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條 盡本分只為出人頭地、滿足自己的利益與野心,從不考慮神家利益,甚至出賣神家利益,以神家利益為代價换取個人的榮譽(二)上集
2.敵基督的利益
今天接着交通敵基督的第九條表現,第九條表現是:盡本分只為出人頭地、滿足自己的利益與野心,從不考慮神家利益,甚至出賣神家利益,以神家利益為代價换取個人的榮譽。上次咱們交通了一小部分,僅僅是開了個頭,交通了什麽是利益,這是第一點,第二點交通了什麽是人的利益,人的利益的實質是什麽,第三點交通的是什麽是神的利益,神的利益的實質是什麽,大概交通了這三方面内容。上次交通的基本上就是概念性的真理,對各方面的利益都作了一下定義,讓人明白一個基本的説法。以上内容這次就不再細説了,因為第九條交通的内容是要突出敵基督的各種表現,所以咱們還是圍繞敵基督的表現來交通這一條,主要解剖敵基督對待與自身有關的各種利益他的態度與表現是什麽,從中看到敵基督的本性實質、性情到底是怎樣的,從這個角度來解剖。那咱們先交通在敵基督的眼中涉及他自身的利益到底有哪些。
在敵基督的眼中,神、神家、教會對他來説只是一個稱呼,也可能只是一個名稱,并没有什麽實際存在的價值,所以對于神的利益、神家的利益、教會的利益,在敵基督的眼中他是蔑視的,是不屑一顧、置之不理的,而敵基督自身的利益是他最為看重的。所以,敵基督這類人常常以出賣教會的利益、神家的利益為代價來换取個人的利益。那敵基督的利益到底有哪些,今天咱們就分類加以詳細解剖,來讓人徹底看清楚敵基督在對待利益的事上到底是怎樣的觀點。首先,對于敵基督不管怎麽稱呼,敵基督也好,惡人也好,不實行真理的人或者仇視真理的人也好,這類人不是活在真空裏的,他也是活在肉體中,也有正常人性生活的需要,所以敵基督這類人生活在弟兄姊妹中間,生活在神家、教會裏,他的利益也涉及到自身的安危。這是敵基督利益的第一條,自身的安危。敵基督利益的第二條是自身的名譽與地位,這涉及到他的權力了。敵基督利益的第三條是福利。從這三條來解剖敵基督的利益,是不是比平鋪直叙地交通容易明白一些?(是。)如果讓你們根據這三條交通,你們有没有内容?能不能交通一些認識?(第二條可能會談一些認識,但對于自身的安危和福利就説不太清楚。)行,那你們能説清楚的,我交通的時候你們可以補充,你們説不清楚的我來交通,行不行?(好。)
(1)自身的安危
先交通敵基督利益的第一條——自身的安危。這一條的意思大家應該都知道,就是人身安全。在中國大陸信神,人人都活在危險的環境中,所有跟隨神的人每天都面臨被大紅龍抓捕、判刑、殘酷迫害的危險,敵基督也不例外。他雖然在神家被定性為敵基督,但大紅龍聯合宗教界一直是竭力鎮壓、迫害神的教會與神的選民,當然敵基督也身處這樣的大環境中,臨到抓捕他也逃不掉,所以他也必須常常面對自身的安全問題,這就涉及到敵基督是怎樣對待自身的安全問題了。這一條主要交通敵基督對待自身安危的態度是什麽。那他的態度是什麽?(極力地維護自身的安全。)敵基督極力地維護自身的安全,他的想法是,「我得絶對保證安全,誰被抓我也不能被抓」。在對待這事上,他也是常常來到神面前禱告求神保守他别出事,他覺得不管怎麽説他也是作着教會帶領的工作,神應該保守他。為了自身的安危,為了不被抓捕,為了自己能逃離一切的迫害,使自己處于安全的環境中,敵基督常常不住地為自身的安全祈求禱告,他們唯獨在自身的安危上對神有真實的依靠、有真實的交托,他們在這事上有信心,對神的依靠也是真實的。他們只顧求告神保守自己的安全,而對教會的工作、對自己的本分就無暇顧及,他的作工原則是保證自身的安全第一。如果哪個地方安全,敵基督就選擇在哪裏工作,外表上也很積極主動,表現出很大的「責任感」與「忠心」。如果作什麽工作擔風險,容易出事,容易被大紅龍發現,他們就找藉口推辭,找機會逃跑。一旦發現有危險,或者一旦有危險的兆頭,他們就想方設法脱身,丢掉本分,不管弟兄姊妹,只顧自己脱離險境。