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追求真理(十二)

前幾次交通了關于「放下人的追求、理想與願望」中涉及婚姻方面的話題,是吧?(是。)涉及婚姻方面的話題基本上交通完了,這次該交通涉及家庭方面的話題了。那先看看家庭這個話題哪些方面涉及人的追求、理想與願望。對于家庭的概念人應該都不陌生,提到這個話題人首先會想到家庭的組成、家庭的成員,還有涉及家庭的一些事情、人員,等等。這些涉及家庭的話題有很多,不管在你腦海中存在多少畫面、多少内容,是不是與咱們今天所要交通的「放下人的追求、理想與願望」有關係呢?在交通之前人還不知道。那在交通之前是不是先説説人心目中的家庭是什麽,或者你們能想到的涉及家庭這方面要放下的内容是什麽?之前咱們講的涉及人的追求、理想與願望的幾方面話題,你們看没看出來交通每一方面話題的時候涉及的内容到底是什麽?不管涉及到哪方面内容,需要人放下的并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放下人看待這件事的那些錯誤的思想觀點,還有人在這件事上存在的種種問題,這種種問題就是咱們要交通的涉及這方面話題的關鍵。這種種問題都是影響人追求真理的一些問題,更確切地可以説都是攔阻人追求真理、進入真理的問題。就是説,在一件事上如果你的認識有偏差、有問題,那你對這件事的態度或者做法、處理方式也會有相應的問題,那這些相應的問題就是咱們要交通的話題。為什麽要交通呢?因為這些問題很大程度地或者説絶對地影響了你追求真理,影響了你對一件事正確的、符合原則的看法,當然它也影響到你對一件事純正的實行方式,也影響到你對一件事的處理原則。同樣,交通家庭這個話題與交通個人的興趣、愛好還有婚姻的話題是一樣的,因為人對家庭存在很多不正確的思想觀點、不正確的態度,或者家庭這件事本身會給你帶來很多負面的影響,當然這些負面影響會給你帶來不正確的思想觀點,這些不正確的思想觀點會影響你追求真理,會將你帶入一種極端,讓你在臨到涉及家庭這件事的時候,或者讓你在面對涉及家庭的問題時,没有正確的觀點、路途去對待它、處理它,去解决它給你帶來的種種問題。這也是咱們交通每個話題的原則,還有主要解决的問題。那對于家庭這個話題,你們能想到的家庭給你們帶來的負面影響、給你們追求真理帶來的攔阻會是什麽?在你信神、盡本分的過程中,在你追求真理或者尋求真理原則、實行真理的過程中,家庭給你的思想、給你做人的原則,還有你的人生觀、價值觀帶來了哪些影響、哪些攔阻?换句話説,就是你生在一個家庭,這個家庭給你信神的日常生活,給你追求真理、認識真理帶來了哪些影響,帶來了哪些不正確的思想觀點,帶來了哪些攔阻、攪擾?交通家庭這個話題與交通婚姻的話題同樣是遵循一個原則,不是要求你在形式上、在思想觀點裏放下家庭的概念,或者放下那個具體的有形的家庭、有形家庭中的任何一個成員,而是放下家庭本身對你的種種負面影響,放下家庭本身給你追求真理帶來的攔阻、攪擾。更具體地可以説,在你追求真理、盡本分的過程中,你的家庭給你帶來了哪些具體的、確切的,你能感覺到、體驗到的纏累、麻煩,讓你受轄制,不得釋放,不能很好地盡本分,不能很好地追求真理,讓你很難擺脱「家庭」這兩個字或者家庭中的任何一個人、任何一件事給你帶來的轄制、影響,讓你在信神、盡本分的過程中總是因為家庭的存在,或者家庭給你帶來的任何負面的影響而受壓,讓你良心常常受到譴責,身心不得釋放,讓你常常感覺,如果違背了來自家庭的思想觀點自己就没有人性,自己就喪失了道德,喪失了做人的底綫、做人的原則。當涉及家庭問題的時候,你常常徘徊在道德底綫與實行真理之間,不得釋放,難以自拔。具體是哪些問題,你們能不能想到?以上我所説的這些,你們是不是在日常生活中多多少少都感受到一些?(通過神的交通,想到自己因為對家庭有一些錯誤的觀點就實行不出真理,感覺實行真理良心就受譴責。之前自己讀完書想選擇盡本分的時候,心裏很争戰,覺得長這麽大一直都是家人供自己生活、讀書,現在大學畢業了,如果自己不挣錢、不養家,感覺自己就是個不孝子,没有人性,良心就很受控告。當時因為這個事挣扎了幾個月,最後從神話中找到路途,才選擇要好好盡本分。覺得家庭的這些錯誤觀點的確會影響人。)這是一個典型的例子。這是家庭給人帶來的一種無形的枷鎖,也是人對家庭産生的感覺或者是思想觀點給人的生活、人的追求、人的信仰帶來的麻煩。這個麻煩在一定程度上給你的内心深處造成了壓力、造成了負擔,它會時不時地讓你内心深處産生一些不良的感覺。還有誰再説説。(神,我裏面有一個觀點,認為作為孩子,長大了就應該孝順父母,為父母排憂解難。但是因着全時間盡本分,没有辦法達到孝順父母或者為父母做點事,看到父母還在為生計奔波忙碌,我心裏就感覺虧欠他們。剛信神的時候,因着這方面還差一點背叛神。)這也是家庭的薰陶給人的思想觀念帶來的一種負面影響。你是差一點背叛神,有些人真的背叛神了,有些人因為家庭觀念重,對家庭放不下,最後就選擇了繼續為家庭活着而放弃盡本分。

每個人都有家庭,每個人都是在一個特定的家庭中長大,也是從一個特定的家庭環境中走出來的,家庭對于每個人來説都是特别重要的,都是一生中印象最深刻,也是人内心深處難以割捨、難以放下的一個東西。人放不下的、難以割捨的不是家庭的那間房子,也不是那間房子裏的每一件器具、物件,而是組成這個家庭的成員,或者貫穿這個家庭的一種氣氛、一種情感,這是在人心目中家庭的概念。比如,家庭中的長輩,爺爺奶奶、父母親,自己的同輩,兄弟姐妹,自己的配偶,還有下一代,自己的子女,這就是人概念中家庭的重要成員,也是每一個家庭的重要組成部分。那家庭對人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人情感的寄托、精神的支柱。家庭還意味着什麽?一個讓人能够得到温暖的地方,一個可以讓人傾訴衷腸的地方,還是一個可以讓人放縱、任性的地方,還有些人説家庭是一個避風的港灣,家庭是一個能讓人情感得以寄托的地方,是一個人人生開始的地方。還有什麽?你們形容形容。(神,我覺得家庭是讓人成長的地方,是家人之間互相陪伴、互相依靠的地方。)挺好。還有什麽?(以前覺得家庭是一個温馨的港灣,在外面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回到家裏,因為有家人的支持、理解,就能讓我的心情、精神各方面得到放鬆,覺得家庭就是這樣一個避風的港灣。)家庭是一個充滿温馨、充滿温暖的地方,是吧?家庭在人心目中是重要的。當一個人高興的時候,他希望將他的喜悦與家人分享;當一個人痛苦、難過的時候,他也希望能够與家人傾訴衷腸。無論他有任何的喜怒哀樂,他會没有任何壓力、没有任何負擔地與家人分享。家庭對每一個人來説是温暖的、美好的,是人一生都割捨不掉也離不開的一種精神寄托,也是給人的心靈、精神、肉體帶來莫大支持的一個地方。所以,家庭對每一個人來説都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是這個在人生命、生活中這麽重要的地方,給人的追求真理會帶來哪些負面影響呢?首先肯定地説,家庭不管在人的生活、生命中多麽重要,不管它在人的生活、生命中扮演着怎樣的角色、充當着怎樣的角色,它在人追求真理的道路上還是會給人帶來一些或大或小的問題。在人追求真理的過程中,它在扮演重要角色的同時,也給人追求真理帶來了難以避開的各種麻煩與問題。就是在人追求真理、實行真理的過程中,家庭給人帶來的各種精神、思想方面的問題,還有形式方面的問題,會給人帶來很多麻煩。那這些問題究竟涉及哪些内容呢?當然,對于這些内容,人在追求真理的過程中或多或少、或大或小地已經體會到一些了,只不過人没有在這些問題上仔細斟酌、多多揣摩,去發現這裏面的問題到底是什麽,也没有從中認識到這些問題的實質是什麽,更没有從中認識到這裏面人應該明白的、應該遵守的真理原則是什麽。那今天咱們就家庭這個話題來交通一下家庭給人的追求真理帶來了哪些麻煩、攔阻,以及在家庭這個問題上人應該放下哪些追求、理想與願望,這個問題很現實。

家庭這個話題雖然很大,但它還是存在具體問題的,咱們今天所要交通的具體問題是,家庭給人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帶來的負面影響、干擾與攔阻。關于家庭,人應該放下的第一個問題是什麽?就是放下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這是一件重要的事,這件事有多重要咱們具體來交通。每個人都來自一個特定的家庭,每個家庭都有特定的背景、特定的生活環境,有它的生活質量,還有具體的生活方式、生活規律。家庭生活的環境、生活的背景給每個人帶來一個特定的身份,這個特定的身份既是人在社會上、在人群中一種特定的身價,也是一個特定的符號、標志。那這個標志意味着什麽呢?意味着一個人在人群中他身價的尊貴與卑賤。這個特定的身份,它决定了一個人在社會上、在人群中的地位,這個地位就來自于一個人的原生家庭。所以,人生活在一個怎樣的家庭,這個家庭的背景是什麽,對于一個人來説很重要,因為它關乎到你在人群、在社會中的身份與地位。那你的身份與地位就决定了你在社會中的身份是高貴的還是低下的,是受人尊重、受人高看、受人仰視的,還是受人鄙視、受人歧視、受人踩踏的。正因為一個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會影響到這個人在社會上的處境與他的未來,所以一個人的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對每一個人來説都是很關鍵、很重要的。正因為這件事影響到你在社會上的威望、地位、身價,還有你這一生的榮辱,所以你自己也會很看重你的家庭背景,很看重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因為它對你的影響太大了,所以這件事對你來説是你生存道路上一件很重要、很重大的事。正因為它很重要、很重大,所以這件事在你的靈魂深處占有很重要的位置,你也很看重這件事。你不但看重家庭給自己帶來的身份,也會用同樣的觀點、同樣的眼光與方式看待任何一個你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的身份,而且用這種觀點來衡量每一個你所接觸的人的身份,用他們的身份來判定他們的人格,判定該用怎樣的方式來對待他們、與他們相處,是與他們友好、平等地相處,還是對他們卑躬屈膝、言聽計從,還是根本就用藐視的、歧視的眼光去看待他們、與他們相處,甚至用不人道的、不平等的方式與他們交往、相處。這些看人、處事的方式,很大程度上是受一個人的家庭的身份决定的。你有怎樣的家庭背景,有怎樣的家庭的身份,那你就會有怎樣的社會地位,你有怎樣的社會地位,就决定你有怎樣的看人看事、處人處事的方式與原則。所以,一個人的處事態度與處事方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一個人的家庭給他帶來的身份。為什麽説是很大程度呢?有一些特殊情况咱們就不説了,就是在絶大多數人身上都是這樣的。每一個人都會受家庭給自己帶來的身份與社會地位的影響,每一個人也會根據家庭給自己帶來的身份與社會地位來采取相應的看人看事、處人處事的方式,這是很自然的。正因為它是一種必然,也正因為它是很自然的由家庭帶來的一種生存觀,所以人的這種生存觀、這種生存方式的來源是取决于一個人的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家庭給人帶來的這個身份,决定了人的看人看事、處人處事的方式與原則,也决定了一個人看人看事、處人處事的一種取捨的態度,這不免在人身上就會産生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人的看人看事、處人處事的思想觀點的來源,一方面不可避免地會受家庭的影響,另一方面會受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的影響,這種影響對人來説是很難從中走出來的。這種影響讓人不能正確地、理性地、公平地對待自己,也不能公平地對待他人,不能用神所教導給人的合乎真理原則的方式對待人、對待每一件事,而是因着自己的身份與他人身份的不同靈活處理、靈活運用,加以取捨。人在社會上、在人群中的看事方式、處事方式既然受家庭身份的影響,那它肯定就與神告訴給人的處事原則、處事方式是不相符的,更確切地説是敵對的,是相抵觸、相違背的。人的處事方式如果是根據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與社會地位,那人不免就會因着自己、因着他人的不同身份或者特殊身份來采取不同或者特殊的處事方式、處事原則,這個原則不是真理,也不合乎真理,它不但違背人性,違背良心、理智,更嚴重的是違背真理,因為它是根據人的喜好、人的利益,根據人與人之間互相需求的程度而進行取捨的。所以在這種背景之下,人的處事方式、看事方式的原則是不公平、不合乎真理的,完全是根據人的情感需要、利益需要而産生的。不管你的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是高貴的還是低賤的,它在你的心中都占有一席之地,或者在有些人心裏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如果你要追求真理,那它不免就會影響、干擾到你追求真理。就是在你追求真理的過程中不免會涉及到怎樣對待人、怎樣處理事這些問題,當涉及到這些問題、這些大事的時候,人就不免會站在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這種角度或者用這種眼光來看待人、看待事,也不免會用這種很原始的或者很社會化的方式去看待人、去處理事。不管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讓你感覺在社會上的地位是尊貴的還是卑賤的,總之,這個身份會影響到你追求真理,影響到你正確的人生觀,也影響到你正確的追求真理的路途,更確切地説影響到你的處事原則。明白了吧?

