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神話 - 神顯現作工系列 選段57
末世的基督帶來的是生命,帶來的是長久的永遠的真理之道,這真理就是人得着生命的途徑,是人認識神被神稱許的唯一途徑。你若不尋求末世的基督供應的生命之道,那你就永遠不可能得着耶穌的稱許,永遠没資格踏入天國的大門,因為你是歷史的傀儡,是歷史的囚犯。被規條、被字句、被歷史的枷鎖控制的人…
「神」與「人」不能相提并論,他的實質、他的作工都是最令人難測的,也是最令人不解的。神若不親自作工説話在人中間,人無論如何也不能明白神的心意,這樣,即使那些為神奉獻一生的人也不能獲得神的稱許。神不動工,人做得再好也是枉然,因為神的意念總是高于人的意念,神的智慧無人能測透。所以我説,那些把神與神的作工「看透」的人都是無能之輩,都是狂妄無知之人。人不該定規神的作工,更何况人并不能定規神的作工。人在神的眼中簡直没有一隻螞蟻那麽大,怎麽能測透神的作工呢?那些口口聲聲説「神不這麽作工神不那樣作工」「神是這樣神是那樣」的人不都是口出狂言的人嗎?我們都應該知道,屬肉體的人都是經撒但敗壞的人,本性都是抵擋神的,不能與神平起平坐,更不能為神的工作出謀劃策。神到底如何帶領人這是神自己的工作,人理當順服,不應有這樣那樣的看法,因為人只是塵土。我們既然有尋求神的意思,就不應把自己的觀念擺在神的作工中讓神參考,更不應用自己的敗壞性情來有意識地極力抵擋神的作工,這不就是敵基督了嗎?這樣的人還談什麽信神呢?我們既然相信有神,既然想滿足神、想看見神,就應當尋求真理之道,尋求與神相合之道,不應硬着頸項與神對立,這樣做有什麽好果子吃呢?
如今神作了新的工作,這話你可能接受不了,也可能感覺稀奇,但我還是勸你先不要暴露你的天然,因為只有真正在神面前飢渴慕義的人才能得着真理,只有真正虔誠的人才能得着神的開啓與引導。尋求真理不是争争吵吵就能得着結果的,而是心平氣和地尋求才能得着結果的。我所説的「如今神又作了新的工作」就是指神又重返肉身這事説的。或許你并不介意這話,或許你很討厭這話,也或許你對這話很感興趣,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希望所有真心渴慕神顯現的人都能面對這一事實,而且都能慎重地考察這一事實,最好不要輕易下斷案,這才是明智之人該做的。
考察這樣的事也并不困難,但需要我們每個人先知道這樣一個真理:既是道成肉身就有神的實質,既是道成肉身就有神的發表。神既道成肉身就要帶來他要作的工作,既是神道成肉身就要發表神的所是,既是道成肉身就能帶給人真理,賜給人生命,指給人道路。若不具備神實質的肉身那就定規不是道成肉身的神了,這一點是確定無疑的。人要考察是否是神所道成的肉身,那就得從他所發表的性情與説話中來確定,也就是説,確定是否是神所道成的肉身,或確定是否是真道,必須得從他的實質上來辨别。所以説,是不是神所道成的肉身,關鍵在乎其實質(作工、説話、性情等等更多的方面),并不在乎其外表。人若因為考察其外表而忽視了其實質,那就是人的愚昧無知了。外表不能决定實質,更何况神作的工作都不能合乎人的觀念,耶穌的外表不就是一副不合人觀念的外表嗎?他的相貌與打扮不就説明不了其真實身份嗎?當初的法利賽人之所以抵擋耶穌,不就是因為他們只看耶穌的外表却并不細心接受耶穌口中之言的緣故嗎?我希望每一位尋求神顯現的弟兄姊妹都不要重演歷史的悲劇,都不要做當代的法利賽人將神重釘十字架,應仔細考慮考慮當如何迎接神的重歸,應清醒清醒自己的頭腦當如何做一個順服真理的人,這是每一個等候耶穌駕着白雲重歸的人的職責。我們應將自己的靈眼擦亮,不要陷在那些騰雲駕霧的字句之中,應想想現實的神的作工,應看看神實際的一面,不要總是忘乎所以,整天飄飄悠悠,總是盼着天上的某一朵白雲上坐着主耶穌突然降在你們中間,來接你們這些從不認識他、從未見過他、不知如何遵行他旨意的人。還是想點現實的吧!
——《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寫在前面的話》
末世的基督帶來的是生命,帶來的是長久的永遠的真理之道,這真理就是人得着生命的途徑,是人認識神被神稱許的唯一途徑。你若不尋求末世的基督供應的生命之道,那你就永遠不可能得着耶穌的稱許,永遠没資格踏入天國的大門,因為你是歷史的傀儡,是歷史的囚犯。被規條、被字句、被歷史的枷鎖控制的人…
國度時代一開始,神就開始釋放話語,在以後這些話語逐步應驗,那時也是人生命長成的時候了。神用話語來揭示人的敗壞性情,這樣更實際,更有必要,只用話語作也是為了成全人的信心,因為現在是話語時代,需要人的信心,需要人的心志與配合。末世神道成肉身的工作是用話語服事、供應人,道成肉身的神…
你們這些少年人雖都猶如少壯的獅子一樣,但你們心中很少存有真道的,你們的年少并不能獲得我更多的作工,而且總是惹得我對你們反感,你們的年紀雖然幼小,但你們或者没有朝氣,或者缺乏志向,對自己的前途總是不置可否,似乎是漠不關心,又似乎總是耿耿于懷。可説在你們身上根本找不着少年人該有的…
我的憐憫發表在愛我而捨己的人身上,而那些惡人所受的懲罰也正是我公義性情的證據,更是我烈怒的見證。當灾難降臨之時,所有抵擋我的人都落在了飢荒、瘟疫之中哀哭,那些作惡多端曾經跟隨我多年的也難逃罪責,他們同樣地落在了千萬年稀有罕見的灾難中惶惶不可終日,而那些跟隨我忠心無二的人則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