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工人的職責(十五)第二集
互相攻擊、打口水仗的表現中還有哪些能够得上打岔攪擾教會生活的性質?互相揭短這個很明顯是互相攻擊、打口水仗的一方面表現,互相揭露敗壞性情來泄私憤、報復對方,這個也是很明顯的打岔攪擾教會生活的表現。除了這兩方面,還有假裝敞開亮相解剖自己來達到故意揭露、解剖别人的目的,這也是攻擊人的一種方式。那是不是只要説的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對方的問題,不管是夾槍帶棒地説還是話裏話外捎帶着説、委婉地説,就都是攻擊?(不是。)那哪種情况屬于攻擊?那就要看他説話的存心目的是什麽。為了打擊報復人、泄私憤,這屬于攻擊。這是一種情况。另外,違背事實真相,把問題的表面現象上綱上綫加以論斷、定罪,絲毫不看問題的實質是什麽,就能不負責任地隨意下結論,這也是泄私憤、報復人,是論斷、定罪,這種情况也屬于攻擊。還有什麽?(無中生有地給人造謡,這種是不是?)無中生有地造謡當然更是了。有幾種情况屬于攻擊?(三種。)總結總結這幾條都是什麽。(第一條是帶有目的性地打擊别人;第二條是違背事實真相加以論斷、定罪,根本不明白問題的實質到底是什麽、與事實相不相符就不負責任地隨意定性;第三條是無中生有地給人造謡。)這三條中每一條的性質都够得上是人身攻擊了。哪種情况够得上是人身攻擊,哪種情况够不上,該怎麽區分?對于攻擊的人來説,他做的哪些事、説的哪些話形成了攻擊?如果他説的話帶點導向性質,能誤導其他人,也帶點造謡的性質,是無中生有、造謡編謊迷惑人、誤導人,他的存心目的是想讓更多的人承認相信他所説的是對的、贊成他所説的都合乎真理,同時他也想報復對方,使對方消極軟弱,他心裏想的是「就你那個德性,我非得揭揭你的老底,壓壓你的囂張氣焰,讓你再嘚瑟,讓你再顯擺!有你還能顯我嗎?我非要把你打消極、打趴下了才解恨,我要讓人都知道你也會消極、你也有軟弱!」他如果是這個目的,那他説的話就是攻擊。如果他的存心就是想把事實真相説清楚,通過一段時間的經歷他對這個事有了一個準確的看見,發現了問題的實質,就覺得應該交通出來讓多數人有認識,知道什麽樣的領受法是純正的,他的目的是為了矯正更多人對這件事偏謬或者片面的看法,那這是不是攻擊?(不是。)他不是强制性地讓對方接受他個人的意見,更没有報私仇的存心,而是只想把事實的真相説清楚,是用愛心讓對方明白,明白之後能不走偏路,不管對方是否接受,他都能盡到自己的責任,那這類表現、這種做法就不是攻擊。這兩種不同的表現從言語上、用詞上,還有從説話方式、説話語氣以及説話態度上都能看出來他的存心目的是什麽。如果他是有意想攻擊對方,語言一定很犀利,另外他的存心目的在他説話的語氣、語調、用詞與態度上會很明顯地讓人看出來;如果他不是强迫對方接受,更不是攻擊,那他的説話肯定符合正常人性良心理智的表現,另外説話的態度、語氣、用詞肯定是很理性的,是在正常人性的範疇裏。
什麽是人身攻擊、什麽不是人身攻擊,交通完區分的原則之後你們會不會分辨了?如果還不會分辨,那你們就没法看透問題的實質。一個人無論交通得多好聽,如果他不是按原則實行,不是為了達到讓人明白真理、盡好本分,而是抓住人的把柄糾纏不放,竭力地論斷、定罪,外表看着好像是在分辨人,其實他的存心目的是為了定罪人、攻擊人,這種情况就屬于人身攻擊。人與人之間那點事都很簡單淺顯,如果交通真理用不了一個聚會就交通完了,還用每次聚會都説許多話來占用弟兄姊妹的時間嗎?不用。如果總對人糾纏不放就形成攻擊、攪擾了。揪着一件事説起來没完的原因是什麽?就是誰也不放下自己的存心目的,誰也不認識自己,誰也不接受真理、不接受事實真相,所以就能糾纏着不放。糾纏着不放這是什麽性質?這就是攻擊。抓把柄、摳字眼、抓小辮子,就一個事糾纏得没完没了,争得面紅耳赤。如果是在正常人性裏交通,對對方進行扶持幫助,盡自己的責任,那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會越來越好;如果是互相攻擊、争辯,互相糾纏着要説清自己的理,總要占上風,不甘拜下風、不妥協,也不放下個人恩怨,最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會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惡化,没有正常人際關係,甚至達到了見面就紅眼的地步。