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江苏省区教会报道被抓捕案例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羁押、遭毒打并抄家(2004/5/30)

2004年5月30日傍晚,徐州市开发区派出所的李某领着20多个便衣,突然闯进该市的基督徒赵华(化名,女,今年58岁)家,核实了赵华的姓名后,几人将其控制。其余人如土匪一样在家里疯狂搜查,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他们搜走所有的信神书籍,还有CD机、两部手机及手机卡也被掠走(手机和卡是与其他基督徒联系用的),随后,便将赵华押到徐州市一招待所。

在那里,警察就“在教会担任什么职务?手机上的号码都是谁的?他们住在哪里?”等问题对赵华审讯21天。期间,公安局保卫处的警察李某不满意赵华的回答,便一把抓住她将其摔倒在地,之后又将其一只胳膊从肩上往下拽,另一只胳膊从后背往上提,硬是将两只手铐在一起。赵华的胳膊就像断了一样,疼得发出阵阵惨叫……几小时后,警察给赵华打开手铐,其很长时间才从地上爬起。这还不算完,警察李某不知从哪弄来一张收款单在赵华的眼前晃了晃,冲赵华诈唬道:“这些钱你放哪里了?”赵华说:“你这是栽赃陷害,我从来没收过钱,更别说几十万了。”李警察便用记录本朝她的脸上猛抽,其被打得鼻孔流血,头晕目眩。审无结果。

6月20日,赵华的家人找了熟人办理了取保候审,关押了21天的赵华被放回。临走时,警察还对赵华的丈夫说:“今后要看管好她,如果再信就去公安局告发!”

徐州市警方为抢取教会钱财对基督徒夫妇实施抓捕及酷刑 丈夫被劳教(2004/5/28)

高光义(化名,男,现年62岁)、詹胜红(化名,女,现年63岁)夫妇家住徐州市泉山区,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4年4月的一天晚7点多,一基督徒慌慌张张地跑来告诉高光义夫妇,他们的住处已被中共盯上,要赶紧撤离。夫妇俩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便在徐州市郊区租了一套房子居住。谁知没住多久,警察便追上门来。那是5月28日下午5点多,徐州市公安局的四个警察突然闯了进来,冲夫妇俩吼道:“有人说你家有钱,把钱交出来?”夫妇俩都说没有。随即他们便如土匪一样在家里大肆搜查,什么也没搜到。随后,警察就把夫妇俩带到徐州市一秘密地点审讯。

在那里,警察就钱财的下落对夫妇俩分开审讯。审讯高光义时,其不说,警察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又将他的一只胳膊从肩上往下拽,另一只胳膊从背后往上提,硬是将两只手铐在一起(称拉背铐)。但铐上后铐子自动脱落,几次都这样。他们见这招不行,又换一招,将高光义的双手反铐背后,在胳膊下面垫上凳子,身子直挺仰躺在地上,疼得他浑身直冒冷汗。当高光义的铐子卸下时,他的手腕被勒得乌紫,手背肿得像馒头。他们还用穿着皮鞋的脚朝高光义的头上猛踢,用皮鞋打他的脸,他的脸被打得肿起多高。这还不算完,警察又用小铁棍夹在高光义红肿的两手指间,使劲地捏他的手指,痛得他大喊大叫……警察就这样对其刑讯逼供了两天两夜,不给他睡觉,他被折磨得浑身疼痛,疲惫不堪。审讯无果后,警察便押着高光义回老家抄家,抄走信神书籍、磁带及1000多元现金(未还)。

在另一审讯室,詹胜红也同样遭到了警察的毒打逼供。警察见詹胜红默默祷告不回答他们的问题,便劈头盖脸地对她一阵猛打,还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扬起往其脸上喷水。詹胜红还是不作声,一邓姓女警吼道:“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不行!”说罢,邓某等人将她的胳膊拧成“大背铐”。詹胜红的胳膊和双手都肿起,疼痛难忍(只要阴天手腕、胳膊就疼)。之后他们又换种方法来折磨她,将詹胜红的双手反铐背后,命她坐在一块立起的砖上两腿伸直、脚尖朝上。他们用木棍在她的腿上狠狠地敲打,疼得詹胜红大哭起来。天刚亮时,一人称黄局长的来询问情况,得知詹胜红什么都不肯说,便气急败坏地用皮鞋猛踢她的胯部,她的胯部被踢得又紫又肿(两个多月都没消肿)。就这样警察对詹胜红刑讯逼供了三天三夜,其被折磨得头脑迷迷糊糊,痛苦不堪。审无结果。

6月1日、2日,警察以“传播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将高光义夫妇俩送到徐州市某看守所羁押。7月2日,高光义夫妇俩又被转到泉山区某派出所关押,直到8月5日夫妇俩才获释。

但警察并没有停止对高光义的迫害,就在高光义夫妇回家两个月后,也就是10月6日,派出所的警察闯到高家将高光义抓捕,直接押到徐州市某拘留所。两个月后,警察给高光义胡乱地扣上“合伙诈骗钱财”的罪名判处他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押到连云港市某劳教所。2005年10月底,高光义获释回家终于走出使其备受摧残的监狱。

徐州市一基督徒遭中共酷刑折磨,留下后遗症(2004/5/28)

2004年5月28日晚上,罗洁(化名,女,时年54岁,徐州市)的丈夫下班,被四名警察开车一路尾随至家。警察闯进家门无证抄家,将一本信神诗歌本、个人钱财2000多元、身份证件、一台光盘机、10余本神话语书籍全部没收,衣服、被子全扔一地,连垃圾桶都不放过。随后,警察强行将罗洁连同所搜物品一并带到徐州市一宾馆。

在该宾馆,警察审问罗洁:“你知道我抓你的目的就是为了那笔钱,你保管的钱哪儿去了?”见其不答,便气急败坏地对其辱骂并给罗洁打反背铐,疼得她浑身冒汗、惨叫连连,期间警察还朝罗洁腿上猛踢一脚,两个小时后手铐打开时,罗洁的手腕勒出了血印子疼得两手直发抖。之后,警察轮流审讯罗洁整整一夜,期间再次将其双手反背铐在后面。

翌日早上8时许,警察审问无果后,气急败坏地猛戳罗洁额头两下,并将一杯凉水泼在其脸上,后又朝其脸狠扇4记耳光,罗洁前面的四颗假牙全部被打掉。下午,警察又把罗洁双手反铐在一个凳子上,身子挺直,使其全身都压在关节上,罗洁疼得呼吸困难,胳膊和手肿得一点不能动弹。因罗洁拒不交代教会钱财,警察便加了一块砖,并狠抬其胳膊,罗洁顿觉两只胳膊像脱臼似的疼痛难忍。如此刑讯2小时左右,无果而终。晚上,警察命罗洁弓着腰,两手交叉在一只腿中间铐在一起二十多分钟左右,其感觉腰像断了一样,摔倒在地。

第三日,警察故技重施再次对罗洁刑讯,他们命罗洁坐在一块竖立起来的砖头上,腿伸直,并用晾衣架狠敲其迎面骨五六下,疼得罗洁大声喊叫,腿上一片青紫。因罗洁始终不愿出卖教会信息,警察便重复以上刑讯手段对其用刑,罗洁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后局长见审不出结果,便猛踢罗洁腰部两下,致使其直不起身来,罗洁的胳膊、手腕也被手铐勒出血印,肿得麻木不能弯曲。

警察一直酷刑折磨罗洁三天四夜,期间不让其睡觉,见刑讯无果,又派一女警对罗洁诱哄:“你交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也不想这样折磨你,这是中央下达的命令,专案组不能撤离,对你这些普通信徒,你说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着重抓主要带领,为了你儿子你也得说呀!你不能让你儿子受牵连呀!”此时罗洁才得知原来警方为侵吞教会钱财,竟把自己的儿子也抓来相威胁,罗洁心虽难受但仍是不语,审讯终无果。

6月1日,罗洁被押到拘留所关押,一个月后放回。

中共的酷刑折磨给罗洁身心带来严重摧残,导致其右胳膊不能使劲,拧毛巾都有些吃力,阴雨天时还胀痛,双手两个月左右才消肿,腰一直疼得不能弯,右手手腕被手铐勒得直到现在骨头还有些疼,只能从事简单的劳动。

淮安市一老年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拘留 几年后再次被抓(2004/5/27)

2004年5月27日中午,家住淮安市的李荷(女,64岁)在本市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警察抓捕至该所。随后警察闯入李老家搜查,把家里翻得一塌糊涂,东西扔得遍地都是,还不准收拾,其老伴刚说一句话,就被警察扇了两耳光,之后警察把李老及搜到的神话书籍、光盘带到派出所。

所内,几名警察24小时轮流审问李老,不让其吃饭喝水,还用木棍打她的腿说:“你会出去聚会就打断你的腿!看你信不信?”警察用力一把将李老推倒,李老跌倒时手碰到了点燃的蚊香上,手掌立时烧了个大泡,疼得李老直流眼泪,警察却猖狂大笑,并威胁道:“将你与那些信神人的联系方式说出来,不说就拘留你!让你受罪!”他们还放审讯时录下来的惨叫声恐吓李老。终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李老押到淮安区某看守所,关押15天释放。李老回家后,被警察派人监视了一个多月。

2010年的一天,警察又到李老家里查问信神情况。时隔不久,警察再次上门搜查,搜走VCD影碟机一台、若干张光碟和信神书籍、传福音资料,并再次抓李老去公安局,因其血压猛增几乎不能走路,李老才被放回家。

徐州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其中一人被拘留、受酷刑(2004/5/26)

2004年5月26日下午3时许,家住徐州市的广琴(化名,女,时年56岁)和苏丹(化名)去本市某地接一基督徒,她们见面后便离开此地。谁知没走多远,突然从身后驶来三辆出租车,车上跳下来9个便衣。他们冲上来抢走三人携带的包,然后将三人挟持上车带到当地公安局。

警察将三人带到一间屋,令她们把手举起葛冰凌 来面朝墙对其搜身,搜走广琴的一部传呼机、一部手机、一块手表及1200元左右现金等财物(均未还)。之后警察又将三人押到徐州市一招待所,对三人分别审讯。为逼广琴交代:“担任什么职务?上级带领是谁?下级是谁?被抓的两人叫什么?”警察让她赤脚蹲在墙角始终保持一个姿势,轮番看守不让其休息、喝水、吃饭。最后,广琴两脚蹲麻了,撑不住就坐下来,警察见状就朝她身上使劲地踢。一冯姓下流男警问广琴一声就用圆珠笔尖往她的乳房上猛戳,广琴痛得受不了,就夺过他手中的笔,并骂冯某下流不是东西。冯某气急败坏便朝广琴身上连踢5脚,另一警察脱下鞋子用鞋底往她的脸部抽打,疼得她眼泪直流。这还不过瘾,警察又拿电棒(带刺的一种)往她的脖子上使劲打,打有10多下,她的脖子疼痛难忍,一会就肿了起来(两个多月后,脖子和乳房肿块才消肿)。5月29日下午4点左右,警察又将三人押到徐州市一宾馆,在那又连审三天。期间,广琴因其弟弟四处托人,请客送礼花去3000元,又交了罚款10000元(已要回),并由其弟弟担保,于6月1日释放。

广琴回家后得知,她被抓后警察还闯到她家抄家。警察把她家翻了个底朝天,搜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本诗歌、全套光盘、一台CD机、一台复读机,还掠走3800元现金、一台电脑及工资本。广琴几次讨要,警察连理都不理。另两名基督徒受审后的情况不详。

直至2017年、2018年6月,警察先后两次盘问广琴信神之事,并给其拍照、录像,其中一次还将广琴传唤至派出所查问其是否有基督徒来找她,并怂恿广琴举报信神之人,其未从。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一人被关押并惨遭酷刑(2004/5/26)

2004年5月26日临近天黑时,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刘慧(化名,女,38岁)与文华(化名,女,35岁)刚从该县某村庄出来,因派出所的探子举报,被四五名便衣警察拦截。警察强行没收自行车(至今没还)后,便将二人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女警对二人搜身,搜出笔记本和BB机后,所长大吼道:“看到你们这些东西就知道你们是信全能神的人,你们教会的带领是谁?你是哪里人?今晚到底要上哪里去?快说!”反复审讯仍无果,所长气急败坏地对其他警察吩咐说:“这个还真是神化分子,问她一晚上,她也没开口,现在交给你们好好‘招待招待’她。”警察为了讨好自己的主子,个个凶相毕露,先让刘慧半蹲着,双手交叉放到头顶,若蹲不好或手碰头,就将刘慧踹倒在地。他们还拿电棒对其威逼恐吓一番,无果后,便蜂拥而上对刘慧拳打脚踢。就这样刑讯折磨一个多小时,刘慧被打倒在地,浑身疼痛,小便也随之失禁。警察为了得到带领的信息,在深夜时分再次重复审讯刘慧,刘慧因不愿出卖教会情况,可又忍受不了警察的折磨便产生了轻生的念头,随之用力往墙上撞。警察发现后恼羞成怒拿起雨伞向刘慧身上、腿上一顿暴打,雨伞断了又换扫帚,边打边张狂地喊:“你不是信全能神吗?你不让你的神来救你的?”警察越打越凶,直至打累了才停下。刘慧感觉腿、后背火辣辣地疼。之后,警察又强行拽着她的手,残忍地用香烟烧她大拇指,钻心的疼痛迅速遍及刘慧全身,她的身上直冒汗,感觉生不如死(因着此次刑讯,刘慧左手大拇指甲被烧得凹进肉里,多年后才长好)。期间,警察还恐吓道:“你再不说,哪天拉着你,让你到处游街,非让你丢丢人不可!”未得逞。

次日早晨,两个警察又以家庭情感、生活享受来引诱刘慧出卖带领信息,终无果。最后,警察扣以“非法信教”的罪名将刘慧送到看守所关押40天,在押期间,警察对其提审两、三次,均无果。因着刘慧每天都要被迫洗冷水澡,导致她拉肚子半个月(洗澡时看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无力。7月4日上午10点,刘慧在交4000元罚款后获释。

因着警察的抓捕,导致刘慧五年无法正常聚会。2017年,刘慧得知警察又要抓捕自己,便外出躲藏,至今不能回家。另一基督徒文华被捕后的详情不知。

一基督徒被捕遭刑讯逼供 劳教两年九个月(2004/5/26)

徐州市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崔丽萍(化名,女,时年35岁)遭中共监控抓捕,被囚禁宾馆酷刑审讯一个月后,劳教两年九个月。

2004年5月26日下午1时许,崔丽萍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七八名警察围捕,两部手机、十几张手机卡、一百多元现金等物品被没收。

崔丽萍被押到徐州市国保局,为逼其出卖教会信息,警察对其扇耳光、蹲马步,折磨一夜。

次日早8点,崔丽萍被警察押送到徐州市党校宿舍。警察恶狠狠地审问其个人信息及教会钱财下落,见其不答,先后用塑料拖鞋、电警棍对其头面部、腿部、身上一阵猛劲抽打,边打边说:“我让你不说!叫你嘴硬!”崔丽萍被打得头嗡翁作响,脸部浮肿,全身疼痛难忍,蜷缩在地上不断地发出惨叫声。

中途,崔丽萍上厕所时又遭警察毒打,其被打得蜷缩在地,又被拖出厕所继续打。崔丽萍被打得全身浮肿僵硬,疼痛难忍不能走路。当晚,崔丽萍滴水未进,被罚站了一夜。

5月28日上午,崔丽萍被警察架到徐州市某宾馆继续酷刑逼供。

国保局警察瞪着眼恶狠狠地冲崔丽萍吼道:“你是来接替工作的,是上层带领,你把教会钱财都转移到哪去了?”因对其回答不满,就拧其耳朵、猛扇其耳光。为防止崔丽萍的惨叫声传出去,警察就用毛巾包住她的脸和嘴巴。

期间,警察利用亲情等手段诱劝崔丽萍出卖教会,见其不为所动,就气得给其打背铐,并拿类似烟灰缸的物品拧在手铐链条上。崔丽萍被铐一小时左右,感到两只胳膊像被撕扯掉般疼痛难忍,不断发出惨叫声。警察见状,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崔丽萍手腕处被勒成紫黑色,三个月都未痊愈。

警察奸笑着告诉崔丽萍,她已被跟踪一年多,又勒令其指认基督徒的家,交代教会钱款的下落,崔丽萍不答。警察恐吓道:“不带我们找到教会钱财,就整死你!”

酷刑持续近一个月,崔丽萍被送至看守所关押。

一个月后,崔丽萍被中共扣以“扰乱社会治安,邪教骨干分子罪”非法判处劳教两年九个月。

劳教期间,崔丽萍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到车间干活,完不成生产任务就加班到凌晨1、2点。长时间超负荷劳动致崔丽萍头晕、恶心、胃胀,经常熬夜使她眼底出血。崔丽萍向管教申请药品,管教却抓住她衣领推搡着骂她装病。

2006年11月,崔丽萍提前获释。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警方强行劫走粮食万余斤(2004/5/25)

王洋(化名),女,40岁,宿迁市泗阳县人。2004年5月25日夜里12点左右,派出所的7个警察突然闯到王洋家,他们核实其姓名后,便在家里四处翻找,并把粮仓的锁砸开,冲她喝道:“这粮食是不是你们教会的?”说着便把王洋家的粮仓贴上封条。随后,警察将王洋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问王洋认识哪些人,怎么联系等问题,一直折腾到次日上午10点左右,也没问出什么。之后,十几个警察开着三辆三轮车就像鬼子进村似的冲到王洋家,把她家的粮食全部扒上车。警察劫走教会存放的小麦7900斤、水稻1000多斤、食用油50多斤(这些都是用于救济贫困基督徒的),还有王洋家的小麦2000斤、水稻3000斤也被警察洗劫一空。回所后,警察将王洋威胁、恫吓一番放回。

宿迁市九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一人两次被抓、七人遭拘留(2004/5/20)

2004年5月20日,宿迁市某派出所的警察先后闯到本地基督徒孙壮(化名,男,时年52岁)、马良(化名,女,35岁)家将两人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并在孙壮家搜走一台CD机(价值300元左右)和一张写有基督徒的名单。在该所,警察针对教会粮食及信神一事对两人分开审讯,见马良不答,便狠扇她一巴掌,审讯均无果。当天深夜12点,孙壮被放回。次日上午,警察根据名单找到保管教会物品的家,将教会的3500斤水稻和小麦、160斤黄豆、一箱火柴、20个马灯(总价值约2690元左右)全部掳走,并当场卖给了粮贩子。下午,警察向马良家人索要200元钱(没有收据)后,将其放回。

2013年6月28日早上9点,马良与基督徒李丹(化名,女,53岁)、蔡侠(化名,女,44岁)等八名基督徒在本地一聚会处聚会时,突然六个警察破门而入抢走一些信神书籍(均未归还)后,便将八人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登记了几人的个人信息,后马良趁对方吃饭时侥幸逃离,所长得知后气急败坏地叫嚣:“谁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非抓到她不可!”随后便命其余警察去追捕马良,未遂,所长便对李丹等七人威吓说:“都老实点,要是找到那个人,就给她送去坐10年牢。”之后,警察就“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为什么信神?是谁传的?”等问题审讯李丹。李丹反问:“我又没犯罪,又没做坏事,为什么这么对待我?”警察强词夺理道:“你信神就犯罪了!”期间,蔡侠质问警察:“那些坏人、养小三、包二奶的你不去抓,为什么抓信神的人?”警察竟荒唐地称那些人有本事。其他几名基督徒也遭到警察不同程度的审讯逼供,均无果。后警察将7名基督徒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在押期间,狱警给七人上了两次洗脑课,并说了很多亵渎毁谤神的话,还诱哄7人骂神,基督徒坚决不从,警察又说道:“你们没有犯罪,只是共产党不给你们信全能神。”后因杨某(女,53岁)生病吐血,交60元日用品钱,于7月1日获释;李丹、蔡侠、牛某(女,51岁)、周某(女,58岁)、林某(女,48岁)、叶某(女,43岁)六人,每人均交30元日用品钱后,于7月8日获释。

事后,所长带着十几个警察到马良家中非法抄家,抄走若干本信神书籍。同年8月份,警察两次到马良婆婆家打听马良的下落,并对其丈夫透露说,此次抓的这八人,都是凌晨3点就埋伏在大路上,到第三天才抓到。同年9月6日,马良丈夫找关系向警察转交了8000元钱,才了结此案。2014年7月份,马良儿子考上警察的职业,就因马良信全能神,名额被取消了。

常州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并遭殴打(2004/5/14)

基督徒华红妹(化名),女,时年49岁,常州市人。华红妹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为免遭警察的抓捕,她被迫到本地女儿家躲藏。

2004年5月14日晚12时许,6名警察押着华红妹年仅11岁的儿子到华红妹女儿家将她抓捕后,又将她押回家。刚到家,华红妹就看见她家已被5辆车包围起来,联防队、治保主任等20多人早已蹲守在她家,屋里遍地狼藉,衣服全部被扔在地上。警察搜走了6本《圣经》、1本信神书籍以及若干张光盘(均未归还),后将华红妹押送到一酒店,并叫嚣道:“这个大酒店是我们包下的,专门对付你们信东方闪电的人。”

在酒店里,警方轮流审问华红妹两天两夜,逼她说出教会带领是谁,并威胁说:“你不说就不让你吃饭,不让你睡觉,你要不说就判你七年,让你老公跟你离婚,家产没有你的份,儿子不能考大学,女儿抬不起头!”见华红妹不语,警察猛扇她两记耳光,将她打倒在地,又问:“说不说?”接着又狠踢她膝盖一脚,致使其膝盖骨裂开。因华红妹当场突发心脏病,警察见状才停止殴打,审讯最终无果。期间,华红妹滴水未进,且多日未眠。5月17日,警察强行以“扰乱社会秩序,破坏社会设施”罪非法拘留华红妹15天,后因其家人托关系给警察送了两条芙蓉王香烟后,警察于5月24日将华红妹提前释放。

获释后,华红妹得知,在她被关押期间,警察竟将她家门锁砸坏非法闯入她家抄家,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至今华红妹距离第一次被捕已有十几年,可她信神之事仍受到限制。据最新消息,2017年的一天,村干部警告华红妹的丈夫:“你回去跟你妻子说以后不要出去聚会了,如果再出去聚会的话,派出所就要抓,抓住就要判刑了。这次专门针对信东方闪电的,抓过的人都要排查一下,没有抓过的人也要排查有没有信神的。”

据悉,因着中共的殴打,至今华红妹的膝盖骨一到下雨天就疼痛,不能受潮受凉,也不能干活。

启东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抄家(2004/5/14)

2004年5月14日下午2时许,四名警察突然来到基督徒聂孝忠(化名,男,时年50岁,启东市人)家将其围住,逼问他有关信神的事,聂孝忠说不知道,警察随即将其强行押到某610学习班(定点审讯信全能神之人的地方)。

在那里,警察对聂孝忠厉声喝道:“你好好想想,就是叫你做犹大!”之后便让其交待在教会配合工作的前后经过,并问其家里来过几个传福音的人,是否认识等问题,聂孝忠不说,被罚站一夜,不准睡觉。后警察警告聂孝忠:“你其它的都可以信,就是不让你信神!”并恐吓、引诱说:“一天不说一天不能回去!反正到这里来的人没有一个能不说的,如果等苦头吃够了,受不了了再说,不如早说,那苦头少吃点吧!”第三天,警察强迫聂孝忠蹲马步,因其早饭也没吃,实在坚持不了,警察又令其面墙跪在水泥地上,长时间的折磨使聂孝忠感到身体无法承受,审讯终无果。后因家人托关系,聂孝忠被关押6天后获释。

释放后聂孝忠得知,被抓次日晚上,四名警察上门抄家,抄走4本信神书籍和1台CD机(没有归还)。

宿迁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巨额教会钱款遭劫掠(2004/5/13)

家住宿迁市宿豫区的孙志华(化名,男,61岁)、高敏(化名,女,63岁)夫妇俩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4年5月13日深夜12点,孙志华夫妇正在熟睡中,刑警队联合当地派出所共二十多名警察来到孙志华的住处,翻墙而入后把门打开,将夫妇俩叫醒。一警察冲两人出示搜查证后,便下令道:“搜!仔细的搜,一点都不放过!”随即二十多个警察将孙家搜了个底朝天,满屋一片狼藉,无插足之地。最后搜走数本信神书籍、若干张光盘、和12万元教会钱款(均未归还)。警察拿到钱得意地说:“这就是证据。”随后将孙志华带到派出所,并勒令高敏次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在所里,警察针对钱款的来源对孙志华审问,因对他的回答不满,警察恶狠狠地威吓道:“不说实话就判你几年。今晚我们都已经搜了四五家信神的了。”孙志华不语。一警察又说道:“我们也知道信神好,可共产党不给你们信神,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无果。次日早上高敏来到派出所,警察就“书哪来的?谁传给你的?带领是谁?教会钱财哪来的?”等问题审问高敏,因对她的回答不满,警察气急败坏地猛砸高敏的头,审问仍无果。后因孙志华身体有病脸色发黑,警察怕出人命,强行让夫妇俩在传唤证上按手印,并警告高敏:“你们夫妇俩哪也不能去,随传随到。”之后将两人放回。

2005年的秋天,孙志华夫妇正在家吃饭,两名刑警突然来到他家,又将其夫妇劫持到派出所,就信神一事对两人分开审问,无果后于当天晚上将他们放回。从2005年至今,警察利用孙志华的邻居、宗教里的人秘密监视两人,导致其夫妇俩12年没能正常聚会,也不能与其他基督徒接触,致使其夫妇整日活在痛苦中。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抄家(2004/5/13)

2004年5月13日上午9点左右,全能神教会两名基督徒(徐州市人)刚到李英(化名,女,65岁,宿迁市宿城区人)家,公安刑警大队十多名便衣警察蜂拥窜入李英家,大声喝令道:“不许乱动!”说罢将李老三人及其不信神的丈夫强行按在墙上。亮出证件后,警察又将李老丈夫按倒在地。其余几名警察便开始抄家,搜走1本信神书籍、4张诗歌光盘、1台MP5播放器、24张TF卡、工资本、存折和400元现金(工资本和存折给了,其余都未归还),三名基督徒身上的现金全部没收。随后李英等三人挟持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针对所搜物品的来源,及同时被捕的另两名基督徒的信息对李老进行审问,无果。次日下午,警察又把李老带到一旅社,针对以上问题对其连审了2天,仍无果。于5月16日下午5点多,李老被放回。(另两名基督徒被捕后情况不详)

徐州市一对老年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并抄家(2004/5/11)

家住徐州市泉山区的韩振联(化名,男,74岁)、邱英(化名,女,68岁)夫妇,均是全能神教会的普通基督徒。2004年5月11日晚9点多,夫妇俩正在家看电视,听见有人敲门便将门打开。不料拥进来八九个便衣,亮出警察证后,便对韩振联老人脱衣搜身,收缴了一本神话小册子,还有他当天领回的1000元养老金。之后这伙人便在家里到处乱翻,空调罩被扯掉,连水池与墙之间的缝隙处也没放过,直到翻出钱款收条后才罢休。之后,警察将夫妇俩押上车,临走时还把韩家桌上的100元现金也顺手牵羊带走(加上养老金共1100元,至今未还)。

夫妇俩被带到江苏省某银行一招待所连夜分开审讯。警察主要追问夫妇俩钱款的下落(此前已转走),二人都说不知道,直到天亮也没有审出结果。次日下午5点多,因身体原因,夫妇俩被儿子领回。

夫妇俩回家后,警察一直没有放过他们。从6月至9月,警察对二人共传唤审讯了六、七次,逼二人说出教会的行政机构。在9月27日那次,他们又打电话传唤夫妇俩去徐州市公安局一趟,邱英在那呆了一下午,他们说事没处理好,让她第二天再去。第二天去时,警察说她犯了国家的法律,判劳教一年。随后,两男两女四个警察将邱英送到铜山区某劳教所。在徐州市医院体检时,因邱英的血压太高,心脏也有问题,无奈,警察才将邱英放回。临走时,警察还向她索要了67元钱(买了一床小薄被,加上体检费),但这67元早被一基督徒的丈夫给垫付了。这些警察就这样厚颜无耻,见钱眼开,处处诈取、抢夺基督徒的钱财。

至今夫妇俩仍在警方的严密监视之下没有丝毫自由。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抓捕并被罚款(2004/5/11)

刘利(化名,男,39岁),家住徐州市铜山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5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刘利正在睡梦中,2名警察和村治保主任突然来到她家,警察拿出证件一亮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跟我们走一趟。”随后,强行把刘利押送到了当地派出所。

3名警察针对“谁传你信神的?你为什么信神?你们怎么联系?还知道谁信神?”等问题审问刘利。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在知道刘利有病的情况下,还让其在椅子上坐一夜。次日早上8点左右,刘利妻子来到派出所,警察对其敲诈一番,说:“劝劝你丈夫,以后别信全能神了,这次要不是看他有病,早送拘留所了。这次从轻处理,交点钱就算了。”刘利妻子被迫交了1000元罚金(没开票据),当天上午刘利被释放回家。

释放后,警察又向村长打听刘利信神之事。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遭折磨 (2004/5/9)

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海路(化名,女,48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4年5月9日晚10点左右,当地派出所所长赵某带着六名警察突然闯到海路家。他们进屋就冲到楼上翻东西,把橱子里的衣服、被子扔了一地,什么也没翻到。可警察硬是把海路带到派出所。

在二楼审讯室,国保大队长曹某等人为逼海路说出教会人员有哪些,上级带领是谁,怎么联系等问题对海路审讯了两天两夜,还不让其睡觉,只要她一合眼,他们就用指关节敲她的脑袋。期间,曹某见海路不吱声,便威吓道:“不说,判你十年不会九年半!你就在这等死吧!”海路因受惊吓一下瘫倒在地,曹大队长便朝她身上猛踢两脚,并命道:“把她拖到楼底下关起来!”俩警察一人抓住她的一只裤脚将她从二楼拖到一楼,她的上衣被拖得卷到胸前,她的后背在楼梯台阶上都剐破了皮,头在台阶上磕得疼痛难忍且一阵眩晕。之后她被关在一间小屋里。该所的张干事走进来,看见海路坐在地上就朝其狠狠地踢了四五脚,又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其头往墙上猛撞,并凶狠地吼道:“没有犯人能逃过我的手!我把他们打得个个皮开肉绽,对你也同样,不怕你不说!”审讯无果。

第三天晚上,海路在其家人交了10000元的保证金,被判处监外执行一年,后放回(一年后保证金只归还6800元,3200元被霸占)。

淮安市五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一人被罚款(2004/5/8)

2004年5月8日下午1点多,家住淮安市涟水县的基督徒何成(22岁)和本镇的陈文、小刘、张霞、刘夏(均为化名,女)在一聚会所聚会时,被恶人举报。五名警察闻讯赶来,闯进屋里把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歌本拿走,随后把何成等5人连推带搡押上车,带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5名基督徒被分开审问。一警察手里拿着锥子,指着何成恶狠狠地骂道:“哪个叫你信全能神的?”就在这时,警察接到任务要出警,临走前,警察把何成关在屋里。直到晚上8点左右,警察勒令何成交了200元的罚款,并强迫其在一份材料上按手印、签字,于晚上9点左右何成被放回。(另4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淮安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搜家 丈夫被抓遭刑讯 妻子有家难归(2004/5/7)

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魏深(化名,男、57岁)、沈爱(化名,女、54岁)夫妇,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4年5月7日晚7点左右,夫妇俩吃过晚饭正准备休息,突然公安局和当地派出所共十多名警察闯进来。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屋里乱翻乱搜起来,不一会,家里已是狼藉遍地。他们抄走了多本信神书籍及一台DVD等,警察在给魏深拍照时,沈爱趁机逃走。随后,魏深被带到派出所。警察对其审讯一番后,当夜又将其转到淮安市一招待所。

在那里,警察为逼魏深交代家里都接待过哪些人,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其进行了八天八夜的刑讯逼供。期间,警察逼他连续做蹲下、站起的动作,还强逼其一只手从肩上伸到后背,一只手从后背往上伸,两只手接在一起以此来折腾他。不仅如此,警察还轮番上阵用皮带、皮鞋猛打其头部,打得他头上鲜血直流。之后警察又逼他躺在地上四肢伸开不许动,警察用手挠他脚心、手心,又用鸡毛搅他的鼻孔、耳朵,若动一动就遭到警察的拳打脚踢。公安局李副局长还用电警棍长时间电击魏深的背部,致其右背电伤(出狱后治疗好长时间才稍稍恢复)。审讯无果。5月16日,警察将伤痕累累的魏深送到淮安市看守所羁押。

5月23日,饱受折磨的魏深被羁押了15天释放。释放后,警察仍要求魏深半个月到公安局国保大队汇报一次,主要问其回家后有没有发现接待过的信神的人,魏深的回答警察不满,就气急败坏命令其在太阳下暴晒后才让他回家,就这样又折腾其近三个月。

魏深的妻子沈爱自从其丈夫被捕后,一直逃亡在外,至今不敢回家。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家无故被抓(2004/5/4)

2004年5月4日下午2点多,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贾静(化名,女,33岁)正在家做家务,四个便衣警察以查户口为名来到贾静家,核实其身份后,便在屋里到处乱翻,搜走数本信神书籍、若干张基督徒的名单、一台CD机和教会工作安排等信神资料(至今未归还),之后便将贾静强行拽上车押到一旅馆秘密审讯。警察针对“多大年龄?谁传的?书是从哪来的?跟哪些人在哪聚会?信神几年了?”等问题对贾静反复逼问,还让她指认基督徒的照片,贾静均答不认识。一警察见多次审讯无果,气得将资料猛地往桌上一拍,恶狠狠地吼问贾静:“你不说,你知道我们找你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吗?在你身上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你快说!”见始终审无结果,警察又将贾静的弟弟找来劝说,并威胁贾静:“你如果不说,你弟弟县公安局的工作就不保了,将来小孩上不了学。”贾静仍是坚定立场毫不出卖。警察后勒令她交2000元取保候审金(后要回),对其取保候审一年,5月19日贾静获释。临走时,警察喝令她要随叫随到。贾静回家一个月后,一国保大队队长再次上门盘问其信神一事,并拉拢她出卖其他基督徒,见贾静不从,队长无趣离开。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刑讯(2004/5/4)

基督徒时晋运(化名),男,时年40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警察秘密跟踪,后遭致警察非法抓捕。

2004年5月4日下午5时许,时晋运正在地里干活,被六名警察强行押到公安分局。随后警察又返回其家非法抄家,抄走一本信神书籍和一本笔记本(至今未还)。

在公安局,警察给时晋运搜身时,连仅有的2元钱也没放过。随后,警察就“你什么时候信神的?跟哪些人在一起聚会?你家来过哪些人?都是哪里人?他们叫什么名字?你配合什么教会工作?”等问题审讯时晋运,并让其指认十几张基督徒的照片。因不满时晋运的回答,警察威胁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说罢一把将他拽起摔到地上,又撕扯他的衣服、狠戳他的头,后又命他蹲马步、做“金鸡独立”状,折磨将近8个小时仍无果。警察恼羞成怒,接着狠扇时晋运两记耳光,又卷起一本杂志抽打他的头,还用手套轮流抽打其眼睛,他被迫紧闭双眼。警察见状竟轮流撑起时晋运的眼皮,致使其疼痛难忍,叫出声来,随即瘫倒在地。警察气急败坏地将他的右手从右膝下绕过来,左手从后脑勺绕过去,将双手铐在一起,导致整个人蜷在一起铐了3个多小时。

见时晋运仍是不说,警察朝他狠踢并叫嚣道:“我是市公安局专案组的,是专门打击取缔全能神教会,这次我们抓捕你们是全省统一部署计划行动的,这次非要把你们信全能神的一网打尽。你不交代我们就把你押到汽车上,给你挂上牌子游街示众,让你丢人看你老不老实!”见毒打和威胁不成,警察又假惺惺地引诱说:“我们好好做个交易,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跟我们说清楚了,我们保证不把你张扬出去。你要工作明天就给你安排工作上班,你帮我们做事(指帮助他们抓捕基督徒)我们开工资给你。”说着便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引诱时晋运,又威吓道:“以后你家里的亲戚、儿女都会受你牵连的,什么工作、当兵、考大学、公务员都受影响的。”见时晋运不为所动,警察原形毕露怒骂道:“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你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审讯持续了四天四夜,终无果。期间,警察不给时晋运吃饭、喝水、睡觉,并几次强逼他签字,均遭拒。

8日上午9时许,警察边用茶叶罐砸时晋运膝盖边对其喝斥,近两小时后,时晋运的膝盖全被磕肿,审讯仍无果。下午4点,警察将时晋运押送到看守所羁押,期间对其提审4次,仍采用恐吓引诱的手段,还利用家人情感命其出卖教会信息,无果。警察怒极便威胁道:“你等着被判刑吧!看你是无药可救了。等我们把你们的人都抓到的时候,给你们全部判刑。”“你要不交代的话,按照国家法律少则两到三年,多则五到七年。你要跟我交待了,我现在保证把你放了,我说话算数。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敢不听共产党的没有好果子吃!”时晋运仍坚定立场毫不屈从。6月2日下午5时,时晋运被非法关押一个月,交2000元罚款后获释。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酷刑(2004/5/3)

2004年5月3日晚8点左右,六七名便衣警察突然闯入淮安市清浦区的朱连房(化名,女,52岁)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以查户口为由在朱家到处乱翻,并问她是不是保管教会钱财的。搜查未果,警察强行将朱连房带到清浦区某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针对“你们的带领是谁?住在哪里?谁叫你信的?叫什么名字?谁保管钱财?”等问题对朱连房进行审讯,并诱惑其说:“你交代一个带领就给你500元钱。”朱连房说不知道谁是带领,警察就恐吓她说:“你再不交代,就将你送到泗洪农场。”其不说,警察就不给她睡觉,派人轮流看着。连续11天都是如此,朱连房被折磨得身心交瘁,疲惫不堪。警察还动员朱连房的大哥对其进行劝说,让她说出谁是带领、哪家还有钱。朱连房始终未说。14日下午4点左右,警察将朱连房放回。释放时,警察让其写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信神,被朱连房拒绝。

2004年10月,朱连房的儿子应征入伍合格,但清浦区公安局却将朱连房找去,张局长对其说:“你把带领和存放钱的家庭交出来,就让你儿子当兵,而且当兵回来还有两万元钱;如果不交,你的儿子就别想当兵,你这件事要存档30年,如果你家有什么事需要公安局盖章,我们都不会给你盖章!”朱连房依然什么也没说。之后,警察虽将她放回家,但朱连房的儿子果真因这件事未当成兵。

2008年奥运会时,警察又到朱家多次找她,但朱连房当时不在家。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尽本分被抓 其中一人被劳教(2004/5/3)

我叫小胡(化名,女,36岁)宿迁市泗阳县众兴镇人。

2004年5月3日早晨,我和倪晨(40岁,泗阳县张家圩人)姊妹正在本县的一个公园里商量尽本分的事,不料被县公安局“610”办公室的4名便衣警察抓捕。

警察将我和倪晨押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便分开审讯。十几名警察轮流审讯我,不许我睡觉,想让我在意识模糊时出卖弟兄姊妹。一个叫张传银(男,37岁)的警察说:“我们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用卫星监控你们7个月之久,今天终于抓到你们了!”次日(4日),宿迁市一姓唐的公安局长(男,50多岁,我的邻居)特地赶来劝供,他说:“哎呀,我们不是邻居吗?还沾点亲戚关系。你快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然后放你回家。你放心,我们国家政策对待你们这些信神的人都是人性化,不动刑的。”我没理他,他没趣地走了。连续审讯到了第三天(5日),警察仍然紧紧逼我交代信神的事,我已经被折磨得神情恍惚、意识模糊,感觉有说不出的难受,便哭着要回家,要孩子。这时,国保大队的杨队长(男,40多岁。此人因抓捕信全能神的人立了大功,由国保大队主任升为大队长。当时泗阳县的带领工人几乎全部被抓,大量的钱财、粮食都落入警察的手中,这些人便借此机会升官发财)说:“三天三夜没睡觉有时会出现这种现象,你们让她睡一会儿。”我倒在地上就睡着了,朦胧中听见警察说:“快把她叫起来,睡时间长了,她头脑清醒了,那就前功尽弃了。”他们把我拉起来,警察张传银趁我迷糊时给我吞吃了一个药丸,后来我问他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他始终不说。接着这伙警察继续逼我交代带领是谁、哪些人信等等,还嘲笑、亵渎道:“你祷告神,他怎么不来救你啊!你所做所行都被我们卫星监控了,到最后还是被我们抓住了!”张传银还狂笑着说:“神在哪?哪有神?今天我就是神!”最后,我什么都没说。

6日晚上8点左右,我被蒙住眼睛推上车,车行了一个多小时,我被押到一个地处偏僻、四周都是树林的宾馆。这次负责审讯的是刑警大队队长卓兰(男,34岁)和一个姓仲的男警(30多岁,家住泗阳县八集乡),他们说:“就因为宿迁市的唐局长是你的邻居,审你的警察都是本街人,怕你家人知道上门来要人,所以才把你转到这里。这里太偏僻是个好地方,把你弄死都没人知道!”接下来,这伙警察五天五夜不让我睡觉,摧残我的意志。到了第五天(11日)下午,仍审讯无果,刑警队长卓兰气急败坏,把我踢倒在地,用绳子捆住我的两条腿,把原来铐在前面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命我坐在地上。后来警察从我家搜到一个电话号码本,接下来的十几天他们一直忙着调电话单上的通话记录,调出一大叠电话单仍没查出什么。仲警察气恼地吼道:“你看看,就你一个人就让我们公安局这么多人跟着白忙了20多天,你就是全能神教的积极分子!”卓队长也恐吓道:“像你这样怎能轻易放过,最低要判你一年!你出去后如果再信神,抓住了最低三年!”

5月底的一天下午,泗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主任杨耀华(男,40多岁)、警察张传银、王琼(女),把我押到宿迁市沭阳县看守所关押。他们得意说:“如果把你放在泗阳县看守所,你的家人会为你找关系说情,你每天吃好喝好睡好,一点罪不受,所以把你送到这儿,就是整治你,让你受罪!”看守所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每天吃的饭里有很多老鼠屎,刚进去几天都吃不下去,看到饭就吐。更残忍的是,犯人吃不下饭生病了也得干活,每天有定额,完不成就别想睡觉。在看守所关了1个多月,7月14日凌晨4点,我又被押送到江苏省句容市劳教所,劳教一年半。

刚进劳教所,宿舍组长就命我当着众劳教人员的面把衣服脱光,两手抱头下蹲十次,然后才让我穿上衣服。我生平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心里非常痛苦,忍不住大哭。劳教所就是人间地狱,犯人天天加班干活,完不成产量就挨打挨骂。我在里面熬过了14个月的地狱生活,于2005年9月25日提前释放。

出狱后,我仍在警察的监控之下,警察张传银等每年都来我家盘问我还信不信神。另外,和我一起被抓的倪晨,听说被警察送进学习班,洗脑3个月后释放。

淮安市四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跟踪、抓捕,二人判刑(2004/5/3)

2004年5月3日下午3点多,基督徒刘萍(37岁,盐城市人)与杨丹(30岁左右,安徽人)、李雪(25岁,镇江市人)在淮安市的小翠(40岁左右)(均为化名,女)家商量教会工作,突然淮安市国保大队的十几名警察闯进屋里,勒令基督徒抱头蹲下、不准说话,然后在家里非法搜查,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到数本信神书籍、两台笔字本电脑、两部手机等物品。随后,警察给4名基督徒带上手铐,连同搜到的物品押上车带到淮安市一宾馆,后将她们分开关押审讯。

当天晚上,警察让刘萍站了一夜、不许睡觉,次日早上8点多,以国保大队队长为首的四名警察再次审讯刘萍,并阴着脸手指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来这里多久了,跟哪些人接触过?刘萍不说,警察朝她狠扇两记耳光,喝道:“给我蹲马步,不相信就治不了你!”并把两个水杯放到刘萍的双手上,不一会儿,她坚持不住双手渐渐下垂,警察见状一脚将其踢倒在地,使劲踩碾刘萍的双脚,她的脚当时就肿了起来。接着,警察又让刘萍坐地上将手、脚平伸,时不时狠踢她的臀部、腰部,她被折磨得痛苦不堪。警察见这招无效,又威逼利诱道:“我们这是为你好,告诉我,你们的带领是谁?你干的是什么工作?如果你一直不吱声,对你没有好处,实话告诉你,我们不是吃闲饭的,我们已跟踪你们的带领三个月了,只要把你知道的全说了,我就放了你。你好好考虑考虑,实在不说坐大牢去,两条路随你选。”刘萍仍没有说话。警察便采用让她站着、蹲马步或坐地上腿、脚平伸等方式折磨她,姿势稍有不对,就狠踢她的腿、腰,或用卷起来的杂志打她的头和脸,导致她全身剧痛,浑身打颤,汗水直往下滴,这时警察将她猛踢倒在地。他们24小时轮班审讯、看守,晚上不让刘萍睡觉,并用200瓦灯泡照她的眼,刺得她眼睛不能睁开。期间,若发现刘萍打盹,警察就用水泼刘萍的脸,或用响声惊吓她,就这样折磨她三天三夜,导致其精神恍惚产生幻觉。第四天,国保大队队长二话没说连扇刘萍几个耳光,并骂道:“你他妈的,是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刘萍不语。警察抬起她的下巴,诱供道:“看你长得也不丑,好好日子不过,信什么神,哪有神!现在你在我们手里,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我们共产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就看你自己了!”刘萍仍不搭理。此后的几天,警察又像之前那样折磨刘萍,持续一星期后刘萍被折磨得大脑神智不清,两只脚肿得不能穿鞋子,也不能站立,这时警察才让她睡几个小时。刘萍在宾馆里被非法关押、刑讯一个月,期间很少睡觉,最终审讯无果。

一个月后,刘萍被押到看守所,三名警察提审她时,虚伪地说:“刘萍,我们现在才知道你的情况,这么精明能干的人怎么跑到外地来信神,你要是在本地被抓,只要罚点钱就行了,根本不要受这份罪。现在你只要把知道的一切跟我们说,我们跟这里的警察打个招呼,就把你带回去。你知道你丈夫(信神的)在哪里吗?只要你把他的下落告诉我们,我们把他带来与你团圆,我们给他办取保候审,花三、五千块钱,事情也就解决了,你们就可以一家人团聚,多幸福,孩子需要妈妈,父母需要你去照顾。只要把教会信息跟我们说说,我们保证帮助你。”刘萍平静地说:“我信神没有错,我们一家人不能在一起拜你们所赐,如果你们不逼迫我们信神,我们能有今天吗?我不知道丈夫在哪里,我没什么可说的。”警察无奈地走了。刘萍在看守所被羁押一个月后,国保大队的人又将她带到地下宾馆进行审讯,并用之前招数折磨刘萍,无果。在这里刘萍又被关一个月,最后警方扣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刘萍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于2005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释放后,刘萍仍一直在警察的监控之中,没有丝毫的人身自由。

据悉,基督徒杨丹被抓后判刑三年,小翠关押十几天后放回,另一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惨遭毒打折磨(2004/5/3)

2004年5月3日晚上8点左右,七八个警察突然闯进淮安市清河区的基督徒周蕊(化名,女,50岁)家,警察进门就亮出证件并询问她是否是周蕊,得知确实是本人时,两个警察随即将其押至派出所,其他人就留在周蕊家抄家,家里被翻得是遍地狼藉,搜走神话语书籍数本、一台CD机及一部手机。

在该所,警察就书籍的来源及带领的下落等问题对周蕊展开审讯。当周蕊对问题作了回答后,他们硬说周蕊不老实,一姓张的警察拿起一个瓶子朝周蕊的额头上狠打,额头立时鼓起几个大包。次日下午,警察把周蕊押到一大酒店的地下室,就同样的问题继续对其毒打逼供。警察常某逼周蕊蹲马步,周蕊蹲得不规范,常某就一脚将她踢倒在地,又命她爬起来继续蹲,蹲一个小时又让其站一小时。之后,另一警察逼周蕊坐在阴冷潮湿的地上两腿伸直,而他站在周蕊的腿上使劲地踩、碾。这样还不过瘾,他又重拳猛击其肩部,狠命地踢她的腿……周蕊的两腿被碾得乌紫一片,腿被踢破流血且肿起,肩部也被击得鼓起三个包。在这期间,警察看周蕊不说就威胁说:“不说清楚就不要回家,你就在这里蹲着吧!我们还要开除你的孩子不让他读书。”就这样周蕊被这班警察折腾了8天,每天审一次,只要她不说话,就对其拳打脚踢,且从不让她睡觉。但周蕊仍是什么都没说。

5月11日,警察以“信邪教”的名义将周蕊押到看守所。6月2日,被关押了30天的周蕊才得以释放。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并遭毒打 (2004/5/3)

2004年5月3日晚8点左右,淮安市清河区的基督徒花语(化名,女,42岁)正在邻居俞彤清(化名,女,47岁)家和她聚会,突然八九名警察鱼贯而入,大喝一声:“不许动!都到门口站着!”随即就开始搜查,搜走神话语书籍数本、CD机一台、圣经一本、手机两部、寻呼机一个。约晚上9点,二人被押至派出所。夜里10点,3名女警给二人搜身,未果。四五名警察又赶到花语家搜查,搜走CD机一台、有关信神的光盘两张。

次日,警察主要围绕“谁叫你信神的?都和谁在一起信?你负责什么工作?都和哪些人来往?带领是谁?”等问题审讯二人。见花语不吱声,一张姓警察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拽,并猛打她的嘴直至出血。俞彤清在审讯中因不说信神的事也被张副所长狠扇了十多个嘴巴,她的脸被打得又红又肿。下午3点多钟,警察又将二人带到一大酒店地下室,并让花语带上头罩(但到大酒店之后就没有再戴头罩),一连两三天不让花语睡觉,并重复审问那些问题。因警察不满意花语的回答,就命她坐在地上,狠踩她的腿,令花语疼痛难忍。审讯始终无果,第七天晚上,警察将她押回派出所,给其拍照,让其签字、按手印,并强令花语每隔5天到派出所汇报一次,之后才将其释放。而另一基督徒俞彤清在审讯中也同样遭到毒打。警察常某、王某等人从俞彤清的口中没得到任何信息,便气急败坏地对其连打带踢,猛扇嘴巴,她被打得满口是血,腿也被踢破多处青紫。即便这样,他们还嫌打得不过瘾,又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连连撞击,足足撞了八九下,她的头就像炸开似的疼痛。就这样审讯了8天,不让其睡觉,俞彤清被折磨得身心憔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5月11日,警察将俞彤清押回派出所,对她作出取保候审的决定后将她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 屡遭酷刑并被劳教(2004/5/3)

基督徒沈依(化名),女,40岁,徐州市睢宁县人。2004年5月3日下午4点左右,沈依与另一基督徒正在徐州市云龙区一聚会所聚会,公安局国保大队联合两处派出所等十多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他们不由分说就将沈依抓捕带到某党校。

在那里,警察命沈依脱掉鞋子蹲在地上,问她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放在哪。沈依不吱声,警察把沈依的一只手从肩上往下拽,另一只手从背后往上提,硬是将她的两只手铐在一起(称拉背铐),之后又一脚将其踢坐在地。警察徐某又抓住沈依的手铐硬将其从地上提起,她的胳膊像是断了似的,钻心地痛。接着公安局科长邓某又问沈依:“你知不知道,你信的神是共产党反对的……”沈依说:“我们只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村妇女,只是单纯地信神,不涉及政治,国家为什么要反对?……”邓某说:“就单凭你们这样的,确实阴沟里翻不了船,但就怕你们以后都去信神了,那谁还听共产党的啊?所以现在就得将你们扼杀在萌芽状态……”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轮番审讯看守不让沈依睡觉,几天几夜熬得她实在睁不开眼,他们就揪沈依的头发或用凉水喷她的脸……就这样沈依被折磨了近一个月,浑身没有了一点力气,头也迷迷糊糊。他们从沈依口中没有得到什么,便把她押到看守所羁押。

6月30日,沈依又被押到该党校突审。在那里,警察将沈依推坐在老虎凳上对她刑讯逼供了18天(除吃饭、上厕所外)。沈依坐在里面腰只能直直地挺着,腿脚成45度,没多久她的腿脚就麻木无知觉,小腿也开始浮肿。一天早上,一女警猛地推开门,拿一只凉拖鞋像疯了一样冲到沈依跟前,朝她脸上猛扇,边扇边骂:“考验我们的耐心是不是?我让你不配合……”不知打了多少下,沈依的眼睛被打得肿得看不见东西,脸、嘴都肿得老高,头也嗡嗡作响。审无结果,警察又把她押回看守所。进所时,由于沈依眼睛红肿,整个脸就像紫茄子似的,看守所的警察不肯接收。警察却逼沈依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之后他们才肯收下。

8月20日,沈依又一次被带到那令其毛骨悚然的党校,再次坐上了老虎凳。接下来他们对沈依戏弄、嘲笑、扇耳光已是家常便饭,最可怕的还有打背铐。公安局副处长黄某问沈依教会的钱放在哪里,她说不知道,对方立即给其拉上背铐,就这样铐了一个多小时,沈依浑身已麻木无知觉,痛苦地发出低微的呻吟:“我不行了。”黄某却冲其凶道:“死不了,不说出钱的下落休想松开。”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沈依一动不动了,看守沈依的警察怕她死在那便向黄某报告。黄某给她卸下铐子时,还朝她的后脑勺猛拍一掌。警察见实在审不出什么,8月底,将沈依转到一废旧的大院内看管了一个月,9月底又将沈依押回该看守所。

最后,警察以“利用封建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沈依四年劳教,押往劳教所服刑。四年的牢狱生活给沈依带来的痛苦,实在让她无法言表。2007年7月10日,沈依终于提前走出监狱获释回家。

徐州市六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 数万钱财被劫 一人遭劳教(2004/5/3)

2004年5月3日下午4点多,在徐州市云龙区的基督徒王琦(化名,女,现年53岁)家,三个基督徒正在聚会交谈。十多名警察(后得知是公安局国保大队联合三处派出所等多名警察)突然闯进来,冲正在门口做纱门的王琦问道:“这是不是王姐家?”王琦说不是。他们出示证件后就往屋里冲,王琦拦住不让,他们就抓住王琦的胳膊使劲地往后拧,王琦疼得哭了起来。随后,警察将三名基督徒连同租住在王琦家的一对母女(也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与王琦6人一同押上车带走,留下几名警察抄家。王琦的丈夫回家后,看见警察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他们抄走神话语书籍、两台录音机、手机和传呼机,还有王琦家的4000元现金、母女俩的23900元现金及1000元教会钱财(均未还)。最后,警察把王琦不信的丈夫及三名基督徒的自行车也一并带走。

随后,七人先后被带到一党校分开审讯。审讯王琦时,警察为逼她交代三名基督徒的家庭住址及担任的职务等问题对她连审了三天三夜。其间,警察勒令她蹲马步,她的腿蹲麻了就坐在地上,警察发现后就朝她猛踢。审讯无果。6日,警察将王琦的丈夫及母女俩放回;将王琦等四人押到看守所。一个月后,王琦被转到拘留所羁押。9月3日,警察给王琦扣了个“政治犯,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她一年的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

2005年5月2日,王琦刑满释放。其他三名基督徒羁押的情况不详。

淮安市警方抓捕四名基督徒 掳走巨额财物 处一人拘留两人劳教(2004/5/3)

2004年5月3日晚6点左右,淮安市的基督徒马兰(化名,女,53岁)家早已被公安局十几名便衣警察团团围住(因一基督徒来她家时被警察跟踪)。当时马兰不在家,警察给她打电话骗她说:“你家水漫到阳台了,赶紧回来!”马兰一听赶紧往家赶,进家后刚关上门,警察随即把门踹开,直奔阳台抓捕另三名基督徒,并对她们非法搜身,共从三人身上搜去几百元现金。之后开始抄家,把马兰家翻得一片狼藉,没收了巨额财物,仅现金就高达108000元,其中有马兰自己的101000元(半年后才退给马兰50000元,剩下的都被警察没收)和一基督徒存放在马兰家的7000元,物品有六部手机、两台电脑、一台打印机和一些信神书籍。

当晚,四人被押到公安局分开审讯。警察审问马兰:“你们还有几个人信神?你还认识哪些人?早上到你家又去了一个人,那人去哪儿了?”警察不满意马兰的回答,对其一阵猛踢,强令她坐在地上,马兰刚坐下,警察又用脚踹她让她站起来,她还没站稳又被警察甩手猛扇几耳光倒在地上。一男警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他妈的还不老实交代?你是窝藏罪犯!”警察三天三夜没让马兰吃饭睡觉,一直让她站着不许动,对其轮流审讯,无果。后马兰的亲人托人说情,警察才没再继续折磨她,但警告她不要再信神了,回家把有教会资料的软件找到后交给他们。马兰被关押10天后获释。

之后的两个月,警察隔三差五地传审马兰,追问软件有没有找到。近两年,警察仍一直监视她。

据悉,另三名基督徒一个被判劳教三年,一个被判劳教一年半,一名基督徒详情不明。

淮安市五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罚款 ,其中一人被拘留(2004/5/3)

2004年5月3日下午2点,家住淮安市连水县的基督徒韩轩(37岁)、吴英(58岁)、杨小丽(23岁)、黄小小(49岁)和马英(50岁)在王金平(50岁)(均是化名,女)家聚会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的所长带着五、六名警察闻讯赶到王金平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勒令几人不许动。并把桌上三本信神书籍、一台CD播放器(价值280元)、几张信神碟片全部拿走(至今未还)。随后,除王金平外,韩轩等5人均被押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将韩轩与另外四人分开审讯。一警察挥舞着电警棒,按出火花啪啪作响,威吓韩轩说:“哼,你今天不好好交代,用电警棒电你要死,你还得说。”见韩轩毫不畏惧,大队长把韩轩带到办公室,冲其吼道:“你就叫××啊,你为什么要信神哪,你知道吗,今天是在共产党的天下,你就要听共产党安排,你信神为什么不去教堂信啊?”韩轩反问到:“国家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大队长气汹汹地吼道:“哼!你想得美,你以为信仰自由是对中国人说的,告诉你,那是对外国人说的!”说着,一警察把搜到的物品放在审讯桌上,大队长针对物品的来源审问韩轩,并威胁其若是不说清楚,就把他送去坐牢!见韩轩不说,大队长气急败坏地猛扇韩轩几耳光,韩轩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眼泪都流下来了。韩轩气愤地说:“你为什么打人?我犯哪条法,你要定我坐大牢的罪。”大队长听后矢口否认道:“妈的,你不要乱说,我没打你,你们这是非法聚会……”最终审讯无果,当天晚上9点左右,韩轩、吴英、杨小丽、黄小小、马英均被罚款200元,后被放回。

2004年5月6日下午4点左右,三名警察又到韩轩家把她押到公安局,以“非法聚会”的罪名强行拘留韩轩15天。5月21日早上8点,韩轩交了300元伙食费后被放回。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劳教、一人遭毒打(2004/5/3)

2004年5月3日下午2点,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管玲(化名,女,39岁)与李怡(化名,女)刚到一聚会处门口,国保大队的三个警察突然将两人拦住,并连踢带拽地将二人押上车带至某旅馆。

在旅馆,警察搜走管玲的一块手表和80多元钱(未归还)后,便针对“自行车里的包是谁的?传呼机是谁的?是不是信神的?”等问题多次逼问管玲,因对她的回答不满,国保队长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扇其两耳光,又将她踹倒在地。管玲与其理论,对方却毫不理会,并再次使劲薅住她的头发,使得管玲的头皮像裂开一样疼痛,头发被薅掉一小撮。之后,警察又使用软招诱哄她说出带领及其他基督徒的下落,未遂。警察恼羞成怒命管玲双手平举面壁连站4天4夜,不许她睡觉。期间,因管玲胳膊实在疼得受不了刚想放下,一警察便朝她狠踢一脚。国保大队长见管玲始终不说话,对其威胁道:“你趁早老老实实交代,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说着便薅住她的头发,朝她狠踢两脚,又命她两腿伸直蹲在地上,双手平端一盆水。因管玲几天连续站着,浑身无力,手刚接到盆,水就撒了一地,浑身湿透。国保大队长见状气急败坏地再次对其一阵猛踢,管玲疼得趴在地上大哭。后来国保队长为逼管玲出卖教会信息,又用电棍猛击她的左胳膊,边电边嘲讽道:“怎么样?滋味好受吧!说不说?再不说,我触死你。”管玲被电得浑身发麻、抽搐、两手抱胸蜷缩在一起。审讯持续了7天,警察招数用尽,仍无果。10日中午11点,警察命管玲在口供上签字后,将管玲、李怡、胡蓓(化名,女,因电话监控也于同一天被国保大队抓捕)一起带到拘留所羁押。15天期满后,基督徒三人各交270元伙食费后,刚走出拘留所大门,再次被警察劫持到看守所羁押。两个月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非法判处管玲等三人一年劳教,后押往劳教所服刑,一年后管玲期满获释。

管玲回家后得知,在她被抓期间,警察上门非法搜查,无获。事后,警察又两次上门询问她信神一事。李怡、胡蓓审讯详情不知。

张家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非法拘捕 惨遭酷刑折磨(2004/5/2)

2004年7月6日,在经历了中共警方64天的非人折磨后,闫冰回到了家。想起这两个多月的遭遇,闫冰不禁悲痛万分,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

闫冰(化名,女,时年43岁),张家港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5月2日晚8时许,闫冰得知自己因信神被人举报,便带着30多本信神书籍离开接待家,不料被前来的三名警察拦住,警察没收了信神书籍,后直接将其带到派出所。之后警察到接待家抄家,将闫冰5本信神书籍及330元钱搜走(均未归还)。次日,为使闫冰交代教会情况,警察用一根半米长的铁棍反复打她的手。见无果,后又令闫冰赤脚到一场地,两名男警分别拉着其左右手,拼命拽其在场地上跑了几大圈。第三天,一男警对闫冰说:“你知不知道,你信的神是国家反对的,是不允许信的?”见其不语,警察便厉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信神?信神有什么好处?哪里有神?你在这里,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只有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才能救你自己。”闫冰仍不理睬。期间,警察为获取闫冰家庭地址就给其拍照,因其没有睁开眼睛,被警察一把抓住头发使劲往墙上撞了三次。

第四天晚上,警察拿一本书怒目切齿地在闫冰脸上左右开弓打连打了30多下,致使其脸部红肿失去知觉,嘴里出血。第五天早上,警察用一根粗树枝用力抽打闫冰的脚,使其感到疼痛钻心、苦不堪言。见闫冰仍不卑不亢,一警察又命手下拿一个深黄色固体用力往闫冰眼皮上擦,闫冰眼睛顿时火辣辣地疼,无法睁开。之后所长勒令闫冰蹲2个多小时马步,并强迫其在地上爬,闫冰不从,警察便狠狠抓住其头发将其按跪在地,让其在地上转圈爬着走,持续10多分钟。第六天,一男警又无故踢闫冰的腰部和腹部20多下。之后,两名男警一拥而上殴打闫冰,一男警左右开弓扇她的脸,另一男警拿着细铁棍咬牙切齿狠劲抽打她的脚。闫冰被他们折磨得眼冒金星,痛苦不堪。当晚,男警见闫冰不语,就大声怒吼,用打火机烧其手心,钻心的疼痛让闫冰不停地挣扎,1小时后,审讯依然无果。第七天上午,十余名男警一同提审闫冰,见其默不作声,一男警拿起一条毛巾就使劲抽打闫冰的脸30多下。期间,警察不让闫冰休息,只让她站着。

5月18日,闫冰被押送至看守所。期间,警察唆使犯人常常殴打闫冰:用拳头打她的额头;掐她的手指、手臂;还用力捏她的乳头;站到她的大腿上踩她;用橡皮筋弹弓弹她……这如地狱般的愚弄,使闫冰一度软弱,失去生的希望。不仅如此,警察还将闫冰妹妹及女儿先后带到看守所,诱骗闫冰出卖教会,均未果。在被中共警方非法关押、折磨了64天后,闫冰于7月6日被无罪释放。出来后闫冰得知:是她哥哥花了8万元钱才将她保释出来。

闫冰虽获释,但警察仍经常无端上门骚扰她,有时还借周围邻居打探其消息。因警察的酷刑折磨与惊吓以及释放后无休止的纠缠,闫冰身心受到极大创伤,精神受到刺激,且留下后遗症,只要有人敲门闫冰心里就极其紧张、害怕。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抓、遭酷刑并判劳教(2004/5)

梁歌(化名),女,41岁,连云港市东海县人。2004年5月的一天,梁歌因配合教会工作,乘坐上客车行至某路段时,一伙警察以查法轮功为名拦下了大客车。上车后他们就直奔梁歌而去,让其拿出身份证,因梁歌没带,他们便对其搜身,搜走梁歌的手机、传呼机、手表及现金,接着给她戴上手铐,将她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警察抓住梁歌的头发推来搡去,喝问她上级带领是谁,下级是谁。梁歌不说,他们就命其坐在地上,站在她的大腿上使劲地踩、碾,又拿起棍子朝她上身乱打,疼得梁歌不由大叫起来,他们不许其叫出声来。就这样他们不知打了多少下,梁歌疼得脸上的汗水往下直流,之后便晕了过去。迷糊中梁歌听他们说:“看她真的不行了,脸腊黄腊黄的,汗跟浇水一样……”当她醒来上厕所时,看到她浑身血痕累累,大腿肿得老粗。警察还硬拉梁歌带他们去指认聚会所,未遂。随后,警察用黑布套套住梁歌的头,把她押到一招待所。公安局局长王某等人继续对其审讯。警察让梁歌骂神,她不从,他们就不让她睡觉,以此来熬她。梁歌实在受不了想一死了之,看见有根电线头就伸手去抓。他们发现后将梁歌打倒在地,用脚踩、碾她的手指。就这样他们一直不让其合一下眼,梁歌再次晕了过去……最后他们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将梁歌押到看守所关押。50天后,警察强行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梁歌两年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

服刑期间,狱警对她们信神的人残酷虐待。他们不但禁止信神的人在一起说话,每逢节日放假,还要她们信神的人去加班干活;每星期还逼她们写检讨、写思想汇报,梁歌不写就被罚加班,回来也不许睡觉;每天有做不完的活,每晚还要加班加点,有时甚至通宵达旦,累得梁歌腰酸背痛,疲惫不堪。

2006年4月12日,梁歌终于度过了两年漫长的非人生活提前获释回家。梁歌回家不久,警察包某又开车到她家,跟她丈夫打听她是否还在信神。后来他们又多次上门骚扰,搅得梁歌全家鸡犬不宁。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传唤(2004/5)

2004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1点多,家住淮安市清河区的基督徒梦兰(化名,女,36岁)因信全能神,被传唤到公安分局。到警局后,警察问梦兰:“你平时都在哪里聚会的?那地方有什么标记?”梦兰说找不到了。警察紧紧追问:“你再好好想想,你把这些信全能神的人住在哪里告诉我们,就没你的事了。”审讯无果。后通过熟人疏通关系,下午3点半,梦兰被放回。临走时,警察还在后面大声对梦兰喊道:“你不要乱走啊,随时传你随时到,来配合我们工作。”

回家后,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梦兰便在外居住。2006年到2013年期间,警察又先后多次通过梦兰的亲人打听她的行踪,并索要梦兰的电话号码。致使梦兰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4/5)

2004年5月上旬的一天早上9时许,两名警察突然闯进基督徒余芳(化名,女,时年40岁,南京市栖霞区人)家,将其劫持到派出所。审讯时,警察厉声呵斥:“你家经常来人是干什么的?是谁传你信神的?为什么不到教堂聚会?你赶紧交代,如果不交代,等我们查到证据,对你要严惩!”后反复审问均无果。晚上9点,余芳获释。回家后余芳得知,当天下午5点,5名警察登门搜家,一通翻箱倒柜后无获离开。次日,余芳被传讯到派出所,警察就昨天的问题再次对其逼问,还将其丈夫叫到派出所盘问一番,仍无所获。

此后一年内,警察又上门三次索要余芳的照片、采集笔迹、指纹,后让片警及邻居对其监视,致使余芳生活失去自由。2012年12月16日上午,余芳在句容市某一街道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再次被抓捕至派出所。一警察嚣张地说:“你是传福音人员,你的官职太小了,你们带领是谁?我们前几天没收了你们传福音人员一卡车的电瓶车!”接着又散布许多毁谤抹黑全能神教会的谣言。后审讯无果,余芳于中午12点获释。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两次、一次拘留(2004/5)

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汪平(化名,女,42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4年5月的一天上午8点左右,汪平正在家准备吃饭。突然四、五名警察来到她家,确认其姓名后,就到处乱翻,没收了一台CD播放器和两份传福音资料(至今未还),随后便将汪平带到派出所审讯。警察就个人信息及聚会、传福音之事对汪平抠问一番,见其不说,所长拍着桌子指着汪平骂道:“妈的,你不老实交代,有你受的!”审讯无果。后警察胡乱给汪平扣以‘涉嫌扰乱人家正常生活’这一莫须有的罪名并让其签字,见汪平坚决不从,警察无奈只好于当天下午将其放回。

2005年3月底的一天早晨6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四、五名警察再次闯到汪平家,连推带搡地将其押上车。汪平与警察理论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你们这样对待我合理吗?哪有警察是这样做事的?”所长见状猛扇汪平两巴掌。到所里,警察罚汪平站了近8个小时,后将其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索要225元伙食费后才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喝令汪平以后不许再信神。

丹阳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常年被监视(2004/5)

家住丹阳市的基督徒文素萍(化名,女,现年73岁)因信神在当地比较出名,派出所得知后,欲对其实施抓捕。

2004年5月份,文素萍给外甥女传福音时,得知在派出所门口的大牌子上,有十九个人的照片、姓名,若有人发现举报,就奖励1000元,而文素萍就是其中一员。2009年2月,中共警方开始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而文素萍也在被抓人员之中,因在派出所上班的亲戚告诉警察文素萍不识字,什么也不懂,警察才将已被列入抓捕名单的文素萍除去。2012年,警察通过打电话及上门盘问等方式,了解文素萍信神的情况。2016年上半年,文素萍又发现一戴头盔、骑摩托车的可疑陌生人在关注她,邻居也反映此人在村上已骑车转了好几圈。

现在,文素萍还被派出所监视,连正常出入自家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某市一基督徒被抓捕、抄家、审讯,致使有家难归(2004/5)

江艳红,女,63岁,家住江苏省某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5月的一天上午8点,警察打着江艳红儿子同学的旗号,给她打电话打听其消息,随即开车到江艳红家将其抓捕押送至派出所,后又返回江艳红家抄家,没收了江艳红的所有信神书籍、诗歌本及一台播放器。派出所、公安局、国保局分成三班轮流审讯,反复逼问江艳红所搜物品来源及教会信息长达七天,每天24小时都不让她合眼睡觉。期间,因对其回答不满,恶警还砸江艳红右臂三下。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江艳红关押7天。

十年后,中共警方仍没有放弃对江艳红的逼迫,2014年6月,派出所警察再次传讯江艳红问话,无果,给其照相存档留底,1小时后释放回家。

2014年7月,江艳红为躲避中共警方的再次抓捕、迫害,被迫离家,漂流他乡,至今不敢回家看望亲人,也不敢打电话回家。

南通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抓(2004/5)

2004年5月的一天下午3点,家住南通市通州区的基督徒蒋明辉(化名,男,50岁)正在家干活,当地派出所副所长突然到他家将他抓捕至该所。在派出所里,警察审问蒋明辉信全能神方面的事情,未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随即将其释放。

一周后,下午1时许,蒋明辉再次被带到派出所,警察审问蒋明辉之前去过哪里,去干什么等问题,无果。下午2时许,蒋明辉在笔录上签字后被释放。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5)

2004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9点多,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李英(化名,女,55岁)在去传福音的路上,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驱车而来将其拦截,二话不说便将李英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就“姓名、家庭住址,为什么信神?谁叫你出来传福音的?”等问题审讯李英。见其不语,警察恶狠狠地喝令她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不许动,只要李英稍一动弹警察就用皮棍猛打她的后背,李英被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难忍。一警察见李英痛苦的样子,还对其讥讽道:“你信的神怎么不来救你呀!”审讯均无果。次日李英丈夫到派出所交了300元钱,李英才被放回。可李英刚到家,警察联合村干部便尾随而来,一进屋就翻箱倒柜地一阵搜查,将李英家翻得一片狼藉,无获。因着警察的抓捕,李英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2004/5)

2004年5月的一天下午4点,因恶人出卖,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吴明(化名,女,47岁)聚完会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且一辆警车停在那里。吴明没敢回去,便到一旁躲了起来,待人群散去,吴明才回到家。之后她从弟媳口中得知,刚才警察上门来搜查,见家中没人便将锁砸开,院中葡萄树附近都被挖了一遍,狗窝被扒开,灶锅底的青灰也被扒得到处都是,屋里的被子、衣服更是被扔得乱七八糟。警察翻了足有一个小时,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才离开。见此情况,吴明知道警察是冲自己信神来的,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吴明不敢在家睡觉,只好在麦场里的平车上,用树枝搭在身上睡觉,可因蚊子太多根本无法入睡。

2004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当地派出所的四个警察再次来到吴明家,一进门便厉声喝问:“你信神吧?你信的是全能神,教会的钱和衣服在你家吧?”因吴明知道在中国根本不允许信真神走正道,就没有正面回答。之后一女警恶毒地让吴明骂神,吴明不从。警察就让她按指纹,并给她家的房子拍照,随后几人离开。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搜家、拘留(2004/5)

基督徒高建(化名,男,时年37岁),是宿迁市泗阳县人。

2004年5月份的一天深夜12点,一便衣警察翻墙闯入高家,其余警察则以查户口为名诱骗高建打开房门。一进屋,一男警便拿出证件对高建说:“你是信全能神的吧。”未等高建回答,七、八个警察一拥而上在高家到处乱翻,顿时屋内一片狼藉,搜走一部手机(未归还)后便给高建搜身。随后,警察将高建双手铐起来,用上衣将他的头包着,押到一宾馆连夜审讯。在宾馆,警察将高建背铐在床腿下面,命其两腿伸直。两个警察把脚踩在高建的膝盖上使劲踩、碾,边碾边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住哪?信没信全能神?”因高建不愿给家人及教会带来麻烦,就没有正面回答。夜里,高建发困时,警察就拿起书往他头上猛打或往桌子上狠拍,后又拿起剃须刀放在高建脸上来回转、刮他的胡子,不许他睡觉,并对他威胁说:“不说我们也可以定你罪,拘留你半个月。”次日晚上11点左右,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高建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索要400元伙食费后,予以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道:“以后你若再信全能神,被抓到就判刑。以后半个月到派出所汇报一次,如果发现有人信全能神你就举报。”高建不作搭理。释放后,警察又两次上门去找高建,见其不在家,才离开。为了防止警察的监控,高建一年不敢与其他基督徒接触,更无法聚会。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4/5)

2004年5月初的一天上午10点多,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基督徒杨玲(化名,女,35岁)正在家准备做午饭,因其婆婆(三自信徒)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对杨玲吼道:“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到了当地派出所,警察追问杨玲在哪里传福音,杨玲未予正面回答,后被关到下午3点多,才被放回。

同年7月13日晚上8点多,杨玲在外传福音回家后,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再次登门,他们打开抽屉翻查,并四处窥探一番,无果。随后,两名警察拽着杨玲去了派出所,将她关进大铁笼子里,由一警察看守一夜。次日上午,警察就“你最近在哪里的?和哪些人在一起?这些人家住哪里?”等问题审问杨玲,杨玲一一搪塞,警察听后威胁说:“你在外打工,在什么地方打工?我们马上去你打工的地方看看,你要是撒谎,我们对你不客气,把你抓起来坐牢。”下午,国保大队的两名警察仍就同样的问题审问杨玲,无果。下午4点左右,杨玲被其丈夫带回,临走前,所长勒令杨玲的丈夫说:“回去看好了,不要再让她信神传福音。”

2005年5月底,一警察来到杨玲家,调查她的近期行踪。离开前,还让杨玲在笔录口供上签了字。

宿迁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追捕有家难归(2004/5)

小何(化名,女,时年32岁),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4年4月,中共对基督徒的手机进行监控、定位,许多教会负责人、接待家相继被抓。

5月份,带领被抓牵连到小何,小何只得被迫离家躲藏。同年夏天,村队长对小何母亲说:“昨天派出所来调查,问你家女儿到哪去了?”小何母亲周旋应答。

同年8月,小何哥哥出车祸身亡,小何没能参加哥哥葬礼,致小何嫂子及亲戚对小何不理解且到处找小何。中共的迫害,加上亲戚的不理解,致小何有家难归。小何哥哥刚埋下地2、3天,宿城区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以查户口为名到其家中找小何,被其母亲说走了。

2006年夏天,村干部时常向小何父母打听小何下落。小何奶奶也挂念小何,嘴里常念叨小何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家?最终小何奶奶在2010年临终前也未能见到小何,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因着中共的逼迫,小何在奶奶死时未能见上一面。哥哥葬事不能参加料理,多年来小何的嫂子一直恨小何,也不让两个孩子与小何来往,原本骨肉相连却形同陌路。

最后,小何还是没能逃脱中共抓捕。于2012年9月4日(网上已另作报道)晚上7点左右被中共抓捕,遭受酷刑折磨后被劳教一年零三个月,后于2013年8月15日提前释放。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在配合教会工作中遭拘捕(2004/4/28)

2004年4月28日晚上8点多,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新迎(化名,女,37岁)与刘星(化名,男,45岁)在本地一路边转交信神书籍时,突然从路边花园里冲出七、八个便衣警察将两人围住,并以检查走私烟酒为由将装有书籍的箱子打开,看到是信神书籍(120本,至今未归还)后,便将两人强行押上车带到一旅馆秘密审讯。

在旅馆,警察将刘星的120元钱及手表强行搜走后,便反复对其逼问:“书是哪里来的?你们上级带领是谁?”见刘星不说,警察气急败坏地猛扇其脸十余下,又用皮带在他身上猛抽七八下,还用烟头烫他的下巴和手指,怒骂道:“妈的,我是武警学校毕业的,对付信神的人就不相信对付不了。”后又对刘星一顿毒打。接着,一自称是上面专案组的警察假惺惺地对刘星说:“我们也不想那样对待你,我们国家不允许信神,信神就是犯法,你懂吗?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保证送你回家。如果你再什么也不说,以后你儿女的升学、工作都不给安排,你还要受到国家的管制,严重的还要坐牢的……”见刘星仍是默不作声,一警察气急败坏地用钢笔尖刺进他的大脚趾趾甲里,顿时鲜血直冒。刑讯持续了5天之久,终无果。期间,若刘星的回答稍不合警察的意就会遭到对方的打骂,5天5夜未眠致使刘星筋疲力尽,头昏脑胀。5月4日上午10点多,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刘星押进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索要370元伙食费后,于5月18日将其释放。因着警察的毒打,刘星获释后头经常昏沉,听力有所下降,下巴也留有疤痕。

新迎被抓到旅馆后,警察就“家是哪的?几口人?××认不认识?”等问题对其审问,新迎说不认识,警察见状便狠扇她一记耳光,又使劲踩、碾她的手,致使新迎痛苦不堪。过后警察竟恶毒地让新迎说亵渎神的话,见其不从,便恐吓道:“再不说就用电棍电死你。”审讯无果。5月5日晚上10点,新迎被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于5月20日获释。

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后遭警察不断追查致婚姻破裂(2004/4/28)

2003年4月28日上午9时许,基督徒江平(女,时年37岁,兴化市人)与另两名基督徒在姜堰市一村庄的船上聚会时,遭恶人举报,四五名警察闻讯赶至,将其抓捕至当地派出所审问信神情况,无果。

30日下午1时许,江平被转押到当地某宾馆秘密审讯。期间,兴化市国保大队和派出所共八名警察对其轮班审问,主要问“谁传福音给你的?你们的带领是谁?”等问题,见其不说,警察用手指先后两次狠劲敲打江平头部各2下,还不给她吃饱,不让睡觉,一打瞌睡就冲她大吼,导致江平被关押12天,瘦了约15斤。国保大队队长还对江平恐吓道:“你不把教会的事说出来就别想回家,把你送到大西北坐牢,让你永远回不来。”审问无果。最后,江母交了1000元钱后,5月12日下午江平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还警告江平不准再信神,再抓住要让其牢底坐穿。

此后,警方一直没有停止对江平的监视,每年平均来找一次,丈夫担心江平再次被抓,劝她不要再信,加上同村人背后议论纷纷,丈夫不堪忍受,于2008年4月与她离婚。

2008年5月,派出所两名警察让江平前夫带路抓捕江平,未遂。同年冬天,为躲避警察的监控、纠缠,江平无奈地离开了家。截止2018年4月,江平仍在外租房,好端端的家因中共的追捕致破裂了。

淮安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遭刑讯逼供(2004/4/27)

2004年4月27日早上5点左右,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戴奇(化名,男,61岁)还未起床,就听到有人叫门。他刚把门打开,以公安局刘某、刑警队队长唐某为首的七八个警察蜂拥而入,二话没说就在屋里翻箱倒柜各处搜查,就连戴奇儿媳房间箱子的锁也被砸坏,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虽未搜到任何东西,警察仍强行将戴奇押到公安局。

在那里,戴奇被审讯了一天,无果。晚上,警察又将戴奇押至一宾馆。为逼戴奇交代信神的过程,唐某等人对其审讯了四天三夜不让他合眼。其间,唐某见戴奇不说,就气急败坏地照他的脸一阵猛扇,还命他坐在地上把两胳膊、两腿伸直。因戴奇的腿没伸直,唐某就用一根(约六十厘米长、四厘米宽)木条朝他头上、脚上猛抽十几下,又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墙上多次撞击。戴奇被撞得头晕目眩,头上鼓起了三个鸡蛋大的肿块,脚也被打得不能走路。唐某还恐吓说:“你不把信神的事交代清楚,就让你去游街!”毒打审讯一直持续到30日晚,没有结果。之后,指导员韩某开了一封拘留证:“戴奇伙同××传实际神福音,拘留十天。”直到5月10日,戴奇才被释放回家。

徐州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捕,其中一人遭刑讯、勒索并判劳教(2004/4/26)

周水(化名),女,47岁,原籍河南省洛阳市人,租住在徐州市。2004年4月26日下午2点左右,周水和另两名基督徒在徐州市鼓楼区一市场门口说话时,突然驶来七八辆警车,二十多个便衣从车上跳下来将她们团团围住。他们有的用摄像机对着她们摄像,有的强夺她们的自行车、手机及背包等随身物品,随后,警察连拉带拽将周水等人弄上车押到周水的住处。一进屋,他们就像土匪一样乱翻乱搜起来,搜走10本神话语书籍、5本诗歌本、一台CD机及信神光盘,连其女儿朋友的一部手机及家中仅有的100元生活费也被抢走,随后将她们押至公安局。

到局里,女警对她们脱光衣服搜身后,将周水等人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进行审讯。为逼周水说出带领及其他基督徒的姓名住址,警察对她进行了六天六夜的审讯。其间,只要周水不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就凶狠地反复拳击周水的头、狂扇她的脸、踢她的腿,还用鞋底和衣架乱打她全身,周水三人因惨遭毒打都能听到彼此发出的阵阵惨叫声。他们从周水的口中没得到任何信息,便穷凶极恶地将她一只胳膊反扭背后往上提,另一只胳臂从肩膀往下拽,硬是将她的两只手紧紧拉铐在一起,剧烈地疼痛使其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六天六夜的刑讯折磨中,他们不让周水睡觉,只要她一打盹警察就大呼小叫,对其连打带骂。有两天他们没给周水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周水被折磨得头脑迷迷糊糊,浑身毫无气力,手、腿、脚都肿了起来。审讯无果,他们便向周水年仅18岁的女儿索要一万元保证金才给办理取保候审,周水的女儿东拼西凑只借到1000元交给他们才将周水赎回。

没想到,周水回家十多天后,警察再次将其抓捕,关进监狱。一个月后,他们硬是给周水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周水一年的劳教,押到劳教所服刑。服刑期间,警察把她们信神的人当作政治犯对待,对她们严加监视互相之间不准说话,并且每天都要强制超负荷地劳动,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们做,每天只有3个多小时的睡眠时间。周水饱受狱警的残酷折磨与虐待,直到2005年4月25日才刑满释放。另两名基督徒受审后的情况不详。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非法拘捕(2004/4/25)

2004年4月25日上午8点半左右,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曹桂平(化名,女,48岁)正在当地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开车突然赶来,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闯进福音对象家,见曹桂平手里拿着诗歌本,恶狠狠地说:“你书是从哪里来的?走,跟我们上派出所去。”随即,警察把曹桂平押上警车,并把收到的 两本信神书籍一同带走。

在审讯室,所长阴沉着脸问曹桂平:“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丈夫叫什么名字?儿子叫什么名字?书是从哪来的?”她的回答令所长不满,旁边一警察气急败坏地骂道:“他妈的,说鬼话,这段时间抓的都是信全能神的人。”后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反复审问她,无果。下午4点,警察又强行让曹桂平把信神书籍抱在胸前拍照,所长冷着脸警告她说:“全能神不能信,这是国家不允许的,要信就到大教堂去信。如果再抓到你就要判刑,你一家人都会受到牵连。”最终,警察以“信邪教”为罪名非法拘留曹桂平15天,当天将她押送到拘留所。于5月10日上午,曹桂平被释放。

据悉,同年9月15日上午8点半,一警察到曹桂平家,勒令她在一张纸白纸上签字,随后便离开了。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2004/4/25)

家住盐城市的基督徒高芳(化名,女,57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4年4月25日,七名警察上门欲对高芳实施非法抓捕,高芳侥幸逃脱。警察见抓捕未遂,就恐吓其丈夫,高芳的丈夫因惊吓过度,导致神经错乱。后警察就在本地区下达通缉令,大有不将其抓住誓不休之势。

2005年3月中旬的一天,警察上门强行将高芳抓捕,直接将她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后因高芳的家人找人疏通关系,高芳被拘留10天后,警察将其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羁押并遭酷刑(2004/4/22)

方玲(化名),女,44岁,家住盐城市阜宁县。2004年4月22日下午6点多,因手机被监控,方玲配合教会工作行至某路段时,遭到国保大队队长徐某、丁某等人的拦截,他们二话不说便将方玲押上车带到派出所。警察对方玲脱光衣服搜身,搜到一个笔记本,之后就信神之事对其审讯,未果。

24日晚,方玲被押到公安局。为逼方玲交代在教会里担任什么职务,上级带领是谁,下级是谁等问题,丁某,徐某等6人对方玲轮番审讯了六天六夜,其中连续三天不给她一口饭吃、一口水喝。期间,他们用几千瓦的灯光长时间直照方玲的眼睛,当方玲被照得受不了闭一下眼睛时,一警察就用一沓纸卷成筒猛抽她的脸,狠捣她的眼睛,她的两眼肿得就像红桃子似的。审讯到第五天时,警察将身心交瘁的方玲逼坐在老虎凳上对其拳打脚踢,方玲被毒打折磨得浑身浮肿且青一块紫一块的,头脑迷迷糊糊,腿脚肿得无法走路。

29日,方玲又被押回公安局。警察马某、徐某等人就相似的问题对方玲开始新一轮的审讯。徐某见方玲一声不吭,便将她的一只手铐在椅子上朝她身上乱踢乱踹,还抓住她的另一只手用力往外拽,她的骨节被拽得像脱了臼似的,手铐的铐齿也嵌入肉里,痛得她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徐某还凶狠地吼道“共产党反对的你还敢信,你找死啊!”说着又一脚将方玲踢撞在椅子上,顿时方玲的嘴被磕得鲜血直流,脸上也青了一块。审讯终无结果,警察便将方玲押送到看守所羁押。

最后,方玲在她丈夫交了2000元的保证金后,羁押了28天后被取保候审。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折磨(2004/4/20)

2004年4月20日晚上8点左右,淮安市涟水县的基督徒高梅(化名,女,34岁)正站在自家超市门口,因恶人出卖,五、六个便衣警察走到她面前,一警察问:“你是高梅吗?你认识×××(基督徒)吗?”高梅说:“认识啊。”警察亮出证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高梅带到一个房间,勒令她把身上的东西全部交出来。之后,警察就“你是不是信全能神,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你们的带领是哪个,哪个叫你们信神的”等问题审问高梅,高梅一一敷衍,审讯结束。留下两个警察看守,只要高梅一打瞌睡,他们就推她不准她睡,还把台灯直对着她的脸照。次日上午8点多,警察用衣服把高梅头罩起来押上车,带到一宾馆。警察再次就同样的问题审问高梅,并说她就是带领,让她把信神的经过写下来,遭到高梅拒绝。10点左右,警察把高梅押回家搜查,搜出一本诗歌本、一本手抄资料、一部手机(均未归还)。随后,警察把高梅和搜到的物品一起带回宾馆。

到了宾馆,警察把高梅关在一个房间里,二十四小时不让睡。4月21日下午2点左右,警察又来审问高梅,厉声问道:“这手机哪来的,你和别人怎么联系的?带领是谁?”无果。审讯期间,高梅坐时间长了,胃受不了,加上腰间盘突出,就坐在地上哭喊肚子疼、腰疼,头脑发昏。警察见状,狠狠地踢了她大腿两脚,她的腿被踢青了。高梅本来就有病,再加上警察的折磨,她浑身疼痛难忍,上厕所都要扶墙走一步,挪一步,最终审讯无果。4月26日晚上8点左右,警察让高梅在保证书签字,晚上9点左右,高梅被放回。临走前,警察警告高梅:“以后不准信全能神了,这个是犯法的。现在给你放回去,随时都要找你,不要出远门,随传随到,若有人来拿东西(神话诗歌本和手抄资料),你就打电话给我们。”

回家后,高梅得知,她被抓去后,她丈夫为使她早点出来,找关系花了2500元钱。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警察抓捕、搜家(2004/4/2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马平(化名,女,时年49岁),家住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

2004 年4月20日下午5点,马平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被警察强行押到当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信的是什么教?”马平未正面回应。警察从恶人那得知马平信神全能神后,便闯到马平家搜家,未搜到任何证据,当天晚上8点马平获释。临走时,警察恶狠狠地警告她:“回家后不准再信了。”

无锡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4/4/17)

基督徒郭芙(化名),女,现年71岁,无锡市北塘区人。

2004年4月17日上午11时许,因恶人举报,四名警察强行上门将郭芙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令郭芙在大庭广众下亵渎、定罪《话在肉身显现》此书,郭芙不从,警察恼羞成怒,抓住她的头发强按在墙上对其拍照。后就信神之事审问郭芙,无果。一女警对郭芙破口大骂,另一男警拍桌对其吼道:“你当我们是吃干饭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已经监视你两年了。你要不说,你就等着坐牢吧!就别想回家了!”说罢又让郭芙指认其他基督徒名单,见其不语,警察又对其恫吓一番,仍无果。次日凌晨1时许,郭芙被放回。    

2012年12月13日上午9时许,郭芙在该市一小区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来对其实施非法抓捕,并将郭芙随身携带的传福音资料全部搜走(未归还)。到该所后,局长喝令郭芙不准再信神,否则没有好果子吃。之后,三名警察强行将郭芙带回家抄家,无获后便对其警告,若以后再传福音,还要将其抓捕!

回到家两天后,郭芙发现警察利用陌生人在她家侧面安装了监控器,以此监视其行踪。至今郭芙仍在中共警方的严密监控下。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4/17)

2004年4月17日下午3时许,基督徒岑荟(化名,女,时年53岁,泰州市姜堰区人)正在田里干活,被警察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岑荟关进铁笼里,后审问其行踪,无果。当晚,警察将岑荟关押并不许其睡觉。次日上午9时许,警察强行让岑荟在一文件上按手印,后将其释放。释放前警察警告她:“以后不准信全能神,否则你家人都找不到工作,再信要被罚钱还要被送到公安局。”

获释后,警察仍监视岑荟行踪。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4/4/16)

基督徒葛冰凌(化名),女,时年40岁,南京市浦口区人。

2004年4月16日,因葛冰凌传福音之事不幸被警察得知,当晚6时许,警察闯到葛冰凌家一阵搜查,翻出一张光盘后将其押到当地派出所,从晚上8点一直审问到夜里12点半。期间,警察为使葛冰凌交代教会内部的事,便诱骗说:“和你一起抓来的人都把你出卖了,你还不说,说出来就放你回家。”葛冰凌识破对方的诡计,审讯无果。

次日,浦口区另一派出所又来四名警察审讯葛冰凌。一警察嚣张地说:“还没有我审不出来的!”随后便将葛冰凌的丈夫和女儿都带到派出所,威胁她丈夫说:“你妻子要不说以后坐牢,就会耽误你女儿的前途,考大学都不会有好的学校要!”女儿听警察这样一说便在葛冰凌面前大哭。葛冰凌依然坚持自己的信仰,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说:“对付你的办法还是有的,你等着!”最终审讯无果。当天下午5点,警察又将葛冰凌押送到一宾馆继续审讯,见仍审不出结果,便恐吓她说:“你如果不交代,就把你交给那些吸毒的犯人把你撕死!”葛冰凌仍未说出教会情况。

4月20日,警察将葛冰凌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30天,拘留期间,警察再次威胁葛冰凌:“如果你说出来我就让你回家,你要是不说我们关你一年、六个月都是我们说了算。”审问后以无果告终。因葛冰凌信全能神,所住房间的头目故意虐待她,让她洗冷水澡,背监规,站岗,使她的身体倍受折磨,5月20日葛冰凌终于获释回家。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4/4/16)

2004年4月16日晚8时许,南京市浦口区某派出所警察身携搜查证闯进本地基督徒关林洁(化名,女,42岁)家,进屋后不由分说就肆意乱翻,搜走3本信神书籍(未归还),随后将关林洁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后,警察一直逼问关林洁教会信息及教会负责人的情况,直到凌晨,审讯未果。

次日,警察教唆关林洁丈夫、女儿劝其说出以上情况,仍无果。后警察又从其他部门调来两人审讯关林洁,并诱骗她“早说早回家”,其不从。18日晚8点,警察将关林洁带到当地一宾馆秘密审讯,以为她办理本地户口利诱她出卖,见其仍不为所动,警察立即恼羞成怒,喝令道:“给我站着,不许坐,不许喝水!”19日早上,警察威胁关林洁若再不说出教会信息,就把她押到牢房坐监。连续几日的审讯,以无果告终。

4月20日,警察无故将关林洁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个月。拘押期间,警察将关林洁与卖淫女关在一起,5月20日,关林洁获释。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搜家、抓捕(2004/4/14)

2004年4月14日下午4点左右,淮安市清浦区的基督徒王平(化名,女,47岁)在配合完教会工作回家的路上,得知被家人举报,警察正上门抓她,王平闻讯没敢回家,出去躲藏了18天。王平回来后,听家人说,当天上午9点左右,派出所的两个警察上门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衣服、被子扔得满地都是,什么也没翻到。在她出去躲藏期间,警察又一次上门找她。

同年6月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王平在家准备做饭,派出所的两名警察上门对王平说:“带你去派出所了解一些情况,一会儿就回来。”到了派出所,警察问:“听人家说你信神的?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的?哪个传你信神的?你把人交出来没你事,不交人就像某某(其邻居,也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当天早上刚被警察抓走)一样,也把你抓起来!”审讯无果。此时已到午饭时间,警察将王平安排到派出所隔壁一户人家吃饭(王平的亲戚,但警察不知),王平趁机逃离。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2004/4/14)

2004年4月14日早上7点半左右,家住淮安市的基督徒陈心(化名,女,42岁)因信全能神被丈夫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把陈心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拿出从陈心家翻的4张信神光盘对其审问道:“这光盘是不是你的?从哪里来的?谁传你信全能神的?都在哪信?”无果。9点左右,警察带陈心到家搜查,搜出了一些信神书籍(均未归还)。所长又针对信神之事,及所搜物品的来源反复审问陈心,未果。所长威胁陈心并给她拍照、按手印,陈心不按,警察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别找死!”说着在陈心手背上狠狠地打了几下,强行让陈心签字。

4月15日早上8点,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把陈心押往看守所关押15天。16日晚上,警察将陈心带到一酒店进行突审,直至17日中午11点,所长见审问无果,就威胁陈心:“你不配合的话,以后你女儿考大学、你儿子当兵都要受到牵连!只要你能交代一个(基督徒),你就可以回家了,和我们就没关系了,我们就好交差了。”无果。于4月30日上午9点左右,陈心被释放。临走前,警察威胁陈心回去不许再信神了,若被抓到,多则要判三年牢!并唆使其丈夫看着陈心,不准她出去聚会、传福音。

因着中共警方的逼迫,陈心失去了人身自由,为了不给教会及其他基督徒带来麻烦,她被迫中止聚会,只能自己偷偷地在家看神的话语,为此她内心备受煎熬!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并遭刑讯(2004/4/10)

方冕(化名,男,32岁),徐州市丰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4月10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方冕在一家修理部修自行车时,3名便衣警察突然从修理部出来,亮出证件嚣张地说:“跟我们到派出所一趟,我们有个案子想查查。”之后,不由分说抓住方冕的胳膊押往附近的派出所。

警察把方冕带到办公室对其搜身,搜出47.5元钱和牙刷、牙膏等东西,接着又带他去厕所让其解手以此察看其体内有无东西。警察针对搜到的东西对方冕逼问,并问道:“家里有没有信神的?”见方冕不语,一警察把半杯水泼在他的脸上!方冕反驳道:“我又不是犯人为啥这样待我?”警察恼羞成怒便对其打骂一番,一警察使劲地搓方冕鬓角的头发,其余警察对其拳打脚踢,直打得方冕不能动弹,疼痛难忍。下午1点左右,警察又针对方冕的个人信息对其审问,无果,便将他扣押了一天一夜。4月11日上午11点左右,方冕被释放,期间警察没给方冕吃饭喝水。由于警察的抓捕,逼得方冕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

兴化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4/10)

2004年4月10日上午,兴化市宗教科科长和一国保大队队长来到基督徒顾军(化名,男,64岁,兴化市人)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将其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到了该所后,宗教科科长大声问:“你是不是信三步作工的?有没有书?若是有就把书拿出来!不拿出来就别想回去!某某的书是不是你给的?是不是你传的?”审讯无果。当晚5时许,顾军被放回。

4月22日上午10点,警察又将顾军传唤到派出所。一到该所,国保大队长就大声问道:“是谁传你信神的?怎么传的?你传了多少人?”顾军回答:“不知道。”大队长恐吓说:“你不说不怕你不说,把你送到市里关你个十天十夜!”最终审问无果。后因村干部为其担保,警察才于下午5点将顾军放回。

7月10日上午10点,派出所副所长找到顾军,盘问他是否还在信神,无果后便离开。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拘留并遭酷刑(2004/4/8)

2004年4月8日上午9点,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王白军(化名,女,42岁)正在家里烙煎饼,这时,进来一个便衣边与她搭话边东张西望地往屋里走。王白军往外一看,只见一辆警车停在门口的马路上,又有几人下了车。警察出示证件后,便在屋里进行地毯式地搜捕,楼上楼下、卫生间、厕所、厨房都翻了个遍,衣服、被子散落一地。他们翻了足足三个小时,最后在卫生间找到一些信神书籍和资料,便将王白军双手反铐背后押上警车,又脱掉她的外衣套在她头上用两只袖子紧紧捆住,将其带到一招待所。

到了那,警察就对王白军讥笑挖苦一番,然后命她两腿伸直坐在地上。警察两人一班对王白军轮番审讯五天五夜,其中两天两夜她被逼坐在地上(后落下腿痛病),不准她打瞌睡。其间,警察胡某阴森森地对王白军说:“我最喜欢值夜班,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打你没人看见,骂你没人听见,我三天不打人手就痒痒。”说罢,扬起拳头朝她的肩部重重地连击四五下,又用穿皮鞋的脚朝王白军大腿、屁股等处一阵猛踢,并叫嚣道:“我对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的神怎么不来给你出气报仇呀?”王白军的肩膀就像散了架似的疼痛难忍,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快的,并肿了起来。国保大队队长还威吓王白军说:“我说你这件事能大能小,关键就在你配不配合,说小它就小,说大那就大的不得了,可以说是政治事件。快说!你家还接待了哪些人?每次来是怎么联系的?”王白军一直不语。审讯持续到13日下午4点,五天五夜的折磨,王白军已浑身无力,一下栽倒在地,警察这才让她闭一下眼。最终,警察硬是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强行将王白军押送到看守所羁押。

在押期间,王白军被迫从早上5点强制劳动到晚上10点,17个小时的繁重劳动,累得她疲惫不堪。30天后,警察又将王白军押到招待所。7月13日,被非法关押了96天的王白军终于获释。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折磨(2004/4/8)

2004年4月8日,因人出卖,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李锦深(化名,女,56岁)在本地配合教会工作时被警察抓捕至当地公安局非法关押75天。

刚被抓时,警察对李锦深严加审问,还专门在夜间恐吓她:“夜深人静,打你没人看见,骂你没人听见。”说着警察便用穿着皮鞋的脚狠踢李锦深无数下,又用巴掌连打其头部5下,李锦深顿时眼冒金星,头、脸被打至青紫。警察的手还像钳子一样扭其肩膀,致使其肌肉软组织都青紫淤血。不仅如此,警察还将李锦深反铐并让她坐在冰冷的地上持续100个小时,在此期间一直不让她吃饭、喝水、睡觉,导致其精神崩溃,体力不支,最后瘫倒在地。李锦深也因此落下了继发性胃炎,每年4-10月份,胃炎疾症便会发作,双腿也患有风湿性关节炎,稍不注意着凉或遇到刮风下雨天气就会疼痛难忍。审讯无果后,李锦深获释。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4/8)

2004年4月8日,基督徒小邱(化名,女,32岁,连云港市灌云县人)正在租房处干家务,公安分局、街道处和派出所先后十几个警察闯进她家,以查暂住人口为由,盘问小邱家庭信息,并趁其不注意时在背后桌子上乱翻,搜到若干份信神资料后,冲小邱喝道:“你不简单啊?”随后数名警察便在屋里肆无忌惮地搜翻,搜走传呼机、数本信神书籍和信神方面的文章(均未归还),接着便将小邱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搜来的信神物品放在桌上,恶狠狠地问道:“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又送给谁的?你是怎么信神的?信多长时间?在谁家聚会?书是谁给的?谁传你信神的?”无果后不许小邱吃饭、睡觉,导致小邱体力透支、走路打晃,警察见其脸色苍白,怕死在派出所,便于次日下午5点让其丈夫将小邱带回。临走时一警察冲小邱怒骂道:“看你这死样,本想送你去坐两年牢,你这死样,别说两年,两个月都不支。”小邱回老家后,警察仍三番五次向其丈夫打听小邱是否还在信神,为躲避警察的监视,小邱一家多次搬家,至今仍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惨遭折磨并判劳教(2004/4)

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刘蓉(化名,女,46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普通基督徒。2004年4月的一天晚7点,刘蓉正在门市部做生意,突然五六名警察闯了进来。他们不由分说将刘蓉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随后,将她关进铁笼里。

次日,刘蓉被押到一旅社。国保大队长汪某、副队长马某等人围绕“跟谁联系?带领是谁?都知道哪些地方?”等问题对刘蓉轮番审讯五天五夜,不准她合眼,刘蓉被折磨得头昏脑胀痛苦不堪。审讯未果。警察便将刘蓉转到看守所关押。

十几天后,汪某将刘蓉带至一宾馆,就同样的问题对她又审讯折磨了三天三夜,仍无结果。一个多月后,警察硬给刘蓉扣上个“扰乱社会治安、政治犯”的罪名判处她两年劳教,将其押送到劳教所服刑。

2006年2月24日,饱受牢狱之苦的刘蓉终于提前一个月结束了两年非人的生活获释回家。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四次上门盘问(2004/4)

2004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4点多,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钱丽(化名,女,49岁)正在外传福音,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突然闯入钱丽家,看见钱丽的儿媳妇就问:“听说你出去二、三年,你在哪里的?”钱丽儿媳妇说:“不是我,是我家老奶奶(指钱丽)。”后来警察就开始翻箱倒柜,四处搜查,没搜到任何东西。临走前,警察威胁钱丽的儿媳妇说:“你老奶奶回来你告诉她一声,叫她明天去投案自首。你告诉她就没有你事了,你要不告诉她就有你的事。”后警察离开。钱丽回来得知这一情况,当晚就出去躲藏,一年多才回来。

2006年8月25日晚上12点,因恶人举报,说钱丽家是聚会处,警察再次上门。那天钱丽和丈夫正在家睡觉,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钱丽丈夫开门看见两个警察,便问:“你们是干嘛的?”警察说:“我们巡逻的。”说着,就走进屋里,打着手电筒到处照,问钱丽:“你信全能神啊?”钱丽不语。12点半,警察离开。次日,钱丽听邻居说昨晚来了20多名警察。

2006年9月18日和10月28日,警察又两次上门盘问钱丽信神的事,均无果。

镇江市一基督徒传福音两次被抓并抄家(2004/4)

2004年4月的一天晚上7时许,基督徒袁洁(化名,女,时年55岁,镇江市人)在该市传完福音回到家。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驱车赶至袁洁家查抄一番,搜出传福音资料(未还),后将袁洁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轮流反复审问袁洁:“去那里干吗?(指传福音的地方)”袁洁不语。次日早上8时许,所长面露凶相对袁洁拍桌辱骂,并一把抓住袁洁头发来回摇晃,后把她扔到墙角。接着警察勒令袁洁按完手印后将其释放。临走时所长警告袁洁回家后不准传福音,要在家随时等待警察上门查问。

释放后的两三年内,袁洁又到苏北去传福音。期间,警察多次去袁洁家,命其丈夫(也是基督徒)带他们去找袁洁,其丈夫不从,警察恼羞成怒拽住他的头发,强行将他带到派出所。2007年袁洁从苏北回来不久,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四名警察再次来到袁洁家,追问她这几年的行踪并警告她不许再传福音。2013年春的一天早上8时许,该所长连同一男警再次到袁洁家进行抄家,搜走两本信神书籍和十余本传福音资料,后将袁洁带到本镇派出所审问,无果,后将其释放。

2017年5月份,一男警再次上门盘问袁洁信神情况,致使袁洁至今无法正常聚会。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聚完会回家途中遭拘捕(2004/4)

蒋增助(化名,男,时年54岁),家住宿迁市沭阳县。200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蒋增助聚完会,在回家的路上,被五六个警察抓捕。慌乱中蒋增助把手里刚下发的一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放在河边,当时就被警察找到。然后警察用电棍在蒋增助的头上狠打了两下,蒋某顿时耳朵被打得“嗡嗡”直响。警察又指着蒋某脑袋说:“你老实点不然扒你的皮。”后不容分说就把蒋某塞进警车,带到派出所锁在一个房间里呆了一夜。

次日早上8点多钟,警察审讯蒋某:“你为什么要信全能神啊?谁传的你?聚会多长时间了?你要老实交代。”无果。警察就给其拍照后,送到拘留所。期间警察又到其家里翻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在拘留所里一个星期后,警察把蒋某的《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拿来审问:“这本书是谁的?谁传的你,你必须交代清楚,不然就判你十年劳教。”蒋某义正言辞地说:“别说判十年,就是把我枪毙我也是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不能乱说。”审问无果。一个星期后,警察再次重复审讯蒋某之前的问话,仍无结果,拘留15天后获释。

2016年秋天,村干部到蒋某家盘问信神一事。2017年7月份,两个警察又到蒋家,盘问信神一事,走时还给蒋录了像,又把电话号码要走了。

宿迁市四名基督徒夫妻双双被抓、教会财物被掳(2004/4)

宿迁市宿豫区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钟欣(化名,女,时年38岁,丈夫张成,化名,时年45岁)夫妻俩,因恶人出卖,2004年4月份,一天晚上8时,五名警察翻墙入院,警察将张成狠狠地按在地上,大声吼道:“都老实点,不准动。我们是宿迁公安局的。”

紧接着警察就到处乱翻,把教会的23袋水稻和小麦,150斤豆油,2斤香油都翻出来装上车(未归还)。将钟欣夫妻俩连同所搜物品一起拉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钟欣一眼就看见王玉良(化名,男,时年50多岁)和妻子魏淑兰(化名,时年50多岁)也被抓来了,他们夫妻保管的教会财物:一台老式机子、一袋子信神书籍和光盘,人民币12万元,都被警察掳走。(未归还)

警察将钟欣带到二楼审讯室,四名警察凶神恶煞问:“粮食从哪里拖来的?是谁送来的?为什么送到你家保管,老实交代,不然就把你送到劳教所关上几年。”钟欣没有回答。警察又问:“这些东西为什么送到你家来?带领是谁?”反复审讯到夜里1点多,无果。

第二天下午5时许四名基督徒均被放回。

十四年的漫漫逃亡路、如今仍在继续(2004/4)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肖蓝(化名,女,时年37岁),系南京市浦口区人。2004年4月,肖蓝在一聚会处聚会时,被中共警方抓捕。释放后,警察一直对肖蓝监视、追捕,她被迫离家逃亡。

事发时,三名警察闯入该聚会处,将肖蓝等基督徒抓捕,警察如土匪般肆意搜家,所到之处一片狼藉,随即,肖蓝等人被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信神信息对她审讯,肖蓝机智应对。所长对肖蓝的回答不满,用脚踢她并恐吓:“老实交待家住哪里?不说就治死你!”警察给肖蓝拍照,后移交到其辖区派出所。于当日下午6时许获释。

肖蓝名义上被释放,实则并无自由,警察一直不间断地上门监视她,为躲避中共再次抓捕,肖蓝一直不敢回家,逃亡在外。

期间,警察时常上门找肖蓝,找不到她,就向肖蓝的叔叔婶婶打听她情况,屡次未见人,村妇女主任扬言:“找不到肖蓝,就去抓她爹。”

2008年,村干部上门盘问肖蓝信神的事,并拿着提前写好的悔过书对肖蓝说:“我们把悔过书写好了,你签个字。”肖蓝拒绝。时隔一年,警察找不到肖蓝,便将其丈夫传讯到派出所问话。

肖蓝丈夫透露:此后的几年间,警察、村干部从未间断地上门盘问、骚扰,面对此景他们是敢怒不敢言。2017年10月,仅一个月警察就先后上门三次,没见到肖蓝警告其丈夫,尽快让肖蓝回来签字、画押。

期间,每当肖蓝路过家门时,都很想回去看看亲人,想到中共仍在追捕自己,又望而却步。肖蓝儿子结婚时她冒险回家,提心吊胆的过了三天,便匆忙离开;媳妇临产时她也不敢回家照顾,全由80岁婆婆扶持,她心中备受责备。丈夫因她长期逃亡在外,不能顾家,加上警察经常上门逼问,周围人对他更是冷嘲热讽,无奈于2017年11月22 日,与肖蓝提出离婚,原本和睦的家,就这样被中共拆散了。

肖蓝如今仍在逃亡,无家可归。

东台市一基督徒因电话被监控遭拘留并受酷刑(2004/3/30)

2004年3月30日下午4点,东台市的基督徒小叶(化名,女,48岁)正在一小店打电话(电话已被监控),一辆警车飞驰而来,从车上冲下两名警察把小叶连人带车塞进警车押到了派出所。

在所里,小叶被脱光衣服搜身,没搜到任何东西。警察便针对“家在哪,叫什么名字”及信神方面的事对小叶进行审讯,无果。警察便将小叶关在铁笼里一直站着,不让她睡觉,并由两名警察看守。

次日早上,小叶被带到看守所。在那里,小叶被连续带了两天两夜的手铐,吃喝拉撒都不解铐,而是由别人帮忙。在看守所的6天里,小叶被国保大队队长赵某和副队长钱某分别提审了几次,审讯内容都是强迫小叶让她承认自己信的是“邪教”,见小叶坚决不从,副队长钱某就硬定罪说:“你信全能神是政治犯!”

