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條 没有地位或没有得福的希望就想退去(第二集)

2.敵基督如何對待本分的調整

敵基督對待得福的態度特别固執,死抱得福存心不放,在臨到對付修理的時候都是心懷抵觸,竭力為自己辯駁表白,從這一點就可以確定敵基督絲毫不接受真理。當敵基督被撤换或者調整本分的時候,他得福的這根弦依然是很敏感的。為什麽敏感呢?就是他心裏被得福的欲望野心充滿了,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福,不為别的,他一生中最大的願望就是得福。所以當臨到本分調整或者被撤换的時候,他認為自己得福的希望没有了,他當然就没有順服,還會一個勁兒地講理,他心裏只考慮自己的利益,不考慮神家工作。比如,有的人認為自己有文字方面特長,就極力要求盡這項本分。當然,神家也不會讓他失望,神家珍惜人才,人有哪方面特長、恩賜神家都會給人發揮的空間,教會就安排他作文字工作了。但一段時間後發現他不具備這方面特長,也盡不好這個本分,一點兒果效都没有,按他的才幹與素質他根本不勝任這項工作,這種情况應該怎麽辦?能不能將就着用,説「你這個人有熱心,雖然才幹不高、素質一般,但只要你願意、肯下功夫,神家就將就用你了,讓你一直盡這個本分,做不好也没事,神家睁隻眼閉隻眼,不用調换了」?這是不是神家處理問題的原則?顯然不是。遇到這種情况通常會根據他的素質和特長安排適合他的本分,這是一方面。但僅憑這一點還不可靠,因為很多時候人適合盡什麽本分自己并不清楚,即使自己覺得擅長也不一定準確,所以還要試用、操練一段時間,根據有無果效來確定,這是準確的。如果操練一段時間始終没果效,也没有長進,確定没有培養價值,就應該調整本分了,重新安排適合他的本分。這樣安排、調整人的本分是很正當的,也是合乎原則的。但有的人就不能順服神家的安排,總是隨從肉體的喜好盡本分。比如有的人説,「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做文人、做記者,但因為家庭條件等原因没有成功,如今在神家能作文字工作,我終于如願以償了」,但他盡了一段時間本分,因他領受真理不行,不太通靈,勝任不了文字工作,就調整他盡别的本分了,他就發起牢騷了,説:「為什麽就不讓我作自己喜歡作的工作呢?别的工作我也不喜歡啊!」這是什麽問題?神家按原則調整本分他為什麽通不過?這是不是人性有問題?他不能接受真理,對神没有順服,這就是没有理智了。他盡本分總憑自己的喜好,總有自己的選擇,這是不是敗壞性情啊?你喜歡做一件事就能保證把事情做好嗎?你喜歡盡一項本分就能達到合格的盡本分嗎?你喜歡做的不代表是適合你做的,你適合做什麽自己不一定能看透,所以你就得具備理智學會順服。那臨到本分調整該怎麽實行順服呢?一方面你得相信神家是按照真理原則來調整本分,不是根據你的喜好,也不是根據哪個帶領工人的偏見,是根據你的恩賜、特長等實際情况確定的,這就不是出于某一個人的意思了。調整本分時就應該學會順服,等你在新的本分上操練一段時間,盡本分有果效了,發現自己更適合盡這個本分,能認識到自己憑喜好選擇本分是錯誤的,這問題不就解决了嗎?最主要的是神家安排人盡什麽本分不是根據人的喜好,乃是根據工作的需要,也是根據盡本分能否達到果效來决定的。你們説,神家應不應該按照個人的喜好來安排本分?應不應該在滿足個人喜好的前提下來用人?(不應該。)哪一條合乎神家用人的原則?哪一條合乎真理原則?根據神家工作的需要,根據人盡本分的果效。你是有那麽點愛好、興趣,有那麽點盡本分的願望,但是你的願望、興趣、愛好應不應該凌駕于神家工作之上?