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追求真理(十三)中集

上次聚會交通了「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對這條德行方面的要求、説法與思想觀點進行了一些解剖、揭露,人對它的實質有了一定的認識。當然,對涉及這方面的話題,也交通了神的心意到底是什麽、神的態度是什麽,這裏面涉及的真理是什麽,人應該以怎樣的方式看待死這件事。明白了真理、明白了神的心意之後,人在臨到這類事的時候就應該根據神的話看待這類問題、根據真理來對待這類事,這樣就達到神的要求了。還有,上次提到的「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泪始乾」這條德行説法太膚淺,它的思想境界也太低俗,不值得再解剖了。接着交通下一條「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條德行説法值得解剖。值得解剖的東西在人的思想觀念裏都占據一定的位置,它在一個特殊時期會左右人的思想、左右人的生存方式、左右人所走的道路,當然也左右人的選擇,這就是撒但利用傳統文化敗壞人類達到的後果。因為「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在人的心裏、在人的思想裏能占據一定的位置,就是説這類問題具有特别的代表性,在國家興亡的關鍵時刻,人會根據這句話來作選擇,它會捆綁、束縛人的思想與正常思維,所以説這樣的思想觀點就值得解剖。「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跟之前講的拾金不昧、為朋友兩肋插刀、知恩圖報、「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等等這些德行説法比較起來,這條德行的標準在撒但的世界裏境界更高。之前所解剖的德行的説法是涉及一類人或者涉及生活中的一類小事,都有局限性,而這句話所涉及到的範圍就比較廣,不是涉及「小我」範圍裏的事,而是涉及到「大我」的一些問題、一些事情,所以它在人心中占據着舉足輕重的位置,必須得拿出來解剖一下,看看它應不應該在人心中占據一定的位置,人應該怎樣看待這條德行的説法才合乎真理。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讓人看重的是人對國家興亡的責任,就是説,國家興亡人人有責。你對國家興亡盡到責任了,政府就會奬勵你很高的榮譽,那你就是品德高尚的人;國家的興亡你不理睬,國家有難的時候你袖手旁觀了,没當回事,或者你看笑話了,這就是所謂的根本没盡到責任。國家需要你的時候你没盡職盡責,那你這個人就不怎麽樣,你就真是個匹夫了,這樣的人在社會中被唾弃、被鄙視,在人群中被輕看、瞧不起。在任何一個有主權的國家,對任何一個公民來説,「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都是被認可的一句話,都是人能够接受的一句話,甚至是被人類推崇的一句話,也是被人類看為高尚的一種思想。一個人能為家國的興亡操心、牽挂,而且有着深深的責任感,那這樣的人就是負有大義的人。為家庭操心、牽挂的人是有小義,而為國家興亡能够牽挂、操心的人是負有大義精神的一種人,這樣的人在人中間應該被統治者、被老百姓所稱贊。總之,這種思想被板上釘釘地認定是對人類具有正面意義、正面引導作用的一種思想,當然也被認定是正面事物。你們是不是也這樣認為啊?(是。)你們會這樣認為很正常,這就説明你們的思想不异于常人,就是普通人。普通的人就能够接受從大衆來的思想,就能够接受從人類中間來的各種所謂正面的、積極的、向上的、高尚的思想言論,這就是常人。那常人所接受、所推崇的思想就一定是正面的嗎?(不是。)從理論上説不是正面的,因為它不符合真理,不是從神來的,不是神教導、曉諭給人類的。那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呢?應該怎麽解釋這事呢?現在作細節説明,我説完之後你們就知道為什麽「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不是正面事物了。在我揭曉答案之前,你們先揣摩揣摩:「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到底是不是正面事物?讓人愛國有錯嗎?有的人説:「家國的興亡關乎我們的生存、我們的幸福,關乎我們的未來,神不是還告訴人孝順父母、好好養育兒女、盡社會責任嗎?