有无出去传福音,还向她打探其他基督徒的下落,孙雨说不知道。2014年,派出所的一名警察来问孙雨:“你以前出去现在不出去了?”并威胁道:“你就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你要再信神就把你抓起来。”孙雨丈夫气愤地说:“我老婆哪里都不能去,一点人身自由权都没有了,这是为什么?”警察无言以对,灰溜溜地走了。之后,联防队员只要见到孙雨就要问她去哪里,做什么,还威胁说:“不准出去传福音,好多出去传福音的人都被抓起来了。”

据孙雨说,自2009年到2017年,这8年多时间里,警察每年都会到她家3、4次,每次都问:“现在有没有信神?出去干什么了?”致使孙雨无法正常聚会,毫无人身自由。

如皋市十二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一人遭刑讯(2003/9)

2003年9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如皋市基督徒花素琴(化名,女,时年50岁)与11名基督徒正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因宗教人士举报,市公安局十余名警察赶来非法抄家,抄到一本信神书籍(没有归还)后,将花素琴等十二人抓捕至刑警大队。

到了刑警大队后,十二名基督徒被分开审讯。警察勒令他们鼻子靠墙站着,不让睡,也不给饭吃。之后警察就“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的?你们信的什么神?”等信神问题审讯花素琴,见其不语,就给她双手打背铐。一个小时后,剧烈的疼痛令花素琴无法忍受,不由得发出惨叫声。警察趁机抠问一番,见其仍不交代,又狠扇其两记耳光。手铐打开后,花素琴有些站立不住,险些栽倒,警察见状便训斥:“你再装死,把你两只手用铐子吊起来!”次日上午11时许,警察将花素琴押送到另一派出所,并威胁她说:“你们信神是违法的,你说出来就放你回去,你要不招,罪加一等,你不说就不让你回家,把你送到市里拘留去。”审讯终无果。当晚12时,花素琴获释,另11名基督徒被捕后的情况不详。

花素琴获释后,仍长期被警方监视,截至2013年这十年期间,警察上门盘问她十几次。只要政府有什么通知,派出所警察就会找到她。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非法抓捕(2003/9)

现年67岁的基督徒丁玲(化名,女),系淮安市淮阴区人。因丁玲在家接待基督徒聚会,便成了警察的盯梢目标。2003年9月份一天下午1点左右,两名警察突闯丁玲家,凶巴巴地喝问道:“你家有人聚会吧?”后闯进房间里翻找,将搜出的三本信神书籍、一台MP3播放器和一张光盘均没收(后未归还),接着连人带物一同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恶狠狠地指着丁玲说:“信神不到教堂去聚会,怎么在家里聚会?下次你们不准在一起聚会了!如果再在一起,抓到就把你们关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丁玲与之反驳:“我们没犯错误,你们凭什么关我们?”警察威吓道:“国家反对你们信神,你们就不能信,你再信试试看!”随后,警察气急败坏地把丁玲关进小房间,责令她站在墙边,接着一再抠问她有关聚会所其他基督徒的情况,最终审讯无果。警察见问不出想要的信息,硬是给丁玲定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强行让她在口供上签字。下午5点多,丁玲被放回,临走前还被警察威胁:“回去不许再信神,如果再信就给你抓起来,再抓到就不像今天这样了。”

事后,丁玲为躲避警察再次抓捕,多年来一直在外东躲西藏,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

宜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9)

陈宏(化名,男,时年47岁,家住江苏省宜兴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2003年9月的一天下午1点,陈宏和弟弟开货车准备去拉货,被四名男警半路拦截,警察强行让陈宏下车后,给其戴上手铐,喝令道“跟我们走!”之后,警察将货车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无获后连人(包括其弟弟)带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至所内,警察给陈宏拍照、按手印后,吼道:“今天就是为信神的事找你!”并威胁要扣其货车,期间,警察到陈宏住的地方抄到了一本信神书籍(未还),后给其带上手铐,将其转押无锡市一宾馆。在路上,警察还说:“我们到你老家没有找到你,你们信神违背国家法律了,要扣掉你的车!”

晚上7点,警察就“谁传你信神的?长什么样子?哪里人?”等问题审讯陈宏,其未正面回答。他们又拿出20张照片让陈宏指认,未果。

次日,警察肆意毁谤、诋毁全能神教会,并强逼陈宏写保证书,因审讯无果,于第三天将其释放。

2012年11月28日,四名村干部到陈宏家,说了定罪、否认神的话,陈宏反驳:“我们信神又没干坏事。”妇女主任见状,对其训斥一番。

5天后,陈宏弟弟告诉陈宏,村长说了若陈宏再信神就要抓。

中共密谋一场车祸,致使一基督徒九死一生(2003/9)

2003年9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果(化名,女,时年41周岁)正在江苏省徐州市沛县与另一基督徒商量教会工作,被便衣警察盯梢,后侥幸逃脱。

2003年10月13日早上8点,陈果与一基督徒同去传福音,快到村庄的拐弯处,突然被后面急驶而来的车撞倒不省人事。醒来时已是次日傍晚5点,陈果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磕破头、断了肋骨、失血过多,动弹不得,并且暂时失忆,有两名女性基督徒照顾陈果。之后这两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跟踪,后侥幸逃脱。

事发第四日上午,“司机”以照顾陈果不便为由,多次向陈果索要她与那两名基督徒的家庭住址,均未得逞。“司机”又叫来三四名男子,其中一男子问陈果是否认得他(后得知他就是前段时间跟踪陈果的便衣警察),还不停地打探陈果的家庭信息。陈果身体虚弱,无力回答。后来,一女便衣以穿着衣服打吊水影响血液循环为由,竟把陈果的上衣与裤子都剪开,使其身体赤裸地暴露于众人面前。陈果又羞又恼,却无力阻拦。“司机”拿出从陈果身上搜到的纸条(里面写有一些宗教福音对象的姓名、年龄)盘问:“你信全能神吗?”陈果与其周旋应答。

第五日,“司机”等人竟丧心病狂地命令医生给陈果打缩骨针。十几分钟后,陈果疼得浑身大汗淋漓、呼吸困难,感觉全身的骨骼都缩在一起,就猛地拔了针头晕了过去。便衣见状掐住陈果的人中将其掐醒,随后再次命令护士给其输液,四五名便衣按住陈果,以防她拔针,陈果疼的再次昏死过去。

为逼陈果说出家庭信息,他们故技重施,还恐吓其命不久矣,期间不给陈果吃饭、喝水。一便衣让护士再给陈果打缩骨针,护士称:再用会给人落下后遗症的,坚决不给用。他们才作罢。之后他们又给陈果拍照扬言要放到电视台做寻人启事,反复逼问其家庭住址,还肆意侮辱、捉弄她。

后来,“司机”又企图以给陈果开刀动手术需家属签字为幌子诈取其家庭住址及那两名基督徒的信息。一番软硬兼施后无果,只听其中一人说:“不用再问了,她就是信全能神的……”

又一日,陈果听到有人说:“第一个方案不行,那就按第二个方案。”此刻,陈果确定自己已落入中共警察之手,这一切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此后的两天,陈果欲找机会逃离虎口时被八九个便衣发现,便衣对“司机”说:“队长,把她带局里去吧!别在这里等了。”队长不屑地说:“放开手脚让她跑,她能跑了吗?”随后众人便对陈果讥笑、羞辱。

第七日,看守的人由4人增加到8人,陈果得知原来撞她的司机就是警察。队长阴险恶毒地对陈果说:“明天八点接你到一个环境安逸的地方,到那里叫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又对其他警察说:“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谁也不能擅离职守……”住院至今,警察没给陈果一口饭吃。后陈果趁看守的警察睡着之际,侥幸逃离了虎口。警察发现后,气急败坏地疯狂搜捕陈果的下落,还利用医院喇叭喊话:“现有一重要案犯从我们医院逃出去了……若要把重犯送来有重赏。”不远处的警车像炸锅了一样:“各大路口请注意,要严格注意过往人群,若发现……一定要拨打110,并有重赏。”

八天八夜滴水未进的陈果,为躲避警方的追捕穿行于杂草丛生的水沟,躲在柴堆里,几次险些被警察发现。陈果担心警察会在自己身上放监控器,她先到一村庄不信的老夫妻家暂住,没想到却被丰县某派出所的所长一眼认出,且欲将其抓捕至铁笼子里,未遂。两天后,陈果终于到了接待家庭成功脱离虎口。

据了解,警察在整个县城戒严了3天搜查陈果的下落。因这场车祸给陈果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至今一触摸伤口处就像针扎一样疼痛,右边小半个头部更是如同没有头皮一般时感刺痛,脑袋只要受寒就像放凉水一般疼痛难忍。左边肋骨、腰上方更是时常作痛,每年的深秋和初夏陈果都得大病一场,吃药和吊水若不及时就会咳嗽不止,且经常伴有感冒。

兴化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遭毒打并被羁押(2003/8/31)