4月5日,小叶被押到警务室,警察对她进行了长达17天的刑讯折磨,期间不准她睡觉。一次,警察崔某在审讯时往小叶的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当时打得她眼冒金星,嘴巴肿得第二天都不能吃饭,而那些警察还嘲笑她在监狱里“养胖”了。还有一次,国保大队副队长钱某凌晨1点提审小叶,把她双手扭到背后反铐在防盗门上,由于铐得较高她必须踮起脚站着,否则铐子的齿轮就会扎进肉里疼痛难忍。这样吊了约1个小时,小叶的手腕被严重铐伤,痛得她哭喊起来。钱某威胁说:“如果你还不说就继续吊!说了就放下。”未果。

4月23日,警察将小叶转押到某剧场关押了6天。4月29日晚又把她转到另一处派出所,并强迫她在否认神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之后,被警察刑讯折磨了整整1个月的小叶终于获释。在离开派出所前,国保大队副队长钱某警告她:“以后再发现你信神就对你不客气!要你好看!”

小叶回家后,警察仍三天两头去她家骚扰她,她被折磨得整天提心吊胆、寝食不安,多少次以泪洗面,甚至想一死了之。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3/29)

2004年3月29日下午1点,因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的四个警察驱车来到基督徒姜楠(化名,女,时年54岁,宿迁市泗阳县人)家,不由分说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讯问了姜楠的家庭成员信息后,便一再逼问她是否信全能神,并声称带领已被他们抓捕。见姜楠始终不说教会情况,警察拍着桌子气急败坏地恐吓说:“把她送到泗阳去。”无果。之后,警察将姜楠扣押在派出所一夜,不许她吃饭。期间一警察诱哄说:“你说了不就可以回家了吗?”诡计没有得逞。次日下午2点姜楠被放回家。

因着此次抓捕,每到中共警方有抓捕基督徒的集体活动时,姜楠都要外出躲藏,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盘问(2004/3/29)

家住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楚小兰(化名,女,今年72岁),因其弟弟赵明(化名,基督徒)信神被抓,警察得知楚小兰信神之事,便对其进行一番盘问、调查。

2004年3月29日,两名警察突然来到楚小兰家,欲将其抓捕至派出所,见其不在家,便将楚小兰的丈夫(不信神)带到派出所,警察命楚小兰丈夫严加看管楚小兰,不许其再信神。5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点,当地派出所的一警察再次来到楚小兰家将其带到派出所拍照存档备案后,于9点半将其放回。

时隔13年,也就是在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点多,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又一次来到楚小兰家追问其是否信全能神,无果后给其拍照,之后便离开。

东台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三次被抓(2004/3/28)

在中国,信神就要受迫害,这对东台市的基督徒施慧(化名,女)来说深有体会,以下是她所说自己因信全能神三次被抓的事实,这也是对中国警察残酷迫害基督徒的控诉。

2004年3月28日下午,51岁的施慧和丈夫老陈在田里干活时,被国保大队副队长钱某和警察崔某抓捕。他们将夫妇二人推上警车带到看守所,后又带到一招待所(国保大队经常审人的地方)。

在那里,夫妻二人被分开审讯。警察问施慧:“你们有多少人信全能神?是谁传给你的?”因施慧不愿意出卖其他基督徒,崔某火冒三丈推着施慧往墙上一阵猛撞(导致施慧的肩膀留下了后遗症,现在还会痛),她被撞得头晕目眩。施慧的丈夫老陈也被国保大队队长赵某推着狠狠地撞墙,导致右脸和太阳穴青肿。警察把老陈折磨了四天四夜没让他睡觉,后来得知他没有信神才把他放了。前4天警察也不让施慧睡觉,让她站着。警察还威胁、叫嚣道:“你以后可别跑(指传福音),再跑被抓就判刑!你说哪有神!如果有神,你被我们抓来,你的神咋不保佑你?你的神要惩罚我,去惩罚我呀!”审问无果后,钱某警告施慧以后不许再信神,并勒令她让其丈夫拿3000元将她赎回,施慧不从。4月5日下午村治保主任和队长去带施慧时,赵某要求施慧交200元罚款,再次被施慧拒绝。1个月后,赵某又去施慧家要钱,她丈夫无奈只好给了赵某200元。

2005年9月26日下午,派出所四名警察开着警车到施慧家结案,发现施慧家里有一陌生人,随后这人被施慧放走了。警察一边报告国保大队,一边对施慧夫妇拳打脚踢,嘴里还骂着脏话。随后,钱某和警察崔某一伙四人开着警车,鸣着警笛,一路飞奔来到施慧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像土匪一样一拥而上开始搜家。施慧家里的信神书籍、CD机、100多元现金、一辆自行车,甚至日用品等都被他们抢走,并将施慧夫妇再次带到派出所。审讯无果后,钱某勒令施慧一个月向他汇报一次情况,之后将二人放回。

不久,因施慧没有按照钱某的要求一个月汇报一次情况,国保大队又把她抓到派出所教训了一顿才放其回家。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电话被监控被抓,遭酷刑、勒索并劳教(2004/3/28)

冯梦(化名),女,47岁,家住盐城市滨海县。2004年3月28日晚6点左右,冯梦刚到滨海县的一接待家(电话被监控),四名警察就尾随而来。他们二话没说便将冯梦架上车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刚到那,一名姓左的女警就将冯梦的衣服脱光搜身,搜走一部手机、一个传呼机、一块手表及一张写有13000元的钱款收据等物品。接着女警猛踢冯梦的小腹及下身,并拳击她的胸部,冯梦被踢、打得喘不过气来,之后女警又命她站了一夜。次日,警察给冯梦拍照后,又将她带到一个秘密的地方。他们轮番审讯三、四天不让冯梦睡觉,也不准她坐,只能站着或跪着。其间,警察逼冯梦交代去过哪些地方,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放在哪。冯梦不肯说,警察陈某和左某轮流对其扇耳光、踢腿。他们打累了又勒令冯梦跪下,陈某还用穿着皮鞋的脚在她的小腿肚上狠命地碾来碾去,疼得冯梦大声惨叫,她的腿被碾得乌紫,肿得无法走路。国保大队一警察见冯梦仍不说,便凶狠地用手机磕她的头部,她的头被磕得起了一个肿块。这还不算,陈某又揪住冯梦的头发使劲地将其提起推来搡去。冯梦的头发被拽掉了许多,头皮一摸就疼。后来警察闯到冯梦的家翻走了她家的20000元现金(后还19000元)及存在她家中的13000元教会钱财。几天后警察又将冯梦押到看守所。期间,他们还拿着其他基督徒的照片让冯梦指认,未果,警察便揪冯梦的眼皮,打她的头,扇她的嘴巴。

5月1日,警察强行判处冯梦两年零六个月的劳教,给她戴上手铐将她押到劳教所,直到期满冯梦才获释回家。

自从冯梦回家后,警察每年都要闯到她家打探她的情况,还常打电话了解她的行踪。现在冯梦仍在警方的严密监视之下,没有自由。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判劳教(2004/3/28)

石秀(化名),女,47岁,家住盐城市滨海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4年3月28日下午1点半,因石秀的丈夫信神被抓,她也成了抓捕的对象。当她得知此事后没敢进家,在外东躲西藏躲了一段时间,觉得这也不是个办法,便决定去找亲戚帮忙,把事情作个了结。

谁知,5月初,石秀到了亲戚家后,国保大队曹队长等人便赶了过来,将石秀带到一宾馆。之后他们就信神之事对其审讯,审讯中,警察不满意她的回答,便吹胡子瞪眼,把桌子拍得“咚咚”响。审讯了三天也没有结果。5月11日,警察将石秀押到派出所审讯。曹队长逼石秀承认家里是聚会所,石秀不承认。曹某气急败坏地骂道:“你妈个×的!你亲戚这回不来了?上次没用刑便宜你了!”说着便恶狠狠地猛扇了石秀几耳光,又用勺子狠撬她的嘴,还对着她的右胳膊猛击两拳,石秀疼得哭了起来。之后警察将两天两夜没给吃饭、睡觉的石秀转至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警察又把石秀转到派出所非法关押7天。于6月20日石秀才被释放。

没想到一个多月后,也就是7月26日中午,石秀在家刚吃过饭,几名警察又突然闯来,二话没说就把她带到派出所,随后又转到看守所。次日一早,警察以“信迷信,破坏新法律设施”的罪名判处石秀一年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2005年5月19日,石秀终于获释回家。

东台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几次被抓、抄家(2004/3/28)

家住东台市的基督徒石军(化名,男,46岁)、王亚(化名,女,43岁)夫妇,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4年3月28日下午4点,石军和王亚正在瓜棚里干活,被村干部叫到村部,后被三名警察强行押上警车带到本市一招待所。

在招待所里,石军夫妇被分开审讯。警察将石军带进一个房间,警察赵某气急败坏地一把揪住石军的衣服,将他推撞到窗户上,石军的头部立即被撞出一个包。随后,警察拿出基督徒的照片强迫石军指认,又问石军有没有信神书籍。见石军不语,赵某火冒三丈,桌子一拍,指着旁边的刑具,恶狠狠地威胁说:“你不好好交代,这些刑具让你一样一样的品尝。”说罢边使劲推撞石军,边破口大骂,审讯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最终审讯无果。石军被关了4天,于3月31日下午2点,在按了全手印后,被放回。赵某在审讯王亚时,见王亚始终不愿出卖教会信息,就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王亚的头发来回拉扯,并教唆旁边的崔某“修理”王亚。崔某听后,立马冲到王亚面前,握起拳头,在王亚的颈脖处一顿猛打,王亚的肩上脖子上被打得全是伤。崔某边打边威胁说:“你再不好好交代就判你的刑。”王亚不语。次日,警察又拿了几十张照片勒令王亚指认,王亚均否认。最终审讯无果,4月9日下午3点,王亚被强行拉着按了全掌印后,被放回。

时隔几个月,6月至10月期间,警察先后几次到石军家抄家,搜走部分信神书籍,200元现金,一辆自行车,一把伞,并将其夫妻二人带到派出所盘问其信神情况。王亚第二次被带到派出所盘问时,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名义非法处罚王亚200元钱,还威胁她,若下次再发现她信神,就给她判刑!

苏州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2004/3/26)

2004年3月26日晚6:40分,基督徒秦娴(女,时年41岁)在元坤(男,时年39岁)(均化名,苏州市人)家聚会,三名警察突然闯进屋内非法抄家,搜出几份信神资料、数本信神书籍及一个笔记本(未归还),随后将基督徒二人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审讯时,警察恶狠狠地对秦娴说:“我们已经观察你们一段时间了,要是不老实交代清楚,就让你吃吃苦头!我们专案组专门抓你们信实际神的人的,国家反对你们信神,我们可以逮捕你们,如果你老实交代清楚就放了你……”后一直逼问秦娴村上还有多少信全能神的人以及是谁给她传的福音。见秦娴不语,警察恼羞成怒扯掉其头上的方巾,狠戳她的头部,并揪住她的胳膊来回推搡,边打边骂。接着又威胁道:“你信神,你子女考大学、当兵、考公务员都受限制,你就是不说照样能定你的罪、判你的刑,你要知道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并口出狂言挑衅道:“你叫你的神来救你啊!只有我们能救你,你考虑好说还是不说?”见秦娴始终不愿出卖教会信息,警察猛踢其小腿将她踢跪在地。审讯持续1小时,终无果。次日下午5点,警察将秦娴放回。

元坤被带到派出所后,警察将他单独关押在一个十多平米的房间里,强迫他在冰冷的水泥凳上坐了一夜。关押期间,警察主要围绕“谁传福音给你的、哪里人、身高、长相、信神经过”等问题审讯元坤两次。无果后,警察便恐吓道:“你们信神是国家反对的,对子女的读书考大学都有影响的”说完又要求元坤跟他学说亵渎神的话,元坤坚决不从。3月28日10点,元坤获释。

据知情人透露,2013年3月份,中共政府为打击全能神教会、迫害基督徒,在元坤所在的村子上播放抹黑全能神教会的反面宣传电影,且不惜重金把村上及路口普通的监控器全部换成高清监控器,并到处张贴通告、文件造谣、毁谤、诬陷全能神教会。不仅如此,片警每年都要在节假日到元坤家回访两三次,询问他是否还在信神,致使其毫无人身自由。

苏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3/26)

2004年3月26日晚6时许,基督徒从欣(化名,女,时年38岁,苏州市人)因信神被人举报,为避免中共抓捕,被迫离家躲藏。

2007年1月13日晚,从欣回家后,丈夫告知她,自她2004年3月份离家后,警察在4月的一天清晨赶到店里要抓她,未遂。之后从欣回到本市母亲家里,警察得知其行踪后于15日早上8时许上门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先给从欣办理相关手续备案,后专案组(专门抓捕信全能神之人)的警察审问从欣这三年的去向,因对她的回答不满,警察恼羞成怒将她从椅子上一把拽起,勒令其站立,不许靠墙,并强行将从欣的羽绒服扒下来,连踹几脚,恐吓道:“你别以为你什么也不说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我们有的是办法,你没有杀人我们也可以说你杀人了,你有嘴也说不清楚。”从欣不语。之后警察令其交代教会情况,无果。审讯期间警察一直没让从欣吃饭。1月16日下午3时许,警察无故向从欣家人勒索2000元后,才于当日将其释放。

从欣获释后,警察一直通过她的家人了解其行踪。为免遭中共再次抓捕,从欣又一次被迫离家,过着有家难归的日子。

淮安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两人被抓 一人遭盘问(2004/3/23)

2004年3月23日下午2点,家住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石小薇(化名,女,42岁)和杨果(化名,女,34岁)在本地看望一新人时,被宗教人举报。五、六名警察闻讯赶到,将石小薇、杨果两人强行押上车带往当地派出所。途中,石小薇突然犯病浑身发抖,警察怕担责任便将其送到医院,后将杨果带到派出所审讯。在该所,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十几名警察审问杨果,采集了她的个人信息后便针对信神之事对其抠问一番,见问不出什么,所长气急败坏地边骂边上前狠狠地踢了杨果两脚,审讯终无果。之后警察便强拉着杨果的手在空白纸上按指纹。审讯期间,一女警在搜杨果的身时趁机将她的手表强行夺走。

而基督徒石小薇在医院被七、八个警察轮流审讯,警察就“那女的(杨果)你认识啊?家是哪里的?你们怎么去那个地方的?你们是信全能神的?”等问题审问石小薇,审问持续到次日凌晨3点,仍无果。之后,警察不顾石小薇的病体强行把她带到当地派出所,硬拉着她的手在空白纸上按手印存档备案。凌晨3点半左右,石小薇和杨果同时被放回,释时警察警告说:“到家不许再信神了。”

2017年7月26日下午3点左右,两个警察来到石小薇家,见其不在,便针对“你家里人现在是信耶稣,还是信全能神?现在还出去信不信神了?”等问题盘问石小薇的丈夫赵明(化名,61岁,基督徒),无果后便将家里的房子拍照,并勒令其不许再信神,随后便离开。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惨遭毒打(2004/3/15)

2004年3月15日晚10点左右,家住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陆强(化名,男,55岁)在本县某镇附近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派出所的三、四名警察闻讯赶来,将其抓捕带到该所。

在所里,警察搜走了陆强身上的一个银铸的十字架及一条祖传银链(均未还),之后围绕家庭住址及其他基督徒的下落等问题对其审讯。无果,便朝他重重地扇了几个嘴巴,陆强的嘴角被打得鲜血直流。警察还勒令一男犯扇陆强十几个耳光,之后他又拿来一根木棍使劲地捣陆强的嘴,陆强的门牙被捣得松动,嘴唇也被捣破流血,鲜血将衣服染红一大片。就这样警察还不罢手,又用木棍朝他的胸部和肩上连捣数棍,使其疼痛难忍。夜里,陆强再三哀求上厕所,警察根本不理。次日早上,警察命陆强坐在地上两腿伸直,而他站在陆强的右腿上使劲地踩、跺,陆强咬紧牙关忍住疼痛。另一警察还用警棍照着陆强的右腿膝盖处狠命地抽打,打了足有100多下,疼得他浑身发抖,发出阵阵惨叫……他的膝盖骨被打伤凸起(至今未愈),腿肿起老粗,不能打弯。他们还不过瘾,又用橡皮棍朝陆强的肩上、后背击打,直到他们打累为止,陆强的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审讯无果。下午,警察将伤痕累累的陆强放回。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3/14)

2004年3月14日下午4点左右,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胡亚兰(化名,女,40岁)正在家做饭,因恶人举报,公安局的四名警察突然冲进胡家,表明身份后便在家里到处搜查,搜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未归还),随后将胡亚兰强行带到派出所。到该所,所长就“你什么时候信全能神的?家里书是谁给的?在什么地方聚会?有哪些人?都叫什么名字?××你认不认识?”等问题对胡亚兰审问,见其不语,又将胡亚兰的丈夫、弟弟与妹夫都找来劝其交代信神情况,胡亚兰不从。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威胁说:“你说不说,再不说把你送进拘留所,再给你五分钟时间。”审讯仍无果。次日下午4点,警察命胡亚兰在几份不知名文件上签字按手印,后将其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搜家(2004/3/11)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苏强(化名,女,54岁)是连云港市东海县人。

2004年3月11日上午10点,苏强正在本地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三个警察直闯到福音对象家,不由分说便将苏强强行推上车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给苏强拍照后,问道:“你是不是信全能神?是不是和××一起聚会?”见其不答,警察恐吓道:“把她吊起来打,不管她年龄大或有病,只要不说就打。”最终审讯无果。晚上9点多,警察带着苏强回去非法搜家,翻出一些信神书籍、MP5播放器、一个CD播放器和40张信神光盘(均未归还)后,便将苏强再次带到派出所,晚上10点半苏强被放回家。

盐城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拘留(2004/3/10)

2004年3月10日下午3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顾月(化名,女,46岁)去本县探望一新人时,被恶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进屋一阵乱翻,翻出几本信神书籍、三百张信神光盘、若干张磁带、一台DVD(除《话在肉身显现》和《圣经》外,其余已归还)。随后,警察将顾月连同搜到的物品一起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在顾月身上搜出一台BB机(价值700元左右)、一张写有基督徒真实姓名的名单及笔记(均未归还)。后一警察围绕“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等问题审问顾月,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顾月不语。下午6点左右,顾月被带到国保大队,警察勒令顾月在墙边站了3个多小时,顾月又饿又困,两腿发软,实在站不住。不仅如此,警察还不让她睡觉,并恐吓道:“如果看你把眼睛闭起来,就叫人用针刺你。”次日上午,警察把顾月反铐在椅子上进行审讯。警察问顾月:“你是不是带领?看你口袋这么多东西就像带领。”顾月不说话,后警察又针对一些信神之事及顾月的个人信息对其盘问不休,迫于警察的淫威,顾月说出了家庭住址和姓名。下午,警察针对“你的上级带领是谁,下级带领是谁,和哪些人联系的”等问题审问顾月时,所长冲到顾月面前,猛打她两个耳光,边打边骂,顾月被打的头晕目眩,两眼冒金星。在国保大队的一个星期里,警察每天就同样的问题审问顾月,审讯期间,顾月的手一直被反铐在椅子上,而且警察每天只给她吃一顿饭。最后,警察见从顾月口中始终得不到任何有关教会的信息,就恐吓道:“你不说话就用针扎你,把你吊到梁头上,有一个人和你信一样的神,都被我们打疯了,你是我们当地人,要在远的地方真能把你打死!”

3月17日下午5点左右,顾月被押送到劳教所关押,期间,警察每隔几天就来提审她一次,并恐吓说:“不说把你吊在半空!”在劳教所,警察强行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非法判处顾月劳教1年半,监外执行(期间要随叫随到)。顾月在劳教所被非法关押了30天后,于4月17日下午被放回。释放前,顾月被叫去拍照、签字、按手印,警察又威胁其说:“再信,就连你丈夫一起判,起码判八年!”顾月回家后得知,是因亲戚四处花钱托关系她才得以被释放的。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其中一人遭毒打并被劳教(2004/3)

宋稳(化名),男,50岁,家住徐州市丰县,是一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因信神,警方多次对基督徒宋稳实施抓捕,未遂。在当地宋稳已无法再呆下去,他便与一基督徒在本市租房居住。没想到,即便这样宋稳仍没逃过警方的抓捕。

事情发生于2004年3月的一天,宋稳与另一基督徒刚刚休息,忽然听有人敲门,他打开门后,不料一下涌进来5个便衣。警察进屋就乱翻乱搜起来,搜到一本神话语书及一本诗歌本后,强行将宋稳与另一基督徒一同推上车,带到派出所。

一到该所,宋稳两人就被分开审讯。警察问宋稳与哪些人接触,联系方式是什么,带领是谁。宋稳不说,两个警察恼怒地朝他劈头盖脸地猛打,打累了就歇一会,接着继续打……疼得宋稳不由大声喊叫,就这样打了一个多小时,他被打得整个脸肿了起来,眼睛周围成了紫黑色。两警察打够了就狠命地薅宋稳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拽掉许多,他的头被拽得麻木没知觉了,最终审讯无果。晚8点多,警察把宋稳押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

一个月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处宋稳一年的劳教,将他押到劳教所服刑,直到期满宋稳才获释回家。另一基督徒受审后的情况暂不清楚。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4/3)

2004年3月份的一天早晨8点,一名警察来到基督徒方玲(化名,女,41岁,盐城市滨海县人)家,勒令方玲跟他到派出所走一趟,方玲不从,警察便强行把她带到乡政府一间房子里。方玲走进门口时,看见里面坐着四名警察,其中一警察见到方玲就骂道:“你们要死了,胆子大呢,竟做反对国家的事!”方玲反问:“你们说反对国家,到底什么是反对国家?难道我们没配合国家干部的工作吗?国家无论收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费用,我们都交给你们了呀!”警察胡搅蛮缠地说:“还说没有?中国是无神论国家,你们信全能神就是反对国家!”接着又说:“那天你们4个人,一起到一个地方去拖书(全能神教会书籍),虽然你没有拖,但是你一起去了,并且书还放在你不信的姑母家。”听了这番话,方玲一惊。随后,警察硬把方玲拉上警车,强迫方玲跟他们到方玲姑母家搜书(书在三天前就转移走了)。到地方后,警察像土匪一样,到处乱翻,什么东西都没翻到。警察气急败坏的把方玲的姑母也带到派出所盘问,无果,又审问方玲:“周围还有多少人信全能神?”方玲说不知道。审讯最终无果,警察就给方玲拍照、按手印,于当天下午4点多将其放回家。临走前,警察还对方玲说:“随时还会叫你来的。”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上门盘问、搜家(2004/3)

2004年3月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杨庚梅(化名,女,41岁)正在邻居家借车准备出去聚会,发现她家门口有人,回来才得知刚刚是警察上门找她的。随后,杨庚梅赶紧将所有信全能神的物品转移到安全地方。1小时后,两名警察(其中一名所长,姓吕)又来到杨庚梅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一警察就到杨庚梅的卧室乱翻,没有翻出任何东西。所长针对“你信的是什么神?知不知道全能神、实际神?你奉献钱没有?你有没有书?你识不识字?”等问题审问杨庚梅。杨庚梅一一搪塞过去。吕某见问不出什么,恶狠狠地对杨庚梅说:“要不是你哥在公安局,早就把你抓走了,还在这里跟你废话!”审问了半小时,无果。

2004年秋天的一天上午,两名警察又来到杨庚梅家,让她在一份不知名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后又给她拍照。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4/3)

2004年3月中旬的一天早上7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吴书梅(化名,女,53岁)刚起床正在梳头,看见三名警察迎面走来,他们走到吴书梅面前,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问吴书梅住在哪个房间,接着便冲到屋里到处乱翻,无获。随后,警察将吴书梅押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一警察对吴书梅说:“我们是盐城的,你知道吗?我们是专门来查你们的,你不能信全能神,不准再信了,你知不知道带领是谁?”吴书梅回答不知道,后警察又说出很多基督徒的名字,问吴书梅是否认识,吴书梅均否认。审问持续了3个多小时,无果,警察强迫吴书梅在一张纸上签字,10点左右,将其放回。

9月10日,警察将吴书梅传唤至派出所,再次针对教会带领及其他基督徒的信息审问她,最终,审问无果,吴书梅被放回。之后,警察又先后两次到吴书梅家,见她不在家,就盘问其家人关于她信神的事,无果。

盐城市一对基督徒夫妻因信神遭追捕有家难归(2004/3)

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小郑(化名,女,37岁),因信全能神被人出卖,后遭到警察传唤,小郑忙传福音一直没去。2004年3月中旬的一天下午2点多,几名警察上门把小郑的丈夫小王(化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带到派出所逼问,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被逼之下,小郑丈夫说出家里有两本信神书籍。当天晚上10 点,两名警察把小郑丈夫押回家,恶狠狠地对小郑说:“你把信神书籍交出来。”小郑应付说:“我家没有信神书籍。”警察厉声喝斥说:“你还不老实,限你明天早上8点到派出所。”说完,就此将小郑丈夫释放,后警察就走了。十几分钟后,又来了一辆警车,小郑夫妻俩看到警车,就急忙从后门逃走了,一走就是四年。四年后,小郑回到本地,邻居告诉小郑,警察一直来找他们。一天小郑的亲人告诉小郑,警察到他家逼其把小郑交出来。因警察一直不间断地找小郑,小郑一直不敢住在家里,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捕、抄家并遭刑讯逼供(2004/3)

家住徐州市的基督徒盛利(化名,男,47岁),因信神被警察抓捕。

2004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半,盛利正在聚会所聚会,3名警察闯进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一警察夺过盛利手中的信神书籍呵斥道:“信什么神,跟我走吧!”随后把盛利押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逼问盛利书籍的来源、姓名及家庭住址,并让盛利带路到其家中抄家,搜到一个CD播放器、数本信神书籍(未还)。之后,就把盛利及其不信神的妻子押到派出所分开审讯。警察再次向盛利逼问书籍的来源,未果,便气汹汹地说:“你不说实话,你是信全能神的吧?你们信神为什么不上教堂信去?”说着照盛利的左脸狠搧了三下。他的嘴被打出血了,脸也火辣辣地疼,盛利反问道:“国家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警察蛮横地说:“信仰自由是指大教堂说的,你们违反党的政策就是违法!是扰乱社会治安!说,这些书到底是从哪来的?谁送给你的?你在哪聚会?!”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拿起文件夹往盛利头上猛打三、四下,盛利被打得眼冒金星。两个警察又一人抓着盛利的脖子,一人用脚猛踢他的腿,踢完猛地一松手,盛利便倒在墙上,腿又酸又痛。警察还是不放松,继续逼问他以上问题,无果。警察便逼盛利签字,还强硬的给其铐上手铐,盛利毫不畏惧地说:“今天别说你用手铐铐我,就是拿刀把我头砍了,我也没什么说的了。”最终于次日凌晨3点左右盛利与其妻子被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查(2004/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戴琴(化名,女,52岁),家住徐州市丰县。2004年3月的一天上午10点多,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赶至戴琴家,见她不在家,就向其邻居打听戴琴信神的情况。此后半个月,警察几乎天天驱车在戴琴村子里转,欲伺机将基督徒抓捕。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被监视(2004/3)

2004年3月底的一天早上9时许,扬州市江都区的基督徒蔡秀春(化名,女,时年49岁)在妹妹家,被四名警察非法带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对蔡秀春裸身搜查,无获后便针对“你怎么认识××的,她家是哪里的,你怎么跟她接触的,认识多长时间”等问题轮番审讯蔡秀春到下午4点多,无果。之后警察强行让她在一份不知名文件上按手印,并拍照,后将蔡秀春释放。

此后,警察和村干部一直监视蔡秀春,每年都会去她家2、3次,并唆使其邻居晚上在她家窗户外偷听。后来,蔡秀春儿子验兵时,她丈夫得知儿子验兵结果被别人花钱买去后,就去找关系,警察说:“就凭他妈妈信神,这个兵就不可能让他去。”

中共的追捕致一基督徒逃亡十四年家庭破裂(2004/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明悦(化名,女,时年35岁),系江苏省苏州市人。

2004年3月,明悦得知自己被人出卖,为避免中共抓捕,被迫外出逃亡。

两个月后,明悦冒险回到自家店里,从丈夫口中得知她走后,数名警察闯到店里抓捕明悦,见其不在便将其丈夫带到了派出所,审讯一天一夜逼他说出明悦去向。后警察联合村干部先后来到明悦婆家及娘家,盘问其下落,无获后威胁其母亲:“你女儿信神是政府反对的,抓到是要被判刑坐牢的!”

2007年1月13日晚上,明悦秘密回到家里,不料在1月15日早上8时许,警察来到明悦家将其抓捕,恶狠狠地说:“别说你三年不回家,哪怕你十年不回家,我们还是要来找你!”所内,警察一直追问明悦这三年的情况,见其始终不说,警察勒令明悦罚站,朝其狠踹几脚,又将其的羽绒服扒掉,威胁道:“别以为你什么不说就拿你没办法,我们可以随便给你扣个罪名,就说你杀人了,把你枪毙了也没人知道!”审讯持续了一天一夜,无果,警察向家人索要2000元钱后,于次日下午3点放回。

释放后,警察经常打电话了解明悦的情况,被逼无奈下明悦只得再次外出逃亡。

2008年4月15日晚,明悦放心不下年幼的女儿,冒雨刚回到家中,便接到哥哥的电话,说警察马上就到家里来抓她,明悦来不及和女儿说话,就匆忙离开了家。一年后,明悦从姐姐那得知,那天晚上她走了大约5分钟后,警察就赶到家中,因抓捕未遂,警察又先后来到明悦的大姐和二姐家打听其去向。

2018年1月24日,明悦回家看望女儿,其女儿从小未享受母亲的关爱,对其很是冷漠,如同陌路人。明悦见此,只得含泪离开。

据了解:警察的长期骚扰导致明悦无法回家,其丈夫于2007年11月28日与她办理离婚手续。

中共的追捕,致使明悦遭受亲人弃绝、家庭破裂,在外过着东躲西藏居无定所的生活。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搜家、罚款(2004/2/24)

邱小玲(化名,女,43岁),家住徐州市丰县,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2月24日上午9点多,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4名警察驱车来到邱小玲家,进院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把邱小玲推进车里,一警察狠狠地捶了一下邱小玲的背。到派出所后,警察连踢加踹地把邱小玲推到审讯室,又在邱小玲大胯上狠狠地踹了两脚、猛捶肩膀四下,邱小玲当时就蒙了,疼得直咬牙。随后,警察针对“为啥信神,传你的是哪里人,家是哪里的,信多长时间了,你又传过谁信神”等问题审问邱小玲,无果。当天邱小玲丈夫请客花了3000元钱,又交罚款5000元(无收据),警察便勒令邱小玲签字后才将其释放。

事后,2013年至2015年,警察先后两次闯进邱小玲家欲对其实施二次抓捕,并在其家中大肆搜翻,后因其丈夫给警察说情,邱小玲才免遭被捕。因着中共警方的骚扰,致使邱小玲每天活在惊恐中,无法正常聚会。

宿迁市五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遭拘留(2004/2/20)

2004年2月20日中午12点左右,宿迁市宿豫区的基督徒王某(男,63岁)、陈某(女,56岁)夫妇俩和基督徒倪华(化名,女,33岁)、南某(女,36岁)崔某(女,45岁左右,泗阳县人)正在自家聚会,三个警察突闯而入,一进门便朝陈某拳打脚踢一番,边踹边骂:“你是不是活够了?都闲着没事干,看你们还信不信神?”接着便在陈某家肆意搜翻,翻走小半口袋信神书籍及资料,随后将基督徒五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审问陈某:“几个人在你家干什么的?谁是带领?”见其不答,便朝她狠打几耳光。期间若陈某不回答警察的问话,就会遭到对方猛扇巴掌,打得陈某疼痛难忍。其他几名基督徒也遭到警察的一番审问,均无果。晚上警察轮班看守五人,不许他们睡觉。次日早上7点左右,警察命五名基督徒排队站在派出所大院,脸朝向大门,想让来往的人群看见以此羞辱基督徒。因南某不愿站,警察抓住她的头发,将其狠摔在地上,并对其猛踢数脚。后因陈某身体不好,警察便向陈某、倪华各勒索200元钱后,于晚上将两人放回。而王某、南某、崔某三人则被送进拘留所非法羁押。其中南某、崔某被拘留10天,于2月29日获释;王某被拘留15天,于3月4日获释。

事后,警察又连续3年到倪华家去找她,见其不在家,便让本村的治安主任找倪华,强行让倪华在一份不知名材料上按手印。

泰兴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并遭毒打(2004/2/18)

2004年2月18日下午5点左右,家住泰兴市的杨玉铭(化名,女,47岁)在本市某村传福音时,被闻讯而来的3名警察抓捕,并搜走她身上的一本诗歌本、一个电话本,还有20多元现金。随后,警察将杨玉铭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杨玉铭趁警察吃饭时把电话簿上的号码撕掉吞下。晚上8点多,警察发现电话本上的号码不见了,就恼怒地朝杨玉铭左右开弓扇耳光,她的嘴被打破流血。这还不算,警察还揪住杨玉铭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猛撞了三、四下,她本能地用手护住头,另一警察又把她的手扒开,用电棍朝她的头部猛击几下,她被打得眼冒金星。次日,警察给杨玉铭拍照后,将其押到一酒楼。在那里,警察就带领的下落及东西的来源对其审讯了4天。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于2月23日将杨玉铭放回。

兴化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4/2/14)

2004年2月14日上午8时许,基督徒白洛英(化名,女,时年52岁,兴化市人)去当地另一基督徒家时,因人举报,突被两名警察截持到派出所。

在该所,经搜身后,警察问白洛英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因对她回答不满,警察气地抓起白洛英的头巾往地上一摔,继续大声追问,白洛英只说了住址。9时许,警察将白洛英押回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国保大队警察勒令白洛英指认一些已被抓捕的基督徒的名字和照片,见其不说,警察用本子使劲打她的头,威胁道:“你赶快说,你就是不说,我们什么都知道,把你带到兴化(拘留所)你就说了!”白洛英仍一言不发,警察又逼其跟着他骂全能神,白洛英坚决不从。最终审讯无果,警察抓住白洛英的手,在一份他们自拟的保证书上按了指印,上面写到“不要出去聚会,在家带小孩好好过日子”。晚6时许,白洛英获释,警察还无故向其丈夫勒索了300元钱。

释放3个月后,警察上门盘问白洛英有无配合教会工作。此后,警察每年至少两次到白洛英家盘问她信神之事,导致其不能正常聚会。白洛英不堪其扰,被迫在外面租了房子,但为躲避警察查户口,常常要搬家。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至今有家难归(2004/2/8)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卓园(化名),女,时年40岁,泰兴市人。2004年2月8日晚5时许,卓园去本市看望一基督徒时,不料被八名警察强按在屋内,警察对其裸身搜查,搜出一本诗歌本、一个电话本和20元钱(后归还)后,便将卓园带到派出所。

到所后,卓园趁看守的人出去吃饭时迅速把桌上的电话本吃掉(因记有其他基督徒的信息),看守的人回来后看到电话本不见了,立即抓住卓园的胳膊和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撞,后抽打卓园的脸约有10分钟,卓园被打得嘴里鲜血直流,耳朵“嗡嗡”作响。后警察罚卓园站了一夜。

次日审讯时,警察定罪卓园的信仰,并扬言不管她到哪里都要被抓!卓园不语。警察便用一根指头粗的铁棍猛打卓园近10分钟,她被打得晕倒在地,警察见状诬陷卓园在装病,还找来医生用针扎她,最后又让满身是伤的卓园在地上蹲了一夜。10日早8时许,警察将一张写有“卓园信邪教”字样的牌子挂在她脖子上,狂笑不止并用相机对其拍照。10时许,警察将卓园押送到一宾馆非法关押4天。期间,警察安排一男警和一女警在床上欲做不耻之事以此来引诱卓园,之后一女警问卓园:“你想不想你老公,孩子?”见卓园不为所动,女警对其威胁道:“你要再信下去的话,政府就要把你丈夫的工作辞掉。”审讯无果,2月14日警察将卓园释放。

10年后,卓园不慎再次落入警察手中。2014年4月24日上午9点半,卓园在泰兴市一聚会所聚会时被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抓捕,途中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审问卓园,无果后将其放回。到家后,卓园从村民口中得知,当地派出所下发通知要求每个警察要抓捕8个信全能神的人,迫于警方的追捕,卓园于7月13日被迫离家,至今未归。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非法拘捕(2004/2/6)

2004年2月6日晚上8点多,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会林(化名,女,53岁)正在家读神的话语,因恶人举报,四名警察闻讯前来将其非法抓捕。

到派出所后,所长审问会林:“你是怎么信神的?跟哪些人在一起聚会?他们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见其回答不知道,所长恶狠狠地威胁道:“交代了今晚就让你回家,不说吃苦的是你。”随后,所长指派两名警察看押会林,不准她睡觉。次日中午10点,国保大队的汪某前去审问会林。所长举了三次搜查证,威胁道:“你看看,马上到你家搜查,搜到书(指信神书籍)就有你好看的了。”后警察又针对带领的下落,及聚会所地址对会林盘问不休,无果。接着,警察又拿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强迫会林指认,会林不语。晚上8点多,警察让村干部作担保,把会林带回家,并勒令村干部第二天把会林带到公安局。

2月8日上午10点,会林被逼到了国保大队。在国保大队里,警察曹某就以上问题审问会林,仍无果。曹某威胁道:“你不说就判你两年三年大牢,让你‘享受享受’!”当晚8点左右,会林被押至拘留所关押。2月24日上午8点,警察将关押了15天的会林放回家。

此后,警察三番五次上门找会林,登记了她和她儿子的电话号码,为此会林废掉了3张手机卡。警察不死心,多次唆使大队书记去明察暗访会林信神的情况。

淮安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拘留(2004/2/6)

2004年2月6日下午4点多,家住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张力(化名,男,36岁)在传福音时,被宗派首领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来,在确定了张力的身份后,就将其带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询问了张力的个人信息。晚上6点多,市公安局来了四名警察,两人一班轮流就“你聚没聚会,在哪里聚会的,你家中有什么信神书籍,有没有教会的钱款,都是哪些人来与你接触的,都在什么地方见面的,你在教会里是什么职务”等问题连续审问了张力30遍,无果。警察拿着张力的口供威吓道:“这就是你的证词,你要对你所说的负法律责任,如果查出来有假,就不是这样了。”后让张力在口供上签字、按手印。次日下午3点,警察带着张力回家搜查,家里被翻的一片狼藉,搜出数本信神书籍和一张基督徒的名单。警察见状,狠狠地甩了张力一巴掌,嘴里还骂道:“他妈的,打你不老实。”4点多,张力被带回派出所,半小时后,张力被押往看守所关押。

2月11上午9点左右,警察把张力押到一家旅社进行审问,警察问:“从你家翻出来的东西与你所说的不一致,你是带领吗?”张力如实回答:“我是带领,反正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就是信神做好事。”警察听后气急败坏地怒骂道:“不老实,没说实话。”说完就踢张力,又狠狠地扇他耳光,张力被打得口里血直流,耳朵嗡嗡响,两眼发黑。接下来警察还是边打边审,连审了三天三夜,期间还让张力一直转圈或蹲马步,张力不转或蹲不好,他们就用皮鞋踢。警察始终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又诱骗张力说:“你要是把上层的主要带领说出来,我们就给你安排一个好工作,我们局里帮你找一个大的工程让你发一笔。”遭到了张力的拒绝。最终,审讯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张力15天,将其押到看守所关押。2月26日早上8点半,张力拘留期满,被释放。临走前,警察还勒令张力说:“你还年轻,回家就不许再信了。”

张力回家的第二天接到警察的电话,叫他晚上7点去公安局一趟。张力去了后,科长对张力说:“明天帮带路找你名单上的那些人。”张力拒绝,科长威吓道:“你不带明天就继续坐牢,你今天晚上也不准走。”张力敷衍过去也没去带路。

此后,警察每隔两三个月就来盘问一回张力信神情况,后隔半年、一年来问一回。2014年,派出所的所长同三自带领来强迫张力写不信全能神的保证书,再次遭到张力的拒绝。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2004/2)

2004年2月的一天,淮安市的基督徒魏言(化名,女,58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派出所所长率两名警察将其抓捕。一番审讯无果,所长就以魏言口袋里福音对象的名单为罪证,将其押送到公安局关押了7天。

盐城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 拘留并遭酷刑(2004/2)

周和(化名),男,今年60岁,家住盐城市射阳县。2004年2月的一天,周和正在滨海县的一聚会所聚会,不慎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该所。

审讯中,因周和不肯交代带领是谁,三名警察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又站在他的腿上狠踩,从大腿踩到小腿,还用橡皮锤猛锤他的脚底板(光着脚)。他们还不解恨,又用电警棍朝周和的身上多次电击,就这样毒打审讯了一个多小时。周和的脚底板被打得乌黑,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之后警察又把他铐在铁环上冻了一夜。次日晚,周和被另一派出所的警察带走。

在该所,国保大队丁某与另一警察反复逼问周和有关信神之事,未果。丁某双手揪住周和的头发打转转,又猛扇他几个耳光,并喝道:“把鞋子脱了,光脚站在那里。”一警察上前使劲地踩、碾他的脚趾,脚趾头被踩得淤血发黑,疼痛难忍。审讯终无结果。最后,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周和押到拘留所。周和被非法拘留了15天,在交了150元伙食费后获释。

镇江市一基督徒无故遭警方诱捕(2004/2)

2004年2月的一天上午8时许,家住镇江市的基督徒李慧(化名,女,时年49岁)正在家烧饭,两名陌生男子上门,诱骗说有人在镇江市某地等她,需要她配合一下。李慧信以为真,以为是福音对象在等她,便准备前去。谁知两人却强行抓住李慧的手臂将其硬推上车,并说:“终于抓到你了!”此时李慧才知对方是警察。接着,李慧被押到派出所,警察让其指认教会中11份基督徒的名单,李慧回答不认识。后警察又上门抄家,抄走一本信神书籍(未归还)。因审讯无果,当晚9时许李慧获释。临走时警察对其丈夫说:“你不要让她再信了,你要是知道有信全能神的来就举报!”李慧获释后的四天内,警察两次上门盘问有没有基督徒到她家,并给李慧拍照。

时隔9年,也就是2013年5月的一天,警察突然又上门,打开李慧的平板电脑,见其中没有信神资料便问她是否出去聚会,留下一张名片后离开。因中共警方的逼迫监视,李慧至今无法正常聚会。

据悉,早在2000年至2003年期间,因恶人出卖李慧信神,她便外出躲藏,警察不时地到其家楼下蹲点。2002年,警察甚至将李慧正在上高中的儿子及其正在上班的丈夫先后带到派出所盘问她的去向,并威胁李慧丈夫:“你不把你老婆交出来,你上班工资都拿不到!”盘问无果后将他们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4/1/27)

步燕(化名),女,时年42岁,现住南京市江宁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1月27日晚10点,步燕配合完教会工作,在回家的途中发生意外,后被派出所值班警察发现并送到医院。医生在抢救过程中发现步燕身上有教会的工作安排,当时步燕处于昏迷状态,警察便对其严加监控,不让家人与其见面。他们还在未经步燕家人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将其转到另一医院,并安排步燕所在村的六名村干部24小时轮流监控步燕。20多天后,因步燕家中实在交付不起高额医药费,其丈夫便给步燕办理出院手续。就在家人准备把步燕接回家休养之时,三名警察突然窜出来强行拦截,将身体虚弱的步燕连推带拉按进警车,押到看守所。

行至看守所后,警察把车子停在铁轨旁(位于看守所旁边),猛地将步燕从车里拽出推倒在铁轨上,致使其双膝正好跪在坚硬的铁轨上,步燕感到骨头似碎了一样。接着警察将步燕带到一间漆黑的小屋里,责令她在这天寒地冻之日脱光衣服用冷水洗澡,后把她带入监室。在狱警的唆使下,监室老大对步燕百般欺凌、非打即骂。步燕白天超负荷地干活,仅有的一点休息时间却被强迫睡在又脏又臭的被子里。拘押期间,警察就信神一事提审步燕四、五次,步燕义愤填膺地反问:“国家不是倡导信仰自由吗?公平在哪里?合法在哪里?”男警无言以对,随即转移话题对其威吓道:“你今天要想清楚,你可要为你的孩子想想,以后上大学找工作都受影响。你不说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判你个三五年,看你孩子怎么做人!”随即狠劲将步燕推到窗口,扬言要把她冻死!4月4日,警察以“扰乱治安,信法轮功”莫须有的罪名,对步燕取保候审半年,强行让其按手印并限制其自由,后将其释放。

步燕回家后得知,在她关押期间,警察到她家非法搜查,搜走一本《圣经》和一本信神书籍,而后她发现床头柜里300元钱也已不翼而飞。随后的日子里,警察对步燕骚扰不断,并教唆村干部整日监视其行踪,还在步燕亲戚面前谣传她信神之事,并大肆亵渎神。之后,警察还到步燕单位找她了解信神的情况。对于中共警方的非法关押、监视及无休止的纠缠,步燕深感在中共这个独裁统治的无神论国家信神、走正道,着实不易!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4/1/27)

2004年1月27日上午10时,宿迁市沭阳县基督徒郭云霞(化名,女,时年49岁)因信神遭恶人举报,在家被3名警察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追问郭云霞信神事宜,无果。当晚警察不给她吃饭、不给她睡觉,让她光脚站在冰冷的地板砖上。

次日上午11时许,郭云霞被押到拘留所,拘留7天后于2月4日获释。

释放后,警察并没有放过对郭云霞的逼迫,到处打听其情况。为躲避中共的逼迫,郭云霞被迫离开家乡,至今有家难归。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惨遭中共刑讯逼供并劳教

(2004/1/23)

张小(化名)女,时年34岁,家住江苏省徐州市。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4年1月23日早上,因教会工作紧急,张小早起等车,被扫马路的清洁工当成张贴野广告的举报了,随后被国保大队的赵某等三人带到当地公安局。

赵某大声喝叱:“你是哪里人,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要去与你们的带领接头?你们的带领是谁?”见张小不回答,赵某凶狠地掐张小的头,拧张小的脸,砸手背,边砸边说:“让你尝尝我钢筋铁骨手厉不厉害?我砍砖都不用瓦刀。”张小的两腮被拧青,手背被砸得变黑。李某猛地抓住张小的头发,对其脸连煽几巴掌,又重重一拳击向张小,张小顿觉头昏目眩,耳朵嗡嗡作响,随即摔倒在地。随后局长进来对张小下身猛踢两脚,差点踢得张小便失禁,又猛煽其脸数下。晚上7点,张小被送到当地看守所。

2004年1月29日,赵某、李某、邱某到看守所再次逼问张小的家庭住址,教会内部信息。张小不回答。他们将张小固定在铁椅子上,三人轮流咬着牙碾踩张小的脚趾头,拧耳朵、煽耳光、用拳头砸张小的头部和脸部。持续折磨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无果。张小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从那以后,张小的耳朵就有点聋)。2004年2月5日,赵某三人再次来提审张小,又叫来四名警察一起折磨张小。他们把张小固定在铁椅子上,他们前后左右同时对张小进行惨无人道的殴打十几分钟。张小犹如被五马分尸一样,快要窒息了,全身打得遍体鳞伤,近两个月才逐渐恢复。

回到看守所里,警察又挑唆犯人在零下八九度的天气把其鞋子泼湿、棉袄泡在水里,强行涮厕所、涮地,犯人吃剩下的药强行灌进张小嘴里,有一次,连续四天,没让张小吃东西、喝水,致使张小得了严重胃痛病。

2004年5月10号中午,警察把张小的头罩住,带到徐州市某招待所。勒紧头罩,张小立时有种窒息的感觉口吐白沫,不停地呕吐,头晕目眩,瘫倒在一旁,警察仍没有放过张小。警察许某对其脸上打了几十个巴掌,接着给张小打背铐,提起张小的手铐把她摔到墙上。张小只觉得胳膊要断了一样,疼得几乎要断气了。随后,一男警用厚木板猛打张小的屁股和大腿十几下,使得张小肌肉脱皮变紫。警察反复折磨了张小大约14个小时。

警察酷刑折磨致使张小面部严重变形,四颗门牙松动(后来脱落一颗),耳朵被拧肿,鼻子失去了呼吸功能,一个脚趾甲脱落了。他们给张小打背铐约有6个多小时,致使左手大拇肌肉分开,只剩下皮包着骨头(半年多才恢复知觉。)两只手腕被手铐勒得起满了黄色水疱,手背变黑,手肿得老高,手铐都已无法戴上。

5月11日,一个女警邓某让张小说亵渎神的话,张小不从,邓某对其又是一阵殴打、辱骂,一个姓黄的警察对张小脸上猛击一拳,张小的嘴唇翻肿起来,流血不止。警察五天五夜没让张小睡觉,不给张小吃饱饭。最后在没有任何证据下,无故把张小羁押在当地看守所两年。

张小再次被捕:

2012年9月6日,张小与一基督徒在江苏省徐州市某小区门口,被四名便衣警察抓捕,并带到当地一家宾馆。为了得到神家祭物的下落,警察将张小进行刑讯逼供。把张小双手反铐在背后,对其猛煽耳光,用饮料瓶猛砸张小的额头,往张小的衣服里灌饮料水,并让张小在空调下吹冷风。用晾衣架在张小身上猛抽,砸脚趾头,直到血流不止才肯停手。警察又点燃两支香烟深深地插在张小的鼻孔里,呛得张小不住地咳嗽、流泪,他们还讥笑侮辱,并威胁道“给她拍个照片发到网上,点击率准高。”张小被折磨得快要窒息了。警察折磨她将近四个小时。之后八人轮流对张小进行审讯,毒打。致使张小的右胳膊疼了两个多月,半边脸也被打肿歪了。在宾馆16天,12天没让张小下老虎凳,他们不让张小睡觉,一天就给2、3个小馒头、一杯水,张小折磨得病倒了,发烧、肺部感染,不住地咳嗽吐痰,身体非常瘦弱。

2012年9月21日,张小被送到徐州市北山看守所,体检时,查出张小有几种病:胆结石、严重贫血,疑似肝炎,看守所不敢收留。国保大队的刘某强行给张小灌三倍量的止咳糖浆,吃双倍量的止咳药,第二天偷偷地找医生疏通关系,不让张小知道检查结果。最后看守所接收了张小,张小身上500多元的现金被警察搜去(至今未归还),警察以“非法传教”为罪名,判张小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送往江苏省镇江市劳教所。

于2013年8月12日因取缔劳教制度,张小被释放。释放后,警方仍不放过张小,曾多次到家抓捕张小,张小的家人、亲戚都是警方监视的对象。为躲避警方视线,张小只好离家在外躲藏,至今不敢跟家人联系。

淮安市警方为追捕一基督徒关押其智障儿子1年半(2004/1/21)

淮安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晓芹(化名),因信神遭警方拘捕,获释后仍被监视,张晓芹为躲避中共抓捕,被迫离家逃亡。期间,其智障儿子被警方扣押1年半。

2004年1月21日,因恶人举报,张晓芹聚完会在回家的路上,遭当地派出所警察劫持,一辆价值360元自行车被没收,至今未还。

2004年2月4日,张晓芹因信神再次被抓,审问无果后被警方拘留8天。期间,警察四晚不让其睡觉,并到其家抄家,搜走若干份信神资料。从此张晓芹长期处于警方的监视之中。

2006年5月,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张晓芹信神的情况。张晓芹为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于2008年被迫离家逃亡。

自张晓芹离家后,其丈夫就抛下脑瘫儿子,与其他女人在一起生活。张晓芹儿子因没有自理能力,一天三顿饭都吃不上。但警察并没有放弃对张晓芹的迫害,还时常到其家中去追查,致使张晓芹有家不敢回。

张晓芹的儿子因没有饭吃,就与其他孩子一起去偷东西,换钱买东西吃,因此被抓。2009年张晓芹冒险回家。

2011年,警察为逼问张晓芹的下落,将其儿子带到派出所,两天不给吃饭逼他交代母亲的行踪。

2014年山东招远案件后,中共大肆抓捕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晓芹为躲避抓捕,被迫再次离家逃亡。

期间,警察为抓张晓芹,上门追问她儿子关于张晓芹的下落。警察见她儿子回答不出什么,就疯狂地亵渎全能神, 并将其儿子关押1年半左右。期间,警察伙同犯人一起虐待张晓芹儿子,让其用手到厕所里抓大便,并强迫其给犯人洗衣服,不服从就打等等。因张晓芹儿子与正常人不同,手脚不方便,常常遭到殴打。

2015年1月3日,张晓芹上外地女儿家,在火车站检票时因其身份证上显示“宗教信仰”字迹,被检票员带到一旁搜查。无果,仍将张晓芹的身份证和车票扣押,不准其上火车,之后被派出所警察抓捕。所内,审讯、搜身无果后,张晓芹于当天下午6点获释。

同年9月,两名警察又到张晓芹的邻居家打听其行踪。

因警察一直追查张晓芹的下落,使张晓芹至今不敢回家,更无法照顾她残疾的儿子。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1/18)

陆梅(化名),女,54岁,宿迁市泗阳县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陆梅回忆:2004年1月18日下午,陆梅在传福音途中被抓,警察多次对其辱骂,并恐吓:“你还信全能神,我就把你扔河里!”随后,警察将陆梅押回家搜查,无获后,将其押至派出所。

所内,警察审问陆梅:“哪些人是信神的?说了就放你回去。”无果。

当晚8时许,陆梅丈夫找关系,警察才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告陆梅:“回去不能再信神了。”

徐州市一基督徒遭中共拘捕、胁迫(2004/1/17)

徐州市睢宁县的基督徒刘忠(化名,男,时年54岁),因信全能神被警方非法拘留、胁迫。

2004年1月17日早上7点半,睢宁县某派出所3名警察,由村长带路直奔刘忠家,将其带至派出所后,又到刘忠家乱翻,抄走一本圣经、一诗歌本。

所内,警察盘问道:“谁传你信神的?教会带领是谁?”刘忠没有正面回答。宗教办的李强(化名)诱哄道:“你就实话实说,以后就不要再信神了。”

次日早上,警察使劲打了刘忠一巴掌:“还信神,你想在牢里过到死吗?”

当天刘忠被送往徐州市某拘留所,拘留14天。

2004年2月1日,刘忠儿子疏通关系营救父亲花了1100元钱,刘忠获释。

回家后,宗教办的李强又勒索刘忠300元钱,否则就要将其强化洗脑并劳动改造。

警察对刘忠的管控一直持续着,仅2017年,刘忠被警察回访三次。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并刑讯逼供(2004/1/1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青(化名,女,49岁,宿迁市人),2003年11月份因传福音遭恶人举报,同年12月警察三次上门抓捕未遂。

2004年1月10日下午1时许,陈青去聚会途中,突遭一辆警车拦截,一名联防队员上前向其吼道“上你家几次,都没抓到你,今天可抓到你了,跟我到派出所去,把事情交代清楚!”

至该所,警察就“谁传你信神的?和哪些人一起聚会的?带领是谁?教会里的书都放在哪里?”等问题审问陈青,见其不语,所长拍着桌子威胁道:“不说,最少判你一年,以后你儿女考大学都受牵连、也不许当兵!”

陈青去厕所时,两腿没劲,跪倒在地,警察见状,不分青红皂白就对陈青一顿拳打脚踢,辱骂其,抬到院子里往地下一撂,边拍照边恐吓:“把这些照片都贴到各村的电线杆上、路口,让你出丑,这就是信全能神的下场!”

次日上午8点,所长定罪陈青传福音就是扰乱社会治安,强行拽陈青的手签字,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拘留。

拘留期间,警察利用亲情诱哄陈青出卖教会信息,未逞,就勒令其坐在老虎凳上,戴着头盔,用一盏200W灯泡刺得陈青的眼睛不敢睁,但只要一闭眼睛,警察就用木棍狠狠地敲打头盔或用木棍抵陈青的胸部,致其视力下降。

1月25日上午8点,陈青获释。临走时,警察勒令其家人交450元伙食费。

盐城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抓、抄家(2004/1/4)

2004年1月4日晚上9点左右,盐城市的一对基督徒夫妇刘柱(化名,男,45岁)、陈诚(化名,女,43岁)正在家休息,六、七名警察突然来到他们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便闯进屋里到处翻找,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到2本信神书籍、一台录音机和一些其他基督徒的生活用品共三麻袋(至今未归还)。随后,警察将刘柱、陈诚连同搜到的物品一并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刘柱夫妇被分开关押、审讯。警察给陈诚搜身,无获后便一再追问信神书籍的由来,并恶狠狠地说:“他们(指刘柱夫妇曾接待过的基督徒)都被抓来了,你要老实交代,不要说假话,我们要和你对证的。”陈诚始终不语。晚上10点左右,警察将陈诚夫妇转到另一派出所关押。次日下午2点多,一警察针对“书是从哪里来的?那人叫什么名字?你接待哪几个人?”等问题对陈诚逼问一番,并拿来五、六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陈诚均说不认识。警察见状恶狠狠地威胁说:“你要说实话,否则要承担后果。”审讯无果,后将陈诚夫妇转押回当地派出所。1月6日下午3点左右,警察定罪刘柱夫妇的信仰,并威胁说:“如果你们再信下去,儿女不给上学,更别提工作了,回去不要再信了。”之后,给他们扣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罪,让夫妇俩签字。后于下午4点多,将二人放回。

半年后,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到刘柱和陈诚的工作单位,盘问夫妇二人的信神情况,无果后离开。

泰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1/3)

2004年1月3日晚8点,泰州市海陵区一基督徒卫兰(化名,女,时年39岁)在本市高港区传福音时,被人举报,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对其实施抓捕。

在该所,女警对卫兰裸身检查,并问她到这里的来意,无果。次日早8点,警察让各个村干部到派出所辨认卫兰是不是他们村的,亦未果。后警察一把抓住卫兰头发喝令她抬头,并威胁说要把她送到拘留所去。卫兰不为所惧,未透露任何信息。1月5日早8点,警察再次威逼卫兰交代信神之事及家庭住址,见其不说便猛踢其一脚,并再次抓住她的头发。卫兰反驳道:“你们让我说什么?我犯的哪条规,触哪条法啊?你这上面写的什么?秉公执法!你为什么打我?”警察无言以对。下午5时许,因审讯无果,警察便强行抓住卫兰的手按指纹,给其拍照后将其释放。

2007年7月23日,警察上门盘问卫兰丈夫卫兰这几年是否还在外面传福音,并警告说:“不能再去外面传福音,这是国家抓的!”2013年5月,八名警察委托他人将亵渎神的材料转交给卫兰,让其签字,卫兰毅然拒绝。对方便威胁她若她不签就去派出所报告,卫兰无所畏惧地说:“神我是信定了,这个字我坚决不会签!”

安徽一基督徒家庭被中共拆散 儿子自杀身亡(2004/1)

十几年前,李雪和丈夫、两个儿子一家和和睦睦,夫妻俩没生过气也没打过架,丈夫也支持李雪信神走正道。可如今,李雪遭丈夫殴打离开了家,小儿子精神失常自杀身亡。

李雪(化名,今年54岁),安徽省阜阳人,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为躲避中共的迫害长期离家在外。

2004年1月25日,因恶人举报李雪信神,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来到李家,将李的丈夫带到了派出所。1个小时后,丈夫回来,气愤地说:“你不能信了,信全能神共产党就抓。”李雪不听。丈夫一边吼道一边对李拳打脚踢。最后又用绳子将李双手捆在窗户上,用皮带抽打。

翌日上午,派出所的警察又到李雪娘家抓捕李雪,李逃脱。为躲避中共警察的抓捕,李被迫离家在外,东躲西藏。

2007年1月26日,李偷偷回到家,得知自己离家的3年里,警察经常夜晚过来搜家、抓捕自己,14岁的小儿子经常被盘问妈妈的去向,因胆怯害怕活在了恐慌当中。孩子思母心切常常哭喊着找妈妈,不久便得了精神病辍学在家。

此后,李带着小儿子四处寻医看病。医生说:“你儿子精神压力太大了,思想太多了,得了抑郁症,他大脑不能受刺激。”李为了给儿子看病,一边打工挣钱一边传福音。

2012年9月,李丈夫怕其信神被中共抓捕,再次逼迫李放弃信仰,开始对李拳打脚踢,家里总是不得安宁。两个儿子对李说:“妈,你走吧!你出去好好信神,我们都长大了,你不用挂念了,你在家里,被警察抓了或被我爸打坏了,可咋办?”9月22日李忍痛割爱,流着泪被迫离开了家。

2017年5月,李丈夫吵了小儿子一顿,小儿子大脑受刺激,当天上午10点多便喝药自杀了。

截止2018年11月16日,李雪一直在外躲藏,对于小儿子的死,她却一无所知……

泰兴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拘留(2004)

家住泰兴市的王××(男,48岁)、严××(46岁)夫妇,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4年6、7月份的一天晚6点左右,夫妇俩正在家煎中药,本市当地派出所的张某、包某等10多名警察突然闯来,二话没说就强行将夫妻俩抓上车,带到派出所,后又将其转到民政科。

在那里,警察就“接待的都是什么人?家住哪?还有哪些人信神?”等问题对夫妇俩分开审讯。审讯王某时,警察不满意他的回答,警察马某和王警察轮流扇其嘴巴,还勒令他跪下。审讯严某时,警察命她站着鼻子杵墙。张警察见她不吱声,就用一沓纸卷起来朝本来就有病的严某的头上猛打,不知打了多少下,她的头被打得就像炸开似的疼痛。另一警察还朝她的腿猛踢十几下,疼得她无法走路。审讯均无果。第三天下午4点多,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将夫妇俩押到看守所。期间,夫妇俩每天都要搓二级管。

最后,王××被拘留了10天放回;严××被拘留了15天获释。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抄家(2004)

2004年年底的一天傍晚6时许,七八个便衣警察突然闯入淮安市姜清(化名,女,48岁)家,两名警察不容分说一左一右把她架上警车,其他警察在她家搜查,把家翻得一塌糊涂,信神书籍都被搜走,随后把姜女士押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主要审问姜女士“为什么要信全能神?你知不知道这是共产党反对的?你的这些书是从哪里来的?”等信神方面的问题。姜女士回答说自己是因身体有病,多处求医无用,后来信了全能神,是全能神救了她,神是来拯救人的,不参与人类的政治,共产党为什么要反对呢?警察无话可说,但仍不放人。后因姜女士生病,加上其丈夫找人说情,次日下午,几名警察让姜女士的丈夫签字后将其释放。

第三天,派出所的几名警察再次到姜女士家搜查,搜出一本信神书籍,警察讽刺姜女士说:“你真行啊!昨天刚放出来,今天又开始看书了。”并没收了姜女士的信神书籍。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4)

2004年秋,一天下午4点左右,宿迁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新(化名,女,时年47岁)和陈红(化名,女,时年30岁)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抓捕。在派出所警察对王新和陈红搜身,无果,后分开审讯。警察就“在哪里聚会?教会带领是谁?信全能神的还有多少人?”等审问王新,王新保持沉默。警察就诱骗王新说:“跟你一起的那个人什么都说了,你快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并反复之前的话,王新一直没有回答。次日上午9点左右,一警察拿着一个硬壳笔记本二话没说,就朝王新的脸猛打,王新被打得疼痛难忍眼泪直流。警察见王新和陈红什么也不说,就于当天下午2点将二人放回。

一基督徒抓捕未遂 逃亡在外14年(2004)

段青(化名,女,时年40岁),家住江苏省睢宁县,1999年加入全能神。

2000年,段青一直在教会积极传福音,被宗教科的人举报,当地警察到其村部调查,无果。

事后,村干部警告段青:“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县里来人调查,以后你不要再信!”此后,段青每天活在恐惧中,其儿女也整天跟着提心吊胆,段青被迫离家躲藏。

同年12月,段青又被恶人举报,四名警察向家人盘问她的行踪,又勒令其家人:“让段青到派出所签不信神的保证书。”

2004年至2005年警察先后多次到段青家,向其婆婆盘问段青行踪。段青得知此消息后更不敢回家。

直至2017年,段青才见到儿子,后得知,警察说段青信全能神,会连累后代不能当兵、考大学。至今段青儿子到谈婚论嫁的年龄,谈的女朋友听说段青信神牵连下一代不愿与其结婚。邻居都说:如果不是中共的抓捕,段青的儿子早就结婚生子。段青的丈夫在段青离家后,起诉与其离婚。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2003/12/29)

王依(化名),女,时年57岁,泰兴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12月29日中午12点左右时许,王依在回家的路上被两名警察拦截,强行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让王依指认一基督徒的照片让王依指让,王依说,并盘问了其信神情况,无果,后将其释放。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抓(2003/12/29)

2003年12月29日上午10点许,家住泰兴市的基督徒叶琴(化名,女,时年60岁)在家洗衣服时,两名警察上门不由分说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让叶琴指认一基督徒的照片,叶琴否认。警察又问了一些有关信神的问题,无果。

当天下午2点,叶琴获释。

泰兴市一基督徒为躲避中共抓捕 踏上漫漫逃亡路(2003/12/29)

2003年12月29日,马洁(化名,女,时年47岁,泰兴市人)从一被抓基督徒口中得知,她的名字已被人举报到派出所了,为了避免警察的抓捕,马洁迫不得已离开家,暂时躲藏在邻镇的母亲家。

次日中午,泰兴市两地派出所兵分两路对马洁实施抓捕,警察到马洁的娘家后,到处搜查她的下落,连厕所里都找了个遍,并对马洁的母亲吼道:“你女儿是教会带领,我们就是专门来抓她的。”马母见此受到惊吓浑身发抖。此事过后,马母便劝说马洁不要再信神了,省得遭这样的罪,之后马洁连娘家也不敢去了,只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2007年,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来到马洁家,警告她不许和基督徒接触、不许出去信神传福音。

2014年,马洁所在教会的基督徒刘心(化名,女)被派出所抓捕后,警察还在向她追问马洁的下落,并扬言抓到马洁绝不轻饶。

因着中共的追捕,如今马洁的逃亡路仍在继续。

东台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两次被抓捕并拘留(2003/12/28)

2003年12月28日,东台市的基督徒杨四英(化名,女,54岁)和小吴(详情另有报道)在某镇传福音时,因恶人出卖,被警察抓到当地派出所。警察恶狠狠地审问杨四英:“是干什么的?家住哪里?”随后警察从她身上搜走了30元钱和1只海螺。晚上两人被铐在一起,夜里只给一床又脏又破的棉絮,三名警察在一旁看守,深夜一警察还恶意掀掉棉絮,让她们冻着。第二天上午,警察针对传福音之事对杨四英进行审讯,无果,将其放回。

2004年3月27日下午,村长李某用摩托车把杨四英带到另一处派出所,交给所长丁某。审讯中,国保大队队长赵某、副队长钱某软硬兼施,劝导加威逼,但终无所获。4天后派出所让杨四英的丈夫交了3000元押金,保证她不再信神了才放其回家。4月份,3000元押金退了2800元,被罚了200元钱。

邳州市一基督徒被警察抓捕,遭酷刑、关押(2003/12/26)

2003年12月26日上午11点,邳州市的基督徒潘霞(化名,女,53岁),和另一基督徒在邳州市某村庄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抓捕。

在派出所,警察针对“和谁聚会?是谁传的?家住哪儿?”等问题一再逼问潘霞,见其不答便抓起潘霞的头发猛扇其七八个耳光,后又命其蹲在墙角,一警察抬脚狠劲朝潘霞脑门踹去。潘霞立时歪倒在地,顿感头昏脑胀,头像被踹到了脖子里,从颈椎到腰椎就像弯了一样,二十分钟后才缓过气。晚上,潘霞被铐在长椅上,直到次日下午滴水未进。

最后审讯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潘霞关押在邳州市某看守所27天,罚款2000元。关押期间,警察提审潘霞六次均无果,还朝其头部猛击两拳。

潘霞释放六个月后仍被警察传唤到市公安局,盘问其信神之事。

警察的殴打致使潘霞脖子僵硬,眼睁不开,头痛难忍。2009年疼得实在承受不了,经检查才知颈椎被打得有两节凸出,严重的一节做了手术但不见好转。现在颈椎、头仍是时常疼痛,不能干重活。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捕、惨遭毒打(2003/12/25)

2003年12月25日上午8点半,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陈信(化名,女,36岁)在本县聚会。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来三名警察,两人一边一个拽住陈信的手,在她身上搜出一篇文章;又在聚会所搜到数本信神书籍、一台录音机(内含磁带,均未归还)。后将陈信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逼问陈信书籍的来源,无果。后命令陈信直腿坐在地上,手心贴地不许动,冻得陈信浑身发抖。警察继而追问:“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们这里有多少人?怎么聚会的?”见陈信不语,便猛打她的后脑勺。陈信要求上厕所,警察下流地羞辱道:“你不要上厕所了,你尿给裤子里吧!尿过了把裤子脱下来,套给你头上,让你去游街,让观众看看,你丢不丢人,看看你村上的人有没有能认识你的。”接着又命令陈信坐在地上,对其拳打脚踢。两名警察拿着电警棍就朝陈信的头顶、后脑勺、脸、头部、后背电击,陈信被电得缩成一团,痛得浑身打颤。刑讯逼供两个多小时,将陈信折磨得生不如死。中午12点左右,所长又用软招诱劝陈信交代家庭住址、带领是谁、怎么聚会的,陈信没有回答。突然所长凶相毕露,恶狠狠地连扇陈信三记耳光,破口大骂道:“你妈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卷起一沓报纸,朝陈信的两腮左右开弓,打得陈信脸上火辣辣地疼。此番审讯无果。下午3点,警察给陈信照相,在他身上搜出204元钱(只还了200元),并让她按手印。所长得意地说:“这下你上哪里做什么事,我们按这指纹都能找到你。你今天不说,马上跟你送给电视台曝光,让看电视的人都看到你,看看丢不丢人。”4点左右,警察将陈信押到电视台门口,企图将其曝光。因电视台下班,警察才作罢,后将陈信带到拘留所

释放后,警察对陈信仍不放过,自2006年至今,曾先后四次上门查问他信神一事。

兴化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惨遭刑讯逼供(2003/12/25)

2003年12月25日下午3点30分左右,基督徒邱瑜(化名,女,时年40岁,兴化市人)在本地基督徒小林(化名,女)、张磊(化名)夫妇家聚会,被宗派带领举报,两名警察赶到后没出示任何证件就进家搜查,搜走三本信神书籍(均未归还)。随后,将邱瑜、小林强行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

到了该所,一警察拿着信神书籍往桌上一扔冲邱瑜大吼道:“这个你认识吧?今天抓你就是因为你信‘东方闪电’,还到处乱传福音!这是从哪儿来的?”见邱瑜不说,警察气急败坏地上前猛扇其数记耳光,又对她拳打脚踢,并威胁说:“等国保大队人来审问,他们对信全能神的内部情况了解,有的是手段!看是你硬还是中共警察的手段硬!到时候不愁你不说……”

之后,国保大队队长先问邱瑜的个人信息,并趁她放松戒备时突然问道:“你信全能神几年了?谁传给你的?”因对邱瑜的回答不满,队长暴跳如雷,对她又是一阵拳脚相加,并命邱瑜把羽绒服强行脱掉说:“靠墙站,不说就冻死你!再不说就脱鞋!说!信实际神几年了?是谁传你的?担任什么职务?到他们这里来干什么?”邱瑜仍沉默,警察见状,气势汹汹地说:“你不说实话,把你打死了从那桥上丢下去都没有人知道!”说着又狠扇了邱瑜十几个耳光,另一警察向邱瑜扑来说:“你不说今天非揍死你,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手硬?”说着又是一顿拳脚相加。随后,国保大队长又换了一副嘴脸说:“你看,早点说出来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告诉你只要落在我们手上没有不交待问题就能出去的,你最好考虑考虑……”那时,天寒地冻,邱瑜的羽绒服已被警察脱掉,其又饿又冷,浑身被警察折磨得像散了架,尽管如此还得靠墙站,松动一点就会遭致警察的一顿毒打,邱瑜站得腰疼得似断了一样,肚子绞痛。此时警察诱哄道:“你看,你要是在家里,吃得好,穿得暖,睡得也暖,何苦要信这个全能神呢?你还年轻……”之后又问了一些基督徒的姓名、住址。见邱瑜不搭理,警察恶狠狠地揪起她的头发往墙上撞,撞得邱瑜眼冒金星。接着又扇了她几十个耳光,并威吓说:“你看你多傻,你只要说了,现在我们就送你回家。你没事做呀,信人家外国的神干嘛?你信了这个神,你丈夫不好入党,你女儿不好找工作。其实你不说也照样能定你的罪、判你刑。因中国不同于其它国家,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就算把你打死了也没人知道!”审讯仍无果。最后,警察让邱瑜贴墙站一夜,若有一点空隙就对其一阵拳打脚踢。

次日早晨,警察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审讯邱瑜,只要邱瑜回答的稍不和他们的意,就会遭到一阵毒打。警察还卑鄙地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地踩碾邱瑜的脚,见邱瑜躲闪,就踢她的下身。邱瑜被打得失声痛哭,说:“你们就是打死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邱瑜的哭激怒了所有的警察,副所长将门关闭,恨得咬牙切齿,打了她十几个耳光,接着一顿拳打脚踢:“让你哭,让你不说!”邱瑜看这群警察一个个嘴脸凶恶,她闭着眼睛任凭警察疯狂地折磨、毒打,那一刻她好像忘记了疼痛……最后警察威胁说:“你老实点,把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毕竟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到这里没有不交待就能出去的,再不说就把你跟卖淫的关在一起,她们身上有传染病,跟杀人犯关在一起,让她们折磨你,不让你回家。”副所长还恶狠狠地说:“不说呀!我还不相信呢!我就打到她说为止!”几番毒打后,警察也没从邱瑜身上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审讯无果后,于5时许将邱瑜释放。(基督徒小林的情况不详)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12/24)

2003年12月24日晚11点,家住宿迁市宿豫县的基督徒黎初(化名,男,时年42岁)正在家里看信神书籍,三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破门而入,一把将黎初的信神书籍抢过去(未归还),不由分说强行将其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恶狠狠地对黎初吼道:“书从哪来的?在哪里聚会?多少人?你们的带领是谁?你要老实交代!”因对黎初所答不满,警察挥起皮鞭狠抽他三下,边打边吼道:“我叫你嘴硬!叫你嘴硬!”因审问无果,警察让黎初在一张纸上写“以后不信神”的保证书,黎初因不从被警察强行关押3天。期间,一警察对黎初说:“你信神有什么用,神能给你钱花吗?现在是金钱社会,有钱就是大爷。”后因黎初所在的戏班正要演出,需要黎初在场,故此戏班里的很多人都到派出所要求放人,警察迫于压力,于12月27日9时许将黎初释放。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拘留(2003/12/23)

2003年12月23日晚上8点多,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永兴(化名,女,41岁)与王语(化名)在本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突被四个警察拦截。随即警察没收了她们的一本《基督的发表》和一台CD机(未归还),之后将两人连同自行车一并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所长对永兴审问:“你哪里人?你晚上去那里干什么的?书、CD机是哪里来的?”无果。次日早上8点多,警察拿出一份写有亵渎神的材料逼永兴、王语签字,永兴拒绝,警察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我不是看在××的份上,甩给你三嘴巴子。”永兴义正言辞地说:“我信神没做什么坏事,也没伤到你,你为什么要这样的狠?”警察不予理睬,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对永兴逼问,见其不答,气急败坏地用电棍往永兴大腿上猛戳,边戳边骂:“叫你妈的不说!书到底哪里来的?”连戳三下,永兴急忙躲闪。最后,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让永兴在口供上签字,并于晚上6点将其押到拘留所非法羁押。在押期间,警察对其提审一次,仍无果。后因永兴身体不好家人在外疏通关系,永兴才被拘留7天,于12月30 日下午5点多被放回家。

基督徒王语的情况不详。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羁押(2003/12/18)

2003年12月18日晚上10点,租住在南京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吴萍(化名,女,39岁,老家是安徽马鞍山市人)正准备睡觉时,突然冲进6名警察将吴萍挟持住欲将其带走,吴萍不从,一警察拿出拘留证和手铐吼道:“告诉你,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那我们就要把你铐起来!”接着就开始搜家,无果。随后,将吴萍与其丈夫一起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就“什么人传你信全能神的?你还认识哪些人?这些人的家住哪?”等问题审问吴萍,她没有回答。第二天警察继续审问,并恐吓道:“像你这种情况,要是在你们当地可能就判个1年左右,但你现在是到我们江苏省这边信神,这是扰乱社会治安,你这是跨区信神,跨区信神就要判5至10年!”晚上10点多,警察又将吴萍带到一度假村的别墅里秘密审讯3天,对吴萍恐吓道:“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给我老实交代!”接着针对以上问题对吴萍进行24小时轮流审讯,还拿出一些基督徒照片让吴萍指认,她始终沉默。警察便使用软招诱惑吴萍,见其不搭理,又拿她的孩子对其进行恐吓:“你要是不说,我们就把你家两个小孩逮过来!”无果。期间,警察晚上不让吴萍睡觉,只要她微闭一下眼睛,警察就大吼:“给我站直了!”三天三夜的连续审讯再加上不让睡觉,致使吴萍的精神、身体都倍受折磨,痛苦不堪。警察软硬兼施招数用尽,审讯终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说:“我就是专门负责这一块的,任何人只要我审问3小时全都招出来,没想到你3天竟然就说了这点东西,我们的精力都白费了!”12月24日吴萍被释放。

邳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一人追捕至今(2003/12/18)

2003年12月18日下午1点左右,家住邳州市的两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敏(化名,女,34岁),李兰(化名,女)正在给人传福音,大队干部和2个警察闻风而至,搜走了张敏身上的传福音资料和一本信神书籍后,把两人押上警车。

到了派出所,警察对两人进行搜身,搜走张敏身上的48元(未还)。此后政保科科长与派出所人员审问二人,得知李兰住址后,便派人到她家两趟搜查,搜出播放器、1台CD机子、数本信神书籍、4张光盘。晚上6点警察针对“家住哪里?什么地方?家中都有什么人?孩子多大了?”等问题审问张敏,见问不出什么,便勒令张敏和李兰在地上坐了一夜。次日,警察以“送张敏回家为由”将张敏骗上车。半路上警察恐吓说:“你知道我们把你送到哪去?是把你活埋的,把你活埋了也没人知道,弄死你也没人知道。”随后警察把张敏带到一大队部,晚上一大队干部欲调戏张敏,张敏挣脱开来又在地上坐了一夜。第三天上午8点钟,警察又把张敏拉回派出所,所长针对个人信息和信神问题再次审问,张敏侧面回答。警察把张敏架出来,扬言说:“你不配合,抬起来把你摔死。”张敏仍是不语。一警察也大声吼着:“你要实话实说,你们教会范围在哪些地方?教会有多少人?带领是谁?你不说,我们也都了解清楚,赶紧老实交代。”张敏简单回答后。另一警察又拿着一大叠基督徒的照片让张敏指认,无获。警察说:“叫你不老实,给你颜色看看,有你好受的,铐上……”就这样审讯了三天三夜,期间警察没给张敏吃一口饭。

第五天早晨8点左右,警察又针对以上问题反复审讯张敏,无结果。警察呵斥道:“不老实交代,死顽固,站好立正。”又勒令其蹲马步,并用脚踢张敏的腿,用手拉她的胳膊,张敏不从,警察就用拳头捶张敏的脖子,边捶边喝令:“老实交代。”张敏身上被打得肿痛难忍,就这样折磨了一上午。中午12点,张敏趁警察吃饭之际跑了出来。从那后,张敏不敢回家,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警察也多次去张敏家找她。

据悉,警察对基督徒李兰审讯无果后,将其释放。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聚会被拘捕、遭勒索钱财(2003/12/17)

2003年12月17日上午10点,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赵丽(化名,女,30岁)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突然派出所3名便衣警察冲了进来,一警察随即到处乱翻,空无所获后,后将赵丽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三名警察就“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及家庭成员”等问题盘问赵丽,未果。警察气急败坏地把赵丽从椅子上拉起来,将她摔来摔去摔在地上,后又用脚踹她的膝盖。他们边骂边把赵丽的鞋袜脱掉,用电棍电击她的脚趾。审问无果,赵丽一天滴水未进。次日,警察拿来写有‘扰乱社会治安反动组织’的文件让赵丽按手印,赵丽不从。警察恼怒地恐吓道:“这牢你是坐定了。”下午2点多,三名警察强行按住赵丽,用膝盖抵住她的腰狠打两下,给她照相后带到拘留所。刚到拘留所,一警察便骗走赵丽身上的150元钱。女警剪掉赵丽的头发和衣服的扣子、拉链,并没收她的腰带和鞋子。期间,警察提审赵丽一次,无果。后赵丽丈夫来看赵丽,也被迫交了200元。15天期限已满,赵丽交了125元伙食费,又被勒索200元,于2004年1月2日获释。

之后,赵丽于2004年3月份和2009年秋分别遭到村书记和警察的上门盘问。她被打的腰部至今还疼,特别是阴雨天疼得更厉害。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刑讯并拘留(2003/12/16)

林芳(化名),女,42岁,宿迁市沭阳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3年12月16日上午8点多,派出所的副所长张某、叶某等五人闯入林芳家。他们在林芳家到处乱翻,搜走一个笔记本、一块手表及一份资料,之后将其拖上车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没收了林芳身上的100多元钱。所长孙某等人喝问林芳:“都去过什么地方?谁是带领?”林芳说在苏州打工,不知谁是带领。孙某和张某一听恼羞成怒,他们轮流朝林芳的脸上扇巴掌。林芳被打得牙齿流血,把血吐在地上,张某便朝她身上猛踢。孙某还命林芳坐在地上两腿、两胳膊伸直,放一盆水在林芳的胳膊上,水泼出来就打。之后他们又用绳子将林芳双手反绑背后两腿伸直又坐在地上。张某还拿来电警棒朝林芳的手上、耳朵上乱电乱戳,电棍打坏了又换了一个继续戳,林芳的耳朵被戳得起了泡,疼痛难忍。叶某在一旁恐吓说:“你不说就打死你!”随后他就把林芳的裤角捋起,用擀面杖放在她的两腿上使劲地擀,就这样他们二人轮流折磨林芳四、五个小时,直到累了才罢手。审讯无果。警察将林芳押到拘留所。

12月28日上午,林芳被关押了9天获释回家。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拘捕(2003/12/10)

2003年12月10日上午7点半左右,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石榴(化名,女,56岁)刚要出门时,突然一治保主任伙同四个便衣警察来到她家,确认石榴的身份后,便到屋里肆无忌惮地到处乱翻,被子、衣服扔了一地,屋里顿时一片狼藉。警察搜出一本《圣经》后,便恶狠狠地问石榴:“《基督的发表》这本神话书藏在哪里?”无果。随后警察强行将石榴带到派出所。到该派,警察一天一夜不给石榴吃饭、喝水,并强迫她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一夜。

次日早上8点,所长问石榴《圣经》书是从哪里来的,是否认识另两名基督徒,因对其回答不满,所长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说着伸手就打石榴两耳光,并罚她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两腿伸直,两只手将一盆冷水举过头顶。石榴说自己有肩周炎,举不起来,警察却充耳不闻,用电警棍连触其脚踝处两次,石榴顿觉从脚一直麻到腿,脚踝处起了六个红血泡,疼痛难忍。警察继续威胁道:“你再不交代,你儿子在南京的工作也别想干了。”审讯均无果。下午2点多,警察将石榴押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于12月20日下午,警察向石榴索要了140元伙食费后将其释放。

2007年秋天,警察上门盘问石榴信神一事,并喝令其若再信神到大教堂信,不准再信全能神。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惨遭毒打(2003/12/3)

2003年12月3日下午6点多,家住徐州市丰县的基督徒小石(化名,男,48岁)在本县一浴池洗澡时,因恶人举报,被闻讯而来的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搜走了小石身上的手表及30多元钱,之后给他戴上手铐逼他交待其他基督徒的下落。小石说不知道,所长等几人气急败坏地朝小石拳打脚踢、扇耳光,他的脸被打得又红又肿。晚上,一警察命小石将鞋和裤子脱掉(内裤也脱),随即拿起鞋底就朝小石的生殖器上使劲地打,打了有十几下,他被打得疼痛难忍(解小便都疼),警察一夜看守不让他睡觉。次日上午,警察见小石仍不肯说,威吓道:“对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非得把你们搞臭,搞得身败名裂,让人都恨死你们。”审无结果。下午5点,小石被放回。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12)

2003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点多,警察打电话传讯泰州市姜堰区一基督徒苏彤(化名,女,时年41岁)到派出所。在该所,两名警察审问苏彤信全能神的事,并问她是否认识××(指传福音时被抓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当时被关押在派出所楼上),苏彤予以否认。警察威胁道:“国家不允许信神,你如果信神的话,将来小孩连工作都找不到……”又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后令苏彤在笔录上签字。下午3时许,苏彤获释。

据悉,同年11月底的一天上午8时许,两名便衣警察上门将苏彤及其丈夫先后带到派出所查问其信耶稣的情况(当时她刚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两个月)。期间,警察从苏彤家抄走了两本信主书籍。经苏彤丈夫疏通关系后,当晚10点多,警察将苏彤释放。

此后,因着中共警方的抓捕,苏彤丈夫反对并阻拦其信神。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抓并遭拘押(2003/11/28)

2003年11月28下午1点多,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徐霞(化名,女,42岁)和一基督徒在本县某村看望新人时,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该所。

一到所里,警察就让徐霞坐在地上两腿伸直,逼她交代信神之事。见她不说,警察就脱掉徐霞的棉鞋,用电棍戳她的脚趾,戳得她又麻又疼不是滋味。就这样警察打打问问,对徐霞折磨了近3个小时。之后又罚她站了一夜。次日上午,警察拿来一份材料,也不给徐霞看,就逼她按手印。徐霞不按,他们便强行抓住她的手按了下去,边按边骂:“妈的!不按,给你的手弄折了!”之后又强行给她拍照,她不从。他们对徐霞又踢又打,还把她的头发拽掉许多。审讯无任何结果。次日下午,警察将徐霞押送到拘留所。

12月13日,被非法关押了15天的徐霞,在交了300元伙食费后被放回。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11/27)

2003年11月27日夜里11点多,家住宿迁市宿城区的基督徒王玲(化名,女,34岁)正在家休息。举报的恶人和6名警察一行9人蜂拥而至,敲开王玲家的门后就开始搜家,空无所获。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仍把王玲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王玲被看押一夜。第二天早上8点,警察审问王玲:“你这些天在哪儿传福音的?”见她不说,一警察拿着书就朝王玲头上砸,另一警察手持棍子要打王玲,王玲呼求神躲过一劫。审问无果,警察将王玲关押。直至11月29日晚上11点,他们勒令王玲丈夫签字后,才把王玲放回。时隔十年,两名警察于2013年5月又到王玲家查问她信神的情况。

邳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羁押 遭毒打并罚款(2003/11/26)

俞桂(化名),女,现年48岁,邳州市人。2003年11月26日上午11点多,俞桂在本市某村传福音时,被几名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为逼俞桂交代“谁传信全能神的?有多少人信?带领是谁?”等问题,警察揪住她的头发朝她脸猛扇巴掌,又照其身上连击数拳,之后勒令她蹲在墙角。一警察用穿着皮鞋的脚朝俞桂的头部猛踹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她的头疼得像裂开似的。(这一脚给俞桂的颈椎造成严重的摧残,从那以后每到冬天,颈椎就非常难受,长年都得用药膏、吃药,夏天还好点,直到2012年7月份无法忍受而做了手术,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好)晚上,警察将俞桂铐在长椅上,不给吃饭、也不给睡觉,她又冷又饿难受至极。审讯无果。次日下午,警察将俞桂押送到看守所关押。

在押期间,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俞桂审讯,未果,警察气急败坏地照她劈头盖脸地一阵猛打,边打边骂:“日你娘的,你是哑巴不成!”

12月23日,俞桂在其丈夫请警察吃饭、送礼花去3000多元,又交罚金2000元,连同被抓时身上装的1000元(他们用一双棉鞋、一床薄被给顶了)之后,被关押了27天释放。

一七旬基督徒遭中共十四年监视、威胁致家庭不和(2003/11/26)

张云(化名,女,时年60岁,南京市六合区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出名,被恶人举报。

2003年11月26日,警察隔三差五到张老家中,盘问其“你信什么神?是谁传福音给你的?”等问题,张老不作回答。

同年12月,警察又上门向张老索要手机号码,并让其签字,遭拒后,便斥责道:“你在当地信神都出名了,我们能不来找你吗?”此后,警察经常上门来打探张老是否在家。

2012年9月,社区警察得知张老仍在信神,就到其家中恐吓:“你不要信神了,你再信神你孙子不能考大学,不能考公务员,你信什么神?你孙子当兵回来找不到工作,在上班的女儿、儿子的工作都要停了。”但张老仍坚持信神。

后来,警察仍多次找张老,因其不在家,就恼羞成怒地到其小儿媳开办的工厂及其他家人的单位去骚扰,威胁。因中共的骚扰,张老的小儿媳妇向其发火:“今天村治安主任到厂里去找我们麻烦,你要再信神,他们就把我们年收入15万的工厂停了。”警察还威胁张老在乡镇残联上班的孙女:“如果你奶奶再信神,我们就不给你升职,以后永远也没有前途了。”

警察又带人到其小儿子的单位恐吓:“你妈妈再信神,你班不要上了。”

因着中共的威胁、恐吓,致使家人极力反对张老再继续信神。孙女在其面前又哭又闹,小儿子拿来铁锤把张老的自行车砸得稀巴烂,女儿让父亲看着她,不准其再外出聚会、传福音。

2015年至2017年期间,警察还时常去张老家监视其行踪,致使家人与张老关系不和,年过七旬的张老内心痛苦、压抑,不禁老泪纵横。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遭刑讯逼供(2003/11/24)

2003年11月24日下午3点多,家住徐州市丰县的基督徒于菲(38岁)和程实(均为化名,女)去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警察抓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先对二人搜身,在于菲身上翻走60元钱,在程实身上翻走40元钱和两本传福音的书籍(均未还)。之后,派出所及刑警大队的警察联合审讯于菲和程实。在审讯过程中,警察随意虐待,殴打,恐吓于菲她们,还让其蹲马步,于菲她们不知道怎么蹲马步,一警察就恶狠狠地猛踢开于菲的双脚,使劲往下按于菲的肩,迫使她半蹲着,30分钟后,于菲累得受不了了,想站起来缓解一下,警察吼道:“蹲好,信神图个啥,还不如小偷呢。”接着,又针对“信神几年了?谁传的你?在哪儿聚会?你们的带领是谁?你和程实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样在一起传福音的?”等问题审讯于菲,无果。一警察一脚狠踹于菲的左腿,将其踹倒在地,另一警察又对着于菲的头上、身上拳打脚踢,暴打持续20多分钟,于菲被打得头晕眼花,疼痛难忍。之后,于菲被带到传达室,刑警队的警察对其诱供说:“坐下,咱们是一步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赶快把你该说的都说了吧,说了我马上就放你走,也省得你在这儿受罪。在这儿不说,要是被带到到了丰县公安局,就晚了,到那儿就要被判刑的。你好好想想。”于菲回答说:“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没什么可说的。”审讯无果,警察让于菲倒坐在椅子上,铐在椅子背上一夜。次日上午8点左右,警察针对以上问题再次对于菲审问,于菲说不知道。一警察恶狠狠地拿起办公桌上的书,用书楞朝于菲头上连磕了3下,又照于菲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她的头被磕得火辣辣地疼。隔壁的程实也被以相同的方式刑讯逼供,终无果。

下午2点多,警察把程实、于菲叫到一起,在院里给她们拍了照。随后,警察诱骗于菲说,程实把她出卖了,也想让于菲出卖其他基督徒,但没得逞。晚上8点左右,警察勒令于菲和程实坐在1个小长凳上,把二人铐在一起又熬了一夜。警察边打牌边威胁说:“像某某教会带领不交代,到最后被带到公安局打个半死,有的吊起来用皮带抽,有的用电棒打的惨叫。……”26日8点左右,警察核实于菲的家乡住址后,又拿了一张白纸强行拽着于菲的手按手印。晚上8点左右,于菲、程实被叫到传达室,一警察恶狠狠地说:“以后再抓到你们就不会这么容易让你们走了,以后要随叫随到。”办完手续后警察将于菲、程实放回。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并抄家(2003/11/19)

2003年11月19日,基督徒汪皓(化名,男,时年46岁,南通市姜堰区人)在该市海安县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下午4时许,四名警察突然闯至福音对象家,强行将汪皓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并撕毁一本信神书籍。在该所,所长针对信神之事、带领是谁及教会钱款的下落逼问汪皓,未果。接着警察又强行在汪皓身上搜出一份教会工作安排、笔记本及78元钱(均未归还)。

而后警察追问汪皓教会工作安排的来源,汪皓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狠扇其数记耳光,并对其辱骂不止。汪皓顿感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另一警察又在汪皓后脑勺用力拍打,致使其倒地无法站立。之后警察以孩子的前途、坐牢等威吓汪皓交代以上问题,见其仍不卑不亢,一警察死抠汪皓左肋骨下方,瞬间汪皓感到疼痛难忍、瘫倒在地,而警察则在一旁对其加以威胁:“不说就去坐牢,坐死在牢房中。”并猖獗地声称他们自己就是神,自己说了算!审讯持续了4天,期间警察不给汪皓吃饭,不准他睡觉,强迫他整整站了4天。11月22日晚8时许,所长强令汪皓在一份不知名的文件上签字,并警告其不许上告,不许翻案。”后于当晚10时许,警察将汪皓押送到拘留所。拘押期间,警察提审汪皓4次,均未果。12月5日,汪皓获释。

汪皓被释放后,警察于12月10日再次到他家非法抄家,未果,警察便令其到派出所报到,之后频繁到他家查看他信神的情况。在中共严密监控下,汪皓至今无有人身自由。

海门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五次被抓并遭非法拘禁、洗脑(2003/11/14)

马燕(化名),女,时年49岁,海门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3年11月14日晚10时许,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和一妇女主任以查户口的名义强行撬开马艳家门,后非法抄家,搜走5本信神书籍、2个CD机(至今未还),随后将马燕带到当地派出所。期间警察就家庭地址、书是谁给的等问题审问马燕,还狠狠踢了她两脚,因马燕不语,警察抓住其头发往上提,后又将其往墙上撞。15日晚,警察强行给马燕采集手印、脚印并拍照,警察还说:“你回去到庙里烧烧香没人管你,你信实际神就不行!”16日下午4点,马燕获释。此后警察不但让马燕丈夫看管她,而且多次上门盘问其是否还在信神。

2012年12月7日至12月13日,马燕在海门市传福音两次被抓,第一次于当天被释放。第二次警察针对“谁叫你传福音的?和你一起传福音的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传福音资料是哪里来的?带领是谁?”审问马燕,未果。所长狠搧马燕一耳光,并用脚后跟使劲碾压其脚趾头,另一警察则用拳头将其下巴使劲往上顶,又用力捏其手腕,审讯依然无果,当晚12点,马燕获释。然而警方并未就此罢休,后于12月17日到马燕家强行将其带到拘留所,拘留7天,于12月24日获释。

2013年4月22日晚8时许,村干部和警察将马燕挟持到当地一酒店,对其施行了86天的非法关押。拘禁期间,警察就信神多长时间、跟谁接触、教会人数等问题审问马燕,并教唆天主教神父和教堂牧师给其洗脑,马燕将其驳倒,警察见状说:“你连牧师都不放在眼里!你信共产党吧,共产党就是神,你看我们吃的好,穿的都比你们好。你信神得着什么好处了?我干这工作已经十多年了,专门整你们这班人的!你不听我就把你双手往后绑着吊起来,两脚不着地,看你说不说!再不就把你弄到看守所去,让你吃点苦头!”为逼马燕出卖教会、背叛神,警察软硬皆施,最终招数用尽,马燕仍不向其屈服。一个月后,警察见马燕仍坚持信神,怒吼道:“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要信?你不要信神,你要信就信共产党。”马燕不从,警察就挑拨其女儿说:“你妈信神(被抓)影响你的工作,以后你生了小孩也不能上学,你来了好好劝劝你妈妈。”不仅如此,警察还打电话给马燕的亲戚朋友,让他们劝其不要再信神,未果。7月18日,马燕终被释放。在她关押期间,家里的两本信神书籍被警察抄走(至今未还。)

马燕获释后,警察不但利用其邻居来监视其行踪,而且还上门盘问其信神的事。

东台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并遭刑讯(2003/11/11)

2003年11月11日上午10点,基督徒黄桂枝(化名,女,时年47岁,南通市港闸区人)在东台市一接待家看神的话语,突然警察气势汹汹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将其双手铐住,黄桂芝质问:“我犯了什么法?为什么要抓我?”警察叫嚣道:“我抓的就是你,我们监视你多时了,今天老子就是法!”后将黄桂枝押往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黄桂芝的BB机搜去(至今未还),后针对信神之事对其审讯,期间因对她的回答不满,警察便狠扇其两记耳光。下午3时许,黄桂枝趁警察睡着时逃走,但很快被发现并再次被捕。警察怒火中烧,左右开弓狠扇其六记耳光,致使其嘴角流血,脸部肿起,淤青发紫,接着警察对其一阵拳打脚踢,黄桂芝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当晚,警察将黄桂芝的双手反铐在椅子上,不许其睡觉,并讽刺说:“信什么神,信神真能给你饭吃吗?”