各種家庭給人帶來了各種各樣的身份,帶來了各種各樣的社會地位。好的社會地位、高級的身份讓人感覺享受,讓人感覺樂在其中,而低賤的、低下的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讓人感覺抬不起頭,也讓人感覺自己不被人重視、不被人高看,常常被人歧視,給人内心深處帶來的是痛苦、自卑。比如,有些人的父母是農民,是種地的、是賣菜的;有些人的父母是做小生意的商販,是擺地攤或者沿街叫賣的;有些人的父母是做手工業的,給人做衣服、修衣服,靠一些手工業來維持生計,養活一家老小;還有些人的父母是做服務行業的,有的是清潔工,給人打掃衛生,有的是給人當保姆,還有的給人搬家出力,還有的父母是搞運輸的,還有的父母是給人按摩、美容或者理髮的,還有的父母是修理東西的,修鞋、修自行車、修眼鏡什麽的,有的父母手藝高級一些,給人修個首飾、手錶之類的;還有一些做父母的社會地位更低下,靠撿廢品、賣廢品來供養子女、養育家庭。這些父母在社會上從事的職業地位比較低下,很顯然給家庭中的每一個人帶來的社會地位也是低下的,那在世人眼中,來自這些家庭的人他們的身份、地位就是低賤的。正因為社會用這種方式來看待一個人的身份、來衡量一個人的身價,所以當有人問起你,「你父母是做什麽的?你出生在什麽樣的家庭?」有的人父母如果是農民,他就會説「我的父母……那什麽,不用提了」,他不敢説,不好意思提。在與同學、朋友見面、聚餐的時候,人家都會介紹一下,説説自己好的家庭背景、社會地位,如果是來自農民家庭或者來自小商小販家庭的人,他就不願意説,感覺羞口。在社會上有一句流行語,「英雄不問出處」,這句話聽着挺高尚,給一些社會地位低下的人帶來些許的希望與一絲絲的光亮,也帶來些許的安慰。但是在社會上為什麽會流行這樣一句話?是不是因為在社會上人太注重人的身份、身價與社會地位了?(是。)那些出身卑微的人,他們總感覺心虚,所以就用這麽一句話來自我安慰,也安慰他人,覺得自己雖然地位、身份低下,但是境界高,這是學不來的。你的身份再低下,但你的境界是高的,這就證明你是高尚的人,比身份、地位尊貴的人還高尚。這説明什麽問題?人越是説「英雄不問出處」,越證明人很在乎自己的身份與社會地位。尤其是當一個人的身份與社會地位很卑賤、很低下的時候,人就用這一句話來自我安慰,來彌補自己内心的空虚與不滿。還有些人的父母比這些小商小販還不如,比這些農民、手工業者,或是在社會上從事任何一個不起眼的、低下的、收入特别低的職業的父母還不如,所以給人帶來的身份與社會地位就更為低下。比如,有的人的父母在社會上名聲不太好,也不太務正業,不從事正經的職業,没有固定的收入,難以支撑起一個家庭的生活。有的父母經常賭博,一賭博就輸,最後家裏輸得一乾二净、一窮二白,日子總也過不起來,生在這個家庭中的人那是衣不遮體、食不果腹,生活貧困。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家長總也不到,老師都知道家長賭博去了。那這個孩子在老師的眼裏、在同學中間他的身份、地位是怎樣的就不言而喻了。生在這樣家庭中的孩子,肯定在人中間是抬不起頭來的。你即便學習很好、很努力,你即便很要强、很出衆,但是因為這樣的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就已經决定了你在人眼中的地位與身價,這讓一個人感覺很壓抑、很痛苦。這些痛苦與壓抑來自于哪兒?來自于學校,來自于老師,也來自于社會,更來自于這個人類對待人的不正確的看法,是吧?(是。)有的父母在社會上雖然没有什麽不好的名聲,但是曾經做過一些有劣迹的事情,比如,有的父母曾經因為貪污受賄,因為幹某種違法的、投機倒把的事情觸犯法律坐過監、判過刑,這樣一來,給家庭帶來了一種負面的、不好的影響,讓家庭成員跟他一起蒙受這種耻辱。那這樣的家庭給一個人的身份無形中帶來了更大的衝擊,不但身份與社會地位低下,更讓人瞧不起,甚至讓人冠以「貪污犯」「小偷家屬」之類的頭銜。這樣的頭銜一旦冠在人的頭上,給人的身份與社會地位帶來了更大的衝擊,會讓人在社會上的處境雪上加霜,讓人更加抬不起頭來。你不管怎樣努力、怎樣與人友好,但還是不能改變你的身份與社會地位,當然這樣的後果也是家庭給一個人的身份帶來的影響。還有的家庭結構相對複雜一些,比如,有的人的母親不是親生的,是繼母,對他不太好,不太體貼,在他成長的過程中也没有給他太多的關愛與母愛,所以對他來説,這樣的家庭無形中給他帶來一個特殊的身份,就是多餘的。在這種特殊身份的背景之下,他心裏産生了更多的陰影,感覺自己在人中間的地位比任何一個人都低下,没有幸福的感覺,也没有存在感,更没有活着的奔頭,感覺特别的自卑、特别的不幸。還有的人家庭結構也是複雜的,母親因為一些特殊情况嫁了一家又一家,繼父都不知幾個了,自己也搞不清楚親生父親到底是誰,這樣一個特殊家庭給他帶來的身份那就不言而喻了。在社會上,他的地位在人眼中是低下的,時不時就會有人用這些家庭方面的問題或者説法來羞辱他,來污衊他、刺激他,不但讓他在社會中身份、地位低下,而且讓他感覺在人群中無地自容。總之,等等這些特殊的家庭給人帶來的特殊身份與社會地位,或者是平常的、普通的家庭給人帶來的平常、普通的身份與社會地位,在每一個人内心深處都是隱隱的一種痛,它是一種枷鎖、是一種負擔,但是人却捨不得抛掉它,也不願意離開它。因為對每一個人來説,家庭是人出生、成長的地方,也是人充滿寄托的地方。對于那些家庭給他帶來卑微、低下的社會地位與身份的人來説,家庭既美好又不美好,因為在精神上人離不開這個家庭,但是從實際客觀的需求上,家庭給他們帶來了一些不同程度的耻辱,讓他在人群中、在社會中不能得到應該得到的尊重、理解。所以對這一部分人來説,家庭是一個讓他們既愛又恨的地方。因為這類家庭本身在整個社會中是不被人重視、不被人高看的,是讓人歧視、讓人瞧不起的,正因為家庭是如此,所以給生在這個家庭的人也帶來了同樣的身份、地位與身價。這些家庭給人帶來的耻辱在人内心深處常常影響人的情緒,影響人的看事觀點,也影響人的處事方式,這樣在很大程度上就不可避免地影響了人追求真理,也影響人在追求真理的過程中實行真理。正因為這些東西能影響到人追求真理與實行真理,所以無論你的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是什麽,你都應該放下。

