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追求真理(十五)第五集

(3)取代真理

有撒但邪惡實質的這類人他們的性情特别惡毒,他們不但仇視真理、攻擊真理,還想用自己的邪説謬論來取代真理,他們的主要表現就是誰對付他、揭露他他就仇恨誰、攻擊誰,跟誰過不去,這性情實質太惡了,比任何凶猛的動物都凶惡。老虎、獅子雖然性情凶猛,但是它不餓的時候或者你對它不構成任何威脅的時候它不搭理你也不想傷害你,而魔鬼不一樣,你即使不搭理他,但只要對他的地位構成威脅他就不會放過你,他都會主動地出擊,更何况你揭露他、對付他他更要攻擊你。他不但從來不接受修理對付,對任何對的説法、建議他也聽不進去,還要想方設法地反擊對方達到反敗為勝,在每一場争鬥角逐中都占上風,都變被動為主動。你看哪個人在教會中不守規矩、不受約束,誰也説不得、碰不得,誰交通真理他也不接受,誰修理對付他還反抗講理,誰揭露他他就恨誰、攻擊誰,這就是魔鬼。有的人作工作出點差錯,别人還没指責揭露他什麽他就先下手為强,想方設法找理由辯解表白,説他工作没作好是有原因、有理由的,是有人搞破壞,想方設法把責任推到别人身上,把自己洗清白了。誰交通解剖自己的敗壞性情他都特别敏感,都認為是在説他,就想方設法維護自己的臉面、掩蓋自己的錯誤,還要論斷定罪交通真理的人。這種人絶對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不會反省自己,更不會悔改,而是想方設法偽裝自己,做人眼中的完全人、完美没有瑕疵的人,做人眼中從來不犯錯的人。不管他是説錯一句話、用錯一個詞還是工作上出現哪些偏差漏洞,或者是暴露一些敗壞性情與存心目的讓人發現了,他就感覺兆頭不好,感覺就像要出大事一樣、就像要他的命一樣、像末日來到一樣,他就想方設法地辯解表白,這就是他的本能反應,甚至他還製造一些假象,説一些合乎人觀念想象的話、收買人心的話來蒙蔽身邊的人。他特别害怕人知道他的本相、知道他的缺陷毛病,也特别害怕暴露自己的實情,他從來不承認自己素質差、人性有問題,當然更不承認自己犯的錯誤與流露的敗壞性情,他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滴水不漏。他的目標就是維護自己的地位名譽,永遠維持在人心中的光輝形象、完美無瑕的形象,讓人覺得他人性没有缺陷,他喜愛真理、追求真理,能實行真理、能受苦付代價,没有任何的敗壞性情。這就是魔鬼,這不是人。魔鬼就是不接受真理,還想方設法地把自己偽裝成真理的化身、完美形象的代言人,這既是邪又是惡,是吧?不管信神多少年總標榜自己是完美的人,没有缺陷,即使有消極軟弱或者有觀念也從來不敢暴露,就包着裹着。一旦誰揭露他他就恨誰,就想方設法整治誰,同時用各種方式、各種手段挽回形象。比如,有些人總為自己辯護,説一些迷惑人的鬼話,顛倒黑白、混淆是非,來迷惑一些没有分辨的人,以此來轉變人對他的看法,讓人重新審視對他的定性。這類人就是地道的魔鬼,没有絲毫人性。魔鬼不管怎麽會表演,不管他對待各類事物的觀點是什麽,總之他有惡的本性他就能仇視真理。就是他從内心深處從來不接受真理、不接受正面事物,他不聽神的話、不接受神的話,他的本性實質就是仇恨神的,神説什麽他都反感。也可能你發現不了他反感,外表看他也聚會讀神的話,并没有表現出對每一樣真理仇視的態度,但是當臨到事不合他的觀念、涉及到他的利益時,他就能論斷神、論斷神家、論斷真理,論斷攻擊追求真理的人,論斷任何一件正面事物,他就會暴露出他惡的本性來,這時你就會發現他説他願意接受真理那都是假象,他内心深處對真理是厭惡的、反感的,絲毫不接受,但他會偽裝就欺騙了一些人,就像法利賽人一樣。

