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愛浩瀚無比
山東省 周晴我是一個在世上飽受苦難的人,結婚没幾年丈夫就去世了,從此家庭的重擔全壓在我一個人身上。我帶着年幼的孩子艱難度日,受盡别人的冷眼與欺凌,軟弱無助的我天天以泪洗面,感到人活在世上太難了!...就在我悲觀、絶望之時,一個姊妹將全能神的末世作工傳給了我。當我看到全能神的話説:「…
我和丈夫是1981年結婚的,婚後我才知道他是個游手好閑、好吃懶做的浪蕩公子,不挣錢養家,還在外面鬼混。為了撑起這個家,我想盡一切辦法拼命挣錢,先是辦裁剪培訓班、開縫紉店,後來又賣布做衣服,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的。村裏人都説我丈夫娶了個既漂亮又能幹的女强人。後來,因着我白天賣布做生意,晚上還要加班加點地做衣服,過度勞累就落下了一身病:肩周炎、頸椎病、坐骨神經痛和腰間盤突出。再後來,我舊病没好又添新病,又患上了膽囊炎,痛苦難忍,到醫院也没有治好。1996年10月,我接受了主耶穌的福音,不久我的膽囊炎好了。體嘗到主的愛,我開始看聖經、聚會,也參加了唱詩班,還擔任了教會聚會的主持人。慢慢地,我身上的其他病也有所好轉。丈夫看我信主後病好了,還能繼續挣錢,就很支持我信主。1999年3月,我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看到全能神發表了許多真理作了末世審判潔净人的工作,我心裏特别激動,就想把這個特大的福音傳給那些等候主來的人。我幾乎每天都穿梭于大街小巷傳揚神的末世福音,盡本分有使不完的勁,我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丈夫也很高興。但是好景不長,因我家住在派出所對面,丈夫和派出所的人都很熟,2001年3月的一天,派出所的所長到我們診所看牙,丈夫無意間把我信全能神的事告訴給了所長,從此我們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天我傳福音回來,丈夫一把抓住我的手説:「今天派出所的所長來看牙,説你信的全能神就是一個人,信全能神的人是共産黨嚴厲打擊、抓捕的對象,你信全能神不但你要被抓坐監,兒女也要被取締上大學的資格。你不能再信了!你被抓坐監是小事,連累兒女不能上大學毁了他們的前途,到時候還指望誰挣錢給咱們養老呢?」聽丈夫這麽説我很驚訝,以前丈夫是支持我信神的,今天怎麽一反常態説這種話?原來是派出所的所長給他洗腦了。我當時就氣憤地説:「你不信神,没有讀過全能神的話,怎麽能説我信的是一個人呢?當初主耶穌來作工時法利賽人也説主耶穌是一個人,是木匠的兒子,但主耶穌能發表真理、能作救贖全人類的工作,不管人怎麽否認他,主耶穌能作神的工作這是誰也否認不了的。如今全能神來了,發表了許多真理,作了末世審判潔净人的工作,把人類犯罪的根源、怎樣才能脱去罪惡的路途都給揭示出來了,除了神没有哪個人能發表真理,全能神從外表看是一個普通的人,但他有神性的實質,他是神的靈道成的肉身。中共最仇恨神,專門迫害信神的人,我不能因為怕受迫害就不信神了。你都看見了,我為了這個家累出了一身的病,要不是神醫治好我的病我早就死了。現在我好不容易迎接到主的再來,我不能忘恩負義背叛神。别的什麽事我都能聽你的,唯獨不讓我信神那不行!」丈夫見勸不動我就惱羞成怒,抓住我的胳膊就把我甩倒在地。他惡狠狠地説:「你要是被抓,我是不會拿錢贖你的,你就等着坐牢吧!」從此以後,丈夫對我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我只要出去聚會、盡本分回來他就開始辱駡、毆打我,逼迫的手段也越來越殘酷。