华丽琴(化名),女,55岁,家住兴化市。2003年8月31日晚7点左右,华丽琴在本市一基督徒船上聚会时,不慎被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华丽琴审讯。因不满意她的回答,警察就罚她鼻子杵墙站着,站得不规范就朝她踢腿,也不给饭吃。9月2日,华丽琴被押到公安局。在那里,警察对华丽琴连续审讯7天,也不让她睡觉。期间,警察罚华丽琴跪着并朝她踢腿、扇耳光、猛击后背。警察朱某还拿出基督徒的照片让华丽琴指认,她说不认识,对方就气急败坏地朝她的脸上猛扇,还边扇边骂:“你这个女人的脸皮咋这么厚,我的手都打红了,你的脸色还不变……”打了足有40多下,她的脸被打得肿胀起来,且麻木无知觉。这还不算完,警察还将厚本子卷成筒状朝华丽琴的头上猛打,她的头被打得蒙蒙的。之后警察又将华丽琴的右手吊铐在刑架上,只能脚尖点地,吊了足有2个小时。她的手腕被勒得乌紫,手背也肿得像馒头似的,审讯无果。警察将浑身是伤的华丽琴强行押到看守所。

10月9日,华丽琴被非法羁押了39天后获释。

兴化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遭酷刑致耳朵失聪(2003/8/30)

2003年8月30日晚6点半,因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将基督徒王毅(化名,女,46岁,兴化市人)非法抓捕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教会信息与传福音一事审问王毅,见其不语,便恶狠狠地踢其两脚又狠扇她四记耳光,边打边骂:“你他妈的,你信的神是犯法的,是共产党反对的,要坐牢的,在这里不说,把你送到国保大队就说了!”9月1日晚7点,王毅被押到国保大队。次日,警察就“信神时间,教会带领的姓名,信神书籍与教会钱财的存放地址,传福音人员数量”等问题对王毅逼问,她均说不知道,警察气急败坏地扇其耳光怒骂道:“你她妈的!活腻了,你知道这江山是谁打下来的?共产党反对的你还敢做,有你好果子吃,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是专门抓你们信神的人,有多少抓多少。你信的神,神在哪里?我天天在抓你们信神的人,你们的神怎么不来管我?神怎么不来救你呢?你别傻了,哪有神啊?快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王毅不予理睬,警察见状又扇其数记耳光。9月3日,警察又拿来很多基督徒的照片让王毅指认,见其不说,便左右开弓连扇她30多记耳光,王毅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部麻木无知觉。警察却在一旁讽刺道:“你这个臭婆娘,脸皮像树皮一样硬,我手都打红了你脸还没红呢!”后又将硬本子卷成筒猛扇其左耳四下,其左耳顿时又痛又响。之后,警察又将王毅的一只手铐在铁架上,让其脚尖踮地,王毅浑身疼痛难忍,一动肩膀像要断掉似的,左耳一直处于疼痛状态。2个小时后,警察再次对其逼问,王毅仍不说,警察恼羞成怒用马牙铐给她打背铐并命其跪下,见她跪不好倒在地上,警察就抓住手铐将其提起,王毅立时痛得直冒汗。铐了1个多小时后,王毅浑身像散架一样撕心裂肺般疼痛,忍不住发抖,胳膊上的骨头也“咯噔”作响,可警察却视而不见,直到铐了2个小时才将马牙铐松开,并恶狠狠恐吓道:“你不说就等着坐牢吧!”审讯持续了9天9夜终无果。期间警察不许王毅睡觉,仅给她吃了4顿稀饭。最后,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王毅押至看守所非法羁押15天,于9月24日下午4点将其释放。

因着警察的刑讯折磨,王毅的左耳混合听音被打坏,只能靠助听器才能勉强听见声音,两个胳膊有时也会隐隐作痛,头也时常“嗡嗡”作响。即使这样警方仍不放过王毅,不仅三番五次上门盘问她信神一事,还安排人对其长期监视,且威胁其丈夫说:“你好好地管着她(王毅),你要是不管她,就连你一起抓。”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两次(2003/8/23)

严松(化名),男,53岁,盐城市射阳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8月23日上午8点,因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联合村部主任闯进基督徒严松家,不由分说将其带到村部。在村部里,警察对严松拳打脚踢,逼他交待信神的事,严松不说话,折磨约一个小时,10点半,严松被转押到派出所。至该所后,一警察审问严松:“你信的东方闪电谁传给你的?在哪里信的?教会有多少人?”并拿出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强迫他指认,见严松不搭理他们,警察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累了再审,审了不说再打,一个多小时连续打了三次。严松被打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栽倒在地上,警察又把他拖站起来。最终审讯无果,警察让严松写了保证书,当天下午4点把他放回家。

2004年6月2日中午11点,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再次上门非法抓捕严松,将他带到派出所,晚上7点又将他转押到一旅社。因严松始终不说,警察一天一夜没给他饭吃,三天三夜没让他睡觉。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严松15天。期间,因严松的家人托人找关系,送了一条香烟(价值200元)给所长,严松才于6月8日晚6点被放回。

严松被放回后两年间,派出所打了两次电话寻问他的信神情况。在三、四年前,大队民调主任和生产队长又去他家盘问一次。

宿迁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拘留(2003/8/2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季敏(女,47岁),江苏省宿迁市人。2003年8月23日上午9点多,季敏在本县看望新人时被恶人举报。不到10分钟,一警察赶至劫走季敏车篮里的一本传福音书籍(未还),随后将她挟持到派出所。到所里,警察就“姓名、家庭住址、传福音”之事审问季敏,无果,后将她关押,两名警察轮流看守。屋内两台风扇对着季敏吹了一夜,吹得她浑身发抖,心里难受。次日上午10点,三名警察将季敏押到另一派出所,下午3点多又将其押往拘留所。季敏被拘留14天,于9月7日交了260元伙食费后获释。

2015年11月4日,季敏正在家里写信神笔记,四名警察翻墙而入。进屋后警察二话没说便乱翻一气,把床上、床底下、柜子里翻得乱七八糟,翻出2台MP5播放器、数本信神资料(至今未还)。随后警察将季敏带上警车,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就“你在哪聚会,你传多少人了,你献给教会多少钱”等问题审问季敏,无果。警察勒令季敏按手印,并强逼她说亵渎神的话,季敏坚决不从。警察见状将其押往拘留所,半路上又要挟季敏说:“你快点说,你传多少人?你说出来,我就放你回家。你不说就把你带去坐牢!”说完把季敏押到了拘留所。季敏被非法拘留7天并交了170元伙食费,于11月11日获释。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拘留(2003/8/23)

2003年8月23日早上8点左右,宿迁市宿城区的基督徒冯侠(化名,女,39岁)正在家看神的话语,突然六个警察来到她家,厉声喝道:“我们接到举报,你非法信教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现在跟我们走一趟。”之后,不由分说就在屋里翻箱倒柜一阵搜查,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个记事本和200元钱(均未归还),接着便将冯侠强行押上车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你传过多少人,你为什么去传福音,你都跟哪些人去的,他们都叫什么名字”等问题审问冯侠,无果。下午4点,警察给冯侠照相、采血样后,便以“非法信教传教,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送到看守所羁押。在看守所关押的第10天时,警察将冯侠带到人民大会堂开批判大会,当众羞辱冯侠,竟说她是小偷,毁其名誉。9月7日,警察又来提审冯侠,为了逼问出教会带领的下落,便把基督徒的名字拿来让冯侠指认,并恐吓说:“若不说,就把你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你要再信神,你儿女就会因为你上不了大学,找不到工作,也不能当官。”审讯无果。之后冯侠的家人给局长送去1000元,才将被拘留15天的冯侠赎回。可因着警察的监视布控,冯侠近7年的时间无法正常聚会。14年后,也就是2017年6月14日,三个警察又来上门调查冯侠信神一事。

启东市四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一人被抓两次并遭酷刑(2003/8/22)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向铭(化名),女,时年40岁,启东市人。

2003年8月22日上午11点,向铭在海门市传福音时,突被村干部和警察二人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审问时,因向铭不语,一警察气急败坏地一把抓起她的头发使劲拉,向铭被揪下一小把头发,跌倒在地,那晚,向铭在地上躺了一夜。次日上午,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向铭审问,见她躺在地上不说话,就用穿皮鞋的脚踢她大腿(腿紫了一大块),又扒其眼皮用电筒照,还使劲掐她脸颊,想让她张嘴,见向铭仍不开口,警察又改捏她的鼻子,迫使其把嘴张开,强行给她灌水,(向铭两面脸颊上留下伤痕,十多年后才消掉一些)。一小时后,警察又让她按手印,向铭不从,三个警察硬抓着她按,挣扎中向铭跌倒在地,一警察便将一桶水泼在了她身上,骂道:“臭×!你的实际神来救你啦?”警察见向铭仍是不说任何教会之事,就用毛刷狠敲她的额头,又用含有铁皮的部分刮向铭的眉梁鼻子,刮得滴血。警察还用报纸扇脸戏弄她,嘴里骂着:“你这个傻×壳子,你以为共产党没办法你了?”下午,警察又把她的两臂拉到背后,同时用劲扳其手腕和手指,向铭痛得汗珠从脸上直淌而下,小便也一时失禁,滚到地上。警察再次恐吓:“不怕你不开口,明天带你到一个地方,用毛竹签穿你十指尖,看你说不说!我们共产党有的是办法!”第三天下午3点多,向铭被送到看守所羁押,期间警察为逼她说出教会信息,将她的一只手吊铐在窗户上一个半小时,致使其手腕处出血。审讯终无果。9月22日下午4点,警察又把向铭带到一学习班(洗脑班)给其洗脑,并污蔑定罪她信的是邪教,晚上8点向铭获释。

