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神話 - 認識神系列 選段157
傳統文化與迷信好多地方是相似的,只不過傳統文化它有一些故事,有一些典故,有一些出處。撒但在民間或者是在歷史書中杜撰、編造了許多的故事,讓人對傳統文化或者迷信當中的人物有了深刻的印象,比如中國的八仙過海、唐僧取經,還有玉皇大帝、哪吒鬧海、封神榜...這些是不是都深入人心?有些人即…
神的作工攔阻有多大?誰曾知曉呢?濃厚的迷信色彩將人都籠罩了,誰能認識神的本來面目呢?落後的文化知識淺薄又荒謬,怎能將神説的話全部領受?就是面對面地説,口對口地喂,人又怎能明白呢?有時似乎是對牛彈琴一樣,人根本毫無反應,摇頭晃腦絲毫不明白,怎能不讓人心焦呢?如此「悠遠的古文化歷史、古文化知識」竟然培養出這樣一班廢物,什麽古文化——寶貴遺産,一堆破爛貨!早已遺臭萬年,不可提起!將人教導得都學會了抵擋神的花招,「循循善誘」的國家教育使人更加悖逆神。就神所作的每一部分工作都相當艱難,神在地作的每步工作都叫神難為情,在地的工作是多麽艱辛!神在地作工的脚步是多麽艱難,為人的軟弱、為人的不足、為人的幼小、為人的無知、為人的所有都無不作周密計劃,又無不考慮周到。人都猶如「紙老虎」一樣不敢招、不敢惹,輕輕一碰就會反咬一口或者會跌倒、失迷,似乎稍不注意人都會老病復發,或對神不理睬,或跑到「猪狗」爹娘身上享受其身上的污穢之物。多大的攔阻!神作的工作幾乎一步一次試探,每次幾乎是帶着極大的危險作工。話雖是語重心長,并無惡意,但誰願接受?誰願完全歸服?傷透了神的心。為人日夜操勞,為人的生命着急,又擔諒着人的軟弱,作每步工、説每句話都經過多少周折,總是進退兩難,日思夜想:人的軟弱、人的悖逆、人的幼小、人的脆弱……翻來覆去,誰曾知道?向誰傾訴?誰能理解?總是恨惡人的罪,恨惡人没骨氣、軟骨頭,又總為人的脆弱操心,總為人前面的道路而着想,看着人的言行總是滿了憐憫,又滿了怒氣,總是看在眼裏疼在心上。無辜的人畢竟已麻木了,何必總與他過不去呢?脆弱的人已毫無毅力,何必總與其怒氣不减呢?軟弱無力的人已毫無一點生命之力,何必總教訓其悖逆呢?誰能經得起天上之神的威脅呢?人畢竟是軟弱的,萬般無奈,將怒氣深埋心底,讓人慢慢地反省。而苦難深重的人類却一點不領會神的意思,經受了「老魔王」的踐踏却毫無一點知覺,總是與神對着來或對神不冷也不熱。話語説了有多少,誰曾認真對待?不明白神的話也不着急、不渴慕,從未對「老魔鬼」的實質有真實的認識。活在陰間、地獄認為是活在「海底宫殿」中,受着「大紅龍」的迫害自以為在接受國家的「恩寵」,受着「魔鬼」的嘲弄還認為在享受肉體的高超的「技藝」,這班齷齪卑賤的窩囊廢!慘遭不幸也不知曉,在這樣的黑暗社會總是禍不單行,從來也不醒悟,自我恩待、奴隸的性情何時脱去?為何不體貼神的心?就這樣的壓迫、這樣的苦難都默默地認了?難道不想着有朝一日能將黑暗變為光明?不想着把委屈了的正義、真理都重新挽回嗎?就甘願看着人把真理都弃絶、扭曲事實的場面而不管嗎?甘願忍冤下去嗎?甘願做奴隸嗎?甘願與亡國奴一同滅在神的手中嗎?你的心志在哪兒?你的志氣在哪兒?你的尊嚴在哪兒?你的人格在哪兒?你的自由在哪兒?你甘願讓你的一生為「大紅龍」這魔王而肝腦塗地嗎?你甘願讓你的此生被它而折磨死嗎?淵面混沌黑暗,百姓哀天怨地,生靈塗炭,哪有人的出頭之日?瘦小的人怎能比得過這殘忍的暴君魔鬼?為何不將自己的一生早早地交給神?還是猶豫不定,何時能完成神的工作?就這樣毫無目標地受欺受壓,到頭來空活此生,何必匆匆來又匆匆地走呢?為何不留下點什麽寶貴之物而獻給神呢?千古仇恨都忘却了嗎?
——《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作工與進入 八》
傳統文化與迷信好多地方是相似的,只不過傳統文化它有一些故事,有一些典故,有一些出處。撒但在民間或者是在歷史書中杜撰、編造了許多的故事,讓人對傳統文化或者迷信當中的人物有了深刻的印象,比如中國的八仙過海、唐僧取經,還有玉皇大帝、哪吒鬧海、封神榜...這些是不是都深入人心?有些人即…
所有的受造之物與非受造之物都不能代替造物主的身份 從開始創造萬物,神的能力就開始發表了,開始流露了,因為神以話語創造了萬有,不管他以什麽方式創造萬有,不管他為什麽創造了萬有,總之,萬有是因着神的話語而生而立而存的,這就是造物主獨一無二的權柄。在人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之中的時候,…
生命長進的過程中,總有新的進入,總得有新的看見、拔高的看見,一步比一步進深,這是人都當進入的。或藉着交通,或藉着聽道,或藉着看神的話,或藉着處理一件事,你都能有新的看見、新的開啓,不活在舊的規條裏,没有老舊的時候,總活在新的亮光裏,不離開神的話,這才叫進入正軌。只外面付代價還…
人作的工作是有範圍、有局限性的,一個人只能作某一階段的工作,并不能作整個時代的工作,否則就把人帶入一種規條之中了。人作的工作只能適應某一時期或某一階段,因為人的經歷都是有範圍的,人作的工作并不能與神的工作相比。人所實行的路、所認識的真理都適應于某一個範圍,人所走的路并不能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