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條 只讓人順服他,而不是順服真理、順服神(一)第二集
附
《小崗的夢想》
今天還是先講個故事。你們對聽故事有没有興趣?能不能從故事裏有點收穫?故事裏有事,事裏有真理,這故事裏的人的一些情形、一些流露,還有一些存心、敗壞性情,其實這些在每個人身上都存在,與每個人都有關係。如果你聽明白了,能從故事當中聽出這些東西來,證明你通靈。有些人説:「你説我通靈,那我是不是就是喜愛真理的人?」那不一定,這是兩碼事。有些人通靈但不喜愛真理,聽明白了就完事了,他不跟自己對號,也不實行真理。有些人通靈,聽完之後發現自己身上有這些問題,就琢磨以後怎麽進入、怎麽變化,這就達到果效了。那今天還接着講故事,這個話題輕鬆,大家願意聽。這兩天我就琢磨,講什麽故事能讓多數人聽完之後有收穫有造就,而且能讓多數人對一方面真理加深印象,另外還能與實際對號,能讓人進入一方面真理或者糾正一方面偏差,得着益處。上次講的故事忘記給起名了,今天給起個名,你們説叫什麽名呢?(特殊禮物。)「特殊」就去掉吧,叫「禮物」。「特殊」這倆字有點怪,人的注意力會集中在「特殊」上面,「禮物」這個帶點隱晦的意思。那今天講個什麽故事呢?今天這個故事的名字叫「小崗的夢想」。「小」是大小的小,這個都知道,那「崗」呢?(崗位的崗。)對了。一聽這名,你們就應該知道内容是什麽,應該猜個八九不離十。接下來開始講故事。
小崗是一個年輕人,熱情好學,也挺勤奮,人也算聰明。因為他愛學,所以對現在比較流行的電腦技術他學到一些,在神家理所當然地就被安排到視頻組盡本分。剛到視頻組的時候,小崗很高興,也很自豪。因為自己年輕又掌握一定的技術,所以他認為作視頻工作是自己的强項,也是自己的愛好,在這裏盡本分能發揮自己的特長,另外這方面業務也能在不斷學習的過程中有所長進,再加上在這裏接觸的多數都是年輕人,他很喜歡這裏的環境,也很喜歡這個本分。所以,他每天都在繁忙地工作着,也很認真地學習着。就這樣,小崗每天早早地起來就開始工作,有時候晚上熬到深夜才去休息,小崗為他的本分付出很多代價,也受了一些苦,當然也學到了不少有關業務方面的知識,他覺得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小崗也常常跟弟兄姊妹在一起交通、聚會,覺得來到這裏之後比在家鄉信神的時候有長進了,自己長大了,能擔起一份工作了,心裏覺得很幸福也很滿足。因為當初他學習電腦技術時就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成為一名電腦工作者,現在終于如願以償了,所以他很珍惜這個機會。一段時間過去了,小崗的工作没有變,崗位也没有變,他堅守着自己的崗位,堅守着自己的這份責任與本分,看起來比以前成熟了,在生命進入方面也有所長進,也常常在聚會中與弟兄姊妹交通、禱讀神的話,對信神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也可以説小崗的信心一點一點地增長起來了,所以他又有了新的夢想:「如果作電腦工作的同時還能做一個更有用的人,那該多好!」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小崗一直盡着同樣的本分。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看到了一部電影,看完之後他對這部電影有了很深刻的印象,因為什麽呢?