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追求真理(十二)第五集

4.第四個特徵——傻

剛才交通的是動物投胎這類人的第三方面表現——渾,還有一方面表現就是傻。傻也涉及到智商,那這類人傻到什麽程度?哪些表現是傻呢?有的人給人傳福音的時候説:「你體貼神的心意吧,神都没有枕頭之地了,神用心良苦啊!神作工作不容易,艱辛啊!」外邦人聽了就説:「你説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你説這話外邦人聽不懂,他們没信神,不知道你這話的所指,不知道你這話的出處,那你説這話是不是傻啊?(是。)傻在哪兒?説話的對象不對,是吧?(是。)有的渾人被抓後,那些惡警問他:「你們信神,神都讓你們做什麽?你們信神違法你知不知道?你們觸犯國家法律了,國家不允許有這樣的信仰!」其實這些惡警是想找點把柄定罪信神的人,但這類傻人看不透,就説:「我們信神没違法,神讓我們做誠實人,讓我們走正道做好人。」魔鬼一聽,説:「神既然讓你們做誠實人,那你説你們的教會帶領是誰?你們教會的錢放在哪兒?説誠實話!你不説實話那你的神就定罪你!」那傻人聽了就傻眼了。他這不是犯傻嗎?怎麽能跟魔鬼説實話呢?怎麽能把真理告訴給魔鬼呢?説什麽也不能告訴他。還有的傻人問警察:「你們為什麽總抓我們?為什麽總跟我們信神的人過不去?為什麽總給我們造謡?」為什麽你不知道嗎?你想從他那兒得着答案啊?能得着答案嗎?你問他為什麽這是不是荒唐、是不是犯傻啊?這個傻人就能問出這傻話,他就不明白,總問:「共産黨為什麽總迫害咱們呀?為什麽總抓咱們信神的人,還給咱們造謡?咱們明明是被迫害回不了家,它就説咱們不要家了,這魔鬼説話也不根據事實啊!這不是胡説嗎?咱們做點影視文藝節目見證神傳揚神的話,魔鬼撒但為什麽這麽仇恨呢?總去我家裏威脅恐嚇我的家人、親屬,還安電子眼監視,為什麽啊?」這事還用問嗎?這是不是傻話啊?你如果是剛信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正常,你信神這麽多年你還不知道啊?如果你都知道那你為什麽要問呢?有些人還是想不明白,「咱們也没反黨、反國家,没從事政治活動啊,也没顛覆政府、没顛覆它的統治,没對它的統治構成威脅,為什麽共産黨總抓捕迫害咱們呢?咱們總這麽東躲西藏的,想回家也回不去,想跟家裏打電話也不能打。我就不理解了,中共為什麽總跟咱們過不去啊?」你如果真看不透,那你就太愚昧了,就是真傻。還有的人找個不信神的丈夫,談戀愛的時候他説「我也跟着你信,咱們一起進天國」,他説得好聽,其實他就是個不信派、就是個魔鬼,他就是哄你玩的,但到你撇下一切為神花費的時候他就惱羞成怒了,他就不讓你聚會、不讓你盡本分,也不讓你讀神話。這個傻人還琢磨,「他以前不這樣啊,他可愛我、可疼我了,他可理解我、可支持我信神了,現在怎麽像换了個人似的?他以前也信啊,現在怎麽就成這樣了呢?」