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條 不接受對付修理,做了任何錯事都没有悔改的態度,反而散布觀念,公開論斷神(第三集)

(2)不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

敵基督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他不但不悔改,還能散布觀念、公開論斷,主要的原因之一是他不承認自己做錯事。原因之二是什麽?就是敵基督不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這個是不是比不承認自己做錯事程度嚴重了,更具體了?任何一個接受神作工的人,接受神審判刑罰的人,最起碼該有的認識就是得先承認人是敗壞的人類,人經過撒但敗壞,没有理智、没有人性,不具備真理、不認識神,是抵擋神的種類。唯獨敵基督這類人始終不承認自己敗壞太深,不承認敗壞人類都是屬撒但的,更不承認自己就是魔鬼撒但,尤其是在多數人都能反省認識自己、都能接受對付修理的時候,他連自己有敗壞性情都不承認,這個問題就嚴重了。為什麽説嚴重了呢?敵基督因為不能承認真理,因為不相信神的話是真理,所以對于神話所説的所有内容他從内心深處都是不接受的。有些人説:「怎麽就不接受了?人家承認自己是魔鬼撒但、是神的仇敵啊。」那算什麽承認啊?外邦人還能説自己不是好人呢,那就算承認有敗壞性情嗎?那不算。真正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的首先得知道自己是什麽人,另外與神所説的幾方面敗壞性情都能够不同程度地對號入座,能够進一步地承認自己在不同情形之下所流露的各方面敗壞性情。這是不是一些具體表現?(是。)而敵基督不具備這些,因為他不承認神的話,他藐視神的話,所以對于神所揭露人敗壞性情的這些話他只是聽一聽就罷了,從來不從内心深處去反省、解剖、對號自己,就是不根據神的這些話來解剖、對號自己的各種表現、各種存心、各種想法、各種觀點,他絲毫不做這件事情。那不做這件事情意味着什麽?意味着神所説的這些話對他來説只是一種説法,只是一種不同的觀點,是對人的性情、性格,對人的做法、實質的一種不同的説法,并不是定義人性情的準則,這就是敵基督不把神的話當真理的一個準確的説法。對于神所揭露的人的種種敗壞性情,敵基督只是在腦海裏有一個大概的了解,從來不從内心深處接受。他不接受,那他能不能在臨到事的時候用神的話約束他的性情、改變他的做法、解决他不對的觀點呢?絶對不能。敵基督不接受真理,這就意味着他不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比如説狂妄,在神所揭示的狂妄性情的話語中説到一些人的表現流露,追求真理的人、承認神的話是真理的人他就會用神的話來衡量自己的行為,也衡量自己的性情。衡量來衡量去,他承認了,「我有狂妄性情,我做這件事情所流露出來的性情是狂妄,我這樣想是狂妄,我這樣做是狂妄,我這樣的態度是狂妄,我這樣對待人的方式是狂妄,我這樣的作工方式、對待本分的方式是狂妄」,這是不是承認神的話是真理了?(是。)把神的話當成標準來對號自己的行為,當對上號的時候不知不覺就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神所説的都是實情,確實不假。咱們暫先不説人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之後到底能不能用神的話來解决自己的敗壞性情,先説人是否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這一方面。就承認而言,多數有理性、有良心、有正常思維的人都會在神的話中得到開啓光照,然後不知不覺地接受神的話、阿們神的話,承認神的話是真理,從而承認自己是敗壞的人類,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而俯伏在神的面前。當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的時候,人對待神、對待真理尤其是對待對付修理就有了一個準確的、合適的態度。就是説,人在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的同時,當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人不自覺地、下意識地就能够從内心順服對付修理,願意接受對付修理,更有一些人渴慕有人能對付修理他,來約束他、管教他,很自然地對對付修理就産生了好感,有了正面的、積極的態度。