這部電影當中有一個與小崗年齡相仿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在電影中的表現、表演、言談舉止都讓小崗心生羡慕,也有一點小小的嫉妒。看完後,他心裏不時地在設想:「如果我是那個年輕人該多好,我天天在電腦前製作、上傳各種視頻,不管怎麽忙碌,不管怎麽累怎麽苦也僅僅是一名幕後工作者,誰能知道我們的辛苦呢?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電影中的那位年輕人一樣走進銀幕,讓更多的人看得到,讓更多的人知道,那該多好啊!」小崗反覆地看着這部電影,也反覆地看着與那個年輕人有關的各個鏡頭。他越看越羡慕,越看心裏越嚮往,嚮往成為一名演員。于是,小崗新的夢想産生了。新的夢想是什麽呢?「我要學習表演,争取有一天能成為一名合格的演員,走上銀幕,像那位年輕人一樣,那麽的有氣質,讓更多的人羡慕、嚮往。」之後,小崗按照他的夢想開始行動了。在業餘時間,小崗上網查看各種與表演有關的材料,同時也常常看各種影視劇,一邊看一邊學習,一邊幻想着自己也有機會能成為一名演員。日子還是一天一天這樣過着,小崗在堅守着自己崗位的同時也在學習着表演專業。終于,在小崗的堅持努力之下他的表演有了一定的功底,學會了模仿,學會了在衆人面前説話、表演,絲毫不怯場。在他再三的要求之下終于有了一個機會。有部電影需要一個年輕人來做主角,通過試鏡,導演發現小崗的長相、氣質還有表演的基本功還算合格,如果加以調教應該是可以的。聽了這一消息,小崗高興極了,心想:「我終于能從幕後走到幕前了,我的又一個夢想即將要實現了!」接下來,小崗就被調换到影視組盡本分了。
調到影視組之後,新的工作環境給小崗帶來的是新鮮、活力,小崗覺得每一天過得是那麽的幸福,不像以前那麽沉悶、那麽呆板、那麽局限,因為在這裏生活、工作每天所接觸到的東西有很多是與電腦工作完全不相同的,他活在了另外一個工作領域裏、另外一個世界裏。就這樣,小崗投入到了影視工作當中,他每天忙着表演、背台詞,聽導演講戲,聽弟兄姊妹分析劇情。對小崗來説最難的就是進入角色,所以他反覆地背台詞,反覆地琢磨自己的角色,該怎麽説話、該怎麽表演,該怎麽走、該怎麽站甚至該怎麽坐他都得重新學習。這樣繁雜的工作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小崗終于知道做一名演員是多麽的不容易。每天都要背同樣的台詞,有時都背得滚瓜爛熟了,一到正式表演時總出差錯,總要重拍,還常常因為一個動作或者一句話不過關被導演訓斥,如果接連幾次表演不好還要臨到對付修理,還要丢面子,忍受痛苦,甚至引來异樣的目光與嘲笑。面對這些,小崗有點灰心了,「原來做一名演員走上銀幕這麽難哪,早知道我就不來了,但現在有點騎虎難下,來都來了,電影還没拍完就打退堂鼓,這也不像話,也没法交代呀。這是自己的夢想,得把它變成現實,但前面的路到底還有多長,我能不能堅持下去啊?」小崗開始動摇了。接下來的日子,小崗勉强應對着每一天的工作、每一天的生活,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但是他還得這樣忍着,硬着頭皮往前走。可想而知,接下來小崗的方方面面肯定是會出問題的。他開始很勉强地應對着自己所擔負的工作,導演讓怎麽做,他聽一聽就完事了,過後自己能達到的就盡力做,達不到的也不求真了。此時此刻的小崗是什麽樣的狀態?很勉强地、很消極很被動地過着每一天,對導演和弟兄姊妹認真的輔導、幫助他心裏根本就接受不進去。他認為,「我也就這樣了,没有長進的空間了,你們那是趕鴨子上架,反正能拍就拍,不能拍就算了,我還回我的視頻組去盡本分」。