她離家盡本分幾年後心裏總琢磨這事,「我老公不可能找别的女人,他最愛我了,我是他的唯一,我是他的初戀,他不會再愛别的女人。再説,我老公是老實人,他也没什麽能耐本事,誰願意跟他啊?」其實她這麽想還覺得心裏不踏實,她是希望她老公還等着她,但其實她没離開家的時候人家看她信神天天盡本分早就找别的女人了,她還覺得不可能,「誰找他都不可能找,他不是那樣的人,我在家那時候他還説要信神呢!」你看這是不是傻得不輕?(是。)你這些年不在家,别説你老公找别人了,就是你的孩子、你的父母也都不認你了,你早就不是那家的成員了,他們説不定把你駡成什麽樣了、恨你恨到什麽地步了。她就看不透這個事,這是不是傻?(是。)傻到什麽程度了?就是不具備正常人的智商,所以不會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看待人、看待事,總用自己幼稚的、偏謬的、愚蠢的思想觀點看待事物、衡量事物,最終常常讓自己陷入困境,變得很被動,做事很愚昧。這是不是傻?(是。)這樣的傻人有一些。傻就是不具備正常人性的智商,所以看人看事、處理事就没有基本的原則作支撑來達到好的果效,是吧?(是。)

總之,動物投胎的這類人主要的特徵如果用真理來衡量的話,那就是基本够不上真理,這是一個高的標準,如果用正常人性的智商來衡量,就是日常生活中出現的人事物、環境他都不能用正常人性的思維去看待。嚴格地説,這類人日常生活的衣食住行都不能獨立地完成,不能獨立地應對、解决,即便是没餓死勉强活下來了,但是就從他處理各方面事情的表現上來看,這樣的人顯得很愚蠢、很笨拙,離真正的正常人性有距離。你看有些動物自己吃食就不知道吃多少合適,就得人按時定量喂它才能吃得健康。就像狗,如果讓它隨便吃,吃多少都行,它就能吃得太多,直到吃撑了吃不下去了才停下。所以,動物投胎的這類人他們很明顯的特徵就是對待自己生活上的很多事情都不能獨立地完成。為什麽不能獨立完成呢?就是他們始終不知道做這類事的原則是什麽、基本條件是什麽、底綫是什麽,就跟有些動物吃食物一樣,它就不知道吃多少合適,如果人不加以管理它自己吃就能吃到撑死,如果有人管理、喂養那可能還能保持點健康。動物投胎的這類人這方面特徵也挺明顯,就像有人説的「吃飯不知道飢飽,睡覺不知道顛倒」。那這類人具不具備人性的智商?很明顯是不具備的。一年四季身體出現什麽狀况用食物怎樣調節,哪個季節吃哪些食物健康、吃哪些食物不健康,怎麽生活健康、怎麽生活不健康,正常人對這些事二十歲的時候不知道,三十歲的時候知道一些,四十歲的時候知道更多,到五十歲的時候根據自己身體的現實狀况就總結出一套適合自己的生活規律,基本上就定準了、定型了,没什麽大的變數了。但是動物投胎的這類人他活到八十歲也總結不出規律來,不是吃多了就是吃少了,不是吃得鬧肚子了就是吃得不消化了,身體出現哪些問題是因為哪些生活習慣或者哪些食物造成的都不知道,就是胡亂地吃。讓他根據自己身體的體質適合吃哪些東西、不適合吃哪些東西,根據方方面面的資訊來總結一套適合自己的飲食規律或者飲食方式,他達不到。