這是正常的人。唯獨不正常的就是敵基督,這一類人因為不接受神的話,對神的話常常是以鼻嗤之,在心裏抵觸、論斷、定罪,所以對于神所揭露、定性的人的敗壞性情他也有同樣的態度。什麽態度呢?比如,神説人有狂妄性情,具體表現如下……當聽到這些具體表現之後,敵基督不但不能接受,反而變本加厲地藐視神所説的這些具體的表現。為什麽能這樣呢?他有一個撒但的邏輯,就是撒但對待真理、對待正面事物的態度,他説:「你説這是狂妄,那有能耐的人誰不高調啊?有領導才幹的人誰説話不得有點氣派啊?有地位的人誰不得有點作派啊?這不算什麽事,這在外邦世界都是很正常的事,在你們這兒大驚小怪的。還有,做事不與人商量那算狂妄嗎?那算獨斷專行嗎?有能耐的人就得一個人説了算,會專權的人那叫有本事。與你們這些小民有什麽好商量的?你們懂什麽啊?所以,我這不是狂妄,我這叫本事,這叫能耐,這叫有領導才能,是天生的才幹,資質太高了,幹什麽都行,在什麽場合下、在什麽人群裏都能獨當一面,這是人才啊!人才不應該被踩壓,不應該被揭露,不管在什麽人群中都應該被舉薦、被高舉、被重用才對呢!既然是人才,有才幹,有領導才能,那就應該有領導的風範、有領袖的風範,如果這些東西都被埋没了,那不就是偽裝嗎?」他用這些歪理邪説來論斷、定罪神所揭露的狂妄性情,所以你無論怎麽説,他也不能承認神所説的、神所定義的人的敗壞性情的種種表現。他認為「神所説的只不過是一種説法,比較正面、比較正統、比較傳統,但并不能被定義為真理,這些話只適合一部分人。比如説,有些人比較老實,没什麽才幹,能耐也不大,智商也不高,另外也没有領導才能,如果没有合適的配搭,做事就得跟别人商量,如果不與别人商量自己就擔不起來工作,神的話適合這些人」,等等這些説法都是撒但的謬理邪説。

敵基督從來不相信神的話是真理,所以他無論什麽時候聽神的話也只是走走過程,與法利賽人一樣拿神的話來裝扮自己的門面,并不是從内心深處接受,把神的話當生命、當成自己實行的目標。所以當敵基督做錯事的時候,你對付、揭露他做的錯事他不能承認,再對付他在這件事情中所流露的性情與實質他就更不能接受了。與不承認自己做錯事一樣,敵基督在流露敗壞性情的時候總是有理由、有藉口、有説辭來否認自己有敗壞性情。比如説,他在這事上流露狂妄性情了,他説是一時着急,説話用詞不當,聲音大了;在那件事上别人説他詭詐不敞開,他會説多數人素質差,如果説了,别人也不理解還會誤解,所以他才不敞開。他無論流露了什麽敗壞性情都能找到藉口、找到説辭。總之,不管流露了什麽敗壞性情,也不管流露的這個性情多麽明顯、多麽嚴重,他都不承認這是敗壞性情。敵基督常常撒謊,説話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什麽時候説的是真話、什麽時候説的是假話誰也測不透,誰也不知道。但是他從來不承認自己是詭詐人,不是誠實人,相反還常常辯解表白自己特别老實,對人特别誠懇,當人遇到難處的時候,自己的心是多麽善良地想幫助别人。敵基督不但不能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還常常粉飾自己,標榜自己是好人、是善良的人;不但不能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同時還要標榜自己多麽會做人的工作,多麽會籠絡人心、收買人心,在人中間做事説話多麽有手段有能力,没有人比他好,没有人比他强,没有人能比他更勝任他所作的工作。敵基督能付點代價,會講點高的道理、理論,能一時做點事迷惑人,讓多數人高看,他就認為能掩蓋他的敗壞性情,能讓人對他的敗壞性情忽略不計。所以基于敵基督的這些表現,對敗壞性情的這些認知、態度,當他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反抗、抵觸,極力地撇清自己,除了不承認自己給教會工作帶來的虧損之外,他還不承認自己在這件事上所流露的敗壞性情,還有在敗壞性情的驅使之下他所犯的錯。就敵基督這樣的表現、這樣的實質能不能達到性情變化?(不能。)

