絶境脱險

2024年03月08日

中國山東 鄭欣

2003年5月的一天,我和一個姊妹去給一個宗派人傳福音,他不接受,毒打了我們一頓,還報了警。警察來了把我們帶到了公安局大院,連拽帶踹把我們拖下車,扔在了地上。之後,警察就不停地逼問我:「你家是哪裏的?你們帶領是誰?」我没吭聲。他們打打停停打了大約一個小時,打得我頭暈目眩、疼痛難忍。這時,警察把和我一起被抓的姊妹帶了過來。看到姊妹走路一瘸一拐的,渾身是傷,我的眼泪流了下來。想到剛被抓他們就這樣折磨我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對我們用什麽酷刑,我能不能承受得住,我就向神禱吿,求神加給我信心、力量。禱告後,我想到一段神的話:「那些執政掌權的從外表看是凶相,但你們不要害怕,那是因為你們信心小,只要你們信心上去,一切都將不在話下。《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基督起初的發表・第七十五篇》警察再厲害也在神手中,神不許可,他傷及不了我的性命。想到這兒,我有了信心、力量,就立下心志,豁出死來也得站住見證滿足神。警察用一副手銬把我們倆銬在車上,我們倆呈半蹲半坐的姿勢,銬了大概三個小時。大約下午兩點多,過來四個彪形大漢,手拿電棍,架着我倆的胳膊往樓上審訊室拖,嘴裏還吼着:「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説,讓你嘗嘗電棍的滋味!」説完,用電棍猛打我的嘴,打得我口鼻鮮血直流,當場昏了過去。醒來後,我感到頭暈目眩,兩個警察正架着我的胳膊,我看見姊妹也被兩個警察拖着,我用眼睛暗示姊妹要站住見證。雖然我們不能説話,但我們彼此心裏都明白。

警察拖着姊妹去了二樓審訊室,把我拖到三樓,扔在地板上。一個戴眼鏡的警察瞪了我一眼,説:「你是哪裏人?家在哪裏?你們的帶領是誰?」我没吭聲。他走到我跟前,對我又踢又踹,邊踹還邊駡:「讓你不説,打死你!」打了大約一個小時,看我還是不説,他氣得拿起電棍往我的嘴上猛戳了兩下,接着對我又是一頓拳打脚踢。我渾身疼痛難忍,痛得我大聲慘叫,我在心裏一個勁兒地呼求神:「神啊,我的肉體太軟弱了,我不想當猶大,願你保守我的心,幫助我渡過難關。」禱告後,我想到神的話説:「當人把命都豁出來之時,那麽一切都不在話下了,誰也不能將其難倒了,什麽能比『命』更重要呢?所以撒但在人身上無法再作什麽,撒但拿人也没辦法。《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神向全宇的説話」的奥秘揭示・第三十六篇》神的話給了我力量,我不能貪生怕死,我得豁出命來站住見證滿足神,羞辱撒但。警察暴打了我一陣,看我還是不説,他又用穿着皮鞋的脚踩住我的嘴和鼻子使勁地碾、壓,嘴裏還不停地叫駡着,痛得我在地上來回打滚。這時,樓下傳來姊妹的慘叫聲,我更感到揪心的痛。不一會兒,進來兩個警察衝着我説:「樓下的已經全説了,你不説我們也都知道了,老實交代吧,不説有你好受的!」我心想:「你們這些惡魔詭計多端,姊妹撕心裂肺的哭聲難道我聽不見嗎?她要是説了還能受你們的酷刑嗎?我已立下心志,死都不背叛神,你們休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信息!」見我不説,那個戴眼鏡的警察氣呼呼地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拽起來,説:「我看你還是欠打,不打你是不會老實交代的。」説着對我又踢又踹,痛得我實在支撑不住,癱倒在地上。當時,我的嘴腫得比鼻子還高,我在心裏不停地呼求神:「神啊,我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不知道接下來警察還會怎麽整治我,願你帶領我能站住見證。」禱告後我想到一段神的話:「你們在這末後的日子裏得為神作見證,苦再大也應走到底,哪怕最後有一口氣,也要為神忠心,任神擺布,這才叫真實愛神,這才叫剛强響亮的見證。《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經歷痛苦試煉才知神可愛》揣摩着神的話,我有了信心、力量,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站住見證,羞辱撒但。當我横下一條心把命都豁出來的時候,他們再對我拳打脚踢,我也不感覺那麽痛了,就好像睡着了一樣。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幾個警察哄堂大笑把我吵醒了,我聽見一個警察説:「你看屋裏那位,褲子開襠嘍。」這時,我才發現我的褲子從大腿裂到了膝蓋,露出了裏面的秋褲。聽到他們的嘲笑聲,我感到特别受羞辱,心裏恨透了這些魔鬼。