有些人説:「你剛剛説的這些家庭都是什麽農民、小商小販、清潔工,還有給人打雜的,這些社會地位都很低下,人放下是應該的,俗話説『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人應該向高處看、往高處够,不應該看這些低的東西。比如説,誰願意做農民?誰願意做小商販?人都想賺大錢、當大官,在社會上有地位,飛黄騰達,没有一個人從小就嚮往做一個農民,把地種好,有吃有喝就足够了,這一輩子就算是飛黄騰達了,這類人没有。正因為這些家庭給一個人的身份帶來的是耻辱,是不公平的待遇,所以人應該放下。」是不是這樣?(不是。)不是。從另一方面講,有一些人生來家庭條件優越,家庭生活環境好,家庭社會地位高,那給他個人帶來的身份、社會地位就尊貴,處處被人高看。在家庭中他是被父母、長輩捧在手心長大的,來到社會就更不用説了,因着有特殊的、高貴的家庭背景,所以在學校,老師同學都高看,没有人敢欺負,老師跟他説話也是和顔悦色、慢聲細語,同學也都特别地尊重他。因為有優越的家庭環境、有尊貴的家庭背景,來到社會上他的身份也是高貴的,也是被人看得起的,他就很有優越感,就覺得自己有尊貴的身份、有尊貴的社會地位,所以在任何一個人群中他都很自負,説話自如,不用考慮任何人的感受,做什麽事也特别放得開,在人來看又有氣質又有風度,敢説、敢想、敢做,不管説什麽、做什麽,因為有强大的家庭背景支撑,所以總有一些貴人出手相助,做什麽事都順利。越是順利,他就越有優越感,到哪兒都要耍大牌,都要出衆,都要不同于其他人,吃東西也要拿大份的,如果拿不到大份就生氣,跟弟兄姊妹一起住的時候,要睡最好的床鋪,哪裏有陽光、哪裏挨暖氣近、哪裏空氣好,都是屬于他一個人的。這是不是有優越感啊?(是。)有的人父母會挣錢,有的是公務員,有的是高薪人才,所以家庭經濟條件特别的富足、寬裕,衣食無憂,他就特别有優越感,想穿什麽就能穿上,時興什麽穿什麽,不時興的就淘汰,想吃什麽動動嘴就有人送來了,一點不用愁,特别有優越感。那這樣優越的家庭給他帶來的身份,無形中在人眼中女的就是公主、男的就是公子哥。這樣的家庭給他帶來的是什麽?是高貴的身份與社會地位。這樣的家庭給他帶來的不是耻辱,而是榮耀,他無論在什麽環境下、在哪個人群中,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我,父母是富商,家裏有大把的鈔票,什麽時候想花錢隨便花,從來不用計劃。」「我,父母是高官,我到哪兒辦事,説一句話就把事辦了,都不用走正常程序。你看你們辦事多費勁,還得走程序,還得等時間,還得求爺爺告奶奶,你看我,就跟父母手下的人打個招呼,就把事辦了,這是何等的身份、何等的社會地位啊!」有没有優越感?(有。)有的人説:「我的父母,那是社會名人,你上網查查我父母的名字,你看有没有。」人一查名人榜,果真有,他就感覺有優越感。走到哪兒,人問:「你叫什麽啊?」「我叫什麽不重要,我父母叫什麽什麽。」先報父母名號來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與社會地位。有的人心裏説:「你的家庭有地位,父母都是官員,都是名人、富商,那你就是官二代、富二代,那我是什麽呢?」琢磨琢磨,「我父母也没啥特殊的,就是普通工人,領一般的薪水,也没什麽可誇的,但我祖上在某個朝代當過宰相。」有的人説:「你祖上當過宰相,哎呀,那你這身份特殊啊,你是宰相的後代,宰相的後代那也不是一般人,這也是名人後代!」你看看,一旦與名人挂上鈎,人的身份就不一般了,社會地位一下就抬高了,就受人尊重了。還有的人説:「我們祖上曾經是一代富商,那是富甲一方啊,後來因為社會變遷、社會制度變了,資産都被充公了,現在這方圓幾十里很多人住的房子都是我們祖上的房子。過去我家那房子没有四五百間也有二三百間,傭人大大小小的有上百號,我爺爺那是大掌櫃的,從來不幹活,都是指揮别人幹,奶奶雙手就没沾過陽春水,爺爺奶奶穿衣服都是傭人伺候給穿、給洗。後來因為社會環境變了,家庭没落了,就不再是貴族,成老百姓了。以前我們這個家庭大,威望高,我們家在村東頭跺跺脚,村西頭都得顫一顫,没有人不知道的。我是來自那樣的家庭,怎麽樣?是不是不一般?你是不是得高看我呀?」還有的人説了:「你祖上富甲一方算個啥,我們祖上曾經當過皇帝,還是開國皇帝,據説我們這個姓就是從他那兒傳下來的,我們都是直系,不是旁系。怎麽樣?聽完我祖上的背景之後是不是得對我刮目相看,得敬我三分啊?是不是得高看我啊?」有的人説:「我們家祖上雖没有當過皇帝的,但是有當過將軍的,殺敵無數、戰功無數,那是朝廷的重臣,我們都是他的直系後代,到現在我們家族裏還學我們祖上留下來的那些武功招式,秘不外傳。怎麽樣?身份特不特殊?地位尊不尊貴?」這些所謂的遥遠的祖上的家庭,還有現代的家庭給人帶來的一些特殊的身份,對人來説是榮耀的、榮幸的,人時不時地就把它拿出來數算數算,時不時地就把它拿出來炫耀一番,作為自己身份與社會地位的象徵。一方面為了證實自己身份、地位不一般,另一方面,人在訴説這些故事的同時,也是在為自己争取更高的身份與社會地位,使得自己在人群中的身價變得不一般、變得特殊。變得不一般、變得特殊的目的是什麽?是為了能從人得到更大程度的尊重、仰慕與高看,讓自己活得更舒適、更自在一些,更有尊嚴一些。尤其是在一些特殊的環境之下,好比説,有的人在人群中總也找不着存在感,總也得不到别人的尊重、高看,他就會找機會,時不時地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或者特殊的家庭背景來刷一下存在感,讓人知道他不一般,讓人能够重視他、尊重他,以此來獲得在人中間的威望。他説:「你别看我現在身份、地位、素質一般,但是我們祖上在明朝一個王爺家做謀士。你知道誰誰誰嗎?那就是我們的祖先,是我太爺爺的爺爺,他是王爺家的一個重要的謀士,人稱『智多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古今、通中外,能掐會算,他用的那個羅盤我們家現在還有呢。」現在雖然不常説了,但還是時不時地把自己的祖先還有祖先的光輝歷史拿出來講述一番,講述的不知是真是假,有些可能是吹牛,有些可能是真的。不管怎麽樣,在人的心目中,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是很重要的,它决定一個人在人中間的身份、地位與在人中間所獲得的待遇,還有在人中間的處境、等級。正因為在人中間人能感受到家庭給人的身份帶來的這些東西,所以人把它看得很重要,時不時地把那些「榮耀」「光輝」的家族歷史拿出來炫耀一番,而對那些見不得人的或者被人瞧不起、被人歧視的家庭背景或者家庭所發生的事一再迴避。總之,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在人心中的分量是很重的,人常常在經歷一些特殊事情的時候,會用自己特殊的家庭身份作為資本,作為炫耀自己的理由,來獲得人的賞識與在人中間的地位。無論一個家庭給你帶來的是榮耀還是耻辱,給你帶來的身份與社會地位是高貴的還是低賤的,這個家庭對你來説僅僅是如此而已,它并不能决定你是否能明白真理、是否能够追求真理,也不决定你是否能走上追求真理的道路,所以人不應該把它看成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因為它不决定一個人的命運,也不决定一個人的未來,更不决定一個人所走的道路。一個人的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只能决定你自己在人群中的感覺、感受,無論你的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是被你所藐視的還是值得誇耀的,它都不能决定你能否走上追求真理的道路。所以對于追求真理這件事來説,家庭給你帶來了怎樣的身份、怎樣的社會地位都不重要,即使它給你帶來的身份讓你很有優越感,感覺很榮幸,它也不值得一提,或者它給你帶來的感覺是耻辱,是低賤的、是自卑的,也不會影響到你追求真理,是吧?(是。)它絲毫不會影響到你追求真理,也絲毫不會影響到你在神面前受造之物的身份。反之,不管你的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與社會地位是什麽,在神那兒看,每一個人都有同樣的機會蒙拯救,也有同等的地位與身份盡本分、追求真理。一個家庭給一個人帶來的身份無論是榮耀的還是耻辱的,它不决定你的人性,也不决定你所走的道路,但是如果你把它看得很重,把它當成是你人生中、你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那你就會緊緊地抓住它不放手,還以此為榮耀。如果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是高貴的,你就把它當成一種資本;如果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是低賤的,你就把它當成是一種耻辱。不管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是高貴的、榮耀的還是耻辱的,這都是你個人的理解,只是你站在敗壞人性的角度上看待問題的結果,只是你自己的感覺、感受與理解,它不合乎真理,與真理没有關係。它不是你追求真理的資本,當然也不是你追求真理的攔阻,你的社會地位尊貴、高級,這不是你蒙拯救的資本,你的社會身份低賤、卑微,這也不是你追求真理的攔阻,更不是你追求蒙拯救的攔阻。一個家庭的環境、背景是怎樣的,生活質量、生活條件是怎樣的,雖然都來源于神的命定,但是它與一個人在神面前的真實身份是没有關係的。任何一個人,不管他來自什麽家庭,不管他家庭的背景是顯赫的還是低級的,在神面前他都是神眼中的受造之物。即使你的家庭背景是顯赫的,你的身份、地位是尊貴的,那你也是受造之物,你的家庭地位是低賤的、是被人瞧不起的,你在神眼中也同樣是一個普通的受造之物,没什麽特殊性。不同的家庭背景給人帶來了不同的成長環境,不同的家庭生活環境也給了人對待物質、對待世界、對待生活不同的觀點,生活富足或者缺乏,家庭條件優越或者不優越,對于不同的人來説,它只是一段不同的經歷。相對而言,那些貧窮的、家庭生活條件一般的人,經歷到的是更深的對生活的體驗,而生活富足、家庭條件特别優越的人,他們是更難體會到這一點的,是吧?(是。)不管你生長在怎樣的家庭環境中,不管這個家庭環境給你帶來的是怎樣的身份與社會地位,當你來到神的面前,當你被神承認、接納是一個受造之物的時候,你在神眼中與其他人是一樣的,你與其他人是平等的,没有什麽特殊性,神會用同樣的方式、同樣的要求標準來要求你。你説「我社會地位特殊」,那在神面前,你這個「特殊」就得拿掉;你説「我社會地位低下」,那你這個「低下」也得拿掉。在神面前,任何一個人都要從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這件事上走出來,放下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接受神給你的受造之物這個身份,以受造之物的身份來盡好受造之物的本分。你的家庭好,你的身份高貴,你也没什麽可誇的,也不比别人高貴。因為什麽?在神眼中,只要你是受造人類,那你就充滿了敗壞性情,你就是神要拯救的對象。你的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是低賤的、是卑微的,那你同樣也要接受神給你的受造之物的身份,以受造之物的身份來到神面前接受神的拯救。你説:「我的家庭社會地位低下,我的身份也低下,人都瞧不起。」神説没關係,今天在神的面前,你不再是以家庭給你的身份出現的一個人,你現在的身份是受造之物,你應該接受的是神對你的要求。神不偏待任何人,神不看你的家庭背景是什麽,也不看你的身份是誰,因為在神眼中,你與其他任何人一樣,你經受過撒但敗壞,你是敗壞人類中的一員,你在神面前是受造之物,那你就是神要拯救的對象,至于你是官二代還是富二代,你是公子哥還是公主,你是農民的孩子還是任何一個普通人的孩子,這些都不重要,神一概不看。因為神要拯救的是你這個人,是要變化你的敗壞性情,而不是要改變你的身份,你的敗壞性情不是因為你的身份决定的,你的身價也不是因為你的身份决定的,你的敗壞性情不是來自于你的家庭,神要拯救你也不是因為你的地位卑微,更不是因為你的地位尊貴,而是因為神的計劃、神的經營,因為你經受撒但敗壞,你是敗壞人類中的一員,神揀選了你。在神面前,無論你的家庭給你帶來了什麽樣的身份,你與其他人一樣,都是經受撒但敗壞的、有敗壞性情的人類中的一員,没有什麽特殊性,是吧?(是。)所以,在人中間,如果再有人説「我曾經當過縣長」,「我當過省長」,有些人説「我們祖上曾經是皇帝」,有些人説「我當過議員」,「我參選過總統」,有些人説「我當過大公司的總裁」,「我當過國企老總」,有什麽了不起的?你當過什麽老總,當過什麽長官,那個重要嗎?這個世界、這個社會很看重人的身份、人的社會地位,根據人的身份與社會地位來决定怎樣對待你,但現在是在神家,神不會因為你曾經有過怎樣光輝的歷史,有過怎樣光輝的、榮耀的身份另眼看待你,更何况現在是要求你追求真理,那你擺你的資格,擺你的社會地位、社會身價有用嗎?(没用。)這些是不是愚蠢的表現哪?(是。)愚蠢的人會把這些拿來與别人比試。還有些初信没什麽身量的、不明白真理的人,常常把來自社會、來自家庭的這些事拿來跟别人比較,信神有點根基、有點身量的人一般情况下不會説這些話,也不會做這類的事情。把家族的身份或者社會的地位當作資本,這是不合乎真理的。