他們心裏可能都準備好了,一旦出現危險就趕緊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不管教會工作怎麽樣,不管神家利益受到什麽損害,也不管弟兄姊妹的安危,自己逃命要緊。甚至在他們心中有一個「最好」的打算,最能保全自己的打算:一旦臨到危險或者被抓捕就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都説出來,自己洗個清身,推卸掉所有的責任,來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們的心裏就有這樣的打算。這些人不願意因為信神受迫害,他們害怕被抓捕、受酷刑、被判刑,其實在他們心裏早已向撒但妥協,他們特别懼怕撒但政權的勢力,更懼怕嚴刑逼供這樣的事臨到自己。所以對敵基督來説,如果環境一切順利,自身的安危没有受到任何威脅、没有任何問題,在萬無一失的情况下,他們能獻出自己的熱心、「忠心」,甚至獻出自己的財産。但是如果環境不好,因為信神、盡本分隨時能被抓捕,還能因為信神被開除公職、被親人朋友弃絶,那他們就格外地多加小心,也不傳福音見證神了,也不盡本分了,有點風吹草動就當縮頭烏龜,有點風吹草動就想把神話語書籍、把與信神有關的東西都趕緊還給教會來保全自己平安無事。這樣的人危不危險?如果被抓住能不能成為猶大?敵基督就這麽危險,隨時都能成為猶大,隨時都有背叛神的可能,同時敵基督也自私卑鄙到極點,這就是敵基督的本性實質决定的。
有些人説:「可能有這些表現的人只限于在大紅龍國家,在中國那個社會背景之下,到海外不就没有迫害抓捕了嗎?還涉及什麽自身安危啊?談這個話題還有必要嗎?」你們説有没有必要?(有。)就是在海外,有很多人在神家盡本分也常常流露這些表現。一旦提到一個國家的政權或者外邦人、宗教界對神家有怎樣的攻擊、詆毁或者行動,有些人在内心深處就感到深深的懼怕、膽怯,更感覺在此時自己如果不信神該多好、該多麽自由,有些人還後悔信神了,甚至有些人在内心深處打退堂鼓,産生退去的想法。這類人時時刻刻把自己的安危挂在心上,覺得什麽都没有自身的安危重要,他們的性命、他們自身的安危是他們内心深處最牽挂的事。所以,當面臨世界、面臨整個人類對教會、對神的作工詆毁、誣衊、定罪時,這類人在内心深處不是站在神一邊,而是當這些事出現的時候,當他聽到對神詆毁、定罪的這些聲音的時候,他們内心深處是站在神的對立面的,他們巴不得在這個時候與神、與神家、與教會劃清界限。更甚至,此時此刻如果讓他承認自己是信神的,對他來説是一件很艱難、很痛苦的事,他巴不得自己與神無關、與神家無關、與教會無關,此時此刻他為自己是神家中的一員而感到不安,甚至感到羞愧、無地自容。這樣的人是不是真實跟隨神的人?是不是撇下一切跟隨神的人?(不是。)在大陸那個環境中信神,人常常面臨逼迫、抓捕,常常面臨自身安危的問題,在海外雖然環境没有那麽惡劣,但人還是要面臨同樣的環境,面對宗教界的詆毁、定罪,更要面對來自各個國家對教會的冷處理或者是一些不理解的説法。有些人感覺不知所措,更甚至心裏在打鼓,懷疑神的作工是否是真實的,更質疑神的對錯。所以,他們因為常常考慮自身的安危而不能脚踏實地安下心來在神家中盡本分。這些人真把性命交給神了嗎?(没有。)甚至有些人在想:「來到海外不是脱離大紅龍的魔爪了嗎?海外不都是宗教信仰自由嗎?不是一切都自由釋放了嗎?既然神帶領我們到海外來盡本分,那我們為什麽還要面臨同樣惡劣的環境?為什麽在海外還要學習這樣的功課,還要受這樣的痛苦?」有些人在心裏質疑,有些人不僅僅是質疑,而是抵觸,心存質問,「既然是真道,既然是神的作工,為什麽我們這些忠心盡本分的人,我們這些撇弃所有為神花費的人,在這個世界中還要遭受這樣不平等的待遇?」他們就不理解了。因為不理解,因為考慮自己的安危勝過一切,所以他們就把這樣的不理解變成對神的抱怨、質疑。是不是這樣?(是。)甚至有些人在海外盡本分都害怕擔風險,如果安排他盡一項擔點風險的本分,他就找藉口説,「我不適合盡這個本分啊,我的家還在大陸,大紅龍如果發現我不就麻煩了嗎?」