我們在家國裏盡點責任怎麽了?這不就是正面事物嗎?雖然上升不到是真理,但它應該是對的思想吧?」這些理由在人看是不是成立呀?人會用這些説法、這些理由甚至這些道理來論證「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的正確性。那這句話到底對不對呢?如果對的話,它對在哪兒?如果不對的話,它錯在哪兒?你們如果能把這兩個問題説清楚,那你們就真明白這方面真理了。還有人説:「『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話不對。國家是由統治者統治的,是由政治制度管轄的範圍,只要涉及政治我們就没有責任了,因為神不參與人類的政治,所以我們也不參與政治,那這句話跟我們就没關係,跟政治有關的事與我們一律不相干。誰參與政治,誰喜歡政治,誰就對國家興亡這件事負有責任。我們不接受這句話,它在我們這兒就不是正面事物。」這種解釋對不對?(不對。)為什麽不對啊?道理上你們也知道這麽解釋不成立,没點到問題的根源,不足以解釋問題的實質,它只是在理論上給出一點説法,但是并没有將此事的實質説清楚。不管什麽樣的説法,只要不涉及這個問題具體的實質,都不是真實的解釋,都不是準確的答案,都不是真理。那「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條德行説法到底不對在哪兒?這個問題涉及的真理是什麽呢?這方面真理不是一兩句話能説清楚的,得説很多話才能讓你們明白這裏面的真理。那咱們就簡單交通交通吧。

對「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應該怎麽看、怎樣分辨?這句話到底是不是正面事物?要解釋這句話,咱們先來看看什麽是國家。國家在人的思想裏是一種什麽概念?國家這個概念是不是很大?理論上説,所有家庭組成的由同一個統治者統治、同一種社會制度管轄的疆土的範圍就是國家,就是衆多家庭組成了國家。社會上是不是這麽定義的?(是。)有了小家才有大家,大家就是指國家,這就是對國家的定義。那這個定義能不能説得過去?在你們的心裏有没有認同感?這個定義最合乎誰的口味、誰的利益?(統治者。)對了,首先應該是統治者。因為有了被統治下的所有家庭,他才有了手中的權力,所以這個定義對于統治者來説是成立的,是有認同感的。不管統治者對國家的定義是什麽,對于任何一個老百姓來説,國家跟每個人都是有距離的。作為老百姓,也就是每個國家中個體的人,對于國家的定義與統治者或者統治階層對國家的定義是完全不一樣的。統治階層對國家的定義是基于他們的統治、基于他們的既得利益,他們是站在一個高度上,用他們帶有野心欲望的高境界、廣視角來定義國家。比如,統治者把國家看成是自己的家、是自己的江山,是供自己享受的,國家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份資源甚至每一個人都是屬于他的,都歸他掌控才行,他怎麽享受、怎麽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都是應該的,而老百姓没有這樣的欲望,也没有這樣的條件,當然更没有這樣的廣視角來定義國家。那對于老百姓,對于任何一個獨立的人,他們對國家的定義是什麽?如果他們有文化,會看地圖,也僅僅是知道自己國家的疆土範圍有多大,四周都有哪些鄰國,自己國家有多少江河湖泊,有多少山、多少森林、多少土地,有多少人口……他們對國家的概念僅僅停留在地圖上、字面上,只是一種書面理論上的概念,與事實中所存在的國家根本不是一致的。一個比較有文化知識、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對國家的概念都是如此這般,那對于社會底層的老百姓來説,國家的定義是什麽?在我看,這些人對國家的定義無非就是自己家的二畝三分田,村東頭的那棵大柳樹,村西頭的那片山,村口的那條公路和經常在公路上跑的那些車,還有發生在村子裏的一些相對爆炸性的事件,甚至東家長西家短的一些瑣碎事,對老百姓來説,國家的概念就是如此這般。雖然境界很小、範圍很狹窄,但是對于在這樣一個社會背景之下生存的老百姓來説很現實、很實際,國家無非就是如此。無論外界發生了什麽事,無論國家發生了什麽事,對他們來説也只是一些不大不小、可聽可不聽的新聞而已。那與他們切身利益相關的是什麽?今年種的糧食是否能豐收,是否够自己一家人吃,明年還要種什麽,自己家的地是否被水淹、是否被惡霸侵占,等等這些與生活息息相關的事情、東西,甚至包括村子裏的一座建築物、一條小溪、一條小道等等。