你看狗跟狗之間咬架,凶狠的那一方眼珠子就紅了。眼睛紅是怎麽回事?是不是裏面充滿仇恨啊?人與人之間互相攻擊不也是這麽回事嗎?人交通真理如果不是互相攻擊,而是能够互相取長補短、互相扶持,人際關係還能不好嗎?肯定會越來越正常。在正常人性的良心理智下説話、閑談、交通,哪怕是辯論,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正常的,不會見面就有火氣、就産生争鬥。如果没見面的時候只要説起對方心裏就有恨,就有一股無名火冒上來,這就不是有正常人性理智良心的表現。人與人之間互相攻擊是因着人有敗壞性情,這與環境没有什麽關係,都是因為人不喜愛真理、不能接受真理,臨到有争執的事時都不會實行真理按原則辦事,所以在教會生活中常常會出現人與人之間互相揭短、論斷甚至互相攻擊、定罪的情况。因着人的敗壞性情,因着人常常處于一種没理智的情形當中,都憑敗壞性情活着,即使明白點真理也很難實行出來,這樣人與人之間就容易産生争執、産生各種各樣的攻擊。這各種各樣的攻擊如果是偶爾發生,對教會生活造成的影響是暫時的,但是一貫喜歡互相攻擊的這些人對教會生活就形成了嚴重的打岔攪擾,對神選民的生命進入也形成了嚴重的影響、干擾。
在教會中還有一種人,特别地喜歡表白自己。比如,他做錯了一件事或者説錯了一句話,怕别人對他有不好的看法,影響他在多數人心中的形象,他就在聚會的時候表白、解釋這個事。解釋的目的是為了不讓人對他産生不好的看法,所以他就在這個事上下了很大的功夫、花了很多的心思,整天琢磨「這個事怎麽能説清楚呢?怎麽能向對方解釋明白呢?怎麽能駁回對方對我産生的那些不好的看法呢?今天聚會就是一個好機會,就可以説這個事」。到聚會時他就説:「我上次做的那個事目的不是想傷害誰、揭露誰,我的存心是好的,是為了幫助人,結果有些人就總誤會我,總想針對我,總認為我有貪心、有野心,認為我人性不好。其實我哪是那樣的人?我也没做那類的事、没説那樣的話,我背後説誰那也不是我有意跟誰過不去,人做壞事還不讓人説啊?」他説了很多,又是表白又是辯解,同時把對方的問題也揭露不少,目的就是為了撇清自己,讓所有的人認為他所流露的不是敗壞性情,他不是人性不好,也不是不喜愛真理,更不是惡意,而是好心,他的好心常常被别人誤解,還常常因為别人的誤解被定罪。話裏話外讓聽的人都覺得他是無辜的,而那些認為他不對、不好的人是惡人,是不喜愛真理的人。對方聽後就明白了,「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想説你没有敗壞性情嗎?不就是想美化你自己嗎?這不就是不認識自己、不接受真理、不接受事實嗎?你不接受就算了,為什麽還針對我呢?我也没想針對你,也没想打擊你,你個人愛怎麽想就怎麽想,關我什麽事啊?」于是他就坐不住了,説:「有些人臨到一點小事受一點委屈、痛苦就不願意了,就想表白解釋,總想撇清自己,還總想美化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你也不是那樣的人,那你為什麽要美化自己、把自己説成是完美的?另外,我是在交通真理,我也没有針對誰,也没想打擊報復誰,誰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這兩個人是在交通真理嗎?(不是。)那他們是在做什麽?一方説:「我做那些事都是為了教會工作,我不管你咋想。」另一方説:「人在做天在看,人心裏是怎麽想的神知道,别覺得自己有點好心、有點能耐、能説會道、不幹壞事神就不鑒察了,别以為你藏得深神就看不見,弟兄姊妹都看見了,更何况神呢!神鑒察人心肺腑你不知道嗎?」他倆是在争論什麽呢?一方在竭力表白自己,把自己撇清,不想讓人對他有不好的印象,另一方就要揪着不放,不允許他美化自己,同時還要以訓斥的方式揭露他、定罪他。表面上看這兩人没有直接對駡,也没有直接揭露對方,但他們説話都是有目的的,一方不讓對方誤解他,讓對方還他清白,另一方不肯還他清白,就要給他扣帽子定罪他,讓他承認。這種對話是不是在正常地交通真理?(不是。)是不是憑良心理智的對話?(不是。)那這是屬于什麽性質的對話?這種對話是不是屬于攻擊?(是。)表白自己的這一方是不是在交通他能够從神領受、能够認識自己,找到該實行的原則?不是,他是在向人表白。他要向人説清楚他的想法、觀點以及存心目的,要向對方解釋清楚,要讓對方還他清白,而且他要否定對方對他的揭露、定罪,不管對方講的是不是符合事實、是不是合乎真理,只要他認識不到、他不願意接受,那對方講的就是錯的,他就要扳正過來;而另一方不想還他清白,還揭露他,强制他接受自己對他的定罪。一個不願意接受,另一個要强行讓他接受,這樣雙方就産生攻擊了,這種對話的性質就屬于互相攻擊。那這種攻擊是什麽性質的攻擊?是不是互相否定、互相埋怨、互相定罪的一種對話?(是。)這種形式的對話在教會生活當中是不是也會出現?(是。)這類對話都是打口水仗。