如果你一味地堅持,説「我就要作這個工作,不讓我作我就不想活了,我就不想盡本分了,不讓我作這個工作,我做什麽也没心思,做什麽也不用全力」,這是不是盡本分的態度有問題?這是不是太没有良心理智了?為了滿足你個人的願望、興趣與愛好不惜影響、耽誤教會工作,這樣做合乎真理嗎?不合乎真理的事人應該怎麽對待?有的人説:「應該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這話對不對?是不是真理?(不是。)這是一句什麽話?(撒但謬論。)這是一句謬話,是迷惑人的話、偽裝的話,你把「應該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這話用在盡本分上那就是抵擋神、褻瀆神。為什麽説是褻瀆神呢?因為你把自己的意思强加給神,這就是褻瀆!你以犧牲小我來换取神的成全、祝福,你的存心就是跟神搞交易。神不需要你犧牲自己什麽,神是要求人實行真理背叛肉體,你實行不了真理就是悖逆神、抵擋神。你盡不好本分是因為你的存心不對、你的看事觀點不對,你的説法完全違背了真理,但神家并没有剥奪你盡本分的權利,只是因着你不適合盡這個本分就調整你的本分,重新安排適合你的本分,這是很正常的事,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事,人應該正確對待。怎麽正確對待呢?就是臨到這事的時候,你得先接受神家對你的評價。雖然你主觀上愛好這項業務,但事實上你并不能勝任,也不擅長這項業務,所以這項工作你就作不了,那就得調换你的本分。你應該順服下來接受新的本分,你先操練一段時間,如果覺得還是不行,素質够不上,你就應該跟教會説,「我盡這個本分不勝任,如果再這樣下去會耽誤工作的」,這樣做多有理智啊!千萬别硬撑,硬撑會耽誤工作的。你早點提出來,教會會根據你的情况給你安排合適的本分,神家不會勉强人盡本分。經歷本分調整,這對你來説是不是一件好事?首先,這能讓你理性地對待自己的喜好與願望。你之前有那麽點愛好,愛好文學、愛好寫作,但作文字工作還需要通靈,起碼得明白屬靈術語才行,若你一點兒真理都不明白,光有點文字特長也是不行的,必須得通過一段時間的經歷達到通靈了,明白屬靈術語了,有點屬靈生活的語言了,這樣才可以在神家作文字工作了。你通過一段時間的經歷、體驗,發現自己没有生命經歷的語言,看見自己缺少太多,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量,也讓神家、弟兄姊妹看清楚了你的素質與身量,這對你來説是好事,起碼讓你知道自己的素質高低,能正確地對待自己。你對自己的素質、愛好不停留在想象中了,也知道自己的真實身量,對自己適合做什麽、不適合做什麽看得更準確更清楚了,盡本分也能更踏實更實在了。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最關鍵的,就是不管你能認識到什麽程度或者你是否認識到這些,面對神家對你的安排首先起碼應該具備的態度就是順服,不應該挑挑揀揀,不應該有個人的打算與選擇,這是最應該具備的理智。如果你不會反省自己盡本分有什麽摻雜那也没事,只要你心存順服能接受真理,認真地對待本分,盡上自己的忠心,發現問題或流露敗壞能反省自己,認識自己的缺欠、不足,能尋求真理解决,這樣不知不覺在盡本分中你的生命、你的身量就逐漸長大了,就能達到合格的盡本分了。只要真心為神花費,在經歷神作工的過程中不斷地尋求真理解决自己的問題,就會得着神的祝福,神是不會虧待你的。

