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神經典話語《揭示神作工與人作工區别的話語》選段327-328

327 神的作工畢竟不同于人的作工,更何况神的發表與人的表達又怎麽能相同呢?神有神特定的性情,人有人該盡的本分,神的性情發表在他的作工中,而人的本分體現在人的經歷中,而且表現在人的追求中。所以,是神的發表還是人的表達藉着作工就可知道,并不需要神自己表白或是人來竭力地見證,更不需神自己來壓制任何人,這都是自然流露的事,不是强求的事,也不是人可以插手的事。人的本分在人的經歷中就可以知道,并不需要人去作額外的體驗工作,人在盡本分的同時就可將人的實質都流露出來,神在作工的同時就可將原有的性情都發表出來。是人的作工就不可掩蓋,若是神的作工那神的性情更是無人能掩蓋的,而且更是人所不能控制的。是人,就不能説成是神,更不能將他的作工、説話看為是神聖的,或是看為不可更改的;是神,可説成是人,因他穿上了肉身,但并不能把他的作工定為是人的作工或是人的本分,更不能將神的發聲與保羅的書信相提并論,或是將神的審判、刑罰與人的教訓之語相提并論。所以説,是神的作工還是人的作工,這都是有原則區分的,都是按實質來劃分的,并不是按作工範圍的大小或是作工暫時的效率而言的。多數人都會在這方面犯原則的錯誤,因為人看的是外皮,是人所能達到的,而神看的是實質,是人的肉眼所不能觀察到的。你若把神的説話與作工看為是普通人的本分,而把人的大規模的作工看為是神所穿肉身的作工,并不是人所盡的本分,那你不就犯了原則上的錯誤了嗎?人寫的書信與傳記是隨便可以做到的,不過是在聖靈作工的基礎上,而神的發聲與作工却不是人隨便就可以做到的,不是人的智慧與人的思維所能達到的,更不是人探索之後就可解釋透的。你們對這些原則性的事若没有一點反應,那就證明你們的信并不是很真很細的,只能説你們的信充滿渺茫而且稀裏糊塗没有原則,最起碼的神與人這兩個實質性的問題都不明白,這樣的信不就是最没有知覺的信嗎?

——《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你對「十三封書信」持守什麽態度》

328 你們得會區别神的作工與人的作工,從人的作工上你能看見什麽?人的作工中人經歷的成分多,人發表的是人的所是,神自己作工也是發表自己的所是,但他的所是與人的所是并不一樣。人的所是代表人的經歷、人的身世(人一生當中有哪些經歷或遭遇,或者有哪些處世哲學),在不同環境中生活的人發表的所是也不相同。你是否經歷過社會的事,在你的家庭中你到底是怎麽生活的、如何經歷的,都能在你的發表中看出來,而神道成肉身的作工中你就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社會閲歷。他對人的本質瞭如指掌,各類人的各類作法他都能揭示出來,對人的敗壞性情、悖逆行為他更能揭示出來,不在世人中生活但却知凡人的本性與世人的所有敗壞,這是他的所是。他雖未處世,但却曉得處世的條條框框,因他對人的本性都已測透。他能知道人眼看不見、耳聽不見的靈的作工,或今天或以往的他都知曉,在這裏包含着并非是處世哲學的智慧與人難測的奇妙,這是他的所是,向人公開又向人隱秘,他發表的并不是一個超凡的人的所是,而是靈原有的屬性、原有的所是。他并非周游列國但却知天下事;接觸的是一些無知識、無見識的「類人猿」,但却發表出高于知識、高于偉人的言論;生活在一群并没有人性,不懂人性常規、人性生活的痴呆麻木的人中間,却能要求人類活出正常人性,同時也揭示了人類卑鄙、低賤的人性。這都是他的所是,都是他高于任何一個屬血氣的人的所是。對于他來説,勿須多此一舉經歷複雜、繁瑣而又骯髒的社會生活就足可作他該作的工作,足可將敗壞人類的本質揭示得淋漓盡致。骯髒的社會生活并不能「造就」他的肉身,他作工、説話僅是揭示人的悖逆,并不是供應給人處世的經驗、教訓,他供應人生命勿須調查社會,也不須調查人的家庭。揭示審判人并非是他發表自己肉身的經歷,而是他早知人的悖逆、恨惡人類的敗壞之後才揭示人的不義,他作的工作都是在向人公開他的性情,發表他的所是,這工作只有他自己才能作到,并非是屬血氣的人能够達到的。

——《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神的作工與人的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