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神話 - 三步作工系列 選段37
神在全宇之下作工作,凡是信他的人都得接受他的話、吃喝他的話,没有一個人因看神顯神迹奇事就能被神得着的,神歷世歷代都是用話語成全人。所以,你們不要把心總放在神迹奇事上,應追求被神成全。神在舊約律法時代説了一些話,在恩典時代耶穌又説了許多話,耶穌説完許多話之後,以後的使徒、門徒就…
各種人的經歷代表各種人裏面所有的東西,凡是没有屬靈經歷的人都談不出對真理的認識,也談不出對各種屬靈事物的正確認識。人發表的是什麽,那人裏面的所是就是什麽,這是肯定的。人若想對屬靈的事物有認識,對真理有認識,那就得需要人的實際經歷了。你對于人性生活常識都談不透,更何况對屬靈的事物呢?能帶領衆教會的,能供應人生命的,能做衆人的使徒的,都得有實際的經歷,都得有對屬靈事物的正確認識,對真理有正確的領受與經歷,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做工人或做使徒來帶領衆教會,否則就只能作為最小的跟隨,不能做帶領的,更不能做供應人生命的使徒,因為使徒的功用并不是跑路,也不是打仗,而是作生命服事的工作,作帶領人性情變化的工作,是接受托付肩負重任的人所盡的功用,并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擔當的。這個工作是有生命所是也就是在真理上有經歷的人才可擔任的,并不是任意一個可以捨弃、可以跑路、願意花費的人都可擔當的,没有真理經歷,未經修理、審判的人是作不了這個工作的。没有經歷的人也就是没有實際的人對實際看不透,因其本人没有這方面的所是,所以這樣的人不僅作不了帶領的工作,而且若是長期没有真理,那就是被淘汰的對象。你所談的看見就能證明你這個人都經歷哪些苦難的生活,在哪些事上受了刑罰,在哪些事上經歷了審判。同樣,在試煉中也是這樣,在哪些事上受熬煉,在哪些事上軟弱,在哪些事上就有經歷,也就在哪些事上有路。假如他在婚姻上受挫折,他交通的多數時候都是:感謝神,贊美神,我得滿足神的心意,把我的終身都獻出來,把終身大事都交在神手裏,我願把我的終身都許給神。人裏面所有的東西只要藉着交通就能把這些所是代表出來。人説話快慢,説話聲大、聲小,等等這些并非經歷的事并不能把人的所有所是代表出來,只能説人的性格好壞,或説人的本性好壞,并不能與人有無經歷相提并論。説話的表達能力或説話的技巧、快慢都是操練的事,并不能代替人的經歷。你交通個人經歷的時候就能把你裏面所注重的、把你裏面所有的那些東西交通出來。我説話是代表我的所是,但是我所説的話人達不到,我所説的話不是人所經歷的,也不是人能看到的,也不是人能接觸到的,但那些都是我的所是。有人只承認我交通的是我所經歷的,并不承認是靈的直接發表,當然我説的話是我所經歷的,六千年經營工作是我作的,從起初創造人類到現在我都經歷了,我怎麽能説不出來呢?談人本性的事都是我看透的,是我早已察看過的,我怎麽能説不透呢?我看透人的本質我就有資格刑罰人,也有資格審判人,因人都是從我來又經撒但敗壞的,我作的工作我當然也有資格評價。雖然這些工作不是我肉身作的,但是靈的直接發表,這些乃是我所有的,是我的所是,所以我就有資格發表,也有資格作我該作的工作。人所説的話都是人所經歷的,是人已經看見過的,人自己思維能達到的,人的觸覺能感覺到的,就這些事人能交通出來。神所道成的肉身所説的話是靈的直接發表,發表的是靈已作過的工作,肉身没經歷也没看見,但發表的仍是他的所是,因為肉身的實質是靈,發表的是靈的工作。即使不是肉身能達到的,但是靈已作過的工作,道成肉身之後就藉着肉身的發表來達到讓人認識神的所是,讓人看見神的性情與他所作的工作。人作的工作是讓人對人該進入的與人該明白的更加透亮,是帶領人明白、經歷真理的。人作的是扶持的工作,神作的工作是為人類開闢新出路、開闢新時代的,為人揭示凡人所不知曉的事,從而讓人認識他的性情,他作的是帶領全人類的工作。
——《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神的作工與人的作工》
神在全宇之下作工作,凡是信他的人都得接受他的話、吃喝他的話,没有一個人因看神顯神迹奇事就能被神得着的,神歷世歷代都是用話語成全人。所以,你們不要把心總放在神迹奇事上,應追求被神成全。神在舊約律法時代説了一些話,在恩典時代耶穌又説了許多話,耶穌説完許多話之後,以後的使徒、門徒就…
對于在神作工中逃跑的人神的態度 各處都有一部分這樣的人:在已經定真神的道之後,因為不同的原因,不聲不響地離開了,他們不道而别,隨心所欲想幹什麽就去幹什麽了。咱們姑且不去探討他因為什麽原因離開,我們先來看看對于這樣的人神的態度是什麽。很明確,從他離開的這一刻開始,在神看,他信神的生…
從宏觀與微觀角度來認識神的權柄 神的權柄是獨一無二的,是代表神自己身份的一個特有的表現,也是代表神自己身份的一方面特定的實質,這個特有的表現與這個特定的實質是任何一個受造之物與非受造之物所不具備的,這樣的權柄只有造物主具備。就是説,只有造物的主——獨一無二的神擁有這樣的表現與…
人都是没有自知之明的東西,不能認識自己,但對别人却瞭如指掌,似乎别人做的、説的都在他面前經受了他的「檢閲」,似乎首先經受了他的同意才做出來,因此,似乎就連别人的心理動態他都全然測透。人都是這樣,雖説今天進入國度時代,但本性仍不改變,仍是在我前作我所作,而在我後却又開始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