他們所關心的、所談論的、在思想裏能留有深刻印象的,無非就是身邊與自己生活息息相關的這些人事物。他們對國家的範圍有多大没有任何概念,對國家的興盛衰亡也没有什麽概念,越是新興的事,越是國家的大事,離他們越遥遠。對這些老百姓來説,國家的概念只是他們腦海裏能裝得下的那些人事物,只是在他們生活中觸手可及的人事物,即便他們收集到涉及國家興亡的信息,離他們也是那麽遥遠。離他們遥遠就等于在他們心中不占據任何的位置,也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所以國家的興盛衰亡與他們無關。在他們心裏,國家的興亡是什麽?就是他們今年種的莊稼是否有老天的祝福、是否豐收,一家人的日子過得怎樣,等等這些日常生活裏最小的事,而國家的事與他們没有絲毫關係。國家大事,政治、經濟、教育、科技,國家的疆土是擴大了還是縮小了,統治者去哪兒訪問了,統治階層内部發生了哪些事,這些對于老百姓來説根本够不上。即便能够得上又能起到什麽作用呢?即便在茶餘飯後談論一下統治階層發生的事又能怎樣呢?放下碗筷後還要過日子,還要去地裏幹活,什麽都没有自己地裏的莊稼能豐收來得實在。人關心什麽心裏就有什麽,人心裏裝的東西有多大那人的視野也就多大,老百姓的視野就是自己身邊能看到的地方、能走到的地方,至于國家的興亡、國家大事,對他們來説是那麽的遥遠,是那麽的遥不可及。所以,涉及到國家興亡或者國家面臨强敵入侵,他們馬上想到,「我家地裏種的糧食會不會被入侵者霸占啊?今年還指望這些糧食賣錢供孩子上大學呢!」這些對老百姓來説是最實惠的東西,是老百姓能够得上的東西,也是老百姓心理、精神能承受得起的東西。對老百姓來説,「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太沉重,他們不懂得怎樣去做,也不想承受這份沉重的負擔、沉重的責任。老百姓對國家的概念是如此這般,那他們的生活範圍,他們的思想、精神所停留的地方無非就是供自己成長、供自己一日三餐的家鄉的土地、家鄉的水,還有家鄉的空氣、家鄉的環境,除了這些還能有什麽?即便有些人走出自己熟悉的、生養自己的家鄉,但到國家有難需要自己盡責任的時候,没有一個人心裏想的是保護整個國家,人想到的是什麽?人能想到的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故鄉、為了保護自己心中的那片土地而盡上自己的責任,甚至犧牲自己的生命。不管人走到何處、何方,國家對人來説只是一個代名詞,只是一個標志、一種符號,真正在人心裏能占有一定位置的不是國家的疆土,更不是統治者的統治,而是供應人一日三餐、供應人生命、讓人的生命能够得以持續的那片山、那片土地、那條江、那口井,僅此而已。國家在人的心目中就是這樣一種概念,是那麽的真實、那麽的具體,當然也是那麽的準確。

為什麽在傳統文化裏,尤其在德行的思想裏,總是提倡「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呢?這又涉及到統治者的統治了,又涉及倡導這種思想的人他的用心與目的了。如果在每一個個體的人心裏,對國家的定義都是這麽的渺小、這麽的具體、這麽的現實,那國家誰來保護?統治者的統治誰來維護?這是不是問題?這就産生問題了。如果每個人對國家的概念都是如此這般,那統治者不就被架空了嗎?統治者統治的國家在面臨强敵入侵的時候,如果只靠統治者一個人或者統治集團來維護的話,是不是顯得很吃力、很無助、很勢單力孤?基于這些問題的出現,那些思想家就動腦筋了,他們認為要保護國家、要維護統治者的統治不能只靠一小部分人來作貢獻,而要煽動所有的人來為國家的統治者服務。如果直接説讓人都為了統治者服務而保護國家,人願不願意那麽做?(不願意。)人肯定不願意,因為這個目的太露骨了,人通不過。那些思想家知道,必須得給人灌輸一種好聽的、高尚的、外表聽起來冠冕堂皇的説法,告訴人有這種思想的人是德行高尚的人,人就容易接受這種思想,甚至為這種思想作出犧牲、作出貢獻,這不就達到目的了嗎?在這種社會背景之下,也在統治者的這種需求之下,「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這種思想就産生了。人的本性就是,不管什麽思想出現,總有一部分人把它當成是時尚的、前衛的思想來接受。有一部分人接受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對于統治者來説是不是就有利了?這就意味着要有人為他的統治作出犧牲、作出貢獻,這樣他的統治是不是就有希望能長久了?是不是就相對更穩固了?(是。)