次日上午8点半,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黄桂枝押到看守所拘留15天,期满后警察又将黄桂枝转押到一宾馆秘密审讯。期间,警察就“上层带领是谁?你们之间怎么联系?电话号码是多少?”等问题审问黄桂枝,见其不语,警察恼羞成怒地拿尺子狠抽她的脸,并威胁说:“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一切情况,你的信神书籍、笔记都在我们手上,你是教会带领,有这些证据在我们手里就可以判你坐牢!”黄桂枝被抽得嘴角不停流血,但仍紧咬牙关保持沉默。警察见状便罚她脸靠墙站立,不许蹲、不许睡觉持续两天两夜,并将她的棉袄脱掉,打开窗户,将其单手吊铐在窗户上一整天,任由寒风呼啸,黄桂芝被冻得瑟瑟发抖,接着警察又命其指认基督徒名单,终无果。在宾馆关押15天后,黄桂枝又被转押到拘留所拘留15天,之后警方扣以“政治犯”的罪名判处其一年劳教,后因查出身体患有疾病,劳教未能执行。但警察仍将黄桂枝继续关押在拘留所半个月,期满后将其释放。

释放后,警察通过与黄桂芝丈夫通话、邻居监视、亲自登门等方式盘问黄桂芝信神的情况。2017年5月23日晚9点,警察再次传讯黄桂芝到派出所录指纹,抽血,还要求其抄写亵渎神的话,黄桂芝坚决不从,警察便对其威胁恐吓一番,于当晚10点将其放回。

据悉,被抓当天,一警察将黄桂枝扣押在门外,另一警察抄家,当时家中无人,警察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及黄桂枝的日记本,至今未归还。

南京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11/8)

2003年11月18日下午4时许,南京市全能神教会的两名基督徒闫晓晴(时年39岁)、方喻(时年34岁)(均化名,女)在本市一社区传福音时,被五名警察强行抓到派出所。至该所后,女警对基督徒两人搜身,后警察针对传福音一事将她们分开审讯,未果。当晚11点,警察将二人带到看守所羁押。期间,狱警让闫晓晴和方喻洗冷水澡,以此折磨她们。提审时,因闫晓晴对信神之事不作任何回答,警察便恐吓道:“你要是再不讲,就把你送到大西北搬石头,永远回不了家。”审问无果,两人被关押一个月后,于12月18日获释。 

释放后至今,警察一直借村干部监控方喻行踪,打探其信神之事。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惨遭毒打致残(2003/11/5)

2003年11月5日上午10点多,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李超(化名,女,48岁)正走在去传福音的路上,突被派出所所长拦截。所长强行搜走李超的数本信神书籍及资料(没归还)后便将其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所里,所长指着李超吼道:“快说你是哪里人?信神几年了?这些东西(信神书籍)都是谁的?你们的带领是谁?你要是不说就等着挨打吧!”无果。后公安局专案组的警察对李超威胁说:“你是信全能神的吧,听说你什么都不说,妈的,我有办法叫你开口,头两天我才审讯一个比你还厉害,我让他吃屎都吃了。快招,招了少受苦,不然我整死你。”见其不语,一警察用电棒猛戳李超前胸一下,之后又呵斥她两手平伸蹲下,用直径2公分,长2尺的小木棍狠打李超的手面、手指,还不允许她动、哭喊,李超疼得两手不停地抖晃,实在支撑不住后跌坐在地。警察又呵斥她起来再次对其抽打,每打一下李超都钻心地痛,手被打得淤紫、肿胀,十几分钟后李超又一次瘫倒在地。警察见状仍未停下毒手,接着又用警棍狠打李超的双腿内侧(事后一个多月还是紫黑色的),边打边骂:“妈的,我非打得你开口交代为止。你知道吗,中央下达文件,对你们信全能神的打死白死,没人管,我就是法!”殴打持续20分钟,直到警察打累了才停手,此时的李超疼得浑身直冒汗。就这样警察还不放过她,又喝令李超两脚平放,一警察(160斤左右)站在李超的脚踝骨上使劲碾压,每碾一次李超都疼得钻心,10分钟的折磨令李超想一死了之来摆脱这种痛苦。之后,警察再次审讯以上问话,见其仍不说,便气急败坏地喝令李超趴在地上,用警棍一阵猛打李超的臀部,其余警察又强行扒开李超的嘴,往其嘴里灌了4斤冷水,李超咬住牙不断地挣扎,整个身体都湿透了,刑讯折磨至晚上8点,终无果。

次日早上,李超的手、腿、臀部都是紫黑色,走路一瘸一拐。所长指着李超对指导员说:“这个人回家彻底完了,报废了。”下午,警察又大肆定罪全能神教会,李超极力辩驳:“我信神不打人、不骂人、不偷不摸,这都是好事,如果人都信神了,天下就太平了。再说了,中国不是说宗教信仰自由吗?”警察蛮横地说:“信仰自由那是指你得到统战部维护的地方去信。”审讯终无果。最后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将李超押往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期间,所长对李超提审,并一再逼问她是否是带领,见其不答,所长气极败坏地用电棒狠戳李超的脖子。李超疼得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嘴和鼻子都被电歪了,手也被电得不能弯曲。警察见状害怕出事,这才停止审问,之后便用两只手铐将李超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铐在一起,将她扔在一房间。四小时后手铐才被打开,此时李超的手已经失去知觉,两个大拇指也被勒伤(直到很长时间以后大拇指才恢复知觉)。后因李超姐姐花去800元钱拖关系,李超才于11月16日提前5天获释。

释放3个月后,所长再次上门欲抓捕李超,未遂。因着警察的毒打,致使李超的腰和腿在天冷时时常胀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也无法干重活。

溧阳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11/3)

2003年11月3日下午4时许,基督徒谭思敏(化名,女,时年54岁,溧阳市人)刚下公交车,不料被恶人拦住并报警,警察随后赶到将其抓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为确认谭思敏的基督徒身份,使诈说:“你去年到派出所来看过××(一个被抓的基督徒)?”谭思敏否认。后警察又向她盘问另一基督徒的情况,无果。但警察没有释放谭思敏,而是无故将其扣押在派出所,直到11月6日下午3时许,谭思敏才获释。

释放后,警察还打电话盘问谭思敏信神之事。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11)

刘花(化名,女,40岁),宿迁市泗阳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11月的一天早上7点左右,刘花骑着自行车在本县传福音的途中,被警察强行拦截,并于当场将一张福音光盘,及一个写有福音对象名单的本子没收,之后连人带车,押到当地派出所。在所里,两个警察针对“叫什么名字,都和哪些人在一起,带领是谁,家住在什么地方”等问题对刘花进行审问,为了不给家人及教会带来麻烦,刘花默不作声。一警察见状边骂边拿起一本厚厚的书狠砸刘花的头,她被打得头晕目眩。警察让刘花在审讯记录上签字,并给其拍照后把她关在一个房间里由专人看守。

次日下午3点左右,公安局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是科长)针对以上问题再次审问刘花。见刘花不语,科长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让电视台来人,把你拍下来,放到电视上,你家人就会来认你了,到时候就知道你是哪里人了。”刘花被迫说出了姓名、家庭住址。后来警察拿着一张写有:“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字样的纸张强逼刘花签字,刘花写道:“我没有扰乱社会治安。”最后警察将刘花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在交了300元钱伙食费后,刘花被放回。

兴化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数百本教会书籍被抄(2003/11)

2003年11月的一天上午11点,基督徒荣蓉(化名,女,时年35岁,兴化市人)刚回到家,丈夫就告诉她早上警察到家里两次了,正说话时警察又来了,见荣蓉在家,就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刚到派出所,警察就问荣蓉:“是不是信神啊?你认不认识××?你有没有什么亲戚?有没有把什么东西放在你亲戚家?”荣蓉不语。在审讯期间,警察已派人闯到荣蓉家非法抄家,将家里存放的五六百本教会书籍全部掠走。下午1点左右,抄家的五六名警察回来后,拿着搜到的数百本教会书籍,对荣蓉大吼道:“你是不是信全能神?这些书是从哪里来的?”审讯持续到下午3点左右,以无果告终。因荣蓉家人托关系,警察给她拍完照后,于当天下午4点将其释放。

次日下午1点左右,派出所所长和两名警察来到荣蓉家,拿出一本相册(全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让其指认,遭到荣蓉的拒绝。年底,荣蓉上街时发现抓她的警察在跟踪自己。

常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一人遭刑讯(2003/11)

2003年11月的一天晚上7时许,基督徒申慧(化名,女,时年40岁,苏州市人)和郭香(化名,女,时年40岁)因被警察盯梢,二人从常州市的接待家出门后就被七八名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次日傍晚5时许,警察将基督徒二人非法带到一招待所分开审讯,并针对书籍来源、如何印刷信神书籍、花多少钱及相关人员的信息等问题不断审问申慧8天,并让其指认其他基督徒,还定罪说:“你们这些人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你们信的是国家严令禁止的,今天是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说你们是什么你们就是什么,共产党说你们犯法,你们就犯法,国家就要打击。”申慧向其见证神作工,警察见状大声喝道:“你传福音传到这里来了,你现在关在这里,叫你的神来救你啊,你脑子进水了。”还反复诱骗道:“我们是根据你的态度来量你的刑,你们每天做的几路车,到哪个小区我们都知道,你还是说吧。”申慧只回答自己的家庭住址以及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期间,当申慧回答慢一点或不合警察意时,便被罚蹲马步,警察见其蹲的不规范便对她拳打脚踢,后拽着她的头发来回转,拎起来继续蹲,以此反复折磨她,申慧的脸被扇得先是肿涨疼痛后麻木无知觉。警察也常常将申慧铐在窗户上,不让她睡觉,使其精神处于极度紧张、崩溃状态。申慧的双手被铐得皮破肿大,脚也肿得没法穿鞋子,只能光脚站立。

因审讯无果,申慧和郭香于第8天下午5点被带到看守所。期间,警察就之前的问题提审申慧3次,未果。2003年12月2日,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申慧押送至劳教所。在劳教所,申慧只要做错一点事就被罚站、罚抄监规监章,使其过得心惊胆战。2004年12月底,申慧被非法关押1年零3个月后获释。与此同时警察以赃款的名义没收当时印书的一万三千元左右和申慧自己的生活费3000元,并让其在文件上签字。

释放两个月后,警察又上门了解情况,劝申慧不要再信神。因中共的抓捕,申慧落下莫名心慌的病根,持续数年。

另一基督徒郭香的情况不详。

如皋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后遭刑讯(2003/11)

2003年11月中旬一天下午2时许,基督徒韩唯(化名,女,时年40岁,如皋市人)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随后,男警将其强行抓到派出所。

在该所,男警无故打韩唯两耳光,令她面壁站立,之后就个人信息及信神之事反复审讯韩唯,还让其指认其他基督徒。见她不说,警察便威吓道:“你女儿在上大学,我们去你女儿学校,让学校的老师、学生都知道她妈妈信神。我们把你女儿带到这里,跪在你的面前,看你开不开口!”期间,警察扇韩唯数记耳光,又朝她的腿狠踢数下,并拽其头发使她来回跑步,以此反复折磨韩唯。警察还给韩唯打背铐,致使两只胳膊钻心地疼,令她作呕,10分钟后随即倒地,警察便用冷水淋韩唯的脸,松开手铐使她靠墙站立,并强行扒下她的衣服,只剩一件薄羊毛衫与一条九分裤,冻得她发抖,审讯仍无果。次日深夜12点韩唯获释。

2011年至2013年警察多次去找韩唯,对方均没在家。直到2013年秋,两名警察再次到韩唯家盘问其信神之事,并威胁道:“你如果信什么给我们知道了,别怪我们不客气!”之后离开。2014年两名警察又到韩唯家附近打探其信神情况,无果后离开。邻居将此事告知韩唯,韩唯吓得浑身发抖,为躲避警方的再次抓捕,便被迫离家,至今仍在外流浪。

泰州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并遭刑讯(2003/11)

2003年11月底的一天中午11时许,杨梦(化名,女,时年39岁,姜堰区人)在本镇一福音对象家里传福音,突然当地派出所警察强行将其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所长审问杨梦说:“你是不是信实际的神?你的神怎么没来救你呢?”见杨梦不语,所长随即甩她一耳光,将她打得嘴里流血。之后警察抓住杨梦的头发把她摔倒在地,并用皮鞋连踢她的腿,后又责令她把鞋脱掉靠墙边站立。警察继而像发疯似地掐住杨梦的喉咙,恶狠狠地威吓道:“你说不说?不说就去坐牢!”掐得杨梦喘不过气警察才松手。随后警察又让杨梦赤脚面壁站着,从上午11点一直站到晚上11点,不给其饭吃。当晚8点,姜堰区三名警察威胁杨梦:“你是不是信耶稣?我知道你不信耶稣就是信实际神,如果你信的话就要判你十年八年的牢。信实际神的子女考上大学了也没得上,也不安排工作。抓住就要坐三五年牢……你快说教会带领是谁?教会在哪?说了就好回去。”杨梦不语。审问无果,后警察将杨梦放回,于当晚又到其家搜查,并盘问村民有没有信实际神的,未果。

2010年至2013年,当地派出所警察数次上门查问杨梦信神的情况,并给她和房子拍照。杨梦被逼无奈,只好在外打工租房,至今有家不能回。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11)

2003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李艳(化名,女,48岁)与杨杰(化名,女,53岁左右)正在本地传福音,两个便衣警察突然驱车而来,一警察一把将杨杰的《话在肉身显现》强行夺走(至今未还),当看到基督徒身上的半块煎饼时,怒骂道:“你们就吃这个啊!你们干什么不好非得信神传福音,这属于扰乱社会治安!”随后将两人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在所里,警察冲李艳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到这里来干什么的?”李艳如实回答。当晚9点多,警察将李艳、杨杰带到刑具房,指着里面的刑具恐吓道:“你们看看这都是给什么人预备的,出去以后再也不要到我们这里来传福音。”随后将两人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在家无故被抓(2003/11)

2003年11月的一天早上6点左右,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李亮(化名,女,51岁)刚吃过早饭,因恶人出卖,5个警察突然来到李亮家问道:“你是保管家?”随后一警察对其他人喝道:“注意给我翻仔细点。”说着警察便在家里翻箱倒柜起来,搜走一台CD机和一张光盘后,便将李亮的眼睛蒙起来强行带到公安局。

到该局,警察审问道:“你跟哪些人在一起信神的?你CD播放器哪来的?是谁给的?”并说道:“实际上我不是抓你们庄上这几人,我是想抓你们的带领。”审讯无果。后警察让李亮坐在铁椅子上一夜不许他睡觉。次日早上8点,警察拿了六、七张基督徒的照片让李亮指认,其不从。上午10点,李亮被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期满后获释。

之后,警察又三次到李亮家了解其信神一事,并勒令李亮若发现有信神的人就举报,李亮不作搭理。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11)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尚进(女,宿迁市沭阳县人),因传一宗派人时留一本神话语诗歌本给他看,被此人联合宗派首领举报并将歌本拿给了警察。

2003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尚进在家里正准备睡觉,突然村长带着两个警察赶到,二话没说就在床上、床底、口袋里到处乱翻,声称要找神话语书籍。最后,警察翻到一台DVD播放器,便恶狠狠地冲尚进逼问:“你的播放器是从哪儿来的?”无果后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到该所,一警察拿着宗派人送来的神话语诗歌本对尚进审问:“这书是哪来的?你为什么要信神?”因对尚进的回答不满,警察气急败坏地狠打其两个耳光,并派人看守不许其打瞌睡。次日早上8点,警察又将尚进押进拘留所非法羁押一周,索要100元生活费后将其释放。

2004年8月的一天晚上,警察再次上门让尚进按指纹。之后,每当中共警方加大对基督徒的迫害时,尚进就要被迫离家躲藏一段时间。

江苏省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后安全逃脱(2003/11)

2003年11月一个星期六晚上,当时家住江苏省徐州市的基督徒王霞(化名,女,时年36岁)在当地一村庄传福音时,被3名便衣男警抓捕。被捕时,2名警察分别将王霞的双手反扣向后面,并踢了其两脚,嘴里恶狠狠地骂王霞。后警察把王霞带到当地派出所(现已拆除)。

所内,警察被问及抓捕原因时称:王霞是因信全能神被抓的。因要停电,一年轻警察将王霞押至大院。后王霞趁无人看守时,成功逃出派出所。

新沂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2003/11)

2012年6月3日,家住江苏省新沂市的基督徒葛军(化名,男,时年49岁)在本地传福音时,被人举报后送至派出所。

所内,警察针对个人信息对葛军审讯,并命其坐在水泥地上。后警察拿出一本信神书籍,盘问葛军是否信全能神?等问题,见葛军回答不满,对其猛扇几巴掌。

次日,警察想要给葛军拍照放到电视台上播放,因照片总是照不出来才作罢。

下午4点左右,警察把葛军送到拘留所非法关押15天,索要200元生活费后将其释放。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惨遭毒打(2003/10/30)

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秦月(化名,女,36岁),2003年10月30日中午12点,秦月在本县传福音,在回来的路上,被宗教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将秦月拦截,不容分说将秦月连拥带拽塞进车里,没收了秦月包里的两本信神书籍和三盘磁带,随即将秦月带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强行对秦月搜身检查,之后关在一间小屋子里,当晚秦月又被押送到县检察院,六名警察对秦月连续审讯两天两夜,没给吃、也没让喝水,还让她赤脚、两腿伸直坐在冰冷的地上,审讯无果。警察就对她拳打脚踢。并拿起大文件夹朝秦月的头部、脸部、胳膊、腿猛打。嘴里还骂道:“妈的,你不说我就不能定你罪了?我照样能判你刑,下面招数有你受的,你不吃敬酒吃罚酒。”警察又用一次性水杯装满开水,命令秦月坐在地上,两腿伸直,双臂伸直手心朝上,把刚倒的开水放在手心上。秦月趁警察端另一个杯子时,将手上杯子里的水端到地上。警察就发疯似的用文件夹打秦月的手臂和头,又让秦月把手伸出来,秦月不伸,警察又继续用文件夹打秦月的头、脸、手臂,还骂道:“妈的,你找死,你做什么不好!妈的,你非得信神啊?”仍是无果。之后,警察用晾衣服的铁衣架,打了秦月脚踝骨三下,每打一下都钻心地疼。11月3日早上8点,警察又继续逼问秦月家庭住址、姓名。见秦月不说又来毒招,用脚踢不解恨,就站在秦月的脚尖上。秦月疼得把脚缩回来,两个腿缩在心口窝坐在地上。警察就用文件夹、小竹皮在秦月头上、脸上、身上一个劲地抽打。秦月被打急了,跟警察理论。警察从秦月口里得知秦月家的亲戚是党委书记。下午3点多,警察才将秦月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并遭毒打(2003/10/29)

2003年10月29日的早上,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李伟(化名,女,43岁)与青萍(化名,女,63岁)在给一福音对象传福音时,被一恶人发现并声称要报警。两人见状随即离开,在回去的途中,村里的一联防队长将两人拦住并厉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李伟为掩护青萍脱身,便往另一方向跑去,联防队长追上后朝她狠踹两脚将她踢倒在地,并打了110,警察赶到后将李伟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对李伟搜身,搜走一些福音资料和20多元钱(均未归还)后,便恶狠狠地问道:“你是哪里人?你是不是带领?你们的上级带领是谁?这些资料到底是谁给你的?”见李伟不答,便朝其狠扇两耳光,李伟顿觉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之后,警察又命李伟蹲马步,并用木棍朝其身上猛打,还踩碾其手、脚。两个小时后李伟被折磨得瘫倒在地,手脚肿得像馒头一样,手指不能弯曲。即便如此警察仍不善罢甘休,又气急败坏地吼道:“我看你的嘴有多硬,不说就用水灌。”说着七八个警察一齐围上来,踩碾李伟的手、脚,并捏她的鼻子、耳朵,薅她的头发,还使劲掰开李伟的嘴巴,用凉水一壶一壶地往她嘴里灌,直到李伟快撑不住了他们才罢手。见始终得不到想要的信息,一警察气急败坏地:“这些信全能神的人,打死也不说,打死也不出卖,比刘胡兰还刘胡兰。”之后他们竟卑鄙无耻地要将李伟的裤子脱下来打,李伟死死拽住衣裤坚决不从,警察见状又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刑讯折磨了两天,终无果。最后,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于10月30日下午把李伟押到拘留所非法羁押。

在拘留所,李伟因双手肿大生活不能自理,由其他基督徒帮忙她才慢慢好转。期间李伟看到很多基督徒被警察打得遍体鳞伤,甚至不省人事。15天后,李伟交了240多元生活费,于11月14日获释。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并长年受监视(2003/10/26)

高梅(化名,女,56岁),家住盐城市射阳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10月26日中午11时许,高梅外出传福音刚到其女儿家,被恶人举报。三名警察赶到高梅女儿家,把她带到当地派出所。

警察审问高梅无果。次日下午3点,高梅被秘密转至宾馆审讯,警察就“你传了多少人?你们的带领是谁?”高梅不语。他们大声吼道:“你和哪些人在一起?你们有多少人聚会?你不说有你好看的。”另一警察见高敏仍是不说,揪住高梅的头发,命其跪地4个小时,最终无果。

28日早上,警察指着高梅鼻子恶狠狠地说:“让你不说,关你15天。”随后,给高梅拍照、按手印,扣以“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拘留高梅15天,10月29日下午4点,将其押至拘留所关押。11月14日,高梅被放回。

据悉,高梅被审讯期间,警察只给一顿饭。在拘留所,吃喝没有油水,有时吃的米是发霉的,致使高梅由100斤瘦至90来斤。高梅被释放后,警察每年都打电话问她丈夫:“你妻子还信不信神?在不在家?骑的什么车子?电瓶车车牌号码是多少…”并常常到她家来找她,并让其丈夫与他们配合。逼得高梅有家难归,东躲西藏。

新沂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两次,遭毒打并劳教(2003/10/23)

李正(化名),男,40岁,邳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3年10月23日下午2点多,李正运送信神书籍时,途经新沂市一处检查站被警察拦下,车上的信神书籍被洗劫,之后警察将李正强行押到新沂市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将李正关押并搜身,将身上的一部手机、400多元钱、包里一双新皮鞋搜走(至今未还)。下午4点左右,警察针对“你是哪里人?这书是从哪里运来的?往哪里送的?”等问题对李正进行审讯,李正不予回答。当晚11点左右,警察又将李正押到邳州市某派出所关押。

次日早上9点左右,警察将李正押往邳州市的一处大院进行审讯。期间警察用手铐将李正的双手铐在床腿上,并威胁道:“你是哪里人?和你在一起的还有哪些人?你在睢宁时我们就跟踪你了,叫你他妈的跑掉了,你今天要是不说,我们就打死你。”李正没有回答,警察便对其拳打脚踢,一警察用脚后跟对李正裆部狠狠地踹了几下,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不说,我就踹死你!”李正感到撕心裂肺地疼痛。另一警察抓住李正的头发,对其脸部狠打,脸、眼肿了起来,嘴角出血。期间,李正想上厕所,但因尿道肿了解不出来,警方吼道:“你他妈的解不出小便,一会把你送到医院使用导尿管,到医院收拾死你!”下午5点左右,看管李正的两名保安都在打瞌睡,李正发现手铐拷得很松,趁机将手铐脱掉翻墙逃脱。

2004年初,李正回到家乡,为了躲避警方的抓捕一直在一处矿里打工。2004年7月24日下午4点左右,以派出所副所长为首的6名警察将正在矿井下干活的李正骗上井,连推带拽将其拥上车,押到派出所。在审讯室,警察铐住李正双手让其坐在地上。之后针对“谁传给你信神的?还有哪些人信神?”等问题对其逼问,并恐吓道“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否则有你好果子吃!”李正一言不发,警察气急败坏地将他的手反铐,按在地上用皮带、警棍连踢带打,致使李正嘴里、鼻子里都流血。打了十几分钟,李正全身麻木没有知觉躺在地上。警察竟丧心病狂地拔李正的头发,用火机烧他的手指,期间还发出奸笑。因着高温加上警察的毒打,汗水、血水将地上染红了一大片,李正处于半昏迷状态。一警察见机诱供:“都说了吧,别再固执了,图个啥受这样的苦,哪有神?神在哪了?现实一点吧。”警察见其还是不说,就拽着李正手上的手铐搡来搡去,致使手铐的马牙如老虎钳一样扎在手腕里,勒出了血痕,李正浑身疼得直打哆嗦,直至天亮审讯无果。

次日上午,警察将李正押至看守所,8月23日警方以“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李正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之后将其押往拘役所关押30天,在9月22日又被押到劳教所,2005年10月19日李正被释放出狱。可因着这次坐监,李正的两个儿子不能当兵,亲戚、朋友都远离他,聚会也无法达到正常,致使李正心里极度痛苦!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殴打并拘留(2003/10/21)

2003年10月21日下午1点多,基督徒雷其(化名,男,50岁,宿迁市沭阳县人)、从新(化名,男,60岁)在沭阳县某村传福音时,不慎被警察抓捕。警察搜走了他们随身携带的100多元现金及一个小歌本,之后便将二人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传福音之事对雷其、从新二人分开审讯。审讯雷其时,他不肯说,警察就命他坐在地上两腿伸直,腿上放一盆水,两手捧着一摞厚书(约十斤重)不准动,只要一动就打。这还不算完,警察又用纸卷成纸捻,往雷其的鼻子里反复地戳,还朝他的腰部猛踹三脚。就这样,雷其被折磨了十多个小时,此时他已是浑身酸疼,苦不堪言。在另一审讯室,从新也同样遭到警察的毒打折磨。一人称尤干事的警察不满意从新的回答,照着他的脸就是几巴掌,还用书本朝他的脸上左右开弓猛打,不知打了多少下,他的脸被打得麻木无知觉,两耳也嗡嗡响。一姓季的警察还朝从新的腿上、脚上、腰上猛踢猛踹,他的身上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难忍。之后警察又命从新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两手端一盆水,端了足有20多分钟。一警察还冲从新骂道:“他妈的,你这东西不识抬举,你不说我整死你。”说罢便朝他的脸狠扇,手扇疼了,就用书本打,就这样反复多次。审讯均无果。23日,警察给雷其、从新办理了相关手续后,胡乱给他们扣以“邪教组织”的罪名将两天没给吃喝的二人押到拘留所。

11月5日,从新被拘留了15天,又交200元的伙食费后获释;雷其被拘留了16天,又交伙食费200元,于11月6日放回。

常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秘密审讯遭酷刑(2003/10/15)

2003年10月15日晚7点30分,基督徒刘成文(化名,男,时年50岁,昆山市人)在运输教会书籍时(共9760本)被十几名警察抓捕。期间,警察将其带到路边的一间房子对其搜身,搜出2本本子(未归还)以及670元的现金(后被当作判刑期间的伙食费)。接着警察便对刘成文进行审讯,主要问:为什么要到出事地点去、是谁让他运书,并带着怒气警告:“这书是犯法的!”刘成文不语,随后被警察押送到一宾馆秘密审讯。

在宾馆里,警察将刘成文的双手铐在走廊的柱子上,针对之前的问题继续对其审讯,还手拿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对其谩骂并恐吓道:“你为什么信神?现在共产党最大,要信就信共产党,共产党能判你生死,只要你招了明天就可以放你回家。现在对你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从实招来,你若不招,所有的罪你一个人顶着,你要牢底坐穿!世上没有神,信全能神抓到就判刑坐牢!”之后的几天,警察对刘成文控食,让他吃不饱,拿方便面引诱并嘲笑道:“信全能神抓住就判刑坐牢!世上没有神,只有共产党!”因审讯无果,警察先是逼刘成文面壁跪地,腰和腿部都要跪直,什么时候招供什么时候才允许起来。因刘成文体力不支,5分钟不到他就晕倒在地,但警察仍用穿着皮鞋的脚对其一阵猛踢,边踢边破口大骂:“叫你的神来救你!你嘴硬不招,就踢死你!外边没人知道。”后又让他站着受审。这样反复折磨刘成文四五天,当时接近深秋时节,因刘成文穿着单薄,再加上衣服因受刑有些潮湿,夜晚他被冻得瑟瑟发抖。

见刘成文仍不招供,警察又心生一计采用窗口用刑:他们命令刘成文站在铝合金窗前,然后将其双手拽着穿过窗户像十字架的样式用绳子将两手固定在走廊处,又用一块三米长、二三十公分宽的白布条套在刘成文的脚后跟上,另一警察双手拽着布条往房中间移动,一直拉到刘成文无法站立,整个身体失去重心,身体的体重全落在支在窗下槛的两只膀子上。警察每往前移一点,刘成文的两只膀子与肩头之间就像脱臼一样,同时窗下槛嵌入两只膀子的内,像被刀割一样疼痛,再加肩头脱榫的痛,都使其感到撕心裂肺般疼痛!当脚不得力时,汗水像暴雨直流,他感觉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被撕扯开来,痛得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似的。刘成文本能地呼叫:“救命!”痛苦中,又连叫了几声“救命!”警察完全无视刘成文的痛苦,说:“你叫吧,这里没人听见。”刘成文很快失去了知觉,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而警察依然摆出随时拉布的架势,并再次恐吓:“你不交代绞死你,绞死你外边没人知道,信全能神就是政治犯,死了也白死!”经过一番酷刑折磨,刘成文感到浑身发冷,站都站不住,于是,他便向看守的警察要点热水暖暖口,而警察完全不顾其死活,最终以“太麻烦”为由,拒绝给其一口热水。

警方对刘成文进行了长达15天的酷刑折磨后,仍未得到任何重要的信息。最终,警方于10月29日晚7时许将刘成文送到监狱,并把他的资料送到法院要求对其判刑,后法院未批,警察才于11月28日晚7时许将其释放,这期间时长为27天。

刘成文从监狱回家后,并未获得真正的自由。警察反而对其进行严加监视、秘密跟踪,不管刘成文走在田间地头,还是到医院看病,警察都会想方设法如影随形。连回老家照顾生病的母亲,刘成文都要向警察汇报说明,否则就要上网通缉;他们还要求刘成文随叫随到。警察更是每逢节假日或者在昆山抓捕到基督徒,都会上门警告,并恐吓其家人说刘成文信全能神,属于政治犯,子女不得参军、入党、分配工作,也不享受社会待遇,更定罪其是反革命家庭,并勒令其妻子和儿子对刘成文进行看管,欲使其放弃个人信仰。期间,警察带着村干部两次强行闯入刘成文家,光天化日之下就非法搜家,但一无所获。在这长达八年的监视、跟踪、恐吓、凌辱以及迫害下,刘成文家人也与他反目成仇,其妻子也早已和他分居。

据悉,另外两名基督徒,均被判刑一年零三个月。据监狱长透露:此次共抓捕四人,但至今另外一名基督徒下落不明。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03/10/15)

2003年10月15日上午8点多钟,家住江苏省徐州市的张英(化名,女,时年35岁)正与顾清(化名,女,40多岁)在邳州市顾清亲戚家传福音,因恶人举报,3名当地派出所警察强行将张英带走,而顾清因是福音对象的亲戚,避免了抓捕。

所内,一警察冲到张英身边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张英痛得哭了起来,这名警察便拿一本画报照张英的头砸去,后又揪住张英的头发,将其提起来站着。另一警察审问张英的个人信息后,便将其关在一间屋里。

次日下午1点左右,徐州610办公室(专门抓信神之人的机构)一警察来审问,就信神情况审问张英,未果。警察怒道:“你不说照样判你刑,让你蹲一辈子的监狱。”随后愤然离去。张英在派出所2天一夜,水米未沾。

10月16日晚7点多,警察把张英押至到邳州市某拘留所,拘留15天后,于2003年10月31日晚6点多将其释放。

镇江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并遭殴打、劳教(2003/10/14)

2003年10月14日上午,家住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付莲(化名,女,50岁)在镇江一基督徒家聚会时,被警察抓捕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付莲为了不让别的基督徒受牵连,趁上厕所的机会把传呼机摔坏。被发现后,六名警察对付莲拳脚相加一阵暴打,她被打得遍体鳞伤,头发也被拽掉许多。之后警察就姓名住址、信神之事对其审讯。期间,付莲不肯说,警察就朝她脸上左右开弓扇耳光,不知打了多少下。付莲的耳朵被打得嗡嗡作响,脸也高高肿起。这还不解恨,警察将她吊铐在铁栏上,只能脚尖点地,又猛抽她二十多个耳光。就这样被吊铐了几个小时,她的胳膊就像断了似的疼痛。审讯直到次日凌晨1点多,没有任何结果,警察便将付莲押送到看守所羁押。一个月后,警方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付莲劳教一年零九个月,押往劳教所服刑。2005年5月23日,付莲刑满释放回家。

据付莲说,派出所的警察还搜走了她身上的400元现金(未还)。她获释后,警察还多次闯到她丈夫单位打听她的情况,她丈夫被骚扰的想与她离婚。当她租了一间房子陪孩子读书时,警察也跟踪追击骚扰不断,令她痛苦难言。

镇江市三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其中一名老年基督徒遭刑讯并被劳教(2003/10/13)

尹滨(化名),男,71岁,家住镇江市润州区。2003年10月13日上午9点左右,尹滨在自己租住房里与两名基督徒正看神的话语,突然闯进来六个便衣。他们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屋里到处乱翻,把屋里翻得一塌糊涂,搜走十多本神话语书籍和一套诗歌光碟。之后他们将尹老等三人押到了派出所。

一到那,三人就被分开审讯。大队长孙某喝令尹滨老人靠墙站着,并朝他连扇几记耳光,之后,就“谁传信神的?跟哪些人接触?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尹老进行三天的审讯。期间,因从老人口中得不到任何有关教会的信息,警察便将老人悬空吊在三米高的铁丝网上,恶狠狠说:“不老实交待,今天就把你吊死!”这样共吊了三次。最后一次,警察把尹老的儿子、媳妇叫来劝说无果,便当着他儿子的面把老人吊起,足有15分钟。当老人被放下时,他的双手已失去知觉,手腕被勒得留下深深的血印(双手被吊伤,时常隐隐作痛,至今连提5斤重的物品都费劲)。审讯无任何结果。之后,警察将尹老押送到看守所羁押。三个月后,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判处老人一年零九个月的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2005年6月29日,尹老终于被释放回家。其余两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罚款(2003/10/12)

基督徒季平(化名,女,40岁),系宿迁市沭阳县人。

2003年10月12日下午2点多,季平和本县的基督徒袁毅(化名,女,49岁)到当地一村庄传福音,被恶人举报。袁毅看到警察后转身正欲离开,一警察喝道:“站住!”随即四名警察扑上来把袁毅和季平围捕,后带到派出所将两人分开审讯。在派出所内,警察勒令季平把棉袄解开、脱下鞋子,命她在泼了冷水的地面上直腿挺坐1个半小时。期间警察骂骂咧咧地审问季平是干什么的,季平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伸手不停地打季平的头,用钉子的尖头往她鼻孔里放,又用卷得很细的硬纸插进她的鼻孔。季平被折磨地疼痛难忍,使劲挣扎。警察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你说不说?”边骂边用脚狠踹季平的腿,审讯终无结果。在另一审讯室,警察逼袁毅签字,袁毅不从,警察就强行拿着她的手按手印,后将两人关在一起。次日早上8点多,季平、袁毅各被罚款100元后被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遭刑讯并判劳教(2003/10/10)

2003年10月10日,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伍鸿(化名,女,37岁)在盐城市区某地方约她丈夫见面时,被埋伏在那里的国保大队的六名警察强行抓捕(手机被监控),带到国保大队审讯。审讯无果后,警察将伍鸿的丈夫放回,将伍鸿押到拘留所。

拘留期间,警察为逼伍鸿交代其他基督徒的下落,轮番对她审讯不让其合眼。伍鸿被折磨得晕头转向,恍恍惚惚。一个月后,警察又将她押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月。

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伍鸿劳教一年,于2004年1月将她押到劳教所服刑。2004年10月伍鸿被释放回家。

盐城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传唤(2003/10)

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杨林(女,48岁)、小兰(女,40岁)(均化名),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3年10月的一天上午,二人被警察传唤至派出所。

三天后,杨林和小兰到了派出所,警察将二人分开审问。警察恶狠狠地对杨林说:“你们说的大红龙就是指我们,撒但也指我们说的,谁让你信全能神的?”因杨林的回答令警察不满,警察又大肆定罪其信错了,杨林说:“启示录上多次提到全能者这个名,我没信错!”警察继续逼问:“你真没错吗?”杨林坚定地说:“没错!”一警察听后,气得上前一把揪住杨林的头发将她甩到椅子上,强逼杨林承认自己信错了,杨林誓死不肯。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让杨林写保证书,杨林回绝说:“我又没犯罪,我的败血症是全能神给我治好的。”警察自己写好保证书,强行抓住杨林的手签了字,又给杨林拍了照。警察就类似的问题审问了小兰,无果,后勒令小兰抄写保证书,并给她拍照。当天晚上,基督徒杨林、小兰被放回。

杨林回家后,长期受警方监视,于2008年被逼离家躲藏。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上门警告(2003/10)

家住淮安市清浦区的基督徒季红(化名,女,37岁)因信全能神出名,2003年10月的一天下午4点半,季红在聚会回家的路上,远远看到她家门口有很多人,季红听门口邻居说是派出所的,就没回家,直到晚上8点多才回家。季红的公公对她说:“警察来找你了,让你不要再出去信神了。”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村主任来到季红家,对季红说:“昨天派出所的人是来找你的,他们来我们这里调查有没有人信全能神,被我挡回去了。”2011年9月,警察又到宗教去打听季红信神的情况,宗教均说没有此人。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盘问(2003/10)

家住盐城市建湖县的基督徒邱延红(化名,女,56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3年10月的一天,一警察开车到邱延红家,说:“有人举报你信全能神,还说你有一台播放器,几张光盘。”并威胁她说:“你如果不把播放器和光盘交出来,我们就不放那两个人(指被警察关押的两名基督徒)。”说罢警察就离开了。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10)

2003年10月份早上8点,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王雨(化名,女,36岁)因在当地传福音时一恶人将她的自行车砸坏,王雨无奈只好将车子推到修理部修理。没一会,该恶人带着警察迅速赶到,两个警察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将王雨强行推进车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不由分说便朝王雨猛踢两脚,问道:“你去那村子干什么的?是不是信神的?是不是到那地方聚会的?”见王雨不答,就命王雨把鞋脱了,让她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对其讥笑道:“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的?”说着拽住王雨的头发让其站起、蹲下反复三次以此折磨她。警察为得到教会信息共提审王雨三次,终无果。晚上9半左右王雨被放回。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 一人遭拘留(2003/10)

2003年10月初的一天早上7点半,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江涛(化名,男,时年55岁)、习淑敏(化名,女,时年18岁)在本地看望一新人时,因人举报,江涛、习淑敏被几名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见江涛说信神好,便定罪说:“混蛋,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是国家反对的。我们早就想抓你,就是没有抓到你!”说罢狠扇他一记耳光,继而又针对上层带领是谁,传了多少人等问题审讯江涛,见其不语,警察又对他威吓一番。

当晚8时许,江涛被送进拘留所羁押。拘押期间,警察针对之前的问题提审他两次,并威胁、欺骗江涛说:“我们在下面调查出来了,现在就看你交代得怎么样了,交代好了就放你回家了,交代不好那你等着坐大牢,就不会给你这样舒服了!”审讯仍无果。在拘留所内,江涛天天在里面干活,栽菜、挑粪,晚上加班剪围巾线头,还受号头欺负,给他们洗被子、衣服、洗碗。15天后,警察向江涛索要了300元钱的伙食费后将其释放。临走前警察威胁江涛让他在一个月内交出上层带领,否则一个月后随时将其抓捕。据警察说,习淑敏被抓当天下午2点半获释,其它情况不详。

回家后,江涛得知在他被抓当天,警察曾到他家抄家,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在他被抓的第三天,警察将她妻子传讯至派出所盘问他信神之事,无果。江涛回家一周后,担心再次被警察抓捕,便选择外出躲藏,为此警察竟在整个淮安区张贴其照片。不仅如此,江涛儿子2006年领结婚证时,警察也不予发放,理由竟是:“你爸爸信的是东方闪电。”在2007年,警察还向其儿子打听江涛信神的事。直至2008年,江涛的母亲去世,他才回家一次。多年来,江涛为躲避警方的追捕,一直漂泊在外,有家难归。

仪征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捕(2003/10)

2003年10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蔺红和另三名基督徒在杨世杰家聚会时遭人举报,警察闻讯赶来,从杨世杰家抄走1本信神书籍,后将蔺红、杨世杰二人强行带到派出所,另三人则幸免一劫。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审问杨世杰,见问不出什么,便定罪、威胁道:“你们信全能神是犯法的,以后你家子孙前途都受影响,没有保障。”之后警察令杨世杰拍照,按手印存档备案。在另一审讯室,警察逼问蔺红:“你为什么要到他(指杨世杰)家来?谁叫你信神的?”无果后,又命她按手印并指认两张基督徒的照片,蔺红不从。次日上午10点,蔺红获释;杨世杰则于同天早上7点被放回。

时隔三年,也就是在2006年的一天,警察上门打探杨世杰及其妻子(也是基督徒)有无出去聚会,并威胁说若再聚会还要被抓。

据悉,杨世杰(化名),男,70岁;蔺红(化名),女,51岁,二人均为仪征市人。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一人惨遭毒打(2003/10)

2003年10月上午11点,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吴明(化名,女,30岁)和杨静(化名,女)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三个警察闻讯赶到一把拽住吴明恶狠狠地骂道:“妈的,你们还在这儿传福音,这回去得好好收拾你们。”随即将吴明、杨静强行押往派出所,并没收了她们的一本信神书籍和一辆自行车(至今未归还)。

在所里,警察不由分说朝吴明脸上猛踹一脚、又狠扇其四、五记耳光,并使劲踩吴明的脚踝骨,痛得吴明发出阵阵惨叫。之后警察又将吴明拖到大门口示众,围观的人群都对其议论纷纷,使得吴明备受羞辱。下午2点左右,警察将吴明拖到审讯室,针对个人信息及传福音之事对其审问,见吴明不答,警察恼羞成怒抓起鸡毛掸子猛抽她手面,直到鸡毛掸被打坏为止。后警察竟恶毒地强行脱掉吴明的裤子,用一根三米长的电线,一头通电,另一头插进其肛门,吴明痛不欲生拿起电线两手使劲扯拽,并将插头咬坏。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又用橡胶棍对其疯狂抽打,之后又用电线捆吴明双手,猛踢她的脸和手,吴明浑身上下疼痛难忍,骨头像散架似的,苦不堪言。见吴明还是不出卖任何教会情况,警察又对其恐吓道:“你到现在还不说?晚上回来让你坐老虎凳尝尝滋味。”最终审问无果。当晚8点左右,吴明丈夫交了3000元钱后将吴明救出。

回家后,因着警察的毒打,致使吴明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疼得不能动弹,两手肿得像馒头一样。村里人也对其指指点点、讥笑排挤,使得吴明心力憔悴、痛不欲生。

据悉,杨静在次日早上趁警察不注意时侥幸脱身。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恐吓(2003/10)

2003年10月的一天,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刘娟(化名,女,39岁)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联防队协警赶到后把刘娟强行拖到村部。一到村部,协警不由分说就朝刘娟狠扇四记耳光,并对其辱骂:“不要脸的女人,叫你信神天天跑,给你弄去劳改队,蹲个三年五年就老实了。”说着又用刘娟手里的一本神话书籍(未归还)朝她脸上狠狠地扇了4下,随后便打电话给派出所。警察来到后一下车就猛踢刘娟一脚,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你他妈的怎么是你,像你这样信神天天跑传福音,关你个三五个月就老实了,如果我车上没有东西,就直接把你送去看守所。”因当时正在下雨,刘娟身上有很多泥水,警察怕她弄脏了他们的车子,便将刘娟当场放回。

句容市一基督徒遭警察不断骚扰全家生活不得安宁(2003/10)

句容市基督徒韩茹(化名,女,时年43岁)2003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1点,韩茹在常州金坛区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将其抓捕至当地派出所,让其靠墙站,查问其个人信息,并让她将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警察见没有传福音的证据,就气呼呼地说:“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出去!”后将其释放。

2015年5月中旬一天早上8点,社区片警上门,向韩茹的丈夫打探其近况。因在其卧室里看到1本圣经、1份信神资料后,警察用手机拍了照,并问其丈夫韩茹在哪里聚会,还恐吓道:“千万不要信错了,否则全家老少受连累!”之后离开。

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2点,句容市公安局两名警察上门,见韩茹不在家,就让其儿子转告韩茹在家等他们,并索要其儿子的电话号码。

几天后的一天下午3时许,警察打电话给韩茹儿子让韩茹在家呆着。三名警察来后,在其家中到处拍照。在外上班的家人因警察的电话,心里担心就都回家了,韩茹的小孙子怕得抱住韩茹的腿。韩茹见状,反问警察:“你们来干什么?害得我全家都不得安宁。”警察反而定罪其扰民,后又对其丈夫说:“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她在公安局有案底,她现在在家干什么?”因对其回答不满意,一警察瞪着眼睛说:“上面下来任务,你信神有案底!”强迫韩茹签字按手印后,才离开。

因着警察三番五次骚扰,让其一家人生活不得安宁。韩茹的儿子对其发火说:“你不要再信神了,警察抓住了会把你打死的!”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抓 半年后再次被拘留(2003/9/30)

2003年9月30日下午4点左右,基督徒朱钟秀(化名,女,45岁,淮安市人)在运送教会书籍到淮安市某站台时,突然被两名骑自行车的便衣警察有意撞了车把,他们借故拨打了110,随后警察赶来把朱钟秀及两口袋教会书籍一起带到当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对朱钟秀进行审讯,最终审讯无果,于傍晚6点左右将其释放。

2004年4月30日晚6点左右,警察以查户口的名义突然闯进朱钟秀家,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并非法搜身。晚上8点左右,警察又返回朱钟秀家搜查,搜走神话语书籍和播放器。警察让朱钟秀交代书是从哪里来的,并说:“我们跟踪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在教会是干什么的?”见审问不出结果,警察就不让她睡觉,让她坐在地上长达48个小时。5月3日上午7点左右,警察将朱钟秀铐起押送到看守所。之后每两天就提审她一次,终无果。6月1日下午3点,警察将朱钟秀释放,临走时警告她不许上告,不许再信全能神。

如今虽多年过去了,但警察仍未放过朱钟秀,2012年警察仍打电话追问她的行踪。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9/28)

2003年9月28日下午1点,家住淮安市的基督徒梅庆芳(化名,女,时年47岁)、杨静秋(化名,女,时年35岁)在本市淮阴区给宗教讲道人传福音,被两名警察抓捕至派出所。期间,警察一把拽住梅庆芳的头发,左右开弓狠扇她6记耳光,还恶狠狠地骂道:“我让你信神,你信的神是国家反对的,是扰乱社会治安,再信就让你坐牢!”说着便猛踹梅庆芳的腿,将其踹趴在地上无法站立,同时搜走两本信神书籍(至今未还)。

在该所,警察针对“谁传你信神的,长什么样子,村里还有多少人信神”等问题反复审问梅庆芳,期间,所长挑衅道:“你信的神怎么不给你吃,不给你喝呢?”并大放厥词:“信什么神?老子就是神,就是天,世上哪有神啊!?”审讯持续到晚上8点,终无果。审讯期间,梅庆芳还听到杨静秋在隔壁房间遭到警察毒打的惨叫声(后得知被打昏过去,送到诊所去挂水,夜里1点才回来)。次日下午1点,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基督徒二人押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里,警察审问梅庆芳:“你为什么信全能神?信全能神是犯法的!”还恐吓其不要再信神,否则下次再被抓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最后警察无故非法罚处梅庆芳200元钱(无收据),于10月8日,将拘留9天的梅庆芳释放;10月11日,杨静秋被拘留14天后获释。期间,警察还去梅庆芳家非法搜家,一无所获。

获释后,从2003到2008年6年间,警察打电话令梅庆芳举报其他基督徒,并让邻村派出所事务长监视其行踪,且上门盘问她信神的情况。因着中共的监控,梅庆芳无法正常聚会,只能独自把门锁上躲在厨房、猪圈里看信神书籍。2009年上半年梅庆芳被迫离开家乡,到外地打工、信神。

杨静秋审讯情况不详。

盐城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捕、刑讯并判劳教(2003/9/27)

2003年9月27日中午,盐城市滨海县的小姚(化名,女,41岁)正在射阳县一聚会所与其他基督徒商讨教会工作,被警察突闯抓捕带到派出所。

所里,警察对小姚搜身后将她铐在窗户的栏杆上不让她睡觉。看守小姚的人二话没说便用烟头烫她的左手腕(直到现在还有疤痕),又用打火机烧她的手臂。次日,警察为逼小姚交代带领是谁,教会的钱财在哪,又将她带到一宾馆对其连续审讯二十八天。

期间,国保大队长徐某等人多次将她的头按在一盆水里呛她,她被呛得咳嗽不止。见小姚仍不说,警察又揪住她的头发推来搡去,还将她的头往墙上猛撞,她被撞得晕了过去。这还不算,当小姚被泼醒后,警察丁某又将她拽起抵在墙上朝她猛踢,徐某还用夹子紧紧地夹住她的十个手指,小姚被夹得再次昏厥过去。就这样徐某、丁某等人还不过瘾,又用电警棍在小姚身上乱电乱戳,还给她打背铐,在铐子与后背之间还放个酒瓶。她的两只胳膊就像断了似的疼痛,手铐也嵌入肉里,鲜血直流(这样的酷刑过几天就用一次)。

后警察从盐城找来两个打手,各拿一根木棍(二尺五寸长)往小姚身上使劲地打,直至他们打累才停手(几天内连续这样毒打几次)。小姚被打得皮开肉绽,衣服和肉黏在一起脱不下来。警察就这样持续二十八天对小姚酷刑折磨,几乎没让她睡觉。小姚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精神恍惚,瘫倒在地。警察见审不出什么,便把她关进拘留所。

最后,中共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处小姚两年劳教,将她押到劳教所服刑。直到2005年7月29日小姚才获释回家。

宜兴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搜家、遭酷刑并拘留(2003/9/27)

2003年9月27日晚7点多,租住在宜兴市的朱强民(化名,男,48岁,盐城市滨海县人)传福音刚到家,两名警察也尾随而来。他们未出示证件,就在他家到处乱翻,搜到一本《圣经》及一张福音对象名单,便将朱强民押至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副所长等人冲朱强民喝道:“谁传你的?还有哪些人信神?”因对方不满意他的回答,便朝他的胸部猛击两拳。另一警察还用圣经(硬壳的)朝朱强民的头部猛砸了数下,又朝他的脸重重地甩了几巴掌,他的嘴角顿时流出血来,头也被打得昏昏沉沉。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便一夜不让朱强民睡觉,只要他一合眼,警察就用钢管(钢管一米长,直径2.3公分,是空心)击打他的头。次日,警察见朱强民仍什么都不说,便将他推到一间密室里将他的衣服扒掉(只剩短裤),五、六名警察围住他拳打脚踢,直到他被打倒在地不能动弹才停手。晚7点多,警察又将朱强民的一只手吊铐在窗户上,只能脚尖沾地,他疼得大喊“救命……”两个多小时后,他的手铐已陷入肉里,鲜血直流,手腕上的骨头依稀可见。审讯直到29日下午4点多,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强行让朱强民签字画押,随后将其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遭酷刑并判劳教(2003/9/26)

基督徒顾洁(化名),女,50岁,盐城市阜宁县人。2003年9月26日上午10点左右,顾洁去射阳县一聚会所聚会时,刚到就被守候在那里的警察抓捕。

警察给顾洁戴上手铐押到派出所将其铐在外边窗户上。下午,警察就有关信神之事对顾洁进行审讯。期间,为让顾洁交代带领是谁,警察采用电棍电击、掰手指、揪头发、开飞机、拉背铐、用水呛、扇耳光、踢腿、烟头烫等手段对顾洁刑讯逼供了10小时左右,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遍体鳞伤。次日,国保大队长徐某等人又将顾洁带到一宾馆审讯。他们围绕“带领是谁?叫什么名字?手下有多少人?”等问题对她审讯了二十多天,每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外,日夜都被反铐在椅子上,不让她睡觉。期间,一个警察不顾其死活的朝她一顿暴打,顾洁被打得伤痕累累。然后徐某、何某、丁某、李某四名警察还故意折腾她,四人站在房间不同的方位,抓住顾洁像踢皮球似的将其推来搡去,顾洁被推得晕头转向,眼冒金花。他们玩累了,又将她按倒在地,将顾洁的一只胳膊从肩上往下拽,另一只胳膊从背后往上提(扁担铐),硬是将两只手铐在一起,并将一个瓶子塞了进去。顾洁的胳膊顿时就像断了似的钻心地痛。他们每隔5分钟就给她拉一次扁担铐,这样重复多次。他们还不过瘾,又将一只圆珠笔放在顾洁的两手指间夹住,使劲捏她的手,直到把圆珠笔捏破为止。他们还威胁说:“再不交代就让你滚钉板!”顾洁始终没有说。二十多天的逼供折磨,顾洁已是心力憔悴,浑身是伤。最后,警察竟荒唐地说:“审你这个案子用了9500元,得判你两年半时间的劳动来偿还。”10月23日,警察将顾洁押送到看守所羁押。

2003年12月,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顾洁两年零六个月的有期徒刑,将她押到劳教所服刑。2006年2月2日,顾洁刑满释放。

顾洁被酷刑逼供后留下了后遗症,到现在两个耳朵经常听不见,只要一阴天两个肩膀就疼痛难忍。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抄家(2003/9/25)

2003年9月25日下午3点多,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龚燕(化名,女,44岁)正在家做晚饭,因恶人出卖,三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勒令龚燕跟他们走一趟。

到了派出所,警察对龚燕说:“你信的是全能神,我们早就打听好了,你家搞接待,楼上有人聚会。是谁传你信神的?有多少人在你家聚会?你把他们的姓名都说出来,就立即放你回家。”见龚燕不说,一警察恐吓道:“你看看墙上那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老实说,有你蹲的日子呢。”审讯无果。过了半小时,警察借送龚燕回家为由,把龚燕家里翻得一片狼藉,无获。临走时,警察对龚燕说:“我们今天先走,明天上午你再到所里去一趟。”次日见龚燕没去派出所,下午3点,警察再次闯进她家,强行把她带到了派出所。至该所后,警察给龚燕拍照、按手印,并勒令她在审讯笔录上签字,还警告龚燕:“你信耶稣就到三自教堂,以后不允许把别人带到家里。”9月26日下午4点半,龚燕被放回。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9/22)

2003年9月22日9点左右,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李卫(化名,女,39岁)与小刘(化名,女,42岁)、韩梅(化名,女,36岁)正走在路上交谈传福音之事。七个便衣警察突然向三人走来,基督徒事感不妙便急忙分散逃离,警察在后面追赶,最后李卫、韩梅不幸被捕,小刘幸运逃脱。接着警察没收了李卫的两本信神书籍和磁带(未还)后,便将两人强行带到公安局分开审问。

在局里,警察针对“你和哪些人在一起聚会?带领是谁?他们都是哪里人?你都传哪些人信了全能神?”等问题对李卫审问,见其不答,警察气急败坏地猛扇她一记耳光,又用拳头狠打在她的左肩膀,并威胁说:“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给你摄像,把你放到电视上,让人都知道你是信全能神的,让你丢丢人。”期间,5个警察轮流对其提审,不许她喝水、睡觉,审讯持续了20个小时之久,终无果,后将其放回。基督徒韩梅详情不知。

2013年4月10日下午,基督徒李女士在李卫家下载讲道录音时,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4个警察突然来到家中,不由分说便闯进屋内查看电脑里的信神资料,接着便在家里搜查一番,李女士及李卫趁乱侥幸脱身,警察搜走数本信神书籍、一台电脑(价值2000元)、两箱MP3播放器和数张TF卡(均未归还)后,便将李卫的儿媳刘芳(化名,女,23岁,基督徒)押到派出所审讯,四小时后将其放回。

上海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9/2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夏田枫(化名),女,时年48岁,上海市奉贤区人。

2003年9月30日中午12点,夏田枫在奉贤区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闻讯赶到,将其强行塞进警车后备箱内带到奉贤区某派出所,到该所,警察针对个人信息及“你信的是什么?你们带领是谁?有多少人?在哪里聚会?”等问题对夏田枫审问,见其不说话,警察便威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说了,我们送你回家,十月一日你们一家人团圆,假如你不说把你送到大西北去,那就苦了!”最终审讯无果,当日下午3时许,警察将夏田枫释放。

2014年8月30日下午1点左右,村书记带着派出所的警察到夏田枫家,对其丈夫说:“你老婆呢?你老婆信的什么?她有没有出去?要信到大教堂里信。”见从其丈夫口中问不出什么,几人便离开了。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9/16)

2003年9月16日晚上8点50分,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刘洁(化名,女,35岁)正在一桥头和福音对象讲话,突然巡警骑着摩托车来到刘洁面前,凶巴巴地问:“你们俩是干什么的?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随后将二人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追问刘洁是不是在传福音,刘洁想到在中国是不允许人信神、传福音,就没有正面回答。之后警察又诱供道:“你的丈夫不在家,就你孩子在家你能放心啊?你如果说实话就放你回家。”见刘洁仍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吼道:“就凭你现在的态度,你就是什么罪没有,都可以关你15天。”审讯无果。当晚6点多,刘洁家人托人找关系,警察才将刘洁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9/14)

2003年9月14日上午10时许,南京市栖霞区一基督徒关志成(化名,男,时年46岁)正在该市浦口区给一宗教人传福音,后因对方报警,被警察抓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对关志成裸身搜查,搜出2张电话卡和50元钱(电话卡未归还,50元钱抵押为看守所的生活费)。随后,警察责问关志成到这里来做什么,并对其辱骂。见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警察便威胁说:“你不老实就把你铐起来!”经拍照、按手印后,当晚6时许,警察将关志成押送到看守所。

到了该所,警察让关志成在羁押证上签字,说是羁押三天,三天里警察每天针对信神之事对其反复审讯,均无果。三天后,关志成收到一张写有“聚众闹事,隔天提审”的拘留证,又被莫名拘留7天。在押期间,警察针对关志成妻子(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姓名,现在在做什么等问题审讯他,并威胁说:“你不老实!你家老婆在2003年4月7日被抓的,正被羁押在南京市某看守所,判劳动教养一年。你信的是实际神,赶快交代你信神的事!”关志成始终不予回答。第七天,狱警再次送进一张写有“信实际神”罪名的拘留证。就这样,关志成被非法拘留1个月,于10月13日获释。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 一人遭拘留(2003/9/11)

2003年9月11日下午1点左右,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花草(化名,女,35岁)和小王(化名,女,37岁)两人在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福音对象的家人将两人扭送到当地派出所,警察把两人关在一个大房间里,由两名警察看着,夜里11点半左右,小王趁警察不备之际逃离。

9月12日上午9点左右,警察将花草带到楼上,让花草笔直地坐在地上,恶狠狠地对她说:“你把那个人的名字(指小王)说出来,你要不讲,到了晚上把你弄死,埋了都没人知道。”花草当时很害怕一声不吭,警察又把她关进之前的大房间里。后警察给花草拍照,下午把她带到公安局。晚上7点多,警察强行让花草在一张白纸上按手印,并以“信邪教”为罪名拘留她15天,连夜将她关进拘留。9月27日上午,花草交了200元生活费后被释放。

时隔10年后,也就是2013年5月的一天上午,两名警察再次上门找花草,让她在不知名的材料上按手印,并给她抽血。2017年5月警察又先后两次到花草家查问她信神的事情。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遭酷刑并拘留(2003/9/10)

2003年9月10日下午3点多,淮安市淮阴区的向欣(化名,女,时年48岁)与几名基督徒正在沭阳县一聚会所聚会,被一伙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

所里,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向欣审讯。因不满意向欣的回答,对方便气急败坏地对她拳打脚踢,还用皮鞋跟猛砸她的头部,打得她眼冒金星,疼痛难忍。审讯无果,次日,警察将向欣押到看守所非法关押。

在押期间,警察对向欣多次提审并毒打折磨。一次,为逼向欣承认自己是带领,警察对她审讯了三天,审讯期间,不给她吃饭、不给她水喝。白天让她坐在地上两腿、两胳膊伸直,晚上一直举着板凳,只要放下就挨打。一警察还用皮鞋朝她的头上猛打,直到把她打晕在地才停手。后来,警察还将向欣双手反绑背后,在她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与犯人一起押到学校开批斗大会。

10月10日,遭受毒打折磨和侮辱的向欣被关押了30天终于获释。

向欣被放回后,家人因感到颜面受损,纷纷拦阻其信神,并对其辱骂、限制其外出聚会、锁在家里等。警察也先后三次上门调查其信神的情况。每次政府有抓捕基督徒的活动,向欣都要外出躲藏。因长期活在恐慌压抑之中,导致其精神严重受损,稍微听到点动静,心脏便急速跳动,四肢瘫软无力,给其生活带来极大不便。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 其中两人被劳教(2003/9/10)

基督徒郑清(化名,女),现年56岁,宿迁市泗阳县人。

2003年9月10日下午4点左右,郑清和小李(化名,女,44岁)、小梁(化名)3人正在本市沭阳县的一聚会所聚会,突然闯进来六七名警察,搜出一本神话语书籍,把她们强行抓到派出所。

次日一大早,两个警察审问郑清信神的事,问不出什么就让她在一张空白纸上按手印,郑清不愿按,一警察拿起电棍就要戳她,这时只听“嗵”的一声巨响,他们吓得赶紧往外跑,另一警察说:“老天爷发怒了!”郑清说:“对,老天爷都发怒了!我没有犯错,你们还要打我,叫我按手印,老天爷为我伸冤了。”郑清这么一说,他们就不再用电棍威胁她,改用诡计欺骗她:“按也没事,这是我们的手续,按过就把你放了。”之后她就按了,可是警察不但没有放她,反而把她押到公安局。在公安局,派出所的警察又让她按手印,这回郑清坚决不按,谁知七八个警察围住郑清抓住她的手强行按了手印,她连纸是什么样的都没有看见。就这样,一上午郑清在警察的欺骗与强迫下按了两次手印。后来郑清才听说,在空白纸上按了手印,警察可以在上面任意给她定罪。之后,郑清又被押到国保大队。

在国保大队,警察为了逼郑清出卖其他基督徒、出卖教会利益,对她进行刑讯。一次,两个年轻的男警审讯郑清,其中一人拽住郑清的头发对其拳打脚踢,把她打倒在地后又把她的腿按在地上伸直,陈某穿着皮鞋朝郑清膝盖上狠踹,一边踹一边恶狠狠地说:“你说不说?老东西,不说就继续打,弄死你!”接着又拿皮鞋照郑清脸上猛打,打得郑清鼻青脸肿。还有一个姓姜的警察(30多岁)用警棍打她,还站在郑清腿上使劲踩,她的腿被对方踩坏了,至今已十年了,还常常疼痛。打到晚上,这两个警察看她什么也不说,又端来一盆冷水,从郑清头上浇下去,并把吊扇开到大档吹她,郑清身上的水稍干,他们就再从头浇一盆冷水。那一夜,警察一直让郑清坐在水泥地上两腿向前伸直,两只胳膊也伸直端一脸盆水,若支撑不住水泼出来就对她拳打脚踢,打够了再打一盆水让郑清端着。9月的夜晚天气有些凉,郑清身上水淋淋的,坐在地上也都是水,加上电扇呼呼地吹,冻得她直发抖。而他们这伙警察却一边折磨她,一边吃苹果,吃完了就把苹果核扔进她端的水盆里,还往里面吐痰。这样审讯了五六天仍没结果,他们就把郑清强行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

在拘留所,郑清被关了15天,提审有十几次。先是陈某和一姓李的男警(20多岁)提审她,没审出什么,就换了刑警大队队长主审。大队长骗郑清说:“你承认信神就放你回家。”因她被警察骗过,知道这是他们的诡计,想一环一环地套她!所以不管他怎么说,郑清始终一言不发。接着,这伙警察又用“坐地端水”的方式折磨郑清,并且比原来更恶毒,他们在让郑清端水的同时头还要顶着一个小凳子,如果小凳子掉下来或水泼出去就对她一顿毒打,打后再让她继续顶凳子端水,就这样循环着……警察说:“你要不说,就这样折磨你!”折磨了五六天后,姓李的警察又来骗她说:“你跟哪个在一起信神的,做了什么事,都给我说出来,说出来就放你回家。”郑清不吱声,李警察就吼道:“不说,你就在这里一直端着!”说罢,他又命郑清坐在地上腿伸直,胳膊平伸端一盆水,不同的是,这回他在郑清的头顶上放了一个酒杯,并说:“酒杯掉地上就打。”结果酒杯真掉地上了,李警察趁此机会狠狠打她,还用皮鞋猛往她身上踢,郑清被打得昏死过去不省人事,那天的刑讯才算结束。在拘留所待满15天,郑清以为会被释放,谁知他们又把她关进看守所。

一进看守所,郑清就被警察莫名其妙地用电棍打了好几棍。当天晚上,女囚组长看郑清衣服太脏,就拿衣服给她换,她看见郑清从头到脚都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说:“共产党太残忍了,让人屈打成招,把人打成这样!”当时几个女囚看着她都哭了。郑清和小李关在一起,每天天一亮就开始干活,一直到晚上十几点。警察强迫犯人拼命工作,还不让吃饱饭,早晚都喝稀米汤、吃咸菜,中午才能吃顿干饭和杂菜汤,谁要想吃就得自己花钱买,一小片卷子要卖一块钱,郑清没有钱,只好半饥半饱。看守所的警察把犯人的饭钱省下来揣进腰包,还让犯人替他们说谎,一次,上司要来检查,警察就训话说:“如果上面来检查问吃什么,你们就说一个星期吃两顿肉,中午吃干饭,早晚吃包子或者馒头。”虽然每个人都对他们的谎话感到恨恶,但只能忍气吞声。警察不仅折磨人的肉体,还折磨人的心,一天,警察把郑清和小李押到批斗大会,给她们的脖子上挂着“信邪教”的牌子示众。郑清在看守所被关了33天,在此期间,郑清的儿子因母亲被抓的事心里难受,上班干活时腿不小心被机器伤了。郑清知道后整天以泪洗面,饭也吃不下,恨不得马上回家看看儿子的伤势如何,尽母亲的责任照顾他,可恨警察却只因她信神而剥夺了她的自由,使她们母子不能相聚。

2003年11月上旬,警方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郑清和小李劳教一年,把她俩一同押到劳教所服刑。2004年7月,郑清和小李一同被提前释放回家。

小梁在被非法关押了20多天后释放。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遭秘密审讯(2003/9/10)

2003年9月10日下午2点,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张娟(化名,女,时年60岁)与基督徒李某(40多岁)在传福音的途中,被便衣警察跟踪并抓捕。警察没收了张娟的两本信神书籍(未归还)后便将两人强行带到一旅社秘密审讯。

在该旅社审讯期间,警察狠敲张娟的额头,逼问道:“谁传你信神的?你为什么要信神?你教会谁是带领?跟哪些人聚会的?”因对她的回答不满,警察就猛抓住张娟胸前的衣服,大吼道:“你看是信神好,还是坐地板砖好!你看着办!”之后便派人对其轮流看守,一夜不让她合眼。9月12日早上,警察再次对张娟审讯,并引诱她指认八名基督徒的名字,说:“你只要承认这八个人是和你一起的,就放你回家,你好好想想。”仍无果。最后,警察对张娟进行7天的审讯逼供,以失败告终。于9月16日下午2点警察将张娟放回,并勒令说:“回家不要再信神了,有人信全能神,你就向我回报。”14年后,也就是2017年6月4日,警察又上门追问张娟信神一事。

据悉,张娟在旅社见到基督徒李某时,只见李某被警察打得嘴角、鼻子都是血,脸也是肿的,详情正在了解中。

无锡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9/10)

2003年9月10日下午5点,无锡市基督徒郝静(化名,女,时年43岁)在当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两名警察抓捕至当地派出所。同时该恶人强行将郝静的一本信神书籍《话在肉身显现》交给警察(至今未还)。

在派出所,警察审问郝静:“这书是从哪来的?”又让其指认被关在该所的其他基督徒,无果。最后,郝静被关押5个多小时后,于当晚9时许获释。

获释后,警察曾两次上门盘问郝静信神的情况。2017年6月,警察到郝静家给其拍照。为了躲避警察的监视,郝静被迫踏上离家之路,在外信神。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后遭拘留(2003/9/7)

2003年9月7日下午2点,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小白(化名,女,49岁)与小梅(化名,女,27岁)在一聚会处聚会时,当地派出所的四个警察突然闯入,不由分说强行将小白和小梅带到派出所关押。次日早上7点,警察将两人送到拘留所羁押。晚上6点,警察审问小白:“你是因为什么信全能神的?谁传你的?”无果后命二人照相,按手印。最后,被拘留15天的小白交了200元伙食费,于9月22日获释;小梅于9月24日被释放。

泰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3/9/3)

2003年9月3日上午10时许,家住泰州市姜堰区的基督徒孙香(化名,女,时年53岁)、陈如凤(化名,女,时年57岁)在本地传福音时,因宗派人举报,被警察抓捕至当地派出所。

至该所后已是中午时分,警察不给孙香吃午饭,还恶狠狠地对其辱骂道“你不配吃饭,吃屎去吧!”不仅如此,警察还不许孙香小便。审讯陈如凤时,见未从她口中得到有关教会的信息,便威胁说:“吃过饭后就把你们送到姜堰去,反铐起来,把你们吊起来打!让你儿媳的单位把她给辞了,让你孙子上不到学,断绝他们的生活来源!”见陈如凤不为所惧,警察继续逼问:“你说!是谁传福音给你的?”仍未果,警察气地猛拍桌子,拿起一把电梳往陈如凤头上狠抽两下,威胁道:“不说就用电棍电你!你怕不怕?赶紧说出来就不受这个苦了!”边说边拿着电棍在墙上示范给陈如凤看,审讯终无果。后经按手印、拍照,当天警察将孙香、陈如凤放回。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9/1)

2003年9月1日下午3时许,家住扬州市江都区的基督徒戴晶(化名,女,时年34岁)刚从本地一聚会处出来,便被七八名男警非法抓捕至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针对“姓名、家庭住址以及教会情况”审讯戴晶,并拿东西拍打其头部数下。另一男警因在戴晶口袋里掏出钱和交学费的发票,得知了她的真实信息。后与戴晶套近乎诱劝其交代教会事宜,无果。警察给戴晶拍照后,便和其村的治安主任到戴晶家搜查,因没找到任何信神的物品,于次日中午12时许将戴晶放回。在该所期间,戴晶滴水未进。

回家后的第三天,戴晶给小孩送米时,见一男子跟踪其后并查探她的车子。

兴化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并遭酷刑(2003/9)

陈琳(化名),女,35岁,家住江都市。2003年9月的一天上午,陈琳去兴化市某镇传福音回来的路上,被恶人拦截并报警。派出所的几名警察随即赶到,将她抓捕带到该所。警察就传福音之事对陈琳审讯,没问出什么,便用一本厚书狠狠照陈琳的脸一阵猛扇,她被打晕在地。晚上,警察将陈琳押至一个地方,对她轮流审讯,不让她睡觉。陈琳一打盹,警察就罚她腰杆挺直跪在地上,因为跪的时间太长陈琳撑不住,便弯了一下腰。警察发现就朝她身上使劲地踢,审讯未果。48小时后,警察才将两天两夜未给吃喝的陈琳释放。

转眼到了2004年6月的一天,因恶人出卖,陈琳在仪征市某路上等人时,突被4个便衣抓捕押至派出所。一到该所,警察就将陈琳的一只手吊铐在窗户的栏杆上,只能脚尖挨地。次日,为逼陈琳交代:“带领是哪个?教会里有多少人?”警察让她坐在一条固定的长凳上(脚离地面约半尺)将左手铐在凳子腿上(使她整个人向左倾斜呈低头弯腰的姿势,吃饭、上厕所除外),之后,便对陈琳进行八天八夜的轮番审讯。期间,他们还将陈琳两手反铐在窗户栏杆上并悬空吊起四五分钟,铐子的锯齿嵌入肉里,痛得她本能的大喊:“救命!”当陈琳被放下时,她的两臂麻木,手腕也流出血来(至今陈琳手腕上仍有疤痕)。连续八天八夜的酷刑逼供,陈琳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她的腿、脚肿起多高,头脑也迷迷糊糊,精神几乎崩溃。审讯终无结果,警察便于第九天将陈琳释放。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9)

2003年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杨义(化名,女,45岁)在去传福音的路上,因家人举报,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杨义被带到一间办公室,当时里面坐着三个警察,一警察看见杨义就开始翻她的包,什么也没翻到,又勒令杨义把鞋脱掉给他们检查。另一个警察把桌子一拍恶狠狠地对杨义说:“你准备上哪里的?”见杨义不说话,警察又问:“你是在哪里信神的?你丈夫说你是信全能神的,你认识哪些人啊?”为了不给教会及其他基督徒带来麻烦,杨义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的问话。当天晚上9点左右,杨义被放回。

东台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9)

2003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基督徒曲丽竹(化名,女,时年52岁,兴化市人)和孙燕(化名,女)在东台市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到将二人强行抓捕至当地派出所。到了该所,警察从曲丽竹身上搜到一本圣经和一些零花钱,随后对其审讯。一警察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招!你们的接待家庭在哪里?”因曲丽竹知道在中共掌权的国家信神是要遭到迫害,为了保护自己及教会利益不受损失,她没有正面回答。审讯无果后,警察给曲丽竹拍照,还强行抓着她的手采集掌印。当天晚上9点左右,曲丽竹、刘燕二人被放回。临走时,警察警告:“以后不要再往我们这边传福音了,如果再来就把你送到兴化去。”

上海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多次被审问,常年遭骚扰(2003/9)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孙雨(化名),女,时年53岁,家住上海市青浦区。孙雨因信神被恶人举报,从2003年9月至2009年1月,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及联防队的人多次上门盘问她的行踪及家庭情况。2012年正值福音大扩展之际,警察又到孙雨家逼问其有无出去传福音,还向她打探其他基督徒的下落,孙雨说不知道。2014年,派出所的一名警察来问孙雨:“你以前出去现在不出去了?”并威胁道:“你就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你要再信神就把你抓起来。”孙雨丈夫气愤地说:“我老婆哪里都不能去,一点人身自由权都没有了,这是为什么?”警察无言以对,灰溜溜地走了。之后,联防队员只要见到孙雨就要问她去哪里,做什么,还威胁说:“不准出去传福音,好多出去传福音的人都被抓起来了。”

据孙雨说,自2009年到2017年,这8年多时间里,警察每年都会到她家3、4次,每次都问:“现在有没有信神?出去干什么了?”致使孙雨无法正常聚会,毫无人身自由。

如皋市十二名基督徒因聚会被抓 一人遭刑讯(2003/9)

2003年9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如皋市基督徒花素琴(化名,女,时年50岁)与11名基督徒正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因宗教人士举报,市公安局十余名警察赶来非法抄家,抄到一本信神书籍(没有归还)后,将花素琴等十二人抓捕至刑警大队。

到了刑警大队后,十二名基督徒被分开审讯。警察勒令他们鼻子靠墙站着,不让睡,也不给饭吃。之后警察就“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的?你们信的什么神?”等信神问题审讯花素琴,见其不语,就给她双手打背铐。一个小时后,剧烈的疼痛令花素琴无法忍受,不由得发出惨叫声。警察趁机抠问一番,见其仍不交代,又狠扇其两记耳光。手铐打开后,花素琴有些站立不住,险些栽倒,警察见状便训斥:“你再装死,把你两只手用铐子吊起来!”次日上午11时许,警察将花素琴押送到另一派出所,并威胁她说:“你们信神是违法的,你说出来就放你回去,你要不招,罪加一等,你不说就不让你回家,把你送到市里拘留去。”审讯终无果。当晚12时,花素琴获释,另11名基督徒被捕后的情况不详。

花素琴获释后,仍长期被警方监视,截至2013年这十年期间,警察上门盘问她十几次。只要政府有什么通知,派出所警察就会找到她。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非法抓捕(2003/9)

现年67岁的基督徒丁玲(化名,女),系淮安市淮阴区人。因丁玲在家接待基督徒聚会,便成了警察的盯梢目标。2003年9月份一天下午1点左右,两名警察突闯丁玲家,凶巴巴地喝问道:“你家有人聚会吧?”后闯进房间里翻找,将搜出的三本信神书籍、一台MP3播放器和一张光盘均没收(后未归还),接着连人带物一同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恶狠狠地指着丁玲说:“信神不到教堂去聚会,怎么在家里聚会?下次你们不准在一起聚会了!如果再在一起,抓到就把你们关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丁玲与之反驳:“我们没犯错误,你们凭什么关我们?”警察威吓道:“国家反对你们信神,你们就不能信,你再信试试看!”随后,警察气急败坏地把丁玲关进小房间,责令她站在墙边,接着一再抠问她有关聚会所其他基督徒的情况,最终审讯无果。警察见问不出想要的信息,硬是给丁玲定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强行让她在口供上签字。下午5点多,丁玲被放回,临走前还被警察威胁:“回去不许再信神,如果再信就给你抓起来,再抓到就不像今天这样了。”

事后,丁玲为躲避警察再次抓捕,多年来一直在外东躲西藏,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

宜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9)

陈宏(化名,男,时年47岁,家住江苏省宜兴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2003年9月的一天下午1点,陈宏和弟弟开货车准备去拉货,被四名男警半路拦截,警察强行让陈宏下车后,给其戴上手铐,喝令道“跟我们走!”之后,警察将货车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无获后连人(包括其弟弟)带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至所内,警察给陈宏拍照、按手印后,吼道:“今天就是为信神的事找你!”并威胁要扣其货车,期间,警察到陈宏住的地方抄到了一本信神书籍(未还),后给其带上手铐,将其转押无锡市一宾馆。在路上,警察还说:“我们到你老家没有找到你,你们信神违背国家法律了,要扣掉你的车!”

晚上7点,警察就“谁传你信神的?长什么样子?哪里人?”等问题审讯陈宏,其未正面回答。他们又拿出20张照片让陈宏指认,未果。

次日,警察肆意毁谤、诋毁全能神教会,并强逼陈宏写保证书,因审讯无果,于第三天将其释放。

2012年11月28日,四名村干部到陈宏家,说了定罪、否认神的话,陈宏反驳:“我们信神又没干坏事。”妇女主任见状,对其训斥一番。

5天后,陈宏弟弟告诉陈宏,村长说了若陈宏再信神就要抓。

中共密谋一场车祸,致使一基督徒九死一生(2003/9)

2003年9月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果(化名,女,时年41周岁)正在徐州市沛县与另一基督徒商量教会工作,被便衣警察盯梢,后侥幸逃脱。

2003年10月13日早上8点,陈果与一基督徒同去传福音,快到村庄的拐弯处,突然被后面急驶而来的车撞倒不省人事。醒来时已是次日傍晚5点,陈果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磕破头、断了肋骨、失血过多,动弹不得,并且暂时失忆,有两名基督徒照顾陈果。之后这两名基督徒被中共警察跟踪,后侥幸逃脱。

事发第四日上午,“司机”以照顾陈果不便为由,多次向陈果索要她与那两名基督徒的家庭住址,均未得逞。“司机”又叫来三四名男子,其中一男子问陈果是否认得他(后得知他就是前段时间跟踪陈果的便衣警察),还不停地打探陈果的家庭信息。陈果身体虚弱,无力回答。后来,一女便衣以穿着衣服打吊水影响血液循环为由,竟把陈果的上衣与裤子都剪开,使其身体赤裸地暴露于众人面前。陈果又羞又恼,却无力阻拦。“司机”拿出从陈果身上搜到的纸条(里面写有一些宗教福音对象的姓名、年龄)盘问:“你信全能神吗?”陈果与其周旋应答。

第五日,“司机”等人竟丧心病狂地命令医生给陈果打缩骨针。十几分钟后,陈果疼得浑身大汗淋漓、呼吸困难,感觉全身的骨骼都缩在一起,就猛地拔了针头晕了过去。便衣见状掐住陈果的人中将其掐醒,随后再次命令护士给其输液,四五名便衣按住陈果,以防她拔针,陈果疼的再次昏死过去。

为逼陈果说出家庭信息,他们故技重施,还恐吓其命不久矣,期间不给陈果吃饭、喝水。一便衣让护士再给陈果打缩骨针,护士称:再用会给人落下后遗症的,坚决不给用。他们才作罢。之后他们又给陈果拍照扬言要放到电视台做寻人启事,反复逼问其家庭住址,还肆意侮辱、捉弄她。

后来,“司机”又企图以给陈果开刀动手术需家属签字为幌子诈取其家庭住址及那两名基督徒的信息。一番软硬兼施后无果,只听其中一人说:“不用再问了,她就是信全能神的……”

又一日,陈果听到有人说:“第一个方案不行,那就按第二个方案。”此刻,陈果确定自己已落入中共警察之手,这一切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此后的两天,陈果欲找机会逃离虎口时被八九个便衣发现,便衣对“司机”说:“队长,把她带局里去吧!别在这里等了。”队长不屑地说:“放开手脚让她跑,她能跑了吗?”随后众人便对陈果讥笑、羞辱。

第七日,看守的人由4人增加到8人,陈果得知原来撞她的司机就是警察。队长阴险恶毒地对陈果说:“明天八点接你到一个环境安逸的地方,到那里叫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又对其他警察说:“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谁也不能擅离职守……”住院至今,警察没给陈果一口饭吃。后陈果趁看守的警察睡着之际,侥幸逃离了虎口。

警察发现后,气急败坏地疯狂搜捕陈果的下落,还利用医院喇叭喊话:“现有一重要案犯从我们医院逃出去了……若要把重犯送来有重赏。”不远处的警车像炸锅了一样:“各大路口请注意,要严格注意过往人群,若发现……一定要拨打110,并有重赏。”

八天八夜滴水未进的陈果,为躲避警方的追捕穿行于杂草丛生的水沟,躲在柴堆里,几次险些被警察发现。陈果担心警察会在自己身上放监控器,她先到一村庄不信的老夫妻家暂住,没想到却被丰县某派出所的所长一眼认出,且欲将其抓捕至铁笼子里,未遂。两天后,陈果终于到了接待家庭成功脱离虎口。

据了解,警察在整个县城戒严了3天搜查陈果的下落。因这场车祸给陈果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至今一触摸伤口处就像针扎一样疼痛,右边小半个头部更是如同没有头皮一般时感刺痛,脑袋只要受寒就像放凉水一般疼痛难忍。左边肋骨、腰上方更是时常作痛,每年的深秋和初夏陈果都得大病一场,吃药和吊水若不及时就会咳嗽不止,且经常伴有感冒。

兴化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遭毒打并被羁押(2003/8/31)

华丽琴(化名),女,55岁,家住兴化市。2003年8月31日晚7点左右,华丽琴在本市一基督徒船上聚会时,不慎被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华丽琴审讯。因不满意她的回答,警察就罚她鼻子杵墙站着,站得不规范就朝她踢腿,也不给饭吃。9月2日,华丽琴被押到公安局。在那里,警察对华丽琴连续审讯7天,也不让她睡觉。期间,警察罚华丽琴跪着并朝她踢腿、扇耳光、猛击后背。警察朱某还拿出基督徒的照片让华丽琴指认,她说不认识,对方就气急败坏地朝她的脸上猛扇,还边扇边骂:“你这个女人的脸皮咋这么厚,我的手都打红了,你的脸色还不变……”打了足有40多下,她的脸被打得肿胀起来,且麻木无知觉。这还不算完,警察还将厚本子卷成筒状朝华丽琴的头上猛打,她的头被打得蒙蒙的。之后警察又将华丽琴的右手吊铐在刑架上,只能脚尖点地,吊了足有2个小时。她的手腕被勒得乌紫,手背也肿得像馒头似的,审讯无果。警察将浑身是伤的华丽琴强行押到看守所。

10月9日,华丽琴被非法羁押了39天后获释。

兴化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遭酷刑致耳朵失聪(2003/8/30)

2003年8月30日晚6点半,因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将基督徒王毅(化名,女,46岁,兴化市人)非法抓捕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教会信息与传福音一事审问王毅,见其不语,便恶狠狠地踢其两脚又狠扇她四记耳光,边打边骂:“你他妈的,你信的神是犯法的,是共产党反对的,要坐牢的,在这里不说,把你送到国保大队就说了!”9月1日晚7点,王毅被押到国保大队。次日,警察就“信神时间,教会带领的姓名,信神书籍与教会钱财的存放地址,传福音人员数量”等问题对王毅逼问,她均说不知道,警察气急败坏地扇其耳光怒骂道:“你她妈的!活腻了,你知道这江山是谁打下来的?共产党反对的你还敢做,有你好果子吃,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是专门抓你们信神的人,有多少抓多少。你信的神,神在哪里?我天天在抓你们信神的人,你们的神怎么不来管我?神怎么不来救你呢?你别傻了,哪有神啊?快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王毅不予理睬,警察见状又扇其数记耳光。9月3日,警察又拿来很多基督徒的照片让王毅指认,见其不说,便左右开弓连扇她30多记耳光,王毅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部麻木无知觉。警察却在一旁讽刺道:“你这个臭婆娘,脸皮像树皮一样硬,我手都打红了你脸还没红呢!”后又将硬本子卷成筒猛扇其左耳四下,其左耳顿时又痛又响。之后,警察又将王毅的一只手铐在铁架上,让其脚尖踮地,王毅浑身疼痛难忍,一动肩膀像要断掉似的,左耳一直处于疼痛状态。2个小时后,警察再次对其逼问,王毅仍不说,警察恼羞成怒用马牙铐给她打背铐并命其跪下,见她跪不好倒在地上,警察就抓住手铐将其提起,王毅立时痛得直冒汗。铐了1个多小时后,王毅浑身像散架一样撕心裂肺般疼痛,忍不住发抖,胳膊上的骨头也“咯噔”作响,可警察却视而不见,直到铐了2个小时才将马牙铐松开,并恶狠狠恐吓道:“你不说就等着坐牢吧!”审讯持续了9天9夜终无果。期间警察不许王毅睡觉,仅给她吃了4顿稀饭。最后,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王毅押至看守所非法羁押15天,于9月24日下午4点将其释放。

因着警察的刑讯折磨,王毅的左耳混合听音被打坏,只能靠助听器才能勉强听见声音,两个胳膊有时也会隐隐作痛,头也时常“嗡嗡”作响。即使这样警方仍不放过王毅,不仅三番五次上门盘问她信神一事,还安排人对其长期监视,且威胁其丈夫说:“你好好地管着她(王毅),你要是不管她,就连你一起抓。”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两次(2003/8/23)

严松(化名),男,53岁,盐城市射阳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8月23日上午8点,因恶人出卖,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联合村部主任闯进基督徒严松家,不由分说将其带到村部。在村部里,警察对严松拳打脚踢,逼他交待信神的事,严松不说话,折磨约一个小时,10点半,严松被转押到派出所。至该所后,一警察审问严松:“你信的东方闪电谁传给你的?在哪里信的?教会有多少人?”并拿出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强迫他指认,见严松不搭理他们,警察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累了再审,审了不说再打,一个多小时连续打了三次。严松被打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栽倒在地上,警察又把他拖站起来。最终审讯无果,警察让严松写了保证书,当天下午4点把他放回家。

2004年6月2日中午11点,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再次上门非法抓捕严松,将他带到派出所,晚上7点又将他转押到一旅社。因严松始终不说,警察一天一夜没给他饭吃,三天三夜没让他睡觉。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拘留严松15天。期间,因严松的家人托人找关系,送了一条香烟(价值200元)给所长,严松才于6月8日晚6点被放回。

严松被放回后两年间,派出所打了两次电话寻问他的信神情况。在三、四年前,大队民调主任和生产队长又去他家盘问一次。

宿迁市一名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拘留(2003/8/2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季敏(女,47岁),江苏省宿迁市人。2003年8月23日上午9点多,季敏在本县看望新人时被恶人举报。不到10分钟,一警察赶至劫走季敏车篮里的一本传福音书籍(未还),随后将她挟持到派出所。到所里,警察就“姓名、家庭住址、传福音”之事审问季敏,无果,后将她关押,两名警察轮流看守。屋内两台风扇对着季敏吹了一夜,吹得她浑身发抖,心里难受。次日上午10点,三名警察将季敏押到另一派出所,下午3点多又将其押往拘留所。季敏被拘留14天,于9月7日交了260元伙食费后获释。

2015年11月4日,季敏正在家里写信神笔记,四名警察翻墙而入。进屋后警察二话没说便乱翻一气,把床上、床底下、柜子里翻得乱七八糟,翻出2台MP5播放器、数本信神资料(至今未还)。随后警察将季敏带上警车,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就“你在哪聚会,你传多少人了,你献给教会多少钱”等问题审问季敏,无果。警察勒令季敏按手印,并强逼她说亵渎神的话,季敏坚决不从。警察见状将其押往拘留所,半路上又要挟季敏说:“你快点说,你传多少人?你说出来,我就放你回家。你不说就把你带去坐牢!”说完把季敏押到了拘留所。季敏被非法拘留7天并交了170元伙食费,于11月11日获释。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拘留(2003/8/23)

2003年8月23日早上8点左右,宿迁市宿城区的基督徒冯侠(化名,女,39岁)正在家看神的话语,突然六个警察来到她家,厉声喝道:“我们接到举报,你非法信教传教,扰乱社会治安,现在跟我们走一趟。”之后,不由分说就在屋里翻箱倒柜一阵搜查,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个记事本和200元钱(均未归还),接着便将冯侠强行押上车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你传过多少人,你为什么去传福音,你都跟哪些人去的,他们都叫什么名字”等问题审问冯侠,无果。下午4点,警察给冯侠照相、采血样后,便以“非法信教传教,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送到看守所羁押。在看守所关押的第10天时,警察将冯侠带到人民大会堂开批判大会,当众羞辱冯侠,竟说她是小偷,毁其名誉。9月7日,警察又来提审冯侠,为了逼问出教会带领的下落,便把基督徒的名字拿来让冯侠指认,并恐吓说:“若不说,就把你送到劳教所,劳教一年。你要再信神,你儿女就会因为你上不了大学,找不到工作,也不能当官。”审讯无果。之后冯侠的家人给局长送去1000元,才将被拘留15天的冯侠赎回。可因着警察的监视布控,冯侠近7年的时间无法正常聚会。14年后,也就是2017年6月14日,三个警察又来上门调查冯侠信神一事。

启东市四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一人被抓两次并遭酷刑(2003/8/22)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向铭(化名),女,时年40岁,启东市人。

2003年8月22日上午11点,向铭在海门市传福音时,突被村干部和警察二人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审问时,因向铭不语,一警察气急败坏地一把抓起她的头发使劲拉,向铭被揪下一小把头发,跌倒在地,那晚,向铭在地上躺了一夜。次日上午,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向铭审问,见她躺在地上不说话,就用穿皮鞋的脚踢她大腿(腿紫了一大块),又扒其眼皮用电筒照,还使劲掐她脸颊,想让她张嘴,见向铭仍不开口,警察又改捏她的鼻子,迫使其把嘴张开,强行给她灌水,(向铭两面脸颊上留下伤痕,十多年后才消掉一些)。一小时后,警察又让她按手印,向铭不从,三个警察硬抓着她按,挣扎中向铭跌倒在地,一警察便将一桶水泼在了她身上,骂道:“臭×!你的实际神来救你啦?”警察见向铭仍是不说任何教会之事,就用毛刷狠敲她的额头,又用含有铁皮的部分刮向铭的眉梁鼻子,刮得滴血。警察还用报纸扇脸戏弄她,嘴里骂着:“你这个傻×壳子,你以为共产党没办法你了?”下午,警察又把她的两臂拉到背后,同时用劲扳其手腕和手指,向铭痛得汗珠从脸上直淌而下,小便也一时失禁,滚到地上。警察再次恐吓:“不怕你不开口,明天带你到一个地方,用毛竹签穿你十指尖,看你说不说!我们共产党有的是办法!”第三天下午3点多,向铭被送到看守所羁押,期间警察为逼她说出教会信息,将她的一只手吊铐在窗户上一个半小时,致使其手腕处出血。审讯终无果。9月22日下午4点,警察又把向铭带到一学习班(洗脑班)给其洗脑,并污蔑定罪她的信仰,晚上8点向铭获释。

2005年1月21日晚9点,向铭和三名基督徒在启东市一聚会所聚会,突然派出所和公安局的警察闯进屋内将几人挟持,因向铭有病晕倒在地,警察便将在场的另三名基督徒抓至派出所,后又把她们关进该市某洗脑班分别关押7天、9天、30天。1月23日和28日,警察两次来到向铭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非法抄家,共抄走两本信神书籍、四张信神光盘(均未归还)。

2013年10月10日下午1时许,向铭在当地一基督徒家正与其说话,四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就到处搜翻,搜查无获后将向铭再次带到派出所。在该所,向铭质问:“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我?”一警察瞪着眼睛吼道:“我们找你20多天了,你在哪里?干什么?你去别人家做什么?说了什么?”无果。之后,警察便让其挂牌拍照,给她扣个“参与政治、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让她签字,因向铭知道这明显是乱扣罪名,就攥紧拳头坚决不从,两名警察硬掰开她的手让其按了手印。下午向铭被带到该市某学习班洗脑,期间,警察几次逼问,用尽手段让向铭将认识的人与教会里的事交代清楚,无果。警察厉声说:“我们国家政府不允许信全能神的,重点打击信全能神的!”警察见向铭不卑不亢,又使用攻心术,将其亲戚叫来劝说,并威胁道:“只有交代了才能回去。”向铭气愤地反问:“让我说什么?我们又不杀人放火,不犯罪,你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随便抓人,这是不是侵犯人权?”警察心虚,之后便不再审问,只对她监管,但次日又拿来污蔑亵渎全能神教会的碟片让向铭看,直到10月27日向铭获释。

释放后,片警多次上门向铭索要她的电话号码,遭到向铭的拒绝。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刑讯并被拘押(2003/8/20)

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魏世(化名,男,52岁)、项元良(化名,男,53岁)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3年8月20日上午,魏、项二人正在某村一户人家传福音,不一会,一辆警车就开到门口,派出所的周某、耿某等人冲进屋,夺走他们的两本神语书籍,不由分说便将二人拖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书从哪里来的,传了哪些人等问题对魏、项二人分开审讯。审讯魏世时,警察不满意他的回答,便甩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又拿起电棍朝他的耳朵上电击,电得他又痛又麻难受至极。次日上午8点多,两人被送到了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就同样的问题对二人分开审讯。仍没审出结果。随后,魏、项二人被关进拘留所。

最后,魏世在家人托人说情,又交了240元的生活费后,被关押了15天放回;项元良被拘留了40天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刑讯并罚款(2003/8/17)

谢超(化名,女,39岁),家住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8月17日中午12点半,谢超刚回到家,便被等候在他家的五名警察控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下,肆意搜查,没收一台MP3播放器,并以此为证据将谢超押往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针对:“你的播放器是哪里来的?怎么信神的?”等问题对谢超进行审问,无果。下午5点谢超被铐在椅子上,不慎滑倒在地,警察见状恶狠狠地说:“你这样的,我见多了!”随即围着谢超一阵拳脚相加,其腰被打伤;他们又用书连扇其脸,谢超被打得晕过去,等醒来才发现嘴角流着血,脸也肿了。警察对谢超仍不放过,连踹她的腰,吼道:“叫你装!”说着又用电风扇对着她吹,她被冻得直打哆嗦,审讯持续3天,未给谢超吃饭。

8月20日下午5点,谢超被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押到拘留所,其家人交2000元罚金后,谢超才于9月4日获释。释放时警察勒令其:“不许再信全能神,不许走远,有什么事要及时汇报!”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8/16)

2003年8月16日下午2点多,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王进(化名,男,42岁)正躺卧在床上(腰间盘突出)。因被人出卖,三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勒令王进跟他们走一趟,王进不能下床,两名警察强行将他拖下地,驾着上了警车。

到了当地派出所后,警察审问王进:“你们教会有多少人?”王进说:“我们这里没有教会。”见没能从王进口里得到有关教会的信息,警察就把他独自关在一个小房间里,不给他晚饭吃。晚上7点左右,警察来到王进跟前逼他说亵渎神的话,王进誓死不从!警察便拿起一个夹报纸的木夹子在王进面前吓唬他,嘴里污秽恶毒的话骂个不停,王进不理他。这时王进因腿疼就抱着腿叫,国保大队的队长过来看见他坐在椅子上,大声吼道:“站起来!”王进站不起来,他就指着王进的鼻子,厉声强令他站起来,王进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审讯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2点,无果,王进被放回。临走前,警察勒令王进不要信全能神了,以后要随叫随到。

王进被放回后,警察指派他的邻居在暗地里监视他。2003年至2004年期间,一名联防队员先后去了王进家四次,看见他在家,便勒令他不要接待陌生人,如果有陌生人来就打电话报警。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8/16)

2003年8月16日上午9点多,家住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沈慧(化名,女,39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来,警察孙某质问沈慧:“你是信神的吧?你天天出去传福音、聚会,都去哪些地方?你还有书,把你的书都拿给我们看看。”另一警察勒令其若信神应该去宗教信,三自、伊斯兰教和佛教等都可以信,唯独全能神不能信。见沈慧默不作声,警察气急败坏地大吼道:“不跟她胡扯了,在这里问不出什么结果,等下午把她送到县公安局去,看她还嘴硬。”随后警察将沈慧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警察计划下午1点就把沈慧送到公安局去。就在他们吃饭时,接了一个电话(不清楚是什么电话),后警察对沈慧说:“你回去吧,不过你刚才说过的话,我们不相信,等你家小孩上学的时候,我们上学校找你家孩子,如果你家孩子说你天天跑去信神,我们还会去找你。”说完让沈慧在一张白纸上签名,中午11点多,沈慧被放回。

兴化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抓(2003/8/15)

2003年8月15日上午10点半,基督徒卞念玲(化名,女,时年53岁,泰州市姜堰区人)在兴化市给一宗教人传福音,因福音对象妻子报警,三名警察强行将其抓捕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搜走卞念玲的福音资料(未归还),并声称早就想抓她了。次日凌晨1点,卞念玲趁看守她的警察睡着之际侥幸逃离派出所。10多分钟后,卞念玲躲进玉米田里,5分钟后又躲到一鸡棚里,在鸡棚里躲藏17个小时后,于当晚9点离开。

2006年8月2日中午12点,卞念玲去兴化市看望一福音对象,被两名宗教人发现并报警,随后她再次被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针对“你出来几年了,你传福音传了多少人”等问题审问卞念玲5次,并让其跟着他们骂全能神,因对卞念玲的回答不满,警察便左右开弓狠扇她耳光。最后警察以“信全能神犯法,信的是邪教”为由将其押至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于8月17日将其释放。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3/8/12)

2003年8月12日上午9点,基督徒苗晖(化名,女,时年48岁,南通市通州区人)在本地一聚会所聚会时,遭人举报,被四名警察抓捕至派出所。

在所里,两名警察审问苗晖去那里干什么,在教会配合什么工作,教会带领是谁,聚会所在哪里等问题,苗晖不语。随后警察上门抄家,无获。下午2点,警察又让苗晖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见她回答不认识,警察气急败坏地威胁说:“你不说就把你送去金沙(通州区行政中心)!”之后,警察又利用村妇女主任及苗晖的家人先后劝其交代信神的事,仍无果。警察大吼:“拿铐子把她铐起来!”还恶毒地使诈说:“别人都出卖你了,你为什么不出卖她们?青蛙要命蛇要饱,要是我的话,别人害我我就害他。”审问仍无果。期间,晚上警察故意将电风扇开到最高档冻苗晖,连续三晚不许她睡觉。有次,警察抓到一个小偷,片刻就放了,苗晖问:“小偷你们抓了一会儿就放了,你们怎么不放我们?”警察恶狠狠地说:“你们的罪比小偷的大,就不放你们!”

15日下午1时许,警察将苗晖押到一饭店,又把其女儿叫来劝其交待信神的事,甚至强迫其女儿打苗晖耳光。接着警察又拿来1本信神书籍问苗晖是谁给的,苗晖没有搭理。最终审问无果,苗晖获释。次日,警察便上门警告苗晖不要再信神。

2012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苗晖在当地传福音时又一次被抓到派出所。警察就传福音之事对其进行一番审问,无果,又让苗晖跟着他骂神,遭拒。随后,苗晖获释。

泰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8/9)

2003年8月9日下午5时许,家住泰州市姜堰区的两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顾珍(化名,女,时年50岁)、席琳(化名,女,时年29岁)正在路上等其他基督徒一起去聚会。不料警察闻讯赶来,将两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顾珍、席琳被分开审讯。警察盘问她们来这里干什么,二人不愿出卖教会信息,都机智应答。之后警察又拿出一些基督徒的照片,逐个让席琳指认。见其不从,警察便欺诈说:“你看,她(指顾珍)都说了,她说了就走了!”紧接着又追问席琳:“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席琳为保护其他基督徒不落入警察手中,便未予正面回答。随后警察把空调温度调至很低,致使本来就患有关节炎的席琳冻得受不了。审讯终无果,8月11日早8点,警察将顾珍、席琳释放。在被关押的一天两夜中,顾珍滴水未进。

释放后,村干部和警察经常到顾珍家盘问其信神的情况,以此监视其行踪。

宿迁市六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其中两人遭刑讯、游街并判劳教(2003/8/7)

黎明(化名,男,42岁)宿迁市沭阳县人。

2003年8月7日晚10点多,黎明刚睡下,突然听见外边有人敲门、敲窗,他爬起来一看,四周还有手电筒的光向他屋里照,黎明就开了门,没想到一下闯进6名警察。他们不许黎明说话,一人看着他,其余人没出示搜查证就在他家乱翻,搜走一些神话语书籍、两本圣经、两台录音机和一些磁带,之后把黎明押上警车。

到了当地派出所,黎明才看到他的5个信神的亲戚也被抓来了,他们是黎明的堂兄夫妇、表嫂和表嫂的两个姨侄女。次日凌晨天还没亮,警察叫他们打扫派出所的院子,还不给他们吃早饭,上午又到他们家搜了一遍,没搜到东西。之后,副所长张某针对“带领是谁,为什么要信神”等问题审问黎明等人,他们都没说。

下午两点左右,警察把他们6人押到公安局,之后把他们分开。黎明和堂兄被押到国保大队二楼,分别关进一间屋子。几名警察命黎明坐在地上,两腿并拢伸直,上身保持垂直状态,不许靠墙,两臂伸直端一盆水,稍不符合标准他们就对其拳打脚踢。黎明患有腰间盘突出症,被打得疼痛难忍就喊:“我有腰间盘突出呀,你们不能这样打我,我信神又没做坏事……”谁知这帮警察不但不停止殴打,反而威胁道:“你要不把带领交出来有你好看!”黎明不说话,他们就兽性大发,专门踢他的腰和腿,一个年轻男警打得最厉害,边打边骂:“我叫你腰间盘突出,我叫你不交待,你不说有腰间盘突出还好一点,一说我更不放过你……”黎明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警察却命令他马上起来,还按照原来的姿势坐好。这帮警察打黎明的时候怕他记得他们的长相,就把他的头使劲往下按,让他看不到他们的脸,黎明的肋部被踢破了,腿肚被打青了,腰更是疼痛难忍。他们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一姓秦的男人对黎明说:“你何苦啊?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不就放你出去了吗?也不受皮肉之苦,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黎明仍不吱声。警察看软硬兼施也没有达到目的,又换了更阴险的一招:他们把黎明关进一个房间,空调温度打到最低,叫他坐在地上。当时黎明只穿着一件汗衫和一条西装短裤(被抓时穿的衣服),警察在床上盖着被子,而他一天24小时的冻着,向警察要衣服他们不但不给,还轮流看着黎明,不许他睡觉,一闭眼他们就凶狠地打他骂他,每天只给黎明喝一碗稀饭,不死就行。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到四天五夜时,黎明已经支撑不住了,大脑处于迷糊状态中,这时,来了一个姓吴的男警和一个女警,他们拿出一张纸欺哄黎明说:“你看这些人都交代了,都被放回家了,你只要说了,马上就放你出去。”黎明迷迷糊糊地就点头承认认识这些人,其实纸上写的什么黎明根本不清楚,他们就拿着黎明的手强行按了手印。之后,警察不但没有放他,却把他强制性关进拘留所关押。

拘留所不是人待的地方,一进去黎明的头发就被剃光了,还被强迫洗冷水澡,不洗就被扒光衣服,用盆从头往下猛浇冷水,十几个人睡在一个大通铺上,菜里没有一点油,而且每天还得干活——织手套。黎明在那儿关了1个月,警察经常来提审他。9月5日,警察把黎明和他堂兄与其他十几名犯人拉去游街示众,他们每人都戴着手铐,黎明两人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邪教”;警察还在学校广场开万人大会,把罪名强加在他们头上,定罪黎明他们传人信神是扰乱社会治安等等。9月底,黎明和堂兄被判劳教一年半,押到劳教所服刑。当时他们坐的是专门押送犯人的车子,双手被铐在车上的一根铁柱上,脚上带着脚镣,不能动弹。

劳教所比拘留所更黑暗,黎明他们白天干活,晚上还要加班,干活干慢了会被管教干部和组长指责虐待,干不好就要被打骂或用电棍戳,有的人都被打得大小便失禁,真是太残忍了!一次,黎明干的活是剥板栗壳,因用牙咬,一颗牙被咬坏了。2004年12月15日,黎明被提前释放,终于离开了那个人间地狱。另四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搜家、罚款(2003/8/6)

蔡琪(化名,女,49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家住连云港市赣榆县。

2003年8月6日下午4点,村长带着3个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闯进蔡琪家非法搜查,将家里翻得一片狼藉,翻走1本神话语诗歌本(至今未归还)。之后警察对蔡琪喝令:“有人打电话举报你传福音,跟我们走一趟。”随即将蔡琪连拖带拽地押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到该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审讯蔡琪,无果后将她关在屋子里,直到晚上11点。后蔡琪丈夫拿了500元钱(没有罚款单)给警察,这才将蔡琪赎回。

2013年的一天,一辆警车突然停在蔡琪家门前,从车上下来一警察叫着蔡琪的名子问:“你是××吧?你还信神吗?”蔡琪质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警察喝令道:“以后你不要再信了。”说完便开车离开。

淮安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一人遭刑讯逼供(2003/8/3)

2003年8月3日晚上8点左右,家住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李燕(女,42岁)和马玉兰(女,65岁)在本县另一基督徒招秀英(女,66岁)(均是化名)家聚会时,被邻居举报,八名警察闻讯赶来,冲到房间大声吼道:“你们干什么的?”后到处乱翻,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警察翻出一本信神书籍后,强行将李燕等三人押上警车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将三人分开审问。警察搜走了李燕身上的17元现金和一串钥匙(未归还),警察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李燕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就随便敷衍了一番,警察气急败坏地冲上前,猛扇她几个耳光,她被打得头昏眼花,晕倒在地。警察见状,拽住李燕的头发不停地摇晃并欺哄说:“醒来,醒来,送你回家了。”李燕醒来后,警察针对家庭住址这一问题反复审问她,李燕始终不说话。警察将李燕拽坐起来,李燕浑身发软坐不住,警察看她向左边歪就给她左臂一脚,向右边歪就给她右臂一脚,就这样左一脚右一脚,不知踢了多少脚。随后,警察又将李燕拽起来,让她两条腿平放在地,两个膀子支在地上,李燕还是直不起腰来,警察就用小棒子通其鼻子、耳朵,见李燕还是不理他,又用烟头烫她的脚底板,李燕的脚底板都被烫出了泡。警察折磨了李燕6个小时左右,一直到次日凌晨3点多才停手。最终,审讯无果。招秀英为了躲避警察的继续盘问,佯装呆傻,当晚被放回。

次日早上7点多,马玉兰被送到县公安局。李燕被警察折磨的厉害,伤的严重,警察怕李燕死了,就给她拖到一家小门诊挂了三瓶盐水。下午3点左右,李燕被送到了公安局。警察就“你家是哪里的,你为什么要信神”等问题审问李燕,无果。后警察强行让李燕在一份材料上按了手印,当天下午,马玉兰、李燕被放回。临放前,警察还勒令二人回家后送500元钱到当地派出所,二人拒绝,警察威胁说:“没有钱?马上再给你们弄来。”二人没搭理。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拘捕(2003/8/1)

2003年8月1日上午10点,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董平(化名,女,40岁)正在家洗衣服时,被不信的家人举报。三个警察闻讯赶到将董平强行押上车带到一宾馆。

在宾馆里,警察让董平面壁坐在地上,针对和哪些人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其抠问一番,还让她将信神一事和传哪些人写在纸上。见董平不从,警察朝她头上猛扇一巴掌,又狠踢其一脚,怒骂道:“他妈的,不说,今晚就别想睡觉,有法叫你说。”之后警察轮流对其看守,只要董平眼睛一眯,就大声吆喝或敲东西,并不时地勒令董平面壁站着。次日天亮,警察又让董平四肢伸直坐在地上,还将《话在肉身显现》放在她手上,并说:“中国就是无神论,就是不让你信神。”期间只要见董平的肩膀和腿稍弯一点,警察就用神话书砸她。到了晚上警察又让董平站着不许睡觉,董平实在支撑不住便坐在地上,警察又让她端一盆水,董平打盹时,水洒在了身上,警察见状厉声吼道:“再端不好,就让你端一盆开水。”如此反复折磨董平三天三夜,不让她睡觉。8月4日晚上,警察将董平带到空调室,让她睡在地上,董平被冻得浑身哆嗦。8月5日中午,警察将董平押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8天,于8月13日下午6点左右将其释放。

2004年1月13日上午10点左右,董平在本地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的家人举报,再次被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针对信神及传福音之事对董平抠问一番,无果后便勒令她签字,董平不从,两个警察就硬掰着她的手按手印,董平极力挣扎,警察气急败坏地威胁说要找电棍和手铐对她用刑。最后,警察将董平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7天,于1月20日将其释放。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毒打(2003/8)

基督徒梁玉(化名),女,51岁,家住盐城市阜宁县。2003年8月底的一天,派出所的几名警察突然闯到梁玉家,不由分说强行将她抓上车,押到派出所。警察将梁玉放在大厅里,梁玉趁机侥幸脱身。警察发现人不见了,又气急败坏地闯到梁玉家对其抓捕,未遂。警察就在梁家到处乱翻,搜走一些信神书籍,便扬长而去,梁玉为躲避警察的抓捕便一直在外躲藏。

时隔三个月左右,也就是11月的一天晚上6时许,梁玉在外婆家的消息被警察得知,派出所的警察随即赶来,将其抓到该所。警察给梁玉拍照、按手印后,将她铐在窗户的栏杆上一夜不让她睡觉。次日,警察又闯到梁玉的外婆和舅舅家搜查,什么也没搜到。晚6时许,宗教局的王某等人围绕“在哪里聚会?还有哪些人信?带领是谁?”等问题对梁玉审讯,并定罪她的信仰。审无结果后,梁玉又被转到一宾馆。在那里,警察就相似的问题对梁玉轮番审讯了7天7夜。期间,梁玉什么都不说,警察便恼怒地狠抽她的嘴巴,又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摔倒在地,又揪住她的头发将其拎起,再将其踹倒……就这样循环多次,梁玉的身上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难忍。警察折腾累了,又将梁玉的双手反铐吊在窗户栏杆上。审讯终无果。第8天,梁玉在舅舅交了5000元的保释金后,被接回家。

连云港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并遭酷刑(2003/8)

傅怀(化名),男,51岁,是连云港市东海县人。2003年8月的一天中午,傅怀在某村传福音时,被恶人抓住并报警。不一会,几名警察火速赶来,将傅怀抓到派出所。晚8点左右,国保大队的陈某等4人将傅怀拖上车带走。途中,警察一直喝问傅怀的姓名住址,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他始终保持沉默。警察便恐吓道:“再不说话就将你绑在石头上扔到湖里淹死,要不就把你推下山崖摔死,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警察将傅怀带到招待所。一到那,警察就命他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两手平举不准下垂,之后就针对书的来源及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其审讯。傅怀不肯说,一警察便用穿着皮鞋的脚在他的双腿上使劲地踩碾,另一警察还朝他左右开弓猛扇耳光,他的脸被打得失去知觉。见傅怀仍不吱声,警察就扒开他的眼睛用手电筒直射,他的眼睛被照得疼痛难忍。警察折腾够了,又将两支点燃的香烟插进傅怀的鼻孔里呛他,还用手捂住他的嘴,傅怀被呛得眼泪直流,喘不过气来。就这样他们折磨了约26个小时没让傅怀闭一下眼。审讯始终无果,次日下午,警察将其放回。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一人被抓两次(2003/8)

2003年8月中旬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因恶人举报,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4名警察来到徐州市基督徒马云家,不由分说就将其强行抓捕至派出所。之后他们又返回马云家中搜查,因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便于当日下午5点左右将其释放。

2012年11月15日,马云与王源(化名,女,57岁)传福音回来时,被两辆警车拦住,随即警察将两人非法抓捕。到派出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二人进行审讯,无果后,便于次日将马云释放,而基督徒王源则被非法关押了3天,于11月18日释放。

2017年6月,警察先后三次到王源家欲再次将其抓捕,因其都不在家,躲过一劫。为防止警察的再次抓捕,王源已被迫离家。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8)

基督徒高华(化名,女,40岁)家住徐州市贾汪区。2003年8月份一天下午4点半,高华去另一基督徒家有事,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警察闯进该基督徒家中就问高华是干什么的?随后将其押到了派出所。警察针对信神的事对高华抠问一番后,又威胁道:“你要是再信,小孩不能上大学也不好找工作,也不能入党。”见高华不语,另一警察拍桌子气汹汹地吼道:“嘴硬,再不说就把你吊起来。”反复逼问后仍无果。警察就逼其写保证书,又问身上有没有钱?高华说:“我不会写字,身上也没有钱。”另一警察对高华骂骂咧咧,还说他们一年的奖金没有了。最后警察通知高华的家人送了5元钱的照相钱后,才于当晚9点将高华放回家。

事隔14年后,也就是在2017年7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派出所的3名警察再次来到高华家向其追问:“你还信神吧?”无果后离开。警察这次进家,高华才明白自己仍没有自由信神的权利……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2003/8)

2003年8月份的一天,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徐民(化名,女,36岁)与周英(化名,女,52周岁)正在家聚会时,突然听到徐民的亲戚大声喊道:“快跑啊!”二人闻声出来,一看是三个便衣警察,周英赶紧脱身离开。慌乱中徐民急忙把信神书籍藏好,警察随即闯进屋里翻箱倒柜地一阵搜查,无获后将徐民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威吓道:“你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你说了就放你回家带孩子,不说就送你到拘留所!”见其不说,警察气急败坏地怒骂道:“你妈的!”接着就将电视放大声音,不让徐民睡觉。次日早上,警察再次重复以上问话,并引诱徐民说背叛神的话,未遂。之后,警察给徐民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后因家人找关系给警察送礼后,警察才将被非法关押了3天的徐民放回,临放前还不忘向其索要40元生活费。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恐吓(2003/8)

志会(化名,女,51岁),是宿迁市泗阳县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志会刚从田里干活回到家,便见治安大队联合当地联防队员共三人等候于此。三人紧随志会进屋后,讯问道:“去年有没有人找你信神?你信不信全能神?”因志会知道中共警方对全能神教会的迫害,便说自己信基督教,没有人找信神。之后,警察又一再追问另几名基督徒的情况,志会始终说不知道,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恐吓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带走。”一女警在一旁定罪说:“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要信神到大教堂去,那里国家统一管着。”志会不作搭理。后警察盘问无果,悻悻离开。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告(2003/8)

家住淮安市清浦区的基督徒辛日(化名,男,现年72岁,小学教师),在一次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到教育局。2003年8月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辛日被校领导喊去谈话,校长问:“有人举报你信神,你有没有信啊?”辛日说:“我信啊,信神都叫人向善的,这有什么不好呢?”校长听后警告说:“你最好不要信,马上都要退休了,信神有什么好?以后你会有麻烦的,什么都不许信。”辛日反问:“信神咋的啦?”接着他就见证神,约半小时后,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2004年5月的一天,辛日去聚会时,被村副书记的母亲看到。当天夜里12点,辛日接到副书记打来的电话“你天天往××家跑什么?你是不是去参加聚会的?”辛日说:“我一不贪污,二不反党,三不反国家,还不许人走动啊?”副书记警告说:“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没参加那就好。”后挂了电话。

江苏省徐州市一基督徒夫妇因信神遭追捕,被迫离家十五年(2003/8)

2003年8月的一天下午四、五点左右,江苏省徐州市丰县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新亮(化名,男,41岁)、张园(化名,女,38岁)夫妇二人刚回老家。因恶人举报,晚上九点多,夫妻二人正在前院打扫床铺,就听有人使劲砸后院的门,在前院后窗户看到后院大门外站着十几名警察,其中一名是王新亮的战友,江苏省徐州市丰县一镇派出所所长,一名警察翻墙进院把大门打开,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直接进屋质问王新亮的母亲:“你儿子,儿媳在哪儿?我们是派出所的,来找你儿子、儿媳。”王母说:“出去做生意,没回来。”警察说:“刚才还有人举报说他们在家里。”说着,警察便开始到处搜查,警察没有搜到王夫妇。警察警告王母:“你儿子、儿媳回来后必须到派出所投案。”说完,便悻悻地离去。

从那以后警察就经常去王母家盘问王夫妇二人的下落,持续骚扰一年之久。后来也经常向张园的哥哥打听、盘问王夫妇的去向,警察勒令张园的哥哥担保张园夫妻不能再信神,如果再信神就把张园的哥哥抓起来。王新亮夫妇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离家,过着有家难归、居无定所的漂泊生活,截止2018年6月为止,至今已有十五年。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家被抓遭毒打(2003/8)

张兰梅(化名,女,时年46岁)家住宿迁市宿豫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8月的一天晚上,张兰梅聚会刚到家,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闯进来强行将张兰梅带到派出所。

所内,警察就“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了?都和哪些人聚会?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审问,张兰梅不语。警察将张兰梅从椅子上推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又拿来电警棍朝着张兰梅的腿、脚猛打。致使她疼痛难忍,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九点多。警察恐吓道:“你如果24小时内不交代,就把你交给县公安局。

次日,丈夫托关系,警察才将张兰梅放回。

句容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盘查 十四年后仍被骚扰(2003/8)

2003年8月,因宗派恶人举报,一警察来到基督徒冯丽(化名,女,时年59岁,句容市人)儿子的厂里找冯丽,对其儿子说:“我们查你妈妈十几天了,叫你妈妈把信神的人名单交出来!”并威胁说:“如果不给,还要再来的。”无果后离开。现时隔十四年,警察针对冯丽信神之事仍不放松。

2017年7月13日早上9点,两名警察得知冯丽在女儿家,找到冯丽质问;“你现在还信不信全能神了?”无果后离开。

几天后,两名警察再次来到冯丽女儿家,用手机给冯丽拍照,再次盘问其信神情况,冯丽气愤地说:“我信神犯什么法了?你们三番五次上门骚扰还让不让人活了?警察吼道:“信神的人一旦定案就牵连几代人!”说完离开。

一被抓释放后的基督徒仍遭中共追捕致有家难归(2003/8)

2003年8月30日,王毅(化名,女,时年46岁,江苏省兴化市)传完福音回家时,被已等在村口的四名警察抓捕。期间,警察对其酷刑折磨致耳朵失踪,后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王毅15天,于9月24日下午释放(已做报道)。

释放后一周左右,国保大队三名警察上门,盘问王毅丈夫,王毅还信不信神?聚不聚会?后又威胁道:“你要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信神了!若再抓住了就要判几年劳教……”王毅得知此事,唯恐再次被抓,白天不敢再呆在家里。

2004、2005、2007年派出所警察多次上门找王毅,见其不在家,便警告其丈夫:“国家反对人信神,你不能让王毅再信神了!”

2011年9月的一天,王毅悄悄回家,几天后当地派出所所长带着两名警察来到王毅家查问:“现在还信神吗?这几年在哪里信神?”又强行给王毅拍照,后又追问其他基督徒的信息,见王毅的回答不合他的意,所长怒目圆睁,拍着桌子大吼:“再信神把你的田地、户口、注销了!”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仅2011年9月至2012年7月期间,警察先后来王毅家里找了她四次,又多次到其村上打听她信神情况。之后,王毅从邻居(基督徒)口中得知警察派地痞朱某监视自己,使得王毅不能与基督徒一起聚会,这让王毅感到十分痛苦、孤独。警察为逼王毅放弃信神,多次威胁王毅丈夫:“你要不管住你妻子信神,我们连你一起抓。”还两次拿女儿的前途威胁他,不堪忍受中共威逼的王毅丈夫多次提出要与妻子离婚。

2012年7月4日,王毅被丈夫赶出了家门,因担心警察抓捕,王毅只能四处漂流。

2017年8月20日,王毅母女租住在一基督徒的空房内,被此基督徒女儿、女婿发现,说:“现在国家到处都在抓信神的人,你们是哪里人,赶紧走!”

自王毅被赶出家门至2018年,这六年时间里,王毅是有家不能归,如今61岁的王毅,仍在外过着流浪的生活,一个好端端的家就因中共的追捕破裂了。

不过,王毅也表示:中共历来逼迫信神的人,打击正义,拦阻我们走人生正道,正暴露了中共抵挡神的恶魔实质,让我对中共的实质更加有分辨,激起我跟随神到底的决心!