交通了這麽多,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這事是不是交通明白了?(是。)你們談談吧。(神,我説一點。人往往把自己出生的家庭,還有這個家庭在社會上的身份、地位看得特别重要。當出生在一個社會地位低下的家庭時,人心裏會有很多自卑的想法,覺得自己的出身很低賤,在社會上也抬不起頭來,就想争一個好的社會地位;那些出生家庭相對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就會比較狂妄自大,比較愛顯露自己,覺得自己天生就有優越感。其實,人的社會地位不是最關鍵的,因為在神面前,人的身份和地位都是一樣的,都是受造之物。人的身份和地位并不能决定人到底能不能追求真理、能不能實行真理、能不能蒙拯救,所以不能因為人的身份和地位轄制自己。)挺好。不追求真理的人就很在乎一個人的身份與社會地位,所以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他們就會説:「教會中誰誰誰,人家家裏有錢哪!」當説到「有錢」的時候,眼睛都放光,表現出一種極度羡慕與嫉妒的心態,心裏不知道羡慕多長時間了,特别的羡慕,達到了垂涎三尺的地步,「哎呀,誰誰誰,人家爸爸是當大官的,是縣長,是市長,還有的是在政府部門擔任什麽秘書!」看誰穿衣服穿得好點兒,會打扮,有點氣質、有點見識,用的東西也特别高檔,心裏就羡慕,「人家家裏有錢,固定資産上千萬」,佩服、羡慕得不得了。一説誰誰誰是公司老總,他比本人還在意這個事,人家本人都不説,他就總提這事,甚至在選教會帶領的時候都把那人選上。就是對有社會地位的人他有一種特殊的情懷、特殊的關照,總想巴結那些人、靠近那些人、溜鬚那些人,就恨自己,「我爹怎麽不是當官的,我怎麽生在那麽個家庭呢?我那家庭怎麽就説不出口、没法提呢?你看人家出生那個家庭,不是當官的就是富商,你看看我那個家庭,要啥没啥,兄弟姐妹都是普通人,種地的農民,都是社會下層人,父母提都不用提,連文化都没有,這叫我做人臉上没光啊!」一有人提到父母,他就迴避,「咱不提這個話題,咱説説别的。就説咱們教會那誰誰誰,你看人家那老總當的,人家會當官啊,一當就是幾十年,没人代替,人家生來就是當官的命,咱就不行。人家現在信神了,那是福上加福啊,就是有福之人,在社會上啥也有了,來到神家以後還能進國度,還能有美好的歸宿。」他認為當官的來到神家就應該當教會帶領,就應該有美好的歸宿。這是誰决定的?是他説了算嗎?(不是。)這一看就是不信派説的話。看誰有點能耐、有點本事,穿得好、享受得好,又開好車又住大房子,他就一個勁兒靠近,一個勁兒溜鬚、討好。還有些人覺得自己社會地位高、身份高,來到神家就總想搞特殊化,對弟兄姊妹吆五喝六,拿弟兄姊妹當奴隸,這是當官當慣了。弟兄姊妹是你的下屬嗎?選教會帶領的時候,如果没選上他,他就生氣了,「不信了,神家没公平,不給人機會,神家瞧不起人!」他在世界上當官當慣了,覺着自己有兩下子,來到神家總想説了算,什麽事都想出頭、都想搞特殊化,把神家當成世界、當成了社會。有的人在世界上是官太太,來到神家還想當官太太,讓人捧着她,圍着她轉。聚會的時候,弟兄姊妹要是少問候一句,她就生氣了,下次就不來聚會了,她就覺得人没把她看在眼裏,信神也没有意思了。這是不是不可理喻啊?(是。)你在社會上不管有什麽特殊的身份,來到神家你的特殊身份就都没了,在神面前、在真理面前,人只有一種身份,那就是受造之物。你在世界上是官老爺也好、是官太太也好,你是社會精英也好、是社會小兵也好,你是將軍也好還是士兵也好,在神家你只有一種身份,那就是受造之物,没什麽特殊的,不要搞特殊化,也不要搞個人崇拜。還有一些人生在一個特殊的基督教家庭或者是世代都信主的家庭,母親上過神學院,父親也當牧師,在宗教界特别吃香,信教的人對他前呼後擁,接受了神這一步作工之後,他還覺得自己像之前一樣,還在做夢呢!做什麽夢啊,夢該醒了。不管你是牧師還是帶領,來到神家你都得懂得神家的規矩,都得學會轉换身份,這是你第一件要做的事。你不是大官,你也不是小兵,你不是大富商,你也不是窮光蛋,來到神家你只有一種身份,那就是神給你的身份——受造之物。受造之物該做什麽?不是該炫耀自己的家族歷史,也不是炫耀家族給你帶來的社會地位,更不是以你優越的社會地位在神家横行霸道,搞特殊化,更不是以你在社會上積攢的經驗、以你的社會地位給你帶來的種種優越感,讓你在神家作王掌權説了算,而是讓你在神家中盡好一個受造之物的本分,規規矩矩做人,别提你的家庭背景,也别有什麽優越感,也不要有什麽自卑心理,不需要你自卑,也不需要你有優越感。總之,就是需要你規規矩矩做好受造之物該做的事情,盡好受造之物該盡的本分。有些人説:「那是不是就是,是龍得盤着,是虎得卧着?」不是,你不需要盤着,也不需要卧着,不需要你低三下四,更不需要你趾高氣揚,不需要你强出頭,也不需要你偽裝、委曲求全,神對待人是公平的,對待人的方式也是公正的,因為神是真理。神對人説了很多話,也提出很多要求,歸根結底就是要求你盡好受造之物的本分,做好一個受造之物該做的每一樣事情。在對待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這件事上,同樣要求你看人看事、做人做事以神的話語為根據,以真理為準則,不要擺什麽家庭的優越感,當然也不需要你直言不諱地、公開地向大家説清楚你出身的家庭到底多麽不好。還有些人説了:「那神家是不是要求『英雄不問出處』啊?」這句話是不是真理啊?(不是。)這句話不是真理,所以你不需要用這句話來衡量任何的事情,也不需要以這句話為準則來守住神對你的要求。對于涉及家庭給人帶來的身份這件事,神要求人的就是盡你的本分,在神面前,你唯一的身份就是受造之物,對于能够影響你或者剥奪你做好一個受造之物的東西,你就應該放下,不應該放在心裏,也不應該把它看得多麽重要,不管是從形式上還是從態度上,你都應該放下家庭給你帶來的不同的身份。怎麽樣?能不能達到?(能。)或許家庭給你帶來的是一個榮耀的身份,或許家庭的背景給你的身份籠上的是一層陰影,不管怎麽樣,希望你從中走出來,認真嚴肅地對待這個事,然後當臨到一些特殊情况時,當這些事能影響你盡好本分,影響你對待人,影響你正確的處事原則、與人相處的原則時,希望你能不受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的影響,能够正確地對待每一個人、正確地處理每一件事。好比説,教會中有一個人盡本分總糊弄、總攪擾,你該怎麽處理?你琢磨琢磨,「得對付對付她,這要是不對付的話,她會影響教會工作的」,你就開始對付她。但對方還不服,講了一大堆理由。你也不怕她,還接着交通、對付。她就説:「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你是誰跟我有什麽關係?」她説:「你老公的上司就是我老公,你今天要是跟我過不去,那你老公就要麻煩。」你説:「這是神家工作,你要是不好好做,總攪擾,我就撤掉你的本分。」她就説:「反正這話我給你點到了,怎麽做你看着辦!」看着辦是什麽意思?就是通知你了,你要是敢撤她,她就敢辭退你老公。這時你就琢磨了,「這傢伙背後有勢力啊,怪不得她平時説話總那麽囂張」,然後你就轉變口氣説:「那這次就這樣了,下次可不行啊!我説話没别的意思,都是為了教會工作嘛,大家都是信神的弟兄姊妹,都是一家人。你看,我是教會帶領,我不負這個責任行嗎?我要不負責任,你們也不能選我是不是?」説話開始和稀泥了。這還有原則嗎?内心深處那道防綫已經崩塌了,不敢堅持原則了,怯手了。是不是這樣?(是。)你就對她手下留情了。你自愧你的身份不如她的身份高貴,她的社會地位比你高,你就得受她管制,就得聽她的,雖然都信神,你同樣也得受她要挾,你擺脱不了社會地位對你的影響,你就堅持不了原則,你就實行不了真理,你在神面前就是没有忠心的人。你對神没有忠心,神還會悦納你嗎?神還會信任你嗎?還會把重要的工作交給你嗎?你是一個不值得信賴的人,在關鍵的時候,你能出賣神家利益維護自己的利益,在關鍵的時候,你能懼怕來自社會、來自撒但的邪惡勢力而出賣神家的利益,没有站住見證。這是嚴重的過犯,也是羞辱神的記號。因為什麽?因為你做這件事的時候違背了你是一個受造之物的身份這件事,違背了做好一個受造之物該做的這條原則,你是受社會地位、社會身份的影響來處理這件事情。在任何一件事面前,你如果不能放下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對你的負面影響,那你在臨到的事上就可能做出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這些事一方面會讓你違背真理,另一方面會讓你無所適從,不知道應該怎樣選擇,這就容易給自己帶來過犯、帶來遺憾,使人在神面前留下了污點,成為一個不可信賴的人,違背了神所告誡給人的盡好受造之物的本分、做好一個受造之物該做的這條原則。你看看,這事説大也大,説小也小,是吧?(是。)