那天下午5點半左右,警察帶我和姊妹去醫院體檢。當時我們渾身是傷,我的臉和嘴都是腫的,褲子也被打得破爛不堪,衣服上還帶着血迹。我們倆一瘸一拐地走向門診室,病人驚恐地看着我們,小聲議論:「犯什麽罪了被打成這樣?真看不下眼。」想到我們只是信神傳福音,却遭到共産黨這樣的羞辱、迫害,世上那些殺人放火、偷盗搶劫的他們却放着不管,我心裏特别憤恨,想到神話説:「難怪神道成肉身隱秘萬分,就這樣的黑暗的社會魔鬼慘無人道,殺人不眨眼的魔王怎能容讓可愛、善良而又聖潔的神存在?它怎能對神的到來拍手稱快?這幫狗奴才!恩將仇報,早就把神當作仇敵對待,對神虐待,凶殘已極,絲毫不把神放在眼裏,行凶掠奪,喪盡了天良,昧盡了良心,將無辜的人類勾引得昏迷不醒。什麽古代傳人,什麽愛戴的領袖,都是抵擋神的東西!將天下之態攪得暗天昏地!什麽宗教信仰自由,什麽公民合法權益,都是掩蓋罪惡的花招!《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作工與進入 八》看到共産黨外表打着信仰自由的旗號,暗地裏却殘酷迫害基督徒,要把信神的人都置于死地,攪擾破壞神的作工,共産黨就是一群抵擋神的邪靈、惡魔。警察不擇手段地折磨、殘害我,逼我背叛神,我决不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到了傍晚,警察把我們送到了看守所。一個女警把我倆帶進一間小屋,讓我們脱光衣服檢查,還把我們衣服上的扣子、腰帶都剪斷了,隨後把我倆帶進監室。晚上,我們倆睡在光秃秃的水泥炕上。因着一天没有吃飯,加上渾身的傷痛,我躺着睡不着,坐着屁股不敢着炕,只能斜側着身子蜷縮着,感到特别痛苦煎熬,不知道接下來共産黨要給我們定什麽罪,要再判我個十年八年的,我的後半生不就要在監獄裏度過了嗎?那我就再也見不到家人和弟兄姊妹了。我心裏很軟弱,就向神禱告:「神啊,願你加給我信心、力量,帶領我明白你的心意。」禱告後,我想到一段神的話:「因着大紅龍是逼迫神的,是神的仇敵,所以在此地的人都因着信神而受羞辱、受逼迫,……因着在抵擋神的地方開展工作,神的一切工作都受到極大的攔阻,而且神的許多話不能及時得到成就,人便因着神的話而受了熬煉,這也是屬于『苦』中的成分。神在大紅龍之地開展他的工作是相當難的,而神又藉此『難』來作了他的一步工作,來顯明神的智慧,顯明神的奇妙作為,藉此機會神將這班人作成。《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神的作工像人想象得那麽簡單嗎?》從神的話中我明白了,因着共産黨是神的仇敵,它特别仇恨神、仇恨真理,千方百計地攔阻我們信神,用各種酷刑迫使人背叛神。我們在大紅龍國家信神,就注定要受這些逼迫痛苦,但我受這些苦,能有機會為神作見證,這是我的福氣,是榮耀的事。想到這次從被抓到現在,是神的話一次次開啓引導我,使我勝過了撒但的酷刑折磨,看到神一直在我身邊保守我,不管接下來我會不會被判刑坐監,我都願順服神的擺布安排,依靠神站住見證!明白了這些,我也不感覺那麽難熬了。