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被中共迫害无家可归(2003/8)

杨晓(化名),女,现年45岁,江苏省徐州市人。

2003年8月,因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三番五次到其娘家询问杨晓的行踪,迫于中共警察的逼迫、抓捕,杨晓一直漂流在外、无家可归。

2013年12月份,其姐姐因信神被中共警察抓捕,为获取杨晓行踪,中共警察隔三差五就到其娘家盘问,致杨晓的父母整日活在担心忧虑中,警方三番五次骚扰,使周围邻居对其父母冷眼看待,让父母痛苦不堪。因着警方的穷追不舍,杨晓只能到处躲藏,4岁的女儿更是无法照顾。直至2017年10月底,杨晓想念家中父母,半夜偷偷跑回看望,从其父母与本村教友口中得知:当地派出所联合另一派出所对其行踪全面搜查。此后,杨晓更不敢轻易回家。即使回去,每次也要等到天黑绕过摄像头进村,天不亮就得赶紧离开。

至今,杨晓一个人仍在外租房子住,因警察如今还是四处追捕,其更是不能露面,每天的生活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真是苦不堪言!

中共警察夜闯一基督徒家将其抓捕、遭毒打(2003/8)

宿迁市宿豫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兰梅(化名,女,时年46岁),2003年8月的一天晚上,遭警察夜闯抓捕。

三名警察突闯张兰梅家,厉声吼道:“有人举报你信神,跟我们到派出所一趟。”随后,张兰梅被带至当地派出所。

警察就“信神多长时间?都和哪些人聚会?教会带领是谁?”等信息审问张兰梅。见其未回应。对其拳打脚踢,又用电棍猛打她的腿、脚,威胁道:“快说!免得受皮肉之苦,再不交代就把你交给县公安局,到时候罪有你受的。”张兰梅疼痛难忍,未屈服。警察一夜轮流看守不让张兰梅睡觉。

次日,张兰梅丈夫四处托关系才将其营救出来。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监视并抄家(2003/8)

温琳(化名),女,时年43岁,南京市江宁区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3年8月份左右,温琳信神之事被村干部得知后,他们便派人监视其行踪。此后中共警方联合村干部对温琳进行抄家、盘问,骚扰不断。

2004年底的一天晚上11时许,因邻居举报村里有人聚会,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伙同村干部一行六人闯到温琳家,进行非法搜查。他们将屋里翻得狼藉遍地,无获后离开。2009年的一天下午2点,警察将温琳传唤至社区办公室。在办公室内,警察就信神一事审问温琳,并说了一些诬陷、抹黑全能神教会的不实之言,后盘问无果。2017年3-5月份,警察多次以“照顾困难户”为由上门找温琳盘问其信神情况,一次,温琳突然发现警察肩上有一摄像头闪动着,便气愤地责问道:“把我照下来干什么?”警察见温琳发火,这才将摄像头关闭。

同年5月24日,两名警察再次上门询问温琳家人情况,索要温琳手机号码并检查她的身份证。后期,警察又多次打电话给温琳,严重影响了她的正常生活。在中共警方无休止的骚扰下,温琳身心备受伤害。

宿迁市一基督徒被抓、遭拘押(2003/7/29)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德(化名,男,时年53岁)是江苏省沭阳县人。因宗教首领举报,2003年7月29日晚9点多钟,5个警察冲到李德家到处乱翻,一片狼藉后,搜到一盘磁带、一个MP5播放器,警察就把李德塞进警车,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就把李德和一个被抓来的基督徒于某关在一个房间,让他们脸朝墙站了一夜。次日早上8点钟,警察就“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为什么要信神?这小机子是谁给你的?”审问无果。下午2点钟,警察把于某送到县拘留所,把李德送到县保安大队,喝令让李德坐在地上,四肢伸直,打盹就用脚狠狠踢,李德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特别难受。下午2点钟左右,警察又问李德:“你考虑好了吗?考虑好了就快交代,不然把你送到拘留所去。”李德回答:“没有什么可交代的。”警察就用手狠狠地推李德的头,又狠踢他的腿两脚,李德当时被踢得疼痛难忍,大腿被踢得青紫。之后,警察就把李德送到了拘留所拘留半个月,罚款1000元后获释。

2015年夏天,所长在路上遇到李德,又讯问其“你还信不信全能神了?”并要走他的手机号码。2017年5月份下午4点左右,两个警察又一次来到李德家,问:“你现在还信不信全能神了?”李德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给李德拍了照片,就走了。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遭非法拘捕(2003/7/27)

2003年7月27日上午9点,宿迁市沭阳县的一基督徒刘尽(化名,女,41岁)到本县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不一会儿,当地派出所4名警察闻讯赶至,定刘尽为“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其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将刘尽关押在潮湿的屋里,让她交代信神的事,并哄骗道:“天气热在这里又没有电风扇晚上还有蚊子咬,你早点说,就把你早点送回家。”警察见刘尽没说话,气得把笔往桌子上一摔,破口大骂道:“妈的,你如果不说,就把你全家都灭了!”接着警察又用软招轮流诱劝刘尽说出信神的事,终无果。之后,刘尽看没人趁机逃脱,不料被警察发现抓了回来。警察上前猛甩刘尽一巴掌,气急败坏地说:“我叫你走!”顿时刘尽被打得晕头转向,后被警察带到他们的宿舍,坐在地上一天滴水未进。次日,警察强行拿着刘尽的手在材料上签字、按手印,后将其押到拘留所。途中,警察恐吓刘尽:“国家不支持信全能神,你再不老实交代,那后果就是要坐牢、判刑、游街、上电视曝光的。”刘尽坦然无惧地说:“就是要判无期徒刑,你把我的头扎了,我也没有什么说的。”警察气得咬牙切齿打了刘尽两巴掌。刘尽被非法拘留7天,交了几百元伙食费后于8月4日被释放。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7/25)

2003年7月25日下午4:50分,扬州市基督徒于红珍(化名,女,时年49岁)到本市一宗教人家里传福音,被对方举报,五六名警察闻讯赶到将其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于红珍因心脏不好,便躺在长椅上休息。男警见状将长椅一翻怒骂道:“你挺舒服的嘛!”致使于红珍整个人摔倒在地。后警察又将于红珍铐在长椅上,并6次针对信神磁带和录音机的来源(未还)对其审问,因对她的回答不满,男警便脚蹬在手铐上,于红珍疼得惨叫,男警却幸灾乐祸说:“疼死你拉倒,谁让你不说呢?”接着,又蹬了两次手铐。见于红珍仍不语,对方便抓住手铐左右晃动,于红珍强忍着疼痛没有说话。男警仍不罢休,抓住于红珍的头发摇晃四次,挖苦并恐吓道:“再不说把你吊到梁上打。”女警也在一旁附和:“疼死你活该!”当晚10时许,警察欺骗说带于红珍回家,实则将其转移到另一派出所铁笼里。手铐打开后,于红珍的手已成紫红色,一根骨头从旁边拱起,以致于红珍不忍直视。次日上午9点,公安局、派出所和本村大队的共八人押送于红珍回家抄家,一路有专人摄像直至她家客厅。男警当场强行抓住于红珍的手在临时写好的搜查证上签字,一女警边抄家边骂:“放老实点把书拿出来!”。最后,警察将其家各个角落都翻了一遍,没收了宗教书籍后便将于红珍再次带回派出所。在该所,男警威胁说:“你不要信神了,再信给你送到大西北坐牢。”并让于红珍奉耶稣的名说亵渎全能神的话,遭拒。之后警察强行抓着于红珍的手按手印,并告知其丈夫:“家里要是有信神的人来就要举报。”傍晚时分,于红珍获释。

2004年8月份连续两天,两名警察将于红珍带到派出所审问其信神之事,第二次审讯时,警察提出要抄家,因于红珍据理反问才作罢,审讯均无果,当天获释。2012年8月份,三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于红珍的情况,又从其儿媳手里要走家里人的手机号码。

常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警察抓捕(2003/7/23)

2003年7月23日晚,5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常州市金坛区的基督徒老唐(化名,女,48岁,原籍安徽省利辛县)家,在未出世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其强行抓捕,老唐的丈夫说:“你们抓我老婆干什么?”警察谎称:“不是抓,是找她了解一些事情。”随后,将老唐带到派出所。次日早上6点,两个警察手拿着一本圣经用劲摔在桌上,恶狠狠地骂到:“他妈的,什么东西没有搞到,还弄得乱七八糟,白忙活了一夜。”(事后老唐从丈夫口中得知,警察把她带走后,来到她家抄家,连墙上的老鼠洞也掏了一遍。)

7月24日上午11点左右,三个警察把老唐带到一个废旧厂房里,给她戴上手铐对其进行审讯,直到7月29日先后对其训话12次,还威胁道:“不好好交代,就要用椅子砸你!你们是非法信神,特别信东方闪电的,我们早已在暗中对你的情况进行了解了,已经等你好几天了。”审讯无果。在老唐家人花800多元请警察吃饭,买了两条好烟给警察后,于7月30日老唐才被释放回家。临释放前,警察说了很多攻击论断全能神教会的话,并恐吓对方说:“如果你妻子还信,逮到就要判刑的。”

时隔九年,2012年12月9日晚上7点左右,老唐在溧阳市传福音时又一次被警察抓捕,这次被无辜关押了2天2夜后才被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7/23)

2003年7月23日晚10点左右,家住徐州市的基督徒王莉(化名,女,50岁)已经熟睡,突然听到外面急速的敲门声,说是要查房,王莉就快速把信神书籍收拾好,从窗户跳了出去,跑到后院。这时警察已经把门踹开了,看到窗户被打开,就把后院包围起来,挨个屋搜,最终王莉还是没有脱身,被两个警察强行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无论警察怎么审问关于信神的事,王莉只是摇头不搭理,最终审讯无果。因王莉的直系亲戚在派出所,便把王莉保释出来,警察让其家人看着王莉,不许她再信神了。为躲避中共的再次抓捕,王莉只好外出躲藏有家不能归。

上海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遭毒打(2003/7/23)

2003年7月23日上午9时许,基督徒张秀琴(化名,女,时年52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在当地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被居委会干部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给张秀琴拍照时,其紧闭双眼,警察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按靠在墙壁上,强行给她拍照。之后警察又反复审问张秀琴的家庭地址,为使家人不受牵连,张秀琴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踢打、推搡张秀琴,致使其跌坐在地,后警察又拿电棒吓唬她。张秀琴仍旧不语,且一直紧闭双眼,随后,一女警用打火机烧她的手臂,将风油精涂在她的眼睛上,其眼睛顿感火辣辣地疼。后警察又让张秀琴学说亵渎神的话,她坚决不从。

次日早上6时许,警察又针对信神之事对张秀琴展开审讯,无果。下午4点,张秀琴获释。

因着警方的抓捕,原本支持张秀琴信神的女儿也开始反对她信神了。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遭酷刑并劳教(2003/7/22)

2003年7月22日晚,家住淮安市的韩儒(化名,男,44岁)与文布(化名,男,55岁,家住淮安市楚州区)在本市经济开发区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因宗派的人举报,4名警察迅速赶到,给韩、文二人戴上手铐押到公安分局。

次日,警察对二人搜身,没收一块手表和二十多元钱,之后就传福音之事对他们审讯。因对韩儒的回答不满意,警察恐吓道:“你不老实交代,就判你五年十年的……不说就用进口仪器把你耳朵震聋,眼睛弄瞎!”还问韩儒有没有钱,有钱就可以放出去。审讯无果,警察将二人押到看守所。8月10日左右,韩、文二人被带到收容所。期间,警察就有关信神之事再次对韩儒审讯,三天三夜不让他睡觉,只要他一打瞌睡,他们不是拍桌子大吼,就是用报纸打他。9月5日左右,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韩儒、文布押到劳动教养所。2004年6月22日,韩儒终于走出劳教所大门,被释放回家。文布也被判处一年的劳教后释放。

韩儒回家后,警察常到他家查问、监视,并强制他定期向派出所汇报他的行踪。2011年10月的一天,派出所的警察还将韩儒带到派出所按手印、抽血、量身高、称体重、拍照存档,之后才将其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一次被拘留(2003/7/20)

周军(化名),男,43岁,盐城市滨海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7月20日晚11点左右,因恶人举报,周军在单位上完班已经睡下,四名警察闻讯赶来,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就开始搜查,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和一台CD机(价值300元,未归还)。随后,警察将周军连同搜出的物品一起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就“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信多长时间了,为什么信神”等问题审问周军,无果。此后的三天里,警察没给周军吃饭,也不准他睡觉。三天过后,警察开始给周军加刑,强迫周军蹲马步,见周军始终不回答他们的问题,警察冲上前狠狠地扇了他几个嘴巴,又对着他的头一顿拳打脚踢。周军被打得头昏脑胀,脸上发烫。警察仍不罢休,还逼着周军自己打自己,周军被折磨的失去了知觉,最终,审讯无果。7月25日晚上6点,周军被放回。因着此次的酷刑折磨,周军的头部留下了后遗症,经常头晕。

2012年12月15日,周军在滨海县传福音时,被亲戚举报,后被警察抓到派出所审讯到晚上10点左右,无果。次日上午7点左右,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拘留周军一个星期,并将其押往拘留所关押。于12月21日上午9点,周军拘留期满,被放回。

南通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一人被判刑并遭刑讯(2003/7/20)

2003年7月20日下午2时许,在南通市一公路旁等车的两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魏芬(时年41岁,南通市人)、李蝶(均化名,女)遭到五名警察的强行抓捕,随后二人被押送至派出所。期间,警察抢走二人的手提包(内有3000多元教会钱财及教会钱款收据、500元个人现金及钥匙),一警察得意地说:“为了抓你们我们埋伏了三个月,整天没有睡觉,今天终于抓到了两个大带领。”

在该所,警察针对上层带领是谁、钱和单据的来源审问魏芬、李蝶,见她们不语,警察上前揪住魏芬的头发将其往墙上撞,又抽打其六七记耳光,打得魏芬顿觉眼冒金星,嘴角流血。接着警察又踢魏芬数下,把她踢倒在地,再次揪住她头发将她往墙上猛撞且问其姓名及住址,还扬言若再不说,就把她打死!后警察强行让魏芬按手印,并威胁她要把她的照片拿到南通市电视台播放。而后警察又利用家人、情感引诱魏芬出卖教会及其他基督徒信息,未果。晚上,魏芬和李蝶被吊在半空中的铁笼子里,两名警察手持木棍轮流看守二人,不准她们睡觉。

7月23日晚8时许,六名警察将魏芬二人分别用黑布袋套住头,押往一宾馆秘密审讯。期间,警察让魏芬戴头套蹲马步,四天四夜滴水未进的魏芬已饿得浑身软弱无力,头晕眼花,不堪折磨晕倒在地,头上摔出一个大包。警察见状又连踢魏芬数脚,将其拎起拽到墙角,把头套拿下。后又以老虎凳、电警棍威吓魏芬出卖其他基督徒信息,仍未果。接着一女警假意“劝”魏芬说:“我们都是女人,有家庭、有丈夫、有儿女的人,信什么神,神在哪里?我怎么就看不见呢?国家不允许信,你做共产党反对的事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在押一周期间,警察为得到更多教会信息,对魏芬软硬皆施,最终审讯无果。后警察将魏芬押到看守所非法拘留1个月,拘押期间,警察就以上问题多次提审魏芬,均无果。最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非法判处魏芬有期徒刑2年,后将其送往该市某劳教所服刑。2005年6月的一天下午7时许,魏芬刑满获释。

获释后至今,警察始终没有放过魏芬,经常上门盘问其信神一事。魏芬为躲避中共的抓捕,被迫长期离家。躲藏期间,魏芬两次险些被抓,至今中共警方仍没放松对她的追捕。另一基督徒李蝶的获释情况不明。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7/20)

2003年7月20日上午10时许,基督徒郝玲玉(化名,女,时年37岁,连云港市赣榆县人)到本地给一对宗派夫妻传福音时,被宗派人妻子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到后将其抓到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不给郝玲玉午饭吃。下午2点,警察针对“什么时候信神的”等有关信神之事审讯郝玲玉,无果,继而警察警告道:“以后什么都不要信了,回家好好带孩子! 不要到处传福音!”下午5时许,警察将郝玲玉释放。

盐城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2003/7/19)

2003年7月19日上午9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袁小竞(化名,男,45岁),在一村庄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将其带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丁某恶狠狠地对袁小竞说:“你要老实交代,你信全能神多长时间?谁传给你的?你又传给谁?把你所知道的情况都要讲出来。”后又拿了许多基督徒的照片让其指认,袁小竞不从。丁某见状,气得猛拍桌子,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如果被我们查到证据,就对你不客气了。”下午,警察又教唆宗教局的人和袁小竞谈,宗教局的人“劝”说道:“有什么情况说了为好。”袁小竞毫不理会。最终审讯无果,当晚,袁小竞被放回。次日,数十名警察上门强行让袁小竞按了双手印。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3/7/19)

2003年7月19日晚上9点左右,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陆梅(化名,女,37岁)正在家收拾家务,当地派出所以所长为首的四、五名警察以查电为由敲开了陆梅家的门,随即冲进屋里乱翻一气,翻走一本诗歌本,之后将陆梅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将陆梅关押一夜,并于次日下午4点左右,将其转送到沭阳县派出所。在那里,警察针对“你在教会做什么,带领是谁,信神有多少年,传了多少人,有谁去过你家”等问题对陆梅展开为时三天的审讯逼供,并要求陆梅将以上问题及信神经过写下来。因陆梅不愿出卖其他基督徒,只写了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警察气急败坏地恐吓道:“你如果再写那些没用的,就让你腿伸直坐在地上,手里端着水,水若洒了就得挨打。”陆梅不为所动,警察便罚她坐在地上,四肢伸直不能动,一动就拿皮鞋打陆梅的肩膀,还让三人轮流看押,不让她睡觉。直到陆梅被折磨得心里发慌,出现呕吐症状,警察才让她站起来,可始终不让她睡觉。一女警还趁陆梅精神恍惚时套问:“你有没有小播放器啊?有没有钱啊?”另一警察见问不出结果,就狠狠地一把拽着陆梅的头发怒骂道:“你妈的,你还不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之后,警察又用软招对陆梅引诱道:“你说了就能回家了,你不想家里的孩子、丈夫啊?”审讯仍无果。7月26日,警察将陆梅押到看守所关押12天,后索要1500元取保候审金(一年后钱归还)后,于8月7日将其释放。

宿迁市一基督徒在家无故被抓(2003/7/14)

2003年7月14日晚9点多钟,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肖雪(化名,女,33岁),正在家中睡觉,突然听到有人翻墙入院。一会,以所长为首的三个警察破门而入,随即就在屋里到处乱翻,瞬间一片狼藉。却只翻到一个播放器盒子,就问肖雪播放器在哪,肖雪没有正面回答,警察就恶狠狠地扇了肖雪两巴掌后,就将肖雪MP5机子的充电器与小孩玩具都一起拿走了,警察丝毫不顾肖雪10岁的女儿抱着肖雪的腿哭喊,强行将肖雪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让肖雪坐在地上,把门锁上,到夜里12点左右又抓来一基督徒。第二天下午4点钟,警察将肖雪和这个基督徒送到拘留所,三天后,警察将肖雪带回所里连审其三天,问:“你信神多长时间了?是谁传你信神的?谁是带领,谁是福音组长?”期间,警察对肖雪的回答不满意,一边骂骂咧咧地用手指点肖雪的头,一边罚肖雪站墙根,两手伸直,如果伸不直就用尺子狠狠地打肖雪。并威胁说:“如果你再不说就把你丈夫带来,看你能撑多久,你要是说了就放你回家。”夜里12点,六七个警察一边打牌一边看着肖雪,叫她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不让睡觉,警察见肖雪哭了,就气急败坏地在她身上乱踢,又往她脸上狠打,肖雪当时被打的昏迷了过去。当肖雪醒来时发现脸上被打了一个小鸡蛋大的青疙瘩。第三天,警察又追问肖雪传了多少人了?见其回答不满意,就用书在她头上狠打了5、6下。整整三天不给吃喝。无果后,又送回拘留所,半月后肖雪获释。临走时警察还恐吓说:回家后若再信神,再被抓来,就要受更大的痛苦了。

肖雪虽被释放回家,但中共对她的迫害并未停止,2008年,警察为了监视肖雪的行踪,上门给她拍照,因肖雪当时不在家未遂。2017年6月份,警察再次上门,见肖雪不在家,就到她的公婆家盘问她的行踪与信神的事。

邳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3/7/10)

2003年7月10日中午12点左右,家住邳州市的基督徒安会梅(化名,女,55岁)和李云兰(化名,女,51岁)在传福音时,被一警察拦住去路,并吼道:“我整天想抓信神的就是抓不到,今天你们送上门来了。”10分钟后,4个警察驱车赶至,把安会梅和李云兰强行拉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随后警察又返回安会梅、李云兰家中搜查,把屋子翻得底朝天,一无所获,回到派出所后,将二人分开审讯。警察把安会梅叫到院子里,命其坐在地上,问道:“今天到那里干什么的?”安会梅不语,警察就对其骂骂咧咧并用书本猛扇她的脸,多次审问无果。审讯李云兰时女所长问道:“你实话实说,去某某地方干什么的?”见李云兰不说,女所长竟丧心病狂地把她的手拽过去用烟头烧,李云兰疼痛难忍,手背被烧了一个大泡,所长又恶毒地说:“把你关8天饿死你,你就说了,用搅拌机把你绞死,你就倒霉了。”李云兰不为所动。审讯持续到晚上6点,仍然没有结果。女所长瞪着眼手指着李云兰说:“快天黑了,给你7天时间,如果再看到你去谁家传谁信神,再抓着就不能轻饶,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脚,我们是干什么的,专门抓你们这些信神的,今天把你放出去,在家好好改造。”随后将安会梅、李云兰放回家。

因着此次抓捕,书记曾以交水费的名义,打探李云兰是否还信神、聚会,传福音。而基督徒安慧梅家更是成了警察和村长的常去之地,逼得安会梅只能在外躲藏,有家难归。

苏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被抄家(2003/7/8)

2003年7月8日上午7点半左右,租住在苏州市的基督徒老何(化名,女,58岁,原籍淮安市洪泽区人)正和王素芹(化名,女,40多岁)在家聚会,因宗派恶人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敲开门冲进屋就到处乱翻,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两本诗歌本、一台CD播放光器和两张光盘(均未归还),随后强行将二人与搜出的物品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将二人分开审问,一警察诱哄老何说:“你跟我们配合,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你就可以回家了。你看你没有父母,你老公对你不好,你又没有家,你现在都有70岁了吧!你得好好与我们配合。”见老何没有说话,又训斥道:“你要信就到大教会里好好的信!”不管警察说什么老何始终不说话。警察见状,说:“这个老太太死活不吭声,是不是我们讲话她听不懂。”后又换了一个苏北的警察审问老何说:“我们都是苏北人,我们说话你肯定能懂的,你跟我们好好配合。我们都是老乡,你说出来不就没事了吗?你总是不吭声,你要与我们配合,不就早点回去了吗?不说干嘛?你不是找苦吃吗?”审讯持续到下午3点,无果。警察强行让老何签字,晚上8点左右,老何被放回。2003年7月13日老何回到了老家,到老家的第三天就接到她儿子的电话说:“今天警察又上门了,我告诉警察你回老家了。”(另一基督徒王素芹情况不详)

泰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拘留并遭毒打(2003/7/7)

2003年7月7日晚,家住泰兴市的杨丽洁(化名,女,48岁)正在家做家务,村干部陈某领着多名警察突然闯来。几人将杨丽洁强行押走,剩下的人留在杨家大肆搜查,将家里的所有的神话语书籍及信神方面的光盘(半口袋)搜走。

随后,杨丽洁被押到人武部。公安局的陈某等人针对“书和光盘是谁给的?怎么联系?还有哪些人信?”等问题对杨丽洁连续审讯了12天。其间,杨丽洁没回答,陈某便揪住她的头发照她脸一阵猛扇,杨丽洁的嘴被打得鲜血直流。之后,警察还朝她的腿猛踢,还让她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脸被打得麻木无知觉。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逼她鼻子杵墙站了一夜,站得她腰酸腿疼。这还不算,到了晚上,警察还把门、窗、电灯全部打开把蚊子放进来。她身体裸露的地方被蚊子叮得又痛又痒又红又肿,不是滋味,审讯终无果。7月20日,警察将杨丽洁押到看守所。

在押期间,杨丽洁被逼每天都要搓二极管,而且定额每天递增,完不成任务就被罚不给饭吃。由于二极管是有毒的物品,慢慢地她的身上开始长红疙瘩,又痛又痒,时常感到头昏昏沉沉,呼吸困难浑身难受,又加上饭食难以下咽,致使她支撑不下去了。警察怕给自己带来麻烦,便于7月30日,将关押了23天的杨丽洁放回。

回家后,由于二极管的毒性太大,导致杨丽洁的左大拇指指甲脱落。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7/5)

家住徐州市九里区的基督徒赵美兰(化名,女,48岁)因信全能神,被生产队长跟踪举报。2003年7月5日早上8点多,赵美兰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一警察问:“别人告你信神,你信的是哪位神?”赵美兰应付说:“我信主耶稣。”警察问:“为什么那么多人信耶稣,单单要告你呢?你也不想想,我们既然把你抓来,还能不调查吗?”赵美兰说:“我和那些宗派牧师长老本身是一个派别的,后来发现弟兄姊妹奉献的钱财都被这些人给贪了,我看不惯就脱离了教会,但有些弟兄姊妹愿意和我在一起信神,我们就在一起聚会,这些牧师长老气不过,说是我把教会的小羊给偷了,怀恨在心报复我的。”就在这时,警察的手机响了,有其它公务需要他去处理,就把赵美兰与其他犯人关在一个房间,一天也没有人过问,没吃没喝。直到晚上6点多,赵美兰的大伯请队长打电话跟警察说情,后警察才把赵美兰放回去了。到家后,看到队长带着赵美兰的兄弟姐妹四家人都在等她,队长说:“你们信的神是真神,但你不要牵连我们,你不要再走了,如果再走村里一千多口人都会恨你,我们文明村的牌子也就没有了。”

自从赵美兰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离家后,每到中秋节和春节,队里分钱、分物品时,队长就把她和她两个儿子的钱、物品全部克扣下来,并对她丈夫说:“只要你妻子还信那位神,还不回来的话,以后你们全家的钱都别想再分了!除非你和你妻子离婚有证明,把两儿子分到你的名下,你们才能拿到钱。”(注:一年两次大概是一万多元钱,这钱就是他们的生活费,因他们在矿上干活,没有生活来源。)

兴化市两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其中一人被抓两次(2003/7/5)

2003年7月5日下午2点左右,家住东台市的基督徒郭才(化名,女,51岁)和小华(化名,女,30多岁)在兴化市传福音时,被宗派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将二人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所长询问了郭才和小华的家庭住址,次日早上8点多,二人被带回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在审讯室,警察一直围绕“有多少人信神”这一问题反复审问郭才,无果。之后,警察勒令郭才在一份材料上签字,见郭才坚决不签,四、五名警察一拥而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倒在地,将她的手踩得“咯咯”作响(其手骨节至今还疼),打完后,警察强行拉住郭才的手按了手印,之后将郭才和小华押往东台市继续审问。下午6点左右,到了市国保大队,小华两只手被铐上手铐背朝墙吊了起来,郭才被铐在床上一晚上。次日,警察拿出从郭才身上搜出的小本子,针对“这个小本子哪来的,是谁给你的,那人长什么样,你怎么到兴化去的”等问题审问郭才,在国保大队的二十天里,警察一直就同样的问题审问郭才,最终审讯无果。7月25日上午9点,郭才被勒令交了2000元押金后(已归还)被放回。另一基督徒小华被捕后情况不详。

2013年7月3日下午4点左右,郭才在探望新人时,被宗派人举报,再次被抓。警察问郭才:“你怎么到那里去的?”郭才不语。警察又问:“你信的是什么神?”郭才说:“我信的是全能神。”后警察就没再继续审问,于当天下午5点,将郭才放回。

徐州市一对基督徒夫妇传福音时被抓、遭折磨并罚款(2003/7/1)

家住徐州市铜山区的慕照(化名,男)、宫阳(化名,女,41岁)夫妇,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3年7月1日早上7点左右,夫妇俩在本区某村庄的一宗派带领家传福音时,被闻讯赶来的四个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逼夫妇俩双手背后蹲马步,累得他们腰酸背痛。晚上,警察喝问二人“谁让来传福音的?传了哪些人?”宫阳没吱声,警察便气急败坏地猛扇她耳光,还用穿着皮鞋的脚使劲地踩、碾她的脚趾,边踩边讥笑道:“疼不疼?你的全能神怎么不保守你?”就这样,折腾到天亮也没问出什么。次日下午,慕照的姐夫给二人交了2000元的罚金(无收据)后,夫妇俩才被放回。

盐城市四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一人被抓两次(2003/7/1)

2003年7月1日上午10时许,盐城市基督徒颜玲(化名,女,时年41岁)聚完会刚回到家,四名警察便在村干部的带路下上门肆意搜查。他们搜出一台光盘播放器和一张光盘后,拍着桌子恶狠狠地逼问颜玲的孩子:“你妈妈在哪聚会?还有多少人?如果不说出来不放你妈妈回家!”19岁的女儿当场被吓哭。随后,警方将颜玲押到派出所,审问她播放器哪来的,无果后于中午将她放回。然而,当天下午警察又上门两次,颜玲被迫于次日早晨离家。离家当天,17岁的儿子还被带到派出所盘问颜玲的去向,未果。此后警察经常上门找麻烦,颜玲的丈夫也无奈离家。见夫妻俩都不在家,警察便威胁其家人如果不把两人交出来就封了他们家。

2004年1月中旬,颜玲回出租屋时不料被警察抓住,此前警察已将另三名基督徒抓捕并抄家,且利用她们的三辆自行车引颜玲上钩伺机抓捕。后警察将颜玲等四人押到派出所。审讯中,警察冲颜玲大吼:“你不交代就吊起来打!”最终审讯无果,颜玲被蒙上头带到当地某地下室里非法关押一周,后又被转押到拘留所。于2月16日中午,颜玲获释。释放当天,警察向颜玲家人索要了2000元保证金,说半年之内颜玲不出去传福音就归还(半年后颜玲多次索要才拿回)。一同被抓的另三名基督徒情况不详。

被抓期间,颜玲看到一名约18岁的年轻基督徒的脸被警察打得肿胀不堪,警察却借此恐吓颜玲:“你赶紧说啊,不说也没命了!不说的话也像这个小姑娘一样,被打了两百个耳光都不止。”此外,颜玲还遇到一名20多岁的基督徒,她的脚被警察用皮鞋后跟使劲碾压后,肿得很厉害,排队打饭都是颜玲帮助。

泰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 遭非法关押(2003/7/1)

2003年7月1日下午4时许,基督徒王巧红(化名,女,39岁,泰州市海陵区人)和陆恒菱(化名,女,60岁左右,兴化市人)正在兴化市给一位宗教讲道人传福音。突然七八名警察冲进屋内,一把抓住王巧红的胳膊就往外拖,将她与陆恒菱二人一同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从王巧红身上搜走BB机(未归还),后警察针对“是不是来这里传道的?是谁叫你来的?你在教会配合什么工作?是带领还是传福音的负责人?”等问题审讯王巧红。见她不说,一警察大放厥词:“怎么会有神呢?这世上哪有神哪?神根本就不存在,你不要痴心妄想了!”另一警察又恐吓说:“这几天我们那儿抓了好几个信全能神的!你赶紧说,再不说,我们有的是办法!”并让她指认20多张基督徒的照片,王巧红说不认识。警察假惺惺地使诈说:“你不说,你吃亏,人家说,就把她放回去,你何苦这么犟呢,说了就放你走,你为什么这么傻呀!”见王巧红仍默不作声,警察便狠甩她一巴掌,怒吼道:“老子的性子有限,再不说,看我们怎么收拾你!”后警察将她推来拉去,还掐她的肩膀,王巧红仍不屈从。为得到想要的信息,派出所所长引诱道:“我看你不像个坏女人!你说了,我马上就放你回家。”王巧红气愤地反问:“你们叫我说什么?我又没有犯法,没有干坏事。我被你们抓过来三天,你们不给我吃东西,这就是你们警察为人民服务的公德?”审问仍无果。

7月3日傍晚6时许,警察将王巧红、陆恒菱带到东台市一旅馆秘密审讯,逼其交代教会的情况。期间,警察恶狠狠地定罪说:“你不要嘴凶!你知不知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国家重点抓的对象!”因对王巧红的回答不满,警察勃然大怒,将其单手吊铐起来,使其脚尖勉强着地,就这样,王巧红被整整悬吊了4天,晚上被铐在床里的大铁扣上,始终没有透露任何教会信息。19天后,也就是7月19日晚7时许,王巧红终获释。另一基督徒陆恒菱受审及释放情况不详。

事后,警察仍监控王巧红。2012年5至7月期间,一警察的妻子经常向王巧红的丈夫打探王巧红信神的情况。2013年5月17日,社区人员打电话让王巧红到社区办公室,警察盘问她是否还在传福音,并勒令她举报传福音的人员,王巧红不予理睬。

盐城市一基督徒被抓两次,其中一次遭刑讯(2003/7/1)

李静(化名,女,时年27岁),江苏省盐城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8月,因恶人举报,李静被警察列为抓捕对象。此后,李静逃到外地,警察抓不到人,便监控了李静家的电话。

2003年7月1日中午12点,因电话监控,当地派出所八名警察驱车到外地将李静抓捕。

所内,警察就“在教会里担当什么职务?教会的钱在哪?”等问题审问,李静不语。对方气急败坏地用硬壳书狠扇李静左脸12下,致其脸火辣辣地痛、耳朵嗡嗡作响并伴有耳鸣。警察又掐住李静的脖子、猛踢三四脚,其仍不说,警察便将其双手吊铐在窗户栏杆上8个小时,致双臂酸痛得像要断了一样,双腿发麻站不住。之后,警察又将李静铐在老虎凳上,用烟头烫其左手大拇指根几十秒,李静疼痛难忍,皮肤被烫黑、烫焦,至今还有印记。审讯期间,警察3天3夜没让李静睡觉,7天只给其3小碗饭,后将李静押至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国保大队提审其四次,均无果。

8月8日,李静被移交公安局,以“扰乱社会秩序”罪判两年零六个月劳教。

劳教期间,牢头欺负一基督徒,李静见状与其理论,后副队长狠扇左脸两下,李静被打得牙齿出血,耳朵嗡嗡作响,听力下降。2005年8月8日,李静在交了7800元钱后,被提前释放。

2012年10月8日晚上7点,李静聚会时再次被当地派出所抓捕。警察为得到教会信息,将李静秘密带到宾馆内洗脑9天9夜,仍无果,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李静拘留15天释放,期间警察抄走李静家的数本信神书籍、光盘、四台MP5播放器和一台VCD。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拘留(2003/7)

苏清平(化名),女,65岁,家住常州市钟楼区。2003年7月的一天,苏清平在南京市某地段取神话语诗歌光盘时,被警方抓捕押至派出所。审讯中,警察以威胁、恫吓不让苏清平睡觉等手段来逼她说出东西从哪来的,又往哪送,上级带领是谁,还有哪些人信等问题。最后,苏清平被扣上“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押到看守所,拘留了45天获释。现苏清平虽被放出,但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南京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拘留并抄家(2003/7)

余华芳(化名),女,52岁,家住南京市建邺区。

2003年7月的一天中午,余华芳正在家做饭,十多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他们二话不说便将她的双手反扭背后带上手铐押到派出所。之后,警察就信神之事逼问余华芳一个多小时,无果。警察便气急败坏地押着她回去抄家,一进房间就看到家已被抄过,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这伙警察不甘心,便又搜了一遍,一无所获。晚上继续审问并恐吓余华芳:“你再不老实交代就给你判刑、坐牢。”当夜12点左右,警察将余华芳押至看守所。在那里,她吃不饱睡不好,每天搓钢丝手都搓出血,完不成任务就不给饭吃,不给睡觉。余华芳被折磨得头经常疼得像炸开似的,实在受不了就往墙上撞。余华芳被拘留了30天才释放。她回家后得知,警察还把她的两本神话语书、几十张神话语朗诵、诗歌光盘及一台CD播放器全部搜走了。

相隔七年后,余华芳因信神再次被抓拘留。那是2010年9月的一天,余华芳正在家里睡午觉,派出所的三四名警察突然闯来,强行将她带到派出所。审讯中,警察定罪余华芳的信仰,并以此为罪名把她强行押到看守所。余华芳被拘留了30天获释,回家后得知,她在押期间,警察还私自闯入她家抄家,抄走了一些神话语书籍、两台Mp4播放器、两张TF卡及一些讲道光盘。这还不算,警察还闯到余华芳的儿子家抄家,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

淮安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殴打并拘留(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下午,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木雨(化名,女,47岁)在某村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抓至该所。为逼木雨说出其他基督徒的下落,警察勒令她坐在地上两腿伸直,用鸡毛掸子照她身上一顿猛打,逼问无果。次日,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将木雨押到拘留所。木雨被关押了18天,又交了180元的伙食费才获释。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并刑讯逼供(2003/7)

2003年7月份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徐州市丰县的基督徒盛云(化名,女,33岁)正在家吃饭,3个便衣警察闯进她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对盛云勒令道:“有人说你信神,跟我们走一趟。”说罢,强行给盛云戴上马牙手铐,连推带拉上了警车押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把盛云带进一间屋子,并将其铐在床的栏杆上直至晚上8点。审讯时,警察带着讽刺挖苦的口气对盛云诱供道:“你来了,我的教会带领盛云,你好好交代交代吧!你还不说别人都把你交代了,快老实交代吧,到底谁传的你?”盛云与之周旋。一警察气急败坏地一手抓着盛云的头发一手朝其脸上左右开弓猛扇耳光。接着又逼问:“你们都在哪聚会,教会的钱在哪里?”见其不回答,一警察拿起竹制的刷子往盛云的手上猛打四五下,又逼问盛云丈夫是不是传福音去了?盛云不答。两个警察见状拿起针轮流在盛云的胳膊上连扎了十几下,盛云疼痛难忍。警察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又把盛云的双手往背后铐起来,两名警察使劲往上拉手铐把盛云拉的脚离地,疼得她两只胳膊像断了一样。就这样盛云一直被折磨到天亮,审讯无果。警察便强行给她拍照、按手印,又再次到盛云家搜查,一无所获。最后,警方任意扣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把盛云押到看守所非法关押1个月。期满,盛云交了300元生活费后被释放。放回时,警察威胁说:“出去不能再信了,如果再信还得抓。”

盛云回家后得知,在被关押期间,警察去了她家6、7次、骚扰盛云家人并索要钱财,未遂。

徐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3/7)

2003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徐州市的基督徒邱真(化名,女,41岁)在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在审讯时,警察勒令邱真站着,并针对“你是哪来的?你对象叫什么?”等问题审问邱真,无果。警察为了得到邱真的个人真实信息,又实行诡计不正面审问,问其大队书记是谁?邱真说:“我不知道,我才搬过来的。”警察恼羞成怒扬手就照邱真脸扇了一下,邱真感觉脸出火。警察反复逼问:“你到底是哪来的?”邱真搪塞过去,警察警告说:“信神以后上你们大教堂信,以后不要再上这传福音了。”上午10点半左右,邱真被放回家。

徐州市一六旬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捕三次(2003/7)

2003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8点多,徐州市的基督徒鲍桂英(化名,女,61岁)在本市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警察强行押到派出所,没收了包里传福音用的光盘播放器。之后,警察针对传福音之事对鲍桂英审讯一翻,无果,于当天将其释放。

同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鲍桂英在传福音时再次被4个便衣警察抓捕,他们未出示任何证件就将鲍桂英全身搜了一遍,在没找到信神物品的情况下将其连拉带拽拥到车里。到派出所,警察为了打探鲍桂英的个人信息和教会带领的情况,便威胁道:“你要交代清楚就放你回家,要是不说就得处理你。”鲍桂英什么都没说。所长假惺惺地说:“儿女都工作了,咱得给他们留点面子吧,别让儿女们知道了。你早说早把你放回家,你现在要说了,我这就让他们开车把你送回家,好不好?”见其一言不答,所长脸色突变,“噌”地站起来狠狠地朝60多岁的鲍桂英身上猛踢一脚,吼骂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鲍桂英被踹倒在地,所长对旁边的人说:“快把她弄出去。”之后将其放回家。

2004年2月份的一天上午,鲍桂英在传福音时第三次被警察抓到派出所,警察没收了她随身携带的两本神话书,后审讯无果,于当天下午5点鲍桂英被放回。

兴化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三次,其中一次遭受虐待(2003/7)

2003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0点,村妇女主任带着两名警察敲开基督徒江晓(化名,女,29岁,家住兴化市)家的门,江晓开门后,警察确实她信神一事后便将其抓捕至一旅社。

到了旅社后,警察将空调温度调到最低,让江晓站在空调底下挨冻,江晓说:“我们信神又不犯法!”警察说:“你是信的全能神!哪个传给你的?你又到哪传福音的?”说着又将一沓资料拿到江晓面前,说:“我们调查了你这么多的资料。”江晓不语,审讯一直到夜里12点才停止。当晚警察轮流看守江晓不让其睡觉。次日早上8点左右,一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江晓审讯,见她没有回答,警察就狠抓着她的头发使劲摇晃,恐吓道:“把你吊起来!多少人被我弄服了,就凭你!你们信全能神就不行!”晚上两名警察恐吓江晓说:“你不得了,还做带领呢!你不说,把你抓去坐牢,你家小孩没有人带,你老公也不要你了!在监狱里的牢头专门欺负像你这样的瘦小个子的人,你若说了就给你睡觉!”江晓毫不屈服。晚上江晓开始呕吐,警察趁机诱哄说:“你说吧!你说了就不要受这苦了!”审讯持续了三天之久,因江晓三天两夜没有睡觉,且一直站着,以致她的腿肿得发紫、发黑不能再走路了,审讯终无果。第三天下午5点左右,警察将其放回。

释放后的第三天早上9点左右,两名警察再次将江晓带到旅社。三名男警针对信神之事对其进行审讯,无果。一女警拿来其他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江晓均说不认识。最终审讯无果,晚上8点左右,警察将江晓放回。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早上9点,三名警察又一次把江晓从家里直接带到兴化某宾馆,让其交待信神的过程,江晓依旧说:“不知道!”审讯持续到晚上7时许,无果。最后警察让江晓签字、拍照后将其放回。期间,警察还把江晓的丈夫喊到派出所,捏造各种谣言从中挑唆其夫妇关系,想借此让江晓丈夫拦阻江晓信神。其丈夫信以为真,到家后对江晓一阵拳打脚踢,后又把工作辞掉在家看了江晓一年多。除此之外,警察每个月都喊江晓到派出所问话:“现在信不信神了?有没有传福音?”致使江晓一年多无法正常参加聚会。

自2006年后,警察又让村干部多次去江晓上班的地方找她,致使同事都对江晓投去异样的眼光。

泰兴市四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 一人两次被抓(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下午4时许,李芬(化名,女,时年55岁,泰兴市人)与三名基督徒在泰州市一聚会所聚会,被宗派人士举报。三名便衣警察破门而入,大吼:“不许动!”随后非法抄家,后抄到2本信神书籍和1份福音对象的名单(未还),后强行将基督徒四人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四人先被搜身,后被分开审讯。当晚,警察轮流审问李芬,责令其罚站,对其辱骂并讥讽道:“你信神,你的神怎么没有来救你的?”无果,后将其关押一夜。次日早上7点,国保大队的警察逼问李芬:“你是哪个地方的?家里有哪些人?都干什么工作的?是谁传你信神的?播放器从哪儿来的?……”因不满李芬的回答,警察骂骂咧咧地对准她的脸左右开弓,并恐吓道:“你这个老家伙!不老实交代,有你好受的,马上把你关到铁笼子里面!”随后将其推倒在门外。接着警察又用计诱骗李芬出卖教会信息,未遂。当时李芬脸色铁青,手脚发麻,于下午3、4点获释。另三名基督徒也于晚上被放回。

此后,警察并未放松对李芬的监控。2005年10月的一天晚上6、7点,李芬在聚完会回家的路上再次被抓到派出所,采集信息后于当晚11时许被押往泰州市某拘留所。拘押期间,国保大队的警察勒令李芬坐在老虎凳上并用铁链锁住她,后逼问她其他基督徒的下落。见问不出什么,警察怒火中烧,对李芬破口大骂:“你这个老家伙!你出不去了!最少判你坐3、5年牢!一周后,李芬被带回派出所。警察诱哄她出卖其他基督徒不成,便恼羞成怒:“关了10天都没有收获!还把她带到泰兴(拘留所)去!”后因李芬的两个女儿跪地为母亲求情,警察这才罢休,但仍继续逼问李芬信神的情况,无果。下午李芬获释。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中午11时许,三名便衣警察来到基督徒梁盈(化名,女,时年62岁,扬州市人)家,将其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梁盈传福音传了哪些人,传福音内容是什么,梁盈一一作答,接着警察说一些亵渎、毁谤全能神教会的话对梁盈进行洗脑,无果。之后,警察又威胁梁盈儿子说:“你妈信这个神是政府反对的,以后你们的子女上学、当兵、工作都成问题!以后别让她再信神了。”后警察将梁盈释放。

宿迁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抓(2003/7)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蔡琳(化名,女,时年38岁),是宿迁市宿城区人。

2003年7月的一天中午12点,蔡琳在一聚会所聚会时,两个便衣警察突然进来,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搜走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未归还),随后连推带搡地将蔡琳强行押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问道:“你怎么想起来信神的?”因蔡琳知道中国不允许信真神走正道,便没有正面回答。当天下午5点,蔡琳交50元罚款后被放回。

2006年6月份的一天早上8点,蔡琳正在地里干农活,两个便衣警察突然赶到强行将蔡琳推上车带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派人看守蔡琳,让其蹲在大厅一夜,不许她睡觉。次日,警察就“教会带领是谁?你是不是和××在一起聚会的?”等问题审问蔡琳,无果后便押着她回去非法搜家,搜走一篇信神方面的文章。返回所里后,警察针对文章的来源及带领的下落一直逼问蔡琳,还定罪其信仰,审讯持续了3天,期间不给蔡琳吃饭、喝水。第四天上午8点,警察将蔡琳带到一旅社秘密审讯,并诱哄说:“只要你把教会带领说出来是谁,今晚带你去吃饭,还将你送回家。”因蔡琳不愿出卖其他基督徒,始终未作搭理,审讯终无果。后警察找来蔡琳的二叔公作担保,勒令他监视蔡琳,之后才将蔡琳放回,临走时还警告说:“以后不要乱跑,随叫随到。”

因着中共警察的抓捕、监视,蔡琳一直在外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即使回家也生怕警察会再次上门,丈夫对其也埋怨不理解,使得蔡琳身心受压。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7)

2003年7月份,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李平(化名,女,61岁)因传福音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联合村干部两次上门欲将其抓捕,未遂。时隔数日,李平正走在街上,一村干部将其拦住,要求她去派出所一趟。李平反问:“我又没做犯法的事,为什么让我去派出所?”村干部说:“就是那天说你信全能神的事,让你到派出所说清楚。”随后不由分说将李平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所长恐吓道:“老年人,你信全能神啊,全能神不能信,国家不让信,如果信下次再逮到你就剁你头。”李平毫不畏惧地回道:“剁就剁。”无果后,所长让李平按手印,李平质问:“我也没犯法,按什么手印啊?”所长勒令道:“你按,证明你没信。”李平不从,所长见状强行拽着她的手按下手印,后将其放回。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抄家(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下午4时许,扬州市某派出所两名男警以查户口的名义,敲开了基督徒冷倩(化名,女,时年45岁)家的门,后又来两名男警强行将其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男警给冷倩拍照后审问其信神之事,并厉声说:“你要信神可以到三自大教堂去,那里归国家管。”接着反复追问冷倩其他基督徒的下落、信神书籍和教会钱财的存放地址,冷倩均不语。警察见状威胁道:“你快说!你们信的是非法的神,以后对你们的小孩前途都有影响,以后找不到好工作,当不上兵。”为逼冷倩尽快交代教会信息,警察恶言恶语对其辱骂。冷倩质问警察为何骂人,警察蛮横骄纵地说:“你少废话,把你的事情说清楚了。”最终审讯无果。之后,警察上门抄家,抄走两本信神书籍、一台CD机和600元钱(均未归还)。第三日晚6时许,警察让冷倩在口供上按手印后将其释放。

冷倩虽获释,但警方并未停止对她的监控。2011年11月,两名男警再次上门,无故给冷倩拍照。

如皋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被抓两次并遭追捕(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两名警察先后上门强行抓捕基督徒郎萍(化名,女,时年39岁,如皋市人)及其同村另一基督徒裴盼(化名,女,时年52岁),后将二人押到一宾馆分开关押、审讯。在宾馆内,派出所所长让郎萍指认一些基督徒的照片,见郎萍均说不认识,该所长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眼睛瞎了?”审讯未果。期间,警察三天三夜没有让郎萍睡觉,于第四天上午8时许将郎萍、裴盼二人带到当地派出所。之后,警察把村支书喊到该所,村支书见到郎萍二人立即训斥道:“国家不准你们信神,那你们就不要信,若是你们偏要信就是与国家唱对台戏,最终是不会有什么好处的。”二人未予理睬。上午10时许,警察将郎萍、裴盼放回。

据郎萍本人说,她在之前就已经和警察打过交道了。

2002年9月的一天上午8时许,郎萍在去田里的路上突然被四名警察劫持到派出所,在该所滞留片刻后,警察又将其转押到一陌生的地方秘密审讯。审讯时,警察趁郎萍不备朝她左耳猛打一拳,顿时致其左耳间歇性失聪,后警察将郎萍拖到墙边站着,双手紧紧掐住她喉咙足足2分钟,郎萍顿时喘不过气来。晚上警察派专人看守郎萍,不给她饭吃,也不准她睡觉。次日早上,国保大队队长审问郎萍:“是谁传你信神的?还有哪些人信?你为什么要信全能神?你是不是教会带领,教会有多少人?快说!为了抓你,我们连续一个星期晚上埋伏在你姐姐家屋后竹园里,今天终于抓到你了。”郎萍引用圣经预言与之见证全能神的话语,警察听后令郎萍跟着他说亵渎神的话,郎萍坚决不从。警察警告她说:“你不说也可以,但回去不准再信全能神。不准告诉任何人我们打你了,我们会暗中派人监视你。”见郎萍低头不语,警察就用电棍戳她的颈项,变换花样折磨她,国保大队一男警又把她双臂从背后向上提拉,痛得郎萍大声惨叫!审讯期间,警察五天五夜没让郎萍合眼,白天将她手脚铐在椅子两腿之间的横扛上,当铐不上去时,警察就使劲往下拉,还不准她坐在地上,郎萍整个人只能一直弯腰站着。从早上铐到下午,警察见郎萍实在支撑不住才勉强将铐子解开。不仅如此,郎萍在被抓当天滴水未进,之后每天早晚只有一点稀粥勉强续命。第六天上午10时许,郎萍获释。回家后郞萍得知,在她被捕当天,警察把她押到派出所后,又立即返回其公婆家索要她家钥匙进家抄家,一阵疯狂搜翻后无获离开。

2001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因恶人举报,警察将郎萍诓骗到其邻居家,勒令其指认一名基督徒,未果。当天回家后,为防止警察抓捕,郞萍便去外地亲戚家躲藏。据知情人透露,在郎萍离家的当晚,就有数名警察到到她欲将其抓捕。此后十余年间,郎萍因中共警方的追捕,常常有家难归。

除此之外,郎萍还曾四次遭到中共警察的追捕及上门盘问其信神情况。期间,警察强行给她拍照、让她签字,警告她不要再传福音。过年期间,警察还在郎萍家周围设伏,伺机将其抓捕。郎萍为躲避中共追捕住在朋友家,警察便经常向其朋友及周围邻居打探郎萍信神情况,甚至唆使其朋友将郎萍赶走。至今,郎萍仍四处躲藏,有家难归。

仪征市一基督徒无故遭警察两次上门盘问 一次搜家(2003/7)

2003年7月,村干部领着警察上门讯问江洪夏(化名,男,68岁,仪征市人):“你信的什么神?把书(信神书籍)拿出来让我们看看。”无果。因警察未找到江洪夏信全能神的物品,才怏怏而归。同年10月,该村干部又带着两名警察到江洪夏家强行搜家,将其家翻得乱七八糟。查无所获后,警察对江洪夏警告说:“不要信神了,再信就抓你坐大牢!”说完便扬长而去。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并遭秘密审讯(2003/7)

2003年7月的一天早8时许,三名警察来到基督徒赵静花(化名,女,时年49岁,南京市栖霞区人)家,要求她交出信神书籍,赵静花不从。随后警察就翻箱倒柜,搜走一本信神诗歌本和若干张光盘(未归还),并以此为据恶狠狠地问赵静花:“这是谁的?还不承认?”随后连人带物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针对“你在哪里信神?有多少人信神?”等问题审讯赵静花,并威胁说:“你不说你就待在这边,说完就回家!”直到当晚8时许,审问无任何结果。随后,赵静花被带到当地一宾馆秘密审讯。警察就信神书籍的来源以及其他基督徒的信神情况对其反复抠问,赵静花反问:“我犯法了吗?”随后遭警察恶语相对。见赵静花始终不肯透露教会信息,警察便让其家人和亲戚劝说其出卖,仍未果。第10天下午2点,赵静花被带回派出所,警察对其恐吓道:“你要想回家,把书烧了,把光盘踩了,你要不讲就把你带到南京市看守所去!”赵静花毫不慑于警察的淫威,便于下午4点又被带到看守所。到该所,一男警当即威吓赵静花:“你最少要呆一年!”此后,警察每天都针对上述问题提审赵静花,但最终无果。

在看守所羁押的第9天,赵静花在其丈夫的担保下获释,自抓捕之日共被关押20天。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7)

2003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连云港市灌云县的基督徒东芹(化名,女,51岁)与李平(化名,女,35岁)准备去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村长带着两名警察赶到东芹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像土匪一样进屋到处乱翻,未获后便以了解事情为由欲将东芹强行抓捕。围观人见状都议论纷纷,质问道:“信神也没做什么坏事啊?共产党为什么抓啊?”警察丝毫不理,仍连推带拽地将东芹推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所长对东芹进行审讯:“你信什么神?你家有没有信神书籍和播放器?”因对东芹的回答不满,所长暴跳如雷恶狠狠地将桌子一拍,大声吼道:“你好好交代!”审讯持续到下午3点多,仍无果,后将东芹放回。

因着警察的此次抓捕,每当中共警方实施大肆抓捕基督徒的行动时,东芹便得离家外出躲藏,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3/6/30)

基督徒丁乐珍(化名,女,时年43岁),家住南京市栖霞区。

2003年6月30日下午5点,以当地派出所所长为首的7名警察先后闯入丁乐珍家,非法查抄一番后未搜出信神资料。之后他们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强行将丁乐珍带到派出所。从当晚6点30分至次日凌晨,警察一直逼问丁乐珍信神的情况和其他基督徒信息,丁乐珍始终不语。次日早上9时许,警察又将丁乐珍押送至宾馆进行秘密审讯。期间,警察就上述问题软硬兼施用各种手段逼丁乐珍交代,最终无果。7月15日晚8点,警察将丁乐珍押送到看守所非法拘留30天,后于8月13日将其释放。

自释放至今,在这15年期间,警察从未放松对丁乐珍的监视,不时上门盘查致使其活在恐慌之中。

启东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6/29)

2003年6月29日上午9时许,启东市基督徒刘翠英(化名,女,时年56岁)在本市的女儿家里,突然四名警察敲门而入,将其押到派出所,半小时后,又将其转押到610学习班(定点审讯信全能神之人的地方)。警察勒令刘翠英鼻尖靠墙站立,还用膝盖狠狠地顶其腰部,大声吼道:“老实交待!”后警察主要就“谁传福音给你的?在哪传的?你是不是搞接待的?”等问题审讯刘翠英,无果后便让其在口供上签字、拍照、采指纹。当晚8点,三名警察将刘翠英押回其女儿家非法抄家,搜走1张信神光盘和1本信神书籍(均未还),随即将其释放。

次日中午12时许,两名警察上门,让刘翠英在拘留证上签字,欲将其拘留。后因刘翠英的儿子托关系请警察吃饭,花了1000多元,刘翠英才幸免被拘。

昆山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6/28)

2003年6月28日晚6时许,几十名警察突然冲进昆山市的基督徒萧敏(化名,女,36岁)家,将因躲避中共追捕住在她家的的基督徒李辉(化名,男,约30岁)挟持,随后便闯进屋里大肆搜查,抄走两本信神书籍、一套诗歌碟片、一个CD机,并把床板掀开,被子和床单扔在地板上,萧敏见状质问警察:“你们这些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跑到我们家,这是私闯民宅,你们有没有搜查令?”队长气势汹汹地说:“你闭嘴,等会儿跟你算帐!”随即将萧敏夫妇、李辉连夜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三人被分开审讯,半小时后,因萧敏丈夫说不清楚情况,警察将其释放。期间,警察主要问萧敏:“你信实际神是什么时候信的,是谁传给你的,在你家住的那个人是怎么来的”等问题,见她不说,警察就恐吓道:“你不老实回答,今天晚上就不要回家!”随后将萧敏和一男犯关在一起,由于紧张害怕萧敏没睡觉,次日疲惫不堪。之后警察又将萧敏押回家搜家,抄走四本信神书籍、一盘诗歌磁带和一张碟片(均未归还),返回所里后,警察威胁道:“你现在犯的事就是政治犯,将来要影响你儿子的前途。”此时萧敏已被折磨得又困又饿,精神已经接近崩溃,就问警察:“你们什么时候放我回家?”警察恐吓说:“你还想回家?你窝藏网上通缉的人,已经犯了包庇罪,最起码要吃三到七年官司,还要罚款五千块(钱)!”审讯无果。后萧敏丈夫托关系请客吃饭,警察才于当天将萧敏释放。

获释后,因受中共谣言的迷惑,亲邻都对萧敏嘲笑讽刺,使其身心受伤。2017年6月15上午8时许,警察又上门给萧敏拍照,并问其信神情况。基督徒李辉审讯情况不详。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遭非法扣押(2003/6/26)

2003年6月26日下午6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杨梅(化名,女,42岁)正在家吃饭,因信全能神被丈夫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进门就让杨梅跟他们走一趟。杨梅想趁拿外套的机会,将信神书籍藏好,不料被警察发现,警察将杨梅连同两本信神书籍(未归还)一起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勒令杨梅坐在地上,恶狠狠地问:“你的姓名?年龄?住址?在哪里聚会?和哪些人聚会?你看的是什么书?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基督徒)的人?你说了,就把你送回去,你要是不说,就把你送到响水县公安局去,弄不好就得判刑。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答好了就放你回去。”杨梅与其周旋一番。第三天下午大约2点半,警察又来审问杨梅,并诱供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放你回家。”杨梅没搭理。这时杨梅的手因被蚊子咬了一下,她就本能的动了一下,警察见状冲到她背后猛劲打她臀部,又使劲地踢她两脚。之后的几天,警察针对以上问题又审问了杨梅三次,均无果。在派出所,杨梅被非法扣押了7天,最终,警察给杨梅定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于7月4日上午8点,将其释放。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非法拘捕(2003/6/26)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罗美华(化名,女,47岁,盐城市响水县人),因信神被丈夫举报。2003年6月26日晚上8点左右,四名警察闻讯冲至罗美华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进屋就四处搜查,无果。警察勒令罗美华跟他们走一趟,罗美华挣扎着拒绝,警察就将她的双腿捆住,扔进后备箱里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把罗美华往地上一扔,她被摔得浑身疼痛。一警察气急败坏地骂道:“这个死妇女,把我们捉弄死了。”说完就用脚使劲地踢她,边踢边骂,罗美华被踢得心里发慌,浑身没劲,昏沉沉的。晚上10点多,所长审讯罗美华,恶狠狠地说:“你妈的,你带几个人聚会?你总是跑这来干什么?我们跟你后面盯稍,盯盯就盯没了,你好好说,你去干什么的?”罗美华搪塞过去。在派出所7天7夜,警察都是围绕同样的问题审问罗美华,每天审两次,每次半小时。审讯的7天7夜里,警察只给她吃了一顿饭,夜里不准她睡觉,一睡觉就用鸡毛掸子打她,要不就用小树条打,用脚踢,边打边骂。最终审讯无果,警察给罗美华定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她押到拘留所非法羁押。7月3日下午4点,罗美华被放回。回家后,警察还让罗美华的丈夫一直监视她。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拘留、罚款(2003/6/26)

小田(化名),女,38岁,盐城市响水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6月26日早上8点多,两名警察连同村干部赶到基督徒小田家,进屋一阵乱翻,翻出五、六本信神书籍(均未归还),警察不由分说把小田押上车,连同搜出的信神书籍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一警察恶狠狠地问:“这书是哪来的?”小田搪塞说:“捡来的。”警察听后恶狠狠地骂道:“你装什么装,别人怎么捡不到,就你捡到了。”接着又狠劲地扇了她一耳光,小田的脸被扇得火辣辣地疼。接着警察又罚她到外面“晒太阳”(当天温度有33度)不准坐,也不准靠墙,一直站到下午4点多。另一警察走过来诱供小田说:“这书是谁给的?你说了就让你回家。”小田没搭理。5点多,小田被送到公安局关押。晚上,一个看守的警察威胁小田说:“不要信了,要信就信三自,再信以后小孩考大学都不给考。”次日下午3点多,警察给小田拍照、按手印、脚印备案,最终,硬以“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非法拘留小田7天。7月3日下午小田被放回。回家后小田得知,在她被关押期间,她丈夫被迫交了1000元罚金(没有收据)。

据悉,2006年秋天,小田又被警察叫到当地派出所拍照、按手印、脚印,之后被放回。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6/26)

童石柱(化名),男,时年22岁,暂住于扬州市江都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6月26日早上8点半,扬州市江都区某派出所的警察闯到童石柱家,不由分说就在屋里非法抄家,搜走《话在肉身显现》等5本信神书籍、4000元现金及生活用品,后连人带物一起带上警车,押往派出所。在该所,警察给童石柱采血样、录指纹存档备案,又问童石柱姓名住址、信神书籍的来源及在哪聚会,童石柱不愿出卖教会信息,未予正面回答。警察听后恶狠狠地猛抽童石柱两下嘴巴,又朝他的小腿和腰猛踢,致使他的脸火辣辣地痛,腰也痛得站不直。一警察见状咬牙切齿地说:“像你这种人要枪毙才好呢!”接着又逼问童石柱一些教会情况,未果,警察就令其靠墙站直,还踢他的腿。从中午直至晚上11点,童石柱滴水未进。晚11时许,警察令童石柱在审讯笔录上签字,后将其释放。之后童石柱到该所讨要财物时,警察不仅将他的信神书籍全部没收,还无故私吞了其2000块钱。

释放后,童石柱为躲避警方的抓捕被迫搬了家。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判刑(2003/6/24)

梁艳(化名,女,时年46岁),家住南京市。

2003年6月24日晚11点,七、八名警察到梁艳家强行将其抓捕至派出所,并搜走一本信神书籍《羔羊展开的书卷》(未还)。到该所,警察审问梁艳:“是谁传你信神的?又是怎么认识的?与你在一起的人长什么样?”未果。6月26日梁艳被押至拘留所关押。期间,警察连日审讯梁艳,勒令她指认基督徒的照片,并恐吓道:“不说就让你坐牢,不给你儿子上学,也不给你工作……”8月28日,警察将梁艳强行带到一训练机关,对其进行提审,并利用骨肉亲情让她出卖教会信息,无果。之后,警察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无故定罪并非法判处梁艳1年半的劳教。在劳教所,梁艳时常被囚犯欺负,还遭到狱警的打骂、虐待,加之每天超负荷的工作量,完不成任务不准睡觉,致使梁艳的身心受到摧残。后梁艳家人花去5000元钱,她才得以减刑半年,于2004年4月26日获释。

获释后,警察喝令梁艳每天去派出所报到,并对她进行监控,至今14年已过去,警察一直向其家人打探其行踪,致使梁艳家人每次看到警车都很恐惧。

2017年5月23日,警察为找到梁艳,待在她儿子家不肯离开,强迫她的儿子说出她的行踪。随后,警察找到梁艳盘问她信神的情况,并强行限制她的行踪。

南京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一人遭拘留、追捕(2003/6/23)

2003年6月23日当晚,家住南京市的宰淳(化名,男,53岁)上官菊(化名,女,49岁),基督徒夫妇刚到家门口时,便被设伏于此的三名警察带到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问上官菊信什么神,让她指认36名被抓基督徒的照片并听电话录音,企图让她交代教会钱财之事。上官菊看到照片中一基督徒被折磨得披头散发、血迹斑斑,见中共警察对于信神之人如此迫害,为不给教会带来麻烦,她只承认自己信全能神,其它信息一概未语。其丈夫宰淳连续三天都被传讯到派出所审问。在派出所关押的10天内,警察只让上官菊回家两次,后又将其押到看守所。羁押期间,上官菊和卖淫的、小偷、赌博的犯人关在一起,并被牢头讥笑、羞辱。警察针对之前的问题提审上官菊六次,见始终抠问不出想要的信息,一女警威胁道:“你不好好地交代,与我们配合,你就要在牢里坐一辈子,你的丈夫就要重找了……”此外,上官菊每天被迫干活,腰痛得不能睡觉,警察却对此不屑一顾。7月28日,上官菊被拘留25天后获释,临走时被警察警告不准再信神。为免遭警察再次抓捕,上官菊于9月4日离开家躲藏。15日,警察再次上门抓捕上官菊,未遂。

据悉,在上官菊被抓期间,警察曾上门搜家,乱翻一通后搜出六本信神书籍(未还)和教会钱财153130元。宰淳为了保护教会钱财不被掳走,坚称那是自己买断工龄的钱,警察才作罢。但他们一直觊觎钱财,还三番五次地问其家人:“一家三口收入也不高,怎么连银行上官菊名下的4万元存款加起来有20多万呢?”之后,警察便把上官菊家存放在银行的仅有的4万元钱冻结,至今仍无法取出。时至今日,警察为劫取教会钱财一直在追捕上官菊,上官菊始终不敢出示身份证,更不敢长期住在家里。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抓、拘留(2003/6/23)

2003年6月23日下午1点多,宿迁市沭阳县两名37岁的基督徒马艳、何平(均化名,女)在当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二人得知后欲离开现场,不幸被闻讯赶来的7、8个警察强行抓捕,期间何平幸运脱身,马艳则被押上车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把马艳关进一个铁栅栏里,马艳不禁质问:“你为什么要抓我?”警察不由分说便朝她猛打一巴掌,恶狠狠地喝令道:“坐下,腿伸直,脸朝外,头抬起来。”接着便针对“跟你在一起的是谁,是不是信神的”等问题对其逼问一番。因对马艳的回答不满,警察气急败坏地用电棍在马艳身上乱触,马艳疼得拼命挣扎,随即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警察见状仍未停下毒手,后将她按住再次一阵猛电,致使马艳前胸、后背的皮都被电棍触烂,裤子也被烧坏,露出了一条腿。三个警察却奸笑说:“你丢不丢人。”审讯以无果告终。之后警察将马艳关在刑具房一夜,致使其被蚊子叮咬、难以入睡。次日下午2点左右,警察将马艳带到审讯室签字、按手印,后将她押往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7月3日早上8点,马艳在交了150元伙食费后获释。

2013年11月19日下午4点,因恶人举报,四个警察突然冲进马艳家,就像土匪一样在屋里到处乱翻,搜走1台MP5播放器、5本信神书籍和资料(未归还),随后将马艳再次带到派出所。在该所,所长喝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实话跟你说,就是因为你到处传福音。”说着便拿出一沓材料让马艳指认谁是教会人员并讯问马艳书籍的来源,见其不说,警察又罚她抄报纸。当天夜里11点,警察将马艳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索要215元生活费后,于11月29日将其释放。马艳回家后,警察又于2016年6月份再次上门找她,因她不在家,才免遭抓捕。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6/22)

2003年6月22日上午10时许,家住扬州市的基督徒寇岚(化名,女,49岁)在该市传福音,被恶人报警,10分钟后一名便衣男警驱车而至,将寇岚非法抓捕至派出所。

在该所,一男警审问寇岚个人信息后,便于6月24日下午4点,将其押送到看守所关押。在押期间,警察共提审寇岚六次,一直追问:“你跟哪些人来往、接触的?”因对寇岚的回答不满,警察厉声恐吓说:“你不说就让你在看守所呆三个月,如果再不说就判你劳教三年,你保证说!”寇岚无所畏惧地回道:“随你,哪怕三十年,我现在五十岁,八十岁回来,我照去!”警察见状怒火中烧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审讯终无果。7月22日下午3点,寇岚在被关押28天后获释。临走时警察警告说:“你出去后不要再传福音,我们随时都要找你。”后拿出一张纸让寇岚签字(不知内容),遭拒,其妹婿代签。

获释后,警察多次到寇岚家找其儿女盘问寇岚的下落,使得寇岚担心再次被捕,一直在外躲藏,有家难归,连手机都不敢使用。

昆山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6/22)

2003年6月22日晚上6时许,家住昆山市的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芳(化名,女,45岁)正在家里看神话语时,以国保大队队长为首的7名警察敲门而入,出示搜查证后,开始到处搜翻。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出2本信神书籍、数张福音资料等信神物品(至今未还),将其强行押至当地派出所。

所内,警察反复审问刘芳“是谁传你信神的?带领是谁?教会里多少人?”等问题,见其不语,便威胁道:“你不说出来,就把你开除,退休工资都没有,你女儿不好找对象,工作也不让她做!”无果。

6月25日晚6时许,刘芳获释。

2017年8月,警察又上门盘问其信神情况。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抄家,重金教会钱款遭劫掠(2003/6/21)

2003年6月21日下午3点,一便衣警察以询问租房的名义先探入吴凤梅(化名,女,现年62岁,南京市栖霞区人)家,随后数名警察蜂拥赶至,将其家翻得一片狼藉,抄走信神书籍、光盘以及3万元教会钱财(至今未还),之后,将吴凤梅劫持到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责令吴凤梅靠墙站到晚8时许。期间,警察见审讯无果,便威胁道;“你还不说,一脚踢死你,把你送去坐牢。”当晚9时许吴凤梅被押到看守所。关押期间,警察强行对吴凤梅拍照、按手印,并针对在教会中和谁接触等问题对其提审多次,并让她指认其他基督徒,无果。7月19日,被非法拘留了29天的吴凤梅在被罚款200元后获释。

2016年下半年,警察再次将吴凤梅带到派出所按手印、脚印,并对她说:“先放你回去,你回家想通了打电话给我们。”因着警方的抓捕,致使吴凤梅无法正常聚会。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受折磨并判劳教(2003/6/20)

李子芳(化名),女,49岁,家住扬州市江都区。2003年6月20日晚8点多,李子芳在南京市一辆公交车上,突被3名警察强行抓捕并带上手铐,随后带到派出所。

一到那里,警察就对李子芳搜身,搜走一块手表、一部手机、一个电话本,还有160元现金,之后就信神之事对其审讯三天三夜。期间,警察说李子芳不配合,便甩手一掌打在她的太阳穴上,李子芳顿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痛苦得蹲下去。三天内警察没给她一口饭吃,一口水喝,也不准她打盹,她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审讯无果,警察便将李子芳押到看守所关押。

在押期间,李子芳遭到警察的残酷折磨与虐待,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干慢了就被罚站在烈日下暴晒。一次,警察罚她站在烈日下整整晒了大半天,晒得她头发晕,快要脱水才被放回牢房。一个月后,警察给李子芳扣以“异地传道,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她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直到2005年3月20日,李子芳刑满释放。

南京市四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 一人遭抄家(2003/6/19)

2003年6月19日下午2时许,家住南京市雨花台区的基督徒安素卿(化名,女,时年68岁)和另三名基督徒在家中聚会时,当地派出所警察闻讯赶来,将正在安素卿家聚会的三名基督徒抓捕,后又有四五名警察再次闯入其家,将安素卿及其丈夫(不信神)带到派出所。到所后,安素卿夫妇被分开审讯。下午5时许,一男警拍桌子打板凳地厉声喝问安素卿:“你怎么认识那些人的(指一起聚会的基督徒)?是在哪里认识的?”审问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2点,最终无果,警察才将夫妇俩释放。

安素卿回家后见家里被翻得一遍狼藉,发现信神书籍、磁带及一台收音机都被搜走。之后近两周内,派出所警察频繁上门让她指认其他基督徒照片,未果。其他三名基督徒获释情况暂且不得而知。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酷刑、抄家并拘留(2003/6/18)

赵语(化名),女,52岁,是宿迁市沭阳县人。2003年6月18日晚10点多,赵语正在家里看神的话语,突然听到一阵猛烈的敲门声,赵语的丈夫打开门,当地派出所的四名警察闯了进来。警察定罪赵语的信仰,将她强行塞进警车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葛某一夜看守不让赵语睡觉。次日早6点左右,他们又闯到赵家抄家,抄出一些神话语书籍和信神方面的光盘。之后警察对赵语审讯了一番,无果,便给她拍照,又强逼她按手印,赵语不按,警察郭某便朝她扇耳光、踢腿,硬是抓住赵语的手按了下去。当晚,警察将其押到拘留所非法关押。6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赵语被警察带到一个地方进行一周的刑讯逼供。期间,公安局的两名警察命她坐在地上两腿、两胳膊伸直,手上还放着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书要掉到地上就遭来他们的一顿毒打。之后他们逼问赵语:“带领是谁?书籍、光盘是谁给的?”赵语说不知道。他们便恼羞成怒猛扇她耳光,边打边骂:“他妈的,你还嘴硬,你不是信全能神吗?你叫全能神保佑你不挨打呀?”打得赵语眼冒金星,嘴角流血,脸也被打得高高肿起。他们还对赵语拳打脚踢,疼得她在地上滚来滚去,无法爬起,浑身疼痛难忍。可他们还不放过赵语,又抓住她的衣服将其提起,又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揪住赵语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狠撞。赵语被打得遍体鳞伤,审讯均无果。警察便又把她押回拘留所。

2003年7月4日,警察以“加入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与共产党作对”为罪名将赵语拘留了15天才放回。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其中一人两次被捕(2003/6/18)

2003年6月18日中午12点,家住宿迁市的基督徒吴明(化名,女,时年35岁)在本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警察闻讯赶到将吴明强行押上车带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你是哪里人,来这干什么,谁传你信神的,教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审问吴明,见其不说,警察上前薅着她的头发厉声说道:“起来,你装死啊。”说着猛扇她两个耳光,又朝她狠踹两脚,还拿起电棍朝吴明脚上、胳膊上狠打,疼得吴明大声惨叫,眼泪直流。警察见状嘲笑道:“你还知道疼啊,叫你那神来救你啊!”审问无果,警察勒令吴明蹲了一夜。20日早上8点,警察又针对信神一事对吴明审问,因对她的回答不满,便威吓道:“你知不知道你信神,以后对你孩子考大学都是问题,有你这样的母亲信神,孩子到哪都抬不起头。”之后警察又用金钱利诱吴明,让其出卖教会带领,警察招数用尽,审讯终无果。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吴明押到拘留所,拘留15天。在交了150元钱生活费后,于7月6日吴明获释回家。

2013年2月8日下午6点,吴明和基督徒王兰(化名,女,时年48岁)在本市看望新人时,因被新人不信的家人举报,派出所的两名警察突然来到,将吴明、王兰强行带至派出所分开审讯。在所里,警察就“你有没有MP5机子,你是怎么信神的,谁带你聚会的”等问题对吴明审问,无果。次日早上8点,警察又重复上述问话,并利用套近乎的方式诱哄吴明否认神,吴明不作搭理。警察便将她带回去搜家,翻到一份信神资料后竟将资料烧了,接着将吴明释放。因着警方的非法抓捕,使得吴明无法在家信神,只能在外租房子参加聚会。

据悉,王兰在派出所关了一夜,次日早上被放回。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拘留、罚款(2003/6/18)

2003年6月18日早上8点半,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刘爱(化名,女,46岁)、高志强(化名,女,42岁)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6个警察迅速赶到,没出示任何证件,便将两人强行押上车带到刘爱家非法搜家,最后将搜到的一台VCD播放器、光盘和一些信神书籍(均未归还)及刘爱、高志强一并带到国保大队。

在那里,警察一直逼问刘爱信神物品的来源,因对她的回答不满,便罚刘爱坐在地上手脚伸直,还拿铁棍朝她胳膊猛打一下,恐吓道:“你再不说,就叫你蹲几年牢。”刘爱被打得疼痛难忍,一女警又对其诱哄说:“你赶紧说了吧,说了就可以回家了。”均无果。下午5点左右,警察将刘爱和高志强带到拘留所非法拘留28天,期间刘爱家人托人找关系,送了50斤花生油、100斤大米、花500元请吃饭并交2000元罚款;高志强的家人花600元请拘留所所长吃饭,又交了2000元罚款,两人均于7月16日获释。

释放后,警察又派周围的邻居监视刘爱,致使刘爱无法正常聚会,被迫离家。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抓 遭毒打又判劳教(2003/6/17)

基督徒东岚(化名,女,今年63年,现住南京市建邺区)。2003年6月17日上午11点左右,东岚去配合教会工作走至南京某路段时,突然4个便衣向东岚直扑而来,还没等她反应是怎么回事,他们就夺走东岚的包(包里一部手机、三个呼机、一台电脑及520多元现金),强行把她拽上一辆黑色轿车。随即两个便衣分别坐在东岚的两侧,摁住她的脖子,使其一动不能动,将东岚押到派出所。

随后,东岚又被押到公安局某分局。一个姓靳的警察喝问东岚:“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和哪些人联系?在教会里担任什么职务?”她不说,他们就朝东岚腿上猛踢数下,又狠抽她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疼痛难忍。晚上7点左右,靳某把东岚关在一间屋里铐在椅子上直到天亮。次日他们见东岚仍不说,一警察像疯了一样用木制衣架朝东岚背上不停地抽打,把衣架打断还不解恨,又命人把她摁跪在地,三男一女用拳头朝东岚的后背疯狂猛击,足足打了一百多下,直到她瘫倒在地一动不动才罢手。19日,他们把东岚押到某宾馆,在那里,他们对其又进行四天四夜的毒打审讯。期间,他们强行将东岚摁跪在地,她跪得受不了便坐在地上。一胖警立即冲上来,照着她的前额一阵猛击,东岚被打得头晕目眩喘不过气来。因从东岚口中没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靳某、张某便气急败坏地用一只塑料拖鞋朝她的脸连连抽打,又朝她的腿上猛踢猛踹,就这样重复多次。从被抓到现在共七天时间里,东岚只偷偷打过几次盹,每天警察只给她吃几片薄面包或一个很小的馒头度个命而已。东岚的背上被打得没有一处好地方,两条腿都是青紫一片,腿脚肿得无法走路,她的头也被打伤(半年中,东岚的头都是昏昏沉沉,不能低头,一低就疼)。23日下午4点,警察在审讯无果的情况下,仍将她强行押到看守所羁押。

8月22日,警察以“参与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东岚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在那里,东岚就像一台机器一样不停地工作,累得她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被折磨得像傻子一样,记忆力也大大减退,四肢软弱无力。2004年11月23日,按法律规定的时间,东岚又被多关押了6天才获释。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判劳教(2003/6/17)

张建设(化名),男,43岁,家住南京市白下区(现已合并为秦淮区)。2003年6月17日晚10点左右,张建设已上床休息,突然五六个警察破门而入,进屋就肆意乱翻起来,把家里翻得狼藉遍地。他们翻走两个传呼机、一本《圣经》及一本笔记,之后便将张建设带到派出所。

夜12点多,警察对张建设审讯,逼他说出与哪些人一起聚会,带领是谁等问题,审讯了一天,没有结果。次日晚10点多,警察便将张建设押到看守所。

在那里,张建设半个月几乎天天受审,有时一夜不让睡觉,一天不给吃饭。不仅如此,警察还唆使犯人对张建设毒打两次。一次,三四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人围住他一阵拳打脚踢,他的胸部接连挨了重重几拳(胸口被打伤,至今时常闷咳),打得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一个月后,警察硬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张建设一年零九个月的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

在劳教所,张建设每天都要从早晨六点干到晚十一、二点。因为是流水作业,一步不能落下,他若跟不上就会遭到其他犯人的整治,致使张建设每天都累得疲惫不堪。

2005年1月,张建设被提前解教获释回家。

南京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遭非法羁押(2003/6/17)

邱玉林(化名),男,55岁,家住南京市。2003年6月17日下午4点左右,邱玉林去妹妹家有事,刚出门不远就被两个便衣拦截。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将邱玉林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邱玉林的电动车也被其中一人骑走。

一到派出所,一警察二话没说照邱玉林的头甩手一巴掌,打得他头晕眼花。次日下午邱玉林妻子也被抓来(当晚警察从邱家搜走5部传呼机、2部手机、一袋神话语书籍、有关信神的光盘,还有9000元教会钱财)。警察紧紧逼问他们信神物品是谁给的,接待过哪些人,和谁联系等,审讯无果。因家里有三岁的小孩需要照看,警察将邱玉林的妻子于19日晚放出;把邱玉林押到看守所非法羁押。

8月22日,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邱玉林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因邱玉林有病在身,警方对他决定监外执行,关押了66天将其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抓、遭刑讯并劳教(2003/6/17)

蔡梅芳(化名),女,60岁,家住南京市白下区(现合并为秦淮区)。2003年6月17日晚10点,蔡梅芳配合完教会工作刚到家门口,就被守候在此的警察霍某和小区保安抓捕,带到派出所。随后,他们就信神之事对蔡梅芳审讯到次日凌晨,没问出什么,便逼她照相、按手印,将其押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围绕“在哪里聚会?谁传的?带领是谁?”等问题对蔡梅芳多次审讯。一次,他们轮番审讯两天两夜,不让她合眼,一合眼他们就打,蔡梅芳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审讯无果。四个月后,警察硬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处蔡梅芳一年零九个月的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

在那里,蔡梅芳就跟牛马一样没日没夜地干活,经常加班加点,甚至通宵达旦。吃饭、上厕所都规定时间,时间一到没吃饱或憋死也得忍着继续干活。吃的饭食一点也不卫生,饭菜里经常有沙子和虫子,让人难以下咽。2005年2月28日,蔡梅芳终于走出了劳教所的大门获释回家。

后来蔡梅芳得知,在她关押期间,警察与宗教局共六人还闯到她家抄家,把家里翻得不成样子,搜走了福音资料,还有电脑主机、手机、传呼机各一部。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关押并罚款(2003/6/17)

李慕(化名,女,31岁),家住徐州市铜山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6月17日晚上10点左右,当地派出所以处长为首的6、7个警察闯进李慕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强行搜家,李慕气愤地质问他们为什么随意搜家?其中一警察强硬地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想翻就翻!”一无所获后,警察丝毫不顾李慕2岁多的孩子没人照看,硬将其拽车上押到派出所。至该所后,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审问李慕,无果后将其非法关押。次日早上,警察再次提审李慕时破口大骂,威胁恐吓一番后,又将其继续关押。2天2夜李慕滴水未进,审讯期间,警察也不许她睡觉。6月19日,警察给李慕的家人打电话说拿钱就放人,见勒索不成,最终警察任意扣以“颠覆国家政权”为罪名将李慕押到看守所羁押。于7月23日,李慕被关押36天,交了2000元罚款后获释。

释放后,警察曾2次上门骚扰、盘问其是否还信神。因中共警方的抓捕、迫害,李慕身心饱受摧残,6年后才正常聚会。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抄家并判劳教(2003/6/17)

2003年6月17日中午11时许,基督徒卫智刚(化名,男,时龄47岁,南京市人)在去医院的路上,被两名便衣男警非法抓捕带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对卫智刚搜身,无果。审讯期间,见卫智刚不语,一男警上前就打其一记耳光。次日,警察去卫智刚家抄家,搜走数本信神书籍、6部传呼机、2部手机、9000元现金等物品(均未归还)。警察以此为据审问卫智刚,逼其交代信神物品的来源与其他基督徒的情况,卫智刚始终没有回答他们的问话。审讯持续了一周,后以无果告终。最终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非法判处卫智刚1年半劳教,于6月23日将其押往南京市某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继续对卫智刚进行审问,并给其拍照、按手印,还唆使犯人殴打他。同年8月22日,卫智刚因病被提前释放回家,监外执行一年。期间中共政府仍然控制他的人身自由,一年内不准他出南京市,每月还要去当地派出所报到一次。此外,警察还时常威胁卫智刚说:“你要是再信神给我抓到了有你苦受的,你女儿以后出不了国,考公务员考也不了。”因着警方的抓捕逼迫,卫智刚5年无法参加教会生活。

南京市一对基督徒母子因信神被抓、抄家 一人遭毒打并判刑(2003/6/17)

2003年6月17日晚,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谭定珍(化名,女,时年55岁,南京市人)与儿子黎盛(化名,28岁)出去传福音。当晚黎盛一人回了家,谭定珍则因腿痛留在一名基督徒家过夜。不料那晚他们家被一群警察强行抄家并将黎盛抓走,谭定珍虽躲过此劫,可为躲避中共政府抓捕在外颠沛流离,为牵挂被捕的儿子整日以泪洗面。直到2005年4月下旬,谭定珍因病重不能正常步行,便回老家养病。从母亲口中得知:那次抄家后,社区主任在她家门外看守一周,欲将谭定珍暗中抓捕。

黎盛被抓后,警察为逼其交代母亲谭定珍的下落,对其严刑拷打与精神摧残。他们不仅不让黎盛睡觉,使其精神恍惚,还唆使犯人殴打他。黎盛被审期间,遭致殴打持续1个月,致使他内脏受伤无法正常呼吸,至今还留下后遗症。审讯1个月无果后,警察硬扣以“信邪教组织”罪非法判处黎盛21个月的徒刑。

谭定珍回家后不久,9月的一天中午,统战部两人上门,执意将行动不便的谭定珍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谭定珍:“这一年你都去哪?跟什么人在一起?”谭定珍不语,女警气急败坏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讲就判你十年牢!”一直审到夜里1时许,无果后才放其回家。回家后,社区户籍警察频繁敲谭定珍的家门,还叫嚣道:“对你就要这样,就是要监督你……”之后警察不分昼夜频繁突击巡查,使谭定珍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精神几乎崩溃。且因警方的监视,谭定珍长期不能聚会、更无法配合教会工作。黎盛被释放后,警察更是紧追不舍,频繁上门监查,黎盛不堪其扰,现已离家。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判劳教(2003/6/17)

2003年6月17日晚10时许,基督徒白雪(化名,女,时年25岁,南京市人)刚要休息,突然五六名便衣男警闯进她家,二话不说就在家里到处乱翻,连垃圾桶也不放过。警察随即将白雪带到派出所,留下几人继续抄家。

警察把从白雪家搜出的《圣经》、手机及电话本(至今未还)带回该所,后主要针对“你是什么时候信神的,谁传你的,在哪聚会,你们的带领是谁,平时都是跟什么人接触”等问题审讯白雪,又对其威吓道:“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跟了你三天了,你要再不老实交代可就得坐牢!信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监狱里抓了好多信全能神的人,严重的就给判重刑,少则坐三年五年,多则就是十年八年。我们得知你是教会带领,如果你不老实交代,我们要是在你家搜到什么,就不光是你坐牢的事了,连你家人都得跟着坐牢,出来后你丈夫工作也丢了!”还用一张被打得满脸是伤的女人的照片对其恐吓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信全能神的人,你如果不说就是这个下场!你再看看她身后的那些刑具,哪一个都能要人的命!”白雪无所畏惧,一言不发。审讯期间,警察不准白雪睡觉,专门在深夜12点以后对其进行提审。白雪被关押48小时后,于6月19日晚被警察强行押至看守所。在所里,白雪遭受非人的待遇,即便是手磨破流血还得继续干活。羁押期间,因审问无果,警察猛扇白雪耳光并罚其站一夜。后又去白雪家抄家,采用攻心术与其丈夫聊天,引诱他交出白雪的信神书籍。一个月后,警察以“蛊惑人心、扰乱社会治安”罪非法判处白雪一年劳教,将她带至劳教所服刑,于2004年5月29日白雪获释。

释放后,警察频繁打探白雪行踪,并对其严密监视,致使白雪长达9年都无法参加聚会。为躲避中共的抓捕、监视,2012年白雪被迫离家,至今不能陪伴在5岁的女儿身边,忍受骨肉分离之苦。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判刑(2003/6/17)

基督徒伏明美(化名),女,时年41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

2003年6月17日晚8:30分,一名便衣警察到伏明美家强行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随后五、六名警察又返回伏明美家搜走6本信神书籍(未归还)。当晚,警察把伏明美铐在外面的椅子上,其身上被蚊子咬得全是红点。次日,警察给伏明美戴上黑头套,把她带到一宾馆秘密审讯。一到宾馆,该市某正保科的警察挥手就向伏明美头部重击一拳,将她打跪在地,并反复逼问其信神及聚会之事,伏明美一直沉默,警察又令其一直跪在地上。接着,警察又逼问伏明美教会钱财的下落、聚会情况及其他基督徒信息,无果。此番刑讯持续了三天两夜,期间警察不准伏明美睡觉。6月20日,警察将伏明美押到看守所,将其与吸毒犯、杀人犯、抢劫犯关押在一起。在押期间,伏明美每天都要超负荷干活,吃饭(饭菜油少量小)都是挤出时间,没有休息时间,且只能洗冷水澡,致使伏明美落下风湿病。

最后,警察强行让伏明美在判决书上签字,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非法判处其1年半有期徒刑(监外执行)。期间伏明美家人疏通关系花了8000元,于9月17日上午警察才将已在看守所关押了3个月的伏明美释放。

释放后,警查仍未放过伏明美,让其配合他们诱捕一名基督徒,伏明美宁将牢底坐穿,也坚决不做卖主卖友之事。监外执行期间,警察勒令伏明美每月到派出所报到一次,期满后,警察仍密切监视其行踪。

南京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捕 一人两次身陷魔窟(2003/6/17)

2003年6月17日凌晨,以副所长为首的七名警察冲进南京市基督徒杨光(化名,男,时年25岁)家,将杨光和他母亲(也信神),及其接待的一名基督徒蒋瑞(化名,女,50岁左右)强行抓捕到派出所。期间,杨光母亲从窗口逃脱才免此一劫。当日夜里12点,警察再次上门抄家,空无所获。之后他们埋伏在此,企图抓捕上门的其他基督徒。

次日,警察将杨光转移到看守所。在所里,警察针对教会信息对杨光逼问不止,见其不交代,警察就左右开弓狠扇其数记耳光,还用笔戳其嘴唇和鼻子,边戳边说:“你不说就整死你,你不是信神嘛,叫神来救你啊!”他们还将纸卷成条状戳杨光的眼睛,边戳边对其嘲讽,又将其往墙上撞,并恐吓说:“你再不说就用大刑,把你衣服扒光,用牙签把你眼睛撑起来不给你睡觉,把你吊起来用鞭子抽!”见杨光始终不卑不亢,警察继而步步紧逼:“你要是坐牢一切都完蛋!到时工作没了;以后小孩上学都不好上;你爸爸有个信神坐牢的儿子,他的头都抬不起来;你老婆人好又漂亮,老婆也不要你了,她要是不愿离婚,我们都叫她离婚,再给她重找一个……”后又叫来杨光的家人上演苦情戏,诱劝其说出教会信息,警察也在一旁附和:“只要说出来签个字,就可以回家。”最终诡计均未得逞。在关押的前半个月,杨光连日被审讯,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有时需值班只能彻夜不眠。因每次受审时都是戴着手铐,他的手腕被勒出很深的印记。最后,杨光被非法判处劳教1年半,每天干活14-16个小时,后因家人疏通关系,于2004年10月17日提前2个月获释。(蒋瑞被捕后的情况不详)。

因此次被捕入狱,致使杨光失去了妻子与咿呀学语的孩子,也彻底丢掉了薪资加提成近七八千元的工作。就这样,一个原本美满的家庭因着中共政府的迫害,最终妻离子散。即便如此,杨光出狱后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可令人始料未及的是,时隔14年,中共警方的黑手再次伸向了他……

2014年9月29日凌晨1时许,杨光在家中再次被抓至派出所,家里价值1万多元的电脑、移动硬盘等电子产品全被警察劫取(均未归还)。在审讯期间,杨光亲眼看见一个聚众赌博的人进了审讯室,由于有后台,此人坐在凳子上有恃无恐,且得知杨光是信神的,随口便说:“三年以上。”1小时后,副所长接到电话后过来点名放人,中共特警还发香烟给这个聚众赌博的人。看到中共政府对聚众赌博的人和颜悦色,对信神走正道的人却严刑逼供,杨光悲愤不已。当晚,警察将杨光押至看守所,主要围绕其信神的原因,在教会配合什么工作等问题提审杨光十几次,均无果。审讯期间,警察为迫使杨光出卖教会利益,背叛信仰,不惜造谣攻击全能神教会,国保大队男警以信全能神就是与国家作对为名,硬将推翻共产党的罪名强加在杨光头上,欲使之屈服。杨光阐明真相,信神不参与政治,随后道出自己第一次被捕造成家庭破裂,妻离子散,丢失好工作这些事实与之辩驳,现在有望复婚又被中共警察抓捕破坏,警察自知理亏,次次无言以对。

10月29日,警察给杨光办理取保候审后,又将其转移到南京市一宾馆秘密羁押2个多月。期间,警察强逼杨光看诋毁全能神教会的视频,国保大队男警更是以山东招远事件来诬陷栽赃全能神教会,杨光气愤地指出这起事件是中共政府为栽赃、抹黑全能神教会一手策划的,只是为达到中共政府下一步迫害全能神教会做铺垫、找一个借口而已,并指出招远事件的内幕中共警察比谁都清楚。听到杨光一针见血道出了中共政府的野心目的,警察气急败坏地挑明:他们早就开始监控杨光,并在距离他的店300米处架了一个摄像头专门对其监控,并把他为教会采购价值十几万元的电子器材清单也打印出来放在桌上,坐实了杨光怀疑自己被监控的想法。中共警察经过多次洗脑,始终不能令杨光放弃信仰,又安排退休老干部先语气温和地套话,见杨光不从后恐吓说:“你再信神对你没好处啊,最低可以判你3年,多可以判你七八年,别人都出去了,到时候把别人的罪名都加在你头上,你受得了吗?”杨光不为所惧。最终警察黔驴技穷,在杨光家人托关系花费10000元后,于2015年1月10日将其释放。至此,杨光结束了长达103天的囚牢生活。

时至今日,杨光仍处于警方的严密监控之下,彻底失去人身自由。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逃亡十三年(2003/6/17)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华(化名,女,时年51岁),南京市秦淮区人。

2003年6月17日夜间23点,六名警察夜闯刘华家,以了解情况为由将她带到派出所。到该所,警察就信仰问题及聚会所地址等审问刘华,其均机智应对。后刘华被转押看守所,期间又连续提审20天,均以失败告终。刘华被中共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于2005年2月28日释放。(已做报道)

中共对刘华的抓捕迫害,导致她们家人时常被人指指点点,其丈夫受不了这些舆论,于2005年4月18日与刘华离婚。为免遭中共再次迫害,刘华被迫离家逃亡。

2017年10月,逃亡十二年之久的刘华,秘密回家和女儿见了一面,其从女儿那得知,中共十几年来一直没有放松对她的追捕。2017年5月、6月、9月,刘华女儿、女婿、母亲均先后多次遭警察盘问,其家人均未做正面回应。

警察不间断地监控、骚扰刘华女儿的生活,女儿受牵连也无法正常过教会生活,给其女儿同样带来精神压力。刘华姐姐和90岁的老母亲(都是基督徒)每天思念她,为逃亡在外的刘华担惊受怕,心灵备受煎熬。至发稿之日,刘华仍在逃亡。

一基督徒的家庭破裂源于中共的抓捕 监视(2003/6/17)

南京市鼓楼区的吕雪(化名,女,40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6月17日晚10时许,南京市派出所六名警察强行闯入吕雪家,两名警察以了解情况为由将其带往鼓楼区派出所,四名警察留下搜家,搜走一本圣经。

到该所,五名警察就“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信的?你有没有听说过实际神?”等问题审问吕雪,其没有直接回答,警察恐吓道:“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到了这里就得老实点!”反复审问两个多小时无果。

次日下午2时许,警察对吕雪说:“我们跟踪你3天了,你是不是信实际神?教会带领是谁?在哪聚会?”吕雪不答,警察威胁道:“只要有两三个人指认你,我们就可以判你刑。”审问到深夜12点无果。

19日,警察拿来五张照片让吕雪指认,看其不从,便恐吓道:“国家不允许信全能神,信神属于政治犯,如果你不说,搞不好就判你个十年八年的!就连你丈夫、婆婆都会因包庇罪而受牵连!”当晚8时许在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将吕雪送往看守所。期间,警察四次提审吕雪,均无果。最终中共以“蛊惑民心”为罪名判处吕雪劳教一年。

2003年10月,吕雪被押至劳教所。2004年5月底,吕雪被释放回家。

20天后,两名女警以查户口为由来到吕雪家,威胁道:“你如果再信,下回被抓就不是判你一年了。”

2005年期间,中共每3个月打一次电话;2006年半年打一次电话,打探吕雪信神的信息和行踪,并警告吕雪:“若再发现你信神,被抓就要重判!”

2007年10月,派出所两名警察上门盘问道:“你还信不信神了?有没有信神的人来找你?如果有你要打电话给我们……”吕雪气愤地喊道:“这都几年了,你们怎么还不放过我啊,你们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为了躲避中共的长期骚扰,2013年5月,吕雪被迫外出躲藏。

2014年10月,吕雪秘密回家时,看到丈夫因遭到中共的盘问、威胁,精神高度紧张。丈夫担心他的工作、孩子的前途受到牵连,在承受不住中共逼迫的压力下对吕雪说:“为了孩子,我们离婚吧!”就这样原本幸福的家被中共摧垮了。

2017年5月中旬,吕雪探望女儿时,又从前夫那得知直到2017年4月份,中共警察还上门打听她的行踪。

中共长期的追逼,至吕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被拆得骨肉分离,支离破碎。

启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3/6/16)

2003年6月16日上午9时许,八名警察破门闯入启东市基督徒顾桂琴(化名,女,时年46岁)家,而后非法抄家,搜走1张信神光盘(没有归还),并将其强行押往派出所。刚到所里,顾桂琴就被警察猛扇两记重重的耳光,牙齿当场被打掉半颗,后被靠墙罚站直到晚上。当晚,顾桂琴被转押到“610”学习班(定点审讯信全能神之人的地方)进行审讯。期间,因顾桂琴不肯交代信神的事,招致警察一顿毒打。她被打得当场小便失禁,后又被单手吊铐在窗户上,只能脚尖勉强沾地。半小时后顾桂琴突然剧烈腹痛,痛苦难耐之下哭出声来,警察见状方才将她放下。之后警察给顾桂琴录指纹时还说:“现在哪怕你跑到南通市,我们也能找到你!”次日下午,顾桂琴被押送到拘留所,几经审问,均无结果。警察仍不肯罢休,10天后又将顾桂琴押送到“610”学习班。警察恼羞成怒,又狠狠地扇顾桂琴几记耳光,并让其指认一基督徒。顾桂琴不语,后被警察一脚踢倒在地,左胳膊也被划破。6月28日晚,顾桂琴在被非法关押13天后获释。

2004年5月5日,顾桂琴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被4名警察强行抓捕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先对顾桂琴拳脚相加,又让一牧师给其洗脑,后将其带到610学习班。期间,警察连审顾桂琴8天8夜,期间一直不让她睡觉,饭食也只给了寥寥几顿。不仅如此,顾桂琴每晚还被罚跪6个小时,并遭警察泼水。在她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之际,警察趁机套取她有无信神书籍并诱使她背叛神,后闯入她家掠走6本信神书籍。在被关押的第11天,也就是5月16日,警察将顾桂琴释放,还在她家人面前侮辱她。

一周后,警察再次上门抄家,并追问顾桂琴教会的书库在哪里,顾桂琴不说。之后,警察又多次上门且将顾桂琴传讯到大队部审问。一次,顾桂琴在警察上门搜捕时侥幸逃脱后,派出所出动八名警察在田里实行地毯式搜查。找到顾桂琴后,警察将其带到大队部,问她为什么信神,并让其指认两名基督徒,无果。最后警察抓着她的手强行让其在6、7份文件上按手印。至今,顾桂琴仍处在警方的监控中。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虐待(2003/6/12)

家住盐城市亭湖区的基督徒夏雨(化名,女,24岁),因其母亲在配合教会工作时被抓(已作报道)而遭至警察通缉。警察从夏雨母亲身上搜出1万余元,并以此威胁她交出夏雨,否则不仅钱款全被没收,夏雨也要被判刑。2003年6月12日上午8点,夏雨去亭湖区公安局追要被没收的钱款时被警察抓捕,随后被押到亭湖区一派出所。

当天下午1点多,夏雨被扭送到一招待所审讯。警察就“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的带领是谁?都去过哪里聚会?你母亲身上的钱是哪来的?”等问题审问夏雨,见问不出什么,一警察把桌子一拍,恶狠狠地说:“实话告诉你,你就是不说我们照样可以定你的罪,判你的刑。”夏雨毫不畏惧地回道:“既然你们可以判刑,那就不用审了。再说我信神又没做违法的事,国家宪法不是规定公民享有宗教信仰自由吗?”所长听后眼一瞪,指着夏雨说:“我现在告诉你,在中国共产党不让你信的你就不要信,你要是信了那就是在违法、犯罪。”又胡乱捏造他们所搜钱款的来源诱骗夏雨承认,夏雨没有搭理。之后,警察采用车轮战术,两人一班,轮流审讯,四天四夜没让夏雨睡觉,勒令她一直站着。夏雨被折磨得精神恍惚,两只脚肿得连拖鞋都穿不上。就这样,警察连审夏雨14天,最终无果。2003年6月25日,警察强行扣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社会治安”的罪名,非法判处夏雨取保候审一年。

在取保候审期间,警察竟无耻地勒令夏雨家赔偿他们在审讯夏雨期间花销的3740元钱,否则就把夏雨抓去坐牢。派出所警察也隔三差五地到她家骚扰、恐吓,致使其母亲和弟弟被吓出了病。因家中实在没钱,夏雨家只好把房产证抵押给他们(后疏通关系才要回)。为了给母亲和弟弟治病,夏雨找了份工作。刚上20天的班,派出所所长就打电话威胁夏雨说:“你不辞去工作,就判刑坐牢。”无奈之下,夏雨只好辞去工作。在取保候审的一年里,夏雨全家都处于恐惧中,惶惶不可终日。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酷刑、勒索并劳教(2003/6/10)

秦婕(化名),女,51岁,家住盐城市阜宁县。2003年6月10日中午,秦婕去亲戚家有事。谁知,她刚到那,两名便衣就尾随而来,说让秦婕跟他们走一趟,随即将她押上一辆白色轿车带到当地派出所,后又转到另一处派出所。

下午6时许,国保大队长汪某、副队长马某等四人审问秦婕:“你们的带领是谁?你和谁一起聚会?”一直审讯到夜里12点,秦婕什么也没说。他们就将秦婕吊铐起来(只能脚尖点地),用几百瓦功率的灯泡放在她的头顶上烤,秦婕就像进入火炉一样,烤得她说不出的滋味,最后连天花板都被烤得发热冒烟他们才关掉电源。就这样秦婕被吊铐了两天两夜,不给吃饭、喝水,也不让合眼,最后被折磨得浑身冰凉嘴都歪到一边了。没审出什么,警察就将她押至拘留所。

一到那,警察就把秦婕紧扣在老虎凳上继续审讯。她仍是不说,一个姓蒯的,就用钢针戳穿秦婕的手心,足有20分钟,痛得她紧咬牙关眼泪直流,浑身都在发抖。蒯某边戳边说“这是最疼的一种刑具,这个人是钢打的还是真傻了?”这样他们仍不罢休,又把她绑在电椅上电击,由小档开到大档,秦婕被触得浑身剧烈抖动,连头发都竖了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全身抽搐起来,五脏六腑好像裂开似的疼痛,她感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迷糊中,听见有人说:“快停下,不要闹出人命来!”他们关掉电源后,秦婕的全身还在抽搐。刑讯折磨了15天,警察又将她转至看守所。

在那里,他们更加残酷地折磨秦婕。汪某、徐某多次提审她,只要她不说,他们就对其拳脚相加。蒯某还把秦婕带到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把一种不知名的药硬塞进秦婕嘴里,之后,秦婕的脑子就不做主了,舌头发硬不听使唤。蒯某还命她把裤子脱下套在头上,秦婕不从,蒯某就猛扇她的嘴巴并威胁道:“你若不交代,就把你交给几个男囚犯轮奸你!”说着竟无耻的使劲捏秦婕的乳房(几天后整个乳房都乌黑了),痛得她都说不出话。不仅如此,警察还唆使囚犯折磨她,犯人把苍蝇、蚊子塞到秦婕嘴里给她吃,对她拳打脚踢更是家常便饭。

55天后,秦婕在家人托人找关系,交了7000元的押金,被取保候审放回。可没想到是,秦婕刚被放回,警察就去她家抄家,但什么也没翻到。他们就对秦婕丈夫谎称说:“她这案子还不好了结,我们先把她带到劳教所去办手续,明天再把她带回家。”骗其丈夫签了字,之后,竟把秦婕带到看守所羁押。

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处秦婕一年零两个月的劳教押到劳教所服刑。自秦婕被抓到刑满回家。她先后被这些警察折磨了整整十六个月零两天,令其生不如死。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审讯期间惨遭虐待(2003/6/1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张燕(化名),女,35岁,盐城市射阳县人。

2003年6月10日下午4点半,因恶人出卖,四名警察闯入张燕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将其强行抓捕带往一宾馆。

到宾馆后,国保大队大队长徐某带着四名警察赶来,徐某进门上去甩了张燕两个嘴巴,又踢了她一脚,薅住她的头发,连拖带拉把她拽进了另一个房间,张燕被打得眼冒金星,嘴巴火辣辣地痛。徐某恶狠狠地问:“你是不是带领?你负责哪些聚会所?还有哪些人信全能神?你家里有哪些信神书籍?”张燕一一敷衍。在审问期间,徐某还拿来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强迫张燕指认,张燕坚决不从。在之后的两天两夜里,警察反复就同样的问题审问张燕,并对其轮流换班看守,勒令她站着,不准睡觉,一见她打瞌睡,警察就用木棍敲桌子,且把空调打到最低冻张燕,凉气直往她的肉里钻,冻得她浑身打冷颤,像掉进冰窟一样。审讯最终无果。期间张燕的丈夫找人疏通关系,送了一条名烟给警察。最后,警方给张燕扣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又拿出他们自己写的保证书,叫张燕在上面签字、按指纹,并拍照。6月12日下午6点,张燕被释放。临放前,警察勒令张燕:“回去不要再信全能神了,要随叫随到。”时至今日,大队妇女主任一直在监视张燕。

张燕在受审期间,由于被空调冻得时间太长,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颈椎疼,肩周疼,手麻,腿疼。夏天再热也不能吹空调和电风扇,她被病痛折磨得时常整日整夜不能睡觉,有时候持续几个月,痛苦到一定程度,甚至想到死。

徐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拘押并罚款(2003/6/9)

伍毅(化名),男,41岁,家住徐州市铜山区。2003年6月9日中午11点左右,伍毅在一村庄传福音时,被派出所的五六个警察抓捕押到该所。

一到所里,警察就恐吓伍毅说:“你信全能神,如果不把你的上级带领及联系方式说清楚,有你好受的!”伍毅答对后,警察气得拍着桌子冲上前照他的头部猛打,又连扇他几个大嘴巴,然后端来一盆水逼伍毅端着蹲马步。他的腿若不弯到90度,或水洒出一点就用木棍狠打他的头与手,伍毅被警察连打了几十棍,疼得他直咬牙。警察却躺在床上“嘿嘿”地冷笑说:“这就是你不配合的下场!”伍毅在派出所审讯折磨了48小时后,又被转到一旅馆继续审讯。警察又对其折磨了三天三夜,不让他睡觉。未审出结果,警方便以“信邪教”的罪名强行将伍毅押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警察对伍毅多次审讯,没从他口中得到什么,便唆使囚犯对其毒打。一次囚犯竟找茬对伍毅拳打脚踢,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

最后,伍毅被关押了35天,又交了3000元的罚金(无收据)后才被放回。

邳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 遭毒打并判劳教(2003/6/9)

2003年6月9日上午11点多,家住邳州市的基督徒李谋(化名,男,41岁)在本市某村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派出所的所长等人抓捕,带到派出所。在该所的审讯中,警察命他两手抱头蹲下并朝他的小腿骨猛踢,又揪住他的头发朝他的脸扇了数下,他的脸被打得又红又肿。警察从李谋的口中问不出有关信神的事情,便又将他带到村部,让村民来指证他。当夜,李谋又被押到一旅社。在那里,警察对他进行了连续六天的审讯折磨。期间,李谋不说,警察就逼他蹲马步并手端一盆水,端了足有2个多小时,累得他腰酸胳膊疼。之后警察还揪住李谋的头发朝他脸上狠扇,又用木棍朝他的两手上猛打。这还不过瘾,警察又命他把手放在桌子上继续打,他的手指被打得就像断了似的钻心地疼痛,手背也肿起多高。警察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便于15日,将李谋押到拘留所。

期间,在警察的唆使下,犯人经常对李谋扇耳光、踢腿。这还不算,他们还将两个牙刷柄夹在李谋的手指间使劲地捏。疼得他大声惨叫,他的手指被拧破、发炎(中指上的疤痕仍清晰可见),不能拿东西。在那里,狱警一顿饭只给他一个小馒头,一勺稀饭,如果完不成任务就连馒头也不给了。一次他被饿得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一个多月后,李谋又被转押到另一拘留所。7月底,警察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判处李谋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改,将其押到劳改农场服刑。2004年7月19日,李谋终于结束地狱般的生活获释回家。他被抓时身上仅有的105元钱和骑的一辆自行车也被警察没收。

盐城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 遭刑讯折磨并判劳教(2003/6/9)

2003年6月9日,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张力(化名,男,50岁)在某镇传福音时,被闻讯赶来的派出所的几名警察围捕。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警察针对传福音之事对张力连审三天,未果,之后又将他转到看守所。期间,国保大队长徐某等就传福音之事多次提审张力。期间,他们对其不是打就是骂,还不准他睡觉。审无结果,7月19日,警察又将张力从看守所转到拘留所。

7月29日,警察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张力劳教一年,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2004年5月14日,张力被释放回家。

盐城市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并判刑(2003/6/9)

2003年6月9日晚8时许,基督徒戚薇(女,28岁,盐城市响水县人)、汪军(男,47岁)、程易(男,39岁)(均化名)三人在该市射阳县一宗派聚会所传福音时。突然六名警察夺门而入,喝令三人抱头蹲下并挨个搜身,随即宗派讲道人将汪军送的六本信神书籍、一台录音播放器和一张光盘都交给警察(至今未归还)。之后戚薇等三人被劫持到派出所。

在该所,三人被分开关押。期间,警察将戚薇铐在铁栏杆上罚站,只要见她低头闭眼,警察就抓住其头发大声辱骂,又狠扇其七八记耳光,戚薇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部发麻。次日,警察逼她交代来此地的目的及住址,戚薇只答了住址。警察听后恼羞成怒,厉声威胁要将戚薇扔到海里喂鱼,或送至山上小黑屋(专门刑讯信神之人的地方)将其整死。为了得到想要的信息,警察还利用骨肉亲情,说孩子需要母亲照顾,以此引诱戚薇出卖教会信息,还威胁她若不老实交代就判其八至十年。见戚薇沉默不语,警察不肯作罢,反复就“谁传你信神的,谁带你来这里的,传了哪些人”等问题审讯其整整一夜。期间,戚薇还听到其他审讯室内传出的汪军、程易的惨叫声。

12日中午10时许,警察让戚薇指认刚被抓的三名基督徒,其不从。警察见状便给她拍照、按手印存档备案,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戚薇、程易、汪军三人于下午3时许押至拘留所。在押期间,警察从另一聚会处抄到衣服、笔记本等私人物品(均未归还)向戚薇核实是否是她的,无果后便用拳头狠打其头顶数下,戚薇被打得眼冒金星,疼痛难忍(直到两三个月后头皮还是一碰就痛)。在警察的毒打逼供下,最后屈打成招。6月26日,国保大队的警察勒令戚薇拍照、在口供上签字后,将她转押到看守所。在看守所,戚薇每天擦灯泡,夜间两个小时轮流值班。7月19日,戚薇被押回拘留所,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非法判处她劳教1年,于8月4日将她押至劳教所。服刑期间,狱警对戚薇等人灌输无神论思想给其洗脑,并以“国家重点打击全能神教会,谁再信还要被劳教”以示威胁。后狱警对劳教所里的基督徒加大劳动量,使他们没日没夜地干活,并指使吸毒、卖淫犯对她们辱骂、羞辱。一次,戚薇因感冒咳嗽,报数发不出声,狱警仍熟视无睹,还对其大言恶语讥讽一番。

2004年6月5日下午4时许,戚薇被提前释放。但事后警察仍在打探她的行踪,致使其长达10年之久不敢回家。据了解,汪军、程易分别被判刑一年、一年半,具体情况目前不得而知。

徐州市四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搜家(2003/6/8)

2003年6月8日上午10点左右,家住徐州市沛县的基督徒周然(49岁)、陈玉(41岁)、白露(28岁)在谢新(64岁)(均为化名,女)家聚会,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4名警察闻风闯入谢新家,未出示任何证件直接奔向里屋,翻出1本《圣经》,又从正在聚会的3名基督徒手中抢走教会人员名单,随后,强行将4人及所收物品和陈玉的自行车(未还)押送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4人被分开审讯。警察厉声喝问谢新:“你都上哪庄聚会去?几点去?那些人去你家干啥的?你不说下午把你送到沛县去。”审讯无果,当天下午将其释放。所长喝问周然:“你信的是什么?和你一起聚会的是谁?你们信东方闪电各处传福音,共产党反对你就不能信!”审讯无果,下午将周然释放,临走时又索要了周然娘家人的名字。下午2点,警察审问白露:“你到那儿干什么去了?她们都给你说什么了?……你看看现在上面正在抓信神的。”白露反驳:“我们就是信神,做的都是好事,如果人都信神还省了你们的事呢,你们为什么非要抓!”警察自知理亏,没再说什么,2点多钟将其释放。

陈玉被押到派出所后,未经审问,趁警察不备,伺机爬墙跑了出去。2004年10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陈玉在徐州市铜山区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二次抓捕。到该所后,一女警将陈玉身上的80元钱搜走(未还)。一警察凶巴巴地审问陈玉的个人信息,陈玉周旋应对,警察没查到,便喝令陈玉:“跪在地上!”还用手拽着陈玉的头发,伸手打了她两耳光,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实话是吗?要再不说实话,等着有你好受的!”说完转身离开房间。陈玉趁其不备,骑上自行车迅速离开。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拘捕(2003/6/8)

2003年6月8日晚上7点多,宿迁市沭阳县的三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芹(44岁)、小方(30岁左右)、王玲(40岁左右)(均化名,女)在本县看望新人时。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2名警察突然夺门而入。一警察指着周芹三人凶狠地喝道:“你们跟我都蹲好了,不许动!”接着在厨房乱翻一气,又对3人进行搜身,共翻出一本信神书籍和两本诗歌本。随后让基督徒3人步行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就“信神多长时间了?书是谁给的?教会带领是谁?周围还有哪些人信神?”等问题对3名基督徒分开审讯,均无果,后将3人分开关押。次日早晨,周芹因头晕,被担保回家。王玲、小方均被押到拘留所。王玲被拘留3天,于6月12日交130元伙食费后获释。小方被拘留7天,于6月16日获释。6月12日那天,所长打电话给周芹,威胁她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她15天。期间,警察针对以上问话提审周芹,无果。于6月28日上午8点,周芹交300多元伙食费后获释,她儿子还花了3600元给信访局的局长。

2004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周芹家里突然闯进两个自称从南京来的刑警。他们在没有出示证件的情况下,盘问周芹信神的情况,后怏怏而归。王玲被释放后,于2005年春天又被警察传唤到派出所,盘问无果后被放回。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抄家(2003/6/8)

付玲(化名),女,47岁,家住徐州市铜山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6月8日晚上12点多,付玲在家睡觉,当地派出所的所长带着6名警察,突然闯进付玲家肆意乱搜,无获后便顺手牵羊拿走付玲家的150元钱(至今未还),之后将其押到派出所。一警察问付玲:“是谁传你信神的?信多长时间?在哪聚会?”无果。之后警察将其关押,一夜不让她睡觉。次日,警察又针对教会内部之事反复对其审讯,仍无果。后来付玲女儿塞给派出所所长3000块钱,所长这才将付玲放回家。一年后,警察又多次上门盘查付玲信神之事。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被拘捕,惨遭酷刑并判劳教(2003/6/7)

2003年6月7日,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黄凤(化名,女,65岁)去配合教会工作途径一村庄时,因恶人出卖,被国保大队与派出所的警察联合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黄凤审讯,她不说,警察恼怒地抄起一块木板朝她的脸猛打数下。国保大队的高队长还揪住黄凤的头发将她的头往椅背上猛撞,她被撞的蒙头转向。这还不算,警察又将黄凤的双手反铐背后,用棍穿在她的两腋下,两警察将她抬起,剧烈地疼痛使她晕了过去,警察这才将其放下。之后,警察又将她的头往马桶里摁……审讯终无果。警察给黄凤办理了相关手续将其押到拘留所,15天后,又被转到看守所关押。

最后,警方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黄凤一年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直到期满黄凤才获释回家。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长期遭监视(2003/6/7)

2003年6月7日晚10点,宿迁市某派出所4名警察踹门而入基督徒李兰芳(化名,女,时年42岁,宿迁市人)家,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告知其:“你现在信的全能神,是国家反对的。”强行将李兰芳带至当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审问其“为什么信全能神?”“我信全能神又没犯法,你们为什么抓我?”李据理力争。“你们信神就是犯法!”警察大肆叫嚣。审讯无果。

6月9日下午,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李兰芳押至宿迁市某看守所关押15天。

一周内,警察就李兰芳本子上的2人名单盘问是否是教会带领反复审讯多次,见其回答的不满意,警察便猛扇其耳光,不准其睡觉,还勒令其坐在地上手臂和腿伸直,且手臂上放一本书,掉了就对其又打又踹,反复折磨。

6月16日左右,警察又把李兰芳带至另一地方,关押7天,后又回到看守所。24日李兰芳获释,警察对其警告:“以后要再被抓到就要判重刑。”

2005年,李兰芳与丈夫被叫到派出所,其丈夫遭到警察的挑唆,并开始反对其信神。

自从2013年离家后,派出所警察联合村书记经常三番五次到其家中查问其信神之事。

据悉,李兰芳被抓的第二天警察去她家抄家,搜走了几本信神书籍(至今未归还)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致家庭破裂(2003/6/7)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刘航(化名,男,时年46岁),家住南京市。因信神被中共当局抓捕,致使妻子与其离婚。

2003年6月17日上午11点,两名警察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闯入刘航家,对他家一阵搜翻,5部BB机、2部手机、9000元教会钱财及两大麻袋神话语书籍被没收(均未还),随后,刘航被押往派出所。

所内,警察恐吓道:“你信的是全能神!不老实交代,永远也见不到你女儿,还要把你妻子抓过来。”后上前狠扇其两耳光,并罚刘航一直站着,期间不准其吃饭、睡觉。

次日上午10时许,警察提审时警告他:“你信全能神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对象,是要被判刑的,小孩的前途也会跟着受牵连,你只要老实交代就能出去了。”无获。

6月19日晚10时许,刘航被押往看守所开始了长达六天的受审。警察反复就“教会带领、教会钱财和其他基督徒信息”等问题审讯刘航,见其始终不愿透露,威胁道:“你不交待,就等着判刑吧!”