剛剛交通的放下家庭給你帶來的身份,這一點容不容易做到?(容易做到。)容易做到嗎?在什麽情况下這件事會影響你、攪擾你?當人對這件事没有正確的、純正的領受時,在一種特殊的環境下會受這些事的影響,它會影響你盡好本分、影響你處理事的方式與結果。所以,在家庭帶來身份的這件事上,你應該正確對待,不受它的影響,不受它的左右,正常地按照神給人的方式看人看事、做人做事,這就達到了一個合格的受造之物在這件事上該有的態度與原則。接下來,咱們要交通的是放下家庭對你的薰陶。人身在這個社會中,人的處世原則、生活方式、生存方式,甚至人對待宗教、對待信仰的態度與觀念,以及對待人事物的種種觀念、觀點,不免要受到家庭的薰陶。在人還没有明白真理之前,不管你多大歲數,不管你的性别是什麽,不管你從事的職業是什麽,不管你對待任何事物有怎樣的態度,是偏激的還是理性的,總之,在方方面面的事情上,人的思想觀點與人對待事情的態度受家庭的影響是很大的。就是説,家庭對一個人方方面面的薰陶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個人的處事態度、處事方式,還有人的生存觀,甚至也影響到人的信仰。既然家庭對人的薰陶、影響這麽大,那人的處事方式、處世原則、生存觀還有對待信仰的觀點,它的根源不免都是來自于家庭。因為家庭本身不是産生真理的地方,不是真理的來源,家庭薰陶你的任何一種思想觀點或者生存方式,它的原動力或者它的目的幾乎只有一個:為你好。那為你好的這些東西,不管出自于誰,是出自于爸爸媽媽,還是出自于爺爺奶奶,還是出自于你的祖上,總之都是為了讓你在社會上、在人群中能够維護自己的利益,能够不受人欺負,能够更自如、更圓滑地在人中間生存,讓自己的利益受到最大程度的保護。家庭對你的薰陶意思是保護你,不讓你受欺負,不讓你受到任何的羞辱,讓你做人上人,哪怕你欺負别人,哪怕你坑害别人,只要本人不受害就行,這是家庭對你薰陶的最重要的一些東西,也是薰陶你的所有思想的精髓與主要目的。是不是這樣?(是。)那從家庭對你薰陶的所有東西的目的與精髓來看,有没有任何一樣是合乎真理的?即便它合乎人性道德或者合乎人性正當的利益與權益,它與真理相不相關?是不是真理?(不是。)肯定地説,就不是真理。無論家庭薰陶給你的是人認為多麽正面、多麽正當的東西,是多麽人性化、多麽符合道德準則的東西,它都不是真理,也代表不了真理,當然更取代不了真理。所以,這方面東西也是家庭這個話題中人應該放下的。這個話題是什麽呢?就是放下家庭對你的薰陶,這是涉及家庭這個話題中第二方面人應該放下的東西。既然講到家庭對你的薰陶,那咱們就先來説説家庭對你的薰陶到底有哪些。按照人的是非觀來區分的話,有些相對正確一些、正面一些,能拿到桌面上,拿得出手,有些就相對自私、卑鄙、齷齪一些,相對反面一些,僅此而已。但是不管怎麽説,來自家庭的這些薰陶對人來説都是一層防護外衣,都是維護人肉體利益的,維護人在人群中的尊嚴,免受人的欺負,是吧?(是。)那咱們就交通交通家庭對你的薰陶有哪些。比如,家庭中的長輩常説「人活臉面,樹活皮」,就是讓你要注重臉面光彩,讓你活得有面子,别做丢臉現眼的事。那這句話對人來説,它是一種正面的引導還是反面的引導?能不能帶你走向真理?能不能帶你明白真理?(不能。)很肯定地説,「不能!」你看,神説讓人做誠實人,當你有了過犯,做了錯事,做了悖逆神、違背真理的事時,就需要承認自己的錯誤,認識自己,一個勁兒地解剖自己,達到有真實的悔改,然後按神的話去做。那人要做誠實人的時候,跟「人活臉面,樹活皮」有没有衝突?(有。)有什麽衝突?「人活臉面,樹活皮」這句話就是讓人注重活出光鮮亮麗的那一面,多做一些讓臉面光彩的事,而不是做一些壞事、不光彩的事,暴露自己醜陋不堪的那一面,不要讓自己活得没面子、没尊嚴。為了人的臉面,為了有面子、光彩,就不能把自己説得一無是處,更不能把自己的陰暗面、見不得人的地方都説給别人聽,因為人要活得有面子,人要活得有尊嚴,人的尊嚴靠人的臉面來撑,人的臉面就靠偽裝、包裝來撑。那這是不是就與做誠實人衝突了?(是。)當你做誠實人的時候,正好違背「人活臉面,樹活皮」這一條。你要做誠實人,就不要注重面子,人的面子一文錢不值,在真理面前,人就應該揭露自己,不能偽裝、不能造假,要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自己做錯的事情、違背真理原則的地方,等等這些事實真相全部亮給神看,也跟弟兄姊妹赤露敞開。不是為臉面活着,而是為了做誠實人活着,是為了追求真理活着,為了做一個真正的受造之物活着,為了滿足神、蒙拯救活着。但是當你不明白這一條真理的時候,不明白神心意的時候,往往是來自于家庭薰陶的東西占主導,臨到自己做錯事了,就包裹、偽裝,「不能説啊,知道的人也不許説,誰要説出去我跟你没完,我的臉面第一。人活着什麽都不為,就為臉面,臉面比啥都重要,人的臉面要是没了,人的尊嚴就没了。所以,實話就不能實説,就得偽裝,就得包着,不然人的臉面、尊嚴就失去了,活着就没價值了。没有人尊重你,那你就没什麽價值,就是賤貨。」你這樣實行能不能達到做誠實人?能不能達到赤露敞開解剖自己?(不能。)很顯然,這麽做就是遵循了家庭對你薰陶的「人活臉面,樹活皮」這條説法。但是,你如果放下這一條來追求真理、實行真理呢,這句話對你來説就不起作用了,就不會繼續成為你的座右銘、你的行事原則了,你所做出來的就恰恰與「人活臉面,樹活皮」這一條相反。你不為臉面活着,不為尊嚴活着,而是為了追求真理做誠實人活着,為了追求滿足神、追求做一個真正的受造之物活着,你遵循這一條原則,你對家庭薰陶的那些東西就放下了。

家庭對人的薰陶不是一句話、兩句話,這裏面的名言名句有很多。比如,「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家裏的長輩、父母是不是常常説這話?(是。)告訴你:「人得為名活着,人這一輩子不為别的,就為在人中間留個好名聲、留個好印象,到哪兒多説拜年話,多説恭維人的話、與人為善的話,不要得罪人,要多做好事、多做善事。」家庭這方面的薰陶對人的行為或行事原則都有一定的影響,讓人不免把名利看得很重,就是把自己的名聲、名望,自己在人心中的印象,還有自己每做一件事、每發表一個觀點在人心目中的評價看得很重要。人把名利看得很重要,無形中,你對盡本分是否合乎真理、合乎原則,是否達到神滿意、達到合格盡本分就看得不重要了,就看為其次、再次了,而家庭對你薰陶的「人過留名,雁過留聲」這件事却變得特别重要。它讓你很關注你在人心目中的每一個細節,尤其是有些人特别注重别人背後對他的評價,甚至趴墻根、聽門縫,更甚至偷看别人寫的對他的評價。一旦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他就想:「得趕緊聽聽説我啥呢,對我有没有好的評價。哎呀,説我懶,愛吃好東西,那我得改,我以後不能懶,得勤快。」勤快了一段時間,就琢磨,「再聽聽大夥兒説不説我懶了,好像這段時間没説了。」但他還不放心,就有意無意地跟大夥兒提一提:「我這個人有點懶。」人説:「你不懶,你現在比以前勤快多了。」他馬上感覺心裏有平安、有喜樂、有安慰,「你看看,大夥兒對我的評價變了,看來我的行為大夥兒看在眼裏了。」你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實行真理,不是為了讓神滿意,而是為了自己的名聲,這樣無形中你所做的一切就變成了什麽?變成了宗教行為。你這個人的實質就變成了什麽?標準的法利賽人。你所走的道路就變成了什麽?敵基督的道路。在神那兒就這麽定性。那你所做的一切事情的實質就變味了,不一樣了,不是在實行真理,不是在追求真理,而是在追求名利,最終你的盡本分在神那兒就是一句話——不合格。因為什麽?因為你只忠于自己的名聲,而不是忠于神對你的托付,不是忠于你受造之物的本分。當神這麽下定義的時候,你心裏是什麽滋味?信神這些年是不是白信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你根本没有追求真理?你没有追求真理,特别注重自己的名聲,根源主要是來自于家庭對你的薰陶。薰陶你的哪句話是最主要的?「人過留名,雁過留聲」,這句話深深地扎根在你的内心,變成了你的座右銘。從小你就受這句話影響、薰陶,長大了你也常常念叨這句話,來影響你的下一代、影響你周圍的人,當然更重要的是以此作為你行事、處事的方式與準則,更作為你人生追求的目標與方向。目標、方向錯了,最終達到的果效肯定是反面的。因為你做這一切事情的實質只是為了名,只是為了踐行「人過留名,雁過留聲」這句話,并不是在追求真理,而你自己還不知道,你認為這句話没有錯,人不就是為了名活着嗎?常言道,「人過留名,雁過留聲」,這句話看起來很正面、很正當,所以你不知不覺接受了這句話的薰陶,也把這句話當成了正面事物。當你把這句話當成正面事物的時候,你就不知不覺地在追求它、在踐行它,同時不知不覺地、稀裏糊塗地就把它當成真理了,當成真理準則了。當你把它當成真理準則的時候,神説什麽話你也聽不進去了,你也聽不懂了。你一味地按照你的這一句座右銘「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去實行、去做,最後得到的是好的名聲,你收穫到了你自己要收穫的東西,但是你違背了真理,放弃了真理,也失去了蒙拯救的機會。既然有這樣的結果,那家庭對你的薰陶「人過留名,雁過留聲」這樣的思想就是你應該放下的,也是你應該弃絶的,不是你應該保留的,更不是你應該用一生的精力與時間去踐行的一句話、一種思想。它是一種錯誤的思想觀點的灌輸,也是一種錯誤的思想觀點的薰陶,所以你應該放下。你放下的原因不是僅僅因為它不是真理,而是因為它會把你引向歧途、引向滅亡,所以後果很嚴重。對你來説,它不僅僅是一句簡單的話,而是一種毒瘤,是一種敗壞人的手段與方式。因為在神的話語中,在神對人的所有要求中,神從來没有要求過人要追求好的名聲、追求好的名望,在人中間留下好的印象,讓人贊成,讓人豎大拇指,没有讓人為了名而活着、為了留下好的名聲而活着,神只讓人盡好本分,順服神、順服真理。所以,這句話對你來説是你應該放下的一種家庭對你的薰陶。

家庭對你的薰陶還有一種,比如,家長或者長輩們在鞭策你的時候常常會説「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目的是為了讓你學習吃苦、勤奮、有毅力,做任何事情不要怕吃苦,因為吃苦、耐勞、殷勤、有奮鬥精神的人才能在人中間成為人上人。人上人是什麽意思呢?就是不受人欺負,不受人藐視、歧視,在人中間有高的威望、有高的地位,能够有話語權、有决策權,能够在人中間有更好的生活、高質量的生活,讓人高看、佩服,讓人羡慕,就是在整個人類中間你的等級是上層的。上層是什麽意思呢?就是你的脚下踩着很多人,你不用受這些人的氣,這就是「方為人上人」。為了做這個人上人,你要「吃得苦中苦」,就是人吃不了的苦你能吃,在成為人上人之前,你必須得能忍受人的白眼,人的譏笑、諷刺、毁謗,還有人的不理解,甚至人的唾弃,等等。就是除了肉體的苦之外,人還得能接受來自輿論的這些諷刺與挖苦,得學習做這樣的人,你在人中間才能混出個人樣來,才能占有一席之地。那這句話的目的就是讓人做人上人,别做人下人,因為做人下人太苦了,受氣、窩囊,没有尊嚴、没有顔面。那同樣來自家庭的這方面薰陶,目的也是為了你好,為了你好的目的就是讓你在人中間别受氣,能有權、有名,吃得好、享受得好,到哪兒没人敢欺負,到哪兒都横行霸道,都能説了算,人都對你點頭哈腰。追求做人上人,一方面為了你自己,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光大家庭門楣,給祖上添光,讓父母、讓家裏人都跟着沾光,不受氣。你吃得苦中苦,成為人上人了,開着小轎車,住着豪宅,當着大官,身邊有一群人圍着,那你的家庭跟着你就能沾光了,家人也坐着小轎車,吃好的喝好的。鮑參翅肚你想吃就吃,你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能够呼風唤雨、為所欲為,能够任性地活着、囂張地活着,不用低調,不用夾着尾巴做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甚至超越法律,膽大妄為地活着,這就是家庭對你這方面薰陶的目的,就是不讓你受委屈,讓你做人上人。説白了,就是讓你做領導别人、指揮别人、使唤别人的人,讓你做只能欺負人還不被人欺負的那個人,讓你做人上人,而不是做那個被領導的人。是不是這樣?(是。)家庭這方面的薰陶對你有没有益處?(没有。)為什麽説没有益處啊?如果每個家庭對下一代都這樣教育,是不是會加大社會矛盾、加大社會競争力度,讓社會更加不公平?人都想做塔尖上的那個人,都不想做塔尖下面的那個人,不想做普通人,都想做轄管别人、欺負别人的那個人,你説這個社會還能好嗎?這分明就不是一種正面的社會導向,它只會激化社會矛盾,增加人與人之間的競争力,加大人與人之間的矛盾。比如,在學校學生就互相鬥,他們背後都下功夫學習,見了面却説:「哎呀,這個周末又没學習,我去一個好地方玩了一天,你去哪兒了?」另一個人也趕緊説:「我這個周末睡了一天覺,也没學習。」其實,彼此心裏都知道學了一天,都累得不行了,但嘴上誰也不説自己背後學習了、用功了,因為人都想成為人上人,都不想讓别人超過自己,嘴上説自己没學習,是為了不讓别人知道。你撒那個謊有什麽用啊?你學也是給自己學,也不是給别人學,小小年紀就這麽能撒謊,這要走入社會能走正道嗎?(不能。)走入社會涉及到利益,涉及到金錢、地位,那只能是競争得更厲害,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什麽事也都願意幹,不惜一切代價,忍受屈辱也要達到目的。這樣下去,這個社會還能有好嗎?如果人都這麽做,這個人類還能有好嗎?(不能。)社會各種各樣不正當的風氣和邪惡潮流的根源就是來自于各個家庭對人的薰陶。那對于這方面,神是怎麽要求的?神有没有要求人得做人上人,别做庸人,别做凡人、俗人,别做普通人,應該做偉人、做名人、做高人,神是不是這麽要求人的?(不是。)很顯然,家庭對你薰陶的這句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不是正面的導向,當然也與真理無關。家庭讓你吃點苦的目的都不純,都有陰謀在裏面,都是那麽的卑鄙,都見不得人。神讓人受苦是因為人有敗壞性情,敗壞性情要得潔净,人就該受苦,這是一個客觀事實。另外,神要求人受苦,這是作為一個受造之物該做的,也是作為一個正常人應該承受的、應該有的一種態度。但是,神不要求你做人上人,神就要求你做一個普通的、正常的、明白真理的、聽神話能順服神的人就好了,神從來不要求你給神什麽驚喜,不需要你有什麽驚天動地的舉動,也不需要你做什麽名人、偉人,就需要你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實際的人就好了,不管你能吃多少苦或者你能不能吃苦,最終你能達到敬畏神遠離惡,這就是最好的人了。神要的不是人上人,神要的是真正的受造之物,是能盡受造之物本分的人。這個人是平凡的人,是普通的人,是一個有正常人性、有良心理智的人,不是外邦人或者敗壞人類眼中的什麽高人、偉人。對于這方面之前交通過不少,這些就不細説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句話很顯然是你應該放下的。應該放下的是什麽?是你受家庭這方面薰陶而有的一個追求方向,就是你的追求方向應該改變,不要為了做人上人,為了在人中間出衆、出彩,讓人高看而做任何的事,而是要放下這些存心、目的與動力,為做好一個真正的受造之物踏踏實實地做每一件事。這個踏踏實實指什麽?最基本的原則就是按照神所教導給人的方式、原則做每一件事,哪怕這件事不能一鳴驚人,也不被人所看好,更不被任何人所贊許、看重,但這是你該做的,你把它當成受造之物該盡的本分在堅持、在繼續,那你就是神眼中合格的受造之物了,就這麽簡單。這需要改變的是你做人的追求、你的人生觀。