我接觸過一些敵基督,他們因為工作上出現錯誤,因為懶惰不落實工作,不作具體工作還要發號施令,胡作非為、另搞一套,當對付修理他們的時候,他們表面上服服帖帖,背後一點兒都不悔改。從他們不悔改的態度上來看,他們一點兒都不接受對付修理。從他們不接受對付修理的這件事上來看,他們從來不省察自己有哪些敗壞性情的流露,而是在對付修理之後依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依然另搞一套,依然能暗箱操作,依然能够欺上瞞下,依然能够搞獨立王國,依然能够享受特權,一丁點兒變化都没有。為什麽一丁點兒變化都没有呢?這就是因為敵基督根本就不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不接受真理,所以趁着手中握有大權的機遇,趁着大權還在,他們就抓緊時間辦自己所要辦的事,極力地幹壞事,攪擾神家的工作,破壞神家的正常秩序,享受着神家各種物質待遇的同時一丁點兒好事都不辦。他們除了作點表面工作之外私下裏都幹什麽?召集人聚會,講字句道理,甚至還管閑事,再不就是發號施令。上面交代給他的每一項具體工作他都不落實,也不到現場去作具體指揮、監督、輔導,就在上面發號施令,偶爾迫不得已到現場去幹點活兒,指導指導,也是三分鐘熱度,很快就不見人影兒了。他提拔、任命哪一個人,誰都不能説不好,誰都不能反對,而他也從來不檢查、監督這個人的工作。他提拔、任命的人不管做了多大壞事都不許别人揭露,誰都不能撤换,誰都不許反映,誰反映他就跟誰結仇。無論他用的人給教會工作帶來多大虧損、帶來多大攪擾,他都力保,保不住了就趕緊跟這個人撇清關係,趕緊推卸責任。這些敵基督不管是在人前做的還是在人後做的都没有一丁點兒敬畏神的心,就是個不信派,就是個魔鬼、活撒但,還厚顔無耻地要占着地位享受地位之福,在神家白吃白喝當蛀蟲。甚至有的人臨到對付修理,看到自己要地位不保的時候還感覺灰心、失望、低落。他低落什麽?灰心什麽?地位不保了,享受特權的機會、待遇没有了,没有人高看了,玩弄權術的日子没有了,什麽事都得親力親為了,站着説話發號施令的機會再也没有了。他不為自己的敗壞性情所帶來的惡果而感到自責難過,而是為享受不到地位之福而感到難過、流泪、失落。甚至有的人在被撤换的時候還厚顔無耻地再三要求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你們説,這樣的人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再給一次機會他想幹什麽?還想吃教,還想混飯吃,還想胡作非為。再給一次機會他能認識自己的敗壞性情嗎?他能不能認識自己啊?(不能。)再給一次機會他能不能有點廉耻啊?他的人性品質能變嗎?再給一次機會他能不能按真理原則辦事,不搞獨立王國啊?(不能。)都不能,那這不就完了嗎?你們如果臨到對付修理,當問題嚴重到一定程度上面不得不撤换你們的時候,你們怎麽想?(確實該撤换,因為人本性太邪惡,做了很多違背原則、抵擋神的事,作了很多惡,給教會工作造成了很多虧損,撤换是應該的。)有理智的人他先反省自己:我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臨到對付修理?對付修理我的那些事、那些話到底對不對?我該怎麽接受?臨到這些對付修理我該怎麽對待?然後省察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自己做的這些事有没有人意的摻雜,是否有良心理智,是否符合真理原則,有多少是按着神的要求做的、有多少是按着己意做的。有理智的人應該省察這些,而不是糾纏自己到底有没有地位了,神家對他公不公平,没有地位人對他會怎麽看,以後的前途歸宿怎麽樣,不是糾纏這些。

有些敵基督厚顔無耻到什麽程度?他被撤换了以後,弟兄姊妹對他不恭敬了,不那麽温柔善良,對他冷漠、不理睬了,他就受不了了。他對這些事怎麽就感覺得那麽細,對敗壞性情為什麽不那麽敏感呢?這是不是本性?這類人要不要臉?有没有廉耻?(没有。)人性裏最珍貴的兩樣東西一個是有廉耻,一個是正直,這兩樣東西在敵基督的身上絲毫都看不見。敵基督厚顔無耻,流露多少敗壞性情、作了多少惡自己都没有任何的感覺、没有任何的愧疚,還想賴在神家混飯吃。被對付揭露了,被撤换没地位了還想讓弟兄姊妹恭恭敬敬、客客氣氣地供着他。這是不是不可理喻?你們聽到敵基督的這種表現噁不噁心?(噁心。)人一般臨到對付修理尤其是被撤换没有地位了都會失落,臉面上都會有點下不了台,在人中間有點羞愧,覺得不好意思没臉見人。但是,人如果知廉耻就不會講歪理。不會講歪理指什麽説的?就是什麽事都能够正確對待,不往歪了想,不往歪了講,能實事求是地承認自己所做的錯事,公正地、理性地對待這件事。公正、理性指什麽説的呢?就是既然在這事上對付修理你那你做的就有問題,先不説你有什麽敗壞性情,就説這件事你做錯了那你肯定有責任,你既然有責任就應該承擔這個責任,承認這是你做的。