比如,網上有人説鷄蛋殻含鈣量高,吃鷄蛋殻能補鈣,他琢磨琢磨,「我個頭兒長得不高就是缺鈣,那我就吃鷄蛋殻來補鈣吧」,結果吃了一段時間也没見得補上鈣。這是不是偏謬啊?網上説鷄蛋殻鈣質高能補鈣,你得着這個信息之後你怎麽領受這個事?很顯然吃鷄蛋殻這類人是偏謬的人,他領受得不對,所以他實行得就偏謬,就極端、愚蠢。那怎麽領受是對的?鷄蛋殻雖然含鈣量高,但它不是吃的東西,它能不能達到補鈣的效果還不知道,即使能補鈣,但吃了以後能不能吸收也不知道。另外,説鷄蛋殻能補鈣有證據嗎?這種説法經過驗證了嗎?其實補鈣的東西有多種,都是經過醫學證實的,你不接受,這就是謬妄的人了。最簡單的方式,你吃鈣片不就補鈣了嗎?既不傷胃又不傷牙齒,又吃着可口,還能感覺到效果。這是不是正確的領受啊?(是。)領受偏謬的人就不這麽領受,他就走極端,他認為「如果有人説鷄蛋殻能補鈣那鷄蛋殻就能吃,要補鈣就必須吃」,他也不考慮吃完了能不能吸收,這就是偏謬,就是極端。如果有的人説「香蕉皮維生素含量高,吃了能美容」,你們吃不吃?(不吃。)為什麽不吃?(因為神造的有些食物按正常規律是去皮吃的,非要吃皮就是走極端,想補充維生素達到美容果效可以去吃那些能正常食用的又有美容功效的食物。)這就是正確的領受。你看那個偏激的傻瓜就不這麽領受,他就非得强迫自己吃,還説:「我背叛肉體,我得吃香蕉皮,達到補充某一方面營養素。」他就不琢磨,「香蕉皮不好吃,不是食物,我不吃,我吃點其他含這方面營養素的食物代替它不就完事了嗎?」這是不是正確的領受?(是。)你能這麽辨證、這麽領受證明你具備人的智商。如果你不會這麽辨證,聽説香蕉皮含某種營養就非得吃,難吃也要吃,這就是傻瓜,這就是動物投胎的人,不具備正常人性的思維。什麽邪説謬論都能把他迷惑了,他就不會分辨各種信息的對錯、真偽,總受蒙蔽。這就是動物投胎的這類人對待各類具體事情的一方面表現,傻得不輕,領受偏謬、荒唐,盡走極端。人家説據研究可以吃,但并不是説你必須得吃,也不是説非它莫屬别的東西不能代替。如果説真理没有任何的理論可以代替,這麽説客觀、準確,但是這些營養素是物質的東西,不可能没有東西代替。神造的食物的種類是豐富的,含各種營養素的食物很多,可以根據各類人的體質、年齡段,根據各類人的身體現狀來準確地取捨,不用守規條。走極端的這類人他聽完一種信息就不會正確地對待,也不會辨别,總受這些東西迷惑,最後説「網上説的都是騙人的,没有一句是真的!」你看,他又走上另一個極端了。你可以上網查找信息,但是你得會運用人的智商、人正確的思維方式去辨别它,去正確地取捨,對你有益的東西你可以拿來用,如果對你没有益處不適合你,你可以當成一種參考或者常識去對待,這就是有人的思維的實行法。不具備人思維的實行法不是偏左就是偏右,不是被騙了就是完全不相信,他就不會用心去分辨這些事,這類人對待各類信息或者處理現實生活中實際的事就顯得特别偏執、荒謬、渾濁、愚蠢。就這樣愚蠢的人,分不清對錯是非的人,他們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天都是怎麽過的?看着他們的表現都發愁,還盼望他們能進入真理實際嗎?