想起視頻組的工作那真是太好了,每天往電腦前一坐,那是多麽安逸、多麽幸福啊!自己的全部、自己的世界都在彈指一揮間,都在鍵盤上,只要一動特效想要什麽就有什麽,那個虚擬的世界對小崗來説充滿了誘惑。此時此刻,小崗更懷念他的過去,更懷念他在視頻組盡本分的那一段時光。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一天晚上,小崗失眠了。為什麽失眠了呢?他心想:「我是不是當演員的料呢?如果我不是這塊料就趕緊回視頻組吧,還是視頻組的本分輕省,在電腦前一坐就是半天,吃飯不用自己做,盡本分也不費勁,一動鍵盤什麽都有了,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現如今當演員每天還得背台詞,背了一遍又一遍,拍起戲來還不過關,導演常訓斥,弟兄姊妹常指責,盡這本分也太費勁了吧,還是視頻組的工作好啊!」他越想越懷念,輾轉半宿睡不着覺,到後半夜睏得不行才睡着了。小崗早晨起來睁開眼第一件事就琢磨:「我到底走不走呢?回不回視頻組呢?要是在這兒吧,電影拍完之後還不知合不合格,在這期間説不定得吃多少苦呢,我也不是做演員那塊料啊!當時自己就是一時衝動、一時心血來潮非要當演員,真是糊塗啊!你看看,一步走錯不好辦了,這苦没處訴説去。看現在這個情况,能成為一名好演員不容易,那就趁早打退堂鼓吧,趕緊跟導演説我回去吧,别耽誤人家的事。」隨後,小崗鼓起勇氣跟導演説了這事,「你看,我也不是演員這塊料,你們非得選我,還是讓我回視頻組吧。」導演説:「那不行,這電影拍一半了,要是换演員,那不是耽誤工作嗎?」小崗堅持説:「那怎麽辦?你願意换誰就换誰,跟我没關係,不管怎麽説你得讓我走,你不讓我走,我就不好好演!」導演看到小崗堅持要走,電影也拍不成了,就讓他回去了。
小崗從影視組終于又回到了視頻組。他回到過去熟悉的工作場地,摸摸椅子、摸摸電腦,感覺親切,還是這地方好,往那兒一坐,椅子也軟和,電腦都是現成的,「還是做視頻好,這個本分不累,在幕後工作有幕後工作的好處,出錯了没人知道,誰也不會指責,趕緊改過來就完事了」,小崗終于發現幕後工作者的好處了。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是什麽?如此地得安慰,如此地慶幸,「我的選擇是對的。神給我機會又讓我回到這個崗位上,這是我的榮幸啊!」慶幸自己作了一次對的選擇。接下來的日子,小崗在視頻組一天天這樣按部就班地做着,這個期間没什麽特殊的事,小崗也就這麽平平常常地過着每一天。
有一天,小崗在做視頻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舞蹈節目中有個年輕人表現出色,幽默、有氣質,心想:「他跟我年齡差不多,為什麽他能跳舞我就不能呢?」于是,小崗又動心了,生發了什麽念頭?(跳舞。)小崗生發了學習舞蹈的念頭。他反覆地看這一段視頻,反覆地看這個年輕人的表演,然後就打聽上哪兒能學跳舞、怎麽學、最基本的舞蹈是什麽,也趁工作之便在電腦上常常查找與舞蹈有關的教材、視頻、學習資料。當然,小崗在查找的過程中也不僅僅是看,他也在身體力行地去學習。為了學會舞蹈,小崗每天起得很早睡得很晚,在自己僅有的一點兒體操舞的基礎上開始正式學習民族舞,每天早晨起來拉筋、下腰。在學習的過程中,小崗忍受了很多肉體的痛苦,也付出了很多的時間,終于在舞蹈方面小有收穫。小崗覺得自己的機會終于來了,自己能上台跳舞了,因為他覺得身體柔軟一些了,也會一些舞蹈動作了,再加上通過模仿、學習,放音樂的時候有些節拍也掌握得差不多了。在這種情况之下,小崗覺得是時候了,應該向教會提出申請調换本分。