所以,當統治者的統治面臨挑戰、面臨破壞,國家面臨强敵入侵的時候,那些接受「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的人就會奮不顧身、義無反顧地站出來,為了保護國家而貢獻或者犧牲他們的生命。這樣做最終的受益者是誰?(統治者。)最終的受益者是統治者。那些接受「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甘願為此獻出自己寶貴生命的人,他們成了什麽?成了統治者的墊脚石、犧牲品,成了這種思想的受害者。那些生活在底層社會的平民百姓,他們對國家没有清晰、明確的概念,也没有明確的定義,他們不知道國家是什麽,也不知道國家的範圍有多大,更不知道國家興亡的這些大事。因着人對國家的定義、概念模糊,統治階級就用「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來迷惑人,把這種思想灌輸到人心裏,讓所有匹夫都起來維護國家,都為統治階級賣命,這樣統治階級的目的就達到了。事實上,對老百姓來説,不管誰來統治國家,不管入侵者比現任統治者是好還是壞,最終家裏的二畝三分田依然年年都要種,自己村東頭的那棵樹没有變,村西頭的那片山没有變,村中間的那口井没有變,這就足矣,至于村子外發生了怎樣的變化,統治者换了幾任,統治者用什麽樣的方式統治國家,與他們没有絲毫關係。這就是老百姓的生活,他們的生活就是那麽真實、簡單,他們對國家的概念就像對家庭的概念一樣具體,只不過比家庭範圍大一些。而那些接受「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的人,在國家遭到强敵入侵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候,在統治者的統治被干擾、被動摇的時候,他們受這種思想的支配,總要以一己之力改變這些影響國家興亡、干擾統治者統治的事情,最後怎麽樣?他們改變什麽事實了?即便他們維護了統治者的統治,難道就是做了一件正義的事情嗎?難道他們的犧牲就是正面的嗎?就是值得人類紀念的嗎?歷史上那些在某個時期極力地推崇「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的人,他們也極力地奉行「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精神來保衛國家、維護統治者的統治,而他們維護的統治者的統治是迂腐的、是血腥的,是對人類没有任何意義、價值的。從這方面來看,這些人盡到的所謂的責任到底是正面的還是反面的?(反面的。)可以説是反面的,不值得紀念,而是被人唾弃的。反倒是平民百姓,因為他們對那些居心叵測的思想家所提倡的「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樣的思想并没有深刻地認同,也没有實際地接受、落實這種思想,所以他們的生活就相對穩定。他們這一生雖然没有那些為國家興亡而獻出自己生命的人那樣轟轟烈烈,但是他們却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這件有意義的事情是什麽呢?就是不人為地干涉一個國家的興亡,也不人為地干涉一個國家的統治者是誰,而是只求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把地種好,把自己的家鄉維護好,年年有飯吃,生活富足安康,不給國家添麻煩,不向國家伸手要糧、要錢,該納税的時候正常納税,這就盡到一個公民該盡的責任了。你能不受任何來自思想家思想的干擾,踏踏實實、本本分分地過自己平民百姓的日子,自給自足,這就足够了,就盡到責任了,這是一個活在天地間的人最應該做的事情、最應該盡的責任。自己的生存、自己的衣食住行自己解决,至于國家興亡的大事、統治者如何統治國家的大事,平民百姓没有能力干涉,也没有能力做什麽,一切只能聽天由命、順其自然,天意是如何就是如何。平民百姓知道的有限,上天也没有賦予人對國家的這種責任,平民百姓心中只有自己的家,把自己的家維護好就足够了,就盡到責任了。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與其他德行説法一樣,也是那些思想家為了維護統治者的統治而提出的一種思想觀點,當然也是為了能够有更多的人來擁護統治者而提倡的一種思想觀點。事實上,不管是生活在社會哪個階層的人,如果没有任何的野心、欲望,不想涉足政治與統治階層的話,從人性的角度出發,人對國家的定義無非就是自己視綫範圍内能够看到的地方,或者自己步行能够丈量到的土地,或者自己能够幸福地、自由地、合法地生活的一個範圍。