2005年1月21日晚9点,向铭和三名基督徒在启东市一聚会所聚会,突然派出所和公安局的警察闯进屋内将几人挟持,因向铭有病晕倒在地,警察便将在场的另三名基督徒抓至派出所,后又把她们关进该市某洗脑班分别关押7天、9天、30天。1月23日和28日,警察两次来到向铭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非法抄家,共抄走两本信神书籍、四张信神光盘(均未归还)。

2013年10月10日下午1时许,向铭在当地一基督徒家正与其说话,四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就到处搜翻,搜查无获后将向铭再次带到派出所。在该所,向铭质问:“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我?”一警察瞪着眼睛吼道:“我们找你20多天了,你在哪里?干什么?你去别人家做什么?说了什么?”无果。之后,警察便让其挂牌拍照,给她扣个“参与政治、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让她签字,因向铭知道这明显是乱扣罪名,就攥紧拳头坚决不从,两名警察硬掰开她的手让其按了手印。下午向铭被带到该市某学习班洗脑,期间,警察几次逼问,用尽手段让向铭将认识的人与教会里的事交代清楚,无果。警察厉声说:“我们国家政府不允许信全能神的,重点打击信全能神的!”警察见向铭不卑不亢,又使用攻心术,将其亲戚叫来劝说,并威胁道:“只有交代了才能回去。”向铭气愤地反问:“让我说什么?我们又不杀人放火,不犯罪,你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随便抓人,这是不是侵犯人权?”警察心虚,之后便不再审问,只对她监管,但次日又拿来污蔑亵渎全能神教会的碟片让向铭看,直到10月27日向铭获释。

释放后,片警多次上门向铭索要她的电话号码,遭到向铭的拒绝。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刑讯并被拘押(2003/8/20)

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魏世(化名,男,52岁)、项元良(化名,男,53岁)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3年8月20日上午,魏、项二人正在某村一户人家传福音,不一会,一辆警车就开到门口,派出所的周某、耿某等人冲进屋,夺走他们的两本神语书籍,不由分说便将二人拖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书从哪里来的,传了哪些人等问题对魏、项二人分开审讯。审讯魏世时,警察不满意他的回答,便甩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又拿起电棍朝他的耳朵上电击,电得他又痛又麻难受至极。次日上午8点多,两人被送到了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就同样的问题对二人分开审讯。仍没审出结果。随后,魏、项二人被关进拘留所。

最后,魏世在家人托人说情,又交了240元的生活费后,被关押了15天放回;项元良被拘留了40天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刑讯并罚款(2003/8/17)

谢超(化名,女,39岁),家住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8月17日中午12点半,谢超刚回到家,便被等候在他家的五名警察控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下,肆意搜查,没收一台MP3播放器,并以此为证据将谢超押往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针对:“你的播放器是哪里来的?怎么信神的?”等问题对谢超进行审问,无果。下午5点谢超被铐在椅子上,不慎滑倒在地,警察见状恶狠狠地说:“你这样的,我见多了!”随即围着谢超一阵拳脚相加,其腰被打伤;他们又用书连扇其脸,谢超被打得晕过去,等醒来才发现嘴角流着血,脸也肿了。警察对谢超仍不放过,连踹她的腰,吼道:“叫你装!”说着又用电风扇对着她吹,她被冻得直打哆嗦,审讯持续3天,未给谢超吃饭。

8月20日下午5点,谢超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押到拘留所,其家人交2000元罚金后,谢超才于9月4日获释。释放时警察勒令其:“不许再信全能神,不许走远,有什么事要及时汇报!”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8/16)

2003年8月16日下午2点多,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王进(化名,男,42岁)正躺卧在床上(腰间盘突出)。因被人出卖,三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勒令王进跟他们走一趟,王进不能下床,两名警察强行将他拖下地,驾着上了警车。

到了当地派出所后,警察审问王进:“你们教会有多少人?”王进说:“我们这里没有教会。”见没能从王进口里得到有关教会的信息,警察就把他独自关在一个小房间里,不给他晚饭吃。晚上7点左右,警察来到王进跟前逼他说亵渎神的话,王进誓死不从!警察便拿起一个夹报纸的木夹子在王进面前吓唬他,嘴里污秽恶毒的话骂个不停,王进不理他。这时王进因腿疼就抱着腿叫,国保大队的队长过来看见他坐在椅子上,大声吼道:“站起来!”王进站不起来,他就指着王进的鼻子,厉声强令他站起来,王进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审讯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2点,无果,王进被放回。临走前,警察勒令王进不要信全能神了,以后要随叫随到。

王进被放回后,警察指派他的邻居在暗地里监视他。2003年至2004年期间,一名联防队员先后去了王进家四次,看见他在家,便勒令他不要接待陌生人,如果有陌生人来就打电话报警。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8/16)

2003年8月16日上午9点多,家住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沈慧(化名,女,39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来,警察孙某质问沈慧:“你是信神的吧?你天天出去传福音、聚会,都去哪些地方?你还有书,把你的书都拿给我们看看。”另一警察勒令其若信神应该去宗教信,三自、伊斯兰教和佛教等都可以信,唯独全能神不能信。见沈慧默不作声,警察气急败坏地大吼道:“不跟她胡扯了,在这里问不出什么结果,等下午把她送到县公安局去,看她还嘴硬。”随后警察将沈慧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警察计划下午1点就把沈慧送到公安局去。就在他们吃饭时,接了一个电话(不清楚是什么电话),后警察对沈慧说:“你回去吧,不过你刚才说过的话,我们不相信,等你家小孩上学的时候,我们上学校找你家孩子,如果你家孩子说你天天跑去信神,我们还会去找你。”说完让沈慧在一张白纸上签名,中午11点多,沈慧被放回。

兴化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抓(2003/8/15)

2003年8月15日上午10点半,基督徒卞念玲(化名,女,时年53岁,泰州市姜堰区人)在兴化市给一宗教人传福音,因福音对象妻子报警,三名警察强行将其抓捕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搜走卞念玲的福音资料(未归还),并声称早就想抓她了。次日凌晨1点,卞念玲趁看守她的警察睡着之际侥幸逃离派出所。10多分钟后,卞念玲躲进玉米田里,5分钟后又躲到一鸡棚里,在鸡棚里躲藏17个小时后,于当晚9点离开。

2006年8月2日中午12点,卞念玲去兴化市看望一福音对象,被两名宗教人发现并报警,随后她再次被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针对“你出来几年了,你传福音传了多少人”等问题审问卞念玲5次,并让其跟着他们骂全能神,因对卞念玲的回答不满,警察便左右开弓狠扇她耳光。最后警察以“信全能神犯法,信的是邪教”为由将其押至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于8月17日将其释放。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3/8/12)

2003年8月12日上午9点,基督徒苗晖(化名,女,时年48岁,南通市通州区人)在本地一聚会所聚会时,遭人举报,被四名警察抓捕至派出所。

在所里,两名警察审问苗晖去那里干什么,在教会配合什么工作,教会带领是谁,聚会所在哪里等问题,苗晖不语。随后警察上门抄家,无获。下午2点,警察又让苗晖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见她回答不认识,警察气急败坏地威胁说:“你不说就把你送去金沙(通州区行政中心)!”之后,警察又利用村妇女主任及苗晖的家人先后劝其交代信神的事,仍无果。警察大吼:“拿铐子把她铐起来!”还恶毒地使诈说:“别人都出卖你了,你为什么不出卖她们?青蛙要命蛇要饱,要是我的话,别人害我我就害他。”审问仍无果。期间,晚上警察故意将电风扇开到最高档冻苗晖,连续三晚不许她睡觉。有次,警察抓到一个小偷,片刻就放了,苗晖问:“小偷你们抓了一会儿就放了,你们怎么不放我们?”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们的罪比小偷的大,就不放你们!”