有的女人嫁個流氓丈夫就覺得「我丈夫可愛我了,我得到真愛了,我陷入愛情了」,她覺得幸福得不得了。别人看她丈夫就不是人是個魔鬼,她怎麽還那麽陶醉、那麽享受呢?都替她上火發愁。結果生了孩子還被人家踹了,没有依靠,這日子難熬啊!從動物投胎的這類人做的這些傻事來看,這類人能過日子、能生存很大一部分就是神恩待,神給他一口氣息讓他能活下來,給他一口飯吃,讓他能憑藉這個食物活下去。天上的飛鳥、地上的小動物甚至螞蟻都有食物可吃,何况人呢?你投胎成為人,神就給你口飯吃,或者有人養活你,或者讓你有一方面特長來維持生計,這就是神恩待,神不讓你餓死,給你條活路,那你就能活到老、活到最終。如果不是神恩待,就憑這類人天生的素質,没有正常的思維,絲毫没有處理問題的能力,他們想挣口飯吃都達不到。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説,動物投胎的這類人也算挺有福的,就他們方方面面的才幹、智商來看,要在這個繁雜邪惡的人世間混口飯吃可以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因為神恩待、憐憫所有的受造之物,不管你是動物投胎也好還是人投胎也好,總之在神看如果你是一個受造之物,神給了你這口氣息,那神就正常地供應你生活、生存的所需,讓你這個生命能維持下去,讓你能生存下去。所以,你如果説「我在外面打拼挣錢,把自己養活得白白胖胖的,小日子過得不也挺好嗎?你説我傻這不是侮辱我嗎?」這就錯了,你能挣錢養活自己那不見得真是你的本事,百分之九十九是神恩待。神給你點力氣讓你出力幹活能挣來飯錢,神給你一方面特長再給你一個好的身體,讓你能從事一項職業挣錢養家能生存下去,這些都基于什麽?都是基于神給了你一個最基本的先天條件讓你能從事人的正常勞作,最終能養活自己,維持自己的生計。總之,不管怎麽説,你是傻也好渾也好,但現在你作為一個外表看是人的受造之物,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身價是什麽,另外應該正確地領受神的賜予、神的供應、神的恩待憐憫。如果你與動物投胎的幾方面特徵能對上號,覺得自己很明確就是動物投胎的這一類人,那怎麽辦呢?這好辦,不管你的來源是什麽,不管你先天具不具備人的智商、人的思維,總之你現在是人的身份,既然是人的身份你就應該盡上人的本分,能盡多少就盡多少,能盡到什麽程度就盡到什麽程度,最大限度地把人該做的做到、做好。有些人説:「既然你説動物投胎這類人的特徵是偏謬、麻木、渾、傻,這也不具備人的智商啊,絶大多數的人根本不明白真理,盡本分怎麽能做好、怎麽能做得合適呢?」如果不嚴格要求,做好、做得合適你是能達到的,因為你現在畢竟是人的身份,你做到聽話、别講歪理就能達到。如果這兩條你都做不到,那我説你還真的危險,你就得被教會清理出去了。如果你説「這兩條我能做到,我不講歪理,我接受對的説法,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你如果真能這樣實行那你就能達到做好、做得合適。有人説:「我做好、做得合適了,我還想做到按照真理原則去做。」你如果真有心在做好、做得合適的基礎上往真理原則上够一够,那你能够到哪兒就算哪兒,這個就不要求了。只要你别死犟、别講歪理、别總强調自己的理由、别犯渾、别做了傻事之後還不承認就行了,至于按照真理原則去做,你能够到哪兒就做到哪兒,你認為你自己能做到什麽就做什麽。對這類人要求不高,因為他够上真理原則有點難度,所以根據他的先天條件就不嚴格要求他必須按真理原則去做了。為什麽不要求了?因為他達不到,如果你硬要求那就是趕鴨子上架。就像有些動物,你要求它每頓飯吃得合適,别吃太多把肚子撑大了,它能不能達到?達不到,它一頓能吃多少就吃多少,直到吃不下去為止。動物投胎的這類人就是這樣,你要求他按真理原則去做他達不到。那是不是放弃這類人了?不是放弃了,但不放弃不等于要求你明白、掌握真理原則,就是能正確對待你,你能做什麽就做什麽,不是取締你盡本分的資格,也不是取締你追求真理的資格,更不是取締你蒙拯救的資格,只是不嚴格地要求你按照真理原則去實行,也不嚴格地要求你凡事都得够得上真理原則,就是你自己能行到哪兒就行到哪兒,只要你不是故意攪擾,不是在關鍵的原則性的問題上講歪理、胡作非為就行了。對這類人要求不高,明白了吧?(明白。)