期间,刘航的妻子也被抓到派出所,警察在刘航妻子面前挑拨一番,放回。

8月22日,刘航因有严重胃病提前获释,监外执行一年半,临走时警察给其采集指纹、拍照,警告刘航不许再信神,并要求其每个月都要到派出所汇报情况!此后,刘航妻子常常拿他信神说事,并强烈要求离婚,同年10月14日,刘航与妻子正式离婚,家庭破裂。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方拘留7天(2003/6/7)

2003年6月7日晚7时许,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6名便衣警察闯入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朴默(化名,女,27岁,宿迁市人)家,把她家卧室的衣橱、卫生间都翻了一遍,在洗衣机里搜出一本神话书籍后,把朴默强行带到该所。

夜间十一点,朴默被带到办公室审问。警察盘问朴默为什么要信神,见朴默不回答,就把笔录本往桌子上一摔,拉着脸厉声喝道:“告诉你,你别以为什么不说就能蒙混过去了,你为什么要信神?说了今晚就能送你回家,不说就在这儿过夜吧!”朴默仍不语。

次日早8时许,警察把朴默带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一警察见朴默进去,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数落她,不该年纪轻轻信神。

警察看完朴默写的文章后,手抖着文章,气呼呼地训斥朴默:“共产党培养你这么些年白培养了,共产党培养你念书就是让你信神的呀?你不听共产党的,却相信神,你这些年书白念了。”朴默没搭理他。

警察见审问不出什么,下午将朴默送进拘留所拘留7天。

盐城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 遭酷刑、抄家并拘留(2003/6/5)

2003年6月5日晚,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李怡(化名,女,47岁)在射阳县传福音时,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强行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警察就传福音之事对李怡审讯。因其没有回答,警察便气急败坏地朝她狠扇了两记耳光,又朝她的左肋骨猛踹一脚,她疼痛难忍倒在地上。警察又凶狠地拿起电警棍朝她身上乱电乱戳,李怡被电击昏过去。当她醒来时,警察又把她拽起来朝她头部乱打,头上立马鼓起了三个大包。两天两夜的审讯逼供,李怡已是遍体鳞伤,疼痛难忍。审无结果,警察又把李怡转押到另一派出所审讯了三天。其间,警察还闯到李家抄家,家里翻得乱七八糟,什么也没搜到。最后,警察仍以“信邪教”的罪名硬是把李怡押到拘留所。

6月26日,李怡被无辜关押了21天后释放。

盐城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酷刑并判劳教(2003/6/5)

2003年6月5日,盐城市阜宁县的基督徒韩顾(化名,男,55岁)在射阳县传福音时,被派出所的边防武警抓捕带到该所。

次日,警察将韩顾双手反铐背后审问道:“你是哪里人?为什么到射阳来?是不是信全能神的?”没等他回答,警察就窜上来一把揪住韩顾的头发拳打脚踢,猛扇耳光。打了近一小时,韩顾被打得眼冒金星,两耳嗡嗡作响,头也像炸开似的疼痛。他说:“我信全能神又没干坏事。”话音刚落,警察丧心病狂地又用皮带猛抽韩顾十几分钟。他抽打累了,便拿出枪往韩顾身上猛砸,并吼道:“这辈子都不许你再到射阳来!要是发现你再来,就打断你的腿!”刑讯逼供到晚9点多,无果。警察将韩顾押至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警察就信神之事对韩顾多次提审。一次,因韩顾始终不肯说,警察将他的双手吊铐在窗户上,只能脚尖点地。他的手被勒得乌紫肿起,向警察要点吃的、喝的都被拒绝。审讯均无果,警察又将韩顾转押到看守所。

7月3日,公安局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韩顾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将其押至劳教所服刑。后来,因韩顾的家人四处托人送礼花去2000元后,韩顾于2004年10月31日出狱。

盐城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惨遭酷刑并拘留(2003/6/5)

2003年6月5日晚上,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陈悦(化名,女,59岁)在射阳县某处传福音时,被派出所边防武警围捕。

审讯中,警察恶狠狠地问:“还有哪些人信?是谁让你来的?”陈悦默默祷告不吱声,警察朝她狠扇了一巴掌,她的嘴被打破流血。警察又用电警棍朝她身上猛打,边打边恐吓:“不说!就把你打死!”她的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审无结果。9日,警察把她转到派出所继续审讯,并命她鼻子杵墙站着,又折磨了几天,审讯终无结果。6月15日,警察将关押了10天的陈悦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留并毒打 花重金赎回(2003/6/4)

颜诗(化名),女,51岁,是盐城市阜宁县人。2003年6月4日上午10点钟,颜诗在某镇聚会返回的途中,被闻讯赶来的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该所。

一到该所,警察就把颜诗铐在椅子上,对其强行搜身,搜走她一部手机。随后,警察又将她押到公安局,就信神之事对其审讯。见颜诗不语,警察就抓着她推来搡去,并罚她站了一夜。之后警察又把她关进铁笼里对其审讯了三天,审无结果。警察便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颜诗押至看守所关押。

在押期间,警察利用车轮战术对其审讯折磨22天,整天整夜不让她睡觉,也不给吃饱。颜诗常常站在那就睡着了。一次,国保大队的黄某(女)见颜诗睡着了就朝她身上狠踢狠踹,疼得她眼泪直流。她为此不知挨多少次打。最后,颜诗被熬得精神几乎崩溃,生不如死。警察从颜诗的口中没得到任何信息,便三次闯入她家抄家,搜走了十几张有关信神的光盘及一些神话语书籍,还有她积攒的5000元现金。

最后,颜诗的家人为营救她出狱,给黄某买了一条价值2000元的裤子,并请客吃饭共花了7000元。警察从颜家搜去的5000元,只还了2000元钱,另外3000元当取保候审保证金扣除。7月1日,颜诗被关押了27天放回。

一个多月后,当地又有一些信全能神的基督徒被抓,颜诗觉得在家朝不保夕,便离家去了外地。果不其然,她刚走几小时,警察就闯进家里对其抓捕,未遂。后来他们又追到上海找到颜诗的丈夫,说颜诗还在信神,3000元押金不仅要没收,还要对其抓捕。无奈,颜诗的丈夫和单位领导又请这些警察吃饭花了近两万元。最后,颜诗的家人请公安局一个姓孙的警察吃饭花了500元并送给孙某1500元的红包后,才将3000元保证金取回。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 后花钱保释(2003/6/4)

家住徐州市铜山区的基督徒许诺(化名,女,时年20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6月4日晚9点多,许诺正在家写文章,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她还没来得及开门,门就被踹开,公安局和派出所的十几个警察蜂拥而入。他们以协助调查一些事情为由,将许诺强行押走,其余人如土匪一样把许诺家翻了个遍,连自行车座底、鸡窝也没躲过他们的视线,结果无获而归。

随后,许诺被带到派出所。警察针对“是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们的教会有多少人?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其审讯了三天三夜。三天中,警察只给她吃了三顿饭,还一直不让其合眼,只要她一合眼,警察就使劲在她的耳旁敲盆底。

期间,警察说许诺不配合,便恼怒地猛甩了她一个大巴掌,许诺顿觉脸发麻,嘴里有股血腥味。警察又用一根树条朝许诺的手、左腿一阵猛抽,抽了六、七下。一指导员还朝她的迎面骨猛踢(乌紫),并威吓道:“你犯大罪了,你这比杀人、放火的罪还严重,国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审讯无果。7日下午,警察强行以“利用邪教组织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将许诺押到看守所关押。

7月10日,许诺在家人托人花了5000元,又交了3000元的保证金(未退还)后,结束了36天非人的生活,被取保候审。

镇江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捕、抄家、殴打并判劳教(2003/6/4)

钟雅芳(化名),女,58岁,家住镇江市丹徒区。2003年6月4日上午10点多,钟雅芳在本区传福音时,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该所。

一到派出所,警察就姓名住址等问题对钟雅芳审讯一番。下午,警察闯到钟家抄家,抄出一本神话语书籍和圣经。之后警察就搜出的书籍让钟雅芳说出书是谁给的,审讯无果。当晚9点多,警察将钟雅芳押至看守所羁押。

在押期间,警察对钟雅芳多次提审并威胁恐吓。一次,警察不满意钟雅芳的回答,便朝她的脸上猛扇巴掌,她的左眼顿时被打肿。审讯均无果。两个月后,警察强逼钟雅芳在判处两年劳教的判决书上按手印、签字。8月4日,钟雅芳被押送到劳教所服刑。直到2005年5月12日,钟雅芳才获释回家。

宿迁市四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拘押,其中一人被拘捕两次(2003/6/4)

2003年6月4日下午5点左右,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裴荷(女,37岁)与基督徒王梅(女,49岁)、李辉(男)在王刚(男,46岁,另作报道)(均化名)家的小瓜棚里聚会。因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四名警察踹门而入。李辉趁机逃跑,裴荷、王梅、王刚三人被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审问裴荷“哪里人?多大岁数了?你去那大棚里做什么的?跑掉那个人是谁?”因对裴荷的回答不满,警察先后用电棒电击裴荷的腿和头,又用数据线栓她,审问无果。次日警察到裴荷家搜家,翻到一个放磁带的播放器和传福音资料(未还)。上午10点多,警察将裴荷、王梅带到县里查血,后又带到县拘留所。两人均被拘留10天,于6月14日下午3点各交190元伙食费后获释。

2004年6月28日下午4点多,裴荷和刘真、周青(40岁左右)(均化名,女)在本县一基督徒家聚会。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四人蜂拥赶到聚会所,恶声恶气地说:“不要动!”说完乱翻一通,劫走了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后要回),随后将三人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就聚会一事审问裴荷一番,无果。于次日上午10点多,直接将三人押到拘留所。裴荷、刘真分别被拘留了15天、10天,于7月13日、7月8日获释,裴荷交了280元伙食费。另一基督徒周青被拘押的详情不得而知。

2008年4月份,警察又到裴荷家采其血样、按指纹,后离开。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聚会时被拘捕并惨遭毒打(2003/6/4)

王刚(化名,男,46岁),宿迁市沭阳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6月4日下午3点,王刚与王梅、裴荷、李辉三人(均已作报道)在自家的大棚地聚会。因村书记举报,突然当地派出所4名警察一脚把门踹开。所长一把将王刚按在地上,连扇其3记耳光。王刚家15岁的女儿见状跑过来说:“你凭什么打人?”所长恶狠狠地对王刚女儿吼道:“小东西,我能把你也抓起来!”后将王刚带到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在王刚身上搜到70元钱和一只圆珠笔(未归还),后将其关押。片刻后,所长轻言慢语地诱劝王刚:“你好好交代,马上家里就收小麦了,你是一个主劳力,你都给说了,就放你回家干活。”见王刚默不作声,又厉声说道:“如果你要不好好交代,就把你送进大牢!”王刚与之辩驳:“我信神也没做什么坏事,也没犯法,你为什么要抓我?”警察喝道:“有人举报你信神,我们就要抓。你快说,你为什么要信神?和谁一起聚会的,你的带领是谁?”审问无果,警察气得猛扇王刚20记耳光,王刚的脸被打肿,顿感火辣辣地疼;耳朵也嗡嗡作响,听不见声音。警察边打边骂:“妈的,不说我打死你。说,你是不是带领?你为什么信神?”因对王刚的回答不满,警察脱下王刚的鞋,往他脸上左右开弓,边打边骂道:“你妈的,你信神信神的,我现在打你,你怎么不叫你信的神来救你的?”连扇了30下左右才停手。顿时王刚的脸肿胀得都睁不开眼,头脑昏沉。之后警察拽住王刚的手按了手印。次日早上7点左右,警察给王刚照相、检查身体后,将其押到看守所关押15天。因家人找关系,王刚被非法关押7天,于6月11日早上8点交400多元伙食费后获释。”

镇江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判劳教(2003/6/4)

2003年6月4日上午8时许,家住镇江市的基督徒吉含(化名,女,49岁)和周讯(化名,女,46岁左右,连云港市人)两人正在本市传福音,遭恶人举报。六名警察强行将她们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将两人分开审讯。因吉含不语,警察欺骗她说:“她(指周讯)都说出来,你赶紧说吧!说出来你就可以回家。”无果。下午5时许,警察将从吉含家搜出的2本《圣经》、若干本传福音资料和17本信神书籍(未归还)扔在她面前,逼问她所搜物品的来源,吉含仍不语,审问均无果。当晚9时许,警察将吉含二人押送至看守所关押。在所里,吉含用手势回答自己的年龄,遭致警察三记耳光,她的眼睛似鼓出来般难受。见状,警察讥讽道:“你信神,神怎么不来救你的?你不如信我,我能救你……”后警察针对同样的问题提审吉含六七次,并威胁道:“你一句不说,我照样可以让你坐牢。”审讯终无果。在押期间,吉含过着非人般的生活,每天都要背监规、刷马桶,还要超负荷地劳动,若是干不好就要被罚加班加点,三餐如猪食一样,难以下咽。8月4日下午4时许,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信邪教”为罪名非法判处吉含2年徒刑,周讯被判1年零9个月,之后警察将她们押到劳教所服刑。2005年5月12日上午9时许,吉含获释。

释放后,警察在吉含家附近秘密监视她,并两次上门找她。因着中共警察的严密监控,吉含至今无法正常聚会。据悉,另一基督徒周讯被警察强行带回家抄过家。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毒打(2003/6/4)

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刘斌(化名,女,35岁)、王萧冉(化名,女,33岁),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6月4日上午10点,刘斌与王萧冉在本县给一宗派人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联合村干部一起带到大队部,并报了警。警察赶到后将两人分开关押、审讯。一警察二话没说就朝刘斌左右开弓猛扇数记耳光,之后又用电棍(没放电)往她身上劈头盖脸地一阵乱打。刘斌被打得坐倒在地,感觉身上钻心地痛,并责问警察:“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打我?”可警察丝毫不予理睬,仍朝刘斌的腰上、腿上一阵猛打,他们还把电棍横着使劲往刘斌嘴里塞,就这样毒打折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刘斌被打得由疼痛变得浑身麻木。之后,刘斌在被强行要求照相时,趁警察不备脱身离开。基督徒王萧冉也遭受警察同样的毒打。数名警察连拖带拽地将王萧冉拖到屋里,手拿皮棍对其劈头盖脸地一阵猛打,王萧冉被打得疼痛难忍,便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跳窗逃开,被一警察一把抓住脚脖猛地一拉,将其重重摔在地上。王萧冉被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警察见她想逃,随后对她更加凶残地毒打,还边打边骂:“你妈的,你想跑,前段时间在××村,传福音的人见了我们还想跑,最后被我们打得半死。他妈的,非得出来信神传道。神,哪有神,叫神出来救你啊!”王萧冉被打得头昏脑胀瘫倒在地,感觉腿部的肉和骨头都分离了,整个人被打得奄奄一息,丝毫不能动弹(至今身上仍有伤痕)。之后,两个警察将王萧冉拖到外面雪松树下,将她扔在地上,王萧冉坐在那儿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上火烧一样疼痛。这时警察又过来拽她去照相,还剪了她一缕头发。王萧冉顿觉头重脚轻差点摔倒,走每一步都特别吃力,脚踝肿涨钻心地疼。即便如此,警察还冲她大声吼道:“以后不许乱窜,要信神到大教堂信,由国家统一管着才行,你信的是国家不允许的……”之后对方便离开,王萧冉趁机逃脱虎口。

2015年5月29日上午11点左右,国保大队开两辆私家车来到刘斌家欲将其抓捕,因她不在家,便将刘斌的二哥(刘奔,另有报道)抓走,并向其打听刘斌的下落。晚上9点左右,警察再次来到刘斌家,见门锁上了才离开。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遭毒打并拘留(2003/6/3)

卫言(化名),男,58岁,家住盐城市滨海县。2003年6月3日,由于恶人的出卖,村干部陈某等人带着派出所的警察闯入卫言家。他们进屋就到处乱翻,翻到一本神话语书及一手抄本,便将卫言带到派出所。

随后,警察就书籍的来历及带领的下落对卫言审讯,见问不出什么,便气急败坏地猛抽卫言的嘴巴,连抽了十几下。这还不解恨,他们又朝卫言身上猛踢,还用打火机烧他的鼻孔,用指甲狠掐他的乳头……卫言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审讯无果。警察便强行将卫言关进看守所关押。

在看守所,卫言每天吃的是发了霉的米饭,还要超负荷地干活,不仅如此,还常常被警察罚跪和毒打。一次审讯中,警察李某用拖鞋猛扇卫言十几个耳光,他的脸被打得麻木无知觉。期间,卫言的表弟给他送了150元现金和拖鞋,但卫言的大账上只有50元,那100元和拖鞋均被王所长私吞。

7月2日,被关押了29天的卫言,在交了500元的伙食费后获释回家。

盐城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6/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陈香(47岁)、周林(48岁)(均为化名,女),盐城市阜宁县人。

2003年6月3日晚上10点左右,六、七名警察突然闯进基督徒陈香家,二话没说就乱翻东西,陈香的女儿责问警察:“你们凭什么乱翻我们家的东西?”警察亮了一下搜查证,继续翻找陈香信神书籍,无获,后警察强行把陈香押上警车带走。不一会,警车在周林家的路边停下,把正在休息中的周林连同在她家搜到的一张手抄歌词一同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二人被分开审讯。警察问周林:“你家接待了哪些人?”周林不语,警察威胁道:“你在我们面前不说,明天把你交给国保大队审,他们比我们对你还要坏,还要狠。”接着警察针对以上这个问题一直审到夜里12点,无果。随后,警察接着去审问陈香:“你为什么要信东方闪电?听说你还是一个小带领,到处乱跑叫人信神。”陈香说:“我一个字不认识,是个农村妇女,跑什么跑呢?”警察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还嘴硬,今天夜里你不说,明天把你交到国保大队,他们会有办法叫你开口。”因审不出什么,警察看着陈香和周林,一夜不让她们睡觉。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国保大队来了两名警察,就同样的问题重审二人,最终,审讯均无果,警察带二人去拍照,并在一张白纸上按了手印。中午11点左右,陈香和周林被放。临放前,警察勒令二人道:“你们回去以后不许再信东方闪电了。”

二人被放回家以后,警察先后于2003年10月、2004年4月两次上门了解她们的信神近况。

上海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6/3)

2003年6月3日上午10点,上海市浦东新区的基督徒程捷(化名,女,时年48岁)和吴祥娟(化名,女,时年57岁)在当地传福音时遭到警察的抓捕被押至派出所,后得知是因恶人举报。

在该所,警察就“你们是不是信全能神?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在哪里聚会?带领是谁?福音资料从哪里来的?”等问题分别审讯二人,均无果。期间,警察对吴祥娟恐吓道:“你不老实把你关起来!”后又诱骗她若交代就可以回家,吴祥娟仍不语。当晚11时许,基督徒二人在口供上签字后获释。临走时,警察恐吓吴祥娟说:“下次再看到你出去传福音,就把你送到看守所!”

盐城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抓两次 丈夫被劳教(2003/6/2)

2003年6月2日晚7点多,盐城市建湖县的徐刚(化名,男,51岁)、尚锋(化名,女,52岁)夫妇正在家休息,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他们刚把门打开,当地派出所的几名警察便闯了进来。他们二话没说就在家里大肆搜查,搜走一本信神书籍、两本《圣经》及一台CD机,随后将徐刚夫妇俩一起押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围绕“在哪聚会?带领是谁?有多少人信?书是谁给的?”等问题对夫妇俩进行审讯,未果。警察于当夜11点左右将尚锋放回;将徐刚押到临近派出所继续审讯。5日,徐刚在家人交了3000元的保释金后,获释回家。但事情并未就此了结。

6月5日下午,尚锋与一基督徒配合教会工作途经亭湖区某村时被警察再次抓捕,并将尚锋直接关进看守所。当晚9点多,警察将尚锋推坐在老虎凳上逼其交出其他基督徒的下落,坐了近13个小时的尚锋双腿浮肿且麻木,刚站起来就晕倒在地,审无结果。次日下午4点,警察将尚锋又押到派出所连续审讯了五天,仍无果。之后警察便将尚锋转到拘留所,12天后放回,并处她监外执行一年的决定。

没想到,7月7日早6点左右,警察再次闯到尚锋家,将徐刚抓到派出所。警察对徐刚审讯了一番,未果,硬以“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他押到看守所。十天后,警方硬判处徐刚一年劳教,将他押到劳教所服刑。徐刚直到期满才获释回家。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6/1)

2003年6月1日中午12点半,泰州市姜堰区的基督徒洪沛玲(化名,女,43岁)在田里干活,因其信神之事不幸被警察得知,后被抓到派出所。在该所审问时,警察抓着洪沛玲的头往墙上撞,主要问“谁传你信神的?你传福音传了多少人”等问题,并恐吓说:“你不说把你关进看守所,关你半个月!”审讯无果。当晚9时许,洪沛玲被释放。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3/6)

2003年6月底的一天中午11点,徐州市的基督徒肖罗(化名,女,40岁)和耿恩(化名,女,52岁)在本市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村干部与派出所的3名警察闻风赶到,以传教为罪名,强行把两人押到派出所,并没收了肖罗的一辆自行车。

到派出所后,警察针对“叫什么名字?丈夫叫什么?家住哪?有几口人?出来干什么的?大队书记叫什么?”等问题分别审问二人,因对肖罗回答不满意,所长咬牙切齿地对肖罗说:“我用微博查,如果你说的不是实话,我能把你的脸给扇肿,让你嘴里吐血。”过一会,一警察给肖罗拍照,后向其索要5元钱费用,并要求她在记录上按手印。下午5点左右,所长再次针个人信息对肖罗进行审问,她回答不知道,一警察听后对其左腿狠狠踢了一脚。所长又让手下把充好的电棍拿来,在肖罗的眼前闪了三下,气汹汹地威胁说:“你要是再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淫乱所去。”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所长凶恶地对肖罗说:“你以后要是再到这里来传福音就砸断你的腿,滚!”在另一房间,警察同样恶狠狠地指着耿恩额头威吓说:“要说假话把你的脸扇烂。”审讯无果,并强迫她在审问记录上按手印,当天下午肖罗和耿恩被释放。

为了躲避中共警方的再次抓捕与监视,肖罗一直在外过着漂泊的日子,至今不敢回家。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后遭长年骚扰(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上午10点半,因恶人举报,南通市海安县某派出所三名警察到本地基督徒丁研(化名,女,36岁)店里,出示证件后就强行将丁研塞进车内抓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诱骗丁研交代信神之事,丁研不语,警察便威胁道:“你要是不老实,把你送到劳教所去。那样,你儿子以后升学、就业都要受到限制……你要是坐牢,你儿子在学校里老师、同学又会怎么看他!”之后又让丁研指认其他基督徒,无果。因家人托关系,当天下午4时许警察将丁研释放。回家后,丁研得知在她关押期间,警察闯到她店里非法搜查,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无获。

2012年12月23日早上8时许,丁研回老家时被村支书看到并举报,警察闻讯赶到,对丁研说:“你知道吗?我们为抓你守了二十多天。”之后强行将其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与此同时,警察又去她两处房子非法搜查,无获。在该所,警察让丁研交代近期行踪,还逼她出卖教会信息,无果后于下午5点将其释放。

据丁研自述,自从她信全能神以来,被中共抓捕两次,上门搜查、盘问十九次。中共为控制丁研信神,在她家附近安装了4个监控器,还让村干部及眼线监视她。在丁研外出躲藏期间,警察悬赏3000元让人举报,甚至还到她的亲朋好友家一一打探其行踪,在丁研儿子面前说一些毁谤亵渎神的话,并造谣抺黑全能神教会,借此挑唆其儿子反对丁研信神。2015年六月初一早上,丁研躲在家里听到村支书跟邻居说:“这次抓到她,绝不会像以往那样,抓到就要坐几年的牢,不管她躲到哪天,直到抓到她为止。她现在回来自首还好,越在外面躲,受的苦就越大。”为躲避警方的追捕,丁研一直在外东躲西藏,丈夫为此与其离婚,一个完整的家就这样被中共破坏了。

上海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上午9点,基督徒荣玫樱(化名,女,时年55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在浦东新区某村一福音对象家传全能神的末世福音,被恶人报警,两名警察驱车赶至,将荣玫樱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之事简单询问荣玫樱一番,无果。2个小时后,荣玫樱被释放回家。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并抄家(2003/6)

2003年6月一天上午8时许,基督徒潘微蓝(化名,女,时年39岁,南京市人)在家被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对潘微蓝搜身后将其反铐,审问道:“你是怎么信神的?是谁传你信的?家里还有什么人信?”审问无果,一保安吓唬她说:“你犯的罪可大了!在你家搜了几麻袋的书!”(事实上潘微蓝家里没几本书)。次日晚8时许,警察将潘微蓝押到该市某看守所关押。在该所,警察强迫潘微蓝洗冷水澡,并继续审问其信神一事,仍无果。后警察以“妨碍国家安全”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关押潘微蓝29天,期满后将其释放。

事后,居委会人员打电话给潘微蓝的丈夫,让他警告其妻不准再信神、聚会。据悉,事发当天,警察到潘微蓝家进行抄家,无获后又到其姐姐家盘问其信神之事。

苏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6)

2003年6月初的一天早上6时许,因恶人举报,基督徒奚月(化名,女,时年46岁,苏州市人)在家被突然闯入的三名男警非法抓捕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一国保局男警审问奚月:“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的,是谁给你传的?你知道这是犯法的吗?”因对奚月的回答不满,警察勃然大怒对其吼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到底有多少人信?都是些什么人?”审讯无果。后警察伙同一当地居委会人员到奚月家抄家,将房间各个角落逐一搜遍,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信神的物品,便把一张写有其亲戚电话号码的纸条带走了(后奚月得知,警察还特意打纸条上的电话询问相关情况)。次日,警察给奚月拍照、按十指印后,于上午9时许将其释放,至此奚月共被无故扣押了27个小时。

2015年因家中拆迁,奚月去居委会办理相关手续,当地居委会人员仍盘问其信神的情况。

如皋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如皋市某派出所三名警察强行将基督徒季桂兰(化名,女,时年51岁)从地里押到派出所。当季桂兰被押上警车后,另两名警察去她家非法抄家,搜出一本赞美诗歌。在该所,警察对季桂兰恐吓说:“听说你还在信什么神呢!以后不要去了,这是国家反对的,你要是信了,以后孩子不好上学,儿女在外的名声也不好。”并问:“××(另一名基督徒)家有哪些人聚会?你有没有去聚会?”后又说出一些基督徒的名字让其指认,季桂兰都说不认识,审讯无果。下午2时许,季桂兰获释。

2004年8月下旬的一天上午10时许,两名警察再次上门将季桂兰押到派出所。审讯时,警察对季桂兰说:“听说你还在信全能神,上次跟你说的你忘了?让你不要信你还在信!”又问她是否认识其他基督徒,季桂兰予以否认。之后警察只要对季桂兰的回答稍不满意,便猛拍桌子威胁道:“再不好好交代就把你送到市里去拘留,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的照片还在我们这儿呢!”审讯无果后,警察强行抓着季桂兰的手按手印,并恐吓她:“以后再信就给你判刑!”因邻居多次打电话给派出所要求放人,季桂兰于下午4时许获释。

事后,派出所警察每年都上门拍照,并警告季桂兰:“以后不要再信神了,信了就犯法!”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长期监控(2003/6)

2003年6月的一天中午11时许,南京市雨花台区一60岁的基督徒殷凡(化名,女)信神之事不幸被警察知晓,后被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在家抓捕。当时警察窜进屋内到处乱翻,嘴里还骂骂咧咧,连鞋子都拿起来看一下,后搜走两本传福音资料(未归还)。警察继而盘问殷凡家里有没有钱和存折,并问她家里是否有人来,附近还有没有人信神等问题,后让殷凡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均无果。这时殷凡心脏病复发,但警察对此不屑一顾,仍将殷凡带到派出所关押一个多小时,后又将其带到当地一宾馆秘密审讯。期间,警察一直针对上述问题审讯殷凡,终无果。殷凡被非法关押3天后获释。

释放后的三年间,警察和居委会、街道工作人员数次上门盘问殷凡信神一事,并让其在写有“反党反社会”字样的文件上签字,遭拒。他们还利诱殷凡说若是不信神了,档案可以删除,不然会影响下一代。时隔11年后,也就是在2017年5月,警察和居委会工作人员再次上门给殷凡拍照。

盐城市警方屡次上门骚扰 致使一老年基督徒被迫逃亡在外(2003/6)

人到了古稀之年,本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可文中的这位老人却被迫在外逃亡,有家难归。这其中到底有何隐情?

“你聚会要是被我们抓到,就绝不放过!到时,连儿女都要跟着受牵连!”2013年春天,警察对着老人如此威胁道。

老人名叫徐芬(化名),女,73岁,盐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据徐老讲述,早在2003年6月份,因她信神,警察三次将她带到派出所审问。徐老气愤地质问他们:“我只是信神,又没有犯法,你们为什么三番五次不肯放过我?”“这是国家的条例!”警察回答道。

没曾想,2013年春天,警察再次找上门,因没找到人,次日又来。警察恶狠狠地盘问徐老:“你现在还聚不聚会了?”见其敷衍,就在屋内到处张望了一圈,无获,就警告徐老。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2017年6月,派出所的警察又接连3次上门盘查徐老信神的事。

因着警察总是上门纠缠,徐老无奈只得离开家,至今仍在外躲藏。

泰兴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搜家,遭刑讯逼供(2003/5/29)

2003年5月29日下午4点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段炜(化名,男,40岁,扬州市江都区人)到泰兴市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举报,被闻讯赶来的警察抓捕带至当地派出所。

到该所后,在警察的勒令下,段炜被迫将自己身上的300元钱交了出来,后警察就“你是哪里人?来这个地方干什么的?是不是信神的?”等问题审讯段炜,段炜深知中共警察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迫害,就与警察周旋应对,警察威胁说:“你信神,你的子女上班会找不到工作!”段炜不语,警察恼羞成怒上前打了段炜三个巴掌,又拿着从他车子上搜到的塑料煤气管子抽打他三十下左右,因已近六月,段炜穿的衣服不多,身上被打青了,起了血印。警察见硬的不行,又让段炜坐下,跟其套近乎说:“咱们都是同年人,你有什么就说出来,你如果不说,子女找不到工作,上班都没有人要!”见段炜仍旧咬紧牙关,警察重拾凶相,拿起煤气管子继续抽打,接着又罚他站立、蹲马步,见段炜蹲不住倒在地上,警察就狠踢他让其继续蹲,如此折磨多次,段炜实在难以支摊倒在地,刑讯逼供一直持续到次日早晨6点,以无果告终。上午10点左右,段炜被居住地派出所的警察押回,警察继续审问段炜为什么要信神,无果后于下午3点左右将其释放。段炜回家后得知,警察在5月30日早上到她家里搜家,无获。

2013年8月份,段炜做开锁生意,需要到派出所办个开锁证明,警察说:“你不好弄,因为十几年前你信全能神出过事的,这个证明我不好给你开!小偷小摸的倒是可以开,但是你这个不可以开,你这个案例与众不同,你们这个有犯罪记录。”在2017年6月3日,警察又到段炜家查看,见其不在家,悻悻离开。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拘留(2003/5/28)

2003年5月28日上午10点左右,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苏友(化名,女,52岁)在本县传福音时,被书记和队长举报。20分钟后,当地派出所来了3名警察,从苏友身上搜到手抄的神话语,后将其劫持到派出所。

到该所后,警察罚苏友腿伸直坐在地上,盘问她的姓名,住址。见苏友不语,警察抬手朝她的脸连扇四下,并手指着她骂道:“妈的!你说不说?”接着警察拿着电棍往苏友脖子上、脸上、手面、脚面上乱捅,电得苏友疼痛难忍;后又给苏友及手抄的神话语拍照。次日早上7点左右,警察又逼问苏友的个人信息,并追问:“你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了?教会带领叫什么?那些神话是谁抄的?”苏友一一应答,后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8点左右,苏友被带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2天,于6月9日下午交180元生活费后获释。事后,警察常打电话给村保安,查问苏友信神的情况。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拘留(2003/5/28)

2003年5月28日晚上11点半,家住宿迁市宿豫区的基督徒萧雪(化名,女,时年37岁)聚完会刚到接待家庭门口,便被早已等候在此的6个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

在所里,指导员审问萧雪:“这么晚你在哪儿的?你怎么到这里的?是谁把你带到××家的?你与哪些人联系?你到这里干什么的?书、播放器、光盘都是谁给你的(警察在此之前去接待家搜出CD机、一包碟片、二本信神书籍)”审讯无果。次日下午2点,警察将萧雪带到公安局,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对其审讯,仍无果。5月30日下午6点,萧雪被押送至拘留所非法羁押。在押期间,公安局的两个股长对萧雪提审6次,见其始终不出卖教会信息,便找来其家人对萧雪诱劝,未遂。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狠敲萧雪的头,并轮流看守不许她睡觉,只要她一打盹,便用鸡毛掸子往其脸上狠打四下,又用棒子猛打萧雪的头、脸、身上,打得萧雪脸麻木无知觉,身上也火辣辣地疼。之后,警察又喝令萧雪两腿伸直平坐在地板上,胳膊伸直成180°,接着又让她平端大半盆洗脸水,只要见其打盹,警察就按住萧雪的头让她喝里面的水。最后,警察招数用尽,仍以无果告终。6月14日下午6点,萧雪被拘留15天,交300元生活费后获释回家。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5/25)

基督徒孙悦(化名,女,35岁),家住宿迁市沭阳县。

2003年5月25日早上9点左右,孙悦与陆某(女)到本县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一辆警车驶来,从车上下来三名警察,将正在传福音的陆某和孙悦抓上警车。到派出所后,警察盘问孙悦:“刚才你们读的什么书?你和那个女的(指陆某)是怎么认识的?你知不知道她家在哪儿?”见孙悦不答,警察恼羞成怒,用拳头往孙悦的脑袋上敲,边敲边骂道:“妈的,你给我说,你给我全部说出来。”晚上6点,警察手持电棍欲电击孙悦和陆某,威逼她们出卖教会信息,未果。次日早上,警察给孙悦与陆某办理相关手续后,押到县看守所。孙悦在非法关押15天后交了220元伙食费,于6月9日释放。当时陆某仍在羁押中,结果不得而知。

据知情人透露,孙悦被抓当晚,警察便到其家大肆搜查一番,无获离开。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遭刑讯逼供(2003/5/25)

2003年5月25日下午2点左右,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刘军(化名,男,29岁)正在本县传福音,突然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夺步到刘军面前,一把拽住他的头发恶狠狠地说:“你是干什么的?”随后抓着刘军衣服将其拽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手持电棍逼问刘军:“你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去那干什么的?”见刘军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用电棍接连电击他的脚。刘军的双腿立刻又麻又痛,身体也在抽搐。警察又继续逼问刘军的家庭住址,见他不作声,便凶神恶煞地用电棍电击他的小腿、大腿,还直接将电棍按在他的腿上,电棍直冒金花,刘军的腿立马发软,揪心般的麻痛使他瘫软得靠在墙上。警察见状仍不罢休,又抓住刘军的左肩把他抵在墙上电击,边电边骂道:“他妈的,你再不说,我电死你!”电击持续十几分钟,刘军的腿已被电得焦黑,但他始终没有屈服。警察佩服地说:“被打成这样没喊一声,你还是条硬汉子。”之后,又来一警察二话没说就猛扇刘军耳光,并恶语相向:“再不说把你打死在这儿!”多次审讯均无果。夜里11点左右,警察夜闯刘军家翻箱倒柜,翻走一台录音机(未还)。次日早上6点左右,刘军被带到县公安局。局长审问道:“你信神几年了?你们教会在哪儿?教会带领是谁?”刘军始终没说话。局长硬是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秩序”的罪名非法拘留刘军15天。到拘留所,门卫没收刘军身上的33元钱(未还)。于6月8日早上8点,刘军交了300元生活费后获释。

徐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非法关押(2003/5/24)

2003年5月24日晚上8点半左右,家住徐州市铜山区的基督徒王丽(化名,女,39岁)到本村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大队干部强行把王丽带到派出所。

警察从王丽身上搜走30元钱和一块手表(未还),随后将其关押。次日早上8点多,警察命王丽蹲着,针对“你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你信神吗?你和她(福音对象)是怎么认识的?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等问题对其盘问。王丽没有说话,警察恼羞成怒用脚使劲踩王丽的脚趾,又用纸卷扇其脸部,王丽的脸都被打肿了。警察恶狠狠地说:“我们都跟踪你一个月了,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吧。要知道,你信神,你孩子现在在学校受欺,以后也不能当兵。再不说,明天带你去你娘家游街!”审讯持续了5天之久,期间警察不许王丽睡觉,还用小棍抽打她的胳膊,将她的一只手铐在桌腿上直到天亮,最终以无果告终。5月30日晚上9点,警察给王丽拍照后,将其押到看守所,以“扰乱社会秩安罪”拘留王丽一个月,最后王丽丈夫托人疏通关系,花了5000元才将王丽赎出。

在2003年10月和2004年6月,警察又先后去找王丽两次,为防止警察再次抓捕,王丽只好离家在外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而她的家庭也因此破裂。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非法拘捕(2003/5/23)

杨青(化名,女,35岁),徐州市丰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3年5月23日中午12点多,杨青在传福音的途中,被两个骑摩托车的警察盯上,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随手抓住杨青连同杨青的自行车一起带到派出所。

警察把杨青带到院子里,从自行车座底下翻出一本手抄神话诗歌,便追问杨青诗歌的来源。杨青没回答,警察猛踢了她两脚,杨青被踢倒在地,警察将她拽起来又搧了其两个耳光,随后把杨青关进一间屋里。下午1点多,警察抠问杨青教会带领是谁,杨青说不知道。警察气得狠搧杨青一耳光,还用筷子刮她的鼻子,疼得杨青直流泪。审讯到第二天晚上警察才让杨青吃饭。最终审讯无果,警察将杨青非法关押了7天。6月1日下午4点多,警察把杨青押送到拘留所,当时是非典时期,杨青的体温高,拘留所拒收,派出所的警察将一瓶凉水从杨青头上浇下去,拘留所才接收。 拘留期间杨青被提审一次。于2003年7月1日,杨青被非法拘留了1月,获释。

徐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抄家并判劳教(2003/5/22)

常栖(化名),女,现年48岁,家住徐州市铜山县(现为铜山区)。2003年5月22日晚上7点多,常栖给一宗派人传福音时,对方不但不听,反而将她举报,警察随后赶到将常栖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命常栖站着,也不给她吃饭、睡觉。就这样常栖被折磨两天两夜后,警察又押着她回去抄家。他们把常家翻得乱七八糟,搜走所有的信神书籍、若干张信神方面的光盘,还有2台新DVD及1000多元现金。回所后,警察针对东西的来源及传福音之事对常栖审讯。对方不肯回答,警察便气急败坏地朝她身上猛踢。见审不出什么,警察便翻墙入院再次闯进常栖家,将她家的屋门踹坏,但什么也没搜到。5月25日,警察将常栖押到拘留所关押,一个月后,又将她转到另一处拘留所。警察将她又羁押了15天后,硬是给扣上“参加邪教组织”的罪名判处常栖一年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

2004年5月21日,常栖期满获释回家。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其中一次被判刑(2003/5/20)

2003年5月20日下午4时许,盐城市阜宁县的王泉(化名,女,59岁)正在滨海县一聚会所聚会,被闻讯赶来的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国保大队的队长等人就“是哪里人?是不是带领?上级带领是谁?下级是谁?”等问题对王泉审讯到次日早上。审讯无果,警察便闯到王家抄家,把家里翻得一塌糊涂,翻出两本神话语书籍及磁带。回所后,警察又威吓道:“你不老实交待!就把你照片贴满阜宁县城让你身败名裂!”下午,警察又将王泉押到一宾馆突审。国保大队长汪某、副队长马某、书记员徐某等就以上的问题对王泉轮番审讯了三天三夜不让睡觉。审讯均无果,王泉被折磨得迷迷糊糊,浑身无力。最后,王泉的丈夫送了2000元钱给警察,警察才同意给她办理了取保候审,并强迫王泉写下“不再信全能神”的保证书。临走时,警察还说:“不许你出阜宁县范围,我们要随叫随到。”

时隔一个多月,也就是6月底的一天下午2时许,警察又闯到王泉家将其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审讯一番,未果,便将王泉押送到看守所。一个月后,警方以“政治犯,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判王泉两年劳教。后来王泉的丈夫四处借钱托人找关系请派出所、公安局、检察院的人吃饭,最后减刑一年。9月9日,王泉被押到劳教所服刑。

服刑期间,王泉天天没日没夜的干活,完不成任务还不让睡觉。她因劳累过度,积劳成疾妇科病大出血,向狱警要点药都不给。2004年7月,王泉终于熬过了地狱般的生活获释回家。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审讯(2003/5/20)

赵香芝(化名),女,时年65岁,家住姜堰区。

2003年5月20日晚8时许,警察将睡梦中的赵香芝强行抓到当地派出所。至该所后,警察审问赵香芝:“谁是带领?”为保护带领,赵香芝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的问话。见状,警察推赵香芝的头威吓道:“你要说,老实一点,如果你不说,今天把你关一夜。”赵香芝不语。警察又警告道:“你们以前信耶稣我们不抓,现在信全能神国家不允许。今天放你回去,从今以后不准再信神。”最后又强行让赵香芝在笔录上按指印,深夜零点才将其释放。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审问(2003/5/20)

2003年5月20日上午8时许,基督徒赵英(化名,女,时年55岁,家住姜堰区)在田里干活,三、四名警察随后赶至,强行让她到当地派出所走一趟。

午后开始审讯,警察对赵英辱骂道:“你这个老东西,你家有一本信神的厚书,还有一台播放器,你赶快交出来,现在有人证物证。”赵英不语,警察又拿出从恶人那得到的资料逼问,亦无果。当晚,警察强行让赵英在笔录上按手印,警告其不准信全能神,若信神就到大教堂去信,后将赵英释放。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并遭刑讯(2003/5/20)

2003年5月20日下午2时许,基督徒林敏(化名,女,时年43岁,南通市人)因信神被传讯到警务室。刚到警务室,警察就强行给林敏戴上手铐,将她押往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反复审问林敏:“教会里有多少人?叫什么名字?你的上层带领是谁?”并诱骗她说了就可以回家,林敏反问:“我犯了什么法让我交代?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还偷偷摸摸不曝光?”警察自知理亏,无以应答,审问无果。当晚,警察非法闯入林敏家抄家,抄走1份教会基督徒的名单、1部DV机、1张信神光盘与1本《圣经》(均未归还)。随后,警察将林敏转押到一旅馆秘密审讯。

在旅馆,警察将林敏的手用手铐吊在窗户上站了8天8夜,除了吃饭、上厕所、审讯以外,林敏不能睡觉,不能洗脸、洗脚。当时林敏的双脚红肿得连拖鞋也不能穿。一次刮大风,警察故意把窗户打开,让吊在窗户旁的林敏吹冷风。因林敏一直不愿说出教会情况,警察就缩减她的饭食,饭量少得仅能度命。刑讯期间,警察再次去林敏家抄家,抄走1000元教会钱款及60元基督徒买光盘的钱(至今未还)。而后警察一直逼问林敏教会钱财的下落及上层带领等相关教会信息,终未果。5月底,林敏被转押到看守所。期间,警察提审林敏三次,仍无果。6月24日下午,林敏的家人交了5000元保证金给其办理了取保候审后,警察才将林敏释放,但被要求一年内不能出南通市,若要离市必须跟国保科警察请假。此外,警察还以5000元作为诱饵,诱骗林敏配合他们寻找另一名基督徒,林敏不予理睬。

取保候审一年后,林敏到该所讨要5000元保证金时,被国保科警察要求写一份思想汇报,林敏不从。后警察又问她到底信不信神了,林敏坦然地说:“信!”

据悉,因关押期间手被吊铐着站了8天8夜,林敏被摧残得就像生了一场重病,浑身没有力气,几个月后才渐渐恢复,且一边的臀部一直处于发麻无知觉的状态,持续了至少三年。

江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抄家 多次被传讯(2003/5/19)

基督徒葛素君(化名),女,时年56岁,江阴市人。

2003年5月19日早9时许,基督徒葛素君被警察传讯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说:“我们在你家对面旅社租了个房间,24小时监视你们一两个月了。看到一个家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你们在做什么?信的是什么?那家经常来往的人你认识不认识?他(基督徒)信全能神,是不是他传给你的?”见葛素君不语,当晚警察将她扣押到本镇一个小旅社里,让她面壁坐了一夜。次日,警察又将葛素君押送到当地一宾馆秘密审讯。审讯时,警察问葛素君:“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谁传给你的?你到过什么地方?”并恐吓、定罪道:“你们信全能神是犯法的,中国不允许的!你孙女外甥不能考大学,不好找工作,不能参军!你女儿现在在哪里?”审讯未果。第四天,葛素君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身体极度疲乏,警察又继续逼问她教会的钱财在哪儿,并警告她回去不能信神了。审讯以无果告终。5月23日下午5时许,葛素君获释。

回家后,警察分别于5月25日、30日两次传唤葛素君至派出所及村委,强迫她将信神书籍交出来,否则就不让她回家。见葛素君不从,警察多次到她儿子的办公室谈话,直接影响其儿子的工作。不仅如此,警察还限制葛素君人身自由,勒令她在一年之内,若要外出,必须要向他们汇报。此后,警察频繁借打电话或上门盘问的方式,了解葛素君信神之事。

据悉,2003年5月18日晚,8名警察手持搜查令到葛素君家搜家,无获。

南通市一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抓并抄家 丈夫两次被抓(2003/5/19)

2003年5月19日下午1点,7名便衣警察来到基督徒瞿翔(化名,男,时年51岁,南通市人)家,确认其身份后便立刻上前用力抓住他的双手,同时狠踢他小腿骨,瞿翔的腿顿时被踢破流血。瞿翔抗议说:“我没犯罪为什么要打我?”警察说:“有人说你信全能神。你老实交代,你们带领是谁?”随后肆意非法抄家,搜走1本信神书籍、1本《圣经》、电话本等(均未归还)后,便将瞿翔押往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令瞿翔交代教会带领的信息,并威胁说:“你们信神就犯法!不许你们信,你们就不能信神,你们信就得被抓被判刑,你快老实交代!”瞿翔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拿1CM厚的木尺使劲打他的头部,木尺都被打断,后又拿书打,并嚣张地说:“老子就是法!打死了就说你自杀的,就是告也没有用!”接着又用拳头打瞿翔的背部,用茶杯底砸他的头。瞿翔本来患有骨质增生,不能久站,但警察毫无人性地令其罚站,即便如此还不解气,又拿绳子将他双手反绑并往上扯,致使瞿翔疼痛难忍,大汗淋漓,最终倒在地上。之后警察又抓住瞿翔双耳向上撕扯,其耳朵被硬生生拎得裂开流血,此时瞿翔已无力反抗。凌晨3时许,经过一番折磨摧残后,审问结束。那晚瞿翔躺在地上,警察没给他一口饭吃,直至次日早上8点半,警察才将瞿翔身上的绳子解掉。次日晚,警察审讯时再次对瞿翔拳打脚踢,之后给其拍照、采集指纹、录笔迹等存档备案,瞿翔被非法关押一周后获释。释放时警察警告其儿子:“不许你父亲信神,如果你们信神就要成为政治犯,你的儿女也不好上学找工作!”

后获悉,同年5月22日,瞿翔的妻子申馨(化名,女,时年48岁)也被抓到当地派出所,警察警告瞿妻不许再信神,抓到就要判刑,并强行让她摁指纹,直到次日上午9点将其释放。

2013年初的一天下午4时许,因人举报,瞿翔和20多名基督徒在自家聚会时遭到警察的抓捕,当时部分基督徒侥幸逃脱,瞿翔和另3名基督徒则被押往派出所分开关押、审讯。下午5时许,瞿翔被带回家非法抄家,警察搜走传福音资料、几台MP5播放器、1台DVD播放器、3个小喇叭、插线板(均未归还)。在派出所,警察针对其他基督徒与教会带领的信息审问瞿翔,并让他指认10余张基督徒的照片,警察板着脸定罪并污蔑道:“你们信神比杀人犯还要厉害!要是把你们打死,就说你们是自杀的!”又说了很多亵渎否认神的话。审讯无果,之后警察让瞿翔签字按手印、拍照,于次日凌晨3时许将其释放。

自释放后至今,警察经常上门盘问瞿翔是否还在信神,是否与其他基督徒接触,并多次偷拍他照片。

据悉,当时和瞿翔一起被抓的另3名基督徒中,1人于次日凌晨5时许获释,另2人于次日早8时许获释。该3人另作报道。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2003/5/13)

2003年5月13 日下午2点左右,家住徐州市沛县的基督徒秦亮(化名,女,48岁),在传福音回家的路上,因恶人举报,被当地警察劫持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勒令秦亮去指认另一基督徒,秦亮不从,警察连搧其2巴掌,打得她的脸火辣辣地痛,感觉有点木。接着警察又针对信神之事及秦亮个人行踪盘问不休,最后警察命秦亮签字,其不签,警察又强逼其按了手印。当天下午6点多,秦亮被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一次拘留(2003/5/13)

基督徒文竹(化名,女,34岁),家住连云港市连云区。

2003年5月13日下午,文竹在本地传福音时遭恶人举报,被闻讯赶来的六个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对文竹脱衣搜身,搜走项链、戒指、耳环和80多元钱(钱未还,其余归还)。之后,警察就“什么时候信神的?是谁传的?在哪里聚会?和什么人聚会?手里有哪些书?”等问题对文竹审问,无果后便将其非法扣押48小时,于5月15日下午4点将其放回。

2014年9月24日上午10点,文竹正在家做家务,六个警察谎称是电信局过来检查违法用电的,他们一进门便问道:“你信神的书、卡、小播放器藏哪儿了?”说着便不由分说窜到屋里开始地毯式搜索,边搜边摄像,最后没收了一些信神书籍和资料(至今未归还)。警察便以此为证将文竹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聚没聚会?在哪聚的?你传过哪些人信神?家里有没有人信神?教会带领见没见过?跟你聚会的人长相、身高、特征、口音是什么?”等问题审问文竹,均无果。当晚7点,警察给文竹拍照后便扣以“组织、教唆、胁迫、诱骗、煽动从事邪教、会道门活动”这一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带到拘留所非法拘留。期间,警察为使文竹放弃信神对其诱哄道:“你说你以后不信神了,我们就放了你,以后也不再追究你责任。”文竹义正词严地回答:“信神是天经地义的,我要信到底!”10月4日早上10点,文竹被释放,临走时警察勒令其丈夫好好看着她,并威胁道:“若再信神被抓到就判刑,那以后儿女后代考大学当兵都得受牵连。”

仪征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搜家(2003/5/12)

2003年5月12日晚,家住仪征市的基督徒张永强(化名,男,时年51岁)、苗惠琴(化名,女,时年48岁)夫妇正在家吃晚饭,突然来了两名警察,拿出搜捕证进门就抄家,把家里翻个底朝天,无获后将张永强夫妇先后押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将基督徒二人分开关押。警察气势汹汹地审问张永强:“是谁传你信神的?”无果。在另一间审讯室,一女警强行摘掉苗惠琴的耳环,并解下她的裤带,威胁说:“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你不说就把你送到大西北去!”苗惠琴不语。后苗惠琴突然呕吐不止,警察见状怕担责任,随即将其释放。张永强则被无故扣押12小时后获释。

至今,警察每年都要上门盘问张永强夫妇是否还在信神。

盐城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抓,至今有家难归(2003/5/7)

2003年5月7日上午8时许,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徐叶(化名,女,时年64岁),因恶人举报,三名警察到徐老家,连拖带拽将她推上警车。

半小时后,徐老被秘密带到一宾馆。警察恶狠狠地威胁徐老说:“今天不交出信神书籍,就别想回去。”徐老说:“我不识字,没有书。我没干坏事只是信神!”警察又追问信神书籍,并威胁徐老:“不说你要吃苦头的,几天不给你饭吃,饿死你”?徐老毫不畏惧地说:“没有就没有,死我也不怕。”警察反复追问信神书籍,终无果。当晚6点才将徐老放回。

2004年5月2日上午8点,国宝大队的五名警察又来到徐老家,亮出证件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人举报说你家有全能神书籍。你不拿出来,我们就抄家。”随即,他们将徐老家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个遍,足足翻了两个多小时,无获,之后才离开。

2014年到2016年期间,警察又上门找过徐老三次。此后,徐老为了躲避警察抓捕,离家躲藏,尽管这样警察依然不放过年迈的徐老,还让其邻居监视她家,一旦发现她回来就立即报警。今年已是79岁高龄的徐老,被警察逼得没有安身之处。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搜家,并被监视(2003/5/4)

2003年5月4日上午8点左右,家住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兰兰(化名,女,53岁)在外传福音刚到家,因亲人举报,两名警察来到兰兰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将兰兰带往一宾馆(地下审讯室)。一到宾馆,警察就“你们一共有多少人信全能神?你去过哪些地方传人信神?都传了哪些人?你的书收在哪里?”等问题审问兰兰,兰兰不说话,警察就不让她睡觉,只要其一打盹,就会遭到警察的捶打,至使兰兰精神恍惚,头又痛又胀。次日,警察到兰兰家搜家,无果。 这次被抓,兰兰被关了三天,5月7日才被放回。

2004年5月20日晚上7点半左右,因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再次上兰兰家将其非法抓捕,晚10 点左右,将兰兰押到镇上一宾馆,警察恶狠狠地问:“你们的教会带领是谁?你都在什么地方传福音?”兰兰不语,警察威胁道:“如果你不交代就判你刑,还会牵连到你儿女。还有你的工资,将来你的子孙都要受牵连。”见兰兰仍不说话,警察上去把她狠狠地摔倒在地。之后,警察轮班对其看守,一个星期不准她睡觉。到了6月11日,警察将兰兰直接转押到县城一宾馆(地下审讯室),他们仍是不让兰兰睡觉,一直坐着,兰兰的腿发麻,头发也掉了好多,全身无力。期间,警察再次去兰兰家搜查,无获。6月16日,警方扣以“破坏法律设施罪”欲将兰兰转送看守所关押。后因兰兰的丈夫花3000元送礼疏通关系,为其办理了取保候审,监视居住一年,于6月26日上午9点,兰兰被释放。

兰兰回家后,警察每年都要打电话给她丈夫,寻问她信神的情况,有时还上门打探她在不在家。逼得兰兰有家难归,东躲西藏。

宿迁市五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其中三人多次被抓(2003/5/4)

2003年5月4日早上10点,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刘芹(化名,女,37岁)到一宗教带领家传福音,因对方举报,三个警察闻讯赶到将刘芹拽上车强行带到派出所审讯。警察就姓名、住址、带领是谁及信神之事等问题逼问刘芹,见其不语,警察朝刘芹狠扇数记耳光,又拽着她的头发使劲摇晃,刘芹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脸又肿又红(耳朵被打后发炎三个月后才消脓,左耳膜已破,至今听不清楚声音)。一顿毒打后,警察又罚刘芹靠墙根站了一夜,不许睡觉。次日8点,警察就以上问题再次对刘芹审问,见其仍是不答,警察便一脚将刘芹踢倒在地,怒骂道:“妈的,我叫你装。”随后将她强押到公安局办理相关手续,一警察还用一本硬面书朝刘芹脸上猛扇两下,恶狠狠地吼道:“你家还有没有什么书啊?你回去还信不信了?”审讯无果。之后警察硬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刘芹15天,期满后将其释放。

同年12月12日早上7点左右,刘芹在本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再次被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让刘芹指认一名被抓的基督徒,其不从,所长恶狠狠地骂道:“妈的,不老实,拖过去打!”随后四名警察一拥而上,一人狠打刘芹一嘴巴。当天晚上,警察再次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刘芹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于12月27日将其释放。

2015年4月5日下午1点左右,刘芹与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张兰(女,73岁)、林梅(女,41岁)、李明(女,53岁)在李梅(女,52岁)家聚会时,突然三名警察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就在屋里到处乱翻,搜到30元钱和一台MP5播放器(均未还)后,便朝林梅狠扇两记耳光,随后将五人先后带到派出所。到所里,警察针对“你们几个人认不认识?是不是聚会的?是谁传信神的?MP5播放器是谁的?”等问题对五人分开审问。因对刘芹的回答不满,警察喝令她贴墙站着,又用书狠打她两下。期间,警察又罚林梅在厕所里站一夜,并狠扇其数记耳光,之后又用书卷起来狠打林梅的脸,直到他们打累了才停手。而李明也被警察威胁道:“你如果不说,就是包庇罪,是要判刑的,弄不好还要坐牢,后果是严重的。”审讯均无果。最后,张兰因有哮喘病于次日凌晨1点被放回家;林梅于次日晚上9点被放回家;而基督徒李明、刘芹、李梅则被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到拘留所,因李梅血压高到200mmHg,于深夜12点被放回家;李明被非法拘留10天后获释;刘芹被拘留15天后获释。李明回家后得知,自己被拘期间,警察还闯到她家非法搜查,搜走数本信神书籍、两台播放器和四张TF卡(至今未还)。

据李明、张兰二人述说,两人曾在2013年11月21日在聚会时就被警察非法抓捕过,张兰的一台MP4播放器(未归还)也一并被警察拿走。在所里,警察针对信神一事对两人审讯一番,无果后冲李明讥笑说:“你信神,神为什么不保着你呢?你为什么要信神?”李明回答:“人是神造的,人就应该信神。”后李明丈夫买了几百元的香烟送给警察,李明和张兰才于当晚12点多被放回家。

宿迁市一基督徒配合教会工作时被抓、抄家,惨遭酷刑并判劳教(2003/5/3)

2003年5月3日晚7点多,宿迁市泗阳县的小梅(化名,39岁)正在家里整理教会书籍,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她开门后见七、八个警察正堵在门口,一人冲她吼道:“跟我们走一趟!”随后,两名警察将小梅带走,其余人留下抄家。他们抄了一个小时左右,将家里抄了个底朝天,连烧过的草灰都翻了一遍,最后,搜走了所有神话语书籍。

警察将小梅带到派出所,之后又将其押到一旅社。在那里,警察围绕:“上级带领是谁?下级是谁?怎么联系?书是谁给的?”等问题对小梅审讯了三天三夜。其间,小梅看见桌子上放着从她家搜出的一笔记本,上面记着教会其他基督徒的名单,她趁警察不注意时便撕下塞进嘴里,结果还是被发现了。一警察冲上来就朝她扇耳光,并从她嘴里硬是将纸团抠了出来。警察三天三夜不让小梅睡觉,只要她一合眼,警察就把桌子拍得咚咚响。她被折腾得疲惫不堪,头像炸开似的疼痛。审讯无果,警察将小梅押到了看守所。

在押期间,小梅不仅要遭受警察的多次提审折磨,每天还要超负荷的干活(做手套),完不成任务不是挨打就是被臭骂一顿。吃的更是猪狗不如的饭食,菜里没有一点油。

之后,警方判处小梅10个月的劳教,将她押到劳教所服刑。2004年4月24日,小梅结束了牢狱生活获释回家。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抄家、罚款(2003/5/3)

2003年5月3日早上7点左右,家住安徽省萧县的基督徒肖光(化名,男,32岁)正在徐州市铜山区做生意,2名警察窜到他的摊位前确认其身份后,强迫肖光带他们去搜家,搜走1本《圣经》、1本信神书籍及5万块钱(存折加现金)。随后,警察将肖光连同其不信的妻子一并押到当地派出所分开审讯。一警察审问肖光:“有人说你信神,你与谁在一起信的?”无果,警察勒令肖光若以后发现信全能神的人要及时举报,后警察让肖光签字、按手印。一警察把肖光叫到办公室,对其勒索道:“你这本书就是全能神教会的,就凭这1本书我就能把你送走!你看,要不然罚你点钱,要不然就把你送走,因为现在有任务,抓多少(指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放多少送走多少这都是有任务,有数的,你看怎么办?”肖光说:“钱都让你们翻走了,我上哪弄钱。”警察自知理亏,悻悻离开。当天下午4点左右,警察命肖光按手模、拍照留档后,将其关押。下午6点多,肖光家人托关系花了2000元钱后,肖光夫妻被放回。后肖光向警察追要被翻走的钱财,派出所一再推脱迟迟不给,欲将这些钱财中饱私囊。直到肖光说这些钱是给儿子治病的,所长看了肖光儿子的病历后,才将钱退还给他。但所长仍无故罚了肖光3000元,并威胁说:“2、3年后我要是发现你再信神,绝不轻饶!”

连云港市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遭拘捕 惨遭刑讯逼供(2003/5/3)

2003年5月3日下午1点,家住连云港市的王丽(化名,女,时年41岁,已怀孕1个多月)与唐萧(男,42岁,原籍山东省)、徐青(化名,女,50岁)在连云港市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六个警察突然赶到,将三人强行抓捕至派出所。

在该所,一警察冲王丽吼道:“你是不是信全能神?你们教会有多少人信神?分别是哪庄上的人?带领是谁?”见她不语,警察便用文件夹不停地狠打王丽的脸部,骂道:“你他妈的,不说我就打死你,非叫你知道我们的厉害。”扇打持续10分钟左右,王丽被打得眼冒金星,脸火辣辣地痛,审讯无果。次日凌晨3、4点左右,因王丽仍不愿出卖教会信息,四、五个警察气急败坏地围着她一阵拳打脚踢,一警察还将王丽的鞋、袜子脱掉,用电棍朝她的脸、手、脚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来回点击10分钟之久,王丽被电得趴在地滚来滚去,大声惨叫。之后警察一把抓住王丽的头发将她提坐起来,王丽顿觉头皮像掉下来一样,疼痛难忍,甚至头发都掉了很多。另一警察又将王丽的手拉在背后铐起来,将她踹趴在地,厉声吼道:“今天你不老实交代,我们就整死你,非叫你都说出来不行!”见王丽不语,三个警察使劲踩住她的脚、肩,又强按住她的头,另一警察将电棍直接向王丽口里插,因王丽的头使劲摆动,警察才未得逞。经过一番非人的折磨后王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警察又将她拖到墙边,让其盘腿坐着。

下午1点左右,警察将王丽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四肢伸直,若有一点弯曲,就用烟头烧她的手、胳膊,或用警棍对她劈头盖脸地一阵乱打,还边打边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顿时王丽头晕脑胀,浑身疼痛瘫倒在地。随后一警察威胁说:“今天你如果不说,明天我们就把你送到你儿女的学校。叫学校开大会,让你上台,叫老师和学生都看着你,叫他们都不能当兵,你如果交代,我们马上放你回家。”王丽仍咬紧牙关不语,警察见状便用一根竹竿使劲地打她的手指,直到将竹竿打断,之后又拿来一根继续对其疯狂地抽打,王丽顿觉钻心地痛,手指盖都被打成紫色,手指肿胀得硬邦邦的,手面肿得像馒头,审讯终无果。一警察说道:“我真佩服你,打你这样,你连嗝都不嗝,你真比刘胡兰还刘胡兰!”随后将王丽关在铁笼里,期间王丽要求上厕所,可她刚走两步,就被警察狠踹一脚,跌坐在墙边,浑身钻心地痛。而基督徒唐萧、徐青也遭受警察的一阵毒打,其中唐萧被打得脸部肿胀,眼睛都快睁不开;徐青的脚肿胀鼓起连鞋都无法穿。最后,警察将三人强押进看守所非法羁押。

在看守所,狱警还要求基督徒洗冷水澡。因王丽怀有身孕,再加上警察的毒打,身体极度虚弱,什么都吃不下,只能吃点米汤度命,后几天每天早上都要吐血。期间,警察仍不放过她,三次对她重复提审,还给她戴上手铐及30多斤重的脚铐,王丽走不动路,两警察便将她拖着走。警察见审无结果,便威吓说:“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两天也活不了。你赶紧说了吧,你说了我们马上送你回家,让你好与家人团聚。如果你不说,我们就叫你上电床,浑身用绳子捆住,15天不给吃,上电床保证你就什么都说了。”无果。28天后,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罚王丽3000元,于5月30日将其释放。

据悉,唐萧被警察殴打致残,详情不知。

因中共谣言致一基督徒家庭破裂(2003/5/3)

王玲(化名,女,时年41岁,南京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5月3日晚7点,王玲丈夫看到电视里播放中共散布对全能神教会的谣言,说信全能神的人是“非法传教,扰乱社会秩序”。王玲丈夫对其说:“你们信的神是国家反对的,你不要信了,信神会牵连到家人,包括子女不给考好的大学,也不给当兵等。”此后王玲丈夫开始逼迫其信神。同年8月,王玲丈夫看王玲一直坚持信神,便向当地派出所举报。后警察上门抓捕王玲,因王玲不在,欲抓捕未遂。

2007年8月一天下午,当地公安分局的警察来到王玲家盘问其:“有人举报你信神。”盘问无果。

2008年8月8日晚8点,当地派出所的人又来到王玲家,盘问其信神情况,无获后离开。之后中共还在王玲村里安插眼线监视跟踪王玲的举动。

一直到2013年,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每年都要找王玲盘问她信神的情况。

同年5月26日,王玲的丈夫又在电视上看到各家媒体铺天盖地抹黑、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谣言,提出与王玲离婚。

2014年至2018年,当地警察多次来打探王玲信神的情况,对其监视、骚扰。

王玲气愤地称:信神本是天经地义,正是中共的谣言,颠倒黑白攻击、诬陷信全能神的人,致使不明真相的丈夫与其离了婚,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破裂了。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拘捕、折磨并判劳教(2003/5/1)

孔吟(化名),女,48岁,是宿迁市沭阳县人。2003年5月1日晚7点多,孔吟正准备洗澡,突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她还没来得及开门,四个便衣就扑进屋,抓住孔吟就往车上拖,为首的秦某骂道:“你好日子不过,整天东跑西跑传福音,要死了!”

当夜10点多,孔吟被带到一旅馆的黑屋里。两警察勒令她坐在地上,两胳膊、两腿伸直不许动,并轮流看守,整整三天三夜不让睡觉,孔吟被折磨得头脑昏沉全身麻木。第四天,警察对孔吟逼问道:“带领是谁?家在哪里?联系方式是什么?交代清楚就放你回去,不说就让你坐牢!”审讯未果。之后,孔吟被押到看守所。

在那里,她每顿吃的是一勺稀饭,菜里没有一点油。白天要干活,晚上还要站岗,孔吟又饿又累浑身无力,连走路都要扶着墙。最后,警方硬给她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孔吟一年的劳教,于6月20日凌晨给她戴上手铐、脚镣,押到劳教所服刑。当时,孔吟的脚腕都被脚镣磨破出血。

一进劳教所,女警就把孔吟带到一间屋脱光衣服,命她两腿张开,做蹲下、站起的动作,并重复多次,对其进行羞辱。进所后的第一个月是集训,因动作做不好,孔吟常常遭到狱警的殴打和谩骂。一个月后,孔吟开始没日没夜的干活,即使在40度的高温下也不能休息片刻。一天在劳动时,孔吟突然中暑并发起高烧,他们就将其扔在树林里,还没等她休息一会,又逼她继续干活。她的身上、脖子上全部长了痱子,并流脓溃烂。直到2004年4月10日,孔吟才结束了一年非人的生活,被提前释放回家。

宿迁市五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四人遭拘留(2003/5/1)

2003年5月1日上午10点左右,家住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雨露(女,31岁)、刘翠(女,40岁)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突然赶到将两人拦截,喝问道:“你们是不是来传福音的?”说着一把拽住雨露的车子将她踹倒在地,并没收了一台MP3播放器与一本传福音资料(未归还),随后将雨露两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雨露见到基督徒蒋英(女,55岁)、贺丽(女,62岁)也因传福音被警察一并抓到该所。接着警察就传福音一事及“书和播放器是从哪来的,在哪儿聚会?”等问题对四人分开审讯。因对雨露的回答不满,警察扬言次日要将其带到公安局用刑!审讯均无果。之后,警察将四人押进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蒋英、雨露、贺丽各交140元伙食费,刘翠交150元伙食费后,均于5月11日获释。释放后,警察三次到雨露家了解其信神之事,又两次对其跟踪,并恐吓道:“如果再信,下次抓到就给你判刑!”自贺丽被释放后,也遭到警察两次上门骚扰。

时隔12年,基督徒雨露再次遭到警察非法追捕。2015年5月3日,基督徒周全(男,75岁)刚到雨露家拷贝信神资料,村治保主任联合当地派出所所长突然来到,未出示任何证件便在屋里到处搜翻,雨露趁乱侥幸离开。最后警察搜走一台MP3播放器和两张TF卡(未归还)后,便将周全押送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对周全搜身,搜走五张TF卡、一份信神资料和25元钱(均未归还)。之后,所长针对“是谁传你信神的?卡是谁给你的?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其审问,见周全不答,所长无奈地说:“问也是白问,信全能神的人都是刘胡兰,打死也不说。”随后,所长命周全在口供上签字,并恐吓道:“以后再信神抓到你,叫你一家子子孙孙不准入党、不准当兵、不准考大学,还取缔你的新农保。”审讯无果。当晚,周全交500元罚款后被放回。

事后,警察又多次到雨露家盘问其家人关于雨露的下落,并威胁其丈夫:“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她信全能神就是政治犯,抓到一定要判刑的。你若为她说话,让老板开除你。”因着警察的追捕,雨露四处漂泊,至今有家不能归。

南京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遭毒打并受侮辱(2003/5)

齐翠(化名),女,56岁,家住南京市江宁区。齐翠信全能神已有多年了,曾遭到警察的抓捕毒打并留下后遗症。那些警察迫害基督徒的手段真是千奇百怪,鲜为人知。从经历中使齐翠看到所谓的“人民警察”就是衣冠禽兽。

记得那是2003年5月的一天,齐翠在本市建邺区传福音时,不慎被闻讯而来的警察强行抓捕。他们又扇耳光又踢腿将她推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六七名警察就逼她交出带领的下落,聚会的地点。因没得到答案,他们就把齐翠的两只手反铐在椅子上。一警察凶神恶煞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挥舞着拳头照齐翠的额头猛击两拳,又朝她连扇耳光,边扇边吼:“叫你到处传教,今天不把带领交出来,老子就打死你!”齐翠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额头上也鼓起两个大包。这警察见她仍不开口,便从垃圾桶里捡来五六根一次性的筷子,用筷子撬她的嘴,齐翠拼命地挣扎。他就朝她胸口、腹部连踢五六脚,又扬起拳头朝她的胸部和头部狠打猛击,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直到齐翠晕死过去。等她醒来时发现,这警察手拿着拖把正在她头上和脸上擦来擦去,拖把上沾满了大小便,齐翠的头、脸及全身都是大便,臭气熏天。他发现齐翠醒了,便歇斯底里地叫道:“这个办法不行改用火烧!”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说他的小孩正在医院抢救,不得已他这才走开。

当晚5点多,警察将遍体鳞伤的齐翠放回。从那以后,每逢阴天齐翠的头就疼得厉害,至今也没有好转。

盐城市一基督徒聚会时两次被抓并受酷刑 一年后又被拘留(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家住射阳县的王依(化名,女,58岁)正在本县一基督徒家聚会,被派出所的警察强行抓捕带到该所。

下午2点左右,国保大队队长徐某等人围绕“是谁传信神的?是不是传福音人员?带领谁?”等问题对王依进行审讯。见其没吱声,警察就朝她狠扇耳光,不知扇了多少下,还用粗绳朝她身上猛抽。他们打得不过瘾,又拿着一根粗木棍朝她身上使劲地打,直到棍子被打断才停手。就这样他们对王依审讯五天五夜,还不让她睡觉。王依被打得伤痕累累,折磨得疲惫不堪,头脑昏沉。审讯无果,警察便将王依押进看守所。

一个月后,警察就相似的问题又将王依带到另一处派出所轮番审讯了五天五夜。其间,警察丁某命王依搬一个50多斤的板凳,故意作弄她足有两个多小时。徐某不仅以罚跪,戴扁担铐来折磨她,还揪住王依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地上磕,导致额头被磕破流血,并鼓起一个大包(额头上的疤痕凹进去,至今仍清晰可见),疼痛难忍。王依被折磨得心力交瘁,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第六天凌晨1点左右,王依的手铐自动脱落,她便趁机逃离。

在此后的一年中,警察四处通缉,致使王依有家难归。后来她又不幸落入警察之手,警察将她带到某宾馆轮番审讯七天七夜,无果,之后又将她押到拘留所。王依共被关押了13天才被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并遭毒打 其中一次被劳教(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早上,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黄柳荫(化名,女,45岁)正在家做家务,派出所的几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强行将她抓捕带到该所。下午,国保大队队长等人将黄柳荫带到某宾馆突审,他们就信神之事对其连续审讯了七天七夜。其间,警察不仅对她拳打脚踢,还体罚她站着不让她睡觉。审讯无果后,警察将黄柳荫释放。

一年后,也就是2004年7月底的一天,黄柳荫在聚会时,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围捕,直接被带到某宾馆审讯。队长徐某手拍着桌子吼道:“老实交代上层带领是谁?教会的钱在哪里?”见她不吱声,他们就给黄柳荫拉上扁担铐,还把她的头使劲往下摁。警察杨某还威胁说:“你不说!整死你!”说罢,就照着黄柳荫的嘴巴狠抽了一个大巴掌,她的嘴被打得鲜血直流。就这样,他们审讯了18天,黄柳荫被折磨得身心交瘁,疲惫不堪。审讯无果,警察又把黄柳荫押到看守所羁押。9月中旬,她又被转押到拘留所。9月底,警方硬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黄柳荫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押到劳教所服刑。2006年1月15日,黄柳荫释放回家。

据悉,在黄柳荫被审讯期间,她的父亲为救她出来还送了2000元钱给杨某。

徐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酷刑并判劳教(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徐州市的基督徒陆遥(化名,男,60岁)与其他基督徒在丰县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

一到该所,警察就将陆遥放在烈日下暴晒,晒了足有5个小时。下午3点左右,警察就传福音之事对陆遥轮番审讯了两天两夜,也不让他睡觉。其间,警察见陆遥不肯说,便朝其猛扇耳光,拳击胸部,狠踢腿,他被打倒在地,苦不堪言。审讯无果,第三天,警方以“信邪教”为罪名判处陆遥一年零三个月的劳教,给他戴上手铐押到劳教所。

2004年8月,在牢狱中度过了一年零三个月地狱般生活的陆遥,终于获释回家。

后续报道:

此前刊登的“徐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酷刑并判劳教(2003/5)”案例中报道了基督徒陆遥遭受中共警方迫害的实情,现14年后当事人“陆遥”于2017年3月份再次落入虎口被中共警方抓捕。以下是受害人被抓捕的详细情况:

2017年3月30日下午1点,基督徒陆遥(74岁)正在聚会所读全能神的话语时,当地派出所的4名警察突然闯进来,没出示任何证件,一警察冲上去把书抢去,并勒令陆遥不许动!说着警察就到处乱翻,搜走数十本信神书籍,并喝令年已七旬的陆遥跟他们到派出所。

在办公室,一警察审问陆遥:“你叫什么名字?你到那里到底是干什么的?”陆遥作了回答。所长命令4名警察押着陆遥带他们回家搜查,搜走一份传福音的资料后回该所。下午2点左右,警察盘问陆遥家庭情况及个人信息,对方作了回答。警察又把一基督徒的照片从网上调出来让陆遥指认,他说不认识。警察转移话题问:“你以前被抓过吗?因什么?哪一年?谁给你传的?”陆遥说:“因信全能神,2003年被劳教一年三个月……”警察又追问:“那本书谁给的?跟谁在一起聚会的?你知不知道信全能神是共产党不允许的?”陆遥与之辩驳,警察诱供说:“你们村还有哪些人信?你这么大岁数了,你只要说了就让你回家。”陆遥表示不知,任凭警察处理。所长见状说:“看你年龄大,照顾你!到那边给你录像,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如果问你以后还信不信了?你就说不信了!”陆遥坚定地说:“这个我不能说,因我从心里就相信神,我的癌症都已好20多年了,你叫我说这个假话,这不是没良心吗?”另一警察蛊惑道:“你这个老先生信心还真够大的,你即使说了,你们的神也知道你的难处,会原谅你的,这都是为了你好!”陆遥坚决不从。后因陆遥的亲戚与所长关系好已打过招呼,警察强逼其在“全能神教会是‘邪教’,以后不信了”的纸上签字,陆遥坚决不从,见其态度坚决,警察气愤地全部代签,又给其采集指纹、采血等备案。后所长警告陆遥说:“明天得去丰县拘留所里走个过程,要不就得拘留你15天,你一定得去!”当天下午4点半左右获释。次日上午9点半,所长押陆遥到拘留所按手印,随后被放回。后得知陆遥的亲戚请客花了3000元他才免去牢狱之苦。

淮安市三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其中一人两次被抓(2003/5)

2003年5月,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曲凤(化名,女,42岁)在本市某乡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派出所的警察抓捕至该所。警察就传福音之事对曲凤审讯一番,未果。当晚,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给曲凤戴上手铐押到拘留所。曲凤被拘留了15天,又交伙食费200元才获释。

时隔四个月,也就是9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曲凤正在家里与两个基督徒交谈信神之事,当地派出所的警察齐某等突然闯了进来。他们不由分说地便在家里大肆搜查起来,搜走3本神话语书籍、若干份信神资料及一台CD机,之后将三个人带到派出所。警察对三人审讯一番后,便于当晚将三人放回。

徐州市三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被盘问、一人被拍照(2003/5)

2003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家住徐州市的基督徒肖苗(化名,女,49岁)、李正(化名,女,48岁)正在传福音,因恶人举报,二人被带到当地村委会,1名警察也在场,村委会干部盘问肖苗二人:“你们是哪里人?是干什么的?”肖苗二人作了应答,村干部不相信,说:“你们总是传福音,到哪都给人传。”盘问无果,随即就将二人放回。

十几年后,也就是2017年4月14日上午,3名警察闯进肖苗家,佯装登记、了解其家庭成员姓名,趁机给她拍照,又追问肖苗丈夫(也是基督徒)去哪里了,晚上回不回来,并在家里四处查看一番,无获,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同天上午,警察潜伏在本地另一基督徒方明英(化名,女,55岁)家,方明英刚从地里回来走到家门口,就被莫名其妙地拍照,并被索要身份证号及手机号。4月21日,警察给方明英打电话问其对象的名字。

因着警察的盘问、拍照,方明英至今无法正常聚会;肖苗被迫离家。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3/5)

2003年5月底的一天中午12点半左右,家住徐州市的基督徒吴语(40岁)和陈着(50多岁)(均为化名,女)正在本地的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4个警察冲进屋内没出示任何证件,便指着她们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说着将二人连推加拥押到派出所审讯。下午3点多,一警察气势汹汹地把吴语按坐在椅上说:“等着吧!”随后,另一警察进来看见吴语坐着,阴沉着脸说:“谁让你坐的?”便一抓着吴语的肩膀用劲来回推搡,将其推倒在地,又命其蹲马步,并踢她的腿。过后针对吴语到福音对象家干什么及吴语的个人信息一番抠问,吴语始终沉默不言。这时派出所的所长进来,装腔作势地对吴语说:“你抬起头来。”一警察立即在旁附和:“你娘的不识抬举,我们所长让你抬起头来看看。”警察指着桌上数本信神书籍和传福音资料审问吴语:“你信的是什么?见过这些书吗?”吴语搪塞过去,最终审讯无果,下午6点警察把吴语和陈着释放。第3天,警察又到吴语家强行让她签字,对方不从,警察威逼道:“你不签就跟我们上车,到派出所就不由你说的算了。”并强行拉吴语的手按了手印。

2012年12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警察利用大队治安主任诱骗吴语去派出所,未遂。2017年5月17日下午6点左右,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再次来到吴语家,因其不在家,警察便向吴语的邻居了解吴语信神之事。之后,大队的人也多次向吴语的女儿询问吴语的情况,因着警方多次的骚扰,吴语被迫离家,至今有家难归。

盐城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传讯(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警察来到盐城市阜宁县的基督徒姚永华(化名,男,65岁)家,递给他一张通知单,让他到派出所去一趟。到所后,所长问姚永华:“谁传你信全能神的?”说着,把一名基督徒的照片拿给姚永华指认,他摇摇头说:“不认识。”因所长和姚永华是熟人,就不再追问什么。所长说:“那你就罚点钱回去吧!”后所长得知姚永华家亲戚是公安局局长,没敢罚款,给他拍照,让他签完字后,就把姚永华放回家了。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搜家(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上午10点多,淮安市淮安区的基督徒李爱(化名,女,29岁)正在家做家务,因她接待两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被宗教恶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将李爱带往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一警察说:“我们听人说你信的是东方闪电,你是在哪信神的?是哪个传你信的?信有多长时间了?”等问题连问李爱三遍,李爱一一搪塞。又恶狠狠地说:“你说不说?你不说,好!我们现在就到你家翻去,如果翻到东西就不是这样待你了,如果你现在都说了,就可以回家。”中午11点多,三名警察将李爱押回家进行搜查,搜了20分钟,搜出一本诗歌本。回到派出所,警察围绕诗歌本的来源审问李爱,无果。警察又拿来一个大本子(上面写有200个左右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名字),警察强迫李爱逐个指认,李爱只承认认识其中的一个。警察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边骂边冲上前扇了李爱两个耳光,又抓住她的辫子将她摔在地上,狠踢一脚,李爱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另一警察趁机诱劝说:“你何苦呢,你再好好想想,想好了说清楚了,就可以回去了 。”下午1点多,警察问李爱:“你想没想好呀?”李爱说:“没想。”最终,审讯无果。因李爱丈夫的说情,下午5点多,李爱被放回。临走前,警察警告李爱说:“不许信东方闪电,要信就上大教堂信。”

据悉,从2004年到2016年警察一直不断向李爱的家人打听她信神的事。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两次(2003/5)

2003年5月下旬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家住徐州市的基督徒李心(化名,女,46岁)在本市传福音时,被闻讯赶来的几名警察强行押到派出所。警察针对信神问题审问李心,无果,当天将其释放。释放前警察说:“以后不能再信全能神了,要信就去大教堂,那是国家统一管理的,有法律保护。”

2003年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0点多,李心在聚会所聚会,因恶人举报,再次被警察抓捕,在车上一个警察恶狠狠地说:“怎么又是你?等到派出所有你好受的。”并拿着一个东西朝李心脸上猛打,李心的脸红肿起来。到派出所,一警察一脚踢在李心身上,口里还骂道:“妈的,上我的地盘来传福音都是找死的,你不想活了来这干什么的?不说就别想从这里出去!”警察见李心不说话,恶狠狠地指着李心脑袋说:“再信全能神得让她蹲几年!”一个警察见硬的不行就用软招:“你得为你儿女想想,不能断送他们的前途,你要信了全能神,儿子不能当兵,女儿不能上大学找工作。咱是老乡,你有什么事我给你办。我家里也有信主的,我知道信主的人不说谎都是好人。”李心不为所动,审讯5个小时后,无果,警察逼着李心签字后将其释放。

回家后,一连三年,警察不间断地对李心进行监控,并多次问她是否还在信神,因着警察多次的骚扰给李心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拘捕(2003/5)

基督徒夏方晴(化名),女,时年50岁,南通市通州区人。

2003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0点,夏方晴已经入睡,突被一阵猛烈的声响吵醒,之后看见外面有十几个很大的探照灯,其中三人还往自己的房间照。夏方晴和家人赶忙下床,抵住房门,哪知来人竟把门撞开,将夏方晴70多岁的婆婆撞倒在地上,嘴唇都撞裂了,老人的嘴上顿时鲜血直流。当时破门而入的六七名警察在跟夏方晴推搡的时候,趁其不注意,将她婆婆送到了医院,又迅速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以毁灭证据。之后,警察以带她去看她婆婆为由将夏方晴诱骗到派出所。一进派出所,夏方晴就被一警察狠扇了两个耳光,并问她最近去了哪里,夏方晴不说,审问无果后,警察便将其关押。第三天晚上10点,两名警察将夏方晴带到了通州区某地(不详)。一到那里,他们就给夏方晴套上黑头套,将其带到一房间,还突然弄出一个很大的声响吓唬夏方晴,并恐吓道:“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当晚,警察让夏方晴跪在墙角一夜。次日上午8点左右,警察开始审问夏方晴,见其不语,警察火冒三丈,将她的头发用力往上拽,拽下很多头发,并气急败坏地说:“你信的是全能神!你在哪里聚会?都认识哪些人?”审讯无果。夏方晴在此地关押了4天后获释。

2012年12月13日上午10点,夏方晴在通州区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再次被警察抓到当地派出所,并于次日凌晨2点被送往南通市某拘留所羁押,12月24日中午11点夏方晴获释。

据悉,从2003年被抓至今,警察和村干部经常到夏方晴家查问她是否还在信神以及她近期的行踪。

南通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早上8点,家住南通市通州区的基督徒袁中星(化名,男,时年59岁)在家时被两名警察上门抓捕,后被警察带至当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就信全能神一事审问袁中星,无果,后强迫他按手印。当日上午10时许,袁中星被放回家。

如皋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抄家(2003/5)

2003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5时许,因恶人出卖,两名警察驱车来到位于如皋市的基督徒咸金莲(化名,女,时年59岁)家,进门后便肆意搜查,搜走两本信神书籍(没有归还)后便将咸金莲强行押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咸金莲信神一事,无果后对其警告:“以后不准信神了,不准再接待(其他基督徒)。”晚8时许,咸金莲获释。时隔14年,也就是2017年3月的一天上午10点,三四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咸金莲是否还在信神,并警告她不要信了。2015年6月的一天下午,警察也曾上门打探咸金莲信神的事。

南通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传讯(2003/5)

2003年5月下旬的一天,南通市通州区某村支书到本地基督徒侯雨田(化名,男,时年60岁)、迟玉芳(化名,女,时年58岁)夫妇家里,让他们到派出所一趟。次日早8时许,候雨田夫妇到了当地派出所。到所里,警察就“你们为什么要信神,现在还信吗,有没有人来家里找你们”等问题对候雨田夫妇进行盘问,无果。当天下午2时许警察将他们释放。

据悉,在被抓前的几个月,警察上门找侯雨田夫妇,见桌上有一圣经,就打探侯雨田是不是信耶稣,为什么要信,之后又以“借圣经看”为由将圣经拿走,至今未还。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基督徒冯辉(化名,男,时年33岁,家住泰州市姜堰区)在田里干活,警察开着警车把他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关押。

当晚,泰州市公安局的警察审问冯辉:“你是传福音的?传了哪些人?你是怎样信神的?谁传给你的?”警察见未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便对其冷嘲热讽辱骂道:“今天不放你回家,你就回不了家,今天我说了算,你叫你的神来救你啊!……”又说某某信神也被他们抓了,判了一年半,以此威吓冯辉。后警察又大肆毁谤全能神教会,并威胁冯辉若发现他以后再信神,就把他抓去坐牢!最后警察让冯辉在笔录上签字,当晚10点左右将其释放。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一人被搜家(2003/5)

2003年5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家住徐州市睢宁县的两名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云(化名,女,47岁)、王兰(化名,女,49岁)在本地一卫生所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出动两辆军用面包车,7、8名警察将二人抓捕。周云把一本信神书籍藏在了秸秆下面,王兰车篮里手抄的圣经章节被没收,警察强行拽着二人硬塞进车里。到派出所后,警察让周云两人站在院子里。过后,针对没收的手抄圣经章节对周云二人分开审问,无果。当天上午11点左右周云、王兰被放回家。

2005年6月份中旬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当地派出所六名警察再次敲开周云家的门,为首的队长进门就问:“我们是来了解你的一些材料的,你还信什么神吗?你们庄上有信全能神的吗?”周云说:“不知道。”随后警察直接冲进她的卧室翻箱倒柜地搜查一番,无获后扬长而去。

上海市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2003/5)

2003年的5月的一天傍晚,基督徒袁秀颖、柯梦琳、韦秋莲(均为化名)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某镇给一宗派人传福音时,被其报警,六名男警闻讯赶来将袁秀颖等三人强行抓到派出所。在该所,经裸身搜查后,警察让三人交待个人信息,为使家人免遭牵连,三人均保持沉默。警察见状便威胁袁秀颖:“你说不说?不说的话要把你带到上级去,到时就要判刑、坐牢!你年纪轻轻怎么信‘东方闪电’?”最终审讯无果。当晚12点,警察连夜将基督徒三人押到拘留所。

到拘留所后,警察对袁秀颖等人羞辱、讥笑,又让其靠墙站着拍照。她们不从,两名警察不由分说抓住袁秀颖的头发往上拽,轮流扇其耳光无数次,袁秀颖被打得耳朵嗡嗡直响,脸部也麻木无知觉(1-2天过后才感觉疼痛,眼睛开始充血),整个人瘫倒在地。一人高马大的警察还猛踢她的腿,致使其腿上全是乌青块。之后袁秀颖等人被分开关押。当时袁秀颖穿的套装裙子也被警察扒掉,只剩内衣内裤,到晚上冷得直发抖。

在看守所,袁秀颖被提审四次。警察主要让其交代个人信息,并审问:“你的带领是谁?你只要把你们的带领说出来就行了,跟你没关系,我们就把你放了。”见袁秀颖不回答,一男警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让她抬头,另一男警又狠踢她一脚。袁秀颖仍不说,警察对其辱骂并恐吓:“你信的是东方闪电吗?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你正好撞枪口上了,还不说,你真是个老顽固!再不说,就关你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审讯终无果。袁秀颖因被打得整个人没多少知觉了,无法说话,警察没有再对其审问。最终,三人被关押28天后获释。其他两名基督徒的审讯情况不明。

据悉,柯梦琳,女,时年38岁;韦秋莲,女,时年50岁,二人户籍均不详。袁秀颖,女,时年40岁,浙江省上虞市人。

启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3/5)

2003年5月下旬的一天傍晚6点半,四名男警到启东市基督徒王秋香(化名,女,时年52岁)家抓捕其丈夫(基督徒),因其丈夫不在家,警察便将王秋香抓到派出所,后又将其转押到一“学习班”(洗脑班)。在洗脑班,警察审问王秋香:“你什么时候信神的?谁传你信神的?聚不聚会?”而后又追问其丈夫的下落,均无果。后警察抓住王秋香的手在笔录上按手印,于次日早上8点将其释放。

10年后,也就是2013年6月19日上午9点半,警察再次将王秋香从家里押到洗脑班。洗脑期间,警察就“谁传福音给你的,跟传福音之人是怎么认识的,一直在哪里聚会”等问题对王秋香进行审问,无果。次日下午2点,王秋香获释。

此后的三年间,村干部多次打电话盘问王秋香是否还在信神。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5)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龙(化名,女,时年54岁),是连云港市东海县人。

2003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王龙在本地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举报,大队干部迅速赶来,气势汹汹地说:“你来传福音搅扰社会治安。”说着便将王龙的自行车抢走。没多久两个警察闻讯赶来,对王龙简单讯问一番后离开。

同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8点多,王龙和基督徒李勇(化名,女,56岁,原籍山东)正在东海县某街上给一福音对象放神话语朗诵音频,两个警察突然来到面前,一把将播放器夺走,厉声喝道:“你们信的是全能神。”随即将王龙挂在胸前CD播放器也一并抢走,后将两人强行带到派出所。到该所,警察从王龙二人的包里搜出若干份传福音文章及私人物品,之后针对个人信息及与李勇如何认识,是否是出来传福音等问题对王龙抠问一番,无果后将王龙放回。(李勇情况不详)

2015年,因恶人举报,警察再次上门来找王龙,因对方不在家,悻悻离开。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一人遭拘留(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早晨,连云港市赣榆区的基督徒林丽(化名,女,40岁)和王勇(化名,女,38岁)到本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两个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分开关押、审讯。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多次对林丽提审,因对她的回答不满,便恶狠狠地恐吓道:“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如果不说实话就打到你们都说出信神的事为止。”说着便对她拳打脚踢半小时之久,林丽被打得浑身疼痛难忍,身上多处红肿,但仍咬紧牙关不说话。警察见状,定罪说:“你信的是和某某信的一样,扰乱社会治安。”林丽气愤地反驳:“我们信的是真神,神是让人走人生正道的。”审讯均无果。当晚6点左右,十余个警察闯入林丽家非法搜家,并对林丽丈夫威胁说:“你准备3000元罚款,就把你妻子放回家,如果你带的罚款不够,过时间就把她送到上级处理,拘留或判刑。”次日,林丽丈夫带着东借西凑的2000元钱交给所长,这才将林丽赎回,临走时所长还对其威吓说:“带她回去以后,你要好好看管,不能再让她出来传福音,要是再让我抓到的话,多少钱也赎不出来了,非坐牢不行。”

同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一警察来到林丽家问其丈夫:“你老婆现在还出不出去传福音了?”因担心林丽再被警察抓捕,其丈夫就没有正面回答。

据悉,王勇被非法拘留半个月,其他详情不知。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5)

仓洁(化名,女,53岁),是连云港市东海县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5月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仓洁在本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四个警察强行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在所里,所长诱哄仓洁:“明天来问你话,你就实话实说,有什么你就说什么,说完了就让你回家。”仓洁回答:“我没什么好说的,或死或活随便处理,别的没有要命一条。”警察听后恼羞成怒,便命其坐在水泥地上一夜不许睡觉。次日,因仓洁有各种病症要求回家打针,警察根本不顾其死活,仍大声审问:“你信神几年了?你干什么的?你传的是什么道?你的带领是谁?”无果后便强行让她按手印。

在派出所扣押2天后,仓洁的身体十分虚弱,上气不接下气且走路打晃,身上裹着一个大衣仍觉得冷。警察见状怕出事担责任,便让仓洁丈夫将她领回,临走时又恐吓道:“回去把你家人看好了,若再信全能神、传福音,抓着就不是这样了,你家孩子以后不能上大学,也不给当兵,包括你孙子也受牵连。”仓洁丈夫驳问道:“你们不是说信仰自由吗?怎么又不给人自由了?”警察蛮横地说:“去政府统一管理的三自教堂信能给自由,信这道不允许。”最后索要200元出警费后,于当天下午6点将仓洁放回。

泰州市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一人被监视居住(2003/5)

2003年5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时许,基督徒萧正丽、项媛、樊焕在泰州市姜堰区向一宗派人传福音时。被对方举报,随后三人被抓捕至派出所。傍晚时分,一名基督徒想借用电话告诉自家孩子放学后到别人家吃饭,却遭到警察严词拒绝。当晚10时许,市公安局三名警察连夜审问萧正丽等人信神之事,无果。当夜只要三人打盹,警察就冲她们大吼:“不许睡觉。”

次日下午,萧正丽等人被带到居住地派出所分开审讯。警察针对“在教会配合什么工作,教会书籍在哪里,书是谁给的,教会的钱在哪里”等问题盘问萧正丽,见其不说,警察便咆哮道:“不说,跪在地上脸朝墙,好好想想!”并用拳头敲其脑袋。最后警察对萧正丽说:“你信神,我判你个一年、半年,应该是没问题!现在警告你,你如果以后再信,一旦发现,立即逮捕你!你回去后,必须随喊随到,并且在这两个月期间,不许离家外出。”9天后萧正丽获释,后被监视居住半年,未经警方许可不得会见他人或者通信。期间警察到萧正丽家查抄一次,一无所获。解除监视居住后的这些年,警察仍经常通过村干部了解萧正丽的情况。其他两名基督徒获释情况不详。

据悉,萧正丽,女,时年31岁,泰州市姜堰区人;项媛、樊焕均为兴化市人。(以上均为化名)。

昆山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并遭抄家(2003/5)

2003年5月,一天中午12时许,五名男警来到基督徒郭建峰(化名,男,时年43岁,昆山市人)家,强行将其押至派出所,并没收在其家搜到的数份传福音资料和1本信神书籍(均未归还)。

在该所,警察登记郭建锋的个人信息、采集指纹后,将其扣留在派出所。次日上午9时许,郭建峰被转押至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间,警察针对传福音资料的来源审讯郭建峰,并声称他们已经得到教会人员名单,让郭建锋交代名单上的人是否与他在一起聚会,郭建峰说不予正面回答并反问:“中国不是信仰自由吗?”警察厉声说:“信神要到三自教堂信,那里是国家统一管理的。”审讯终无果。郭建峰被非法拘留3天后,警察将其释放。

据最新消息,2017年5月14日晚8时许,两名警察到郭建峰家中盘问他信神的情况。

仪征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捕(2003/5)

2003年5月的一天,基督徒蒋延亮、蔡司农、文梅在连静家聚会时,不料被警察发现。警察直接上门查看,从蔡司农包内发现全能神教会的书籍和光盘后,不由分说便将蔡司农、蒋延亮一起带到当地派出所,并令连静次日早上8时到该所。

次日早上,连静如期来到该所,警察将其带到审讯室审问:“这两人(蒋延亮、蔡司农)是什么地方人?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无果。上午10时许,警察带连静回家抄家,无获后仍将其再次带回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对连静喝令一番,不准其再信神,后将其放回。蔡司农、蒋延亮被捕后的详情目前不得而知。

据悉,蒋延亮(男);连静(女,63岁);文梅(女,58岁),三人均为仪征市人。蔡司农(男),安徽人(均为化名)。

为逼迫基督徒放弃信仰,中共连番抓捕、骚扰(2003/5)

王欣(化名,女,时年46岁,江苏省徐州市人)因传福音,几次被抓。

2003年5月下旬的一天上午11时许,王欣在本市传福音时被数名警察强行拉上面包车,带到本地派出所审问,无果,当天释放。释放前被警告不许再信全能神。

2003年6月中旬上午10点多,因恶人举报,王欣聚会时再次被抓捕。一警察看见她怒喝:“怎么又是你?等到派出所有你受的。”并拿着一个东西朝王欣脸上打去,其脸上立刻红肿起来。

所内,另一警察见到王欣就一脚踢上去,口里骂道:“妈的,上我的地盘来传福音都是找死的,你不想活了,来这干什么的?不说就别想从这里出去!”警察见其不说话,咬牙切齿地又用手指着王欣脑袋恐吓:“再信全能神让你蹲几年!”。又一警察威胁:“你得为你儿女想想,不能断送他们的前途,中共不许人信神,你要信神,儿子就不能当兵,女儿不能上大学找工作。”审讯持续5个小时,无果,强令王欣签了字,将其释放。出来后,一连三年,中共不间断对王欣的监控,多次盘问其信神之事,还美其名曰为“家访”。

2008年4-5月份的一天,大队会计和妇女主任再次来到王欣家,诱供信神情况,无果。后妇女主任又以各种理由来过数次,均无果。

2013年春天的一天,村治安主任诱劝王欣放弃信神,无果。

2017年王欣孙子放暑假期间,警察先后3次闯到其家对其盘问,又给她强行拍照。

从那时起,王欣与儿媳妇(基督徒)只能在外租房,至今有家难归,这都是中共无神论政党给人民带来的苦果与灾殃。

宿迁市一基督徒一月遭两次抓捕其中一次未遂(2003/5)

2003年5月中旬的一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璇(化名,女,时年45岁)在家里收拾家务,3名警察突闯李璇家中,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把李璇带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就信神事宜审问李璇,无果。下午3点,李璇获释。

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上午9时许,李璇在菜地干活,当地3名警察将警车停在旁边,恶狠狠地说道:“李璇,再跟我们走一趟。”

李璇假借回家换衣服为由,进屋后将门反锁,拒不出屋,警察见状,悻悻离去。临走时,让邻居转告李璇哪都不要去,他们还要来。

李璇担心自己被抓,被迫在外躲藏一个月。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秘密审讯(2003/4/30)

2003年4月30日深夜12点,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张某(女,33岁)正在熟睡中,突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刚打开门,五、六个警察随即冲进屋里,大声吼道:“我们是国保大队的,听说你是信全能神的?快把李某放在你家的教会钱款收据拿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说着就在屋里到处乱翻,翻走一本信神书籍后,便将张某强行押上车,带到一宾馆秘密审讯。

在宾馆内,警察对张某进行为时6天的审讯逼供,并勒令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生理期),还朝她猛踢一脚,逼问道:“教会钱款收据被你放在哪里了?赶快拿出来。”见其不说,警察恼羞成怒狠扇张某一巴掌,骂道:“你他妈的还不老实,我有办法让你说。”说罢拿起电棍往张某腿上乱戳,张某顿觉浑身发麻,疼痛难忍。后国保大队大队长又以解决其家庭难处诱骗张某出卖教会信息,见张某不从,就将她踢坐在地,对其威吓说:“你信全能神,共产党就是不让信。”审讯均无果。5月6日张某获释。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罚款、关押(2003/4/3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向升(化名,女,49岁),是连云港市赣榆县人。