魔鬼投胎的這類人對真理只有仇視、論斷、攻擊,他們有這樣的心態就不可能接受真理。他們對待神家的工作安排只是簡單地讀一讀讓人聽一聽就完事了,到作實際工作的時候絲毫不按照工作安排中要求的原則去實行,而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思、他的觀念想象去做,甚至是對他地位名譽有利的他才去落實,如果對他的名利地位不利,他即使有素質能落實這些工作安排也不落實。這是因為什麽呢?因為一旦落實了工作安排,人知道神家這麽做只會感謝神不會感謝他,會感覺到神愛人,不會感覺到他有什麽功勞,這就意味着他得不着名譽地位、得不着什麽利益。這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因為魔鬼有仇視真理的本性,所以他做什麽事都不會按着真理原則去做,而是按着他自己的野心欲望、本能去做。撒但的本能是什麽?就是作惡抵擋神,打岔神作工,讓人都遠離神、背叛神去敬拜他。撒但來到教會的目的就是攪擾拆毁教會工作,怎麽做能給教會工作帶來混亂、帶來攪擾他就怎麽做,哪怕對他的地位名譽没有任何的益處,只要能給教會工作帶來打岔、攪擾、破壞他就達到目的了。比如,神家要求各地教會把每個月傳福音所得的人數準確如實地上報,他能不能老老實實地這麽做啊?不會,他就想方設法地搞欺騙報虚數,這個月多報一百人,下個月多報兩百人,如果没有人發現他再多報幾百。他從來不按工作安排實行,不管臨到什麽問題也不尋求真理原則,做人做事連道德底綫都没有,這就是個魔鬼。你怎麽交通真理他都不接受,他良心没知覺,他是個没良心的東西。神家工作安排規定了發放神話書籍的原則,應該給什麽人發、不給什麽人發,他能不能按照原則做?(不能。)工作安排規定多少人設立一處教會,多少處教會設立一個小區,多少個小區能成立區,設立各級帶領的條件、原則是什麽,他能不能按照原則實行?(不能。)任何有利于神家工作、有利于弟兄姊妹生命進入的工作他都不作,他心想:「我給你把工作作好了,弟兄姊妹生命都有長進對我有分辨了,那我還能站住脚、還能保住地位嗎?我才不給你受那個累呢!我就隨便亂作,神家要求五十個人成立一處教會,我偏要八九十人成立一處教會,至于教會帶領怎樣選舉那得看怎樣實行對我有利,如果選舉出來的教會帶領不合我意,那我就要任命一個能聽我話、順服我的人做帶領。」他這麽作工作能不能有正常的教會生活出現?遲遲都不會出現。那没有正常的教會生活弟兄姊妹的生命進入能不能快速地有長進?新人能不能盡快地扎下根基?(不能。)就是任何有利于弟兄姊妹生命進入的工作這個屬魔鬼的假帶領、敵基督都不作。你看他忙得挺歡,他都在做什麽呢?他盡為自己的名利地位做事,只要對他有利他想怎麽做就怎麽做,為所欲為。他有什麽野心欲望在他掌握到權力的時候都要最大程度地實現,他絶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至于教會生活、弟兄姊妹的生命進入、教會的秩序、神家的福音工作還有各項工作有没有進展、進展得順不順利都不是他關心的。比如,告訴他一處教會應該怎樣發書、發給什麽人,他琢磨琢磨,「不用那麽嚴格吧,隨便發就完事了」,問他教會存放書籍的地方安不安全,他説「管他安不安全,反正書籍有地方放就行了」。你看,他這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對神家任何的工作安排與具體的實行原則都不給落實,反而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方式去做,這是不是想用自己的做法取代真理啊?神選民如果落到這個魔鬼手裏就遭殃了,魔鬼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人都得聽他的,他就是山大王、就是地頭蛇,他就是主子、就是太上皇,神選民想有正常的教會生活不可能,想盡快地在真道上扎下根基不可能,想盡快地在各項真理上有所長進不可能,他是一件好事都不辦。哪處教會出現了惡人、敵基督的攪擾,出現了混亂局面,那就證明哪處教會的帶領作不了實際工作,是個擺設。那些初信的弟兄姊妹還没扎下根基就被敵基督迷惑走了,教會生活也陷入了一片混亂,這都是假帶領不作實際工作造成的。