2001年6月的一天上午,我聚完會剛進家門,丈夫一把就將我拽進卧室,「砰」的一聲把房門給反鎖上,把我摔倒在地上,然後拿着拖鞋劈頭蓋臉地朝我打來,邊打邊駡:「我讓你跑!我今天非把你的腿打斷!看你還跑不跑了!兒子明年就考大學了,要是因着你信神共産黨不讓他上大學可咋辦?我今天非把你打到你自己説不信為止!」我説:「我信神是走正道,没有錯,我信定了!」他一聽,打得就更厲害了。他一條腿跪在我身上,一隻手抓着我的胳膊擰到背後,另一隻手抓着我的頭髮往水泥地上使勁地磕,磕得我額頭、鼻子直流血。就這樣他還不解氣,惡狠狠地狂叫着:「今天老子叫你不死也得脱層皮!叫你信神斷了老子的財路!」我忍着疼痛氣憤地説:「這些年你不務正業,一直是我挣錢養活這個家,我累出了一身的病,要不是信神我早死了。我信神又没幹啥壞事,你憑什麽這麽對我?」丈夫根本就不聽,又抓起一根竹棍朝我一陣猛打,暴打了一個多小時,打得我話都説不出來了。兒子怕出人命,敲打着門大聲地喊:「爸爸,别打了!别打了!」孩子們的砸門聲、哭喊聲驚動了鄰居,門外喊的人多了丈夫才住手。那時候我已經被打得不能動彈,渾身血肉模糊。鄰居們把我抬到床上,責怪我丈夫:「信神是做好人的,你把她打成這樣,你好狠心哪!」我躺在床上渾身疼痛難忍。女兒邊給我擦傷口邊哭着説:「你也太死心眼兒了!他問你還信不信,你就不會説不信了?我們老師也説了,誰家父母信神即使兒女考上大學也要取締上大學的資格,我哥明年就考大學了,到時政府不讓他上咋辦呢?我們的前途不都因着你信神給毁了嗎?」聽女兒這麽説,我心裏又氣又惱,「共産黨真是太邪惡了!人信神敬拜神天經地義,為什麽要因着我信神取締我兒女上大學的資格呢?」我也恨丈夫聽信共産黨的鬼話,為了自己的利益辱駡、毒打我。現在孩子們也不理解我,還埋怨指責我。我心裏很軟弱就向神禱告:「神哪!我繼續信神可能兒女上不了大學,我不想離開你,但也不想耽誤兒女的前途,我該怎麽辦?求你帶領我明白你的心意。」禱告後我想到神的話:「人的命運都在神的手中掌握,你没法掌握你自己,即使人總為自己奔波、忙碌也没法掌握自己,你如果能摸着自己的前途,能掌握自己的命運,那你還叫受造之物嗎?……人的歸宿都在造物主的手中,人怎麽能自己掌握自己呢?」《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恢復人的正常生活將人帶入美好的歸宿之中》神主宰管理着萬物,掌管着整個人類的命運。我和兒女都是受造之物,我們的命運都在神手中掌握,以後孩子能不能上大學、有没有好的工作都有神的命定主宰。人一生該受多少苦、該享多少福神都命定好了,誰也改變不了。有的人上了大學也不一定有好的前途,就像我表叔上了大學,畢業後也没有找到好工作還是在家務農。有没有好的前途不在乎學歷高低,也不是考上大學就會有好前途,更不會因着我信神就毁了兒女的前途。我不應該杞人憂天,得好好信神,在兒女的事上順服神的主宰安排。
晚上,我聽丈夫説他打我是經過兒女同意的。丈夫知道我又出去聚會了,就跟兒女説我再信下去政府不讓他們上大學,還説他怎麽駡我我都不聽只能打了,女兒就説:「打一頓她就不跑了。」聽丈夫這麽説,我很氣憤,「為了這個家我付出了大半輩子心血,不分晝夜地挣錢養活他們,累得我渾身是病,就這樣還堅持帶病挣錢養家,如今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竟擰成一股繩對付我、毒打我,簡直是没有人性啊!如今我連信神這點自由都没有了,活着還有啥意思呢?不如死了算了!」我當時越想越難過,痛苦中我哭着向神禱告:「神哪!