因我牙齒被打鬆動了,嘴也腫得特别高,痛得張不開嘴,没法吃飯,接連三天我都没法吃東西,餓得心發慌,只能把饅頭掰得像手指甲蓋大小,一點一點放在嘴裏,還不敢嚼,只能喝水硬往下咽。就這樣,獄警還不放過我,輪流换班盯着我們幹活,給我們加任務熬通宵。因着身體虚弱加上繁重的勞動,我身體吃不消,暈倒了兩次。到了第三次,獄醫對警察説:「她活不了幾天了,再不放人就有生命危險了。」警察怕我死在監獄裏他們承擔責任,就把我送走了。大約下午三點多,兩個警察駡駡咧咧地對我説:「到車後備箱去,馬上讓你享受更重的懲罰,看你説不説!」我艱難地爬上車,兩個警察把我扣在後備箱裏,我蜷縮着身子,頭痛得像要裂開一樣,憋得我上氣不接下氣,快要窒息了。我感到特别的痛苦壓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我在心裏不停地呼求神。這時,我想到神許可大紅龍的迫害臨到我,是為了讓我在撒但面前作見證,成全我的信心和順服,也是為了讓我看清大紅龍的邪惡實質,不再受它的迷惑、捆綁,這是神對我的愛。想到這兒,我心裏很受感動,也有了信心,願意依靠神去面對接下來的環境。這時,我的頭也不痛了,也有精神了,心裏也不覺得苦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車子開到了一座橋上,兩個警察不知下車對橋上的人説了什麽,然後又開車往前走。不一會兒,車停了下來。我看了一下周圍像是旅游區,不遠處就是一片墓地。戴眼鏡的警察駡道:「你把老子折騰得好苦,什麽也撈不着,我們還得賠錢。」接着他又問我教會帶領是誰,我堅定地摇摇頭,什麽都不説,他氣得拿起電棍狠狠打了我一下,駡道:「死到臨頭了還不説!」我被打得趴倒在地上。他用手指着前面的墓地,逼着我往前走。我往前走了約二百米後又往南走,警察看到後,命令我:「不能往南走,直着往西走!」我只好繼續往西走,他們盯了我大約半個小時,才開車走了。我拖着疲憊虚弱的身體又往前走了大約五十米,看見一個老農在地裏幹活。他告訴我,前面是一個大河堤,已經没路了,還説這個地方不能呆,前幾天才死了一個婦女。當時我聽後毛骨悚然,心裏一陣痛苦、凄凉,我的身體已經快虚脱了,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支撑着活下去,要是死在這裏,家人和弟兄姊妹都不知道,難道我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去嗎?這時,我想到神的話説:「不要怕這怕那,萬軍之全能神必與你同在,他作你們的後盾、作盾牌。《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基督起初的發表・第二十六篇》神的話讓我有了信心、力量,有神作我的後盾我還怕什麽呢?我一股勁往回走了五六里路,到了一座大橋邊,看見橋上有四五個查非典的人,其中一個男的衝我大吼:「你從哪兒來的再回哪兒去,絶不能過橋!趕快走,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我有氣無力地説:「難道你們就這麽鐵石心腸不顧人的死活嗎?」那個男的凶神惡煞地説:「你找死啊?趕快滚!你還嫌你受的苦少啊,你没受够啊!」我一聽恍然大悟,想到在來的路上,兩個警察下車跟他們説話,原來他們早就串通好,想把我困死在墓地啊。但想到神主宰一切,我的生死由神掌管,撒但説了不算,我願依靠神去經歷接下來的環境。于是,我躲到了河堤下的小樹林裏。蚊子、蟲子在我耳邊嗡嗡直叫,不停地在我身上叮咬,還有帶刺的小樹枝劃在我身上,又疼又癢。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我决定往熟悉的地方走。因着橋上有警察在看守,唯一的出路就是在離橋一百米的地方蹚水過河。這條河大約有五十多米寬,我慢慢地深一脚淺一脚地在河裏向前挪動,河底有玻璃、磚頭、石頭等雜物,我每走一步都特别小心謹慎,最後順利地蹚到了河對岸。我激動得流下了眼泪,跪在地上向神獻上感謝和贊美。接着,我就繼續往前走,又看見有警察在盤查,大燈燈光照得很遠。我害怕被他們發現,就小心謹慎地往前走,穿過一片片麥地。這時,前面又有一條河攔住了去路。我下河走到三四米的地方,水没過了我的腰,我趕緊退了回來,到河堤上找了一棵兩米多高的小樹,把小樹棍往水裏插,試着水深往前走,結果越走水越深。我意識到不能蹚水過河了,只能又回到河堤上。之後,我就順着坑坑窪窪的河堤直着往前走。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逃出去,我就向神禱告,想到神的話説:「人的心、人的靈在神的掌握之中,人的一切生活也都在神的眼目之中,無論你是否相信這一切,然而,任何一樣東西,或是有生命的,或是死的東西,都將隨着神的意念而轉動、變化、更新以至消失,這就是神主宰萬物的方式。《話・卷一 神的顯現與作工・神是人生命的源頭》神是人生命的源頭,我只管依靠神,神必會帶領引導我的!那個時候我已經三天没吃東西了,可那會兒我没感覺到飢渴,也没感到累,看到神一直在我身邊保守我,我心裏又有了力量,就繼續往前走。