2003年4月30日凌晨1点多,十余名警察夜闯基督徒向升家,二话不说就到处乱翻,搜走一些信神书籍及传福音资料(均未归还)后,便将向升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针对“平时都和谁接触的?多长时间聚一次会?你们的带领是谁?你总共传过多少人?”等问题反复审讯向升,见其不说,警察便罚她坐在地上四肢平伸,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他妈的,你们这些人就像挤牙膏一样。”接着连扇向升十余记耳光,向升顿觉耳朵嗡嗡作响,眼睛也变得模糊。之后,警察又拿着晾衣架对向升的手指连打数下,又将报纸卷成纸筒再次狠打她的脸,并卑鄙地恐吓道:“再不行,就把她衣服扒光!”向升始终没有屈从。一警察欲套向升的话,故意说道:“我已经跟踪你半个月了,你去××地方三次(向升才去一次)。”诡计均未得逞,后罚向升坐在地上一夜。

次日上午9点左右,警察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审问向升,无果后一脚将其踹趴在地,用电话线将她的双手反捆起来,又猛提电话线并抓她的头发往后拽,随后竟恶毒地将一大杯热水顺着其后背倒了下去,向升顿觉后背像针扎似般难受,接着警察又将一杯凉水倒在向升的后背,审讯无果。最后,警察招数用尽,仍没有得到任何教会信息,便恶狠狠地恐吓向升:“你这件事弄不好是要判刑的。”5月2日下午5点,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破坏法律实施罪’将向升押往看守所。在押期间,警察仍不死心,两次提审向升,均无果。5月28日,向升被非法关押28天,罚款3600元(没有收据)后获释。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罚款(2003/4/29)

2003年4月29日早上8点多,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李艳(41岁)和杨梅(36岁)(均化名,女)在本县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所长和大队长拉上警车,后带回家搜家。警察破门闯入杨梅家,翻到一个手抄本;又到李艳家搜到一本手抄本,随后将两人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里,警察将李艳、杨梅两人分开关押。所长和大队长逼问李艳:“你信神的书都放哪里了?你们有多少人信神?你哪来的那个小本子?”因对李艳的回答不满,大队长恶狠狠地用饮料瓶连打李艳的头,又用脚狠踢她的腿,随之一联防队员把李艳单手铐在窗户上。之后警察又两次诱劝李艳出卖教会信息,见问不出什么,便各罚李艳、杨梅500元,于当晚7点将两人释放。

2004年9月,一联防队员驱车将李艳押至派出所。警察勒令李艳写无中生有的反面材料,李艳不从,后侥幸脱身。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并遭殴打(2003/4/28)

2003年4月28日下午4时,家住扬州市的基督徒夏莉(化名,女,时年53岁)去当地看望另一基督徒时,被该基督徒的家人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未出示证件便将夏莉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到她家干什么、怎么认识的、信神时间、多少人一起聚会、教会在哪里、带领叫什么名字”等问题对夏莉质问不休,无果。警察便上前用力踹夏莉的腿弯处,致其瘫倒在地,后怒目圆睁地指着夏莉吼叫道:“你爬起来,不爬对你就不客气!”次日早8时,国保大队四名警察仍就上述问题审讯夏莉,见其不语,便恐吓说:“你不说老实话,把你送到大西北去!”夏莉说:“我不认识不能瞎报人名。”警察听后,随即用小木扳一拍桌子,凶狠地吼道:“你胆大呢!”接着又报了其他基督徒的名字让其指认。夏莉不说,警察便上前用钥匙尖狠狠地捣其下巴逼供,她的下巴顿时流出血来,但夏莉仍以沉默回击警察的逼问。之后警察通过其他人调查到了夏莉的住址,便亟不可待地冲入其家查抄。下午2点多,警察拿着从夏莉家搜出的一本《话在肉身显现》(没有归还)往她面前一扔,吼问道:“这书是谁给你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到你家去过几次了?”未问出任何信息。后夏莉用手去摸书,警察狠抽她的手且吼道:“不要动!”最终审问无果,警察警告夏莉:“不准再信全能神了!”4月30日上午10时,夏莉获释。

连云港市四名基督徒因信神遭拘捕、抄家,一人惨遭毒打(2003/4/28)

2003年4月28日晚上10点,基督徒吴玉娟(33岁,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与赵丽(28岁,赣榆县人)、左丽娟(22岁,赣榆县人)在赣榆县的李雪莲(30多岁)(以上均为化名,女)家聚会时,数名警察突然赶到将聚会所包围,随即六、七个便衣涌进房间翻箱倒柜地一阵搜翻,就连睡觉的板床都被拆开,锅底的烧草灰也被扒了个遍,最后抄走小半口袋信神书籍(均未归还)。之后,警察不由分说便朝吴玉娟猛扇一巴掌,又朝左丽娟狠扇两记耳光,并将两人铐在一起。赵丽因紧张而瘫倒在地,两警察则拽着她的手往前拖着走,随后将四名基督徒连同李雪莲不信的丈夫一并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所长审问吴玉娟:“为什么到这里来?是不是和她们一起聚会的?是不是带领?都跟什么人联系?”见其不答,所长气急败坏地命吴玉娟坐在地上四肢伸直不许动,一动便用一根约大脚趾粗的青竹杆从手背、手臂、大腿两边转着抽打一遍,并朝其后背猛踢一两脚,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叫你嘴硬,非打到你说不可。”因吴玉娟接连被打,浑身又疼又麻,两胳膊实在抬不起来随即瘫倒在地。警察见状抓住她的头发提、按数次,又使劲扒她的眼睛、扎她的人中,此时的吴玉娟已没有丝毫力气,任凭他们拉拽。警察恼羞成怒地叫嚣道:“他妈的,就没有我制服不了的人!多少人都让我给制服了。”说完就使劲碾压吴玉娟的连骨、脚踝骨,又用鸡毛掸狠抽她的手面和脸十几下,她的脸痛得失去知觉。随后警察又用小棍狠抽吴玉娟的十个手指不知多少下,使得手肿得硬邦邦的,后又命她将木棍平举放在肩膀上,直到举累了才放下,且一夜不准她睡觉。

4月30日,李雪莲丈夫被放回家。警察给四名基督徒照相、按手印后押往看守所非法羁押,在第一天,狱警要求她们洗冷水澡时,李雪莲看到吴玉娟大腿、臀部都被打成黑色,后背有一块被踢青,脸、十指被打肿、破皮,一指甲里的瘀血一个多月都没退完。在押期间,警察对吴玉娟提审一次,因始终得不到带领的信息,便恶毒地逼吴玉娟亵渎神,其坚决不从。后因吴玉娟的家人请客送礼疏通关系(数额不清)并罚4000元钱后,吴玉娟才于5月30日被释放。

据悉,左丽娟和李雪莲被关半个月后释放,赵丽详情不知。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遭殴打(2003/4/28)

马云(化名,女,时年39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系连云港市东海县人。马云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村长举报。

2003年4月28日下午2点钟,马云传福音刚走到村头,被四个警察拦截,一警察指着马云大吼:“站住!干什么的?!”随即不由分说,将马云拽上车。至派出所后,警察将马云推进屋里,罚站墙边。一警察质问马云:“你是哪里人?你叫什么名字?带领是谁?”马云不语,随即质问:“我传福音也没做坏事,信仰自由,你们凭什么抓我?”警察不理会,挥起巴掌恼羞成怒地狠扇马云的脸六、七下,边扇边骂:“你他妈的,我叫你嘴硬再讲理,你找死,老子不信治不了你!”顿时马云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警察又将马云踹倒在地,使劲辗压马云的脚(导致马云的脚三四年走路都不能使劲),疼得马云直往后缩。

过后,多名基督徒(事后得知14名)被警察陆续抓来,警察对其逐个审问,还时不时地过来对马云扇两巴掌、踢几脚。马云被警察打得疼痛难忍,低头小声抽泣着。只听警察对其他基督徒恐吓说:“问你们话就实话实说!你是哪里人,你来干什么的,你们的带领是谁?回去不要再到处传福音了,回去再传就判你坐大牢!”审讯无果,当晚多名基督徒被陆续放回,最后只剩马云一人。约9点多,警察对马云说:“你还老不老实了,你蹲在这里吧,看你还嘴硬!”警察锁上门吃饭去了。马云又冷又饿地蜷坐在地上,浑身都痛,整个脸也肿了。当晚11点多钟,警察才将马云放回。当马云一瘸一拐地出来,向警察要自行车(至今未归还)时,警察蛮横地说:“你还要什么?是不想走啊!”无奈,马云只好步行到一名基督徒家住了一夜,凌晨6点多才到家。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迫害致有家难归(2003/4/28)

李兰(化名,女,现年55岁),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人。2003年4月28日下午4点,李兰和基督徒刘湘(化名,女)在东海县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派出所4名警察突然赶到,一脚把李兰踹趴在车边上,强行将两人带到当地派出所。在所里,李兰看到已有14名基督徒被抓了。两个警察幸灾乐祸地说:“今天我们抓了这么多人,拉了好几车。”晚饭后警察开始逐个审讯。警察问李兰姓名,见其不答,气得猛拍桌子吼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名字,你的名字在我这里已经备案好几年了,我们一直都没有抓到你(而已)。你不说我也有权判你!你信的是全能神,是国家打击对象。”李兰质问道:“信神是叫人做好事的,人来到神面前就蒙神保守,信神哪儿不好啊!”之后,警察又审问李兰“上层带领是谁?都跟谁接触的?都在哪里聚会的?你是干什么的?”等问题,未果。12点左右,因当地发生特大人命案,警察无暇顾及李兰,遂将其释放。

2013年,李兰外甥(连云港公安局)打电话给李兰丈夫,称凡是以前被抓过的基督徒都要再次被抓回,李兰在本市信神要抓捕的人员中排名第一。后李兰只得于7月10日被迫离家。之后,2名警察到其家中抓李兰,因李兰提前离家才逃过一劫。此后,因警察的抓捕,李兰两个女儿结婚、生子李兰都没敢回去,村邻、亲戚看到李兰不在家都讥笑,远离李兰家,致使李兰的儿女因此被人孤立,也变得寡言少语,不愿接触人。李兰儿子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当女方听说李兰信神被警察追捕后遂与其分手了,从此,李兰的儿子精神受压不敢找对象。而李兰与丈夫的婚姻也名存实亡了,李兰离家后,其丈夫已找了一个女人同居。

2016年中秋节,国保大队又到李兰家中询问李兰下落。因着警察的追捕,李兰连婆婆的葬礼都没能参加。致使李兰在外已无家可归,直至今日中共警察仍没放弃对李兰的追捕。

另一基督徒的详情尚未得知。

仪征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搜家并羁押(2003/4/27)

夏明凡(化名),男,51岁,原住仪征市。2003年4月27日晚,夏明凡在某村一基督徒家聚会时,因恶人出卖,被警察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搜走夏明凡携带的一张有关信神的光盘及一个传呼机,之后就信神之事对其审讯。因警察不满意夏明凡的回答,便气急败坏地朝他腿上猛踢,还使劲地拧他的耳朵。夏明凡的耳朵被拧破出血,疼痛难忍。审讯无果后,警察便将夏明凡铐在椅子上。次日,警察还闯到夏家抄家,抄出一本《圣经》及信神方面的文章。回所后,警察硬给夏明凡扣上个“政治犯”的罪名将其押到拘留所。5月30日,被羁押了33天的夏明凡终于获释。

仪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后遭不断骚扰(2003/4/27)

在中国,基督徒要想从事信仰活动,那是非常艰难的,随时都有被抓的危险。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石桢就是其中一例,因信神两次被抓,一次拘留,多次遭警察上门盘问,失去自由。

2003年4月27日晚上8时许,家住仪征市的石桢(化名,男,时年41岁)在聚会时,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突然闯进聚会所,搜出一台DVD机子、一包信神光盘(一直未归还),后将石桢带到该所对其搜身。

该所,一警察狠踢了石桢一脚,又揪他的耳朵,其耳朵直滴血。警察就“你是哪年信神的?跟哪些人在一起?”等问题对石桢进行审讯,无果,警察将其铐在椅子上。

第二天警察又继续审问石桢,仍无果。警察以政治犯罪名,将石桢送到市看守所。期间,市国保大队两名警察就同样问题审问石桢多次,并威胁道:“你不说,可以让你坐十年大牢。”终无果。

5月28日,关押一个月的石桢被释放。临走时警察恐吓道:“回家不要信了,如果再被抓到,就不会放过你了。”

自石桢出来后,村干部时常警告他:“你不要信神了。”

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石桢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将石桢带到派出所审讯,无果,48小时后石桢被放回。

从2014年至2017年,三年间警察对石桢的骚扰不曾间断,不是上门就是打电话盘问石桢信神情况。期间,警察还给石桢拍照。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4/26)

2003年4月26日早上7时许,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岳芳(化名,女,37岁)和柯金枝(化名,女,36岁)到当地某村传福音时,因恶人跟踪举报,被警察强行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女警来给岳芳搜身,无获。下午,警察讯问岳芳的个人信息,她如实回答。警察又问道:“你来是干什么的?到底信什么?”岳芳没有说话,警察就污言秽语对其谩骂,还狠狠地打了她的后脑勺一下,岳芳被打得头昏昏的。一警察恐吓说:“再给你五分钟,你再不说实话就把你带到电鞭房把你打得尿屎直流,把你家小孩开除,不让上学。”岳芳仍是不说,审问无果。警察让她在口供上签字,说:“明天是星期日,算你走运。”最后,当天傍晚将岳芳、柯金枝二人释放。

几个月后,岳芳听说警察竟将她被抓的事登在了报纸上,还给她扣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事后,警察又多次去找岳芳,讯问其信神之事,并勒令她不许再出去传福音了。岳芳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只好离家外出躲藏,村里人和亲戚也都对岳芳冷嘲热讽,嘲笑辱骂。

海门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一次遭酷刑折磨(2003/4/26)

谢珍(化名),女,时年49岁,家住海门市。

2003年4月26日中午12时许,谢珍传福音骑车行驶在当地某路段,突被五六名警察扑上来抓捕。警察先将谢珍带到某处,将她身上的30元钱、一块手表和自行车全部没收,后将其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因谢珍不愿出卖教会信息,警察满口污言秽语对其辱骂,反复令其跪下又站起,还揪她的头发转圈,数次猛扇其脸,致使谢珍的脸发青发紫,高高肿起。警察还多次将谢珍吊起,只让其脚尖着地,并将她的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命她双手举起,双膝跪在竹竿上半小时,威吓道:“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不说给你好看的!”见谢珍仍不作声,警察便用电棍触她全身,瞬时谢珍的两只胳膊麻得像要掉下来似的,不由得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后警察又命她跪在竹棍上,最后谢珍实在体力不支,只觉得眼冒金星,几次歪倒,又被拉起再跪。警察又令她签亵渎全能神的材料,遭拒,便威逼道:“根据你犯的罪要吃三年官司!如果你再不说就叫你睡钉板!你是不是要找死?你自己选择!”说着命她在屋里爬三十圈,致使其浑身无力,倒在墙角动弹不得。警察见审讯未果,怒火中烧,拿着两副手铐大吼道:“你到底说不说?!”见谢珍仍态度坚定,便给其打上反背铐,顿时谢珍觉得胳膊和肩膀像要分开断掉似的,连气都喘不上来,痛得直掉泪,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警察这才将她的双手放在背后铐起来,谢珍随即瘫倒在地。但警察仍不罢休,又提起她的双脚将整个人向前推下楼梯,每推一下她的头就要重重撞在楼梯上,推到一楼门口时,警察随手将其往地上一扔,此时谢珍不断口吐白沫。经历6天的非人折磨后,审讯终无果。5月2日下午3时许,警察把谢珍带到看守所羁押,并命其签字,其不从,警察便强扳着她的手指按上手印,挣扎中谢珍的手指几乎被扳断,之后警察才给6天6小时未进食的谢珍一顿饭吃。

5月13日,警察将谢珍带到本地一厂房里,给她带上手铐,用绳子穿在手铐中间,后在绳子两头分别吊一块约37斤的水泥砖,水泥砖下面有凳子脚顶着,因凳子脚面积小,谢珍带着手铐还需用力拉扯着绳子才能保持水泥砖平衡,只要一松劲,水泥砖就会倒。而警察要求水泥砖不能倒,也不能歪,要一直吊着,并威胁:“你今天交代了就放你回家,你要是还不肯交代,就叫你吃这个苦头!这种刑罚没有一个人不服帖的!”谢珍忍受着肉体的痛苦仍不作声,后来,手铐竟陷到手腕处的肉里,旁边的肉也肿了起来,皮肤发紫发红,手腕也感觉像要断了似的。凌晨4点,谢珍体力耗尽瘫坐在地上,警察扒开她的眼皮,不屑地说:“没死,是诈死的!”说着再次揪住谢珍的头发,拖着她在地上转圈,还扇其两记耳光,随后将她往地上一扔,朝其肩膀狠踢、碾压,并嘲讽说:“你的全能神怎么不来救你呢?”此时的谢珍已被折磨得犹如死人一样,毫无知觉。这样的折磨又持续了整整3天,期间谢珍滴水未进。

见酷刑不成,警察又换了折磨方式,让三名年轻男子摆成三角形把谢珍夹在中间,轮番不停地在她耳边说话,持续了近2个小时,谢珍的精神几近崩溃。后因谢珍伤势过重不能走路,警察便将她架到办公室命其签亵渎全能神的材料,遭拒,警察恼羞成怒便让她艰难地一点点爬回监室。次日,警察又教唆神父给谢珍洗脑,并让她原来的教友对其“劝说”,还让谢珍指认一张基督徒的名单,均无果。警察气地狠扇谢珍一记耳光并罚她站了一夜。6月4日下午5时许,谢珍终于结束了40天的地狱生活。

据悉,基督徒谢珍在2012年12月13日因传福音再次被捕,更多详情请见另一报道。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4/25)

2003年4月25日上午8点多,家住淮安市的基督徒小周(化名,女,36岁)在本市看望新人时,被村长举报,当地派出所两名警察赶来将小周非法抓捕。

到派出所后,一女警把小周全身搜一遍。所长提审小周问到:“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小周为了不给家人及教会带来麻烦,就随便搪塞了一番。所长在电脑上没搜到小周的名字,气得骂道:“×你妈,你到底是哪里人?给我老实交代,网上怎么查不到?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小周说:“我是来走亲戚的。”所长一听,“噌”地站起来左右开弓狠狠地打了她四、五个嘴巴,小周被打得眼冒金星,痛得哭了起来。所长骂道:“×妈的,不许哭,你赶快交代。”旁边一警察上前一把薅住小周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妈的,你赶快老实交代。”说罢又踹了小周三脚,其头皮被拽得钻心地痛,头发掉了一撮一撮的。审讯持续了一天,终无果。警察强迫小周按了手印。下午5点左右,警察气急败坏地骂道:“×妈的,算你走运,明天是双休日,要不然就把你送淮阴去。”随后,小周被放回家。

自被中共警方非法抓捕后,警察又两次上门盘问小周信全能神的事,致使她无法正常聚会。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 两人遭拘留(2003/4/25)

2003年4月25日,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周丽(化名,女,41岁)在赵情(化名,女,57岁)家聚会时,被恶人举报。三个便衣警察闻讯赶到聚会处,不由分说就在屋里到处乱翻,搜走一台CD机、十二张信神光盘和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均未归还)。与此同时本村另一基督徒祁月(化名,女,时年33岁)也被警察抓捕,随后三人被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就所搜物品的来源及信神、传福音之事等问题对三人分开审讯。见周丽不说,警察恶狠狠将她踢倒在地,对其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又拽着她的头发,左右开弓对其狠扇十几记耳光。周丽强忍疼痛仍是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再次对她拳脚相加,将她从房子中间一直踢到墙边。警察也对赵情恐吓一番:“不要以为年龄大,年龄大也要用脚踢。”审讯均无果。次日早上8点左右,因赵情的家人花1000元请客送礼疏通关系,警察才将赵情放回。而基督徒周丽和祁月二人则被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5月10日周丽、祁月分别交了220和225元生活费后,获释回家。

据最新消息,2017年5月23日警察再次上门盘问周丽信神一事并给其拍照。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2003/4/25)

2003年4月25日,基督徒于兰(化名,女,57岁,宿迁市沭阳县人)在回家途中,被当地派出所警察抓捕。

次日,于兰被送到县国保大队,大队长审问她:“哪个传你信神的?带领是谁?”见其不说,对方便朝于兰猛踢数脚,后又抓住她的头发猛一提,于兰的头皮顿时像被扯下来似的,忍不住大声惨叫……接着,警察又到于兰家中一阵扫荡,无获。最后,因审讯无果,警察扣以“扰乱社会秩序”罪,拘留于兰15天。

回家后的于兰为躲避警察抓捕,被迫外出租房居住。

2008年秋季,于兰刚聚完会回家,得知两名警察开着警车上门调查自己信神之事。期间,房东也经常从房门的小洞口往于兰房里张望,于兰担心自己信神的身份会暴露,被迫搬家。

2013年4月的一天上午,于兰发现本村的队长跟踪她,只得再次搬家。此后,于兰又辗转搬到多个地方,每一处都不能久呆。

于兰表示:我恨透了中共!若不是它抵挡神,追捕基督徒,我怎么会有好好的家不能回,在外颠沛流离这些年呢!

徐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酷刑并判劳教(2003/4/24)

卜乔(化名),女,48岁,家住徐州市丰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卜乔因传福音曾被警方抓捕,饱受酷刑折磨后,留下后遗症,至今未愈。提起中共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

2003年4月24日下午,卜乔和女儿还有另一基督徒去丰县某乡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的女儿报了警,她们得知后便分散离开。卜乔刚到菜市场,就被闻讯追来的派出所的几名警察抓住。他们将卜乔双手反扭背后对其拳打脚踢,卜乔疼得大声喊叫。警察仍不管不顾地将她往前拖,卜乔的裤子拖落到屁股下也不让提,有个过路的老太太看不下眼便上前给卜乔提裤子。就这样,他们连踢带打地把她拖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警察问卜乔传了哪些人,带领是谁,与谁一起信的。卜乔没有说,他们对其又踢又打,卜乔的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痛难忍。审讯无果。当晚,他们将卜乔押到看守所羁押。

在看守所,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卜乔多次审讯并毒打。一次,他们见其不说,便气急败坏地把卜乔双手反绑背后悬空吊在房屋的铁环上,然后把她的身子推过来、搡过去,卜乔就像荡秋千似的甩来甩去,胳膊如断了一样,疼得让她无法忍受。他们还朝卜乔左右开弓扇耳光,不知扇了多少下,直到她昏了过去……就这样卜乔被酷刑折磨了近一个小时,脸肿得像胖瓜一样,又麻又木,她的两只胳膊已失去知觉,手被勒得又紫又肿。后来卜乔的鼻子还流了很多血。不仅如此,他们还轮流看守不让其睡觉,把她折磨得几次昏迷。

6月20日左右,他们把卜乔押至拘留所。20多天后,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非法判处卜乔一年的劳教,将其押到劳教所服刑。进所时,女警把卜乔脱得一丝不挂,逼其做一蹲一站的动作,连做十五下,不做就挨打。不仅如此,警察还让卜乔在烈日下蹲马步。期间,卜乔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完不成定额得加班加点,还常常挨打挨骂,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直到2004年4月22日,卜乔才结束了一年地狱般的生活获释回家。

由于遭受酷刑折磨,卜乔的双手经常发麻、疼痛,有时疼得几夜不能入睡,头也经常发晕,将近十年了也没有好转。

镇江市一老年基督徒因配合教会工作两次被抓 其中一次遭刑讯(2003/4/24)

刘强民(化名),男,67岁,是镇江市人。2003年4月24日下午4点左右,刘强民配合完教会工作刚回到家,两名警察就尾随而来。一人喝令他不许动,另一人就在屋里乱翻乱搜起来,搜走两本信神书籍、一本诗歌本、若干份福音资料、一台录音机、一只手表。随后,他们将刘强民强行铐住推上警车带到派出所。次日,警察将刘强民转押到常州市某个地方对他进行审讯。一警察冲刘强民吼道:“你信的是不是全能神?还有哪些人信?快说!”见其不吱声,警察恼羞成怒将刘强民的双手铐上悬空吊起,一警察还朝他猛扇嘴巴,他的嘴角被打得鲜血直流。这还不算完,他们又对刘强民拳打脚踢,直到他被打得晕死过去……等刘强民醒来后,警察便把他押回派出所。5月13日晚6点,被关押折磨了19天的刘强民被释放。

时隔四年多,也就是2007年7月14日中午,刘强民在本市某村传福音时,被闻讯赶来的几名警察再次抓捕。警察将刘强民的双手铐上押到派出所,就传福音之事对其审讯,未果。次日,警方以“信邪教”的罪名将一天没给吃喝的刘强民关进了看守所,非法关押了16天才将其释放。

海门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两次并遭拘留、洗脑(2003/4/24)

吉艳(化名),女,现年55岁,海门市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4月24日上午,因宗派人士举报,两名便衣警察直奔吉艳的出租屋(位于启东市),未经许可就非法搜查。他们搜到两本信神书籍,随后将其带到派出所。在该所,五、六名警察围着吉艳,其中一人狠扇其两记耳光,给其戴上手铐质问道:“你是干什么的?谁叫你信神的?你们要信就信共产党!”审讯期间,吉艳两天未眠,且滴水未进,被警察一直逼供交代教会信息,无果。之后吉艳整整被罚站了一星期。4月30日下午,警察给吉艳办理了取保候审,后将其暂时释放,只许她呆在家里,警察还利用村书记监视吉艳的一举一动,并威胁其若继续信神将影响其子孙后代。

时隔数年,警察仍未放过对吉艳的抓捕。2012年12月14日早上6时许,吉艳刚起床开门,就被守在门口多时的四名男警抓捕。随后警察非法抄家,抄到两台新的MP5播放器、一张TF卡(未还),后将吉艳带到派出所非法关押14天。期间警察利用吉艳儿女欲引诱她出卖其他基督徒,并扬言:“我们已经候了你好多天,候了你几年,你一直不在家,今天终于被我们抓到了。这里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不说,你在这里所有的费用以及我们的工资都要你来付,我们工资可高了,你付不起,就判你个十年八年的也得还钱。”吉艳不语,警察又将其带到老人院,当众让她洗澡以此羞辱她,并逼她出卖教会信息,未果。警察继而对吉艳恐吓一番后将其释放。释放后,吉艳邻居亲口对吉艳说,警察曾出钱找她监视吉艳。

2013年8月份,警察将吉艳带到洗脑班洗脑,并对其警告道:“以后不要信实际神了,现在中国严打非法信仰,东方闪电是被中国限制的,如果再信,你子女以后的前途都会受影响。”之后几年,警察一直上门给吉艳拍照、录音,多次警告其再信神就要被抓。自被抓后的十几年来,吉艳的人身自由被中共剥夺,致使其整天活在紧张气氛中,精神高度受压。此后,警察对吉艳的骚扰也从未间断。

常州市三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 其中一人被判刑(2003/4/23)

2003年4月23日下午4点,基督徒李春云(化名,女,时年42岁,镇江市人)和另一名基督徒在常州市配合教会工作时,发现接待家不安全,正准备搬家时被中共警方抓捕。当时十几名警察闯进接待家夏素梅(化名,女,41岁,常州市人)家非法抄家,后将李春云等三人一起押到派出所,分开关押审讯。审讯李春云时,因警察对她回答不满,便狠扇其两记耳光,又连踢她三脚,将其踢倒在地。因李春云的手被反铐在椅背上,当警察把椅子向上提拉时,李春云的手和胳膊痛得似断了一样,整个人瘫软无力,头晕目眩。警察见状却不顾其死活,仍穷凶极恶逼问李春云信神之事,她紧闭双眼默不作声,警察便用尖东西扎她的脸两三下,审讯无果。当晚12时许,警察给李春云等人戴上头套把她们押到一旅行社,将三人戴上手铐关在一起,勒令她们坐在地砖上,不准说话,期间谁若说话就会遭到一阵拳打脚踢。4天后,警察又将基督徒三人押回各自户籍所在地派出所。

4月28日晚6、7点,经拍照、按手印后,警察继续逼问李春云有关信神之事,审讯仍无果,后警察又上门抄家,无获。9点多,警察把李春云儿子带来,欲利用情感诱惑她出卖,李春云不为所动,警察气急败坏地恐吓道:“你不说我们也照样判你刑!”后警察施诡计说:“只要你签个字,我们三天假(五一节)回来就放你,要不然你就麻烦了。”随即诱骗李春云签了刑事拘留证明。次日,警察将李春云押到看守所羁押。在看守所内,李春云一星期被提审2次,且天天要干活,做得手都脱皮了。一个月之后,警方非法判处李春云1年劳教,李春云气愤地质问警察:“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我,要判我一年劳教,我要投诉!”女管教专横地说:“你不进来你狠,进来就由不得你了,你没权利投诉!”2003年7月,警察将李春云押到劳教所服刑。服刑期间,李春云每天都要被迫干繁重的体力活,扛包、扛箱、抬布料(100-200斤重),且食不果腹,艰苦的牢狱生活令李春云痛苦不堪!2004年4月4日,李春云终获释。

遭受中共非人的折磨后,至今李春云的身体留下了后遗症,腰疼、痔疮、胆囊炎、乙肝,每天都要靠服药来缓解这些病痛,且不能干重活。李春云获释后,中共政府仍没有放弃对她的迫害,还常常派村干部上门盘问其信神情况,只要中共抓捕基督徒的风声一紧,李春云就被迫中止聚会。李春云丈夫本来就患有重大疾病,自李春云被抓后,警察到她家抄家,其丈夫备受打击,加之身体虚弱无人照料,最终于李春云获释3个月后病故。

另两名基督徒情况不明。

镇江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判刑遭非人折磨(2003/4/23)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明珍(化名,女,时年42岁),江苏省镇江市人。

2003年4月23日下午4点,王明珍在常州市一接待家中被警察抓捕。到所后,警察将王明珍反铐在椅背上,审问其信神情况,无果。警察狠打王明珍一记耳光,一脚将她踢倒在地上,又连踢两脚,警察又连人带椅子一把拉起来,王明珍的手被手铐割得很痛,双臂痛得像要断了似的,折磨近半小时,致使其浑身瘫软、头晕目眩,警察仍不罢休,又用尖东西(不知是笔尖还是牙签)扎其脸两三下。当晚10时许,警察给王明珍戴上黑布头套带到常州市一旅馆秘密审讯。期间警察勒令王明珍坐在瓷砖地上,不许站起来、不许说话,在地上坐了3-4天,冻得王明珍到现在落下后遗症:怕冷、屁股骨头又疼又麻、腿也发麻发寒、浑身疼。

28日晚6时许,四名警察将王明珍送到派出所关押三天。期间,警察多次审问王明珍:“谁是带领?是谁传给你的?”并拿出名单让其指认,警察还去王明珍家抄家,均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恐吓道:“你不说我们也照样判你。”

30日上午,王明珍被三名警察带到看守所。在该所,警察一星期提审王明珍两次。王明珍每天要干活,用手指头搓二极管,手都做得脱皮。一个月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名判其一年劳教。王明珍投诉狱警说:“进来就由不得你,你没权利投诉。”

同年7月,王明珍被送到劳教所,王明珍每天扛包、扛箱、抬布料(100-200斤重),吃不好,经常通宵,走路都要打瞌睡。王明珍度日如年,十八年未犯过的痔疮也经常犯,天天用冷水洗澡(月经来了也被迫洗澡)。经过一年非人的折磨,王明珍于2004年4月4日获释。

王明珍获释后半个月左右的一天下午,王明珍被传唤到派出所,王明珍问:“你们找我干什么?是不是给我平反的?”警察说:“看你在不在家?”

王明珍虽获释,警察仍三番五次地上门找她,一直没停止对她的监视,致使她无法在家聚会,常年在外躲藏,2013年才从外地回本教会。

2017年6月29日,派出所警察还打电话给王明珍女婿,问其在不在家,聚不聚会?后又打电话说要上门,遭拒。警察又向王明珍邻居打听她的事。现在王明珍搬家才聚上会。

因着中共警方残酷的迫害,致使王明珍身体落下多种疼痛,经医生诊断,其患有子宫囊肿,二度半糜烂。还有心悸,身体虚弱,气血两亏,不受补。喉咙有咽炎,还有腰疼、痔疮、胆囊炎、乙肝等疾病。现在王明珍在治疗中,也不能干重活,这一切都是在劳教所里被虐待造成的。

江苏省一名基督徒因信神无故被中共警察抓捕,惨遭酷刑(2003/4/21)

赵亮,男,49岁,江苏省人,系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4月21日上午8时许,赵亮像往常一样上街买菜。突然,六名当地派出所警察,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竟荒唐地以赵亮没带身份证为由将其抓捕,并强行带到镇派出所。路上行人见了都说:“赵亮是因为信神才被派出所抓的。”

9点30分,两名警察在值班室审讯赵亮。赵亮质问警察为何抓他时,警察说:“因为你信神!你信神在家庭教会聚会,这是政府不许可的。”赵亮问:“我在家庭教会里信神,犯什么法了?政府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警察恶狠狠地说:“信仰自由那是口号,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们只能信共产党!你信神就是犯法,政府就要限制你们。”恶警边说边对赵亮的头部打了两拳,赵亮顿感两眼直冒金星。后又朝赵亮两条大腿猛踢六七脚,顿时,赵亮的双腿肿大,左腿流血、右腿发紫,整个身子摇摇晃晃站立不稳。恶警仍不罢休,又疯狂地对其左肋重重地打了四拳,嘴里骂骂咧咧地说:“我打的就是你们这些信神的人!”瞬间,赵亮的肚子疼得直不起腰来,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脸色苍白,不停地冒着汗。恶警见状,怕出人命担责任,就连拖带拽地把赵亮拖出派出所,后立刻关上大门!赵亮捂着肚子忍着剧痛艰难地挪回家,原本只需15分钟的路程却走了1小时。

下午1时许,赵亮的家人带其到派出所讨回公道,派出所警察拒不承认是他打的,还狡辩说是其摔倒所致。赵亮的妹夫听到这些无稽之谈便反驳道:“不是你打的?好好的一个人被你带来这里,肚子就膨胀起来,痛得都不能动了。那好,你站着摔倒在地上,如果能把肚子摔大了,我们就承认不是你打的。”派出所所长见状便从楼上走下来打着官腔威胁道:“谁在这里闹事、扰乱社会治安?把他抓起来!”两名警察立即抓住赵亮的妹夫使其动弹不得。期间,赵亮的肚子越来越大,肿胀得不能弯腰,痛得他脸色苍白,挨着墙躺在地上。赵亮的妻子要求派出所所长去医院给赵亮检查,所长表面答应,却甩下赵亮一家自己开警车先到了镇医院。

下午6时许,赵亮一家送赵亮到镇医院。赵亮看到医院院长亲自送所长出医院大门并说:“你们放心吧!”此时警察看到赵亮的悲惨状,竟不理不睬地开着警车走了。B超检查后医生给赵亮B超检查后,竟然说赵亮得的是肝硬化腹水!家人无奈,只好把赵亮送往市医院救治。

经市医院检查确定,赵亮是脾脏被打破裂,肚子里全是血。医生说赵亮必须马上做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当得知镇医院的医生说赵亮得的是肝硬化腹水时,市医生气愤地说:“这么明显的伤,怎么能是肝硬化腹水呢?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此时赵亮一家才明白原来派出所已与镇医院串通好,让医生说赵亮是肝硬化腹水,企图推卸责任,此举实在卑鄙!手术进行了5个多小时才结束,赵亮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得知其脾脏被摘除,以后记忆力会下降,不能干重活,成为废人。赵亮伤心不已,家里还有三个孩子等着他挣钱供养,这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呀!

赵亮住院期间,其妻向派出所所长讨要治疗费,所长不仅百般刁难,还威胁说赵亮一家在家庭教会里信神,国家就不允许。经过十多次的讨要,最后派出所才给7000元,这根本就不够医疗费的,赵亮家还倒贴了1500元。

三个多月后赵亮的身体逐渐康复,但他的肚子却留下了一道25厘米长的手术疤痕,从此他干不了重活,和废人一样。孩子得知父亲被警察毒打致残,悲痛得两天没吃饭,心里长期受压抑。此后家里的重活都落在了赵亮妻子头上,赵亮看着妻子经常累得腰疼,晚上睡不了觉,自己却啥忙也帮不上,他难受得只有默默流泪,心里更恨中共警察给他一家带来的迫害。原本赵亮一家人不愁吃穿,现在生活陷入拮据,几个月都吃不上一点儿荤菜,亲戚、邻居因怕受牵连都远离、歧视赵亮一家人,赵亮夫妇只能依靠神艰难地生活。

邳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并遭毒打(2003/4/20)

郑芳(化名,女,45岁),邳州市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4月20日下午3点,郑芳在邻村给一宗派夫妻传全能神末世福音,因恶人举报,警察不分青红皂白强行将其押往派出所。

途中,警察妄图让一个神经病人对郑芳耍流氓,未遂。一警察还强迫郑芳骂神,郑芳没有理会。之后,途径一养老院时,警察将郑芳押到院子里,一警察质问道:“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他见郑芳不回答,就恶狠狠地朝她左侧大腿狠狠地踢了一脚,郑芳踉跄地差点摔倒。另一警察用手朝郑芳头使劲打了2下,她顿时觉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之后,警察把玩着警棍与周围的人一起嘲讽郑芳。下午5点左右,郑芳被押到派出所,审讯期间,警察让她站在墙跟,脱掉鞋蹲马步,5、6个警察对她一阵拳打脚踢,并用木梳子(20公分左右长,3-4公分宽)对她脚踝骨来回地打,边打边逼问:“你信的到底是什么?”并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郑芳强忍疼痛,一言不发。接着,一警察手持警棍对郑芳的后腰部打了1个多小时,边打边骂,她身上被打得像紫茄子一样(3天后才有知觉)。郑芳一直蹲马步的腿也没有知觉了,瘫坐在了地上。警察坐在椅子上恶毒地说:“你不是信主吗?你们的主不是钉在十字架了吗?赶紧拿钉、拿锤来,把你也钉在十字架上!”郑芳没说话,后警察将其关押,没给她饭吃也没给水喝。当晚10点左右郑芳被放回家,临走时警察威胁她说:“以后不准再信全能神了,再信就连你家人一起抓。”

上海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4/16)

基督徒景哲红(化名,女,41岁),家住上海市崇明区。

2003年4月16日下午,景哲红搬家途经一车站等车时,被驱车赶来的三名便衣警察围住。因警察提前得知景哲红信神之事,不由分说便将其强行押送到浦东新区某派出所。在该所,警察针对其个人、家庭信息反复审问,景哲红以到上海看病为由搪塞警察的逼问。之后一女警对其搜身,未果。审讯直到次日凌晨,警察仍未从景哲红口里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便强拉她的手在一份不知名文件上按手印,后将她带到审讯室扣押。

18日上午10时许,警察与宗教局人员盘问景哲红信神之事,并扬言已打探到其丈夫和儿子的信息,景哲红沉默不语。中午时分,一自称从崇明区来的警察以接景哲红回家为由将其骗上车,后带到宝山区派出所审讯。一进派出所,该警察凶相毕露,喝问道:“东方闪电是谁传到长兴岛的,你来上海干什么?”并威胁景哲红不交代就不放其回家,审讯亦无果。当日下午2时许,景哲红的外甥(在当地派出所工作)将她带走,至此景哲红共被关押2天2夜。

自2005年至2013年这8年期间,警察一直不间断地盘问景哲红信神之事并监控其行踪。

镇江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 一人被逼跳楼摔骨折(2003/4/15)

家住镇江市丹徒区的张清(化名,52岁)、袁丽(化名,49岁)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3年4月15日晚8时许,张、袁二人在南京某校门口传福音时,被闻讯而来的当地派出所的几名警察抓捕,带到该所。

一到所里,警察就对二人分开审讯。为逼张清交代带领及其他基督徒的下落,一姓马的警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用拳头猛击其头部,又把一杯开水泼在她的头上,她被烫得“哎哟,哎哟”地直叫。接着几个警察围住她疯狂群殴,其被打得头上鼓起几个大包,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在另一审讯室,袁丽也同样遭到警察地殴打。审讯无果,警察又将张、袁二人带上手铐押到镇江市某镇的一个旅馆里连夜突审。警察又以同样的方式对张清折磨,她实在受不了,趁上厕所的机会从二楼窗口跳了下去,导致其左腿骨折、盆骨受伤,地上流了很多血。警察便让张清的家人将其送到医院,张清的腿被不锈钢固定起来。警察看到她的伤势严重,他们又害怕出人命担责任,就把其转到镇江市另一处医院。治疗期间,张清花了18000多元,警察一点不担责任,这些医药费全由张家承担。这对本来就不富裕的张清来说无疑又是雪上加霜。不仅如此,警察在张清养病期间仍对其骚扰不断,不仅派人对其监视,公安局国保大队的警察还闯到她家,硬向张家人索要了5000元的取保候审保证金。同时被带到旅馆审讯的袁丽,也遭到警方连夜审讯、恐吓、毒打后,被警察扣上“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的罪名押至看守所羁押。

5月16日,袁丽被关押了31天,又交了5000元的保证金后取保候审放回(监视居住一年)。自袁丽被抓一直到现在,警察从未放松对她的监视和骚扰。开十八大之前,派出所的警察周某还到袁家恐吓:“如果你再信全能神,就取消你们在银行的帐号,并取消养老金和一切福利待遇!”袁丽被逼得有苦难言。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4/15)

2003年4月15日早上8点半,南京市公安局警察闯至本地基督徒何红(化名,女,时年60岁)家,将其强行带到一宾馆。期间,警察针对信神一事审问何红,见其不语,一男警抓住她的衣服破口大骂:“老东西!老滑头!你装死!再不说,我把警车开到你家门口按喇叭,你老东西不要脸,你家儿子、儿媳、老头子他们要脸吧,把他们一起抓来,到时候把你家老头子的钱一起扣掉,看你怎么办?”无果。当晚10点,警察将何红放回家,要求她次日再到派出所。第二天,何红到该所后,警察将其非法扣押两天,于4月18日晚7点将其释放。期间,警察曾上门搜家,搜到一本《圣经》。此后一个月内,警察又搜家两次,还拿很多基督徒的照片让何红辨认,无果。

2017年5月16日,警察再次上门询问何红信神的情况,并对她监视至今。

江苏省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释后仍遭监视(2003/4/14)

2003年4月14日下午,宿迁市沭阳县的全能教会基督徒王路(化名,女,42岁)和另两名基督徒刚从一聚会处出来,突被几名警察拦截抓捕,押至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对三人拍照后关押在一间小房子里,天黑才对三人分开审讯传福音一事,无果。

次日早上8点多,王路等三人被带到县国保大队后,分开审讯。

警察对王路审讯信神及带领是谁等问题,仍无果。警察就勒令其坐到地上,两腿伸直,并一把抓住王路头顶的一束头发,用力往上提,王路顿觉头顶像被揭了一层皮似的疼痛难忍,因而发出痛苦的喊叫声。警察却阴沉着脸,讥讽道:“你不是信神的吗?你那神怎么不来救你呢?”并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王路气愤不已。

后,警察逼问出王路家的住址后,便带人去搜家,翻遍了王路家的五个房间,衣物被翻得满地都是,无获。

警察仍将王路以“扰乱社会秩序”拘留15天。另两人不知详情。

2008年7月28日下午5点左右,王路聚完会刚回到家,从儿子口中得知两名警察上门来找自己,并盘问王路是不是还信神啦?还聚会啊?直至王路儿子回答:“我妈去上班了。”警察才走。

之后,警察还找王路女儿并让其签字,又勒令王路邻居通知王路到派出所一趟。

为避免再次被抓,王路只得在8月份在外租房住。

2013年5月-2016年11月30日,王路又多次搬家,至今仍不能回家。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并拘留(2003/4/12)

2003年4月12日下午1点半左右,家住徐州市铜山区的基督徒汤慕(化名,女,39岁),去一基督徒家有事。一进门,突然出来6名警察,不由分说强行把汤慕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在审讯室,警察逼问汤慕:“你去那一家是干什么?你身上有没有东西?”汤慕不从正面回答,随后,女警从汤慕身上搜到一个传福音用的小本子,恶狠狠地说:“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信的神?你知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信全能神是共产党不允许的,以后不许再信!”审讯无果,警察一夜没让汤慕睡。次日上午9点,警察强行押着汤慕去家里搜家,没找到信神的物品,一警察气急败坏地对汤慕连打带踢说:“你不老实就得狠打!”后警察将汤慕押至拘留所,以“非法传播邪教”的罪名拘留汤慕1个月,于5月12日将其释放。汤慕回家后得知,在村长的担保下,及家人被逼交了4000元钱候警察才将她释放。

连云港市四名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4/12)

2003年4月12日上午9点半,家住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李健(化名,男,61岁)、李望(化名,男,64岁)到基督徒王艺(化名,女)家通知对方将信神书籍收好,不幸被村队长发现并举报,两个警察闻讯赶到将两人强行押至派出所。

随后,警察又返到李健和李望家非法搜查,共搜走四本信神书籍和两本传福音资料,并将李望的妻子李兰(化名,女,60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也一并抓捕。在该所,李健责问所长:“为什么要抓我们?”所长骂道:“你这个老东西,还讲理,你是传东方闪电的。”之后罚李健坐在水泥地上四肢伸直不许动。李健与其理论说:“我没犯什么法,你们这样对待我和土匪有什么两样?”所长见李健反驳,恶狠狠地举起电棍猛戳他的腹部,李健顿觉浑身发麻、四肢无力,后昏死十余分钟。当李健醒来时,所长逼问:“书是谁给你的,在哪里聚会的?每星期聚会几次?你们的带领是谁?”无果后,警察强行抓着李健的手按手印。李健气愤地反驳:“你们这不是强迫人吗?”警察气急败坏地又给李健一警棍,李健顿觉脑袋像炸了似的,再次昏了过去。待李健醒来后,警察强行扳着他的头往一边望去并保持一个姿势,李健不从,警察便使劲掐着他的肋骨将其架着,李健顿感疼痛难忍,便与警察理论,又遭致对方一记警棍。期间,警察一整天没给李健吃饭、喝水。次日早上9点多,李健家人交2000元钱(没有收据)给警察,李健才被放回。李望夫妇在事发日当晚10点多,交3000元的罚款(没有收据)后被放回。

基督徒回家后,为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李望夫妇在野外睡了一年,警察还分别于2014年、2015年三次到李望夫妇家非法搜查并盘问其信神之事。李健每到警察有抓捕基督徒活动时就得离家躲藏,甚至在猪圈里过一两周。

据悉,当天晚上基督徒王艺也被警察抓来,后因其丈夫交给警察1500元钱,王艺才于次日早上8点多被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拘留(2003/4/11)

2003年4月11日上午11点左右,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赵曼(化名,女,52岁)在本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闻讯赶来的3、4个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赵曼关在铁笼子里,问道:“你信的是什么?是谁传你信神的?在什么地方聚会?”见其不说,便喝令赵曼(患有关节炎)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令其痛苦难耐。警察还对赵曼威吓说:“你不说,让你游大街,不给你小孩上学,让你小孩来看你游大街,你再信把你弄去坐牢。”说着便将一瓶凉水倒在她的头上,并再次逼问以上问题,终无果。当晚警察强行让赵曼按手印后,将其押到看守所非法羁押。后赵曼丈夫花了900元钱请客送礼疏通关系,赵曼才被关押7天后获释回家。

淮安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并拘留(2003/4/10)

冯志远(化名,男,49岁),现住淮安市盱眙县,老家是安徽省明光市。2003年4月10日晚9点左右,冯志远在镇江市句容市某地传福音时,被警察抓捕带到镇江某公安分局。

一到警局,警察就没收了冯志远的1360元现金(未还),还将他的裤带抽走,鞋子脱掉,之后把他关在铁笼里熬了一夜。次日上午8点左右,警察围绕“谁指使你来的?其他基督徒还有谁?”等问题对冯志远审讯。他没回答,警察便威吓道:“你们信的是东方闪电,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对象,中国是无神论国家,你们信神与政府就是敌我矛盾,将你们这些人弄死都不解恨!”说罢,警察就凶狠地朝他的脸上扇巴掌,还猛踢他的腿,他被打得头昏脑胀,腿上青一块紫一块。审讯无果后警察又将他关进铁笼里。次日晚9点左右,警察给冯志远办理了相关手续,将他押到镇江某看守所。

5月17日,冯志远被关押了37天获释。

邳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刑讯并拘留(2003/4/9)

2003年4月9号傍晚5点多,家住邳州市的基督徒甄实(化名,女,48岁)从福音对象家刚出来,没走多远,忽然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对其拳打脚踢并喊到:“叫你再来传福音,打死你。”一警察搜到甄实的神话书籍,便大声吼吓道:“这是什么?书是从哪来的?”甄实没说话,随后4名警察硬把甄实推进车里。带派出所后,警察审问甄实:“家住哪里?你和你家人的名字叫什么,书是从哪里来的?”甄实不回答。警察就用书籍往甄实的脸上左右开弓边打边说:“你不说就打你。”接着5、6个警察轮流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地踹她,见甄实还是不说,就脱下鞋往甄实身上、脸上打,还有一警察拿着软皮棍,往甄实身上猛抽把甄实打倒后,拽起来再打,甄实被打得头晕脑胀,脸也肿了。他们见甄实还不说,就找来一个女警,把甄实全身的衣服都脱光,没收了她仅有的30多元钱,还非常嫌弃地说:“怎么这么穷的。”当天,连审至夜里11点没有结果。第二天警察见硬的不行,就换软招,一个警察假惺惺地说:“你何苦呢?说了不就不打你,放你走了吗。”审了7个小时,甄实搪塞过去。在两天的审讯期间,警察没有给甄实一点吃、喝,致使甄实又渴又饿,加上暴打使其浑身上下都肿、疼,她被折磨得极度痛苦。下午约4点,警察胡乱扣以“信法轮功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把甄实押到邳州市拘留所。

在押期间,狱警对甄实说:“我一看到你信神这个样子就恨死你了。”说着就用脚狠狠地踹了甄实两脚,她被踹倒在地、疼痛难忍。7天之后,警察还是不甘心放过甄实,让一个16岁的女犯人来诱骗甄实,要认她做干妈,并说:“你把自己真实的姓名、地址一说不就放你走了吗?”警察又一次失败。4月18号下午2点,甄实被拘留8天后释放。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遭毒打并判劳教(2003/4/6)

海峡(化名),女,现年44岁,是连云港市东海县人。2003年4月6日,海峡在东海县某村传福音时,被几名警察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

一到那,警察就勒令海峡坐在地上,逼她交代有关传福音之事。当海峡答对后,一大个子警察硬说她没说实话,气急败坏地站在她的脚脖上、腿上使劲地踩、碾,海峡痛得用手捂住脚,警察就打她的手,她的手被打青。之后警察又疯狂地抽打她的耳光,直至晕过去。警察把冷水泼在她的脸上,并说:“他妈的,还装死!”之后用毛笔打她的脸,还蘸上黑墨水在她的脸上画画,就这样肆意捉弄她。等海峡醒来后,警察又命她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不许动,轮番审讯了两天三夜不让其睡觉,海峡被折磨得头脑胀痛疲惫不堪。他们从海峡口中没得到什么,便将其关进看守所。

5月6日,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海峡一年零六个月的劳教,将其送到南京市某劳教所服刑。直到2004年9月26日,海峡才提前获释回家。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长期遭监控(2003/4/6)

基督徒龙美岚(化名,女,时年53岁,南通市港闸区人)有腿疾行走不便,2003年4月,当地教会很多基督徒被抓后,龙美岚虽未被抓捕,但成了中共警方长期关注并骚扰的对象。

2003年4月6日上午,一名警察上门盘问龙美岚有关信神的事。此后,警察联合居委会人员轮流上门,盘问龙美岚信神情况,威逼利诱使尽招数让其交代信神的事,均无果。而后,警察经常打电话盘问她的行踪。

2003年下半年,公安分局两名警察上门问龙美岚家里有没有信神书籍,再次就信神之事对其审讯,无果。此后,警察利用邻居监视龙美岚,密切注视出入她家的人,一旦发现有什么情况即刻报警。一次龙美岚家来了搬家的人,警察就打电话一探究竟,得知是搬家人员后,警察又立即追问龙美岚的新住址。几个月后,居委会的主任打电话盘问龙美岚是否还在信神,并警告她再信神将会影响女儿前途,且让她写一份不信神的保证书。龙美岚坚定地说:“我没犯什么错,我写什么保证书?”对方只得作罢。

直到2017年5月23日下午4时许,警察还打电话给龙美岚,详细盘问她的家庭状况。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传唤,三次险些被抓(2003/4/5)

2003年4月5日早上5点左右,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马华(化名,女,44岁)因信全能神被四名警察传唤至村部。到村部后,一警察对马华说:“你信全能神是犯法的,以后你家的孩子没有办法考大学,你相不相信有神?”马华说:“我相信有神,信神好处多,信神不赌、不偷、不抢、不骂人。”警察听罢气狠狠地说:“把墙上挖个洞,把你脸和鼻子全放进去。”接着,警察逼马华出卖教会信息,出卖其他基督徒,还勒令其把信神书籍交出来,马华坚决不从!最后,警察说:“今天不带你走了,但有人在暗中观察你,下次就不是这样了。”中午11点左右,马华被放回。

2005年7月13日早上7点左右,三名警察上门抓捕马华,马华寻机逃脱。警察就到马华家搜查,并索要了其丈夫的电话号码。临走前,警察命令马华的丈夫若马华回来,要立即通知他们。此后,警察又两次闯至马华家妄图对其实施非法抓捕,未遂。

淮安市一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捕(2003/4/2)

2003年4月2日下午2点左右,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冯正芹(化名,女,51岁)正和其他基督徒在自家聚会。因恶人举报,派出所的两名警察迅速赶到,他们闯进屋里,凶狠地说:“你们是信全能神的。”说着就在屋里乱翻,其他基督徒趁机逃脱。翻了约有5分钟,翻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未归还),随即警察将冯正芹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在审讯室,一警察大声责问冯正芹:“谁叫你信神的?还有哪些人信?书从哪来的?……”连续追问三、四遍,见问不出结果,便凶狠地用指尖抵她的头,勒令她坐水泥地上,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半个小时后,冯正芹又被叫到院内贴墙站着,不许动弹。约有1小时,才把她叫进去签字按手印。下午5点半,冯正芹被放回。临放前警察还警告冯正芹:“回去不许信全能神,要信上大教堂信去。”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遭毒打并劳教(2003/4/1)

家住徐州市的郑浩(化名,男,42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4月1日晚8点左右,郑浩在丰县租住房里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随即五名便衣破门而入。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屋内乱翻乱搜起来,翻出一本《话在肉身显现》及一台传呼机后,不容分说就把郑浩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

刚下车,警察就对郑浩拳打脚踢,还边打边吼:“我们打的就是你们信全能神的人!”打了约四、五分钟,他的腰部、背部被打得疼痛难忍。为逼郑浩交代有哪些接待家庭,带领是谁等问题,警察对他连续审讯两天两夜,不给其一口饭、一口水,也不让其合一下眼,郑浩被折磨得疲惫不堪。4月3日晚,郑浩被送进看守所。一个多月后,他又被转到徐州某拘役所关押。8月5日,警察给郑浩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处他劳教一年,将其送到东海劳教所服刑。

2004年3月20日,郑浩获释回家(提前10天)。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多次被追查(2003/4)

徐州市的基督徒赵佟(化名,女,51岁)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3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11点半左右,两名警察去了赵佟婆婆家追问赵佟的下落,无果。临走时对赵佟婆婆说:“你儿媳妇是信全能神的,等她回来后,你给我们打电话,或者把她给我们送过去。”之后他们就走了。

据知情者透露:在2006年的3、4月份及2013年5月份,警察多次上门抓捕赵佟,因对方不在家,未遂。

南京市三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一人遭殴打一人被拘留(2003/4)

2003年4月一天晚上9点多,租住在南京市溧水县的徐芝(化名,女,48岁,溧水县人)、杨小妹(化名,女,62岁,溧水县人)、周丹阳(化名,女)三名基督徒都已睡觉了,突然有人敲门,进来三个民警(均约40岁)问她们是哪里的人后就开始抄家,搜出《话在肉身显现》、《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跟随羔羊唱新歌》等共十多本信神书籍,随后警察将三名基督徒带到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三人就被分开审讯,一警察冲徐芝问:“你是哪里人,什么时候信神的,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他们对徐芝的回答不满意,就疯狂地用鞋子(塑料底布鞋)对她的脸上、身上、胳膊上、腿上到处乱打,足足打了近20下。另一个海姓警察用穿着皮鞋的脚对徐芝的腿一阵狂踢,她被踢打得当场瘫倒在地站不起来(腿上留下的紫斑4年后才完全消失),之后警察又把徐芝押回本地派出所。

两天两夜后,派出所警察让徐芝的丈夫交了2000元的保释金,并让徐芝写下保证书后才将其释放。与此同时,基督徒杨小妹老人也被审讯了两天,未果,警察将杨小妹押送到南京某拘留所,当时她因怕再受迫害就吞了3颗纽扣,警察看到不仅不闻不问,还凶狠地给老人戴上脚铐、手铐,并冷酷地说:“不管她,她不是要死吗?就让她去死吧!”囚禁十多天后,警察又把杨小妹带去审问:“住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信神的?谁传给你的?”从早上8点审到晚上8点,连续三天这样审讯,无果。期间警察讽刺道:“你说你信的是神,怎么不来救你,只有我们能救你,我们不放你,你就不得回家,你的神是不会来救你的!”老人被无辜拘留20天后才被释放。

三年后,徐芝的丈夫花了一百多元钱买了一条香烟送人,并说她已经不信了,才把2000元保释金要回来。周丹阳的详情不明。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搜家并传唤(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下午3点,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高明珠(化名,女,59岁)正在家和其他几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聚会时,被恶人举报,两名警察闻讯赶来,当时所有人都逃出去了,躲藏在野地里。警察没抓住人,便在高明珠家一阵翻箱倒柜,搜查无果,后登记了她家的电话号码就离开了。

2004年3月与4月,警察先后两次传唤高明珠去派出所问话,问她信的是什么神,到没到教堂去传福音,都被高明珠敷衍过去,审讯无果,后警察将其放回。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盘问、追捕(1999/11)

1999年11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家住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卫满意(化名,女,48岁)和两名基督徒正在家里学神话诗歌,因宗教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进门就恶狠狠地问:“你家有人吧?你是信全能神的吧?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边问边在屋里到处翻东西,翻了有45分钟一无所获。临走前,警察警告卫满意说:“以后你不许信全能神了!”

2004年10月19日晚上9点左右,卫满意配合完教会工作走在回家的路上,被警察认出,警察一路密切跟踪,欲对其实施非法抓捕。卫满意警觉后,想法设法终于甩掉了警察。她刚跑到家,就听到门外有车子声音,她小心翼翼地从门缝往外看,只见摩托车和警车已停在她家门口,警察以为她还没到家,就在其门口蹲守,从晚上9点一直等到次日凌晨4点半才离开。早上7点半,卫满意的妯娌对她说:“警察一大早就来在庄上问了几户人家,打听你信神的消息,还到我家问你信神的事。”

南京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搜家并遭秘密审讯(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上午9点半,南京市栖霞区的基督徒周华(化名,女,68岁)正在本市某菜市场传福音,居委会的人突然通知周华让她过去一下。周华一到居委会就看到有四名警察在里面,一警察问道:“你是不是叫××?走,到你家去看看!”随后,4名警察来到周华家二话不说就开始乱翻,将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无获后仍将周华带到南京市某宾馆秘密审讯。一警察问她:“你是不是信全能神啊?什么人传你的?你家有没有人聚会?”之后说了几名基督徒的名字问她是否认识,见周华不说,警察诱骗道:“你说了马上用车子送你回家!”无果。警察无计可施,便于第三天下午5点将周华释放。

获释后警察和村委会的人一直没有放松对周华的监控,导致她三年多不能聚会。直到2017年5月25日上午,警察再次来到周华家,对其勒令说:“你不要出去(聚会)了!”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被捕两次(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上午10点,基督徒孙露(化名,女,35岁,宿迁市宿豫区人)与汪莹(化名,女,45岁)在宿城区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到该所,警察针对个人信息及带领是谁、在教会担当什么职务等问题审问孙露、汪莹,汪莹毫不畏惧地回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进来就没打算出去。”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薅着汪莹的衣领来回踹四下,又狠踢她的大腿四下,而孙露也被警察殴打一番。之后,警察冲基督徒恐吓道:“你他妈的不要味了?我们给你曝光,上电视,让所有的人都不接触你们这些人,一个都传不到……”审讯无果。次日早上9点,警察将汪莹、孙露押至另一派出所,在该所点名时,汪莹趁机逃脱,而孙露点过名后被放回。

同年8月26日深夜12点,孙露正在睡梦中,当地派出所的警察突然闯进家里,不由分说就在屋里翻箱倒柜地一阵乱翻,搜出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随后连推加搡地将孙露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审讯。警察一直逼问孙露另一基督徒的情况,见其始终不说,便扣以“扰乱民心”的罪名将她拘留15天,孙露反驳:“你们凭什么拘留我15天,我又没有做坏事。”警察蛮横不讲理地说:“你到人家家传福音两次,属于扰乱民心,就得拘留15天。”次日,孙露被送至拘留所羁押。第四天中午12点,警察又将孙露带到居委会大厅,在众人面前对其“批判”、羞辱,3个小时后又将其带回拘留所,9月10日晚上孙露期满获释。

回家后孙露得知,电视里一连三天播放自己被带至居委会大厅受“批判”一事,而她也因此成为当地人茶余饭后的话匣子,常常被人讥笑、议论。

南通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4)

2003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8时许,家住南通市通州区的基督徒胡舒鑫(化名,女,时年52岁)在家时,被两名警察上门抓捕,随后警察将其带至通州区当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审问胡舒鑫信全能神一事,无果。上午10点,胡舒鑫被放回。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下午1时许,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小云(化名,女,40岁),在本县传福音时,被当地派出所两便衣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抓捕。两名警察强行把小云塞进面包车,连同小云的自行车一起押往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强行小云拍照、按手印。下午2点多,三名警察针对“传福音一事”对小云进行审讯,无果。警察便气狠狠地把小云头发拽住脸朝天,左右耳光连环打四下,小云顿时感觉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头脑被打得晕乎乎的。另一警察又狠踢小云腿弯处,一下把小云踢跪倒在地。审问一个多小时,警察见小云不吱声。当天下午5点,小云丈夫正在屋里睡觉,两名警察翻墙进入小云家,教唆小云丈夫好好管管她,不能让她到处传福音,等她回来使劲的打,在小云家没找到任何证据,当晚8点将小云放回。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2003/4)

2003年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张静(化名,女)正在邻居家与其聊天,一便衣警察以问路为由确定了张静的身份后,六、七个便衣警察随即涌了进来将张静挟持,并将她强行押上车套上黑色头套押往一旅馆秘密审讯。

之后,警察又返回张静家非法搜查,搜出若干本信神书籍和资料(均未归还)后,便将书拿给张静看,问道:“信神有多长时间了?这是不是你的书?”因对张静的回答不满,警察恶狠狠地指着她吼道:“你不要说假话,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因书籍中夹有一张基督徒的名单,张静害怕牵连其他基督徒,便趁警察不备之时将名单吞进肚子里,国保大队队长见状气急败坏地吼道:“去拿把刀来,把她的肚子划开。”凌晨3点,张静冻得直发抖便倚靠在墙跟刚拉点被子盖上,国保队长进来厉声喝道:“谁让你睡觉的?赶紧给我起来。”随后命张静一夜不许睡觉。次日早上,警察引诱说:“你信神肯定认识很多人,把他们都说出来,你就可以回家了。”见张静不语。警察脸色突变,恐吓道:“要再不老实回答,就把你的婆婆也抓来,让你的孩子没人照顾。”张静坦然回道:“随你们便。”警察恼羞成怒蛮横地说:“你信神,让你信你信,不让你信你再信就是犯法。”下午2点多,国保大队专案组警察又利用钱财、科学等方式来给张静洗脑,见其丝毫不为所动,便气急败坏地对其辱骂一番,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审讯一直持续了7天之久,终无果。第7天的深夜12点多,警察将张静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罚款300元后将其释放。

张静回家后,警察又先后两次到她家了解信神一事,致使张静至今无法正常聚会。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一人被捕两次(2003/4)

2003年4月的一天下午2点,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小青(化名,女,42岁)、张瑜(化名,女,37岁)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个警察闻讯赶到将两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一女警让小青、张瑜脱光衣服搜身,搜出张瑜的30元钱(已还),后将二人分开审讯。一警察针对个人信息盘问小青,因小青突然咳嗽不止,并口吐白沫,警察怕出事担责任便于下午4点将其放回。在另一审讯室,一警察恶狠狠地责令张瑜坐在地上,见其不从,警察恐吓道:“他妈的,把她给踢死,用电棍电她,不给她用点刑她是不会说的!”审讯未果。下午4点张瑜也一同获释。

2004年1月20日晚上9点,小青到一基督徒家有事,因不信的家人举报,再次被警察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审问小青,无果后便逼小青骂神,小青坚决不从。警察气急败坏地猛扇小青两记耳光又命她坐在地上,随后用警棍猛抽她的腿四下,小青疼痛难耐用手挡住,顿时手被抽得肿胀起来,最终审问无果。次日上午10点小青被放回。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搜家(2003/4)

邓军是宿迁市沭阳县的一名基督徒(化名,女,48岁),因信神出名被当地派出所的警察知晓,随之遭致警察的非法搜家。

2003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邓军有事外出,她的二女儿正在干家务,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后六七个便衣警察直接冲进屋内搜查一番。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就连狗窝也被翻了一遍,顿时家里一片狼藉。见没翻到任何信神物品后,一警察便喝问邓军二女儿:“你妈和你姐呢?她们去哪了?”对方回道:“没在家,妈妈和姐姐犯什么罪了?你们这样兴师动众。”警察蛮横地说:“她们信全能神,就是犯罪!”邓军女儿反驳说:“国家不是规定宗教信仰自由吗?信神怎么是犯罪呢?”警察无言以对,便再次逼问两人的下落,无果后强行拿走邓军的照片,随后离开。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4)

2003年4月上旬,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单春(化名,女,52岁)与邢新(化名,女,52岁)在本地传福音时,两名便衣警察突然赶到冲两人大吼:“你们干什么的?”当即没收单春手里的一本信神书籍,随后又押着两人返回各自的家中非法搜查,搜到数本信神书籍(均没归还)后,便将两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给单春、邢新拍照并搜身,无获后对二人审问道:“你叫什么?跟谁一起信神的?”见单春不答,便罚她一直站着。单春站累了想靠一下,一警察见状便朝其猛踹一脚。中午11点,一警察问邢新的住址,因邢新不愿给家人带来麻烦,就没有回答。之后警察狠扇她一记耳光,并吼道:“你个老东西我叫你嘴硬,待会儿再收拾你。”审讯均无果。期间,警察一直命单春、邢新站着。晚上8点,单春交100元罚款后,与刑新一同获释。临走时警察又对二人警告道:“回家后再信神,被抓住就不是这样了!”

南通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遭传唤(2003/4)

2003年4月下旬的一天早上8点,三名警察来到基督徒彭美香(化名,女,时年65岁,家住南通市)家,传讯其下午到派出所。因彭老没去,当天下午4点,三名警察便上门盘问原因。三四天后,警察再次打电话给彭老的儿子让彭老去派出所。无奈之下,次日早上8时许,彭老被迫去了当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彭老进行一番审问,无果,后让她在一份文件上按手印,随即将其释放。

苏州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4)

2003年4月中旬上午9点,基督徒李晴、汪思月刚从一基督徒家出来,便被社区的三名工作人员拦住并报警,后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

在该所,警察审问李晴信神之事并反复让其指认一基督徒的照片。因对她的回答不满,警察便厉声辱骂、威胁:“再不说就让你坐老虎凳去。你就是信全能神的,就是国家反对的……不说就别想出去。”后审讯无果,李晴被释放。与此同时,警察审问汪思月:“你什么时候信神的?你接触的有多少人?你们的负责人是谁?”并追问汪思月与李晴的关系,未果。随即警察上门抄家,被汪思月儿子劝阻。后警察让其儿子协助调查,得知基督徒夏雨转移了汪思月的信神书籍。当天晚上9时许,警察从网上找到夏雨,便闯入其店里非法抄家,空无所获后仍将其劫持到派出所追问书籍去向。当晚11点,警察押着夏雨回家拿书,夏雨被迫将信耶稣的两包书交给警察,后于次日凌晨才被释放。不久,一警察又到夏雨店里,盘问其信神情况。在夏雨被抓当晚10时许,宗教局便借此威胁汪思月:“你还不承认,再嘴硬就送你去劳教所。”审问未果。次日下午三时许,警察让她在口供上签字后,将其释放。

汪思月回家后的第三天早8时许,社区书记和警察又上门盘问其被捕原因。因社区工作人员经常上门或打电话盘问其行踪,汪思月被迫离家躲藏。同样,警察从未放弃对李晴的监控抓捕。2004年2月11日上午9点,国保大队警察上门强行将李晴带到派出所,勒令其交代配合的教会工作及另一名基督徒的情况,并对其恐吓道:“你不说的话照样可以定你的罪。”因审问无果,当晚李晴被释放。次日早8时许,警察又以“涉嫌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上门将李晴押往看守所,途中对她骂骂咧咧并踹她数下。关押期间,狱警唆使女犯人以检查为名强行脱光李晴衣服,令其备感羞辱。此外,李晴在被提审时,警察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扯,又托起其下巴,将其胳膊拧到背后拍照。李晴因吃不下饭休克倒在了门板上,后被带到医院插上胃管。即便如此,待李晴回到看守所后,狱警仍将其双手铐在门上不许动,还恐吓她:“告诉你,你死了也是白死,与我们无关。”接着强令李晴站立,因她身体孱弱,只能靠墙勉强站住。警察见状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要不是看你身体弱我就打你几巴掌,你信什么不好,非要去信全能神,这是国家不允许的……要信还是到以前的教堂里信耶稣,那里是国家管的。”审讯无果。后因家人托关系,李晴才于3月12日早上获释。

自获释至今,整整14年间,警察多次找李晴与其家人盘问她信神情况,致使原本完满的一家被警察搅得鸡犬不宁。期间李晴恐怕再次落入警察手中,被迫离家躲藏。

据悉:李晴(女,时年32岁);汪思月(女,时年46岁);夏雨(女,时年44岁),三人均为苏州市人(均为化名)。

江苏省句容市一对基督徒母子因信神遭中共逼迫,致骨肉分离(2003/4)

2003年4月中旬一天早7时许,因恶人举报,当地村干部来到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兰秀(化名,女,时年50岁,句容市人)家。从村干部口中兰秀得知:原来自己家因信神已被人监控,所以家里的狗叫声、楼上亮着灯村干部都知道。这一天,村干部还到兰秀家楼上找人,无获后离开。

同年5月上旬的一天下午1时许,村干部在兰秀家门口转悠,见兰秀出门就逼问其行踪。

2009年7月,当地派出所一警察来到兰秀家,直接定罪全能神的作工,得知兰秀不聚会后才离开。

2014年8月中旬一天下午2点,兰秀和儿子聚完会回到家,从丈夫口中得知:上午10时许,村长带着三名警察来到兰秀家,以查户口为由打探兰秀和其儿女信神的情况,并搜查了兰秀儿子的房间。警察甚至还挑唆兰秀丈夫:“兰秀要是再出去,你就打110。”听到这样的消息,兰秀知道自己走信神道路面临着很大的困难。不过,她和儿女没有因此而消极。

2017年5月下旬 ,兰秀从一基督徒那得到消息:儿子因信神是警察抓捕对象,兰秀听到此话,赶紧让儿子离家躲避警察的抓捕。

6月上旬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四名便衣警察来到兰秀家,其中一警察还偷偷给其拍照,另一警察盘问其信神情况,无果后离开。

警察时常上门盘问兰秀信神的情况,其儿子也因警察的追捕,现在有家难归。兰秀与丈夫分开后,和儿子相依为命,如今儿子逃亡,家里煤气没了都没人帮换。

2018年4月中旬,兰秀看到中共到处查问信神之人,并下发通告悬赏抓捕基督徒,兰秀在思念儿子的同时,也天天为儿子担心,怕儿子被中共抓捕遭受酷刑。兰秀说:“现在家里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我心里感到痛苦压抑。”

一皖籍基督徒因信神多次被搜家(2003/4)

毛卫同(化名),男,时年49岁,安徽省阜阳市人。

2003年4月左右,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大队书记(要好的亲戚关系)提前告诉毛说:“你们赶紧把东西放好,马上派出所所长要带人到你家搜查了。”毛赶忙把手中工具藏起来了。

不到半个小时,三名警察闯进来,未出示任何证件,像土匪一样把房子里面的东西都翻个底朝天,连鞋子都不放过,又到其母亲家搜查,均无获。

2004年12月,毛的儿子被抓捕,当地派出所警察再次闯进毛家,搜了一个多小时,未果,将毛妻子抓捕。

2013年毛卫同在家传福音时,不曾想却成了中共抓捕名单的一员。司法所所长将此消息通风报信给其儿子。

同年 7月18日,为躲避警察的抓捕,毛卫同不得不离开家乡,逃往外地。

宿迁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迫害致离家躲藏(2003/4)

毛艳(化名,女,57岁),宿迁市沭阳县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后遭中共警察多次上门骚扰、跟踪和监视。

2003年4月的一天下午5时许,毛艳配合教会工作刚到家,其儿子告诉她,警察已经来找过她了。

2012年9月间,当地派出所警察先后上门三次,向其索要电话号码,未果。

2013年3月的一天,毛艳在回家的路上被村邻拦下,其告知:“你别回家,一警察正在你家附近等着你呢!”后约有一个多星期,毛燕与儿子经常发现该警察在她家附近转悠。

2013年7月的一天,毛艳出去配合教会工作时,发现警察在后面跟着。

据知情人透露,警察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让他看到毛艳再出去聚会就举报!还说他们都跟踪毛艳三次了。听到此消息,毛艳被迫离家躲藏。

2017年6月的一天,毛艳回到老家收麦子,邻居告诉她,警察又来找过她,并打听她收水稻的时候是否回来?毛艳听后也不敢回家种地,每年农作物损失17000元。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迫害致残(2003/4)

沈玉珍(化名),盐城市人,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沈玉珍因信神分别在2003年、2004年因信神被警方两次抓捕,期间遭受酷刑折磨,留下后遗症,至今无法干任何体力活。

2003年4月,沈玉珍和一名基督徒在找其他3名基督徒的路途中,被盐城市国保大队警察抓捕。警察搜走教会人员名单,将二人强行押到派出所分开审讯。

在该所,警察为从沈玉珍口中得到教会信息,对其刑讯逼供。先是命沈玉珍坐在地上,将沈玉珍的双腿用绳子紧紧捆住,对其左右开弓狠扇数记耳光,接着又用绳子抽打沈玉珍的手面,致其双手红肿麻木,失去知觉。之后,刑警队长又点燃两根香烟插在沈玉珍的鼻孔里熏,仍无果,警察轮班看守不让其吃饭、睡觉。

4月13日,警察给沈玉珍打背铐,命其脚尖点地、脚后跟抬起呈半蹲式,沈玉珍因受不了摔倒,警察硬将其拽起继续蹲,反复折磨一个多小时。

4月14日,因沈玉珍拒不交代教会信息,2名警察左右开弓狠扇沈玉珍耳光,抄起一根胳膊粗的长木棍往她身上毒打,棍子被打断后又用铁链朝其身上一阵抽打,直到打累为止。

4月15日,警察把沈玉珍反铐在厨房的栏杆上站了一天。

4月16日凌晨2点,警方再次追问沈玉珍名单上的人是谁,家住哪里?仍无果。最后沈玉珍被带到看守所关押,期间,又被警察没收100元钱、猛扇两记耳光。

5月12日下午2点多,沈玉珍被带到盐城市某派出所,将其双手铐上,且不许睡觉。之后的几天,警察用茶水两次朝沈玉珍脸上泼,并让其搬两米左右长的竹椅在屋内来回走两个多小时,直到沈玉珍累得满头大汗,两个肩膀酸疼难忍,毫无一点力气为止。

5月16日晚8点,警察将沈玉珍的双手反铐在一起,并多次对其狠扇耳光,之后又一把拽住沈玉珍的头发猛地朝水磨石地上撞,致使沈玉珍的头像要爆炸似的,脑门顿时流血肿了起来,沈玉珍也随之瘫倒在地。警察又勒令沈玉珍跪着挪到他面前,再次朝其脸上猛扇。此时沈玉珍被折磨得浑身肿胀、疼痛难忍,脸部肿得面目全非,皮肤都呈黑紫色。

5月17日早上8点,联防队员让沈玉珍坐在椅子上不准动,仰头对着墙望一天。一天下来沈玉珍只觉心口发闷,头发晕,脸部肿痛坐不住。6天内,警察只给沈玉珍一点饭食勉强度命,始终不许其睡觉。

5月18日凌晨1点,沈玉珍趁警察熟睡之际趁机逃离。刚跑半里路,警察便发现并驱车鸣笛到处追捕,沈玉珍几经周折才到一基督徒家暂避。

2004年6月,沈玉珍再次被警察抓捕,警察在宾馆里对沈玉珍连审7天7夜,不许其睡觉。无果后,将沈玉珍送到看守所关押13天才释放。

原本身体健康、干农活能抵过男子的沈玉珍,自从两次抓捕遭到酷刑折磨后,年仅48岁的沈玉珍竟不能干一点体力活,心口经常难受,多走几步路就喘不过气来,有时还要拄拐杖;一到下雨天她就头昏、浑身发软,脑门也因那次撞击留下一个凹陷的伤痕。

2017年7月9日,派出所警察又到沈玉珍家盘问其是否还信神,并给沈玉珍和家里房屋拍照,并索要其丈夫的电话号码。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搜家并拘留(2003/3/31)

2003年3月31日中午11点半,南通市崇川区某派出所的三名男警来到本地基督徒曲颜诗(化名,女,时年45岁)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就直接把曲颜诗带到了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曲颜诗:“什么时候信的?为什么信神?是不是带领?”无果。当晚,警察私自闯到曲颜诗家非法抄家,抄走了一本《圣经》及一些信耶稣时的资料(未归还)。晚上8时许,曲颜诗被押送到看守所,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她1个月,4月30日将其释放。

曲颜诗虽然回家,可中共警方仍对其纠缠不放,在之后的十多年里警察多次通过上门及打电话的方式讯问其是否还在信神,而且还利用周围的邻居对她监视。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一人遭毒打(2003/3/28)

2003年3月28日上午10点多,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李红(化名,女,32岁)和丁敏(化名,女,42岁)在本县给一个宗派人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联合村支书举报。三个警察闻讯赶到冲两人吼道:“上车!”李红理论道:“我们也没犯法,凭什么抓我们?”警察不予理会仍将两人及一辆自行车强行带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翻走李红包里的一本信神书籍和两人的20多元钱(均未归还),之后将她们分开审讯。警察冲李红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教会带领是谁?”李红不语,警察见状一脚朝她软肋踢去,李红顿时疼得倒抽一口气蹲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来。警察却恶狠狠地说:“你不要装死,快说!”李红回答:“我们没有带领。”警察恼羞成怒地朝其猛扇数记耳光,之后又狠踢她的腿、踩碾她的脚踝骨,痛得李红不由地大声惨叫。刑讯折磨了10分钟左右,见李红仍是不说,警察恐吓道:“妈的,这本书就够你坐大牢的,我叫你不说,到这里非打死你不可!”审问终无果。中午时分,李红被一个认识的警察放回家。

据悉,丁敏在中午12点半趁看守她的警察睡觉时,幸运逃出派出所。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遭折磨并囚禁(2003/3/24)

2003年3月24日下午3点左右,盐城市响水县的徐翰林(化名,男,47岁)正在屋后栽树,突然一辆白色警车停在他家门口,当地派出所所长杨某等三人从车上跳下来,亮出搜查证后就在屋里翻箱倒柜。他们虽什么都没搜到,但仍野蛮地把徐翰林强行推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后又转到拘留所。

在押期间,警察就信神之事及其他基督徒的下落对徐翰林多次提审。一次他被带到公安局刑警队审讯。一个姓陆的刑警冲他吼道:“你信的是国家不允许的,把你知道哪些信全能神的人都说出来,否则就判你三至五年。”徐翰林与警察理论。警察便恼怒地朝他连抽了十几个耳光,他被打得鼻口流血,警察打完后,还警告其不准把被打得的事说出去。还有一次是盐城市公安局的来提审徐翰林。一领导模样的警察命其跪下回答他的问题,其不从。他就气急败坏边踢徐翰林的脚边骂道:“狗东西,你不是人养的,你不交代我今天就打死你!”随后将他推坐在老虎凳上,将其双手、双脚紧紧锁住,在徐翰林的脖子上还卡一个铁圈,使其动弹不得。警察还拿来约有2000瓦的日光灯对着他的眼睛照射。立时徐翰林的眼被照得疼痛难忍,什么也看不见(后来眼睛经常流泪)。审讯终无果。

6月20日,徐翰林被囚禁了88天获释。徐翰林因在看守所天天吃不饱,经常饿得胃疼,直到现在胃病还没好。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搜家、盘查(2003/3/22)

2003年3月22日早上8点,两名警察来到基督徒小荣(化名,女,52岁,淮安市淮阴区人)家,向其打探一基督徒行踪及信神情况。后又盘问小荣:“你是不是信全能神?”又要求在其家中搜查看是否有信神书籍,一阵翻查后无获。警察又勒令小荣:“你不要再信神了。”之后离开。

2015年7月10日下午4点,小荣偶遇派出所的联防队员尚某,尚某盘问小荣:“你有没有再信全能神啊?这几天上级规定我们一人抓两个信全能神的人,你不要再出去聚会、传福音了。”尚某又让小荣在一份材料上签字,才让小荣走。

盐城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抄家并拘留(2003/3/19)

2003年3月19日上午,盐城市射阳县的基督徒龚慕(化名,男,66岁)、孔黎娜(化名,64岁)夫妇俩正在家做家务,当地派出所的几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便如土匪一样在家里到处乱搜,把家里翻得一塌糊涂,搜出一本手抄本,之后把夫妇俩一起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国保大队徐某与丁某就信神之事对夫妇俩进行审讯。其间,见他们不说,徐某一把抓住龚慕的衣襟猛地将其甩到墙根,又朝他身上狠踹;孔黎娜则被丁某打巴掌,她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痛。警察对夫妇俩审讯了两天,不给他们吃饭,也不让睡觉,还罚他们一直站着。最终审讯无果,警察硬给夫妇俩扣上“信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他们押到拘留所。

4月5日,夫妇俩均被拘留了17天,又各交了150元的伙食费后才获释。他们虽被释放,但仍在警察的监视之中,没有丝毫的自由。

启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传讯、抓捕(2003/3/18)

2O03年3月18日上午7点,基督徒冯英(化名,女,时年52岁,启东市人)被传讯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问冯英:“你是信东方闪电的吗?谁传你信的?有没有给你书?带领是谁?”并让其指认其他基督徒的照片,无果后将其释放。

2004年7月16日上午8点,警察驱车赶到冯英家,恶狠狠地对她说:“前天没有找到你,今天可找到了!”说罢将冯英押到派出所,10分钟后又转押到启东市某洗脑班对其审讯。在那里,警察让冯英指认一基督徒,并问她该基督徒的亲戚是否信神,审问无果。于当天下午3点半,冯英获释。

宿迁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拘留并遭刑讯(2003/3/16)

韦金正(化名,男,50岁),是宿迁市沭阳县人。2003年3月16日中午10点左右,韦金正在本县某镇传福音时,被闻讯而来的三名警察抓捕,带到该镇派出所。警察就传福音之事对他审讯了一天,无果。次日下午,韦金正被送到沭阳县拘留所。期间,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韦金正审讯。问不出结果,警察就破口大骂:“你们这班人都一样,死不承认,今天非让你好受!”骂着便命韦金正坐在地上两腿伸直,拿起电棍朝他的脸上一个劲的电击。其被电得左右躲闪,哪知,越躲警察更凶猛地电击,无奈韦金正只好任其肆意摧残,他的脸被电得麻木无知觉。警察就这样一天五次用电棍触,令他苦不堪言。最后,警察在审讯无果的情况下,仍将韦金正关进沭阳县拘留所。4月2日,其家人花去1000多元托人找关系,被拘留了17天的韦金正才释放。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押并遭毒打折磨(2003/3/15)

2003年3月15日下午3点左右,基督徒卓延凯(化名,男,44岁,沭阳县人)在沭阳县一个公共电话亭等电话。15分钟左右,一辆黑色面包车向电话亭疾驰而来,驶至卓延凯跟前嘎然停下。三四个便衣如狼似虎般地扑向他,将其摁倒在地戴上手铐,随即用布将卓延凯的眼睛蒙住推上车带走。

随后,卓延凯被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上了二楼他的蒙眼布才被拿掉。国保大队长秦某等人从他的身上搜出一台随身听和一本诗歌本,便喝问卓延凯:“这东西是哪来的?带领是谁?”“是一个不认识的收破烂老头给的。”谁知他话音刚落,秦某拿起笤帚柄朝他的身上乱打一气,其他几人也轮番上阵对其乱打,直到笤帚柄被打断了才停手。之后秦某等人逼他骂神,他不从。警察就命卓延凯坐在地上两腿、两胳膊伸直,把盛有大半盆水的盆放在他的头上让其顶着,水若洒出来或姿势不对就挨打,就这样顶了两个多小时。见他仍不说,秦某等人又将书卷成筒对其狠打,就这样折腾到深夜。次日,秦某等人用怪招折磨卓延凯。他们让卓延凯嘴里叼一支烟,两个鼻孔各插一支,将三支烟同时燃着,他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三支烟烧完又点燃三支……当他口渴要喝水时,他们就让他喝了两口盆里的脏水。第三天,警察在无任何口供的情况下,硬给卓延凯扣了个“组织活动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其押到沭阳看守所关押。

5月2日下午,卓延凯被无辜关押了48天,又交了100元的伙食费才获释。卓延凯的自行车、雨衣、毛衣都被警察扣下了,至今没有归还。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3/15)

2003年3月15日,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韩雪(化名,女,33岁)与陈平(化名,女,40岁左右)在本地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4名警察闻讯赶来欲抓捕二人,混乱中陈平趁机脱身,韩雪则被塞进车里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将韩雪关在一间屋里对其脱衣搜身,无获后冲其大吼:“你是信全能神的,信神的书你藏哪儿了?”见韩雪不答,警察就朝她脸上狠狠地扇了两巴掌,并再次将韩雪的衣服全部脱光搜身,将她的20元钱搜走(未还)。韩雪因受到惊吓再加受辱,不禁掉下眼泪。可警察仍将她的手反铐,并将她丢在墙角,对她谩骂不止。后韩雪突然身体不适,浑身发抖、口吐白沫,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警察怕韩雪死在派出所担责任,于当天将其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毒打并被拘留(2003/3/14)

2003年3月14日晚,盐城市滨海县某镇派出所的几名警察突然闯进该镇的俞巧(化名,女,63岁)家,不由分说地就将俞老强行抓上车带至镇派出所。

警察喝问俞老:“是哪个传给你的?带领是谁?”警察因不满意她的回答,便凶神恶煞地一把揪住俞老的头发,用一沓书朝她劈头盖脸地猛打,还勒令她鼻子杵墙站着、蹲马步。这还不解恨,又命她坐在地上两腿伸直朝其腿使劲地踢,还站在她的两条腿上使劲地踩、碾,俞老疼得大声惨叫……警察就用毛巾堵住她的嘴,之后将其铐在门上。次日,俞老的腿脚肿起多高,疼得无法走路。虽审讯无果,但警察硬给俞巧扣上个“政治犯”的罪名将她送进拘留所关押。

俞巧被关押了15天,又交了150元的伙食费才获释。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03/3/13)

刘心(化名,女,36岁)、张云(化名,女,31岁),徐州市沛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 年3月13日上午8点左右,刘心和张云在传福音回去的路上,被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强行拦住去路,强夺下两人的自行车(归还),随后将她们连拉硬拽拖上警车,押到了派出所。

警察针对信神问题对两人分开审讯。警察对张云问道:“你叫啥?家住哪里?”她未作搭理,一警察恶狠狠地把张云用力拽了起来,连点她几下额头,张云踉踉跄跄地倒退几步。为让张云说出个人信息,警察软硬兼施轮番上阵地审问,无果。期间警察还不断地恐吓道:“你就说了吧,不然会把你送到看守所里去,那里吃喝拉撒都在一间屋里,甚至遭到犯人的毒打,还吃不饱,有的还送到深山野林里去,在那里自生自灭,你现在说了就把你放回家。”审讯以失败告终。张云一直被关在一间用铁栏杆拦着的屋里,三天两夜不让坐、不让打盹,更不让睡觉。后审讯无果,警察便拽着张云的手强行按了手印。在另一审讯室,警察也一直为审出刘心的姓名、住址,气急败坏地在刘心的前额上用手指狠敲了4-5下,恐吓说:“你不说我们也会从网上找到你,像你们这样信全能神的人,只要抓住就判刑坐监,少则2-3年多则7年时间,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国家重点抓的就是你们信神的这些人。”第二天警察用诱惑的手段骗刘心说了家庭住址,随后警察到刘心家疯狂扫荡,搜出数本手抄的传福音资料、一个录音磁带(未还),并一直追问:“你们的上层带领是谁?这些书是从哪里来的?”未果,晚上警察盯着刘心不让打盹,只要一闭上眼,就特意大声将其叫醒。为了让刘心出卖其他基督徒,3月15日那天警察把刘心的亲人找来,对其“劝说”了八个小时,无果。在审讯的3天期间警察也不给刘心吃、喝、更不让睡觉。

3月17日傍晚,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张云和刘心押往看守所,非法拘留1个月。在这期间,狱警为逼张云说出家庭住址及姓名,恶毒地威胁说:“她再不说给她吃摇头丸,看她说不说。”之后警察施诡计骗到了张云的家庭住址,便去搜家,拿走一本《圣经》和她的一张照片,还把张云的丈夫带到派出所录口供。4月17日上午9点左右两人期满获释。临走时警察让张云两人签字,张云回家后听家人说为救她出来请客花了三千元。

据悉:2014年之后经常有片警、管计划生育的,查户口的以各种理由到张云家查看一番。

因着警察的逼迫张云、刘心只得在外过着有家难归的生活,心里很受煎熬。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一人拘留(2003/3/13)

2003年3月13日早上7点多,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叶青(37岁)、吴芬(30多岁)、白梦(50多岁)(均化名,女)在本县一聚会处聚会时,被恶人举报。三名警察破门而入,将屋里翻得一片狼藉,搜走一些信神书籍、MP5播放器、磁带、150元钱和教会基督徒的名单(均未归还),随后将三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因吴芬丈夫给警察送了中华香烟,警察便将吴芬与白梦先后放回。接着警察针对“上层带领是谁?哪个传你的?书是从哪里来的?信神多少年了?都与哪些人在一起聚会?”等问题对叶青审问一番,叶青在警察的追问下紧张过度,晕倒在地。警察见状恶毒地威吓说:“用烟头烧她的手和脚心,看她知不知道疼。”审讯无果后,警察便将叶青带到拘留所非法羁押,三天后,又将她带到一宾馆秘密审讯。期间,警察利用情感诱劝叶青交代信神之事,并安排八人轮流看守,三天三夜不让她睡觉,又趁叶青精神恍惚之时,逼她写教会信息,均未得逞。后再次将叶青带回拘留所关押,索要300元生活费后,于3月28日将其释放。2017年7、8月份,警察分别两次上门盘问叶青是否还在信神,并给其拍照,还向其邻居打听叶青信神一事。

常熟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3/13)

2003年3月13日晚7时许,基督徒王英(化名,女,时年42岁,盐城市响水县人)在常熟市传福音时,三四名联防队员闻讯而来将她带到村部,针对传福音一事审讯后,便押着她回去抄家。当时另一名基督徒林洁(化名,女)也在王英家中,警察搜走她的手抄笔记本后,便将二人先后押送至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审讯王英,并盘问林洁的个人信息,无果。期间,因王英嗓子疼说话声音小,一男警猛扇其一记耳光,并怒斥其加大声音,王英的半边脸瞬时被打麻。后警察又将王英吊铐在窗户上长达5个多小时,接着又平铐在窗户上。打开手铐时,王英两只手腕处皮肉淤紫、肿胀,双手大拇指已麻木毫无知觉(半年左右才好转)。警察就此仍未停下毒手,又狠狠地朝王英踩了两脚,将其踩得歪坐在地。一警察见状边用棍子敲桌子边对王英讥讽道:“你信神,你的神怎么不来救你呢?”后审讯以无果告终。夜里,几名警察轮流看押王英,见其睡觉就用棍子猛敲桌子,将其震醒。

15日下午4点,警察扣以“扰乱治安、政治犯”的罪名将王英和林洁押到看守所。拘押期间,警察针对“你什么时候信神的?你家里哪些人信?教会在哪里?讲道人是谁?”等问题审讯王英,并以带领已被抓为由唆使其出卖教会信息。见王英不为所动,警察又威吓道:“你看你老公在这里工资又高,小孩在这里成绩又好,如果不说就把你送回老家!你不知道在中国,共产党是不让人信神的吗?”最终审讯无果。而林洁在受审时遭警察刑讯逼供,脚趾头都被打劈。4月10日下午,王英、林洁二人被拘留27天后获释。释放前警察对王英丈夫说:“以后派出所找她要随叫随到。”

获释5个月后,王英无奈搬家才得以正常聚会,至今不敢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同年12月18日,警察上门向其丈夫打探王英信神的情况。

邳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3/3/10)

2003年3月10日上午11点左右,家住邳州市的基督徒杨琳(化名,女,42岁)正在家里洗衣服,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所长连同刑警大队的警察闯进杨琳家,进门就向杨琳丈夫追问杨琳的行踪。之后,他们在抽屉里翻到杨琳大儿子的一寸彩照后,便离开。3天后,所长再次来到杨家把杨琳押到派出所。在所里,所长就姓名、文化程度、在哪信神的、谁传的等问题审讯杨琳,并警告其回去之后千万不许再信全能神了,要信神就到大教堂信,那里归国家统一管理。下午2点左右,宗教局的人针对信神问题审问杨琳至下午4点左右,无果,将其放回家。

由于警察的抓捕,杨琳回家后遭到邻居的讥笑,家人也不支持其信神,杨琳被迫离开家到异地信神。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拘留(2003/3/9)

2003年3月9日晚上5点左右,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张梅(化名,女,38岁)到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被村书记举报。在张梅回家的途中,村书记带着两个警察将其拦截并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该所,警察拿走了张梅的一本神话语书籍,并朝她头上猛打过来,张梅顿觉眼冒金星,险些倒下。之后,两警察又像对待犯人一样将张梅关进大铁笼里,逼问道:“你家到底在哪里?说不说,不说实话有你好看的,去、快去端一大盆冷水,让她站里面,倒看她说不说实话。”因张梅家里还住着其他基督徒,为保护其他基督徒,她始终不语。所长暴跳如雷强令张梅把外衣脱掉,让她只穿一身衬衣关了近两个小时,张梅冻得蜷缩着,双手环抱蹲在地上。次日上午8点,警察让张梅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两腿伸直近2个小时,针对“家在哪里,在教会担当什么职务,书哪来的,谁传信神的”等问题追问张梅,见她不语,警察恐吓道:“再不说,就把你带到各个街头游街,将来不准你家小孩考大学、当兵。”之后,警察又罚张梅时而坐地上、时而站着,还用围巾套在她脖子上,拉着围巾让她不停转动。见张梅紧闭眼睛一言不发,警察又用手扒她的眼睛,拉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仰起来让警察看,像对待动物一样对其戏弄羞辱,还不时地发出猖狂的笑声。就这样轮流折磨张梅近3个小时,直到他们累了才停手,审讯终无果。最后,警察将张梅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索要450元生活费后,于3月25日将其释放。

回家后,为了躲避警察的再次抓捕,张梅便外出躲藏,致使其长达五个月无法正常聚会。2004年春天,警察又通过村干部再次找到张梅家,讯问其信神一事,并恐吓道:“只要查到你还信神,就不放过你。”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两人拘留(2003/3/9)

2003年3月9日中午12点,家住宿迁市宿城区的基督徒秦辉(化名,男,43岁)与周强(化名,男,47岁)在本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五、六个警察闻讯赶到,不由分说将二人挟持,怒骂道:“吃饱撑的,找死,传什么福音,走,跟我们上派出所!”随即强行将两人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姓名、住址、带领是谁及传福音之事等问题将基督徒二人分开审讯。见两人不说,警察便罚他们蹲着,期间不许说话、睡觉,若蹲不好就用脚踢他们。次日早上9点,警察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对秦辉审讯,因对他的回答不满意,警察大骂道:“你是不是活够了,你找死啊,非要信那全能神,我要不是看你年龄大点,我一脚踢死你。”秦辉质问:“我信的是基督教,国家不是提倡宗教信仰自由吗?”所长冷笑道:“宗教信仰自由?笑话!要给你们信全能神的自由,那还了得?那是说给外国人听的。”之后,警察随意定罪秦辉是政治犯,还不知羞耻地说:“老子就是法,我要叫你在这儿蹲十年,你少蹲一天都不行。”审讯无果。期间警察还到秦辉家非法搜查,无获。最后警察扣以“搅扰社会治安”的罪名将秦辉、周强押至拘留所羁押,秦辉拘留15天,于3月26日获释;周强拘留10天,于3月21日获释。

时隔五年,警察再次上门将秦辉非法抓捕。2008年3月的一天早上6点,秦辉夫妇俩正在家读神的话语,八个警察突然破门而入,一把将秦辉手中的《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夺了过去。秦辉与警察理论:“我们在家看书犯什么法?”警察丝毫不理会,二话不说就在屋里到处乱翻,搜走一套信神光盘和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均未还),随后将秦辉夫妇强行带到所里分开审讯。警察冲秦辉问道:“光盘从哪儿来的?”见其不说,便恼羞成怒地用书本猛打秦辉的头部,无果。后因邻居说情,当天下午3点钟秦辉夫妇被放回。

自秦辉被抓后,警察隔三差五地通过传讯、电话或上门等方式了解秦辉信神一事,还利用村部的人对其监视。因着警察的抓捕和骚扰,致使秦辉夫妇没过上一天安宁的日子。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一次遭毒打 一次被判刑(2003/3/8)

2003年3月8日中午11点左右,南京市的基督徒陆萍(化名,女,时年35岁)在本市给一宗派人传福音时,被对方举报。南京市某派出所的警察闻讯赶到将她强行带至该所。警察将她带进一房间,拉上窗帘,一脚将她踢倒在地,指着她说:“快起来,给我蹲马步!快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陆萍没有告知真实地址,警察恼羞成怒上前狠抽了她三个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再次倒在地上。之后一警察又用警棍猛地敲击陆萍手臂和小腿的支撑骨,还用穿着皮鞋的脚在她脚背上使劲跺了两下,陆萍手臂立时发紫,且小腿留下后遗症,一到阴天就隐隐作痛,脚背也留下了一个小疙瘩。因陆萍始终不开口,警察又吼骂着抓住她的左手使劲地掰她手腕,痛得她发出惨叫,审讯仍无果。直到晚上9点,被折磨10小时的陆萍才被释放回家。

同年6月17日中午12点半,陆萍在本市雨花台区等人时,突然窜出五名便衣警察将其再次抓捕带到当地派出所。到了所里,一女警对陆萍强行搜身,将她包里的圣经、传福音资料、手表、BB机等物品全部搜走(后只有手表归还)。下午5点左右警察又将陆萍转到居住地派出所关押,并派人看守,次日凌晨4点,陆萍趁保安睡着了悄悄溜走,不幸被警察发现后抓回,警察恶狠狠地说:“逃,把她关到铁笼去!”上午8点警察针对“你们的带领是谁?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等问题对陆萍审问,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6月20日晚上8点警察给陆萍摄像后,以送她回家为幌子,将她押进了南京市某看守所(自被抓的三天里,陆萍滴水未进)。在押期间,警察针对以上问题对陆萍提审8次,审讯时陆萍得知警察已经跟踪了她四个月。警察见陆萍始终不说,就辱骂道:“不要给你脸你不要脸!你给我交代清楚!”说着又拿出厚厚的一本基督徒的名单和照片让她指认,市里领导也对她诱哄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交代了,我立马放你回家!”审讯终无果。最后,主审警察对陆萍说:“你犯的是‘扰乱社会治安罪’,你零口供也要判一年!”8月19日,陆萍被转押到江苏省某女子劳教所服刑。她被分在一个最苦最累的车间,每天都要干16个小时以上的活,累得她身体瘫软如泥疲惫不堪,狱警还警告她不准把这里的事告诉他人,否则就不客气,期间陆萍无论在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2004年6月7日左右,陆萍终于刑满获释。关押期间, 警察几次上陆萍家搜家,共搜走五本信神书籍(未归还)。

出狱后,当地派出所要求陆萍每个月去交思想汇报,片警也隔三差五地登门监视,甚至陆萍爷爷的朋友来玩,警察也要求对方出示身份证。因着中共警方的逼迫,2006年2月陆萍被迫离开了家,在外漂流了十多年,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

上海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并拘留(2003/3/8)

2003年3月8日下午1点,基督徒林婷(32岁,松江区人)在上海市一公交车站与潘雅(60岁左右)(均化名,女)碰面。当潘雅将包里的两本信神书籍递给林婷时,突然窜出两名便衣警察,强行没收了信神书籍,随后将二人押到当地派出所分开审讯。

在该所,警察审问林婷:“你跟潘雅认识吗?两本信神书籍是谁的?信全能神多长时间了?平时家里来哪些人?”无果。次日下午4点,因林婷拒绝在“逮捕令”上签字,被警察踢了数下,随后二人被押送到看守所。期间警察就“谁传的、在哪里聚会、平时家里来的都是谁”等问题审问林婷,并哄骗引诱说:“你家座机打的电话我们都拉出来了,你跟谁通电话都有证据,平常家里来的人,你小孩、老公、婆婆都说清楚了(事实上家人没有说),跟你一起进来的潘雅把事情说清楚后都已经回家了(事实上潘雅还没审问)。你老实说就没事,给你一个机会,说清楚了马上送你回家。”审问无果,林婷双手被铐在老虎凳上,浑身发冷、手脚发抖,并被看管不能睡觉。4月5日上午,林婷因身体不好被释放回家,但警察要求她必须要随叫随到。林婷回家后得知,被抓当晚11时许,警察到家里非法搜家,搜走《圣经》等两本书籍,没有归还。

林婷获释后的四天内,警察上门找她两次,威胁说:“以后不准再信神,信神是国家反对的,信就要抓!”并让林婷配合举报其他基督徒,她坚决不从。后期,警察为掌握林婷的行踪,多次向她的家人索要她的手机号码。协管人员也频繁找林婷丈夫了解其情况,并定林婷为“政治犯”。另一基督徒潘雅被捕后的情况目前不得而知。

淮安市六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 其中一人被通缉有家难归(2003/3/3)

2003年3月3日下午两点,淮安市淮阴3区的基督徒赵雅(化名,女,42岁)等六人正在本镇的一基督徒家聚会。突然,以齐某为首的四名警察翻墙进入赵雅家院里,闯进房间就开始疯狂搜查,结果搜出1本信神书籍、1盘磁带、1本笔记本。之后又让六名基督徒站好拍照,然后强行押至该镇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警察板着脸、拍着桌子不停地对六人恐吓、威胁,一直追问到××家干什么、书籍和磁带是哪儿来的、教会里还有哪些人等等,没问出什么,后来警察齐某抓住赵雅的手强行让她在“悔罪书”上签字,然后让六人都站在院子里。第二天,警察让每人的家人拿200元来赎人,还威吓说:“不拿钱来就把你们送去拘留!”但六人都没拿钱,后于4日下午被放回。

2004年7月,赵雅的嫂子因信神在泗阳被抓后,泗阳公安局和淮安公安局的警察到赵家找其丈夫要赵雅的照片,并威吓她的丈夫:“你赶快把你妻子找回家,就什么事没有;要是被我们抓住了,就要坐两年牢!”之后,派出所的警察拿着赵雅的照片到处打听她的下落。同年12月,泗阳公安局和淮安公安局的警察再次到赵雅家打听她的下落。此后,赵雅就成了有家难归、到处流浪的人。

南京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 遭酷刑被逼吞钉寻死(2003/3)

洪心兰(化名),女,41岁,是南京市高淳县人(现为高淳区)。2003年3、4月的一天中午,洪心兰到溧水县某镇去和新人聚会时,因人举报,被警察抓至该镇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不停地追问洪心兰:“谁传你信的?在什么地方聚会?你的上级带领是谁?家里还有谁信?”她没有回答。警察对她一阵拳打脚踢后,又用电棍在洪心兰的身上乱电乱戳,她感到身上就像被蜜蜂蛰的一样,说不出的难受。警察对其百般折磨,有时给她戴上手铐罚其站着;有时命她脱下鞋子站着;有时又将她吊铐在铁门栏杆上。就这样几天几夜不给其合一下眼、不给其吃一口饭。洪心兰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非人折磨,一天晚上她正好看见地上有根钉子(约4-5公分长),便要了一杯水,把钉子吞下去了……后洪心兰被送到医院,经过一番抢救,钉子终于被取出来了。之后,警察仍不顾其死活,又将洪心兰押回派出所继续逼供。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洪心兰趁看守她的人熟睡时,偷偷地跑了出去。警察发现后四处搜捕。洪心兰躲过警察的视线,终于逃过一劫。此时,她已被非法关押在派出所8天左右的时间。

盐城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抄家、殴打并拘留(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盐城市阜宁县的基督徒展超(化名,男,57岁)在楚州区(现改为淮安区)某乡传福音时,被该村主任等人围堵、报警。4名警察立即赶来,不由分说地将他押上车带到本地派出所。

在该所的审讯中,陶所长恶狠狠地问展超:“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他不肯说,十几名警察便对其群殴起来。他们有的扇嘴巴,有的踢腿,有的打头,他被打得苦不堪言。次日中午,一伙警察闯到展超家抄家,他们把展超家翻得狼藉遍地,搜走半口袋信神书籍。回所后,公安局局长拿着书逼问道:“这些书是谁给你的?你和哪些人接触过?带领是谁?你们怎么联系?”审讯无果,警察便让展超签字、按手印、拍照,之后将他送到看守所。

最后,展超的二哥托人请警察吃饭花去500元钱后,拘留了15天的展超才获释。展超回家后,警察还经常打电话骚扰,打探他是否还信神。

徐州市警察用药物残害一基督徒 致其精神恍惚(2003/3)

巩米兰(化名,女,46岁),家住徐州市丰县,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3月的一天上午,巩米兰在本县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闻讯赶到的三个警察抓捕,押至当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问巩米兰有关传福音的事情,她不吱声。一警察气急败坏地用木棍朝她的脚连敲四下,其脚被敲得疼痛难忍。审讯直到下午4点多,警察见没从她口中得到任何信息,就给她扣上“传播邪教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巩米兰押送到看守所。

在押期间,警察对她多次提审并威胁、恫吓,其仍不肯说,他们竟用卑鄙的手段——下药逼她交代。一天下午3点左右,一男一女两个警察来提审巩米兰。当时女警端来两杯米汁,将其中一杯递给她说:“看你的嘴干的厉害,喝杯米汁吧。”她不想喝,男警说:“喝吧,难道你怕里面有迷魂药啊?”这时女警也端了一杯说:“我也喝一杯。”巩米兰就接过来喝了。之后警察将她的双手反铐背后,脚也被固定不能动,只能半蹲着。巩米兰的身子稍微动一下,六七名警察便对她拳打脚踢。几小时后,她的脚肿得无法穿鞋,只能光着脚。次日下午3点左右,她便出现幻觉,感觉警察到处都在追打基督徒……随后两名警察说什么她也就身不由己地跟着说什么。巩米兰的头脑一会清醒,一会儿迷糊,清醒时就跟他们争辩,迷糊时就随着他们说。警察得意地说:“你不说,我们有办法治你了吧!”后来巩米兰又被带到一个房间。警察将其双手铐在椅子上,六个警察对她轮番审讯四天四夜,不给其吃,也不让其睡,她头脑里总出现其他基督徒被毒打的场面,她被折磨得实在受不了,就把头往墙上猛撞直到昏了过去。后来她感觉有人拿什么东西放在她的鼻孔里,听见一个女的说:“喘气了,喘气了……”一个男的说:“把她铐起来,不要让她动!”接下来的几天她被药物折磨得迷迷糊糊,无法入睡,让她生不如死。

巩米兰在看守所被折磨了两个月后才释放。但警察仍不罢休,巩米兰刚回到家,派出所的警察就闯到她家,挑拨她和婆婆、丈夫之间的关系,利用她婆婆逼其说出庄上还有哪些人信神,未遂。巩米兰回家后,头一直晕了两个多月才稍有点好转。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3/3)

2003年3月25日下午3点左右,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小周(化名,女,44岁)和另一名基督徒在涟水县某乡村传福音,因恶人报警,被本地派出所的三四名便衣警察强行抓捕,当时被搜走一本信神书籍。

在派出所,一警察恶狠狠地骂道:“妈的,你们都是混蛋!小泥鳅还想翻起大浪,我两脚给你踹死了!”后来,派出所所长和一个自称是局长的警察先后审讯了她们,问她们到这里干什么、书是哪里来的等等,看问不出什么,就威胁道:“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你们不怕丢人吗?以后小孩不好考大学,还抬不起头。”最终审讯无果,两人各被罚款100元,在夜里12点被放回。

盐城市一对基督徒夫妇因信神被抓,丈夫被抓两次(2003/3)

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基督徒陈强(化名,男,75岁)、马玉华(化名,女,77岁)夫妇俩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2003年4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四名警察来到陈强家,将陈强夫妇俩抓到派出所,分开审问。所长就“你们信‘东方闪电’有几年了?谁给你们讲道?讲的什么内容?”等问题审问陈强,无果。所长又肆意定罪道:“信‘东方闪电’是犯法的,是国家反对的,你们不要信,如果信就要坐牢。”最终,审讯均无果,警察强行拽着陈强的手在一份不知名的材料上按了手印,后将陈强夫妻二人放回。

2012年12月的一天,陈强在本村传福音时,被村长举报,并被带到乡政府盘问,无果,后被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搜家(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下午,盐城市响水县的基督徒陈星(化名,女,49岁)正在家做席子时,来了两名警察,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在陈星家到处乱翻,没翻到任何东西,后把陈星带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所长问陈星“你是信全能神的吗?”陈星说:“是的。”所长警告其说:“你以后不准信全能神了。”警察又勒令陈星在一份材料上签字,遭到陈星的拒绝。随后,陈星被放回。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2003/3)

2003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多,徐州市基督徒杨顺(化名,男,37岁)在传福音时被人跟踪并报警,当地派出所的3个警察得知后驱车赶至,没出示证件强行将杨顺硬推到车连同他的自行车一并带到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从杨顺身上搜走1个传呼机、十几元钱、1个日记本(以上均未归还),警察审问:“这东西是你的吗?”杨顺作了回答。警察不信,就用手使劲拽杨顺的头发,另一警察又问同样的问题,杨顺不语。便气急败坏地拿来一个橡皮棒狠打杨顺的头,当时就将其打倒在地上,顿时他头上鼓起鸡蛋大的包。一警察走到杨顺跟前说:“你还给我装!”边说边使劲踢了几下,又猛搧他4记耳光,杨顺被打得头晕目眩。之后6个警察带着搜查令到杨顺家搜家,无获而归。当晚,警察让杨顺把手举过头顶铐在椅子上,派出所的司机嘲讽地说:“让你信的神来救你?”之后,杨顺被关在用钢筋隔开的小牢房里,从头天进来直到第2天的晚上都没给饭吃。第3天,警察把杨顺押到另一派出所,因家人托关系,随后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说:“回家以后不要再信神了!”被放几天后的一个早上,杨顺正在家吃饭,派出所的一协警喝令杨顺跟他到派出所,就信神之事抠问一番,无果,警察气得狠狠地甩了杨顺一记耳光,随后将其放回。

2003年底,7、8个警察再次窜到杨顺家,因杨顺躲藏在外,警察对其抓捕未遂。杨顺在外躲了5年,无法正常聚会,身心倍受煎熬。事隔14年后,也就是2017年5月6日下午6点多,当地派出所的2个警察又到杨顺家盘问其信神之事,见没问出什么,就强行给杨顺拍照。因中共警察的频繁骚扰,给杨顺身心带来巨大的压力与伤害。

盐城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传唤(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基督徒何小月(化名,女,59岁)正在邻居家玩,警察突然闯入何小月家,何小月听说警察是来抓她的,当时连忙躲藏起来。警察没有抓到人,第二天又叫村干部把何小月、陈秀英(化名,女,65岁)和尹小芳(化名 ,女,70岁左右)三名基督徒一起押到派出所。

次日上午9点左右,三人一起到了派出所,被分开审问。警察审到何小月时,问:“你也是信耶稣的?”何小月说:“是的。”女警把桌子一拍,又问:“那你为什么要信‘东方闪电’全能神呢?×××(基督徒)到你家做什么的?有没有书?”何小月一一搪塞。审讯三人均无果,警察警告何小月等三人说:“你们几人回去后好好的还是到三自信耶稣,因为你们在那信才有宗教信仰自由,不要再信那个‘东方闪电’全能神了。”最后,警察把她们三人带去拍照、按手印,中午12点,三人被放回。

2005年8月,因犹大出卖,警察再次上门,问何小月:“你信全能神吗?”何小月说:“我信的全能神是独一真神。”警察听了,就给何小月拍照、并让她签字,之后离开。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抄家(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晚上10点多,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基督徒高明(化名,男,37岁)正在家里听全能神教会的诗歌,四、五名警察突然闯进他家,冲进卧室就四处翻找,搜到一些信耶稣的书籍和一些磁带。一警察问高明:“你为什么不去教堂聚会?”高明没有回答,警察也没再追问,晚上10点50分左右离开。临走前,警察勒令高明说:“还是到教堂去聚会,只能信国家统一管理的。”次日下午,两名警察又到高明家,仍问高明:“你为什么不去教堂聚会?”高明说:“教堂的负责人嫉妒纷争,争权夺位,我教的诗歌,他们不让唱,我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所以我就不去教堂。”警察让高明在笔录上签字后才离开。

2003年5月18日凌晨4点左右,高明正在去聚会的路上,被两名巡警拦下,铐上手铐后带到派出所。上午10点左右,所长审问高明:“你起那么早干嘛的?是不是去参加聚会的?你们这些人是信全能神的,是不是?你不老实交代,就不放你走!”审讯无果,高明被关在置留室。警察勒令他一直站到下午5点,期间没让其进食。接着,一警察就以上问题再次审问高明,仍无果;后让高明在口供上签字、按手印,于当天下午6点多,将其放回。

盐城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拘留(2003/3)

家住盐城市滨海县的沈权(化名,男,45岁),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3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9点,沈权因信全能神被宗教人举报,三名警察突然闯进其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进屋就四处搜查,拿到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随后,强行将沈权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滞留片刻后,又将他转押至拘留所非法关押了7天。拘押期间,警察让宗教牧师给所有被关押的基督徒强行洗脑,妄图借此让他们放弃信全能神,未遂。7天后的早上10点,沈权拘留期满被放回。

2004年1月4日晚上8点左右,沈权在射阳县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再次被三自信徒举报。四名警察闻讯赶来将沈权非法抓捕,并没收了他身上的170元钱。至派出所后,一警察恶狠狠地说:“我问什么,你说什么,你今天落在我手中,就别想逃出去。”然后就“你到射阳来是不是传福音的,传了多少人,你们的带领是谁,一共来了多少人”等问题审问沈权,沈权不语。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把沈权的衣服扒光,并抽掉他的裤腰带,对他一顿抽打。沈权被打得眼冒金星,浑身火辣辣地疼。此后的10天里,警察每隔几天就针对以上问题提审沈权一次,见沈权始终不说,警察勒令他跪下,将其踹倒在地,用记录本抽打他的头,或左右开弓扇他耳光。1月15日上午8点,警察押着沈权到行刑室转了一圈,出来后仍以同样的问题对其审问,见其始终一言不发,警察气急败坏地冲上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又猛扇他两记耳光,沈权当场被打得晕死过去。最终,审讯无果。警察强迫沈权在口供上按手印,并给他拍照,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非法拘留他10天,当晚8点,将他押至拘留所关押。

在拘留所里,警察每天都强迫沈权到菜地干活,并讥讽道:“你不是信全能神吗?让神来救你啊?”1月26日上午8点,沈权拘留期满被放回。

邳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盘问、照相(2003/3)

何园(化名,女)邳州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3月份的一天,何园正在做家务,派出所4、5名警察突然进家,张口就问:“今天怎么没去?”何园没反应过来,问道:“上哪去?”警察就说:“聚会去,千万别再信全能神了。”何园没搭理,警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走了。2012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3、4个警察又来到何园家,二话没说就给何园照相,并且让她在几张纸上签字、按手印。何园气愤地说:“我的手被砸了,不能按。”警察猛地拉过何园的左手硬往纸上按,按完开车走了。

昆山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并遭殴打(2003/3)

家住昆山市的王勇(化名),现年54岁,妻子叶倩(化名),女,现年50岁,夫妻俩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3年3月的一天晚上9时许,王勇、叶倩先后被昆山市某派出所警察非法抓走,警察还强行搜走他们两本信神书籍(未归还)和车钥匙。在该所,叶倩先被搜身,后警察审问其“你家来多少人,对方都叫什么名字”等问题,直到次日凌晨4时许,无果。次日,警察反复审问王勇信神书籍的来源等问题,因对王勇的回答不满,警察便猛踢其大腿,多次将其从凳子上踢倒在地,最终审讯未果。当日下午3点,警方将王勇放回并强行限制他的行踪。与此同时,警方也审问叶倩是谁传的、家里来多少基督徒等问题,期间威胁道:“你信神你儿子娶媳妇都受影响……”一女警还说一番毁谤全能神的话。为使叶倩出卖教会信息,警察诱骗说:“你老公什么都说了,所以他回家了,你也赶紧说,说了就可以回家了。”审问无果,警察给叶倩拍照、采集手印后,后将其押送到看守所关押。期间警方又以同样问题审问,叶倩不语,一警察拿着从其家搜到的一本硬质封面信神书籍朝其脸上猛扇4记耳光,并无耻地说:“这不是我打你,是你们的神打你。”叶倩顿时觉得头翁翁作响。5天后,叶倩获释。

2012年12月9日,王勇在昆山市某一小区传福音时再次被抓,在派出所关押1个半小时后释放。自被抓释放后,警察一直没有放松对王勇夫妇的监控,经常上门盘问其信神之事,逼得二人只好离家躲藏,至今有家不能回。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并遭拘留(2003/3)

2003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多,家住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尹荷(化名,女,39岁)、唐谷(化名,女,52岁左右)正在迎梅(化名,女,50多岁)家聚会时。突然一联防队员带着三个便衣警察推门进屋,见尹荷手里的诗歌本,就大声吼道:“你们这书是从哪里来的?你们都跟我到派出所去。”随后没收一本神话语诗歌本(未归还),并将三名基督徒强行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在该所,一警察恶狠狠地问尹荷:“是谁传你信神的?她长什么样子?你去聚几次会了?你们带领是谁?”因对尹荷的回答不满,警察气汹汹地骂道:“他妈的,你找死了,还不说实话。”说着拿起书不停地抽打尹荷的脸,尹荷顿觉脸上火辣辣地疼。之后警察又恶狠狠地一把拽住尹荷的头发,使劲来回摇晃,将尹荷的头发拽掉许多,尹荷疼得哭了起来,审讯终无果。次日,警察给尹荷、唐谷、迎梅拍照后,将她们押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期满后,尹荷三人每人各交160元伙食费后,获释回家。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3)

2003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王强(化名,女,42岁)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被不信的妹夫拦住并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问王强:“你家住哪里?丈夫叫什么名字?你小妹到哪去了?你的带领是谁?”见其不答,警察恶狠狠地用脚后跟使劲磕王强的脚面三、四下,王强顿感钻心地疼,脚当时就肿了起来(过后半个月才能穿鞋)。下午4点多,警察又命王强拍照、按手印,并对其嘲笑道:“看你那死样,信不信我能把你送进监狱判几年。”后警察以‘信邪教’为由罚款王强800元,并于当晚8点将她放回。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3)

2003年3月中旬的一天中午11点,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李健(化名,男,37岁)在路边等一基督徒时,四个便衣突然来到他面前,以找手机的方式与李健搭话,之后不由分说将李健强行带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在李健身上搜出传福音对象的名单,并针对名单对其审问一番,无果。后于当天下午4点左右将李健放回。

40天后,李健在基督徒良忠(化名,男,18岁)家商量教会事宜,因恶人举报。派出所的4个警察于深夜12点翻墙而入闯到良忠家,砸门敲窗户地将熟睡中的良忠二人叫醒,并以找小偷为由诓骗他们打开房门。警察进屋二话不说便到处乱翻,在枕头底下翻到1本信神书籍(至今未归还)后,便将李健、良忠强行带到派出所关押,期间不许他们说话、睡觉。次日,警察针对书籍的来源审问李健,见其不说,便气急败坏地将李健的腰带抽掉,命他两手放平反复蹲起数次,李健被折磨得精疲力尽。审讯均无果。随后警察命二人签字,于下午3点将基督徒二人放回。

启东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三次被抓(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晚上7时许,四名警察来到启东市基督徒钟月红(化名,女,时年47岁)家,盘问其女儿(基督徒)的去向及电话号码,并说若其女儿打电话回来就通知警察,同时到楼上房间搜查,无获后离开。没一会儿,因怀疑钟月红信神,警察又返回家中强行将其押到派出所。到该所后,经拍照、采指纹后,警察见钟月红不会写字,随即将其释放。

2004年7月的一天下午2时许,警察再次上门将钟月红抓到派出所,就信神之事对其审问一番,无果后当日将其释放。

次日早7时许,四名警察又上门将钟月红抓到该所。在所里,警察恶狠狠地问钟月红:“你的带领是谁?几个人一起聚会?叫什么名字?”见其不语,又让她指认基督徒的照片,因对钟月红的回答不满,警察气急败坏地骂道:“把你送到很远的地方受点苦再说!”随后,警察将钟月红转押到“610”学习班(定点审讯信全能神之人的地方)继续追问上述问题,还让其指认一基督徒的姓名,并使诈说:“你倒不说,可这母女俩出卖了你女儿,也出卖了你们姊妹俩。”钟月红仍不语。期间,警察罚她面墙站立。下午,因钟月红胃疼站立不住,便用手护着胃,警察见状恶狠狠地骂道:“你不说,有的苦受!”晚上警察还故意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加上一天都没吃饭,钟月红被冻得全身冰冷。因审问无果,次日上午钟月红获释。

句容市一基督徒屡遭警察盘问(2003/3)

2003年3月一天,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来到基督徒张英(化名,女,时年55岁,句容市人)家,警告张英:“听说你家是聚会点,不要信全能神了!”说完就走了。

2004年9月的一天,一警察看见张英背着一包物品(内有传福音资料),要强行搜查,张英不让。警察气呼呼地勒令其到派出所汇报情况!