又是在小崗的再三要求之下,他終于如願以償來到了舞蹈組,成為一名舞蹈演員。之後,小崗與其他的舞蹈演員一樣,每天早早起來練晨功,排練節目,也正常地跟這些人聚會、交通,分析、構思節目,每天就是這些工作,一天下來累得腰酸腿疼,天天都是如此,風雨不誤。一開始小崗對舞蹈充滿了好奇,但是當他對舞蹈這一行的生活或者方方面面了解熟悉了之後,小崗就覺得舞蹈也就無非如此,一個動作反覆地跳,有時崴了脚,有時還扭了腰,還有受傷的危險。跳着跳着,他就覺得「哎呀,舞蹈這活兒也不好幹哪,每天累得一身臭汗,也不那麽容易,比視頻工作難哪!不行,得堅持!」這次他没有輕易地退却,終于堅持到舞蹈節目彩排,然後送去審核。送審的那天,小崗是什麽心情?激動,對自己的勞動成果充滿了期待,中午飯都没吃。這功夫下得是不是很大?終于等到結果出來了,一審没通過。小崗聽完這個消息之後猶如五雷轟頂,心情當時就跌到谷底了,一下子坐到椅子上,「我們花這麽長時間跳的舞蹈,你一句話就給否了?你懂舞蹈嗎?我們跳舞都是有原則的,都是付過代價的,你説否就否了?」又一想,「决定權在人家手裏,人家没通過那就得重新修改,跟誰説理去?没辦法,那重來吧。」舞蹈一審被斃的當天,小崗中午飯也没吃,晚飯勉强吃了一點兒。你們説他晚上還能睡着嗎?(睡不着。)又睡不着了,心裏直翻騰,「怎麽我到哪兒都不順呢?神也不祝福我,跳了兩個月的舞,一審没通過,二審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通過呢,也不知要花費多長時間才能通過,我什麽時候能登上舞台正式演出啊?我看出頭露臉是没有希望了!」他這麽想那麽想,琢磨來琢磨去,覺得「還是視頻工作好啊,往那兒一坐,一敲鍵盤花草樹木都來了,讓鳥叫就有鳥叫,讓馬奔就有馬奔,要什麽有什麽。而跳舞還得通過審查,每天累得一身臭汗,有時累得飯都吃不下、覺都睡不好,結果一審還没通過,這個本分也不好盡。我是不是還回視頻組工作好啊?」他想來想去,「這也太没出息了,怎麽又動摇了?不該這麽想,睡吧!」迷迷瞪瞪就睡着了。第二天起來,這事他也忘得差不多了,還接着跳舞,接着彩排。到了二審那一天,小崗又緊張了,問:「能不能通過呢?」大家説:「那誰知道啊,要是没通過,那證明咱們跳得還不行,咱們就接着修改,什麽時候通過什麽時候就正式演出、正式拍攝,一切順其自然,正確對待這事。」小崗説:「那不行,你們能正確對待,我可没時間等啊。」終于,二審的結果出來了,又没通過。小崗説:「哼,我早就看透了,舞蹈這一行那就不容易出人頭地啊!咱們年輕,長相又好,又會跳舞,這不就是特長嗎?他們那些審核人員不會跳就嫉妒咱們,不讓咱們通過。看這樣以後也不會通過了,這舞不好跳,我回去吧。」小崗這一宿睡得特别踏實,因為他下定决心了,明天就捲鋪蓋卷兒走人,跟你拜拜了。
不管怎麽樣,小崗終于又如願以償回到了視頻組,又坐在了電腦前。回味以前那熟悉的感覺,小崗覺得,「我天生就是幕後工作者的料,只能做無名英雄,這一輩子與舞台、與出名無緣,就老老實實地敲鍵盤吧,這是我的本分,那我就作這個工作吧」。他這一折騰還踏實了。他的第二個夢想破滅了,又没有實現。你們説,小崗是個「勤奮好學」的人,又是個「熱情有心志」的人,他容不容易就這麽甘心地坐在電腦前,這麽枯燥地工作着?估計是不甘心。