對于任何一個對國家有這樣概念的人來説,他生活的土地、生活的範圍能帶給他安定的、幸福的、自由的生活,這是他生活的基本需求。這個基本需求也是人極力維護的一個方向、一個目標。一旦這個基本需求面臨挑戰、干擾、入侵,人肯定就會不自覺地站出來維護。這個維護是正當的,是出于人性的需求,也是出于生存的需求,不用任何人告訴他「當你的家鄉、你生存的環境面臨外敵入侵的時候,你要站起來維護,站起來與入侵者戰鬥」,他就會自動站出來維護,這是人的本能,也是人生存的需求。所以,對于一個正常的人來説,你不需要用「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樣的思想來鼓動他維護自己的家園、維護自己的生存環境。如果有人真想灌輸給人這樣的思想,那他的目的就不是那麽簡單了,他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讓人維護自己的生存環境、保障自己基本的生活需求,不是為了人更好地生活,而是另有目的,這個目的不外乎就是為了維護統治者的統治。人本能地能為保護自己的生存環境作出任何的犧牲,能有意識地保護自己的生存環境、生活環境,達到使自己的基本生存需求有保障,不需要别人用任何冠冕堂皇的説法來告訴人怎樣做,怎樣站出來維護自己的家園。這個本能、這個基本的思想意識連動物都具備,人類這種高于任何動物的受造之物是絶對具備的。動物都會保護自己的生存環境、生存範圍,都能保護自己的家園、保護自己的族群不受外敵的入侵,動物都有這樣的意識,更何况人呢!所以,那些思想家提出「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對于人類中的所有成員來説都是多此一舉,從人内心深處對國家的定義來説,這種思想基本上也是多此一舉。但是,那些思想家為什麽還能提出來呢?就是因為他們要達到另外的目的。他們要達到的真實目的不是為了讓人能够更好地在現有的生存環境裏生活,不是為了讓人能够有更安定、更幸福、更快樂的生存環境,不是從保護人的角度出發,不是從維護人生存環境的角度出發,而是從統治者的角度、立場出發,來灌輸、教唆人要具備「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樣的思想。如果你不具備這樣一種思想,那你的思想境界就很低下,你就會被世人耻笑,被任何族群所輕視;如果你不具備這種思想,你没有這樣的大義、這樣的境界,那你這個人就是道德品質低劣的人,就是一個自私卑鄙的小人,這樣的所謂的小人是在社會中被人所不齒的人,是被人歧視、被社會唾弃的人。

在這個世界中,在社會上,凡是出生在貧窮、落後國家裏的人,或者是來自一個地位低下的民族的人,他們無論走到哪兒,只要報出國籍,他的地位馬上就會被定位,就會低人一等,被人小瞧、歧視。如果你擁有一個强大國家的國籍,那在任何一個族群中間你的地位就會很高,就會高人一等。所以,「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在人心中占據的位置很重。即便人對于國家的概念的範圍很小、很具體,但因着整個人類對待任何一個族群、任何一個來自不同國家的人的方式,還有給他們定位的方式、定位的標準與國家興亡有很大關係,所以每一個人心中都不同程度地受「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的影響。那人應該怎麽擺脱這種思想對人的影響呢?先來看看這種思想對人有怎樣的影響。雖然人對國家的定義只想停留在自己所生存的具體的環境之下,人只想維護好自己基本的生存權、生存需求,使自己更好地生存,但因着現在整個人類的頻繁流動,人類又不自覺地在接受着「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就是説,從人性的角度上,人不想接受那些對國家的空洞的、高大的定義,什麽泱泱大國,什麽鼎盛王朝,什麽超級强國、科技强國、軍事强國,等等這些東西,人的正常人性裏没有這些概念,在日常生活中不想被這些東西占據,但同時,在整個人類中間,人還希望自己有一個强大國家的國籍,尤其當你來到海外的時候,當你來到外族人中間的時候,你會强烈地感覺到國家興亡涉及到你的切身利益。如果國家强大、富足,在世界上的地位高,那你這個人在人中間的地位就會隨着國家的地位得到提升,就會被人高看;如果你來自一個窮國、小國或者一個根本不起眼的民族,那你的地位就會隨着你的國籍、民族而被降低。