15日下午1时许,警察将苗晖押到一饭店,又把其女儿叫来劝其交待信神的事,甚至强迫其女儿打苗晖耳光。接着警察又拿来1本信神书籍问苗晖是谁给的,苗晖没有搭理。最终审问无果,苗晖获释。次日,警察便上门警告苗晖不要再信神。

2012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苗晖在当地传福音时又一次被抓到派出所。警察就传福音之事对其进行一番审问,无果,又让苗晖跟着他骂神,遭拒。随后,苗晖获释。

泰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8/9)

2003年8月9日下午5时许,家住泰州市姜堰区的两名女性基督徒顾珍(化名,时年50岁)、席琳(化名,时年29岁)正在路上等其他基督徒一起去聚会。不料警察闻讯赶来,将两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顾珍、席琳被分开审讯。警察盘问她们来这里干什么,二人不愿出卖教会信息,都机智应答。之后警察又拿出一些基督徒的照片,逐个让席琳指认。见其不从,警察便欺诈说:“你看,她(指顾珍)都说了,她说了就走了!”紧接着又追问席琳:“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席琳为保护其他基督徒不落入警察手中,便未予正面回答。随后警察把空调温度调至很低,致使本来就患有关节炎的席琳冻得受不了。审讯终无果,8月11日早8点,警察将顾珍、席琳释放。在被关押的一天两夜中,顾珍滴水未进。

释放后,村干部和警察经常到顾珍家盘问其信神的情况,以此监视其行踪。

宿迁市六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其中两人遭刑讯、游街并判劳教(2003/8/7)

黎明(化名,男,42岁)宿迁市沭阳县人。

2003年8月7日晚10点多,黎明刚睡下,突然听见外边有人敲门、敲窗,他爬起来一看,四周还有手电筒的光向他屋里照,黎明就开了门,没想到一下闯进6名警察。他们不许黎明说话,一人看着他,其余人没出示搜查证就在他家乱翻,搜走一些神话语书籍、两本圣经、两台录音机和一些磁带,之后把黎明押上警车。

到了当地派出所,黎明才看到他的5个信神的亲戚也被抓来了,他们是黎明的堂兄夫妇、表嫂和表嫂的两个姨侄女。次日凌晨天还没亮,警察叫他们打扫派出所的院子,还不给他们吃早饭,上午又到他们家搜了一遍,没搜到东西。之后,副所长张某针对“带领是谁,为什么要信神”等问题审问黎明等人,他们都没说。

下午两点左右,警察把他们6人押到公安局,之后把他们分开。黎明和堂兄被押到国保大队二楼,分别关进一间屋子。几名警察命黎明坐在地上,两腿并拢伸直,上身保持垂直状态,不许靠墙,两臂伸直端一盆水,稍不符合标准他们就对其拳打脚踢。黎明患有腰间盘突出症,被打得疼痛难忍就喊:“我有腰间盘突出呀,你们不能这样打我,我信神又没做坏事……”谁知这帮警察不但不停止殴打,反而威胁道:“你要不把带领交出来有你好看!”黎明不说话,他们就兽性大发,专门踢他的腰和腿,一个年轻男警打得最厉害,边打边骂:“我叫你腰间盘突出,我叫你不交待,你不说有腰间盘突出还好一点,一说我更不放过你……”黎明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警察却命令他马上起来,还按照原来的姿势坐好。这帮警察打黎明的时候怕他记得他们的长相,就把他的头使劲往下按,让他看不到他们的脸,黎明的肋部被踢破了,腿肚被打青了,腰更是疼痛难忍。他们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一姓秦的男人对黎明说:“你何苦啊?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不就放你出去了吗?也不受皮肉之苦,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黎明仍不吱声。警察看软硬兼施也没有达到目的,又换了更阴险的一招:他们把黎明关进一个房间,空调温度打到最低,叫他坐在地上。当时黎明只穿着一件汗衫和一条西装短裤(被抓时穿的衣服),警察在床上盖着被子,而他一天24小时的冻着,向警察要衣服他们不但不给,还轮流看着黎明,不许他睡觉,一闭眼他们就凶狠地打他骂他,每天只给黎明喝一碗稀饭,不死就行。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到四天五夜时,黎明已经支撑不住了,大脑处于迷糊状态中,这时,来了一个姓吴的男警和一个女警,他们拿出一张纸欺哄黎明说:“你看这些人都交代了,都被放回家了,你只要说了,马上就放你出去。”黎明迷迷糊糊地就点头承认认识这些人,其实纸上写的什么黎明根本不清楚,他们就拿着黎明的手强行按了手印。之后,警察不但没有放他,却把他强制性关进拘留所关押。

拘留所不是人待的地方,一进去黎明的头发就被剃光了,还被强迫洗冷水澡,不洗就被扒光衣服,用盆从头往下猛浇冷水,十几个人睡在一个大通铺上,菜里没有一点油,而且每天还得干活——织手套。黎明在那儿关了1个月,警察经常来提审他。9月5日,警察把黎明和他堂兄与其他十几名犯人拉去游街示众,他们每人都戴着手铐,黎明两人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邪教”;警察还在学校广场开万人大会,把罪名强加在他们头上,定罪黎明他们传人信神是扰乱社会治安等等。9月底,黎明和堂兄被判劳教一年半,押到劳教所服刑。当时他们坐的是专门押送犯人的车子,双手被铐在车上的一根铁柱上,脚上带着脚镣,不能动弹。

劳教所比拘留所更黑暗,黎明他们白天干活,晚上还要加班,干活干慢了会被管教干部和组长指责虐待,干不好就要被打骂或用电棍戳,有的人都被打得大小便失禁,真是太残忍了!一次,黎明干的活是剥板栗壳,因用牙咬,一颗牙被咬坏了。2004年12月15日,黎明被提前释放,终于离开了那个人间地狱。另四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搜家、罚款(2003/8/6)

蔡琪(化名,女,49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家住连云港市赣榆县。

2003年8月6日下午4点,村长带着3个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闯进蔡琪家非法搜查,将家里翻得一片狼藉,翻走1本神话语诗歌本(至今未归还)。之后警察对蔡琪喝令:“有人打电话举报你传福音,跟我们走一趟。”随即将蔡琪连拖带拽地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到该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审讯蔡琪,无果后将她关在屋子里,直到晚上11点。后蔡琪丈夫拿了500元钱(没有罚款单)给警察,这才将蔡琪赎回。

2013年的一天,一辆警车突然停在蔡琪家门前,从车上下来一警察叫着蔡琪的名子问:“你是××吧?你还信神吗?”蔡琪质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警察喝令道:“以后你不要再信了。”说完便开车离开。

淮安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一人遭刑讯逼供(2003/8/3)

2003年8月3日晚上8点左右,家住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李燕(女,42岁)和马玉兰(女,65岁)在本县另一基督徒招秀英(女,66岁)(均是化名)家聚会时,被邻居举报,八名警察闻讯赶来,冲到房间大声吼道:“你们干什么的?”后到处乱翻,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警察翻出一本信神书籍后,强行将李燕等三人押上警车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将三人分开审问。警察搜走了李燕身上的17元现金和一串钥匙(未归还),警察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李燕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就随便敷衍了一番,警察气急败坏地冲上前,猛扇她几个耳光,她被打得头昏眼花,晕倒在地。警察见状,拽住李燕的头发不停地摇晃并欺哄说:“醒来,醒来,送你回家了。”李燕醒来后,警察针对家庭住址这一问题反复审问她,李燕始终不说话。警察将李燕拽坐起来,李燕浑身发软坐不住,警察看她向左边歪就给她左臂一脚,向右边歪就给她右臂一脚,就这样左一脚右一脚,不知踢了多少脚。随后,警察又将李燕拽起来,让她两条腿平放在地,两个膀子支在地上,李燕还是直不起腰来,警察就用小棒子通其鼻子、耳朵,见李燕还是不理他,又用烟头烫她的脚底板,李燕的脚底板都被烫出了泡。警察折磨了李燕6个小时左右,一直到次日凌晨3点多才停手。最终,审讯无果。招秀英为了躲避警察的继续盘问,佯装呆傻,当晚被放回。

次日早上7点多,马玉兰被送到县公安局。李燕被警察折磨的厉害,伤的严重,警察怕李燕死了,就给她拖到一家小门诊挂了三瓶盐水。下午3点左右,李燕被送到了公安局。警察就“你家是哪里的,你为什么要信神”等问题审问李燕,无果。后警察强行让李燕在一份材料上按了手印,当天下午,马玉兰、李燕被放回。临放前,警察还勒令二人回家后送500元钱到当地派出所,二人拒绝,警察威胁说:“没有钱?马上再给你们弄来。”二人没搭理。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拘捕(2003/8/1)

2003年8月1日上午10点,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董平(化名,女,40岁)正在家洗衣服时,被不信的家人举报。三个警察闻讯赶到将董平强行押上车带到一宾馆。

在宾馆里,警察让董平面壁坐在地上,针对和哪些人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其抠问一番,还让她将信神一事和传哪些人写在纸上。见董平不从,警察朝她头上猛扇一巴掌,又狠踢其一脚,怒骂道:“他妈的,不说,今晚就别想睡觉,有法叫你说。”之后警察轮流对其看守,只要董平眼睛一眯,就大声吆喝或敲东西,并不时地勒令董平面壁站着。次日天亮,警察又让董平四肢伸直坐在地上,还将《话在肉身显现》放在她手上,并说:“中国就是无神论,就是不让你信神。”期间只要见董平的肩膀和腿稍弯一点,警察就用神话书砸她。到了晚上警察又让董平站着不许睡觉,董平实在支撑不住便坐在地上,警察又让她端一盆水,董平打盹时,水洒在了身上,警察见状厉声吼道:“再端不好,就让你端一盆开水。”如此反复折磨董平三天三夜,不让她睡觉。8月4日晚上,警察将董平带到空调室,让她睡在地上,董平被冻得浑身哆嗦。8月5日中午,警察将董平押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8天,于8月13日下午6点左右将其释放。

2004年1月13日上午10点左右,董平在本地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的家人举报,再次被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针对信神及传福音之事对董平抠问一番,无果后便勒令她签字,董平不从,两个警察就硬掰着她的手按手印,董平极力挣扎,警察气急败坏地威胁说要找电棍和手铐对她用刑。最后,警察将董平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7天,于1月20日将其释放。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2003/8)