臨到調整本分的事,如果是教會的决定,人應該接受順服,還得反省自己,認識問題的實質、認識自己的缺少,這對人很有益處,也是人應該實行的。像這麽簡單的事一般人都能想清楚,都能正確對待,没有那麽多難處,没有過不去的坎。人臨到調整本分的事起碼應該順服下來,也應該通過反省自己有一些收穫,對自己盡本分是否合格有準確的評價。但敵基督却不然,他們無論臨到什麽事所表現的都與常人不同。不同的地方是什麽?他們没有順服也没有積極的配合,絲毫不尋求真理,而是從内心反感、抵觸、分析、研究,絞盡腦汁地猜測,「為什麽不讓我盡這個本分了呢?為什麽調整我盡不重要的本分呢?難道要顯明淘汰我嗎?」他們在心裏對所發生的事不停地思考、不停地分析、不停地琢磨。不臨到事便罷,臨到事他内心就像翻江倒海一般汹涌澎湃,思考的問題就多了。外表看似乎他比别人會思考問題,事實上是敵基督這類人比常人邪惡。邪惡的表現是什麽?他考慮事極端、複雜、詭秘,正常人、有良心理智的人都想不到的事而在他心裏却像家常便飯一樣思來想去。就一次簡單的本分調整,人應該有順服的心態,神家讓做什麽就做什麽,自己能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管做什麽都力所能及地做好,盡上全心、全力,神作的没錯,就這麽簡單的真理有點良心理智的人都能實行出來,但敵基督就做不到。臨到本分調整,敵基督會立刻講理、詭辯、反抗,心裏不服,他心裏所存的是什麽?猜忌、懷疑,然後就是用各種方式試探,用言語試探、用行為試探,甚至不擇手段威逼利誘人説出實情、真話。他就想弄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麽調整他?為什麽不讓他盡這個本分?究竟是誰在背後起作用?是誰在壞他的事?他心裏不停地問為什麽,總想把真相弄清楚,好找人説理算賬。他就不知道來到神面前反省自己,看看自己到底存在什麽問題,他就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他就不能禱告神反省自己,説「我盡本分存在什麽問題呢?是不是應付糊弄一點兒原則没有呢?到底有没有一點果效呢?」他從來不問自己這些問題,而是在心裏總質問神,「為什麽調整我的本分?為什麽這麽對待我?為什麽這麽不近人意?為什麽對我不公平?為什麽不考慮我的面子?為什麽打擊、排斥我?」這一連串的為什麽就把敵基督的敗壞性情與他的人品顯明得淋漓盡致。誰也想不到,敵基督在調整本分這樣的小事上能這樣大做文章、大吵大鬧,千方百計地翻起這麽大的波浪。他為什麽能把一件簡單的事搞得那麽複雜呢?原因只有一個:敵基督從來就不會順服神家的安排,他把自己的本分、名利地位始終與得福的希望、以後的歸宿緊緊聯繫在一起,好像他的名譽地位一失去,得福得賞賜的希望就没有了,就等于要了他的命了。他認為,「我得小心,可不能大意啊!神家、弟兄姊妹、帶領工人甚至神都不可靠,都不是我信靠的對象。人最可靠的、最值得信賴的就是自己,自己如果不為自己打算那誰還能顧念你呢?誰還能考慮你的前途呢?誰還能考慮你以後是否得福呢?所以我得為自己精心地籌劃、精心地算計,不能失誤,不能有一丁點兒的馬虎,否則被利用了怎麽辦?」所以他就防備神家的帶領工人,害怕人分辨看透他之後撤换他,壞了他得福的夢,他認為必須得保住名譽地位,這樣才有得福的希望。敵基督把得福看得比天大比命大,比追求真理比性情變化都重要,比人蒙拯救重要,比盡好本分做合格的受造之物更重要。他認為做合格的受造之物、盡好本分、蒙拯救那都是小事,不值得一提,不足挂齒,唯獨得福這是一生永遠都不能忘記的事,無論臨到什麽大事小情,都與得福挂鈎,都要小心謹慎為自己留後路。所以當本分調整時,如果提升了,敵基督就認為他還有得福的希望,如果降級了,從組長變成副組長或者從副組長變成普通一員,他就預感到大事不妙了,得福的希望渺茫了。這種觀點怎麽樣?是不是正確的觀點啊?絶對不是,這種觀點太荒唐了!能不能得着神稱許不是根據人盡什麽本分,而是根據人有無真理、對神有没有真實順服、是不是盡上忠心,這才是最關鍵的。在神拯救人期間人都得受許多試煉之苦,尤其在盡本分的事上更要經歷許多失敗、曲折的過程,最後人明白真理了,對神有真實順服了,這才是神稱許的人。在調整本分這事上就能看見敵基督不明白真理,絲毫没有領受能力。