最近,小崗又迷上了唱歌。怎麽説變就變了呢?你迷什麽不好,怎麽就離不開舞台呢?這人心裏有事。這次他没有貿然地要求换本分,只是每天查資料,練習聲樂,練習唱歌,經常練得嗓子沙啞,有時候都發不出聲來了,就這樣小崗也不氣餒,因為這次他改變策略了,説「這次不能没了解實際情况就换本分,千萬要小心,要不然讓人笑話,總换本分人家怎麽看我呀?都看不起我了。這次得一個勁兒地練,練到什麽時候自己覺得能當歌星了,跟教會裏那幾個歌手不相上下了,再報名去詩歌組」。他天天就這麽下功夫練,業餘時間也練,工作時間也練,就這樣不厭其煩地練着。有一天,小崗正在工作的時候,組長突然跟小崗説:「小崗,看你這做的是什麽活兒啊?你再這麽應付糊弄不好好做,就不讓你盡這本分了。」小崗説:「我没有啊。」緊接着,大家就都圍過來了,説:「小崗,發生什麽事了?啊,你出這麽大錯誤啊!上面都糾正過多少次了,你怎麽還能做這錯事呢?就是你每天練唱歌練的,不專心做視頻,盡出錯,耽誤大事了。你再這麽出錯,教會就開除你,不要你了,我們大家都弃絶你!」小崗一個勁兒地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小心,給我一次機會。不要開除我,求求你們,不要開除我!神哪,救我!」他正喊的時候感覺到後肩有一隻大手一拍,説:「小崗,醒醒!小崗,醒醒!」這是怎麽回事?(做夢。)做夢了。小崗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手在空中又抓又撓,大家以為發生什麽事了,一看小崗趴在鍵盤上睡着了。一個弟兄又拍拍他,三推兩推,小崗終于醒了。他醒了之後説:「哎呀,嚇死我了,我差點兒就被開除了。」「因為什麽事啊?」小崗琢磨琢磨,一看這也没發生什麽事啊,原來是一場夢,被一場夢嚇醒了。故事講完了,這就是「小崗的夢想」。
這個故事講了一個什麽問題?夢想與現實往往是有衝突的。很多時候人認為自己的夢想很正當,豈不知夢想與現實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夢想只是你的一厢情願,只是你一時的興趣,很多時候是人的喜好、野心、欲望成為人的追求目標了,人的夢想跟現實是極不相符的。人的夢想太多往往會出現什麽錯誤?就會忽略自己眼前當下該作的工作,忽略現實,把現時自己該盡的本分、該作好的工作、該盡到的義務與責任推到一邊不當回事,依然追隨自己的夢想,為實現自己的夢想不停地奔波努力,做了許多没有意義的事,這樣人不但盡不好自己的本分,還會耽誤、攪擾教會工作。有很多人不明白真理,也不追求真理,他們把盡本分當成什麽?當成是一種工作、一種愛好、一種興趣的投入,不把它當成神交給的任務、使命與自己該盡的責任,更不追求在盡本分的過程中明白真理、明白神的心意,達到盡好本分完成神的托付。所以在盡本分的過程中,有些人吃點苦就不願意了,就想逃避,臨到一些難處、受到一些挫折的時候就打退堂鼓,又想逃避了。他不尋求真理,就琢磨逃避,像烏龜似的,一有事就躲到殻裏,等没事了再出來,這樣的人有很多。尤其有一些人,讓他負責一項工作的時候,他不琢磨怎麽能盡到忠心,怎麽能盡好這個本分、作好這項工作,而是琢磨怎麽能推卸責任、怎麽能不挨對付、怎麽能不擔責任、怎麽能在出現問題或者失誤的時候全身而退。他先考慮自己的後路,先考慮滿足自己的喜好、興趣,而不是考慮該怎樣盡好自己的本分、盡上忠心。這樣的人能不能得着真理?他不在真理上下功夫,不在盡本分上實行真理,這山望着那山高,今天想做這個,明天想做那個,看誰的本分都比自己的好、都比自己的輕省,他就不在真理上下功夫,不琢磨自己的這些想法是什麽問題,也不尋求真理解决問題,心裏總注重自己的夢想什麽時候實現,誰出頭露面了,誰得到上面賞識了,誰作工作不用挨對付就提升了,心裏裝的全是這些事。你們説總琢磨這些事的人能不能達到合格的盡本分?永遠達不到。那這樣盡本分的人屬于哪類人?是不是追求真理的人?首先有一點是肯定的,這類人不追求真理,他就追求在神家能享點福、能出名、能露臉,像在社會上混一樣。