家庭對你的薰陶、影響還有一些,比如,「和為貴,忍為高」。家人常常教導你:「要與人為善,不要與人争執,不要樹敵,要是樹敵太多的話,你在社會上就没法立足了,害你的人、仇視你的人多了,那你在社會上就不安全了,你隨時會受到威脅,你的生存、你的地位、你的家庭,還有你的人身安全,甚至你職業上的提拔,等等這些常常會犯小人,有小人攔着。所以,你得學會『和為貴,忍為高』,跟任何人都要和和氣氣的,不要傷和氣,説任何的話要留餘地,不要傷着人家的面子,不要揭人家的短,人家不願聽的話少説甚至不説,只説恭維的話,哄死人不償命嘛。大事小情得學會忍,『忍一時風平浪静,退一步海闊天空』。」你看看,一下給你灌輸了兩種思想觀點,一方面需要你與人為善,另一方面需要你忍,别亂説話,有話憋在肚子裏回家説,甚至回家跟家人也不要説,因為没有不透風的墻,一旦泄露出去對你來説就不是一件好事。要在這個社會立足,在這個社會生存,人得學會一件事,那就是做和事佬,土話講就是得圓滑、得狡猾,不能心裏有什麽就説什麽,心裏怎麽想就怎麽説,那叫傻,那不叫聰明。有些人像炮筒子似的,有什麽就説什麽,結果把領導得罪了,領導就給你穿小鞋,把你的奬金取消了,没事還總找你碴兒,最後你呆不下去了,辭職吧,没有生活出路,不辭職吧,還呆不下去,你就只好受着,上不去下不來,這個字叫什麽?「卡」,把自己卡住了。家人就説你:「活該受氣,誰叫你不會『和為貴,忍為高』了!誰叫你當炮筒子有啥説啥了!讓你圓滑點兒,話到嘴邊多想一想,可你就不想,你就直説。領導是那麽好惹的嗎?社會是那麽好混的嗎?你總覺得自己實在,這下得着苦果了吧,這就是教訓!以後記住那句話,『和為貴,忍為高』!」你有了教訓就記住了,「家長教育得真對呀,這是人生的感悟,是精髓,不聽不行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回記住了。」信神後,來到神家,他也記着這句話,「和為貴,忍為高」,看到弟兄姊妹就問好,盡説好聽話。帶領説:「我做帶領有一段時間了,但現在工作經驗不足。」他趕緊恭維:「你做得挺好,你不做帶領我們都覺得没路可走啊。」有的人説:「我認識自己了,我覺得我這個人挺詭詐的。」他説:「你不詭詐,你多實誠啊,我這人才詭詐。」有的人説他兩句難聽的話,他琢磨琢磨,「説兩句難聽的怕啥,比這更難聽的我都忍了,你説的再難聽我就當没聽着,我還恭維你,我還一個勁兒地討好你,哄死你不償命!」誰讓他提意見或者敞開交通,他也不説實話,跟誰都樂呵呵的。人説:「你總樂呵呵的幹啥啊?你是笑面虎啊?」他心裏説:「我當笑面虎這麽多年没吃過虧,這是我的最高處世原則。」這是不是個滑石蛋啊?(是。)有些人在社會上這麽混了多年,來到神家還是這麽混,從來不説一句實話,從來不敞開心説話,不談認識自己,弟兄姊妹誰跟他交心他也不説實話,誰都摸不着他的實底,他到底怎麽想的、到底是什麽觀點從來不亮相,跟誰關係都特别好,你就不知道他到底喜歡哪類人,喜歡哪類性格的人,他到底對人是什麽看法。誰要向他了解哪個人怎麽樣,他就説:「信神十來年了,挺好。」跟他了解誰,他都説挺好、不錯。人説:「你有没有發現他有啥缺點、毛病?」他嘴上説,「到目前為止還没有發現,以後我留意點兒」,心裏却想:「讓我得罪人,我才不得罪呢!我要是實話實説,傳到那個人耳朵裏,那人不成我的敵人了嗎?家裏人早就告訴我不要樹敵,這話我記着呢。你以為我傻呢,你以為你交通兩句真理的話我就忘記家庭對我的教育、薰陶了?没有!到什麽時候都是『和為貴,忍為高』,『忍一時風平浪静,退一步海闊天空』,這話没錯,這話就是我的護身符,誰的毛病我都不説,誰惹我我都忍,你没看我腦門兒上貼着一個字嗎?『忍』,『心』字頭上一把刀。誰説多難聽的話,忍,誰對付修理我,忍,目的就是為了與任何人都維持和氣,維持這層關係,不要堅持原則,不要那麽傻,不要一根筋,得學會變通!你看那烏龜為什麽活得時間長啊?不就是因為看到硬的東西就藏到殻裏了嗎?那就能保護自己活個千年萬年,這就是長壽之道,也是處世之道。」你從他嘴裏聽不到任何實話、真心話,他的真實觀點與他做人的底綫從來不露,就在心裏想一想、琢磨琢磨,没有第二個人知道。這類人表面對誰都和善,看起來挺善良,誰也不傷着,也不坑害人,其實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和事佬、滑石蛋。這類人在教會中總有一部分人喜歡,因為他從來不犯大錯,從來不露馬脚,教會帶領、弟兄姊妹評價他跟誰關係都挺好。盡本分不冷不熱,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特别的聽話、乖巧,跟人説話處事從來不會傷着人,也從來不占人便宜,從來不説人的壞話,也從來不在背後論斷人,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盡本分是不是真心的,没人知道他心裏對任何人是怎麽想、怎麽評價的。細想還覺得這個人真有點詭异,很難測透他,要留着他還覺着是個麻煩。怎麽辦?挺難辦,是吧?盡本分時你看他在做事,但神家交代的原則他從來不放在心上,自己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反正不出大錯走個過程就完事了,讓你抓不着任何的把柄,也挑不出毛病來,做得是天衣無縫,但是他心裏是怎麽想的?是不是想盡本分啊?如果没有教會行政或者没有教會帶領、弟兄姊妹監督,他能不能與惡人為伍?能不能與惡人一起做壞事、作惡啊?可能性很大,能做,但是他還没做出來。就這一類人最麻煩,這是典型的滑石蛋、老狐狸。他與任何人都不計較,誰説一句傷他的話,或者誰流露敗壞性情涉及到他的尊嚴了,他怎麽想?「我忍,不跟你計較,有你出醜的那一天!」等那個人真被處理了或者出醜了,他就偷着樂。他看人的笑話,看帶領的笑話,看神家的笑話,就是不看自己的笑話,就是不知道自己存在什麽問題、有什麽毛病。任何能傷到别人、能讓别人看透他的事,他都是在心裏想,但不露出來;任何能麻痹别人、迷惑别人的做法,他都表現出來,都讓人看到。這類人最陰險,也最難辦。所以神家對這一類人是什麽態度呢?能用則用,不能用就清除,就是這個原則。為什麽呢?就是這類人注定不追求真理,他就是個不信派,他能看神家笑話、看弟兄姊妹的笑話、看帶領的笑話。他充當的是什麽角色?是不是撒但魔鬼的角色?(是。)他忍耐弟兄姊妹也不是真實的包容、不是真實的愛心,他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讓自己有任何的敵人、有任何的危險,他不是為了保護弟兄姊妹,也不是出于愛心才包容弟兄姊妹,更不是出于追求真理按着真理原則實行,完全就是一種混世、迷惑别人的態度。這類人是和事佬、滑石蛋,他們不喜愛真理,也不追求真理,就是混日子過。那很顯然,這類人的家庭對他們的薰陶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他們做人的方式,影響了他們處事的方式。當然不可迴避地説,這種處世方式、處世原則與他的人性實質是分不開的,再加上家庭的薰陶,他做得就更到位、更具體了,他的本性實質流露得就更徹底了。所以對這一類人來説,如果能適當地在一些大是大非面前、在一些涉及神家利益的事上作一些取捨,放下自己心中的「和為貴,忍為高」這樣的處世哲學,來維護一下神家利益,减少你的過犯,减少你在神面前的惡行,這樣對你有什麽益處呢?最起碼的一點,將來神定規一個人結局的時候會减輕對你的懲罰、减輕神對你的責罰,這樣實行對你來説百利而無一害,是吧!如果讓他全部放下不容易,因為這涉及到人性實質,這類滑石蛋、和事佬完全不接受真理,對他們來説放下家庭薰陶的那些撒但的哲學不是那麽簡單、那麽容易,因為除了家庭薰陶以外,他們本身就迷信撒但哲學,就喜歡這種處世態度,是個人很主觀的一種處世態度。這類人如果聰明的話,在對自己利益没有任何威脅或損失的情况下放下一些這類的做法,來適當地維護一下神家利益,這對你來説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因為最起碼能减輕你的罪責,能减輕神對你的責罰,把神對你的責罰變成神對你的奬賞、紀念,這多好啊!這是不是一件好事?(是。)這方面就説到這兒。