在盡本分的人員當中,難免有一部分人做什麽都不行。讓他寫文章不行,不明白真理没法寫,連屬靈術語、基督徒常用的語言都用不好,雖然有點文筆有點文化,但是怎麽也不勝任這項工作。讓他校對稿件,校對一段時間一看也不行,素質太差,總出漏洞,就再調整。他説會一點電腦技術,但這方面的本分盡了一段時間還是不行。看他會做菜,就讓他給弟兄姊妹做飯,結果大家普遍反映説菜不是鹹了就是淡了,不是做多了就是做少了。看他做飯也不合適,就安排他去傳福音。一聽説要到福音隊,他的心就凉了,説「完了,被打入冷宫了,得福的希望徹底没有了,哭吧」,就帶着一種消極、低沉的情緒頽廢墮落下去了,不能安心傳福音見證神的新工作,而是每天都在想「什麽時候能再盡文字本分呢?什麽時候能再揚眉吐氣一回呢?什麽時候能再跟上面對話呢?什麽時候能再參與上層的决策工作呢?什麽時候能讓大家都知道我還是帶領呢?」盼了好幾年也没有「官復原職」,最後琢磨琢磨,「信神也没什麽意思,這不就跟世界上那些仕途坎坷的人一樣嗎?」一想到仕途坎坷他就更心灰意冷了,心裏凉透了,説:「我信神這麽多年大帶領一次也没做過,好不容易當個組長還被撤换了,讓盡别的本分也都没盡好,我這人運氣不好啊,事事都不能如意,這不就是仕途坎坷嗎?神家怎麽不提拔我呢?眼看自己的地位、名望一落千丈,没有人再記得起,上面也不再提起了,大紅大紫的日子過去了,這不得志該怎麽辦呢?我這麽愛神,這麽愛教會、愛神家,怎麽就不得志呢?信神没意思。我一心想在神家大展宏圖發揮自己的餘熱、發揮自己的特長,結果神也不重用、神也看不着啊,没意思。」他一個勁兒地嚷嚷没意思是什麽意思?就是盡本分没意思,追求性情變化没意思,聽真理聽講道没意思,讀神的話没意思,尋求真理原則没意思。那什麽有意思?就當官有意思,得福有意思,滿足得福的欲望野心有意思,處處顯露自己有意思,讓人高看、有名望有意思,剩下的那些都没意思。他感覺没意思灰心失望的時候腿就不由自己想往别處邁了,就想離開神家,就想退去,這就危險了。有一部分盡本分的人,尤其是盡一些不太起眼的、頻繁地接觸外邦人的本分,在這個隊伍中的人員有些人就是一脚在裏一脚在外。什麽意思呢?就是這些人隨時隨地都能退去,如果他們最後的防綫一旦垮掉了,那他們的另外一隻脚就會毅然决然地邁出去,徹底與神家决裂,徹底離開教會。就一個本分調整的事,往哪兒調、盡什麽本分,有没有滿足自己的意願、是不是能够讓人高看,調整之後所盡本分的位置與檔次怎麽樣,這些事他都與得福的存心欲望挂鈎。從敵基督對待調整本分這件事的態度與觀點上看,他的問題出在哪兒?這裏的問題大不大?(大。)什麽問題?(他把正常的調整本分跟自己在教會中的地位、自己能不能得福聯繫起來了,當臨到本分調整的時候,他不是接受順服神家的安排,而是認為自己失去地位了,得不着福氣了,就感覺信神没意思了,就想離開神家。)他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把調整本分這件事與得福挂鈎,這是最不應該的。其實這兩者之間是没有關係的,但是因為敵基督心裏充滿了得福欲望,所以他無論盡什麽本分都要與能否得福聯繫起來,這樣就没法盡好本分,只能被顯明淘汰,這是自找苦吃,是自己走上絶路了。