現在我渾身疼痛,心裏也很軟弱,痛苦得都想死,求你帶領我、拯救我……」禱告後,我清晰地想起一句神的話:「有些人痛苦到一個地步都想到死,這還不是真實愛神,這樣的人是狗熊一個,没有毅力,是懦弱無能之人!」之後我拿出録音機聽了這首神話語詩歌《受苦再大也得追求愛神》:「你一愛神,總覺着周圍有許多環境勝不過去,而且因着自己身量太小而受熬煉,還不能滿足神,總覺着神的心意太高,人够不上,因着這些事受熬煉,因着自己裏面有許多軟弱、有許多地方不能滿足神的心意裏面受熬煉,但你們都得看清,藉着熬煉才能得潔净。所以,你們在這末後的日子裏得為神作見證,苦再大也應走到底,哪怕最後有一口氣,也要為神忠心,任神擺布,這才叫真實愛神,這才叫剛强響亮的見證。」《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經歷痛苦試煉才知神可愛》我躺在床上,在心裏反覆地唱着、揣摩着這首神話語詩歌,心裏有了信心和力量。我明白了這樣的環境能成全我的信心。丈夫逼迫我甚至毒打我,不就是想讓我背叛神失去蒙拯救的機會嗎?如果我死了,不正中了撒但的詭計嗎?現在我找着了真神,我不能太懦弱,我要有毅力、有勇氣衝破丈夫的攔阻與轄制,無論家人怎麽攔阻逼迫我信神,我决不向他們屈服!想到這兒,我心裏釋放了許多,身上的傷也不覺得那麽疼了,我知道是神在眷顧着我,减輕了我的疼痛,我在心裏感謝神!後來,我想到神的話:「撒但是誰,魔鬼是誰,神的仇敵又是誰,還不是那些不相信神的抵擋派嗎?還不是那些悖逆神的人嗎?」《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神與人將一同進入安息之中》這頓毒打讓我看透丈夫和兒女的實質都是抵擋神、仇恨神的,是屬魔鬼的。從那以後,我該盡本分就盡本分,該聚會就去聚會,不再受他們轄制了。丈夫看毒打也攔阻不了我信神,表面上不像以前限制得那麽厲害了,我以為他不再管我了,誰知他有更惡毒的計劃。
2002年正月十五,我傳福音回來剛到家,丈夫就拿起一根竹棍,惡狠狠地指着我説:「你幹啥去了?」説着就來打我,我立馬抓了個凳子擋在前面,心裏一個勁兒地呼求神。丈夫氣勢汹汹地指着我説:「我警告你!我已經掌握了你的行踪,你去哪個村哪一家聚會我都知道,你敢再出去跑我就打110報警!派出所的所長説了,抓你一個不解恨,要抓就抓你們一群,抓的人越多越好,舉報有奬!我要發財了!」説着就扔下了手裏的竹棍,哈哈大笑着走了。聽着他狰獰的笑聲我毛骨悚然,一下子癱倒在地,我這才知道丈夫早就在監視跟踪我了。如果我繼續聚會、傳福音,丈夫一旦報警弟兄姊妹就會被抓。考慮到弟兄姊妹的安全我暫時停止了聚會、盡本分。丈夫看我不出去了,他奸笑着説:「我想撈點油水,你咋不跑了呢?」我氣憤地説:「你報警抓弟兄姊妹這是作孽,你會遭報應的!」因着丈夫的攔阻我不能聚會、盡本分,也不能與弟兄姊妹接觸,我心裏很受煎熬,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平時只有趁他不在家時偷偷看神的話、學詩歌,但只要被他發現他就暴打、辱駡我。一天早晨,我做完早飯看丈夫還在睡覺,我就坐在門外聽神話語詩歌《神忍受着極大痛苦拯救人》:
神為了人類的工作有過多少個不眠之夜,從至高處到了最低處,降落在人所生活的活地獄裏與人共度天涯,從來不埋怨人間的寒酸,從來不責備人的悖逆,而是忍受了極大的耻辱作着自己親自作的工作。神怎麽能屬于地獄?怎麽能過地獄的生活呢?但他為了全人類,為了整個人類早享安息,他忍辱含冤來在地上,親自進入「地獄」「陰間」,進入虎穴中將人救起,人有何資格抵擋神?有何理由再埋怨神?有何臉面再見神?