無論是怎樣的一個人,無論是哪個民族、哪個種族的人,如果只是生活在一個小範圍的話,「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對人就不會産生什麽影響,但是當全人類不同國家的人走到一起的時候,「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就被更多的人所接受。這個接受不是被動的,而是人從主觀意願上更深刻地體會到「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是對的,因為國家的興亡與你在人中間的地位、臉面、身價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在這個時候,你就不再覺得國家的概念、定義只是你土生土長的一個小地方,而是希望它變得更大、更强勢。但是,當你回國的時候,你心目中的國對你來説就又變得那麽具體了,這個具體的地方不是一個無形的國,而是你家鄉的那條小路、那條小溪、那口井,是你家的那片莊稼地,所以,回國對你來説更具體的是回歸故鄉、回家。當你回家的時候,那個國在不在無所謂,統治者是誰,國家的疆土有多大,國家的經濟狀况是怎樣的,是貧是富,對你來説都無所謂,只要你的家還在,你背起行囊要回去的時候就會有方向、有目標,只要你的落脚點還在,只要生你養你的地方還在,對你來説就有歸屬感,你就有歸宿。即便那個國家不存在了,那個統治者已經更换了,但是只要你的家還在,你同樣會踏上回家的路。這就是人心裏一個很矛盾、很模糊的國家的概念,也是人心裏一個很具體的家的概念。其實,人對「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觀點到底是否正確不太清楚,但因為這種思想對人具體的社會地位有一定的影響,所以人就會不自覺地有很强的國家意識、國籍意識、種族意識。當人只是生活在自己家鄉這個很小的範圍時,人對「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觀點有一定的免疫力或者抵抗力,但是當人走出故鄉、走出國土、走出自己國家統治的範圍時,人對「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觀點就會不自覺地有一定的意識、有一定的接受度。比如,當你出國的時候,有人問你是哪國人,你就琢磨,「如果我説是新加坡人,人肯定高看我,如果説自己是中國人,人該小瞧我了」,你就不敢説實話了。哪天你的國籍露出來,人家知道你是中國人,從此以後就對你「刮目相看」了,你就會被歧視、被小瞧,甚至被定為二等公民。在那個時候,你就會不自覺地想到:「『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説得好啊!以前認為國家興亡自己没責任,現在看來國家興亡影響到匹夫了,國家興匹夫興,國家亡匹夫遭殃。咱們國家不就是窮嗎?不就是獨裁統治嗎?不就是統治者的名聲臭嗎?所以人都瞧不起。你看西方國家的人生活多富足、多幸福啊,到哪兒都自由,信仰也自由,咱們在共産黨權下信神被迫害得四處逃散,有家難歸,要是生在西方國家多好啊!」那時候你就覺得國籍特别重要,國家興亡對你來説也變得重要了。不管怎麽説,當人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背景之下時,人會不自覺地受「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的影響,會不同程度地被這種思想左右。這時候,人的行為與人看待人事物的觀點、角度、立場會發生不同程度的變化,當然也會産生不同程度的後果與效應。所以,「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對人思想的影響還是有一定的實證的。即便從人性的角度上看,人對國家的概念并不是那麽明確,但是在一定的社會背景下,一個國家帶給人的國籍對人還是有影響的。人如果不明白真理,對這些問題看不透,就擺脱不了這種思想對人的束縛與侵蝕,這種思想還會影響到人的心情與人對待事物的態度。不管從人性的角度上來看,還是當大環境發生改變的時候人的思想有怎樣的改變、怎樣的突破,總之,撒但提出「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種思想對人來説還是有一定影響的,對人的思想還是有一定的侵蝕作用的。因為人并不明白國家興亡這方面事情的正確説法,并不明白這方面事情涉及的真理,所以人常常會在不同的環境中被這種思想左右、被這種思想腐蝕,或者被這種思想影響自己的情緒,這就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