基督徒梁玉(化名),女,51岁,家住盐城市阜宁县。2003年8月底的一天,派出所的几名警察突然闯到梁玉家,不由分说强行将她抓上车,押到派出所。警察将梁玉放在大厅里,梁玉趁机侥幸脱身。警察发现人不见了,又气急败坏地闯到梁玉家对其抓捕,未遂。警察就在梁家到处乱翻,搜走一些信神书籍,便扬长而去,梁玉为躲避警察的抓捕便一直在外躲藏。

时隔三个月左右,也就是11月的一天晚上6时许,梁玉在外婆家的消息被警察得知,派出所的警察随即赶来,将其抓到该所。警察给梁玉拍照、按手印后,将她铐在窗户的栏杆上一夜不让她睡觉。次日,警察又闯到梁玉的外婆和舅舅家搜查,什么也没搜到。晚6时许,宗教局的王某等人围绕“在哪里聚会?还有哪些人信?带领是谁?”等问题对梁玉审讯,并定罪她信的是邪教。审无结果后,梁玉又被转到一宾馆。在那里,警察就相似的问题对梁玉轮番审讯了7天7夜。期间,梁玉什么都不说,警察便恼怒地狠抽她的嘴巴,又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摔倒在地,又揪住她的头发将其拎起,再将其踹倒……就这样循环多次,梁玉的身上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难忍。警察折腾累了,又将梁玉的双手反铐吊在窗户栏杆上。审讯终无果。第8天,梁玉在舅舅交了5000元的保释金后,被接回家。

连云港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并遭酷刑(2003/8)

傅怀(化名),男,51岁,是连云港市东海县人。2003年8月的一天中午,傅怀在某村传福音时,被恶人抓住并报警。不一会,几名警察火速赶来,将傅怀抓到派出所。晚8点左右,国保大队的陈某等4人将傅怀拖上车带走。途中,警察一直喝问傅怀的姓名住址,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他始终保持沉默。警察便恐吓道:“再不说话就将你绑在石头上扔到湖里淹死,要不就把你推下山崖摔死,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警察将傅怀带到招待所。一到那,警察就命他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两手平举不准下垂,之后就针对书的来源及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其审讯。傅怀不肯说,一警察便用穿着皮鞋的脚在他的双腿上使劲地踩碾,另一警察还朝他左右开弓猛扇耳光,他的脸被打得失去知觉。见傅怀仍不吱声,警察就扒开他的眼睛用手电筒直射,他的眼睛被照得疼痛难忍。警察折腾够了,又将两支点燃的香烟插进傅怀的鼻孔里呛他,还用手捂住他的嘴,傅怀被呛得眼泪直流,喘不过气来。就这样他们折磨了约26个小时没让傅怀闭一下眼。审讯始终无果,次日下午,警察将其放回。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一人被抓两次(2003/8)

2003年8月中旬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因恶人举报,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4名警察来到徐州市基督徒马云家,不由分说就将其强行抓捕至派出所。之后他们又返回马云家中搜查,因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便于当日下午5点左右将其释放。

2012年11月15日,马云与王源(化名,女,57岁)传福音回来时,被两辆警车拦住,随即警察将两人非法抓捕。到派出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二人进行审讯,无果后,便于次日将马云释放,而基督徒王源则被非法关押了3天,于11月18日释放。

2017年6月,警察先后三次到王源家欲再次将其抓捕,因其都不在家,躲过一劫。为防止警察的再次抓捕,王源已被迫离家。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8)

基督徒高华(化名,女,40岁)家住徐州市贾汪区。2003年8月份一天下午4点半,高华去另一基督徒家有事,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警察闯进该基督徒家中就问高华是干什么的?随后将其押到了派出所。警察针对信神的事对高华抠问一番后,又威胁道:“你要是再信,小孩不能上大学也不好找工作,也不能入党。”见高华不语,另一警察拍桌子气汹汹地吼道:“嘴硬,再不说就把你吊起来。”反复逼问后仍无果。警察就逼其写保证书,又问身上有没有钱?高华说:“我不会写字,身上也没有钱。”另一警察对高华骂骂咧咧,还说他们一年的奖金没有了。最后警察通知高华的家人送了5元钱的照相钱后,才于当晚9点将高华放回家。

事隔14年后,也就是在2017年7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派出所的3名警察再次来到高华家向其追问:“你还信神吧?”无果后离开。警察这次进家,高华才明白自己仍没有自由信神的权利……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2003/8)

2003年8月份的一天,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徐民(化名,女,36岁)与周英(化名,女,52周岁)正在家聚会时,突然听到徐民的亲戚大声喊道:“快跑啊!”二人闻声出来,一看是三个便衣警察,周英赶紧脱身离开。慌乱中徐民急忙把信神书籍藏好,警察随即闯进屋里翻箱倒柜地一阵搜查,无获后将徐民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威吓道:“你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你说了就放你回家带孩子,不说就送你到拘留所!”见其不说,警察气急败坏地怒骂道:“你妈的!”接着就将电视放大声音,不让徐民睡觉。次日早上,警察再次重复以上问话,并引诱徐民说背叛神的话,未遂。之后,警察给徐民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后因家人找关系给警察送礼后,警察才将被非法关押了3天的徐民放回,临放前还不忘向其索要40元生活费。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恐吓(2003/8)

志会(化名,女,51岁),是宿迁市泗阳县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志会刚从田里干活回到家,便见治安大队联合当地联防队员共三人等候于此。三人紧随志会进屋后,讯问道:“去年有没有人找你信神?你信不信全能神?”因志会知道中共警方对全能神教会的迫害,便说自己信基督教,没有人找信神。之后,警察又一再追问另几名基督徒的情况,志会始终说不知道,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恐吓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带走。”一女警在一旁定罪说:“这是邪教不能信,要信神到大教堂去,那里国家统一管着。”志会不作搭理。后警察盘问无果,悻悻离开。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告(2003/8)

家住淮安市清浦区的基督徒辛日(化名,男,现年72岁,小学教师),在一次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到教育局。2003年8月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辛日被校领导喊去谈话,校长问:“有人举报你信神,你有没有信啊?”辛日说:“我信啊,信神都叫人向善的,这有什么不好呢?”校长听后警告说:“你最好不要信,马上都要退休了,信神有什么好?以后你会有麻烦的,什么都不许信。”辛日反问:“信神咋的啦?”接着他就见证神,约半小时后,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2004年5月的一天,辛日去聚会时,被村副书记的母亲看到。当天夜里12点,辛日接到副书记打来的电话“你天天往××家跑什么?你是不是去参加聚会的?”辛日说:“我一不贪污,二不反党,三不反国家,还不许人走动啊?”副书记警告说:“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没参加那就好。”后挂了电话。

江苏省徐州市一基督徒夫妇因信神遭追捕,被迫离家十五年(2003/8)

2003年8月的一天下午四、五点左右,江苏省徐州市丰县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新亮(化名,男,41岁)、张园(化名,女,38岁)夫妇二人刚回老家。因恶人举报,晚上九点多,夫妻二人正在前院打扫床铺,就听有人使劲砸后院的门,在前院后窗户看到后院大门外站着十几名警察,其中一名是王新亮的战友,江苏省徐州市丰县一镇派出所所长,一名警察翻墙进院把大门打开,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直接进屋质问王新亮的母亲:“你儿子,儿媳在哪儿?我们是派出所的,来找你儿子、儿媳。”王母说:“出去做生意,没回来。”警察说:“刚才还有人举报说他们在家里。”说着,警察便开始到处搜查,警察没有搜到王夫妇。警察警告王母:“你儿子、儿媳回来后必须到派出所投案。”说完,便悻悻地离去。

从那以后警察就经常去王母家盘问王夫妇二人的下落,持续骚扰一年之久。后来也经常向张园的哥哥打听、盘问王夫妇的去向,警察勒令张园的哥哥担保张园夫妻不能再信神,如果再信神就把张园的哥哥抓起来。王新亮夫妇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离家,过着有家难归、居无定所的漂泊生活,截止2018年6月为止,至今已有十五年。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家被抓遭毒打(2003/8)

张兰梅(化名,女,时年46岁)家住宿迁市宿豫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8月的一天晚上,张兰梅聚会刚到家,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闯进来强行将张兰梅带到派出所。

所内,警察就“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了?都和哪些人聚会?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审问,张兰梅不语。警察将张兰梅从椅子上推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又拿来电警棍朝着张兰梅的腿、脚猛打。致使她疼痛难忍,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九点多。警察恐吓道:“你如果24小时内不交代,就把你交给县公安局。

次日,丈夫托关系,警察才将张兰梅放回。

句容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盘查 十四年后仍被骚扰(2003/8)

2003年8月,因宗派恶人举报,一警察来到基督徒冯丽(化名,女,时年59岁,句容市人)儿子的厂里找冯丽,对其儿子说:“我们查你妈妈十几天了,叫你妈妈把信神的人名单交出来!”并威胁说:“如果不给,还要再来的。”无果后离开。现时隔十四年,警察针对冯丽信神之事仍不放松。

2017年7月13日早上9点,两名警察得知冯丽在女儿家,找到冯丽质问;“你现在还信不信全能神了?”无果后离开。

几天后,两名警察再次来到冯丽女儿家,用手机给冯丽拍照,再次盘问其信神情况,冯丽气愤地说:“我信神犯什么法了?你们三番五次上门骚扰还让不让人活了?警察吼道:“信神的人一旦定案就牵连几代人!”说完离开。

一被抓释放后的基督徒仍遭中共追捕致有家难归(2003/8)

2003年8月30日,王毅(化名,女,时年46岁,江苏省兴化市)传完福音回家时,被已等在村口的四名警察抓捕。期间,警察对其酷刑折磨致耳朵失踪,后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王毅15天,于9月24日下午释放(已做报道)。

释放后一周左右,国保大队三名警察上门,盘问王毅丈夫,王毅还信不信神?聚不聚会?后又威胁道:“你要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信神了!若再抓住了就要判几年劳教……”王毅得知此事,唯恐再次被抓,白天不敢再呆在家里。

2004、2005、2007年派出所警察多次上门找王毅,见其不在家,便警告其丈夫:“国家反对人信神,你不能让王毅再信神了!”