對于動物投胎的這類人,咱們交通了一些實質性的表現,當然有一部分表現没有説得太細,如果説得再具體一點怕有些人接受不了,所以就説得籠統一點,留點餘地。不管你是什麽投胎,總之你現在是人的身份,你既然是人的身份就要臉也要尊嚴,那咱們就給你留點尊嚴,這方面就不講那麽細了,大致上就是這樣的,你自己對號吧。如果你跟動物投胎這類人的表現對上號了,覺得心裏挺不舒服的,覺得自己是一種這樣的身份,一方面自己的身價有所下降,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尊嚴受到了挑戰,不知道怎樣處理與神之間的關係了,突然間感覺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低人一等,再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尊貴的地方了,再也不覺得自己人格高尚、身價尊貴了,心裏突然覺得没有指望、没有依靠了,以後的歸宿没有着落了,這個表現好不好?(不好。)那是不是應該扭轉啊?(是。)既然這麽表現不好、這麽領受不好,那應該怎麽辦?咱們得給這些人找個出路,讓他們好過點。這不是哄騙他們,也不是蒙蔽他們,而是讓他們能正確對待,往真理原則上去實行。那怎麽做好呢?動物投胎的這類人應該怎麽領會這事?首先從神那兒來看,不管是什麽投胎,這是神的命定,人由不得自己。如果説讓人選擇,人會選擇動物投胎動物還是選擇動物投胎人啊?(動物投胎人。)那你為什麽選擇動物投胎人啊?(因為動物投胎人才有機會聽見神的説話,能聽懂神的説話。)那動物投胎動物呢?(就没有機會聽到神的説話了。)那就永遠没有聽到神聲音的機會了。所以説,你既然知道動物能投胎成為人這是好的,那你就更應該感謝神,而不應該埋怨神,應該感謝神給了你一次做人的機會,而且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是神道成肉身來拯救人,多數人都没有得着這個救恩而你却得着了,有幸能聽到神的聲音、聽到神發表真理,這是你的福氣,是你作為一個受造的生物幾世或者多少個年代都求不來的事,偏偏在這個時代神選中了你,讓你投胎成為人,生活在神家與人類一同盡上了受造之物的本分,將身份從動物轉化成為人類中的一員盡上人的本分,這是多麽榮幸、光榮的事,這是多少種生物都求之不得的事,而你今天却得着了、享受到了,這個機會太難得了,對于任何生物來説這都是千載難逢的一次機會。所以説,你不但不應該消沉抱怨,不應該難過或者覺得自己地位低人一等,而且還要慶幸,要感謝神,感謝神給的機會、感謝神的高抬,神作的太好了,神作的確實是對受造之物的恩待、憐憫。你接受了神這份恩待以後能够感激神轉换了你的身份、轉换了你的屬性,但是不能光感謝就完事了,感謝之餘還得琢磨怎麽抓住這個機會。不管自己原來的身份是什麽,如今能够按人的身份盡上本分,這是轉换身份、轉换受造屬性的一個好機會。那怎麽轉换呢?首先一點就是把本分盡好。如果因為你方方面面先天條件的局限你只能出力幹活,只能幹一些髒活累活,按你的身份、身價你盡的本分只能永遠停留在這個範圍,没有任何緩和的餘地也没有改進的空間,你怎麽辦?你應該遵守哪條原則?不管從哪方面表現上來看,從你的智商、你的人性品質、你的先天條件上來看,你在人中間永遠就是這樣的身價,你就是一個不值錢的人,一個傻人、渾人,一個麻木痴呆的人、偏謬的人,你的身價不會提高,那你怎麽對待本分?這是最重要的。