難道假帶領没有時間作實際工作嗎?(不是。)他如果要作這些實質性的工作時間太充裕了,但他就是不作,這就暴露了魔鬼惡的本性,他唯恐教會不亂,巴不得教會變得混亂不堪,巴不得教會工作處于混亂停滯的狀態,巴不得教會所有人都順從惡人、敵基督,都被敵基督、被惡人、被魔鬼迷惑不跟隨神才好呢,這樣就正中他的下懷,他就高興、滿意了。弟兄姊妹有正常的教會生活,能正常地吃喝神話、交通真理,每次過教會生活都能有所收穫,他看着就不舒服,因為人總有收穫生命慢慢有長進了就該對他有分辨,該弃絶他了,他的地位就不保了,這個後果是他不想看到的。他覺得教會越混亂他越有施展才華的機會、越有發揮的空間,他越能如魚得水、亂中求勝,這真是魔鬼的詭計!任何一樣真理原則、任何一項具體的工作安排在有魔鬼的地方都落實不下去,弟兄姊妹看不到工作安排盡本分没有路途,教會出現了混亂,這個屬魔鬼的假帶領、敵基督就是不解决,還偷着樂,甚至想方設法製造點禍端,再安排一個魔鬼、敵基督做帶領,讓教會再亂點他就更高興了。這是不是跟大紅龍做事一樣啊?大紅龍不許人信神跟隨神盡本分,只許人聽黨的話跟黨走,吃喝玩樂犯什麽罪都行,不管犯什麽罪它都不限制。社會上那些地痞、流氓、妓女多了,人都活在罪中貪享罪中之樂就没有人關心國家大事了,也没有人研究中共背後作了多少惡了,這叫轉移視綫。大紅龍統治中國這麽多年有一個對它來説最有利的手段,就是把各種邪惡潮流、邪惡思想觀點從各個國家引進中國,之後中國人在性這方面完全解放了,人的思想開放了,性的説法也開放了,整天心裏就想這些事,老百姓的生活就是什麽?食色,性也。老百姓都陷在這樣的怪圈裏,對政治、對統治者就放鬆警惕,没有任何的敏感度,也不關心了,人就像吃鴉片一樣意志力就消退了,男人没有搞事業的心了,女人也没有做賢妻良母的心了,人都不走正道了也不務正業了,没有人參與政治了,對大紅龍都百依百順,這樣大紅龍的政權就穩固了,因為這樣的人好統治。好統治是什麽意思?就是大紅龍怎麽欺壓老百姓都没有意見了,都得忍受着。現在不就達到這個效果了嗎?(是。)你看中國的電影或者網上的視頻百分之八九十都是關于情欲或者男女方面的内容,給人類帶來的影響極壞,它不保護兒童、未成年人。西方人對這方面就有嚴格的管理,它對兒童、未成年人都有保護,有防範措施。現在中國的青少年就是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長大的,小小年紀腦海裏存的全是情、愛、性、婚姻這些東西,太可怕了!人類如果活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之下,通過社會環境的薰陶教育,人類正常的生理需求被撒但敗壞到了墮落的程度,那人的内心就是邪惡的、墮落的。邪惡墮落有一個表現就是人在這方面没有廉耻感,或者他對這方面的廉耻感的標準降低了。有些人因為有良心理智心裏就有一道防綫不能超越,就是僅有的一點良心與理智能達到的一點廉耻感,但是這些人在信神以後還帶着那些在社會背景下成長的陰影與印記,到現在有些人在逐步地脱去,有些人還活在那個陰影裏没有走出來。在那種社會環境背景下長大的人,他内心對正面事物、對正義,對于走正道的心志、决心或者嚮往在一定程度上是被摧殘過的。被摧殘過是什麽意思呢?就是經受了那樣一個社會環境的薰陶教育,這些人嚮往正面事物、追求光明正義的决心、毅力與意志力是很弱的,是經不起任何風浪、任何挫折與挫敗的。就跟吸過鴉片的人一樣,即便是戒了毒,但是毒品對他的毒害并没有就此停止,當他遇到挫折失敗灰心消極的時候他還有可能重新吸食鴉片來麻痹自己的神經,來逃避生活中臨到的各種難處。就是他不可能一次而永遠地戒掉毒癮,中途還會復發,會走老路,用同樣的方式解决生活中臨到的各種問題。在那樣邪惡的社會環境背景之下長大的這個人群,他們接收了很多來自撒但的邪説謬論,在心裏已經深深扎根,他們追求真理的意志力還很脆弱,經不住撒但邪惡勢力的迷惑引誘與各種試探。就是這些人雖然跟隨神了,但他們的人生觀、價值觀、愛情觀、幸福觀都深受邪惡潮流的影響薰陶,甚至被這些東西束縛捆綁,有的還想追求婚姻幸福、二人世界,回世界邪惡潮流中放縱情欲,這些人很容易再次被那些邪惡思想觀點浸透或者控制。尤其是當人看到一些涉及愛情婚姻的電影時心裏就軟弱了,就羡慕外邦人活在婚姻愛情裏享受生活,就没有心思追求真理、盡本分了。這是很可怕的事。從這些實况上來看,每一個人雖然歷盡千辛萬苦跟隨神到現在但還不算是安全,也可能你覺得自己已經使上了渾身力氣在追求真理,在接受真理、實行真理了,但是撒但對人摧殘的後遺症對你來説依然没有解除,那你還是很危險的。