…………
——《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作工與進入 九》
神的每句話都扣人心弦,讓我倍受感動,泪流滿面。神那麽至高偉大,為拯救人類受了極大的屈辱痛苦。神兩次道成肉身來在人間,第一次道成肉身是為了赦免人的罪,一個無罪的肉身被活活釘在十字架上流盡最後一滴血,作了我們的贖罪祭,末世神又一次重返肉身來到中國這個無神論國家,為拯救被撒但敗壞至深的人類遭到中共惡魔的追捕、宗教界的毁謗定罪,整個人類都在抵擋神,神為拯救人類不惜一切代價,忍受了太多的痛苦。神至高無上本不該受這些苦,可神為了拯救人類脱離撒但的權勢把人類帶進美好的歸宿,他默默地忍受着。想到神為拯救人類所受的苦,我受這點苦又算什麽呢?我今天所受的苦也是有意義的,丈夫越打我我越能看清他的真面目,看到只有神最愛人。之前我盡本分時心裏總是挂念家庭,總想着丈夫兒女,甚至把本分放在一邊,我對家人的情感太重了!是神話語的帶領與環境的顯明讓我對丈夫、兒女的實質有了分辨。雖然現在不能聚會、盡本分了,但神的話就是我的依靠,我要每天堅持吃喝神的話裝備真理。
一天下午,丈夫趁我下地時翻箱倒櫃找出了我的神話語書給燒毁了。我氣憤地質問他:「你為什麽要燒我的書?」丈夫奸笑着説:「我摔你的録音機、燒你的書就是讓你徹底斷了信神的念想!」我氣得渾身發抖,大聲駡他:「你這個魔鬼,你這麽做是要遭懲罰的!」我感到悲痛欲絶,氣得一夜没合眼。我哭着向神訴説:「神哪,我丈夫就是個魔鬼!跟魔鬼在一起過日子只會痛苦不堪,我只有和他離婚了。」第二天我就去了民政局,準備跟丈夫離婚。走到半路,丈夫追上我一把抓住我的車,把我連人帶車踹到公路旁兩米多深的溝裏,又對我拳打脚踢。村裏人看到上來制止,「你幹嗎這樣打人哪?」丈夫惡狠狠地説:「她是我老婆,你們管不着!」其中一個男的説:「是你老婆你也不能這樣家暴,你再打我報警了!」他看自己的行為已經引起衆怒才住手。後來,他把我鎖到一個屋裏軟禁了起來,又讓我姐、我妹、我弟還有弟媳婦都來攔阻我信神。我姐説:「以前妹夫對你多好,如今就因為你信神鬧得家裏鷄犬不寧,還要鬧離婚,這要是讓咱媽知道了不得被氣死啊?爸媽常説『嫁鷄隨鷄,嫁狗隨狗』,再苦再難也不能提『離婚』二字,誰家姑娘要是離婚了,親戚鄰居都瞧不起,我們都得跟着丢人。」我妹接着説:「二姐,你現實點吧,現在是共産黨掌權的天下,共産黨不讓咱信咱就别信了,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胳膊能擰過大腿嗎?」這時我弟也插了一句:「要信等共産黨垮台了不抓了你再信也行啊。」聽完他們説這些話,我心裏真的很難受,原本想着丈夫打我,娘家的人能為我説點話,没想到他們都成了丈夫的説客。我難受地擺擺手説:「你們都别説了,自古真道受逼迫,中共最仇恨神,它專門迫害信神的人,我不能因着怕受迫害就不信神,不管以後臨到什麽樣的逼迫患難我都要跟隨神走到底!没有神我早死了,信神這條路我走定了!」他們看勸不動我,摇摇頭就不再説什麽了。臨走時我姐拉着我的手説:「你信神的事我們勸不了你,你就堅持信吧!但無論怎樣咱不能離婚,得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呀,離婚了外人會笑話咱們的!」看丈夫不同意離婚,我心裏很難受,就向神禱告:「神啊!