你的身價永遠不會提高,在人中間你永遠没有什麽尊嚴可言,在神的眼中你也永遠被定型了,就是這麽個東西,你的屬性可能從外表上來看也有明顯的特徵,你永遠不會從動物變成真正的人,你也没有蒙拯救的希望,因為你明白不了真理,你連人的智商都不具備,异象真理你不明白,在神家傳福音你不會,盡各方面業務本分你達不到、够不上,你永遠就得幹又髒又累的活兒,你是翻不了身了,你怎麽辦?你能不能不信神?能不能自暴自弃?有的人能不能輕生啊?能不能説「我不活了,我這也没活路啊,這樣活下去有啥意思啊?」如果你不管怎麽努力、怎麽勤奮、怎麽下功夫、怎麽付代價,你的身價永遠不會變,你在神家永遠就是一個出力流汗的人,是一個人都瞧不起的没什麽尊嚴的卑賤的人,那你對待本分、對待神的托付、對待來自造物主方方面面的要求你該選擇怎樣的實行法?這是最關鍵的。原則上、理論上你的身價、你的身份是定了,但是事實上現在在人中間或者在神那兒看你真正的身份其實是人。為什麽説是人呢?因為你能盡的本分、你日常的流露、你先天條件的各方面本能是在人這個基本的範圍裏,具備人的這些基本條件。就這一點來説,你應該怎麽對待你的本分?動物聽不懂什麽真理原則,不知道怎麽把本分盡好、怎麽能堅守住自己的本分、怎麽能忠心盡本分堅持效力到最終,對這些動物都不明白,但是現在作為人來説,你明白、你懂,那你就應該做到,你能做到神就按這個原則來要求你。但是如果你因為覺得身份不如意、覺得神不公平就灰心,就對神抱怨,覺得活得没面子、没有尊嚴,你就放弃盡本分了,能做到的你也不做,那你就是大逆不道,那在神那兒看你就不是合格的受造之物,你是另類。那你應該怎麽做?就是别管現在你的身價是尊貴還是卑賤、你是從哪兒來的、你的先天條件有哪些問題,總之你能做到的就盡力把它做到,盡力把它做好。如果盡力做好也够不上真理原則,神對各類人有一個最低要求標準,就是你盡上全力、拿出你的真心、獻出你的忠心就合格了,神没要求每一個人都達到一百分,六十分就可以。神要的是什麽?神要的是你的態度。你的態度是想盡上一個受造之物的本分,做好自己該做的、該達到的,不留遺憾,這份態度就蒙神悦納,神就能稱許,就能保守你走到路終。有些人説:「走到路終是什麽結果?」我先不告訴你,以後告訴你,走到路終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總之,現在最關鍵的是你怎麽對待這個事情,你怎麽對待神給你的本分,怎麽盡好神給你的本分。不管這個本分是什麽,只要是神家交代給你的你要盡上全力去做,當你知道自己有什麽問題的時候盡量别講歪理、别做得罪神的事、别説得罪神的話,要做對人、對神家有益的事情,説對人、對神家有益的話。有的人説:「這些我現在還做不到。」那你慢慢做,别着急,今天做不到明天做,今年做不到争取明年做到,慢慢來。但如果到宣布結局的時候你還没做到,那你也只能是自食其果了,没有人為你的種種行為買單。明白了吧?(明白了。)這事應該容易解决,就看人的理性怎樣,能不能聽懂這些話。如果能聽懂,那這些事就太容易解决了,即便個别人説有點難度,但只要朝着這個方向去努力,最終也能收到一定的成果。如果你不按着這條路去行,或許你也能活下去,但最終是什麽結局就不好説了,没有人給你打包票,没有人給你任何的保障了。

今天説的這個話題你們聽完感覺怎麽樣?你們的心情是不是挺難受的?這是不是信神以來人最不願意面對的一個話題?是不是比聽到效力者這個話題還難過,還難以接受?接受起來有没有難度?還是能接受的,是吧?(是。)如果人確定了神的身份、找準了自己的位置,這些話和這方面的問題對人來説應該難處不大,就是個别人會有一些難處,但是多數人聽完之後應該不會去追究自己的身價、身份到底是什麽,如果真對上號了也能够正確對待,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是吧?(是。)那今天就交通到這兒吧,再見!

二〇二四年一月二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