他們就拒絶盡這樣的本分。他們選擇的是保全自己,維護自身的安危,保全自己的性命,為自己留後路,而不是把自己完全交出來,放下一切、撇下一切接受本分,他們達不到這個。這是在涉及到自身安危時他們的一些表現。有的人心裏感覺不安,常常為此禱告。有的人心裏常常感覺害怕、膽怯,感覺撒但勢力太强大了,自己一個普通的人怎麽能够抵擋得住呢?所以常常為此害怕、為此擔心。更甚至有些人覺得自己一旦被抓捕出了事,教會、神家也無能為力,真出了事誰也不管用,還是自己保護自己最要緊,所以需要他出頭擔當有風險的本分時他就躲藏起來,誰也叫不動,他還説自己不勝任,找各種藉口理由拒絶神家交給的重要本分。如果是環境好的時候,這些人也可能到大庭廣衆之下戴着麥克風喊,「我是信全能神的,我是全能神教會的一員,希望大家能來考察真道」,不涉及個人安危的時候他們能這樣做,没有任何懼怕。一旦有風吹草動,一旦有任何涉及到自身安危的情况出現,或者有突發情况臨到他的時候,他的熱心没了,「忠心」也没了,「信心」也没了,就知道東躲西藏,盡找一些不顯眼的、幕後的工作去作,把抛頭露面的、擔風險的工作、本分推給其他人。一旦環境好轉了,他就像跳梁小丑一樣又蹦出來了。蹦出來幹什麽?開始顯露自己了,讓人知道他的存在,讓神看見他的熱心,讓神知道他此時此刻的忠心,同時也為他之前所做的作點彌補,趕緊挽回。但是有點風吹草動,環境有點變動,這些人就又没影兒了,又躲起來了。
在福音工作剛開始擴展的時候,傳福音特别艱難。那時能傳福音的人員不多,傳福音的人明白真理也很淺,對人的宗教觀念也分辨不透,想得着人都是很難的事,而且傳福音還得擔風險。遇到人性好點的人,他們頂多不接受就完事了,不打你也不駡你,要是保持聯繫,以後説不定還能有希望得着他,這樣還有點果效。要是遇到惡人或者各宗各派的牧師長老,他們不但不接受還會圍攻你,强迫你認罪,你如果不認罪還會把你毒打一頓,再嚴重的,還會報警把你送到警察局去,你隨時都有坐監的危險。有些教會帶領就不受這些事轄制,該盡本分時還盡本分,有的帶領還帶頭傳福音見證神。而有些所謂的帶領、假冒的帶領不這樣做,臨到這些危險他們自己不去,就派别人去。我聽説有個帶領,她得知有個福音對象是宗派帶領,就打算安排人去給他傳福音,琢磨來琢磨去,眼前没有合適的人,自己去相對合適些,但她怕危險不想去,就安排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姊妹去。你們説,她該不該安排這個小姊妹去?(不應該。)為什麽不應該?(因為福音對象是宗派帶領,宗教觀念多,年輕姊妹身量小,明白真理淺,不會交通真理解决福音對象的問題,不但不能把對方傳過來,自己還有可能會受迷惑。)這個年輕姊妹,按她的年齡,她能明白多少真理?能有多少聖經知識?她把這個宗派帶領傳過來的把握能有多大?就這個年齡來説,肯定也没有傳福音經驗。另外,她剛成年,没有閲歷,成年人都有哪些觀念、想法、難處,她能不能看透啊?(看不透。)肯定是看不透,這個年齡就不行,成年人的思想她根本就够不上。你們説,就論年齡來看,這個小姊妹是不是最佳人選?(不是。)不是最佳人選。那這個帶領派小姊妹去,她的心術正不正?(不正。)她心術不正。她就不應該派這個小姊妹去。後來,小姊妹一接觸那個宗派帶領,發現他不是好人,就跟帶領反映,説自己特别害怕,不敢再去了。這個帶領就難為她,逼着她去,説:「不行,這是你的本分,你必須得去!」把小姊妹逼得直哭,説:「是我的本分我應該去,但是我勝任不了,我做不了。」就這樣這個帶領也不鬆口,繼續説:「做不了你也得去,没别人,就得你去!」你們説這是什麽帶領?她不但在臨到危險的時候保全自己,自己退後的同時還要讓别人身處險境,當别人提出自己不勝任,甚至嚇得直哭的情况下,她也不同意,這是什麽東西?這還是人嗎?(不是。)不是人。她不考慮弟兄姊妹的安危,只考慮自己,甚至用别人的安全换取自己的利益,就跟那個賭博的父母賭輸了没錢了,就用自己的姑娘抵債一樣,為了自己能够渡過難關、躲避灾難,把最親的人交出去换取自己的幸福。這是什麽東西啊?這還有没有人性啊?