走走歇歇,大概到了凌晨三點多,我終于走到了頭,可又是一處查非典的關卡,我不知道警察是不是在各個關口留下我的信息,設卡攔阻我回去,我心裏很擔心,只好往回走。因着在看守所裏大病一場,再加上走了這一晚上的路,我又渴又餓,已經渾身癱軟無力,没有力氣再走下去了,每走幾步我就得歇一會兒。我感覺只有神是我的依靠,我在心裏一個勁兒地禱告神:「神啊,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願你帶領幫助我。」禱告後,我心裏有個意念,無論如何我也得往前走,不能往後退。于是我休息了一會兒,天剛矇矇亮,我在路邊撿了一個竹筐,假裝是賣菜的,想坐車通過關口,可等了近兩個小時也没見有車來。我不停地禱告,求神開闢出路。這時,一個幹農活的大叔看到我一直攔不到汽車,就幫我攔了一輛馬車,我坐上車,順利地通過了查非典的關口。走到鎮上已經是中午了,我已經四天没吃東西,實在走不動了,我就去一家飯店想要點吃的,老闆給我倒了一碗水。這時我看到對面車站有好多人在那兒站着,他對我説:「不管從哪兒坐車來都得檢查,從北京、河北方向來的全部關押在一個小屋裏。」這時我才意識到,之前等不到車有神的美意,我要是坐上汽車正好被警察查個正着。看到神就在我的身邊,一直看顧保守着我,我就更有信心走前面的路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百里逃亡,我終于安全地到了弟兄姊妹家。弟兄姊妹看到我當時的樣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姊妹趕緊做飯給我吃,隨後又燒了一大盆水,讓我洗洗早點休息。脱襪子時,我的脚已經血肉模糊,襪子和脚上的肉粘在了一起,四個脚趾甲蓋連着襪子一起掉了下來,疼得我喊出聲來。休養了一段時間,身體恢復了,我就去了外地盡本分。

經歷了這些逼迫患難,我雖然受了些苦,但想到這一路走過來,要不是神的看顧保守,神話語加給我信心、力量,我早就被警察折磨死了,或被困死在荒無人烟的墓地了。我能活着出來,見到弟兄姊妹,這是神的愛和憐憫,我從心裏對神充滿了感激。感受到只有神最愛人,神能拯救人,我更有信心跟隨神,只願追求真理,盡好本分還報神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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