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神話 - 認識神作工系列 選段179
在人頭腦裏的作工人太容易達到了,像宗教界的牧師與首領,他們是靠恩賜與職稱作工,長久跟隨他們的人也都會被他們的恩賜所傳染,而且被他們的一些所是薰陶。他們注重人的恩賜,注重人的才幹與知識,他們也注重一些超然的東西與許多高深不現實的道理(當然這些高深的道理都是人達不到的),他們并不…
神的作工攔阻有多大?誰曾知曉呢?濃厚的迷信色彩將人都籠罩了,誰能認識神的本來面目呢?落後的文化知識淺薄又荒謬,怎能將神説的話全部領受?就是面對面地説,口對口地喂,人又怎能明白呢?有時似乎是對牛彈琴一樣,人根本毫無反應,摇頭晃腦絲毫不明白,怎能不讓人心焦呢?如此「悠遠的古文化歷史、古文化知識」竟然培養出這樣一班廢物,什麽古文化——寶貴遺産,一堆破爛貨!早已遺臭萬年,不可提起!將人教導得都學會了抵擋神的花招,「循循善誘」的國家教育使人更加悖逆神。就神所作的每一部分工作都相當艱難,神在地作的每步工作都叫神難為情,在地的工作是多麽艱辛!神在地作工的脚步是多麽艱難,為人的軟弱、為人的不足、為人的幼小、為人的無知、為人的所有都無不作周密計劃,又無不考慮周到。人都猶如「紙老虎」一樣不敢招、不敢惹,輕輕一碰就會反咬一口或者會跌倒、失迷,似乎稍不注意人都會老病復發,或對神不理睬,或跑到「猪狗」爹娘身上享受其身上的污穢之物。多大的攔阻!神作的工作幾乎一步一次試探,每次幾乎是帶着極大的危險作工。話雖是語重心長,并無惡意,但誰願接受?誰願完全歸服?傷透了神的心。為人日夜操勞,為人的生命着急,又擔諒着人的軟弱,作每步工、説每句話都經過多少周折,總是進退兩難,日思夜想:人的軟弱、人的悖逆、人的幼小、人的脆弱……翻來覆去,誰曾知道?向誰傾訴?誰能理解?總是恨惡人的罪,恨惡人没骨氣、軟骨頭,又總為人的脆弱操心,總為人前面的道路而着想,看着人的言行總是滿了憐憫,又滿了怒氣,總是看在眼裏疼在心上。無辜的人畢竟已麻木了,何必總與他過不去呢?脆弱的人已毫無毅力,何必總與其怒氣不减呢?軟弱無力的人已毫無一點生命之力,何必總教訓其悖逆呢?誰能經得起天上之神的威脅呢?人畢竟是軟弱的,萬般無奈,將怒氣深埋心底,讓人慢慢地反省。而苦難深重的人類却一點不領會神的意思,經受了「老魔王」的踐踏却毫無一點知覺,總是與神對着來或對神不冷也不熱。話語説了有多少,誰曾認真對待?不明白神的話也不着急、不渴慕,從未對「老魔鬼」的實質有真實的認識。活在陰間、地獄認為是活在「海底宫殿」中,受着「大紅龍」的迫害自以為在接受國家的「恩寵」,受着「魔鬼」的嘲弄還認為在享受肉體的高超的「技藝」,這班齷齪卑賤的窩囊廢!慘遭不幸也不知曉,在這樣的黑暗社會總是禍不單行,從來也不醒悟,自我恩待、奴隸的性情何時脱去?為何不體貼神的心?就這樣的壓迫、這樣的苦難都默默地認了?難道不想着有朝一日能將黑暗變為光明?不想着把委屈了的正義、真理都重新挽回嗎?就甘願看着人把真理都弃絶、扭曲事實的場面而不管嗎?甘願忍冤下去嗎?甘願做奴隸嗎?甘願與亡國奴一同滅在神的手中嗎?你的心志在哪兒?你的志氣在哪兒?你的尊嚴在哪兒?你的人格在哪兒?你的自由在哪兒?你甘願讓你的一生為「大紅龍」這魔王而肝腦塗地嗎?你甘願讓你的此生被它而折磨死嗎?淵面混沌黑暗,百姓哀天怨地,生靈塗炭,哪有人的出頭之日?瘦小的人怎能比得過這殘忍的暴君魔鬼?為何不將自己的一生早早地交給神?還是猶豫不定,何時能完成神的工作?就這樣毫無目標地受欺受壓,到頭來空活此生,何必匆匆來又匆匆地走呢?為何不留下點什麽寶貴之物而獻給神呢?千古仇恨都忘却了嗎?
——《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作工與進入 八》
在人頭腦裏的作工人太容易達到了,像宗教界的牧師與首領,他們是靠恩賜與職稱作工,長久跟隨他們的人也都會被他們的恩賜所傳染,而且被他們的一些所是薰陶。他們注重人的恩賜,注重人的才幹與知識,他們也注重一些超然的東西與許多高深不現實的道理(當然這些高深的道理都是人達不到的),他們并不…
世間中的一切都在全能者的意念之中、眼目之下瞬息萬變,人類從未耳聞的東西突然來到,而人類擁有已久的東西又會在不知不覺中消失。没有人能測透全能者的行踪,更没有人能感覺到全能者生命力量的超凡與偉大。他的超凡在于他能感覺得到人所不能覺察得到的東西,他的偉大在于他是被人類弃絶却又是拯救…
創19:1-11 那兩個天使晚上到了所多瑪。羅得正坐在所多瑪城門口,看見他們,就起來迎接,臉伏于地下拜,説:「我主啊,請你們到僕人家裏洗洗脚,住一夜,清早起來再走。」他們説:「不!我們要在街上過夜。」羅得切切地請他們,他們這才進去到他屋裏。羅得為他們預備筵席,烤無酵餅,他們就…
我征服人類是因為人曾經被我造,而且人又享受了我造的一切豐盛之物,但人却又弃絶我,而且心中無我,把我當作人生存的纏累,甚至人明明看見了我却又弃絶我,而且想方設法將我「打敗」。人并不允許我對人類認真對待,或對人類嚴格要求,也不允許我審判、刑罰人的不義,人對此并不感覺新鮮,而是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