這類對話為什麽叫打口水仗呢?(就是互相論是非對錯,誰也不認識自己,誰也没得着什麽,只是一個勁兒地在這個事上糾纏,没有任何意義。)就是為了争個誰對誰錯、争個高低上下講了很多話,費了很多的口舌,争論不休最後還是没有争出勝負,然後還要接着争。最終的收穫是什麽?是不是明白真理、明白神的心意了?是不是能够悔改接受神的鑒察了?是不是能够從神領受更認識自己了?這些收穫都没有。這些毫無意義的争執、講是非對錯的對話就是打口水仗。打口水仗説白了就是毫無意義的一段對話,所講的全是廢話,没有一句話是對人有造就、有益處的,説出的話都是傷害别人的,都是出于人意、出于血氣、出于人的頭腦思維的,當然更是出于人的敗壞性情。説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自己的臉面名聲,不是為了讓别人得到造就、幫助,不是為了自己能够明白一方面真理、明白神的心意,當然也不是為了探討神話中所揭露的是自己哪方面的敗壞性情,是否對上號了、自己認識得對不對。這些毫無意義的表白辯解,無論話説得多好聽、多誠懇、多敬虔都是在打口水仗,都是在互相攻擊、論斷,對人對己都没有任何的益處,不但傷害别人,影響了人與人之間的正常關係,也耽誤了自己的生命長進。總之,不管人以什麽樣的藉口、存心,以什麽態度、語氣,或者利用什麽手段方式,只要是隨意地論斷定罪他人,那這些言語、方式等等都屬于攻擊人的範疇,都是打口水仗。這個範圍大不大?(挺大的。)那能不能縮小這個範圍或者從心裏取締這些攻擊人的做法?其實是能够達到的,只要人能通情達理、能接受真理就能控制自己的存心、欲望,就能達到不論斷人、不攻擊人了。只要人的存心目的不是為了泄私憤、報復,更不是想攻擊對方,而是因為人不明白真理或明白真理太淺,有些愚昧無知或者任性,無意地傷害到對方了,經過人幫助、扶持、交通,在明白真理之後説話就準確一些了,對别人的評價、看法也準確一些了,對别人流露的敗壞性情以及錯誤的做法能正確對待了,那對人的攻擊、論斷就逐步减少了。但是如果人總活在敗壞性情裏,只要看誰不順眼,只要誰曾經得罪過他、傷害過他,他就要找機會報復,他總帶着這樣的存心,絲毫不尋求真理、不禱告依靠神,那隨時隨地就能攻擊人,這個就不好解决了。無意的攻擊好解决,有意識、有存心的攻擊就不好解决。無意的一時的攻擊、論斷通過交通真理扶持幫助,人明白了真理之後就能扭轉。但是,總想報復人泄私憤,總想整治人、打垮人,帶着這種存心攻擊人的,人都能感受得到,也能看得出來,那這種行為對教會生活就形成打岔攪擾了,這完全是有意的打岔攪擾,所以有這類攻擊人的性情是不好變的。
現在你們對攻擊人、定罪人該怎麽解决是不是明白了?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禱告神、依靠神,仇恨的心就逐漸消失了。能够攻擊人的主要有兩種人。有一種人説話不加考慮,心直口快,看見誰不順眼就能説點傷害人的話,但他多數時候不是有存心、有意識地攻擊人,他是約束不住自己,他就是這種性情,無形中就對人形成攻擊了,如果對付修理他也能接受,所以這類人就不是惡人,不屬于清理對象。但惡人是不接受修理對付的,還能對教會生活常常形成打岔攪擾,常常攻擊人、論斷人、打擊報復人,絲毫不接受真理,這就屬于惡人了,這些惡人才是教會要解决、清理的一類人。為什麽要解决、清理他們呢?從他們的本性實質上來看,他們攻擊人的這種行為不是無意的,而是存心故意的,因為這類人人性惡毒,誰也不能碰、誰也不能説,誰若説話不小心傷着他一點,他就琢磨找機會報復誰,所以這類人就能對人形成攻擊,這是教會要解决、清理的一類人。凡是互相攻擊、打口水仗的人,不管是哪一方,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攻擊的,只要是攻擊人都屬于存心險惡、稍有不順就要整人治人的惡人,這類人對教會生活形成了嚴重的攪擾打岔。他們是教會中的一類惡人,情節輕的隔離反省,情節嚴重的清除開除。這就是帶領工人在處理這件事上要明白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