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神話 - 聖經奥秘系列 選段277
耶穌當時説話、作工并不守規條,不是按聖經舊約律法工作作的,乃是按恩典時代該作的工作而作的,他是按着他所帶來的工作作的,按着他自己的計劃作的,按着他的職分作工,并不是按舊約律法作工的。他作每一件事都没按舊約律法作,他來作工不是為了應驗先知的話而作工,神在每一步工作中,并不是來專…
神道成肉身在中華大陸,也就是港台同胞説的内地,當神從天來在地的時候,天上、天下無人知曉,因這是神隱秘再來的真意。他來在肉身作工、生活許久却無人知曉,就是到了今天仍然無人認識,或許這永遠是一個「謎」。神這次來在肉身,人誰也不可能知曉,不管靈作工的聲勢有多麽浩大,但神始終不動聲色、不露馬脚,這步作工可説是在天界一樣,雖然人都有目共睹,但人却都不認識,當神的這步工作結束以後,人都會從長夢中醒來一反常態的。記得神説過:「此次來在肉身猶如落入虎穴。」就是説,因為神這次作工是來在肉身,而且是降生在大紅龍群居之地,所以神此次來在地上更是冒着極大的危險,面臨的是刀槍、棍棒,面臨的是試探,面臨的是滿臉殺氣的人群,隨時都有被殺的危險。神是帶着烈怒來的,但他來了是作成全的工作的,也就是來接續救贖工作的第二部分工作的,為了作這一步工作神費盡了心思,千方百計避開試探的攻擊,卑微隱藏從不炫耀自己的身世。耶穌將人從十字架上救下來,他只是為了完成救贖的工作,但并不是來作成全的工作,所以就這樣,神的工作只是就緒一半,作完了救贖的工作,只是整個計劃當中的一半工程。就在新時代即將開始舊時代即將遠去之時,父神開始斟酌他的第二部分工作,為他的第二部分工作開始預備了。在以往并未明確預言過末世要道成肉身,所以為神這次來在肉身更加隱秘奠定了基礎。當萬人都不覺曉、天剛剛拂曉時,神便來在地上開始了他在肉身的生涯,這一時刻的到來,人并不知道,或許人都在酣睡,或許有許多儆醒的人在等待,或許有許多人在默禱天上的神,但在這許多人中,没有一個人知道神已來在地上。神這樣作工是為了更順利地開展工作,為了更好的工作果效,也為了免去更多的試探,當春眠拂曉之時,神的工作早已結束,他將離地而去,結束他在地流浪、寄居的生涯。因為神的工作必須得神自己親自作、親自説,人無從插手,所以神忍受了極大痛苦來在地上親自作工,人代表不了神作的工作,因此神冒着高于恩典時代幾千倍的危險降在大紅龍群居的地方來作他自己的工作,費盡心思,救贖這班貧苦之民,救贖這班在糞堆裏的人。人雖然都不知道神的存在,但神并不苦惱,因為這樣為神的工作帶來了極大的益處,人都是窮凶極惡,哪裏容讓神的存在?所以神來在地上總是默默無語,不管人怎樣殘酷已極,而神却毫不在意,只是在作着自己該作的工作,為了完成天上之父更大的托付。你們中間有誰曾認識神的可愛?有誰比子更貼着父神的負擔?有誰能明白父神的旨意?父神在天之靈常擔憂,在地之子為着父神的旨意常祈求,操碎了心,有誰知道父神愛子的心?有誰知道愛子想念父神的心?天、地之别難取捨,總是遥遠相望、靈裏相隨。人類啊!何時體貼神的心?何時明白神的意?父與子本相依,何苦分隔天之上下?父戀子如子愛父,何苦痴痴等待、苦苦巴望?分隔之日雖然不久,但誰知父已苦苦巴望多少個日夜,久盼愛子早歸,他觀察,他静坐,他等待,無一不是為愛子早歸,浪迹天涯海角何時相逢?雖然相逢時日到永遠,但他怎忍分隔天上、天下幾千個日日夜夜,地上幾十年,恰似天上幾千年,怎能不讓父神擔憂?神來在地上與人一樣歷盡人間滄桑,神本是無辜的,為何讓神與人受一樣的苦?難怪父神盼子的心如此急切,誰能明白神的心?神給人的太多了,人怎能報答够神的心?而人給神的太少了,神怎能不因此而擔憂呢?
——《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作工與進入 四》
耶穌當時説話、作工并不守規條,不是按聖經舊約律法工作作的,乃是按恩典時代該作的工作而作的,他是按着他所帶來的工作作的,按着他自己的計劃作的,按着他的職分作工,并不是按舊約律法作工的。他作每一件事都没按舊約律法作,他來作工不是為了應驗先知的話而作工,神在每一步工作中,并不是來專…
什麽樣的生活是靈生活?就是你的心完全歸向神,你的心能够思念神的愛,活在神的話裏,心不被别物占有,能够摸着神現時的心意,而且以聖靈現時的亮光為引導來盡自己的本分,這樣的神與人的一種生活就是靈生活。你如果跟不上現時的亮光,你與神的關係就疏遠了,甚至斷絶了,你也就没有正常的靈生活,…
在律法時代,耶和華定了許多誡命,讓摩西頒布給那些跟隨他出埃及地的以色列民,這誡命在當時是耶和華賜給以色列民的,與埃及人并無關係,是為了約束以色列人的,以誡命來要求他們,是否守安息日,是否孝敬父母,是否拜偶像,等等,以這些為原則被定為罪或被稱為義。在他們中間或者有耶和華的火臨到…
你們這些少年人雖都猶如少壯的獅子一樣,但你們心中很少存有真道的,你們的年少并不能獲得我更多的作工,而且總是惹得我對你們反感,你們的年紀雖然幼小,但你們或者没有朝氣,或者缺乏志向,對自己的前途總是不置可否,似乎是漠不關心,又似乎總是耿耿于懷。可説在你們身上根本找不着少年人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