咱們繼續交通魔鬼惡的表現。魔鬼惡的表現太多了,可以説無處不在,在哪個人群裏都能看見魔鬼的表現。咱們主要還是根據真理衡量魔鬼各種惡的表現來定性魔鬼惡的實質,這是最準確的。根據魔鬼對待真理的各種態度——仇視、攻擊與要取代真理來看,這類人的本性實質就是惡的實質,就是魔鬼的實質,他是永遠不會變的,因為他永遠不接受真理,永遠不把真理當成是正面事物。他為什麽不把真理當成正面事物呢?因為他没有人性,他是魔鬼,他接受不了真理,他没有接受真理的器官也没有接受真理的需求。那他的需求是什麽呢?就是做邪惡的事,做與神敵對、與真理敵對的事,做攻擊真理、取代真理的事,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本性實質使然。所以最終這類人在教會只能被清除,神家没有他們的位置也没有他們可盡的本分,神家對他們没有任何的需求。在神家中真心盡本分的人,不管喜不喜愛真理,最起碼主觀上願意接受真理,不仇視真理,永遠不會否認真理,永遠不會論斷、攻擊、褻瀆神,當然也不會有意地説出任何取代真理的言論、做出任何取代真理的行為做法。撒但魔鬼仇視真理、攻擊真理、取代真理這個惡的表現就足以證明撒但有惡的實質,他們在教會中是呆不住的。隨着神選民越來越明白真理,隨着多數人對各類厭煩真理、仇視真理的人有分辨,魔鬼這類人的本性實質就越來越清晰地暴露出來,越來越清晰準確地被人認識分辨,所以這些人就越來越不被人接受,越來越不能與人和睦相處、和諧配搭,那最終他們的結果只能是逐步地被淘汰。你們願不願意看到這類人被淘汰啊?(願意。)他們逐步地被淘汰這是好事。一方面,證明多數神選民身量長大了,對魔鬼這類人有分辨了,不把他們當成是信神的人、當成弟兄姊妹了;另一方面,魔鬼這類人做的事越來越暴露,把他們的本性實質揭露出來,人都看到這些人效力都不合格,他們在教會中盡攪擾打岔不起好作用,把他們淘汰清除出去了教會工作就正常進展了。魔鬼這類人没有人性,連畜生都不如。有些畜生都知道聽主人的話,好好幹活不給主人添麻煩。畜生都有一些理智,魔鬼可做不到,你如果用他盡本分還得安排一些人監督他,如果他能老老實實效力也行,但他不會好好效力的,你即使去監督他也總有看不住的時候,一時看不住、一件事忽略了魔鬼就鑽了空子,就能給教會工作造成混亂帶來麻煩。你用了好幾個人去看管他,最後還得用幾個人去收拾爛攤子,你就覺得用他盡本分虧損太大了,得不償失,用他太費心、太窩火,看他做事就是畜生做事,永遠做不出正常人能做的事,最後看透他了,這種人就是畜生、就是魔鬼,永遠不會變的,畜生、魔鬼永遠也不會接受真理。這事終于看透了,最後下定决心再不用魔鬼了,把他清理出去了。畜生、魔鬼能不能變成人呢?這是不可能的事。你讓大紅龍放下屠刀那是不可能的,它就是魔鬼的本性,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跟撒但是一夥的,你怎麽看大紅龍就應該怎麽看這些畜生、魔鬼,這就對了。如果你看待魔鬼跟看待撒但、看待大紅龍有區别,這就證明你對魔鬼的實質還没有認識透,你還把他當人對待,認為他有人性、有可取之處還可以挽救,你還得給他機會,那你就愚昧了,你就又上他的當了,就得為此付上代價。為了不上當,對魔鬼就得徹底清除,不能手軟!好了,關于魔鬼惡的表現今天就交通到這兒。再見!

二〇二四年二月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