承認之後,接着你就應該省察了:在這事上我流露了什麽敗壞性情?如果不是受敗壞性情指使,那有没有人意的摻雜?是不是愚昧造成的?是不是跟我的追求、所走的道路有關係?能這樣省察自己,這叫有理性,懂得廉耻,看事公正、客觀,實事求是。敵基督恰恰就没有這一點。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他先想:「我一個堂堂的帶領,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不留情面地對付我,還揭我的老底,那我這個帶領的威信在哪兒啊?不都讓你對付没了嗎?以後我説話誰還聽啊?没人聽了那我這個帶領不就没地位了嗎?不就成空架子了嗎?那我還能享受地位之福嗎?弟兄姊妹奉獻的那些物質的東西我不就享受不着了嗎?」這個想法對不對?合不合真理?是不是正當的想法?(不是。)這叫没理智,講歪理。什麽叫威信?什麽叫帶領?難道你就没有敗壞嗎?什麽叫揭你的老底?你的老底是什麽?就是你的敗壞性情,你的敗壞性情跟其他人都一樣,這就是你的老底。你没有與别人不一樣,你不比别人高,就是看你有點素質,能作點工作,神家提拔培養你,給你一些特殊的負擔,多加給你一些擔子,但這并不等于你有了地位就没有敗壞性情了。而敵基督就抓住這一點,他説:「我有地位了就不應該對付我,尤其是不應該當着多數人的面對付修理我,讓多數人知道我的實底。」這是不是歪理?這個做法適應于哪兒?在社會上你要樹立一個人,就得把他吹捧成一個完人,樹立成一個完美的形象,没有一丁點兒瑕疵,那不是騙人的嗎?神家會那麽做嗎?(不會。)撒但那麽做,敵基督也這麽要求,撒但没有理智,敵基督在這事上同樣也没有理智,不但没有理智,還講一些歪理,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他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就讓上面對付他的時候講究點方式、講究點場合、講究點語氣。用得着這樣嗎?你就是個敗壞的人類,對付你的事都是實事求是,講什麽方式?把你樹立起來那不是坑害弟兄姊妹嗎?把你這個惡人樹立起來,維護好你的地位,讓你在下面胡作非為、搞獨立王國啊?這樣對弟兄姊妹公平嗎?是對弟兄姊妹負責任嗎?這不是對弟兄姊妹負責任的做法。所以敵基督這麽做、這麽想、這麽要求純屬是講歪理,無理取鬧,没有絲毫的廉耻。做錯事臨到修理對付的時候,他不承認自己有敗壞性情,不省察自己是因為哪方面敗壞性情導致做了這樣的事。講了一堆歪理之後,他不但不省察,還要琢磨對策,「這事是誰告的?誰跟上面透露的消息?誰跟帶領反映我這個事的?我得查查這個人,我得給他點顔色瞧瞧,聚會的時候我得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我的厲害!」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敵基督還極力地辯護,找出路,「這次做事不小心露餡兒了,下次臨到這類事争取不露餡兒,争取换一種方式,蒙蔽上面也蒙蔽下面的弟兄姊妹,讓他們都不知道,做對了就趕緊站出來邀功,做錯了就趕緊把責任推卸到他人頭上。」這是不是無耻啊?無耻到了極處!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正常的人都在内心深處暗暗地承認,「咱這人不好,是有敗壞性情,啥也别説了,我得反省自己」,暗暗下定决心,以後再臨到這類事按着神的要求做,不管能不能達到,總之在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能理性地從内心接受,理性告訴他自己做錯了就是做錯了,自己有敗壞性情就得承認。他的内心是順服的,没有抵觸,即便有點小委屈但主要的態度還是積極的,他能反省自己,能懊悔,還能立下心志以後争取在這事上不再犯同樣的錯誤。而敵基督不但没有懊悔,内心還抵觸,不但不能放下手中的惡還要尋找其他出路繼續胡作非為,繼續自己的惡行。他不會在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省察自己的敗壞性情,省察自己做錯事的源頭,省察自己的存心,以及自己在流露敗壞性情時所産生的各種情形與觀點。他從不省察、不反思,也不接受其他人的建議、提點與揭露,還要變本加厲地尋找各種途徑、方式、手段來欺上瞞下,來保住地位,變本加厲地在神家中攪擾,藉着地位作惡,真是不可救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