這類人論實質屬于哪類人?這就是不信派。不信派在神家盡本分就跟在世上做工作一樣,他就看重誰被提拔了,誰當組長了,誰當教會帶領了,誰作工作大家都賞識,被高舉、被提名了,他就看重這些。就像一個公司裏誰升職了、誰加薪了、誰得領導賞識了、誰跟領導混得熟了,人就看重這些事。如果在神家人也追求這些,也整天看重這些,這是不是跟外邦人一樣?實質上就是個外邦人,這就是典型的不信派。不管他盡什麽本分都是在效力,都是在應付糊弄,怎麽聽道也不接受真理,更不實行真理,信神多年没有一點兒變化,不管盡幾年本分也不能盡上自己的忠心,他對神没有真實的信心、没有忠心,就是個不信派。
有些人盡本分害怕擔責任,教會若交給他一項工作,他先考慮作這工作需不需要擔責任,如果要擔責任他就不接。他盡本分的條件是第一得清閑,第二不忙不累,第三不管怎麽做都不擔責任,這樣的本分他才能接。這是什麽人?這是不是圓滑人、詭詐人?一點兒責任都不想擔,樹葉掉下來都怕砸腦袋,這樣的人能盡什麽本分?在神家能起什麽作用呢?神家的工作都是涉及到與撒但争戰的工作,都涉及到國度福音的擴展,哪一樣本分没有責任?你們説做帶領有没有責任?是不是責任更大,更得擔責任?你就是傳福音、談見證或者做視頻等,不管作什麽工作,只要涉及到真理原則的事其實都有責任,如果盡本分没有原則都會影響神家工作,如果怕擔責任,那就什麽本分也盡不了。盡本分怕擔責任的人是膽小還是性情有問題啊?對這事都得會分辨。其實這不是膽小的問題,他要是為自己發財或做對自己有利的事,他膽子怎麽就那麽大呢?什麽風險都敢擔。但是為教會、為神家做事就一點兒風險不擔,這樣的人自私卑鄙,是最奸猾的人。凡是盡本分不擔責任的人對神一點兒真心都没有,更談不上忠心了。什麽人敢擔責任?什麽人敢擔重擔?就是在神家工作最關鍵的時候他能一馬當先、勇往直前,看見什麽工作最重要、最關鍵他能勇挑重擔,不畏艱險,這才是忠于神的人,是基督的精兵。凡是盡本分怕擔責任的人是因為不明白真理嗎?不是,這是人性有問題。他没有正義感,没有責任心,是自私卑鄙的人,他不是真心信神的人,他絲毫不接受真理,就這一條他就不可能蒙拯救。信神要得真理得付許多代價,實行真理會有許多攔阻,必須得有所撇弃,放弃肉體利益,忍受一些痛苦,才能實行出真理來。那這樣一個怕擔責任的人能不能實行出真理呢?肯定實行不出來,就不用説得着真理了。因為他害怕實行真理,害怕他的利益受損失,害怕受到羞辱、受到毁謗論斷,他不敢實行真理,所以他得不着真理,無論信神多少年也不能達到蒙神拯救。在神家,能盡上本分的必須得是對教會工作有負擔的人,必須得是負責任的人,必須得是能堅持真理原則的人,必須得是能吃苦付代價的人,不具備這幾條就不適合盡本分,也不具備盡本分的條件。有許多人盡本分都怕擔責任,他們害怕擔責任主要有三種表現。第一,他專門選擇不用擔責任的本分。如果教會帶領安排他盡本分,他先問盡這本分擔不擔責任,如果擔責任他就不接,如果不擔責任,不需要負責任,他就勉强接受,還得看活兒累不累、操不操心,即使勉强接受,他也不是存心要把本分盡好,還是想應付糊弄,以清閑不勞苦、肉體不受罪為原則。第二,臨到難處、遇到問題時,他首先采取向帶領彙報,讓帶領處理解决,圖自己一身輕鬆,不管帶領解决得怎麽樣他不關心不搭理,只要自己不擔責任就行。這樣盡本分是對神忠心嗎?這叫推卸責任,玩忽職守,耍滑頭,只説嘴不辦實事。他心裏説:「要是這事我處理了,最後出錯了怎麽辦?到時候追究責任不還得處理我嗎?我不就是第一責任人嗎?」他擔心的是這個。那你相不相信神鑒察一切呀?每個人都會出錯,如果人的存心對,没經驗,没處理過這類事,但已經盡力了,在神那兒能看到,你得相信神鑒察一切、鑒察人心。