2005年4月一天,市公安局三名警察来到张英家盘问:“你现在还信神吗?”张英回答:信神。警察随后拍照并让其签字,遭拒。

2017年6月一天,当地派出所一警察上门警告张英:“你信神是谁传你的?你们聚会是国家不允许的。”张英反驳道:“信神是好事。”警察悻悻离开。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2003/3)

2003年3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杨花(化名,女,36岁)正在农田干活,被恶人举报,险遭警察抓捕。

次日凌晨4点,八名警察闯进杨花家,盘问其:“你是不是信全能神的?”随后,到屋内翻箱倒柜的搜查,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无获。把杨花押至当地派出所。

审讯室内,警察令杨花脸朝墙站着,审问:“你和哪些人在一起聚会的?”见其回答不满,便厉声威胁道:“你要不说就把你送到拘留所。”直至下午4点,杨花站累靠着墙。警察见状恶狠狠地说:“站好。”杨花没搭理,警察就朝她大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痛得杨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警察见状,又猛踢四脚,扬花的腿被踢的青一块紫一块。最终审讯无果,警察给杨花拍照后,于当晚7点放回。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搜家(2003/2/27)

2003年2月27日晚上6点左右,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张爱梅(化名,女,39岁)下班到家正准备做晚饭时,因恶人举报,四名警察突然来到她家,勒令张爱梅跟他们到派出所一趟。

到派出所后,所长恶狠狠地问:“你知不知道×××信全能神啊?”张爱梅说:“不知道。我每天都去做工,早出晚归,我哪知道。”所长就提其他基督徒的名字,问张爱梅认不认识,张爱梅都说不认识。所长拍板打桌地吼道:“你要好好配合,×××(指此名基督徒的丈夫)说你上他家拿东西的,拿什么东西的?送到什么地方去的?你们在哪里聚会的?都和谁在一起聚会的?”说着就用小棍指着张爱梅的头,审问无果。晚上10点左右,警察闯进张爱梅家搜家,搜出一本圣经。之后,所长叫张爱梅在口供笔录上签字,遭到张爱梅的拒绝后,警察就强行让她按手印,并威胁说:“这次不是看你家表兄弟(在公安局工作)的面子,就把你送到看守所,到看守所你还不配合的话,15天后就要判刑。”深夜12半,张爱梅被放回。临走前,所长勒令道:“从今往后不准再信全能神,哪里都不要去了。”

句容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2003/2/27)

2003年2月27日下午2时许,基督徒秦潇芸(化名,女,时年48岁,镇江市人)和林俊丽(女,时年36岁,句容市人)在句容市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二人刚走出村子就被三名男警劫持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的事对二人分开审讯,无果。次日上午10点半,警察再次审问秦潇芸,见其不语,便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这些人就是这样,不管怎么审,就是不愿说出教会的事!”最终,审讯仍无果。下午4时许,秦潇芸获释,释放前,警察引诱她说:“我们不给你带到交管所,你回去好好跟我们配合,有哪个信神的人来找你,就打电话告诉我们。”秦潇芸不予理睬。林俊丽则于次日上午获释。

此后,警察仍长期监视秦潇芸,多次向其本人或家人盘问她是否还信神。直到2017年5月2日,警察还上门盘问秦潇芸信神的事。因中共警方的逼迫,秦潇芸至今都无法正常聚会。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两次拘捕(2003/2/26)

2003年2月26日,家住连云港市赣榆县的基督徒辛明(化名,女,时年59岁)在给一宗教人传福音时,被福音对象儿子举报,两个警察闻讯赶到将辛明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喝令辛明把身上的东西掏出来,辛明无奈只好把女儿结婚收的1100元礼钱拿了出来。之后,警察审讯辛明:“带领是谁?谁传你信神的?长相什么样?谁跟你一起信的?”并威吓说:“你信的是东方闪电,是共产党反对的!”辛明反驳道:“我一点也没做坏事,只是为传福音,让人蒙拯救。”警察见其反驳,便喝令辛明坐在地上手腿伸直,并说了很多亵渎的话,又要求辛明将其信神的女儿交出来,终无果。之后警察便罚辛明一夜不许睡觉。次日早上,警察再次重复审讯,无果后勒令辛明以后不许再信神,并阴险地让辛明说亵渎神的话,辛明坚决不从。警察恼羞成怒地将她关在大铁笼子里,命其站了一夜。第三天,警察以“信邪教”为由将辛明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20天,索要200多元生活费和5100元罚款后,于3月18日将其释放。

同年10月份的一天,辛明去一宗教带领家传福音,被对方联合大队干部一同劫持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没收了一本传福音资料后,便将辛明带到派出所门口,喝令其坐在地上一天,并对来往的众人当众羞辱辛明:“你们都来看看这人,看看你们谁认识她,她是信全能神的……你们千万不要信。”天黑时分,警察将辛明带进所里命她坐在水泥地上,就搜来的书籍对其审问。辛明不语,四个警察气急败坏地强行将辛明的腿绑住,两人按着她的胳膊,另两人边用铁撬撬辛明的嘴边往她嘴里灌凉水,不一会,辛明便感到痛苦难耐。警察恶狠狠地恐吓道:“你不说实话,那就用电棍伺候你,看你说不说。”说着便朝辛明的后背狠打了三、四电棍,辛明顿时发出一阵惨叫。因警察始终没从辛明口里得到任何教会信息,便于次日将她带到国保大队连审三天,期间没给辛明任何吃食。最后审讯无果,警察硬扣以“参加邪教、扰乱治安”的罪名将辛明押进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于11月15日将其释放。

连云港市五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一人遭毒打(2003/2/23)

2003年2月23日下午2点半左右,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张明英(化名,女,时年34岁)、苏晴(化名,女,时年34岁)在传福音回来的路上,被恶人举报。以副所长为首的两个警察闻讯赶到,不由分说将两人强行拽上车。二人在车上看到基督徒李燕(化名,女,32岁左右,传福音人员,连云港市赣榆县人)也被警察抓捕,随后三人被一同带到派出所。

到所里,三人看到基督徒张静(化名,女,36岁)、徐佳(化名,女,45岁左右)也被警察非法抓来。之后,警察对五人搜身,见只有30元钱(未归还)便骂基督徒穷种,接着将五人分开审讯。所长问张明英:“你到人家那干什么的?你是哪里人?是不是来传全能神末世作工的?”并利诱说:“你要好好配合把信全能神内部的人都说出来,我既会给你和你丈夫找工作,还会给你钱。你要是不说,你丈夫和女儿在村上怎么抬头做人,你女儿考学都是个困难。”审讯终无果。之后,警察竟无耻地强迫五人看黄色录像,见基督徒低头不看,便用铁棍捣她们。期间,警察不许五人说话、吃饭、喝水、睡觉。

次日早上,县长威吓张明英:“你要好好与我们配合,我就马上把你放了,你要不配合,我就判你几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一警察抓住张明英的头发将她拽倒在地,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张明英疼痛难忍,流着泪质问道:“我没做犯法的事,为什么打我?”县长嚣张地吼道:“你还嘴硬,我就治不了你吗?在我手里办过多少大案、要案。这事我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大到判你十年八年,小到能把你送回家,庄上的人还不知道。”见张明英仍是不答,便喝令她坐在地上,四肢伸直,只要手指有一点弯就用竹条不停地对其抽打,并上前狠踹张明英臀部五六下,边踹边骂:“你他妈的,叫你不说!”张明英被踹趴在地。之后警察又将她拉起来,朝其脸狠扇七八下,如此反复数次。张明英被打得疼痛难忍,警察见状还不知羞耻地贴在她的脸上小声说:“我打你不疼吗?”说着便发出恶心的淫笑声。接着警察又拿来竹条往张明英手面上狠打七八下,并在她脸上画王八的字样以此对其人格侮辱。张明英仍是不愿出卖任何教会信息,警察恼羞成怒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后又踩在她脚腕、膝盖上使劲碾压,张明英被碾得钻心地痛,随之小便也失禁了,刑讯逼供以无果告终。警察就同样问题审讯苏晴一番,仍无任何结果。

当晚8点,警察将张明英、苏晴押到当地派出所,后将两人放回。

据悉,李燕于次日早上被送到公安局,期间遭到警察的多次刑讯折磨,两个多月后被放回。张静、徐佳详情不知。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骚扰(2003/2/17)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王娟(化名,女,48岁),连云港市人。

2003年2月17日中午,王娟正在家做饭,六个警察突闯进屋,一警察拿出搜查证后便在屋里到处乱翻,翻到一张写着“运书合格证”的字条后,便恶狠狠地说:“就凭这个小字条就能判你10年牢。”接着强行将王娟拽上车带到公安分局。

在局里,王娟女儿送饭给母亲吃时,警察却将饭扔了,并对王娟审问:“你的上级带领是谁?你信的是什么?谁传你的?”王娟质问:“我信的是神,信神还犯罪吗?”警察竟荒唐地说:“你信神比偷盗抢劫,嫖娼卖淫犯的罪大10倍。”审讯持续了1天1夜,期间警察不许王娟睡觉。次日下午1点多,三个警察押着王娟指认其他基督徒的家,未遂。王娟丈夫看望妻子时问警察:“王娟犯什么罪了?”警察蛮横地说:“你家对象信全能神,信全能神就犯法,还要判重刑。”又对王娟威逼、恐吓道:“你要信神,你家小孩不许上学,不许上班,你趁早把她们都说出来。”王娟始终说不知道,后警察又逼王娟写不信神的保证书,王娟不从,审讯终无果。最后,警察将王娟无辜关押40多小时后,于2月19日上午将其放回。

之后,警察又三番五次到王娟家骚扰,并以结案为由向其勒索钱财,未得逞。王娟及其家人实在不堪其扰被逼无奈只好搬家,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监外执行一年(2003/2/16)

2003年2月16日下午2点多,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胜兰(化名,女,39岁)外出聚会两天,遭家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来,闯入胜兰家大肆搜查了一番,当时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搜去一张全能神教会人员名单。当天晚上胜兰一回到家,就被家人反锁在房内。

次日早上8点,派出所所长带着两名警察再次来到胜兰家,不由分说地将她强行拖拽上车。到派出所后,所长拿出从胜兰家搜出的名单问她:“这是哪来的?”胜兰说:“不知道。”所长一听,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根小棍敲着桌子训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好在家开店,天天去传什么福音?”见胜兰不说话,所长就把她拖起来朝旁边沙发上一搡,说:“你要好好配合,把你该说的都说了,马上就放你回家。”所长说出一基督徒的名字,问胜兰她家住在哪儿,胜兰回答不知道。所长又把教会人员名单拿给胜兰,强迫她指认,遭到胜兰的拒绝后,所长又硬逼她写自己的名字,又将她写好的名字打到电脑上,并威胁道:“和你家公公关系都是不错的,不然的话就把你拘留起来判刑。定你监外执行一年,一年之内你不许乱跑,我们会让你家里人监视你。”中午12点胜兰被放回。胜兰回家后,警察开着警车到她家附近的庄上来回巡逻了一星期。

2004年5月24日下午2点多,两名警察又到胜兰家走访调查,看见胜兰在家,搭个话就走了。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2/16)

2003年2月16日上午10点多,四个警察突然来到宿迁市宿城区的基督徒张进(化名,女,时年37岁)家中,一警察说:“我们都来你家六次了,都扑空,今天终于抓到你了。”之后,不容分说将张进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在该所,指导员拍着桌子指着张进厉声喝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你信什么不好,非得信全能神。”张进反驳道:“我信神有错吗?国家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我们信神都是叫人学好的,为什么不让我们信神呢?”指导员大声恐吓说:“就不许你信全能神,你要再信,就判你刑,叫你蹲上十年八年的……”审问无果,警察让张进签字、按手印,后其家人买了两条烟给指导员,警察才于当天下午5点将张进放回。

2004年的2月份,指导员向张进丈夫了解张进信神一事,并以借车为由将张进丈夫的摩托车(价值八千多元)骑走,后据为己有。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一人遭拘留,一人被罚款(2003/2/9)

2003年2月9日上午10点,家住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朱红(45岁)和刘玉(57岁)(均为化名,女)到福音对象家传福音,被恶人举报,五名警察先后赶来,一警察气势汹汹地上前揪住刘玉的脖领,狠狠地打她两个耳光,又抓住她的手把她摔在地上,刘玉被打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警察看到朱红紧抓裤子口袋不放手,就大声问她:“你口袋里装的什么?”得知是祷告词后,警察冲上前向其狠甩一耳光,朱红被打得头晕眼花栽倒在地,十几分钟后才缓过来。另一个警察冲到刘玉的三轮车跟前搜查,翻到一张福音对象名单。随后朱红、刘玉被拖上警车抓至派出所。

到所里两人被分开审讯。一个女警过来把刘玉身上80多元钱翻去(未归还)。随后,警察勒令刘玉坐好不准动,这时过来一个人问警察:“你们把这么大岁数的人抓来干什么?”警察说:“她们是非法传教。我们国家正在严打信全能神的,上头下达文件在我们这里搞试点,抓住传福音的和聚会的都要打、罚款,禁止非法传教、非法聚会。”警察审问朱红:“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哪个叫你信神的?你信神都和哪些人在一起聚会?”无果。警察气地用手敲着朱红的脑袋,骂道:“妈的,你这东西不老实,你信这个神,以后小孩不许考学校,不许当兵,不给安排工作。”警察敲了朱红的脑袋十几次,朱红的头被敲得昏昏沉沉。审讯均以无果告终。最后,朱红被警察胡乱扣以“信邪教”的罪名,将她押送到拘留所非法关押7天,于2月16日上午朱红被释放。刘玉被警察扣以“非法传教”的罪名罚款200元,当日夜里11被放回。

同年4月份,当地警察去刘玉家搜家一次,无获。2015年7、8月份,当地派出所所长带着两名警察先后两次闯进朱红家搜查,搜走几本信神书籍和两台MP5播放器(含两张卡,价值590元)(以上财物均未归还)并强行把朱红带到派出所盘问,审讯无果。临走前,所长勒令朱红:“回家不许你再信全能神了。”自被非法抓捕后,刘玉一直被警方监视至今。

宿迁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两人遭拘留(2003/2/9)

2003年2月9日上午10点,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王珠(化名,女)在王巧(化名,女,52岁)、杨明(化名,51岁)夫妇家聚会时,四个警察突然夺门而入,在其家搜出3本信神书籍和一台磁带式的播放器(均未归还),随后将三名基督徒一并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审问杨明:“为什么要信神?书是哪来的?是否认识××?”因对他的回答不满,警察气急败坏地大吼道:“你不老实,给我坐地上,把腿伸直。”随后一个联防队员对杨明一阵拳打脚踢,杨明被打得眼前发黑,瘫倒在地、不能动弹。40分钟后,警察又猛踢杨明几下,并恐吓道:“拿电棍来看他还装死。”审讯持续一天,终无果。次日上午9点左右,警察让基督徒三人在各自的口供上签字后,于2月11日下午3点左右,将杨明和王珠押往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2月26日,杨明交220元伙食费后,与王珠一同获释。

泰州市两名基督徒被抓 一人被抓两次(2003/2/5)

2003年2月5日早上8时许,基督徒易力(化名,女,时年50岁,泰州市姜堰区人)去另一基督徒家送东西,不料被该基督徒的丈夫举报,当地派出所警察闻讯赶到后将易力抓到该所。因易力的家人请警察吃饭,又送300元钱给所长,警察才未对易力进行审问。午饭后,警察将易力押送到另一派出所,在该所,警察抓着易力的手在一份不知名的材料上按完手印后,于当天下午1时许将其释放。

1个月后,也就是3月5日上午10时许,易力和本区另一基督徒尹杰(化名,女)在当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二人被抓到派出所。到该所,经裸身搜查后,警察对易力说:“之前有人保你,这次没有人保你了。”说着用报纸卷狠搧易力一耳光。经一番审讯后,无果。午饭后,基督徒易力、尹杰先后获释。释放时,尹杰还遭警察辱骂。

邳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并判劳教(2003/2)

基督徒王瑾(化名,女,60岁),是邳州市人。2003年2月的一天,王瑾在本市某镇传福音时,因恶人报警,被该镇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该所。

在所里,警察就“谁让传的?带领是谁?住在哪?”等问题对王瑾审讯。她不说,两个警察就轮流朝她的脸上、头部猛打,打得她头发懵,脸麻木。之后,警察还用木棍照着她的身上乱打一气,直到将其打得晕倒在地才停手,她的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警察对王瑾审讯了四天,只给她吃两顿饭。审讯无果后,警察便将其送到邳州市看守所关押。

在押期间,警察就同样的问题对王瑾多次提审并毒打。一次,警察不满意她的回答,便将其踹倒在地,之后又揪住她的头发狠扇耳光,打得她嘴角流血。这还不算,警察还朝其身上、头上猛踢猛踹,王瑾被打得遍体鳞伤,疼得晕了过去……

一个月后,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对王瑾判刑一年,将其送到徐州市监狱服刑。期间,警察对犯人说:“她是信神的,你们可以随便打她。”在警察的唆使下,犯人随意对王瑾拳击头部、扇耳光、踢腿,还抢夺她的饭食,让其饿肚子,令王瑾苦不堪言。在十几平方米的号房里,二三十人被关在那里,吃喝拉撒睡全在里面,臭气熏人,她难受得喘不过气来,总想呕吐。后来,王瑾的家人为了她早日出狱托人花去2000元,警察不但不放人,反而还说:“杀人犯都可减刑,就是信实际神的不可减刑。”

2003年2月,王瑾已期满,警察却又莫名奇妙地给她加刑几个月,直到5月王瑾终于走出监狱大门获释回家。

据王瑾说,自从她遭到警察的迫害后,头常常发晕,记忆力也大大减退。

南京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折磨(2003/2)

梁丽(化名),女,50岁,家住南京市溧水县。2003年2月的一天,梁丽在本县某镇传福音时,被闻讯而来的警察抓捕,押至该镇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喝问梁丽:“是哪个传你信的?带领是谁?”她不说,警察就闯到梁家抄家,没有找到任何信神的证据。警察气急败坏地对她谩骂、侮辱,之后还用皮鞋用力踩、碾她的脚,她的脚被碾得肿起多高。警察整整七天七夜没让其睡觉,只要她一打盹,警察就对其大喊大叫。梁丽被折磨得头脑昏昏沉沉,精神恍惚,痛苦不堪。未审出任何结果,警察便强逼梁丽按手印、拍照存档备案,之后将其释放。

扬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抄家并拘留(2003/2)

柳玉龙(化名),男,56岁,家住扬州市广陵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2003年2月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该镇派出所的3名警察突然闯到柳家。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便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到一个传呼机,随后将其推上车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之事对柳玉龙审讯。他不说,一矮个子警察恼怒地朝其胸部猛击一拳,还朝其身上乱踢,之后又将他的衣服扒掉(只剩衬衣),他被冻得浑身发抖,胸口也疼痛难忍。警察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闯到他家抄家,抄走几本信神书籍。次日晚7点多,警察将一天没给吃饭、喝水的柳玉龙送到扬州市看守所羁押。

一到那,看门的警察就用枪柄朝柳玉龙猛捣几下。在警察的唆使下,三个犯人围住他就是一顿暴打,其牙齿被打掉一颗,鲜血直流,疼得他几天不能吃饭。在那里,柳玉龙不仅吃不饱饭,还要超负荷的干活,干的不好就被狱警用鞋底朝其身上狠抽猛打。

最后,柳玉龙被羁押了35天获释。

南京市两名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 一人遭酷刑 一人被劳教(2003/2)

卢雨(化名),女,51岁,家住南京市溧水县。2003年2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卢雨和徐如诚(化名,女,52岁)在溧水县某村传福音时,因恶人报警,四名警察随即赶到,抓住二人对其搜身,从卢雨身上没搜到什么(次日警察又到卢家抄家,也没有搜到什么),从徐如诚的身上搜到了一张新人名单,之后将二人押到派出所。

晚6点左右,警察对二人分开审讯。警察对卢雨喝道:“什么时候信的?是谁传你的?传了多少人?”她回答后,他们认为卢雨不够老实,就凶狠地踩住她的脚使劲地碾,她感到钻心地疼痛,她的脚被踩碾得肿了起来(五天都不能走路)。警察还叫嚣道:“你吃饱撑的,想找死!哪有神?我们就是神!”审讯无果,警察便强行让卢雨按手印签字,之后,将她关在一个空屋里(只有一张水泥台)。当时天气特别冷,卢雨穿的又少,冻得她浑身发抖,手都冻紫了。就这样警察罚其站了七天七夜不给其睡觉,一天只给其吃两顿,一顿只给一小碗,卢雨被折磨得痛苦不堪。7天后警察将卢雨释放。而徐如诚则被判了一年的劳教。

上海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2)

2003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点,暂住在上海市宝山区的基督徒李心扬(化名,女,时年37岁,原籍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正在家和基督徒方琪(化名)聚会,因恶人举报,四名男警闻讯赶到,确认两人信神后,警察立刻闯到方琪家,将她家的阁楼翻了个底朝天,无获后又赶到李心扬家。因举报人已将两本信神书籍烧毁,警察就在灰里扒出一张鸡蛋大的纸片,随后将李心扬和方琪带到宝山区某派出所分开审讯。一男警对李心扬厉声喝问:“你们信的是什么?”说着,拿出那张纸片指着上面“圣灵”二字给李心扬看,问道:“你这书是哪里来的?上面写的是什么?外面写的是什么?你们在一起干什么?快说!”李心扬反驳道:“我们是邻居在一起玩还不行吗?信神的犯罪吗?”半个小时后,警察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猛地一拍桌子,威胁道:“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再要抓住你,就没有好果子吃。”当天下午3时许,李心扬获释。

释放后第三天,三名警察又到李心扬家,见其不在家,就唆使其家人起来反对李心扬信神,并跟踪监视她。因着家人的跟踪,李心扬无法配合教会工作。(基督徒方琪信息不详)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两次并遭监视(2003/2)

2003年2月的一天,家住泰兴市的基督徒羽华娟(化名,女,54岁)在店里忙生意,邻居告知有人翻墙去她家里搜东西。几天后,两名男警到羽华娟家非法抄家,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随后将羽华娟夫妻俩强行带到派出所分开审讯。在该所,警察恶狠狠地问羽华娟:“你信的是什么?你都给我们说出来!”因羽华娟知道在中国信真神要被抓,为了保护自己便把随身携带的圣经拿给警察看,并反问:“我们信神有什么罪?”警察看都不看,随手拿起办公室里的宣传册卷成筒打羽华娟的头,恼羞成怒地说:“下次不要再信神了,死回家去吧!”随后,羽华娟夫妻被放回。

2005年2月,羽华娟在打听一被抓的基督徒消息时,被两名警察带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审讯羽华娟,未果后,便将其放回。2016年6月24日早,因恶人出卖,泰兴市公安局的五名警察来到羽华娟家的饭店,向其丈夫打探羽华娟信神情况。之后,警察又频繁到店门口监视羽华娟。因被警察监控,羽华娟一直躲藏在外。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在传福音时被抓(2003/2)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李峰(化名,女,42岁),连云港市东海县人。

2003年2月份的一天早上,李峰到本地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闻讯赶来的四个警察强行抓捕至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不由分说便朝李峰踢了三、四脚,冲其问道:“你信的是什么神?你的带领是谁,有多少人信神?你不说就把你关在铁笼里,不让出去。”随后将李峰推进铁笼子里。一进去李峰不禁呕吐不止,一警察见状气急败坏地喝道:“把你吐的这些全舔吃了。”李峰无奈只好将衣服擦干净。因李峰始终不愿出卖教会信息,警察恶狠狠地恐吓道:“妈的,你不说把你弄到国保大队去,到那里就不是在这儿了,得判你个三年、两年的。”审讯无果后,于当晚5点,李峰被放回。

江苏省句容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并抄家(2003/2)

2003年2月一天,因恶人出卖,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周志刚(化名,男,时年47岁,句容市人)因信全能神,在单位被警察抓捕至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恐吓道:“我们句容市成立一个专案组,专门抓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你最好老实交代,我听说你还有两个小孩上学挺聪明的,如果你不与我们配合,我们一句话,就让你两个小孩上不了学。”并威胁周志刚:“不交代就送去判刑坐牢,在牢里光干活,还吃不饱饭。”周志刚未妥协。后警察就:“你跟谁联系?上层带领是谁?”问题审问,警察还说了一些亵渎神的话,无果,便令其鼻子靠墙坐了一夜。

第二天警察抄了周志刚的家,抄到一份初信基督徒名单,并对照名单审问基督徒有无信神书籍,无果。

第四天,警察给周志刚做手全印、拍全身照后,判周志刚半年监视居住,期间不许出远门,出门要汇报,并要每星期向派出所汇报一次,随后将其释放。

释放后十天左右,警察再次将周志刚抓捕至市公安局,让其带上墨镜指认被抓的基督徒,无果,后将其释放。

据悉,此后的半年间,警察隔三差五打电话问周志刚是否在家。

2017年6月一天上午10点,警察来到周志刚家,盘问其信神的情况,并给其拍照后离开。

江阴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 一人遭刑讯(2003/1/27)

2003年1月27日晚上7点,基督徒寇欣蓝(化名,女,时年34岁,张家港市人)与王美娟(化名)在江阴市某派出所旁边的一磁卡电话机上打另一基督徒(已经被抓)的传呼,不料被警察强行抓捕押往派出所并分开关押审讯。

在该所,因寇欣蓝担心警察会上网查到自己,也连累其他基督徒,便拒绝回答个人信息与拍照。警察见状大为恼火,四名男警穿着厚重皮鞋一拥而上对寇欣蓝一阵猛踢长达几分钟,后又将其按坐在凳子上,把她双手反背铐在椅背上,并用长围巾从她脖子上绕过绑在凳子上,由于脖子勒得太紧,寇欣蓝感觉一阵恶心。凌晨,警察强行给寇欣蓝按手印,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连夜将其押送到看守所。

次日下午,警察伙同居委会工作人员共十几人给寇欣蓝戴上手铐将其押回家抄家,搜出一张信神光盘后,又将其押回看守所。在押期间,因得知寇欣蓝是带领,警察多次针对“你认识哪些人,配合教会什么工作,是不是带领,光盘是哪里来的,你到江阴干什么”等问题进行审讯,均无果,后警察气急败坏地让寇欣蓝做俯卧撑,她只做了几个便撑不住躺在地上,随之遭到警察的踢打。之后警察又用绳子将她吊在门框上,因脚底没有支点疼得寇欣蓝大叫,警察仍狠心将其往上拉,提拉中毛衣向上缩后露出腰部,她被冻得瑟瑟发抖,但警察却用打火机划她的肋骨数下,致使她又痒又痛,难受地大喊!警察见状用布塞住寇欣蓝的嘴,又对其讽刺挖苦一番,并说了很多亵渎神的话,审讯终无果。后因家人疏通关系,警察才于2月25日下午将寇欣蓝与王美娟一起释放。王美娟审讯情况不详。

寇欣蓝获释后,警察经常上门盘问其近况,并警告她不准信神;三自牧师与居委会人员也常常让其丈夫看管寇欣蓝。迫于家人的反对与周围邻居的冷眼,半年后,寇欣蓝离开家。即便如此她仍未脱离警察的迫害。2014年的7月13日的下午4点寇欣蓝在配合教会工作时,再次被警察抓捕。警察将其非法关押了3个月后将其释放。

据悉:寇欣蓝在派出所时,因警察的踢打,致使其脚肿,走路时一瘸一拐,只能脚尖点地走。释放后,经医院检查得知寇欣蓝左小腿被踢骨折,但已错过治疗的最佳时期,其家人打电话向警察讨说法,警察拒不承认。现在虽然寇欣蓝能走路,但已留下后遗症,腿部经常感到不适、隐隐作痛。

江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三次被抓,一次遭严刑逼供(2003/1/26)

2003年1月26日早7时许,秦丹(化名,女,38岁,张家港市人)在江阴市一路口等人时,被警察连人带自行车(未还)一并押到派出所。在该所,女警令秦丹脱衣搜身后,将她的个人用品、手表、100多元钱、钥匙和传呼机全部没收(未还)。之后,警察针对“到这里来干什么?你是不是信神的?在哪里信的?谁传给你的?”等问题逼问秦丹,又拿出3张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见秦丹不说,警察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扇其数记耳光,又用杂志卷成筒对其左右开弓,说:“让你嘴硬!”秦丹的脸由火辣辣地疼、麻到痛得没知觉,头被打得眼冒金星。因秦丹的双手被铐在椅背上无力反抗,只能闭着眼承受,警察却对其辱骂:“他妈的,我打了个死猪啊。把老子都累死了!”后因警察在电脑上没有查到秦丹的名字,再次将她扇倒在地,威胁说:“哼,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没法定你罪,照样定你罪。”说着便强行将秦丹的衣服、鞋脱掉,只留一件内衣,让她紧靠墙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又将办公室里的空调和门打开,时值寒冬,外面下着雪,秦丹冻得直发抖使劲抱住胸口。之后,警察竟恶毒地把她拉到门口,嚷着:“让你不说,冻死你。”说着又伸手脱秦丹的内衣,秦丹不从,拉扯中再次栽倒在地。见秦丹仍不说,警察双脚站在她的小腿肚上不时地晃动,又用一只脚使劲地踩碾其小腿肚长达一分多钟,秦丹感到钻心地疼。刑讯折磨了3天之久,期间,只要秦丹的回答不和警察的意,就会遭到他们的非打即骂,还不给她吃、喝、睡觉,审讯终无果。1月29日上午8时许,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将其送到看守所。在押期间,警察又多次对秦丹提审,并利用其家人写信对秦丹诱哄,让她出卖教会信息,无果。后家人托人找关系,秦丹才于2月25日上午,被拘留28天后获释。3月初,秦丹再次被传讯至派出所问话,无果后放回。因着此次抓捕,周围人都对秦丹冷眼相待,就连其十四岁的女儿也因此在学校被老师、同学歧视,心情抑郁,导致成绩下滑,学业终止,一度离家出走。

2003年10月的一天,秦丹在常熟市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再次被警察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无果后将其释放。

据悉:2013年1月13日晚6点半,秦丹在张家港市某超市门口打电话,因手机监控,被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在该所,女警搜走了秦丹的一张传福音资料后,便命她按掌印、脚印登记备案。之后,警察盘问了秦丹一些信神之事,无果后于深夜12点将她放回。

泰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1/26)

2003年1月26日晚上,家住泰州市海陵区的基督徒董娟(化名,女,时年39岁)和田珊(化名,女,时年45岁)在本市一福音对象家里传福音时,遭致对方举报。两名男警驱车赶至,将基督徒二人强行推上警车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将董娟、田珊分开关押,针对户籍地址、信神一事审问二人,并勒令二人脸靠墙站立,审讯无果。当晚9时许,警察将董娟、田珊释放,并警告她们:“下次不准再传福音,以后不准再信神!”

江阴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拘捕 至今仍被监控(2003/1/25)

2003年1月25日下午2点30分,基督徒杨琳(化名,女,时年36岁,张家港市人)到江阴市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遭人举报,后被四名男警抓捕至派出所。

到所后,一女警对杨琳进行搜身,搜到55元钱(拘留期间抵伙食费)和一部BB机(至今未还)。后警察立即对BB机施以监控并针对姓名、住址反复审讯杨琳数次,均未果。期间,警察将杨琳和一男犯关在一起,并让男犯对其看管,当杨琳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倚着墙打瞌睡时,男犯就踢不锈钢栅栏将其惊醒。1月27日晚10时许,警察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将杨琳押送到拘留所。期间,杨琳被提审几次,均无果。后警察通过监控杨琳的BB机又抓捕两名基督徒(另作报道),便让杨琳指认她们的照片,见她低头不从,警察用拳头猛抬她的下巴。因拘留所规定每天都要跑步,可杨琳患有心脏病,一直跑步便会头晕眼花,甚至还会跌倒,但管教视若无睹,还对其恶言辱骂。2月25日下午2时许,警察又把杨琳扭送到地方派出所逼问:“你到江阴去干什么的,你的书是哪里来的?”并诱劝其只要说出来就可以回家。杨琳此时得知警察已去家里抄家,抄走了1本信神书籍以及十几张光盘。警察见杨琳不语,便朝其大声喝斥。当晚6时许,杨琳被非法拘留1个月后获释,警察随她回去并再次非法搜家,又搜走若干本信神书籍及资料。之后警察警告杨琳不准再信神、传福音,若是有信神的人来找,要随时举报。

此后,警察频繁上门找杨琳,还将她丈夫传讯到派出所盘问她信神的情况。2014年7月15日后,杨琳被逼离家外出躲藏近九个月,回家后又遭警察上门盘问数次。一次,三名警察问杨琳是否还在信全能神,杨琳说:“在信,只要有一口气我就要信神,除非你们把我枪毙了我才没法信,我们信神不做坏事,你们为什么这么逼我们呢?”警察诱劝说:“你要信到政府管理的三自教堂去信!”后又让她在准备好的文件上签字,遭拒。至今,警察仍旧监视杨琳。

邳州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毒打并劳教(2003/1/10)

2003年1月10日下午3点,家住邳州市的基督徒李玲(化名,女,65岁)在本市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3名警察闻风而至,搜到一本信神书籍(未还)后,便将其强行押上车带到派出所。

警察将李玲带进一间黑屋里,打开灯后就对着她猛踢几脚,李玲立时摔倒在地,警察又将其拽起照着李玲的脸左右开弓打了数下,直打得李玲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几乎窒息。警察边打边恶狠狠地大声逼问李玲:“你和哪些人信神的?在谁家聚会的?你怎么和他们联系的?他们的电话号码是什么?”李玲回答说:“不知道!”警察见李玲不说,就对其拳打脚踢,边打边说:“快说!说了就放你走,不说就打死你!”见李玲始终不语。他们就将李玲拽到隔壁的房间,拿来木棍恐吓说:“你看,这刑具能让你活吗?”李玲毫不畏惧,接着警察用木棍朝李玲的大腿狠打过……李玲被这伙警察折磨逼问了三天,期间没有进食也不让睡觉。当李玲困得睁不开眼时,警察就将她踢醒,边踢边问。李玲又冷又饿,蜷缩在水泥地上瑟瑟发抖,身上已没有知觉,脸火辣辣地疼,感觉快要窒息。警察却又一次拿着那根粗棍来到李玲的面前,恶狠狠地说:“再不说把你一棍打死!”李玲闭着眼睛摇摇头。警察又恐吓道:“你说不说!如果不说,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儿回家来(当时李玲儿子在部队服役)。”李玲仍不屈服。随后,警察于1月14日上午11点将李玲押到拘留所拘留30天,期间一共对其提审5次,仍无结果。2月14日上午10点警察又把李玲送往监狱,以“扰乱社会治安”罪被判劳教,于2004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可这次的牢狱生活却给李玲留下了后遗症,头发全部变得花白,眼睛见光睁不开,脸神经受损,记忆力差,无论冬夏都不能关门,若关上随时就有缺氧窒息的感觉。

2017年7月5日,警察又多次去李玲的老家找她,核实其住址和姓名后,又给她录像、拍照。为躲避警察骚扰,李玲只得外出躲藏,至今有家难归。

宿迁市一对基督徒夫妇无故被抓并遭勒索(2003/1/5)

宿迁市的张琴(女,50岁)、李斌(男,60岁)(均化名)夫妇,均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3年1月5日上午10点多,张琴正在家摊煎饼,生产队长带3名警察突至张琴家。警察进门借故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把你家户口本拿来看看。”接着进屋搜查一番,翻走多本信神资料和一台VCD机(价值270元,均未还)。随后将李斌、张琴夫妇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警察将夫妇俩分开关在铁笼里两个小时。之后审问张琴:“你们庄上还有谁信神?”张琴回答不知道。警察恼羞成怒,拿来一米长的铁棍朝张琴大腿前后打了十多下,后拿出一张纸硬拽张琴按了手印并照相。审问李斌时,警察用脚踢他,并威胁说:“你要再信就把你家小孩都叫回家不让他们挣钱,把你工资也拿掉,还得把你们俩送拘留所去,让你家连年都过不好。”审问无果。最后警察硬是勒索李斌600元钱,于当天下午6点才把夫妇俩放回。

张琴回家发现腿上被铁棍打得淤黑一团,好长时间才恢复过来。之后,警察分别于2004年2月、2017年3月两次上门盘问张琴信神一事,致使张琴失去教会生活。

泰兴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罚款(2003/1/4)

赵秀兰(化名),女,72岁,家住泰兴市。2003年1月4日下午1点多,赵老在邻居家弹棉花,当地派出所的钱所长等人突然闯来,让老人跟他们去所里一趟。

随后,赵老被带到派出所。泰兴市公安局的两名警察就信神之事对老人审讯,审讯直到深夜,也没审出什么。当时天很冷,老人被折腾得生病感冒,气管炎发作。次日上午,赵老的儿子买了4条玉溪烟(当时220元左右/条)送给公安局的两人,由村支书张某出面担保,并交了5000元的罚款(无收据)。老人于傍晚5点多被释放。回家后,赵老的家人又买了两条好烟(价值700元)送给张某。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1/2)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孙书香(化名),女,时年43岁,家住泰州市姜堰区。2003年1月2日上午8点半,孙书香正和邻居闲聊。一辆轿车突然停在孙书香身边,一村干部和三名警察下车后随即到孙书香家。警察强行进行搜查,后将孙书香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道“是谁传你信神的?你为什么要信神?去过哪些地方?认识哪些人?”未果,警察便威胁孙书香:“你这次在这儿,下次来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不可能在这儿了!你好自为知吧!”最后让她在笔录上签字,当天下午4时许,警察将孙书香放回。

2016年5月18日,警察打电话向其邻居打听孙书香信神的情况。为躲避警察的抓捕,孙书香被迫离家。

淮安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刑讯(2003/1/2)

2003年1月2日上午10点多,刘丽(化名,女,时年50岁,原籍宿迁市宿豫区)到淮安市淮阴区的一村庄传福音,因恶人举报,当地派出所三名警察闻讯赶至后强行将刘丽抓到该所。到所里,警察给刘丽搜身,无获后将她拖到一间小屋里。晚上9点,警察针对“家庭住址、姓名、年龄、家庭成员信息等问题对刘丽审问,并问其是否信全能神。见其不语,警察气急败坏地逼刘丽脱下鞋子,勒令她两腿伸直坐在地上,一警察则站在刘丽双膝盖上使劲踩碾,又用电棍往她脚心砸去,刘丽顿觉两脚发麻不住地在地上搓。另一警察恶狠狠地说:“按她脸扇!再不说,就把她送去公安局折磨折磨她。”审讯无果。次日早上,一警察到审讯室二话没说就往刘丽小腿上猛踢两脚,刘丽被踢得疼痛难忍,抱着双腿在地上惨叫,其小腿被踢得青肿。后警察继续逼问刘丽个人信息,因家中有信神物品,为防止警察上门抄家,刘丽没有说出真实姓名,因此再次遭致警察一顿毒打。警察一把拽着刘丽的头发,往其脸上狠扇,刘丽顿觉满脸疼痛难忍,脸被扇得红肿,头发也被拽掉,疼得刘丽眼泪直流。次日下午5点多,警察将刘丽放回。

邳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2003/1)

朱曼云(化名,女,69岁)家住邳州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3年2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朱曼云和另一基督徒姚女士去外村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的3名警察抓捕。下午4点多钟,警察将两人押到派出所分开审讯。警察追问朱曼云:“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是哪个村子的?”朱曼云没有理会。警察扬手狠狠地扇了她两耳光,脸上顿时又麻又木,眼冒金星,紧接着又狠踢朱曼云的腿和脚,就这样审讯了40多分钟。警察见审不出有关信神的任何信息,于当晚7点左右将其释放。

另一基督徒姚女士的情况不详。

宿迁市五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一人被抓两次(2003/1)

2003年1月份一天中午12点多,家住宿迁市宿城区的基督徒钱美华(化名,女,31岁)、韩某(女,60岁)二人在一乡镇传福音,被生产队长报警。派出所5、6名警察驱车赶至,将二人押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从两人身上搜出1本福音书、几十元钱和1台VCD播放器(价值200多元,后只归还钱),后将二人分开关押。晚上7点,所长厉声喝问钱美华:“你是哪里人?你怎么到这儿来的?”因对钱美华的回答不满,所长上前甩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头脑发蒙。审问无果,钱美华被看押一夜;次日又被罚站一天。期间,宗教局局长追问道:“你来这边传福音,传多少人了?”无果。第三天早上,警察又让钱美华罚站,她的两条腿都已僵硬麻木。下午3点多,副所长逼问钱美华的住址,见其不说,副所长怒目圆睁,一巴掌扇得她牙都出了血。最后,警察于晚上6点多将钱美华、韩某二人放回。

2011年7月份,钱美华与本地的基督徒小叶(42岁)、杨澜(45岁)在陆某(60岁左右)(均化名,女)家聚会时被恶人举报。警察闻讯赶至将4人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警察围绕信神一事审讯4人一个小时左右,无果,后将4人一同放回。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3)

2003年夏天的一个下午,南通市港闸区某派出所的警察来到本地基督徒甄珍(化名,女,30岁)家的店里,将其哄骗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甄珍审问一番,无果后将其释放。甄珍回家后得知,在她被抓期间,警察将她家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期间警方未出示任何证件)

2005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8点多,甄珍刚从外面回到家,被蹲守在家多时公安分局的六名警察逮捕。随后,警察将其带到南通市某饭店的地下室秘密审讯。警察告诉甄珍已盯了她一个多月,接着装出关心的样子劝她不要信神,并要她说出教会其他基督徒的信息,审讯了一整晚,甄珍什么都没说。次日上午来了几个分局的领导,一人见审讯无果,恼羞成怒抓住甄珍对着她胸口重重捶了一拳,并恐吓再不交代就不让其工作,小孩也不让上学。之后警察一直追问甄珍在教会担当什么职务、谁传信神的等问题,并说:“我们昨天去的时候你两个小孩还趴在地上,你要是被抓进去,你小孩怎么办?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小孩想想……有证据今天才把你带到这里来,没有证据不会把你带过来,你要是不老实就不让你回去!”审讯终无果。第三天凌晨1时许,因甄珍丈夫找了关系,甄珍才被保释回家。

据甄珍说,在她被抓前的一个月,警察对其房东说他们一家人干了坏事,房东就不愿再把房子租给他们。此后甄珍一家又接连找了很多新家,警察都找上门来唆使房东不要租房子给他们,此外警察还找居委会的人对其盯梢。因着警察的不断骚扰,导致甄珍一家整天提心吊胆,睡不安稳,甚至连小孩也要遭受邻居异样的眼光。

泰州市一六旬基督徒因传福音两次被抓,一次被关押(2003)

2003年秋,基督徒葛珍(化名,女,时年61岁,家住泰州市姜堰区)在本镇传福音,下午2点半左右遭恶人举报,被警察押送到派出所。当晚警察让葛珍在椅子上坐了一夜,让其饿了一天。次日,警察拍着葛珍的肩膀诱骗说:“你好好说啊,把家里的地址、名字叫什么都说出来,我们好送你回去。”葛珍不语,警察冲其吼道:“这么大年纪,在外面传福音,你还不说,你信的是实际神!”审讯无果,当晚6点,葛珍获释。

2005年6月26日下午4时许,葛珍正在南通市附近传福音,后被两名警察带到派出所。在该所,七、八名警察不分青红皂白随意恶言辱骂葛珍:“老东西,在外面传福音,信什么神?……”当晚,警察一直逼问葛珍:“你哪儿的,叫什么?”无果后将其关押。次日下午5点,警察将年已63岁的葛珍押至南通市看守所。到该所,警察命葛珍超负荷地干活,并针对个人信息和教会情况数次威逼利诱,妄图让葛珍出卖。见她不语,警察暴跳如雷,审讯均无果。7月22日,被非法羁押了25天的葛珍被警察押到派出所拍完照片后获释。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3)

2003年的一天下午1点,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王平(化名,男,49岁)刚吃过午饭,3个警察翻墙而入气势汹汹地来到王平面前,命其跟他们走一趟!王平质问:“凭什么抓我?”警察不由分说连推带搡地将他强行押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大声吼道:“谁传你信神的?你家里还有其他人信神吗?你家里是不是有一个外地人?”王平回答:“没有。”警察不相信,指着他威胁道:“你不说我非叫你说!”接着又将其带到看守所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对其逼问,终无果。后王平妻子托人找关系花了100元,才于当天晚上10点多将王平救出。

兴化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抄家 至今有家难归(2003)

2003年春天,警察2次上门抓捕基督徒梅岚香(化名,女,时年46岁,兴化市人),其因配合教会工作均不在家,幸免一劫。之后为防止警察再次上门对其实施抓捕,梅岚香不敢长时间待在家里,只是偶尔趁着天黑偷偷回家给孩子准备饭食、洗洗衣服,天不亮又赶紧离开家。

2003年11月,梅岚香在传福音的路上遇见教会带领,得知自己被恶人举报。为免遭警察的抓捕,梅岚香回家和丈夫简单交待一下,就赶紧收拾衣服离家躲藏。

离家在外,梅岚香非常想念家人,准备回家一次,看看孩子与丈夫。就在这时,梅岚香得知警察已抄了自己的家,并在其孩子面前挑拨说她没有母爱,还在她丈夫面前污蔑梅岚香,导致不明真相的丈夫站在警察一边,扬言等梅岚香回来,要把她交给警察。梅岚香深知中共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迫害,得知这一消息后,为了不给自己及教会带来麻烦,梅岚香只能强忍对孩子的思念,继续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海门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警方长期骚扰(2003)

2003年,当地派出所得知基督徒严时开(化名,男,时年52岁,海门市人)信神后,长期派人向其邻居打探严时开是否还在信全能神。2007年3月的一天,严时开回老家后,邻居告诉他说:“警察要给我钱,让我监视你,有情况就汇报派出所,我也不要他们的臭钱。”

2013年7月,当地派出所所长上门找到严时开,盘问他这几年在干什么,并胡乱定罪他信全能神属于犯法!严时开与之理论:“你们派出所总是打听我、监视我,这不是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权吗?你们这是不是犯法?”警察却假惺惺地说:“我们就是为防止你信东方闪电才打听你的,我们这是关心你。”严时开听罢气愤不已:“关心什么?你们天天来这里,邻居以为我是犯罪分子呢!”警察自知理亏,无趣离开。而后派出所每年仍派人向严时开的邻居打探他信神的情况,邻居对此很反感,纷纷拒绝回答。

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村干部伙同610办公室(定点审讯信全能神之人的地方)的两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严时开信神的事,严时开不堪其扰,义愤填膺地说:“你们现在还在打听我,经常骚扰我,什么意思?信仰不是自由嘛!我又不是逃犯,你们有必要监视我吗?我都六七十岁了。”警察厉声说:“信神就得到教堂去,那里是国家统一管理的。”并警告其不能出去传福音。

2017年5月24日上午10时许,四名警察再次上门到严时开家,见他不在家,便对其妻子(也是基督徒)说:“我们找他,与你无关,你老公信全能神、实际神,非法聚会、传教。”之后,一警察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并说:“明天我们还要来,让你老公上午等在家里,一定要等我们来。最好让他打我们纸条上的电话,自己来派出所,免得事情搞大。”严时开回家得知此事后,为免遭迫害,于次日早上6时许被迫再次离家。

后严时开从邻居口中得知,5月25、27日两天均有警察上门找他,见他家大门紧锁,警察再次向邻居打探其去向。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3)

2003年秋天的一天早上7点多,连云港市海州区的基督徒王玉(化名,女,50岁)在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两个警察闻讯赶到,气势汹汹地抓住王玉衣领将其按倒在地,后将她强行塞进车里带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针对信神一事审问王玉,未果后又使用诡计,说道:“我们也想信神,到哪去信?”王玉识破其诡计,未予理睬,警察见状对其破口大骂,审讯无果。之后,警察又对王玉搜身,没有搜到任何信神物品。当天下午4点左右王玉被放回。

一年轻基督徒在外逃亡十余年,家人难得相聚(2003)

马苏(化名,女,时年21岁),家住江苏省徐州市丰县,系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自2002年7月10日,马苏因信神遭中共抓捕、刑讯后(已做报道),虽然获释回家,却仍未摆脱中共的骚扰、监控,导致她被迫离家逃亡。

2002年8月12日,马苏获释回家,得知在她关押期间,警察曾找村干部了解她的情况,导致村民、亲友知道马苏被抓一事,开始讥笑、毁谤其一家,使得其父母痛苦不堪。

2003年春,公安局上门调查马苏信神一事,并勒令其每月到该局报到一次,一年内不准离开本地。为躲避警察再次抓捕,马苏被迫离家。

2006年,警察再次上门,以查找女尸为幌,诈取马苏父亲的血样。

2009年9月,警察获知马苏在教会中职务,为得到教会钱财,利用村民监视马苏行踪,伺机抓捕。此后,马苏外出时都要乔装打扮,紧张压抑的气氛让马苏寝食难安,身体日渐消瘦。

直至2013年1月,马苏回家时见爷爷已奄奄一息不省人事,十年未见的弟弟、姑姑等亲人也都泪流满面,这让马苏感到一阵心酸。

在外逃亡的十几年里,马苏与父母聚少离多,每次见面要么约在路边,要么趁晚上偷偷地回一趟,每次走出家门时,父母都要目送自己好远,这时马苏心里非常难受,不知下次何时能相见。

中共逼迫、谣言致一基督徒夫妻关系形同陌路(2003)

郭芹(化名),女,时年40岁,家住江苏省徐州市,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14年,出现招远案件,丈夫看后,得知警方抓捕信神态度很明确,更信谣言。至此,对郭芹的态度更是恶劣。不仅打骂郭芹,还常常翻箱倒柜找信神书籍,并毁掉两本。为拦阻郭芹聚会,他不是开车追,就是砸车。因丈夫的种种逼迫,让郭芹痛苦万分。后听其丈夫说:“我也知道信神的人都是好人,没做坏事,可中共抓捕信神的人,我好不容易成了一个家,你要是被抓走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所以我得拼命拦阻你,不让你信神。”

2007年,其丈夫更是因其出去聚会打郭芹,导致肋骨严重断裂,甚至常常扇其耳光。

2003年4、5月份,因其信神聚会,丈夫把郭芹关在门外,后半夜郭芹爬墙进家,从猪圈里拿出一个给小猪仔盖的小破被,蜷着身子睡在脚蹬三轮车里。次日,丈夫发现后,拿起一只破铁碗狠砸她腿两下,致碗变形。后郭芹看到腿上有两大块像手掌心那么大的地方青紫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大约十多天才好。每次郭芹聚会回来,都将会受到丈夫严重的打骂,每次都会给郭芹身上带来不同程度的伤痕。

据悉,如今因丈夫相信谣言,致郭芹被其丈夫经常监视,彻底失去了人身自由!

一基督徒因信神被劳教 释放后仍遭追查致有家难归(2003)

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的李静(化名,女,现年42岁),分别在2003年、2012年因信全能神两次遭到中共警方抓捕。其中,2003年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处李静2年6个月劳教,2012年,中共再次以同样罪名拘留其15天。释放后,警方仍对李静信神之事追查不休,致使李静至今有家难归。

2014年5·28山东招远事件发生后,中共紧接着又展开了“百日会战”,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大肆抓捕;同年9月,李静因躲避中共警方的抓捕离家躲藏。10月份,村干部和两名

警察去李静家问其奶奶:“李静人去哪了?现在还信不信神了?”无获,悻悻地走了。

2015年8月15日,当地派出所警察再次上门盘问李静的婆婆:“你家儿媳电话号码是多少?她现在还信不信了?”此后,警察和村干部又先后来到李静家,仍是盘查李静的行踪。

2016年,中共警察先后四次来到李静家,向其婆婆追问李静的行踪,无果后离开。

2017年3月,当地派出所警察到李静家寻问其下落,见问不出什么就查看李静公公手机记录。

没过多久,国保大队的三名警察再次到李静家,进家后就恶狠狠地盘问李静的公婆:“你儿媳现在在哪里?怎么能联系到她?”李静的公公看警察多次来找,生气地质问道:“我家儿媳什么坏事都不做,就只是信神你们都不放过她!”警察听后不理睬并威胁道:“如果你儿媳还信神,小孩考大学、考公务员都要受到影响!”随后,在其家中座机上翻找通话记录,无获。

同年6月至10月,李静所在地的村主任和警察向李静丈夫和儿子索要李静的上班地址。期间,十九大会议召开的时候,国保大队的四名警察再次上门,仍向其公婆打听李静的下落。警察的多次骚扰,使两位老人整天提心吊胆。

2018年2月份,李静的丈夫回家过年,村干部盘问其丈夫,借机打听李静的信息。

李静自述:从2014年离家后,只有2015年偶尔回去过几天,每次回去都担心被警察抓捕,连门都不敢出。2017至今就再没回过家,即便生病做手术也不敢回家调养!

泰州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传讯 一人后被抓(2002/12/30)

2002年12月30日,泰州市姜堰区两名基督徒施梓欣(化名,女,时年39岁)、易莉(化名,女)被传讯到派出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二人审问一番,无果后将其释放,并要求其随叫随到。

次日中午1时许,施梓欣在位于东台市的母亲家聚会。两名警察得知此消息后,上门强行将她带到派出所。在所内,警察责令施梓欣站立不动,所长厉声喝问道:“你非要信什么神啊!我问你,你以前见到过哪些信神的人?她们是哪里人?你如果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不早就回家了嘛!否则要坐一辈子牢!”见施梓欣不语,警察穿着大头皮鞋猛踢她的小腿,使其顿感钻心地痛,不禁失声痛哭。这时施梓欣的丈夫托人和所长说情,所长说:“她不是犯了小罪,从她的说话中看,这人已没救了,你不要多事,这个人一两天不能回去的,因为她是带领。”为引诱施梓欣交待教会的事,警察又拿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假惺惺地说:“又没人打你,你为什么哭呀?你把你知道的告诉他们,不就回家了吗?”施梓欣不为所诱。期间,施梓欣的亲戚到派出所给她送衣服时,对警察说:“小孩在家里哭着要妈妈回家,她信神又没犯法,你们为什么这样对待她?”警察二话不说将其轰了出去。最后,警察看实在问不出什么,于当晚9点40分将施梓欣释放。

泰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2/12/29)

2002年12月29日下午4时许,家住泰州市姜堰区的基督徒闵美琪(化名,女,时年39岁)聚完会刚回家,便被随后赶至的两名警察强行抓到派出所。

在该所,所长对闵美琪厉声喝道:“站好!到这儿放老实点!”随即踢其双脚勒令其站好。后警察使诈诱骗闵美琪说:“×××信全能神已经被我们抓起来,关到水牢里了,你是不是也信全能神啊?她已经把你说出来了。”并说:“信全能神是国家是不允许的,要信得到三自教堂里去,那里是国家统一管理的。”接着又对其追问:“是谁传你信神的?有没有书?”审问无果。当晚9时许,闵美琪获释。

2003年9月中旬的一天下午2时许,闵美琪在当地传福音,被人举报,两名警察随即赶来,将其强行押上车抓到派出所。在所里,警察盘问闵美琪的姓名、住址及到传福音地点干什么等问题,闵美琪与之周旋回答。后于当晚10时许,警察将其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2002/12/26)

2002年12月26日下午4点,家住徐州市的一名基督徒李正(化名,女,45岁)在当地传福音时,遭到恶人的举报,当地派出所的3名警察闻讯驱车而至,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将其押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警察给李正带上手铐,然后针对信神传福音的事进行审讯,审问无果。当天警察以“非法传教”的罪名将其放在空调屋里扣押1天1夜,没有给其吃的、喝的。李正的腿都被冻僵了,走路都得扶着墙走一点点地往前挪。最后,次日下午4点李正获释。

东台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两次上门盘查(2002/12/26)

2002年12月26日下午4点,东台市的基督徒王宁(化名,女,49岁)正在家搓草绳,因信全能神被恶人举报,一便衣警察突然撞开王宁家的大门,自报家门说:“我是东台市公安局的,来调查材料,你们这里有没有人信神?”见王宁说有,对方立即追问道:“有几个人信?你可曾信神?信了多长时间?有没有书?”并勒令王宁把书拿给他看,因王宁知道中国不许信真神,便拿了一本《圣经》搪塞过去。警察拿走书后,便命王宁在调查材料上按了手印,并警告说:“不能信神啊,信了犯法。”随后便离开。

2003年2月20日,当地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带着一宗教人顾某突然来到王宁家,查找被顾某举报的一基督徒。警察看王宁家没有该基督徒,便问道:“此人在你们这一带收黄豆,听说还经常跟你通电话。”为保护该基督徒不被抓捕,王宁未作正面回答。临走时,顾某仗势警告王宁说:“假如你知道的话,你不说要考虑后果。”

靖江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并遭判刑(2002/12/25)

2002年12月25日下午2时许,靖江市基督徒田静(化名,女,32岁)在单位上班时,两名警察突然来到把她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时警察威胁田静:“是谁传你信神的?你现在不说到看守所被打了还是要招的!”并对另一警察说:“你打她,把她打服了她就不信神了!”之后,他们又拿来一些基督徒的照片让田静指认,无果。当晚警察让田静身体挺直坐在水泥地上,不准靠墙,不准站,冻得她浑身发抖。后来因家里疏通关系,次日晚9点多田静被放回家。临走时警察威胁她说:“以后不许再信神,如果再信神在路上遇见随时就抓你!”田静回家后得知,在她被关押期间警察还到她家里抄家,搜走一本《圣经》和她抄写的圣经章节(未归还)。

2013年2月2日中午11点,田静在本市传福音时再次被警察抓捕,警察一把抢走她的手机(后归还),恶狠狠地说:“你传福音这是违法的,国家不允许信神!”之后将田静强行抓到了派出所。在该所,警察给田静搜身,共搜走7份传福音资料、3张写有福音对象的名单和1张TF卡(未归还)。一警察看到这些名单时,扬言要去找这些人。之后警察问道:“有没有播放器?这张卡哪来的?你什么时候信的?谁传的?教会带领是谁?你到这里来传福音是谁安排的?国家不许信的就不能信!”田静就给警察见证神,警察说:“这话听的多了,我不怕惩罚!”并得意地说:“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这次是你自己撞到了枪口上!”审问无果。当晚警察让田静坐在地上一夜。次日早上8点多,警察将田静押到看守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她28天。在押期间,警察再次针对以上问题对田静提审一次,并让她坐在老虎凳上,将双手锁住,见田静仍不说,警察就威吓道:“把她吊半小时她就说了!”审问仍无果。

2月27日下午3时许,因家人托关系,田静被取保候审放回家。释放时一女警对她说:“你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一年,这次是你弟弟担保的,但你不是真正的自由了,到2014年2月28日才自由,若发现还再信或传福音或发现你再看书就立即判刑!从现在开始不可离开家,手机不许换号,不可再信,每月要去国保大队报到一次若不去你弟弟的工作就保不住!”

泰兴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判劳教(2002/12/22)

彭宗华(化名),男,60岁,家住泰兴市。2002年12月22日上午9点左右,彭宗华正在家里干活,村支书刘某领着8个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他们在彭家一阵乱翻乱搜,什么也没搜到,仍将其带到泰兴一民兵训练基地。

下午2点左右,警察吕某、孔某等人就“在教会担任什么职务?带领是谁?”等问题对彭宗华进行审讯,无果。警察吕某便朝他重重地甩了一个耳光,他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24日下午3点左右,彭宗华被送到泰兴看守所羁押。

2003年2月2日,警察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判处彭宗华两年劳教,将其押至盐城市某劳教所服刑。期间,在冰天雪地里,彭宗华每天都要被迫干十几个小时的活,折磨得生了病。他要求看医生时,却遭到警察的拒绝,他只能忍着病痛的折磨。后来致使彭宗华患上了严重的支气管炎(每年冬天都要复发,至今仍未康复)。直到期满彭宗华才获释回家。

徐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殴打并拘留(2002/12/22)

2002年12月22日下午,家住徐州市铜山县(现为铜山区)的基督徒郁佳慧(化名,女,33岁)在铜山县某镇传福音时,因恶人举报。该镇派出所的三、四个警察迅速赶来,将郁佳慧抓捕连同她的自行车一并带到该所。

一到派出所,警察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朝郁佳慧的脸猛扇了两个巴掌,还揪住她的头发推来搡去,郁佳慧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之后警察对她搜身,劫走了郁佳慧的一枚黄金戒指及双日历石英手表(至今未还)。一男警冲郁佳慧喝道:“你家住在哪?谁指使你传的?”因不满意郁佳慧的回答,便逼她一直站着,还不给她吃饭。就这样她站了两天,又冷又饿,浑身疼痛。审讯无果,警察以“传播邪教”的罪名将郁佳慧押到看守所。在那里,郁佳慧不但吃不饱睡不暖,还被逼天天坐在水泥地上挨冻受折磨。

2003年1月23日下午,郁佳慧被拘押了32天终于获释。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没收财物、受酷刑并劳教(2002/12/20)

张敏(化名),女,43岁,家住徐州市沛县。2002年12月20日下午5点左右,张敏在丰县某乡村的小店打电话时,一辆警车疾驰而来,突然停在她跟前。国保大队长刘某等人跳下车,在张敏的面前亮了亮警察证,随即给其戴上手铐,夺走她的一个传呼机、一辆自行车、一些信神资料,还有教会的2000元现金及一些物品(至今未还,也无收据)。随后警察将张敏强行押到公安局。在公安局,警察针对“聚会所在哪?都有哪些人信?带领是谁?下级是谁?怎么联系?”等问题对张敏轮番审讯,没问出结果。警察便气急败坏地对张敏狠扇耳光、拳击腰部、膝盖顶小腹、猛踢腿,大队长刘某还抓住张敏的手铐使劲将其胳膊往上扳,她被毒打折磨得浑身是伤。次日,张敏被押到派出所。警察就这样无法无天,将张敏非法关押在该所,进行了七天七夜审讯。期间,警察见她不说就用书的棱角狠打她的头,她的头被打得蒙蒙的。警察还把笔、蜡烛夹在张敏的手指间使劲地捏其手指,痛得她眼泪直流。警察还将其胳膊反扭背后戴上手铐,然后狠命地拧其胳膊。这伙警察就这样对张敏反复折磨,还不让其合眼,直到张敏神志不清说胡话才停手。之后,警察将张敏送到看守所。

2003年1月,警察让张敏签监视居住(期间住在看守所)决定书。2003年3月24日,警察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判处张敏劳教两年,将其押到徐州市某拘役所。同年7月,警察又将其转到南京市某劳教所服刑。

2004年10月31日,张敏熬过两年地狱般的生活提前释放回家(减刑50天)。

后续报道:

前文刊登的“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没收财物、受酷刑并劳教(2002/12/20)”报道了当事人张敏因信神遭受中共警方迫害的事情,如今张敏虽已释放,可警方仍对其骚扰不断,现报道如下:

2008年8月份奥运会期间,派出所多次传唤张敏让她去派出所报到,因张敏没去,警察便多次打电话骚扰其家人,为躲避警方的再次抓捕,张敏只能在外到处租房。

2014年10月份,警察又数次到张敏的老家欲将她抓捕,因张敏没在家,才幸免一劫,期间张敏的丈夫托人给警察送去5万多元钱,又多次请客送礼共花了6万多元,张敏叔叔在公安部门工作,因张敏信神的缘故,六七年都没给升职。因中共政府的迫害、折磨与不断追捕,给张敏身心带来极大的伤害与痛苦。

盐城市三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抄家(2002/12/20)

家住盐城市阜宁县的基督徒姚明(女,41岁)、小陈(女,35岁)和吴延花(女,57岁,均是化名),因信全能神出名遭警察上门抓捕。2002年12月20日晚7点左右,11名警察同时分头闯入姚明、小陈和吴延花三人家,进屋之后四下翻找,搜出一本信神书籍、一本笔记本和一台小录音机(均未归还)。随后,警察将小陈和吴延花连同搜到的物品先后带往当地派出所(姚明当时没在家)。

至派出所后,警察邵某审问吴延花说:“你们的带领×××被我们抓起来了,你还不交代吗?你录音机是哪里来的?磁带是谁给你的?”见吴延花不说,邵某恶狠狠地说:“不看你岁数大,就打死你。”后警察勒令吴延花在凳子上坐了一夜,由专人看守。次日上午8点半,邵某就以上问题再次审问吴延花,仍无果。下午1点,警察审问小陈时问:“你们的带领是谁?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因小陈的回答令警察不满,他们就用一块黑布套在小陈的头上,用电警棍朝她全身上下乱击,触有八、九分钟后,警察又威胁道:“你现在不交代,超过24小时就把你送往看守所,到那边打得还厉害呢!”审讯无果,警察把小陈再次关进铁笼。晚上,一女警又前去诱劝小陈一番,无果。所长得知此事后,大肆亵渎神,小陈与之反驳,所长恼羞成怒,拿起电警棍猛地朝小陈嘴上电,小陈的嘴被电得麻木。期间,因吴延花的家人疏通关系,12月21日晚上5点多,吴延花被放回。临放前,警察还勒令她以后不准再信神了;另一基督徒小陈也于当晚被放回。

2003年1月3日下午4点左右,在外躲藏十多天的姚明回家后正做着家务,被暗中监视她的警察发现并抓到派出所。邵某就“谁传你信全能神的,那书(指之前从姚明家搜去的那本信神书籍)是从哪里来的,送你书的人姓什么,大红龙指什么”等问题审问姚明,姚明不语。接着警察又逼姚明指认另一基督徒,姚明不从。警察见状互相推搡姚明,并用脚踢她。期间,姚明的家人疏通关系,姚明于当晚11点多被放回。临放前,警察警告姚明:“以后不许信神了,不要再出去聚会、传福音了,再有人来找你,向我们汇报。”

小陈被放回后的几个月里,警察曾两次上门找她在亵渎神的材料上签字,都被拒绝。此后,小陈为躲避警察的骚扰,被逼离家在外躲藏三年。自姚明被放回家,到2010年5月期间,警察先后50多次到姚明家了解她的信神情况。

溧阳市一基督徒聚会时被抓、遭酷刑并判劳教(2002/12/16)

赵洁(化名),女,今年40岁,溧阳市人。2002年12月16日晚,在本市某村一聚会所赵洁和几个新人正在聚会,不料,三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他们野蛮地抓住赵洁的胳膊反拧背后,将其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一到该所,警察就命赵洁跪着。跪了两小时后,他们将赵洁押回去抄家,搜走一本《圣经》,又把她押回所里。此后三天三夜,警察不给她吃饭、喝水,也不让她睡觉。第四天开始审讯,警察喝问:“在里面担任什么职务?带领是谁?还有哪些人信?”赵洁没吭声,警察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照其劈脸就是几巴掌,又用皮鞋狠命地踩、碾她的脚趾,痛得赵洁浑身发抖。警察见她仍不说,便揪住她的衣领将其拎起摔出多远,她被摔倒在地上。警察又朝赵洁腰部和腹部连踢数脚,疼得她本能地发出惨叫。他们见其大叫就把她拖到地下室(隔音效果好)继续毒打。在这里,警察对她扇耳光、踩碾脚趾、猛踢腰部,就这样循环多次,她的脸被打得肿胀,腿脚肿得无法走路,脚趾变形(后脚趾甲脱落,多年以后才长出来)。为了得到赵洁的口供,他们将其双手吊铐在铁钩上(脚尖沾地),顿时她的胳膊就像断了似的,疼得她晕死过去。见状,警察就用水往其脸上泼,朦胧中,她听有人说:“不要再吊了,再吊要出人命的!人家不就信个神嘛,也没犯死罪!”于是两人把她放下来扔在地上,之后,又将赵洁的双手反铐在椅子背上,既站不起来又蹲不下,铐子还越勒越紧让她难受至极。其手腕被勒得乌紫肿起疼痛难忍。就这样,警察把她非法扣押在派出所13天,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酷刑逼供,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审讯无任何结果,警察便将赵洁送到溧阳市某拘留所关押。一个月后,警方给赵洁扣上“反党、反政治”的罪名,判处赵洁一年的劳教,将其押至镇江市某女子劳教所服刑。

服刑期间,赵洁被狱警当作奴隶一样对待。他们想尽各种招术对其折磨、虐待。前一个月,他们要赵洁背监规、做操,达不到要求就被罚:一脚立地,另一腿提起来,胳膊和腿做出走路的姿势。每天5点起床,洗漱和打扫卫生共15分钟,若超过时间或有一点灰尘就扣分(扣一分就延期一天);干活(做衣服、做蚊帐)的地方十分肮脏,空气中都是飞毛絮与灰尘,眼睛、鼻子里都是毛絮,身上到处痒,不洗澡无法睡觉,再冷的天都是洗冷水澡。夏天偌大的车间只有两台电扇,因为太脏赵洁不得不把自己的头包得只剩两只眼,热得满身长痱子,痱子里面都灌了脓,疼痛难忍;每天干活都得到夜里12点多才能睡,睡眠时间不足四五个小时,累得赵洁疲惫不堪……

2003年12月10日,赵洁结束了一年地狱般的生活,被提前解教获释回家(在派出所的13天不算,又减刑19天)。

泰兴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遭殴打并拘留(2002/12/13)

老陆(化名),女,56岁,泰兴市人。2002年12月13日晚5点多,老陆去泰兴市某乡村一基督徒家与其交谈信神之事,四名警察闻讯而来将其抓捕,带到派出所。

在所里,泰兴公安局的陈某等人就信神之事对老陆进行两天两夜的审讯,不给其吃饭、喝水。期间,因老陆不肯说,警察将老陆的外衣脱得只剩一件羊毛衫,陈某对其拳打脚踢不算,还重重地扇了她一记耳光,她的耳朵被打得嗡嗡作响,身上多处也被打得青紫。之后,警察逼她两手一直举着不让下垂。其嘴唇干得都裂开了他们也不给一口水。审讯始终无果。最后警察以“信邪教”为由将老陆送到看守所。22天后,警察又把她送到靖江看守所羁押。

2003年1月29日,老陆在其家人送给靖江派出所的警察1000元后,被羁押了47天获释。

江苏省溧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遭警察抓捕,酷刑折磨致伤(2002/12/13)

秦淑真(化名),女,时年33岁,家住江苏省常州市溧阳市,原是一名普通工人,深受领导器重。秦淑真1997年加入三自教会,2001年加入全能神教会,信神后热心服侍教会,做过教会带领。

2002年12月13日,因恶人出卖,四名警察于来到秦家,以“非法信神嫌疑犯”为由将其强行抓捕至当地派出所。所内,两名女警让秦淑真脱衣搜身,一部价值300元的BB机及70多元钱被搜走(均未归还)。后以所长为首的三名警察就“是不是信全能神、实际神?教会带领是谁?平时和谁在一起?呼机上面的电话都是谁打来的?”等问题审问秦淑真,无果。

12月15日,警察见秦淑真仍不交代,便开始罚其蹲马步,每天从上午8点蹲到11点多,从下午2点蹲到5点多,吃过晚饭后一直蹲到晚上11点警察下班。见秦淑真蹲的姿势不满意,警察就往下按其肩膀,看其屁股抬高了就用脚踢,天天如此折磨。期间有好几天,秦淑真被迫蹲到天亮。

一次,因审问无果,警察咬牙切齿左右开弓狠扇秦淑真嘴巴十几下,边打边骂:“我还不相信收拾不了你们这些人!你不是信神的吗,你怎么不叫你的神来救你啊?”秦淑真当时被打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头昏脑涨,眼睛发青发紫,肿得像大熊猫(脸和眼睛肿了十天左右)。扇完耳光后,警察穷凶极恶,竟用约七八厘米宽的桌腿(上面很毛糙,像长了小刺一样)狠抽秦淑真的左大腿外侧,其疼得忍不住大叫,警察怕声音传出去,连忙关好窗户,并恶狠狠警告:“不许叫,再叫打死你!”接着又打了十几下才停手,秦淑真不敢再喊,疼得眼泪直掉,感到生不如死。秦淑真的腿被打得出现了手掌大的一大块乌紫血印。

数日后,审问毫无进展,警察便将秦淑真铐在窗户的防盗杠上一天,且不许其吃饭睡觉。那时下大雪,秦淑真的手被冻得发疼。两天后,警察在晚上又将秦淑真铐在防盗门的铝合金栏杆上,秦淑真站不直蹲不下,痛苦不堪,到半夜极其困乏,整个人“哐当”一下倒向一边,秦淑真一下子被吓醒,左眼皮被铝合金杠子的铁毛刺伤,眼皮上全是血(至今左眼上眼皮还留下一个小疤痕)。

就这样,警察白天提审秦淑真,晚上将其铐在门上,持续约一个星期。

三十多天后,常州市公安局局长假意劝说秦淑真交代教会信息,警察恶狠狠地揪住其头发恐吓:“再不说让你坐大牢,给你点苦头吃吃!”秦淑真依然不语,后警察继续让其蹲马步。前30天,秦淑真蹲马步的时间较长,每次都是强撑着没有摔倒,一开始腿脚疼得受不了,腿也发肿,脚底下肿得起满了水泡,水泡被磨破,脚肿得无法穿皮鞋,只能穿大棉鞋,走路一瘸一拐,双脚就像戴着脚镣一样,上下楼梯每走一步都钻心得疼,只能一点点挪。期间警察两次取笑折磨秦淑真,让秦淑真模仿主耶稣钉十字架的样子,脱掉鞋子点起脚尖站着,两手摆平不准靠墙。

秦淑真在派出所共40天,除了蹲马步或被铐在窗户和门上,秦淑真只能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期间因秦淑真拒不交代,警察就让其挨饿,没正式给秦淑真吃过饭,秦淑真是饥一顿饱一顿挺了过来。

2003年1月21日,审讯终无果,警察以“邪教组织嫌疑犯”为罪名将秦淑真送至溧阳市看守所拘留30天,后于2003年2月21日将其释放。

释放后,秦淑真从丈夫那里得知,警察还上门搜家,只搜到恩典时代的一本诗歌书(未归还)。

因中共的酷刑折磨,致使秦淑真的身体留下了后遗症,现在两条腿不能站久,否则脚后跟会很疼,撑不住,阴天有时会腿酸,因眼睛当时被刺伤,现在一吹风就会淌眼泪。原本秦淑真与婆婆嫂子关系不错,自从被抓后,婆婆及嫂子都数落秦淑真,后丈夫也弃绝秦淑真,跟其离婚。

据悉,2012年11月,秦淑真在溧阳市传福音时遭到当地派出所警察的抓捕,后因刑讯无果于次日获释。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非法拘捕(2002/12/10)

2002年12月10日上午8点左右,家住徐州市睢宁县的基督徒张小小(化名,女,37岁)正在家里读神的话语,国保大队的5个便衣警察以关心张小小孩子姓名更改为由,边说边到屋里乱翻,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搜走1本神话语书籍、1台MP3播放器和1个信神光盘(至今未还),后将张小小押到国保大队。

上午9点左右,一警察说:“妈的,一夏天因为你们可把老子热死啦!”(他们跟踪张小小半年)警察还把神话语书封面撕掉,强迫张小小交代信神的事。见张小小不说,警察用手抓住她的头发,猛搧她的脸,她的脸像火烧一样胀痛。不仅如此,警察又将张小小的两只胳膊铐在身后,拿出照片(警察跟踪张小小时拍的)逼问她:“照片上的人你都认识谁?你带的东西都是谁给的?又送到哪里去?”张小小与警察周旋了2天2夜,直到12月12日凌晨1点,审讯仍无果。张小小反问他们:“你们为什么乱抓人?你都看到了我们这些普通的妇女能做什么?”警察说:“国家就叫我们这样做的,叫你不信你就别信,要信就上大教堂信!看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信神。”12月12日上午8点左右,警察将张小小押到看守所,强迫她指认其他三名基督徒,张小小坚决不从!12月15日,在家人交罚款2000元,又给其办理了取保候审后,张小小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说:“有人找你就给我们打电话!”

释放后,因警察跟踪,张小小5年后才正常聚会。

东台市一老年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遭酷刑(2002/12/9)

2002年12月9日下午2点多,东台市的基督徒老李(化名,男,现年61岁)正在某镇传福音,被闻讯赶来的派出所的警察抓到该镇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警察就把老李的左手用手铐铐住吊了起来,之后便开始对老李进行刑讯逼供,让其交代教会的事。晚上6点左右,气温已降至零下3摄氏度,警察竟惨无人道地扒下老李的棉袄,仅剩下两件贴身的衬衣,老李外面的裤子也被脱掉,袜子也被脱掉光脚穿鞋,之后将老李双手扭到后面铐在外面走廊的柱子上挨冻。夜里11点左右,警察才将已经冻了5个小时不能说话的老李松开铐带回屋里,接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刑讯逼供。一个30多岁的壮年警察狠狠地搧了老李几个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耳鸣了好长时间,接着又用穿着警靴的脚对着他的小腿使劲踹了几脚(其腿上被踹的肿块青斑3个多月才消失,到现在每逢下雨阴天腿就疼痛),打后这名警察还恶狠狠地命令老李:“跪下!把双手伸直!”随后拿来约五六斤重的书刊放在他的双臂上,凶巴巴地说:“托住了,不准向下沉!否则就要挨打!”接着,国保大队的韦某、秦某等七八名警察都对老李破口大骂,言语极其污秽、粗俗。这伙警察对其严刑拷打了1个多小时,见没有结果,又把老李的双手举起分开铐住,吊了起来,并叫他将大拇指伸直,若不伸直,两个警察就在他的胸前使劲地捏、抠、揪,使其疼痛不已。就这样,一伙警察反复折磨老李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才让他穿上棉衣。之后,警察仍不放过他,又继续用手铐把老李吊起,直到中午12点才放下(之后好几个月老李的双手都麻木没有知觉)。

后来,派出所的警察把老李押到国保大队,让其按手印、拍照存档备案。11日早上,饱受警察刑讯摧残的老李才被放回家。

靖江市一基督徒无故遭捕并被监视至今(2002/12/8)

家住南通市的基督徒桑筱琴(化名,女,时年30岁)在2002年因信神被中共警方抓捕,释放后至今一直被监视。

2002年12月8日早上7时许,桑筱琴在靖江市一公用电话亭打电话时遭到警察的抓捕,后被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在该所,桑筱琴被警察搜身,搜走一个传呼机与一张记录表(均未归还)。之后警察审问桑筱琴一些基本信息,并追问她其他基督徒的情况,为使其他基督徒免遭迫害,桑筱琴只回答了自己的住址。审讯中,当桑筱琴的回答令警察不满时,警察便用力拍桌吼道:“你老实点!否则,有你苦受的!”因桑筱琴长期站立,身体疲倦时便蹲下来,不料被警察发现后,遭致对方一顿呵斥,并无故被搧了一记耳光,致使其脸上火辣辣地疼。

次日早上,警察将桑筱琴押送到另一陌生地关押,到了地方桑筱琴看到有人被关在一格一格的铁笼子里,阴森森的。关押期间,警察仍就上述问题审问桑筱琴,均无果。四天后,桑筱琴又被转送到一旅馆秘密审讯,并被要求在多份文件上签字,且关押6天后获释。

桑筱琴获释后,警察几次上门盘问她信神一事,后在她家门口安装两个监视器监视其行踪。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遭刑讯 至今仍被追捕(2002/12/8)

2002年12月8日晚8时许,基督徒苏青(化名,女,时年43岁,南通市人)正在泰州市某小店等一基督徒的电话。不料该基督徒当时已被抓捕,传呼机也落在警察手里,对此浑然不知的苏青此时已是瓮中之鳖,随后便被三名警察强行押至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搜走苏青身上的1个传呼机、6000元教会钱款、1份教会钱财清单、1个电话本和个人的150元钱(均未归还),后又将其转押至609部门(一秘密审讯基地)。期间共十几名警察和保安辗转于派出所和秘密基地两处对苏青进行审讯,并对其大吼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的?是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你在哪里聚会?谁传福音给你的?”并一口咬定苏青是教会带领。见苏青否认并拒绝回答提问,警察便破口大骂,肆意毁谤、栽赃陷害全能神教会,并恼怒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朝她脸上左右开弓,又用劲猛踢她的臀部,苏青被打得立时双膝跪地,趴倒在地上。后警察又揪住苏青的头发、踢其臀部,边打边逼问以上问题,致使苏青小便失禁,臀部青紫、肿胀不堪,上面深深的皮鞋印清晰可见。不仅如此,她还被打得头脑眩晕,头发也被揪掉一撮,头顶露出一小块头皮。关押期间,苏青被勒令不能随意走动,她的双脚和腿肿得厉害,无法穿鞋,上厕所也只能手扶墙慢慢挪动,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几个月后才见好转)。警察见状仍未停下毒手,竟把点燃的香烟头压在苏青手指上,烫出一个比香烟头还大的疤(至今还留有疤印)。在警察的胁迫下,苏青一直无法睡觉,每天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皮肤像脱皮似的。最后审讯无果,警察让苏青在口供上签字、按指纹。

12月23日下午4时许,苏青被押往南通市某交警大队洗脑一个月。期间,警察给苏青放各类洗脑视频,并说:“神,神在哪里?人的命运自已掌握。”妄图借机让她否认神,未遂。2003年1月23日晚6时许,警察以“参加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为由,将苏青押到看守所拘押一个月。2月25日下午5时许,苏青在交纳150元伙食费后获释,但随即又被强行带到交警大队继续软禁一个月,直到3月25日下午5时许才获释。

自释放至今已过了十五年,警察并未停止对苏青的追捕,苏青因此被迫离家在外。期间,警察经常上门找她,还通过其家人或其他基督徒打听苏青的下落。

泰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押并遭毒打(2002/12/6)

2002年12月6日早上8点多,基督徒印明(化名,女,45岁,家住扬州市江都区)在泰州市一公用电话亭等一基督徒回电话时(后得知基督徒已被抓),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突然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四名警察冲到印明的跟前,二话没说便将其抓捕,带到一两层楼的平房里。警察搜走了她身上的一个传呼机,并命她把两手向上伸直。她的双臂稍微下垂时,警察就用尺子朝她的身上乱抽。之后警察针对“带领是谁?还有哪些人信?住在哪里?”等问题对其审讯。审讯至下午3点多,没审出什么,警察便又将印明转到一宾馆。一到那,警察仍是命她双手举起,举不直就用铁衣架朝她身上狠打。次日下午,警察就相似的问题对印明继续审讯。因其不回答,警察就恼怒地朝其狠狠地甩了两记耳光,还朝她的膝盖处猛踢,她被踢倒在地。警察又一把将她拽起朝她的胸部猛击,还狠命地踢她的腿。印明的身上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这还不算完,警察又命她坐在椅子上把鞋袜脱掉,两人各抓住她的一只脚,另一人用铁衣架抽打她的脚趾。警察边抽边凶道:“你说不说,不说我们就打,直到你说为止!”她的脚被打得肿起多高,且无法走路。12月17日,警察将印明押到泰州看守所。

2003年1月5日,印明被拘押了30天放回。临走时,警察还说:“以后不许离开家,要随叫随到!”

一皖籍基督徒配合教会工作时在宿迁市被抓,遭酷刑并判劳教(2002/12/5)

基督徒苏阳(化名,男),现年51岁,宣州市泾县人。事情发生于2002年12月5日,苏阳因配合教会工作来在宿迁市宿豫区某居民小区。那天下午5点左右,苏阳正在该小区附近电话厅等电话,不料,从他身后突然窜上来4名便衣一把将他摁在地上给其戴上手铐,将他押上一辆黑色桑塔纳。他们立即对苏阳搜身,搜走他身上的一部手机(价值1600元)、两张手机卡、两张面值100元的IC卡、72元现金、身份证及电话簿等(这些物品均未还)。之后他们把苏阳押到宿迁市一个招待所审讯。

在招待所,为逼苏阳交代“跟哪些人联系?带领是谁?下级是谁?”等问题,警察对他轮番审讯七天七夜。期间,一戴眼镜的警察见他没说,扬起手照苏阳左右开弓连扇了七、八个耳光,又勒令其坐在地上,脱下他的皮鞋,用鞋底前半部分朝他的嘴巴一阵猛抽,这样打还不过瘾,又把皮鞋调过头来,用鞋跟发疯似的狠扇他的嘴巴,打了足足有三十多下。苏阳被打得满口是血,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牙齿被打得松动(后左边下面掉了三颗牙),脸也麻木了。审讯中,只要苏阳回答的不合他们的意,警察就打其嘴巴,踢他的腿,还逼其蹲马步(一直戴着手铐)。这样他们还不解恨,又将其踹跪在地,在他的小腿肚上使劲地踩、碾……疼得苏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内衣都湿透了。一警察手拿一个木头衣架,捣他的下巴,把他整个人都顶起来了,一连捣了三次,其疼得左右躲闪,大声惨叫。他又照苏阳的脸猛打巴掌,还拳击他的头部,将他打倒在地。由于连续的毒打折磨且一直站着,也没吃一口饭,苏阳浑身发虚直冒冷汗,两腿无力晕倒在地。他们就用筷子撬开苏阳的嘴给其灌稀饭,并说:“你死不了,这碗稀饭能管3天。”到了夜里苏阳发高烧困得受不了坐在那睡着了。一警察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往上一拽,一阵剧痛将其惊醒,而他却大笑起来。连续七天七夜的毒打折磨,其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似的,浑身毫无气力,连坐都坐不住了,头脑迷迷糊糊,精神也恍恍惚惚。但他们却不放过苏阳,一警察不顾死活地照他的头部猛击一拳,其浑身就像被电触了一样,便什么都不知道了。12月25日下午,警察把苏阳押到了宿迁市看守所关押。

由于长时间没有洗澡、洗脸,苏阳浑身发臭,便用冷水擦擦身子。当他脱内衣时,衬裤上已是血迹斑斑黏在肉上无法撕下来……2003年1月26日,警察以“非法跨地区传播邪教”为罪名判处苏阳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监外执行(每月必须给宿豫分局打电话一次,三个月必须到分局报到一次,如果外出打工,必须经分局批准)。之后警察逼苏阳写下保证书才将其释放。苏阳被抓前是160斤,回来时只有128斤了。

回家后的第二个月,苏阳在安徽省亳州市高速公路工地打工。一天,苏阳的弟媳打来电话说:“有三个人找你,马上就到了。”听到此话,苏阳慌忙收拾东西连夜躲到亲戚家。之后警察经常上门打听苏阳的下落。现在他在外根本不敢乘车,也不敢找工作,一直过着漂泊流浪的生活。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拘留,一人惨遭刑讯(2002/12/4)

2002年12月4日下午2点,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陆平(化名,女,时年35岁)、张琳(化名,女,时年39岁)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因人举报,被两名警察强行抓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就姓名、家庭住址、带领是谁及聚会的情况对基督徒二人分别审讯。因对陆平的回答不满,两名警察一人将其按住,一人用电棍向其身上乱击,陆平被电得浑身疼痛难忍,惨叫不止!警察见陆平越喊电得越凶,直至其停止喊叫警察才作罢。继而警察继续审问陆平,只要对其回答不满,警察就用电棍电其下身,如此反复折磨,陆平备受屈辱。审问持续一个半小时,无果。后警察又将陆平、张琳带到一间小黑屋,勒令她们面壁站立,且不许讲话,一警察针对以上问题再次审问她们,因二人的回答令警察不满,遭致警察连搧数记耳光,二人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警察还威胁说:“你们不交代,下半夜有你们好受的!”陆平不堪折磨,被迫说出了自己的家庭住址。次日早上8点,警察胡乱以“报假名字”为由将陆平、张琳押到看守所分开关押。在看守所,警察把二人身上的物品均搜走(钱、手表、皮带、皮鞋,均未归还),强逼她们赤脚走进牢房。关押期间,警察强迫陆平、张琳干活,且不许家人探视。后陆平的丈夫找人托关系花了2000多元钱才得以与之见面。2003年1月1日下午3时许,陆平和张琳获释。走时,警察还威胁说:“以后不要信神了,再信抓到就判你刑!”