怎樣對待盡本分?態度必須端正,這是盡好本分的前提。盡什麽本分合適得根據自己的特長,如果有時教會安排的本分不是你擅長的,不合乎你的意願,你可以提出來,通過交流解决。但如果是你能盡的本分也是該盡的本分,你怕受苦就不想盡這本分,那你這個人就有問題了。你如果願意順服,能背叛肉體,這就比較有理智;如果總計較本分的高低上下,總覺得盡有些本分讓人看不起,這説明你有敗壞性情。你對本分的理解為什麽這麽偏執?難道憑己意選擇的本分就能盡好嗎?也不見得。關鍵是得解决敗壞性情,敗壞性情不解决,就是自己喜歡盡的本分也盡不好。有的人盡本分没有原則,總憑喜好盡本分,結果遇到難處總也解决不了,不管盡什麽本分都是應付糊弄,最後被淘汰了。這樣的人還能蒙拯救嗎?你總得選擇適合自己盡的本分,把本分盡好,再能尋求真理解决敗壞性情,才能進入真理實際。如果盡本分總追求肉體安逸、臉面風光,這就没法盡好本分了,什麽本分也盡不好只能被淘汰了。有的人盡什麽本分都不滿意,都是臨時觀點,都是應付糊弄,就不尋求真理解决流露的敗壞性情,結果盡了幾年本分一點兒生命進入都没有,成了效力者被淘汰了。這脚上的泡不是自己走出來的嗎?凡是惡人、敵基督在盡本分上始終没有正確態度,臨到本分調整時他們心裏是怎麽想的?「拿我當效力者啊?用我時讓我效效力,不用我時就把我踢出去,我才不效這個力呢!我就想做帶領工人,那才光鮮亮麗,如果不讓我做帶領工人想讓我出力,門兒都没有!」這是什麽態度?有没有順服?他是憑着什麽對待調整本分這事的?是不是憑血氣、憑人意、憑着敗壞性情?這麽對待這事的後果是什麽?首先,他能不能在接下來的盡本分中有忠心、有真心呢?不能了。那他會不會有積極的態度?他的情形會怎麽樣?(會消沉。)消沉的實質是什麽?就是對抗。對抗、消沉最後的結果是什麽?人帶着消極、對抗的情緒能不能盡好本分?(不能。)人總有消極、對抗的情緒,還適合盡本分嗎?盡什麽本分也盡不好,這就是惡性循環了,没有好結果。為什麽没有好結果呢?他不往好道上走,不尋求真理、不順服,不能正確領會神家對待他的態度、方式,這不就麻煩了嗎?本來是很正當的本分調整,敵基督却説這是折騰他,不把他當人看,還説神家没愛心把他當機器使唤,用他時把他叫過來,不用時一脚把他踹開,這是不是歪理啊?説這些話的人有没有良心理智?這樣的人没人性啊!很正當的一件事在他那兒就能歪曲,很正當的一個做法被他扭曲成反面事物,這是不是敵基督的邪惡啊?這麽邪惡的人能不能領會真理?絶對不能。敵基督的問題就在這兒,就是臨到什麽事他都往歪了想。為什麽他能往歪了想呢?因為他的本性實質太邪惡了。敵基督的本性實質主要就是邪惡,其次是凶惡,這兩樣是敵基督的主要特徵。敵基督的邪惡本性使他無論臨到什麽事都不能正確領會,都往偏謬上想,走極端、鑽牛角尖,不能正確對待,不能尋求真理,緊接着就要主動出擊抵抗、報復,甚至散布觀念、釋放消極,煽動拉攏一些人來攪擾教會的工作,私下裏還會散布一些怨言,論斷神家對待人的方式、論斷神家的一些行政制度,論斷帶領做事的方式給其定罪。這是什麽性情?凶惡。他不但自己抵觸、反抗,還要拉攏更多的人與他一起反抗,為他站脚助威,這就是敵基督的本性實質。就臨到一個簡單的本分調整都不能正確對待,不能理性地接受順服,而是要大做文章,還講各種理由,有的理由都拿不到台面上,讓人聽着厭憎、反感。在釋放了一些謬論邪説之後,敵基督又想辦法為自己挽回局面讓人都相信他。如果這些都不能得逞的話,敵基督能不能回頭?此路不通他是不是得尋求真理?他能不能有悔改的意思?絶對不能。他會説:「你讓我得不着福,我讓你們都得不着!我得不着福,我就不信了!」