家庭對你的薰陶還有什麽?比如,父母常常告訴你:「長個大嘴巴亂説話,早晚你得因為這個臭嘴吃虧!你得記住,『言多必有失』!這是什麽意思?就是話多了肯定會有疏漏的地方。不管在什麽場合别亂説話,先看看大家説什麽你再説。隨大流就没啥事,你總强出頭,總自己亂説話,還不知道人家長官、上司、大家都是什麽意思,你就先把自己的觀點亮出去了,一旦長官、上司不是那個意思,他們就會給你小鞋穿,你還能有好果子吃嗎?傻孩子,以後得注意,言多必有失,記住,别亂説話!長嘴是用來吃飯、喘氣的,是用來討好領導、討好别人的,不是用來説實話的。説話得有選擇,得有技巧、有方式,得動腦子。話到嘴邊先咽回去,在心裏繞三圈,繞完了之後還得等一等再説。説的時候還得看情况,如果剛露點意思,一看大夥兒不喜歡,反應不太好,趕緊憋回去,琢磨琢磨怎麽説大夥兒能高興,然後再説,那才是聰明的孩子,那樣你就不會遭禍,大家也都喜歡你。人都喜歡你,你不就占便宜了嗎?以後機會不就多了嗎?」家庭對你的薰陶除了告訴你怎樣能得到好的名聲、怎麽能够成為人上人、怎麽在人中間站穩脚跟,還告訴你怎麽能够用表象欺騙别人,不要説真話,更不要把自己心裏所有的話一股腦兒地倒出來。有些人因説實話吃了一些虧之後,想起從家庭來的這句話就長了教訓,越來越願意踐行「言多必有失」,把這句話作為自己的座右銘。有些人在没吃虧之前就很真心地接受了家庭對他這方面的薰陶,不管在什麽場合,都在不斷地踐行這一句話。當他踐行這句話的時候,越來越感覺到,「爸爸媽媽對我真好,爺爺奶奶對我真好,他們對我都是真心的,他們都是為我好,多虧他們告訴我『言多必有失』這句話,否則我因這個大嘴巴不知要吃多少虧,不知要讓多少人給我小鞋穿,要遭多少人的白眼、諷刺、挖苦。這句話太有用了,太實惠了!」在他踐行這句話的過程中,他得着了很多實惠,當然,來到神面前的時候,這句話依然是他認為最有用、最實惠的一句話。當弟兄姊妹赤露敞開交通個人情形、敗壞,交通經歷認識的時候,他也想交通,也想做一個赤露敞開的人,也想誠實地把自己内心的想法或者認識到的説一説,讓自己壓抑多年的心情得到一時的舒緩,或者多多少少得到那麽一點釋放自由,但是每當想起爸爸媽媽常常叮囑的話,「言多必有失,不許亂説話,不要當喇叭,要做收音機,學會聽别人説」,每當想到這些話的時候,他一肚子想説的話就又咽了回去。等大夥兒都説完了,他也没説,心想:「挺好,幸虧這次没説,説完之後説不定大夥兒對我怎麽想呢,説不定就損失點什麽,不説挺好,説不定大夥兒一直認為我這人很誠實,不那麽詭詐,天生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所以没有那麽多花花心思,也没有那麽多的敗壞,尤其對神没有什麽觀念,就是一個單純敞開的人,對我有這樣的印象也不錯,那我何必要説什麽呢?『言多必有失』這句話在我身上還是看到一定成效的,那就保持做這樣的人吧。」守住了這一句話,自己覺得挺美、有收穫。一次不説,兩次不説,到有一天真的很憋屈想跟弟兄姊妹敞開心説説的時候,嘴像貼了封條、打了綳帶一樣,一句話也説不出來。跟弟兄姊妹説不出來,那跟神説説吧,「撲通」跪到神面前,説:「神哪,我有話跟你説,我是誰誰誰……」心裏想好了,但是不知道怎麽説,不會表達,變成標準的啞巴了,不知道怎麽掂對詞,也不知道怎麽組織語言。憋屈了這麽多年,感覺自己很壓抑,感覺自己過得很黑暗、很齷齪,當下定决心要跟神説説心裏話、傾訴傾訴的時候却無言以對,不知從何説起,也不知道怎麽説。可不可憐?(可憐。)那為什麽跟神没話説啊?只是介紹介紹自己,想跟神説説心裏話,但没話,最後只有一句話:「神啊,求你賜給我當説的話吧!」神説:「你當説的話太多了,你不願意説,給你機會你也不説,所以神就把賜給你的所有都奪回去了,不給你了,你不配擁有。」這時候你才感覺這些年自己失去很多,雖然覺得自己活得很有尊嚴,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裝得很完美,但是當看到弟兄姊妹一段時間有些收穫的時候,當看到弟兄姊妹毫無顧忌地談自己經歷、敞開自己敗壞的時候,自己却一句話也説不出口,也不知怎麽説。信神這麽多年也想談談認識自己,也想談談對神話語的經歷、體驗,也想從神得點開啓、得點亮光,也想多少有點收穫,但可惜因為自己常常持守「言多必有失」,常常被這種思想捆綁、控制,所以這麽多年就為這句話活着,却没有得着任何從神來的開啓光照,在生命進入上還是一貧如洗,是個窮光蛋。「言多必有失」這一句話、這種思想,他是實行到位了,遵守得特别好,但是信神這麽多年,在真理上却没有任何收穫,貧窮又瞎眼。神賜給他一張嘴,他却没有任何交通真理的語言能力,也没有任何談自己感想認識的能力,更没有與弟兄姊妹溝通的能力,更可憐的是,他居然没有與神對話的能力,失去了與神對話的能力。可不可憐?(可憐。)可憐又可悲。你不是不愛説話嗎?你不是總怕言多必有失嗎?那你就永遠不要説了。你把自己心裏想的、神賜給你的包裹起來,壓着、封着,不讓它往外冒,你總怕失去自己的顔面,總怕自己受到威脅,怕别人看透你,總怕自己在别人眼中不再完美、不再誠實、不再是一個好人而包裹自己,什麽真實想法也不説,最後怎麽樣?你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啞巴。這是被誰坑害的?從根源上説是被家庭的薰陶坑害的,從你自身來説,也是因為你喜歡憑撒但哲學活着,所以你選擇了相信家庭的薰陶是對的,而不相信神對你的要求是正面的,你選擇把家庭對你的薰陶當成是正面的,而把神的話、神的要求、神對你的供應幫助與教導當成是該防備的對象,當成是反面事物,所以不管神一開始賜給你多少,因着你這些年的防備,因着你這些年的拒絶,到最終的結果是神把所有的都收回來了,不給你了,你不配擁有。所以,在你還未走到這種田地的時候,你應該放下家庭對你這方面的灌輸,也不要接受「言多必有失」這種錯誤的思想,這話讓你變得更封閉、更陰險、更虚偽,它與神讓人做誠實人、讓人赤露敞開正好是相違背的,是相反的。你作為一個信神的人、一個跟隨神的人,你應該義不容辭地追求真理,當你義不容辭地追求真理的時候,你就應該義不容辭地放下家庭對你任何所謂好的薰陶,不應該有選擇。家庭對你的薰陶不管是什麽,不管對你有多好、多有利,不管對你的保護力度有多大,它都是來自人的、來自撒但的,都是你應該放下的。而神的話、神對人的要求,即便是有悖于家庭對你的薰陶,甚至傷害到你的利益、剥奪了你的權利,甚至你認為不是保護你的,是故意亮你的相、故意讓你出醜,那你也應該把他當成是正面事物,因為他來自于神,他是真理,你應該接受進來。家庭薰陶你的東西,如果它是涉及到人的思想、做人,涉及到人的生存觀與所走的道路的東西,你都應該放下,不應該堅持,而是應該接受從神來的相應的真理來取代它,取代它的同時也應該不斷地分辨、認清它裏面的問題、實質,然後更準確、更實際、更真實地按照神的話去做、去實行。接受從神來的思想,接受從神來的看人看事的觀點,也接受從神來的實行原則,這是一個受造之物義不容辭的責任,也是一個受造之物應該做到的、應該持有的思想觀點。

在家庭中,有些父母除了灌輸一些人所認為是正面的,對人的生存、前途、未來有益處的東西以外,還灌輸一些相對偏激的、扭曲的思想觀點。比如,有些家庭的父母説:「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這是告訴你怎樣做人的一個説法。「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就是讓你在兩者之間選一個,讓你選做真小人,就是要壞在明處,不要壞在背後,這樣即使人認為你做的那點事不太好,但是人也會佩服你、贊成你,就是不管做什麽壞事都要做在當面,做得光明正大、光明磊落。有些家庭對子女有這樣的薰陶、這樣的教育,他們不但不鄙視社會上那些思想、行為卑鄙齷齪的人,而且會教育子女:「你别小看這些人,其實這些人不見得是壞人,説不定這些人比偽君子還强。」一方面告訴你做怎樣的人,另一方面也告訴你怎樣分辨人,把什麽樣的人看成是正面的、把什麽樣的人看成是反面的,教你分辨正面事物與反面事物,也教你怎樣做人,給你這樣的教育、這樣的薰陶。那這樣的薰陶無形中會對人造成怎樣的影響呢?(善惡不分。)對,善惡不分,是非不分。那首先來看一看,人類對于所謂的小人與偽君子是怎麽看的。首先,人類認為真小人不算壞人,真正的偽君子那才算是壞人。把壞事都做在背後,表面偽裝得很好,這種人叫偽君子,當面滿口仁義道德,背後壞事做盡,什麽壞事都讓他做了,什麽好聽的話也都讓他説了,這類人是人唾弃的對象;而真小人呢,就是當面背後都一樣壞,反倒成了人學習的榜樣、提倡的對象,不是被人唾弃的對象。這種説法、觀點會讓人混淆一種概念,到底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人就不清楚、不知道了,概念很模糊。當家庭對你有這樣薰陶的時候,有些人還認為,「我做真小人是正直,我做事光明正大,有話説在當面,我就是坑你,就是不喜歡你,就是想占你便宜,我也得做在當面,讓你知道。」這是一種什麽邏輯?這是一種什麽本性實質?惡人做壞事、惡人行惡還要找一個理論根據,就是這麽一個邏輯。説:「你看,我做這事不太好,但是也比偽君子强啊,我當面做了,大夥兒都知道,這叫正直!」小人反倒成正直的人了。有這種思想在人心裏,無形中人對真正的正直、真正的邪惡這兩種概念就模糊了,不知道什麽是正直,人就認為,「不管説話傷不傷人,不管説得對不對、合不合情理,不管説得合不合原則、合不合乎真理,只要敢説,只要不計後果,只要是真性情,是直性子、直筒子,只要不帶什麽陰險的目的,那它就是合適的。」這是不是有點顛倒黑白了?(是。)這樣一來,反面事物都變成正面的了。所以有些人就以此為根據,照着這個説法這麽做人,還理直氣壯,覺得「反正我不是占你便宜,反正我不是背後給你使壞,反正我做得光明磊落、光明正大,你願怎麽想怎麽想,我就這麽正直!俗話説『身正不怕影子斜』,愛咋想咋想!」這是不是撒但邏輯?是不是强盗邏輯呀?(是。)你做壞事、無理取鬧、横行霸道、作惡還有理了?作惡就是作惡,實質是作惡那就是惡,用什麽來衡量?不是用你有没有存心、你是不是光明正大、你是不是真性情來衡量,而是用真理、用神的話語來衡量,真理是衡量一切事物的準則,用在這兒正合適。用真理來衡量,是惡那就是惡,是正面事物就是正面事物,不是正面事物就不是正面事物。而人認為的什麽真性情、直性子、正直那是什麽?那叫强詞奪理、混淆概念、胡説八道,那叫誤導人,你誤導人這是作惡。不管是背後的還是當面的,惡就是惡,背後是惡那叫邪惡,當面是惡那叫真惡毒、真凶惡,都跟惡有關係。那你們説,「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這一條人應不應該接受?(不應該。)偽君子的行事原則與真小人的行事原則哪一條是正面的?(都不是。)對了,都是反面的。所以,偽君子你也不要做,真小人你也不要做,别聽父母胡説八道。因為什麽父母總胡説八道呢?因為你的父母就是這麽做人的,總覺得「我真性情,我真男兒,我豪爽,我性情中人,我江湖中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行得端、走得正,我怕什麽?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現在鬼是没敲你的門,但是你惡没少作,早晚得受懲罰。你身正不怕影子斜,身正是什麽東西?是真理嗎?身正就合乎真理了?你明白真理嗎?别為自己作惡找任何的藉口與理由,没用!只要不合乎真理,它就都是惡!還覺得自己真性情呢,真性情你就可以占别人便宜?真性情你就可以把别人坑害了?這是什麽邏輯?(撒但邏輯。)這叫强盗邏輯、魔鬼邏輯!作惡還整個名正言順,還要討個好彩頭、討個好説法,這是不是不知羞耻啊?(是。)還是那句話,在神的話中從來不提什麽讓人做真小人,也不讓人做偽君子,做真小人、偽君子在神的話中没有這種要求。這些話都是堂而皇之的騙人的鬼話、迷惑人的鬼話,它能迷惑不明白真理的人,但是今天你明白真理了,你就不應該再堅持這種説法或者再受這種説法的薰陶。無論是偽君子還是真小人,都是魔鬼、畜生、混蛋,都不是好東西,都是邪惡之徒,都與惡離不開,不是邪惡就是凶惡,只不過他們表演的方式不一樣:一個是公開表演,一個是偷着表演。還有,他們行事的方式不一樣:一個是公開的作惡,一個是在背後搞小動作;一個比較陰險詭异,一個比較蠻横,張牙舞爪、横行霸道;一個做得比較齷齪、比較隱蔽,一個做得比較卑鄙、比較囂張。它正好是撒但一明一暗的兩種做法,明的就做真小人,暗的就做偽君子,有什麽可誇的?你還把它當成座右銘了,你這不是傻嗎?所以,對于來自家庭的這方面薰陶、灌輸,如果你深受其害或者你正在堅持,希望你能够放下,盡早地分辨、看透,不要再持守這句話,也不要再認為這句話是在保護你,是在讓你做真正的人,讓你做有人格、有人性的性情中人,這個不是做人的標準。在我這兒,我是嚴重批判這句話的,我最噁心這句話,我不但噁心偽君子,我還噁心真小人,這兩種人都是噁心的對象。所以,你如果做偽君子,在我這兒看,你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是不可救藥的對象,如果你做真小人,那更完了,你明知真道故意犯罪,明知真理却明目張膽地違背、不實行,公開與真理對抗,你死得更快。你别以為,「我這人是直性子,我不做偽君子,我雖然是小人,我也是真小人。」真什麽真?你那個「真」不是真理,不是正面事物,你那個「真」是狂妄性情、凶惡性情實質的體現,你那個「真」是真撒但、真魔鬼、真凶惡的真,不是真理的真,不是真實的真。所以,對于「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這種來自家庭的薰陶,你也應該放下,因為它與神教導給人的做人原則没有絲毫關係,連邊都不沾,所以你應該盡快放下,不要再繼續持守它。