2011年9月的一天,王毅悄悄回家,几天后当地派出所所长带着两名警察来到王毅家查问:“现在还信神吗?这几年在哪里信神?”又强行给王毅拍照,后又追问其他基督徒的信息,见王毅的回答不合他的意,所长怒目圆睁,拍着桌子大吼:“再信神把你的田地、户口、注销了!”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仅2011年9月至2012年7月期间,警察先后来王毅家里找了她四次,又多次到其村上打听她信神情况。之后,王毅从邻居(基督徒)口中得知警察派地痞朱某监视自己,使得王毅不能与基督徒一起聚会,这让王毅感到十分痛苦、孤独。警察为逼王毅放弃信神,多次威胁王毅丈夫:“你要不管住你妻子信神,我们连你一起抓。”还两次拿女儿的前途威胁他,不堪忍受中共威逼的王毅丈夫多次提出要与妻子离婚。

2012年7月4日,王毅被丈夫赶出了家门,因担心警察抓捕,王毅只能四处漂流。

2017年8月20日,王毅母女租住在一基督徒的空房内,被此基督徒女儿、女婿发现,说:“现在国家到处都在抓信神的人,你们是哪里人,赶紧走!”

自王毅被赶出家门至2018年,这六年时间里,王毅是有家不能归,如今61岁的王毅,仍在外过着流浪的生活,一个好端端的家就因中共的追捕破裂了。

不过,王毅也表示:中共历来逼迫信神的人,打击正义,拦阻我们走人生正道,正暴露了中共抵挡神的恶魔实质,让我对中共的实质更加有分辨,激起我跟随神到底的决心!

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被中共迫害无家可归(2003/8)

杨晓(化名),女,现年45岁,江苏省徐州市人。

2003年8月,因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三番五次到其娘家询问杨晓的行踪,迫于中共警察的逼迫、抓捕,杨晓一直漂流在外、无家可归。

2013年12月份,其姐姐因信神被中共警察抓捕,为获取杨晓行踪,中共警察隔三差五就到其娘家盘问,致杨晓的父母整日活在担心忧虑中,警方三番五次骚扰,使周围邻居对其父母冷眼看待,让父母痛苦不堪。因着警方的穷追不舍,杨晓只能到处躲藏,4岁的女儿更是无法照顾。直至2017年10月底,杨晓想念家中父母,半夜偷偷跑回看望,从其父母与本村教友口中得知:当地派出所联合另一派出所对其行踪全面搜查。此后,杨晓更不敢轻易回家。即使回去,每次也要等到天黑绕过摄像头进村,天不亮就得赶紧离开。

至今,杨晓一个人仍在外租房子住,因警察如今还是四处追捕,其更是不能露面,每天的生活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真是苦不堪言!

中共警察夜闯一基督徒家将其抓捕、遭毒打(2003/8)

宿迁市宿豫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兰梅(化名,女,时年46岁),2003年8月的一天晚上,遭警察夜闯抓捕。

三名警察突闯张兰梅家,厉声吼道:“有人举报你信神,跟我们到派出所一趟。”随后,张兰梅被带至当地派出所。

警察就“信神多长时间?都和哪些人聚会?教会带领是谁?”等信息审问张兰梅。见其未回应。对其拳打脚踢,又用电棍猛打她的腿、脚,威胁道:“快说!免得受皮肉之苦,再不交代就把你交给县公安局,到时候罪有你受的。”张兰梅疼痛难忍,未屈服。警察一夜轮流看守不让张兰梅睡觉。

次日,张兰梅丈夫四处托关系才将其营救出来。

宿迁市一基督徒被抓、遭拘押(2003/7/29)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德(化名,男,时年53岁)是江苏省沭阳县人。因宗教首领举报,2003年7月29日晚9点多钟,5个警察冲到李德家到处乱翻,一片狼藉后,搜到一盘磁带、一个MP5播放器,警察就把李德塞进警车,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就把李德和一个被抓来的基督徒于某关在一个房间,让他们脸朝墙站了一夜。次日早上8点钟,警察就“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为什么要信神?这小机子是谁给你的?”审问无果。下午2点钟,警察把于某送到县拘留所,把李德送到县保安大队,喝令让李德坐在地上,四肢伸直,打盹就用脚狠狠踢,李德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特别难受。下午2点钟左右,警察又问李德:“你考虑好了吗?考虑好了就快交代,不然把你送到拘留所去。”李德回答:“没有什么可交代的。”警察就用手狠狠地推李德的头,又狠踢他的腿两脚,李德当时被踢得疼痛难忍,大腿被踢得青紫。之后,警察就把李德送到了拘留所拘留半个月,罚款1000元后获释。

2015年夏天,所长在路上遇到李德,又讯问其“你还信不信全能神了?”并要走他的手机号码。2017年5月份下午4点左右,两个警察又一次来到李德家,问:“你现在还信不信全能神了?”李德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给李德拍了照片,就走了。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非法拘捕(2003/7/27)

2003年7月27日上午9点,宿迁市沭阳县的一基督徒刘尽(化名,女,41岁)到本县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不一会儿,当地派出所4名警察闻讯赶至,定刘尽为“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将刘尽关押在潮湿的屋里,让她交代信神的事,并哄骗道:“天气热在这里又没有电风扇晚上还有蚊子咬,你早点说,就把你早点送回家。”警察见刘尽没说话,气得把笔往桌子上一摔,破口大骂道:“妈的,你如果不说,就把你全家都灭了!”接着警察又用软招轮流诱劝刘尽说出信神的事,终无果。之后,刘尽看没人趁机逃脱,不料被警察发现抓了回来。警察上前猛甩刘尽一巴掌,气急败坏地说:“我叫你走!”顿时刘尽被打得晕头转向,后被警察带到他们的宿舍,坐在地上一天滴水未进。次日,警察强行拿着刘尽的手在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后将其押到拘留所。途中,警察恐吓刘尽:“国家不支持信全能神,你再不老实交代,那后果就是要坐牢、判刑、游街、上电视曝光的。”刘尽坦然无惧地说:“就是要判无期徒刑,你把我的头扎了,我也没有什么说的。”警察气得咬牙切齿打了刘尽两巴掌。刘尽被非法拘留7天,交了几百元伙食费后于8月4日被释放。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7/25)

2003年7月25日下午4:50分,扬州市基督徒于红珍(化名,女,时年49岁)到本市一宗教人家里传福音,被对方举报,五六名警察闻讯赶到将其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于红珍因心脏不好,便躺在长椅上休息。男警见状将长椅一翻怒骂道:“你挺舒服的嘛!”致使于红珍整个人摔倒在地。后警察又将于红珍铐在长椅上,并6次针对信神磁带和录音机的来源(未还)对其审问,因对她的回答不满,男警便脚蹬在手铐上,于红珍疼得惨叫,男警却幸灾乐祸说:“疼死你拉倒,谁让你不说呢?”接着,又蹬了两次手铐。见于红珍仍不语,对方便抓住手铐左右晃动,于红珍强忍着疼痛没有说话。男警仍不罢休,抓住于红珍的头发摇晃四次,挖苦并恐吓道:“再不说把你吊到梁上打。”女警也在一旁附和:“疼死你活该!”当晚10时许,警察欺骗说带于红珍回家,实则将其转移到另一派出所铁笼里。手铐打开后,于红珍的手已成紫红色,一根骨头从旁边拱起,以致于红珍不忍直视。次日上午9点,公安局、派出所和本村大队的共八人押送于红珍回家抄家,一路有专人摄像直至她家客厅。男警当场强行抓住于红珍的手在临时写好的搜查证上签字,一女警边抄家边骂:“放老实点把书拿出来!”。最后,警察将其家各个角落都翻了一遍,没收了宗教书籍后便将于红珍再次带回派出所。在该所,男警威胁说:“你不要信神了,再信给你送到大西北坐牢。”并让于红珍奉耶稣的名说亵渎全能神的话,遭拒。之后警察强行抓着于红珍的手按手印,并告知其丈夫:“家里要是有信神的人来就要举报。”傍晚时分,于红珍获释。

2004年8月份连续两天,两名警察将于红珍带到派出所审问其信神之事,第二次审讯时,警察提出要抄家,因于红珍据理反问才作罢,审讯均无果,当天获释。2012年8月份,三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于红珍的情况,又从其儿媳手里要走家里人的手机号码。