此后,陆平家人因听信中共谣言,开始反对她信神,致使其聚会受到限制。直到2014年3月,陆平被迫到外地租房子住后,才正常聚会。

兴化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 一人遭拘留(2002/12/3)

叶芳芳(化名),女,41岁,家住扬州市江都区。2002年12月3日下午5点左右,叶芳芳在兴化市某村一基督徒家与其聚会时,八名警察突然闯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叶芳芳与另一基督徒押上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之后,他们又闯到基督徒家抄家,搜走一本《话在肉身显现》、一本诗歌本及一个传呼机。次日,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她们分开审讯,没有结果。5日晚7点多,警察把叶芳芳带到兴化市某宾馆对她继续审讯,因从她口中得不到什么,警察就罚她站着不许动,她站累了便活动了一下身子,一警察看见就揪住她的辫子使劲地拽,又脱掉她的鞋狠命地踩她的脚,还扇她的耳光,其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这样他们还不解恨,又把电风扇打开对着她吹,叶芳芳一直赤着脚吹到天亮。他们就这样对其折磨了三天三夜,她实在站不住便瘫在地上。警察仍不放过她,又把她的一只手吊铐在窗户的栏杆上……最后,她的手腕麻木无知觉,眼睛也睁不开,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们才把其放下来。警察给她拍照、按手印后,把她送到了扬州市某看守所。期间,警察还多次对她提审,每次都说她不配合,对其又扇耳光又是臭骂。

2003年1月1日,叶芳芳在丈夫请客送礼花了近6000元,又交了12000元的保释金后才被赎回。另一基督徒受审后的情况不详。

溧阳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 其中一次遭酷刑(2002/12/3)

2002年12月3日下午1点左右,溧阳市某派出所的一辆警车突然停在本市某村武平(化名,女,44岁)的家门口,从车上跳下四个警察直闯进屋,一人冲武平吼道:“跟我们走一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们就像抓犯人一样给武平戴上手铐,将其挟持上车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哪个传信的?带领是谁?怎么联系?”等问题对武平审讯。因她不肯说,警察蔡某恼羞成怒地猛抽她的耳光,抽了足有十几下,她的脸被打得肿胀起来。蔡某又逼武平蹲马步,还让她将两只手向两边伸直,并说:“就让你效法耶稣钉十字架的动作!”其不从,蔡某等四人就将她围住,有的拳击其头,有的狠踢其腿。一彭姓警察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穿着皮鞋的脚使劲地碾其脚趾……就这样,他们白天对武平毒打审讯,晚上就将其铐在防盗门上,使其站不起来又蹲不下去,难受至极。一天夜里武平困得实在不行了,一头撞在防盗门上,脸被撞破流了很多的血(面部至今仍有疤痕)。十天后的一个晚上,他们见武平始终不肯交待,蔡某丧心病狂地找来一根桌子腿(一米多长,十几公分粗细)朝她身上拼命地打,疼得她本能地发出阵阵惨叫,直到将武平打得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为止。18日下午,连续半个月的刑讯逼供,警察见从未洗漱的武平脏得浑身发臭,便将其押回家洗澡。据武平说:“当时,在浴室的镜子里,我简直不敢看自己,我的脸肿得老高,眼圈是紫色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尤其左腿从小腿到屁股全是紫黑色,我痛苦得在浴室里大哭了一场……”

洗完澡警察又将武平押回派出所继续审问。他们每天都是白天审讯毒打,晚上将其铐在防盗门上(站不起蹲不下)。有一天,外面下雪,风很大,蔡警察将窗户打开冻了她几个小时。由于长时间蹲马步,武平的两条腿都肿了起来,脚底都出水泡。警察就这样折磨武平41天。在这41天里,警察只让她睡了七个晚上的觉。其被折磨得身心交瘁,精神恍惚,令她生不如死。2003年1月13日,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将武平押到溧阳市看守所羁押。

2月13日,武平在其家人请蔡某等人吃饭,又交了3000元的保证金后,拘留了31天释放。临走时,警察命武平一年之内必须每月以书面形式向派出所汇报思想和活动范围,并准备好随时随地接受派出所的调查。

10年后,2012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武平在溧阳市某超市门口传福音时,又被闻讯赶来的派出所的警察抓至该所。在那里,武平又见到了十年前酷刑折磨她的蔡某。一见面蔡警察就凶道:“又是你,你还在信全能神,到今天还不改啊!”武平据理力争:“我们信的是全能神,他是造物真神,是人类的救赎主!”之后,警察就对武平拍照、抽血、按手印,于次日下午5点将其释放。

兴化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关押(2002/12/3)

2002年12月3日下午5时许,八名警察突然闯进兴化市的基督徒裴培(化名,女,32岁)家,不由分说就将裴培和在她家的另一基督徒胡冰(化名,女,扬州市江都区人)强行抓捕,并在她家非法搜查,搜到数本信神书籍和笔记本(均未归还)。随后警察连人带物一并押往派出所。

在该所,国保大队的警察对裴培诱骗道:“只要你好好地与我们配合,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就放你回家,其实我们都知道,你现在信的是全能神。你只要说出来,谁传给你的,你的教会有多少人,哪些人跟你在一起,说出来就放你回家。”无果。警察见裴培不说,就于次日早晨给她上了两个小时的圣经课,企图让她放弃信全能神,未遂。国保大队长气急败坏地吼道:“给你两天时间,你还不说,给你机会你不要,有你后悔的。”审讯无果。第三天晚上5时许,裴培被带到兴化一宾馆,在那里警察对其进行8天的审讯逼供。期间,警察轮流审问裴培,不让其睡觉,一警察对裴培吼道:“不说就站在那里,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坐!”见裴培始终什么都不说,警察又来软招,对其诱哄道:“妹子,信神又不是什么坏事,但共产党不许信!我们呢也没有办法,吃的是共产党的饭,是来执行任务的,他们派到哪里就到哪里!妹子为了你,我都几天没有回家了,他们既然把你弄来了,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你一句不说,他们能轻易放你走吗?我看你挺好的,只要你说一个人就行,我为你担保,这样他们也好跟上级交代,以后有什么困难包在我身上!”裴培识破其诡计,对警察的所说的一番话,她未予理睬。警察见一计不成,又来一计,第五天早上9点左右,他们把裴培丈夫、儿子带来了,想利用情感引诱其出卖教会,无果。警察说:“原以为你会好好的与我们配合,共产党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精力弄你一个人,我们大案小案办了不少,还没像你这样的!你他妈的,你比刘胡兰还刘胡兰!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今年要把你们信全能神的人一网打尽!”见裴培不开口,国保大队长气急败坏地说:“谁是大红龙?我就是!你他妈的,倒顽强的!你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不开口就判不了你!就按你现在这样就非判你三年不可,我有权利多加你两年,五年罪够你受的!”面对警察的威逼利诱,裴培不卑不亢。第十天早上8点多钟,国保大队的警察几乎倾巢而出,约十名警察审讯裴培,队长说:“你今天没有选择!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那个××你认不认识?在兴化的接待家在哪里?”审讯仍无果。12月14日早上10点左右,裴培被释放。

自被放一直到2013年5月份,村干部、警察经常来找裴培,盘问其他基督徒的信息,并强迫裴培骂神、写保证书,裴培坚决不从。(另一名基督徒胡冰的情况不详)

靖江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惨遭折磨并判劳教(2002/12/2)

杜玉华(化名),女,58岁,泰州市人。2002年12月2日下午4点左右,杜玉华在靖江市某镇一个公共电话亭打电话,5名警察(其中一个是习副所长,一个是吴所长的妹夫)突然出现在她跟前,二话没说就将其抓捕强行带到该镇派出所。

一到所里,警察便对杜玉华脱衣搜身(只剩内衣),搜走一个传呼机、一块手表及12元现金等物品,之后问她的姓名住址及来靖江干什么。还没等她回答,一警察便吼道:“给她吃点苦头!”说罢,他们便将其双手反铐在椅子上,其中一人掏出一根鞭子(用三股电话线编成)朝她的手上、脚上(鞋子已脱掉,只穿袜子)使劲地抽打,打累了再换人。就这样五人对杜玉华轮流抽打,她的手背和脚面被抽得道道血痕,疼痛难忍。之后其被铐在椅子上一夜没睡。次日,警察继续审问她有关信神的事情。他们认为杜玉华不够老实,便气急败坏地拧她的大腿,扇其耳光。这还不算,警察又命她站在椅子上将她的一只手铐在窗户上,然后又把椅子挪开。其被悬空吊起,顿时她的胳膊就像扯断似的疼痛,手铐也嵌入肉里,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就这样两只手轮换着吊,吊了一个多小时。当把她放下时,其便瘫倒在地。晚9点多,警察将其拉起坐在椅子上将其双脚绑住,吴所长的妹夫端来一大盆冷水,让她的双脚悬在上面,并对她说:“你脚不能放下,否则掉在水里够你冻得。”就这样她的双脚悬了一夜直到天亮。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有时将其双腿绑住悬在水面上,有时将她的一只手吊铐在门框上(只能脚尖沾地),用鞋底猛扇她的脸,不知扇了多少下。她被打得鼻口流血,眼睛肿得看不见东西。11日,警察见从杜玉华口中实在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便将杜玉华押到看守所。6个月后,警察以“信邪教”的罪名判处杜玉华一年劳教,将其押到镇江某女子劳教所服刑。2003年12月1日,杜玉华才刑满出狱。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无辜被警察抓捕、恐吓(2002/12)

董静(化名)女,今年47岁,江苏省连云港市人,系全能神教会一基督徒。

2002年12月的一天,董静在连云港市某镇传福音。晚上6点左右,董静骑着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警车突然停在董静身边,从车上下来5、6名当地派出所的警察,不由分说就把董静强行抓到车上,带到派出所。警察看到董静身上带着传福音资料,说:“你是信全能神的!你是哪里人,到这里来干嘛?还有谁信?谁和你一起来的?”见董静不回答,警察就恐吓董静:“不说就用电棍电你!”警察还用污秽的话骂董静,一警察一把领起董静的衣领,用手打了一下董静的头,接着用脚踢董静的腿,踢了很多下。董静一直没说话。派出所所长又恐吓董静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信全能神的,以后在我这个地盘,你再来传福音,被我抓着,我就不会放过你!”董静在派出所被关了3个小时才被释放。

董静因信神被无辜抓捕后,感受到在中国信神毫无人权自由可言。

中共警察抓捕基督徒未遂,其丈夫遭抓捕审问(2002/12)

钱尚玲(化名,女,时年37岁),家住江苏省徐州市,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

2002年12月下旬,钱尚玲在山东省泰安市配合教会工作,当地教会接连有基督徒被抓牵连到她。

2003年1月,三名警察突闯钱尚玲的租房处,欲对其实施抓捕,未得逞。警察强行在钱尚玲家肆意乱翻,搜出圣经、收音机后,把她丈夫(不信神)抓至公安局。

警察审问钱尚玲丈夫,妻子是否信神?其未直接回答。警察恐吓道:“你妻子信得是全能神,她在外面传福音是扰乱社会治安,是国家重点抓捕的对象!”审问半天无果,钱尚玲丈夫被放回。

此后钱尚玲为躲避中共的抓捕有家不能归,家中孩子、丈夫都无法照顾,其丈夫被中共突如其来的抓捕吓得无心做生意。

无锡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判劳教(2002/11/27)

2002年11月27日晚9时许,无锡市的基督徒潘静华(化名,女,61岁)正在本市租住房内睡觉,三名警察直冲到屋里,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将潘静华带上警车,开往无锡市其家中。警察拿出拘捕证后,对潘静华的丈夫说:“你妻子信神,我们找她好长时间了。”之后,闯进屋里大肆搜翻,搜走几盒录音带,数本神话语书籍和手抄信神资料的本子(未还)。紧接着他们又闯到潘静华的父母家查抄一番,只搜到一本圣经,之后就将潘静华带到某宾馆二楼(是专门关押、刑讯信全能神的人,里面有很粗的铁丝网)

次日凌晨1点,警察审问:“谁传你信全能神的?你接触过哪些人?”见潘静华不说,所长威吓道:“你要先考虑考虑,你今天不配合好,不好好说,你以后儿女不能出国,不能上大学,工作也没有。……你不说等待你的是200兆光的大灯泡几十个,照你的头,烤烤你的脑,不信你就等着。”审讯持续到早上8点,国保大队的队长对其抠问,说:“你们信的全能神是国家不允许的,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审讯以无果告终。11月30日晚上8点,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潘静华送到看守所的刑拘房拘留1个月。期间,警察让犯人抢潘静华的食物,还不让她睡觉。12月30日,警察胡乱给潘静华扣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其劳教一年零三个月,将她送到女子监狱。狱警还指使犯人监视、欺负潘静华,经常不给她吃也不让她睡。不仅如此,潘静华一天工作18个小时,有一点点小错误,狱警立马就给其加刑。后来在家人疏通关系的情况下,减刑一个月,2004年1月4日潘静华获释。

回家后,警察安排楼道小组长、其家人对潘静华进行监视。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2002/11/27)

2002年11月27日晚上11点,宿迁市宿城区的基督徒仲蓝(女,化名,48岁)正在家听讲道录音,当地派出所的十几名便衣警察突然闯进她家,随后将仲蓝强行抓捕至派出所。

在该所,所长就信神之事及所搜物品的来源等问题审问仲蓝,无果。次日下午3点,所长将从仲蓝家非法搜到的五张光盘和一台播放器(275元)(均未归还)拿到仲蓝面前对其辱骂一番,并拿起一卷报纸朝她头上狠砸30下,仲蓝被砸得眼泪直流。所长见问不出什么,又施行软招,诱哄说:“仲姐,你到处乱跑干什么?国家不给你信就别信。你信神得到哪些好处?大教堂给信,为什么不去教堂信呢?”仲蓝回答说:“信仰自由,我信的全能神就是主耶稣再来。”审讯以无果告终。下午5点,警察让仲蓝签字,并非法罚处其200元钱,后将其放回。

仲蓝被放后,为防止警察的再次抓捕一直没敢在家。期间警察经常到村干部和邻居那里打听仲蓝信神一事。2017年1月和4月警察又两次上门找仲蓝,问其是否还信全能神,并给她拍照,无果后离开。仲蓝自从被中共警方抓捕后,常常因着在外栖身,没法正常聚会,心灵甚是痛苦。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秘密审讯(2002/11/25)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赵颖(化名,女,时年33岁),是宿迁市宿城区人。

2002年11月25日中午11点左右,赵颖在本地一公用电话厅打完电话后,便到一路口等人,突被两个警察强行抓捕,赵颖挣扎着大喊:“你们干什么?我又没犯什么法,你们凭什么抓我?”警察却不由分说连推带搡将其拽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短暂滞留后又将其转到一宾馆秘密审讯。

在宾馆里,警察给赵颖拍照并搜身,搜到一个BB机、一张电话卡(未还)。之后,警察审讯道:“今天从公用电话厅抓了不少人,你是干什么的?”见赵颖不说,警察便用录口供的本子多次狠砸她的头,赵颖被砸得耳朵嗡嗡作响,因她穿着高跟鞋,长时间的站立使得赵颖脚肿胀疼痛。接着,警察又利用套近乎的方式诱哄赵颖,让其出卖教会信息,赵颖不作搭理,警察见状脸色突变,对其威胁道:“你如果明天再不说有你好受的,把你拖到外面,在水泥上泼上水,结成冰,让你坐在上面看你说不说。”审问无果后便将赵颖关押,晚上也不许她睡觉,只要看到赵颖打瞌睡就弄出大的声响或狠砸她的头,还对其讥笑、取乐。次日早上,警察恐吓赵颖:“从你身上搜到的BB机和卡我们都查过了,你就是带领,你不交待就凭这个也够把你判刑的。说,谁传你信全能神的?接待家住哪?这BB机谁给你的?”无果后又闯到赵家非法搜家,搜走三本信神书籍和一个记事本(均未归还)。之后,警察针对记事本里的内容对赵颖逼问,又拿出一些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赵颖均说不认识。后警察又让赵颖的丈夫来对其诱劝,赵颖仍是坚定立场不愿出卖,审讯持续了四天三夜,期间赵颖未眠,也没吃一点饭食。赵颖丈夫为救她出来,托关系请客送礼,警察才于第五天让赵颖在一张不知名文件上签上字后,将其放回。

一年后,当地派出所打电话给赵颖的丈夫,问赵颖信神一事。甚至在十几年后,也就是在2016年12月,警察找赵颖丈夫,讯问赵颖是否还信神,并索要赵颖的手机号码。为躲避警察的纠缠,赵颖只好躲在亲戚家,不敢回家,也无法正常聚会。

兴化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中共跟踪追问长达16年(2002/11/25)

李丽萍(化名),女,时年24岁,江苏省沭阳县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是全能神教会一名基督徒。

2002年11月25日,中共利用电话监控将李丽萍抓捕至当地派出所。李丽萍担心其他基督徒会打她的传呼机,就将它销毁。警察发现后,用脚使劲踢李丽萍,又猛扇其几耳光。一男警骂道:“这女人来头不小,肯定是骨干或是哪一级带领,明天好好审问。”

11月26日早上8点多,市国保大队长提审李丽萍:“你是干什么的,打电话的这个人是你们的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是不是你们的带领?”无果。大队长恐吓道:“你不交代清楚,后果就严重了,你要坐牢的,只要你说清楚就没事。”无果。下午3点左右,警察把李丽萍带到一宾馆,警察喝令李丽萍面壁靠墙站着,厉声吼道:“不许坐下只能站,好好想想,想通了再回答我们的问题。”警察们轮流换班看守李丽萍,不准坐、睡觉。时间一久,她全身发软,头昏脑胀打盹,腿软一下,警察就在其背后猛踢两脚,大声吼道:“站好。”两天过后,李丽萍实在撑不住,坐倒在地。警察过去就猛劲地踢她几脚,一把将她拽起来,反复折腾不知多少次。数天后,李丽萍实在无法站立,只有坐在地上任由警察踢。

期间,国保大队长时常狞笑着威逼李丽萍:“你看我们为你一人花多少代价,国家花这么多财力物力,就要严厉打击全能神教会,特别针对你们这些骨干分子,你不肯交代我们能轻易放过吗?再不老实有你好看的。”

12月1日,大队长拿出被抓带领血淋淋照片,问道:“这个人你认不认识?在这里她就是你们的带领,是指挥你们的,这条大鱼被我们抓到了,你看她现在被打成这样,你打的就是她的电话,说,你们在哪里聚会?你住哪里?传了多少人?你只要老实交代完,我们送你回家。”审问无果。12月2日,警察将李丽萍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罪名,送至市看守所刑事拘留35天,于2003年1月7日被释放。

2004年5月2日,警察开着车找到李丽萍婆家,把她夫妻俩和公婆等四人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盘问李丽萍公婆:“你们信全能神是不是李丽萍传给你们的?”无果,因没确凿证据,几小时后将其一家四口释放。之后李丽萍夫妇二人为了能正常聚会,只好逃到县城里去做点小生意为生。

2013年,李丽萍到浙江省宁波市打工,可没过几个月,某镇警察敲开李丽萍家的门,打听是不是李丽萍家,是不是信全能神的,有没有人在这聚会。李丽萍不在。一基督徒开门,警察看不是她才走。当天晚上警察就在李丽萍租的房子旁边小路上来回徘徊。

2017年8月初,老家派出所警察多次上李丽萍家找人,并向邻居打探李丽萍的消息,邻居向警察透露李丽萍的下落后,8月30日至10月14日,李丽萍居住的宁波市当地派出所警察三次找上李丽萍家,向其丈夫和孩子及邻居盘问李丽萍的下落。无果。

2017年11月13日,村治保看见李丽萍在家,便问:“你以前是不是信全能神的?”说着拿出手机给李丽萍拍照,索要电话号码才走。12月1日,村治保主任带着一警察到李丽萍家见没人,赶到厂里,警察气汹汹地问:“你现在还有没有信神?”无果。警察警告说:“国家不允许人信神,你这是犯法的,被抓到是要坐牢的。”后给李丽萍拍了照才走。

自李丽萍信神被抓,中共警察跟踪、追问她信仰之事已有16年,中共无休止的迫害逼供,使她心灵倍受煎熬。

淮安市一老年基督徒因信神被通缉有家难归(2002/11/15)

2002年11月15日上午8点左右,淮安区公安分局的三名男警闯入该市清浦区的杨真(化名,女,66岁)家中。进门后两名警察直奔二楼老人的卧室搜查,另一名警察在楼下盘问老人每天在家的情况,见没什么证据就走了。老人见警察来找她麻烦,就与家人说好出去帮亲戚带小孩。老人走后,警察多次上门来找,还逼问她的丈夫,勒令其把老人找回。

2003年5月,警察又把老人的丈夫带到淮安市公安分局审问:“你家老奶奶到底去哪儿了?我们在涟水整个查了一遍,也没有这个人。”老人家问警察找他妻子干什么,警察气急败坏,一拍桌子大吼道:“叫你家老奶奶赶紧回来!我们要找她!”因警察始终不放过杨真老人,多次上门骚扰,杨老被逼得有家不能归,只好把房子卖了;警察见状又到杨老的儿子家找她,打听她的情况。

直至今天,杨真老夫妻俩仍在外租房居住。

上海市三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 其中一人被抓四次(2002/11/14)

2002年11月14日早上8时许,因人举报,基督徒尹萍(女,时年51岁,常州市人)、卞长林(女,时年48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万严(女,时年46岁,山东省人)(均为化名)三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传福音时被抓捕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审问尹萍所认识的信神之人的情况,并威胁说:“你把你知道的全说了吧,不说你走不了的!”审讯无果,次日凌晨尹萍获释。后警察安排一女警监视尹萍的行踪,且勒令尹萍要随时与该女警保持联系。另两名基督徒被捕后的情况不详。

2003年6月13日早上5点,尹萍在南京市妹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因信神被警察追捕)家被警察当作其妹妹抓捕至派出所,经核实身份后,于下午4点将尹萍释放。不料次日夜里11点,警察再次到尹萍的妹妹家将尹萍抓捕。当时警察边录像,边搜查,搜走所有信神资料和尹萍妹妹的6000元钱(均未归还)。在所里,警察抠问尹萍知道哪些教会的事情,还盘问其妹妹的行踪。为使尹萍出卖教会信息,警察给其洗脑诱劝其不要信神,审讯终无果。6月15日凌晨,警察将尹萍押送到看守所,非法拘留40天。拘押期间,警察共提审尹萍两次,第一次就信神之事审讯她两天两夜,无果。第二次针对一基督徒的个人信息对尹萍抠问不止,并威胁说:“判你十年也是判,判你一年也是判。……你是流窜犯!”为保护该基督徒,尹萍不语,审讯无果。最终尹萍被非法判处1年零9个月劳教,于2003年7月24日警察将其押送到女子劳教所服刑。服刑期间,尹萍再次被提审,警察以“说了就可以回去”为借口诱骗她指认其他基督徒的家庭住址,无果。2005年2月4日,尹萍提前获释。释放前,狱警说:“你们信什么神?我就信我自己。”还警告尹萍回家不许再信神。

2012年12月5日,尹萍在上海市传福音,因人举报再次被抓。警察核实其身份后,气势汹汹地说:“你是有前科的!”随即将其释放。至今尹萍仍被警方监视,无法正常聚会。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2/11/12)

2002年11月12日晚上7时许,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叶秋(化名,女,时年48岁,兴化市人)在扬州市江都区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被宗派人举报。三名警察闻讯赶到,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把叶秋抓到当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警察审问叶秋:“你是哪里的?怎么到他们这里来?到这里来干什么的?”叶秋知道中共警方对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的迫害,就没有正面回答。次日晚7时许,警察将叶秋释放。

2005年3月20日晚8点左右,叶秋正在家看电视,当地派出所所长和国保大队的一名警察来到她家,进门后不由分说就抄家,搜走6本信神书籍和银行卡(均归还),后将叶秋强行押到派出所。国保大队队长对其审讯说:“你老实点!你的底细我没有十分的把握,也有九分九的把握。”接着就“教会在哪里?教会带领都是谁?上层带领来都和谁联系?上层带领从哪里来的?”等问题逼问叶秋,无果。次日警察又拿出一些基督徒的照片让她指认,并塞给叶秋100元钱,希望有基督徒来叶秋家时,叶秋能配合报警,秋叶毫不搭理。当天下午2点左右,叶秋被释放。

同年12月16日下午3点,国保大队两名警察又到叶秋家盘问她是否还在信神。

泰州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2002/11/11)

2002年11月11日上午9时,家住泰州市姜堰区的基督徒竺可芸(化名,女,时年36岁)和苏画(化名,女,时年35岁)在扬州市一报刊亭用公用电话打电话,不料被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当晚,警察审问竺可芸:“到扬州要和谁联系?是不是信耶稣?谁传福音给你的?传的人叫什么名字?你与被抓的人是什么关系?”审讯无果。期间,警察为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以“老乡”相称,假意与竺可芸套近乎。后见诡计未得逞,警察便凶相毕露,将冷水泼在竺可芸脸上,又故意将窗户打开让其吹冷风,欲将其冻死!见从竺可芸口中问不出什么,警察还对其辱骂,并连续几日不让其睡觉。多日未眠令竺可芸感到天旋地转,头重脚轻。

11月17日晚11点,竺可芸获释。苏画的情况不明。

靖江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拘押(2002/11/9)

老江(化名),女,67岁,家住靖江市。2002年11月9日晚8点多,老江正在家带孙子睡觉,十多个警察突然破门而入。他们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搜查,翻走一本圣经,之后便将老江带到了辖区派出所。

当夜,警察就信神之事对老江审讯,并一夜不让其睡觉。审讯无果,11日,警察便以“信邪教”的罪名将江送到靖江看守所羁押。

12月7日,老江在其家人请警察吃饭并送了四条中华香烟,共花去近5000元后,被拘留了28天释放。

镇江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 遭毒打并被劳教(2002/11/5)

钱忠明(化名),男,48岁,现住镇江市润州区。2002年11月5日上午8点左右,钱忠明在外配合教会工作回来刚进家门,突然闯进来四个便衣,冲他吼道:“不许动,靠墙站着!”随即一人看守他,其他人便在家里乱翻乱搜起来,结果什么也没翻到。他们便气急败坏地将其押上警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一到那,警察就对钱忠明搜身,搜走他的皮带、钥匙、几十元现金(未给),之后就信神之事对其轮番审讯。因没问出什么,刑警队长孙某等人将钱忠明的双手吊铐在铁窗的栏杆上(只能脚尖点地),对他拳打脚踢,还边打边吼:“不说,就打死你……”就这样铐了几小时,他的双手被勒得乌紫,疼痛难忍。折腾到半夜,其什么也没说,他们就强行让钱忠明在他们所编写的材料上按手印,之后将钱忠明送进镇江看守所。40天后,警察以“非法传教”的罪名判处钱忠明一年零九个月的劳教,将钱忠明送到劳教所服刑,直到期满才获释。

镇江市一基督徒因信神无故遭酷刑并监禁(2002/11/5)

方霞(化名),女,56岁,镇江市人。2002年11月5日早上8点多,方霞刚起床,因被三自教堂的陈某举报,单位领导就带三名警察闯进她家,说有事要问问,说着就硬把方霞拽上车带到辖区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警察逼方霞出卖一个带领,并冲她吼道:“我们盯你好长时间了,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带领?还和哪些人联系?”方霞说:“我信神有什么错?国家不是允许信仰自由吗?我又没有犯法。”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闯到她家抄家,但一无所获。之后警察将方霞押到镇江市看守所羁押。

期间,丹徒区公安局郑某(科长)对方霞进行四五次提审,每次都给她戴上手铐让其提着裤子(警察抽掉腰带)去受审。一次审讯中,因她说自己信神没犯法,一女警察说她嘴硬,便凶狠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其头往墙上撞,又拿起电棍朝方霞头上、脸上、身上乱打。她被打得头上脸上都是血,倒在地站不起来……在里面,每天都有繁重的体力活,每晚只能睡三四个小时。方霞被囚禁72天才被释放。

海门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并抄家(2002/11/3)

2002年11月3日晚9点半,基督徒邓耀华(化名,男,时年35岁,海门市人)正在家休息,突然五六名男警冲进屋内,说:“抓你几次了,都没有抓着,我们这次是大行动,正好你在家。”说罢便非法抄家,还强逼邓耀华打开已上锁的抽屉,否则就要砸烂。一阵翻箱倒柜后无获,随后警察将邓耀华强行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对邓耀华连审3天,后两天国保大队参与审讯。审讯期间,警察重点审问邓耀华教会的情况,因没有从他口中得到想要的信息,警察大怒,将邓耀华推到墙边,上前狠狠打了他一拳,骂道:“你他妈的嘴还硬!你信实际神,就是国家打击的对象!”邓耀华反问:“政府不是提倡信仰自由吗?”警察野蛮地说:“自由是有范围的!”第三天下午4时许,警察将邓耀华押到看守所,非法拘留7天。在看守所期间,六七个在押人员在警察的唆使下几乎每天都要殴打邓耀华,每次持续10分钟之久,将其打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期满获释的早上8点,国保大队警察前来提审邓耀华,见其脸上的伤疤,嘲笑道:“在里面舒服吗?滋味怎么样?看你这个样子这几天‘享受’了,现在想好了吗?今天再交代交代吧?”邓耀华不予理睬。警察又找来他的妻子、姐夫等人给他做思想工作,仍无果。最后警察向邓耀华索要280元伙食费后,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还警告他回去不要再信神,若碰到信神的人来找就立即报警,且恐吓他下次被抓就没有这么便宜了!

释放后邓耀华得知,在他被关押期间,其亲戚给警察送了几百元钱礼后他才得以获释,否则自己要被关押一个月。2013年,村干部让邓耀华去村部指认一名被抓的基督徒,其坚决不从。次日,邓耀华听村干部说警察要找他,为防止再次被抓,他便离家躲藏,即使在家也不敢露面。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期间,警察两次上门盘问邓耀华是否还在信神,并索要其电话号码,威胁他不准再信神!

据悉,2002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警察就曾上门找过邓耀华,未果,当时附近已有三名基督徒被警察抓去。为躲避警察抓捕,当天下午4点邓耀华被迫离家躲藏。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并刑讯(2002/11)

王玲玲(化名,女,31岁)徐州市丰县人,是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11月的一天中午12点半左右,王玲玲在传福音回家的路上,一辆红色的昌河车突然停下拦住她,随即从车上下来2名警察,不由分说一人一边架着王玲玲的胳膊,把她拉到车上抓至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刚把王玲玲带到办公室,一个身强力壮的警察二话没说伸手抓住王玲玲的头发把她猛地摔在地上,又狠踢两脚并大声逼问:“你的上层带领是谁?谁让你传福音的?你们一共有多少人?”王玲玲被打得浑身疼痛,没有正面回答警察的问话。一会儿,王玲玲说要去上厕所,警察就跟着她。回来后,警察又把她的棉袄用力地撕扯下来,开始翻东西,结果翻到一只圆珠笔,对方便气急败坏地用力将王玲玲推倒在地,审讯一直持续到晚上5点半,无任何结果,随后将其释放。

中共谣言致基督徒家庭破裂(2002/11)

徐州市的李凤(化名)女,43岁,系全能神教会基督徒,一家人和睦幸福。后家人受中共谣言迷惑,对她逼迫不断,终致情感不和离婚。

2002年11月,李凤传福音时被恶人举报,遭警察强行抓捕。警察对其刑讯逼供,抓住李凤头发使劲将其摔在地上,又朝其腿上踢两脚,大嚎道:“你们带领是谁?谁让你传福音的?”李凤机智应答。审问均无获,当日获释。为躲避警方再次抓捕,李凤离家去了外地。

2006年,李凤才回到家重新过教会生活。

同年夏天,其公婆受中共谣言迷惑,打电话蛊惑李凤丈夫一起拦阻李凤信神,其丈夫生气地报了警,李凤被迫带着孩子躲藏到亲戚家。李凤走后约半小时,两名警察驱车赶至,抓捕未遂,悻悻离去。

2014年,李凤丈夫受5·28招远案迷惑,更加逼迫她,警告道:“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共产党不让信就不能信,警察抓住信神人打死白死,比杀人犯的罪都重。”并逼李凤写不信神保证书,李凤坚决不从。之后,其丈夫经常因信神一事殴打她。

2014年8月,中共疯狂抓捕基督徒的行动愈演愈烈,李凤因有案底被迫离家躲避。

2016年2月,李凤丈夫与她正式离婚。

如今,李凤仍在外漂泊,父母均已80高龄,李凤不能在身边尽孝,心中备受责备,家中孩子不能相见,她常常因想念孩子夜不能眠。长期压抑不得释放,致其脑供血不足,心率不齐。

宿迁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捕并遭抄家(2002/10/30)

2002年10月30日晚6时许,基督徒户富春(化名,女,时年45岁,宿迁市宿豫区人)刚走到当地一聚会所门口,因恶人举报,被两名警察劫持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将户富春铐坐在椅子上,气急败坏地问她是干什么的,因对其回答不满,便恶狠狠地朝其小腿狠踢一脚,户富春顿感钻心地痛,审问无果。次日,宗教局官员指着从户富春家里搜出的信神物品,追问其这些物品的来源。见户富春不说,警察气急败坏地拿起光碟往她脸上左右开弓猛扇十余下,接着逼问其给多少人传了福音,并定罪她的信仰,审问终无果。次日晚8点多,户富春获释,警察还勒令她次日早上到当地派出所报到。因担心再次遭到警察的迫害,第二天户富春选择了外出躲藏。

据悉,此次被抓之前,联防队员曾到村里及户富春弟弟家打探户富春信神的情况。在户富春被抓第二天上午,警察非法闯进她家抄家,搜走一台光碟机(价值160多元)、1张信神光盘、1本信神书籍等(均未归还)。

另悉,近年来,联防队员经常到户富春村上打探她信神的情况。

句容市一家人因信神被中共抓捕,致家破人亡(2002/10/29)

罗爱萍(化名,女,时年30岁)江苏省句容市,2001年全家人一同信了全能神。2002年10月29日下午2时许,罗爱萍在镇江市聚会时,因恶人举报,被当局五、六名警察抓捕,其中1台CD机和数本信神书籍被抄走。

在该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罗爱萍进行审讯,见其不答便左右开弓猛扇其耳光几十分钟,罗爱萍被警察折磨得浑身瘫软,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罗爱萍便把血吐到地上,警察见状抓住她的头发摁在地上,恶狠狠地说:“把血舔起来!”过后警察又拿了一个带有罗纹的实心塑料管子,命罗爱萍双腿跪在管子上不许动。近7分钟后,罗爱萍的膝盖发麻疼痛难忍。

当晚8点多,警察给罗爱萍裸体检查后命其将鞋子脱掉受审,并威胁说:“中国多造一颗子弹就把你毙了。”“不说,把你的衣服扒光拖出去淋雨。”无果后勒令其鼻子贴墙罚站一夜。次日下午2点,罗爱萍再次被勒令罚站,并遭警察两记耳光。因长期罚站,导致罗爱萍腰酸背痛持续半个月,且因脸颊被打肿痛、嘴里的肉被打烂说话口齿不清,三天后才好些。

10月31日中午12时许,王队长为逼问出教会信息,将罗爱萍拽到地下室双手戴上手铐,命其脚尖着地,脚后跟抬起将其右手铐在栏杆上罚站。10分钟后,罗爱萍的双脚胀痛,右手疼痛,盘问终无果。当晚7点多,罗爱萍被押到镇江市看守所,后判劳教三年,并于2002年12月6日,被转送到女子劳教所,2005年6月30日罗爱萍获释。

释放后,罗爱萍得知在她关押期间,父亲、弟弟和二姐为了躲避警察的迫害,被迫外出逃亡,期间警察先后三次上门追查父子二人的下落。

罗爱萍的弟弟在外躲藏一段时间后便回到家中,因担心警察上门经常躲在阁楼上,后得了肺结核病于2005年3月6日去世。因罗爱萍被抓坐牢,丈夫的同事经常讥笑他,警察也曾向其威胁说若罗爱萍信神会牵连其子女,导致其丈夫整日闷闷不乐并经常冲罗爱萍发火,儿子也变得不怎么爱说话,最后在2007年丈夫与罗爱萍离婚,至此罗爱萍的家庭破裂。此外,罗爱萍的二姐自离家后一躲便是十年。

据了解,在2004年罗爱萍父亲在外东躲西藏期间,每住几天就得换地方,有时躲到山上,吃饭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身体逐渐消瘦患上了糖尿病,后虽回到家中,可整日提心吊胆,内心极其压抑。

2005年11月14日左右,警察再次来到罗爱萍家命罗爱萍带他们到其娘家找她父亲,并说信神国家是不允许的。罗爱萍不从,对方见状只得悻悻离去!之后,罗爱萍的父亲只得再次于当月底外出躲藏,过着四处漂流的日子。

2006年,罗爱萍的母亲得知,宗教委悬赏2000元打听罗爱萍父亲的下落。

2008年5月23日,罗爱萍在当地汽车站附近接两名基督徒时,不幸被中共警方得知,公安局联合句容市国保大队在此布控伺机抓捕基督徒,后因基督徒没来,抓捕行动未成,罗爱萍得知此事后也被迫离家躲藏。

2008年冬天,句容市国保大队、610部门联合镇派出所警察,在罗爱萍的母亲家附近蹲点一天一夜伺机抓捕罗爱萍,无果。

因警察仍在不停地追捕父女三人,导致罗爱萍的父亲精神受压、病情加重,脚趾和腿都烂了,因在外逃亡一直不敢去医院看病,导致病情恶化,于2009年1月13日去世。

镇江市一基督徒被抓遭刑讯、劳教(2002/10/29)

周玉(化名,女,时年52岁),家住镇江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0月29日下午2时许,周玉去本地一基督徒家聚会,被蹲守的警察拽进屋内,随后,五、六名警察将周玉等人,押到当地派出所分开审讯。

至所内,周玉瘫倒在地,其告诉警察自己身患重病,警察丝毫不顾继续对其搜身,没收手表、钥匙、三、四十元。随后,周玉被带到审讯室,几名警察不由分说对其头部捶打,又逼其交代教会情况,周玉不说,警察用书左右开弓狠扇耳光;又让其反复起立、蹲下,周玉脸被打的火辣辣得疼,头晕、手脚瘫软无力不住颤抖。他们又用牙签戳她的嘴唇,反复逼问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大声骂道:“赶紧交代,不说我们有的是办法治你,看你嘴有多硬”审讯持续2小时。

当晚7时许,周玉被押到另一房间,警察看守让其站一夜。期间,取按手、脚印,又拽周玉的手在不知名的文件上按手印。

10月30日早上,警察勒令周玉交代带领是谁?其始终不说,重复上述折磨,并用电棍电击周玉的后背和双腿,致其浑身酸软疼痛。警察拎着周玉打被铐的手,将她扔出去,致其双手、全身疼痛难忍。恐吓道:“还不说,就叫你坐老虎凳!”终无果。周玉被拍照后押至看守所。

1个月后,周玉被判刑一年零九个月。2002年12月13日被送进江苏女子劳教所,于2004年7月8日释放。

至今,周玉家仍遭警察上门盘问。

新沂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两人遭刑讯逼供(2002/10/28)

2002年10月28日下午6点左右,新沂市的基督徒良雨(化名,女,31岁);闫燕(化名,女,29岁)聚完会走在回家的路上,因恶人跟踪举报,当地派出所5名警察驱车而至,强行把良雨和闫燕劫持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个人信息及信神之事对两人审问一番,无果后将两人关押。次日晚上8点,警察将良雨二人押送到看守所。在押期间,警察三次对良雨提审,均无果,后闯到良雨家非法搜查,搜到数本信神书籍、一台播放器和多盘磁带。11月5日晚上8点左右,警察将良雨带到派出所,将她铐在窗户上,针对“是谁传你的,带领是谁,你教会里有多少人”等问题轮流对其审讯。见良雨不说,警察气急败坏地给她铐上反背铐近两小时,良雨的胳膊如同断了一样,最后由疼痛变得麻木无知觉。接下来,警察让良雨两腿伸直坐在地上,对其狠扇耳光,猛踢大腿,还站在良雨的脚踝骨上使劲地拧踩,良雨痛得发出阵阵惨叫。刑讯折磨了两个多小时,良雨仍是不说。警察软硬兼施,诱骗道:“抓紧招了吧,招了就放你回家。”另一警察乘机恐吓说:不怕你不说,猴子不上杆多敲两遍锣,你早晚都得当犹大,你当犹大当定了,我们有的是时间,之前那个杀人犯就在这审的,审了108天最后还是招了。”一个多小时后,审讯没有任何进展,警察恼羞成怒又采用扇耳光、脚踢、踩、拧等方式折磨良雨,之后又命她站到天亮。刑讯折磨了两天两夜,良雨的脸被打得肿胀不堪,走路也很困难,期间良雨滴水未进,审讯终无果。11月7日晚8点左右,良雨被押回看守所,监室里的人都已认不出她。一个犯人为良雨抱不平:“我们认为又来新人呢,他们怎么那么恶毒,不就是信神吗,怎么还被打成这样。”警察对基督徒闫燕提审时,见她不说,就以让她上电视、用电棍电她对她逼供,审讯无果后又闯到闫燕家非法抄家,翻到一台CD播放器、一包光盘和手抄的一本歌本(至今没还)。11月28日上午8点左右,被拘留一个月的良雨和闫燕期满获释。临走前警察对两人勒令道:“回去要随传随到,下次再抓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2006年和2009年的夏季,当地派出所警察又多次去闫燕家调查其是否还再信神。时至今日,只要警察有什么抓捕基督徒的行动,良雨和闫燕都要离家躲藏。

邳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羁押(2002/10/20)

家住邳州市的陈雨洁(化名,女,28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2002 年10 月20 日下午5点,陈雨洁正在本地传福音,因恶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至派出所。审讯中,一警察猛拍桌子大吼道:“你是哪儿的?你叫什么名字?”陈雨洁没有回答。一警察淫笑着伸手要摸陈雨洁的头,她本能地躲闪过去,警察脸色突变说些污秽的话对其侮辱。之后,警察分三批轮流审问陈雨洁,期间,他们让陈雨洁蹲马步,陈雨洁不蹲警察就使劲地把她的肩往下按,还朝她狠打了一拳,嘴里骂骂咧咧:“你她娘的不会蹲马步吗?”陈雨洁被打得疼痛难忍,仍不说话。一警察无耻地对陈雨洁说:“你现在不说,等一会换他们,打人比我们更厉害,到刑警队就不像我们这样好了,你要说你就和我说,别对别人说。”陈雨洁一阵恶心,审讯无果。

次日下午5点,一警察诱供道:“好好考虑一下,到刑警队就没机会了。其实信主也没什么,说出来也就是罚个三千两千的,”陈雨洁反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还要钱?我又不犯法。”警察傲慢地说:“我是宗教局的专管这个。”陈雨洁问其要证件。警察恼羞成怒,扬言要将她送到刑警队去。最后警察扣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于晚上11点将其押至看守所拘留。被拘期间,陈雨洁被提审了3次,均无结果,警察凶恶地说:“你以为不说就不能定你的罪了,不说也能定你的罪,想定你什么罪就定你什么罪,想判你几年就判你几年。”11月23日,警察将陈雨洁带到了公安局政保科,科长拽着陈雨洁的头发勒令道:“你年轻轻的干嘛信神,以后别再信了。”之后,一警察拿来一张写有“涉嫌邪教……取保候审”的单子让陈雨洁签字,被拒。最后,家人被迫交了3000元钱才将其保释出来。

陈雨洁回家后,警察又两次去她家,并非法搜家,无获。2003 年10月23日,法院寄来传票,并被警告如果不去过了三天可以抓捕陈雨洁。无奈,陈雨洁被迫外出躲藏。之后,警察又多次骚扰其家人,导致陈雨洁的家庭彻底破裂。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拘捕(2002/10/18)

2002年10月18日上午11点,南通市港闸区基督徒孙春颖(化名,女,时年37岁)在该市崇川区等另一基督徒时,被四名警察以“查身份证”为由,强行抓捕至派出所。

到所里,警察针对“为什么信神,是否认识××(一名教会负责人),和谁出去传福音”等问题反复审讯孙春颖,无果。期间,警察恐吓孙春颖如不交代就要判几年刑。当晚孙春颖被关在一个小屋里,手被铐在门上,致其坐卧难安,直至次日早9时许才被放下。10月21日晚,孙春颖被押送到看守所。期间,她每天都要干活,晚上还要轮流值班。11月21日,孙春颍被拘留30天后获释。

2003年5月20日下午6点,因宗派带领的举报,孙春颖在自家时再次遭到警察的抓捕并押至派出所。在所里,警察不由分说狠扇孙春颖一记耳光,将其打趴在地,恶狠狠地说:“你还在信全能神!还传福音!”随后,警察针对带领是谁,和谁一起传福音等问题审讯孙春颖,无果。次日下午,孙春颖被押送到拘留所拘留7天后,又被转押到看守所关押1个月。期间,孙春颖被提审一次。6月26日,警察给孙春颖办理了取保候审后将其释放。

据悉,警察在孙春颖家楼下专门安装一个监视器,以此监控其行踪以及与其接触的基督徒。

靖江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关押(2002/10/16)

2002年10月16日晚8时许,靖江市的基督徒李海琴(化名,女,时年57岁)正在家带小孩,泰州市某公安局联合当地派出所共9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家门,拿出相关证件后,就开始抄家,楼上楼下都被翻了遍,没有抄到任何信神物品。警察不甘心,又跑到李海琴的老房子里搜查,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只搜到一本《圣经》,随后将李海清强行押上车带到派出所。

到了该所,警察恶狠狠地问道:“你信的什么?老实交待!你是个负责人,先从你开刀!你的材料我们早就搜集好了,早就准备要抓你了!”李海琴反问:“难道信神还有罪啊?”警察气急败坏地说:“他妈的!这么大年纪还这么顽固,不老实交待,你想不想回家?老实告诉你,你信的‘东方闪电’国家不允许,看你年纪大的面上,不然请你吃耳光!”连审至凌晨12点,以无果告终。警察令李海琴在凳子上坐了一夜,不让睡觉。次日早上8点,李海琴被带到当地镇政府大厅审问,无果。10月18日晚上6时许,警察将李海琴押送到看守所羁押。在押期间,警察提审李海琴4次,均无果。家人为救李海琴出来,花了几千元疏通关系,又买了6条中华烟,送礼时警察说关3天就放人,结果却关押了30天,直到11月16日下午3时许李海琴才获释。

回家后,迫于警察的威胁,家人开始拦阻李海琴信神。

兴化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并遭毒打,其中一人被拘留(2002/10/15)

祝玉美(化名),女,48岁,家住兴化市。2002年10月15日下午3点多,祝玉美与临镇秦海风(化名,女,58岁)在本市某镇一新人家聚会时,闻讯而来的三名警察将其控制并搜身搜包。他们搜走祝玉美包里的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一本诗歌本、一台CD机等,之后将祝、秦二人带到该镇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审讯中,为逼祝、秦二人交代带领的下落及聚会的内容。一警察朝祝玉美的身上猛踢一脚,一阵钻心地疼痛使她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但警察根本不顾其死活,又将她拽起轮流照其扇耳光,扇了不下二十个。他们的手打疼了就把报纸卷起来打,还边打边骂:“你什么都不说!想做刘胡兰是不是?”其被打得面部麻木且又青又肿。秦海风在审讯中,同样被警察扇了十几个耳光。他们的手打痛了就抓住秦海风的手让她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之后还罚她跪了近一个小时。17日晚,警察将秦海风释放;将三天两夜没合眼的祝玉美送到兴化市看守所羁押。

在押期间,警察多次对祝玉美进行刑讯逼供。一次审讯中,警察见问不出什么,便大肆亵渎、毁谤全能神教会,还气急败坏拿起电棍朝她的面部乱电乱戳,蓝色火花在她眼前直闪,其被戳得倒在地上失去知觉。

11月2日,饱受摧残的祝玉美被拘留了18天释放。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拘捕,遭刑讯逼供(2002/10/15)

2002年10月15日下午4点左右,家住淮安市清江浦区的基督徒夏雨(化名,女,31岁,)在本区陈静(化名,女,37岁)家聚会时,被恶人举报。四名警察迅速赶来,进屋就四处搜查,在夏雨的包里搜到一个BB机和新人名单。随即,警察把夏雨和陈静带往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夏雨和陈静被分开关押。专案组的四名警察审讯夏雨,张某冲夏雨吼道:“你传福音传了多少人?你和哪些人有来往?”夏雨没有回答,警察用两盏高瓦灯直照夏雨的脸,她被照得头昏眼花,警察两人一组连夜轮番审问夏雨。次日凌晨1点,警察到夏雨家抄家,搜走了一本神话诗歌和一套信神光盘。3点左右,回到派出所后,警察又继续就“你是怎么信神的,谁传给你的,你都在哪些地方聚会传福音,这个BB机是从哪里来的,号码是谁的?这个名单上的人是谁,在哪里”等问题对夏雨盘问不休,见夏雨不说,警察恶狠狠地说:“大家走着瞧,不相信我们的大腿拗不过你的小胳膊!”审讯期间,夏雨与之见证神,警察不耐烦地说:“停停停!不要闲扯,不要讲经给我们听,我们不听,说点有用的。”并口出狂言:“你信什么神啊,你信的那位神救不了你呀,还不如乖乖的和我们配合,你的前途命运掌握在我们手中!”嚣张气焰令人发指!审讯陈静时,警察诱骗陈静:“我们也把号码给你,以后如果再有人到你家,你就打电话给我们,举报一个人奖励你200块钱,另外电话费我们也给你报销。”陈静丝毫不为之所动。期间,见陈静誓死不出卖其他基督徒,所长一阵污言秽语,并恐吓其若再不说,就要判她几年劳教!后所长针对陈静传福音之事又对其训斥一番,陈静反问:“信神不是好事吗?不抽烟不喝酒也不赌钱。”所长一脸凶相,怒骂道:“×你妈,是好事啊?你们都信全能神了,哪个还来信共产党啊?”野蛮之态暴露无遗!最终,审讯均无果。17日下午5点多,警察硬给夏雨、陈静扣上“信仰邪教”的罪名将二人押往看守所关押。羁押期间,警察再次就信神之事提审夏雨,终无果。夏雨和陈静被非法关押了23天,于11月7日晚上被放回。临走前,警察警告她们:“不准再信全能神了,不然再抓到我们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夏雨被放回后,一直处于警方严密监控之中。警察勒令其每星期都要到当地公安局报到,一次去报到时,警察对夏雨说:“如果不是你家关系硬,至少要陪你玩三个月,不怕你不说,不怕玩不死你!”

2015年10月的一天,派出所所长到陈静家盘问其信神的情况,并强行让陈静在一份材料上按了手印,后才离开。据悉,在陈静被抓期间,警察两次闯进她家抄家,搜走一本《跟随羔羊唱新歌》(未归还)。

海门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2002/10/15)

2002年10月15日上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戴清玉(化名,女,时年67岁,海门市人)在家和一名基督徒说话,两名警察强行进家后,非法抄家,抄走若干本信神书籍、电话薄、笔记本和《圣经》(未归还),随后将戴老抓到派出所。当时正值戴老寒湿病发作,吃不下饭,还腹泻,身体很不好,警察却不闻不问。

在该所,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戴老审讯,无果,还让她在亵渎神的文件上签字,遭拒。期间,两名警察强行将戴老拉到楼梯口,要求她上楼,但她身体特别虚弱,无法站立,更没有力气爬楼梯。警察便将戴老带入一个小房间审讯,戴老坐不住,闭着眼,无力回答,一警察对她大吼:“快!把头抬起来,把眼睛睁开,快点回答!”戴老仍不语,警察恐吓道:“我恨不得打死你!”见审讯无果,警察勒令戴老在空白纸上签字,戴老深知这里有警察的诡计,坚决不签,警察气得将她胳膊反扭,狠搧她两记耳光。10月22日,警察让戴老签不信神的保证书,其不从,警察便威胁说不签就不放人,其不信的女儿签字后,警察才将被非法关押了7天的戴老放回。

释放6天后,四名警察再次上门,强行抓起戴老的衣领,将其重重地按在凳子上给她拍照。戴老本来就身体虚弱,经警察此番折腾后更是浑身无力。自此,戴老就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每次听到警察要抓捕信神的人,她就不敢回家,有时晚上躲在别人家柴房里,有时躲在油菜田里聚会。2008年,警察还打电话给戴老女儿打探她信神的情况。

扬州市一基督徒两次被抓并惨遭毒打(2002/10/14)

苏萍(化名),女,47岁,家住扬州市江都区。因信全能神曾两次被抓遭毒打,又两次成功逃离。那是2002年10月14日下午4点多,苏萍在南通市一路边与一基督徒商议教会之事,没想到四五个便衣突然冲上来,强行将苏萍拖上一辆黑色轿车。苏萍问:“你们凭什么抓我?”一个胖警甩手就给她一个耳光,又用一个黑色布套套住她的头将其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从她身上搜出一部传呼机,就逼问她都是跟谁联系,在教会里担任什么职务等,苏萍不吭声。晚上,苏萍趁看守她的警察睡着时成功逃走。

时隔两个多月,也就是12月23日,苏萍再次落入警察之手。当天上午10点左右,苏萍和一基督徒在某庄等电话时(对方已被抓),被警察抓捕带到附近派出所。刚进门,一年轻警察上来照着苏萍的脸就是两个大巴掌,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之后又喝令其跪下。另一警察还揪住苏萍的头发使劲地拽,并站在苏萍的腿上用力踩、碾,疼得她昏死过去。警察边掐其人中边骂:“装死!”还朝她身上乱踢。夜里,看守她的几个警察都睡着了,苏萍趁机再次逃脱,才幸免一劫。

南通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拘捕并抄家(2002/10/10)

2002年10月10日上午10点,因三自教堂的信徒举报,基督徒金悦(化名,女,时年38岁,南通市通州区人)在家中被三名男警抓捕至派出所。之后,警察又尾随金悦的丈夫进屋抄家,搜走1本《话在肉身显现》(未归还)。

12日上午10时许,金悦被转押到一招待所秘密审讯6天。期间,国保大队警察一直审问金悦信神书籍从哪来的、带领是谁、在哪里聚会等,并拿着从一名基督徒那搜到的聚会记录,问金悦到该基督徒家聚了多少次会。见其不语,警察恐吓说:“你的名单早就到我们手上了,早就要抓你了!国家不允许信神,你再信,以后小孩升学、考大学、出国都要受影响!”审问终无果。17日晚,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金悦押送至拘留所,非法拘留10天。10月27日晚,金悦获释。

释放后,警察、居委会人员经常上门盘问金悦的近况,索要其电话号码,还通过邻居监视金悦,邻居常对金悦说:“派出所今天又来问你家有没有人来聚会,让你不要信神了。”不仅如此,他们还到金悦的工作单位及其孩子的学校打听金悦的情况,金悦的单位领导迫于警方的压力与挑拨,于2002年11月停发金悦的病假工资并解除劳动合同。直到2017年4月12日晚7点,社区警察还上门盘问金悦是否还在信神、有无传福音。临走时,警察对金悦的丈夫说:“上面打电话来,你就说我来过了。”至今,中共警方已对基督徒金悦监控、迫害长达15年之久。

淮安市三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遭酷刑并拘留(2002/10)

2002年10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淮安市清浦区的基督徒陈丽(化名,女,48岁)正在家和另两名基督徒聚会,突然,一辆派出所的警车停在陈丽家门口,车上下来三名警察,不容分说就把三名基督徒带到当地派出所。

到了所里,三人被关在一间房子的三个角落里,有人监视,不许其互相说话,不许睡觉。同时警察又到陈丽家搜查,搜出了一本诗歌本。次日,为逼三人交待信神之事,警察用特别刺眼的大灯直射她们,刺得她们睁不开眼睛,警察不许她们低头,强迫她们必须直视灯泡,三人就这样被折磨了整整一夜。期间警察不停地逼问陈丽:“有多少人在你们家聚会?都叫什么名字?你们的带领是哪个?”审讯无果。

第三天下午3点左右,警察以“信邪教扰乱治安”的罪名将三人押到淮安市看守所,每星期提审两次,但始终未审出结果。后因陈丽的丈夫给淮安市看守所一负责人送了三四百元的礼,在关押了23天后,三人终被释放,但警察仍警告说:“以后随喊随到,不许再信了,如果再信,就把你们送到农场劳改去!”

陈丽获释后,派出所的警察还时不时地到大队打听她是否还信全能神。

扬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三次被抓(2002/10)

祝晴(化名),女,时年46岁,扬州市邗江区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自祝晴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后,便不断受到中共警方的抓捕、迫害,仅2002年至2006年间,祝晴就遭到了警方的三次非法抓捕。

2002年10月的一天下午4时许,三名警察突然闯进祝晴家核实其姓名后,便讯问道:“你信的是什么神?看的是什么书?”无果,之后警察肆意搜查,搜到《圣经》、笔记本、磁带和一个播放器(未归还),后将祝晴连同物品一并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审问祝晴是不是信全能神的,待祝晴承认后,警察让其在口供上签字并按手印。下午6时许将祝晴释放。

2005年11月5日上午1O时许,两名警察上门将祝晴带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就信神一事及信神书籍的来源对其审问,未果后将其释放。

2006年8月23日下午3时许,祝晴和基督徒池媛、何国辉、闫莲、段珊在扬州市邗江区鲁梅家聚会,遭到六名警察强行抓捕并带至派出所。在该所,六人被分开关押、审讯,期间警察反复盘问祝晴家庭情况及个人信息,未果。次日早8点,警察继续逼问祝晴聚会处地址,见其不语,便气急败坏地将她强行拖起靠墙站立,并狠打其头部数下(致使此后祝晴2年记忆力都差),后又拿起帽子狠扇其耳光,祝晴被打得站立不住。最终审讯无果。当晚,祝晴被空调吹得浑身发冷,警察却视若无睹。8月25日下午4时许,祝晴获释。

据悉:池媛(女,时年34岁)、何国辉(男,时年35岁)、闫莲(女,时年54岁)、鲁梅(女,50多岁)四人均为扬州市人;段珊(女,时年30岁)淮安市涟水县人。(以上五人另作报道,均化名)

淮安市六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 一人遭抄家(2002/10)

2002年10月的一天下午3点半,淮安市淮阴区的基督徒童文燕(化名,女,时年34岁)、张雅、余萍等六名基督徒在当地一聚会所聚会时,被闻讯而来的四名警察抓捕至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针对是否信全能神等信神问题审讯童文燕,并冲其骂道:“你他妈的要老实交代!”童文燕气愤地反问警察为何骂人,警察听后猛扇她两记耳光,蛮横无理地说:“谁骂人了?你他妈的,不老实你还反驳公堂,我要定你扰乱公堂罪。”说罢狠踢童文燕的腿,拽着她的头发用力一甩,朝她脸上又是一记耳光,并一口咬定童文燕就是教会带领,说一些定罪全能神教会的话。

次日上午,警察将童文燕押回家抄家,搜走1本信神书籍、1台小录音机及1盒信神磁带(均未归还)。回所后,警察质问童文燕所搜物品的来源,无果。下午6时许,警察对六名基督徒拍照、按手印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他们押送到看守所羁押,几人分别被拘留5天、8天、10天、15天不等,童文燕和余萍被拘留了15天。拘留期间,警察针对之前的问题提审童文燕一次,无果。警察将基督徒与犯刑事案的犯人关在一起,吃喝拉撒都在一间屋里。期满后,童文燕等六人获释。

2011年至2012年间,警察仍时常上门找童文燕盘问她信神之事。另五名基督徒信息不详。

宿迁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后遭拘留(2002/10)

2002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上午10点,家住宿迁市泗阳县的基督徒叶芹(化名,女,34岁)在本地传福音时,因福音对象的儿子举报,五个便衣警察将叶芹强行抓至派出所并没收了她的一本《话在肉身显现》(未归还)。到该所,警察就“你到那儿干什么的?你信神多长时间?是哪个人传你的?你们教会带领是谁?带领家住在哪里?”等问题连审叶芹三次,见其不答,便恶狠狠地威吓道:“妈的,你再不老实交代,就把你送劳教所蹲几年改造改造,如果你老实交代出来,今晚就把你放出去。”审讯终无果。次日上午10点钟,警察扣以“信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叶芹带到拘留所非法羁押。在拘留所里,警察针对以上问话提审叶芹两次,均无果。最后,叶芹被拘留7天,交180元伙食费后获释。

自2008年11月份至今,警察又三次上门了解叶芹信神一事,并两次派人跟踪,致使叶芹始终无法正常聚会。

连云港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抓 一人判劳教(2002/10)

2002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6点多,家住连云港市海州区的基督徒高清(化名,女,34岁)在自家和基督徒田进(化名,女,77岁)闲聊时,被恶人举报。以派出所队长为首的六、七名警察突闯屋内,亮出证件后便在屋里到处乱翻,翻走一本神话诗歌本(至今未还),随后强行将二人带到派出所并关在铁笼子里一夜。

次日早上8点多,警察就个人信息对高清抠问一番后,便于下午将其带到一宾馆秘密审讯。在宾馆内,警察就“你在全能神教会里是什么职务?上层带领是谁?在谁家聚会?是谁传你信神的?”等问题逼问高清,见其不答,便气急败坏地将高清的头发猛地往后拽,使其脸部对着灯光烤,致使高清痛苦不堪。审讯以无果告终。警察又将高清押送到看守所羁押,期间多次对其提审,并用粗铁丝狠抽高清的手,致使高清疼痛难忍,又对其威吓道:“即使你不承认,我们也照样判你。”最终审讯无果。同年11月底,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非法判处高清劳教一年。2003年10月15日上午9点多高清刑满获释。

据悉,田进被抓的第二天晚上被释放,详情尚未得知。

一基督因信神被拘捕毒打 后逃亡致有家难归(2002/10)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秦秀美(化名,女,时年30岁),江苏省扬州市人。

2002年10月的一天早上,秦秀美在一邮局门口等电话时,被几名警察强行抓捕。所内,警察追问秀美与谁一起聚会?并要求秀美帮助他们抓捕基督徒,还拿了许多基督徒名单让其指认,均无果。次日下午4时许,秀美获释。释放后的第三天傍晚,秀美正巧看到警车直奔一宗派带领家。为躲避中共抓捕,秀美只好将年仅4岁的女儿托付给公婆,离家躲避。秀美离家后不久,警察就强行闯到秀美家大肆搜家,无果后才作罢。

2003年1月,三名警察到秀美娘家盘问其去向。同年1月31日(除夕)、2月6日,国保大队的警察多次上门威胁秀美丈夫若不说出秀美的行踪,就犯了包庇罪、窝藏罪。期间警察还强行将被子掀开搜查,吓得睡在床上的秀美的女儿(时年5岁)直躲。

2003年6月28日上午,秀美在泰州市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时,被当地警察抓捕,警察用绳子将秀美绑起来扔在警车后拖厢里,几人用脚踩在秀美身上,将其带到派出所。该所,警察又在秀美手背上来回踩、碾。审讯时,一男警恶狠狠地叫嚣道:“到了这儿插翅难飞,这是从中央直接下达的,杀人犯都没有你们严重,你们是属于政治犯,是国家的要犯……对于你们这些人我们是思想教育,如果不听,那就要劳教坐监,那些全能神教会的骨干抓着就是死罪!”期间警察左右开弓猛扇秀美十多记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眼睛无法睁开,嘴角鲜血直流,脸被打得肿胀发紫。期间,警察5天5夜不让秀美睡觉,也不给其吃饭。12天后警察将秀美转到看守所,以“信邪教组织,扰乱社会治安罪”关押其一个月。后秀美丈夫四处借钱托关系,花了一万元左右,警察才将秀美取保候审,监外执行。

释放后,派出所警察常常上门,让秀美去派出所,一直对其严密监视。

2009年的一天,两名警察及村干部来到秀美家,盘问秀美是否有信仰,信什么。秀美不愿再被抓,只好再次选择离家躲藏。

2011年,警察到秀美一个亲戚家调查她,并索要了秀美丈夫的电话号码。

2012年12月,秀美在街上传福音时被警察认出,四名警察将其抬起往警车里塞,多名老年基督徒当场将秀美硬抢下来,警察只好作罢,恶狠狠地对秀美说:“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之后秀美迫不得已外出躲藏。

2013年至2014年期间,派出所、联防队的警察多次上门盘问秀美的公婆,秀美是否回来,其公婆说:“人都不知道上哪儿了,都是你们逼的。”

十六年断断续续的逃亡让秀美苦不堪言,原本一个幸福的家庭就这样在中共的追逼下支离破碎。如今,秀美依旧逃亡在外,所受的迫害并未减轻,但信仰却更坚贞。

仪征市一基督徒被中共追捕致有家难归(2002/10)

刘意(化名,女,时年24岁),江苏省仪征市人,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2002年10月的一天上午11时许,当地派出所联合国保大队队长一行五人来到刘意家,出示搜捕证后对其家中搜查。无果后,警察拿出一本信神书籍硬说是抄家搜出来的,逼刘意在上面签字。警察又追问刘意,其妹妹和妈妈(全能神教会基督徒)是否信神及去向,无果后命其当天下午到派出所。所内,警察审问刘意相同的问题,见其不答,便拍桌恐吓:“不说,你就得天天来!”之后,刘意一连去了三次,警察每次都警告刘意回去不要再信神。

同年11月份,中共无休止地骚扰,使刘意被迫离家躲藏。

2004年3月份至2015年3月9日,警察多次上门盘问刘意下落。期间,警察分别到刘意的堂叔家及父母家,拿出一张认尸布告,对刘意父亲说:“扬州一带发现一女尸,是不是你家小孩?”刘意的母亲看到他如此侮辱女儿,心里很难受,生气地说:“你们太侮辱我们了,你们哪还是人啊?”之后,警察又命刘意父母拍照,遭对方拒绝。

后来,警察又拿着认尸布告到刘意的亲戚家问是否是刘意,无果后才离开。

2017年6月的一天晚6时许,两名警察再次上门威胁刘意父母:“你们不要信神了,别到老了还到我们那走一趟,去那你们是受不了的。”见刘意父母没有搭理,悻悻离开。

同年12月24日下午4时许,一警察又去刘意家中盘问信神之事,见家中没人才离开。

中共警方的一再骚扰,使得刘意家人不能正常生活,至今刘意有家难归!

徐州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屡遭毒打(2002/9/15)

金燕(化名),女,52岁,徐州市丰县人。2002年9月15日夜12点左右,金燕在熟睡中被一阵狗叫声和敲门声惊醒,其丈夫打开门后,4个警察闯了进来。他们称自己是丰县公安局的,接着便亮出“逮捕证”,之后不由分说就连拖带拽地把金燕弄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一到该所,几个警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金燕的脖领子,使劲地将其按下、提起,就这样反复多次,她被折腾得头晕眼花直想呕吐。之后,为逼金燕说出教会带领及教会钱财的下落,警察威胁利诱道:“我们共产党最讲义气,说了有赏,不说就罚……”见她不说,一警察用一米来长的棍子狠捣她的头,另一警察把书卷成筒朝其脸猛打,还抓着她的头发推来搡去,并吼道:“我不信治不服你……”因没得到口供,次日下午,警察给金燕戴上手铐,将其押上警车带到丰县,拐弯抹角开进一个院子。

之后,金燕被带到一个房间。刚进屋,几个警察就围住她,有的抓住她的手铐使劲往上提,这样还不过瘾,又站到床上抓住她的手铐,将她整个人都提起,其他人就像练沙袋似的,将她推过来撞过去,她的胳膊如断了似的疼痛,直至他们折腾累了才停手。接下来的几天里,警察对她拳打脚踢、薅头发、拧耳朵已成了家常便饭。他们变着法子折磨她直到9月21日晚。审无结果,警察便从徐州调来上司,准备给金燕用酷刑。当晚,金燕趁他们大吃大喝,看守她的警察专心看电视之机,侥幸逃出,这才躲过了一劫。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后逃出虎口(2002/9/14)

李敏(化名),女,40岁,徐州市丰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9月14日夜里12点多,李敏和两个孩子正在熟睡,突被猛烈的踹门声惊醒,李敏看见有两人站在自家墙头上拿着手电喊叫,她心里不免有些害怕,身边的女儿被吓得直哭。紧接着一警察站在窗戸前用手电筒照着手里的证件,连声大喊他们是公安局的,要执行公务。此时大门已被踹开,好几个身穿便衣的彪形大汉,又将堂屋门踹开,铁门框都被踹弯,玻璃被踹烂,两个警察像饿虎似的猛扑过来,抓住李敏的胳膊将其摁在地上往后拧,李敏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得不知所措、动弹不得。接着两个警察进屋翻箱倒柜地搜查,翻到数本信神书籍、几十盘信神磁带、两本《圣经》。随后,警察将李敏带上一黑色轿车,两警察左右挤靠着李敏,不仅对其动手动脚,还说一些低级下流的话,被李敏呵斥一顿。到了派出所,李敏的肠炎病犯了,非常难受,警察丝毫不理会,并说:“难受还在后头!”后来警察针对“在哪里聚会,跟谁在一起聚会,书、磁带都是从哪里来的,庄上还有谁信神”等问题对李敏盘问不休,五十分钟后,审讯无果。

由于李敏有肠炎要经常去厕所,第二天晚上,李敏趁警察不注意翻墙而过逃出了虎口。因害怕警察再次将其抓捕,李敏没敢回家,而是在外过了7个月的流浪生活。

宿迁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追捕有家难归(2002/9/14)

宿迁市宿城区的牛静(化名,女,33岁),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因其信神之事不幸被派出所的人得知,警察便上门欲将她抓捕。

2002年9月14日早上5点左右,牛静刚走出家门,一警察便来到她家,问牛静丈夫关于牛静的行踪,无果后离开。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牛静迫于无奈于10月2日离家躲藏。在外信神配合教会工作期间,牛静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因在中国到处都有中共的眼线,稍不注意就有被抓的危险。2009年2月15日下午5点,牛静和基督徒小何在宿豫区给新人徐女士聚会时,被大队治安主任得知,对方来到徐家,朝牛静两人喝道:“你们来这儿干什么的?2004年我就是专门负责抓捕信全能神的人,你们快走,否则我就打110报警。”两人听后只好离开。

2011年元月1日,牛静重返家中,因着中共政府长期的逼迫,牛静无法与家人联系,丈夫已再婚,母子已是彼此不相认。更可恨的事,时隔9年,警察仍在打探牛静的行踪,并通过村部了解牛静是否还在信神。2014年3月1日下午4点,牛静和一基督徒去传福音,被福音对象的家人举报到派出所,牛静和该基督徒侥幸逃过一劫。因着警察的常年追捕、迫害,致使牛静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使她有家难归。

邳州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拘捕,一人被罚款(2002/9/8)

家住邳州市的丁梦(化名,女,50岁),孟梦(化名,女,33岁),是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因恶人举报,2002年9月8日,当地派出所警察分别闯入两人家中,没出示任何证件就冲孟梦问道:“你在哪信神的?”之后像贼一样四下观望。当看到桌子上有个录音机时就随手拿走了(未还),还恶狠狠地问:“你跟哪些人在一起信的,你说出来就没你事了。”孟梦侧面回答,警察强行将其带到车上押到派出所。与此同时,基督徒丁梦也被强押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盘问丁梦:“你在哪里信的神?在哪里聚会的?”丁梦不语。警察咬牙切齿地说:“你信!明天就让你游街,让你庄里人都看你,让你丢人。”丁梦理直气壮地说:“我丢什么人,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神让人做好人,有人性的人,信神不丢人!”警察气得说:“你横什么横,明天就把你送拘留所关起来,有你好受的。”审讯无果。在另一审讯室,警察勒令孟梦蹲着,对信神的事一番抠问,并恶狠狠地指着她说:“你信的是东方闪电,就得让你这样蹲,不准你睡觉。你再不说实话,明天就上你那庄去游街,让你丢人。”孟梦反驳说:“我有什么可丢人的,我又没有犯法。”警察说:“你是没犯法,可你信神了,你信神的罪比那还大。”见孟梦不说话,他们又用软招对其诱供道:“你说出来,就可以回家了,家里小孩没人照顾多可怜。”孟梦没有搭理,审讯无果。

次日,警察将丁梦、孟梦两人分别押到拘留所和看守所。后来,孟梦家人托人花3500元,又交了2000元罚款,孟梦才于10月13日上午8点,拘留33天后被释放。丁梦的家人托人给警察2000元钱,拘留40天的丁梦获释,出来时警察喝令丁梦说:“你以后就不要再信神了,1个月到派出所报道一次。”

2003年的一天晚上8点多,警察与村支书突然窜到丁梦家,像贼一样四处乱看,没看出可疑之处,便无趣地走了。

宿迁市两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2002/9/8)

2002年9月8日下午3时许,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白芙锦(化名,女,时年27岁)和荣珍(化名,女,时年50岁)正在本地一聚会所聚会,五名警察突然闯进屋内,搜走两本信神书籍及一本笔记本(均未归还)后,便将两人强行带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为什么信神,谁传信的”等问题对基督徒二人审问,无果。次日早上8点,警察将白芙锦、荣珍带到拘留所关押。11日下午3时许,三名警察将白芙锦带到一宾馆(专门审讯信神之人的地方)秘密进行审讯。在宾馆内,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及家庭成员情况审讯白芙锦,见无果,警察就喝令她两腿伸直,头顶一盆水坐在地上。5分钟后,因白芙锦坚持不住,不慎把水洒在地上,警察见状就狠踢她腿部十几下,并抄起厚报纸卷成卷,抽打其数下。一番抽打过后,警察又强迫白芙锦重复以上动作,若端不住就踩她脚尖……如此反复折磨她十次,整整持续两小时。后警察勒令白芙锦写出在教会所担当的职务,其不从,再次遭致警察的狠踢,致使腿部发肿发紫,无法行走。期间,警察不让白芙锦睡觉,若见她闭眼,就用报纸卷打她的头部及脸部,又拽其头发使劲摇晃,警察以如此方式反复折磨白芙锦三天三夜,期间不准她睡觉,审讯终无果。后警察又将白芙锦押回拘留所关押。

18日下午2时许,警察又将白芙锦押至宾馆进行审讯。审讯期间,白芙锦因处于生理期,血流在地上,警察看后却置之不理。晚上警察还不让她睡觉,若她一闭眼,警察就狠踢她大腿外侧。之后警察又让白芙锦指认其他基督徒的名单,又卑鄙地利用交朋友为名诱哄她出卖教会信息,均无果。最后,白芙锦共被非法关押16天,于9月24日下午3点获释;荣珍于23日获释,其它信息不明。

获释后,白芙锦得知警察曾在她被抓的第二天,到她家抄家,无获。

宜兴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并拘留、遭酷刑受羞辱(2002/9/2)

张鑫(化名,男,49岁),家住淮安市,是全能神教会的一名基督徒。提起信神受迫害的事,张鑫痛苦地回忆说:“事情虽然过去十多年了,但警察对我进行的酷刑折磨及将我裸体示众所遭受的侮辱,使我刻骨铭心终身难忘。”

事情发生于2002年9月2日,那晚7点左右,张鑫和一个基督徒在宜兴市某镇传福音刚回到接待家,就被埋伏在此的两名警察强行抓捕。他们不容分说地将张鑫俩人挟持上车押到该镇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张鑫俩人被分开审讯。他们将张鑫推到一间屋里搜身,从他包里搜出一本笔记本与一本《圣经》就判断他是信全能神的。七八个警察二话不说就对他拳打脚踢,其被打得眼冒金星。之后警察冲张鑫喝问:“你的带领是谁?你去过哪些地方?传了哪些人?”他没有回答。一人上前猛地一脚将他踹趴在地,随即几个人上来将他的一只手从肩膀往下拉,另一只手从后背往上提,硬是将他的双手拉铐在一起。然后,警察把张鑫提起来站着,又在手铐上系一根绳子使劲拽。见他仍不说,他们就恼羞成怒地找来几只皮鞋,一人使劲地拽绳子,一人硬朝其后背与手铐之间塞皮鞋……张鑫顿觉双臂就像被扯断似的,剧烈的疼痛使其倒在地上。警察就这样折磨他到深夜。当取下手铐时,他的双手已成紫黑色失去知觉,十个手指头肿得都分不开了。随后,警察将他带到经过几道门才进到里屋的一排铁笼子前,这时张鑫看到一个铁笼里接待家的阿姨(70多岁)与她的老伴(没信神)已被关在那里。警察将张鑫的衣服脱得只剩短裤推进一个铁笼里关起来。他们令其站着,轮番看守不许他闭眼。第二天下午,警察把他带进一间用铁栏隔开的审讯室,给他戴上手铐将其双手悬空吊起。他们冲张鑫吼道:“你什么时候说清楚,就什么时候放你下来,像你们这些信全能神的人,就是打死了也不犯法!”他们见其仍不说,一人用一根塑料棍(约一米长)朝张鑫的肚子捅,使其身体往后摆,后面的人又用脚踹他的臀部,使其身子在铁栏上来回撞击。此时手铐已深深陷入肉里,痛得张鑫不由地发出阵阵惨叫……一警察上来扒开他的一只眼把一口痰吐在他的眼里,另一警察穷凶极恶地抄起一根棍子朝他当头就是一棍(后鼓起一个大包,至今也没有康复,造成其记忆力严重减退),他的头“嗡”地一声,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警察又用冷水将他泼醒后,两人一人抓住他的一只脚将其倒拖到铁笼里关起来。他们让其昼夜不停地站着,不让其合一下眼。张鑫支撑不住便蹲了下来,警察看见就冲进铁笼里朝他棍打、脚踢……为逼供,警察不择手段,施尽怪招、邪招、毒招。一天,警察拿来一个塑料瓶子,里面装有半瓶白色液体,硬逼他喝下去。他不敢喝,警察就将张鑫再次拖到刑讯室,七人将他仰面摁在地上双手平伸,四人分别踩住他的双手和双脚,其余的有人将他的头紧紧摁住,有人用铁条撬他的牙齿,有人将瓶子里的液体往他嘴里灌。他们折腾了半天,灌进去的液体又被他吐了出来。他们见没有达到目的,就气急败坏地用穿着皮鞋的脚在他受伤的双手上狠命地踩、碾……他们把其当动物一样肆意蹂躏、践踏。一天,警察站在铁笼外冲张鑫狞笑道:“你知道人的一生之中最痛苦的是什么事吗?告诉你,那就是失去最后的一点人身自由!”从那以后,他们不许张鑫大小便,如果拉、撒出来就逼他吃掉、喝掉。这还不算,这些“人民警察”下流到一个地步,竟丧心病狂地把他仅有的一条内裤也扒掉,将一丝不挂的张鑫强行拖到外面的走廊上示众。上派出所办事的人来来往往,人特别多,还有女警也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们却在一旁淫笑不止……这些禽兽不如的警察真是比流氓还流氓。

警察将张鑫非法关押在派出所整整13个昼夜。他们从未让张鑫睡过觉,有时几天不给他一口饭吃、一口水喝,给一次也只给二两米的饭。15日晚,警察从他身上实在得不着什么,就联系当地公安局将其带走。16日上午10点左右张鑫被释放。

获释后,警察并没有放过张鑫,隔三岔五的要他去公安局报到。后来,他们得知其又外出传福音了,几次上门抓捕,未果。为了抓他,警察在张鑫家偷偷地放了窃听器,致使张鑫在外漂流十年之久有家难归。另一个基督徒和接待家夫妇受迫害的情况不清楚。

淮安市九名基督徒在聚会时被抓、罚款(2002/9/2)

2002年9月2日下午2点左右,家住淮安市盱眙县的基督徒沈阳(化名,男,46岁)与八名基督徒正在聚会时,恶人领着4名警察手持警棍闯入屋内。进门大吼道:“都不许动,你们信神就是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把你们的书都交出来。”随后就开始在屋里大肆搜查,搜出数本神话书籍,以“非法聚集、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沈阳等9人押到派出所。到所后,警察就信神之事将他们分开多次审讯,见问不出什么就威胁沈阳:“打电话叫你家人送钱来,不交钱你是出不去的。”次日,沈阳被迫交200元罚款后,才被释放。临走时,警察警告说:“像你们这样的聚会是违法的,下次再抓到就不会对你这样客气了。”

事隔至今警察未放松对沈阳的监视,还三番五次上门、打电话监视沈阳的行踪。注:另8名基督徒的抓捕信息不详。

淮安市五名基督徒因信神被抓,其中一人遭拘留(2002/9)

2002年9月19日下午1点多,淮安市淮阴区的四名基督徒周林(40岁)、葛利(62岁)、孙燕玉(46岁)、方玉林(32岁)(均是女性)在程维(男,62岁)(均为化名)家聚会,被三自人举报。两名警察直接闯到聚会处,恶狠狠地问道:“谁是你们的带领?谁叫你们信全能神的?”等问题,基督徒不理睬。随后,警察把周林连拉带拽推上警车抓到派出所。

到所后,警察把周林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晚上7点,一警察口气生硬地审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为什么要信神?哪个叫你信的?你们的书从哪里来的?快说!”周林的回答令警察不满,警察听后拍桌子骂道:“你他妈的,快老实交待,不然就叫你好看。”周林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叫我交待什么。”警察见问不出什么,气冲冲地走了。到了晚上8点,由三、四名警察看守周林,在那里坐了一夜。9月20日,警察又把葛利、孙燕玉等四名基督徒抓至该所,对他们先后逐个针对信神之事进行审讯,录完口供,后被放回。10点多,警察把周林带到公安局。到公安局后,警察把一份文件拿到周林面前让其签字。周林说:“你叫我签什么字?”警察恶狠狠地说:“你被拘留了”。周林大声的质问他:“你们凭什么拘留我?我犯了什么法?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警察暴跳如雷,指着周林的脸吼道:“你比杀人、放火还厉害,快签!”迫于警察的淫威,周林只能签字。9月20日晚,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将周林送往拘留所关押。在拘留所里,警察三番五次的对周林说:“不要信全能神了,要信就到三自教堂去信,那里是合法的,你们信的不合法。”于10月5日下午,在交了200元伙食费后,被非法关押了15天的周林获释。

据悉,周林回家后,警察还两次上门打听她信神的情况。

无锡市一基督徒因信神两次被抓(2002/9)

2002年9月的一天上午9点,因恶人出卖,无锡市北塘区的基督徒白佳(化名,女,时年65岁)在家被一名警察抓捕并带到当地派出所审问。在该所,一警察问道:“我们已经调查你几个月了,你快说你是怎么信全能神的?谁叫你去信的?你的带领叫什么名字?”见白佳不回答,对方就恶狠狠地说:“你知不知道,信‘东方闪电’是共产党反对的。你以为不讲话就放过你了?你的情况我们全掌握,你今天不老实交代就不会放过你的。”一个小时后,审讯仍未果。之后,六七名警察带着白佳回去抄家,翻箱倒柜地一阵搜查,搜出一封教会信件,警察就以此为据给白佳和信件拍了照,将其再次带回派出所,接着让白佳按掌印、指印,直到当晚10点才将其释放。

两个月后的一天上午8点,警察再次把白佳带到派出所,问其还参不参加聚会,并威胁说:“你知道信全能神是要坐牢的。”无果。晚上10点将其释放。

2013年7、8月的一天,两个警察再次来到白佳家,询问其信神之事,并威胁说:“你要是再信神,就把你带去参加学习班,你就没有自由了。”说完,强逼她在一份不知名文件上签字,随后才离开。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2/9)

200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5点,家住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基督徒仓梅(化名,女,50岁)刚吃过晚饭,因恶人出卖,派出所的两个警察突然来到仓梅家,问道:“你女儿(基督徒)在家吗?”仓梅回答去打工了,警察便说:“那你就跟我们去一趟,一会就把你送回来了。”随后将仓梅强行带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一警察看到仓梅,不屑地说:“这人就是信也不过是个平信徒,抓来没有什么用。”随后,另一警察凶狠地喝问仓梅的姓名和信神的情况,无果后将其放回。

南京市一基督徒两次无故被抓并遭毒打 其中一次被劳教(2002/8/25)

明亮(化名),男,45岁,家住南京市高淳县(现为高淳区)。因信全能神明亮曾两次被抓惨遭毒打,其中一次被判劳教。在狱中他受尽磨难,想起此事,至今仍心有余悸。

2002年8月25日上午,明亮正在干活(油漆工),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说:“有点活让你干一下!”明亮说:“我不认识你!”“我手上拿本书,在××医院门口等你!”并问明亮骑什么车过来,戴什么帽,两人便约好中午见面。明亮按时到了医院门口,没想到,刚到那四个便衣突然窜上来将他围住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有点事让你配合一下!”便把他押到派出所。随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主任杭某等人又闯到他家抄家,把家里翻得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什么。回所后,县公安局的王某问明亮:“你把东西藏在哪里了?你还认识哪些人?”明亮说没有东西。王某一听恼怒地朝他的脸猛扇巴掌,又拳击他的头部,还照其身上又踢又踹,他被打得疼痛难忍。之后他们将明亮押至公安局。审讯中,一朱姓警察让明亮在他面前跪下,明亮不从。另一名警察将他按跪在地,朱某随手脱下自己的皮鞋,用鞋跟朝明亮的头部猛打,他本能地用手捂住头,另一警察硬将他的手拉下来,直到朱某打累了才停手。明亮被打得眼冒金星,头像裂开似的疼痛。最后他们让明亮签字,将明亮押至看守所。30天后明亮被取保候审放回。

同年12月,明亮正在南京打工,派出所的警察打电话通知他老板,让明亮到派出所把事了结一下。他便直接去了派出所,在滞留室被关了两天两夜。第三天,警察给他戴上手铐,将其押到某宾馆审讯。审讯中,杭某等人问他:“认识哪些人?跟哪些人接触?”明亮什么都没说。次日,警察将明亮送进看守所。24天后,警察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判处明亮一年的劳教,将其押到南京某劳教所服刑。期间,明亮遭到了非人的虐待。开始一个月是在急训队,专门搞卫生、站岗,还被勒令弯着腰对着便桶(每次1小时)。一个月后做衣服、做鞋、扎圣诞树、穿磁芯等,明亮连扎了5个月的圣诞树,他的手都被扎破。还有穿磁芯,狱警给的任务太重根本无法完成,他连做了4天3夜没合眼,直到眼睛看不清东西。不仅如此,他还经常遭到牢头的毒打。一次,牢头让他刷卡买毛巾(在牢房买东西都由牢头代买,他卡上400多元自己也没买什么,被牢头刷完了),他说有不买了,不料牢头抓起木凳往他头上、身上狠砸,凳子砸散了也不停手。他又拿起扫帚打,扫帚柄打断了还不罢休。明亮被打得无处躲藏,便躲在床底下。他就用拖把往床底下狠命地捣,就这样毒打足有十几分钟,其被打得鼻青脸肿,鼻口鲜血直流。2003年10月7日,明亮终于走出监狱被提前释放(两次羁押时间也算在内)。

南通市警方为掠夺教会钱财对一基督徒殴打(2002/8/12)

南通市的肖音琴(化名,女,时年49岁),因信全能神遭当地警方抓捕。警方为获取教会钱财及其他基督徒的信息,对其严刑逼供。

2002年8月12日中午11时许,以派出所所长为首的几名警察赶到肖音琴家,勒令其到派出所去一趟。

所内,警察审问肖音琴信神事宜,并打探其他基督徒的信息,无果。

次日审讯时,警察对肖音琴回答不满意,恶狠狠地对其扇耳光、揪头发。警察拿着教会钱财的单据,气势汹汹地吼道:“老实交代!这钱都被我们搜来了!”

一连三天,警察反复逼问肖音琴教会钱财的来历,其拒不回答,再次遭扇一记耳光。警察又用黑布袋、油纸袋、毛毯三层一起裹在肖音琴头上,强行将其押到宾馆秘密审讯。

警察拿着基督徒名单令其指认,并恐吓:“你不说,把你跟精神病人、傻子关在一起,让他们欺负你!”还勒令其填写不信全能神的保证书。

8月16日晚8时许,肖音琴获释,警察趁机对其搜家,无获。

次日,警察再次将肖音琴带到派出所,盘问其他基督徒信息。

2017年4月21日至8月16日,警察两次来到肖音琴家,盘问其信神情况,喝令其不要信全能神。

亲历警察抓捕胁迫,肖音琴虽有软弱,但依然信心满满,她表示:“哪怕有一口气也要跟随神走到底,永远不后悔!”

泰兴市两名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2002/8/10)

2002年8月10日,家住扬州市江都区的基督徒车怡萱(化名,女,时年45岁)和徐彤(化名,女,时年50岁)到泰兴市传福音时,被十几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人强行对车怡萱搜身,并抢走她的车钥匙,抢夺中,徐彤的手不慎被划破一条大口,鲜血直流。这些人不仅不理,还打电话报了警,警察来到后,将车怡萱、徐彤强行带到当地派出所。在派出所,警察勒令车怡萱把身上所有物品交出来,并审问她来这里干什么的,接着将其推到墙边,强迫她面部紧贴墙壁。之后警察又盘问基督徒两人的家庭住址及家庭成员情况。当日下午6时许车怡萱、徐彤被释放。

徐州市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抓捕(2002/8/9)

2002年8月9日上午8点多,徐州市铜山区某派出所的警察开车赶至本市基督徒李志玲(化名,女,35岁)家,不由分说强行将其带上车押到派出所。在该所,所长问道:“你信的什么神?是东方闪电吗?”李志玲搪塞过去,所长手拿着一张条子威胁说:“你们这么多人,你看着都是信神的,你不说,一会就叫你说。”审讯无果。没过多久,李志玲家人托人找关系,警察才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让李志玲在口供上签字,并索要了她家里的电话号码,丈夫的名字、娘家的电话号码,地址等信息存档备案,还要求其家人监视李志玲不许她再信神。

徐州市一七旬基督徒无故被抓、羁押并遭毒打(2002/8/7)

常磊(化名,男,71岁),徐州市丰县人。2002年8月7日(农历)上午8点左右,两处派出所的警察共5人突然闯到常老家,他们以有事相商为由把常磊骗上车,带到当地派出所。

在该所,所长等冲常老喝道:“你家接待的都是什么人?带领是谁?”老人没有正面回答,他便气急败坏地将常老按在椅子上对其揪头发、拧耳朵。之后警察又拿来针朝老人的脊椎骨上连扎七八下,顿时冒出血来。这还不算,警察又用棍(不锈钢的)抽打常老的手背和脚面,还用穿皮鞋的脚在常老的脚趾上狠命地踩,老人的脚和手被打肿,脚趾也被踩得乌紫。就这样审讯逼供一天一夜,均无果。次日,警察将常老押到看守所。期间,常老受尽犯人的欺凌,而且又吃不饱,老人被折磨得浑身是病。

9月8日(农历),常老在其家人请客送礼花去10000多元,又交1000元的保证金后,结束32天羁押生活,被保外就医。临走时,警察还说:“一年之内要随叫随到!”

淮安市两名基督徒无故被拘留(2002/8)

2002年8月的一天凌晨5点左右,淮安市涟水县基督徒单嘉欣(化名,女,47岁)和冯秋芬(化名,女,45岁)正走在去聚会的路上,突然被两辆警车拦下,车里下来四五个便衣警察,问两人去干什么,并强行把单嘉欣车上的袋子解开,看到里面的CD机、书和碟片后,二话没说就将她们连人带车推上警车,押到当地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两人被铐在椅子上关在一个房间里,随后进来一名警察,就信神的事开始凶狠地审问两人,未果,两人于当晚被释放。

约20天后,两名便衣警察再次来到单嘉欣家,用诡计将单、冯二人骗到拘留所,在这里两人被莫名其妙地拘留了7天。后来,两人的家人花重金把她们赎了回来,但一直都不敢告诉她们赎金的数额。

从此,单、冯二人心里产生巨大阴影,被吓得东躲西藏,不敢在家聚会,总担心再次被抓捕。直到10年后(2012年5月左右),两人才逐渐摆脱心理阴影,过上正常的教会生活。

海门市两名基督徒因信神拘捕,其中一人遭多年骚扰(2002/8)

2002年8月的一天下午3点,海门市公安局的两名警察来到本地基督徒赵亮(化名,男,时年61岁)家,一警察指着赵亮厉声喝道:“把你的信神书籍和手抄本拿出来!”因对赵亮的回答不满意,警察说:“你有证据在我这,还是老实点吧!把你们的带领是谁告诉我,总共有多少人?最近有没有人叫你信全能神……今天你不交待。行!今后头破血流也是你!”无果后,两人才离开。

2009年5月一天上午9点,六七名警察突然来到赵亮家将其妻子抓走,留下五人等赵亮回来。赵亮回来后,警察拿出搜查证开始在家里疯狂查抄,搜走了若干本信神书籍和一部影碟机与少量信神光盘等,随后将赵亮带到当地派出所。警察就“什么时候开始信神的?你妻子什么时候信的全能神?”等问题对其逼问,审问无果后将其释放。临走时,警察威吓说:“你思想准备好,以后还要来找你的。”

一周后,赵亮又被叫去国保大队,有15名警察参与审讯。一警察问道:“是谁叫你信全能神的?把你教会的带领、聚会所负责人、聚会所地址交代清楚就完事了,明天就把你妻子也放回家。”赵亮说不知道。警察恐吓说:“今天你不把信全能神的人的名单交出来,就对你不客气,你也休想回家。还有你儿子正在上大学,他今后的前途也会被你连累。”见赵亮仍不说,警察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道:“今天不交代清楚,肯定是对你不会客气的。我们有的是办法叫你开口的。”之后,警察又改用软招诱骗说:“我和你之间的交情已经有十来年了,今天你就看在我老朋友的面子上,只要你供出教会里的几个名单就完事。明天把你妻子也放回家团圆怎么样?”赵亮仍是没有说出教会信息,警察恼羞成怒,拍着桌子说道:“今天你不交代我和你朋友就到此为止。请你放明白点,我吃了40多年的公安饭了,再难的案子我都破得了,不然的话就叫你吃劳力饭去,再给你15分钟。只要你说出15个人的名字,就放你回家。”审讯无果,后将其释放。

2012年12月19日上午7点,赵亮与何瑞(化名,女,50岁左右,海门市人)正在海门市一小区传福音,突被警察抓捕押往当地派出所。下午3点,两名警察就“谁叫你出来传福音的?什么时候开始信神的?你身上的传福音资料是从哪来的?”等问题对何瑞审问,无果。警察对赵亮恐吓说:“你信这个是违法的,只要你把教会的带领、人数都交代清楚就可以从宽处理,如不老实交代是要受审的。”之后又再次逼问福音资料从哪儿来的?因对赵亮的回答不满意,警察恼怒地拍着桌子吼道:“实话告诉你,你这次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审讯无果(期间两人没吃没睡)。次日下午2点多,警察把他们押到看守所拘留了5天,12月25日赵亮和何瑞被释放。

2013年7月,赵亮被警察传唤到一旅馆洗脑,并让他在不信神的文件上签字,赵亮不从。副大队长说:“你怎么不去教堂里信啊,现在习近平下的这个文件要党亲自抓这项工作,直接负责取缔全能神教会,由党政府负责的,要在一两年之内全部取缔全能神教会。”无果后,将其放回。2014年村长又叫赵亮去海门市某地洗脑,赵亮没去。2016年派出所警察给赵亮打电话:“可能这几天上面会有人打电话问你话。”因着中共对赵亮多年的逼迫,致使76岁高龄的赵亮于2016年5月被迫离开老家去了外地。

南通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捕(2002/8)

2002年8月底的一天早晨5点左右,南通市通州区的基督徒杨柳(化名,女,时年39岁)正在家洗漱,当地派出所的一名便衣警察突然来到她家,让她去派出所一趟,摄于警察淫威,杨柳只好随从。

在该所,所长命她面向墙站着,问道:“你信什么?”杨柳回答:“信的是基督教。”之后所长又问了一些其他信神之事,杨柳一概没说,审问了一天,没有任何结果。晚上警察趁杨柳不注意时用一个黑袋子套住她的头,将她推上警车带到通州区某酒店,并恐吓道:“深更半夜,我们把你扔到河里淹死你!”杨柳在酒店又关了一天,审问还是无果。第二天深夜,警察把杨柳押送到南通市某看守所。因杨柳两天滴水未进,导致她的身体极度虚弱,看守所不敢接收,警察无奈只得再次将杨柳带回酒店。第三天杨柳的丈夫到派出所要人,因没有继续关押的证据,警方只得放人。回来后时杨柳发现常有便衣警察对她监视。

无锡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并遭拘留(2002/8)

贲悦(化名),女,时年40岁,无锡市北塘区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

2002年8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因恶人举报,贲悦在本区被两名警察强行抓捕至派出所。在该所,刑侦队男警对贲悦吼道:“我们就是要抓你们这些人,抓住了当政治犯处理,打死白死!”审讯中,警察利用坐牢,小孩不能上学、当兵威吓贲悦,勒令其交代教会情况。见贲悦不说,警察令她罚站并狠扇她两记耳光,嚣张地说:“国家允许我们对信全能神的人照打不误,我们怎么打你们都没罪。”而后警察又问:“谁传你信神的?”因对贲悦的回答不满,警察又强行让她蹲马步(持续20多分钟),还用冷水往她身上泼,恐吓道:“你不说我们今天就让你蹲着,把空调调最低温冻死你!”审问无果,警察便让贲悦在拘留证上签字,强行以“破坏法律实施”罪非法拘留其1个月。当晚7时许,贲悦被送到看守所与吸毒、贩毒、卖淫女等犯人关押在一起。一个月后,警察又将贲悦押至一宾馆(秘密审讯信神之人的地方)进行秘密审讯。期间,警察将贲悦一只手反铐在衣橱顶上,扇她数记耳光,强行将她按跪在地上,并将她两个膀子用力向后往上提拉。接着警察又将贲悦强行摁坐在地上,令其两腿伸直,用树枝打她的脚板,以此折磨她交代教会情况,审讯终无果。贲悦从被抓至释放共被非法关押34天,后获释回家。释放后,警察教唆贲悦邻居秘密监视其三年多,在其邻居的严密监视下,贲悦过着画地为牢的生活。

镇江市五名基督徒传福音被抓,其中一人接连被抓三次(2002/8)

2002年8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基督徒袁丽等人在秦丽香家给宗派人传福音时,六名男警分两路将袁丽、李芬、刘林、秦丽香、王新押至派出所。期间2名警察押着秦丽香在其家中搜出4盘诗歌磁带(至今未还),

所内,5人被分开审问。一警察就“你是什么地方人?你看的什么书?书上讲的是什么?”等问题审问刘林,另一男警引诱说:“我丈母也信神的,她还有资料呢,你有没有什么资料啊?”同时警察简单审问秦丽香和王新后,并让秦丽香签字,因秦丽香不识字,警察代签。另一房间内,警察恶狠狠地拍桌子说:“你不要说谎,马上我们开车子每家每户去搜!”均未果。刘林、秦丽香、王新、李芬于当天就释放回家。

警察就“你是什么地方人?你家住哪里?福音对象的书是你给的吗?这书是哪里来的?”等问题审问袁丽,无果。随后警察去搜家,抄走5套神话语书籍(至今未还)。晚上8点多,警察要求袁丽写事情的经过,袁丽不予理睬,警察让袁丽在审讯室坐了一夜。

次日早上8点多,袁丽被警察强行要求写保证书并签字,袁丽于下午3点左右获释。

据悉:2001年4月份一天的晚上6点30分左右,袁丽在无锡市传福音时被抓到当地派出所。因审讯无果,袁丽于次日上午10点获释。2003年4月15日晚8时许,张清、袁丽二人在南京某校门口传福音时,被闻讯而来的当地派出所的几名警察抓捕,带到该所。(已做报道)

2012年底,刘林传福音被恶人出卖,村干部领着当地派出所4名警察到刘林家抄家,一警察看住刘林,2名警察打着手电筒到处翻找,最后搜出一本神话语书籍。警察就“你的福音资料呢?你的书是哪儿来的?”等问题盘问刘林,未果,让刘林按手印后离开。随后的一段时间,警察隔三岔五就到刘林家到处肆意翻看,连续3次,每次都悻悻离开。

2017年5月底一天下午3点左右,2名男警开着警车到刘林家,警察盘问其是否还信神,同时一警察还给刘林拍照,后离开。

2017年5月20日上午,一男巡警到李芬家,手拿纸和笔盘问“你现在还传福音吗?你什么时候信的?”一边拿名单让其指认。临走前,警察说:“这是省里通知我们来调查的。”因着警察骚扰,李芬现在无法正常聚会。

据悉,刘林(时年63岁)、秦丽香(时年46岁)、王新(时年67岁)、李芬(时年40岁)、袁丽(时年39岁),五人均是镇江市丹徒区人(均为化名,女性)。

连云港一基督徒因信神被拘留、殴打(2002/7/30)

2002年7月30日上午8点多,连云港市东海县的叶楠(化名,女,37岁)从一新人家聚会返回的途中,被某派出所的警察抓捕带到该所。

下午1点左右,一个人称包股长和王某(30多岁左右)就信神之事对叶楠进行审讯。叶楠默祷不语,王某上来便使劲地掐住她的脖子,其被掐得呼吸都困难,脖子上顿时留下五个手指印。包股长等还朝她身上连踢数下,又用画报卷成筒朝她脸上左右开弓猛打,她的脸被打得肿起多高,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审了一夜也没有任何结果。次日上午,警察给叶楠办理了相关手续存档备案,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将她押到拘留所。在那里,警察王某等人对叶楠多次提审,每次都逼叶楠坐在老虎凳上并给其戴上手铐。审讯均无果。

最后,叶楠在其亲戚四处找人花了3000元后,被拘留了30天才获释。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毒打、劳教(2002/7/30)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刘安慧(化名,女,47岁),是连云港市东海县人。

2002年7月30日上午9点,刘安慧在传福音回来的路上,因恶人举报,被警察拦截。随后,警察将刘安慧连同自行车(至今未归还)一并劫持到派出所。

下午,派出所联合国保大队、公安局共五个警察针对传福音之事及上层带领的下落对刘安慧审问,见其不答,警察一拥而上对其拳打脚踢一番,刘安慧被打得脸火辣辣地痛、耳朵嗡嗡响、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之后,警察对其恐吓道:“你要是说出来,今天下午放你回家,若不说就坐大牢,而且儿女不能上大学、不能当兵。”刘安慧不语,警察恼羞成怒拽住她的头发往后抖动,用铁丝猛敲其脑袋、又用鞋底狠打她的手、脚各一下,刘安慧的头皮被拽得又麻又痛,手、脚也被打得紫青。晚上警察命她站着不许睡觉,如此反复折磨至天亮。次日晚,警察又将刘安慧带到一宾馆秘密审讯,仍无果。8月1日上午,警察将刘安慧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在拘留期间,警察针对信神之事对其提审三次,始终没得到任何教会信息。最后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邪教组织”的罪名判刘安慧劳教一年,并且在给她判决书的那天,一警察还以减刑半年来引诱刘安慧出卖上层带领,未得逞。之后,刘安慧被送到劳教所服刑,于2003年7月20日提前11天获释。释放后,刘安慧因着警察的毒打,至今耳朵嗡嗡作响,有时还会听不见声音。

兴化市五名基督徒聚会时被抓 一人判劳教 一人遭拘留(2002/7/29)

2002年7月29日晚9时许,基督徒冷燕、范华、江萱、唐婕正在兴化市基督徒张信凌(均为化名)家聚会,因宗派人举报,突然数名警察闯入张信凌家,没收桌上的1本信神书籍、一张手抄的歌词等信神物品(均未归还)。因唐婕是外地人,警察当场将其抓走,其余4名基督徒当时均被放回(本地人)。而次日凌晨2点,警察又上门将江萱抓到派出所。

在该所,警察针对在聚会所所搜书籍的来源审问江萱,无果。31日下午5时许,警察把江萱押送到看守所。拘押期间,江萱共被提审两次,警察主要审问其带领是谁及传福音之事,并问江萱家里是否有书,还读《圣经》给她听,欲使其放弃信全能神。见无果,警察气急败坏地狠扇江萱一记耳光,威胁道:“你不说就把你送到一个地方,有你受苦的,或者6个月,或者6年!”江萱不惧淫威,审讯均未果。8月13日中午11时许,江萱被拘留15天后获释。2012年,警察还向江萱的邻居打探她是否还在信神。2014年,警察还上门警告江萱的儿子:“叫你妈不要出去,出去就要抓她(指信神)。”

张信凌和范华于次日早上被传讯到派出所,到该所后,张信凌高血压、糖尿病发作,范华的哮喘复发,呼吸困难,警察见状怕担责任,随即将二人释放。

冷燕于次日上午9点多也被传讯至派出所,警察就“是谁传你信神的,抄的歌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不是带领”等问题对其进行审讯,无果。当晚冷燕被押送到看守所,期间警察提审她一次,仍无果。1个月后冷燕又被押送到劳教所,最终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非法判处冷燕劳教1年。劳教期间,冷燕受尽犯人的欺凌,一次一名杀人犯无故狠踢冷燕的头,致使其当场昏厥,值班狱警却视而不见。

2003年6月16日,冷燕被提前1个多月释放。另一基督徒唐婕被捕后情况不详。

据悉,冷燕,时年39岁;张信凌,时年60岁;范华,时年50岁;江萱,时年48岁,均住兴化市。唐婕,个人信息不明。(均化名,女性)

一基督徒因信神遭中共抓 打 判 抄 追(2002/7/20)

方青(化名,女,时年41岁),江苏省南通市海安县人,2001年加入全能神教会,2002年被中共当局抓捕,遭刑讯逼供,后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此后,警察一直监视、骚扰方青及其家人。为躲避中共再次抓捕,方青于2012年10月离家逃亡,至今已有六年未归。

2002年7月20日下午2时许,方青在一公路边等车,突然被驱车而至的五名警察抓捕并没收包里的3500多元现金、教会钱财收据及钥匙,后被押至派出所。

所内审讯时,警察见方青不答,揪住方青的头发来回往墙上撞,又狠扇其四、五记耳光,致其头发被薅掉很多,头发晕,嘴角鲜血直流。警察穿着皮鞋将方青踢倒在地,后将其拽起铐在椅子上一夜。

7月22日上午8点,七、八名警察就教会情况审问方青,见其拒不交代,警察重复上述酷刑,强迫其按手印、拍照,还威胁要将其照片拿到电视台播放。审讯无果,方青被吊在半空中的铁笼子里熬过一夜。

23日晚8点,警察用黑布袋套住方青的头,将其秘密押至宾馆进行为期一周的审讯。期间,一警察让方青戴黑布袋蹲马步,四天未进食的方青浑身无力,不堪折磨晕倒在地,头上摔一个大包。一周期间,方青被看管、审问、吓唬、折磨,不让睡觉,终无果。警察又想利用亲情引诱方青出卖,其态度坚决,警察最终无计可施,将其押至看守所关押一个月。期间提审仍无果,警察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处方青有期徒刑两年,押至镇江市女子劳教所服刑。2004年6月方青刑满获释。

同年10月1日,两名警察再次上门盘问方青:“现在有没有人(指基督徒)来找你?如果有你就举报,你要配合我们的工作……”遭拒。之后每年节假日,警察便去骚扰方青的丈夫,让其劝方青不要再信神,还恐吓说若再被抓就要判重刑。

2008年,警察上门抄家,抄走数本圣经和信神书籍。

2012年12月,五、六名警察将方青藏在母亲家的信神书籍和福音光碟全部抄走(未归还)。方青知道警察抓不到她不会善罢甘休,为躲避抓捕,被迫离家逃亡。

2014年的一天,方青从一基督徒处得知警察还在打听她的下落。

中共的追捕使方青一直在外躲藏,有家不敢回,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截至2018年,方青已整整六年没有与亲人见面。原本一个完整的家,被中共迫害得四分五裂。

南通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捕、拘留(2002/7/15)

2002年7月15日下午2点左右,江苏省南通市的基督徒廖小南(化名,女,36岁)在海安县传福音时被警察抓到派出所。警察凶狠地吼道:“你是信全能神的,这是国家反对的,你们信全能神的人是国家重点打击、抓捕的要犯……”警察反复审问廖小南:“教会带领是谁?你们都去哪里聚会?”审讯无果。最后,中共警方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廖小南押到看守所关押30天。

在看守所期间,警察基本上每个星期都来反复提审廖小南,威胁道:“你家小孩书读得不错,如果你不说出来,以后你家小孩上大学、出国都不会让你去,都没有你们的份,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家孩子前途考虑,不要因为你信全能神而把你家小孩的前途断送了,你自己衡量衡量吧!”“别人都把你说出来,你还不说,别人说了都回家了,你还这么笨,帮别人扛着,自己天天还得在这里受苦,你怎么不想当个自由人还宁愿被关在这里做苦工?”廖小南仍是不为所动。

到了关押30天期限满了。2002年8月16日上午10点多左右,廖小南被遣送原籍派出所时,中共警察又到她家搜查,搜走部分信神书籍和诗歌本、神话光盘。随后,又将廖小南带到派出所审问。期间,中共警察不仅带恶人来作廖小南的思想工作,还利用亲情作来做她的思想工作,仍是无果。晚上8、9点时,中共警察又将廖小南拷在窗户上,并派两个人轮流监视,一个晚上都不让她睡觉。次日,中共警察又把廖小南带到其他基督徒住的地方,并拿基督徒的相片叫廖小南指认并劝道:“你赶快说出来,不说出来后果很严重。”廖小南毫不妥协。警察见廖小南不说就开骂起来,并狠扇了廖小南一巴掌。审讯毫无进展,警察就拿了一份写有亵渎神的材料叫廖小南签字,廖小南拒签,警察让廖小南丈夫代签,并教唆廖小南丈夫监督她后,才将廖小南释放。被关押期间,廖小南交了三百多元的房费和生活费。

释放后,中共警察又派人去廖小南住的房子周围监视她每天的出入,大约有监视半年的时间。2003年3月的一天傍晚大约6、7点左右,派出所警察又去廖小南家了解她信神的事,并将廖小南的背包偷偷拿到居委会里查看,搜出一个记着神话的笔记本。警察再一次把廖小南抓到派出所审问:“这包是不是你的?这笔记本里面的字是不是你写的?”并把廖小南扣押在一家旅馆里。廖小南趁机逃脱,但很快又被警察重新抓回派出所审讯,后背还被警察重重的打了两拳。审讯未果,第3天警察才将廖小南释放。

2013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一警察躲在她家门口偷听,正好被廖小南看见后才走掉。2017年7月上旬的一天,电信局又送给廖小南一个免费的无线网接收器,并跟她说:“我们已经帮你装好了,这个东西无论你拿到哪里都能接收到网络,都是免费的。”自从廖小南家里有这个东西后,家里就算网络关了还是能接收到网络信息,在装这个无线网接收器期间她听到安装人员自言自语说:“就住在这里……”因着中共的抓捕、监视造成廖小南夫妻感情破裂。

宿迁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遭毒打并被拘押(2002/7/13)

2002年7月13日(农历)中午11点多,宿迁市沭阳县的基督徒徐珊(化名,女,31岁)和两个基督徒在本县某镇传福音时,被镇派出所的警察抓至该所。

当晚8点多,警察就信神之事对徐珊审讯。因她什么也没说,警察便朝她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次日,警察将一天没给吃喝的徐珊押到沭阳县拘留所。期间,警察还闯到徐家抄家,翻走半口袋神话书和磁带,还有徐珊一条珍珠项链(未还)。15天后,警察又将徐珊转到沭阳县看守所。

在押期间,警察对徐珊多次戴铐审讯。一天下午,警察逼她脱下鞋袜给她戴上脚镣将其押到某旅社三楼审讯。上楼梯时,因铁镣太重把她的脚脖磨破流血疼痛难忍无法走动。见她实在上不了楼。一警察便抓住她的肩膀,硬把她拽到三楼。国保大队的张某、吴某等人对徐珊审讯。审讯中,因得不到徐珊的口供,张某气急败坏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照其脸连扇巴掌,不知扇了多少下。警察的手打疼了,便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拿着鞋底猛抽其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疼痛难忍。接着,他们逼其坐在地上端一盆水举过头顶(共有大半盆水),徐珊端了三天两夜,她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审讯终无结果。

最后,徐珊被关押了50天,又交了260元的伙食费后才获释。

连云港市一基督徒因传福音被抓、遭毒打(2002/7/13)

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王红(化名,女,40岁),是连云港市灌云县人。

2002年7月13日上午10点左右,王红到邻镇传完福音走在回家的路上,因恶人举报,被三名警察拦截并押往当地派出所。在该所,警察搜走王红的两本信神书籍和一盘磁带后,便命她两腿伸直坐在水泥地上。一警察拿着一米多长的铁管,敲王红的头并恶狠狠地说:“有人说你传的是全能神!你这些信神书籍和磁带是从哪里来的?你是哪里人?老实交代!”见王红不语,警察就抡起铁管朝其头上连打四、五下,王红顿时被打得抱头喊叫。期间,警察为逼王红出卖教会信息,多次抡起铁管朝她头部和身上狠打,如此反复四、五遍,王红被打得浑身青紫,也没透露半字。警察见这招不管用,又以毁其名誉来威胁道:“你不说,我叫人把你送上县城拘留,喊人来给你拍照,今晚就上电视,让你丢人,让你家人和亲朋好友都认得你,知道你已经被抓。”审讯终无果,当晚6点多,王红被放回。

因着警察的此次毒打,王红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经常会头痛、心里难受作呕,有时还会无故昏厥,数小时后才好转。

徐州市一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捕、刑讯、拘留(2002/7/10)

2002年7月10日中午10点左右,徐州市丰县的基督徒马苏(化名,女,21岁)在一福音对象家传福音,被恶人举报,派出所4、5名警察架车飞奔而至,二话不说没收了她的自行车,随即,连推带拉强行把马苏塞进警车疾驰而去。

5分钟后,马苏被带进派出所。警察盘问马苏的个人信息,又厉声吼道:“你们的带领是谁?快点说,如果你不说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赶快好好交代。”警察不满马苏的回答,便恼怒地朝马苏脸上狠狠地扇了两巴掌,顿时她的脸火辣辣地疼,一警察恶狠狠地拽着马苏的头发使其额头往桌沿狠撞,又拽着她的头发在地上转圈,马苏疼得紧闭双眼、头晕目眩,最后摔倒在地,警察见状两手抓住马苏左右肩膀处的衣服使劲往上拽,其上衣袖子被撕裂。另一警察狠狠扭着马苏的右脸颊来回晃,并恐吓道:“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永远把你关起来。”后公安局的一女警对马苏哄骗说:“你这么小的年龄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我马上放你回家。”她一言不发。

中午12点左右,派出所所长拿一张纸条让马苏承认上面所写的内容,马苏一把抢去撕毁扔在窗外。所长气急败坏朝马苏脸上狠狠扇了两耳光,随后将其铐在院子里横放在地的铁架子上,马苏站不起来只得坐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她热得低着头把脸趴在两个胳膊中间,在太阳下暴晒了近一个小时。警察冷不防的一盆冷水浇在她的身上,马苏打了一个冷战。警察勒令马苏抬起头第二盆凉水从头顶往下浇,马苏紧闭双眼不停地摇着头感到很憋闷。警察还唆使一个小孩拽着马苏的头发,仰起脸来暴晒,一个小时后刑讯迫使马苏说出家庭住址。傍晚7点左右,警察给马苏四面拍照后,将其押送看守所。进所的第二天早上8点多,狱警给马苏带上了手铐押到提审室,让马苏坐在一个铁栅栏里面的椅子上,4人针对信神之事轮番多次审问,还恐吓引诱说:“如果不说,你就永远别想出来了。”审讯以无果告终。最后,警察扣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关押马苏32天。期间狱警让马苏按了手印和掌印存档。后来其家人为马苏办理了取保候审,交罚款1000元,于8月12日马苏被释放。临走时,警察勒令马苏在1年之内不能离开当地,到外地打工也不行。在这期间警察曾多次打探马苏的行踪。

徐州市两名基督徒传福音时被抓,一人被追捕(2002/7/6)

李燕(40岁)、韩雪(36岁)(均为化名),二人均是徐州市沛县人,全能神教会基督徒。2002年7月6日上午8点,李燕、韩雪在本地传福音时,3名村干部突然而至,强行将二人带到村委办公室分开审问。村干部针对李燕的姓名、住址审问一番,其作了回答。然后又追问:“你是不是信东方闪电的?你带什么东西没有?”李燕与其周旋不语。后村干部给派出所打电话,当晚9点左右,警察将李燕二人押到派出所。到该所后,警察针对二人的住址、丈夫的姓名及信神之事审问一番,李燕一一作了应答。晚上10点左右,警察把李燕、韩雪二人释放。

据悉,2003年至2008年,警察多次闯到李燕家追问其行踪,见李燕不在家,警察就把她丈夫带到警务室说:“现在中央有命令,严厉打击信东方闪电的,她要是回来你给我们打电话。”走时还索要了李燕丈夫的手机号码。

上海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2/7/5)

2002年7月5日晚7时许,因恶人举报,上海市崇明区某派出所的八名警察闯到基督徒范晟媛(化名,女,49岁)家,一男警问范晟媛:“谁来传你信神的?”见范晟媛不说,男警威胁道:“在家说清楚,不说清楚带你到派出所。”之后范晟媛被强行押到当地派出所。到了该所,三名警察对其审问,其中一男警拿了若干张基督徒的照片问范晟媛:“这些人你认识吗?”范晟媛回答说:“不认识。”对方威胁说:“你啥时候讲清楚了,啥时候让你回去。你不说,以后你的老年金、退休工资都没有,包括你的子女考学校、分配工作都要受牵连。”审讯持续了两天之久,终无果。7月7日下午5时,范晟媛获释回家。

释放后,警察十天、半个月就来范晟媛家一趟追问其最近的行踪,时间长达三年之久。之后他们又派范晟媛的小叔子对其监视。

上海市一老年基督徒无故被抓(2002/7/5)

2002年7月5日晚上6点左右,上海市崇明区某派出所的警察敲开本地基督徒江美枝(化名,女,61岁)家的门,不由分说就将江美枝强行押上车带到派出所。在办公室里,一男警手里拿着五张基督徒的照片问江美枝:“这几个人你认识吧?”江美枝回答:“不认识。”警察气急败坏地拍桌子恐吓道:“你一个都不认识啊?我们这边是不打老人家的,你要是不说把你送到南门,那边对你不客气了,要吃苦头了。”江美枝坦然地说:“随便你。”警察见硬的不行,便对其诱哄说:“你说吧,说了就能回家休息了。”江美枝不语,审讯以无果告终。之后,警察让江美枝在办公室里坐一夜,冻得她拉肚子。次日早上,警察将其释放。

自从江美枝回家后,警方还收买她的邻居来监视她,若有人来,就给他们打电话。而两名男警连续6周,一周一次的去江美枝家查看,问她家里有没有来人,有没有信神书籍等。因着警方的逼迫、抓捕导致江美枝长达10年不能聚会。

上海市一基督徒无故被抓(2002/7/5)

2002年7月5日晚7时许,基督徒杨静珠(化名,女,时年41岁,上海市崇明区人)因信神被恶人举报,在妹妹家被两名警察强行抓捕并押到派出所。

在所里,警察让杨静珠指认许多基督徒的照片,并诱骗说:“你父母都承认了。”杨静珠说不认识。后警察对杨静珠说:“以后再有人来找你聚会,你要通知我们,你也不要再信神了。”并让她在一份文件上签字。杨静珠反问:“我没有犯什么错误签什么字?”警察不予理睬,一把拽住她的手强行按下手印。7月7日早7时许,杨静珠获释。

此后,警察数次上门盘问杨静珠的近况,致使其长达十年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