家庭的薰陶還有一種。比如,家人總告訴你:「在人群中不要做太出衆的人,要收斂一點,説話做事或者個人的才幹、能力、智商什麽的得收斂點兒,别當那個出頭的人,俗話説得好,『槍打出頭鳥』『出頭的椽子先爛』,你要想保護自己,要想在人群中長久、安穩,你就别做出頭鳥,應該收斂,别冒高。你看那個避雷針,打雷的時候先打它,哪個針高哪個就先被擊;颳風的時候,哪棵樹高就先颳哪棵樹,哪棵樹就先遭殃;天冷的時候,哪個山高哪個山就先上凍。人也是這樣,在人群中你總出頭露面,黨要是看着你了,就該琢磨整治你了。别當那個出頭鳥,别單飛,應該在鳥群裏,不然有什麽運動先整治你這類出頭鳥。在教會中也别當什麽帶領、組長,不然神家哪項工作有什麽虧損、問題,就先找你這個帶領、負責人開刀。所以,别當出頭鳥,因為槍打出頭鳥,你得學會像烏龜似的往裏縮,當縮頭烏龜。」你記住了父母的話,到選帶領的時候你就推辭,「哎呀,我不行!我有家、有孩子,我家庭纏累大,當不了帶領,你們當吧,别選我。」就是選上帶領了也不願做,「哎呀,我得辭職啊,這帶領你們當吧,給你們機會,我讓給你們,我弃權。」心裏琢磨琢磨,「哼,槍打出頭鳥,你站得高就摔得重,高處不勝寒,讓你當帶領,選上之後有你好看的那一天。我從來不想做帶領,不想爬到高處,所以也不會從高處摔下來。你看某某當帶領不就被撤了嗎?撤了之後就被開除了,連當普通信徒的機會都没了,這不正應了那句話嘛,『槍打出頭鳥,出頭的椽子先爛』。怎麽樣?被整治了吧?人得學會保護自己,人長腦袋幹啥的?腦袋長在自己頭上就得用來保護自己。有些人還没看清楚這事呢,在社會上、在什麽人群中都這樣,『槍打出頭鳥』,你出頭那陣挺風光的,到槍打你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人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這都是父母、家庭對你的諄諄教誨,也是他們的經驗之談,是他們人生中總結出來的精髓,一點不落地都悄悄地對你附耳相告。附耳相告是什麽意思呢?就是有一天,媽媽在你的耳邊説,「媽告訴你,媽這一輩子就活明白一件事,『槍打出頭鳥』,就是人要是太出頭、太露頭了容易被整治。你看你爸為啥現在那麽蔫、那麽老實啊,就是曾經被運動整治過。你爸有文才,會寫、會講,還有領導才能,就是太出衆了,最後在運動中被治了。為啥後來你爸不提當官、出頭露面的事啊?就是因為這個。媽媽告訴你心裏話、真話,你得聽,得記在心裏,别忘了,到哪兒都得記着,這是媽媽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了。」從那以後你就記住了,一想起「槍打出頭鳥」這句話就想起爸爸,一想起爸爸就想起這句話,爸爸就是當年那個被槍打的出頭鳥,爸爸現在倒霉的樣、沮喪的樣在你的腦海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每當自己想要出頭的時候,想要説一下心裏話的時候,想要真心實意地在神家中盡好自己本分的時候,媽媽附耳説的那句知心話——「槍打出頭鳥」就又浮現在腦海中,所以自己就又縮了回去,「有什麽才幹、特長也不能露出來,都得忍着、憋着,至于神説盡本分要盡心、盡力、盡意,對這句話得適當地取捨,不能太冒進。要是太冒進,出頭擔當教會工作,萬一神家工作出了什麽問題追究責任怎麽辦?我該怎麽承擔呢?我是不是就得被清除了?我是不是就成替罪羊、成那個出頭鳥了?在神家,這事也難説。所以,不管做什麽事,一定要給自己留後路,一定先學會保護自己,在自己得到最大程度保護的基礎上再説話、做事,這才是明智之舉,因為媽媽説了,『槍打出頭鳥』。」這句話深深地種在他的心靈裏,也深深地影響着他的日常生活,當然更重要的是影響了他盡本分的態度。這是不是問題嚴重啊?所以,每當盡本分想真心地花費一次,想真心實意地把自己的全力都用上的時候,總會被這一句「槍打出頭鳥」攔住了自己的脚步,最後總是選擇為自己留後手、為自己留餘地,為自己選擇好出路之後再適當地盡點本分。怎麽樣?家庭對你這方面的薰陶是不是最大程度地保護了你不被顯明、不被處理?對你來説又是一道護身符,是吧?(是。)

交通到現在,人有幾道從家庭薰陶來的護身符了?(七道。)這麽多護身符,是不是一般的妖魔鬼怪都不敢侵犯你了?一道道護身符,讓你覺得活在這個人世間是如此的安全、如此的得安慰、如此的幸福,同時更讓你感覺到家庭對你來説是多麽的重要,家庭對你的保護還有家庭賜給你的一道道護身符對你是多麽的及時、多麽的重要。每當這個護身符讓你得到實惠、保護到你的時候,你就更加覺得家庭的重要,更加覺得家庭對你來説是永遠依靠的對象。每當臨到難處陷于彷徨、迷茫的時候,你就會静下心來想一想,「媽媽對我説過什麽,爸爸對我説過什麽,我的上一代人教過我什麽本領、告訴過我什麽座右銘。」你會很快地、身不由己地、下意識地退回到家庭所灌輸給你的種種思想、環境中,去尋找、去索得它們對你的保護。這個時候家庭對你來説是避風港,是靠山,是身後永遠堅固、永不動摇、永不改變的一個依靠、一個動力,是讓你活下去、讓你不再迷茫彷徨的一個精神支柱。在這個時候,你會感慨,「家庭對我來説是多麽重要,家庭對我來説是多麽龐大的精神力量,是我精神支柱的來源。」你常常會慶幸自己,「幸虧我聽了爸爸媽媽告訴我的這句話,要不我現在就會處在非常尷尬的境地,要不我就被人欺負了,要不我就被人坑害了,幸虧我有殺手鐧,我有護身符。所以,即便在神家、在教會,即便在我盡本分的過程中,我也不會受任何人的欺負,我也不會面臨被教會清除或處理的危險境地,在家庭薰陶的保護之下,這些事可能永遠都不會臨到我。」但是你忘了,你一直活在所謂的有護身符、能自我保護的環境之下,你不知道你是否完成神的托付,你忽略了神對你的托付,也忽略了你一個受造之物的身份,忽略了你一個受造之物應該盡到的本分,也忽略了你盡本分該有的態度與該獻上的一切,而你該有的真正的人生觀、價值觀被家庭薰陶的觀點給占有了,還有你蒙拯救的機會也都被家庭對你的薰陶所影響着、左右着。所以,放下家庭對你的各種薰陶這件事對每個人來説都是至關重要的,都是必須實行的一方面真理,也是刻不容緩應該進入的一個實際。因為如果是來自社會的一些話,有可能你會理性地或者下意識地去拒絶,如果是來自一個外人、與你不相關的人説的話,你會理性地或者適當地取捨,但是如果來自于家庭告訴你的話,你會毫不猶豫、不加分辨地把它全盤接受過來,這無形中對你來説是一件危險的事。因為你認為家庭對一個人來説永遠是無害的,家庭對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你好,都是保護你的,都是為你着想。基于這一條人所認為的原則,人很容易被家庭這個無形或有形的東西困擾、影響,有形的就是家庭中的成員,還有家庭中的每一件事情,無形的就是來自于家庭對你的方方面面的思想教育,還有做人做事的一些薰陶,是吧?(是。)

家庭的薰陶這方面内容挺多,今天交通完的這些你們揣摩揣摩,再總結總結,看看除了我今天説的,還有哪些思想觀點能使你們在日常生活中深受其害。咱們以上所交通的大多數涉及到處世原則、處世方式,還有少量涉及到看人看事的一些話題。家庭對人的薰陶這個範圍裏的内容基本上就包括這些,還有一些不涉及人的人生觀或者處世方式的問題,咱們就不多説了。那今天就交通到這兒吧,再見!

二〇二三年二月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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