常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警察抓捕(2003/7/23)

2003年7月23日晚,5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常州市金坛区的基督徒老唐(化名,女,48岁,原籍安徽省利辛县)家,在未出世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其强行抓捕,老唐的丈夫说:“你们抓我老婆干什么?”警察谎称:“不是抓,是找她了解一些事情。”随后,将老唐带到派出所。次日早上6点,两个警察手拿着一本圣经用劲摔在桌上,恶狠狠地骂到:“他妈的,什么东西没有搞到,还弄得乱七八糟,白忙活了一夜。”(事后老唐从丈夫口中得知,警察把她带走后,来到她家抄家,连墙上的老鼠洞也掏了一遍。)

7月24日上午11点左右,三个警察把老唐带到一个废旧厂房里,给她戴上手铐对其进行审讯,直到7月29日先后对其训话12次,还威胁道:“不好好交代,就要用椅子砸你!你们是非法信神,特别信东方闪电的,我们早已在暗中对你的情况进行了解了,已经等你好几天了。”审讯无果。在老唐家人花800多元请警察吃饭,买了两条好烟给警察后,于7月30日老唐才被释放回家。临释放前,警察说了很多攻击论断全能神教会的话,并恐吓对方说:“如果你妻子还信,逮到就要判刑的。”

时隔九年,2012年12月9日晚上7点左右,老唐在溧阳市传福音时又一次被警察抓捕,这次被无辜关押了2天2夜后才被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7/23)

2003年7月23日晚10点左右,家住徐州市的基督徒王莉(化名,女,50岁)已经熟睡,突然听到外面急速的敲门声,说是要查房,王莉就快速把信神书籍收拾好,从窗户跳了出去,跑到后院。这时警察已经把门踹开了,看到窗户被打开,就把后院包围起来,挨个屋搜,最终王莉还是没有脱身,被两个警察强行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无论警察怎么审问关于信神的事,王莉只是摇头不搭理,最终审讯无果。因王莉的直系亲戚在派出所,便把王莉保释出来,警察让其家人看着王莉,不许她再信神了。为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王莉只好外出躲藏有家不能归。

上海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遭毒打(2003/7/23)

2003年7月23日上午9时许,基督徒张秀琴(化名,女,时年52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在当地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被居委会干部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给张秀琴拍照时,其紧闭双眼,警察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按靠在墙壁上,强行给她拍照。之后警察又反复审问张秀琴的家庭地址,为使家人不受牵连,张秀琴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踢打、推搡张秀琴,致使其跌坐在地,后警察又拿电棒吓唬她。张秀琴仍旧不语,且一直紧闭双眼,随后,一女警用打火机烧她的手臂,将风油精涂在她的眼睛上,其眼睛顿感火辣辣地疼。后警察又让张秀琴学说亵渎神的话,她坚决不从。

次日早上6时许,警察又针对信神之事对张秀琴展开审讯,无果。下午4点,张秀琴获释。

因着警方的抓捕,原本支持张秀琴信神的女儿也开始反对她信神了。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遭酷刑并劳教(2003/7/22)

2003年7月22日晚,家住淮安市的韩儒(化名,男,44岁)与文布(化名,男,55岁,家住淮安市楚州区)在本市经济开发区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因宗派的人举报,4名警察迅速赶到,给韩、文二人戴上手铐押到公安分局。

次日,警察对二人搜身,没收一块手表和二十多元钱,之后就传福音之事对他们审讯。因对韩儒的回答不满意,警察恐吓道:“你不老实交代,就判你五年十年的……不说就用进口仪器把你耳朵震聋,眼睛弄瞎!”还问韩儒有没有钱,有钱就可以放出去。审讯无果,警察将二人押到看守所。8月10日左右,韩、文二人被带到收容所。期间,警察就有关信神之事再次对韩儒审讯,三天三夜不让他睡觉,只要他一打瞌睡,他们不是拍桌子大吼,就是用报纸打他。9月5日左右,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韩儒、文布押到劳动教养所。2004年6月22日,韩儒终于走出劳教所大门,被释放回家。文布也被判处一年的劳教后释放。

韩儒回家后,警察常到他家查问、监视,并强制他定期向派出所汇报他的行踪。2011年10月的一天,派出所的警察还将韩儒带到派出所按手印、抽血、量身高、称体重、拍照存档,之后才将其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一次被拘留(2003/7/20)

周军(化名),男,43岁,盐城市滨海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7月20日晚11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周军在单位上完班已经睡下,四名警察闻讯赶来,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开始搜查,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和一台CD机(价值300元,未归还)。随后,警察将周军连同搜出的物品一起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就“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信多长时间了,为什么信神”等问题审问周军,无果。此后的三天里,警察没给周军吃饭,也不准他睡觉。三天过后,警察开始给周军加刑,强迫周军蹲马步,见周军始终不回答他们的问题,警察冲上前狠狠地扇了他几个嘴巴,又对着他的头一顿拳打脚踢。周军被打得头昏脑胀,脸上发烫。警察仍不罢休,还逼着周军自己打自己,周军被折磨的失去了知觉,最终,审讯无果。7月25日晚上6点,周军被放回。因着此次的酷刑折磨,周军的头部留下了后遗症,经常头晕。

2012年12月15日,周军在滨海县传福音时,被亲戚举报,后被警察抓到派出所审讯到晚上10点左右,无果。次日上午7点左右,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拘留周军一个星期,并将其押往拘留所关押。于12月21日上午9点,周军拘留期满,被放回。

南通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一人被判刑并遭刑讯(2003/7/20)

2003年7月20日下午2时许,在南通市一公路旁等车的两名女性基督徒魏芬(时年41岁,南通市人)、李蝶(均化名)遭到五名警察的强行抓捕,随后二人被押送至派出所。期间,警察抢走二人的手提包(内有3000多元教会钱财及教会钱款收据、500元个人现金及钥匙),一警察得意地说:“为了抓你们我们埋伏了三个月,整天没有睡觉,今天终于抓到了两个大带领。”

在该所,警察针对上层带领是谁、钱和单据的来源审问魏芬、李蝶,见她们不语,警察上前揪住魏芬的头发将其往墙上撞,又抽打其六七记耳光,打得魏芬顿觉眼冒金星,嘴角流血。接着警察又踢魏芬数下,把她踢倒在地,再次揪住她头发将她往墙上猛撞且问其姓名及住址,还扬言若再不说,就把她打死!后警察强行让魏芬按手印,并威胁她要把她的照片拿到南通市电视台播放。而后警察又利用家人、情感引诱魏芬出卖教会及其他基督徒信息,未果。晚上,魏芬和李蝶被吊在半空中的铁笼子里,两名警察手持木棍轮流看守二人,不准她们睡觉。

7月23日晚8时许,六名警察将魏芬二人分别用黑布袋套住头,押往一宾馆秘密审讯。期间,警察让魏芬戴头套蹲马步,四天四夜滴水未进的魏芬已饿得浑身软弱无力,头晕眼花,不堪折磨晕倒在地,头上摔出一个大包。警察见状又连踢魏芬数脚,将其拎起拽到墙角,把头套拿下。后又以老虎凳、电警棍威吓魏芬出卖其他基督徒信息,仍未果。接着一女警假意“劝”魏芬说:“我们都是女人,有家庭、有丈夫、有儿女的人,信什么神,神在哪里?我怎么就看不见呢?国家不允许信,你做共产党反对的事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在押一周期间,警察为得到更多教会信息,对魏芬软硬皆施,最终审讯无果。后警察将魏芬押到看守所非法拘留1个月,拘押期间,警察就以上问题多次提审魏芬,均无果。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非法判处魏芬有期徒刑2年,后将其送往该市某劳教所服刑。2005年6月的一天下午7时许,魏芬刑满获释。

获释后至今,警察始终没有放过魏芬,经常上门盘问其信神一事。魏芬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长期离家。躲藏期间,魏芬两次险些被抓,至今中共警方仍没放松对她的追捕。另一基督徒李蝶的获释情况不明。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7/20)

2003年7月20日上午10时许,基督徒郝玲玉(化名,女,时年37岁,连云港市赣榆县人)到本地给一对宗派夫妻传福音时,被宗派人妻子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到后将其抓到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不给郝玲玉午饭吃。下午2点,警察针对“什么时候信神的”等有关信神之事审讯郝玲玉,无果,继而警察警告道:“以后什么都不要信了,回家好好带孩子! 不要到处传福音!”下午5时许,警察将郝玲玉释放。

盐城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2003/7/19)

2003年7月19日上午9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袁小竞(化名,男,45岁),在一村庄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将其带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丁某恶狠狠地对袁小竞说:“你要老实交代,你信全能神多长时间?谁传给你的?你又传给谁?把你所知道的情况都要讲出来。”后又拿了许多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袁小竞不从。丁某见状,气得猛拍桌子,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如果被我们查到证据,就对你不客气了。”下午,警察又教唆宗教局的人和袁小竞谈,宗教局的人“劝”说道:“有什么情况说了为好。”袁小竞毫不理会。最终审讯无果,当晚,袁小竞被放回。次日,数十名警察上门强行让袁小竞按了双手印。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3/7/19)