(没有。)絲毫没有人性。根據這一條表現能不能把這類人定性為敵基督?(能。)太能了!有的人説:「人家那麽做是為了教會工作,為了傳福音,這不是好心嗎?這不是維護神家利益嗎?怎麽能定性為敵基督呢?」有没有人這麽想啊?能不能這麽説?(不能這麽説。)那你們説説,這事到底是什麽性質的問題?(這個帶領她為了自己的利益和安危,拿别人的生命和安全去换,就是帶着存心把人往火坑裏推,人性特别惡毒。)這話説得明白點,這個帶領是在明知道小姊妹根本就勝任不了這個工作的情况下作了這樣的安排,是為了保全自己,同時也是為了自己盡的本分能有所交代而犧牲别人的利益、犧牲别人的安危,達到她個人的目的,她是這個存心。她根本就不考慮誰能勝任這個工作、誰能把這個人傳進來、誰作這個工作有果效,找一個最佳人選。她這個做法的實質并不是為了本分,不是為了盡上自己的忠心與責任,而是為了向上面交賬,為了保全自己而犧牲其他人的利益,甚至殘害其他人。她是利用殘害其他人的這個做法來保全自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不是這個實質?(是。)實質是這樣的。所以,這個帶領的做法就可以定性為敵基督的做法。根源是不是在這兒呢?(是。)就是這麽回事。如果没有合適的人,也没有這個年輕的小姊妹,要是讓她去傳這個宗派帶領,她去不去?她能不能説「没有合適的人那我去,我不怕,為了得着這個人,就是讓我獻上性命我也豁出去了,這是我的職責,這是我的本分」?她能不能這樣做?(不能。)為什麽説她不能這樣做呢?咱們不是臆測,根據什麽説她不能這樣做呢?(因為她盡本分不是想真正達到果效,要把這個福音對象傳過來,所以她就走個形式讓小姊妹去,如果没有這個小姊妹,她也不會為得着這個人親自去的。)對了,是這麽回事。她如果看到跟前没有合適的人,那她是不是應該自己去了?(是。)她如果對本分真有忠心,不考慮個人安危的話,她就不會讓小姊妹去而是自己去了。那她没去這説明什麽問題?(她是維護個人安危和自己的利益。)對了,就是這麽回事。如果她對本分有忠心的話,她就會自己擔起這個重任,可她没有這麽做,而是找了一個最不合適的人選代替她去了。讓一個最不合適的人去一個最危險的地方,達到為她遮擋危險、保全自己的目的,這是不是她的用心?(是。)這就是敵基督的表現。這是關于安排人方面。
在中國大陸,大紅龍一直殘酷鎮壓、抓捕、迫害信神的人,信神的人常常面臨一些危險的環境。比如,政府以各種名義搜捕信神的人。當查到敵基督居住的範圍時,敵基督想到的第一件事是什麽?他想到的不是把教會的工作安排妥當,而是自己怎麽逃脱這個危險的境地。就是在教會遭到鎮壓抓捕的時候,敵基督從來不作善後工作,對于教會的一些重要物資、人員他都不作安排,只是找各種理由藉口為自己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安置下來就完事了。他自己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之後,教會的工作、人員還有物資的安排他基本上不親自插手,也不過問,更不作具體安排,這就導致教會的物資、錢財不能及時地轉移到安全的地方,最後被大紅龍奪走、搶劫的太多了,給教會帶來很大的損失,也導致更多的弟兄姊妹被抓捕,這就是敵基督作工作不負責任造成的。在敵基督内心深處,他個人的安全那是第一位的,是他心裏時時提示自己應該考慮的問題,他心想:「可千萬别出事,誰被抓我都不能被抓,我得好好活着,我還等着神工作結束時與神同得榮耀呢。我要是被抓就會當猶大,當猶大就完了,就没結局了,該受懲罰了。」所以他每到一個地方作工作先打聽誰家最安全、誰家最有勢力,在哪兒住着能够躲避政府的搜捕,能讓他心裏感覺踏實,其次就是打聽誰家的生活條件比較好,頓頓都有肉,夏天有空調,冬天有暖氣,另外就是打聽誰信神比較有熱心、有根基,到出事的時候還能掩護他,他就先打聽這些事。打聽好之後,自己有安身的地方了,然後再作一點表面的工作,發個信件,口頭傳達個什麽信息或者工作安排。