之前説到敵基督這一類人不可理喻,不可理喻背後的本性實質是這些人邪惡至極也凶惡至極,現在交通的這一條就是他這個本性實質充分的表現與流露,是最真實的證據。有些人調换一次本分就惱火了,有些人調换多次,調來調去什麽也做不好,最後覺得自己没得福希望了就想退去。總之,不管本分怎樣調整,只要有調整,他們就會在心裏分析、判斷、研究這些事,直到得出的結論與得福没有關係他們才放心,一旦與得福有一點兒關係,或者是影響到他們得福的希望,他們立馬就要起來反抗,他們的本性實質就暴露出來了。如果他們反抗不成被揭露了被弃絶了,他們就為自己預備後路,就會毅然决然地離開神家,不再相信有神,不再承認自己是信神的,他們的生活立刻就變樣了,一點兒信神的樣式都没有了,抽烟喝酒、穿奇裝异服、濃妝艷抹、花枝招展立馬全恢復了,以前因信神没有享受到的趕緊去彌補。當他們想到退去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就想到自己下一步如何在世界上打拼能够出人頭地,如何在世界上打拼能有一席天地、能有好日子過,他們的出路在哪兒。他們很快會為自己尋找出路,定位自己在這個邪惡潮流、在這個邪惡世界中的位置,自己要幹什麽,是做生意還是從政,還是搞點别的什麽業務,能讓自己過上人上人的生活,讓自己的下半生能够過得幸福、愉快,能讓自己的肉體更安逸,充分地享受人生,享受吃喝玩樂的生活。

敵基督在臨到對付修理還有本分調整的時候,他們所想到的是與自己息息相關的得福,當得福的希望破滅時他們就想退去,就想離開神家,就想恢復外邦人的生活。從這件事情上來看,人的本性實質很重要,那人的追求、人的選擇是不是也很重要呢?一念之差,一個對的選擇能讓你繼續接受神的拯救,一個錯的選擇能讓你在瞬間變成一個外邦人,變成一個與神家、與神的工作、與你的本分毫不相干的人。一念之差,一個瞬間,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一個不經意的選擇,一個不經意的小小的意念,一個簡單的觀點就能改變人的命運,也能决定一個人在下一秒身處何方。人没有臨到事的時候,没面臨選擇的時候,人都覺得自己明白許多真理有身量了,能站立得住了,但當面臨選擇的時候,面臨重大原則、重大問題的時候,你的選擇到底是什麽,你對待神的態度、對待事情的觀點態度到底是什麽,這决定你的命運,也决定你的去留。敵基督常常選擇的還有他們内心深處主觀意願所希望的都是與真理相違背的,没有順服只有對抗,没有真理、没有人性,只有人的敗壞性情還有人的邪説謬論。這些東西常常讓他們産生離開神家投身于邪惡潮流這樣的念頭,也讓他們隨時隨地都能想到,「如果没有得福的希望了,我何不離開神家呢?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信了,我就不盡本分了;如果神家這麽對待我的話,那我就不承認有神」。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這些邪説謬論,這些邪惡的想法,在敵基督的内心常常存在、徘徊着。所以,他們在跟隨神的過程中,即使中途不退去也很難跟隨到路終,多數都會因為作惡多端、打岔攪擾被清除開除。即使能勉强維持到最後,但事實上從他們的本性實質來看,敵基督這一類人的退去是在所難免的。即便他們内心深處想「我一定不能離開神家,即便那麽想我也不離開,我死也得死在神家,我要賴在神家,我要跟隨到底」,不管他們的主觀意願怎麽强迫自己不離開神家必須得留下來,但他們最後的命運還是因着他們厭煩真理、邪惡至極而導致被神厭弃,也會導致他們主動地離開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