2003年7月19日晚上9点左右,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陆梅(化名,女,37岁)正在家收拾家务,当地派出所以所长为首的四、五名警察以查电为由敲开了陆梅家的门,随即冲进屋里乱翻一气,翻走一本诗歌本,之后将陆梅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将陆梅关押一夜,并于次日下午4点左右,将其转送到沭阳县派出所。在那里,警察针对“你在教会做什么,带领是谁,信神有多少年,传了多少人,有谁去过你家”等问题对陆梅展开为时三天的审讯逼供,并要求陆梅将以上问题及信神经过写下来。因陆梅不愿出卖其他基督徒,只写了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警察气急败坏地恐吓道:“你如果再写那些没用的,就让你腿伸直坐在地上,手里端着水,水若洒了就得挨打。”陆梅不为所动,警察便罚她坐在地上,四肢伸直不能动,一动就拿皮鞋打陆梅的肩膀,还让三人轮流看押,不让她睡觉。直到陆梅被折磨得心里发慌,出现呕吐症状,警察才让她站起来,可始终不让她睡觉。一女警还趁陆梅精神恍惚时套问:“你有没有小播放器啊?有没有钱啊?”另一警察见问不出结果,就狠狠地一把拽着陆梅的头发怒骂道:“你妈的,你还不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之后,警察又用软招对陆梅引诱道:“你说了就能回家了,你不想家里的孩子、丈夫啊?”审讯仍无果。7月26日,警察将陆梅押到看守所关押12天,后索要1500元取保候审金(一年后钱归还)后,于8月7日将其释放。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家无故被抓(2003/7/14)

2003年7月14日晚9点多钟,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肖雪(化名,女,33岁),正在家中睡觉,突然听到有人翻墙入院。一会,以所长为首的三个警察破门而入,随即就在屋里到处乱翻,瞬间一片狼藉。却只翻到一个播放器盒子,就问肖雪播放器在哪,肖雪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恶狠狠地扇了肖雪两巴掌后,就将肖雪MP5机子的充电器与小孩玩具都一起拿走了,警察丝毫不顾肖雪10岁的女儿抱着肖雪的腿哭喊,强行将肖雪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让肖雪坐在地上,把门锁上,到夜里12点左右又抓来一基督徒。第二天下午4点钟,警察将肖雪和这个基督徒送到拘留所,三天后,警察将肖雪带回所里连审其三天,问:“你信神多长时间了?是谁传你信神的?谁是带领,谁是福音组长?”期间,警察对肖雪的回答不满意,一边骂骂咧咧地用手指点肖雪的头,一边罚肖雪站墙根,两手伸直,如果伸不直就用尺子狠狠地打肖雪。并威胁说:“如果你再不说就把你丈夫带来,看你能撑多久,你要是说了就放你回家。”夜里12点,六七个警察一边打牌一边看着肖雪,叫她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不让睡觉,警察见肖雪哭了,就气急败坏地在她身上乱踢,又往她脸上狠打,肖雪当时被打的昏迷了过去。当肖雪醒来时发现脸上被打了一个小鸡蛋大的青疙瘩。第三天,警察又追问肖雪传了多少人了?见其回答不满意,就用书在她头上狠打了5、6下。整整三天不给吃喝。无果后,又送回拘留所,半月后肖雪获释。临走时警察还恐吓说:回家后若再信神,再被抓来,就要受更大的痛苦了。

肖雪虽被释放回家,但中共对她的迫害并未停止,2008年,警察为了监视肖雪的行踪,上门给她拍照,因肖雪当时不在家未遂。2017年6月份,警察再次上门,见肖雪不在家,就到她的公婆家盘问她的行踪与信神的事。

邳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3/7/10)

2003年7月10日中午12点左右,家住邳州市的基督徒安会梅(化名,女,55岁)和李云兰(化名,女,51岁)在传福音时,被一警察拦住去路,并吼道:“我整天想抓信神的就是抓不到,今天你们送上门来了。”10分钟后,4个警察驱车赶至,把安会梅和李云兰强行拉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随后警察又返回安会梅、李云兰家中搜查,把屋子翻得底朝天,一无所获,回到派出所后,将二人分开审讯。警察把安会梅叫到院子里,命其坐在地上,问道:“今天到那里干什么的?”安会梅不语,警察就对其骂骂咧咧并用书本猛扇她的脸,多次审问无果。审讯李云兰时女所长问道:“你实话实说,去XX地方干什么的?”见李云兰不说,女所长竟丧心病狂地把她的手拽过去用烟头烧,李云兰疼痛难忍,手背被烧了一个大泡,所长又恶毒地说:“把你关8天饿死你,你就说了,用搅拌机把你绞死,你就倒霉了。”李云兰不为所动。审讯持续到晚上6点,仍然没有结果。女所长瞪着眼手指着李云兰说:“快天黑了,给你7天时间,如果再看到你去谁家传谁信神,再抓着就不能轻饶,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脚,我们是干什么的,专门抓你们这些信神的,今天把你放出去,在家好好改造。”随后将安会梅、李云兰放回家。

因着此次抓捕,书记曾以交水费的名义,打探李云兰是否还信神、聚会,传福音。而基督徒安慧梅家更是成了警察和村长的常去之地,逼得安会梅只能在外躲藏,有家难归。

苏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被抄家(2003/7/8)

2003年7月8日上午7点半左右,租住在苏州市的基督徒老何(化名,女,58岁,原籍淮安市洪泽区人)正和王素芹(化名,女,40多岁)在家聚会,因宗派恶人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敲开门冲进屋就到处乱翻,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两本诗歌本、一台CD播放光器和两张光盘(均未归还),随后强行将二人与搜出的物品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将二人分开审问,一警察诱哄老何说:“你跟我们配合,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你就可以回家了。你看你没有父母,你老公对你不好,你又没有家,你现在都有70岁了吧!你得好好与我们配合。”见老何没有说话,又训斥道:“你要信就到大教会里好好的信!”不管警察说什么老何始终不说话。警察见状,说:“这个老太太死活不吭声,是不是我们讲话她听不懂。”后又换了一个苏北的警察审问老何说:“我们都是苏北人,我们说话你肯定能懂的,你跟我们好好配合。我们都是老乡,你说出来不就没事了吗?你总是不吭声,你要与我们配合,不就早点回去了吗?不说干嘛?你不是找苦吃吗?”审讯持续到下午3点,无果。警察强行让老何签字,晚上8点左右,老何被放回。2003年7月13日老何回到了老家,到老家的第三天就接到她儿子的电话说:“今天警察又上门了,我告诉警察你回老家了。”(另一基督徒王素芹情况不详)

泰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拘留并遭毒打(2003/7/7)

2003年7月7日晚,家住泰兴市的杨丽洁(化名,女,48岁)正在家做家务,村干部陈某领着多名警察突然闯来。几人将杨丽洁强行押走,剩下的人留在杨家大肆搜查,将家里的所有的神话语书籍及信神方面的光盘(半口袋)搜走。

随后,杨丽洁被押到人武部。公安局的陈某等人针对“书和光盘是谁给的?怎么联系?还有哪些人信?”等问题对杨丽洁连续审讯了12天。其间,杨丽洁没回答,陈某便揪住她的头发照她脸一阵猛扇,杨丽洁的嘴被打得鲜血直流。之后,警察还朝她的腿猛踢,还让她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脸被打得麻木无知觉。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逼她鼻子杵墙站了一夜,站得她腰酸腿疼。这还不算,到了晚上,警察还把门、窗、电灯全部打开把蚊子放进来。她身体裸露的地方被蚊子叮得又痛又痒又红又肿,不是滋味,审讯终无果。7月20日,警察将杨丽洁押到看守所。

在押期间,杨丽洁被逼每天都要搓二极管,而且定额每天递增,完不成任务就被罚不给饭吃。由于二极管是有毒的物品,慢慢地她的身上开始长红疙瘩,又痛又痒,时常感到头昏昏沉沉,呼吸困难浑身难受,又加上饭食难以下咽,致使她支撑不下去了。警察怕给自己带来麻烦,便于7月30日,将关押了23天的杨丽洁放回。

回家后,由于二极管的毒性太大,导致杨丽洁的左大拇指指甲脱落。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7/5)

家住徐州市九里区的基督徒赵美兰(化名,女,48岁)因信全能神,被生产队长跟踪举报。2003年7月5日早上8点多,赵美兰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一警察问:“别人告你信神,你信的是哪位神?”赵美兰应付说:“我信主耶稣。”警察问:“为什么那么多人信耶稣,单单要告你呢?你也不想想,我们既然把你抓来,还能不调查吗?”赵美兰说:“我和那些宗派牧师长老本身是一个派别的,后来发现弟兄姊妹奉献的钱财都被这些人给贪了,我看不惯就脱离了教会,但有些弟兄姊妹愿意和我在一起信神,我们就在一起聚会,这些牧师长老气不过,说是我把教会的小羊给偷了,怀恨在心报复我的。”就在这时,警察的手机响了,有其它公务需要他去处理,就把赵美兰与其他犯人关在一个房间,一天也没有人过问,没吃没喝。直到晚上6点多,赵美兰的大伯请队长打电话跟警察说情,后警察才把赵美兰放回去了。到家后,看到队长带着赵美兰的兄弟姐妹四家人都在等她,队长说:“你们信的神是真神,但你不要牵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