如果連這個都不相信,這是不是不信派?這樣的人盡本分還有什麽意義?他這本分盡不盡都行,是吧。怕擔責任,推卸責任,臨到什麽事自己不在第一時間内想辦法處理問題,第一時間是先給帶領打電話,先通知帶領。當然,有些人通知帶領的同時自己也在處理問題,但有些人他不這麽做,他第一時間是先給帶領打電話,打完電話就被動地等待,等待指示,帶領指示一步他做一步,帶領説一點他就做一點,帶領不説、不指示他就不做,就拖着,非得有人催着、監督着他才作點工作。你説這樣的人是在盡本分嗎?就是效力都没有忠心哪!盡本分怕擔責任的人還有一種表現。有的人盡本分只做點表面的、簡單的活兒,不擔責任的活兒,那些有難度的、擔責任的活兒都甩給别人,如果出了問題就把責任推到别人身上,與自己没有一點兒關係。教會帶領看見他不負責任,就耐心幫助他,修理對付他,讓他負起責任,但他還是不想擔責任,他心裏想,「這本分可不好盡,出了事還得擔責任,弄不好被清除、被淘汰,那可就完了」。這是什麽態度?盡本分一點兒責任心都没有,怎麽能盡好本分呢?不是真心為神花費的人什麽本分也盡不好,怕擔責任的人盡本分只能耽誤事,這樣的人就是不可信賴、不可托付的人,他來盡本分純屬混飯吃的。像這樣的「乞丐」該不該淘汰?應該淘汰,神家不要這樣的人。這些就是盡本分怕擔責任之人的三種表現。凡是盡本分怕擔責任的人,連忠心效力者都够不上,不配盡本分。有些人就是因為這種盡本分的態度被淘汰的,他們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原因,還抱怨説,「為什麽我一片火熱的心去盡本分就把我冷冷地打發走了?」他們到現在都不明白。不明白真理的人對自己因為什麽被淘汰,他一輩子都不能明白是怎麽回事,他們就講自己的理,一個勁兒地狡辯,覺得「人保護自己這是本能,也是應該的,誰不得保護着點自己啊?誰不得向着點自己啊?誰不都得給自己留後路啊?」臨到事總保護自己,總留後手,給自己留後路,這是實行真理嗎?這不是實行真理,這是耍滑頭。你現在是在神家盡本分,盡本分的第一原則是什麽?第一就得先盡上心,盡上自己的全力,達到維護神家的利益,這才是真理原則,是你該實行的原則。為保護自己留後手,給自己留後路,這是外邦人的實行原則、外邦人的最高哲學。不管什麽事先考慮自己,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考慮别人,什麽神家的利益、其他人的利益都與自己無關,第一考慮自己的利益,然後再考慮自己的退路,這是不是外邦人?這就是外邦人,這類人不配盡本分。還有一部分人就像故事當中小崗這樣的人,也是典型的代表,做什麽都不能安分,做什麽都想圖省事,不受一點兒苦,不受一點兒挫折,肉體還得安逸,能按時吃飯睡覺,風不吹日不曬的,另外,作工作不擔任何責任,自己所做的還得是自己喜好做的、自己擅長的、自己内心深處願意做的。如果不是心甘情願做的就没有一丁點兒的順服,朝三暮四、三心二意,做什麽都不盡心,做什麽總留一手,一受苦就想退縮,挨對付也不行,要求高點兒也不行,受點兒苦也不行,做什麽事全憑興趣和自己的打算,絲毫没有一點兒順服。這類人如果不能尋求真理反省自己,那他們的這些做法與敗壞性情就不容易變化。信神盡本分最起碼得有點真心,你們説這些人有没有真心?一到需要動真格的時候他們就退縮了,没有一丁點兒真心,這就很麻煩、很難辦。他們還覺得自己挺偉大,被撤换了、臨到對付了還覺得自己挺委屈,人不尋求真理也不進入真理實際就這麽麻煩。這個話題就講到這兒,開始講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