你看看,敵基督會不會作工作?如果從他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慮安排得這麽細、這麽妥當來看,他會作具體工作,他心裏知道怎麽作,但因他心術不正、唯利是圖、厭煩真理,即使他知道自己所做的違背真理,是自私卑鄙,還要一意孤行、任意妄為,他所做的全部都是為了維護自己的人身安全。他把自己安頓好之後,覺得自己不會出事了,没有威脅了,其次才作點表面的工作。敵基督做事安排得挺細,但是得看對誰,他對涉及自己利益的事想得很周全,而對教會工作、對他分内的事就表現出他的自私卑鄙、不負責任,没有絲毫良心理智。就因為這些表現,他才被定性為敵基督。要是論素質,他能把自身的安危考慮得這麽周全,這麽詳細、具體,那他素質不差,有頭腦,對神家工作應該也能勝任,那如果按能勝任這一層來説,他不應該被稱為敵基督,但為什麽還被稱為敵基督了呢?這就得根據他的實質來看了,根據他能不能接受真理、實行真理,是不是追求真理的人來决定了。他把自己所居住的環境、自己的吃喝以及安全問題考慮安排得很周到、很具體,但涉及到神家工作就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就特别自私卑鄙,絲毫不體貼神的心意,這肯定就不是追求真理的人了。敵基督對待神家工作、對待上面的工作安排只是過濾一下,哪些自己願意做、哪些自己不願意做,哪些與自身的安危有關、哪些不涉及自己的安危,挑挑揀揀地過濾一遍,然後作點容易作的、没有危險的工作,不能讓上面發現自己好吃懶做、不務正業。安排完工作之後,具體工作作得怎麽樣敵基督從來不過問,也不監督。比如説,神家對于祭物和各種物資怎麽安排、放在什麽地方、怎麽保管、哪些人保管等都有具體原則和規定,而敵基督只是嘴上説説,安排下去之後就完事了,不管環境合不合適,從來不到現場去看,只是動動嘴而已,具體神家的這些物資安排得合不合適、安不安全,他心裏根本就没數,他不過問也不打聽,更不關心。所以在敵基督做帶領期間,他的工作範圍裏有些神話語書籍被惡人扣壓,有些書籍因保管不當發霉,更甚至有些書籍或者物資放在一個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去照管。敵基督對這些事不但没有具體安排,更不過問,也不打聽、了解,而是安排完就完事,話説完就完事,只走過程不求果效。敵基督的這些表現有没有忠心?(没有。)没有忠心。對于教會各類物資的安排,敵基督從來就不過問。不過問指什麽?是連安排都不安排嗎?為了掩人耳目,他也走過程,也作安排,以免有人向上反映他,但是他從來不作具體的工作。具體的工作指什麽?這些東西放在哪兒,安不安全,能不能出事,能不能被老鼠咬,能不能被水淹,能不能被盗,保管的人合不合適,等等,敵基督從來都不過問、不打聽、不操心。在他心裏認為,這些東西他也享受不着,他也不稀罕,他也用不上,這些都是别人的東西,都是神家的東西,跟他無關,他才不操那個心呢,誰願意操心誰操心,反正他不管,他安排完就完事了,甚至有的敵基督根本就不安排。他認為這些工作作好了也没有賞,作不好也没有人追究,誰還能因為這點事向上反映?神還能因為這點事懲罰他?敵基督對待本分的觀點、態度就是這樣,只走過程應付了事,只要這些東西不涉及自己的地位與安危,管不管都行,這些東西丢了、少了或壞了都與他無關。在敵基督心裏,神家的這些物資屬于公共財産,根本就不用挂在心上,根本就不用搭理,不用花費任何的精力去管它。所以在敵基督做帶領期間,因為敵基督玩忽職守、只顧個人享受、從來不作具體工作而造成神家各種物資被大紅龍侵吞、擄去,或者被一些惡人霸占,這樣的情况不少。有的人説:「在那種惡劣環境下,誰能顧得了那麽多啊?誰還能没有一點兒疏忽,還能不出一點兒岔呢?」這是出一點兒岔嗎?我敢説,如果人能盡到責任、盡到忠心的話,這些物資的損失就不會這麽大,絶對會减少,工作果效也會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