我不能離開你,我願意繼續跟隨你,可魔鬼丈夫逼迫攔阻我,我不能聚會、不能盡本分,就是在家看神的話、聽詩歌他也不允許,現在我想離婚又離不了,我像一隻籠中的小鳥,没有一點兒人身自由,我不知道該怎麽經歷這樣的環境,求你為我開闢出路。」我天天這樣痛哭流泪地向神禱告。兩個月後,我胸部脹痛難忍,到醫院檢查後確診我患了乳腺癌。丈夫聽説我得了絶症,大驚失色,説:「聽醫生説,他為了給他媽治這個病花了很多錢也没有治好,最後人財兩空。」我聽出丈夫的意思是不想給我治,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從這之後丈夫不再管我了,我又能聚會了。我感受到這是神在為我開闢出路。
後來,聚會時我看到神的話:「你是一個受造之物,理當敬拜神,追求有意義的人生,你不敬拜神,活在污穢的肉體之中,不就成了衣冠禽獸了嗎?你既是一個人,就應該為神花費忍受一切痛苦!就你現在受這點苦,你應心裏高興、踏實地接受才是,活出一個有意義的人生,像約伯、像彼得一樣。人在世界當中穿着魔鬼服,吃着魔鬼給你的飯食,在魔鬼的膝下幹活、效勞,被它糟蹋得污穢滿身,人生的意義你没摸着,真道也没得着,這樣活一生有什麽意義?你們這些人是追求正道、追求進取的人,你們在大紅龍國家站立起來,是被神稱為義的人,這不是最有意義的人生嗎?」《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實行 二》從神的話中我明白了,作為一個受造之物就應該盡本分為神花費,應該追求走人生正道、敬拜神,活出有意義的人生。想到約伯失去萬貫家産,兒女又臨到禍患,妻子還譏笑他,他都不弃掉神的名,為神站住了見證;彼得的父母逼迫他,他寧可離開父母也要信神。我得效法約伯、彼得,不受任何人事物的轄制,撇下一切跟隨神,盡上受造之物的本分。以往我一直都為家庭、肉體活着,想做一個賢妻良母。為了讓丈夫孩子衣食無憂,我拼命地挣錢,每天都睡不到四個小時,累得心力交瘁、渾身是病。信神後我的病都痊愈了,通過吃喝神的話明白了一些真理,有了追求的方向和目標,心裏有了依靠,是神拯救我脱離了苦海。現在還有很多人没有接受神的末世作工,活在撒但的黑暗權勢下苦不堪言,能把他們帶到神面前接受神的拯救這才是最有意義、有價值的事,也是我該盡的本分。我决定離開家全時間盡本分。
2002年5月,我走出了家門投入到傳福音的行列之中。與弟兄姊妹在一起聚會、盡本分心靈裏特别充實,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釋放自由。我忘記了病痛也忘記了吃藥,奇妙的是,半年後我發現我的胸部不疼了,乳房裏的腫塊也消失了,不知不覺我的乳腺癌竟然痊愈了。這時我才如夢方醒,這個病是神對我的愛、對我的拯救啊!要不是得這個病,我擺脱不了丈夫的控制,没法自由地聚會、盡本分。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神的全能主宰和奇妙作為!是神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帶領我脱離了家庭的捆綁轄制,感謝神!
灾難陸續降下,主再來的預言已經應驗,你想迎接到主得着進天國的機會嗎?誠邀渴慕主顯現的你參加我們的網上聚會,幫你找到路途。點擊按鈕與我們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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